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升的西阳》


 第一章初升

    夜深人寂</p>

    带点口音的电视机簌簌声悠悠扬扬从客厅穿出</p>

    “啧，这破电视机又没信号了”刚想来俩巴掌的初升被拖鞋喇地声打断</p>

    没有犹豫奔向电源拔掉插座，提着拖鞋撵着脚顺着门缝回到房间，钻进被窝的初升感到一丝后悸，随之而来的是阵阵兴奋！</p>

    吱呀~半遮的门被彻底打开，还在回忆刚才丝滑操作的初升立即闭上眼睛，缕缕鼻息拂过初升的脸颊，露出的脚丫被盖上被子。</p>

    若隐若现的眼神盯的心里发毛，但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起来，咎起脚趾、咬住舌头一向是初升的惯用招数，屡试不爽。咚！心里的一口气随着睁眼而散开。“娃儿还不睡呀？”“燕哥，你听我解释……”</p>

    隔壁老丁家的鸡照常敲响了鸣钟，这可要了老命，昨晚何燕防止初升又去干偷鸡摸狗的事，于是便一起睡的。</p>

    接了旨的那就是龙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但是激荡的心又怎么按耐的下去……但被何燕教训顿以后，只能睁着眼在床上躺着做自己的大事去了</p>

    “升儿，起床吃饭！”伴随着鸡鸣一声厉喝从厨房传出，不想理这个罪魁祸首，何燕不见有动静便把桌菜套上塑料膜放进冰箱“看你能哼到什么时候”叉着腰便去收拾家务了</p>

    一觉没睡多久，不是睡饱了，而是饿醒了只得摇着尾巴去找燕哥了一口一个花姑娘惹的何燕烦了又给骂一顿。结果是初升饿了半天。</p>

    中午大快朵颐后，何燕自然不能让初升吃饭不干活，打发着让他去买米去“嘿！夜里拜山头，勾肩搭背谁的手……”哼哼着在石头路上走着</p>

    远处，丁老头缓缓走来“丁爷爷打哪去呀”初升疑惑“咦！这不小生吗？那个何妹……咳！你奶奶在家吗?”“刚在家扫地呢”</p>

    “那我就先走了啊”说着丁老头头也不回就走了</p>

    初升诧异道“这是谁家老母猪生了，要主崽子去了?”忽然想起何燕的警告，6点回不来晚上不用看电视了！立马转头向商店蹦去</p>

    来了商店</p>

    “杨姐，老三样！”杨天乐呵呵道“来喽！”掂了掂手中的冰水，干脆面，辣条付了5块钱道“祝杨姐生意兴隆”推开门一蹦一跳的打道回府</p>

    “大河向东流，天上星星像北斗哎~”一边哼哼，一边咬口辣条“生活就是如此乐无穷啊~”</p>

    “呜汪！汪！”一条粽狗从一旁路的渠沟里窜出来！</p>

    辣条以完美的抛物线落到了地上，初升心里揪吧了两下，第一下是吓的，第二下是疼的</p>

    一人一狗就这么互相瞪着眼，谁也不让谁……</p>

    狗往前走一步，初升直接跑了！</p>

    粽狗一边叫一边追，初升跑得更快了！</p>

    跑不动了，一个猛回头……粽狗吓跑了！</p>

    “你说你个孬狗，你追我你图啥呀”初升哭着往回家走…</p>

    何燕看着哭哭唧唧的初升</p>

    “娃儿咋啦，被狗追了?”初升哼唧“昂”何燕轻轻拍拍背“行了行了你这不没事吗?你买的大米呢?”</p>

    初升一听哭得更狠了“被狗叼跑了！”何燕抓着初升往屋里走“2kg大米被狗叼跑了，你咋没被叼跑？”</p>

    初升这一下午哭声就没停过……</p>

 第二章 相识

    滴滴滴……</p>

    阳光未涉足的出租屋内</p>

    “歪?谁?说话！”初升揉了揉眼睛</p>

