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是日常!吗?》 开端 前提:多视角,每卷的主视角可能不同,但都是在一个世界,每卷都互相有联系。

——

树林里永远是阴暗。

四季都不会落叶的树,托着露水的草,隐藏在茂密野草中的昆虫,树叶中喧闹的鸟。

这便是大地,属于北紫岛的大地。

人们在它体内开通道路,直通自古存在的墙,人的住所。

路,就像刀一样,切割大地,将树及一切的阻碍划破,让些许光芒照入这百年阴暗之地。

她一如既往地走入森林的深处,谁也看不到的虫鸟在合唱,阴影下墨色的树干遍布。

她已经老了,要停下休息会儿。

然后,她就见到了光。

光中有位少女。

白发齐耳,禁闭双眼,英气……

——她是战士。

她想。

……

阴影下,泥泞中。

“……做为哥哥,必须承担更大的责任。”

“……这并不是什么规定,只是一种心里涌现的东西。”

“……我会守护好的。”

刀与影交织,金与紫的光,隐隐的嘶鸣声,以及低沉的吼叫。

最终仅留下寂静。

……

空中,蓝色透明的面板上呈现世界的地图,它不断地扫描。

三块同样的面板在她面前,她滑动,敲打。

“……你确定选它?”

红发的女士问道。

“无论怎样,我都不会放弃华生。”

灰发的女子回答。

“好吧,如你所愿,我会帮你改进它的。”

“感谢您,女士。感谢您没有放弃我,小姐。”

机械做出感谢。

“……我尽力。”

……

在这一刻,人所期待的事终于出现,齿轮咬合,世界仿佛此刻才真正运转起来,一个故事,许多人的故事,正在拉开帷幕。

——

她在流光中苏醒。

她看到了一切。

一个人的一生,一群人的故事,一个文明的景状。

它们流转,破碎,最后消散,只留下隐隐的印象,证明有什么是忘掉的。

观看,遗忘,迷茫……

一切都遗失了。

战争、争斗、牺牲、荣耀、无畏。

最终只留下一个画面。

坠落……

以及……

一个人影。

“我是瑾,对你而言,是唯一的亲人。”

“你是第十三位哦。”

白发蓝瞳的男子微笑地伸出手。

眼前的景象似曾相识。

想握住他的手。

破碎,幻灭,陷入黑暗。

一切记忆,仅余坠落,他,和他的两句话。

她睁开了双眼。

木质的天花板。

她坐了起来。

火炉发出劈啪声,水在沸腾,笔尖在纸上滑动,发出沙沙的声音。

天是黑的,外面的风呼啸着,屋内依旧很暖和,也很明亮。

木质的房屋配上电灯,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与和谐。

房屋的布置很简单,古朴陈旧,小小的房间里有各种东西,但却简单又整洁。

纺织机,箱子,衣柜,屏风……

她低头看了看。

格子花纹的床被,以及一股淡淡的清香。

整个屋子里似乎都有这种味道。

铜镜?

看看自己的样貌吧。

身体动了起来。

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很神奇。

她来到了铜镜前。

铜镜很清晰。

白色的齐耳短发,乳白色的眼瞳与眼白截然不同,东方人的面孔,整张脸看上去很英气,白衣。

朴素而又温和的感觉。

这张脸……

瑾?

不对,这张脸更柔和一些。

但……

我是谁?为什么和瑾那么像?

不对……瑾是谁?

我叫……谨。

虽然但是……此刻,我为什么抑制不住这种感觉……

“为什么,铜镜,能照得这么清晰?”

声音有些刺耳。

谨如此想,她扭头看向屏风。

“哦,这个啊,是因为我用了‘镜清’啊。”

“镜清,是什么东西?”

谨好奇地问。

有些耳熟,但,不知道。

“‘镜清’可以让镜子变清晰,可以用来调整镜子,不过我们这些老年人啊——还是喜欢它的另一种功能。”

老婆婆伸手碰了碰鼻梁上的眼镜:“还是喜欢给这玩意用。”

谨仔细观察这位老婆婆。

个子不高,直着腰,满头银发,面容苍老,皱纹密布,身上唯一勉强算是饰品的是那副银边眼镜。

身体健康,但体格很弱,心情平和……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老婆婆来到她身边,摸了摸谨的脸:“呵呵呵,挺清秀的娃子。”

手不是那么粗糙……

“谨。”

“单字吗?你的父母……”

“不知道。”

“抱歉啊……”

“婆婆,这,是哪?”

“这里是顺息。追求一瞬辉煌的国度。”

……

凡尘有七个被称为“国”的存在。

中大陆的磐川与凛霜。

亚大陆的明耀。

洋洲的顺息。

西南大陆的灿煌。

北洲的轻隋和南洲的秋鴻。

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名为“异化”的存在,它是灾难,是毒药,但也是瑰宝。

因为它,世界上多了许多争端。

因为它,世界上少了许多争端。

谨在逐渐熟悉这个世界。

她并非一无所知,却实实在在如同一张白纸。

懵懂无知,如同稚童一般。

但在接触一些物件时,身体会先一步行动,身躯教会谨一些事。

不过,更多的时候,是老婆婆教会谨那些世人应该知道的东西,常识。

看着睡醒后乱糟糟的白毛,那双清澈纯洁的乳白色眼睛,老婆婆感慨世上怎会有这如同白纸一般的人。

老婆婆感觉自己有了个孙女一样。

她让谨学习一些技艺,茶,武,理。

老婆婆经常外出,她似乎是个医生,谨总是跟着她,帮忙拿各种东西前往村落,为村民治病。

村民们叫她安医生。

她有很多笔记本,上面记满了她的笔记,有一次谨翻看,凭着老婆婆教她的文化,最终只看懂了“异化病”“老人”这几个字。

随后便被老婆婆强制学习文字,防止彻底成为文盲。

谨在逐渐被塑造成一个不一样的人。

树林里是有危险的。倒不是什么野兽,普通野兽一般都抵不住谨的拳头真正的威胁是被老婆婆叫做“异化兽”的怪物。

它们形态各异,飞、跑、游、遁,各种各样,都很抗揍,谨得多打几拳才能打死。

谨想问问老婆婆在这里独自生活是怎样对付它们的,结果老婆婆拿出一个小巧的东西,瞄准,然后“嘭”的一声,发出一团很危险的东西,直接把异化兽轰死了。

老婆婆往往会戴上手套,面罩,然后收集探索异化兽的尸体。

谨听老婆婆说,世界上有种看不到的东西,叫做“异化因子”,它几乎无处不在,它会凝聚,然后生成异化兽去残害生灵,也会与生灵融合,让生灵患异化病。

与异化因子融合,不能抵抗的,被侵蚀到最后不是化为碎片就是沦为异化兽。

有抵抗能力的才能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人们在异化彻底侵蚀他们之前死去。有一些人在被侵蚀的同时掌握了这个可怕的东西,拥有了超凡的力量,那些人叫拯人,被收编的叫拯者。

它也为人类带来了几乎无尽的能源。

谨觉得很厉害。

她在接受老婆婆的教育的同时,也在观察老婆婆。

老婆婆懂得很多,家境应该很富裕,但比较重规矩。

她从不让谨碰屋子里的枪械。

她很有善心,懂得医术,经常去村子里给人看病。

她在让谨逐渐熟悉这个世界。 第一章 她与他 谨在熟悉这个陌生的世界。

她并非一无所效知,却实实在在如同一张白纸。

懵懂无知,如小孩一般。

但在接触一些物件伴时,身体会先一步行动,身躯教会谨一些事。

但在多数情况下,都是老婆婆敲着谨的脑袋,教会谨那些世人皆知的常识。

看着睡醒后乱糟糟的头发,那双清彻纯洁的白色眼瞳,老婆婆不由感叹世上怎会有如此“白纸”。

照顾起来像有了孙女一样操心。

她带着谨造访村落里的人,让瑾学会与外人交流。她让谨学习一些技艺,茶、武、理。

谨在熟悉这个陌生的世界,

她带着谨造汤村落里的人,让谨学会与外人交流。

谨逐渐被塑造成为一个不一样的人。

老婆婆懂得很多,家境好像也很富裕,但比较严厉。

她也很有善心,懂得医术,经常免费给村里的人看病。

谨很快懂得了许多。

她用力挥舞着锄头,然后被老婆婆拽着耳朵告诫说不可以这么干。

小心砸到别人,好孩子不要这么干哦。

谨在成长。

因为将糖和盐一起加人汤中而被老婆婆黑着脸赶出厨房,明明还挺好吃的……

虽然磕磕绊绊,但依旧缓慢前行。

学会了偷偷炸厨房。

老婆婆最终还是给厨房挂上了锁。

拳头与肉体之间的碰撞!

