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大龄男青年和富婆的故事》 相遇 2020年的四月,全国爆发了疫情,区块链行业泰斗,“v神”原计划到深杭大学布道区块链,分享行业一手精神。因为管控的原因不得已改为线上会议,联合币圈媒体人,组织了一个线上微信群,分享会议的在线视频。五百人的群里大部分是币圈的资深从业者,加密行业资深运营刘萍受邀参加会议,也在这个群里。

李匪,四川人,一位从事过支付信贷的羊毛党,不知道怎么进入了群里,他加了很多人的好友,包括刘萍。

刘萍经常在朋友圈分享工作生活的日常,他就给她点赞,李匪分享的总是一些生活的困顿,做饭独自小酌一杯,还有相亲的感悟。李匪34岁的年纪,身高大约175,带着黑框茶色眼镜,略微发福,头发稀疏,给人一种经历了生活洗礼,依然踏实专一,想安定下来成家立业的人设。

520那天,李匪在朋友圈说,好想找个真心真意的人度过余生,附图CD市最后一个老实人。因为同为四川人,他每天刷存在感的举动引起了刘萍对这位老乡的注意。之前李匪经常用关心热情的口吻评论刘萍的朋友圈,她都没有搭理过他。

七月重庆发生了水灾,刘萍分享了朝天门水灾的图片,说在伊朗从事比特币矿池多年,小时候看着方言剧<凌汤圆><山城棒棒军>长大,说自己的偶像是刘德一老师,却从来没有去过朝天门。李匪于是评论到,他也在重庆,过来开新零售大会,在观音桥,说自己有很多时间可以做导游。刘萍看到评论对这个人的热情感到温暖,因为她半生走南闯北,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生活,当年车祸手缝了七针实际上正在疗养,恰逢又是本命年36岁犯太岁,再加上离婚了十年了,那时候挺想成个家的,毕竟人生过半了。面对异性的接近,她没有表现出以往的抗拒,再加上她认为这是行业同仁,也许会有共同话题,又是老乡,于是就欣然同意了赴约。

见面是在一个九宫格重庆火锅店里,两人见面没有寒暄,而是有一种灵魂识别的亲切感。吃饭期间李匪频频接到电话,又回到座位表情控制,有一种强颜欢笑的感觉,刘萍关切地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吗”?李匪也没有隐瞒:“以前养鸡失败的时候差了信用社贷款,利息都有三万多了”,“找到家里人了,我大爷打给我的”,“我现在没有钱,先不管了”。这顿饭吃的很尴尬,大家都有心事。刘萍劝他:“回去处理事情吧,谢谢你陪我吃饭”,于是扭头把单买了,打算独自去坐船。李匪:“既然来都来了,不我们去朝天门看看,你还没有做过重庆的地铁吧,特别有意思”。刘萍说:“好的,你的事情不急着处理的话,我过意不去,但是既然出来玩,还是开心的玩”。到了朝天门全是泥巴,因为水灾的原因,所以也没有做到船。天黑了两人打算分别,李匪说:“姐,如果我找你借3万你会不会看不起我,我会偿还利息,我这几年挺难的,以前在新某集团上班做投资也亏损了,负债挺多的”。 偶遇 刘萍问到:“那你怎么到币圈来的?”李匪说:“我以前玩合约,注册了交易所账号,爆仓了,损失了很多比特币”?刘萍:“是吗,合约就是纯赌博,二级市场都是韭菜”。刘萍问到:“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呢,目前做什么工作?”。李匪:“目前住在单流区,租房子,房子卖了以后只能四处为家了!”。刘萍:“我得走了,和你见面也是缘分,祝你好运,兄弟。”两人告别刘萍打算离开重庆。李匪:“姐,我们一起回cd吧,反正我的事也忙完了”。刘萍:“也好,那就一起走吧”。

回到家以后,刘萍每天忙于工作,那时候币圈正是第二次的牛市,比特币从几千美金涨到几万美金,各种存币生利息的项目层出不穷,作为资深的运营,刘萍一边忙投资,深耕在各种去中心挖矿项目里,一边给各种项目方做着对接宣发的白皮书运行工作,赚的盆满钵满。

期间李匪也会每天对刘萍嘘寒问暖,但是刘萍的朋友圈消息实在太多了,管理着无数的五百人社区,还有discord的各种社区,还有各种各样的合作项目方,忙着享受区块链风口的宏利,每天忙得晕头转向,根本没有时间回复他信息,也看不到他的信息。

李匪:“姐你有空吗,能不能见一面?”

李匪:“姐,我不想错过这段缘分,我已经34了,只想成个家”。

李匪:“姐以前我过的挺好的,现在很多人都看不起我,只有你让我感觉到被尊重。”

李匪:“姐能不能借我1000元,我过几天还给你”

李匪:“……”

李匪:“……”

李匪:“此处省下一大段情书”

李匪:“姐我以后只爱你了”

有一天有一个几乎零成本,特别不起眼的虚拟币突然暴涨到十几万人民币一个,刘萍因为早期参与了,给她的小弟说会涨到一万倍,李匪看到了她朋友圈的截图,关切到私聊刘萍:“姐,见好就收吧,几百倍还不跑,还要等涨一万倍吗”?刘萍说:“defi项目是中心化化金融到去中心化的趋势,这个币是第一个,所以市场很多人追捧,总量只有三万枚,每天价格都是水涨船高,到一万倍没有问题,我吹过的牛逼都会实现”。李匪:“姐我马上要去琼来工作了,要离开cd了,能不能见一面”?面对这样一个特别恨嫁的男人,刘萍一口回绝:“忙工作吧,没时间”。“确实真的很忙”。

李匪的爱轰炸一持续到八月,有一天刘萍在自己家别墅门口的河边跑道散步,每天雷打不动的五公里,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亭子里,定睛一看,这不是李匪吗,李匪也看到了刘萍,李匪快步的跑过来,掏出一支烟递给刘萍:“姐,你怎么在这里,好巧呀”。刘萍:“真有缘,你住附近吗?”李匪:“我住青年城那边”。刘萍:“那不远,也就两公里”。这时候刘萍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丝的好奇。 存电话 两人在步道并行,走着走着情不自禁的拉起了手,刘萍心里哼着那首“cd带不走的只有你,走在玉林路”。走出步道公园,走上大街的时候,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两人道别,互相留了电话号码,她打了一辆车离开。刘萍毕竟老江湖了,对李匪还是稍有防备之心的,不想让李匪知道她家其实就住在对面的豪宅,旁边的入口就是她家的北门,虽然心里此刻对他有一种男女之心的探索欲,起码的防人之心还是有的。

刘萍走进小区,保安尊敬地对她打招呼,您跑完步回来了,刘萍微笑着回答:“是的,今天你值班呀”。刘萍心思敏感细腻,素质很高,对人也总是很客气,偌大的小区形单影只的只有她自己。跨过一栋一栋的房子,路过一条一条的绿荫,这座小区是cd最早的别墅区,地理位置极好,里面的绿化也非常丰富。因为存在时间比较长了,树木都枝繁叶茂,各个房屋两边的大榕树都有二三十公分的直径,小区里鸟语花香,就像城市的公园一般,置身其间更显得孤独和空旷。刘萍又绕了一个弯,邻居家的石榴成熟了,硕果累累压弯了枝头,垂出了院墙,刘萍见此情景,心中想到家庭的温暖,想到的是红杏出墙的诗词,终于走到了家门口,小区广场花台边,大卫雕塑喷泉假山,需要再走几节步梯,映入眼帘的是一栋乳白色三层小洋楼,高大的落地窗,一楼是地面车库,二楼能看到厨房的阳台,铁青色的卷帘门,门口停着她的保时捷,她走到前院,户外廊厅下面摆放着有玻璃面罩的藤编的户外桌椅,院长里有非常多的盆栽,看得出她是热爱田园生活的人,平时也摆弄一些花花草草。

走到门口,她拿出钥匙准备开门,三四只流浪猫快速的跑了过来,刘萍是非常有爱心的人,她总是在门口放一些猫粮,所以时间久了附近就总会有一些小猫过来。

她寻摸着随手带着的绿色蛇纹钥匙包,拿出大门钥匙,开门进到家里,换上拖鞋,一楼是超大的客厅,摆了一排名贵的真皮环形沙发,灯打开的一瞬间,空间感的落差,让她在屋子里显得异常小只,刘萍个子不高,160的身高略显娇小干练,她在沙发上坐了一分钟,感觉肚子有些饿了,轻声呼唤:“小刘,有什么吃的没有”,没有回应,她才想起保姆小刘上个月结婚了,辞职了,心里的孤独感油然而生,她拿起手机点了外卖。

她上二楼,楼梯口有一只她回国以后开猫咖的台湾闺蜜杜丽雅送她的缅因猫,长长的毛发和尾巴,非常酷,养了一两年了,她买了脖子套,在她不在家的时候猫猫自己在家,有自动投喂,猫猫喵喵的叫着,刘萍用斗猫玩具陪伴了它一会。转头上了二楼,长长的走廊,四五间卧室,最角落边是她睡觉的地方,房间里非常简单,实木地板,一张不大不小的实木床,一面透明可以推拉的落地门,打开就是二楼的屋顶花园,她放了一个bbq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使用了,花园里的植物很简单,铺满地板砖的大院子四周一圈画坛仅此而已,左边角落有一个藤编的户外躺椅,她坐了上去,点燃从房间里拿出来的泰国香料,一个人静静的躺着,她拿出手机,此刻看到几十个未接来电,大部分是工作伙伴,其中一条是没有备注的人名,她想起来了,是刚刚添加的李匪,她没有回电,只是已读。就在这时,李匪打了过来:“姐,安全到家了吗”她接了电话:“到了,早点休息吧,谢谢你关心”。李匪:“姐,要不要出来喝一杯”刘萍:“改天吧”刘萍挂了电话修改存档,备注李匪,洗澡睡觉。 相亲 此后的每一天,李匪总是对刘萍私聊问安问好,和签到打卡一样勤快。七夕节那天,李匪对刘萍表达了爱意,刘萍没有回复,但是这个人不断在脑袋潜意识里加深印象,也偶尔看看李匪分享在朋友圈的日常小记,比如在法庭上一位单亲妈妈跪下,他配图附文写道:“算了不容易不用还了,认了”。比如在家里帮外婆挖土的照片,孙孝老人慈祥的乡村画面,让人感觉唯美而情真意切,比如以前在各种场所的自拍照,显示着这个人曾经的努力奋斗。生活总是有不尽人意,真诚是必杀技,如此点点滴滴的生活记录,让刘萍对这位老乡多了一分好感。刘萍暗暗想着,遇到有合适的给他介绍一个。

杜丽雅,一位台湾人,来大陆很多年了83年的还未婚,在成都多套房子用来经营民宿,一边开着一家猫咖做一些cfa的繁育售卖工作,生活惬意充实,平时的爱好是收集文玩和塔罗相关。多年以来独自和弟弟在成都生活,口罩期间封在猫咖了,微信上对刘萍说没有口罩,那时候口罩紧缺,刘萍通过关系在x医院搞了五百份,分享给周围的朋友邻居和亲人。自然也不会忘记杜丽雅。

邮寄完口罩,丽雅和刘萍攀谈家常,说:“姐,以前觉得一个人走遍全世界都可以,这次我特别希望身边有个伴侣”刘萍一下想到了李匪是个人选。于是对丽雅说:“我这里有个熟人,等找个机会你们见一面,合适你也就在当地扎根了。”丽雅没有反对。

那时候管控时而松懈,大概两天一次外出吧,刘萍对李匪说:“有个女生不错,你要不要见见,我给你介绍个对象,你好好把握”。李匪欣然赴约,走到丽雅店门口,丽雅出土做指甲了,没见到,李匪悻悻地等了一小时,瞬觉得女人太麻烦,扭身离开了。隔天拿出照片发给李匪微信,刘萍问他:“见到人感觉怎么样?你一定满意吧。”杜丽雅长得一副整容脸,浓妆妖艳风格的。李匪看了看照片说:“人不在,但是我不喜欢太风骚性感的,吼不住。”刘萍哈哈大笑,心想居然还有不喜欢妖艳美女的男人,嘴上轻描淡写的说:“人还是要接触一下,不要这么武断”。李匪说:“姐其实我喜欢你这样的,干练又有涵养,可是你不喜欢我,还把我往外推。”刘萍嘴上说着客套的话,心里对他有一种不一样的好感。

相亲风波过去之后,李匪刘萍两人很久没有再联系,日子就在各种的忙碌中毫无交集,有一天夜里,李匪拨通了刘萍的电话:“姐,我想见你,我知道你也是单身,不如你和我相亲好不好?”刘萍立刻婉拒:“我们不合适,你另觅良缘吧,太晚了我也没有出去的习惯。”李匪不甘心,穷追不舍的说:“姐,我爱你,我想你,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会用一生来对你好”“萍,难道你就不想有个家吗?”“萍,我们就相差两岁,给彼此一个机会,我不想错过这段和你的缘分”“姐我在单流花园旁边电影院门口等你”“姐,你一定要来,你不来我一直在这里等”很多很多的话语,刘萍有一点动心,但是又充满戒心,一直没有同意。

夜里三点了,哗哗哗的雨声吵醒熟睡的刘萍,醒来以后习惯性拿起电话,微信里一大堆的轰炸,电话也打爆了,她看到李匪发过来的照片,真的一直在那里等,在狂风暴雨的凌晨。她被他的至少表面的赤忱和执着打动,决定给他一次机会。刘萍:“李匪,傻弟弟,回去吧,今晚你等不到我的”“改天吧”李匪欣然若狂的声音:“真的吗,姐,改天会见我?我没听错吧”“姐,哪天?”刘萍:“周日,我给你地址” 圣母心与保护欲 Cd真是一座繁华宜居的大城市,生活在这里的人们的生活悠闲,满大街的各种垂涎欲滴的美食让生活在这里尽享安逸和富足。喝喝下午茶,打打小麻将,每个阶层人都能找到吃喝玩乐的快活感。

周末刘萍约了几个闺蜜喝下午茶,一起欣赏珠宝,大家都是黄钻爱好者,聚在一起整天都有说不完的话,刘萍安排在自家的另一套豪宅社区聚会,因为这里有更高奢的服务商业。麓山国际的水质可以达到饮用水标准,是一个类似旅游小镇的生活居住区,这里各种各种的服务设施,马场,画室,米其林餐厅,等等。也有游艇会所,厨师的手艺不错,几位美女经常聚餐,朋友们举着香槟红酒在快艇上,好不惬意。暂时忘记了人生中发生的那些无奈,工作中所有的烦恼,算不上挥霍享乐,反而是享受努力拼搏之后财务自由的金钱和友谊带来的人间福报。

刘萍苦出生,幼年家贫,经历了实业的冲击,几起几落,好在头脑灵活,抓住了比特币的风口,草根逆袭,成为了拥有无数身家的暴发户。但是她的身上却没有暴发户的铜臭,反而有普世的价值观,正因为淋过雨,更愿意为她人打一把伞,经历了人情冷暖,知事故而不事故。

刘萍真实的性格经常参与义工,喜欢天人合一的道家理念,注重养生和热爱喝茶。反而洗尽铅华后并不太热衷社交,总是背地里做一些慈善,资助贫困学童,帮助病人和残疾人。

波波头一位同济大学的女学生,自幼热爱绘画,很不幸罹患了尿毒症,长期以来透析让原本漂亮优秀的她瘦弱不堪,波波头单亲家庭出身,母亲是一位人民教师,虽然生活艰难,但是乐观开朗,培养出了优秀的女儿,病魔没有打败他们,波波头原名罗洁,乐山人,她们租住在华西医院附近,靠出售自己的绘画作品生活,刘萍经常接济她们不求任何回报。周日这天不幸的消息传来,朋友圈的一封卜告,记录了这位美女短暂而可怜的一生,浏览着她生病去世的全过程,刘萍潸然泪下,深感生命的无常和无奈。

滴滴滴,来的真巧,李匪拨通了刘萍的电话:“老姐,想你了,在干嘛”刘萍极力控制住哭过后沙哑的嗓子:“在家呢,你呢”李匪:“老姐你忘了那天我们的约定了吗?”刘萍:“哦,你不说我真忘了,不好意思”李匪:“老姐我在等你的发话呢,见一面”刘萍:“改天吧”李匪:“姐,你不能言而无信哦,姐你声音不对劲,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刘萍:“我好着呢,见一面也行,我也想出去转转”李匪:“姐我来找你,你在哪里”刘萍:“这样吧,一会六点,你到这个地址”刘萍有一套房子租客刚退租,空出来有几天了,刘萍想,正好离李匪居住的青年城不太远,就在这里见面,还有一些隐私性,两个人还可以一起吃吃饭。李匪:“好嘞,姐,这不是我隔壁小区吗”刘萍话敢话:“对呀,我就住这里”李匪:“那以后我们见面更方便了”刘萍:“我刚租的房子,家里什么都没有,你不介意吧”李匪:“我也正想搬家呢,房租快到期了,”李匪:“你为啥也租房子”刘萍:“姐没有你想的那么有钱,失望了吧”李匪:“姐说什么呢,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以前还觉得高攀不起,现在我觉得我更有信心追你了”刘萍心想,你小子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始终没有放下戒心。

冬冬冬,李匪:“姐我到了,”刘萍提前十分钟已经到了,打开门眼前这个男人非常正式的穿了一套西装,一手捧着大红色的玫瑰花,一手拎着一些蔬菜瓜果。李匪:“姐,期待了好久,终于再次见到你了”刘萍赶忙说:“快进来坐,我这里比较简陋,招待不周”李匪递过玫瑰花,空气中弥漫着玫瑰花的香味,刘萍的芳心也萌动起来,长这么大刘萍总是给人要强的形象,真正被人正式的追求并不是很多,虽然受过工作伙伴各种各种的鲜花,正式非正式的场所,但是今天的感觉不一样,不一样。

李匪看了一眼房间很空旷,除了家具也没什么软设施,一看就不是经常住人,李匪问道:“姐你看我手里拿着一些吃的,我想给你做顿饭吃”刘萍不好意思的说:“刚搬过来这里没有调料,锅碗都不具备,我们出去吃吧,楼下就有”李匪说:“和你在一起做什么我都愿意”空气中甜丝丝的暧昧。刘萍看了一眼李匪,有一种熟悉又亲切的感觉,稳重和健谈的李匪让她两没有什么距离感,刘萍也没什么架子,像一个邻居家的大姐姐,两人坐下聊了很多,李匪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吃饭”两人穿着拖鞋就像热恋中的情侣,一起下楼,刘萍看见奶茶店,喝一杯奶茶,看见XJ烤肉,两人坐下吃烤肉,刘萍在李匪面前,可以过普通的日子,享受普通人压马路,撸串的快乐,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吃过饭两个去采购被子,锅碗瓢盆,仿佛一对新人在努力充实自己的新家。 “同居” 天气就和人心一样让人琢磨不定,雨季的到来总是伴随着电闪雷鸣,刘萍告别了李匪,独自居住在这间小小的公寓半月了,今天暴雨天,刘萍没有外出,靠在窗台静静的看向远处,对面就是高新区有名的尖顶城堡小区,远远看过去,就像迪士尼,居住在这里生活倒也便利,每天出门就是地铁,也不开车了,大围合的布局,公寓楼下里里外外全是各种商铺,附近也有沿河跑道,习惯了这里温馨的市井气息,不太愿意回去感受大宅的空旷,刘萍把大房子租出去,安心住在了金色小区。

就这么过了一个月,李匪就像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刘萍生病了,因为换季大关系,重感冒,作为资深的中医爱好者,刘萍去了中医学院抓中药,每天拖着病怏怏的身体,做着节奏很快的去中心化金融工作,因为很多项目方都是老外,类似a16z,或者一些跨境的平台,所以熬夜工作是家常便饭,币圈的人都是夜猫子,单身很久大刘萍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她就像铁人一样,因为在海外工作多年,养成了什么都靠自己解决,非常独立从不依赖任何人,好像从来不需要陪伴和照顾。

