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兄我怕鬼》 苏醒 “快打120!”

“快来人啊!车里的人还有气!”

……

“滴,滴,滴……”

耳边不断传来嘈杂的声音,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沉寂的身体再也压制不住燥热的内心。

“不要!”

“我,这是在哪?”

我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身体,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周围站着些熟悉的人。

“医生,我儿子他到底怎么样了?”

“病人家属,沈茶目前来看成了一个植物人,不过还是需要再观察几天。”

“你!你胡说,我的宝贝儿子怎么可能成为植物人!”

一位身着华丽的中年妇女站在病床边,一脸难过的盯着眼前呆坐的人。

“妈,我不是植物人!”

我刚要开口说话,却发觉自己怎么也张不开嘴。

“怎么回事,我难道真的成了植物人?”

经过一番挣扎后,我发觉自己的身体并不听从使唤,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许久后,我终于从焦躁中冷静了下来,开始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

“我在回家路上的第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时,突然一阵恶心反胃,当时以为只是中午吃了什么,所以并未放在心上。”

“正当我看到绿灯亮起准备踩油门时,浑身忍不住一哆嗦,紧接着便冒出冷汗,恍惚间脚底使劲,便迎面撞上了一辆大货车。”

“再次清醒,便发生了先前的事。”

“看来我是出了车祸,侥幸活了下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一个清醒的植物人。”

自我安慰一顿后,我便懊悔的看着那面带泪珠的母亲。

但在外人眼里,我只是呆呆的看着前方,一动不动。

夜色慢慢降临,病房里的人逐渐离去,只有母亲一人守在我的病床边。

看着母亲那略微发黑的眼圈,我不由得一阵心酸。

“看来我昏迷的这段时间母亲一直在旁边守着我。”

“唉,可惜自己现在不能安慰她。”

我默默的注视着母亲,就这样过去了许久,天也完全黑了下来。

一阵困意来袭,我那疲惫的双眼便再也睁不开。

梦中的我生龙活虎,正在公司里躲着老板摸鱼,一切是那么的祥和美好,就在我沉浸其中时,突然被一阵哭声触动,惊起一身鸡皮疙瘩。

只是眨眼间,原来的场景便转变为病房,我正坐在病床上,没有开灯,只能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观察着四周。

“怎么还是动不了?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我尝试着抬起手,却纹丝不动。

“真是折磨人,要是以后每天都这样不如死了算了!”

我有些愤怒的盯着床尾的栏杆,却无意间看到一个小女孩站在那边。

小女孩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不知是灯光太暗还是什么原因,我并不能看清她的脸。

我有些疑惑,“她是来看望我的亲戚吗?怎么天黑了还在这里。”

正当我努力思考她的身份时,先前那触动内心的哭声再次响起。

一阵激动后,我竟发现哭声是面前的小女孩发出的,顿时清醒了许多。

“卧槽,什么亲戚,这特么是做噩梦了!”

我内心暗骂不止,极力想要从梦中醒来,却无济于事。

而那小女孩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声,不再哭泣,直勾勾的盯着我。

适应了黑暗,我渐渐看清小女孩的脸,面色惨白,嘴唇没有血色,眼里没有一丝眼白,充斥着令人胆寒的红丝。

我想要装睡,却不知何时起便不能眨眼,只能瞪大着双眼,看向那令我心生恐惧的小女孩。

小女孩见我一直看着她,嘴角慢慢显出了弧度,渐渐夸张。

病房里很安静,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不对啊,这要是噩梦,我早就醒了,为何现在感觉如此真实!”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小女孩缓缓走向我的右边,朝我伸出了手,我本能的恐惧使我停止了思考,惊慌的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下一秒,我再也无法接受眼前发生的事,只见先前我那如磐石般屹立不动的手竟缓缓抬起,握住那伸来的冰凉的小手!