别想歪,是谨在揍异化兽

谨已经习惯了出门打异化兽,这已经成为了谨的主业。

钻树林打异化兽也是她的爱好。

然后谨就解锁了莫名其妙的习惯:看到草丛就捣一捣。

但森林总是很泥泞,一不小心就变得很脏。

老婆婆这时候就会黑着脸,甚至扯耳朵,还吼人,一点都不温柔……明明是大家很讨厌异化兽我才去打它们的,你也没反对……

就算我弄脏衣服,那,那也不能怪我!

熊孩子·谨,躲在床上生闷气。

“吃饭了。”

她犹豫了一会儿。

她下床了。

老婆婆是最好最温柔的人,我也是。她自己说过人总会错,我,我原谅她了!

“快点!”

“哦,来了来了。”

她们一起生活很长一段时间,然后……老婆婆走了。

茫然的谨在饿了二天后才明白婆婆的离去。

她留下了一封信。

谨,你好。

在与我相处的日子里,你已经获得独自生活的能力了,跟我这个老东西生活在一起可不会再学到什么了。

多去看看书,写写字,与不同的人交流。

希望你能建立属于自己的价值观。

往后的日子里,我会时不时寄一些钱回来,你再努努力,把那个茶馆办下去,总会生活下去的。

变成一个独立的人。

布洛村,那个最古怪的老头,他会供给你茶叶的。

普河村那个永远钓不上鱼的家伙,多夸夸他,他卖给你的东西会便宜上许多。

嘎特村,多帮帮那里的老婆子,那样你就拥有这里最大的情报头子的帮助了。

怀特村,有什么急需的东西去那里买,我给你寄的东西都去那儿拿。

我真的很喜欢你啊,孩子。

谨,成长吧,慢点走吧,好好看看成长旅途上的风光。

我希望,如果有一天,你想起了所有过去,而在你的记忆中,还有这样一个古怪的老婆子,把你当做她的孩子,照顾你一段时光。

……

就这么多了。

我没有了伴侣,也没有了孩子。

但孩子,与你的相逢,成了我漫长的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之一。

看着你成长,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

平淡却珍贵,令人惊喜。

谢谢你,让我在少女时代以后,久违地感受到这种情感。

你的,

古怪的老婆子。

眼泪总会干涸,太阳终会落下,人总会成长,我们总会走向未来。

——

此时距谨醒来已逾两年,谨依仗老婆婆的木屋子,按照她的嘱托,开了这家茶馆兼住所。

此刻正值晚秋,客人稀少,到这边来的大多是村子里的村民。

“哦,谨,这简直就是神仙生活!独自住在深林之中,偶尔走入凡尘,与人交好的仙人……啊,简直了!”

“我觉得没有被饿死的仙人。”

白发女子撇了眼声音的主人,随后继续浇水。

老婆婆说,只有这个是我养不死的,可,为什么……

谨百思不得其解地保持沏茶的动作,水流不断地从洒水壶中泄出,浇在了仙人掌上。

“.……你要淹死它吗?”

“这是正常的量吧?”

“但对仙人掌而言就是洪涝灾害了啊喂!”

“哦,这样吗?”

谨停下来,将水壶放到柜台下,随后坐在椅子上,呆呆地望着外面的一切。

今天……没有风,也没有人……阳光还不错,挺暖和的。什么时候大路修到这里呢?一下雨,土路就会变得泥泞,车轮的辙印,牛羊的足迹,会在大地上留下许多印迹,直至风干,磨损,然后再一次轮回。

谨喜欢雨,但她讨厌雨后的泥泞与肮脏。

一只蝴蝶扇动翅膀,慢慢地飞到谨的面前。

蝴蝶是纯白色的,身体就像某种晶体,隐约透明。

很大的蝴蝶,有一个巴掌那么大。

“我觉得你又想给找一巴掌。”

“没有。”

谨的目光移向地板。

“为什么不敢直视我了!?一定是心虚了吧?!”

白色蝴蝶猛烈扇动翅膀,一股怨气笼照了谨——

——它扇得大快,谨都能感受到风了。

“好啦,瑾,对不起啦。”

“叫哥也没用!”

“哥。”

“好嘞老妹,我原谅你了!”

“……”

谨怀着一股莫名的情绪看着停在肩膀上的瑾。

就像老婆婆看着脏兮兮的自己一样的眼神。

谨陷人了沉思。

人存在的证明是思考。

这东西……真是她哥?

……

瑾是突然出现的。

在她与老婆婆初识不久,瑾便出现了。

一直是这副会说话的蝴蝶的样子。

老婆婆一脸严肃地跟他谈了谈。

然后用与现在谨同款眼神看着瑾飞向谨,一如看脏兮兮的自己。

不同于完全失忆的谨,瑾拥有记忆。

不完全失忆。

按照瑾的说法,哥妹俩都是拯人,但却因为某种原因导致现在的状况。

究尽是什么原因呢?

蝴蝶不知道哦~

白色蝴蝶装并不是瑾本身,而是他异化能力的体现。

可这位分身般的存在却一直在抵触他的主体。

“找他?为什么找到他?”

“我只有几年的记忆,还是破碎的,但我隐约记得咱们是二十多岁才相见的,应该在没出生多久就分别了,没啥感情,那小子也不是人,理都不理你,我估计他也是为了监视你,不让你破坏他利益才把我下在你身上的。不过,现在,爷自由了!(σ≧?≦)σ”

“我?我可是十八岁健康好青年!有个妹妹怎么了?不好吗?”

“就咱俩过,不去找那混帐玩意,腾达了就不认人。谨,你以后可别成为这样的人啊?”

谨:“……”

只能说,幸亏这只蝴蝶需要沉睡来恢复能量才能出来,否则谨要被烦死。

——不过,瑾走了,谨有时依旧很烦恼。 第二章 旅者 有东西……过来了。

谨似有所感,看向远处的森林。

在喉咙中的压抑的低吼与呻吟声。

杂乱的脚步,颤抖的肢体,没有章法混乱的动作。

谨麻溜地翻过柜台,向那边快步走去。

手中握着斧头。

独自在外,要谨慎。

那东西钻出树丛了。

一个…衣衫褴褛的人,破成布条的衣服沾满泥土与落叶,完全看不出衣服原有的样子,他的身体似乎很差,一直在颤抖地前行。

“请问您需要帮助吗?”

谨提高声音喊道,自己慢慢地走向他。

不对……

一直低着头的他猛地颤抖一下,向谨不管不顾地飞奔而来!

谨看到了他的脸。

唯一没有被泥污沾染的地方却被血液染上了红色,惨白的脸,漆黑的,隐隐发出光的纹路自颈部延伸到脸上,似乎遍布全身,却被血液与泥污遮挡住了。

他已向谨亮出非人的利爪。

漆黑的,究如结晶的利爪,仿佛被粗暴制作的水晶。

啊,是异化兽。

“砰。”

谨放下斧头,抬头看着头颅上飞,然后坠落。

“啪。”

尸体倒下,微微颤抖着。

头颅砸在大地上,嘴巴一张一合,还在祈求血肉。

斧头落下——

化为无数……

头颅破碎,黑色的碎片四散,然后破碎,消失。

尸体也随之消散。

没有结晶,也没有核心。

连尸体也没留下……

没有意外收入。

唯一值得庆祝的,是这个异化兽是过会儿自己会完全消失那种类型,不用自己处理了。

谨举起斧头,仔细观察。

黑色的、散发光泽、宛如艺术品的斧头。

老婆婆留下的东西真好用。

就是…

谨捂住心口。

她看着逐渐破碎的尸体,有些难受……

为什么会这样?