好像跑路一样的李匪,在这个阴雨期,到了小区楼下,拨通了刘萍的电话:“姐”刘萍:“李匪,你最近死到哪里去了,怎么就给消失了一样”李匪:“我回了淌老家处理事情”刘萍:“哦,处理好了吗”李匪:“父亲明年退休了,想回去养老,让我把房子盖好”刘萍:“这是好事,农村是个好地方”李匪:“姐,你跟我去玩呀”刘萍:“咳咳咳,有机会一定去”李匪:“姐,你生病了?”刘萍:“不碍事,一点小问题”李匪:“姐我在你楼下,从老家给你带了很多野番茄,你一定没吃过”刘萍:“哦,你说现在吗”李匪:“是的,我刚回成都,就过来了”刘萍:“我在家,你上来吧”李匪此刻已经走到了门口,冬冬冬,刘萍打开房门,惊讶的看着穿着土里土气,胡须沧桑的李匪,这才一个来月没见,怎么这幅模样。刘萍:“快请进,下雨你怎么没带伞”李匪:“我直接下车的,我们家那块没雨呀”刘萍拿出毛巾给李匪搽试着头发,拿出一套睡衣给李匪,“换上吧,别着凉了”李匪感动又充满爱意的看着刘萍:“姐,谢谢你”交谈间刘萍得知,李匪青年城的房子已经到期,东西收拾发送回了d城的妹妹家,目前工作也没有了,这次回来是收拾到位的东西,然后就回老家替父修房子监工。刘萍:“那也挺好的,不过你还年轻,还是要重新谋个生计,咳咳咳”李匪:“姐,让我照顾你几天吧,我会做饭,我还可以陪你散步,我帮你煎药拿药”刘萍:“那多过意不去,不过你没有落脚的地方,可以住这里”当天晚上两人同在屋檐下住在一所房子里,过上了“同居”的生活。 失踪 从被窝里爬出来,睁开稀松的睡眼,刘萍今天要出差,所以起了个大早,李匪:“姐,你起床了,我给你做了牛肉面,快来吃”刘萍:“你起来这么早呀”李匪:“我每天都早起的”刘萍:“昨晚睡的还好吗,客房的被子有点薄,怕你冷”李匪:“很舒服,和你住在一起,睡地板我也愿意”刘萍:“哈哈哈,你真搞笑”吃着可口的牛肉面,刘萍不禁纳闷,哪里来的牛肉?李匪:“我在家里熬了一锅,放这个冷藏罐子里,昨天带来的”刘萍:“真的好吃,你手艺不错”李匪:“姐,以后就让我照顾你的生活吧”刘萍:“李匪,你真的喜欢我吗”李匪:“喜欢,我从此只会爱你的,我对你一见钟情”刘萍的心里有一种幽兰逢春的感觉,自从离婚以后,刘萍水泥封心,拒绝了所有的异性可能,但是李匪的话语,总是能撩拨起她尘封已久的感性,毕竟追求真善美的人伦夫妻之道,是人性最深处的渴望。

言谈间,李匪说,我一会也要去单位拿东西,被解雇了东西还没收拾,最近麻烦事实在太多,下月八号开庭,以前创业失败,被人告了。刘萍:“民事纠纷问题不大,不要担心”李匪:“可是我拿不出钱,其实也不多,三万六千块,我妈替我还了6000”刘萍:“姐要出门了,你在这里放宽心”

一连几天的bd对接工作,终于快忙完了,刘萍牵挂着家里的李匪,刘萍第一次主动拨通了他的电话,刘萍:“李匪,你还好吗,我快回来了,你看下微信,我给你转了生活费,你安心呆着等我回来”李匪:“姐,我好开心,谢谢你的爱,我想和你同居,可是我却没有能力出房租”刘萍:“没关系,你就安心住着吧”李匪:“姐,我在家等你”刘萍的心里涌出一股爱意,李匪激发了她母性的保护欲,刘萍坐在高铁上,看着远处的农舍,想到幼年离家的艰辛,她拿起手机,打开微信,对着李匪转账了30000元。李匪吃惊的说:“姐,什么情况?”刘萍:“你不是最近需要用钱吗,官司,债务,我记得第一次见面你说借这个数,拿去处理问题吧”李匪:“我好开心,无以言表,以后只会加倍对你好”刘萍:“你好好的就行了”

刘萍到家了,特意去商场给李匪买了衣服,又去珠宝专柜,挑了一款钻戒,兴高采烈的回到金色小区,脸上露出恋爱的神采熠熠。

刘萍迫不及待的打开房门,呼叫着李匪:“嗨,我回来啦”没有任何回应,刘萍每个房间看了下,都没有人,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正好是四点,刘萍心想,会不会去买菜了,或者去处理单位炒鱿鱼的行李了?咋回事?刘萍开始整理工作的笔记,暂时忘记了困扰的疑问,只当一会李匪就会回来,也没急着拨通电话。

晚饭时间,刘萍自己下厨做了好几样菜,还回去取来了珍藏的红酒,装饰一番,就等给李匪一个惊喜。刘萍打通了李匪手机:“弟弟,你啥时候到家”李匪:“姐,我有事,在dy市,下午走的”刘萍:“你怎么不给我说一声”李匪:“姐太忙,我怕打扰你”刘萍:“都是借口,走就走吧”李匪:“姐你生我气了?”刘萍:“没有,那你还回来吗”李匪没有回答。刘萍心里犯嘀咕,此人是不是有老婆孩子,是不是个骗子? 重逢 内心有光,能容万物,不乱于心,早安,刘萍在朋友圈写下这句话,2020年末,币圈已经熊市了,刘萍暂时退圈,本不在过问加密行业。住到峨眉山七里坪的度假别墅里休养生息,这天刘萍采摘了一些茉莉,兑到88青里,又兑到7572,看看汤色,看看叶底,秋冬的天气凉意满满,庭院里的丝丝绿意是自然给予生命最好的馈赠,刘萍欣赏着一盆一盆的绿植,待枝繁叶茂,开花结果。

币圈的行情总是波段性的,defi已经一地鸡毛了,风向刮到了链游,一部分人投入了nft赛道,一部分投入在各种土狗币里,刘萍作为早期挖Btc大矿工,敏锐的发现trb是第一交易所币安的私生子,参与的机构,投资人,矿池众多,预判此币要火,每个块都在减产,于是投入了许多的矿机,重磅参与进去。果然事实证明这个币,市值百倍,刘萍再一次一夜暴富。

刘萍认为世家也快成型了,至多一二十年,心里萌生了退意,圈内的朋友纷纷的润出去,新加坡,迪拜等。刘萍有一颗中国心,打算套出一些u回老家做一些乡村振兴的工作。

至于感情,如若无我,吾有何患?得到了,又怎么样?因为有我,如果没有我,我有什么可担心的,我执!人就是孤独的,不是因,是果。

刘萍每天发表着朋友圈:不必太纠结于当下,也不必太忧虑未来,眼前的风景已经和以前的不一样了,适应所有的温度

无论是季节还是人心,修炼了.理论不如修炼

李匪留言在哪里,我要来同修。

刘萍没有搭理,迅速拉黑了他。

李匪打过来电话,刘萍没有接听,李匪又发了长篇的短信过来,大概意思就是,被执行了十五天,关在崇州看守所,今天刚出来。刘萍听完觉得非常可笑,又感觉好奇,这个男人身上到底有多少事隐瞒,又有多少麻烦事?刘萍说:“你别说了,我把你微信拉出来,发定位给你,到我这里来,我当面问你。”

李匪路费都没有,刘萍给了他一些钱,让他买一身衣服换。

刘萍再七里坪路口等着他,远远的车上下来一个人,略微的消瘦,看守所吃的太差了,刘萍心里的愤怒和担忧已经没有了,涌上心头的是久别重逢的喜悦。

下车的李匪,张开双臂自然的拥抱了她,刘萍没有抗拒,两人抱在一起。李匪说:“姐,我在看守所对关在里面的人说,我有一个爱人,对我特别好,说的就是你”刘萍:“别煽情了,你到底有没有老婆孩子?”李匪:“我真的是单身,骗你不是人”刘萍说:“我会去你老家看”。两人回到了刘萍拥有私人游泳池的度假别墅。李匪:“姐,这里环境真好”刘萍:“租的,只能住几天,我出来散散心。”

刘萍:“抓紧洗洗晦气”。两人眼睛对视,再也压抑不住思念和渴望,干材烈火的成熟男女,立刻拉窗帘云雨了一番,李匪:“姐,你乳房好大,能把我唔死”刘萍:“你真坏,不过我就喜欢你的直接”李匪:“姐,好舒服”刘萍:“匪,我要你”。两人你侬我侬的咬耳朵,接连三天没有下床,刘萍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滋润,李匪感觉身体被掏空,熟男女的激情于爱欲的碰撞,两人赤身裸体拥抱着安慰着彼此。李匪说:“跟我去老家吧,我老家是白芍县景区,全是种植中药的,自然风光也很好,你会喜欢的,跟我去吧。”李匪:“姐,你喜欢花,我给你一个花园,我的自留地你可以随便种”刘萍也正想去调查李匪的底细,于是低声说到,也行。早上两人又激战了一番,就踏上了去熊村的路途。 熊村 我们穷极一生追求的幸福,不在过去,不在未来,在当下,眼中景,碗中餐,身边人,最亲密的关系,往往更加朴实、真实。刘萍的认知里总认为物质上的攀比是毒药,要懂得欣赏自己的生活,所以她对人与人的关系从不是肤浅的理解为利益。她也明白农村人辛劳到老累坏了身体,可能没能在城市攒出一套房,也供不起后半生高昂的城市生活开支,但回到农村他们却可以盖一间大房,无忧养老,这是他们为子女和社会奉献完的最后退路,截断这条路是一种残忍的弱者谋杀。再不济家里还有一亩三分地,这是多数人最后的生存底线。刘萍出身农村,对乡土有很深的情节,也能理解三农的惆怅。

刘萍联系edc矿池的运维,开了一辆尼桑纳瓦拉四驱皮卡过来,交过钥匙安排好工作,刘萍和李匪碰头。既然是去乡村,刘萍采购了很多米面油,决定给村里的老人分发一波。

到了村里,家家户户的楼房,村公路也修的非常好,除了路窄一点,不过皮卡走村道非常舒服。

刘萍李匪二人到了熊村,这里原名集凤驿。处于龙泉山脉丘陵地区,因古时在此设立驿站,群众开铺卖马料,俗称走马铺,此地山峦密集,古有水为龙,山为凤之说,因此得名集凤。为什么叫熊村?是因为当年老牛坡附近的药农在地里发现了黑熊的脚印,那年夏天有人说村里农家乐,附近水库旁边有个荷塘改造的,里面的鸡也被熊被偷吃了,沿途山里的钓鱼佬也有目击,森林公安有去立熊出没的牌子。听村民说,1980年代初期,这里也曾有黑熊出没,尽管是个案,但也让我感到一阵惊喜….黑熊绝不会是单独一只,这暗示了龙泉山的生态链没有彻底断绝。

李匪的家在离镇七公里,靠近芍药谷景区,半坡起步的山间地方,附近有许多毛时代的水利设施,人民渠,燕塘等,因为是丘陵山脉,当地从清朝年代都是种植川白芍的主产区,漫山遍野的重瓣芍药花会在四月竞相开放,该地区的芍药根从八十年代起,主要用于出口创汇,政府每年举办芍药节,是一个aaaa的小众景区。

李匪的父母常年务工,家里的耕地基本都是丢荒,杂草丛生,李匪家的房屋也没有修缮,破败不堪,刘萍到了她家屋脊,映入眼帘的是一人多深的杂草掩映下的三间瓦房,倒塌的围墙,烂掉的玻璃,几块条石铺路,门口一个鱼塘,进去的路很窄,行车需要掐斤掐两份过!

刘萍:“你这根本没法住人,你以前回来怎么居住?”李匪:“我都在上面胜大爷家住”刘萍:“那我们今天怎么住?”李匪:“房间里有床,我们收拾下将就,明天我开始大扫除”

刘萍停好车,走进去,朱红色的铁门锈迹斑驳,房间里电视没有,堆满了农用工具和杂物,蜘蛛侠的洞天福地,仿佛来到了妖怪的家,进门就是一张破沙发,一个供台,左边一间房里是粮仓和杂物,右边房间有一个衣柜,一张书桌,还有一个八十年代的木架床。刘萍心里犯嘀咕,这条件也太差了。刘萍:“你上次不是说回来修房子吗?”李匪:“不是修这里,上面还有一个地基”刘萍:“不是农村都是一户一宅吗,你怎么两个地基”李匪:“那是我爷爷的,他去世了就给我妈的”李匪:“我们现在呆的这块以前是选茧房,我爷爷是铁路工人,退休以后花钱买的”。刘萍:“原来如此,那个地基离得远吗?”李匪用手指了一下上方竹林掩映处,就在那里,很近。

李匪拿出镰刀,啦咔咔得隔起了草,几下就放倒一片,刘萍也开始收纳起客客厅的杂物,刘萍说附近能不能请到人,我出钱让他们收拾下。李匪说:“可以叫三婆婆,还有有盐”有盐是个五保户,平时抬死人和打零工为生,三婆婆是胜大爷的妈妈,在附近的合作社做短工,为人热心和善,对李匪很照顾,两家是发小世交。李匪迅速叫来了二位,大家分工协作,家里终于有一点能踏脚的空间,李匪从衣柜里拿出铺盖罩背,干活麻利的很。

当天晚上,面对破烂的玻璃,熊村有熊的隐患,刘萍几乎一夜未眠,惊恐莫可名状的坚持,第二天她网上采购了防熊超声波,还有一个防身手电。大家商量在坡上盖一个小竹屋把杂物搬上去,这样就没那么乱。

刘萍为了安全,决定把这里大门围墙修起来,把玻璃窗户安上防盗窗。接连一礼拜两人召集众人就在热火朝天的改善居住地。掏出一些日常小的开支,刘萍也没介意。 盖房子 接下来的每一天,李匪陆续召集了许多的工人,两人采购了水泥、沙子、红砖、水沟盖板、抽水机、铁丝网、等等物资,当然都是刘萍付款,李匪没有钱。每天李匪做好饭都会端到刘萍的床头,甚至喂给她吃,殷勤伺候非常到位,刘萍知道李匪很穷,她也不是物质的人,所以这点小钱也就没有放在心上,每天工人都会按时的来修房屋,刘萍百无聊赖的到处溜达,有时候看荷塘里的老爷爷抓鱼,有时候去逗弄飞来的斑鸠,有时候又在门口池塘钓钓鱼,李匪则帮着工人打下手,为工人做饭。每顿饭刘萍都要和工人一个桌子,盖房子的人基本都是附近的相亲,热情随和也都是李匪的熟人。老人们问他:“李匪,你三十多岁,是该讨个婆娘了,我看刘大妹子就很不错”“房子盖好就可以吃你们的喜酒了”李匪满口答应,一边看像刘萍,为刘萍准备的专用的白色细瓷碗夹菜,当着外人面也毫无顾忌,细心又体贴,这让刘萍很受用。她对男人的要求很简单,不需要多有能力,不需要外表多出众,对她好就行。

日子一天一天在重复中过去,每天就是修房子,刘萍感觉到无聊和没有想象中热恋的感觉,李匪每天帮着搬砖也很累,晚上根本没有精力搞事情,总是躺下就呼噜不断。

刘萍开始厌恶这样的生活,晚上总是有各种不知名的鸟叫,想到还有熊出没,刘萍决定离开。大约一个月以后,经过简单的改造,这套旧瓦房也有了基本的居住形态,拥有了顺畅的排水沟,草坪不在杂草丛生而是硬化地面,带高高围墙的大铁门院子,配备了基本的生活物质家电和现代化淋浴间。

院子旁边的两颗参天豇豆树到了开花的季节,紫色的花朵纷纷落下,树上有一对白鹤落在枝头,唯美的画面让刘萍又喜欢上了这里的感觉,对面的青山,早上能看到日出,傍晚夕阳映照下,整个村庄都像一副金色的图画,清新的自然空气,还有身边已经有了一丝感情的伴侣,让刘萍又有了难舍的抉择。

终于还是忍住了开口说走,两人一起去赶集买树苗,买花苗,菜苗,李匪在围墙边搭了一个鸡棚,用家里闲置的兔子笼上的铁丝,刘萍看他专注的样子,倒也有几分男人的样子。

李匪从不让刘萍洗碗做家务,总是自己做饭洗衣服,被无条件关爱的感觉总是能麻痹人心,刘萍决定待下去。

这一天李匪村里农家乐办酒席,李匪邀请刘萍一起去参加,吃过酒席,李匪村里的发小,熟人,亲戚,都围拢过来,有的叫着刘萍表嫂,有的叫着小刘,还邀请一起玩麻将。刘萍被李匪的家乡人包围着,温暖着,她感觉到李匪是正经和她谈恋爱,不然怎么可能带回家乡呢?

一晃年底还有半个月的时候,李匪对刘萍说:“我要出去办事,你把车钥匙给我,你在家等我很快就回来”刘萍递过钥匙说:“不可以一起去吗”李匪没有回答,而是开着车离开,留下刘萍风中凌乱。

刘萍非常不爽,等待了两天不见李匪回来,于是就叫了顺风车去县城游玩,在县城找了一家民宿,那天是刘萍37岁的生日,刘萍心情很郁闷,独自去周大福购买了一堆金饰品,又独自去县城最繁华的地方购物闲逛。打算等李匪回来拿回车就永远的离开这里。

刘萍拨通了李匪的手机:“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为什么对我隐瞒”李匪:“我回来了,在县城,马上回家给你交代”刘萍:“我就在县城,你直接到我说的地方来”李匪手里提着蛋糕,他记得刘萍的生日,他们在民宿里庆祝了生日,他点了18岁的蜡烛,让刘萍许愿。刘萍心里的不快一下烟消云散,但是心里还是很纳闷,为什么一声不响的走,李匪说:“萍,其实我很多债务,昨天是开庭了,我去dy应诉,我怕你对我有看法,没敢说”刘萍:“以后有什么都必须告诉我,我讨厌欺骗”

离开风泼过去以后,两人又甜蜜依旧,了解更深了,快过年了,刘萍准备了许多皮衣给李匪家的几位伯父,李匪在dy市的小妹要生孩子了,刘萍又给她孩子买礼物。李匪的父亲打来电话,邀请刘萍去dy市李匪小妹家提前吃团圆饭,刘萍为了正式,去金店购买了礼物,打算作为上门的礼物。

到了李匪妹妹家,李匪爸爸正在紧张的下厨,刘萍感受到全家都重视李匪交往了女朋友,她想着那就好好的和李匪交往吧。 回村 春节,刘萍告别李匪全家,回老家过年了,刘萍家乡在川南浅丘陵地带的百里柑橘环线,全是草油路包围的嫒原村,自然风光极好。

门口有湾湾的清水河流淌,一栋四合院坐落在小镇一里开外,房屋后面是成片的竹林,刘萍家是单丁户,因为历史成分原因,爷爷辈的时候外迁徙过来定居,在村里是外姓人。所以小时候的玩伴不太多,养成了她喜欢独处的性格。

刘萍从小是奶奶带大的,奶奶知书达理书香门第,还会写毛笔字,是附近有名的才女,爷爷是毛时代集体经济时期的老队长,在自然灾害年代全村在他的带领下没有饿死一个人,所以在当地颇有威望,刘萍父亲也是退伍军人,那个年代参军全靠推荐,十里八乡也没几个。刘萍母亲是知青,回城以后另外成立了家庭,所以刘萍还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刘萍一直和奶奶和爸爸相依为命,母亲离开以后父亲再没结婚,刘萍内心对感情和父亲一样特别重情。

今年也是刘萍出在打拼二十年以来少有的几次回乡,以前爷爷奶奶在世,刘萍每年都回去,家里没有亲人了,也就没有回去的意义,回不去的故乡,就像浮萍和蒲公英一样。

因为父亲也年迈了,刘萍委托远房五叔把老家的房子重新修建好,为了给父亲一个养老的空间。今年刘萍回到家乡,和父亲一起在新房子过了一个团圆年,虽然物是人非,回忆里的童年是艰难但是被爱包围的,刘萍并不缺爱。

刘萍开车载着爸爸去镇上赶大集,去买了许多的烟花,除夕夜,燃放了一个小时的烟花,刘萍亲自为父亲做了满桌子的年夜饭,父女两人度过了略显孤单,到又温馨的一天。

初八保姆赵阿姨就到岗了,刘萍叮嘱交代许久,就离开了老家。老父亲迷恋上了中医,深入的研究《黄帝内经》,从电子版一直到纸制版,从上古天真论一直到四级调神大论,老厉害了,倒也让人安心。

这一年,全球六分之一年轻人因疫情失业……万物盛极而衰,一个酒企也被捧到历史高度,似乎听不到唱空的声音了,穷人忙着进场~富人忙着套现~相视而过~互道一声s。

以色列真的厉害果断勇猛,美国不敢做的事照样干,直接派f35把伊朗核设施给炸平,七叟军舰被炸成废铁,境内的核工厂和导弹工厂爆炸,国际上战火纷飞,还是中国安定,春天的气息也扑面而来,含苞待放意悠悠,大自然有趣多了

币圈uniswap创始人横空出世,故事很励志的,半路学编程,靠500行代码开启第一dex的传奇,刘萍所运行的项目之一balancer招了一个人的,一个高级工程师,招人和不招人的区别是,牛和熊的区别,全世界5万亿美元的基础货币,硬是在美国之外弄出七八十万亿的信用美元,这个空是够大的,轧空一旦形成,直冲云霄,空军都成为燃料。国外币圈说这次是Bullrun of bullrun,前所未有的资产泡沫期。刘萍拥有的超过一万枚btc,随着牛市的暴涨,市值身价已经成为老加密圈举足轻重的头部。

人越是到了年纪,越知道自己纵然拥有绝世才华,也不过是普天之下一介蜉蝣,在世间中仅占了方寸之地,沧海一粟罢了,刘萍知道没有永恒的关系,交易的本质就是利益,钱赚多少是个头呢,欲望的追求没有止境,人内心渴求的是真正的陪伴和爱。

遇到能说是因缘,善灭诸戏论,因缘,因缘,因缘不生亦不灭,不常亦不断!不一亦不异,不来亦不去!她从不赌博,但是决定赌爱。转眼间,风已悄然从发间掠过,秋的气息隐约可闻,听,秋寒,私语,刘萍压制着对李匪的思念,匪,你是否和我一样,看见,明月,流光。刘萍朋友圈发文,我还是一个人过完剩下的20000天吧。朋友们纷纷留言,有的说这个想法是对的,有的说不行,朋友耍起来。然而这是一个讲效率不讲感情的时代,真正有价值的只有真金白银。大众才是永动机,不断的劳动,实体经济补充虚拟金融。又过了几个月,币圈大部分人都进场了,众见其利非利也,刘萍决定撤了。

