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祖相》 第1章 骄子变祸星 翻滚的血色云朵弥漫整个天空,九条十余丈的青色巨龙在空中盘旋交错,不断游动,时隐时现,龙吟声更是震耳欲聋,恐怖的血色气息瞬间笼罩整个龙象城。

街上的人们异常的惊恐,呜呜呀呀的已是乱作一团,纷纷捂耳逃窜,商铺更是全部闭门谢客。

李浩然站在李府的祠堂门口,抬头低语道:“九龙出,苍龙现!”

眼睛狂热的看着跪倒在祠堂内的少年,双手紧握,眼露精光,双唇不住的颤抖,激动的颤声低语道:“难道...难道传说真的要应验了吗?”

少年正是李府的少府主李牧,今天正是他觉醒法相的日子。

所谓法相,分为元素法相、万兽法相、战兵法相;品级分为众生、将级、王级、皇级、帝级、神级。

凡是觉醒法相的少年,都会在额头浮现相应的印记。

另外还有一些通过血脉遗传的上古法相,如天罡法相、地煞法相等等。

李府门口呜呀呜呀聚集了不少人,在等着李府的赏赐。

“不知道李牧会觉醒什么法相。”

“看这异象怎么也得是上古法相。”

一位身穿白色袍子,头戴斗笠的老者仰卧在府门前,嘀咕着:“哪有那么容易?和初代苍龙法相李龙已经相隔十代,他们李家的血脉已经异常的稀薄,怎么会觉醒苍龙法相?”

说罢摘下草帽盖到头上,不再理会众人,竟然沉沉睡去。

“......”

李牧,十岁,上身直挺挺的跪倒在李府历代祖先的牌位前面。两旁站着十位长老,负手而立,严阵以待。

祠堂外,站着一位面目清秀清秀女孩的虚影,额头隐有一个古朴弓的印记,显然已经觉醒了战兵法相。

上身白色衬衫,婀娜多姿,下着百褶短裙,双腿修长笔直,斜身扒着门框,紧张的向里面张望。

李浩然站在牌位前,上香三炷,鞠躬三次,祈求历代祖先强者的庇佑,毕竟天降异象,是个好兆头。

转身来到李牧的前面,开始亲自主持李龙昊的觉醒仪式,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他准备了十瓶洗髓精酿。

洗髓精酿,五百金一瓶,能够更好引动体内的隐藏血脉。

龙吟响彻龙象城,不断刺激李浩然激动的心,让他异常的激动,毕竟李牧觉醒法相的成败决定李府是否能够崛起。

异象的出现,让他笃定李牧觉醒苍龙法相的几率高过八成,拍着李牧的后脑说道:“牧儿,苍龙助阵,必定会觉醒我李家的苍龙法相。”。

苍龙法相是李府初创府主的李龙的最强法相,品级更是已经达到帝级巅峰。

想着李府将再度崛起,李浩然的激动就像一道洪流直冲脑门,快感遍布全身,情不自禁的哈哈大笑起来。

跪在牌位面前的李牧听着父亲的话,更是异常的激动,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整个人不停地颤抖。

片刻后,他长舒一口气,扑了扑胸口,面容郑重冷静的对李浩然说道:“父亲,开始吧!”

李浩然双手置于李牧的头顶,不断变换法印,一股强大的气息弥漫开来,五楼高的巨大红缨枪法相立于他的身后。

红缨枪通体淡淡的金色,磅礴巨大的能量搅动祠堂内的气息有些紊乱。

十位长老手掐法诀才得以稳住摇晃的身形。李牧在实质般的威压下,更是喘不上气。

旁边你的仆人在父亲的示意下,给我服下第一瓶洗髓精酿,体内一股热流不断的四处涌动,仿佛要破体而出。

十位长老手诀齐出,为我设下一道金色的屏障护住我的身体,我才不至于被父亲强大的能量压扁。

城外,李府祖地,供奉着李府历代强者。

守墓的卫兵像往常一样清扫着落叶,纷纷抱怨不知何时才能摆脱这种无聊的工作。

“咔!咔!”

突然间,空间碎裂,数十个坟墓上方竟然纷纷凝聚出金色的历代府主影像,光柱直冲天际,把整个墓地都映成了金色。

影像纷纷朝着李府的方向朝拜,仿佛在迎接强大法相的降临。

看守坟墓的李府卫兵哪见过这种景象,吃惊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影像持续半炷香时间后,纷纷不断的抖动。

“轰!轰!”金色影像瞬间爆发金色光柱冲天而起,把半边天映成金色。

片刻功夫,整个墓地轰然塌陷,整个祖地变成一片盆地,金色的天空恢复如初,一切归于平静。

卫兵已被吓破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大叫道:“完了!完了!”

祠堂内,历代府主的牌位突然不受控制的左右摆动,咔咔作响,散落一地。

立于两旁的侍卫长老皆是浑身一颤,互相对望一眼,眼中充满惊恐和震撼,排位掉落代表历代强者对李牧极大的不认可,是极大的不祥之兆。

十位长老齐呼道:“府主,请立刻停止法相觉醒!”

父亲却不为所动,依旧颤抖着身体,忍受着煎熬为我觉醒法相。

接连用完八瓶洗髓精酿,依旧没有冲破隔阂,没有在额头形成特殊的印记。

每次冲击,都有一堵庞大的能量墙在阻挡,而且是愈来愈发的强大。

“不好了!不好了!祖地出事了!”一道焦急的声音夹杂着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不知道今天是少府主觉醒法相的日子吗?”祠堂门口的守卫把来人拦下来训斥道:“你不要你的狗命了?”

“这事必须现在禀告府主,十万火急。”祖地前来报告的卫兵已经是热锅上的蚂蚁,不停捶打着双手,焦急的来回走动。

见李浩然没有回话,噗通跪倒在祠堂门口,声音颤抖着大呼道:“府主,不好了,祖...祖地地塌了!”

“什么?”李浩然虎躯一震,心中大惊,立时法相不稳,出现轻微的震动。

祖地是根本之地,祖地的好坏直接影响李府的繁荣衰败。

李牧法相的觉醒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李浩然现在顾不了祖地的事情。毕竟李牧冲破封印,就能觉醒苍龙法相,这对李府来说,比祖地重要。

李浩然想到这里,下定决心,说道:“牧儿,博一把!”示意仆人把剩余的两瓶精酿给我灌到嘴里。

一股浩然之气瞬间爆发,在父亲金色法相的引导之下直冲能量封印。

“轰!”

法相尽碎,红缨枪的法相碎片在整个祠堂内疾速四散,在顶梁柱上留下深深的烙印。

祠堂四周的窗子难以阻挡这狂暴的能量,向四周爆裂,碎片四散在地上。

爆炸余威更是直接将祠堂房顶掀飞。

李府的下人们看着只剩下骨架的祠堂呆立在原地,张开的嘴巴足以塞下一颗鹅蛋,惊讶的磕巴道:“苍龙法相如此的强吗?”

府门口不明所以的人们,异常兴奋,叫叫嚷嚷的挤作一团,大笑道:

“这动静比以往都大,看来李牧的苍龙法相觉醒成功了!”。

“今年的天材地宝肯定不少!”

“哈哈!有福喽!”

“别挤,大家别挤!我先来的。”拥挤的人们尖叫着等待着争抢发放的天材地宝。

疯狂的人们不断拍打着李府的大门。

......

巨大的能量反噬让李浩然难以承受,后退数步才得以稳住身形,捂着胸口,一丝丝腥甜在喉咙不住打转,猛然狂喷一口鲜血。

自此以后,父亲的战兵法相也受到了影响,停留在五楼,不再有任何的精进。

我的身体如旧,没有任何变化,所谓的苍龙法相并没有觉醒,就连最普通的众生法相也不曾觉醒。

祖地坍塌,祠堂屋顶掀翻,已经让我彻底的变为一个祸星。

府门口的人们并没有得到天材地宝,骂骂咧咧的把李府也变成了李家。

秋风萧瑟,我独自蹒跚着走出府门口,府里的人们已经对我视而不见,落叶随风飘落到脚下。

在阳光的照射下,李牧身后的空间竟然发生了轻微的抖动,好似要马上裂开一般。 第2章 大道祖相 空间抖动,泛起一圈圈的涟漪,婀娜多姿的小女孩再次出现,但身边却多了一位白须老人,二人皱着眉头站在李牧身后的不远处,身影虚幻,若隐若现。

“大道祖相?”老者眼睛大睁,满脸惊骇之色,颤抖着双手,难以置信的惊呼道。

小女孩皱眉嘟囔着,一脸孤疑,嘟囔着:“觉醒苍龙法相还可信,大道祖相,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可能?”

右手一挥,李牧的整个身体以能量体的形式展现在他眼前,她思索的说道:“法相神柱黯淡无光,毫无成长的迹象;灵台龟裂,毫无生气,他还能修行?!”小女孩歪着脑袋,眼睛闪烁着疑惑问道:“他真的是大道祖相?天地诞生之时的祖相?”

“应该不会错,不过他体内的祖相好似沉寂了一般,如同一棵枯树,已经没有灵力的来源。”白须老人接着说道:“苍龙法相在大道祖相面前就是小虫一般,不值一提。”白衣老者说道。

老者呵呵一笑,捋着胡须说道:“或许,他还可以提升你的战兵法相。”

“哼!”小女孩小嘴一撅,眉头微蹙,似有不悦,却甚是可爱,双手抱在胸前,娇蛮的说道:“我的战兵法相可是后羿弓!世间独一无二的!”

“好啦!好啦!沐沐!你看。”白发老者伸手指向前方。沐沐顺着手指看去,看见一位白袍男子躺在李府门口,疑惑的问道:“老师,那是??”

老者依旧笑而不语,只是嘴角略微一笑,摇着头捋着胡须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喽!呵呵!”身影逐渐化做虚无消失不见。

在虚空中一道浩然之声响起:“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声音在空中不断回响。

沐沐跺着小脚,撅起小嘴,柳眉微蹙,嗔骂道:“这死老头,又卖关子。哼!看我不把胡子给你揪下来!”空中一闪,极速的消失不见。

李牧听到浩然的声音,猛地回头,眼中闪过无数的精光,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嘴中不停的念叨着这句话,并未注意到躺在府门口的白袍老者。

“你大爷,竟敢绊倒本公子!”李牧一个踉跄差点绊倒,骂骂咧咧冲着躺在地上的人骂道。

“小小年纪,口气不小!”斗笠下面传来一道苍老,力道浑厚的声音。

声音飘出,斗笠也浮到半空。

李牧见是一位老者,心中怒气消了大半,脸色也变的恭敬,说道:“老人家,您怎么在这儿躺着?”

“小娃子,你还知道尊老爱幼,刚才的一脚差点把我这把老骨头踢散喽!”白袍老者皱着眉头,略显生气,可声音却是些许的愉悦。

说话间,李牧搀起老者,把斗笠戴在他的头上,扑了扑他身上的泥土。

白袍老者微闭着眼睛,在太阳照射下,一个淡淡的金色光圈把他围了起来,标志着他的不凡。

“小子,我看你体质不凡,想不想跟我修行?”老者一把按住李牧的肩膀。

李牧苦笑一声,抬头看着老者,满脸的孤疑,在嘴里挤出几个字:“你是在跟我说话?”