老婆婆,知道答案吗?

她望向远方的树。

谨转身,返回茶铺。

树上——

“安净就是瞎害操心!”

“就是!跟她说说去别让咱俩过来看了,自个看不中?”

“对对对,您跟她说吧。”

“我不想挨骂。”

“我想吗?!”

至于好像被发现了……

——谁能不被她发现呢?

“很久很久以前,在撒尔比克沙漠中,有一头狼。”

“它喜欢唱,跳,rap,篮球。”

“当然,他最喜欢的还是鸡……”

一名旅者于此讲起故事,吸引了不少孩子驻足。

旅者头顶黑帽,面戴黄色搞笑面具,全实绿衣,身形似一十八九岁的少年。

“……他为了自己的梦想,刻苦练习两年半,带着自己的篮球踏上追逐梦想的旅途。”

“他付之以汗水与努力,最终凭着一首歌曲与舞蹈闻名于世。”

“喂,这个故事可一点都不好听。”

“就是,心灵鸡汤我们可喝了够多了。”

“要不再来一首rap?”

“我看你们单纯是想看我喘上气来的样子吧!”

孩子们在一片笑声中离去了

“唉,真难办。”

旅者叹了口气,坐到长板凳上。

此处为一茶铺,设在此处,专为路过的行人提供茶饮。

茶铺看上去颇为陈旧,应该有段年头了。

“我看你也也乐在其中啊。”

谨将一壶茶水提至前台。

“啊,不。孩子是世界最难对付的存在了。”

旅者无力地将头靠在茶辅的前台上,气若游丝。

“感觉你快死掉了。”

“那先生可否给口茶喝啊?”

“茶饮有,不过要钱。”

“惊了!不对吧?还收费?!”

“很便宜,唆,要恰饭的嘛!不寒碜!”

“喂!怎么快就把我说的学过去了吗?不行,看在我给孩子们讲故事的份上,给口免费的茶怎么了!”

旅者不停用食指敲打木板,表达他的不满。

“好好好,不过,那些可不是孩子,都十七八九了。”

谨以丝滑的动作沏好茶,送至旅者身前。

“我不管,在我眼里就是孩子!小时候追求长大,大了回忆过去,在我这里起码可以释放一下本性。”

“……”

“……世长世落,难河难渡……”

旅者翘着二郎腿,哼着怪异的曲调。

他忽然一拍桌子:

“老板,来壶好茶!我给钱!”

“谢谢惠顾,桌子是另外的价钱。”

“唉!”

在花了钱后,放者明显健谈了很多。

“哎,老板,你是男的还是女的?白头发白眼睛,有感觉……蛮中性的,哎,要是不方便,你就当我在和打呼噜就行。”

“那我得收住宿费了。”

“啊——大哥,别啊,我才刚来这不久,没多少钱啊。唉,老板,你在这摆摊多久了?赚不赚钱啊?”

谨:“……”

这个人话题跳转好快……

“叫我谨吧,我在这摆摊两年多了,赚线的话…勉强养活自己吧。”

此乃谎言,谨从醒来到现在只有两年多,将老婆婆留给谨的东西收拾好后,尝试过各种工作,最终选择了开茶铺。

跟老婆婆学了大半年的手艺,勉强养活……一半谨。

每顿吃半饱。

哦,对了,谨去看过老婆婆,老婆婆没怎么样,只是回到城里住,去过收房租普通枯燥的生活了。

“旅者,你,为什么会旅行呢?”

谨好奇地问。

大部分人是没有旅行的资格的,生活的压力,时间的磨损,家的联系……

总有将热血磨灭,抑制心灵的方式。

而这位旅者,看上去并没有充足的旅游物质基础,却……活泼过头了。

就像一个处世不深心怀傲气便出来闯荡的年轻人。

“到处看看,只有看到了,才明白自己是真切地活着的。”

旅者向谨竖起来大拇指:“没钱也一样!”

“没钱怎么旅游?”

谨好奇地望着旅者。

“肤浅!没钱就不可以旅游了吗?世界上办法总比困难多,还有然要纠正一点,是「旅行」而不是后「旅游」。”

旅者似乎非常得意:“所谓「旅游」,是选择某个地点过去游玩,而「旅行」则不同,「旅行」不光是玩乐,不会只到一个地点,还会去体验当地普通人的日常生活,顺便赚取前往下一个地点的路费。”

瑾看似认真地听着。

懂了,是流浪汉。

“感觉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

旅者抬起头,狐疑地看着谨。

“哈哈哈,抱歉。”

“原来还真是啊!”

茶铺传出欢乐的声音,然后归于平静,水煮沸的声音“咕噜噜”地响,茶壶与木板的轻微摩擦声在微微作响。

“旅者,你从何而来呢?”

旅者没有着急回答,他放下茶杯,双手交叉,一副严肃的样子。

虽然那副滑稽面具完全破坏了气氛吧……

“我是第二天灾。”

“……然后呢?”

“唉,算了。我就是旅者,从别的地方来的。”

“到处旅游,到这竟然迷路了。迷路不要紧,我还想搞点土特产再走,但……”

旅者直接躺在长板登上,手一摊:“”只恨财力不足,财力不允许啊!”

谨:“……”

最开始以这家伙是地主家傻子的谨认为自己才是傻子。

旅者突然一个鲤鱼打挺,猛地看向了谨。

谨:“?”

“老板啊,咱商量点事。”

旅者忽然热情起来了。

谨看着旅人:“怎么了?”

店中无人,闲聊尚可消磨时间。

“咱……包里没多少钱了,要不,我讲故事,你付钱。以后你也可以凭讲故事来吸引客人嘛!就算是你雇我了!”

谨沉默了。

不给钱,讲故事,等于吃霸王餐。

老婆婆说过,遇到吃霸王餐的人口需要……

手中握住石头,那看起来柔弱白皙的手一发力……

石头碎了。

旅者:“……”

“抱歉我错了!”

第三章 胜利 旅者宛如死尸般躺在长板凳上,嘴中还在碎碎念。

“啊……”

“啊啊……”

“啊啊啊啊!”

“能别嚎了吗?”

谨礼貌地询问。

“当然!不可能……除非你告诉我哪里有独特的不用花钱的纪念物!”

“为什么非要纪念物啊……”

“你不懂,这是男人的情怀!”

“……”

有种被看扁了的感觉……

看着又在碎碎念的旅人,谨开始思考他的要求。

按理说正常店铺遇到这种客户应该乱棒打出去,怎么可能去完成他的要求?

但在这荒无人烟之地的秋天,没有人来这破茶铺喝茶,有个旅者在这聊聊天,还付费住宿吃饭喝茶,两个人在这几天处得关系不错,算是朋友。

帮帮朋友吧。

“哦,对了,”谨突然想起了什么:“‘梦见它’怎么样?”

“什么什么!”

旅者一骨碌爬起来。

“北紫岛上有四大奇观,分别是‘紫梦竹林’‘金裂山’‘白电鱼潮’和‘蓝瑰霞’。它们早就被保护得严严实实,不过……我这里有一节紫梦竹林的特产——梦见它。”

谨在柜台里弯下腰,边寻找边说:“紫梦竹林中的竹子都是紫色,且有着神奇的功效,人们常在竹林中看到自己所求之物,可一旦靠近就会消失无踪,而从那里所取的竹子似乎也有功效。呐,就这个。”

一节竹简,内外皆为深紫色,在外部光滑的那一侧,黑色雷纹在其上蔓延。

“听说摆在床头边,可以让人做个美梦呢。”

“这又是什么奇怪的传说?”

旅者终是忍不住吐槽之心,随即接过竹简。

——鞠躬!

“谢谢老板!老板大气!”