风吹一片叶,万物一惊秋心有良田,刘萍拨通了李匪电话:“匪”李匪:“萍,这几个月知道我多想你吗?我到处都找不到你,我也联系不上你?为什么拉黑我”刘萍:“对不起,我要回来,你在家吗”李匪:“我一直在家修上面的房子,承包的人手里活太多,修的很慢”刘萍:“我今天回来”李匪:“太好了,我每天都很想念你,亲爱的,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刘萍:“我也很想你”刘萍“傻瓜,我要你”李匪:“你快来看我为你种的红蓝花”李匪:“盖房子差材料款,过年的时候我打你电话也没接,我又想找你,又我怕麻烦你”刘萍:“我从来不怕被你麻烦你,因为我乐意被你麻烦”李匪:“萍,快回来,我等你”刘萍:“我到金堂高速了,过了隧道就快了”李匪:“你小心开车,别说话了”

刘萍心里想着文中子的教诲,情存疏也,近不过己,智者无痴焉。情难追也,逝者不返,明者无悔焉,有一种能猜测到结果,却又义无反顾的决绝。对某个事物的过度信仰就是幻象,就是索罗斯说的假象与谎言,刘萍在现实和理想主义之间选择了冲动。

她想为爱勇敢一次,决定村居和李匪生活在一起。人心太复杂,刘萍不想像哲学家般的审视清楚自己,人是不可能捋顺自己每一丝感情的,爱憎分明也不过是个单薄的词汇。必要的时候,人是需要和自己妥协的,活的太透真累。所有的真爱都超越时间,超越维度,超越空间,超越年龄,身份,能做到与光速前行。

再踏熊村,两人久久的相拥亲吻,旁若无人。傍晚,胜大爷因为挖到了珍贵的犀木菌子,邀请交好的李匪吃饭,胜大爷是建卡贫困户,家里的房子小小的,但是一家人热情好客,开朗有爱,刘萍一点不觉得生疏,爱过饭,刘萍拿出一些现金给三婆婆,四嗲嗲二位老人,看着老人们开心的产品,嘴巴里说着对李匪的吉祥话,刘萍心情很是愉快。

晚上两个人在被窝里说不完的悄悄话,搞不完的运动,充满爱意和兴奋,李匪累得睡着了,刘萍翻看着手机,看新闻吃审计出轨的大瓜,刘萍评论到,这男的也是个憨憨,房车都不要,就要现金,人家图你啥呢,图你老,图你5cm?被发现不去安抚原配,合伙把小三饭碗端了,还去离婚,真绝了,完全没有中年男人的鸡贼脑袋,没吴秀波的两下子,非搞婚外恋,总结:这俩货又蠢又贱,不适合干审计。扭头看着熟睡的李匪,刘萍心想,我爱他吗? 翠竹居 金堂场,坐落在龙泉山南麓最高处,和李匪家所在的地方属于不同的行政管辖区,但是却接壤。途径梨花沟景区,这条路过去是省道,修了高速路以后走老路进省城的车辆逐渐减少,山顶有许多的露营地和飙车店,7㎞弯道环线,成为了附近跨县市摩友的天堂,过去这里是cd执行枪决的刑场,社会超哥的人生终点站。

晨曦徐徐拉开了帷幕一个个绚丽多彩的早晨,带着清新降临人间,人们登顶着赤橙黄绿艳,坤灵物色暖,大自然鬼斧神工

摩友俱乐部所在的枯井垭,醉美风光尽收眼底,银白的曙光渐渐露出绯红,日复一日的朝霞映在千家万户的屋顶上,山脚下是一片片清翠的树林,鸟儿们翩跹起舞,摩托车呼啸而过,那是对自由的向往啊。

阳光透过厚厚的云海,温柔地洒向万物,能一直呆在这样的仙境里该多好,对于一直“贫雪”的cd人来说,这里是最近能看到雪景的地方,人们总是登上这座里的的高处,霸占着cd范围最佳赏雪点位,云顶山有古刹有古城墙,最具禅意,老牛坡就是金堂海拔最高之处,离李匪家不过几公里,这里下雪氛围最好,摩托车的山顶豆腐店地处枯井垭离县城较近。李匪家后面就是观景台,360度欣赏美景,看日出,日落,春赏花,冬赏雪。

刘萍和李匪就在这附近的村庄里幸福快乐的生活,刘萍把老房子刻了一个牌匾,取名翠竹居。院子里修了竹亭,每天都会在这里泡上一杯清茶,李匪则忙忙碌碌,不是在厨房,就是门口菜地里扯草,有时候去后山地里劳动,刘萍也会一起去。刘萍给李匪买了一辆摩托车,每次去后山干活,李匪总是骑着摩托车前去,刘萍搭在后排,抱着李匪,李匪这时候总说:“姐你顶着我,治好了我多年的驼背”刘萍总是被逗得哈哈大笑。

两人在琴瑟和鸣中度过了第一个一年四季,田地里的玉米熟过,地里的胡豆播种过,半框土豆种,也曾收获了一大堆,土豆自由了,跑山鸡也在两人的喂养下,闪耀着五彩的羽毛,雄健的奔跑。池塘里的莲花变成了莲藕,莲藕又开出了荷花,土鸭一会埋进水里抓鱼,一会飞到岸边休息,菜地里一年四季供应着各种瓜果蔬菜。

两人闲暇随时把鱼竿放在燕塘里,我时不时开着皮卡车看风景,带着家里做好的可口饭菜,在观景台做到傍晚,瞭望着县城的夜景百家的灯火,有时候参加村民的红白喜事,虽然没有领结婚证,和夫妻没有两样。

上面的老地基也盖好了l形的院子,那是李匪父母将来养老的居所,虽然后期都没钱交材料费需要刘萍接济,刘萍也是二话没说,李匪需要她就拿出来。房子盖好两人从没有上去住过新房子,在他们的心里,下面这个瓦房院子虽然很简单,但是这才是两人的家。

刘萍刚来的时候,隔壁邻居送了他们一只土狗,刘萍给它取名可可,可可一转眼也当上了母亲,生了好几只小狗,这时候有的风言风语穿出来,这女的是不是不能生呀,来了一年,肚子一点动静没有,难道一直谈恋爱不结婚,要让李匪断子绝孙吗?“你们知道吗,她好像结过婚,都有孩子了”“李匪,你妈同意你找个比你大的吗”虽然没有当着刘萍的面说,可是嚼舌根的人哪里都有,不管是出于嫉妒还是搬弄是非,这些话总会传出来。

李匪家的房子修好后,李匪妈妈就回来了,李匪妈妈在d城做保洁,看着儿子现在有了女朋友,每周都会抽时间回来,李匪妈妈过问家里的任何一点细节,比如碗怎么摆放,两人房间里枕头怎么摆放都要干涉。刘萍非常受不了这一点,但是一想着农村妇女没有什么文化,素质不高也很正常,只要对她好,和她儿子在一起应该不会太难磨合。

有一天李匪妈妈说,门口的立柱不能对着大门,不吉利,他妈妈很封建迷信,要求两人拆除大门重修,刘萍觉得不可理喻,于是两人爆发了矛盾,刘萍说要修你们修吧,我到你们家一年了,每天都是各种出钱,连生活费都要出,家里连个大人都没有,根本没得到什么照顾,还要适应环境的不适,要不是喜欢你儿子,我早就走了。李匪对她妈妈说:“我的事我会处理好,你不要管”李匪妈妈号啕大哭:“养大了儿子忘了娘,你还找个二婚女,成天工作都没有,你们呆在村里喝西北风吗”李匪妈妈:“抓紧出去打工,呆家里有什么前途”李匪:“不是你和爸让我回来帮你们盖房子吗”李匪妈妈:“房子盖好了,你就该出去打工,不是让你找个女的回来当农民”李匪:“我就院子当农民”刘萍:“阿姨你们也不要吵了,房子我也出了钱,你不是应该感谢我吗”李匪妈妈:“我儿子没有付出吗,每天做饭喂你吃”刘萍心里很不舒服,于是收拾好行李,开车走人。李匪妈妈:“有个破皮卡车了不起吗,脾气还那么大”李匪骑着摩托车追出去:“萍,不要走”刘萍:“我走了,我结过婚,又没钱,配不上你,你妈觉得你能找更好的”李匪:“你要走,我就送,你要回我就接,这里永远是你家”。刘萍:“你和你妈说好吧,我确实有孩子,以后也不打算再生!”刘萍加速开走了。 爱与事业 取大势而后争实地也,歧义凸显,正或否,在人心。喜欢是因为看中了对方的优点,爱是因为包容了对方的缺点。喜欢是坏了就换新的,爱是坏了就修修,修不好久忍忍。喜欢会按照自己的方式去接触对方,爱则会以对方喜欢的方式去包容。喜欢是想占有,而爱是愿付出,刘萍不知不觉对李匪已经产生了爱情。

熟读资治通鉴的刘萍记得,人处卑贱之位而不思变,正如圈养的禽兽,只能张嘴等食,不过徒有一张人脸。所以她不怕男人有野心,反而怕男人没有志向。刘萍想到东门黄犬的典故,李斯在行刑前对次子说多想与他牵着黄狗到上蔡东门外去打猎,意气风发时那样,穷途末路时还想着打猎鼎食,鼎烹,都是他的选择,愿赌服输啊。

刘萍和朋友欧阳喝茶,欧阳是一个背包客,当年刘萍做外贸负债在山里坐过养殖,欧阳途径住了三个月,两人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理的关系。欧阳:“这世上有人心性轻飘浮游于世,有人沉实认真生活,他们从来不懂得去规避对心灵的碰撞,无论美好的还是悲伤的。所以他们会真欢喜,也会真悲伤!像牛一般,从骨子到血肉毛发!都透着真实”刘萍:“人其实更希望自己豪情壮志,能活得自在不羁,但现实中人却受到太多的桎梏”。

刘萍想到自己的经历,问欧阳:“当年我破产隐居时,一心只为修行,根本对男女之情不感兴趣,后面许多年又在为事业奔忙,分不清是人生过半想安定下来,还是要过情关了?”

欧阳:“古人说,心空及第归,反求诸已,几人能放下,几人能直面七情六欲,几年能有如六祖“惟求作佛,不求余物”,几人能“倒人我山”,几人明白我佛“天上天下,惟我独尊”的真意?几人能“努力殷勤空里步”?几人能明白吕祖“飞剑崭人头”的玄虚之意?”

刘萍:“一切法,唯心所现,唯识所变”

欧阳:“色空、定慧、觉明。。。。阴阳、铅汞、坎离。。。。。言文各异,其意实一,不离玄关、太极,不离菩提、涅盘。。。。”

刘萍:“一旦入局,恩怨蹉跎”

欧阳:“你想和谁说话呢,你又怎知道你想说话的那个人,就一定在这世上呢。如果你面对这虚空,不能确定谁的存在,那又何必向这无关的虚空,寄放你的幻想呢”

刘萍:“我总想找个陪我天长地久的男人,后来想想我太没有了解宇宙人生了,什么都不会长存。我退而求其次,找个现在能陪我到明天的人。我明白快乐也只是一瞬间。天长地久不如那个人曾经爱过我,爱情就是在一起啪啪?不是的,当抱抱就很满足的时候那才是爱,不占有,反之只是泄欲而已。”

欧阳:“你知道要是寂寞了,可以乱,但是要有个本心,你要相信情情爱爱的那就没办法了,你想男人就去要,喜欢子女,就多亲近,不喜欢就出去漂流一阵子,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洒脱点,要的只是狂躁的疯癫的笑看人生的走完自己她妈最快了的人生”

欧阳:“你和他约好什么时候做爱了吗,用你的奶水给他喂的沉沦你,他舔你你就爱他吗,你给他钱?他甜言蜜语,把你x怀孕。”

刘萍:“我这是洗尽铅华的淡然,有多少思念就有多少分别。喜没有用,拿在手里沉甸甸,我看到他了,猿粪再我脚下,我踩到了,已经转了一个圈,我在觉定是不是我的,要或不要。”

欧阳:“一世缘交几百人,何谓真情”

刘萍:“不为人知又如何,一晃已是百年身。。知音世所稀”

欧阳:“回归信仰吧,你进了迷城而已”

刘萍:“别谈信仰,没信仰,他们没有,如果有的话...也就一帮为鸟活着的ER,成天东奔西走,无非就是为了鸟的伸缩...是阶段性信仰...”

欧阳:“种不了竹子的山一定种不了竹”

刘萍:“被世间执迷所惑,不执不迷终会显现”

欧阳:“不要去粘因果”

刘萍:“我想度他”

欧阳:“入魔吧,修魔没有瓶颈,心魔还能帮助修炼的”

刘萍:“可是阴阳平衡是天理,我半身修一身正气,震八方鬼魅,直到遇到他”

欧阳:“极正极邪是异,参考太极,极阳反阴,极阴必阳,阴阳左右,人字在中”

刘萍:“谁能做到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你面对红粉骷髅,我面对白骨皮肉,没有谁比谁高贵,没有谁值得信仰”

欧阳:“人性善恶交替,极邪和极正都违背人性”

刘萍:“谁能跳出这万丈红尘,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欧阳:“你超我,灵性太重,你想做好人,相信真善美,会有人成全你”

两人告别以后,刘萍召集运营和技术团队开会,决定全新投入到新的事业追求里,忘掉七情六欲。刘萍决定做一款amm算法的撮合引擎,会议上刘萍说:“我们是第一套完整成型的NFT DEX平台,同时支持WBTC和ETH,有完整的LPTOKEN模型和NFT AMM算法”“这两周会逐步社区一些方案逐步陈型落地掉,先完成第一批社区用户建设和认知,大家都是第一批的种子用户”“这赛道后续可能承载几百家来切蛋糕,目标是成为赛道前十家明星项目”。

刘萍看到eth协议上火爆的nft,明锐的意识到btc生态的缺乏,于是决定把btc的资金过桥引流,她的平台一上来在代码层面就可以支持wbtc支付,因为在以太方上面进行Wbtc的交易,它的手续费不是Btc,是eth的消息的打包费,就是币圈所知道的gas,其实非常便宜,因为当时Btc对Btc的转账手续费扣的是Btc,非常昂贵,但是Btc它有一个协协议,是允许转账的,此刻基本都没人用它。

刘萍告诉团队,第一期v1协议核心点是自动撮合,这个可以支持wbtc和eth,v2会引入zk隐私,但是第一期不会有,产品有很多的牌,但是不会一张张都打出去,每个协议升级都会有自己的特色,画饼和落地同步进行,在工作中的刘萍雷厉风行,充满睿智和魅力。

刘萍最终通过三个月的运营,在NFT领域搞活了2个概念,NFT可以集合出一个类似比安,芝麻的交易平台,可以有这些CEX很多商务服务存在,也必须有大户概念。为后面扩展NFT金融属性预留,比如NFT杠杆和其他流动扩展,成为了全球第一款支持NFT/BTC交易流动对的平台,并打造出了BTC属性的NFT流通到世界,因为BTC在ERC20里有一个1:1映射币叫wBTC,利用这些优势,刘萍的新项目成为新赛道前十家明星项目,这个赛道后期陆陆续续承载几百家来切蛋糕,红红火火,事业的再一次成功,扑面而来的荣誉,面对行业媒体的采访,刘萍不想一下成为了风口浪尖的人,刘萍再一次选择低调到淡出币圈。

闭关修行的刘萍心想,何必活的那么通透,做人就要一半清醒一半糊涂,无故闲来寻仇觅恨,随缘随心即可。

刘萍选择清醒的沉沦。嘟嘟嘟,刘萍拨通了李匪的电话:“嗨,好久不见”李匪:“萍,你过的好吗,这么久联系不到你,我好想你”

刘萍:“你呢,过的好吗”李匪:“不太好,换了好几个工作都没赚到钱”刘萍:“你现在什么地方?”李匪:“在老家躺平”刘萍:“你家那边全是种植中药的,不如在这上面做点文章,有没有兴趣”李匪:“我们这里道白芍都是出口,购销不愁销路,但是需要场地和本钱”刘萍:“你家那块不就有场地,本钱我来想办法”刘萍:“我回来和你一起做事,你快奔四十的人了,父母年迈,难道不想兴家旺业?”李匪:“萍,我真没有本事,一直都太失意了,你肯帮我简直太高兴了,可是那不需要不少钱”刘萍:“别想一口吃个胖子,我也没多少钱,你可以一点一点的积累,先摸摸门道再说”李匪:“萍,别说这个了,我只想见到你,哪怕就在乡下种地只要你在身边,我就知足了”刘萍:“等我回来”

刘萍从修行地驱车几百公里,专程奔赴翠竹居,这次她一心想要扶持李匪发家。 兴隆镇 就在刘萍打算再次回村时,矿圈大佬云集cd,有大事发生,矿机头部纷纷纳斯达克上市,圈内媒体和机构接着东风在算力之都cd举办了区块链周。刘萍作为翼比特的大客户,接到了邀请函,没有不去的道理,所以临时改了行程。四月,猎云成都峰会,在首座万豪酒店5层猎云财经将携手比特大陆、阿里云、滚石矿工举办《BEYOND 2021cd区块链峰会》。

会议期间,刘萍分享了作为资深矿工在比特币行业的经历,也和币圈.矿圈蛮荒时期的老朋友再聚首。每天络绎不绝的闭门酒会,谢绝空降的一对一私会,刘萍每天就在觥筹交错的充实生活中忙完了区块链周。

古人说,当断不断,必受其乱!道不同,不相为谋。亦各从其志也,富贵如可求,有忿忿不平,只是意难断,生起迷惑或者愚痴时,努力澄清,并辨别事物的原貌。

刘萍本就是一个理性控制情感,杀伐果断的人,她眼里本无男人,心中本无感情。事实上她深知许多陪男人走过困境的女人,大多结局都不太好,这也是人性。男女能在贫寒中坚守爱和理想,然而现实总是把人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

哪有至死不渝的爱,富贵如云烟,可是哪怕如鹤翱翔于九皋,而声也能闻于野,闻于天!除了感情她真的不需要任何别的东西了,从此以后,她还能为了谁,可以不要名,不要利,不要钱。

刘萍的车里播放着驿动的心的dj,她的芳心早就乱了,动了凡心。刘萍带着上次没送出去的戒指,快马加鞭的踏上了回村的路,打算对李匪真实的表达爱意。途径兴隆镇的时候,刘萍发现这里有许多新修的小区,到处都在拆迁修工厂,还有一个大型的公园正在拔地而起,这里正在成为一个新兴的工业园区,还有发电站。刘萍敏锐的觉察到,这里会有一个大的机遇,刘萍看到开发区办公楼免费招租的广告牌,于是记录下了电话号码。

刘萍驱车到了集凤镇,离李匪家还有几公里,接到了李匪的电话:“萍,你暂时不要回来了,我去打工了,好几百公里的地方”刘萍:“做什么工作?”李匪:“朋友的木地板公司,让我去开依维柯送样品”刘萍:“那你好好工作”李匪:“我每周一天假期,到时候我来找你”刘萍:“先干着吧”

刘萍看到道路两旁的农民收获的白芍,黑色的表皮,和药店里白色的切片不一样,她停下车,询问起农户:“老乡,这就是川白芍吗”干活的农民老大爷笑呵呵的说:“姑娘,你不是这里的人吧,白芍还不认识?”刘萍回答:“是的,过来看一个朋友”老农回答:“这就是生芍,现在正是挖的季节”刘萍:“大叔,你们收了卖到哪里?”老农:“卖到李老五的冻库去,他是这里最大的基地”刘萍:“大叔,我沿路看到不少收购点,你怎么不卖给他们”老农:“给的价格太低了他们也是卖给李老五的,赚差价的”刘萍:“我怎么看到收购点也有不少堆货,黑压压的”老农:“也有人卖给他们,图方便,他们去地基收的,因为有货车,其他农民不像我自己会开山轮车”老农用手指了指停在院子里的山轮车,走进屋里泡了杯茶给刘萍。刘萍在院墙边的石台上一屁股坐下,和老农聊了很久。

刘萍决定不走了,当时就拨通了免费招租到办公室,当天就约定好签约三年作为办公使用。刘萍在附近的闲来旅社住下,接连半个月都在深入几个基地调研当地的白芍收购情况。

封城 刘萍呆在小镇旅馆刷着抖音,突然大街上警报响起,所有的人都排队做核酸,疫情又爆发了,小镇要紧急封禁十五天,旅馆老板娘是一位非常和善的陈大姐,中午十分,陈大姐敲响了刘萍的房门:“现在外面到处关门,你不介意可以和我一起吃饭”。刘萍打算离开这个地方,因为老板娘告诉她附近方仓动工了,她可不想住进集装箱,于是乘着夜色,她偷偷从后门溜了出去,打算从三和碑的老路回成都。

她先摸出去正大街,发现有镇上的巡逻关卡,此路不通,于是她又换了一条镇上围墙边的小路,想看看去隔壁镇的道路通不通,也是大货车横在路上,开车是过不去了,但是没有人把关,走路是可以跑掉的。

就在这时有人拍了一下她,吓得刘萍一阵哆嗦,扭过头一瞧,梯着平头的男人,个子不高,五官还算端正,刘萍心想,该不会是被发现了吧。该男子开口:“我叫唐涛,就在上场住,在福建做劳务外包公司的,回来招人,这下出不去了”刘萍:“那你现在怎么也在外面”唐涛:“我打算走双和口那边爬山出去,先过了镇上的关卡再说。”刘萍心里一下觉得有伴了,立刻对唐涛没有了敌意,两人加了微信,各自回去,商量着,再晚一点汇合,一起逃出去。