他心里泛起一阵苦楚,想着怎么可能是在跟自己说话?自己在父亲的帮助下都没有觉醒法相,怎么会还能修行?

老者嗤笑一声,摘下斗笠扇了两下,说道:“傻小子,我不跟你说话,还能跟谁?”

此时,李牧沉寂的心境,宛若一道小溪爆发滚滚长江之水,激动的全身颤抖起来。

老者的话就像黑暗中的一根火把,点燃他修行的康庄大道。

他清楚的知道,不管老人说的真假,他必须抓住这次机会。

“噗通!”

李牧跪在白袍老者面前,说道:“请老先生教我!”

白袍老者看到李牧转变的如此之快,微笑着点了点头。为了看看李牧是不是真心拜他,便戏谑的说道:“你不怕我哐你?”

李牧眉头一皱,没想到白袍老者会这样问。但他没有觉醒法相,已无路可走。

“嘭!”

头磕在地上,激起的烟尘遮住了他的下半身,说道:“不怕!”抬头决绝的看着白袍老者。

白袍老者看着李牧坚定的眼神,竟然觉得他和年少的自己有些相像,说道:“你可知道我为何要带你修行?”

“不知!”李牧跪在地上,抬头看着白袍老者,干脆的答道。

“你觉醒法相之前,我感受九龙的威压,就坚信你的法相绝无仅有,甚至在这片大陆上将独一无二!”

白袍老者一把拽起李牧,绕到他的身后,伸出右手拇指,迸发出一簇金光,凌空一指,金光跳到李牧头顶,经后脑、脖颈、脊椎、双腿,最后在足跟消失不见。

李牧整个身体燥热异常,扭动着说道:“师父,你在干什么?”

经过检查,他也根本看不出李牧的法相神柱会觉醒何种法相。有一点可以肯定,李牧的灵台已经异常破败,根本无法承受法相神柱的力量。

白袍老者围着李牧转了一圈笑了笑,说道:“你想要修行,必须重铸你的灵台!”

“灵台?”李牧非常的疑惑,他清楚的知道,只有法相觉醒以后,才能锻造灵台。

白袍老者看着李牧疑惑的眼神,说道:“灵台是法相的基础,没有灵台的支撑,根本不可能觉醒法相。修行,首先要做的不是觉醒法相,而是重铸灵台,毕竟法相的强弱是以灵台的强大与否为基础。”

李牧异常的疑惑,问道:“那我为什么不能觉醒法相?”

白袍老者话锋一转,双眼盯着李牧,严肃的说道:“对你而言,你的法相异常强大,灵台根本无法支撑法相神柱!”

“这次你没有觉醒法相,反而是幸运的;如果觉醒法相,你的灵台必毁。”

李牧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自己到底是何种法相,双手颤抖的问道:“老师,那我到底是何种法相?”

白袍老者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说道:“你的法相神柱异常的特殊,我也探测不出到底是何种法相,或者说它根本不想让外界知晓。”

白袍老者略微停顿,一字一字坚定的说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你的法相神柱肯定会觉醒。”

李牧皱着眉头,思索的说道:“也就是说,不管怎样,我首先要做的是重铸灵台,对不对?”

白袍老者摸了摸李牧的后脑,满意的看着他点了点头,说道:“孺子可教也!”。·

李牧不再犹豫,恭敬的跪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眼睛诚恳的看着白袍老者,郑重的说道:“请您帮我重铸灵台!“

白袍老者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天真的李牧,笑道:“呵呵!你想的太简单了,这必须靠你自己!”

“重铸灵台,需要庞大的灵力,而你现在体内根本没有灵力,你首先要打通你的灵脉。”

“什吗?”李牧心中巨惊,感觉自己被判死刑,坠入万丈深渊,身体冰冷无比。

他非常的清楚,他的父亲是觉醒法相以后,依靠法相的力量才得以打通灵脉。可现在白袍老者让他首先就要打通灵脉,这怎么可能?

“您让我打通灵脉?”

“对,不依靠法相的力量打通自身灵脉!”

“这怎么可能?”李牧惊疑的问道。

白袍老者微微一笑,诚恳的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我这里有一本聚灵经,你要不要试试?”白袍老者在怀中掏出一本蓝色封皮,但有些破旧的书,递到李牧的面前。

李牧看看白袍老者,再看看蓝色的聚灵经,一把抓过,捂在怀里,如获至宝,磕头大叫道:“谢师父!谢师父!”

经历过冰火两重天的李牧,现在异常激动,虽然仅有一年的时间,但总算是有了希望。

李牧刚要询问如何修行聚灵经,眼前的白袍老者竟然凭空消失,只留下一道声音在他耳边不断回响:“成与不成就要看你自己了。”

白袍老者的消失,让李牧不知自己是在梦中还是现实,慌张的摸了摸怀里,长舒一口气,只要聚灵经在,就说明刚才的一切就是真实的。

李牧双手捧着聚灵经,嘴唇颤抖着仰天狂笑道:“终于有希望啦!哈哈!” 第3章 聚灵经 李牧回府经过只剩下骨架的祠堂,看着杂乱的现场,肩膀一抖,讥笑道:“我这祸星的名头算是落下喽!”

虽然怀里揣着聚灵经,他最希望的还是觉醒法相,只有觉醒了法相,才能顺理成章进入相灵阁,在灵种的帮助下打通灵脉,提升修行的速度。

路上的下人看着似笑似哭的李牧,纷纷的叹气摇头,“少府主真的疯了!”

呆呆的李牧忽然听到:“哟!这不是天才李牧吗?哈哈!”声音中尽是嘲讽,笑声中满是不屑!

李牧听着声音就知道是李才,转头骂道:“李才,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李才,聚财钱庄的少庄主,眼里只有金钱。

下人们看见府门口闯进的滚圆滚圆的胖子,纷纷四散逃走。

李牧看着李才一副骄纵的样子,就像一个行走的狗熊,捂着肚子,情不自禁的指着他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笑?我刚在灵相阁种完灵种。”李才一脸得意。

李牧瞬间色变,要知道,灵种只有在觉醒法相后。通过灵相阁的检测以后,才会种下灵种,而后十天内开辟灵脉。

“那你觉得身体有何感受?”李牧看着李才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阵酸楚,如果自己顺利的觉醒法相,今天也会种下灵种,不至于被人嘲笑祸星。

“感觉嘛...”李才头微仰,眼睛俯视着李牧,欲言又止的样子,略微一笑道:“我也只是在灵种的帮助下,踏入了开脉境,并未什么奇异的感觉。”

“如果非要说感觉,那就是觉得自己非常的虚!”李才一本正经的说道。

李牧看着他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心中说不出的反感,朝地上啐了口吐沫,带着嘲讽说道:“哈哈!虚?这么胖你还虚?天材地宝吃多了吧!”拍着他的肩膀笑道,眼中却不受控制的滴下了几滴泪水,他的心中既有羡慕也有嫉妒。

“虽然我已经开辟灵脉,可总感觉像无底洞一般,不停的在吸收着我的灵力,感觉要把我十年的灵力都要吸光。”李才一脸的疑惑,炫耀的说道。

对于李才,李牧并不想过多的答话,心中只想着聚灵经的事,便应付的说道:“也许是为了积聚灵力吧!”

“对了,叶彤五天后也要去种灵种了。”李才说道。

李牧脚下一滞,脸色逐渐变得落寞悲伤,对于叶彤他也有些失望。两人虽然只有十岁,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但是心底爱的萌芽却是悄悄的长了出来。

明明说好自己觉醒法相时,她会来给自己加油,最后连句问候都没有。

自己觉醒法相失败,她也没有来安慰一下自己。心中略微一涩,苦笑着摇了摇头,敷衍的说道:“知道了。”声音中却夹杂着黯然神伤的感觉,可脚步并未停下。

李才看着没有任何反应的李牧,也是一脸懵逼,心道:“他俩不是很要好的嘛!怎么会这样?”旋即嘿嘿的笑起来:“那我不是有机会了?!”

“嘿嘿!哈哈哈!”伴随着笑声,圆润的身子向府门口滚去,嘴中嘀咕着:“到时我一定要去陪叶彤种下灵种。”

听到这笑声,李牧仰天长叹:“人呐!”不死心的回头望了望府门口,他此时多么希望一袭浅绿色的长裙身影出现在府门口。归根结底,他心底已经深深埋下了叶彤。

......

房间内,李牧盘膝而坐,从怀里掏出《聚灵经》,小心翼翼的放到双膝之上,双手颤抖着稳了稳心神,吐了口浊气。

半炷香的时间,浅绿色身影终于从脑中走了出去,恢复了平静。

李牧翻看着五六千字的《聚灵经》,每一个字虽不是骇人的功法,却也指引着自己不断感知天地灵力。

灵力是人们活下去的基础,修行就是不断摄取灵力的过程。首先,必须建立灵力进入身体的通道,俗称开脉;而后在体内成虚、聚灵,随后才能化台。

李牧看着和现行修行方法大相径庭的《聚灵经》,心底不知如何是好。

他非常清楚的记得,他的父亲在觉醒法相以后,虽然没有依靠灵种开脉,却足足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开辟灵脉,而自己仅有一年的时间,况且没有觉醒法相,怎么可能开辟灵脉?

四天的时间,李牧一直在按照《聚灵经》的方法感悟天地间的灵力,寻找开辟灵脉的方法,却依旧无所收获。

只是感觉浑身燥热,皮肤异常的鼓掌,仿佛有万根银针要刺破自己的皮肤,钻心的疼痛,却感觉不到灵脉的任何异动

想着叶彤明天就要去种下灵种,四天时间却没来看自己一眼,心中顿感无比的烦躁。

推开门,已是傍晚,一个身影偎在门框上,“父亲!”李牧轻唤了出来。

李浩然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李牧的肩膀,眼中充满了惊讶、欣慰,微笑道:“吓死我了!你...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过度的担心已经让他说话有些结巴。

他听着下人的风言风语,异常的担心,害怕李牧做出什么啥事,就在他房门前守了四天三夜。

李牧诧异的问道:“父亲,您怎么来了?您的法相?”

“我担心你...“

“我就是有点想你了。”李浩然言不由衷的说道,“我的法相没事,也就这样了,再想精进也是无比的艰难。”

李牧看着父亲言不由衷的样子,料想肯定有事,但也没有深问,而是问道:“父亲,我们府上有什么防御比较强,但又不需要灵力的经法吗?”

这几天他想到,自己没有觉醒法相,就导致自己在和他人打斗过程中只能挨揍,而还手的几率微乎其微,自己就必须练就一副抗揍的钢筋铁骨。

毕竟要想打人,就必须先要挨打。

李浩然伸手摸了摸李牧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疑惑的嘀咕着:“不会烧傻了吧!”毕竟就算李府再不济,自己也是五楼法相,在这龙象城也不至于让自己儿子挨打!

