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王也成落魄二代》 第一章 飞升失败 某处天险之地的上空,一道金光直冲云霄,有通天之势。

然刹那间,风云变幻。

天空出现了狂暴的紫云,奔腾翻滚,有毁天灭地之势。

很快那道金光被紫云覆盖,吞噬。

片刻间,紫云散去,天空安安静静的,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

某山洞内,一个青衣道士盘坐在莲花台上,嘴里念叨着不传于世的功法口诀。

随着一口血红的液体喷溅出来,小道士也倒了下去,生死不知。

上海,盛家祠堂。

从房子的规格和样式不难看出曾经的风光。

现在除了供奉着牌位外,空无一物,显得空寂。

就连原本墙上的装饰品,现在也只留下一个个的洞眼和破损的漆面。

只留一个空房子。

要问为什么如何空旷的原因?

原因自然是,

仆人打包跑路了,抵押给赌场,以及变卖购买物资了。

祠堂是记在族里名下,所以得以保留。

一个年轻男子倒在地上,半晌没有反应,好似和这座祠堂一样,永远地沉寂了。

男子身着中山装,衣服布料倒是不差,但是多处的污渍,不少地方油得发亮。

长期作息不规律,加上泡在黄赌毒中。

年纪轻轻,看起来就像历经世事的沧桑。

旁边跪着一个少年,衣服洗得发白,神色恐慌。

“少爷,睁开眼睛看看小的”一边哭一边颤抖着手推耸着男子。

“呜呜,少爷,别丢下我一个人”想到以后一个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男孩憋不住眼泪,哗啦啦直掉。

王也朦朦胧胧感觉嘴角边有液体坠落,有一两滴顺着脸颊渗透到嘴里,咸咸的,这是?

睁开眼,看到一个稚嫩的面孔。

穿着青色蓝袍,宽大的长袍明显不合身,瘦弱的身躯明显撑不起来衣服。

接着再环顾周边,很明显这是一户人家的祠堂

这祠堂看样子也是个大户人家,怎么如此空旷啊?

“你是?”王也沙哑声音问。

“少爷,您没事太好了,我是你的随从王贵。”男孩的脸就像雨过天晴似的,高兴溢满全身。

“少爷,您不记得我?”男孩有点疑惑道。

“我昨天好像摔了一觉,现在脑子空空的,好多事不记得”王也随口胡诌道。

“啊,小的是王狗儿”男孩回答道。

“王狗儿,这名字也太不雅了”王也随口吐槽道。

“爹妈给取的,名字贱才好养活,后来后来遇到少爷,小的就改名叫王贵了”王贵答道。

“取名贵有什么含义嘛?”

“少爷,您是我的贵人,要不是你我早就不在这世上了”

“过去的事情,我都记不清,你给我讲讲吧”王也打量了一番,看这小孩眼睛清澈,应该可靠。

“少爷,您的父亲是当地首富,

“早年给一位姓李的大官做幕僚,所以在朝廷里认识不少人,

“后来西边各自稀奇玩意儿传过来,老爷在朝廷的批准下,搞船业,把两地的货物互相倒卖。

“再后来,朝廷虽然垮台了,老爷的生意越做越大,涉及很多行业。

“最鼎盛的时候,最繁华的几条街的产权都是咱家”

“那现在呢?”王也已经大概推测出现在状况不太好。

“后来老爷走了,家里也渐渐落败了……”王贵的声音越来越低。

“家里还有何人?”王也询问道。

“少奶奶回娘家了,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回来,家里早就没有钱了,所以下人们基本上都离开了”

“少奶奶是什么情况”王也问道。

“少奶奶和您一样,是喝过洋墨水的,也是个金窝窝出来的,少奶奶的父亲是国家大总理,除了总统外,总理最大了”王贵边说还用手比划了一下。

“总统?总理?是什么官来着”王也心里暗叹这世道变了。

“就是很大很大的官,比皇帝还要大的官”王贵也说不清楚。

“少奶奶为什么离家?”王也

“想当初,少爷对少奶奶那是一见钟情,少奶奶一开始不太情愿,老爷到处找人说情,最后连嫁妆都是老爷出的”

原来是金钱开道,走了也好,免得徒添情债。

王也暗自思量到。

“我的生辰八字是?”

