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渊之下》 第一章亵渎神 圣经旧约

创世纪第六章

“耶和华见人在地上罪恶很大，终日所思想的尽都是恶。

耶和华就后悔造人在地上，心中忧伤。

耶和华说：“我要将所造的人和走兽，并昆虫，以及空中的飞鸟，都从地上除灭，因为我造他们后悔了。”

——

3202年，四月四日，丧尸病毒爆发的第三个月。

城市萧条，随处可见人体器官的碎片还有损坏的车辆，只有零星的几个丧尸在街道上摇摇晃晃。

现在他们看起来还比较完整，没有过多的腐烂，被撕扯，隐隐约约还能看出几分曾经的模样。

天气回了点温，它们的行动也不再过于迟钝，拖着惨败的身体，寻找下一个猎物。

偶尔细碎的咀嚼声传出，让人骨子里都开始泛着寒意。

K市，地下医学研究实验室。

“别……嗬嗬！”一个人类模样的少年，挡在了一众异能者的前面。

说是少年，但不论现在怎么看他都算不上在人类的范畴里，因为他的背后有着从皮肉里破开来的长着獠牙的触手，看起来可怖的紧。

他似乎是想表达什么，不过作为一个怪物，他已经丧失了语言功能，只能模糊的发出几个类似的音节。

“老大，怎么办？”一个看起来很青涩的队员开了口“这小子堵在这里，我们根本进不去”

被男人称作老大的人，咬咬牙，看了一眼伤亡惨重的队伍，又看了那个变异少年背后的一个巨大的休眠舱里躺着的精致漂亮的少女，眼底流露出一丝贪婪。

“我们必须进去，队里还有人等着药救命。”男人咬牙回道，异能能力早就耗尽，只剩下手里的枪。

是了，他们此次冒险闯入地下医学研究所只是想找到一些药剂。

作为丧尸爆发的核心地，城市早被洗劫一空，药物更是稀缺资源，他们也是偶然发现这里有一个如此庞大的研究基地的。

他们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过一路上都很顺利，没什么丧尸或者变异种出现，只有地上干涸发黑的血渍和碎肉能证明这里曾经有丧尸爆发的痕迹。

还遇见了意外之喜。

“而且，那个人有可能还活着，我们要救她！”老大黏腻的目光再次放到了休眠舱里的少女的身上。

他们商讨的功夫，队里最后的两个异能者被少年的触手卷走，被吞噬，骨骼被咬碎的声音清晰的传出来，攻破他们的心理防线。

男人看了一眼仅剩的的三发子弹，还有自己身边唯一剩下的队友，冷静下来。

“你吸引他注意力，我去袭击”，领导者的能力发挥了作用，他很快就能想到突破方案。

队友点点头，催动异能攻击，刚刚进入末世，精神力不够强大，况且刚刚已经经历了长时间的打斗，他的头都泛起一阵针扎一样的痛苦。

但还是坚持的没有退缩，因为这样，他和老大才能有一丝活路。

第一发子弹，打入了少年身后的休眠舱的玻璃，玻璃应声而碎。

玻璃掉落，有些蹭着少女的脸滑过，留下一道道血痕。

少年灰色的瞳孔紧缩，分了神急忙过去想看看情况，却被后来的两枪打入胸腔和腿上，伤口离心脏很近，腿上的冲击力让他跪在了地上。

像是虔诚的信徒。

他没碰到她，也没有看到她到底有没有受伤，他倒在了休眠舱的旁边，就只差那么一点点。

看到丧尸死了，两个男人才停下来喘口气，泄愤似的踹了尸体好几脚，才去收拾了药剂。

休眠舱的少女还是没有半点声响，安静的就像是死了。

两个人收拾好，才有机会打量她的长相。

很漂亮，像是古希腊里描绘的神，金色的发色，蓝灰色的瞳孔，精致漂亮的脸，白色的长裙，带着圣洁又清冷的味道，美的不可方物。

“你去试试有没有呼吸，有，我们就带走”