他转念一想,李牧竟没有因法相的事情而气馁,并且还主动修行经法,他打心底非常的高兴,便笑道:“有!有!有!有一本《金池磐石劲》,主打炼体,不使用任何的灵力。”

“父亲,叶...叶彤来过吗?”李牧略微迟疑,还是不死心的问道。

李浩然眼睛左顾右盼,试探的说道:“她...她没有来过,可能在准备灵种的事情吧!明天去灵相阁见她一面吧!以后你们见面的时间或许极少了!”

“秦超昨天倒是来过,见你一直在屋里,就没打扰你。”

“哦!”

突然,李牧双手瞬间如钳子一般抓住李浩然的双手,焦急问道:“她...她有新欢了?”

李浩然眼神落寞的摇了摇头,双眼变的黯淡无光,呢喃着:“都怪我!都怪我!明天...明天去看看吧!。”

李牧皱着眉头,右手抓着胸口,犹如被一把尖刀刺中,绞痛异常的自问道:“叶彤,我们之间到底怎么了?” 第4章叶彤 清晨,阳光明媚,李牧的心情却是异常的阴霾,两个黑眼圈印在眼睛上。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也想不出为什么叶彤会这样对他。

灵相阁在龙象城内偏东的位置,有三个阁楼,主阁有七八十米高,两个副阁高约五六十米,排成笔架的样子,之间通过连廊链接。

前来接种灵种的人们络绎不绝。

李牧来到主阁的门前,抬头看着古朴大气的三个阁楼,被一团光芒笼罩起来,丝丝白气妖娆的灵气飘向空中。

他皱着眉头,心事重重的在进入灵相阁的人群中寻找叶彤的的绿色身影,可却没有任何的收获。

看着出来的人们大部分阴森着脸,笑着走出来的却是极少,想必灵种并不是那么好种吧!

在灵相阁门口的街道上,坐着一位衣衫褴褛的老人,倚在路边的树上,嘴唇干裂,右手颤颤巍巍的指着灵相阁,低头不停的念叨着:“不能中灵种啊!灵相阁就是个骗子!”

“啪!”一个身穿红色上衣,下着短裤的少年拍了拍李牧的肩膀,叫道:“牧哥!”

来人正是李牧的好兄弟秦超,他本来今天来这里也就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通过测试,种下灵种,却没想到在这里会遇见李牧。

他知道李牧没有觉醒法相,绝对不是来种灵种的,所以也就迟疑的问他:“你在这里....”

“我在等叶彤!”李牧带着哭腔说道,他此时心脏不停的绞痛着,一阵阵的冷汗不住的渗出来。

秦超看着李牧扭曲的脸庞,痛苦的样子,拉着他的手说道:“牧哥!何必呢?”

“彤大美女来喽!”

“彤大美女来喽!”

一袭淡绿色绿色长裙,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起点点青芒,双手相握,自然垂下,体态修长端庄;一头乌黑的长发,男孩们梦寐以求的三千烦恼丝。

一声声惊叫传来,拥挤的人群看着惊为天人的叶彤,自发的让开一条通向灵相阁的路,恰巧李牧站在通向灵相阁的拐角处。

李牧和叶彤四目相对,叶彤的脚步明显一滞,看向李牧的眼神逐渐变得慌乱,她显然没想到李牧会出现在这里。

叶彤的身旁却站着一位身穿白袍,扎着发髻,一缕头发遮住右眼的少年,左手拿着折扇不停的拍打着右手掌,来到于彤面前,低头轻声问道:“彤儿,怎么了?”

白衣男子正是灵相阁的少阁主,钟宇,雷元素法相,已是开脉。

秦超大怒道:“钟宇,大家都是朋友,你别太过分!”

钟宇悠闲地走来走去,用扇子指了指秦超,“唰!”折扇打开,在胸前扇了两下,冷笑两声,说道:“我们灵相阁还需要朋友?”

李牧听到一声“彤儿”,如同无数利剑穿透耳朵,一个踉跄,无数个冰锥刺穿身体,无比冰冷疼痛,嘴唇颤抖着说不出任何话语。

秦超赶紧上前搀扶住李牧,让他依靠在自己身上。

“为什么!?”李牧强压心中的怒火,义正言辞的问道。

“为什么?还用我说吗?我家已经落败!”

“而你呢?没有觉醒法相,你父亲也在法相五楼境界上很大程度上不会精进!”

“你们家能给我什么?!”

于彤越说越激动,颤抖着身子,右手拍着胸脯说道:“我们家要冲出龙象城,只能寄希望于我!寄希望于我!”最后已是略带哭腔吼出来。

“那我们可以一起修行啊!难道我们之间的感情已经烟消云散了吗?啊!”李牧心中无比的悲愤,他认为他们之间的感情不会这么脆弱。

“感情?感情能够救回我的父亲吗?”于彤彻底的崩溃,双手不停地挥舞,歇斯地的吼了出来。

李牧大吃一惊,惊骇的问道:“叔叔...叔叔怎么了?”

“四天前,他...他在龙象城被人暗杀,而我却无能为力。”伤疤再次被揭开,于彤已经泣不成声。

“我在你的身上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我一个柔弱女子能有什么办法?”眼中充满了无尽的哀怨。

于彤的话如同阵阵霹雳击打在他的身上,体内气血不断翻涌,直冲头顶。

周围围观的人们看着梨花带雨的于彤无不痛心疾首,叽叽喳喳的纷纷指责李牧:“你个祸星就不要纠缠人家了。”

李牧忽然想起父亲说:“都怪我!都怪我!”的含义。

他刚欲上前去抓于彤的玉手,却被白衣男子拦住,喝道:“李牧,你还有资格握住于彤的手吗?”

“轰!”

这句话犹如一颗炸弹在李牧的脑海炸响,漆黑的眼眸中充斥着无尽的怒火,整个人呆呆的矗在原地,双手悬在半空不知所措,不停的抖动,钟宇挡在他的前面,绅士般的做出请的姿势。

于彤走到李牧前面,略微停顿,悲戚的说道:“李牧,忘了我吧!”

李牧看着于彤决绝的样子,感觉天旋地转,心脏在不停的滴血,瞬间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毫无意义。

“啊!”于彤听着李牧痛苦的吼叫声,硬生生的僵在原地,秀眉簇成一团,双颊不停的抖动,显然也是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难道我就这样消沉下去吗?难道我的一生都要让人看不起吗?难道我真的是个祸星吗?”李牧不停的自问着。

“不~~~!”李牧双眼猩红,心底承受无尽的痛苦,脖颈上的血管紧绷隆起,大声的吼了出来。

周围的人群不以为然的看着李牧这个祸星,嘻嘻哈哈的指着他嘲笑,认为他已经发疯,无可救药。

“于彤,你记住,总有一天,我会站在这龙象城之巅!”李牧冲着远去的于彤吼道。

“哈哈!哈哈!哈哈!”

周围的人群不断的发出嘲笑声,他们戏虐的看着李牧,坚信他不可能觉醒法相,觉得李牧的决心实在是滑稽可笑。

可李牧并不在意外人的眼光,他最在意的还是叶彤,目不转睛的盯着远去的叶彤,他的心在滴血,他多么希望叶彤能够回头看他一眼。

可,于彤终归是没有停下,哪怕略微的停顿也没有,和钟宇并排着走进灵相阁。

秦超扶着失魂落魄的李牧坐到褴褛老人的身旁,太阳照在三人的身上,看上去有点和谐,却有些突兀。

褴褛老人看着二人,苦笑着摇头道:“人聚人散皆是缘,悲欢起落皆有定数。”

李牧目光坚定,已经深刻的意识到:“尊严只在剑峰之上!!!”稚嫩的脸庞上再也看不到孩童的欢乐,只有成年人的沧桑和坚定。

一团白雾飘过,褴褛老人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句空洞的声音:“记住,千万千万不要种灵种,切记...切记!!!”。

秦超一个激灵,蹦了起来,一脸惊骇的叫道:“卧槽,见鬼了?!”

谁又想到,万年后,褴褛老人、秦超又会坐在这里取笑痴情的李牧。 第5章 苦修 李牧为自己的情感在灵相阁和于彤画上了句号,在心底封死了自己的感情之路。

他不是彻底的把于彤忘记,而是把她死死的封印在心底,或许会像流沙一样随着时间的流失而飘散。

情感的缺失,让他一直呆在李府,按照《聚灵经》记录的方法,通过灵台感受天地间的灵力,努力的寻找开辟灵脉的路径。

虽然他这几天没有外出,但也从仆人中听到了些许消息。

于彤觉醒了凤凰法相,在灵相阁的测试之下,极有可能蜕变成朱雀法相,当天就在灵相阁种下灵种,并留在灵相阁修行,洗髓精酿对她更是无限量供应。

要知道朱雀法相乃是万兽法相的四大上古法相,分别为玄武、苍龙、白虎、朱雀。

李牧对于彤的事情也只是一笑了之,他现在只关心自己的修行。

他赤裸上身,盘坐在石台之上,置身于天地之间,英眉微蹙,闭着眼睛不断引导灵台,试图开辟灵脉。

旁边,李浩然却是一脸惊讶,不可置信的表情。他从未见到如此奇异的景象,就是自己在开脉过程中也未曾出现过。

一团金光包围着李牧,一簇簇金光不停的扎刺着他的身体,院子周围的树木不断的向他所在的位置倾斜,泛出的绿色灵力也是不断的向李牧汇聚。

他深知,法相的修行,需要精纯的灵力,而李牧无差别的吸收灵力,只会让自己体内的灵力杂乱无常,使得修行更加艰难。

李牧只觉胸中的的灵台异常沉重,通过内观发现,灵台比修行《聚灵经》以前的裂缝也是更多,也显得更加的破败。

一炷香时间后,李牧长吐一口浊气,结束了晨练,细看之下,那股浊气竟然是黑色,片刻功夫便消失在空中。

李浩然领着李牧的面前,说道:“李牧,感觉如何?”

李牧听是父亲的声音,急忙从石台上蹦了下来,挠了挠耳朵,说道:“父亲,经过这几日的修行,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灵台更加的破败。”

“哎!我总是觉得我越努力的修行,灵台破败的越厉害。”李牧叹了口气,不知所措的看着李浩然。

李浩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查阅了府内的所有古籍,也未发现你这种状况,就连我们始祖在觉醒苍龙法相以后更是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但是,我相信一点,一个人的修行,只会越努力越精进,不可能越努力越退后!”李浩然坚定的注视着李牧,随即从怀里掏出了十瓶洗髓精酿递到李牧的手中。

“父亲,这...这可是你一年的用量啊!”李牧吃惊的说道,父亲自从帮助自己觉醒法相以后,自身的战兵法相就已经受损,无论如何都不能精进,竟然在慢慢的消退。为了维持法相的现状,每个月都会服用一瓶洗髓精酿,维持现有法相的境界。

李浩然一脸笑呵呵的说道:“李牧,父亲没事,比起你,这点洗髓精酿算不得什么。”

只要李牧能够觉醒法相,就是让他放弃整个李府,也在所不惜。

李牧颤抖着双手接过,抬头看向父亲的眼睛,里面充满了希望、期待、勉励。瞬间感觉手上的洗髓精酿重如千斤,那是一位父亲对自己孩子的爱啊!