“为什么我的手不受控制的抬起了?而且这手心传来的刺骨冰凉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是吓破了胆,呆呆的看着自己那不受控制的身体被小女孩引下床,朝着床前的落地镜走去。

小女孩触碰镜子的一瞬间,其表面竟泛起一阵涟漪,顿时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我扯入其中。

就在最后的一刹那,我满眼惊恐与不甘的看了病房最后一眼,随着身体全部融入镜子,一阵剧痛从心口传来,紧接着便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

再次睁眼,我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密闭的房间内,灯光微弱,只能模糊的看到前面站着一个人。

我仔细的打量着身体,却发现这具身体并不是自己的身体,只因为我的右手腕有个指甲盖大小的红色胎记,但这具身体并没有。

“这是哪儿?我这身体是怎么回事?”

无数的问题在我脑海里徘徊不止,正当我疑惑之际,面前之人说话了。

“三弟,我和大哥在最后一层虚狱等着你,切记要小心你所遇到的所有入狱者,拿着它,它们便不敢伤你。”

那人说罢便递给我一个白色玉镯,我下意识的伸手接住,打量了起来,只见其通体发亮,纯净的白色中夹杂着些许血丝。

我刚想起什么,便又感到一阵恍惚,再次昏了过去。

又一次睁眼,我发现自己躺在地上,爬起身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环境,面前是一个硕大的校园,身后的马路不时传来汽笛声。

“这又给我干哪来了?”

我好奇的打量着周围,只见身后马路上飞驰过几辆轿车,还有几个行人缓缓走在路旁。

“这是现实世界吗?”

我经历了先前的怪事,看到眼前的一切,内心终于放松了下来,似是劫后余生的快感,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之前发生的一切应该是梦,太真实了!”

我有些困难的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

“估计是低血糖犯了,走在路上晕了过去。”

我不假思索的给了自己这个解释,下意识的想要掏出手机,却发现口袋里并没有。

摸索口袋时,右手手腕处不时传来阵阵冰凉的感觉,我捋起袖口一看,那熟悉的白色玉镯再次映入眼帘,而那陪伴了我二十几年的胎记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浑身猛的一颤,最可怕的事发生了。

“之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由于有了经验,我这次很快便冷静了下来,开始思考着到目前为止发生的所有事。

“我这是小说看多了吗?这里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不对,这不是现实,如果是现实,我右手腕的胎记不可能消失。”

“难道还是在做梦吗?”

我再次打量着玉镯,想起了先前那个人说过的话。

“最后一层虚域?入狱者又是什么?他说有了这个玉镯,他们便不敢伤我,那个“他”到底是哪个“他”?”

我思考了许久,发现并没有头绪,但凭借着现实生活中看小说的经验,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可能是因为某种原因进入了一个虚拟的世界,而我要完成某些任务才能返回到现实世界。”

“嘻嘻,看来平时上班摸鱼还是有点用的。”

我傻笑了一会,便确定了接下来要做的事。

“先找这个世界中的人打听些消息。”

我环顾四周,将目标锁定在了校门旁发呆的大爷。

走了几步,发觉自己很适应这具身体,便更加自信起来。

径直走向大爷,我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您好,大爷,这是哪里?”

过了一会,大爷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还是像先前那样发呆,我以为是大爷耳朵有点背,便再次问了一遍。

可大爷依旧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自顾自的发呆,我有些不耐烦,便伸手在大爷面前挥了挥,可结果还是一样。

就在我想要爆粗口时,我才发现到目前为止大爷没有眨过一次眼。

我心里有个不好的猜测,便小心翼翼的将食指靠近大爷鼻孔下方。

没有呼吸!

当我意识到这个问题时,我猛的后退几步,努力平息自己躁动的内心。

我转头望向身后的马路,不时有几辆轿车飞驰而过,路上的行人看上去也很正常。

“大爷像是被时间静止一般,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没有答案,便想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当我逐渐远离学校,整个身体越发无力,像是要昏倒过去,再次靠近学校,就又有了力气。

“难道我必须要进入这个学校吗?”

我观察着校门,只见门旁的巨石上雕刻着“希望小学”四个字。

我做了一番思想准备,鼓起勇气想要进入那打开着一个小缺口的电子门。

可当我再次从大爷身边路过时,我发现了一个令我内心发毛的事情。

大爷的影子从始至终没有移动!