    老冯（哥们儿，牛）</p>

    老冯（开学都不来报到！去哪沉淀了?）</p>

    老冯（老师要点名了，你惨喽……）</p>

    顾不得吃饭了，冲出出租屋，刺眼的阳光透过指缝照在脸上火辣辣的，模糊了视线。</p>

    向楼道的阴影隐去</p>

    “哎呀-喔礤”一姑娘拿着四分五裂的摄像头“大哥，你找厕所吗？”</p>

    等姑娘再抬头，哪还有人了，只能在一旁把这人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p>

    穿过人群-穿过街道-穿过车流-穿过校门-穿过走廊</p>

    ……来到班门口</p>

    “……报道”</p>

    “啧……”</p>

    “……报道！”</p>

    “大声点”</p>

    “……报道！”</p>

    “大声点！”</p>

    “…报道！！”</p>

    “不进，等我请你吗?啊?”</p>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站在讲台上枫老师</p>

    初升一声不吭的望着他，枫老师打破平静“下课来我办公室！”</p>

    初升坐到冯元旁</p>

    枫老师开始了催眠“＃-、.#那个谁**#”</p>

    老冯趁机凑到耳边“昨天放半天假，去哪玩了？还有你头怎么回事”</p>

    “没去哪，跟一个网友打游戏开黑了一个晚上，早上没起来走太急好像撞墙上了”</p>

    “好啊！开黑不叫我，感情淡了，网游男的女的?”</p>

    “不是哥们儿不想告诉你，正经人谁问这个?”</p>

    “我啊”</p>

    “你就不是正经人”</p>

    “唉！我……/”老冯被一阵酥酥痒痒的声音打断“报…道”</p>

    “快进”</p>

    入眼……“好一个娇滴滴的美人~”老冯眼睛都盯直了</p>

    “给大家介绍一下啊，这是内地转过来的新同学王诗涵”“很高兴见到大家，希望大家多多关照！”</p>

    “冯元，你有什么想说的吗”不知何时冯元把手举得高高的就差站起来了。</p>

    “老师！其他同学都是男女做同桌，为什么我要和初升男男做同桌？而且初升上课老找我说话！打扰我学习”</p>

    “好，初升！去做旁边单桌去！王诗涵你和冯元做同桌好吗？”“我都可以的老师！”“好那就这样定了”</p>

    临走前狠狠踹了冯元一脚“v你50”冯元小声道</p>

    “好今天的课就先这样，下课！”</p>

    “老师休息~”</p>

    “初升来一下”</p>

    办公室内，燥热的阳光透过玻璃斜照在试卷上</p>

    “老师不想说你什么，也不说你之前成绩怎么样怎么样，老师我希望你能给我个态度，难道你现在已经连基本的上课都已经做不到了吗？大家都知道你的家庭情况一年都见不上几个面，但是你也要为自己以后的生活考虑……”</p>

    若隐若现的光线与眼里试卷的字迹交织融合落下……</p>

    出了办公室，萦绕鼻尖的墨水味散去，初升又恢复了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p>

    回到教室，老冯过来虚寒问暖“我给你的洋葱用了没?”回应冯元的是屁股上的几脚</p>

    下午倒是其他老师的老师的课没有枫老的，要不然又要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了</p>