他也不再推脱,把洗髓精酿揣进怀里,紧握拳头,一字一句的对李浩然说道:“父亲,你放心吧!我绝不会让你失望的,绝不会!”

李浩然看着李牧坚定的样子,感受到李牧的决心,无比的欣慰,微笑着点了点头,递给他一本书,说道:“给,这是《金池磐石劲》,我就不打扰你修行了。”重重的拍了拍李牧的肩膀,算是对他的勉励。

李牧看着不断走远的李浩然,竟然发现父亲的背有些驼了。

他非常清楚,在龙象城实力决定一切,父亲的法相不能精进,而自己又没有觉醒法相,这就注定李府会衰败。

为了父亲,更是为了自己,无论如何艰难,自己都要觉醒法相,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虽然自己需要重铸灵台才能觉醒法相,可不依靠法相的力量重铸灵台,何等的艰难,自己查阅了府内的所有书籍,也没有找到快捷的方法,况且自己只有一年的时间,这恐怕比登天还难。

虽然自己按照《聚灵经》上面所记载的功法,通过灵台感受天地间的灵力,可依旧没有任何的收获。

他看着手中的十瓶洗髓精酿,皱着眉头,右手捏着下巴,思索道:“看来,只有赌一把了,试试这个方法了。”

古籍记载,若无法依靠法相的力量开辟灵脉,就要服用充足的灵力悬液对灵力进行冲击,从而打开灵脉。但这也有一个弊端,这样开辟的灵脉不会随着修行变宽,无法为法相使用强大经法提供足够的灵力。

李牧虽然不知道灵力悬液是何物,但觉得洗髓精酿应该和灵力悬液差不许多,只不过所蕴涵灵力多少的差别。

为了使灵脉足够宽广,必须准备充足的洗髓精酿,他看着手中仅有的十瓶洗髓精酿显然不够,皱着眉头思索道:“去哪里弄一些呢?”

“叔叔,李牧在里面吗?”

“在,他在院子里面修行呢。”

府门口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李牧的思绪,他一听就知道是秦超的声音,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便慌张的把《金池磐石劲》揣进怀里。

李牧实在不想让秦超知道自己在苦修如何抗住挨打,毕竟传出去太尴尬!

“牧哥!牧哥!”人未到,秦超的声音就已传满院子。

“超子,吵什么吵!”李牧佯装骂道,却看到秦超满脸愁容的朝他跑来。

“哎!我今天快烦死了,你都不知道我觉醒了什么法相。”秦超一脸愁容,摆了摆双手,无辜的冲着李牧说道。

“你就知足吧!都觉醒法相了,我都快羡慕死了。”李牧双眼放光,打心底为秦超高兴,但看着秦超尴尬的脸色,也是非常的奇怪。

“哎,我也不和你卖关子,说了你可不许笑话我。”秦超一脸无辜,扫视四周,看着四下无人,把头附在李牧的耳边,说道:“我的法相是...鸡。”

“哈哈哈!”笑死了,“哈哈哈!这龙象城能觉醒这类法相的也只有你秦超了。”

龙象城虽然觉醒的法相虽然众生法相占大多数,但像秦超的鸡法相还是少之又少,就是平常人家的孩子觉醒法相,也是牛、马这种,最起码对家庭有用处的法相,而秦超法相根本毫无用处。

可以说,秦超现在也是废柴中的废柴。

“说了,不许笑我,你还笑。”秦超气鼓鼓的坐在石台上,皱着眉头,双臂抱在胸前,生着闷气。

“好啦!好啦!我的超弟,我们现在算是同病相怜了。”李牧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的说道。

相对来说,秦超现在还不如李牧,毕竟李牧现在还没有觉醒法相,还有觉醒强大法相的希望。

忽然,秦超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惊喜的目光,说道:“牧哥,你知道吗?灵相阁十天后要举行一次灵兽猎杀赛,奖品非常丰厚。”

听到奖品,李牧也无比的感兴趣,略带焦急的问道:“什么奖品,赶紧说说。”

秦超挠着头,若有所思的说道:“听说有洗髓精酿,最重要的有灵相丹。但必须进入前五。”

“什么?!灵相丹!前五?”李牧难以置信的惊叫道,两眼放光。

灵相丹,虽不是至强之物,但对于法相却有着不小的妙用,不仅可以提升法相的修行速度,最重要的却是可以保持现有的法相境界十年时间。

李牧清楚的知道,参加的人数肯定很多,要进入前五,何等的困难,况且自己还没有觉醒法相。他知道,这次不只为了父亲,更为了自己,这猎杀赛必须参加,一抹决绝的火焰在他漆黑的眼眸燃起。

“前五,我进定了。” 第6章 金池磐石劲 艳阳高照,李府庭院内的树木一棵接一棵接连不停的晃动起来,无数光影。

“噗~噗!~”

院子中不断传来撞击树木撞击之声,下人们纷纷驻步观望,只见一个幼小的身影不停的不停地在树木之间穿梭跳跃,时而双拳打击树木,时而脊背撞击树木。在跳跃间,虽然姿势怪异,却总能护住身体上最薄弱的头、胸等位置,不断训练身体的抗打击能力。

仔细观察之下,在他所撞击的树木上竟然出现了浅浅的凹陷,隐有一抹血色,少年的衣服上更是滴滴答答的渗出了不少血迹。

李牧皱着眉头,忍受着身体传来的剧痛,全身的肌肉不停的痉挛着,这是身体到达极限的标志,只有继续给身体施加压力,身体机能才能有所突破,否则前期的努力就会功亏一篑。

十天的时间,只有持续加压奋进,不断突破身体的极限,用强悍的身体弥补法相的不足,才能在灵兽猎杀赛上杀进前五。

《金池磐石劲》分为六层,第一层就是炼皮,不断提高身体对痛感的耐受度,提升皮肤的强度和韧性,使得皮肤硬如钢铁,韧如蛛丝。

极限的痛感,让他的大脑已经麻痹,无论他如何锤击或者撞击树干,身体只有酥麻的感觉,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的痛感。

此时正是服用洗髓精酿的最佳时机,干涸的身体亟须滋养,能够吸收全部的药效。

李牧头微仰,一瓶洗髓精酿尽皆喝入腹中,一股热流瞬间弥漫全身,周身肌肉不断的紧致收缩,一股奇痒酥麻的感觉袭遍全身,感觉全身的皮肤也是更加的坚硬,而且富有弹性。

周身异常的鼓胀,犹如气球般需要发泄,瞄了一眼身旁的树木。

“嗵!~嗵~!”

李牧挥拳对身旁的树干疯狂的锤击,拳劲如风,整棵树木不断的震颤,树叶发出哗哗的响声,不间断的有树叶飘落。

感受着拳头与树木接触的皮肤已经不是起初的疼痛,而是传来一种酥麻的感觉,皮肤也只是微微的泛起淡红色,并没有渗出血液。

“呼!”李牧吐出中的浊气,不断舒展着双掌,感受着身体所散发出的韧劲,皮肤不停的颤动,整个身体被一层舒爽的力量笼罩。

“第一层炼皮终于有所小成。”

李牧斜嘴一笑,看着双手,心情顿时非常的愉悦,更加坚定了他进入前五的决心。

“牧哥,牛逼!”

正当李牧沉浸在修行的喜悦中时,秦超看着庭院周围树上的凹陷以及一地的树叶,已是吃惊的闭不上嘴巴。惊奇的问道:“牧哥,你觉醒法相了?”

在他的认知中,只有觉醒了法相才会拥有如此强悍的身体。

“没有,只不过在修行一种炼体的功法。”李牧摊了摊双手,无可奈何的说道。他看着秦超狂热的眼神,已然明了秦超的想法。

李牧叹了口气,他也很是无奈,如果觉醒了法相,谁还修行这挨打的功法?便说道:“这个功法有一个弊端,就是觉醒法相以后,根本不会产生什么效果。”

觉醒法相以后,就会在身体周围形成一个能量体,对身体具有强大的保护作用。如果此时再修行《金池磐石劲》,就会和法相相互排斥,产生不可逆的反噬。

“哎,那算了。”秦超神色黯然,忽的双眼放光的说道:“参加猎杀赛的时候,我一定要和你组队。”

“超来了。”正当二人交谈之时,熟悉的声音传来,李牧回头望去,只见父亲林浩然穿着一身灰色衣服朝自己走来。

李浩然也没把秦超当作外人,冲他点了点头,便径直来到李牧面前,先是扫了一眼周围的树木,随后说道:“李牧,这都是你弄的?”

李牧挠了挠头,看着李浩然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李浩然拍了拍李牧的左肩,算是对他修炼成果的赞许,随即皱起眉头,说道:“《金池磐石劲》并不是单纯的让你被动的挨打,而是让你能够利用身体的强悍化解对人的进攻。”

李牧歪着脑袋,不断挠头,疑惑的看着李浩然,尴尬的说道:“挨打还能化解进攻???”

秦超秒懂的笑道:“牧哥,原来你在修行挨打的功法?”随即捧腹哈哈大笑。

李牧摊了摊双手,白了一眼秦超,骂道:“笑个锤子,你个鸡法相!我要能觉醒法相,还修行这功法?”鸡字还特意拉了长音,让秦超也是无地自容。

李浩然看着二人也是闹得越来越离谱,愠怒道:“李牧,别闹!”

李牧闻言,白了一眼秦超,规规矩矩的站在原地看着李浩然。

李浩然看着树上红色的痕迹,也是心痛不已,掀开李牧的上衣,本应血肉模糊的后背却是完好如初,隐有光华来回的游动,惊奇的问道:“炼皮境小成?”

他颤抖着手放下李牧的衣服,波涛汹涌般的激动不已,他没有想到短短几天时间,李牧竟然炼皮境小成。

秦超爱神叹气的小声嘀咕道:“早知道这样就不觉醒法相了,跟着牧哥修行这挨打功法就好了。”

李牧瞄了一眼秦超,笑道:“你以为我想啊!”声音中却充满了得意。

李浩然指着树木说道:“现在你虽然炼皮小成,但大多数还是蛮力,没有真正领会《金池磐石劲》的要诀。”

“来,你使出浑身的蛮劲打我一拳,用最快的速度。”他后退一步,半扎着马步说道。

李牧知道他和父亲之间的差距,自己的一拳也就是给他挠挠痒痒。也就不再客气,右脚后退,挥起拳头,蓄尽全身十二分力气,直怼着李浩然打去。

李浩然自然不是躲避,而是脊背微弓,而后身体沿着李牧的手臂瞬间旋转,李牧拳头如同打在充满无尽吸力的灵力漩涡之上,全身瞬间不受控制,前扑数步才得以稳住身形。

李牧心中异常的诧异,自己用尽全力的一拳怎会如此被父亲轻松的化解?回头望去更是惊惧不已。

只见李浩然飘飘然的朝着身旁的树木撞去,李牧刚想张嘴提醒父亲注意树木,可在惊讶中再也没有合上。

吃惊的看到李浩然在身体和树木接触的一瞬间,猛地抬起手肘击向碗口粗的树木。

“咔嚓!”碗口粗的大树竟然齐根折断。

“这...这怎么可能?”李牧惊呼。

自己用坚硬的脊背撞击,也只是留下凹痕,而父亲却用手肘将树木齐根折断,这是何等的强悍。

“李牧,你要知道,和人交手时一定要审时度势,务必要学会借力大力。”

“就像刚才,你只是看到我用手肘击打树木,却没有注意到我借用身体的冲撞之力和树木摇摆的力量,才能一击折断。”

李牧右手托着下巴,把李浩然撞击树木的情景在脑海中重新演示一番。眼睛一亮,恍然大悟的说道:“父亲,也就是说挨打也要恰到好处,不是让对方重重的打在身上,而是要借力打力,沿着对方攻击的方向,用自己身体的强悍化解对方的攻击,从而让自身承受的打击降到最低。”

李浩然微笑着点了点头,右手抚摸着他的头,赞许的说道:“不错。”

秦超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笑道:“妹的,挨打还要摆好姿势?”