“当初结婚的时候,还请先生算过的,小的去找找看”王贵慌不择路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里。

王也掐指一算,明朝换成清朝,这两朝都是不过三百年就灭亡了。

想想自己从明末清初开始修仙,至今三百多年,两个朝代都灭亡了。

修仙三百年,最后关头,竟遭天劫阻拦。

莫不是这天道法则不允许我等凡人成仙。

罢了罢了

王也轻轻叹了口气后,又心不在焉的摇了摇头。

…….

“少爷,我找到了”王贵一边奔跑着一边大声叫喊道。

看到他怀里捧着一张黄纸,小心翼翼的像老鸡护幼崽似的。

王也看着纸上的八字。

果真是个败家子。

败光了所有家产不说,老爹也被自己气死。

活脱脱一个浪子。

“怪哉怪哉”姜王也嘀咕道“这盛天恩有寿命60余年,为何如今……”

“少爷,您说什么60呢?”王贵问道。

“没什么,我想喝茶”

“我去去就回”王贵又一阵风似的跑了。

我如今又是怎么回事,

飞升失败不应该身死道消。

自己又是怎么变成盛天恩呢?

经过一番尝试,王也发现状况先发制人功力什么的都还在。

很明显,自己并不会年过花甲而亡。

既然修仙暂时无望,那么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

也许应该潇潇洒洒重活一世?好好品味这人间美食美味。

也许自己还应该找找看,自己家族是否还有后代在人间。

游山玩水的空闲间,可以照料一番。

王也施展御剑之术,在天空中穿云破雾,飞到一处湖泊上空,便随意降落到一处水草茂盛之处。

瞧了瞧湖水,“如今这水比几百年浑浊多了,隐约似乎还有些许臭气”王也独自呢喃道。

随机施展布虚之术,(双足离地行走,遨游四面八方,速度极快的法术)

施展一刻钟,来到距离湖边一千多公里的的城镇。

走在路上,王也也是惊诧。

世界变化可真多,自己还生活在几百年前,空旷街上穿着各种奇装异服的人们,王也忍不住频频回头打量多次。

现如今的街上几乎看不到轿子,大部分是一个人拉到那种敞篷车。

之前几个人抬都费力,现在换一个人,该很累吧。

有的街道中间还有两条锈红色的长条,上面有一个铁皮盒子似的在上面滑动。

这铁皮盒子还挺大的,能载不少人。

街上还有一种比较圆润的铁皮盒子,可以载4到5人呢,还带光闪,有刺耳的鸣笛声。

“咦,这个钟表怎么安在房顶上面,怪哉”王也皱了眉,盯着高楼的钟表看了一会。

看着这里的风土人情距离300多年大有不同,

王也有迷茫和困惑,特别是站在路边观察了一番后,什么是吐司?什么又是罗宋汤?

还有什么时候透明的琉璃烂大街了,不少店铺的窗户和门居然都是琉璃做到。

这些困惑急需解决,王也首先想到的地方便是茶馆酒肆,后来想想现在自己可是身无分文,

虽然可以用穿墙术进入任何地方,也可以用点金术来糊弄世人。

可王道人道心坚如磐石,也不屑用用这种手段。

好吧,坦白了,就是懒散惯了。

只能退而求次,寻找书店了解世界。

连续七天七夜,王道长都在看书,了解这个世界。

喔,不对,现在应该叫做盛天恩了。

尽管灵魂是王也道长,身体却是盛天恩的,在世人眼中也是盛天恩。

细心的朋友可能会疑惑道。

书店夜晚关门怎么破?

当然是施展隐身之术啦。 第二章 善意 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王道长也大概了解了这个世界。