看到这张漂亮的脸，饶是她死了，他也舍不得丢下，这么漂亮的人，死后也要给他们贡献点价值。

队员把手伸过去，没有呼吸，她死了。

“老大，人死了”队员收回手，摩挲了两下，看向少女的目光都带了点可惜，挺漂亮的小姑娘，怎么就死了呢。

听到这话，男人的眼神变得更加贪婪，这次还带上来几分色欲，他把身上的背包扔给队员，看向少女的目光更加露骨明了。

“去门口守着，完事了叫你”

队员顺从的捡起背包，想到那张漂亮的脸，咽了咽口水。

此时，两个人都忘了，刚刚他们还在为自己怎么活下去而担忧，现在又想着对死人行不轨。

末世，最经不起考验的就是人心。

碎裂休眠舱被打开，男人将人抱了出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这个场景很诡异，在布满灰尘血渍和变异尸体的环境中，有人在准备做这种事，怎么看都觉得扭曲。

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明明是个死人，可是皮肤却没有变得僵硬，依旧是柔软的，细腻的。

欣赏够了，男人才收回手准备进入主题，用腿分开她的腿，然后他的手捏住了裙摆下方。

因为在地上，她的裙摆都变的有些脏，因为已经死了，所以男人也没有太在乎，她的背后是刚刚碎裂的一大片玻璃。

有些已经嵌在了背后上，留下了一小片血迹。

还没来得及看到里面的风光，男人的手就被一只纤细冰凉的手抓住了。

然后是冰冷的不带温度的质问。

“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有点嘶哑，一字一顿，像是地狱里宣判死亡的恶鬼。

男人颤颤巍巍的抬头，看见明明已经死了的少女此时睁开了双眼。

男人颤颤巍巍的抬头，看见明明已经死了的少女此时睁开了双眼。

男人张大了嘴，明显想要尖叫出声，喊人来救他，不过，他没有这个机会了。

少女抓到了一片刚刚碎了一地的玻璃，锋利的玻璃凶狠的划过对方的脖颈，温热的鲜血喷溅在她的脸上，衬的她分外艳丽。

“亵渎神，该死”

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自己是谁都不太清楚，可是这些动作这句话突然冒了出来，像是曾经接受过千百次的训练。

看着男人倒下，少女的目光移到门外，现在，该解决另一个了。

她攥紧了手里锋利的玻璃，即使手心已经划出伤口渗出血液也不在意。

她躲在门的背后，然后抬手敲了敲门。

观察室的门很特别，它被单独开在了空白的一面墙，背后依然有宽大的空间，从外面，可以清晰的看见里面的每一处角落，像是在预防谁逃跑。

门外的队员以为这是老大在呼唤他的信号，没有过多思考便推门而入。

进门之后看见的却是他们老大满脸惊恐捂着脖子躺在地上的表情，那个少女的尸体消失不见了。

队员突然感觉背后发凉，转过头时，他看见了少女手里露出的玻璃碎片里模糊不清的自己惊恐的脸。

玻璃扎进大动脉的痛感还有少女舔舐唇角血液的妖媚感，让队员觉得自己刚刚怎么会以为她是天使呢。

她明明就是一个恶魔。

“蠢货，也该死”

解决完两个人，她才稍微清醒了一点，但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根本想不起任何事情。

她的名字，这里是什么地方，现在发生了什么。

她什么都不记得。

身上的伤口隐隐约约泛着疼，她也不在乎，赤脚在满是玻璃碎片的地上走，寻找有用的信息。

房间里的各种试剂，还有很多丧尸的尸体，她一一看过去，最后看见了一张和她有着三分像的脸。

她的旁边还有一具男人的尸体，他们双手紧扣，男人的动作呈保护状态。

她什么感觉都没有，就好像从来不认识，低头翻看尸体的时候，微微的垂感，她才发现自己的脖颈上有一个白色的玉佩。

这算是她在整个实验研究所找到的唯一的有用的东西。

她扯了下来，白玉上有两个字——祈遂。

这应该是她的名字。

脑子里突然出现了声音。

那个声音满含期待，她说。

“朝朝暮暮，平安顺遂”