“呃!...呃!!!”李浩然和李牧觉得空气凝固,尴尬不已,一万头草泥马在心头狂奔。

这时,一位穿着灰色衣服的下人走过来,对着李浩然和李牧躬身行礼,说道:“府主、少府主,客人到了。”

李牧一脸懵逼的表情,疑惑的看着李浩然,问道:“客人?什么客人?”

秦超知道自己继续呆在这里不合适,简单的同李浩然和李牧道别后,就自行离开了。 第7章 少女 李府正厅内,正坐着一位白胡老者和一位少女,少女正是李牧觉醒法相时的虚影女孩沐沐。

老者坐在向东的椅子上抿了口茶水,沐沐坐在老者的下方,双手撑在椅子上,嘟着嘴,来回摇晃着双腿,眉头却拧成一团,额头上古朴弓的印记不知为何却消失了。

“老师,你让我来就来,干嘛要封印我的法相?”沐沐眼中蕴含着泪珠,可怜兮兮的对着老者说道。

白胡老者看着沐沐娇俏的样子,心中自然生出一道怜悯之心,抬手刚要解除封印,可想到这乃是为了她,更是为了沐府,便尴尬的抓了抓空气,耐心的解释道:“我这是为你好,和大道祖相在一起,可以提高你法相的品级,有希望从王级提升到皇级。”

沐沐头微仰起头,娇哼一声,生气娇蛮的冲白发老者说道。“哼!我才不稀罕,再说有老师您呢,我才不担心我的法相品级。”

白胡老者并未回话,笑呵呵的用右手捋了捋胡须。对沐沐的话倒是不可否认。

可他非常的清楚,通过天材地宝提升的法相品级要比通过自身努力提升的品级低一个小境界。

但大道祖相可是洪荒法相,可遇不可求,就算是白胡老者也要赌上一把。

就在二人说话间,李浩然和李牧走了进来。

“上师,让您久等了。”李浩然半弯着腰,恭敬的说道,顺手拉了拉呆立住的李牧。

李牧双眼呆呆的看着沐沐,大脑飞速的搜索,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有种未曾谋面却异常熟悉的感觉。

沐沐封印在灵台上的法相更是轻微的抖动,让她有一种想和李牧亲近的冲动,小脸也不由自主的泛起一片微红,像极了熟透的苹果。

大道祖相,本就是各种法相的始祖,所有法相都会本能的想和它靠近。

李牧感受到父亲拉扯自己的衣角,急忙慌里慌张的学着父亲的样子说道:“上师好!”

在来堂室的路上,父亲给他说过,来人是王城沐府的一位长老,名叫左洪,法相太白剑,帝级,自身灵力境界更是无人知晓。

因李龙和沐府的初创府主沐剑有过交集,由于李府势微,沐府和李府之间的来往也就极少,可都是李府有求于沐府。

这次左洪来他们李府,李浩然自是非常的重视,不敢有一丝的怠慢。

“呵呵!不要这么拘谨,我们本就是朋友。”左洪笑呵呵的说道,略微抬了抬手。

李牧只觉一股大力袭来,衣袖飘动,犹如春风拂面,温润舒坦,身体也被托了起来,径直站直了身体。

李浩然毕竟是五楼法身境界,衣袖浮动,倒也自然的起身坐到左洪对面的凳子上。

“此次前来,所谓何事?”李浩然依旧恭敬的问道。他心中更是没底,脸上略有慌张之色,毕竟沐府势大,所求之事万一李府办不到怎么办?

左洪哈哈一笑,一眼看穿李浩然的心思,捋着胡须说道:“不会让李府主为难的,我也只是想把我这不省心的徒弟放你这一段时间。”说着眨了眨眼睛,指向沐沐。

沐沐小嘴一撅,冷哼一声,娇蛮道:“你个老师父,我哪里不让你省心了?”

左洪也是哈哈笑道:“你看,这丫头还不乐意呢。呵呵,以后就劳李府主费心了。”

“那是当然,沐府的事就是我们李府的事,请左上师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的。”李浩然长舒一口气,悬着心的总算落地,一个小娃娃也就是添一双筷子的事,把这小女孩照顾好,和沐府的关系也许会更进一步。

“李牧,我们几个把你的好朋友给你送回来喽!”

“哈哈!一个鸡法相还敢这么嚣张。”

“你们李府还真是有资本呢。”

喧哗声与嘲笑声不断逼近厅堂,同时不断传来秦超的咒骂声:“草,你们这群天杀的,赶紧放开我。”

李浩然和李牧赶紧走到门外,看到秦超正被几人像提溜小鸡一样提着,笑哈哈的指点着他朝堂室走来。

前面是几个小孩子,后面却是跟着灵相阁的一位长老灵玉和太守府的管家苏雄。

“他们来干什么?”李浩然心里泛起了嘀咕,当他抬起头,猛然看见李牧一头冲了出去,和前面的小孩子厮打起来,并不断传来叫骂声。

李浩然扭头看向左洪,微眯着眼睛,并没有插手的意思。他担心对面人多势众,没有觉醒法相的李牧会吃亏,就急忙走下堂室,制止李牧,一把揪过秦超,把二人藏到身后,来到灵玉和苏雄面前,说道:“二位前来有何贵干?”声音虽然不大,却有着一丝恭敬。

灵玉和苏雄相视一眼,心中笃定此次可以敲李府一笔。灵玉率先开口道:“李府主,这就要问李牧了。”

李牧双手一摊,一脸诧异之色,说道:“我?我也就前几天在灵相阁门口转了一圈,和你们灵相阁有什么瓜葛?”

李浩然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李牧,他深知灵相阁在龙象城根大树深,以目前李府的实力根本不足以和他们抗衡。

秦超依旧不停的骂道:“你们凭什么说我兄弟是祸星?不就仗着背后有灵相阁和太守府吗?”

听到“祸星”两个字,李牧一股无名之火犹如火山喷发瞬间涌出,双眼猩红,紧握着拳头,青筋暴涨,喘气之声粗重如牛,已是愤怒到极点。

他从李浩然身后闪身而出,咬牙切齿的说道:“有种的,你再说一遍。”

秦超也附和着:“你再说一遍,打断你的狗腿。”

前面几个小孩看着李牧眼中的怒火,狰狞的脸庞,恨不得吃了他们的样子,顿时生怯,身体瞬时打了个寒颤,不由的后退了半步。

灵玉霍地伸出右手挡在他们的面前,左手指着李牧怒斥道:“小子,你要干什么?”眉头皱起,眼神阴冷的注视着他。

“噗!”释放法相的声音频频传出。

“玄天甲!”

“闪电豹!”

“三尺剑!”

“......”

几个小孩虽然受到惊吓,但都觉醒了法相,片刻后倒也镇定下来,纷纷释放法相,应对暴怒的李牧。

李牧看着他们的法相,发怒的眼神中倒也有一丝的羡慕。

李浩然也不可能让冲突爆发,挺了挺胸膛,“灵长老,小孩子之间过家家的事何必动怒?”

灵玉和他同为五楼法相,李浩然自是不惧怕他,只是今天和他同来的还有太守府的管家,这让他不得不有所顾忌,今天最重要的是沐府的左洪长老在这,他不想和他们过多的争执。

“那李牧为何同灵相阁的宿敌黑袍污蔑我们灵相阁?”灵玉理直气壮的瞪着李浩然质问道。

“黑袍?”李牧眼神无知的看了一眼灵玉,随即转向李浩然,疑问道:“谁是黑袍?”

眼神一亮,接着说道:“就是坐在你们灵相阁门口,衣着褴褛的老者?”

“哼!”灵玉冷哼一声,大力的甩了甩衣袖,语音阴冷的说道:“明知故问!”

“呵呵!你们灵相阁未免也太大惊小怪吧!一个小孩子和一个疯子的话你们也要揪着不放?”李浩然回击道。

他依稀记得三十年前,风华正茂的黑袍蓝风华,十岁时觉醒法相,二十岁时法相就已达到十楼境界,更是将法相修行到王级,在龙象城已是顶尖的存在。可不知为何一夜之间,法相崩塌,修为尽毁。更是落得疯疯癫癫,整日在灵相阁门前疯言疯语。

厅堂中,眯眼的左洪猛地睁开眼睛,感知到数股不同的法相之力冲击而来,脸色凝重的扭头看向门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瞬间笑呵呵的说道:“这下有好戏看喽!” 第8章 好戏 “好高的门槛,我灵相阁的少阁主都不能进了吗?”钟宇趾高气昂的怒斥李府守卫。而后低着头,嘴里却小声的嘀咕着:“不知道彤儿看上李牧哪一点,这次我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随即冷哼一声,眼中杀机不停闪烁,抬头看着李府的门匾更是目露凶光。

显然,钟宇已经把李牧当做情敌。

“哪里话,我们李府的大门永远为少阁主敞开。”李浩然高声的说道,但眼里却充满了厌恶之情。

李浩然心底是不想和灵相阁有所交集,但现在李府势弱,却又在灵相阁赊欠了百余只洗髓精酿,他不得不对灵相阁表现得热情些。

“这就对了嘛,我们灵相阁和李府永远是一家人。”钟宇皮笑肉不笑的对李浩然笑道,眼睛却一直斜视着李牧,嘴角微翘,充斥着阴险邪恶。

通过几天的相处,他已经明确的感受到叶彤虽然答应和他在一起,心里依旧装着李牧,对他不冷不热,可他每次牵起叶彤的手,她总是本能的想要挣脱,这让钟宇很是不爽,

他此次前来,虽然不能搞垮李府,最好是把李牧赶出龙象城,最起码也要斩断李牧和于彤的情丝。

李牧看着不怀好意的钟宇,想起叶彤的事,就对他恨得牙痒痒,咬牙切齿的说道:“钟宇,你来我们李府做什么?”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恨。

钟宇看着李牧恶狠狠的样子,心底竟然闪过一丝惊惧,顿时身体抖动,冷汗直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灵玉护主心切,袖袍微动,一股无形的威压向李牧袭来,后退数步才得以稳住身形。

钟宇从灵玉探出头来,斜着身子戏虐的说道:“我今天是代表灵相阁而来,和你说不着。呵呵呵!”眨了眨眼睛,轻蔑的说道:“一个祸星还想和我说话?”

李牧看着钟宇的样子,断定他就是个胆小之人,但对于他的嘲讽,却无法忍受,紧绷的身体咯咯作响,咬牙切齿道:“总有一天,我要踩碎你的头!”