谨:“……”

旅者,总能让谨在某一时候接不上话来。

时代落后者·谨,如此想道。

不过这也不怪谨。

北紫岛是顺息境内自然环境保护得最好的领土,也是人最少、最落后的“岛屿”。

顺息独占七大洲之一的洋洲,再加上在西北大陆和中大陆的领土,国土面积并不算少。

洋洲由看似毫无关系、事则紧密相连的四块土地,是由读作岛屿,写作大陆的“岛屿”构成。

人们亲眼见证了洋州因为海水倒灌而变成现在的四块岛屿的过程。

原本它叫做地海洲,全名地中海欧克力洋洲,又因曾经被顺息帝国统治过,所以又叫顺息大陆。

现在这片大陆上的国家联盟也以这个曾经的王国为名。

顺息中心是洋洲的中央岛,此外还有白丁岛、林峰岛与北紫岛。

北紫岛过去一直被封锁,直到最近几年,顺息才逐渐开放了对北紫岛的封锁。

顺息在北紫岛上建了众多座城,允许外来者入迁。不过更多供于原住民。让原主民迁至城内,给予补偿和工作岗位——北紫岛地方导游,供政府探察内地。

刚刚赶上时代的北紫岛拥有广大的原始资源——

比如说,谨的茶铺甚至还设在林道里。

野外危险,还在城外的大多数人都是有本事的。

“有什么事叫我啊。”

谨朝他说了句话,旅者摆摆手,只顾低头摆弄竹筒。

谨打算再拿些茶,随即转身进屋。

茶快没了啊,又得去大叔那进货了。

谨看着剩余的两包茶,无奈地摇了摇头。

茶馆自然是有进货轨道的,谨打算过些日子再去进货……

“我去!”

是旅者的惊叫……

谨猛地起身,抽出斧头转身冲出去。

额,好像……没事了?

旅者一只脚踩着一坨两米长的黑色生物,一只手正在拔插在黑色生物脑袋上的剑。

“喂喂喂,什么东西啊!突然跑出来吓人!”

放者嚷嚷着,终于将剑拨了出来。

“灾洛塔美亚。”

谨将斧头扔了回去,

灾治塔美亚,于一百八十六年前出现于顺息白丁岛,最近出现在北紫岛的怪物,全身黑色,头似狼,身似鱼,行于空中,头有独角。

是随洛亚里斯一起降临的入侵者。

“话说你为什么不拿枪打它啊。”

“……枪是管制品。”旅者皱着眉:“哦,天呢,那里都这么糟。”

旅者似乎很苦恼:“老板,我马上要走了。”

“有缘再见!”

“完全不挽留我一下啊!”

“咱俩才认识了几天。”

“额——正中中心,旅者被谨击败了。”

“……”

“哈哈哈。”

旅者似乎很苦恼:“老板,我马上要走了。”

“在我的故乡,有恩必报,受礼必赠,就送你样东西来当作回礼吧!”

旅者将一个盒子放在前台上。

谨:“……你是如何空手掏盒子的?”

“不要在意那么多细节独家秘方不可外传!”

旅者走了。

“真是雷厉风行啊。”

谨感叹道,伸向那个盒子……

——

”……先生,你有在听吗?”

皇兵回过神来:“抱歉,各位,刚才我在想别的事。”

圆桌会议上,其余十几位听到此话明显有些不满,一个人直接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皇兵,我们叫你来不是为了让你想别的事,灾洛塔美亚再次出现了,你对此没有什么解释的吗?”

“当初它们的数量可比现在多十几倍,有漏网之鱼不是很正常的吗?”

皇兵摊摊手,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那它们能直接从白丁岛横跨中央直接来到北紫岛?!”

“这我就不知道了。这件事你不应该问我,问问你的前辈,那些‘将军’们应该比我更加清楚。”

皇兵起身,看向与他同座的各位。

厌恶……

“我对它们的了解远不如你们,没亲身体验过,看资料,不必让我再复述一遍。当然,以此为借口做些什么倒是你们的一贯作风。呵,刚才站起来的那个还算有种。”

没人说话。

那个站起来的人气得浑身颤抖,两眼直瞪着皇兵。

他转身准备离开。

“皇兵!”

他没有理会。

“用二十七万人的姓命换取的胜利不是胜利,而是彻彻底底的失败!”

他停下脚步。

“是啊,那不是胜利。”

“那是将米全部抛弃,只留下虫子与废物的奇怪战争。”

他回头了。

“你们说,对吧?”

第四章 异化 灾难 拯人 拯者 (大脑寄放处,剧情世界观与战力,有一些伏笔)

“念,运于形,加于身,幻化为实,虚为实,幻为真。”

笑,灿烂的笑。

在谨接触旅者留下的盒子时,瑾出现了,那个白发蓝瞳的瑾。在谨黑暗,却逐渐光明的“世界”里出现。

旅者不是瑾,谨是知道的。

旅者将瑾的东西,送给了谨而已。

谨好像做了一场梦,记忆好像发生了变化。

不多,但足于改变谨。

所以……发生什么事了?

谨懵圈地看着打开的盒子,一颗乳白色,透露着金黄色的宝珠静置其中。

得值多少钱啊……

咳咳,算了,那么穷的旅者怎么可能有这个。

谨摇摇头,抬头仰天。

好像有一个虚幻的世界,隔着一层纱与她若即若离。

谨想要追寻它们。

看看这个世界吧,也许能找到什么。

——

在很久之前,大地上就出现了所谓的“超凡力量”。但能使用它们的人大多被当做怪物捕杀了。

只有天启,神教和磐川能容纳他们。

但是当时的天启尚未达到如今的地位,天启在最初仅仅在轻隋秋鸿两洲活动,其他五洲并无势力。

神教给予他们帮助却被凡人所攻击。

磐川万剑山谷自始至终独善其身。

直至后来,超凡人对普通人进行了报复,让他们出现在大众眼里,

传说变为现实。

普通人称其为“拯人”。

这个名字是由神教所取,由于神教给予过拯人帮助,拯人们接受了这个名字。

拯人们与人们的关系在拯人们出现在大众视野里后一直不温不火,人类内部纠争不断。

名为天启的组织不断吸收拯人,以保护之名,对抗名为异化的灾难,如今天启已经成为世界上最为庞大的组织。

“加入我们吧。”

这或许是被别人排斥的异类最期待的话。

在天启的努力下,经历千年的时间,拯人终于与人类共处,视彼此为同类。

拯人的地位也随之改变,成为了国家中的必要部分。

当然,拯人可以选择像普通人一样生活,毕竟大多数拯人没什么特别强大的能力。

正式加人组织机关的拯人被称为“拯者”。

神教在为拯人取名时,立意为“须被拯救之人”,而拯者则是……

“拯救者。”

——

拯人并不是凭空产生的

这个星球上有很许多遗址。

或藏于地底,或隐于海中。

从中得到的一星半点,都可以让现在的人明白,这个星球上曾拥有不止一个文明。

但它们都被毁灭了。

天灾?人祸?

主流的说法是,最初的文明做了什么事导致文明毁灭,甚至还遗留后世。

异化,在近代出现的现象。

任何生物或物质都会被侵蚀,变成了怪物或特殊物质。

世界上弥蔓着异化因子,它与适合的相融,将其变成拯人,或奇珍异兽,将不能适应的,磨灭或转化为怪物。

超凡的力量也因此而来。

我们无法理解,无法研究,因为我们甚至无法观测到它的存在,可依照被埋葬的文明的方法,我们的确能觉察它的存在。

异化。

这个世界到处都是它,无法逃避,无法抵抗。

异化兽是它的产物,它的浓度过高便会诞生出“原生异化兽”,若是生物被它侵蚀,也会被转变为怪物,也是异化兽,但有些许不同。

人们对异化兽抱有警惕,现在异化兽并没有表现出能毁灭人类的危险性,但不少文明遗留都保有对它们表示极度警觉的表现,虽然现在异化兽几乎被消灭殆尽,但我们依旧保留警惕。

直到现在,我们还未找到异化的源头,也没有办法抑制异化对世界的侵蚀。

现存人类多少都有对异化因子的抗性。

生物转向异化兽转化有几种可能。

一、在与异化因子属融合后,自身抗性随之升高,当抗性与异化因子达到平衡状态时,成为拯人。

二、直接崩溃死亡,变成异化因子,成为粉末。

三、与异化因子完全融合或被其侵蚀全身,变成异生兽。

“原来如此。”

谨戴着眼镜,翻看老婆留下的《异化现象知识》。

嗯,又臭又长,不过能看懂。

应该吧…

谨咬着指甲翻看书。

翻动书页的声音沙沙的,窗外的微风拂过脸庞,鸟儿最后的歌唱送走了晚霞。

老婆婆来历很大,这本书里有些东西不能让普通人知道。

异化可能毁灭人类,谁也不想生活在危难中,而且总有些脑袋抽抽的人喜欢拿这些东西搞事情。

为什么让我看到这些呢?我不会告诉别人吗?