自从之前询问到现在已过去差不多几十分钟,如果大爷是静止不动的话,那么他的影子应该会略微偏移。

“难道学校周围所有事物都是静止的吗?”

我带着疑惑小心翼翼的进了门,便径直朝里走去,而当我离门有十几米远时,突然听见一阵“咯吱咯吱”的声响从背后传来。

一转头,那本该静止不动的大爷竟缓缓关上门。

我诧异间模糊的看到大爷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校园里也传来了阵阵朗读声。

当我踏入校园的那一刻,尘封的时间开始运转。 惊险 强烈的紫外线仿佛要烧穿我的皮肤,刚进校园几分钟,我的后背就已差不多湿透。

“刚才在外面还没有这么热的。”

我快速的翻动领口,祈求热风能带给我一丝凉意。

由于我的注意力一直在前面的教学楼上,所有并没有看着脚下。

正当我想要快速找个阴凉地避暑时,脚好像被什么东西绊倒似的,一个踉跄没站稳摔在地上。

我骂骂咧咧的爬起身,却意外的发现学校的水泥路有很多缺口,坑坑洼洼。

“这学校怎么连路都不修好?”

我又转头看向左边那块空地,面积不大,泥土被压的很平整,看上去像是个操场。

“什么年代了,连个正经操场都没有?”

我带着疑问,跑向了前面不远的教学楼,只因为我感觉再被阳光拥抱就要被烤熟了。

到了楼梯间,先前的燥热感明显减轻了许多,但嗓子依旧很干。

我没有选择上楼,而是走向旁边的回廊,观察了起来。

教学楼呈“口”形,中间像是个广场,水泥地面依旧有着几处很显眼的缺口,靠近我进来的大门这一边有个旗杆,上面飘着国旗,虽历经沧桑有些褪色,但依旧有力的迎风飘扬。

我所在回廊的正对面一楼也是回廊,左右两侧的一楼则是一排教室,不过看上去没有人。

不知怎么回事,自打我一进这教学楼起,就时不时刮来冷风,与外面形成巨大温差。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教学楼有些不干净。

想到这我不禁打了个冷战,想要找个人问清学校的大致。

似乎现在是上课阶段,我并没有在一楼看到学生或是老师。

我再次观察起教学楼,一共有五层,长久未修的墙壁脱落了许多油漆,我壮着胆子进了旁边的楼梯间。

刚要上楼,但转念一想,又有些不合适。

“我既不是学生又不是老师,被这所学校的人看到了会不会以为我是坏人?”

我打量了一番自己的衣着,白色衬衫和黑色休闲裤,脚上穿着一双白色运动鞋。

“唉,我可以装成老师,假装新来的,找一些学生问问学校的情况。”

一想到这,我内心有些激动,便迫不及待的上了二楼。

怎料我刚一出楼梯间,便看见一个人影,连忙又躲了起来。

我探出头,悄悄的注视着那人的一举一动。

长头发,是个女人,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背对着我这边,时不时的看向经过的教室内。

“这人应该是主任,看样子是在观察学生的上课情况。”

我不再探头,背靠墙思索起来。

“她如果是主任,那么肯定熟悉学校的老师,我如果装成老师,肯定会被她发现,到时候可能会发生些不好的事。”

我再次探头观察,只见其走近我对面的楼梯间便不再出来。

“估计是上楼巡查去了,我得趁着这个机会躲起来。”

我打定主意,刚一转头,便发现我的左边就是一个厕所。

我没有犹豫,快速的跑了进去,万幸里面没有人。

厕所的设施很老旧,只有两排坑与一个洗手池,洗手池上面还有一个很脏的镜子。

再次排查了一番,厕所里确实没有人,不过味道很大,或许是因为没有窗户的原因。

我再次来到洗手池前,艰难的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毕竟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这具身体长的什么样。

可当我艰难的从镜子中辨认自己的相貌时,令我恐惧的事情发生了。

镜子中的“我”和我长的一模一样,我捋起袖子,右手腕依旧没有胎记。

“为什么这具身体和我原本样貌如此相似?”