    上了晚自习</p>

    同学们逐渐大胆起来带头的就是那冯元，一会摸摸同桌的书，一会动同桌的头发，一会跟同桌玩尬</p>

    在一次眼神交流后，王诗涵义无反顾的朝老师打报告，冯元一脸懵的站在讲台上。</p>

    晚自习结束，走在回家的路上“难道哥不帅吗？肯定是那女人没眼光，欣赏不得哥的魅力”冯元喋喋不休</p>

    “你可拉倒吧，你那纯骚扰”</p>

    “我不信，像我这样帅气逼人，玉树临风……的人他能叫骚扰吗？”</p>

    “呵呵”初升转头向另个街口走去</p>

    “明天早上找你，让你看看我的大宝贝！”冯元大喊</p>

    来到初租屋下，刚准备上楼，突然窜出来个黑影，初升想起小时的粽狗</p>

    一个健步冲上去就要动手“大哥我错了，我是来找人的”一个姑娘撇着头摆手呜咽道</p>

    初升这才停下看了几眼“这么晚了你找谁?”</p>

    “我找一个混蛋，他把我相机搞坏了，道歉都没有直接跑了”</p>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像相机的动西</p>

    “大哥，你知道这层有哪一户有年轻男人吗，当时隐约听到他说话了……大哥你这声音……”</p>

    想了想早上的经历</p>

    “该不会是（你）我吧”俩人不约而同惊呼道</p>

    “好啊，你可让我好找啊，还搁这跟我玩清纯，赔钱！”女人语气骤降</p>

    看着她手里掂的东西起码也要几千不由得泛起嘀咕“赔不起啊”</p>

    “老娘搁这等你一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6000概不讲价”女人不善道“你该不会想逃吧？”</p>

    “那个……能分期吗？”初升讪讪问</p>

    “看来也没办法喽！你都住这地方了，扫我吧！”</p>

    叮！</p>

    看着丁仙仁的网名，不油的想起了儿时的丁老头……</p>

    “歪！这个月底要打钱啊，如果没有的话，哼哼！我会上门催债的”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p>

    看着离去的背影，初升抱怨着苍天对他的不公啊！</p>

    回到出租屋，终于有时间拿出手机放松下了！</p>

    笑傲江湖：“上线”</p>

    笑傲江湖：“上线啊”</p>

    （笑傲江湖邀请组队）</p>

    笑傲江湖：“今天怎么这么晚才上线”</p>

    天下第一剑：“发生了点利益纠纷，说起来挺抽象的”</p>

    天下第一剑：“话说你不用去上学吗”</p>

    笑傲江湖：“今天刚转校，已经放学了”</p>

    天下第一剑:“说起转校，我们班上也来一个”</p>

    笑傲江湖：“男生女生啊”</p>

    天下第一剑：“是一个挺腼腆的妹子”</p>

    笑傲江湖“不说了，副本开了”</p>

    （匹配队友成功）</p>

    笑傲江湖：“会不会玩儿，咋这么菜”</p>

    路人：“就你还说我菜，我都是拿脚打的，有种你试试”</p>

    笑傲江湖：“试就试，谁怕谁啊”</p>

    （游戏结束）</p>

    看着俩人的输出和自己的承伤，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叹</p>

    天下第一剑：“不玩了，明天还要上学”</p>

    笑傲江湖：“那好吧，期待明天的对局”</p>

    天下第一剑（已离线）</p>

    丁仙仁：“加油哦！你每一天的努力都是盛开的花朵”</p>

    初升：“我还是个学生啊，也就放假的时候赚赚钱，饶过我吧”</p>

    丁仙仁：“只是提醒你别忘了欠我6000块钱~”</p>

    初升怀着悲愤沉沉睡去……</p>

 第三章 冲突

    “起床！”</p>

    睁眼…一条扫帚把横在眼前</p>

    摸了摸屁股，烧疼烧疼的“这才几点啊？”</p>

    “7：30了今儿开学你都能忘？看来是我打的不够狠啊”</p>

    “完了，作业还没写！”</p>

    初升捂着肚子龇牙咧嘴嚷嚷“燕哥~我肚子疼帮我请个假呗”</p>

    何燕做势要打</p>

    初升从床上爬起，一溜烟跑没了</p>

    饭桌上，初升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写着作业，嘴里还嚼着饭</p>

    “丸…了！泽屎…道……容…不虾……”初升还没说完就被何燕打了一巴掌“该！8点半到校，你等着老师弄你吧！”</p>

    看着尚未被笔迹覆盖的新学期，初升一时间感受到的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迷茫</p>