现在所处的时代是民国,但又不完全是民国。

至少不是历史书上的民国。

这是一个介于民国和现代的世界时空,自己所处的这个国家叫夏国。

行走在街上,盛天恩有一种在二次元世界穿梭的感觉。

只不过,这个二次元是民国复古风格。

这天,盛天恩在衣柜里面翻找出自己最干净得体的一件衣服。

原来,这段时间,盛天恩陆陆续续在一本名为拾人牙慧的杂志上发表了文章。

由于文章反响热烈,杂志社的编辑大大决定和这位作者面基。

谈一谈长期合作的事宜,据有还有一位忠实的读者十分热切渴望见到自己。

其实吧,盛天恩自己本盛可以辟谷,自己本来也没有很重的口腹之欲。

并不需要像普通凡人一般饮食。

但是呢,王贵只是一个普通凡人。

一个普通的少年,瘦不拉几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心生怜悯。

为了解决王贵的口粮问题,盛天恩凭借自己的能力,出售文章,恰点饭钱。

一开始,本来像发挥自己的本行。

算命解疑的,可这张脸也算个名人了。

不说别的,谁能相信一个败光了家产的富二代。

之前捧着拥着的人,现在不来踩两脚都算有良心。

维多利亚咖啡厅,靠窗户这边,有两个女孩安静端坐在座位上。

一位穿着红色的小洋裙,一只手托着下巴,时不时发出一些“咯咯的笑声。

她名叫姜芷若,姜家唯一的一位女孩,英国留学归来的新女性。

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她从小喜欢看画本子,对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百看不厌。

她旁边坐着一位女士,穿着淡黄色的荷叶领衬衣,搭配显蓝色复古鱼尾裙。

很明显,这位女士相比较而言,相对娴静。

大概在一个月前,姜芷若意外在杂志上发现盛天恩写的故事。

这位作家笔名天狐,文风奇特,感情细腻,想象力比李白还要狂热,写的故事尽管是小情小爱,却能平凡的故事中窥见不凡的人生哲理。

可谓是妙笔生花。

自此以后,姜芷若时不时会到杂志社的信箱旁,不是翻找就是等待新的稿件。

本来杂志社和作家签约不需要见面,直接邮寄合同就好。

姜芷若十分好奇这位笔名天狐的作家的真实样貌。

于是乎,公事私用,打着签约的名义,见一见这位天狐。

“依林,你说这位天狐是位先生还是位女士呢?不知道年纪多大了,有没有成家呢“

“应该是位先生,感觉年纪至少可以当你爸爸了”蓝衬衣女子分析道。

这位女士,便是杂志社的编辑,林依林女士。

得知闺蜜姜芷若十分好奇天狐的真实身份,也就一起跟着。二来自己也想知道这位天狐到底是何人。

“为什么不能是位可爱的女士呢?狐这个名字看上去也比较偏女性化呀”姜芷若讨论道。

“直觉”王依林淡淡道。

“为什么不能是个少年天才呢?也不一定会是像你猜的那样是位老先生呢?”姜芷若呢喃道。

“也许你是对的,让我们拭目以待”王依林答。

片刻,盛天恩来到了维多利亚咖啡厅。

虽说盛家已经落魄了,但盛大少以往的作风太过嚣张,经常上报纸。

要问是什么板块?娱乐块块居多,最后一次是社会新闻板块。

所以他的这张脸,很多人还是认识滴。

不禁瞄了几眼,

不是说盛家早就被这二世祖败光了嘛?还有闲情来咖啡店。

这是许多人的心声。

姜芷若则是继续盯着门口看去,很显然,她从未想过这个年轻人会是天狐。

盛天恩毫无芥蒂接受路人对自己的打量。

风起云淡自我低语道

一、二、三,没错是这桌。

盛天恩来到座位旁边,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许些灯光,影子倒在两位女士身上。

“盛家的那个谁,怎么来到我们这桌了?”王依林一手捂着嘴,在姜芷若耳边低语。

“那个谁?你不会说的就是那个败光家产的盛家三少?”姜芷若也回应道。

王依林眨了眨眼,那意思就是说,那可不是。

看着盛天恩越走越近,一个猜测在姜芷若脑里炸开。

她假装不小心把手提包掉落在地。

叮咚的一声响,三人的注意力被这一声吸引,都看向手提包的方向。

姜芷若最先收回视线,假装不认识的样子,注视着盛天恩:”这位小哥,可以帮忙捡一下我的包包嘛?”

盛天恩随意地弯下腰来,拾起包包顺手递给姜芷若。

姜芷若立刻接过来,随即从包包内夹层的拿出几块大洋。

一只白藕似的小手颤颤巍巍伸出来,手掌处是几块闪着光的硬币。

不等盛天恩询问道,“拿着,这是你帮我捡包包的小费。”

一个清脆的声音传入耳中,为它解了疑惑。

盛天恩先是愣了愣,皱了眉,然后又舒展开了。

聪明如它,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小姑凉的心思呢。

八成是这小姑凉以为自己落魄到乞讨,所以才整了这幕一出“小费”。

身为富二代的盛天恩以及王也,从来都是给别人小费的份。

万万想不到有一天沦落到给别人小费的境地。

假如自己不接受,众人非议事小。

重要的是下了面子不说,岂不是辜负了这菇凉的一份好意。

盛天恩内心郑重,外表随意地接过这几块大洋。

周围人传来不少感叹声和惊呼声。

盛家三少已经沦落到讨饭的消息,像阵风似的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第三章 你是败…..不,盛天恩? “你们谁是拾人牙慧的编辑,月牙儿?”