她眨眨眼，觉得眼睛有点发酸，她不太理解自己身体的反应，她不喜欢。

然后她就把玉佩扔进尸体中间。

难受，不喜欢，不是好东西。

这个名字，她也不喜欢。

玉佩被砸在了刚刚死去的保护她的丧尸的身上，她眨眨眼盯着看了又看，又蹲下来轻轻的帮他阖上眼。

他很不一样，在一堆脸色青紫的丑东西中，他还保留了人类的外貌，只有灰色的瞳孔说明他已经异变了。

她又绕了一圈，没找到什么重要的信息，转身离开房间，研究所很大，她方向感不太好。

总是会绕回来，出了房间之外，她好像对外面很陌生，费了好大劲才七拐八拐的走到了地上。

刺眼的阳光照在她身上，突然让她产生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也不知道去哪，自己是谁。

她现在只有自己。

也只能靠自己。 第二章抢食 她没有思考很长时间，因为她身上浓重的活人和鲜血的气味，吸引了周围很多丧尸的聚集。

它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如此新鲜的活人了，灰色的眼珠紧紧盯紧她。

下意识的，她不太喜欢这样的目光和感觉，一群丑东西，丑到她了。

玻璃早让她扔在了地下的研究所内，手里没东西，她也没什么感觉，她就是相信自己。

丧尸在缓慢的靠近，她不太喜欢被动，所以先一步动身扭断了离她最近的丧尸的脖子。

看起来就像扭断小鸡脖子一样简单。

青紫色的皮肤扭曲的五官本来让它看起来就不太好看，现在加上快被扭成中国结的脖子显得更丑了。

周围的丧尸看了看惨死的同伴，明明没有思考意识，但是突然就觉得自己脖子一凉。

“丑东西，该死”

丧尸：？so？没人告诉我她颜控啊？

她的动作很快，很快周围的丧尸的脖子就都被打成了一个个丑的但精致的中国结。

裙子现在变的更脏了，还沾染上丧尸的青灰色的血液，粘稠又恶心。

她皱了皱眉，不太喜欢，只能接着往前走，看看有没有店面，能让她换身衣服。

她身上的伤口没有愈合的痕迹，她也像是感觉不到疼，和丧尸一样，独自的在城市中晃荡。

店面都被破坏，进去相当容易，超市的东西基本都被洗劫一空，附近的服装店干净的像是末世从未发生。

她砸碎了玻璃进去，在中间挑挑拣拣，因为身体的习惯性，她挑了一套黑色的工装裤和短的上衣，看起来简洁，更重要的是方便打架。

换好衣服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出饥饿的信号，去了一片狼藉的超市翻找，费了很大劲才找到几个小面包。

撕开包装，闻到面包的味道，她却觉得想吐，没有半点食欲。

她吐不出什么东西，干呕了半天，又把面包奶回了原位。

顺带着离刚刚干呕的地方远一点。

她把自己躲藏在凌乱的货架之外，又拧了几只丧尸的脖子放了点血在周围，以此来遮挡她的气味。

她想休息，可是身体发出的饥饿感越来越强烈，她没办法入睡。

甚至，在看到丧尸吃人的画面时，她觉得自己很兴奋，有些阴翳的舔了舔唇角。

舔完，才发现自己的举动，她先摸了摸脸，确认自己没有变成外面的丑东西才放下心来。

她捡起了地上的玻璃，在自己的身体上狠狠划了一道，以其保持清醒。

她不喜欢变成门外的丑东西。

第二天。

饥饿感没有消退，她能感觉自己的体力一点点流失，再次看到丧尸吃人的画面，她神情都变得有些恍惚。

脑子里突然响起了声音。

低沉，而蛊惑。

“Obey your nature”

“Go on， go”

“You're hungry， aren't you?”

