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桃木剑杀翻最强仙域》 开局一个婴儿 清澈,如此的清澈!

林溪瞪着双眼,轻灵的大脑觉得无比的清澈和通达,仿佛对周围一切事物都极其的好奇。

明亮的光辉映入眼帘,简陋老旧的茅草屋,一尘不染,眼前是潮湿的铜黄色撑屋木梁。

木梁下方一个白发老翁正呼吸平缓的织着什么东西,其目光如炬,炯炯有神,就像黑夜中的明星,山洞里的萤火,给人一种超然物外的肃敬。

这里……

我是在哪儿?

等等,酒吧喝酒,我刚点了一位公主,正要上手来着……

林溪的脑袋忽然一阵眩晕,清晰的感觉立马迷糊起来,他茫然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难道,这是酒吧的隐藏活动,角色扮演?

“未满月,已入草藤境,全身上下406块骨头,比正常人多出200块。只是,可惜了,离仙人身还差一块!”

屋堂之内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平缓说话,似在自言自语。

林溪努力的想歪头,可身体却不太听话,他根本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

“怎么,身体不受使唤了。工业酒精喝多了?”

尝试了好半天,空洞的身体始终无动于衷,当他完全放弃控制身体时,身体却突然自个动了起来。

这正是他想要的角度。

只见密密麻麻黄色细密的丝网从凹凸不平的石地上铺展在白色老翁的腿上,老翁瘦骨嶙峋,身着青衣葛袍,那宽大呈长条状的耳朵直拉到下巴处。

在林溪身体侧动的瞬间,长耳敏感的抖动一下。

“老毕登?我点的公主呢?什么情况啊这是?”

“林氏家族满门忠烈,家主林之堂以肉身成仙,以凡族之力游说六域仙门,为了抵抗奴役,全族惨死,却给兴国留下半国薪火。难得,难得啊!”

老者沟壑纵横的脸皮隐隐现出一丝惋惜和敬佩,林溪一脸懵逼。

“Npc?我在玩剧本杀!我靠了,昨天晚上到底喝了多少酒啊!”

“还好苍天有眼呐,给林氏留下了一支血脉。”

“好可怜啊,祖父,我们把他收养了吧,你给他起个名字,以后他就是我弟弟了。”

林溪顾涌着身子,平整的床榻上发出沙沙声。

老者放下手上的针线活,捋着白如浪花的胡子,望向窗外潺潺流淌的河流。

“水利万物而不争,无常形,使人不陷,这孩子活下来不易,却又天生异体,难免日后会卷入到纷争之中,误了性命。就叫他林溪吧,盼他能和溪流一样,化险为夷,不受陷害。”

“林溪?这个名字好听,那我就叫他小溪!”与老者沧桑声音完全相反的声音欢快响起,恰似春天里的百灵鸟,清脆甜美。

林溪一愣,颇有点想笑。

“林溪?那不是我的名字么?

……

这家店挺有水平啊,装的跟人一样,还玩起哲理来了。肯定是在游戏开始时偷看了我的身份证!”

林溪开始搜索回忆,他之所以叫林溪,单纯是老妈在怀胎十月的时候,一个人偷跑出去撸串。

谁知串撸的太猛,一用劲,就下来了。

而那家店店名叫作吃了绝不拉稀烧烤店,聪明绝顶的老爸为了省事,就在当中取了一个谐音字,这才是他姓名真实的由来。

经过一番努力,林溪终于再次调整姿势,这下他的目光能够看到草屋的全景了。

只见一个极可爱的小女孩坐在门槛上,欢快的拍着手嘻嘻的笑,眼睛还时不时地盯着他。

“祖父,他睡醒啦!”

小女孩如同麻雀般几乎是蹦跳过来的,一过来就对林溪的脸颊和嘴唇又亲又咬。

“沃德发,搞什么鬼啊,臭丫头,离我远点啊,搞得我一脸口水!”