    痛啊！</p>

    初升临走前何燕叮嘱道“昨天隔壁老丁家，送来一只鸡今天晚上给你炖了，以后见到丁爷爷要问好，知道不”</p>

    “哦~~”</p>

    推开院门，温暖的晨曦涌了进来</p>

    初升觉得这是暴风雨来前的宁静或是临死前的美好幻想</p>

    清幽的树林上笼罩着层薄烟，紫红的太阳照的粉噗噗的，横枝竖叉间窜过的光，照在脸上</p>

    初升只觉得晃眼</p>

    “小屁孩，打劫！有钱交钱，没钱拿东西来换”远处站着个比初升高半个头的女孩</p>

    初升气不打一处来“你说谁小屁孩，哪来的野丫头，毛都没长齐，还学别人打……”</p>

    正说着，对面突然爆冲过来一把抓住初升领子一只手就要落到脸上</p>

    “女侠饶命啊！”</p>

    书包里的东西被倒了出来看着一地狼藉，女孩犯了难</p>

    “小屁孩，这黑裘裘的是什么？”</p>

    “这是我奶腌的酸菜”</p>

    “这个袋子装的什么?”女孩指着个黑塑料袋</p>

    “酸豆角”</p>

    女孩一把推开初升，把初升想要掩盖的东西一把夺过</p>

    细看是一弹弓和一袋弹珠</p>

    女孩吃了口酸菜道“好了！这些都是我的了”</p>

    “野……女侠！你可不能这么干啊”</p>

    “那可是我费半拉子命搞来的，你拿走了…还不如要了我的命”</p>

    “少费话！我要走了，来日方长！”</p>

    看着女孩逐渐消失在路角</p>

    初升急哭了，赶紧收拾东西要追过去</p>

    看到地上展开的痛苦，初升想到个主意</p>

    糟了，现在估摸8：30了</p>

    初升爬起来抹了把鼻涕往学校跑</p>

    “报道！”</p>

    “进！”</p>

    看着讲台上站着的野丫头</p>

    初升傻眼了</p>

    对面也有些诧异</p>

    “初升！你回位子上站着去”</p>

    回到位子上的初升死死瞪着讲台上的身影</p>

    老师眼神扫过班上同学“好了，这是我们的新同学，大家欢迎！”</p>

    台上的身影笑了笑</p>

    初升觉得她在嘲笑自己</p>

    “大家好，我叫丁晨曦，略微懂点拳脚，以后我罩着大家谁要是欺负了就跟我……”</p>

    丁晨曦的话被打断“行了行了，你就去坐初升前面吧”</p>

    初升看着接近的身影手中提着的黑塑料袋一愣</p>

    丁晨曦看着初升望眼欲穿般的眼神嘴角不自觉的勾起</p>

    来到初升前，初升看着塑料袋刚想有所动作</p>

    丁晨曦猛的一摆头坐下，丰容盛鬋就抽在初升的脸上</p>

    初升炸了，这抽的哪是脸?这是我初哥的面子啊！</p>

    初升把桌上的铅笔往地上一推，假装蹲下找笔</p>

    看着悠然自得的丁晨曦，初升只感觉自己脸歪嘴斜的</p>

    罪恶的小手抓住前桌的凳腿忽的一顶</p>

    丁晨曦被莫名的情况吓了一蹦子“:-O-炒”脱口而出</p>

    看着全班都看向自己，丁晨曦感到空前的尴尬</p>

    老师探着头问“没事吧”</p>

    “熬，刚才不小心碰着腿了”</p>

    老师扶了下眼睛”小心点，女孩子别毛手毛脚的”</p>

    “好了！大家把作业摆在桌角，各组组长起来收各科作业”</p>

    用脚都能算出是谁搞自己</p>

    丁晨曦往后撇了一眼</p>

    初升早就站的直直的，毫不避让的对上视线</p>

    “歪！初升你作业呢？”</p>

    初升转头与组长对上视线</p>

    两秒后</p>

    组长扯着嗓就要喊“老师！初……”</p>

    初升连摆手“等一下！你就不问我为什么吗？”</p>

    两秒后…</p>