刘萍一心想要离开,约定的时间到了,唐涛发信息说:“刘萍我不打算跑了,我把卷帘门一拉,他们做核酸我打死不出去就行了,没人知道我在家”刘萍说:“我住旅馆,肯定会每天核酸的,我必须走”唐涛说:“要不然你到我住的这里来”刘萍谢绝了。

到了夜里二三点,刘萍又摸了出去,之前大货车的关卡也有了两个哨兵,这下彻底没戏了。

一夜没睡觉的刘萍不断的想办法,甚至想过买个大货车通行证的损招。甚至都在网上联系好了货车司机,但是又害怕被骗,于是作罢。

第二天一大早,刘萍想到了国九天规定不能异地隔离,于是刘萍问陈大姐:“你们这条街是什么村委会管?还是镇政府管”陈大姐回答:“归于家坝村委会”刘萍说:“陈大姐,我要去开个证明,我出去一趟”刘萍到于家坝村委会对那里的负责人一通说,开始他们不同意,后面她搬出国九条据理力争,最后同意她自驾走高速返回户口所在地,但是需要落地报备。刘萍心想,先答应他们,出去再说。

刘萍驾车拿着开的证明,过了关卡出了小镇,但是她没有上高速,而是在附近小镇路口用证明蒙混过去,到了隔壁镇,也就是李匪家的小镇。刘萍在加油站附近有摄像头的地方住在车里,她不想去住旅馆,因为要登记。

刘萍拨通了李匪电话:“疫情了你家那边没有被封吗”李匪:“萍,你在哪里?我们这里到处都是关卡,外面的人都不允许进村”刘萍:“我其实在集凤镇上”李匪:“你在街上,真的吗?到处封了你怎么跑来的”李匪:“你专门来找我吗”刘萍:“不是,我本来就在兴隆”李匪:“兴隆不是封十五天吗,你怎么出的来”刘萍:“这你不用管,我有证明”李匪:“那你现在怎么办”刘萍:“先在这里呆到解封,住车里”李匪:“那怎么行,你等着我,我能想办法出来”李匪在家做好了饭菜,用保温盒装好,骑着摩托车,走山路出来,遇到一个关卡原来是小学同学阳兵。阳兵在派出所做警察,他对李匪说:“我这要人执勤差人的很,你过来”李匪:“让我过去一下,我给女朋友送饭”阳兵说:“老表什么时候交女朋友了”李匪:“你很快就有嫂子了。”李匪单手骑摩托,一个人提着饭盒,不远处就看到刘萍白色的车。

刘萍此时正在车上休息,李匪敲了下车窗,刘萍定睛一看是李匪,又惊喜又意外。刘萍打开车门:“你怎么来了”李匪:“你在这里我能不来吗,不放心”刘萍心里一热,对着李匪眼神输出,哀怨的眼神让李匪招架不住。李匪:“你干嘛,我不是来了吗,赶快吃点东西” 表白 刘萍写了一首诗装在戒指礼盒里,

我记得你去年冬天的模样,灰色的外套下平静的心,晚霞的火焰在你的眼里争斗/树叶纷纷坠落在你灵魂的水面/树叶收藏你缓慢平静的声音/燃烧着我的渴望的惊愕的篝火。

吃过饭,李匪说:“萍,跟我走”刘萍:“去哪里?”李匪:“跟我回家””刘萍:“你家那边没有关卡吗?”李匪:“没关系,村里不严格,我在执勤”刘萍掏出戒指对李匪说:“匪,我买了一年多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送给你,拿去吧”李匪深情的看着刘萍,这是什么?一边慌忙接过礼盒,打开看到是一枚戒指。刘萍:“匪,也没有比对过尺寸,不知道你能不能带的下?”李匪取出金闪闪的白金钻戒,刘萍伸手取过来,寻摸着李匪的手,给他带在无名指上,就像量身定制的一样,尺寸刚好好。李匪:“这是结婚戒指吗哈哈”刘萍:“你说是就是,你会娶我吗?”李匪:“我随时都可以和你结婚,这辈子非你莫属。”刘萍:“匪,我好像爱上你了,我们在一起吧”李匪:“我们不是在一起吗,以后永远不分开了。”刘萍跟着李匪,两人一前一后往翠竹居的方向行进。

回到家中,刘萍坐在竹亭里,李匪搬出一张躺椅让刘萍躺着,拿出刘萍专用的茶具给她泡茶,分开这么长时间的两人,一点没有生疏的感觉,李匪绕到刘萍身后,双手搭在刘萍的肩膀上,一边说:“萍,累了吧,我帮你按摩一下”刘萍没有拒绝,享受下李匪的贴心服务,全身立刻放松了下来。李匪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她的身边,静静的看着她,看着看着眼眶就湿润了:“萍,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李匪:“你现在躺在我的眼前,就和美梦成真一样”刘萍:“我也很想念你,我上次来找你,你不在”李匪:“你说来找我,我再远都会回来,你怎么这么傻”刘萍“那份工作没干了吗”李匪:“厂里不景气,发不出工资,还让退工作手机”刘萍:“不开心就别做了,我们一起收白芍吧,这个生意有奔头”

刘萍说先收一部分卖给附近的基地,赚个差价,季节性的生计也不累,好过李匪出门打工,两人还能在家里生活,这样李匪的母亲也不会有意见。等摸清路子就自己单独找销路,李匪欣然同意。

李匪抓了一只土鸡让村里的老头帮忙宰杀,麻利的清理好,李匪下厨给刘萍炖鸡,刚熟就捞起来扯下一大块鸡腿递给刘萍:“婆娘,赶快吃”刘萍被宠爱的笑呵呵问他:“你叫我什么?”李匪说:“你是我的婆娘,过年我就娶你”。

两人沉浸在久别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憧憬中,内心的荷尔蒙让两人兴奋激情无比。吃过晚饭,两人一起洗簌,真是久别胜新婚,李匪抱起刘萍就到床上,李匪:“萍,分开这么久有没有想我”刘萍:“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李匪:“我想听你说想我”刘萍发出娇嗔又爽朗的笑声:“不想”李匪:“哼,居然不想我,是不是背着我找过别人了”刘萍:“我是那种人吗?骗你的,我想死你了”两人在被窝里翻云覆雨,满头大汗,李匪穷追不舍的问:“婆娘,你有没有满足”刘萍笑盈盈的说:“细水长流懂不懂”李匪也哈哈哈的笑出了声,两人的打情骂俏在山谷里回荡,人间最美好的事也不过如此。

天亮了,刘萍还赖在被窝里,睁开眼睛,看到身边的李匪一直呆呆的望着她,看得她怪不好意思,刘萍:“你是花痴吗”李匪笑嘻嘻的说:“我看我婆娘不行吗”说要就翻身捉住刘萍,刘萍假装挣脱,最终难逃男人的蛮力再一次沦陷。日晒杆头了,两人也久久不舍得起来。刘萍说:“我去做饭吧”李匪:“我不会让我婆娘做一点家务,等着我马上去做好吃的”

李匪端来精心为刘萍准备的餐食,目不转睛看着她一口一口的吃饭,好像一个眼神靠不住,刘萍就会溜之大吉一样。刘萍也非常享受这样的氛围,连连夸奖:“匪你做的饭真好吃”李匪说:“那当然,你老公我以前开过餐厅的”刘萍:“是吗,你以前还做过什么”

在这一次深入的接触中,刘萍了解到了李匪的很多过去,开过移动营业厅,修过公路,开过双桥车,营运车,还卖货白酒专卖店,公司上过班,做的事情很杂,不是赚的钱挥霍了,就是心大陪了本。 胜大爷夜访 第二天两人就进山收药,挨家挨户的问,屯的白芍有没有卖掉,功夫不负有心人,一整天的忙碌,收了满满一皮卡车,加起来有一两吨,因为李匪家里也种了一块地,只是常年不管理,长满了杂草,但是李匪毕竟生活在中药主产区,对品质的把控也是无师自通。

李匪说:“我太爷爷以前就是收中药材的”在当地很有钱,清朝的时候去成都卖,脚夫挑着钱回来,他自己坐滑竿”刘萍:“过去卖药材这么赚钱吗?”李匪:“现在也不赖,你看胜大爷家现在是贫困户吧,但是以前他家可不穷,因为我们村里历来都是种药材换大米的,他表妹那边才更穷以前都吃不上饭,还靠他家接济呢!不过现在她表妹也好了,在县里发改委当主任呢!”

刘萍:“这么厉害的亲戚就没有帮助他家一下吗,为啥还是贫困户,打光棍”李匪:“这你就不知道了,不是他表妹发话,他家这个危房改造都没有资格”刘萍:“原来胜大爷还有这层关系,看不出来”李匪:“他在兴隆安宽带呢,一个月也有几千块,不过他爸爸患病太早把他拖垮了。”两人聊起了八卦。刘萍:“四嗲嗲什么病?”李匪:“95年就患癌了,现在还活着”刘萍:“吹牛吧,哪有那么高的存活率”李匪:“婆娘,我骗你干什么,那时候我在成都开烟酒专卖店,他爸到成都华西化疗,眼看都不行咯,让回去等死,胜大爷把他背到我那里住了几天,就接回去了。”刘萍:“真神奇,那他怎么治好的”李匪:“吃中药呀,不过老牛破治疗他的神仙中医也已经死了好几年了”刘萍:“胜大爷的爸爸命真大呀”

刘萍和李匪的聊天越来越深入,村里的乡亲们和他家有什么渊源,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她都一清二楚。

晚上胜大爷来找李匪喝酒,还没看到人就听到他的声音:“李匪李匪,快把大门打开哦,我买了好吃的卤鸭子,我们喝一杯”李匪不好意思的看着刘萍:“他不知道你来,胜大爷是我发小,经常和我在一起聚会,让你见笑了。”刘萍:“我不喜欢看到陌生人呀,那我进卧室吧”

胜大爷进了客厅,一屁股坐在矮木凳上:“李匪,你小子这几天干嘛去了,我不上来找我喝酒”李匪关好大门回答他:“我还能去哪里,去石亚那边收了点药”胜大爷:“你也开始收药了吗?路娃去年赚了一百多万,他在帮李老五”李匪也搬个凳子坐下:“路娃整活了,这两年白芍涨价,他屯得多”胜大爷:“你收的打算直接卖还是屯一屯”李匪:“咱们两爷子先不扯这个,喝”刘萍在房间里听得真真切切,但是又不太好意思出来。

胜大爷和李匪聊得开心喝得酣畅,酒过三巡,吹起了牛逼。李匪:“你知道吴老三吗,现在已经当上了副县长了”胜大爷:“快别说他了,要不是我那时候在水库救了他,就他那个旱鸭子早就重开了,捡了几十年的命”李匪:“你们还有联系没有”胜大爷:“我才不找他呢,他们拨款不还的看我妹脸色么”李匪:“听说你三姑爷当上兴隆开发区党高官了?”胜大爷:“什么我三姑爷,那不也是你同年爹吗?你有没有去看过他们?”李匪:“你还别说,小时候住厂里,同年妈对我是真好”

两人聊着各种起劲,说着说着还掏出电话挨个的打:“月月姨,知道我是谁吗?”免提那么大声:“匪啊,你怎么想的起给我打电话”各种挨个轰炸一遍,最后两人较量起来,我给你说一个谁谁谁,你能联系上算你最牛。接着喝高了的两人又扯淡起谁又结婚了,谁又发财了,谁又去世了。

胜大爷酒后吐真言:“我都四十五了,好想讨个婆娘,村里我这岁数的娃都要结婚了”刘萍听的笑出了声,男人也那么八卦无聊。

胜大爷:“我听错了吗,你屋子里怎么有婆娘的笑声”胜大爷闻声走进了里屋,两个人都尴尬的一笑,刘萍伸出手招呼着:“胜大爷你好,我是刘萍”胜大爷搽了搽手两个手握住刘萍,我早就听说李匪有个婆娘,一直没见过人,原来是你呀。

李匪也走了进来:“婆娘,出来坐,我们摆龙门阵”李匪:“这就是我说的胜大爷,我的发小”刘萍笑嘻嘻的说:“早就听他说过你了,说你人特别好”胜大爷是个热心肠的人,笑呵呵得说:“李匪眼光真好,找的老婆很不错,我恭喜你们”

三个人坐下,胜大爷聊起来李匪的往事:“你知道他开双桥车跑川藏线的事吗”刘萍:“你说来听听”胜大爷:“有一天李匪打电话说热的很,光钩子开车”刘萍哈哈大笑,你们还真是无话不谈呀。胜大爷傲娇的说:“他的所有事我都知道,我们没有秘密,你想知道尽管问我”刘萍说:“那他有没有带过女孩子回来”胜大爷说:“我从来没见过他带女人回来,你是第一个,我们匪对你很重视”

李匪:“婆娘,听到了吗,我大爷可以证明,你对我有多宝贝”刘萍:“我不信,你以前没耍过朋友吗,怎么会一个不带回来”李匪:“肯定耍过呀,她早就嫁人了,以前就是和她一起开餐厅,他爸和我爸一个厂的,小时候我们就认识,还是同学”刘萍看李匪如此坦诚,心里也非常的开心,端起酒杯对胜大爷说:我敬你一杯,有时间常来玩,我在不在这里,就当以前你们叔侄一样随意”。

这一个月夜朦胧的晚上,醉醺醺的李匪送走了醉醺醺的胜大爷,一进门就把刘萍抱起来,举高高,满嘴酒气的就要凑过来亲,刘萍下意识的挡住:“喝多了吧你,早点睡吧”李匪神气得说:“喝酒能喝过我的还没出生,这点酒算什么,人称李三斤”刘萍假装怪追的说:“少吹牛了,我去给你打洗脸水”

李匪在酒精的作用下,床上对刘萍一通操作,把刘萍折腾得都快散架,但是刘萍不仅不反感,反而爱上这种被体贴入微的腻歪。 创业 李匪开着车和刘萍一起去李老五的农场基地,谈妥了收购价格,只比农户出售价格高一丢丢,赚个差价,利润还不错。但是刘萍觉得长期依赖单一的出货渠道是根本没有入门,必须自己出去找到源头销路,还要锁定更多的货源。

李匪和刘萍去县城易购二手家具城,购买了办公用品,一两天的时间就把兴隆的免费办公室装饰妥当,刘萍注册了中药材购销公司,办妥了相关手续。接着就跑各种中药厂,外贸公司,药材市场,联系客户。

为了招揽设点收购,刘萍特意在办公室添置了床铺,特别忙的时候就住镇上,李匪则负责联系山里更多的农户出货,销路源头主要是安徽亳州中药材客户,还有一些出口的外贸公司,渐渐的手里的客户多了起来。

刘萍让李匪把小院子的一角重新搭了两间仓库,用来临时堆放药材,并购买了许多竹框,买来了抽水机,水管,把后山的泉水引到院子里,李匪也没闲着,用工地的脚架借来焊机,做了许多的晾晒架,刘萍临时聘请了三婆婆和邻居阿姨做短工,过来做第一道清洗处理。

一个夫妻档中药购销初加工一体的小小收购公司,就在当季马不停蹄热火朝天的开了张,丰收的季节一天不落的赶上了,李匪说:“老婆,你做事真是雷厉风行”刘萍:“我们都奔40的人了,再乡下可持续的生活,必须有收入和事业支撑”。李匪:“找到你是我最大的福气,我会好好干。”李匪每天早出晚归的联系货源,刘萍也在定点档口坐班,两人努力的经营着这间小小的药材公司。

下市了,两月以后最后一批药也终于挖完,热闹的收购场景变成空空的货架,两人盘点了一下收入,竟然非常可观,努力总是会有回报的。

刘萍说你们这道地药材好几样,丹参也可以收了,不能指望一类药材发家,于是开车又开始了丹参的走访采买工作。

等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满地花生壳,李匪又和他的几位老表发小喝酒吹牛了,看着刘萍回来:“老婆,五魁首,六六六”刘萍压住火气,默默的收拾,心里有一丝不满,但是想着李匪也忙了两月的白芍了,也该放松放松。朋友们都散去,李匪拉着刘萍又要亲亲我我,刘萍根本没有心情,推开李匪独自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李匪端着早餐到刘萍床头:“婆娘,对不起,昨晚上我喝多了”刘萍:“没关系,最近你也辛苦了,我们今天把账算一算,留一些货款,剩下的都给你。”李匪开心的说:“婆娘,你真大方,我都没出本钱,不应该分那么多。”刘萍心想,我做这个生意还不是为了你,你要知道我的良苦用心争口气比啥都强。

刘萍盘点清楚项目,拿出二十万递给李匪,这些钱给你。刘萍:“你打算怎么花?”李匪:“债务我是不可能还一分的,他们不配”李匪:“我打算去卖冻货羊肉,或者开一个粉条厂,这里的红薯多”刘萍说:“为什么不好好的扩大中药购销呢,冻货你做过吗,现在实体不好做,租冻库这点钱是不够的,粉条厂你知道食品许可证难办吗?还要批土地手续,做个作坊都困难”李匪:“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宁德时代才发展多久,人家都做到电池第一了,我可以去做代理”

刘萍这才意识到这个男人之所以一事无成,是和他的认知和好高骛远有关。

刘萍说:“我不同意,我们还是继续收药材比较稳,现在也有资源也有稳定货源渠道”李匪说:“你自己做就好了呀,男人必须有自己的事业”刘萍很无语,两人没有在交谈下去。

第二天刘萍独自出去收购丹参,回到家李匪根本就不在,刘萍打电话问他:“你去哪里了?”李匪:“我在三大队钓鱼”刘萍步行一路问道那个水域,李匪还没有要走的意思,要看天快要黑了,刘萍催促他:“有野狗,我害怕,咱们走吧。”

李匪爆炸的说:“你眼里只有钱,我对钱根本不感兴趣,开着摩托车扬长而去”刘萍一个人呆在黑黑的水库边,一阵惊恐涌上心头,这男人怎么这个样子,都负债失业还对钱不感兴趣,分钱的时候比谁都开着,人品肯定有问题。

刘萍拨通了收购点帮她装招牌的小业电话:“姐需要你接我一下”小业说:“姐喝过酒了,没法开车,只有骑车来”小业到了水库电瓶车只有百分之四十的电了。“刘姐,我送你回兴隆吗?”刘萍:“对,我到办公室去”走到快进场的地方没电了,小业推着车刘萍跟在后面步行,心里又感激又委屈。

到了住处,刘萍说:“小业,你家在东风安置房那边还是有点远,车也没电了,你推进来冲一会再走。”小业:“刘姐,你还没吃饭了吧,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刘萍呆在办公室莫名的惆怅,心里想着要和李匪一刀两断。

小业买回了吃的,刘萍刚扒拉两口,门碰的一下就被踢开了,玻璃也被砸了,李匪愤怒的现在他们跟前,拿着木棍对着小业就是一顿收拾。刘萍害怕出事,赶紧上前护住小业,喝醉了酒的李匪看刘萍护住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一会返回接你,眨眼就不见了,你果然在这里,还偷小男人,看我不打他”刘萍说:“你把我扔那里,我在你家这边就认识这一个朋友,天都黑了,你让我怎么办?”