接下来,粗笨沉重的身躯忽然腾在半空之中,林溪惊愕的盯着小女孩口水潺潺的粉嫩小嘴。

“这,这个臭丫头,把我抱起来了?”

“小溪,小溪小溪,你好可爱呀!”

……

……

三四岁的小屁孩把一个21岁的有志青年抱起来了!

神特码鬼?

牛顿何在?物理学何在?还讲不讲王法,还讲不讲科学啦!

林溪目光下移,眼中景象让他瞬间傻了。自己竟在一个襁褓中,粉手粉脚,稚嫩无比。

“阿哦……”

“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小女孩疼爱的把林溪抱在门槛处坐下,解开襁褓,一股奶味扑鼻。

“祖父,他好香啊!”旋即一颗樱桃小口齿唇全开,对着奶味十足的小身体一顿啃食。

林溪的眼前突然一黑,没了意识。

“哎呀,祖父大大,小溪他死啦!”小女孩尖叫不迭。

老者微微抬眸一瞥,只是余光掠过,便知这孩子不是死了,而是饿晕了。

在老翁和女孩悉心照料下,林溪活的还算勉强。

经过数月的时光,他渐渐明白了,自己并非在角色扮演,而是……穿越了!

这里并非是21世纪,而是平行世界里的修垩纪。

从老翁口中得知,修垩纪里有一种重要的仙石,这个世界里每种生灵都贪婪的想要占有它。只因其中含蓄了无边之灵气,可炼制升仙之药丹法器,助人境界大升。

因外形酷似鹅卵,世人常称为鹅卵石。

在这个世界里,文化,经济,军事,思想,几乎所有的一切都和我们的世界不一样,然而,有一样东西,却是异曲同工。

那便是社会结构!

此时的世界同样也是金字塔状。

身处最底层的人们数量最多,分布最广,他们被统称为奴。为上面的人收集鹅卵石是他们生命中唯一的价值。

稍微好一点的是武人,他们的数量也很多,不过占据一个“人”字,地位也高不到哪儿去。

其他的就厉害了,权者,王者,魔体,妖体,仙师,仙尊,各个都是人上人的存在。

好在他现在处在兴国境内,听老头讲,兴国林氏为了解放人奴,勾结七十二甫魔妖,偷偷斩断邻国大武国的龙脉,搅动仙域,使得半个兴国暂时处在解放的状态。

日子还算过得安宁。

唯一让他不爽的是,他老是犯饿!而且没奶喝!

这段时间,林溪每日躺在小女孩的怀里,白天跟着老头出船捕鱼,晚上和小女孩睡在一个被窝里。

不知不觉半年过去了,林溪的身体发育一般,不过他觉得这两人还算是好人,至少是真心实意想把自己抚养长大的。

一个下午,林溪躺在软草织成的床上甚觉饥饿,即使刚吃完饭,可还是饿得难以忍受,于是便跳下床走了出去。

外面秋光和煦,桃之夭夭。

老头和小女孩正在一棵鲜艳的桃树下,削着一根粗壮的树枝。脚旁整齐的堆放了斧子,削刀,刨刀,雕刀和画笔等工具。

“邬老头,子语姐姐,你们在干嘛,我肚子好饿啊!” 何物助我横扫饥饿! 桃木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人呆若木鸡的盯着林溪,徐子语更是惊讶得张大红唇,仿佛不敢相信眼睛前的一幕。

邬老头明显是有所预料,可还是情不自禁的惊了一下,他神思发散:草藤境半岁开口,一岁下地。这个孩子,仅有半岁就能同时开口下地,怎,怎么会?

“孩子,你过来一下。”邬老翁慈祥的伸出手,衰老的手掌上满是老茧。

十根虬硬的指头,深深按进林溪左右双手的脉搏处,此时树静风止,鸟落溪停,茅屋三里范围内一切物体全部静止无声。

“脉息剧烈,三关处呈跳跃式膨胀,顶门玄关大开,三虚太冲二脉似有水气滚动之息。嘶,不应该会饿呀,难道是鱼吃多了,把胃撑坏了?”

