《穿成剑灵斩了三任宿主自己当主宰》 第一章 好消息,穿越了,坏消息,穿的不是人 好消息,蔺书她没死,还穿越了。

坏消息,她穿的不是人……是一把剑。

没想到她才刚创业小有成绩,就被卷进了穿越大军里。

可是——

别人穿越纵然不是神仙妖魔,千金之躯,那也还是个堂堂正正的人类,可怎么到她这......就成了一把剑了。

更可怕的是,她看着一旁不苟言笑,痴迷抚摸着剑身的男人,这还是一把配有宿主的契约之剑!

啊……天在阴她。

这可不是她预计的未来,于是,她汲汲营营,机关算尽地去寻找成人的方法,她想当人,想要回到自己的世界。

终于,在她连番噶了自己三任宿主后,她成了一把人人喊打的魔剑。

人人都想要她,但人人也都畏惧她。

他们垂涎着她强大的力量,却又畏惧于她弑主的凶性。

……

断剑山上,阳光暖暖地透过树叶,斑驳点点地映照在蔺书的脸上,她斜躺在自制的躺椅上,嘴里慢悠悠地啃着汁水香甜的春树果,这种日子当真悠闲。

“嘿嘿.......大王,你看这是我新结的果子,我改良了一下,这个尝起来会更甜。“

一个顶着满头翠绿枝丫的化灵树精捧着一堆金灿灿的果实兴高采烈地来到蔺书身旁,谄媚恭敬地看着她和朵朵。

这老树是蔺书刚到断剑山,无聊时种下的不老春树,因那春树结出的果实最为可口,历经万载,这春树早已化灵。

它最爱的就是听蔺书讲故事了,为此不惜经常改良它的果实献给蔺书。

“老春,早说过让你不要叫我大王了,我不是山大王......“蔺书有些无奈,这春树自从听她说了西游记的故事后,非得说是她给了他们生命,那她就应该是他们山上的大王,搞得她总是不由自主地代入那曾经世界的猴子......

“我马上要下山了,刚好朵朵也化灵了,以后她就是你们真正的大王。“

这万年来,她身边不断有动植物化灵,如今连这山脉,都已成灵,也是稀奇,没听说过其他山上有这多灵物。

她的伤于百年前已大好,若不是怕这满山的灵物,她走了之后遭人觊觎,她也不至于蹉跎许久。

如今这山脉既已化灵,加之前几日恰好又有人于山顶处拔剑,拔她这把传说中的断尾魔剑,此刻正是该她离开的时候了......

“啊?大王.......大王——你要离开!?你为什么要离开!你是要抛弃我们吗?不要啊!是这次的果子不好吃吗?我还可以再研究研究的,大王你不要走哇,我不要你走——呜呜呜.....”

春树这呆货,闻言,手上的果子一丢,一把滑落在地上,抱住蔺书小腿,猛地嚎一大嗓子哭喊,引来了诸多山上的灵物,他们听到蔺书要离开,纷纷嚎啕大哭,围绕着不肯离去,蔺书被吵得脑子都要炸了!

朵朵才化灵不久,哪见过这般阵仗,瞪大双眼半张着嘴巴,任手上和嘴角的汁水流淌到她最新编织的花朵衣服上,都没反应过来.......

后来还是蔺书一怒之下把它们都扇飞了,这才拍拍衣裳,摆脱纠缠飞了出来。

只是......她的目光望向身后的山界,在她离开的一瞬,那里似乎有一晃而过的空间灵力波动……算了,不重要。

“她终于醒了——”金碧辉煌的魔宫塔内仿佛传来一阵遥远而亘古的叹息.......

紧接着,那屹立魔渊万年的塔身竟开始剧烈晃动,整个魔渊自上而下动荡不平,魔气开始疾速增长,魔魅们感受着周围越来越浓的魔气,纷纷朝着魔宫塔跪拜高歌.......

飞船上,船尾角房中,连旌将房门紧闭,整个人如一潭死水般瘫在地上,眼前走马观花般地放映着他短暂的一生。

被嘲笑,被羞辱,被唾弃,就是他前二十年来的经历。

门外还在不断地传来弟子经过时的奚落嘲笑声。

他本以为上天终于眷顾他一回,给了他一次改变资质的机会,就算最后被那邪剑反噬他也甘愿。

他不想一辈子都庸庸碌碌,被人鄙视奚落踩在脚下。

所以当在藏剑阁中得知传说中的魔剑之后,宁肯跟着那群一直瞧不起他的弟子们一起下山,也要来到这里拔剑。

可是,谁也没告诉他,这剑已然穷弩之末......

想想也真是可笑,同为水德仙君的孩子,凭什么他连无尘就天资卓越,高不可攀,而他就低人一等,受尽屈辱,只因他的父亲是个无法修炼的凡人,咳咳.......

他的嘴角开始不断地流下鲜血,弥留之际他好似看到了那柄剑,不过它不再是柄锈迹斑斑残破短缺的模样,而是通体散发着熠熠光辉,完整的剑身气势通天,上面还坐着一个恢宏大气的女子,一双寂静无波的眼睛注视着他,缓缓逼近......

”砰砰砰!“飞船不知遭受了何种撞击,整个船身在云上左右摇晃。

“连旌,还不快滚出来!沉沙地麒麟瑞兽诞生,宗门急令我们即刻前去带回瑞兽!”

麒麟瑞兽,修真界难得一见的天生瑞兽,受天道庇佑,与之契约也可受天福泽,运道更加亨通。

且麒麟一族修为没有上限,只要契主不死,经年岁月,修为没有瓶颈,传说麒麟修成神兽后当与天同寿。

门外弟子语气愤愤不平,没想到他们飞舟恰好经过沉沙地,得遇此天机,自当速战速决,抢夺机缘,可恨自己却被派来通知那废物,白白耽搁时间!

“知道了。”房间内传来一句沉静的回复。

那弟子听到回复,也不待他露面,便骂骂咧咧地快速离去,自然也未察觉到声音主人的气息不同,戾气已然褪去。

蔺书打开门,看着自己的新身体,虽然是个男的,有些不适应。

但是该说不说,修真界果然钟灵毓秀,纵然连旌天资不足,但面容却也是十分清俊的。

还不待她仔细欣赏,就听到灵域内铁头不断地喊叫声。

“蔺书!快放我出来......我不要在小黑屋,你为什么又关我!”

哦,差点忘了,她昨晚为了防止它碍事,封了它的五识权限,将它扔进了小黑屋。 第二章 抢个主角当当 捏碎灵域禁制,铁头终于得见天日。

“你——你竟然夺舍了连旌!他可是气运之子,受天道庇佑,你怎么能夺舍了他!!!”

铁头刚出灵域,就发现蔺书已不再是灵息状态,竟然有了肉身!仔细一看,居然还是前几日来拔剑的连旌。

看着如今是连旌模样的蔺书,它机械的头都要炸了!如今她俩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蔺书要是被抹杀它也会被毁灭。

蔺书安抚住尖叫的铁头,她不明白它一个系统怎么能发出如此尖锐的暴鸣声,吵得她头疼。

“淡定淡定,他是天道选定的人,我一个剑灵怎么可能夺舍得了他。我只是与他做了个交易。”

想起昨晚,连旌临终之前戾气横生道:”我不甘心!我要我的修为扶摇直上,凌驾于整个苍衍大陆,我要将连无尘踩在脚下,我要让所有曾看不起我的人都匍匐于我脚下!!!”