小业捂住受伤的脑袋跑了出去,一会警察就来了,李匪一口咬定刘萍偷人,不承认打人的事实,小业也是激烈争吵,要求赔偿。刘萍说:“都是我不好,今天让你接我,连累你了,你先去拍个片子,健康要紧”警察:“明天上午九点,通通到派出所来解决”然后指着刘萍:“都是你搞出来的事,两男一女还能有啥事”刘萍看着众人离去,满地的玻璃碎片,心里五味杂陈。 黑马 时间就是金钱,时间成本是无法计算的,摸着石头过河,不断试错,错过的不仅仅是时间,所以认准了确定性的收益就要做下去,而不是不断的更改。

刘萍也是草根出生,98年,十四岁在批发市场卖拖鞋起家,她还记得那年母亲生病,父亲去登山轮车,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好好读书,一定不要辍学,等着我拿钱回来。

刘萍最终等来的是父亲痛得满地打滚,因为结石切掉了胆囊,不仅没有赚到钱,还有一些债务。对一亩三分地,老实巴交的农民来说,疾病就意味着孩子辍学,刘萍毅然决然的承担起照顾家庭的重任。

她孤立无援,没有人帮助,她品学兼优,那年中考的摸底成绩全县第九,班主任兼副校长,也是镇中唯一的英语老师,王校长找到家里来,劝她复学,告诉她学费减免,只需要生活费就行,可是刘萍家里的现实情况必须出外谋生了。

镇医院的院长是刘萍堂哥的同学,也是她初中语文老师的的老公,因为这层关系,同意先收治她的父母,等她以后有钱了慢慢还。

村里有个远方四阿姨在成都西南批发市场做生意,刚好回来探亲,得知了她家的情况,因为一直觉得刘萍乖巧机灵很喜欢她,立刻掏出几千块把医药费结清了,并告诉刘萍可以去批发市场帮她卖鞋子,刘萍跟着四姨去了省城。

四姨是外嫁女,老公是成都的土著,家里条件还不错,所有的房子都出租出去,那时候还没有拆迁户的概念,但是已经到处都在修路了。

北市,一个专门做批发拖鞋的市场,一栋五层大楼。拱形大门进去熙熙攘攘的人群,一楼一排一排的摊档就是一米见方的铁皮柜台,二楼是商铺,三到五楼就是仓库了

四姨在一楼拥有三个铁皮柜,三楼拥有一个独立的仓库。刘萍每天的工作就负责对全国到来的客商介绍样品,然后抄写花色,确定价格,然后打包,在呼叫背包的力工送货。没有工资,阿姨叔叔们吃完了,她可以吃,睡在阿姨家的楼梯间,没有窗户,没有厕所。

刘萍非常聪明,三个月的时间就和市场里的温州厂家混熟了,也认识了阿姨的同事,同在市场做生意的老板们,阿姨的竞争对手要来挖她,承诺开工资,刘萍没有答应,她想自己做。可是刘萍阿姨知道后非常不满,她是一个鸡尾市侩的小商人。

刘萍在阿姨家住着寄人篱下,阿姨有个淘气的儿子,总是偷钱打游戏,有一天刘萍阿姨的金耳环找不到了,她说是刘萍拿了,刘萍很委屈,弟弟还添油加醋的说就是她,他看见了,实际上是弟弟偷出去卖了打游戏。

刘萍在这个家里是待不下去了,于是写了一封信,独自离开了。漫无目的的走在成都的大街上,她不知道何去何从。她还只是个未成年,她想去找工作,发现除了批发市场没人招聘童工。

刘萍回到了市场里,她在南市里转悠,突然发现热闹的人群里,有一些熟悉的身影,这不是村里谭小平的爸爸吗?刘萍:“谭叔叔,你怎么在这里”谭叔叔:“小萍呀,叔叔在这里守公测”刘萍说了自己的情况,同时打听了一下市场的情况。叔叔说:“不行你就住市场里,我对这里熟悉,管巡员很好赌,不常来,我不说你住进来,没人知道”刘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于是捡了一块纸板,就住到了市场里,饿了叔叔会给她几个馒头。

刘萍在市场里呆了半个月,对市场的情况一清二楚了,她发现,摊档的老板都是在温州厂家拿货,厂家的业务代表会隔断时间来结账,也不是每天都要本钱,有的摊档老板还会交叉卖花色,在不同的仓库里取货,只要能拿到样品就行。刘萍还发现市场里百分之六十的摊档都是出租的,只有不到百分之40是购买的,另外有一些边角位置还是空置的。刘萍犹如打开了天灵盖,一下燃起了希望。只要能找到供应样品的厂商,在偷偷得在空置位置摆零摊,批发市场是不愁销路的,这样不就可以赚钱了吗?可是她还那么小,问了好几家都没人同意。

有一天她看到一位带孩子的老板娘忙不过来,她就去帮忙抄单子,老板娘看中她灵活热心,经常吃过饭还剩下没动过饭回锅肉给她吃,老板娘说,你今年多大了。刘萍:“15”老板娘说太小了我不能雇你,和我大女儿一样大,她都还在念书,你怎么就出来了。刘萍也不设防的告诉她,那时候的人们还是比较热心真诚的。刘萍指着角落的摊位说:“老板娘,我想在这里摆样,我看你柜子里还有一些老款,不行让我试试”老板娘心想:“这也是不少的本钱,哪怕给她便宜卖,也比堆那里好”

刘萍说干就干,就在拐角的角落,谭叔叔帮她找来了铁丝网做了一个挂摊,那里来来往往的人都会看到,位置是不错的,只要红袖边巡逻员过来,她麻利的取下来就不会被知道。

解决就摊位和货源,刘萍每天就特别勤快的卖货,早上第一个把摊子支起来,来的早的顾客,或者喜欢便宜的顾客,也会时不时的买一些老款,但是他们总对刘萍说:“花色不好看,你可以多弄点新款,我下次就全在你这里拿”刘萍在不断的辛勤摸索中,积累了一些本钱。

她搬到了附近的巷子,租了一个单间,住上了有床的房子。日子在一点一点的好起来,她联系了市场里厂家的业务员,也说动了几个供应商,但是因为她太小了,又不是固定摊位,厂家要求每天结账,给的价格也比别人高一些,刘萍都照单全收。因为她只要一双能发一两毛,有利润养活自己就行。

日子一天一天都过去,就这样一年以后,小小的刘萍省吃检用,积累了五万元。那时候的批发市场比较好做,也没有电商冲击。 父亲的投奔 那几日晚上风很大,先打圈,在转弯,噩耗传来,爷爷去世了,刘萍回老家奔丧。

她依稀记得日月光很亮,出殡那天清晨阳光初起时西面天空中还能看到一个遍布陨石坑的白玉盘子,夜里不知道谁的狗一整夜一整夜的叫。

所有的眼泪,都是因为看到了这片土地上的芸芸众生,挣扎和奋斗到死,辗转于艰难困苦,而没有出路,但是,其实是有出路的,会有出路的,下辈子就不用受苦了。

小时候和爷爷生活的记忆,来不及思考承受的回忆撕扯让她无法控制的思念,在夜深人静时越演越烈。

痛在心上,苦在心里,心一动泪已千行,念一起泣不成声,那天起,刘萍感觉最亲的人已经不在了。

刘萍留下一些钱财,告别父母独自踏上了去省城的班车,车上碰到了雷三,一个干工地贴瓷砖的包工头。

两人攀谈起来,雷三:“小萍,这么小就出去务工了?在成都哪里发财”刘萍:“在火车站那边的南市档口卖鞋子”雷三写了一个bb机号码给她,刘萍定睛一看,成华台。

车到了站,雷三的朋友开着桑塔纳接他了,刘萍被邀请搭顺风车。

分别的时候,雷三说:“小萍妹,在成都有啥事,记得call我”两人道别后,刘萍又投入了两点一线的卖货工作,就像一个赚钱的驴。

她从不购物,也不买衣服,也不买化妆品,她太没有安全感了,到过年的时候,刘萍已经积攒了七万元了。

过年回去的车上,刘萍又碰到了雷三,两人还挺有缘

刘萍:“三哥,你今年发财了吧,到处都在修房子”

雷三:“确实还可以,也不瞒你,我都买了新的房子了”

刘萍:“买套房子一平方得好几百,都够我干两年了”

雷三:“萍妹,你不要看眼前,现在到处都在修商品房,以后说不定能升值,这还不算贵”

刘萍:“那我现在还买不起,搬家到哪里去了,恭贺你”

雷三说:“华阳,这边以后会修新城,我大老板都说了”

刘萍:“那你旧房子租出去吗?”

雷三:“那个嘛,小产权的,你要我便宜卖给你”

刘萍连忙摆手:“我以后赚了大钱,会买更好的房子,我才不买小产权呢”

雷三:“萍妹还挺有志气”

刘萍到家了:“三哥去我家吃饭”

雷三:“今天家里团圆,初三我来拜年”

两人愉快的道别,回到家中,帮干忙,替人抓年猪,被秤砣打到脚的爸爸躺在床上,家里冷锅头,一点年味都没有,刘萍心里一酸,掏出一万块递给爸爸。

刘萍:“闺女我赚钱了,你可以买喜欢的东西”刘萍爸爸一把推开:“留着吧,现在家里的地我也种不动,明年生计是个问题,年后我跟你去成都吧”刘萍没有犹豫,她决定带着爸爸。

刘萍去镇上买了很多年货,把家里装饰一翻,麻利的做了好几个菜,刘萍从小都会做饭,是个能干勤快的姑娘。

过完年,收拾行李,刘萍爸把钥匙交给自己的五弟,在藏了一把在猪圈的柴堆里,用化肥口袋装好被子,军大衣等行李,和时年十七岁的刘萍一起踏上了他乡的路途。 北上求学 父亲脚伤痊愈,在批发市场里和刘萍一起苦心经营这爿小店,希望通过努力的积累,可以改变贫穷的生活。

父亲每天除了帮刘萍的客户送货,还要承担其他摊主的送货工作,本就瘦弱的父亲,回到家总是虚弱不堪。

刘萍不忍,于是对他说:“赚钱主要是靠头脑,做苦力是不可能有出头之日的,爸爸,我要去读书。”

刘萍父亲说:“你都马上十八了,生意也做的起走,还读什么书,哪个学校肯收你”

刘萍:“你还记得范哥吗?就是在d区做区长的那位”

刘萍父亲:“那位越战一等军功的军人”

刘萍:“是的爸爸,她从云南调回成都了”

父亲:“我怎么会忘记他,没有他,那年你就被人贩子拐走了”

那年刘萍的爸爸帮粮站收储备粮,存了不少钱,刘萍有一天放学碰到爸爸骑着二八大杠,就把书包交给他带回去,于是和镇上的同学玩到天黑。

她独自返回的路上,路过黄里坪的时候,有一辆面包车叫住她:“波章是你二叔吧,我们是好兄弟,走路多辛苦,他让我接你回去”

刘萍一听是二叔的朋友,于是跟着上了车,可是车子一路开到云县,眼前是各种灯红酒绿,一条街一条街衣服暴露的女性,刘萍感觉不妙,这怕是要被卖到猫猫店。

刘萍大声说:“我拉肚子,快让我下车,不然我拉车上”两人守在公测让她抓紧点。

刘萍从公测的窗户爬了出去,从围墙根一路跑到了附近的村里

半个小时过去了门口的人贩子感觉不妙,于是进去查看没有人,看到有个窗户,就开着车去附近的村里转悠。

刘萍又惊又怕又饿又渴,她在村里讨水喝,被人目击了,天也黑了,她漫无目的的走着,面包车就在身后不远处看到她了。

刘萍一边跑一边哭,就在她再一次要落入坏人手里的时候,范哥出现了,他骑着一辆白色军用车牌的大白鲨摩托车,在黑暗中180度掉头,面包车的灯光打在他成熟帅气的脸上。

刘萍仿佛看到了骑士降临,范哥一把拉起她坐上摩托车,飞驰而去,面包车穷追不舍。

路过收费站,管理员看到是军牌,立刻行礼放行,面包车一看追不上了,也就作罢。

范哥名叫范岩松,云县是他的老家,探亲假的临近,正利用最后一天去隔壁的花村和发小打牌,他知道这一路都是烟花柳巷,都是干着限制人自由的勾当。

范哥对刘萍说:“姑娘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刘萍说:“在柑橘坡那边”范哥说:“我每次回家都要路过你们那边”刘萍说:“谢谢范哥救了我”

到了镇上:“范哥给刘萍买了bb机,还有读书用品,叮嘱她好好学习”把她送到家门口没有进去,临走的时候抱了她,还递给她一个红包,对她说:“有什么困难呼叫我,这是我的传呼号”

刘萍看天色太晚,邀请范哥回家住,第二天在赶路,范哥想了下回去也挺远,也就同意了。

刘萍家里人早就急的热锅上的蚂蚁,刘萍爸爸找遍了镇上的边边角角,敲开了所有同学的家门,都一无所获。报完警的他拖着疲惫身体回到了家里发呆。

咚咚咚,刘萍爸爸一屁股爬起来,打开门看着刘萍和一个陌生男人:“我找你好苦呀,你死到哪里去了,还带回来一个男人,谁让你早恋,不争气的东西”

刘萍赶忙解释:“爸爸,这是范哥,就是他救了我”

刘萍爸爸不好意思的对范岩松说:“我太激动了,对不起你”

范哥大度到说:“可怜天下父母心”

刘萍爸把家里最好的被子拿出来,把最好的房间让出来,刘萍打好洗脸水,洗脸水给范哥,全家对他充满了感激。

以后的日子里,范哥每逢探亲,都会去看望刘萍,给她买衣服,给家里买食物。

刘萍说着要去读书还说到范哥,是因为范哥调回成都第一时间就是去看他,听说他们父女都不在老家了,刘萍还辍学了,他感觉惋惜。

于是他多方打听,找到了刘萍做生意的批发市场,还为她找好了一所私立的艺术大学:“萍妹,你以前不是告诉哥,以后要做设计师吗”刘萍:“范哥,可是这个愿望越来越渺茫”范哥:“哥帮你,你去佳木斯的三江学院,去学环境艺术设计”刘萍:“可是艺术一年学费都要一万多”范哥:“有哥在,钱你不用担心”

刘萍:“可是我爸一个人我不放心”范哥:“有什么不放心,你爸就是我爸”

刘萍联系到雷三:“三哥你那个房子卖出去没有”雷三说:“小产权不好卖呀,哪有那么快”刘萍说:“哥,我只有七万,能不能卖给我”雷三说:“七万太少了吧,我这套十万随便卖”

刘萍:“但是你的产权有问题,我和我爸只要有地方落脚,我们又很信任你,你到哪里找这么好的买主”雷三:“你爸也来成都了”

刘萍:“是的,三哥,我要去念书了,我爸住我租的房子我不放心他,房东人也不太好,我想给他安排一个家,不然我都不放心走”

雷三:“看在是你的份上,我卖给你了”

刘萍很快就办好了手续,因为没到十八岁,所有的手续都是用的父亲的,在十八岁还差半年的时候,刘萍就拥有了人生中的一套房子。

她掏空了积蓄,唯一的钱留够了北上的路费,对父亲各种嘱咐,她走后,父亲继续在她的摊位上做生意,可是父亲毕竟老实木蜡,客户都跑了大半,只能勉强维持生计。

刘萍和父亲搬迁进了属于自己的房子,虽然是清水房,什么家具也买不起,只有出租屋搬过来的设施,但是好歹在大城市立足了,有了属于自己真正的地方了。

刘萍买了鸡鸭鱼,邀请范哥来吃乔迁宴,这一天刘萍家里洋溢着快乐幸福的氛围。

第二天她打包好行李,范哥早早就来接他了,他已经在刘萍房租辖区做副区长了。

女大十八变,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刘萍,换上了范哥带来的新衣,让范哥看的目不转睛:“萍妹,你去佳木斯读书,可不要谈恋爱,好好的学习技术”刘萍:“哥,我会珍惜你给的机会,学好设计专业,我主要是去读书的”

两人依依不舍的告别,范哥拥抱了她,拉着她的手:“萍妹,爸爸我会照顾好,你放心,我等你回来”

范哥送刘萍坐上了去BJ的火车,刘萍得独自一个人从BJ转车去佳木斯。 松花江边大来镇 火车一路的疾驰,刘萍第一次坐火车,也是第一次到首都,八月20许多的优秀学子陆续去学校报道。

同一卧铺里的的几个人,靠窗边一位人大美女,崭新的笔记本,喝着苹果泡的水,一副傲娇的眼镜,高冷的注视着车窗外。

斜对面是一位熟睡的帅哥,到了石家庄就要下车,他去保定军校。

一楼是刘萍的位置,顶上一位去浙江的生意人,一直聒噪的打着电话。

吃饭的时间,刘萍只是去接了开水泡面,其他人都买了盒饭,生意人坐在走廊凳子里放下小桌板,一边吃饭一边打听大家都学校。

刘萍回答:“我去佳木斯大来镇”生意人说:“佳木斯大学吗?还不错,也是本科吧”刘萍大方的回答:“不是,私立的在佳木斯的大来镇,三江美院”生意人:“没有听过”再没有言语。

高冷的美女发言了:“你也是四川的吗”刘萍:“是的我住成都”人大美女:“我从小就在成都长大,我叫唐丹”“我叫刘萍,真羡慕你可以去人大”两人越谈越投机,人大美女写了电话给刘萍:“到了bj,没有地方去的时候,你可以联系我,我可以收留你”刘萍感激的说:“不用了,我当天就会去转车,应该可以买到票”

到站了,两人依依不舍的告别,各自奔上了不同的求学道路。

刘萍转车很不顺利,车票没有买到,黄牛票要加高价,刘萍想着首都从来没去过,他小时候经常听爷爷说天安门,她想去看看毛主席画像。

于是她打了一辆夏利出租车,到了威严的天安门,她去住店发现好昂贵,不得以拨通了唐丹的电话,唐丹让她直接到人大门口,她在门口等她,可以和她住宿舍。

刘萍踏进人大的校园,郁郁葱葱的银杏树,雕花的屋檐,非常的气派,这就是大学呀,也是刘萍曾经的梦。

第二天唐丹用笔记本帮助刘萍购买了车票,两人依依不舍的道别,刘萍说:“以后你到东北来玩,我带你去看看边境,据说我学校对面就是俄罗斯”

刘萍忐忑激动的坐上了去佳木斯的火车,火车路过哈尔滨,绥化,这都是以前书上听到的地名,一望无际的黑土地,开阔光明,刘萍来自丘陵山村的姑娘,被祖国壮丽的土地深深的吸引了。

刘萍怀着追梦的憧憬拿出笔记本,她写到,我一定要好好学习技术,不受任何诱惑,绝不早恋,努力圆大学梦。

车厢里一位大叔问刘萍:“小姑娘,你一个人坐车?”刘萍警惕的说:“下车学校就会派校车接我,我是去读书”大叔说:“去哪里读书?”刘萍:“佳木斯”大叔:“这么巧,我回佳木斯”

大叔拿出图片说:“这新纪元酒店,我开的,以后你可以随便住”刘萍只当他在吹牛,笑笑不说话

大叔接着说:“川妹子就是皮肤好,我这次就是去重庆开铝厂”刘萍一听重庆立刻来了兴致:“我小时候看的方言剧,全是重庆的,我在成都经常去听川戏”

大叔:“我很喜欢你们的地方戏剧,我酒店夜总会里,就请了川剧团”

车到站了,校车并没有来接,刘萍需要自己坐车去三十里外的大来镇,刘萍看着很多营运车犹豫到底去哪一辆。

一群揽客的司机,有的过来拿包,有的直接拉人,都想接下这个生意,刘萍都快被扯碎了。

大叔的司机接到大叔开出停车场,刚好看到这一幕,大叔摇下车窗对拉客司机说:“住手”然后对刘萍说:“上我的车,我送你”刘萍不敢上车,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

大叔掏出证件给刘萍:“妹子,大叔不是坏人,大叔可是老兵,相信我”刘萍对军人有一种好感,于是坐上了大叔的车。

大叔说:“小姑娘,一个人在外面,照顾好自己,这是我的地址,有事你找大叔”

刘萍远远的看着学校姗姗来迟的校车了,于是探出窗户大声的呼喊,校车停了下来,刘萍和大叔告别,坐上了校车。

刘萍坐在后排第二个位置,她提着两个行李箱,背了一个背包,校车的车窗紧闭,感觉压抑的她想拉开窗户,可是怎么使劲都打不开,这时后排一位男生帮她打开了窗户,她感激的看着他说了一声谢谢。

车停在校门口,她取下行李艰难的去门卫室签名,在慢慢的拖进校园,这时男生走到她的面前:“同学,我帮你吧,我叫高明远”刘萍感激得说:“我叫刘萍,这届的新生”高明远:“听你口音不是东北人”刘萍:“我从四川来的”高明远:“我就是佳木斯当地人”刘萍:“同学你是什么系的”高明远:“雕塑”刘萍:“我在环艺”

女生寝室很快就到了,高明远送到门口头也不回的走了,刘萍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心想,东北人真的是很热心肠。

刘萍被安排在一楼的四人寝,寝室里有一位鸡西美女郑红,东北女孩子都好高啊,娇小的刘萍和她一比就是小土豆,刘萍主动把下铺让给了她。

还有一位杨丽娜来自大庆,还有一位姚丽,哈尔滨的。室友说:“咱们学校基本都是东山省的,外地的少”室友:“学艺术你有规划基础吗”刘萍:“没有”姚丽:“我不仅从小学画画,我爸还开装修公司,学校很多往届毕业的在我爸公司上班”室友:“我爸还在鸡西煤矿呢”

刘萍感觉这是一所富二代的学校,没有考上大学才来这里的。而且都有绘画基础,她暗下决心,一定要把缺失的短板补起来,于是她去画室从拉线条开始补课。

每天上完专业课,刘萍还会一个人留在画室补基础,他的刻苦让系主任包老师留意到,对这位特殊的学生,他很照顾,经常接济他一些生活用品,该给她开小灶,刘萍也投桃报李,经常去主任寝室帮他洗衣服,整理收纳打扫卫生。

转眼间到了冬天,学校后门外的松花江已经结冰,东北的气候刘萍无法适应,太冷了,她病了。

刘萍裹得像一个粽子,去校医那里拿药,路过寝室的路上,她看到一个校园ic卡亭,她拨通了范哥的电话:“萍妹,你也不往家里打个电话,我都担心了”

刘萍:“咳咳咳,哥,我好着呢,就是有点想你还有我爸,我爸好不好”范哥:“你放心,咱爸好着呢,有我你放心,你安心读书”刘萍千恩万谢过挂了电话。

旁边的李天沐听的一清二楚:“同学,马上放假了,你怎么还不回家”刘萍:“火车票太贵了,今年我不回去,打算外佳木斯做一个兼职打工”

李天沐:“我家留在佳木斯,我叫了出租车正要回家呢,要不一起吧”刘萍说:“我想去看看松花江再走”李天沐说:“我陪你吧”

两个人到了学校后门边,道路两旁参天的榕树,冬天依旧郁郁葱葱,松花江的水气在阳光的照耀下,升腾出皑皑的茵光,一轮彩虹横跨在江面,映照出李天沐朝气的面庞。

他穿着耳钉,阔腿裤,时尚的白鞋。带着毛领的羽绒服,好大帅气,长长的头发梳着利落的斜分,仿佛漫画里的文艺青年。

李天沐:“你到市里打算做什么”刘萍:“随便找个工作干着,赚点生活费”李天沐:“要不你去我妈的旅行社吧,我给她说一声”刘萍说:“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想办法”

两人坐上了出租车的后排,李天沐注射着这个柔弱可爱的女生,心里燃烧起男人的保护欲,从小家境优越的他,从来不曾知道有这么坚韧的同龄人。

到了市里,车子直接下到了李天沐所在的小区,他邀请刘萍去他家里吃饭:“刘萍,到饭点了,去我家吃饭”

刘萍:“不用了,不想太麻烦叔叔阿姨”李天沐:“这你不用担心,我父母很好客,你是我同学,又不是外人,别客气”刘萍推脱了,下车走了,李天沐追过来拉住她:“别犟了,吃顿饭又不会少块肉”刘萍哈哈大笑起来,愉快的答应了。

进到李天沐到家里,真大真豪华,呀钢琴,多宝格上摆放琳琅满目的工艺品,古董大花瓶,真皮沙发,客厅比刘萍家的房子都大。

李天沐去洗澡换衣服,她拉着刘萍说:“你看哪套搭配好看”刘萍:“都好看”刘萍:“怎么没看到阿姨叔叔”李天沐:“他们都太忙了,我带你去眉州饭店吃饭”刘萍“东北也有四川的饭馆吗”李天沐:“还有火锅店呢” 东北往事 刘萍在东北一边打工一边求学,时间飞逝,转眼间设计课程操作软件都已经学会,刘萍和往常一样往返寝室和画室,她总是刻苦的练习绘画,补基础课程,总是最早去图书馆,最晚离开画室。

一个普通的夜晚,她路过篮球场,迎面走过来三个男生,刘萍一眼认出环艺学长李天沐、雕塑学长高明远,还有一位不认识。

高明远:“嗨,还记得我吗?”