林溪歪着脸一丝不苟的盯着老头,他在看,看老头的脸上有没有异状。

“还好,脸色平稳,没有皱眉,没有叹气,看来我这小身体应该蛮健壮的。”

“嘶~”

“啧啧啧!”

“哎!”

邬老翁紧皱眉头,把脉的手指更加用力了。

林溪脸色大白,脑袋上刚长出来的几根黄毛跟芝麻杆一样全直了起来。

犹豫,皱眉,叹气,跟死了爹妈一样的脸色!

我靠,这是得绝症的预兆呀!

“不会吧不会吧,我就是肚子饿而已,不至于要死吧!老家伙,你可得给我瞧仔细点,别误诊了喂!”

邬老翁随手从硕果累累的桃树上摘下一颗粉红的肥桃,大小刚好和林溪的小脑袋一般大,他捏下一块肉一把塞进林溪的嘴里。

“把果肉吃了!”

桃肉水润鲜滑,林溪还没来得及嚼,肉已沿喉而下。只有残余的桃汁弥曼在舌尖,八分甜中带着两分辛酸,十分爽口解腻。

“邬老头,一块不够吃,你把剩余的也给我吃了呗。”

徐子语懂事又贴心从祖父手里托过肥桃,她把肉一块一块的撕下来,白黄色的桃汁在粉嫩的小手上流的到处都是。

“小溪,姐姐喂给你吃。”

林溪乖巧的张开嘴巴,由着徐子语不断的将桃肉塞到他的嘴巴里。整个桃吃完,地上已淌满一地的甜汁。

不知为何,可能由于身体是幼崽的原因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林溪的性格正逐渐趋向低龄化。

吃桃肉的小口一口咬住徐子语的指头,还没有牙齿的牙龈咬得徐子语又痒又麻。

“嘻嘻,坏弟弟,你咬我!”

一颗大桃子暂时填满了林溪消化极快的肠胃。

经过一番把脉,邬老翁紧皱的黑白眉缓缓舒展。

通过脉象分析,在仙桃入肚时,林溪体内的骨头快速生长,虽然脉息依旧汹涌,不过邬老翁已然找出原因。

“仙桃入肚,顷刻吸收,全身经脉体骨都在争夺唯一的养分,所以脉象骇人!”

“啊?你是说,我体内的器官各自为政,割据一方了?”

邬老翁惊诧的盯着眼前只有半岁的孩子,活了89年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奇异的怪胎。

半岁的幼崽,没受过任何教育,没有一丝江湖阅历,就带着打了几天鱼,竟有如此独特的理解。

怪哉,怪哉!

这孩子,无论是体质还是见识,都非凡人呐!

“喂,邬老头,你发啥呆呢?”林溪伸出小手扯了一下白胡子。

邬老翁喜怒不形于色,只在心中默默惊诧,刚才的心理活动林溪和徐子语没有丝毫察觉。

他抬头凝望于空,目光澄澈又空洞,款款道:

“你是多骨体质,灵根贪婪,正常情况满岁是个关口,而你生长又快,半岁便提前进入到生长膨胀期了。据我推测,半岁之后,你体内会急需大量养分,可你的胃又装不下许多东西,若长期养分不足,体内的器官灵根便会互相吸收。届时,你将变成残废呐。”

“什么!”

林溪傻在原地,懵逼的大脑快速转动。

你的意思是?

沃特玛,自己吃自己!

……

徐子语忍俊不禁的看着懵逼的人类幼崽,一惊一乍的活泼样,暗想,这人生前肯定是个屌丝少年!

“老头啊,啊呸,老爹呀,你有何法子可救我?”林溪痛苦哀求。

邬老翁缓缓道:“你无需担心,这是多骨体质常见的现象,只是你的情况来的比常人早些罢了。”

邬老翁捂着嘴连咳三声,这把年纪话说多了总会咳嗽。徐子语关切的跑到祖父的背后,细腻的小手像大人一般捋着祖父后背。

“普通的食物满足不了你的身体,明日我去打个蜗精,看看效果如何,咳咳咳。”

“蜗精?那是什么?蜗牛么?”