“啊”姜芷若脑子宕机了。

“你怎么知道?你和天狐是什么关系?”王依林反问道。

“想必你就是月牙儿”盛天恩一脸肯定地说。

“没错,是我,你来这里是受天狐所托?还是说你有什什么……”

“我就是天狐!”盛天恩打断王依林。

“你是天狐?”王依林先是一脸痴呆,又忍不住笑道:“盛少,别开玩笑了,天狐在哪里?”

王依林认为这个盛少认识天狐,天狐不愿露脸或者有事耽误了。

“我真的是天狐,日月可鉴,骗你们两个小姑凉有什么意思”盛天恩辩解道。

“你不是那个败……不,盛天恩”姜芷若反驳道:“谁不知道你不……你怎么可能是那个天狐呢?”

要知道盛天恩可是出了名的草包一个,怎么可能是才华横溢的天狐?

“盛先生你可以不拿我们寻开心嘛,如今这个地步了,你都…….”王依林停住了话头,

她虽然气愤但是也不想再打击这位大叔了,毕竟人家从天上掉到地上,这个落差已经够大了。

看两人都脸色,知道这时候语言苍白无力,只能拿出实锤了。

他轻叹了一口气,然后一屁股坐在两人对面。

从裤子口袋内掏出纸片和一只钢笔,低头默默的写着。

两人不明所以,呆呆看着他。

沙沙地声音传来,在两人很是困惑和迷茫中,盛天恩刷刷写下一首诗。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地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金柳”只见纸上出现了这么一小段文字。

“给,时间有限,写不了故事,写了一首短诗”盛恩天淡淡地说。

江依林接过来那张有些许泛黄的纸片儿,还是一张并不规则,边角有锯齿形状。

低头轻轻念了这首诗,姜芷若也被吸引过去,偏过头凑近看。

这首意象新颖而独特,氛围优美又清新,可以看出诗人的洒脱和无奈。

姜芷若也是留学过的,对于康桥并不陌生,

不知道为什么他可以把一座普通的桥写出如此梦幻的感觉。

江依林看到这字迹,先是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眼睛,盯着看。

没错,这次天狐的字迹。

这首诗的结尾还花了一个图案,这个图案有时看着是莲花,有时看着又是狐狸。

这是天狐独有的标记,每次结尾都会绘上这个标志。

这和之前收到稿子,字迹,图案都是一模一样的。

就算是模仿的,那他又是怎么知道天狐的字迹和图案呢?

天啊,难道盛少爷真是天狐?

“你真的是天狐嘛?不是恶作剧之类的”江依林不仅是在问盛天恩,也是在问自己。

“如假包换”盛天恩低声说道

两个人呆呆看着盛天恩,脑子全都是问号以及不敢完全相信的震惊。

江依林在想,真是不可听信传闻呀,没想到大众眼中的吃喝玩乐的败家子,居然还有这样的才华。

姜芷若先想到,想不到天狐居然是他,生活落魄到此才不得已卖文为生。

随后又想到,我刚刚居然以为他是要乞讨,还给了小费。

此时的姜芷若恨不得找个地缝躲起来。

两人还在接受消化这个消息中。

咖啡厅有人却发出质疑声。

“谁不知道,盛家大少什么德行”

“就是说呀“

”骗人也要打一下草稿“

“可是他骗人也没有什么好处?”

店里的人都像是炉子里的豆子,快要沸腾的那种。

不仅议论纷纷还对盛天恩指指点点。

我们的当事人,沉默应对。

老子就是天狐,有什么稀奇的呀。

心累呀,懒得解释了。

突然有一个瘦高的男士站了起来,指着稳如山般的盛天恩道:“你如果是天狐的话,我就给大家表演一个徒手揽月怎么样?”