“那连旌呢,你夺了他的身体天道不可能没有察觉。”

铁头还是忧心不已,蔺书总是不按常规出牌。

“放心,他的灵魂还在这个身体里,只是沉睡罢了,天道暂时察觉不了。”

铁头无语,她一出山就要搞事。

这个女人自从万年前剑尾断了之后,就跟失去了斗志一样,每天看戏逗鸟,无所事事。

重点是她自己无所事事就算了,还非得禁锢着自己陪她一起在这座山上荒芜时间,害得它都没法去找天命之人了.......

它本是一个游荡在各个小世界里的天命系统,靠吸食小世界里的气运之子的运道维持运转。

想当初它正跟着上一个气运之子养的好好的,却碰上她这么个诡异的剑灵。

她身为一个剑灵,不好好地跟着自己的宿主,成天嚷嚷着要找时空隧道回家。

虽然它很讶异她居然知道时空隧道,毕竟它当时就是钻进时空隧道的间隙才来到这个世界的,后来才知道她也是外来者。

然而时空隧道的开启需配备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岂是她一个由人蕴养的剑灵能轻易开启?

只不过让它没想到的是,她虽只是一柄剑,却不知为何竟有能违逆天道的法则之力,还杀了它好不容易找到的气运之子,不仅如此,她还能强行将自己禁锢在她身边,威胁着它,让它带她回家。

也不想想,它要有那个能力,干嘛还要去吸食别人的气运。

想想就悔不当初,干嘛要教唆她宿主将她这个祸害留下,唉!悔之晚矣......

等蔺书离开飞舟,到达沉沙地时,就看到诞生结界外已经形成了三足鼎力之势,除了她们无量仙宗的弟子外,还有其余两方阵营也在诞生结界之外等候。

一个是单独的年轻男子,身着黑衣,俊美非凡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似温和纯良但目测修为已达金丹。

另一队则是乾生殿的轩辕祈珩,和连无尘一样,说是带着乾生殿弟子们出来执行任务,至于是否也是偶遇这麒麟诞生就未可知了。

要说这轩辕祈珩,自小就因九阳之体被选入乾生殿。

乾生殿作为苍衍大陆推举设立的监察殿,多年来掌握了各大宗门密辛,而轩辕祈珩身为乾生殿主—渺先,其座下大弟子,实力与连无尘、墨浓并称为苍衍大陆百岁金丹榜前三的天才。地位更是乾生殿少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得不让人忌惮。

看到蔺书一个低阶弟子的到来,对阵诸人并未给予她多余眼神。

轩辕祈珩凌厉的眼眸扫过那黑衣男子,而后声势赫奕地看向连无尘,

“连无尘,这麒麟瑞兽乃天生神兽,需要精心护养。早闻贵宗水德仙君风尘外物,子嗣绵延,以致宗门内上行下效,威仪不类,怕是无量仙宗承担不起这瑞兽的未来!”

“你......”无量仙宗弟子们闻言气愤不已,刚要上前理论,就被连无尘眼神制止。

他目光淡淡扫过一旁的蔺书,“我无量仙宗的未来,就不劳乾生殿少座记挂了。至于瑞兽,自是能者得之。”

还在吃瓜的蔺书:.......

看她干嘛,又不是她让无量仙宗威仪不类的。

铁头:[你现在披着连旌的皮,可不就是你的存在才让无量仙宗被人怼的。]

那水德仙君是连无尘和连旌的母亲,据说自年少时她就偏爱美男子,四处留情,偏偏人天分出众,修炼一路青云直上,宗门见她屡教不改,又不想浪费她的天资,早早便给她选定道侣,也就是连无尘的父亲。

只是连无尘父亲在一次秘境中逝世后,水德仙君就将自己遗留在外的子嗣连旌接了回来。

为此宗门上下虽畏于仙君威势不敢多言,私下里却对连旌轻视不已。

而水德仙君行为散漫多不在宗门,以致连旌小小年纪遭受诸多欺凌。

蔺书:“那分明是连德自己品行不端,沾花惹草搞出一个私生子,却来怪罪没有选择出生权利的连旌,不过是欺软怕硬。”

蔺书这些年在山上,都是靠苍衍大陆的八卦来打发时间的。

别看这些修仙人士,端的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那耍起来可比凡人手段多多了,蔺书刚来时天天被刷新对这个世界人文的认知。

比如修真人士,生孩子都不是依靠母体的子宫,是依赖一个叫做诞生台的地方。

都修仙了,孕育子嗣自然也摆脱了肉体凡胎的诞生规则。

据说这个诞生台最初是由一个女修士诸葛青玄创造出来的,因修士虽实力超脱凡人,却受天道限制,依赖肉身孕育子嗣已极为艰难。

诸葛青玄受到瑞兽诞生地的启发,研制出了诞生台,只需女修提供灵卵,男修提供灵精便可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诞生幼儿。

为何说万分之一呢,因女修的灵卵十分珍贵,一生也不过百数,且离体后存活率只有百分之一二,并且其对男修提供的灵精还十分挑剔,只有十分优质的灵精才有机会被其选中,而选中者能结合成功的也不过百分之一。 第三章 性情大变的他 因此诞生台不仅费用昂贵,对提供诞生的父母要求也极为严苛,多年来非大宗门者很难靠它孕育子嗣,散修们若想延续血脉,往往得倾尽一生的心血。

连无尘和连旌都是出生于诞生台,只不过连无尘是含着整个无量仙宗的期待出生的,而连旌确是他父亲,含着怨恨与贪婪,费尽心机用偷来的灵卵安排出生的。

老一辈的爱恨情仇,却报复在了下一辈上,天雷滚滚的狗血情节,都修仙了还不能免俗。

蔺书和铁头在灵域内不断吐槽着这个世界,外面无量仙宗和乾元殿也互不相让。

轩辕祈珩率先开启踩一捧一嘲讽模式,“非也,无量仙宗乃万年大宗,天才辈出,自是苍衍大陆的中流砥柱,只是我听说前几日你们祖上的那把断剑已毁,魔魅一族的界域也已经开始动荡,如今正急需另一种神力将其镇压,天降麒麟事关重大,马虎不得。”

“我乾生殿作为乾元大陆监察殿,责无旁贷应天承道,为其培育子嗣,届时可分送予各大宗门共御魔界。”

蔺书听罢,还不待连无尘这方回应,就不甘示弱地抢先大声呛道,

“呵~说得倒是冠冕堂皇,谁不知道你们乾生殿一向行事霸道,于大陆各处秘境抢夺他人天才地宝为己所用,引得大陆各派怨声载道,旁人畏惧你们,我们无量仙宗可不怕!”

她摆出一副不畏强权,正气凛然的模样,对着轩辕祈珩怒目而视。

连无尘和无量仙宗弟子纷纷侧目,这小子发什么颠,乾生殿的少座也是他能怼的?

他平时不是整天唯唯诺诺,不善言辞的窝囊样子,今日怎敢如此胆大妄为。

难道是因前几日拔剑失败,受了打击脑子坏掉了?

连旌前几天偷偷去拔那柄上古魔剑,受尽千辛万苦,费尽心机终于把那传说中的断剑拔出来了,但它却生生在他眼前当场湮灭,一朝梦碎,所以就此疯魔了?