“什么蜗牛,这里没有蜗牛,只有蜗精。一只蜗精相当于一头猪的营养,老贵呢!”徐子语在一旁插嘴道。

林溪抿着嘴嘀咕道:这不就是压缩饼干么,一节更比六节强啊!

把完脉后,邬老翁继续手头的活计,粗糙缓慢的双手握着削刀在桃木上不急不燥的刨削着。

黑白混杂的头发像干抹布般拖在左边脸颊上,蜷成圆钩状的发尖干涩发硬,一颗接一颗的汗珠浑浊腥臭,像是多天未洗过头。

林溪依偎在徐子语胶白的小腿上,好奇又安静的盯着老翁的手工。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邬老翁终于放下削刀。

虽然只是做出大致的雏形,但林溪明显看出,这是一把木剑。

邬老翁在心中构思片刻后,又捡起地上的画笔,对着木剑自信从容的画出一道道精细的黑线。

林溪仰头,十丈粗的树干、百米高的树身、华盖如伞的树叶扑眼而来,一时之间竟分不清这是桃树还是银杏。

若不是满树的繁桃,他打死也不信,桃树能有这般粗壮繁茂。

在桃树根干的中间位置,一个呈长条状的豁口豁然遮掩在树荫之中。

林溪苦涩的摇摇头,啧啧啧惊叹:“别人做桃木剑只是伐根粗壮的树枝,这老头直接从根干取木,真是个狠人呐!”

邬老翁放下画笔,木剑的剑柄和剑身被利索流畅的线条勾勒得竟有九分宝剑的模样。

随后雕刀再起,锋利的刀尖沿着线条无情的刮割,枯白的木屑不断地从刀尖下飞出。

大约又是半个时辰,邬老翁缓缓放下雕刀,重重的喘了口气。整个雕刻过程几乎是一气呵成!

他走到太阳底下,把木剑举过头顶,仿佛是享受一般幽幽说道:

“溪儿,你过来,看看这柄桃木剑怎么样。”

桃木剑就这样给我了? 林溪奇怪的跟过去,小肉脸往上一扬,顷刻间,一道剑芒射眼,林溪瞬间血气冲顶,扑眼迷离

这把木剑的剑身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七片栩栩如生的桃花瓣点缀其间,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其刃口虽钝,却给人一种气锐山河之势。

剑柄上雕着一头麒麟,麒麟狰狞咆哮,脚下踩着一条翻滚的蛟龙,精湛的纹路让麒麟和蛟龙活灵活现,好像不是死的,而是活的。

老翁轻轻挥舞,剑刃划破空气的声音清脆悦耳,振振之音不绝如缕,仿佛在奏响一首战斗的旋律。

“溪儿,你喜欢这把剑嘛?”老翁平静问道。

“喜欢啊!这么帅的剑,我当然喜欢了!”

虽然不知帅是何意,但从林溪的反应来看,他对这把剑很是满意。

“既然你喜欢,那便送与你吧。”

“啊?送给我?”

林溪有点失措,这老头子无缘无故送我桃木剑干嘛?

“呵呵呵,你是不是再疑惑,我好端端的给你雕木剑做什么?”

林溪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老头能看透他的心思?可转念一想,自己刚刚表现出一副疑惑的表情,也难怪他能猜到。

太丢人了,体内的反骨开始作祟,他在心里暗暗决心:自己以后也要不露于形,防止心思被人看穿。

邬老翁见林溪不说话,便继续说道:“本来想在你一岁的时候送给你,既然你提前生长,此时送你也恰得其时。晚间起风时,我教你一套剑法,以后你不要跟着我们打鱼了,自己在家练剑吧!”

“教我,练剑?”