在李牧后退之际,紧绷的身体让他脖颈挂着的珠子跳了出来,露在衣服的外面,映着阳光闪闪发亮。

钟宇看着这个珠子,眼睛如铜铃,吃惊的盯着李牧的脖子说道:“咦!你怎么会有?”

他清楚的记得,叶彤雪白的脖颈上也佩戴着一颗同样的珠子,只不过颜色更加的艳丽。无论如何询问,叶彤都没有告诉他具体来历,只是说这是一颗普通的珠子。

李牧也是瞬间明了钟宇为何吃惊,他和于彤一起玩耍、逛街的点点滴滴呼吸间涌向大脑。

稳了稳悲怆愤怒的心情,李牧从脖颈上摘下这个珠子,捏在手里,看着这颗花费一年打磨出来的珠子,心中五味杂陈。

李牧苦笑一声,似笑非笑,似哭非哭道:“想...想要吗?”言语哽咽而犀利。

堂室内,沐沐皱着眉头看着左洪,疑惑的问道:“师父,你怎么知道灵相阁的钟宇会来?”

左洪喝了口茶,捋着胡须笑呵呵的解释道:“灵相阁的阁主及嫡传弟子体内所蕴含的先天灵力异常的浓郁,但这是灵相阁的不传之秘,外人无从知晓。就是灵相阁长老体内的先天灵力比寻常修行之人浓郁。”

“不会是什么邪恶的功法吧!”沐沐一脸的不可置信。

左洪滋溜一声泯了口茶,接着说道:“我们府主原来也怀疑过,可经过调查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但可疑的是灵种,必须在灵相阁种下,否则根本不会起到加速修行的作用。”

堂室外也是愈来愈嘈杂,爱好热闹的沐沐也是忍不住从凳子上蹦下来,蹦跳着走出厅堂,左洪也是宠溺的看着沐沐,紧随其后。

站在台阶上的沐沐听到李牧的话,看着他痛心疾首的样子,皱着眉头,用手拧了拧琼鼻,冷哼一声,“真是个大傻牧,有什么事情能比修行更重要?”眼睛满是不屑。抬头疑惑的看了一眼左洪,似乎在说:“这家伙的大道祖相不会是假的吧!”

左洪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摆了摆双手,说道:“男女的事谁又说得清楚?”而后沉吟数息,坚定的说道:“以我目前的感知,他的大道祖相不会有假!”

“哼!”沐沐冷哼一声,有些生气,嗔怒道:“如果你骗我,我就把你胡子拔光!让你当个破老头。”双手抱在胸前,嘟着小嘴,用力踢着右脚。

“哎呦!谁他娘的用石子踢我?”好巧不巧,石子正中钟宇额头。

胆小的钟宇,见有灵玉撑腰,也是愈发的猖狂,双手叉腰,怒目而视的看着李牧,叫嚣道:“有种你出来单挑,偷袭算什么本事?”

“隆隆!”一道道雷电之声从钟宇身体内四散而出,双手顺势掏出一柄三尺长剑,雷电火狐不断来回闪烁。

李牧看着钟宇的泪元素法相,双眼死死盯着他,瞬间运起《金池磐石劲》的炼皮境,全身皮肤犹如石头一般坚硬。

钟宇看着没有释放任何法相的李牧,心情顿时大爽,狂笑道:“今天就让我教训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李府小子。”

李浩然观察到钟宇的法相并没有实质性的雷电之力,断定他也只是初入开脉境。对于李牧的《金池磐石劲》,则是非常的有信心,以他目前的炼皮境,完全能够抗下钟宇的攻击。

李牧看着李浩然后退过程中冲他点了点头,心中顿时明了。闷哼一声,顿时全身如同充了气一般,力大如牛。

灵玉对于释放法相的钟宇更是信心十足,挑衅的冲着李浩然说道:“可别怪我们少主手重!”

沐沐不屑地看着庭院中的二人,长叹一口气,说道:“这两人只能算是菜鸡互啄!”想着接下来就要待在李府,和没有觉醒法相的李牧待在一起,想到自己被师父封印住的法相,摇头如拨浪鼓般,叹道:“没意思啊!”

钟宇的长剑雷光闪烁,身体内传出隆隆的雷声更盛,霹雳响声不断击打着场上众人的心弦。

“聚雷!”钟宇大吼一声,头顶隐有雷电之形若隐若现,地上的落叶更是传出烧焦的味道。

“什么?”李浩然更是心惊,他没想到开脉境的钟宇竟然能够聚集成法相的虚影,看向李牧的眼神多了几分的担忧。

“看来灵相阁果然名不虚传,开脉经怎么会凝聚出法相的虚影?”沐沐疑惑的看向左洪,右手放在嘴巴上问道。

左洪很是疑惑,按照修行的进度,只有在化台巅峰,才会凝聚出法相的虚影。现在钟宇所表现出的实力,显然不是修行所得,他敢断定原因一定是出在灵种上。

想到这里,他蹲下郑重的看着沐沐,双手紧紧的抓着她的肩膀说道:“你以后在这里一定不要接触灵种!切记!”

沐沐疑惑的摇了摇头,又重重的点了点头。她跟左洪闹归闹,但老师的话她一定会听,至少他不会害自己。

只是她现在不知道帝级法相的师父为何会对人们趋之若鹜的灵种如此的顾忌!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搞清楚灵种,心中不停的默念着:“灵种啊灵种!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灵玉狂妄的哈哈大笑道:“李府主,要不你替李牧接下我们少府主的一剑?哈哈哈!~~”笑声难以掩盖他的狂妄以及对李浩然的蔑视。

李浩然看着钟宇周围不断聚集的雷元素,心中顿惊,以现在钟宇身上所凝聚的雷相力量,完全有可能把钟宇的身体烧穿。他来不及思索,身体微动,想要替李牧化解。

李牧双目如电,看着微动的李浩然,惊叫道:“父亲!不要!”

他深切的知晓,如果父亲为自己挡下钟宇的一剑,自己虽然可以毫发无损,可李府在龙象城将会一败涂地,自己也将彻底的沦为笑柄!

为了李府,更为了自己,他都必须迎头痛击!

李牧如离弦之箭,极速前冲,迎向钟宇的三尺长剑。

“噗!”长剑刺入李牧的左侧臂膀。

“牧儿小心!”李浩然大吼,心脏顿时提到嗓子眼。 第9章 惊险意外 灵相阁主阁最高层密室内,四周没有任何窗户,却异常通明。

无数光点在密室顶端闪烁,一颗直径一米的水晶球悬浮在半空中,通过无数的细丝和光点连接,不断吸收光点的能量。

在水晶球顶端聚集形成血红色液体,最后滴入水晶球内,滴答之声不绝于耳,已经收集了一半红色液体。

水晶球下方站着一位黑袍人,右脸上赫然长着一颗血痣,异常的显眼,正仰头旋转打量着水晶球,自言自语着:“还有五年,这先天灵力就可以收集完成。沐府,我必将让你们血债血偿!”

忽然,黑袍人挂在腰间的一颗表面凹凸不平的玉佩不停闪烁。细听之下,黑袍人小声的嘀咕道:“钟宇这小子为何调用如此之多的先天灵力?”

......

沐沐看到长剑刺入李牧的身体,本能的捂住双眼,惊道:“这银样蜡枪头就这么废了?”

但她心中却乐开了花,这样她就不用呆在这破烂的龙象城,更不用和李牧呆在一起。跺着小脚,急切的说道:“师父,看来我不必留在这里了,快把我的法相封印解开吧!”声音满是欢呼雀跃,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

钟宇看着长剑刺入李牧的身体,顿感心率飙升,身体不停颤抖,摇头晃脑的嘿嘿哈哈的狂笑道:“李牧,今天我要废了你!哈哈!看你以后怎么和我抢叶彤!”整个人已经像个疯子。

“这个大傻牧,手臂都被人刺穿了,将来还怎么修行?就算是大道祖相又能怎样?”沐沐撅着嘴,一脸的嫌弃。

左洪双眼如炬,全神贯注的盯着庭院中的二人,毒辣的眼神中闪过一道精光,清楚的看到长剑虽然刺入李牧的身体,却并未渗出血迹,捋了捋胡须:“小家伙,挺有意思!”顺手拍了下沐沐的小脑袋,戏虐的说道:“你高兴的太早喽!”

李浩然见李牧被刺,霎时心急如焚,身后空间微动,一杆五楼红缨枪在身后若隐若现。

灵玉笑吟吟的看着钟宇,抱着肩膀甚是得意。突然感受到空间传来法相的能量波动,一股战兵法相的肃杀感席卷而来,树上的叶子零零散散的不停飘落。

他扭头怒瞪李浩然,护在钟宇的前面,斥责道:“李府主,小孩子的事你也要掺合?”声音震怒而又尖利。

灵玉和李浩然同为五楼法相,虽然他未释放法相,可对于李浩然并不畏惧,以李府目前的情形,他赌定李浩然不会对他出手。

就在此时,李牧李牧双脚用力,极速转身,“呲啦”!衣服应声撕裂,露出洁白坚硬的左臂。

雷电元素击中身体的刺痛,仿佛被无数根钢针刺入,李牧眉头蹙成一团,紧握双手忍受着身体的震颤,右侧手臂撞向钟宇持剑的双手。

“嗵!”钟宇的双手犹如被坚硬的石头击中,吃痛尖叫道:“哎呦!”强大的冲击力更是让钟宇后退数步才得以稳住身形。

“这怎么可能?”灵玉满脸的不可置信。

李牧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被自己震退的钟宇,惊讶的呢喃道:“怎么会这样?”

李浩然长舒一口气,收起法相,欣慰的看了一眼李牧。

“钟宇,想要这珠子,做梦!”说罢,李牧将珠子抛向空中,看着慢慢落下的珠子,李牧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他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眼神也是慢慢的变得没有任何神采。

依稀回忆起,八岁那年,当他拿出这颗珠子时,叶彤高兴的蹦蹦跳跳,忍俊不禁的在她脸上啪叽两口,并作出了终身不渝的誓言!

“啪!”李牧眼中精光一闪,猛地低下头,双手用力的拍向珠子,粉末从双掌间四散而出,“想得到这个珠子?做梦!”

钟宇看着自己不惜调用灵相阁的先天灵力抢夺的珠子,竟然被李牧击碎成粉末,顿时气愤不已,怒火攻心,胸口大幅的起伏,一时间语无伦次,左手捂着胸口,结巴的说道:“你...你!!!”

此时,钟宇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腰间佩戴的玉佩不停闪烁起来。灵玉的脸色瞬间毫无血色,快速的趴到钟宇的耳边,声音颤抖的说道:“少主!少主!玉...玉佩!“

钟宇现在满脑子都是叶彤,双眼猩红的怒视着灵玉,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和折扇,怒吼道:“什么玉佩?我现在要的是珠子...珠子!”声音震耳欲聋,足以传遍整个李府。

灵玉顿时大脑一片空白,懵逼的站在原地,他实在没想到平时对阁主犹如老鼠见了猫的钟宇,在这里竟然如此的胆大。

就在数息间,“玉佩”二字在钟宇耳中炸响,他顿时一个激灵,仿佛被泼了一身冰水,瞬间清醒,慌张的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玉佩,顿时脸色煞白。

他非常清楚,玉佩闪烁三次,预示父亲有事找自己,必须立马赶回灵相阁。

此时,自己的玉佩却不停的闪烁,肯定灵相阁有天大的事,或者自己闯下天大的祸事!