不过蔺书这番话也没说错,自从乾生殿主渺先晋升大乘期后,乾生殿行事愈发猖狂,连在断剑山与世无争的她都有所耳闻。

轩辕祈珩闻言眼神顿时变得阴冷,紧盯着蔺书,“区区一个炼气期弟子尚且如此妄自尊大,看来无量仙宗这些年是越发不将我乾生殿与天下众生放在眼里了。”

金丹期的威压气势如虹,朝着他们碾压过来,连无尘祭起一道防御,将无量仙宗众人笼罩其中,也包括蔺书。

差点遭受轩辕祈珩的威压,其余弟子纷纷怒视蔺书,而当事人却仍然一副大无畏的模样,更是让他们气不打一处来。

而连无尘却只是对着轩辕祈珩淡定地说,

“年轻弟子无状,少座莫怪,只是......他倒也没说错,说起目空一切,终是比不得贵殿。”

“巧言令色!”轩辕祈珩向来看不惯连无尘那一派孤高自傲的模样,见多说无益,冰冷的眼神随即转向一旁看戏的黑衣男子,低沉的嗓音含着威胁,“道友莫非也想要这麒麟?”

那男子漫不经心道,“我一介散修,自是无法承应这神兽,只是恰巧路过想要见识下,二位自不必管我。”

轩辕祈珩冷哼一声,这人虽然修为已达金丹,但不过金丹初期,且周身并无蓄气,好似真的只是路过。

但他可从不信这群散修之人的话,他们无门无派修炼至今,哪一个不是满腹城府。

一道刀域输出顿将那男子逼出诞生结界之外。

突然,一阵璀璨的光芒从诞生地炸开,直冲云霄。

麒麟诞生了......

蔺书远远地看着那刚出生的小兽,一身蓬松的绒毛,懵懵懂懂的眼神直直得望向她,她的心间不由浮上柔软,脚步也开始慢慢靠近。

在她即将碰触结界时,一道冰系灵力甩来拦住了她。

是连无尘。

他微皱着眉头,不管连旌性情今日为何如此出格,他对他的态度都很冷淡,“诞生结界力量强大,不要冒然靠近,否则后果自负。”

“哦。”蔺书乖巧地回应,连无尘顿了顿,却也没多在意。

对面的轩辕祈珩见他们不为所动,已经开始催动灵力攻击。

他虽能应对却也无法压制住对方,况且旁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黑衣男子,实力不下于他二人。

双方为争抢首先进入结界,打得激烈,却也各分出一分神识在那黑衣男子身上,以防渔翁得利。

这种大战自是轮不到身为炼气期二层的她参与,何况他才“遭遇大变”,躲在一旁兀自地躲躲闪闪,东戳一下,西挡一下。

无量仙宗其余弟子均在奋力抵抗,却看到她这幅畏畏缩缩,胆小废材的模样,都觉得十分丢人,拒绝和她靠近,渐渐地,她又远离了队伍,慢慢靠近了结界。

那结界内的麒麟幼崽正吸收着诞生时的天降金霖,突然好似感应到了什么,金色的眼眸四处轮转,终于停在了悄悄靠近结界的某人。

察觉到麒麟的异样,轩辕祈珩的目光逮住了那个出言不逊的小子,虽然他不相信一个炼气期弟子能突破结界,但三番两次胆敢挑衅他轩辕祈珩的人,不会活到明天。

他随即甩出一道强势的灵刃朝着蔺书攻击而去。

金丹期的灵识攻击岂是一个练气期弟子能承受的,眼看着蔺书就要被击杀,连无尘即便不喜这个弟弟却也无法眼睁睁看着他死,只是.....看着僵持的战局,他若此刻灵力撤出,弟子们刚结成的阵法就会支离破碎,届时死的可就不只一个连旌了。

权衡利弊之下,连无尘抿了抿唇,眼神越发冰寒,却没有分毫动弹。

如众人所想,蔺书被轩辕祈珩的灵识直接击飞,她口吐鲜血撞击上了结界,身体如破布一样掉落在地,比前几天连旌在拔剑时被剑域凌刃刮过的遍体凌伤,看着更加可怖。

“哼!不自量力!”轩辕祈珩嘲讽道。

他知道这小子就是前几天去断剑山拔剑的那个人,只是没想到他还竟还敢肖想麒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第四章 抢夺麒麟瑞兽 不过他连无尘不是要保他吗,那他就非要让他死!

铁头:啧啧,你是表演型人格吗,就这么站着被人打。

它看着蔺书瘫在地上,浑身气息奄奄的模样,凉凉地开口。

如果它有实体,此刻一定是在翻白眼,以她的实力这些人都不够她一根手指头的,装什么装!

“蠢货!你也不看看周围有什么!”蔺书龇牙咧嘴的骂道,她久不当人,这陡地一下确实让她身体痛得痉挛,但为了走剧情,她忍了!

铁头刚开始还慢悠悠地扫视一番,而后突然就在她灵域内尖叫,“我靠!天眼怎么锁定了这里!?”

蔺书深深怀疑这铁头系统内是个人类的意识,成天一惊一乍的跟个尖叫鸡一样。

“废话,天生瑞兽诞生时当然会有天道加持。”

蔺书忍着疼痛,看着结界内的麒麟终于探出它毛茸茸的爪子,慢慢触摸到自己吐出的鲜血后,它好奇得舔了舔,然后一双金色的眼眸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芒,而后它的额间开始显现一个金刀形状的契约印记。

成了!

她牵起嘴角,果然还是这种最狗血的路数,气运之子的血液就是这么牛掰!

随便就能契约其他人梦寐以求的天生神兽。

眼看着结界内只是舔了一口蔺书血液的麒麟幼崽,周围就开始萦绕着契约阵芒,对阵的诸人都惊呆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将死之人。

她的额间也开始闪现同样的印记光芒,并且蔺书还听到自己灵域内收到一声清脆可爱的声音,“主人——”

不是说得到麒麟这种天生瑞兽的认可结契难之又难吗,怎么他吐口血就行了?

曾经大陆上也不是没有诞生过麒麟,只是那麒麟自矜高贵,从不认可人类,尽管被囚禁,宁肯自杀结局也没与任何人结契。

轩辕祈珩都要气疯了,他看好的契兽,图谋规划了这许久,竟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捷足先登了!

此时他不再顾忌,整个人的气势开始变得阴森恐怖,周遭狂风大作,靠近的弟子都耐不住这等灵力,而被掀出多远。

之后一柄通天巨斧于半空中显现,冰冷刺骨的刀刃悬挂在众人头顶,好似下一刻就要落下将众人碾落成泥。

阵法内的连无尘加注灵力,神情也变得十分凝重,轩辕祈珩这是要趁着契约还不稳定的时候杀了连旌,夺取麒麟。

乾生殿果然霸道,这是要明抢。

大陆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契约兽认主后不得强抢。

轩辕祈珩通红着双眼,举着一把煞气逼人的巨大灵釜,直直地朝着蔺书劈去。

他要将他的骨骼一点一点碾碎,将他的血肉一刀一刀凌迟,让他的灵魂见到他都要恐惧颤抖,他要让世人知道,与他抢夺会是什么下场!

就在斧头即将落到蔺书的头顶之时,连无尘终于摆脱钳制,急忙甩出一座冰山抵到蔺书身旁。

那斧子受到阻挡只顿住了一瞬,就击碎了冰山,因为轩辕祈珩又施加了一道诡秘的手印打在巨斧之上。

斧子降下的速度直接加速,釜刃已经劈到蔺书头皮,接触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头都要裂开了。

这样不行!

她在灵域内急忙召唤麒麟,它刚刚诞生,灵力纵然有限,但天道却不会不管。

麒麟幼崽眼见主人要死了,憋得脸色通红,鼓囊得都要炸了,终于耗尽所有力量,从猫咪大小幻化成威风凛凛的滔天巨兽,只见它仰天怒吼一声,天地顿时为之颤然!