我带着疑惑,渐渐沉迷于镜子中的自己。

“唉,我还是我,是那么的英俊潇洒,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我今年21岁,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不过留下了巨额财产,也算是个富二代,我还有个姐姐,母亲独自一人将我们养大。

我自小便被不少女孩子追求,可到了21岁,竟连一个陌生女子的手都没碰过。

母亲时常嘱咐我给她找个漂亮儿媳妇,但我不知怎么的,一见女生便说不出话,别人还以为我是高冷,真是太帅也是一种烦恼。

毕业后,为了躲避母亲的唠叨,我凭借着姐姐的关系找了份月薪六千的差事,开始了幸福的摸鱼生活。

怎料才两个月,就发生了不久前的事,真是人帅被天妒。

我熟练的捋顺刘海,还是自顾自的沉浸在镜子里,直到一阵铃声响起,我才回过神来。

我装作刚进厕所的样子,洗了一遍手在角落的坑位上解起了小便。

不一会厕所里便挤满了小孩子,大概是二年级的学生,有两个短发男孩在我旁边的坑位上聊了起来。

“唉,后天就要考试了,可我都没复习,万一考不好整个暑假都不好过了。”

“我也是,不过你有没有发现……”

其中一个男孩话说一半便转头观察周围,片刻后继续说道。

“主任这几天越来越奇怪了!”

我闻言有些好奇,便更加仔细的偷听。

“怎么奇怪了啊?”

“唉,你没有发现主任这几天上课一直在外面转吗?”

“这有什么奇怪的,不是要考试了吗?”

“我知道,但我有一次走神,刚回过神来便看到主任的脸贴在窗户上看着我,我好像和她对视了一眼,便立刻回过头。”

“然后呢?”

“然后我再次转头,主任就不见了。”

“所以?”

“哎呀,反正我觉得主任有些说不清的奇怪,算了,我们走吧。”

我见两个男孩要走,便提起裤子追了出去。

“你们好,我是新来的老师,你们知道哪里有学校的地图吗?”

我拉着两个男孩在厕所门外问了起来,他们先是打量着我,小声讨论了一番后才回答我的问题。

“在C栋一楼的走廊墙上。”

“好的,谢谢你们了。”

我得到答案后想要离开,不料两个男孩拉住我的手,直勾勾的看着我说道。

“新来的老师,你是教什么的呀?”

“你是教几班的?”

我为了不露馅,随便糊弄回道。

“我是教数学的,还没有给我分班。”

“哦?那你有空能来三班教教我们数学吗?”

我闻言疑惑不止,但急着走开只好应付道。

“当然了,我还有急事就先走了。”

说罢我也不管两个小男孩说了什么,便匆匆走向楼梯间,就在转角的那一刹,我的余光竟看见那两个男孩在对着我笑。

一种很奇怪的笑。

回到一楼的走廊,我匆匆穿过广场,走向对面的回廊。

“刚才那边墙上并没有地图,那就只能是对面的回廊了,C栋是吗?”

我没有注意广场上的一些设备,很快便找到了男孩所说的地图。

原来我进学校的门是东门,学校还有一个西门,东南面是刚才看到的操场,西南面则是教学楼,东侧是A栋,北侧是B栋,西侧是C栋,最后的南侧是D栋。

我确认没有遗漏后便观察起了右半块地图。

东北面的门卫室旁有一个花园,花园的旁边是一个仓库,西北面是食堂,角落是西门,食堂与花园之间隔着一个操场。

大致位置就是这样,我将地图熟记于心后便思索了起来。

“我现在对这什么虚狱了解的太少了,为了安全起见,我必须得找个人问问。”

正当我考虑要找谁问时,铃声又响了起来,应该是上课时间到了。

“找学生?不行,他们肯定不知道,找老师也不行,万一暴露了身份该怎么办。”

我现在才发现自己的处境是多么的危险,在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中,连这个世界的规则都不清楚。

“我目前只知道一件事,这个世界给我的任务地点是在这个学校。”

“不过到底是让我干什么呢?”