呃,不会……而且,大概率没人信。

啊,原来如此,告诉我也没关系啊。

谨释怀地呼了口气,突然!她露出一副诡异的笑——

“……我好像变聪明了!”

谨以前的记忆没有恢复,只是一些“碎片”,以及瑾告诉她的话。

瑾是谨的哥哥,他与她共同对抗一个敌人。

没打过,瑾死了。

谨被推出了战斗场地。

“你所知道的不多,但一切都在你身上。”

瑾如此说道。

谨张开双手,另一双透明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一个透明的、与谨别无二致的“谨”

与她握住彼此的手。

谨是拯人。

——

谨打算叫这能力为“念”。

一种直觉让谨这么叫,而且这也挺符合实际的。

所思所想皆可一念间造出。

但实际上也没有这么高大上,谨的脑袋空空如也,除去一些基本规则。

谨正在玩”念”。

“哼,哼,啊啊啊——”

透明的小猪正在叫!

谨,面无表情地看着猪。

她想造个鹿来着。

念·谨。

她伸出手,似若流水的“念”自指尖外泄蔓延一个人的轮廓显现。

谨的多了个视角,多了一具身体,并且……

同手同脚走路的两只谨互相掐对方的脸。

触感一样……

两只谨,同手同脚,动作完全一致地在房子里走来走去。

神奇,太神奇了!

念·刃。

一把刀出现在谨的手中。

然后一刀刺向念造成的谨。

在所有造物中,唯有“谨”自身制造出来时消耗的异化能最少时间最短,而且也是唯一一个能与谨视角共享的存在。

谨想探索未知。

刀刺穿了谨的身体,由念构成的身体顿时破碎、消散。

她的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撑着墙慢慢坐在地上。

痛,太痛了。

腹部没有出现在任何伤口,却如同刀绞一般疼痛。

“太鲁莽了。”

“念·谨与谨自身,感觉互通。谨想到了这点,但是在捅之前你想想你捅自己不痛吗?!如果伤势互通呢?!”

“死亡就是你的结局!”

住嘴吧哥哥,在脑海里吵闹的蝴蝶不会有人权的。

而且绝对不可能伤势互通,这不科学。

疼痛在减轻,估计是因为死亡只是一瞬间的事吧。

念·谨比普通人脆弱多了,普通人被捅一刀可不会立刻死亡。

不过,有这种能力的话……用来偷东西或干坏事很有用级,毕竟谁也不知道….

不对!快把这种危险的想法抛掉!可恶一定是受了旅者影响了!

谨摇了摇头,决心把这种想法忘掉。

那么现在,我要干什么呢?

谨思索了一会,绝对……

啥也不做。

继续过日子,反正对咱们也没啥影响,生活还更安全了。

她举起宝珠仔细端详。

旅者到底是谁呢?

神秘的旅者,在接触他的盒子后,谨便有了“念”,难道他是什么活了很久的超级老爷爷,会送外挂的那种?

但……这宝珠越看越假啊……

无良旅者会做出这种事的吗?

算了不想了,动脑子不适合我。

谨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记忆告诉谨,她有一个亲人,那个人便是瑾,她好像一直跟着他。

有人把他杀了。

但记忆很模糊,在她的视角中,那里是如梦幻般充满诸般色彩的泡沫。

她与那个黑影战斗,然后…

黑影贯穿了瑾的胸膛,谨不断坠落,视线还被黑暗占据。

与拯人有关,毕竟除了拯人还有谁能凭人身放出能量波…

不记得,不曾有,不难过。

失去记忆的谨还记得“瑾”这个人,足以说明瑾对谨来说多么重要。

但现在的谨却一点也不难过,哪怕是再见到瑾死的那一幕,她也没有任何感觉。

她不记得有关他的事了。

记忆承载情感,谨无法对瑾产生过多的情绪。

就像小说里写某个人死了,就算他的妹妹再怎么悲痛也无法让未能亲身感受过的人知道那种感受。。

所以,寻找杀了哥哥的仇人,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谨对“哥哥“毫无情感,起码现在是的。

瑾自身也双手双脚赞成。

找回记忆……有什么用吗?满足好奇心吗?

嗯的确,谨对”以前的事”挺感兴趣的,但这不是让谨离开安定环境的理由。

谨她们是拯人,她们的敌人也是拯人,要么对方是罪犯,要么我们是罪犯……

毕竟总不能是异化兽吧?

无论哪种都很危险,远不如现在安定一一·

一阵晚风体吹来。

谨抬起头,看向窗外。

夕阳坠落,树木旁生,远道天涯。

天色逐渐暗下来了。

谨想到这,站起来,收拾桌子,准备做饭。

忽然,她看到《异化现象和识》正被一阵风翻开,书页展现的一面中,有

这么句话:

“所有拯人可加入拯者培训基地,其中包吃响住,并给予工资。为期4年的培训期,年龄要求18——25岁,在基地中培训可获得大学文凭,学习期间会有与异化有关的工作。”

谨:“……”

以为我就这么容易就动摇了吗?不就是天天只能吃半饱嘛,能……

“呼噜噜——”

肚子叫了起来。

谨:“……”

我不是为了钱,是为了取回记忆和寻找仇人,我可爱哥哥了!

第五章 过去与现在的战士 不属于任何生物的嘶吼声响彻云霄,树木与土地的撕裂破碎声音相伴而来,狂风与声波一同远去。

然后归于平静。

“这是最后一只了,是吧?”

白衣男子戴上眼镜,头对旁边的红发男子说到。

他有着一头黑发,黑眼睛,看上去20多岁,衣服像是某种办公服,像是被匆忙拉出来的一样。

好像是一个冷清的人。

手里握着一杆银色长枪,双头有着淡淡的蓝光。而他身边围绕着无数短枪,随着他一挥手,枪瞬间不见了。

“啊?啊,对对对,最后一只了。哈哈哈。”红发黑衣的胡渣大叔笑了笑,环顾狼狈的四周,以及那个倒地的怪物。

十几米高的墨绿色怪物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世界上最后一只明面上的将级异化兽,苏汪,你杀的,功劳更大了——”大叔笑着看着苏汪。

只凭借异化受强化自身的怪物大多数能被「抑制」,而这个异化兽却把它这招当成了战斗核心……

只能说,言尽于此。

“皇兵,你可以自己完成,为什么非叫我?我还在加班就被你喊出来了。”

“哎,这不是怕危险吗?”

“……你的战力明明比我多很多吧,我死3遍可能还活不过你。”

“这不是功劳得给你嘛,年轻的后辈。”

皇兵的年纪几乎是苏汪的两倍……

“过几年我就退休了。”

皇兵的脸僵住了。

“那就让退休生活更好一点!”他笑了笑说到。

“……”

看着这个年纪比自己大上很多,却依旧得工作,退不了休的老东西,苏汪露出怜悯的眼神。

所以他才同意帮皇兵做他的工作。

“你再帮我担点工作呗。”

“做梦。”

苏汪按了按鼻梁上的眼镜:“没事儿了吧?那我就回去加班儿了。”

“哦,那再见。”

“……你真的是就是因为这个事来找我?”

“拜拜~”

“……”

以后再信他的工作非常重要,我就是……

“哈哈哈哈!”

“……接下来基本工作你自己做吧,我去医院复查,大概半个月就好。”

“别!我错了。”

——

端起茶杯饮上一口,就算什么特殊的感觉也没有,但还是感觉自己很幸福……

没有人喝茶,那等等吧,看有没有人委托干活——

然后再考虑以后的事。

“谨,帮帮忙。我老爹听到林子里有鬼玩意叫!”