它巨大的爪子猛地拍击在沙地上,形成巨坑,差点把众人陷入进去。

然后怒目圆睁吐出一个巨大的火球朝着那巨斧袭去。

火球飞出的瞬间,蔺书察觉到天道锁定的气息褪去,眸光顿时发亮。

现在......轮到她了!

掩埋在身体下的十指翻滚,她偷偷结出一道剑息随着麒麟的口焰一同射出,虽然以这具身体的灵力能发挥的力量有限,但是有麒麟力量的加持,搞残轩辕祈珩还是可以的。

轩辕祈珩看着迎面而来的火球并不在意,这幼崽强行化体的一击,力量十分有限。

他甩动釜刃就想要将其击碎,嗯?居然没击破,看来他还是小瞧了这幼崽。

不过.......

那又如何,今天那小子必须死!

他凝神聚息,黑色的眸子散发着凌厉的气息,握紧那恐怖的巨刃以极快的速度朝着火焰和连旌劈去,连无尘和无量仙宗弟子此刻已护在麒麟左右,只有地上的蔺书无人看顾,身边仅有连无尘刚腾出手甩出的一道冰罩,只是此时也已被这强大的力量斩灭。

无量仙宗的弟子们远远看着地上无声无息的连旌,心知此刻谁也无法救下他,都不忍再看。

只是.......

“少座!!!“”

听着乾元殿的人震惊急切的喊声,众人便看到半空中被击飞的锦衣男子连连喷血,那不是轩辕祈珩么?

他的灵釜此刻早已不见,残留的气息还萦绕在周身,随后便像破落的风筝一样掉下来。

乾生殿的众人纷纷撤回与无量仙宗的对峙,急忙上前接住查看。

“这......少座的金丹......碎了....”

乾元殿的人急忙给轩辕祈珩输入灵力,却仓惶的发现,他的体内已无金丹气息。

“这...不可能.....”轩辕祈珩目眦欲裂,口中不断溢出鲜血和灵力,在接触到那火焰的一刻,他才发现并不是他想象的力量微弱,其中蕴含着一种极为凛冽肃杀的强大力量,他竟无法抵挡!

这绝不是麒麟口焰,他的命器是刀,这种力量他很熟悉,是兵器锋刃的力量。

一定还有别人!

连无尘!不对......如果是连无尘,那么和他对峙时他不可能不展现自己的命器。

轩辕祈珩此时金丹碎裂,灵脉尽断,他艰难趴在地上吞吐着气息,眼神死死地转向远处一直观望的黑衣男子。

“是.....你!”无尽的恨意从他喉咙慢慢吐出,众人随着他的眼神看去,对面的男子神色莫测,面容在霞光的映照下显得晦暗不明,他此时正眸光定定地看着地上的连旌,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五章 风流母君的又一个私生子 接到轩辕祈珩的指控,他才收回视线,目光随意的扫视了一眼如临大敌的众人,抬起步伐向着麒麟走去,而后背对着众人看着躺尸的连旌轻声说道,“是我又如何,我只是看不惯你们两派天才相争,却欺负一个修为普通的人罢了,你说....是不是?”

说着,他还抬脚踢了踢地上躺尸的蔺书,好像在确认她是否还活着。

蔺书:.......

说话就说话,踢她做什么,没看到她现在满身伤痕嘛,没礼貌。

铁头:这人什么来头,难道他发现你了?不然干吗冒认。

蔺书:我怎么知道?

她现在的角色是个残废,瘫在地上不能乱动。

“你...你究竟是何人,竟敢废了我们乾元殿少座,可敢报上名来。”

乾元殿跟着轩辕祈珩一起的长老指着黑衣男子怒斥,却不敢上前。

蔺书身前的男子头也没抬的回复:“苏途。”

苏途?从未听说过有这般人物,怕是化名。

“哼!苏途,我们殿主不会放过你的!”

得到仇人名字后,那位长老就立刻带着痛苦不甘的轩辕祈珩消失在传送阵里。

原来他们之中还隐藏着一位阵法大师,竟能在悄无声息中就布下传送阵,眼见情势不对,当机立断离开。

不愧是乾元殿,能人众多。

但如今轩辕祈珩身为乾元殿的少座,金丹被碎,乾元殿定不会善罢甘休。

想到他们的殿主—渺先,身为苍衍大陆屈指可数的大乘期修士,修为可怖,无量仙宗的人都心有戚戚,一旦处理不善,怕是会有一场浩劫。

看到苏途还盯着连旌研究,连无尘走上前去,“苏途道友,多谢出手相助,只是道友因此而招惹到乾元殿,他们必不会善罢甘休,不若和我等一起回宗门,也能庇护一二。”

苏途看了看地上的连旌,精致的眉眼含着笑意,燦若桃花,“也好。”

蔺书在宗门躺尸了一个月,身体基本恢复完全。

按理说她当时伤的魂都快没了,不会这么快恢复,全赖宗门毫不吝啬供给的大量灵丹妙药的护,毕竟她现在可是麒麟之主。

没看那和连旌一向不对付的丹道弟子魏远翟,听说她成了麒麟的契主,嫉妒得眼睛都发红了,却也得扭曲着笑脸来给她送药。

铁头还是第一次见修仙之人能够言不由衷得如此外显,连连称奇。

这魏远翟再不甘愿如今也得供着面前曾经的废物,但看着眼前人褪去了曾经的畏缩模样,脸上还洋溢着自信的笑脸,让他感到无比刺眼。

然而想到今日主峰殿上的情景,他脸上的笑脸不由地真诚了些,“师弟,恭喜你成为麒麟之主,如今你可是双喜临门哪!”

“嗯?师兄何出此言。”

“师弟你还不知道吧,今日大殿上有个女子来寻亲,说是水德仙君的女儿,掌门闻言给她测试了下灵脉,竟真是水德仙君的灵脉,且是万年难得一见的雷系灵根,比无尘师兄的冰系灵根也不遑多让,当场就被掌门亲自收为关门弟子,一门三天才,师弟你们这一族的血脉当真受天道偏爱!”

一门三天才,自然不包含连旌,说得是连德,连无尘以及那新来的雷灵根妹妹。

而连旌,纵然机缘巧合下成了麒麟之主,然而灵根资质依旧废材,不知要多少年月才能等到麒麟长成。

这么一想魏远翟心里又稍稍好受了些,甚至暗暗期待着这麒麟夭折。

受天道偏爱?蔺书转念一想,可不是嘛,唯一的废材都成了天命之子,确实可以说是受天道偏爱的一家人了。

如今修士子嗣如此艰难,别人穷尽一生能得一个孩子就已然是天赐恩德了,而这水德仙却轻而易举的拥有三个孩子,看来风流成性也并非全无益处,她对这位传闻中肆意妄为的仙君还是挺感兴趣的。

跟着魏远翟来到大殿后,看到主殿之上坐着的掌门,正在训斥着一个身着金色华服的美丽女子,而下面站着她那不苟言笑的便宜哥哥,以及.......另一个面无表情的年轻女孩,玥昭。

得!又是一张冰块脸。

灵岩真君,也就是无量仙宗的现任掌门,看着自己这个向来任性妄为的师妹,和底下她的三个潜力无限的孩子,一时之间不知该骂还是该夸,第一次对自己的洁身自好产生了怀疑。

“师兄,此事我并不知情,怕又是那人偷了我的灵卵。”水德急着否认,撇清关系。

玥昭闻言,冰冷的眼神此刻如有实质,射向了水德仙君,冰寒的声音响起:

“天下谁人不知你水德仙君修为高深,你若不愿,谁能强迫得了,怕是敢做不敢认吧!”