像是咒语般盘旋在她的耳边。

她又拿起了玻璃，试图让自己清醒，让奇怪的东西离开自己的身体。

她划了一道又一道，脑海里说话的声音一直没离开，而她的饥饿感也越来越强烈。

眼前的画面逐渐模糊，只能清晰的看着前方血淋淋的人躺在地上被丧尸啃咬。

她缓缓起身，走到那个还在埋头啃咬的丧尸面前。

“滚！”

丧尸闻到新鲜的不属于同类的味道，灰色的眼睛都有些冒光。

可看到对方蓝灰色的眼睛和身上的气息不自觉的开始颤抖。

它并不想离开，这是它发现的猎物，可是自己有些腐烂的身体却自己起身离开了原来的位置。

然后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扭断了自己的脖子。

尸体被啃咬的乱七八糟，肚子，大腿都是一片狼藉。

她抬起了尸体的手，在手腕处咬下去，轻轻吮吸。

等到她再次清醒，她发现尸体已经变得有些干瘪。

她有些愣神，其实心里没有什么感觉，只是潜意识里她觉得自己不应该是这样的。

但应该是什么样她也说不上来。

她没在思索，回到了超市里，然后接着一个人静静的坐着，发呆，休息。

现在，身体的饥饿感已经消失。

她反而有些不太舒服。

她觉得自己变得正在和门外的东西一样。

昨天拆的面包微微有点发硬，她定定的看了一会，拿回来，然后闻了闻。

还带着面包的香甜味，但是她依旧觉得反胃恶心。

.这次她扔的更远了点。

转头后无意看见玻璃中若隐若现的自己的脸，她愣了一瞬间。

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划伤，那天砸碎的休眠舱上的玻璃很多都划伤了她，就算不重，也不应该是现在这样。

她的脸上，现在什么都没有，干净的就如同那天在休眠舱里的样子。

正常人，会有这样的恢复能力吗？

甚至连个疤都没留下。

城市里的人大幅度下降，她在这里一连待了很久都没有再有人来过。

连续靠了几天铁货架，她觉得背后发疼。

然后又去打劫了商场，挑了一个没那么脏的床垫回来。

为了防止脑子里那个讨人厌的声音再次出现，她这次还拿了把水果刀。

重要的是，可以不用再给丧尸的脖子打成中国结了。

她稍微收拾了一下，把商店没有东西阻挡的地方堵实。

现在这里是她的家了。

躺在软垫上，放空思绪，她在想自己到底是什么物种呢？

她的身体还是人类的模样，可行为却和丑陋的丧尸基本上没有什么不同。

她，也是实验室里的产物？

想的多了，她隐隐约约觉得头疼，也就不再想了。

反正，也不重要，她没有家人，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就这样先活着吧。

面对食物的恶心呕吐感还是没有变化，她也好多天没有看见活人，饥饿感又重新涌上来。

脑子里恶心的声音重新浮现，她一刀刀划过自己的胳膊，这次伤口愈合的速度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甚至有点结痂的意思。

她又恢复了人的正常模样。

伤口好的慢，但并没有日渐减少，反而越来越多，逐渐没有了下刀的地方，人也变成了血淋淋的一坨。

浓重血腥味已经不能在被丧尸同类的味道被覆盖，引来了很多丧尸。

饥饿感已经没有办法让她保持清醒的，灰蓝色的眼睛变得更浓了些，甚至更加偏灰色。

“贪心者，该死！”

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引导她一点一点把丧尸杀戮干净。

她晃了晃头，试图把烦人的声音从脑子里赶出去。

杀戮完，她也被黏腻的血液沾染的看不出本来的样子，饥饿感越来越强烈，眼前模糊的画面中出现了一辆破损的车。

本能驱使她往前走了几步，想要补充食物。

新鲜的血液，和人类。

踉跄了两步之后，她终于撑不住倒在了丧尸堆里。

手里还紧紧的握着那把水果刀。

今天，是丧尸爆发的第三个月零12天，距离她第一次进食已经过了七天。 第三章尊重 意识昏昏沉沉的，模糊中，她感觉到有人将她抱起，然后是汽车启动的声音，最后，是很多人吵杂的说话声。

“我去小欢姐，你怎么捡个人回来？”少年的声音响起“死了吗？”说到死，语气里还带着兴奋。

好烦。为什么不让她彻底晕死过去。

“傻吗？死了我捡回来”女人的声音有一股的清冷感，脸长的也是那种很明艳高贵的长相。

“小欢姐，你对我好凶，你对其他人都不这样的”少年的声音里都带着委屈，圆润的狗狗眼下垂，怎么看都是一股可怜样。

被称为小欢姐的女人没在搭理戏精的少年，拿过车里的药箱开始处理伤口，少年也不恼，接着自己和自己聊天。

“上次赵哥说，队里有你一个花瓶就够了，现在好了，好像…嗯又有了一个？”想到刚刚少女一挑一群丧尸的战绩，他的语气又变得有些不确定。

“余锦书，闭嘴”小欢姐停下了包扎伤口的动作，转头望向驾驶座的余锦书，警告道。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去看看他们收到什么好东西没有”余锦书做了一个在嘴上拉拉链的动作，然后开了车门，去看其他人。