刘萍:“高明远,你怎么和李天沐在一起,这位是谁?”

欧阳银河:“姐,我叫银河”

李天沐:“最近还好吗,欧阳是我高中同学”

刘萍:“谢谢你们的惦记,我挺好的”

高明远:“天沐有话对你说,我们先走了,刘萍,以后有什么事你都可以找我们。”

刘萍错愕的站在原地,这三个人搞什么鬼?

李天沐:“刘萍,我想追你,我发现我很喜欢你这样的女生,我们做朋友吧”

刘萍:“你是不是搞笑,我们是同学,本来就是朋友”

李天沐:“我说的是男女处对象”

刘萍羞红了脸,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我觉得你挺好的,但是我是来读书的”

李天沐:“刘萍,我不会影响你的学习,我只想照顾你”

刘萍:“天沐,我们不合适,我条件太差不般配”

李天沐:“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

刘萍快步的跑回了寝室,留下晚风中李天沐孤单的影子。

第二天早上,寝室的电话响起,室友嘀咕,谁发神经,一大早打来,室友接听了电话递给刘萍:“找你的”刘萍结过电话小声说:“李天沐你找我有什么事”

李天沐:“我给你买了早餐还有水果,在门口生活老师那里”刘萍:“不用了,下次不要买了”刘萍走到寝室单元口,生活老师叫住她:“刘萍,刚有个男生给你买的”刘萍打来口袋发现好几份早餐。

刘萍提回寝室分发室友:“刘萍,你家伙可以呀,这才多久就有人追了,不像我们还是单身狗,沾光了”

此后的日子,刘萍区食堂,李天沐看到她在公共区打饭,总是会拉她去包间吃好吃的,刘萍坚持不去,他就会端来可口的食物和刘萍一起分享。

女生们都投来羡慕嫉妒的眼光,大家窃窃私语:“校草李天沐他爹可是教育局的,管着我们校长呢”“李天沐那么帅,为啥会喜欢她?”“我感觉自己失恋了”

刘萍从画室回去的路上,李天沐总是在那里等着她,她后来直接绕路走,各种躲避,也不再去大食堂吃饭,李天沐见不到刘萍,干脆就在寝室门口托人传话,三天两头,就有同学找刘萍:“刘萍,门口有人找你”刘萍说:“别搭理他”

慢慢的知道的人越来越多,室友也开始热情起来:“刘萍,原来追你的是李天沐,你快说说怎么搞定他的”刘萍:“我都没有心思谈对象”室友:“那你到底喜欢不喜欢他,不喜欢我们可要下手了”刘萍:“无聊”

就这样在李天沐猛烈的攻势下,刘萍也开始留意起他的体贴,总是在窗台收到小礼物的浪漫,但是她没有忘记北上的目的是求学。

范哥打来寝室电话:“萍儿,听说你们这一学期升级课程,要配电脑了,哥给邮了,你记得去取”刘萍:“哥,你对我真好,今年十一我要回来”范哥:“萍儿,还有没有生活费,还有没有路费?”刘萍总是说够。

教师节晚会那天,李天沐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表演了吉他独唱,大家的欢呼声掌声不断,刘萍也静静的欣赏,思绪纷繁,她有时候也恍惚,他如此优秀为何会喜欢自己,她觉得不真实。

唱完歌曲,李天沐当着全校的面,对刘萍表白了,刘萍在人群中尴尬的很想找个地洞,羞红了双颊,只是呆呆的坐着,大家议论纷纷。

这件事过去,刘萍总是躲避李天沐,甚至放出话,自己在老家有对象,李天沐知道以后喝了很多酒,也很久不在找她。

十一刘萍回到了老家,爸爸把店早就做垮了,一直靠范哥的接济度日,刘萍不知道怎么回报,就在范哥为她接风的晚上,把自己送到了他的床上。

范哥酒醉心明白,也对这个爱护的妹妹早就动了男女之情,但是他不能乘人之危。刘萍说:“哥,没关系,我愿意的”在酒精的作用下,范哥和刘萍睡在了一起,发生了关系。范哥看着被单上的血迹:“萍儿,你还是处女”刘萍害羞的点点头。

在车站送走刘萍,范哥一边挥手一边说:“萍儿,你毕业回来我就娶你,你注意安全”刘萍又一次踏上了北上求学之路。 名山岛 回到东北的刘萍在李天沐的持续强烈爱轰下,内心开始动摇,为了阻止恋爱对象的纠缠,刘萍谎称已经在四川结婚并有生育过小孩。

刘萍在学校里除了室友,有两个同系不同班的闺蜜,一位叫焦冰,一位叫阎学娇,焦冰对象戴兵是李天沐高中同学,因为这层关系,被派来接近刘萍做说客。

暑假的时候,焦冰邀请刘萍去旅游:“刘萍,东北有五大连池,还有很多名胜古迹,你来两年都还没去看过”刘萍:“我要打工,以后去吧”

焦冰:“你当我是好姐妹就答应我出去玩,费用你不用担心”刘萍推脱不过:“那我们去附近的地方看看边境就行了”焦冰:“那我们先去黑龙江上吃东北特色生鱼片,然后再带你去名山岛看俄罗斯”

刘萍每次到佳木斯市里看到俄罗斯美女和尖顶的俄罗斯特色建筑,就对边境真正的俄罗斯风情充满向往。

两位闺蜜和她先到佳木斯落脚,焦冰定在新纪元大酒店,当她到了准备入住的时候,大厅里看到一位熟悉的身影,这不是火车上的兵叔吗?

兵叔远远的对她挥手:“嗨,小家伙,你怎么来了”刘萍看到熟人也很开心,快步的走去:“叔叔,好巧,上次还没有谢谢你呢,你怎么也在这里”兵叔:“叫我张哥,叫什么叔叔,把我叫老了,你忘了,这里是我的产业”

刘萍崇拜又欣喜的看着这个四星级酒店,豪华气派,对眼前的张哥充满了敬意和距离。

刘萍:“我是约了同学开房”

张哥:“好家伙,谈恋爱了?”

刘萍:“你想什么呢,我和我的好闺蜜,都是女的,我们出来旅游”

张哥:“把你房卡拿出来,我帮你处理一下”

刘萍:“干嘛”

张哥:“你到我这还让你掏钱不成?你想住多久住多久,包括你同学”

刘萍:“真的吗,张哥你太豪气了”

张哥:“我给服务台说好了,你随时来,随时签单就好了。”

刘萍:“无功不受禄,不用了,你让我怎么报答你”

张哥:“看你说的,我认你当妹子,你说那么见外的话”

刘萍开心的想着,可以好好泡牛奶浴,土豪请客真不错。

刘萍联系到闺蜜,闺蜜知道签单的事,对刘萍说:“你隐藏得深呢,学校里有校草穷追不舍,学校外还有土豪签单”

刘萍:“说啥呢,你们到底住不住了”

闺蜜异口同声:“不住白不住”

一行人去夜总会看节目,在spa中心护理头发,去桑拿享受东北戳澡,住在最好的套房里,感受了一把星级酒店的奢华服务,留连忘返。

焦冰:“萍儿,我们去趟超市,准备点东西,就去名山自助游”刘萍:“我都迫不及待了”

三个人包了一辆车开开心心的朝着名山岛进发。

坐落在黑龙江边的名山岛,北望俄罗斯的阿穆尔捷特。江水环绕,古木森森,鸟鸣嘤嘤,野趣横生,一派质朴粗犷、天然无饰的自然生态风光。

岛上有非常多的野生核桃树,还有俄罗斯风情圆,一行人住在在黑龙江边的客栈。

傍晚十分,焦冰邀请刘萍上船:“萍儿,我给你说个事,日本的生鱼片就是这里传过去的,你来感受下渔民在船上现场制作”刘萍期待的上了船。

一艘渔船上一位穿着赫哲族衣服的男人,正在杀鱼,船上装饰着非常多的气球和彩灯,刘萍坐到位置上,张信哲的爱如潮水歌曲响起,从她的身后串出李天沐,递上一束鲜艳的玫瑰花:“亲爱的刘萍,我喜欢你”被惊喜搞蒙圈的刘萍这才发现,欧阳,戴兵,高明远,都在船上。

刘萍娇嗔得责怪焦冰:“你怎么都不告诉我,搞什么东东”焦冰:“给你一个惊喜”刘萍:“这明明是惊吓”为了不扫兴,刘萍接过了鲜花。

大家一起愉快的唱歌,船开到江上,江风拂面,好不惬意,大家喝了许多的酒,年轻就是好啊。

下船以后,不胜酒力的刘萍被李天沐搀扶着,一边走一边指着天空:“萍,你快看北斗七星,你快看这是仙女座”刘萍支支吾吾的回答:“恩,看到了,我好开心,我困了”

回到客栈,刘萍头晕还尿急,李天沐,一会给她搽口水,一会扶着她去上厕所,天亮以后刘萍知道了昨晚的失态,不好意思的说:“谢谢你昨晚照顾我,让你见笑了”

李天沐笑呵呵的说:“你好可爱,我怎么会笑话,以后不会喝酒,咱就不喝”刘萍羞红了脸:“天沐,其实你人挺好的,可是我怕连累你,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李天沐:“就让我照顾你吧,你一个人在北方又没有亲人”刘萍倒在天沐温柔的肩膀里抽泣,她真的好需要这样的关怀。

天边的彩虹横跨在宽阔的黑龙江江面,江风吹的窗户呼呼作响,李天沐搂着刘萍,两人看着远处的风景,此刻真的非常美好。

吃饭的时候,焦冰笑嘻嘻得说:“昨晚上你们两个哈哈”刘萍:“没你想的那样,讨厌我都喝醉了”天沐:“我作证,我怎么可能乘人之危”戴兵:“你小子此地无银三百两”

高明远:“刘萍,我其实也喜欢你,为啥你对我不感冒”刘萍:“远哥,你开什么玩笑”

高明远:“李天沐,你小子对刘萍不好我饶不了你”

气氛变的非常尴尬,刘萍:“远哥,听说附近风情园有俄罗斯美女,你不去欣赏下吗”

欧阳:“哈哈哈,你们不介意的话,我倒很小去见识见识”

刘萍说:“我无所谓,要不大家一起”

李天沐:“不要了,玩笑不要开那么大”

刘萍:“你们不敢去,算我没说”

众人:“去就去,谁怕谁”

大家一起朝着俄罗斯风情圆走去,在舞池里有一位高挑金发碧眼的美女正在热舞,看到一群客人进来,有男友女,热情的端来巧克力和饮料

欧阳:“你们这里最漂亮的姑娘叫一个出来”

这时从门口走出来一位大长腿,穿鞋高邦靴子,类似泳装的暴露衣服,披肩的长发,画着浓浓的眼妆,假睫毛就像拖把那么长,刘萍看不出美感,只看到满屋子的风尘。

这时泳装美女走到刘萍身边动起了手,开玩笑的摸她的胸口,充满挑逗,刘萍被异域美女的开放震惊,但是欧阳还想继续呆一会,大家都吓得想跑路了。

异域美女单手搭在李天沐的肩膀,作出挑逗的姿势,说着就要亲吻他,刘萍故意不在乎起哄的说:“亲他,亲他,亲他”

李天沐生气的跑了出去,大家也就不欢而散了,等到了客栈,李天沐敲开刘萍的房间:“萍,你不喜欢我就明说,为啥还要找俄罗斯大妈调戏我”刘萍笑的前仰后合:“天沐,大家都说你是学校的校草,你又是官二代,什么女孩子没见过,难道你还要立纯情人设”

李天沐:“你真不要脸,我根本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刘萍:“那你可以不用追我呀,我是那种人”

刘萍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疯狂的行为,她以为这样李天沐就会放弃她。

可是李天沐在往后的日子里依然忠心和痴情,她不在忍心辜负他的真心,于是就和他处起了对象。 开除 在一个周日的早上,刘萍在佳木斯的理发店做头发,室友寄存的产品店,大家都是共用的,突然有一位开着红色跑车的女士上了二楼。

她是李天沐的妈妈,一位成功的跨境旅行社老板,也是家境优越的富二代,父母都是当地国企党高官,结婚以后也被事业有成的天沐爸爸宠爱有加。

面对独生儿子的女朋友,李妈妈非常不满意:“小姑娘你出来一下”刘萍:“阿姨,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李妈妈不等刘萍吹干头发,拉着她就走到了楼下

李妈妈开门见山:“我给你说,你离开我的儿子,我不许你和他谈恋爱”

刘萍:“呃,您是天沐的妈妈?”

李妈妈:“这么给你说吧,我打你老家电话调查过了,你大爷接的电话,你在社会上浪过”

刘萍:“李妈妈,你说的什么胡话,我只是出社会比较早,怎么就成了你嘴巴里的十恶不赦”

李妈妈:“我不听你多说,把你们旅游的胶卷交出来里,你年纪轻轻就和人睡觉,你和我儿子开房了?”

刘萍:“我们只是一起旅游了,没有你说的那些事”

李妈妈:“不管你怎么狡辩,小姑娘根本不学好,你配不上我儿子”“我儿子三代单传,到这个学校过度一下,很快就要出去留学。”

刘萍被搞得莫名其妙,也不甘示弱的说:“是你儿子追我的,你去管他,别和我说,”刘萍想转身回去吹干头发。

李妈妈抡起一个耳光就朝着刘萍脸上打去,刘萍当时感觉受到了此生最大的侮辱,悲愤的说:“本来就是你儿子追的我,你管不好自己儿子,跑来找我算什么,你有本事把我们分开!”刘萍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学校,李天沐找到刘萍:“萍,戴兵说我妈找他了,还让焦冰告诉你的地点,她有没有找过你”刘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天沐,你回去可不要怪你妈妈,她也是为你好”

李天沐看着刘萍心疼的说:“宝,我妈有没有说你什么”刘萍:“没有,你妈妈让我们好好处对象,阿姨很支持”

李天沐回到家里,母亲大发雷霆:“你找的那个小婊子也太贱嘴利牙了,怼得我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拍死她,赶快给她断了”天沐错愕的张大了嘴巴:“妈,你为什么这样说她”李妈妈:“你还护着她,过几天我就让你爸开除她,”李天沐:“妈,我真的很爱她,希望你成全我”

李妈妈:“门不当户不对,我是不可能答应的,你现在的任务是学习,文凭拿到你爸给你安排工作”

李天沐:“妈,你开除她,我就和她私奔”

李妈妈:“今天把你锁在家里,哪里都别想去”

刘萍上完早读,返回寝室拿课件,发现几个女生在为她打包行李,刘萍觉得很奇怪:你们干什么?”同学:“王校长让我们把你行李送去门卫室”

刘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懵懵的问:“为什么呢”同学:“你去大门口看告示就知道了,你被开除了”

刘萍又惊又怕:“为什么要开除我?”

同学:“一”

刘萍急冲冲的跑到校门口,果然一张a4公告贴在铁门上,理由是刘萍严重违反学习规定。

刘萍心里悲愤交加,一下知道是李妈妈搞的鬼,她冲到校长办公室,校长好像早就知道她会到来:“刘萍,这个信封里是你预科五年交的学费,我一分不少的退给你,我知道你很维权,但是我也有我的难处”刘萍:“我不走,你们仗势欺人,我要告你们”

王校长:“你去bj,你去哪里告都行,但是我想说的,摆在你面前就两条路,一拿钱走人,二不拿钱走人,自己选”

刘萍想着那些钱是范哥资助的,不可能便宜了这些人,接过信封无奈的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刘萍的事很快学校传开了,议论纷纷:“和官二代谈恋爱的下场呗,也太可怜了”

刘萍失魂落魄的拨通了范哥的电话,刘萍哭着说:“哥,学校分化了,一部分要去哈尔滨,老师也走了大半,私立学校太不正规了”

范哥:“萍妹,别急,要不回来重新找个学校,龙泉驿那边在修大学城,我去打听打听”

刘萍:“哥,咱不念了,我以后还是好好做生意”

范哥:“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刘萍:“哥,学费我都退了,我去订下票,很快就回来了”

范哥:“我等你回家,路上小心点”

刘萍离开学校的时候,大家都还在上课,只有玩世不恭的欧阳还挺有义气,专门逃课来送行:“刘萍,你去哪里”刘萍:“我回家,先到佳木斯看能不能订到票”

欧阳:“刘萍,我陪你去”

刘萍:“不要逃课,好好念书”

欧阳:“我哪天不逃课,大不了回家继承我爸的木材厂”

刘萍感激的说:“欧阳,这是我电话,以后到四川记得这里有个同学”

欧阳和刘萍到了佳木斯,两人找了一个网吧包间打游戏,刘萍定的火车要夜里两点,两个人决定出去吃点东西

欧阳:“你到东北还没做过炕吧,我带你去吃铁锅炖大鹅,感受下东北大炕。”

刘萍坐在炕上一下跳了起来,好烫,欧阳哈哈大笑起来,你们南方人一开始是不习惯的。

两人开开心心的有说有笑,吃过饭路过一家冷饮店,名字叫大力士牛,刘萍对欧洲说:“这个好特别怎么开在地下室”欧阳:“要不进去喝一杯”刘萍说:“好呀,进去看看”

两人进到负一楼,一个一个的格子包间上密密麻麻的写着各种留言,这原来是情侣约会的地方,两人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刘萍点了一杯冰激凌。

她一边吃着一边看着隔断上的文字,就在这时,她看到留言为李天沐的写着:“刘萍,我此生的最爱,我并没有出国,母亲把我送去大连小姨家,我在这里留言给你,如果有同学看到,请为我传话,让她无论如何等我几天,我们在二院后门的教堂汇合。”

刘萍震惊急了,心里充满感动又充满力量,她退了票,在佳木斯二院附近住着等待

她想当面和李天沐告别,刘萍和欧阳在德州火锅吃饭,欧阳:“刘萍你四川人到东北都没吃过火锅,今天我请你”吃过饭刘萍到了兵叔经常打牌到老兵茶楼去告别,刘萍对兵叔说:“承蒙你的照顾,我要回老家了”

兵叔:“为啥要走呢,都还没毕业”

刘萍说:“学校把他开除了,因为谈恋爱”

兵叔拉着刘萍的手说:“你也别急,私立学校哪里都有的是,不行去报自考,就留在佳木斯,哥照顾你”刘萍谢绝了兵叔的好意。

刘萍说:“我要回老家,家里的父亲还等着我”

兵叔:“以后有用得着张哥我的地方,你随时来找我”

刘萍感激的点点头,心想还是贵人多,心里的委屈也就没有那么多了。 交易 在同学欧阳的照顾下,失魂落魄的刘萍还是选择在二院附近等天沐,她的心里有非常复杂的感情,一方面情感上已经爱上了天沐,一方面她又觉得被他家人坑害的不甘心想要报复。

她等了三天没有等到李天沐,终于决定永远的离开佳木斯这个伤心地。

欧阳说:“萍,我要退学了,我爸给我在BJ重新找了学校我也要走了,其实有些话我早就想给你说,我怕今天不说以后没有机会”

刘萍问他:“无论我走到哪里,我们同窗的情谊不会变”

欧阳:“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喜欢天沐,可是我喜欢你”

刘萍:“银河,我一直拿你当弟弟”

欧阳:“我只有一个请求,你把我睡了吧,我还是处男”

刘萍吃惊的看着他:“你好无耻啊,全班最色的就是你好吧,平时是个女生你就开黄腔”

欧阳:“可是刘萍,你就说我对你是不是最尊重”

刘萍:“我们关系一直都很好,这我知道,我最早以为你和高明远,天沐他们都是高中同学,后面知道你是伊春的,比我们都小”

欧阳:“你知道我是哪天开始喜欢你的吗?”