我没有头绪,再次打量起地图,意外发现右下角写着地图年份,仔细一看,竟然是2015年。

“这张地图很新,看起来像是刚贴了不久。”

“难道这个世界现在是2015年吗?”

我很是焦急,一个人在陌生环境中会下意识的有危机感。

正当我来回踱步苦思冥想时,A栋走廊里竟突然出现先前那个主任的身影,我连忙躲进楼梯间,探出半个脑袋偷偷观察。

只见那人在原地站了一会,便走向D栋一楼,好像在往教室里看。

“幸亏没有发现我,不管了,还是在校园里面走走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我不再思索,偷偷的溜出教学楼,朝着食堂走去。

一路上没有遇见一个人,很快我便来到食堂前。

食堂有两层,墙壁上的漆脱落的很严重,但是二楼的超大落地窗很是干净,能够清晰的看见里面的桌椅。

食堂周围很安静,貌似还没有到吃饭时间,我想要进去查看一番,却发现一楼的大门上了锁,只好罢休。

离开食堂周围,我在西门门卫室的不远处观察了起来,确定里面没有人后,我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学校的设施很老旧,没有监控,所以只要没有人发现,我做什么都可以。

为了确保没人,我又贴在门上仔细的听着屋内的所有声响。

片刻后,我壮着胆子推开门走了进去。

“怎么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呢?”

大致观察屋内的情况后,我将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门卫室不大,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和一个躺椅。

我为了不被人发现,小心翼翼的翻开桌子上的一本黑色笔记。

“2011年9月2日外出情况……”

“2011年9月3日外出情况……”

……

“2011年11月23日外出情况……”

“怎么到这就没有了?”

我往后翻了几页,并没有看到任何字。

确定笔记没有线索后,我又看了看桌上的一些纸条,不过都没什么用,只是一些请假条什么的。

“看样子这个大门已经关闭许久了。”

我看着桌子角落上的一把生锈钥匙思索起来。

“西门是出了什么事故导致学校停止使用了吗?”

我思索良久却毫无头绪,心中的种种想法只是猜测,我的目的是找人询问,所以很快便从纠结中脱离出来。

随意翻开桌柜,却意外发现有一块崭新的石英表,我没有思索,拿在手中观察了起来。

目前的时间是上午11点左右,表看起来很新,完全不像是使用过的样子。

“这里停用这么久,桌子表面都积了很厚的灰,是谁把一块新表放在这里的?”

我看了眼躺椅,其表面也是积了一层灰。

“算了,正好没有手机,就拿着表看时间吧。”

我将表戴在左手上,又将刚才看到的钥匙揣在兜里,才心满意足的离开门卫室。

“去仓库那边看看吧。”

我打定主意,放快脚步顺着操场旁的小路走去。

正当我无聊观察起操场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凉意,脚不受控制的抬不起来。

我先是诧异,但很快像是明白了什么,强撑着胆子朝身后望去。

只见原来空旷旷的路上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女人,头发不长,但却完全盖住了脸,穿着一身黄色围裙,低着头正缓缓朝我走来。

我的直觉告诉我眼前的女人或许不是人,可我的大脑已完全被恐惧侵蚀,想要说话却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女人离我越来越近,我更加确定了先前的想法。

她的手很白,像是我看过的电影中死人的手一样。

就在我认命,准备接受死亡时,我右手手腕处突然传来阵阵寒意,而那女人在离我不到一米时也顿时停下脚步。

怎料她猛的一抬头,我下意识的闭眼,许久后,我并没有感觉到预期中的痛苦,随即壮着胆子张开一条缝查看。

“走了?”

我打量着周围,又捋起袖口看了眼玉镯。

后者身上那几道血丝亮了起来,还有一条血丝正在慢慢延长,许久后,血丝停止了生长,那刺骨的寒意也逐渐消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