“你.......”水德刚要狡辩,就被掌门打断,“好了!”

“玥昭刚认祖归宗,已被我收为关门弟子,这件事水德你不用管了,以后注意你的言行举止,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君了,莫要再任性妄为。”

水德还想再说什么,被掌门抬手制止,有些不甘,目光一转,看到连无尘身后的连旌,眼睛一亮,“掌门师兄,连旌刚契约了麒麟瑞兽,你也可以顺便把他收了。”

此话一出,大殿上的其他人这才注意到蔺书。

蔺书适时地一抖,颤颤巍巍的手指向自己,“我?不不不.....我不行。”

掌门本来觉着水德的这个孩子纵然天资一般,但毕竟是麒麟之主,为了麒麟的成长,倒也可以破例将他收为弟子,但看他这畏畏缩缩的模样,刚要答应的话到嘴边一转:

“水德,麒麟之事不可怠慢,我如今已收了无尘,玥昭,门中事物缠身,分身乏术。你作为母亲,也当担起母上的责任,好好教导连旌,照看麒麟,乾元殿失了麒麟,废了轩辕祈珩,眼看风雨欲来,切不可再胡作非为。”

水德引荐失败,又被训了一顿,就和蔺书他们一同被赶了出来,只留下了连无尘和玥昭。

“孩子,别灰心,你现在有了麒麟,以后也是前途无量。”水德看着身旁这越发胆小的蔺书,终于

展现了仅剩不多的母爱,容光焕发的脸上,挤出些生硬的慈祥笑容,稍显扭曲。 第六章 曾经的宿主,没死 要说这水德仙君虽不靠谱,但是相比于连无尘这个大儿子,她还是更喜欢连旌这个来历不光荣的孩子。

无他,她天生讨厌冰块脸,她的大儿子偏偏就遗传了她那早逝的仙侣的冰块脸,看着就难以亲近。

连旌虽然天资一般,但尚在听话。

蔺书没说话,眼睛看着前方,苏途正缓缓走来。

“啊,苏途来了,”水德大声喊着,声音中带着些激动。苏途步子一滞,而后噙着笑脸靠近蔺书。

没有理会热情的水德,苏途对着连旌说,“后山那个灵泉,能够滋养麒麟幼崽,你要不要去?”

后山灵泉?向来只有元婴以上的真君才有资格进入,他一个外人如何有权限自由出入。

蔺书扭头看了眼面若桃花的水德,此刻脸上绽开了真诚无比的笑颜,正眼睛不转的地盯着扶生,感受到蔺书的目光,她稍稍收敛了下嘴角,有些不自在的解释道,“苏途是你的救命恩人,母亲感激他救了你,特请他去后山灵泉修炼。”

“哦,那我也可以去吧。”蔺书不置可否。

“当然,既然能滋养麒麟,当然要去。苏途你可要帮我好好照看下连旌和麒麟呀。”说着就要上手去摸苏途的手。

“自然,事不宜迟,我们就先行一步。”还不待她回,苏途一把抓起蔺书的胳膊就飞向后山。

后山,身着一身黑金衣裳的苏途,衣袂飘飘,姿态矜贵,强有力的臂膀箍着蔺书从天而下,落在了波光粼粼的灵泉边上,吓走了水面上正欲吞吐月之精华的银鱼。

一路上,苏途并未和蔺书开口,蔺书也随着他沉默到此。

落地后,苏途并未放开蔺书,而是将手慢慢抚上蔺书的脸颊,眼底逐渐氤氲:“你为何变成如今这般模样,师傅!”

师傅?是的,他是她的第三任宿主,扶生,也是她曾精心养育的徒弟。

蔺书静静站立,任由他的手抚摸着她脸上的骨骼,声音清冷:“我记得我杀了你的,你是如何复活的?”

“是啊,”扶生放下流连的手,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笑声,“你杀死了我。还好,你还没有忘记我。可是,你都没有愧疚吗?师傅,我费尽心机地从地狱深处爬回来,深怕你忘了我,可是你如今怎么穿上了别人的皮?都不像你了。”他的手又紧紧箍住蔺书的胳膊,蔺书感到一阵疼痛。

皱着眉头推开他,“有些嫌恶地说道,“别人的皮?说的好像你披的不是别人的皮一样。”

“我披的就是自己的皮呀,只是不完整而已。”说着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神瞬间明亮,“师傅,我如今这皮囊也不错,不然你披我的皮吧。”说着就要去撕扯连旌的肉身。

“滚开!”蔺书一个剑刃丢去,打伤了他跃跃欲试的手,墨色的血顺着他的手腕处流下,在雪白的皮肤上尤为明显。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一样的变态兮兮。

被推开的扶生静静地看着低垂的手,有些委屈,“师傅,你不喜欢我的皮囊,难道是喜欢你身上的吗?可是.....那本该是我的,本该是我的!”

他的眼底墨色翻涌,黑色的气息渐渐萦绕周围,银色的湖面也开始被染黑,月色渐渐被黑夜笼罩。

蔺书感受到自己的皮肤有逐渐剥离的趋势,烦躁感涌上心头。

一把光亮的断剑顿时浮现,直击被黑色笼罩的扶生,无数个剑刃统统刺向扶生,形成一个圆形的剑罩将他包围,渐渐的黑色血液从他脚底漫延开来,他的周身却逐渐清明,上下白黑,颜色割裂,宛若魔魅。

蔺书看着他这幅鬼气森森的模样,十分厌烦,“什么你的!我给予你,才是你的,我不给你,你就什么都不是!”

随着他身上流出的血液越多,周遭的黑雾散得越快,灵泉上的月色也开始慢慢重新倒映在湖面。

被击穿的扶生,墨色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他看着蔺书面上不耐的表情,脸上却突然绽开明媚的笑脸,语调温柔:“师傅,我还会回来的,等我。”

蔺书一阵无语,癫公,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

她收回断剑,将灵域内的麒麟和铁头放了出来。麒麟自从强行化体后就一直在沉睡修养,因为受创严重,她就让铁头代替她给它疗伤。

被强行关进小黑屋打工的铁头,出来后,连骂蔺书的力气都没有了,声音摇摇晃晃地,“快.....快给我吸点气运之力,我要噶了......”

蔺书将麒麟扔进灵泉,眼睛注视着平静的湖面,“你的前主人扶生没死,你知道吗?”

正在感受着气运之力蕴养的铁头,“!他没死!怎么可能!”感受着自己正在吸收的气运之力,“没错呀,现在连旌才是气运之子,一个世界不可能同时存在两个气运之人。”

“他的确没死,只不过……他也不再是气运之子。”

.............