刘萍:“什么时候”

欧阳:“二食堂门口你坐在康权的大腿上,最后我去后校门打游戏,路过情侣路,看到我们班刘雯和他牵着手。”

刘萍:“那天我也看到了,我那天等大来的末班车,就站在幽兰厅里。”

欧阳:“你有注意到当时你后面的我吗”

刘萍:“没有印象”

欧阳:“你当时看到他们牵手,你坐在亭子上哭了”

刘萍:“我当时是喜欢过我们班的康权,但是坐大腿你怕是看错了”

欧阳:“别狡辩了,你被康权在我们这帮人里说的一文不值,说根本不会喜欢你,他嫌弃你家境不好,但是我一直暗恋你,康权那人我了解,就是个渣”

刘萍说你快别说了:“我也是渣女,我是来者不拒的,什么男人都行,不就是睡吗”

欧阳:“刘萍,对不起,我不该勾起你的伤心处,我是真的喜欢你”

刘萍感觉特别可笑被愚弄,当时她喜欢康权,康权约她去二食堂见面,当她表白以后,康权搂住她,本以为浪漫的爱情就此开始,就当晚她就看到康权和室友在一起。

愤怒不已的刘萍此后都不和这两人说话,每次室友炫耀她的男朋友,刘萍就带着耳机,因为这个事,她还申请搬了寝室。

十几岁懂什么感情,非常的荒唐,年轻总是做了许多荒唐事,刘萍最终还是把欧阳睡了,慌张不知所措的欧阳和平时玩世不恭判若两人

刘萍笑着说:“欧阳,你小子表里不一,外面花心大少人设,那个还是个纯情少男”

一边又在心里期待着李天沐,但是她深深的知道他们没有未来。

刘萍到了火车站寄存好行李,就和欧阳坐在候车室二楼喝饮料等车。

李爸爸打来电话约见面,刘萍警惕的对欧阳说:“李天沐爸爸要见我”

欧阳:“见就见,怕什么,害得你被开除,还来见你准没安好心”

刘萍:“他也没说什么事,态度也很温和”

欧阳:“你让他到火车站来”

刘萍照着说了,很快李爸爸到了约定的地方:“小姑娘,你就是刘萍吧”刘萍淡淡的说:“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她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风度翩翩的中年男人,只见他提着一个绿色的袋子,递给刘萍:“这些钱你拿着,只求你把天沐交出来,我就这一个宝贝儿子,我知道这件事我们也过分了,作为对你的补偿”

刘萍吃惊的说:“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

李爸爸掏出信封递给刘萍:“这是他留在家里的信,我们知道你离开了学校,就把他从大连小姨家接回来”

李爸爸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们不让他出门,想让他冷静一段时间,见不到你自然就消停了,好安排他去新的学校”

刘萍看了下手表:“李叔叔,我没多少时间听你说,火车要来了”

李爸爸接着说:“他信里说要和你私奔去成都”

刘萍掏出火车票解释到:“我不知道这回事,我只买了自己的票”

李爸爸:“我的工作想必你也知道,其实我并没有多反对你们,可是孩子妈是那个脾气,小姑娘我儿子喜欢你这不是你的错,你在佳木斯有难处都可以找叔叔”

刘萍心里不屑的想,这些人也太虚伪了:“叔叔,我得走了,我真不知道他在哪里”

李爸爸拉住起身的刘萍:“你不能走,我知道你们会有联系,帮我把他交出来”

刘萍大声的呼叫欧阳,欧阳从隔壁桌走了过来:“李叔叔,你不要为难刘萍好吗,她真的不知道,我可以作证”

李爸爸疲惫的说:“你知道天沐把我们从小到大给他存的钱都取走了吗?他这是铁了心要离家出走啊”

刘萍:“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他确实约了我在二院附近的教堂见面,我一直没等到他。”

李爸爸惊喜的说:“刘萍你更不能走了,帮我把他找到交给我们,他妈妈已经急的报警了,家里爷爷奶奶也每天跟着着急上火”

刘萍体谅的说:“叔叔,如果见到他,我一定劝他回家”

李爸爸激动的说:“我儿子的脾气我知道,从小都太有主见,这件事我们打算强行带走他,你到时候配合一下”

刘萍左右为难,可是也能体谅为人父母的担忧,她推过绿色的纸口袋说:“这钱我不能拿”

李爸爸:“拿着吧,你把他给我们找回来,成功之后,我还会再给你”

刘萍打开袋子一看:“里面有整齐的万元纸币,二十万”刘萍心想,这人肯定是个贪官,出手又狠毒又阔绰,不要白不要。

刘萍接了过来对李爸爸说:“你放心,那我不走了,我配合你们找到他” 私奔 “刘萍,你离开学校也没告诉我,现在你在哪里”焦冰接到刘萍电话。

刘萍:“我在二院旁边的友谊酒店”

焦冰:“我以为你都回到四川了”

刘萍:“我还没走”

焦冰:“天沐在找你,你电话怎么换了号”

刘萍:“我刚换的,他们家里人老找我,很烦,早就看到他的留言了”

焦冰:“他约了我们说去成都找你,让去朋友们吃散伙饭”

刘萍:“你们在什么地方?”

焦冰:“山顶那个蒙古饭店”

刘萍:“等着我,我要过来”

刘萍打了一个车早早的到了餐厅,什么人也没看到,于是他拨通了天沐电话:“喂,是我”

天沐:“萍儿,你还好吗,你在哪里”

刘萍:“我看到你在大力士牛的留言了”

天沐:“我以为你不知道,我写在那里碰运气,我被关在家里的时候没办法联系你,当我出来找你的时候,学校说你走了”

刘萍:“我一直在佳木斯等你,火车票退了”

天沐:“我订好了明天的车票,想去你老家找你”

刘萍:“我有话对你说,焦冰告诉我了,我现在老地方”

天沐:“真的吗?太好了,我在来的路上”

刘萍:“你最近没回家,住在哪里的?”

天沐:“我一直住在表姐家里,她出国了,我有钥匙”

刘萍:“你家里人到处找你,你妈急的都报警了”

天沐:“萍儿,我妈做那样的事对你,我很心痛,我知道你读书很不容易,这一直是你的梦想,没想到是我的家人在伤害你”

刘萍:“学校哪里都是,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天沐:“萍儿我到了,你在哪里”

刘萍东张西望的看着十几个蒙古包,向路口张望也没看到天沐,就在这时,天沐一把紧紧的抱住了她,刘萍回过头,热辣滚烫的脸颊贴了过来,刘萍心里酸楚难过,两行泪水不受控制的滚了出来,圆圆的就像晶莹的珍珠挂在脸上。

天沐抚摸着刘萍的脸,用额头贴写她的额头,轻声的说:“萍儿,你受苦了,我再也离不开你了”刘萍抽泣着说:“我也不想和你分开,可是”

天沐用手捂着她的嘴:“萍儿,我们以后永远都不会分开了,我都安排好了”

刘萍:“安排什么”

天沐:“你以前不是说如果不念书,想开酒吧,或者太泰华批发市场做广货服装吗”

刘萍:“那都是随便说说的”

天沐:“你做生意,我就陪着你,我们一起,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刘萍:“我去苏门答腊你也去吗”

天沐:“天涯海角我都陪着你”

刘萍眼珠一转到问道:“苏门答腊在哪里?”

天沐:“很遥远的地方,你都不知道还想去呀”

刘萍回答:“我都是随口说的”

很快朋友们陆续到了,欧阳也在邀请的行列,两人目光对视,都心照不宣。

众人一边吃着喝着,高明远端起酒杯:“我祝我弟和弟媳妇永远幸福”

戴兵:“天沐,你不在想想吗,真的要跟刘萍去四川?”

焦冰掏出一个用百元纸币折好的爱心泪眼婆娑地递给刘萍:“刘萍,你会想我吗,这上面有我家的地址还有家里的座机,你回东北这里就是你的家,呜呜呜”

刘萍被感动了,两人哭做一团。

阎雪姣把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来:“刘萍,你不是说一直很喜欢我这块石头吗,今天我把它送给你做纪念”

刘萍故作坚强的说:“搞什么,又不是不回来了,你们想我了,有时间到四川见我就是了,就像生离死别”

大家沉浸在依依不舍分离的气氛中,天沐也和哥们碰杯道别。

刘萍起身去洗手间,她偷偷的拨通了李爸爸的电话:“李叔叔,我见到天沐了”

李爸爸焦急得说:“在哪里,我马上过来逮他”

刘萍理智的说:“你答应我的事呢,我可是真心喜欢你儿子,可是我也能体谅父母的苦心,我这样做了他会恨我,你们要做出补偿

李爸爸:“我不是言而无信的人,你把银行卡号发给我,我带走他以后,你们当面了断,我就给你打款,我在给你30万,足够你买套公寓了”

刘萍:“你到蒙古饭店来,他喝多了,你来接他吧”

刘萍回到包间,对天沐说:“我不会让你跟我走,我今天晚上就会离开了”

天沐:“为什么,你不喜欢我了吗”

刘萍:“我喜欢你,但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们都太小了,都不理智,我不能耽误你的前途”

天沐生气的说:“我要和你一起,我离不开你,不要丢下我”

刘萍:“你真的很幼稚,你一个二世祖,你知道生活的艰辛吗?你离开家庭能吃苦吗”

天沐不服气的说:“我怎么可能让你吃苦,我已经把父母给我存的钱都拿了,我还打算为你开酒吧,名字都想好了,苏门答腊露露”

刘萍嘲讽的说:“那都是你父母的钱,有本事自己赚,我做批发市场,你能扛过吗,真的担起生活只怕能坚持三个月就会后悔”

天沐:“我要守护你一辈子,你休想离开我”

说着说着,包间的们被打开了,李妈妈,李爸爸,还有天沐都舅舅一群人冲了进来,天沐爸爸一把抓起天沐,天沐妈妈抱住他:“我的宝儿儿子,我都急死了,跟妈回家”

李天沐使劲想挣脱家人的控制,可是终究是徒劳,刘萍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欲哭无泪,李天沐一步三回头,流着泪深情的看着刘萍,大声的喊叫着:“妈,放开我,我不要走,萍儿,萍儿,萍儿,我不能没有你”

刘萍胸口抽痛了一下,她愣在原地,隔了一会她趴在窗户看着天沐上车,她看到天沐步履蹒跚的爷爷奶奶也在焦急的等待。

刘萍如释重负的对朋友们说:“走吧,是我打的电话”

大家非常不解的对他说:“为什么要这样做”

刘萍:“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没有结果的事,我不想耽误别人耽误自己”

大家觉得小小的刘萍居然有这么坚韧的内心力量,不可思议,大家相拥告别,刘萍安慰到:“朋友们,不用担心我,回去吧”

送别了大家,刘萍拨通了李爸爸的电话:“二点以前我要收到钱,你说的话我都有录音,包括你为什么要找人开除我,如果不兑现的话,我会实名举报你”刘萍说完就挂了电话。

刘萍订购了当天到bj到火车票,她要去BJ坐t8返回成都了。

很快李爸爸打来了电话:“钱我给你打过去了,你查收一下”

刘萍挂断了电话,踏上了回家的路 石家庄的转折 刘萍回成都的票只买到了短途石家庄的,期待到了车里补票。

夜里的车,刘萍独自在石家庄火车站里等车,她吃过方便面,起身扔垃圾的时候,被疾冲冲路过的铁路警察尹航撞个满怀,刘萍连忙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尹航谦和的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撞翻了你的泡面”

刘萍拉着尹航去洗手间,一边帮他搽拭油脂,一边自责的说到:“怎么办,你的制服被我弄脏了”尹航说真的没关系,我都下班了,回去洗了就行了,刘萍这才放下心来。

尹刘二人攀谈起来,小姑娘你是要去哪里?“我回成都”“坐的哪趟车”刘萍答:“车票跟紧张,我买的短途上车了补”

尹航笑笑说:“幸亏你遇到我了,旺季补票也困难哦”“你不介意坐餐车票回去的话,我带你去盖个搓,看你是学生也不容易”刘萍感激的说:“大哥,餐车可以呀”

尹航说:“不过那趟车还早,凌晨四点”

刘萍无奈的说:“回个家太难了,等得都困了”

尹航说:“你去我休息室睡一会,我要去打台球暂时不用,到点了我来叫你”

刘萍说:“太谢谢你了,我怎么报答你”

尹航:“为人民服务哈哈”

刘萍说:“哥,你们当地有什么好吃的没有,我请你吃宵夜”

尹航说:“河北炒饼吃过没,就在台球室后面就有”

刘萍说:“哥,走我请你吃东西”

两个人到了炒饼店,人山人海,生意也太好了,等待了许久终于吃上了炒饼,类似炒面的东西。

刘萍看到这家店的东西很单一就对尹航说:“我们成都的宵夜店,还有冷淡杯,串串,冒菜,你们这宵夜好简单”

尹哥:“成都的夜生活很丰富,美食之都,我去过武侯祠,前女友是乐山的”

刘萍:“把成都夜宵带到石家庄开一家综合店,门口弄个坝坝电影咯,生意肯定很好”

尹哥:“这个主意真不错,我也想搞个外快,工资太低了,但是我的身份不可以开店的”

刘萍不解的问为什么,尹哥说政策规定。

刘萍就坡下驴,你可以请别人代持,自己投资当老板呀,尹哥看着眼前温柔漂亮的刘萍:“小家伙,你还懂代持,知道的真不少”

刘萍傲娇的说:“我可做过生意的”

两人相见恨晚,越聊越投机,尹航被打动了,问刘萍:“我存款不多,两万能不能开一家”

刘萍笑笑:“看你开多大的,大排档这样的如果可以摆外面,买二手桌椅,勉强够,不过你不介意,我们可以合伙”

尹航动心了,对刘萍说:“可是我没时间管理,我得上班”刘萍自告奋勇:“哥,你信的过我的话,我来筹备”

两个陌生的有缘人,居然商量起了一起做生意,刘萍对尹航说:“不过我得先回家一趟,找找合适的川厨,出来念书二年了,也就回过一趟家”

尹航:“那你不念书了吗?”刘萍张口就来:“私立学校太歪了”

尹航:“被骗了?”

刘萍:“那倒没有,学校不好,分化了,老师也很少,但是退了学费”

尹航:“那就好”

两人在交谈中逐渐的聊起了很多东西,加深了熟悉度。车到了,刘萍在尹航的带领下,走列车员通道进了餐车,两人挥手告别。

刘萍坐上了回家的火车,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夜幕里灯火通明远去的城市,石家庄渐渐的走远,刘萍累了,趴在餐厅里睡着了。 温柔乡 回家了,火车北站出站口,刘萍拖着大大的箱子,步履艰难又目光坚定的走着。

“萍妹,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刘萍一眼就看到人群中范哥熟悉的面孔。他手里抱着一束粉红色亮片包装的玫瑰花,在阳光下分外耀眼。

她的心中百感交集,久别的喜悦,内心的酸楚一拥而上,她强忍住泪水快步的奔跑过去,刘萍一把抱住范哥,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久久没有松开。

范哥轻轻的说着:“萍妹,辛苦了,咱们回家。”范哥牵起刘萍的手,一手拖着行李箱,刘萍抱着玫瑰花,跟着范哥的指引缓缓的走出车站。

阔别了两年城北,突然变的陌生又亲切,刘萍问到:“哥,我爸好吗”?

范哥:“爸爸在子云市场做调料门市了,好着呢”!

刘萍不解的问:“做干杂不是要去五块石进货吗?谁带他做这些”?

范哥说:“你爸战友做这行他去学了几个月,本钱我拿给他的”。

刘萍:“哥,那多不好意思,多少钱,我会还给你的”。

范哥:“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先别说啦,咱们回家慢慢聊”

刘萍点点头,范哥的司机很快就来接她两,车上刘萍靠在范哥的肩头,范哥紧紧的拉着她的手,就像久别重逢的情侣,又像失散很久的兄妹。

到家了,武侯区三环边的多层小区,刘萍看着熟悉的大门,门口的浩渺超市,超市对面的猪脚饭,一切都那么的熟悉又陌生。

走到单元口,刘萍不知道密码,范哥熟练按下了数字,到了201门口,刘萍:“范哥,我没有钥匙,我爸在市场还是在家里”

范哥轻车熟路的掏出钥匙,打开房门,一看就是把自己当家了,平时没少来。

推开门,实木地板,水晶灯,木格纹的吊顶,浅绿色的窗帘,生活电器一应俱全,刘萍吃惊的张大了嘴巴:“我爸发财了吗,居然有钱装修”

范哥微微的笑着:“你到房间来,这是你的卧室”刘萍紧到走廊拐角的大房间,紫色的窗帘,配上推拉的门,全屋唯一有阳台的屋子。

刘萍记得那时候刚买了房子,心里对自己说,以后有钱了就装修这间自己住,没想到眼前就是梦里的一切。

刘萍吃惊的看着范哥:“一定是你,是你装修的”

范哥开心得咧嘴笑:“萍儿你就说喜欢不喜欢纳”

刘萍开心极了:“我好喜欢,简直就是梦中情房”

刘萍每个房间一一欣赏,客厅墙柜上放了很多的酒瓶,她拿起一瓶看了看,是空的:“哥,你和我爸经常一起喝酒吗,这么多空酒瓶”

范哥:“我把这里都当自己家了,下班我都是回这里住的,我们两爷子在家等着你”

刘萍推开卧室,实木大床上淡雅的被褥,一张简单的书桌上摆放了象棋,床头有几本地摊文学,推开衣柜门,一眼看到父亲那件熟悉的呢子大衣,那是她刚赚钱的时候给买的。

走到隔壁这间卧室,推开门一股熟悉的男士香水的味道,乳白色的房间乳白色的被褥,和宾馆一样简洁,被子被叠成了柔软的方块,当兵的习惯改不了了。

刘萍:“哥,你平时住这间吗”

范哥:“等你回来,我就和你一起住”

刘萍错愕呢看着范哥,刚想张嘴又咽了下去。

范哥:“我给你爸说了等你毕业就娶你,我要对你负责任,今年你也快20了,我等你到法定结婚年龄”

面对范哥说的这些话,刘萍没有马上拒绝,也没有表态,她拨通了父亲的电话:“爸,我回家了”

刘父:“好闺女,我知道,岩松不是去接你了吗?,我在市场买点菜就回来了”

刘萍洗了一个澡,范哥立刻拿出刘萍的睡衣:“萍儿,你以前的东西,都在衣柜里,不知道还能不能穿的了”

刘萍换上睡衣已经非常的紧身了,几年的时间,她发育成熟也长高了。

范哥看着眼前凹凸有致,出落的亭亭玉立,越发有女人味的刘萍,眼神久久不能从她身上移开,刘萍被范哥炙热火辣的眼神都快看得透不过气。

但是一想到范哥是自己的恩人,这些年家里多亏了她,于是把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

门响了,刘萍爸爸到家了,轻车熟路的换上拖鞋,刘爸就一刻不停的去厨房备菜,一边忙活着一边招呼范哥:“岩松,你和萍去逛逛,看看小区的变化,一会回来吃饭”

刘萍回绝说:“爸,我想休息看会电视”

范哥宠溺的说:“爸,萍妹不想动,你就由着她吧,赶那么远的路,也累了”

刘萍若有所思心不在焉的看着一个一个的频道,她的心已经在二千里外的石家庄。

吃过饭,范哥说:“我专门回来接你,单位上还等着我开会,我得出去,晚上就回来了”从手包里拿出一万块钱递给刘萍:“萍妹,你出去买点喜欢的东西,回家了就开心一点”

刘萍拒绝了:“哥,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的大恩大德,我欠你实在太多了,这钱我不能要”

范哥不开心的说:“听话,咱们还分什么你我,以后再说这么见外的话,我真生气了”

刘萍也不再推脱,送别范哥,她顺手就把钱给了父亲:“爸,这钱你拿着吧”

刘爸进到卧室,拉开抽屉,拿出存折:“闺女,爸有钱,每天开店做干杂调料,不少赚”

刘萍问刘爸:“你为啥答应范哥把我嫁给他,你问过我吗”

刘爸:“岩松人那么好,你们不是两人有意吗,你不喜欢他为啥和他那个了”

刘萍脸红的说:“这些事他都告诉你了!?”

刘爸微妙的说:“岩松我们两爷子喝了酒无话不说,他在我心里就是女婿”

刘萍接着说:“爸,我没有说范哥不好,可是我还太小,我还想出去闯一闯”

刘爸:“岩松的职位给你什么样的生活做不到?你跟着他就是多少人想要的生活,享福的生活你不要,还出去闯什么闯”

刘萍:“可是我不想依靠男人生活,我也是个有思想的人,我有选择人生的权利”

刘爸:“这事你和他商量,他同意我就同意”

刘萍回到房间,久久无法入睡,夜里范哥回来了,他轻声的开门,生怕吵醒父女两人,刘萍听到轻声关门的声音,她打开房门:“范哥,你回来啦”

范哥吃惊的说:“这么晚,萍妹还没睡呀”

刘萍把范哥拉到自己房间,两人坐在床头:“范哥,在这里休息吧”

刘萍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这个男人是做丈夫的最佳人选。

两个人在柔软的席梦思上缠绵了一夜,刘萍躺在范哥的臂弯里安全踏实的睡着了。 金花皮革镇 第二天范哥领着刘萍去青城后山度假,回来的时候又去市区看电影,去太平洋百货买东西。一路上两人亲亲我我,到了市区,路过春熙路看见那个停满自行车的澡堂子,范哥说走,咱们去泡澡。看着满大街点地摊和乱停放的自行车,范哥说,这些小巷子早就该拆了,这里可是主城区,破破烂烂不像话,刘萍满不在乎的说:“你去给市长提意见呗”。

到了太升南路手机一条街,范哥说:“萍儿咱去逛逛,给你选一部手机”

刘萍看着琳琅满目的手机挑花了眼睛,吃着蛋烘糕,两人挽着手一边走一边逛,摩托罗拉,诺基亚,西门子,夏星,三星,不知道买哪一部,最后看上了翻盖的掌中宝。

买完手机,两个人到了盐市口批发中心,刘萍一眼相中几双款式新奇的鞋子,付款的时候本以为会很贵,没想到还没有商场里一双的价格。

刘萍问老板:“你们这是哪里来的品牌?”老板说:“都是本地货,金花鞋镇出产的,中国是制造业大国,童装得看织里,衣服还得杭州四季青,女鞋子便宜又好的,成都金花镇呀”

明锐经济头脑的刘萍意识到,如果继续做回鞋子老本行,去金花搞货源是个不错的渠道,心想改天去瞧瞧。

刘萍对范哥说:“哥,我又想做生意了,回来每天太闲,无所事事”

范哥说:“萍妹,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只要你开心”

刘萍挑衅得说:“我要蜀都大厦你也给我吗?”