这名男子,名叫李慕仙,出生二流家庭,喜欢奇闻逸事,身边也聚集了一些江湖艺人。

当然啦,不说李慕仙了,就是身边的江湖艺人并没有徒手揽月的本事。

他之所以敢夸下海口,是因为他坚信盛天恩不可能是天狐。

之前虽然和盛天恩并没有多深的相处。

但是也算有过交集,他一开始也觉得这家伙外表光鲜亮丽的家伙,后来才发现这家伙肚子没货,草包一个。

要他怎么相信一个成语能说错两个字的人居然变成可以在杂志社发表文章的人。

这就好比让他相信一个目不识丁的农民高中状元。

盛天恩回忆了一下,这家伙记得之前自己风光时,还上赶着巴结来着。

现在就换了一副嘴脸,不过自己并不在意,路人而已。

不过这个徒手揽月有意思,看了一眼姜芷若,耳朵红得像煮熟了一样。

盛天恩对于旁人的质疑和议论并不在意,抬头看了对面的菇凉。

“两位对徒手揽月感兴趣嘛”盛天恩轻笑着问。

“当然,不过这并非人力可以做到”江依林答

“如果可以,我不要月亮,星星就可以啦”姜芷若天真的设想道。

“两位美丽的女士,我们也算是有缘,明天晚上,我给你俩来一场徒手揽月”盛天恩淡淡说道,好似就在说天气怎么样一样风轻云淡。

不等两人回答,盛天恩就在两人惊异的目光和周围人议论声中走出来咖啡厅。

姜芷若和江依林追到门口,环顾一周后,发现盛天恩的身影早就消失了。 第四章 徒手揽月 真的,假?

当时我就在场,更为炸裂的是…….

是什么呀,快说呀。

咱门这位已经落魄到讨饭的富二代,夸下海口,心比天高,徒手揽月呢?

这不是异想天开嘛。

就是就是,不会是家产败光后想不开,然后魔怔了?

说不定是鬼上身?”

…….

不消半天,关于盛天恩的传闻如同病毒感染了全城。

上至达官权贵,下至贩夫走卒,无人不晓。

口耳相传,不自觉地夸大其词

越演越烈,甚至在有些地方已经变成,盛家败家子要徒手捅破天这样的言辞。

杂志社办公室内。

“你说盛家四少真能把月亮摘下来?”姜芷若忍不住好奇问道。

“芷若,我们好歹也是留过洋的,你不会真的相信这些无稽之谈啊,凭借人类的力量是不可能做到的,上帝都不不一定可能。”

“可是,你不要忘记了,我们也不相信他是天狐,结果人家拿出了一样的字迹和印记。”

“这个我不能否认,但是这是两件事情,没有可比性”江依林这样说着,似乎也在说服自己一般。

其实在咖啡馆遇到盛天恩的第一眼,她就有一种莫名亲切之感。

要知道,这可是有名败家子。

自己怎么会对一个败家子有这样的感觉呢,一定是错觉。

更加让她觉得困惑的是,自己还产生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在盛天恩说出徒手揽月后,有一个瞬间,自己脑子居然冒出一个念头,那就是相信他有可能。’

真是活见鬼了,自己怎么会产生这样的念头。

“可是如果他真的不能做到,为什么又要这样的谎做弄我们?”

“这我也不知道,难道只是开玩笑?”

“看他那个样子,不似开玩笑,而且如今闹成这样场面,他到时候如何收场?”

“他败光了家产,可我看样子他并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想来旁人的眼光也是无所谓”

“真的好希望明天晚上早点到来呀”

王依林没有说话,但是心里也隐隐期待明天晚上的到来。

盛家宗族,召开宗族大会,在一处远离繁华地段的古宅内。

盛家大长老,也就是盛天恩爷爷的大哥,盛家现在的代族长,盛弘。

用力将拐杖砸在地上,胡子气得都翘起来了,房间的门也感应似的发出一阵声音用来回应。

“孽障啊,祖宗睁眼开开眼,保佑保佑我盛家呦”盛天一一边仰天长啸,一边用力拍着胸脯。

如果不是周边人了解情况的话,再忽略年纪和外表的话

大概可能也许会以为这是一只大猩猩在彰显狂野的力量。

“爷爷,你别气了,小心气坏了身体”盛天泽说着还小跑过来,搀扶着爷爷。

“要我怎么不气,这个孽障,败光家产还不消停,现在还异想天开搞什么徒手揽月?