魔宫塔,靠在塔顶的扶生,望着无边无际的黑色天空,感受着底下墨魅们献祭的源源不断地欲念之力,正缓缓地修复着自己空空荡荡的衣袖,“师傅……还是这么地绝情。“

蔺书在灵泉待了一个多月,终于将麒麟伤势养好,刚出后山,就收到水德的传信,说是百年一次的天才榜竞赛五年后将在无量仙山举办,据说还是乾元殿建议的,怕是这一届赛季会将有不可预料的变故。

为此她还特意给她留了一盒筑基丹,让她抓紧修炼,务必在竞赛之前筑基。

而她自己,则又不知去哪云游了。

看了看手上的筑基丹,蔺书觉得自己确实该提升下修为了,却突然发现身后人声鼎沸。

“做仙君的儿子就是好呀,尽管资质差,也不会缺丹药。”

“就是,可惜咱们没那个命,你说要是像玥昭仙子天资卓绝,她的父亲如此费尽心思也算得偿所愿,但某些人尽管一样从诞生台诞生,但资质还比不过我们这种凡人之子,还害得自己父亲耗尽修为而死,真是白白浪费那么多资源。”

“哎,可别这么说啊,人家可是麒~麟~之~主呢~” 第七章 强行参赛 “什么麒麟之主,不过是被这小子乘虚而入罢了。我听在场的弟子说,是连旌趁着无尘师兄和轩辕祈珩激战时,偷偷跑到麒麟身边捡漏的,而且要不是有无尘师兄庇护,他也早被轩辕祈珩打死了。”

“无尘师兄果然品行高洁,就是可惜了那麒麟幼崽了,难得现世却要跟着这种主人,顺利长大都难了。”

“可不是嘛,听说连掌门都不把它当回事,还当场驳回了水德仙君让掌门将连旌收为弟子的请求,可见一斑。”

不大不小的声音刚好能让蔺书听见,铁头在灵域内都要气死了,什么麒麟幼崽活不到长大,它辛辛苦苦耗费了那么多气力疗养的麒麟,怎么会养不大,要不是自己被蔺书封在识海内,它都要冲过去撕烂他们的嘴。

这些天和麒麟一直待在一起的铁头,好像把麒麟当成自己的宠物了......虽然它还没醒。

铁头:你就这样窝囊任他们说?

蔺书晃了晃手里的筑基丹,“他们说的又没错,我窝囊什么?反正受益的是我,得了便宜被人嘴两句怎么了,而且.....人红嘛,是非就多了。”

蔺书其实也能理解他们的不甘,有的人出身就在罗马,有的人一生都是牛马。

连旌虽然比不上玥昭和连无尘他们那种天才,顶级的资源任由他们使用,但是相比于普通弟子,他这水德仙君儿子的身份还是能享用到不少资源。

比如,无量仙宗的普通弟子都要通过宗门的各种任务考核,按绩获得灵石来炼丹阁购买丹药,或者领取炼丹阁发布的的任务,获得奖励丹药。

就像筑基丹,一粒就要一千个下品灵石或十个中品灵石,或者完成炼丹阁一个中级任务。

然而中级任务一般只有筑基期以上的弟子才能完成,炼气期弟子往往只有走大运才有可能完成。

并且普通的外门弟子,本就是在凡人中被精挑细选而出的有灵根资质之人,大多数资质都比连旌要好,看到连旌这样的废材不费吹灰之力就获得了十颗筑基丹,心下自然难以接受。

按照以往的连旌性格,遭受这般嘲讽奚落,早就跳脚发怒了,但是众人看着现在还是津津有味听着他们阴阳的蔺书......莫非传言是真的,拔剑刺激过大,导致他现在脑子已经不灵光了?

若是以往的连旌,自然受不住这般屈辱,会按照他们想要的率先动手结果被他们反揍一番,再顺势抢走他的丹药。

但她又不是连旌,她是蔺书,她脸皮一向够厚,资源这种东西,自是越多越好,这盒筑基丹她虽看不上,但是只要是她的,她不主动给,别人就想都别想。

众人看她不为所动,并且还想要转身离去,顿时有些急了,这时魏远翟突然出现,拦住了蔺书的去路。

“师弟,别急着走啊,马上就要举行天才榜竞赛了,乾元殿废了轩辕祈珩,失了麒麟,一定会借机发难,拿了这么多筑基丹,你这麒麟之主,可不能退缩啊。”

“对啊对啊,那可是十颗筑基丹哪,在场任意弟子,五年时间也能筑基了,天才榜竞赛只要是筑基期就可参赛,连旌,你若是害怕,不若将这丹药贡献出来,让师兄弟们代为参加,也好为宗门争光不是?否则你万一无法筑基,岂不是玷污了你这麒麟之主的身份,届时整个沧衍大陆都会嘲笑我们无量仙宗亵渎麒麟瑞兽。”

蔺书嘴角勾起微笑,将筑基丹直接塞进乾坤袋,“我母君给我的,我谁都不给。”

众人见他如此油盐不进,又不能明抢,宗内严令禁止弟子争斗,一旦发现,轻则废去一半修为,重则逐出宗门。

魏远翟可没想那么多,他是丹鼎道人的关门弟子,不缺丹药,他只想要连旌在大赛上遗臭万年。

百年一届的天才榜,赛季历来能人众多,他一个练气二层的修为,即使五年内凭嗑药强行突破了筑基期,到时遇到真正的天才,定能将他狠狠地踩在脚下羞辱,那些外界的天才们可不会如他们这般顾忌他这水德仙君儿子的身份。

“师弟,十颗筑基丹,水德仙君和掌门可是对你寄予厚望的,我负责这次大赛的报名事宜,已知会过水德仙君,此次大赛,你,必须参加!”

他将报名单平铺在蔺书身前,看来今天不签这个走不了了,气运之子的剧本总是这么多敌意。

“好吧,母君让我参加,我就参加。”然后任由魏远翟逼出她的一滴心血,印入名单,连旌的名字顿时显现。

“我也可以参赛吗?”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众人不约而同地回头,是玥昭仙子!

她就静静地站在众人身后,完整地看完了这场闹剧,而后开口。

“当然可以!”

魏远翟看着和连无尘相似面容的玥昭,顿生好感,“玥昭师妹天资卓绝,想必定能在此次大赛中一鸣惊人。这是名单,只是不知师妹的筑基丹可够,若师妹不嫌弃,我那还有余数。”

“不必了,我不用丹药筑基。”

“哗!不用丹药!”

不用丹药筑基?真不愧是单系雷灵根,竟可不用丹药的辅助自行冲击境界。

众人都纷纷投以羡慕钦佩的目光。

“倒是师兄短视了,以师妹单系雷灵根的资质,自是不需丹药堆砌,想当初无尘师兄也是直接冲击筑基的,与某些人可是天壤之别。”

玥昭闻言,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蔺书,淡淡开口,“灵根天定,道自修。”

说完便径自御剑离开,看着那逐渐远去的清冷孤傲的背影,蔺书觉得,水德仙君真的是个人物,基因还真不错。

铁头:......你得出结论的角度,倒是很刁钻。

水德仙君就出个灵卵,人玥昭能长成如今模样,怎么也算不到水德头上吧。

不过蔺书这人一向歪理众多,铁头从来没在嘴上占过便宜,就识相地闭嘴了。

玥昭的到来倒是让众弟子的心绪平静了一番,但一回头,却发现蔺书不知何时早已溜走。

不知是否是错觉,魏远翟觉得这次回来的连旌突然有点狡猾了。 第八章 出关 蔺书回到自己的小破洞府前,看着里面潦草简单的摆设,对比她受伤时躺的丹鼎阁的豪华设施,终于真切地感受到连旌有多么地不受待见。

铁头:[啧啧,有多少年没见过这么简陋的修士洞府了,而且灵气还如此稀薄。]

好歹也是一峰峰主的儿子,就给打发到这种偏远有灵气贫瘠的洞府,偏离无量仙宗五大峰甚远。

只因没有元婴期以上的长老或者峰主愿意收她为弟子,所以她就只能和普通弟子一样,被安排在外峰灵气稀薄的洞府。

无量仙宗向来以实力为尊,即使峰主亲生骨肉,没有成为内门弟子都无法靠近主峰,蔺书这次能在丹鼎阁修养还是因为成为了麒麟之主被特别优待一次。

但别的长老看不上连旌情有可原,作为连旌的母君水德竟也不将连旌收为弟子,蔺书有些纳闷,但想到水德那副德行,怕是她峰头的资源自己都不够用,更没有时间教导弟子,完全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作出什么不负责任的行为也不让人意外。