林溪乌黑明亮的瞳孔惊的放大数倍,全身细皮上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噶。他是从小看武侠小说长大的,成年后又痴迷玄幻小说,对于剑,他有种变态的热爱和向往。

他看了看树影里的徐子语,又看了看身形佝偻的老头,他不敢相信,难道自己的仙侠梦将在此次的穿越之中得到实现?

“怎么,你不愿意?”徐子语捂着嘴嘻嘻的笑,故意激林溪。

“谁说我不愿意,我超级无敌愿意啊!老头,啊不,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徐子语在树荫下笑得前仰后合,林溪的接受早在她的预料之中,不过她没想到,男人对于剑法会表现出这么令人可爱的反应!

晚风习习,秋月如波,桃影之下,风乱枝迷。

一老一小,一高一低,各执己剑,相视行礼。

“邬老爹,从今以后我就是你徒弟了,等我长大,我给你养老!”林溪行剑礼,尊敬道。

坐在门槛上的徐子语戏谑道:“小溪,你是在拜师还是在收师啊,你把祖父的台词都说了。”

邬老翁罕见的露出笑容,他现在越来越喜欢这个没有边界感的关门小徒了。

林溪听到姐姐的话后自知说错话了,尴尬的挠了挠头。不过他隐隐感觉徐子语刚才的话语中有一种不合时宜的成分,正当他想细想时,邬老翁打断了他。

“溪儿,你的天赋极高,我能教你,也算是我晚年一大快事了。不过,天资聪颖者向来眼高手低,不愿脚踏实地,你随我练习千万不能犯此忌讳。若你能踏实学习,我还会教你一些旁门法技。”

林溪作为一个穿越者,在他的世界里,自身就是个笨手笨脚的蠢物,体育考试都不及格的那种,而且御风挟剑只存在小说影剧之中,生活中根本不可能实现。

如今来到这个世界,天可怜见,给了他特殊的体质,既有高人赐教,自己怎能不格外珍惜。

“放心吧师父,你说的道理我在小说里都看过,我一定踏实学习,勤奋刻苦!”

邬老翁十分满意,他拿起手里的宝剑,款款道:“这把剑跟了我六十年,自我隐居以来,已有二十年没有出鞘了。今天,我将为你出剑,你可看好咯!”

老健的手臂将宝剑朝天空用力一掷,林溪仰脖而观,这高度竟有百米之高!

随即鹤鸣一声,邬老头踏风一纵,白月之下,身剑合一。

老头跨腿踢剑,宝剑旋即出鞘,落于掌中。

林溪惊的张大嘴巴,竟然被帅到跪地了。徐子语也不看祖父使剑,独独盯着林溪的反应。

对于她来说,相比较祖父精妙绝伦的剑法,这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小子目瞪狗呆的滑稽样更令她感兴趣。

“溪儿,这是仙域失传二十年的参差剑法,身融于风,精似坚金,威如烈火,技贯如水,息温从木,整套剑法从于五行,你要好好领悟!”

看着师翁玄妙无穷的剑招,这种只在想象里的法术此时亲眼看见,林溪的身体内顿时血涌翻滚,整张脸绯红如霞,鸡皮疙瘩掉了满地。

他全身感官打开,周围的风声、水声、虫鸣声、徐子语的嬉笑声全都归于平静,此时他的世界里只有天上的师翁。

一招一式,是如何施展的,一鼻一息,是怎样吞吐的,全身上下406块奇骨在仙桃养分的滋润下,使得林溪似乎化为清风。

师翁的动作在风中每挥洒一次,林溪的心灵就受到一次冲击,哪怕是十七年后他站在直符仙域的玉堂上,师翁的剑招也仍在他心中回荡。。

月从东而上,又从西而落。日从东而上,亦从西而落。

邬老翁从月中斩到日下,又从日下刺到月中,一套剑法竟演示了整整三个昼夜!

在此期间,林溪几乎是目不转睛,元神俱寂的他哈喇子流了一地,徐子语在旁边不知道替他擦了多少遍失禁的唾液。

“学个剑至于么,男人真是个奇怪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