余锦书走后，耳根子果然安静了，包扎完所有的伤口，小欢姐看着眼前靠在软座上少女漂亮的脸，叹了口气，她也不知道，她现在把她救下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但是真要看着人死在她眼前，她同样做不到，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有的着唧唧歪歪滥犯圣母心的样子，肯定是和余锦书待在一起待久了，感觉人都变蠢了。

余锦书很快就回来了，手里还带了两个能量棒“给，我从他们手里抢过来的，姐，如果你这次还挑就等着饿死吧”

她皱皱眉但还是接过了，嗯，还是一样的难吃。

“根本没什么物资，我们又白跑一趟”余锦书咬着能量棒，含含糊糊的说，说完，看到还在昏迷的人，又补了一句“好吧，至少我们捡了个人”

“诶？不对，这样物资岂不是更不够分？”反应了一会，余锦书又开始絮絮叨叨，小欢姐听的头疼。

他们驻扎的地方有点远，余锦书车开的很野蛮，现在地上到处都是尸体，车轮碾压过肉体和脑壳，还能看到挤飞的脑浆和血液。

车子驶入看起来已经有些破破烂烂的小区，随便把车停在楼下，然后准备潇洒余锦书被小欢姐遏制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余锦书缓缓在头上打了一个问号。

“你，抱她进去”小欢姐说完，丝毫不顾余锦书的死活，闪身进了一楼的门。

“不是，你救她的时候，欻的一下就把她抱起来了啊，根本用不上我啊？”余锦书看了一眼跟COS睡美人一样的少女，比划了半天也不知道从哪下手。

“装死了”余锦书撇撇嘴，还是认命的在想怎么绅士的把人抱走。

一楼的围墙被他们加固过，一排排铁的栅栏看起来稍稍会让人安心一点，门口还堆积了很多丧尸的尸体来掩盖气味，它们曾经都是这里的住户。

少女并不沉，余锦书也没有费很大的力气，抱到别墅二楼的房间里。

虽然现在是末世，但是他的房间被收拾的还是很整齐，像是末世没发生之前一样，小欢姐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估计又是去找赵哥了。

给人盖好被子，余锦书才转身出去，并不是因为跟女生待在一个房间不太好，而是她的那张脸很吸引人，别墅里还留下了不少的人看着。

他抱着人回来，自然最引人注目，特别是怀里的人还有一张极为漂亮的脸。

“锦书，你刚刚…”一个看起来很阴郁的男人开了口，不过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嗷，那是小欢姐捡的”

看着男人的目光突然一亮，余锦书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这次可不是小欢姐一样的花瓶，她一挑一群丧尸呢”

男人的目光依旧没什么变化，那种黏腻的恶心的满是恶意的欲望流露出来，在他眼里，一个再有能耐的小丫头终究掀翻不起来多大的浪花。

宋意欢那个小娘们他不敢动，这个还不敢吗“哥，你不会在打她的主意吧”余锦书突然笑眯眯的把手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不在意的询问。

男人没说话，余锦书也不在意“我猜也不会，不过我对她还挺感兴趣的，哥，你可要管好你手里的人呀”余锦书依旧是笑眯眯的，不过没有几分真心真意。

男人听出话里的威胁，脸上的皮肉僵硬的扯出一个笑，回到“当然”然后转头呵斥“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

听到满意的话，余锦书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离开了，男人盯着他的背影，说不出的怨毒。