稚嫩的声音响起,吓的正在伸懒腰的谨差点摔倒——

一个十二岁的小孩趴在柜台上向里面喊,看着谨的窘态发出令人心烦的笑声——熊孩子真讨厌。

“来了来了,别急,老样子?”

谨扛着斧头出来了。

“那就交给你了!怪力女侠!”

小孩“咯咯”笑着一溜烟跑掉了。

放假的熊孩子,改天劝她奶奶让她搬柴去,看她还乐不!

谨想了想孩子的住址,向西北方向进。

蝴蝶在她头顶,轻轻扇动纯白的翅膀。

……

在很久之前谨就知道自己不同于常人。

耐揍抗打力气大。

非人的那种。

她能扛起百年老松健步如飞,胸口碎大石安然无恙,手人油锅平安无事,手接刀子毫发无伤。

安婆婆说,她是拯人,她当时并没有什么“念”。

难不成非人的就是拯人?

拯人就是不同于常人、有各种稀奇古怪能力的人。这是谨一开始的印象。但婆婆说,拯人是拥有能力的常人。

不过谨倒不太在意这些,只是尽力让份“能力”有作用。

比如养活离开婆婆后基本没自理能力的谨。

谨戴上手套开始业余工作。

打异化兽。

打一群各种各样奇怪的怪物。

去森林吧。

——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草丛。

草丛:“……”

谨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入丛中!

“吼——”

一只狼首鱼身的黑棕色“生物”被谨提了出来。

嚯,又是灾洛塔美亚,最近越来越多了。

嗯……不过,这么小的吗?

谨看着被她扣住脑袋仅半臂长的灾洛塔美亚,陷入了沉思。

谨拽着它的尾尖,不让它乱动,以所它身上锋利的鳞片伤到她的衣服。

跟老奶奶学的擒鱼姿势。

…….这么小的异化兽,应该不会攻击人吧?

谨知道异化兽都会攻动人,但不会像疯子一样。它们有自己的狩猎行为习惯,太弱小的异化兽大多没有强烈的攻击欲望。

谨放开了它。

它一个翻滚飞到了上空,居高临下。

……敌人,还是因为它被弄火了?

灾洛塔美亚扬起头,要受出恐怖的吼叫声:“嗷!”

纠正一下,这是惨叫。

谨收回扔斧头的姿势,随着“啪叽”一声,它砸在谨身前。

灾洛塔美业不断扭动身体,痛苦地扑腾,眼睛却一直盯着白发女孩。

她一脚踩在它身上,把它身上的斧头拔出来。

然后面无表情地举起拳头。

灾洛塔美亚:!

在那白嫩娇小(?)的拳头下,灾洛塔美亚逐渐不再抽动,躺在那不动弹。

啧,尸体没自己消散,得回去才能掏核心与结晶。

某些异化兽死亡不会留下尸体,但异化凝成的核心与结晶不会消失。那是可以当能源的东西,可以卖出去。

不过不可以当做小说里什么“灵石”啊之类的东西,那是在试图与死神激情互博。

任务应该完成了吧?

谨将一块像铁的东西塞进口袋,看向森林深处处,陷入沉思。

要不要继续找找看呢?

但这里全是泥唉……

不过已经答应了他们.……

但这里真是的是能没过脚踝的泥路唉…….

在纠结了一会儿后,谨还是决定深人查看。

先把异化兽肢解避开其他异化兽过来吞食,再继续前进。

——以后绝对不在雨后接活!

第不知道多少次下定决心的谨踏入森林深处——

……

谨面无表情地拖着灾洛塔美亚往回走。

——我不生气。

她一脚踩进泥里。

——我不生气!

她甩了脑袋上的泥,将小臂处已成为布条的袖子围着手臂打上结。

不行忍不了——

“气死我了!”

声音响彻云霄,引得无数生物赶快远离,躲避这两年出现的白毛顶级掠食者。

谨重重地灾洛塔美亚的尸体砸在泥中,一脚踩在已经不成狗

样的大血头上,用力将其踩人泥中。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白发暴力女正踩着水牛体形大小的异化兽尸体泄愤。

这只有史以来谨见过的最大的灾洛塔美亚带给了谨不少麻烦。

指的是让谨浑身沾上了泥土且将她的斧头腐蚀成了渣子。

——它有多久没清理过口腔了口水杀伤力这么强!

谨垂头丧气地向村落走去。

难受,想洗澡,这副模样一定会被熊孩子嘲笑,但还得去说一声问题解诀了。

谨忽然一愣。

周围静悄悄的,高大的树木随处可见,树荫几乎遮住了所有阳光。

——有些吵闹。

谨皱起眉头。

是村子的方向。

谨丢下尸体。

第六章 记忆与异化 冷静,冷静……

刘超博咽了咽口水,眼睛死死盯着前面的人。

他很慌,但他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他手中的枪并不抖,他也知道接下来该怎办。

“五哥,放下诺玛!她是你亲闺女!你仔细想想!好好想想!想想哪里不对劲!”

记忆中应该有什么纰漏……

“放屁!你们这帮混蛋!以为害死我老婆,狸猫换太子,哈,我就对当年的事一无所知了?我就可以任你们摆布了?想都别想!”

被叫作“五哥”的男人面目狰狞,一只手锁住那个喊谨工作的孩子,另一只手握着刀架在诺玛脖子上吼了一声:“别吵吵!小杂种!再哭我现在就劈了你!”

诺玛勉强止住了声,却依旧在啜泣。

其他孩子大多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灾难吓呆住了,幼儿的哭泣使气氛变得更焦燥,村中健壮的人拿起武器将刘超博与五哥围起,却不敢更靠近。

村民中仍有人窃窃私语:“鱼神噬身了!”

屁,这T娘的是被异化了!

但刘超博明面上依旧口不吐脏,冷静地与他对峙:“五哥,你冷静!你被鱼神噬身了!冷静下来!好好思考!”

五哥虽然并不信那些传说,但他毕竟是在村子里长大的,从小听到大,此时他也开始冷静,但嘴里依旧还在坚持自己的观点:“没有问题!我的记忆没有问题。鱼神噬身,谁信这玩意!刘超博,你好歹是磐川大城市里的人,也信这种东西?”

“当然不信!但你现在的记忆不对是真的!但原因不是鱼神,是异化,我跟你讲过,你忘了吗?想想我为什么会到这个村子,我二十岁,两年前来到这个村子,而你妻子是在诺玛十二岁的时候去世的,也就是说,你的妻子是在12年前去世的。”

刘超波死死地盯着沉默的五题:“在你的记忆中,‘我’应该也参与了吧?但这怎么可能?十二年前我才十五岁呢!连高中都没上完,可能到这来迫害你的妻子?”

五哥明显动摇了:“这,我……”

“很清楚地记得是吧?那你想想为什么十二年过去了你一点行动都没有,只有今天这么冲动地跑出来‘报仇?’”

刘超博严肃地看着五哥,心中却松了一口气。

“稳了。”

谨抓住了五哥的手,直接擒住了他。

他的身体紧绷着,被抓住的一瞬间试图反制,但……没用。

诺玛被围观群众中的妇人急匆匆地拉走了,刘超博顿时松懈下来来了,整个人仿佛被人拉着跑了一场马拉松,浑身都是汗:“我……了个老娘,这么晚才过来……呃,你这是去泥潭打了个滚?”

谨:“……”

五哥除了一开始挣扎了一下,但看到是谨的时候便放弃了:“怪力女王……”

谨:“……”

刘超博蹲下,认真地看着五哥:“我刚才可没诓你啊,你被异化了,我的同事正在从城里赶过来,会带你去城里检查,看看能不能恢复。五哥,你是个聪明人,也很果断,是这个村子带头去城里闯荡的人,你自己好好想想。”

五哥低着头,在刘超博快走远时忽然出声:“刘超博。”

刘超博转过身:“嗯?”

“…..诺玛是我亲生女儿?”