起码她偶尔手中漏出来的一点资源,都够连旌在普通弟子内显得阔绰了。

“别嫌弃了,你这是好日子过惯了,那些普通散修和没背景的弟子,甚至连自己的洞府都未必能有。我要开始闭关筑基了,你这段时间好好疗养麒麟。”

说着不顾铁头的反对,又把它关在了领域内,然后自己在洞府外设置了一道禁止,就开始修炼。

这是她进入这个世界第一次以人身进行修炼,还有些不习惯。

按理说作为剑灵,她的境界都是随宿主修为提升的,但是自从她杀了第一任宿主后,以后的宿主即使修为长进,也对她并无进益。

后来她才发现,这是天道对她噬主的惩罚。

她只有在极为严苛的条件下才能获得修为的一点点长进。

但那又如何,她就是不肯为奴。

如今天道对她的枷锁仍在,她想要在世间自由行走,只能捆绑在天命之子的身上。

……

时光匆匆,转眼间五年过去,蔺书的洞口因长期无人早已荒芜,杂草横生,若不是旁边立了一道牌子显示,来通报的弟子还以为自己找错地方了。

他拟了一个轻尘决,清理了门口的杂草,然后发现这样破败的洞府门前居然还被下了一道禁制。

他尝试破了下,发现竟无法解除。

有些惊奇,转念一想,怕又是水德仙君留下的法术。

但实在联系不到连旌,心想算了,这连旌五年也未必能突破筑基,他留一道口信,也算把消息带到了。

几天后,蔺书终于出关,她这一次闭关接连突破到金丹期,若不是连旌天资确实匮乏,她还能更近一步。

不过这般速度已是这具身体的极限了,看来得找别的机缘来改造下这具身体了。

蔺书闭关的第三年期间,麒麟终于苏醒,如今在铁头的帮助下,已经可以短暂地化性了。

蔺书看着眼前这个福娃一样圆溜溜的小女孩,额头不免黑线。

“铁头,你这什么审美?”

铁头:[我审美怎么了?这多可爱的女娃子呀。]

“那也没必要变得这么胖吧,我看她走路都费劲。”

铁头:[这可不怪我啊,我只是跟它说可以化形成人类小女孩的模样,至于这身材,完全是它自己吃出来的,你都不知道,它有多能吃。]

能吃?蔺书赶紧翻自己的乾坤袋,果不其然,里面空无一物,不说连旌这些年自己攒的物资,还有水德送予他的一些丹丸,甚至连那十颗筑基丹,都被它囫囵吞枣,一扫而光了。

她自此真成了穷光蛋了。

本来还打算这些筑基丹自己用不上,还可以拿来卖钱赚点灵石,看来还是得去找水德接济,人类社会,尽管修仙了,没钱也活不下去。

一旁的多多兴奋地转着大眼看着自己的主人,清脆的嗓子响起,“主人……你不喜欢多多吗,多多会喷火球,给主人喷火球。”

“哎?等等!”

还没等蔺书制止,就被麒麟多多烧得灰头土脸,甚至连门口的禁制也打破了。

“铁头……你都教了它什么!”蔺书阴森森地说。

铁头有些中气不足地说道:[我只是告诉它你喜欢它修为强大的样子,谁知道它一上来就喷火啊。]

[不过,你看,它这几年的修为增长的很快呀,都跟你现在金丹期差不多了。]

看着蔺书生气的模样,多多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却突然发现门口禁制打开后有个飞舞的灵球,忙捕捉到手然后献宝一样呈给蔺书,

“主人,有人。”

蔺书看着她可爱的模样,摸摸它圆溜溜的脑袋,然后打开口信。

上面是宗门催促她尽快出关,别耽误天才榜竞赛。

蔺书看下时间,今天就是竞赛开始的时间!

看着自己现在这幅灰扑扑的模样,赶紧捏了个决清理,好歹是干净整洁了。

等蔺书到达竞赛场地,发现早已人山人海地围在了竞赛大幕前,众人看到穿着素色衣衫的蔺书,周身气息无甚变化,还以为她并未筑基成功,不免又一番嘲讽。

“这不是连旌吗,他怎么也来了?”

“你不知道吗,听说他也报名了此次大赛。”

“这个大赛不是只有筑基期以上才能参加?没听说过他筑基了呀。”

一旁的弟子有些试探地走近蔺书,“连旌,听说你也报名参赛了,你……修为已经晋升到筑基了?”

蔺书边将自己名字投送到大屏幕前到,边点点头,这五年她的时间也不是白白浪费的。

其他人看蔺书果然到筑基了,有些酸涩的说,“毕竟十颗筑基丹,傻子也能筑基了,不过丹药堆起来的境界,又能走多远呢。”

“不过,我倒想看看那传说中的麒麟,这次大赛若再拿不出来,可就说不过去了,你说是吧,连旌。”

蔺书没在意他们的言语,只是看着大幕上的奖品,榜首:灵窍骨。

传说中能够泥骨塑身的天材地宝,曾经……是属于她的。 第九章 第一关晋级 她曾经孜孜以求的就是为自己塑造一个人身,为此她天南地北地寻找材料和机缘功法,以求成人。

但万年前的那一战之后,她不仅剑尾被断,被天道困于山上,自己的身家也被爆完,不知所踪。

没想到这灵窍骨竟最终落在了无量仙宗。

“这灵窍骨是何作用?”一旁疑惑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据说是能塑身泥骨的,打造人偶的绝佳材料。”

“人偶?那玩意儿都失传多久了,还不如给点灵石实在。”

“所以说这榜首的奖励还不如第二名呢,第二名好歹是生荣花,可是抵御心魔的一大利器。”

“你们懂什么,能最终拿到榜首的都是那帮天才,只有他们才可能有机会用到这般传说中的东西。况且……榜首才是他们要追逐的,至于奖励,锦上添花罢了。”

蔺书想着,既然灵窍骨是她的,当然得物归原主,只是这一段故事的高潮怕就是榜首的竟夺,走剧情的她自然不能明抢,那就拿个第一吧,反正主角总是要出风头的,尽管这不符合她低调的本性。

铁头:[.......]

[你也有脸说自己低调,低调到全大陆都知道你是个魔剑。]

那能怪她嘛,谁让那些人一个个都不讲信用,背叛她,所以她这次只能自己上了。

铁头也是无语,不过它最佩服她的就是不管她失败多少次,她都依然能拾起初心,迎难而上,永不言弃。

此次大赛分为三轮,第一轮是百人竞赛。

就是随机把每一百个参赛之人投放在一个赛场,然后赛场之中放置十个仙晶,规定赛时一天,一天之后,赛场打开,谁的手中留有仙晶,就自动晋级。

当然,为了保障参赛之人性命安全,每个人会发放一个进出符,捏碎符币,即被弹出赛场,弹出赛场时身上没有水晶,视作自动退赛。

蔺书将收到的进出符扔进空荡的乾坤袋,随着人群一同飞进了赛圈。

刚进塞圈,就看到人群自动分成七、八个团体,尤其其中人数最多的那个天元宗,直接剑指蔺书所在的这群人,“识相地就自动捏碎符币,别逼我们动手。”

“你们太过分了,大宗门就能这样欺负人吗?”