偏偏他还不能动他，前几天这小子发烧了，在醒过来就拥有了那个小说里才有的“异能”作为现在队伍里唯一拥有异能的人，他也不敢惹毛他，谁知道这个废物突然拥有了异能。

不然，他应该已经死了。

余锦书警告完，又游荡了两圈，偷偷摸摸的拿了点物资，才转身上楼。

宋意欢还没回来，余锦书只能用意念控制他的异能，细小的紫色电流攀附在手上，倒是有种说不上来的好看。

少女霸占了他的床，他现在只能憋屈的坐在房间的懒人沙发上，天现在黑的比之前晚了些，一直到天黑了，宋意欢也没来把人领走。

余锦书也没觉得很意外，他的小欢姐其实也没有很靠谱，只能自己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凑活一下了。

半夜，床上的人醒了过来，空气中属于人类的新鲜血肉的气味密密麻麻的遍布整个房间，蓝灰色的瞳孔带着渴望。

她盯着余锦书的动脉看了去又看，大脑里的声音再度响起，引诱她一点点靠近余锦书的脖颈。

她嘴里的尖牙距离他的皮肉很近，只要她轻轻一咬，余锦书就可以马上和这个世界说拜拜。

她还没来的咬住，躺在地上的人就睁开了眼，甚至不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很危险，笑眯眯的“小姐姐，不打声招呼就咬人可不礼貌哦～”

她被这句话说的一愣，恢复了些许理智，但还是盯余锦书的大动脉。

余锦书伸手试图给她来一个手刀，把人打晕，但是她的反应比余锦书想象中的还要快一点，直接钳制住了他的胳膊一扭，余锦书…余锦书感觉自己的胳膊好像有点死了。

“小姐姐，我不动你，你松手”，她很听话，乖乖的起身，松开了对方的手，然后两眼一翻又晕过去了。

余锦书还没来得及安抚他那个有点死了的手臂就又被人压住了。

“……”

此刻，没有人比余锦书更希望自己的异能是意念控制。

把人推开，余锦书揉了揉自己胳膊上的肌肉，等缓过来一点才把人又抱回床上。

然后，他就抱着自己的胳膊沉思，他记得他家别墅后院原来是有养过兔子的吧？

这个人，一天之内晕了两次，醒过来又准备对着他的大动脉比划，傻子也知道她想干什么。

不过，现在丧尸都进化的这么厉害了？

余锦书用手指戳了戳对方的脸，软的，有温度，而且皮肤很好。

余锦书活动了一下胳膊，出了房门，路上还碰上了守夜的人，不过他一点也不紧张，甚至还能跟对方聊几句。

后院的兔子是他之前养的，末世后他也没放，必要时还可以当个储备粮，兔子还没有什么异变的动向，关在笼子里乖乖的睡觉。

余锦书挑了一只最肥的，兔子被动静弄醒闻到味道有些亲昵的蹭蹭手指，余锦书摸了摸兔子的软毛，然后利索的扭断了它脖子。

然后抱着一动不动的兔子回去，一副好主人的模样，守夜的看见了他抱着兔子回来表情就变了“哎，你拿兔子干吗？谁允许你动的？”余锦书顺了顺兔毛，看着他“这不是我家吗？我养的我还不能动了？”

守夜的被余锦书看的有些心里发毛，但还是没放他走“现在是赵哥说了算，你不就是靠着宋意欢那个娘们才被收留的小白脸吗？赶紧把兔子放下”余锦书现在是有异能，但是就那点小电流他可不觉得有什么用，偏偏头儿他们还怪看重他。

余锦书抬眸，停下了摸兔子的手，笑眯眯的拎起兔耳把怀里的东西递过去“你说的对”守夜的人哼了一声，准备接过，手还没碰到，余锦书就松了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紫色的电流顺着手指在对方的身上流窜。

“但是，我记得我教过你们要尊重女性吧？”难闻的脂肪燃烧的味道四散，余锦书拍了拍对方的脸“你应该庆幸今天晚上我没带匕首，不然你这张嘴应该是保不住了”

余锦书松手，那人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余锦书蹲下把刚刚被他丢下的兔子又抱起来“下辈子注意吧，说我可以，但是小欢姐不行哦”

那人还有点意识，瞳孔微微扩散，看不清晰，但依旧可以清晰的听见余锦书和平常一样温润的声音“舌头这次保住了，命就留下来赔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