“……对,你前两天还带她去了城里过生日。五姐是难产死的,坟就在你后院,跟诺玛妹妹葬在一起。”

刘超博走了。

谨看着五哥,纠结,怀疑与悲伤在他脸上显现。

为什么……

……

刘超搏倚着墙,嘴里叼着烟,却没有点上,就这么坐在泥地上,一点也不嫌脏。

谨坐在他旁边,犹豫了一会儿:“他还能恢复吗?”

“……可能性很小。”

谨沉默了。

“唉……五哥绝对没去检察,他住在城里打拼,也不可能在村里检查……呼——明明快退休了还是遇上了这糟事,唉。”

两人在试图避开五哥的事。

“.…..二十七就退休吗?”谨好奇地问。

“从一线退下来,估计要么在这的基地教上三年课,要么直接回磐川,服从安排当教官。反正到哪都打不了了。

刘超博笑着看向谨:“你呢?说实话,你这身体素质不拯者可惜了,安老婆婆应该没不准你去吧?”

“现在可以了。一开始她让我先沉淀两年再去找她,不让我去别处。现在她传信跟我说,‘自己的人生自已安排’,还有,我现在还未成年,你要雇佣童工?”

刘超博明显被呛了一下:“你跟我说你这个个头比我小一点,力完爆我甩我十八条街十里八乡有名的怪力女王是个小屁孩?”

谨:“……不是小屁孩。”

刘超博自顾白她说:“不对,也许是我落后了,毕竟我走的时候,十五六岁的孩子都有一米八的了,营养真够……唉!你去哪?”

谨头也不回:“回家看店。”

“现在没人喝你那茶!”

“我乐意。”

目送谨的远去,刘超博笑了笑:“还真是个孩子。”

他伸出手,指尖升起一缕火焰,点着了烟。

烟雾遮住了他的脸。

现在的工作还有……

照顾诺玛,安排她的去处。

稳住这个村子,不让迷信遍布。

让出去打拼的人们做检查,让他们稳住心神。

还要去城里报告,了解五哥的状况……

唉,那两在林子里住下了?都出去了一个小时五十八分四十九秒了怎么还不回来一起加班?

……

“……应该是因为靠近异化兽被异化因子过度侵蚀了……嗯?”

灰发女子看向某个方向。

错觉吗?“华生”活跃了一点……

“怎么了,华姐?”

“没事,我们续继。”

谨疑惑地看着手中这只解除休眠状况的纯白色蝴蝶:“哥?你醒了?”

一只蝴蝶居然用极为严肃的语气说:“谨……”

“我饿了。”

“……滚”

“真的饿!”

“……那你吃什么?”

“把你手中的结晶给我几块呗。”

“不要,这是我的饭钱。”

“唉!你相信我!我吃饱你也不会饿!”

“你还有这功能?

蝴蝶骄傲地扇了扇翅膀:“厉害吧?”

“但我拒绝.。”

“唉!?”

“我喜欢吃食物的感觉。”

“你因为这种原因要把亲哥饿死?!”

“明明只是蝴蝶。”

最终瑾还是夺得了食物。

比较谁也无法拒绝五彩斑斓的蝴蝶围绕自己翩翩起舞。

她于蝶群中观望外面的世界。

很漂亮啊……

被迫出卖色相勾引蝴蝶蝶的瑾:“坏了,妹妹学坏了!”

“你答不答应这条件吧。”

“……答应!唉你叉腰得意什么啊!” 第七章 离去 白发少女坐在台前,撑着脑袋看向外面的一切。

秋风洒过,雨丝与风刮过脸庞,他独自一人,观望着这个世界。

……去城里一趟吧!去看看老婆婆,好久没去了呢,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

还有……打听打听拯者。

老婆婆说……等我过去,帮助我……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第二天。

谨已经准备好了。

房子里留下信,以防有人找她,茶铺收拾收拾,贴上歇业的告示。

然后,去森林一趟。

在临走之前,把森林里的怪物,杀干净。

……

白发女子正在用斧头砍着狼首鱼身的黑色怪物。

的尸体。

说实话,幼小的灾洛塔美亚的实力并不算强悍,虽为异化兽,却没有什么特殊能力,那传说中的「空间折跃」只有「穿刺级」以上的灾洛塔美亚能使用。

而且它对物理伤害的抗性也不怎么大。

优秀的猎人甚至能单杀一只身体比较小的。

体形大的……等死吧,跑都跑不过。

灾洛塔美亚张开大嘴,一些黑色“口水”滴到地面。

“口水”是有腐蚀性的。

“嘭!”

斧头狠狠的砸进了它的下巴,谨丝毫没有停顿,一脚踢中斧头,灾洛塔美亚连带斧头刚飞起来就又被她一拳砸进泥地中。

“噗嗤……”

谨擦了擦脸上的泥,看向远处的草丛。

还有什么东西……

算了,先处理它……啧,来了。

谨一脚踹飞从草丛蹿出来的黑影。

灾洛塔美亚2号:卒。

其实在往常,在刚砍完一只比较大的灾洛塔美亚之后,她通常都会快速离开,要是再来几只灾洛塔美亚就可能打不过得跑路了。

不过现在不同了。

现在,她强得可怕,她觉得,她可以单刷整个森林。

她也这么做了。

一个透明的谨手持双刀,与她一起看向一旁。

来了老弟?

谨,飘了。

周围变得安静起来了,鸟风都消失无影,只有步步紧逼的踩踏泥土的声音。

一只巨大怪物正在过来。

“吼——”

身影未现而其声先至。

谨全身紧绷起来:这声音……起码是跟把斧头压在地里的灾洛塔美亚一个级别的……

有点麻烦。

“噹!”

瞬间凝成的刀刃与与黑刀碰撞在一起,发出钢铁相撞的声音,在看到他的面貌后,谨心中了然。

哟,是这家伙。

全身黑色,类人型怪物,手臂是把刀,速度极快,未被命名。

——即除了速度快啥也不是甚至不配被命名的复数怪物。

——看我振刀!

一脚踹飞!

黑刀(谨命名)直接倒飞而出,张开嘴怒吼……?

一个念·谨瞬间凝出砸了块石头进去。

谨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在打架受伤后必须吼一声,自己凭借这个习惯杀了它们不少家伙了。

手持双刀的念·谨挥刀砍向它的头颅。

黑刀反手一刀震开她的刀。

黑刀:反震!

黑刀一口咬碎石头然后挥刀应敌。

谨……放弃了刀。

她直接握住了黑刀的双刀。

啊哈!我手没受伤!

用念护住手形成手甲,这还是谨再次试图下厨,防止烫手才发明出来的。

那么现在就好办多了!

给我过来!

谨扯住他的黑刀用力摔在地上,提起拳便打,几拳砸下,黑的……黑的液体流出,黑刀也不再动弹。

……我的力气到底有多大,老婆婆说过在没把握好力气之前不要用哪怕百分之一的力气拍别人。

还有一些地方要去。

她擦去溅撒在她脸上的黑色液体,走向更深的森林。

被血液染红的衣服与发丝滴落液体。

下雨了。

这地方,一向多雨。

……

在所有异化兽中,谨最害怕的是灾洛塔美亚。

它们总能把斧头和衣服腐蚀掉。

谨也担心过,万一它们的口水把念·刀给腐蚀坏了怎么办?

事实证明,能,但很缓慢。

好像记得有什么理论说,拯者克制异化兽……

对异化特攻。

异化兽的生命很顽强,所以谨一般是把头砍掉。

这几天干完活就走。

城市啊……没怎么去看看,最多远远地看了几眼,又或是拿“手机”跟老婆婆通话看到她的世界。

一定要好好看看,老婆婆的家。

……

“庆贺吧!超越拯者,干掉森林大部分异化兽的终极打工人,她就是谨!此刻,茶铺终于翻来了最后的篇章!”