“吹牛也不照照镜子,害我们盛家名声一落千丈不说,现在还不知道将来要捅什么篓子

“这可怎么得了,我年纪大了,没几年可活了。

“可我们的后辈正年轻,前途无量,可不能被那个孽障祸害呀”

这话说得不少人都动了心思,不少人都点头表示同意。

“爷爷,要我说,当初就应该当机立断,跟盛天恩这个祸害断个干净。现在也不迟,

咱门登报和盛天恩断绝关系。”

二长老,盛孝。

也就是盛天恩爷爷的三弟。

听到这话,二长老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还未等出言纠正,二长老的孙子,盛天赐变急忙说道。

“大堂兄这话说的,是不是太不讲良……

“当初你家的生意还不是二堂兄给的门路,现在人家落魄,就要抛弃嘛

“只能享乐,不能共苦嘛?”

“二伯在世,对大家都很照顾,哪个没有沾光呢?

“不说别的,单说这栋宅子以及盛家祠堂的宅子,虽然记在族里的名义,可是二伯家出的资金和装潢。”

在场的盛家族人不少人露出了羞愧的表情。

“是,没错。

“可我家之所以有现在,靠的是我家几代人奋斗打拼的结果

“不是我不想帮忙,你知道的呀,天恩那小子一夜赌博输得钱,就算咱门大家都倾家荡产也赔不起呀,实在是有心无力。

“天泽,不得无理

“我觉着天泽说的在理,不能光想着沾光套好处,更何况毕竟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了。”

看到不少族人点头,盛大长老知道,今天没有希望把那小子逐出家门了。

自己虽然可以强硬出这个头,但是不到万不得已不当这个恶人。

毕竟族里的人不少还念着族长的好。

不过也就这几天的事情,还差一把手火候。

等这小子犯下众怒,………

大长老叹了口气:“今天就到这里结束,大家再回去好好想想,改天再议。”

盛家祠堂,一个稀疏到只剩几片残叶的橘子树旁。

盛天恩嘴里叼着一根枯黄的草根,悠闲自得半躺半靠在草地上。

“少爷,明天可怎么办呦,开玩笑也不是这样开的”王贵看着自家少爷悠然自得的样子很是不解。

“你信我嘛?”

“信,可是……”王贵还想在说些话。

“既然信我,就不必多说。”

王贵颔首称是。

心中却在担忧以后少爷明晚之后的处境。

“还有,以后别叫我少爷了”

“那怎么称呼您?”

“盛哥,天恩哥,之类的,随你喜欢哪个。”

“这…不合规矩…”王贵惶恐不安地迟疑道。

“我是不是你的主家,你是不是应该听从我的吩咐。”

“是的,少…..盛….”王贵结结巴巴道。

“咋家破陋到这个地步了,我这个也不太喜欢那些尊称之类的虚头巴脑的敬语。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如果你想离开的话,我给你一笔银子,用作路费和安家费。

“如果不离开的话,以后就咱们俩一起搭伙过日子。”

“少爷,不用考虑了,我早就下定决心要跟随您一辈子了。

俺是个孤儿,从小就睡在破庙里,是您收留了我,让我有了一个容身之地…….就算咱家落魄了,我大不了再去乞讨。”

王贵毫不犹豫,急切表达了决心。

心里想道,别人不知道,我却十分清楚少爷这些年早就败光了家产,现如今家里的大米都是,自己用以前节省下的工钱和赏银卖的捏。

要是我离开了,少爷可怎么活呀,我还可以讨饭,少爷这般矜贵的人可不能。

看着王贵那一脸的沉思,盛天恩感知了一下王贵内心活动。

忍不住扶额叹息,这祖宗居然已经到了用仆人工钱生活的地步。

真他吗,扯淡。

不,自己现在才是盛天恩。

不禁耳朵红了红,摸了摸后脑勺道:“是我的疏忽,这段时间忙,忘记给你家用了”

随即盛天恩拿出100大洋递给王贵。

“少….天恩哥,你哪来的钱?还有什么是家用?”王贵又惊喜又疑惑

“我最近闲来无事,写了几片文章挣得。家用就是用来买吃的,喝的,用的这些”盛天恩考虑到王贵的文化水平,尽可能地说白话。

“天恩哥,你真厉害,还有文化,真不愧是喝过洋墨水的人”王贵高兴地好似中大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