钟宇同灵玉对视一眼,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我们立刻赶回灵相阁!”踏出几步后,不死心的回头,剜了一眼李牧,恶狠狠的说道:“李牧,你给我等着!”

苏雄本就平时拿了李府不少好处,这次更是被灵玉强拉而来。在灵玉走后,也就和李浩然告辞,把一众小孩轰出了李府。

李牧强撑着酥麻毫无知觉的身体,看到他们出了府门口,就疯狂的甩动双手。李浩然抓住李牧的双手,感受到李牧的双手不停的颤动,说道:“李牧,身体有何感受?”

“只是身体有些麻,双手不听使唤。”李牧轻松的说道。

李浩然长舒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满眼关切,说道:“记住,以后和雷元素法相的人交手,万万不可短兵相接,如果你接触到过于强横的雷元素,你会瞬间麻痹,甚至直接碳化!”

李牧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想到雷元素竟会如此的恐怖,惊愕的点了点头,说道:“父亲,放心吧!我记住了。”

李浩然扭头看到站在台阶上的左洪和沐沐,满脸的尴尬,抱歉的笑道:“左长老,让您见笑了。”

“没事,没事,我们本就是一家人”左洪虽然嘴上这样说,但眼睛却没有离开过李牧。

左洪看李牧的眼神已经变得有些狂热,没有觉醒法相的人,凡是接触单雷元素的身体部位都会存在不同程度的烧焦,而李牧竟然完好无损,这令他异常的兴奋,更加坚定了把沐沐放在李府的决心。

他捏了捏沐沐粉嘟嘟的小脸,兴奋的笑道:“小丫头,你有福喽!”

“李府主,我老头子就不再打扰了!”说罢虚影一晃,直飞天空,只留下疯狂跳来跳去的沐沐,带着杀气的大吼道:“死老头,你要骗我,我扒光你的胡子!哼!”

李浩然和李牧也是一脸的黑线,互相对望了一眼,异口同声的叹了口气,似乎在说:“给李府找了个小姑奶奶。”

走出李府门的钟宇,忐忑的看着灵玉问道:“灵长老,您觉得父亲找我有什么事?我好有个应对。”

灵玉大脑飞速思考,眼珠转个不停,为难的说道:“这...这我也不是很清楚。”虽然这样说,但他内心已是波涛汹涌,对于现在的阁主来说,只有先天灵力最是重要。

他也非常的清楚,以钟宇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凝聚出法相,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调用了先天灵力。 第10章 五瓶洗髓精酿 灵玉和钟宇回到灵相阁已是天色渐晚。

灵玉虽然惧怕自己的父亲,但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叶彤,没有和灵玉告别,就火急火燎的跑去叶彤位于灵相阁右阁三楼的房间。

灵玉站在主阁门口,看着跑走的钟宇,抬着右手,不知所措,自嘲的笑道:“这孩子。”便大踏步进入主阁。

钟宇蹑手蹑脚的来到灵玉的房门口,隔窗看见叶彤背对着窗户,手中不知捧着什么,一段红色丝线落在手掌外边,身体不住的抖动,似是在啜泣。

叶彤也似乎觉得有人在门外,拿起手帕,抹了抹眼角,把红丝线挂在洁白的脖颈上,丝线的末端赫然是一颗五彩斑斓的珠子。

钟宇刚要推门而入,腰间的玉佩更加极速的闪烁起来。

“噗!”他用手狠狠的锤了一记自己的大腿,手中的折扇纂的吱吱响,咬牙切齿道:“李牧!哼!”扭头奔向父亲的房间。

李牧制作这两颗珠子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二人能够有所感应,两颗珠子时不时的都会闪烁,预示着二人能够心有灵犀。

李牧粉碎自己珠子的瞬间,叶彤的佩戴的珠子,迸发出钢针般的一股能量,深深的刺入她的胸膛,她的心脏犹如万箭穿心般疼痛。自此以后,珠子再没闪烁。

叶彤把珠子继续挂在自己脖颈上,只是在提醒自己,曾经自己也是一个完整的人。因为在她决定加入灵相阁,强大自己,壮大叶府时,她就就已经不再是她了。

“好大的胆子!”灵相阁主阁会客厅内,传出一声暴喝!夹杂着椅子倒地的声音。

钟宇匍匐着跪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已经没有了在李府的嚣张气焰。灵玉半弯着腰立在一旁,豆大的汗珠在额头不停的渗出,任凭不停的滴落在地上,而不敢擦拭。

周围散落着几把椅子,正中央站着身穿灰色劲装的中年男子,右脸同样有一颗血痣。此人正是龙象城灵相阁现任阁主钟廷,火元素五楼法相,法相品级已是王级。

“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调用先天灵力。”钟廷脸色涨的通红,双手成爪,青筋暴涨,在半空不知所措的胡乱抓挠,咬牙切齿的样子已经是愤怒到极点。

他实在搞不懂,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儿子,会为了一个女子调用他毕生私藏的先天灵力。

这还是次要的,他更担心外界发现他们灵相阁灵种的秘密。

“李府赊欠的洗髓精酿何时结清?”钟廷忽的转头问向灵玉。

“这。。。”灵玉显然已经把这事忘到脑后。

“算了算了!”钟廷摆了摆手,长舒一口气,转身对着灵玉问道:“今天李府是否来过生面孔?”

他今天忽然感受到一股强大而陌生的法相气息出现在龙象城,虽然没有敌意,但他现在的处境犹如在万丈深渊上独行走钢丝,非常的凶险。

要知道,他在龙象城收集的先天灵力,必须上交灵相阁总阁。若被发现私藏,王城灵相阁总阁的绝世强者就会瞬间降临,将他化成一滩血水。

“有一位白胡子老头和一个小女孩。”钟宇猛地直起身子,带着些许怨气回答道。他实在搞不懂,自己就调用了一点的先天灵力,父亲竟会如此大惊小怪。

可钟宇并不知道,总阁对每个灵相阁所提取的先天灵力都有记录,钟廷能够私藏一部分已是不易,而他所调用的先天灵力,足以引来总阁的调查。到时,钟廷私藏先天灵力之事必然会被牵连而出。

“可否感知到他们是何等境界?“钟廷吃惊的问道,眼睛却闪过一丝不容察觉的惊慌,他实在是担心总阁的人会去李府。

灵玉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似乎在努力回想当时的场景。片刻后,肯定的答道:“老者的境界我根本无从感受,只觉得如同水渊,深不可测。小女孩身上没有任何法相的气息。”

灵玉的眼睛忽然一亮,伸出右手食指不停的点来点去,异常激动的说道:“老者虽然深不可测,但他身上却没有任何灵相阁修行者的气息。”

钟廷长舒一口气,用力的拍了拍灵玉的肩膀,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只要不是总阁的人他都可以的应对。

他踱步走到钟宇面前,皱了皱眉,略微思索,大声斥责道:“钟宇!五天内不许出灵相阁!自此以后,不能调用任何的先天灵力。”声音震怒而威严。

钟廷不可能告诉他自己私藏先天灵力之事,毕竟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才是秘密,他也只能通过限制钟宇来确保万无一失。

随即,钟廷拿出两瓶洗髓精酿,塞到灵玉的手里,双手抱着他的肩膀,带着一丝的歉意说道:“这次,还要麻烦我们的灵长老为我这逆子做好先天灵力的记录。”

灵玉看了看手中的洗髓精酿,抬头看着钟廷的目光,尴尬的说道:“阁主,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万一总阁查下来,我可担待不起啊!”

“下不为例!下不为例!”钟廷用力抱了抱灵玉,扭头大声对钟宇骂道:“听到了吗?这是最后一次。再用,老子就废了你。”语气中却没有了刚才的怒气。

.....

翌日,阳光透过窗户,照到李牧的脸上。他揉了揉脸,起身伸了伸懒腰,看着摆在桌子上的十瓶洗髓精酿,皱着眉头思索道:“觉醒法相时,自己虽然服用了八瓶,可那时自己是在父亲法相的压制之下,并不能对自己的身体进行全方位的淬炼。”

他挠着头,嘀咕道:“如果没有父亲法相的压制,服用五瓶会不会突破?”随即低头掰了掰左手指头,“已经过去两天了,还有八天就要开始灵兽猎杀赛了,没有觉醒法相根本不可能杀进前五。”

李牧眼睛盯着洗髓精酿,像是在下定决心,想到:“这次的猎杀赛不光对自己,对父亲,对李府都异常的重要,绝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数十息后,他苦笑几声,拍打着自己的脑袋:“李牧啊!李牧!你根本就没有觉醒法相,在怕什么呢?这是你的机会,不容错过的机会。”

眼中精光一闪,跳下床来,双手握拳,大叫道:“不管了!拼了!只有爱拼才会赢!”

“嘭!”房门被踹开,李牧的双手举在半空,睡裤不合时宜的掉了下来。 第11章 灵脉 “草!流氓,大早上不穿衣服!”一道女孩的尖叫响彻整个李府。踹开门的正是沐沐,她害羞的双手捂脸,眼睛却从手指的缝隙间闪了闪,嘿嘿笑道:“真是小鸟!嘿嘿!”

李牧双脸一红,双手忙提上穿裤子,转身穿戴整齐,说道:“你...你大早上怎么来了?”他对于沐沐无论在内心和外在都有一层的尊敬,毕竟沐府对李府有着不小的帮助。

“懒蛋,这时候早应该起来修行了,你竟然还在睡懒觉!哼!大懒虫!”沐沐双手抱在胸前,皱着眉头,嘟着嘴不满的说道。

她在李牧的房间不停的转圈,小小脑袋左看看右看看,眼睛更是转个不停,似是要将李牧扒个底朝天。

“哇!这么多洗髓精酿!”沐沐双眼贪婪的的蹦到桌子前,双手更是不停的点来点去,嘴角微扬,狡黠一笑,说道:“整整十瓶啊!见面分一半,怎么样?”转头一脸真诚的看着李牧。

李牧尴尬的挠着头,对这位来自沐府的小丫头不知如何回答,毕竟沐府对他们帮助太大。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他也只得把十瓶洗髓精酿的来历对她讲了一遍。

沐沐听完,吐了吐玉舌,无比哀怨的看着李牧,叹道:“你说,你们李府这几年到底是怎么过的...这么惨?”

李牧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苦,随即变得无比的坚毅,对沐沐说道:“没什么事的话,我要修行了。”说着就要把沐沐推出门外。

就在李牧双手接触到沐沐后背的瞬间,她忽然觉得被封印的法相竟然躁动起来,不断吸收自己体内的灵力,竟然出现提升品级的迹象。

“这怎么可能?”她难以置信的看着李牧,心中吃惊不已,惊道:“看来是捡到宝了!”对自己的老师左洪也是无比的感谢,在心中向他问候了无数遍。

木木心思急转,如果自己在他身边修行,会不会更有益处,急道:“别!别!别!”一个侧身,闪到李牧身旁,两眼放光的看着他,期待的说道:“我们一起修行怎么样?”