蔺书所在的这群人中,大多都是散修,而对面的则都是大陆其他宗门子弟,各派系间内部都各自抱团,首先要踢出局的自然是这群无门无派之人。

蔺书因为穿着一身素衣,自己的门派服装被多多烧了,还没来得及去领新的,并且由于连旌一向自卑怯懦,深居简出,外门的很多普通弟子并不认识他,以至于她现在也被归类到散修一列。

蔺书看着对面,穿着无量仙宗弟子服的另一团队,“你们无量仙宗作为此次大赛的承办方,就这样看着天元宗如此破坏比赛规矩?”

无量仙宗的人面面相觑,低声商量了一番,而后走出一人,长得肃然正气,“这位道友,大赛并没有规定不可抱团,你们也可自行组队。”

“哼!废什么话,一群散修也配和我们竞争,直接打得他们出局,免得浪费时间。”

天元宗的人率先对着蔺书他们发起攻击,蔺书这边的散修们怨声载道不得不纷纷祭出法宝灵符抵挡。

无量仙宗状似无奈地叹息退后。

一道阵法攻击也朝着蔺书面颊袭来,她刚要抵挡,突然被人往身后一拉,是一位身着淡蓝色,手持灵符的女修,只见她向前一步,将自己指尖夹着的灵符往那阵上一甩,双方都被灵气波震得步步后退,蔺书被她连带着往后,及时反向撑住了她。

她站稳后,眼带笑意地看着蔺书,“我们结盟!’”

然后将蔺书拉倒一旁,和身旁其他几人围成一圈,形成了一个保护圈,后背相依。

“我叫林鹿染,我们这些散修,如今想要自保,必须得结盟。”

蔺书看着她们艰难地应对着对面应接不暇的手段,觉得这样太浪费时间了,斩钉截铁道,“不必!”

然后向前一步,立在林鹿染她们面前,双手掐诀,形成一把无形的巨大剑意,扫荡四周,顿时,周围的人被卷翻在地,而后直接碾碎对面所有宗门子弟的进出符,然后地上的一群人哀嚎着消失。

这一手直接将林鹿染她们震惊当场,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攻击。

“你……道友,你也太厉害了!敢问道友来自何方,可否,”

还没等她说完,蔺书直接说:“我是无量仙宗水德仙君之子,连旌。”

“额……”林鹿染想要拉她加盟的话语嘎然而止,“哈哈……多谢连旌道友相助,不知……”

“无量仙宗的人!那为什么帮我们?”

“你怎么知道是帮我们还是最后处置我们?”

看着林鹿染和其他散修一副惧怕又愤恨的目光,有的已经紧紧捏住自己的进出符了。

蔺书转身向着中心处水晶走去,在莲花台上取下一块水晶,而后对着林鹿染她们说道,“我只取一块,至于你们剩下的人怎么分,就是你们自己安排了。”说着不管他们讶异的眼神,直接提交水晶离开。

大幕适时播放:第86位晋级者,连旌。

场外一直关注赛事的连无尘,看着大幕上熟悉的名字,有些诧异,没想到他竟真能晋级。

忽而又想到什么,脸色开始变得冰冷,看来他的母君没少给他资源。

身旁的魏远翟看着他的脸色不好,及时安慰道,“那小子不过是运气好,到第二关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连无尘没有回答,静默了一会儿问道:“玥昭呢?”

“师兄放心,玥昭仙子第一关是第一,现在已经在第二关打到中级了。”

他点点头,“把连旌前一关的比赛调出来。”

第一晋级后会被直接传送到第二关,第二关是一个上古秘境,名为朔方天地。

每个人进入朔方天地的时机不同,进入的世界便不同,同一时间进入的就可能是同个世界。

晋级方式是:成为自己世界的唯一活人。 第十章 众矢之的 蔺书看着自己身上的透明光圈,圈外还游移着无数颜色各异的漂亮小鱼,她这是在海底?

不光是她,在她不远处,有数十个和她差不多时间晋级的修士,都被包裹着在透明气泡中,随着小鱼们的撞击而四处飘荡。

她看到离她最近的那个修士,穿着无量仙宗的弟子服,张着嘴挥舞着手在对她说着什么,隔着气泡,他的声音传不过来。

紧接着,海底突然动荡了起来,海浪翻滚,被气泡裹着的她们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送着,然后挤到一起,蔺书刚好被挤到和那个无量仙宗一起,在两个气泡接触的瞬间,气泡即刻碎裂,蔺书眼疾手快以灵力护体,稳住身形。

“我.......呜呜.....”而对面的那个弟子就没这么机智了,他刚要喊住蔺书,就被海水灌溉入口鼻,一瞬间无法呼吸,都忘了自己是个修士,手舞足蹈地扑腾。

还是看到蔺书周身的灵气流转,才急忙将手指点额,汇聚灵气,好不容易站定在海浪间,呼吸终于顺畅,却发现周遭只有自己这么狼狈,有些愤怒地看向一旁的蔺书,“连旌,同为无量仙宗的弟子,你竟敢就这么看着我差点被淹死。”

“呵!”蔺书倒是挺无语的,这人自己蠢笨都能怪到她头上,她就那么好欺负?

“你是哪位呀请问?”

“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丹鼎阁阁主的儿子,孙有机。”

蔺书:“没听过。”

“你!算了,你这种私生子没见识也是正常的,我不跟你计较。记住,一会儿他们要是攻击我,你就给我挡着,助我拿到这个世界,大赛结束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哦?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看蔺书这幅贪婪的架势,他理了理自己的防护衫,轻蔑而又自得的笑了笑,“听说你光是筑基就用了十颗筑基丹,怕是以后需要丹药的地方多着呢,要是不帮我,”他话锋一转,语气阴狠,“你以后别想在丹鼎阁拿到一粒丹药!”

“啊!”孙有机话音刚落,就被蔺书一手扇飞.

真是什么东西都敢在她面前蹦跶,气运之子的剧情就是一定要打脸别人才能获得爽感吗,这鬼情节,她不由得伸出中指指了指天。

孙有机猝不及防被蔺书打飞,直至身子砸在海底,冲击的水浪都带走了附近流连的动物,还被染上一身的淤泥。若不是他身上有护甲,怕是已经被海底的深压击穿肺腑,尽管如此,他还是感到浑身疼痛,挣扎了好久才能起身。

看着一脸淡定漂浮在海中央的蔺书,和一旁看戏的其他参赛修士,他感到羞辱又嫉恨,连旌一个刚筑基的人竟能有如此浑厚的灵力,他可是筑基有好几年了,竟连连旌这种废物一招都抵不过,这不可能。

“连旌,你敢如此对我!”

蔺书不想理会他,刚要转身离开,就听到他继续说,“诸位道友,这连旌可是麒麟之主,杀了他,麒麟就是你们的!”

蔺书猛地一转身,像看死人一样的目光看向底下的孙有机,然后一道利剑直接迅速蹿向他,孙有机顿时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魂魄好似都在颤栗,他以此生最快的速度捏碎进出符,在他消失在地面的一瞬间,那支利剑穿透了他刚刚所在的地方,若他没有及时捏碎符币,此刻被穿透的就是他了。

“道友们,此人心狠手辣,连同门都不放过,何况我们,不若我们先联手将他解决,再作其他。”

孙有机的言语还是让在场的很多人动心的,麒麟瑞兽,传说中的存在,全身都是宝物,血肉食之可直接提升修为,也是炼丹的天极材料,可遇而不可求,骨头毛发也都是炼制神器的宝贝,就算不能成为麒麟之主,得到一点皮毛也算不枉此行。

何况,这是天才榜竞赛,每次大赛都不可避免出现伤亡,他就算死在这儿也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