    组长又要喊，但被打断</p>

    “其实，我的作业被抢了，你猜是谁抢的?”</p>

    两秒后……</p>

    初升站在老师面前</p>

    “老师！我冤啊！”初升一把鼻涕一把泪的</p>

    “早上我拿着满当当作业开开心心的来学校”</p>

    “没想到，丁晨曦窜出来把我作业给抢了”</p>

    “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啊！”</p>

    两秒…咳咳……</p>

    丁晨曦努力挤出几滴眼泪来“老师！我冤啊！”</p>

    “早上我看见初升同学一边嘴里吃着酸角，左手拿着弹弓，右手拿着袋弹珠”</p>

    “眼看就要迟到，他还在那里玩”</p>

    “做为一个好学生的我自然不能眼看初升堕落下去，所以才……”</p>

    初升怪异的望着丁晨曦</p>

    回应初升的是一副茫然清澈的眼神</p>

    丁晨曦从桌洞掏出个袋子交给老师</p>

    “这就是当初初升手里拿的，并没有他‘满当当’的作业”</p>

    初升又炸了“她放屁！”</p>

    老师盯着初升“初升！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人证物证都在这了，你还敢骂人”</p>

    “这星期把假期作业抄两遍”</p>

    “晨曦，没想到你挺有责任感的”</p>

    “之前丁老爷和我见过了，你家和初升家是邻居”</p>

    “以后就请你帮我多看着点着小子”</p>

    丁晨曦拍了拍初升肩膀“放心都交给我吧”</p>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好了都回坐位”</p>

    至于初升，在老师下定判决书时就石化当场了</p>

    问起那‘满当当’的作业估计只有初升知道在路边水渠里泡的发烂了罢</p>

    时间如同指间滑过的细沙，不经意间已从指缝中悄然流逝</p>

    初升一下午眼神呆滞，精神状态显然已经陷入了深渊</p>

    婉转流云映衬着落日的美</p>

    天空是彩色的，初升脚下的路显得黯淡无光</p>

    “失败是成功他妈，相信再给你100年，你也斗不过我的”</p>

    一句轻飘飘的从初升耳边传来</p>

    初升看清来人，刚想发作</p>

    “等一下，我可是有官位的，老师给封的，你也不希望我打小报告吧”</p>

    “再说了，你也打不过我”</p>

    初升焉了，任由这大小姐跟在身后</p>

    远远看去，丁爷爷走来</p>

    丁爷爷看着初升“呀！小曦和升儿一起回来的啊”</p>

    初升看着面色红润的丁爷爷“丁爷爷好！”</p>

    “升儿真有礼貌，咱们一块走去升儿家吃”</p>

    初升想说什么，但只能撇了撇嘴</p>

    还没进门就飘来一股舌尖味蕾的诱惑</p>

    “土豆炖鸡！”初升惊呼</p>

    但一想到要和某个人一起吃</p>

    初升的脸色阴沉得如同乌云压顶，难看到了极点</p>

    一进门丁老头就和何燕寒暄起来</p>

    初升和丁晨曦各坐客厅一角沉寂下来</p>

    ……</p>

    茶足饭饱后就到了唠嗑时间</p>

    丁老头和何燕唠起了家常……在一次话题落到了初升身上</p>

    初升心如死灰看着融入话题的丁晨曦又看着一直打乐呵的燕哥</p>

    人走茶凉……</p>

    “燕哥！你听我解释……”</p>

    “臭小子往哪里跑，竟然学会骗老师了！”</p>

    这是一个不眠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