李牧脸上一红,尴尬的说道:“一男一女怎么修行?”

沐沐看着红脸的李牧,怒从心起,鼓起双腮,皱着眉头,用手狠狠的打了一下李牧的脑袋,怒道:“你个坏家伙,你想哪去了?”

李牧吃痛的捂着头,说道:“好吧!好吧!听你的!”说话间,脑海中却发现出他和叶彤坐在石头上,他为叶彤戴上珠子,叶彤用食指轻点他额头的画面。

沐沐看着失神的李牧,搬了一把椅子,嘭的一声用力砸到地上,猛地坐下,大叫道:“我坐这里陪你修行!”

李牧身体微颤,瞬间清醒,额头渗出点点冷汗,对这位小姑奶奶他也只能尊着敬着。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把嘟嘴生气的沐沐扶正,盘坐在凳子上。

李牧皱着眉,紧握拳头,目光犹如一道利箭射向桌上的十瓶洗髓精酿,无比坚定的坐下,转头对沐沐说道:“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惊讶,除非我让你救我!”。

沐沐看着李牧视死如归的眼神,心中惊骇不已,心想:“大道祖相真的让人如此的疯狂,对修行视死如归?”

可她却一脸嫌弃的撇过脸,带有嘲笑的说道:“我才不管你的死活!”眼神却不由自主的瞟了一眼李牧,内心也对他有了一丢丢的刮目相看。

“砰!...砰!”李牧连打五瓶洗髓精酿。

沐沐大惊失色的惊道:“这家伙疯了?要把自己撑爆?”法相被封印之前,在左洪的看护之下,她也只能连续服用两瓶,李牧根本没有觉醒法相,连续服用五瓶,不是在找死吗?

李牧长吐一口浊气,眼中精芒一闪,抄起五瓶精酿就灌了下去!

沐沐双手扒着嘴,眼睛直直的看着李牧,把五个瓶嘴塞到嘴里,金色的液体疯狂的涌向李牧的嘴巴,整个人已经呆呆的坐在凳子上,后背隐隐发凉!心中不停的骂道:“疯子!真是个疯子!”

滚烫灼热的暖流瞬间传遍全身,犹如一座火山在身体之中不断的迸发,岩浆疯狂的灼烧身体的经脉。

李牧全身已经没有正常的皮肤颜色,取而代之的是火焰的颜色,火红且透着灼热的温度。

坐在旁边的沐沐,看着李牧的样子,心中惊骇不已,目瞪口呆的问道:“李牧,你现在什么感觉?”

“我终于感觉到了我的灵脉在轻微的抖动,好像一粒种子要破土而出。”李牧皱眉,忍受着全身的高温,默默运起《聚灵经》记录的功法,凝聚灵力不断的冲击灵脉。此时,他整张脸已经扭作一团,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的不断滴下。

沐沐看着整张脸不断扭曲变形的李牧,目瞪口呆的嘀咕着:“灵脉怎么会抖动?”

李牧咬牙切齿的忍受着体内火山喷发般的高温,呼吸的吞吐宛如在喷火,滚烫的灵力更是如洪水般不断涌向灵脉,滚滚热气更是不断向窗外散发。

许久,滚滚的江水声从李牧的胸膛迸发而出,金芒夹杂着火红色照亮整间屋子。

突然,沐沐的灵台不断颤动起来,被封印的法相更是有些许的表皮脱落。她忽然想起左洪所讲,“大道法相能够提升法相的品级。”

更是不敢怠慢,急忙入定,金芒竟然穿过她的胸膛,向灵台涌去。

本该被排斥的金芒,却让沐沐甚是舒坦,嘴角时不时的翘起,发出微微的哼唧之声。

涌向沐沐灵台的金芒并未停顿,竟将悬浮在灵台上的后羿弓包裹起来。金芒夹杂着火红的能量不断对后羿弓进行淬炼,不断祛除杂乱的灵力,丝丝黑气不断升腾而起,片片外壳,不停脱落,屡屡金光在缝隙中迸射而出,使整个后羿弓更加的纯粹。

“师父没有骗我,真的是大道祖相!”沐沐小声的呢喃着,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小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她谨慎的内观自己的法相,通体金色的后裔弓更具威仪,额头却传来阵阵刺痛,如无数金针刺扎一般。

莫莫伸手摸了摸额头,一记比起初更深的弓形印记在额头浮现,扭头看向旁边的镜子,竟隐有丝丝金芒点点。

忽然,一阵阵波涛汹涌的洪水之声在头顶隆隆响起,沐沐抬头看去,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的自问道:“这真的是灵脉?” 第12章 开脉境 一丈有余的金色河流泛着波浪在沐沐头顶汹涌澎湃,把整个屋子映成金色。

李牧胸膛不断传来碎裂的响声,痛苦的呻吟着,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身体在金色的河流中被不断的撕裂重组。

沐沐感受着重新冲破封印的法相,玉葱小手不断抚摸着印记,感受着金色的能量,这能量竟然比自己的灵力强悍百倍,灵台竟不断的汇聚自身的灵力向法相输送,竟然被进化后的法相不停的转换成金色。

这令他惊喜不已,从椅子上跳下来,不断朝空中挥舞着粉拳,欣喜的狂笑道:“左老头,我冲破封印啦!等我回去要你好看。哈哈!”

经过无数次的冲刷,李牧忍受着胸膛传来的剧痛,强撑着身体立于金色江河之中,感受着金色的能量,四处张望,吃惊的不停自问道:“这真的是我的灵脉?”

厅堂中的李浩然,突然感受到自己的法相不停的颤动,一股强大的气息更是传来。他瞬间色变,急忙移步李府上空四下观察。

一道道金芒透过李牧的房间闪耀而出,更是有袅袅灵气不断的升腾而起,一道强大的战兵法相的气息席卷而来,竟然有感受到一丝的压迫感。

李浩然顿时喜上眉梢,笑道:“难道是牧儿觉醒法相了?”向李牧的房间疾驰而去。

江河奔流的隆隆声震耳欲聋,逐渐变升高的温度让李浩然大汗淋漓,心中吃惊不已,觉醒法相竟然会有此等景象!

李牧感忍着胸膛传来撕裂的疼痛,一缕灵力的脉络在慢慢形成,如江河一般来回的涌动。

他颤抖着身体强忍着疼痛,欲火焚身的感觉让他已经虚弱不堪的左右摇晃,江河中的金色灵力不停对他的身体进行冲刷淬炼。

李浩然焦急的围着李牧,不停的踱步打转。此时,他不能插手帮助李牧,只能依靠李牧自己强大的毅力。

一柱香的时间,一切归于平静,李牧却虚弱的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只有不停起伏的胸口证明他还活着。

李浩然紧张的摸了摸李牧的额头,充满精光的眼睛霎那间黯淡无光。李牧的额头上依然没有法相觉醒的印记。抬头却看见沐沐额头的法相印记闪耀着点点金芒,惊讶的问道:“沐沐,你的法相...品级提高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沐沐知道大道祖相的秘密绝不能泄漏,否则就会给李牧带来杀身之祸,只是略微的点了点头。

“好痛!胸...胸膛好痛!”李牧虚弱的痛叫道。

李浩然紧张的上前抓着李牧的手,说道:“牧儿,没事。”右手快速的搭在李牧的手腕处,只觉脉搏刚劲有力,似有无数万马齐奔,不断撞击他的手指。

“这怎么可能?”他皱着眉头心中惊骇不已,李牧小小的身躯怎会承受如此霸道灵力的冲击?

可他明确的感受到李牧身体与以往的不同,有着开脉的迹象。

“开脉境?”李浩然惊叫道。

沐沐却是白了一眼,无所谓的说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只不过才是开脉境。”

李牧迷糊中听到“开脉”二字,睁开眼睛看到父亲关切的看着自己,虚弱的说道:“父...父亲,您...您怎么在这?我突破了?”眼中满是激动,双手猛地抓住李浩然的双臂,期待的看着他。

李浩然再次把手搭在李牧的手腕上,感受着波涛汹涌的灵力,眼睛狂热的肯定的点了点头。

李牧心中顿时激动不已,狂热的眼睛就像喷射的火焰。他知道,他赌对了,他成功了,一年的时间觉醒法相,他要做这天下第一人。

可他也知道,虽然他踏入开脉境,可没有觉醒法相,参加灵兽猎杀赛依然需要依靠《金池磐石劲》,他此时亟需一把趁手的兵器。

沐沐看着虚弱的李牧,好奇的问道:“你刚才什么感受?”

李牧正了正斜躺着的身子,顺利顺呼吸,略带虚弱的说道:“我觉得胸膛反复的撕裂,而后我站在金色的江河中,金色的江水不断的冲刷我的身体,而后在我的胸膛汇聚而成一道涓涓细流。”

“一丈宽的江河竟然会变成一道涓涓细流,这祖相也真是真邪门。”沐沐不可置信的看着李牧嘀咕着。

李牧看着喜笑颜开的李浩然,皱了皱眉说道:“父亲,我踏入开脉境的事不想让外人知晓!”

李浩然表情一滞,想不清其中的缘由,轻声问道:“这是为什么?”

李牧清楚的记得白袍老人给他说过自己法相的特殊性,他担心自己突破的消息一经传出,必然会引起各方势力的虎视眈眈,到时自己将陷入万劫不复,甚至会连累李府坠入地狱。

他看着父亲由喜转入黯然的神色,不忍心的说道:“我的法相有些许的特殊。”便将白袍老者的话讲一遍。

李浩然认真的听着,脸色也是忽喜忽忧,最后脸色逐渐变得艰难,自言自语的说道:“不借用法相的力量重铸灵台,最重要的是要在一年的时间内觉醒法相。”

“这...这怎么可能?”他挠着头来回的在屋子中踱步,苦苦的思索着破解之法。

李牧看着佝偻着身体的李浩然,心道:“无论如何都要杀进灵兽猎杀赛前五,为父亲夺得灵相丹!”

沐沐看着不言不语,却又互相为对方考虑的二人,心中勾起思念的涟漪,不免想起身在跨天战场的父母。

跨天战场,法相修行者的绞肉机。她的父母是为她寻找一柄可以搭配她古朴弓法相的箭矢,从而稳固她在沐府的地位。

李牧忽然问道:“父亲,我们李府可有趁手的兵器?”

李浩然思索片刻,皱着眉头说道:“前几日,我们李府的几位长老前往兵器冢夺得一把长枪,商议着在府内举办一场争霸赛,获胜者得!”

李牧看着父亲皱着眉为难的样子,知道父亲现在的法相不能再次精进,让他在张老面前说话的分量也是有些弱势。

他想到这里,坚定的说道:“没事父亲!我参加这次争霸赛,一定把长枪夺回来。嘿嘿!”

李浩然尴尬的扫了一眼沐沐,轻轻地拍了拍李牧的肩膀,坚定的看着李牧鼓励道:“不愧是我李浩然的儿子,青出于蓝肯定胜于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