范哥沉默了一会认真的说:“那我显然办不到,但是给你在辖区搞块地盖房子还是没问题的”

范哥接着说:“我发小吴有才,前不久刚在天回路搞了一块地盖电线厂,我可没少出力”

“还有促进那边修了公园,所有的苗木都是我从老家安排的”

范哥话匣子打开了:“萍妹,你还别说,公园进门处给你弄十几个小木屋出租,应该不少赚。”

刘萍说:“这事好事,但是促进那边是城中村呀,太偏僻了,能在盐市口拥有商铺就好了”

范哥说:“这些地方眼看就要拆迁了,现在买不是时候,等修好了我给你搞一个丁字路口的旺铺”

刘萍开心的着说:“太好了,那我等着那天早点到来。”

刘萍正经八百的问范哥:“哥,我去金花看看,有机会我还是想先做下老本行。”

范哥:“去看看也好,不过我想让你去联一所实习,我在多子巷给你报了法律自修了,给这是报名表,你还是要把文凭混上,我才好给你想办法。”

刘萍一口答应着,可是心里已经没有半点考证的打算了,她只想做个成功的生意人。

范哥先陪刘萍先去看了下公园的铺位,刘萍感觉人流非常旺,说干就干,立刻答应了范哥的建议,范哥很快找人弄来了许多小木屋,贴上招租广告,刘萍一下成了包租婆。

吃过兔子火锅,范哥接到电话要去忙工作,不能陪刘萍去金花考察了,刘萍说没关系,自己独自打车前往。

金花镇地处成都西南三环外,是一个拥有几百家鞋厂的小镇,还有很多的浙江客商在这里设点出售制鞋原料皮,这里的精品鞋大部分出口,少部分都是内销。

刘萍很简单摸了下市场,打算在当地找一下商行卧底打工,深入的做商业调研。

在市场里干了三个月的刘萍,把每个环节的进出渠道摸的一清二楚,挖走了前老板最给力的业务员,董云。她在市场最好的位置,租下一块区域,和董云一起成立了新汇出口商贸公司,她担任大股东。

挑选好吉日,刘萍把过去在南市的朋友,全都召集宴请,热热闹闹的开张了。

刘萍给尹航打电话,告诉他暂时不会去石家庄了,她打算在成都发展,这时的刘萍把和尹航一同做餐饮的约定早就抛之脑后,没想到尹航非但没有怪罪,反而决定投她新的公司一股,还给她邮寄了开业礼品。

刘萍在金花每天两点一线的经营着,一干就是四五年,23岁的刘萍已经拥有了独立对外出口货柜篮板皮的能力,一货柜几百万,在金花这位小四川已经是市场里大家都知道的小老板了。 芍药基地的筹备 刘萍从翠竹居回到兴隆的办公室,经李匪那么一闹腾,心里已经没有谈下去的打算,但是在扶持李匪创业的过程中,刘萍看上了当地芍药购销的可持续生意,她决定为了生意留下来。

隔天上午李匪和刘萍到了派出所,生气的刘萍要以寻衅滋事控告他,遭受无妄之灾的小业只想要一点医药费,派出所的人当然是协调为主,刘萍坚决要求李匪写书面道歉信。

事情处理好以后,刘萍驱车独自离去。酒醒的李匪非常后悔,他一遍一遍的拨打刘萍的手机,刘萍把他拉黑处理了。

李匪每天就在刘萍办公室外等她,就像社会盲流一样骚扰,刘萍警告他,如果你再来,我会报警的,李匪见刘萍态度坚决只好离去。

刘萍独自一人在兴隆镇生活,小小的兴隆镇是四川盆地的底部,因为地势平坦,城里淘汰落后的工厂很多都搬迁在此,当地不断的征地修厂,因为有许多打螺丝的工人,小镇还算比较热闹的地方。

办公室就在新城开发区唯一的商业体二楼,楼下就是一个人民活动广场,广场外面是一大片菜籽地,刘萍经常坐在广场旁最大的超市门口,静静的看着快速公路上的车来车往。

白芍只在冬天才会采挖,一年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农闲,刘萍百无聊赖,于是游历了周边各种小众景点,没事就去附近的水库钓鱼。

镇上生活的坏处就是有发电厂,经常冒着白烟,刘萍非常热爱自然田园,有时候她也很想念翠竹居,还有她和李匪共同养的那条土狗可可。

逢单赶集的小镇,早市非常的热闹,孤单的刘萍打算采购一些土货给成都的家人捎回去,这一天她起了个大早。

到了市场里各种卖蔬菜瓜果土鸡土鸭,野菜山药的农户络绎不绝,忙忙碌碌,刘萍在人群中发现了三婆婆。

她正坐在一块石头上,面前摆了很多也野当归,三婆婆一眼看到了刘萍:“小刘,怎么是你,你也来赶场哦”

刘萍也非常惊喜,满脸笑容的回答:“三婆婆,今天你来的这么早呀,你到龙泉山上去挖的吗”

三婆婆:“你知道我家老头子病了十几年,家里就我和儿子赚钱,最近农闲,你们药老板些也不雇短工,我只好自己想点办法。”

刘萍说到:“胜大爷不是在兴隆安宽带吗?兴隆几千户人,一个月少说赚万儿八千”

三婆婆继续说道:“他都45了,用得存点钱讨老婆吧”

刘萍笑笑到:“胜大爷那么优秀,讨老婆还需要钱吗,多少人想倒贴,哈哈哈”

两人有说有笑,开着玩笑,刘萍也买到了几只麻鸭子,准备走了,她对三婆婆说:“我拿回成都去,在兴隆呆着怪孤独”

三婆婆问到:“你家李匪呢,怎么没有一起”

刘萍脸色一层:“不知道,我很久没回翠竹居了”

三婆婆也上生意了,因为野当归大根又卖的便宜,很快就被哄抢一空,三婆婆清点了一下杂物,准备收摊。

刘萍说:“我开车送你吧,反正我也要走大件路上高速,顺便,你也免得去坐三轮,不安全”

三婆婆也没有推迟,到了村里,三婆婆死活也要拉着刘萍去家里吃饭,刘萍说不要了,可是架不住三婆婆的热情。

三婆婆去地里扯菜,又拿出家里的腊肉,还杀了一只鸡,勤快能干的三婆婆很快做好了饭,刘萍帮着摆碗筷,三婆婆说:“胜儿中午不回来的,家里就我们两个老的”

就在这时,李匪到了胜大爷家,进到客厅就开起了黄腔:“胜角牛,今天看到你妈杀鸡了,是不是要接婆娘了”

刘萍回头的时候,李匪刚好抬脚进门,两人都吃了一惊,异口同声的说:“你怎么在这”三婆婆看李匪来了连忙招呼:“匪儿,来一起吃晌午。”

李匪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饭桌上,四嗲嗲也从房里出来,从电视柜里取出了白酒,拿出两个杯子,对着李匪说:“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我们两爷子今天又喝哇,匪儿,你婆娘酒量如何”四嗲嗲眼睛看像刘萍,刘萍连忙说到:“四嗲嗲,我不喝白酒哦,不用管我,你们喝你们的”

李匪随意的坐着,一边喝酒一边吃菜,完全当刘萍不存在,刘萍匆匆吃完饭起身离开,刚拉开车门,李匪一把抓住她的手:“莫走,跟我回家”

刘萍冷笑着说:“当着三婆婆面,我不想在别人家里跟你闹”李匪不要脸的说:“我怕你闹哇”说着就把刘萍牢牢的控制住,刘萍不能动,不能闹,只是很生气,眼睛瞪着李匪。

李匪小声的说:“婆娘,我错了,别生气了,我那天喝醉了”

刘萍嗔怨得说:“我不想和一个酒疯子在一起,做事都不考虑后果”

李匪把刘萍拉到后排坐好,自己坐到了驾驶室,回头对刘萍说:“我们回去说,坐好走了”

刘萍很不情愿,但是却没有拒绝,她不想在别人家扯皮。

两人回家以后,架不住不要脸的李匪软磨硬泡,刘萍又心软了,两个人重归于好。

不喝多的李匪对刘萍是体贴的,是关爱的,情绪价值是拉满的,每天贴身的陪伴也是饱和的,刘萍需要的就是这样的生活。

但是李匪没有钱,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刘萍总觉得他是因为事业才经常酗酒,只要帮助他把收入稳定,她们就可以过上理想中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隐居生活。

刘萍积极的找场地,终于在公社买下了国有双证的老粮站,经过一番改造,配置了冷冻设施,购销基地正式启动,到了冬天药材再也不会堆在翠竹居的院子了,有了更宽敞更专业的基地。

两个人憧憬着冬天的时候吃下这片区百分之五十的货源,大赚一笔,李匪对刘萍说:“过年我想娶你”刘萍说:“我不会再结婚,再生孩子了,你愿意的话我们就在一起,不愿意我不耽误你。” 利益之争 李匪家里的亲戚三天两头的酒席,刘萍从最初的每叫必到,到如今的不厌其烦,李匪总是接到电话就跑出去,不是去帮助安水管,就是亲戚让帮忙。

李匪素质不高,总是去哪里都不打招呼,张口闭口说脏话,刘萍已经开始厌倦这个男人。

收购站里堆得满满的黑压压的生芍需要清洗,刘萍雇佣了当地的几十名农户做短工,为了赶工期,每天都加班到很晚,而李匪却很少到仓库来帮忙,每次过来就是拿钱的时候帮着农户下下货,等刘萍稍微休息找他的时候,又没影子了。

虽然是购销,但是农户们开着三轮车,摩托车,有的肩挑背磨的运来,场地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刘萍不仅要忙些接待,还需要过地磅,分级品控都要把关,每天忙完回去都累的不想说话。

有时候到家了,黑灯瞎火,李匪不是在二舅舅家喝酒,就是在老表家吃饭,要么就是在发小家打长牌,刘萍总是一个人在黑漆漆的小院里。

忙完一冬的白芍收购,盘点了人工和成本,收入颇丰。刘萍拿着当年的收入,在县城最好的生活区域,买了一套二手房。

李匪对刘萍说:“今年收药赚了多少钱?你给我分多少?”

刘萍不慌不忙的说:“我的钱不都是你的吗?我们还分什么彼此,再说你出了多少本钱?又出了多少力?”

李匪没好气的说:“我这还不是家里事情多吗,再说你又不是没有雇人,能有多辛苦”

刘萍冷静的看着李匪,开门见山的说:“我本来想送一套房子给你的,我都买了南苑里的房子了”

李匪:“你拿钱买了房子你不告诉我,先斩后奏,你眼里还有我吗?”

刘萍冷笑到:“你是我什么人呢?是我丈夫?还是我对象?”

李匪:“你看你那样子,就和没见过钱一样,这刚生意有点起色,你就拽上天,以前你还不是和我一样一个租房子的”

刘萍哈哈大笑:“李匪,你当初追我的时候到底看中我什么?”

李匪:“我那时候以为你呆在币圈的,说不定是个有钱人,谁想到你和我差不多,咱们就不要乌鸦笑猪黑了”

刘萍:“对,我就是没有钱,但是至少我很努力,你看我只是过来和你谈恋爱,但是这生意不也是我发现的吗”

李匪:“要点脸,要不是你到我家乡,你能做上这个生意?”

刘萍被怼得很无语,看着眼前这个市侩的男人,觉得一阵恶心,刘萍说:“一分钱都不会再给你,和你谈恋爱,不都是我在出钱吗?”

李匪:“不分就不分,我们完了,我去湖北和抖音大佬学做视频,家里的房子没有你住的份,你走吧”

刘萍心想,这是想撵我吗?她没有和李匪吵,只是拿出所有盖房子的收据对李匪说:“这比钱你写个借条,不然我用转账记录照样可以起诉”

李匪一副老赖的嘴脸说:“写就写,反正要我还,门都没有”

刘萍拿着李匪写好的借条,对李匪说:“我知道你没钱,我也没打算要,但是这个院子我住了那么久,有感情,你写一个出租协议,用我盖房子的钱抵租金,然后我平时自己想住,咱们两清”

李匪不同意,刘萍知道他的为人,于是利诱到,我可以给你五万补偿,以前的钱我都不追究,李匪又写了一张租赁十五年的协议给刘萍。

刘萍拿着借条和出租合同,然后转给李匪五万元并备注房租两个字,短视穷困的李匪看了下感觉不妥,但是看着到手的钱,直接点了收款。

刘萍对李匪说,我对你仁至义尽了,如果县城的房子你肯留下来帮我装修,我也会付工资给你,今后你愿意到场地来帮忙,钱不会少你的。

李匪一口拒绝,你自己找人吧,我要出去赚大钱,我学了最新的剪辑技术,就可以拍双胞胎,多胞胎那样的视频,现在特别火,很快我就可以做网红。

刘萍对李匪说:“那就祝你好运了”然后就离开了翠竹居。

刘萍一边在县城装修房子,她只想简单弄一下,所有的活都是自己找人弄,她学设计的图纸设计都不是问题。

李匪去了湖北半个月,被人骗了回来的路费都没有,打电话给刘萍:“刘萍,是我,我刚跑出来,但是我没有路费,手机也快没话费了”

刘萍本想嘲讽他一通,但是想着救急要紧,于是给他打了点钱。

李匪回到县城以后对刘萍说:“我帮你装修房子吧”

刘萍:“可是我已经找到人了,简单弄一下都快收尾啦,就只有楼顶花园还需要焊工和水泥工”

李匪接着说:“这好办,我姨婆儿子就是焊工,以前在大工厂做的,他现在天天钓鱼,一般人叫不动”

刘萍说:“不用麻烦,到处都是焊护栏的店,我随便找一个就是了”

李匪:“还是让我帮你找人吧,我保证干好”

刘萍:“那我包给你干吧,你负责弄好,一共给你这个数”

李匪开心的说:“遵命,我明天上午就把人找来”

李匪带了五六个人来干活,当地的规矩是要做午饭,刘萍平时都不做饭的,李匪就负责起了买菜做饭给工人吃,缺什么材料他就出去买,把活干的很仔细。

李匪有时候还是挺正常的,但是有时候又好像人格分裂,刘萍对他的感情很复杂,有时候想直接不理他,有时候又想在观察观察。

房子很快就焕然一新,添置好家具,刘萍对李匪说:“虽然我们没有结婚,但是这里我本来是想作为婚房的,乡下新地基的四合院我也出了钱,你们没让我住一天,我说过什么吗?我住下面翠竹居我也乐意,你忘了当初认识我的初心了吗?”

李匪:“又不是我不让你住,上面是我妈的,你出了钱我们又不是不还你,不是写了借条了吗”

刘萍没好气的说:“你还有理了,那你倒是还呀”

李匪:“你还说我忘了初心,到底是谁把钱看得重”

刘萍无奈的不做挣扎,只是淡淡的说:“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李匪:“房子也弄好了,你答应我的钱呢”

刘萍在工钱的基础上加了一倍给他,李匪:“拿着收药赚的钱,鸟枪换炮,出手都阔绰了”

刘萍无奈的摇摇头:“李匪,其实不光这个房子,就是我开过来跑山路的进口皮卡,就算是我做了两年的这个收购点,我都可以给你,我都是为你再做”

李匪嘲讽的说:“我不听你说的好听,事实上这些不都是你的吗?你还要让我写协议,还要让我还钱”

刘萍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深深的感觉烂泥巴扶不上墙,不是一路人,现在连姘头都算不上,这算谈的哪门子恋爱。

刘萍想是不是自己太强势,也许换一个方式,他能明白她的苦心,她还想再挽救一次李匪。

刘萍抚摸了一下李匪的脸庞:“三十几岁的人了,兴家旺业是第一位,你也不想将来老了看着年迈的父母没有安稳的晚年吧”

李匪说:“父母有他们的生活,我都要出家了,这辈子接不到婆娘就当五保户,国家还给八百”

刘萍被气笑了:“我看你就是当五保户材料,无可救药”

李匪:“我就当五保户也不要你”说完摔门离开。

刘萍拿出旧手机翻看两人在一起的合影,心里五味杂陈,坐在阳台的台阶上,看着陌生的县城,对面的北塔,远处的青山,他都曾和李匪一起拥有共同的记忆。

独自生活的刘萍几个月都没有和李匪打电话李匪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也没有再找他。

女人和男人不一样,女人总是日久生情,男女之间的感情不都是在一起的时间堆积起来的吗?

刘萍不仅对翠竹居有感情,对那里的老乡有感情,甚至一起养的狗,一起栽培的果树都有感情,为什么李匪就是这样的人呢?刘萍想不明白,心里终究还是有一些遗憾和难过的。 奇怪的女人 又到一年收药季,刘萍回到公社的收购点,忙完了收成,今年的中药是历史以来的最高价,刘萍赚了很多钱。

她临走时,想去村里看看。这天刘萍带着礼物来到翠竹居,掏出大门钥匙打开门,走进院子时看到李匪正准备启动摩托车。

李匪回过头问道:“你咋来了?吓我一跳”

刘萍问:“你要去哪儿?”

正当两人对话时,房间里走出一个女人。刘萍非常震惊,冷冷地说:“我们还没分手,你怎么就找了别的女人?”

李匪答道:“你都走了那么久了,怎么还没分手?我凭什么不找?你不是说我以后当五保户吗?我总不能当五保户,你管我死猫烂耗子抓一个,哪怕是结婚了马上离婚也好。无论如何,我总不是五保户了。”

那个女人听闻没有说话,坐上了李匪的摩托车,视刘萍则显得如同空气一般。

李匪对刘萍说:“等一下,我送她去后马上回来。

刘萍愤怒地站在院子里,看着李匪和女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失望和无奈。

她待在院子里,心情复杂,思绪万千,没过多久,李匪返回了,他的脸色有些疲惫。

“我没想到你会回来?”李匪冷冷地问,脸庞没有一丝愧疚。

刘萍深吸一口气,抬头说:“我只想知道,你的承诺和现在的行为究竟意味着什么?难道我在你心中只是一个玩笑吗?”

李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到底是谁对不起谁?明明是你不要我?我需要面对自己的生活,我现在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希望能改变我的命运。”

刘萍目光冷漠:“改变命运的方法不应该是这样。你需要面对的是你真正的选择和责任。”

刘萍转身离去,心里依然有未解的痛苦和疑惑。她知道,这一切的复杂与矛盾,可能还会继续。

李匪拉着刘萍说道:“这女人是我同学厂里的同事,同学过生日时认识的,相亲介绍的,就见了三回。”

刘萍回过头心里一阵恶心嘲讽的说:“见三回你们就睡在一起,一真是不挑。”

刘萍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怒火:“你这么说,是想告诉我你现在的选择其实比我更合理吗?”

李匪冷笑:“我只是觉得,你用这种标准来评判我,未免有些不公平。我也有我的生活和选择,我的小弟又不是你专用的”

刘萍深吸一口气,平静地扔下五百块在桌子上说:“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这是给你结婚打的礼,无论如何相处一场,你们才是绝配”她说完,转身离开,留下李匪一个人在院子里,神情复杂。

李匪追了出去,一把抱住刘萍:“萍,我现在觉得不想结婚了,当五保户也没什么,我让她走了,马上把她行李给她送去镇上就回来,你能不能等等我。”

刘萍冷笑的说:“这女的是干嘛的?”

李匪:“和我同学一个厂的,打螺丝的”

刘萍:“那挺好的,每个月还有好几千块,就是太随便了,刚认识就和人睡觉”

李匪:“你不要冷嘲热讽,我也不会道歉,我没有错,我们都分手了,你搞清楚”

刘萍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毕竟付出了很多金钱时间的沉默成本。

刘萍答应着:“你快去吧,我等着你”

李匪前脚刚走,刘萍后脚就找来货车把行李全部装上车,迅速的把生活过痕迹清楚掉,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匪回到家看到刘萍彻底的消失,打开电话质问:“你为啥要骗我,说好了等着我”

刘萍平静的说:“苍蝇围着的那叫屎,超市哄抢的都是打折的,我不想搞雌竞,哄抬猪价”说完刘萍就挂了电话。

刘萍:“你别以为你找了就不是五保户了,你还不如五保户,五睡在别人修的房子,连被子都不舍得换新的,五保户以后老了国家给发生活费,你结婚了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