看着激情朗读的白色蝴蝶,谨大大的眼睛里透露出大大的疑惑。

“这就是二货……”

“什么话!我睡十天半个月的只能跟你聊上几小时,现在你还鄙视我!没爱了,我的妹妹……啊!我的心……”

“滚。”

“好嘞。”

谨静静望着自己的家。

依旧是那个小木屋,与初见时别无二致。

不,还是有点变化的,毕竟还是修缮了下。

谨最后看了一眼周围。

双层木质结构的老房依旧古朴,旁边的树木与茶铺给人一种古代小屋一样的感觉。旁边是路口,通往各个村子。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还不如出去看看。

谨如此想。

看看这个世界吧,也许能找到什么。

带上所谓的“家资”,踏上道路。

这便是像谨一样的人的优点,拥有的少,离去时不会太过犹豫。

这就是所谓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很人都被生活所束缚,金钱,生存,家人,这些都是他们不能随心所欲的理由。

这是凡人,世俗人被束缚的理由。

谨:“与我无瓜。”

“谨姐,这是打算进城去?”

谨听到声音后转身:“嗯,对。想起了一些事,估计得离开这里几年了。”

“那祝你一路顺风!说不定你回来的时候我们这都建起城来了呢!”

“谢谢,一定会的,城会建起来的。”

“哈哈哈!那我去找克里玛特!”

谨目送那个孩子离开。

希望的阳光突破丛林阴暗的阻挡,照在那个远去的人影,待其深入森林,阳光不在,希望依旧。

谨驻足良久,风轻轻吹过白色发丝,阳光试图驱散寒意。

走吧,谨,不是已经准备走吗?

当把你想做的事告诉别人时,那代表无论会发生什么,你都会努力去做,尽己所能。

……

谨沿着大路向前前进,向城的位置前进。

远远的望见施工队的帐篷以及未完成的路。

明显属于现代的大路与周围的黑土、茂密的百年树林之间有明显的违和感。

做着奇怪的扩胸运动,谨正在思考。

这是那时老婆婆带着一种奇怪眼神教给谨的。

“念”是种奇特的力量。

它不仅仅有塑型和分身的力量,还有一种更神奇的能力。

读心,嗯……有点夸张。

谨只是能够隐约感受他人的情绪,以及一点人状态感知。

比如说谨走的时候碰到孩子,谨感觉他当时挺开心的,而整个人应该是一个朴实的,不会撒谎的人。

当然,他不是对谨的离开感到高兴,而是他本身是个乐观的人。

谨觉得……

这能力有用,但失礼。

她感觉,如果按照脑子里的“念”去做,去「知晓」,便真的可以做到「读心」。

……没有必要就不用了吧,这个被动就可以帮忙辨别好人恶人了。

谨决定停下思考,专心走路。

第八章 城市 谨进城了,但也没完全进。

沿着路便能直接抵达城市。

由森林逐渐至平原,最后看见稀疏的建筑物,甚至看见一些人,最后到达城的门口。

然而谨是三无。

无身份,无证明,无背景。

在那恢宏的城门入口,谨直接被带走了。

“姓名。”

一个浑厚沙哑的男声。

“谨。”

“两年……半?”

“暂定二年。”

他似乎在和旁边的人说话。

“年龄。”

“十……七?”

”先生,结果出来了。”

谨的话者刚落,一个女音便接着响起了。

”…….就是这样。”

谨看着眼前的毛玻璃:“……”

灰色的墙壁,狭小的空间,有些窒息,独自一人面对无法显示对面玻璃。

“再问你一遍,你确定失去了大部分记忆,且那几年记忆中只记得一个名字叫‘瑾’的人,是你的哥哥,对吧?”

“啊……对。”

“紫梦竹林附近那座木屋是位老婆婆给你,是吧?”

“没错。”

……他怎么知道的?

那边的人好像知道她怎么想的:“安净,我认识她。”

啊,熟人啊,不过……你们的调察速度也太快了吧!

“那,接下来……”

……

谨浑浑噩噩地下了车。

鬼知道她签了多少东西!填了多少资料!每一次把东西弄完那个人就会问:“你有什么什么东西吗——”然后被迫再填资料……

她不知道被关了多久,直到身份被确定,各种东西都被确定下来——

谨·北紫岛原住民。

但警局的饭挺好吃的……还吃饱了,只要无视其他人的眼光就好。

北紫岛很大,城目前才建了几十座,装不下所有原住民,而且北紫岛的全貌都没探索完,有没被登记的原住民很正常。

天要亮了啊。

谨抬头望天,看着太阳缓缓下落……

下落?!

谨的大脑猛地清醒了起来!

怎么晚上了?!

到底被关了多少天啊喂!

把我关了那么多天再多关一天怎么了?起码给顿晚饭吧?!

谨不仅有些烦躁以及……迷茫,现在该去哪呢?

“你是谨,对吧。”

一个熟悉的声在谨身后响起。

这个声音可太熟悉了,声音的主人在这几天一直不知疲倦地问她问题呢!

谨转身,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人,

一头火红的头发,对男性而言显长,看上去三十几岁,面容沧桑,穿着黑色风衣,有些旧却很整洁。

感觉……像一团火,在冰上燃烧的火。

一个挺稳重的整洁大叔又但有点想让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惊愕。谨想。

“跟我走吧,去你的住址,当然,是‘城政策’给原住民的补偿。”

“同时,我向你道歉。”

大叔挠了挠头:“很抱歉,让你受到了不公的对待,我们将给予补偿,抱歉。不过,像你一样什么信息都没有的原住民现在很少见,架不住我们留个心眼。”

谨:”……这时候,我该怎么说?”

大叔听到这话,似乎笑了笑:“随心所欲吧,至少面对我的时候可以那么做。”

“我可不想再被抓住关起来,万一说错话也被抓呢?”

“但你已经这么做了,不是吗?”

大叔笑了笑,挥了挥手,一点火光闪过:“安净,你的老婆婆,也是我的丈母娘。”

……唉?

谨瞪大了眼睛。

真的假的?

大叔摇了摇头,笑着说:“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这么轻松让你出来?要按原本的流程,你还会待得更久一点儿。安净为你做了担保。”

谨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这真的不违反什么规定吗?”

大叔一下没反应过来,然后才明白她说的是自己“滥用职权”帮熟人把“疑似违法的人”从“疑似监管所的地方”捞出来。

“呃……放心,一切程序都是正规的。啊……也好久没人跟我提醒这些东西了。”

大叔似乎很是怀念,摸了摸满是胡渣的下巴。

呃——这个大叔好奇怪啊……不对,难道说他是正常的?

但正常人哪有说完话就摸下巴一动不动的?

“啊,再等等,待会我车就过来了。”

谨:“……”

这地方离真正的城市还有很远,城市的建造是以城为城的形式建设的,即外城墙内城市的形式。内部的城市逐渐扩张,外部的外部的城墙逐渐建设。

到建设完成一座城市就算彻底的完工。

但到目前为止,北紫岛上并没有完全建设成功的城市。

可能是要求太高了吧……顺息与磐川一起建设,顺息是雇主,磐川是施工方。

两者肯定有要求不同的地方。

不过据说多数的规则都是按照磐川的规定进行的。

毕竟是磐川提供了大多数的援助,甚至拯者方面也有许多来着磐川的拯者进行援助以及扶贫工作。

磐川在这一方面做的很好。

于是理所应当的,北紫岛染上了许多磐川的颜色。

……

城政策是顺息及磐川研讨制定的保护北紫岛的政策。

于北紫岛内建造数十座环保城,让北紫岛人民迁入,并设立保护区与观光区。

北紫岛极少受到破坏,加上奇特的现象,让北紫岛成观光岛。

北紫岛外有着一层奇特雷域,即白电鱼朝与蓝瑰霞组成的保护带,只有政府才知道通过的航线。

顺息境内除去北紫岛外还有三大岛屿,分别是白了岛、中央岛以及群峦岛。

与大陆相接的那一块则是顺息与其他国家交流的地方。

无论遭受多少打击,这它们的作用似乎都不会改变。

不过,现在似乎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了。

未知之处。

“现在,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我们不会再有重来的机会了。”

两个身影动了动,其中一个开口道:“它被你限制了,但也成为了最大威胁。”

另一个身影开口道:“做好准备吧,‘我’已降临。它通晓了我们全部的计划,「火种」必须成为燎原之火了,也,该结束了。”

“不……我的朋友,也有可能不需要了,他也被限制在「人类」这一范畴了,对吗。”

“……”

第九章 良好的改变……? “大叔,我该叫你什么?”

“老黄,叫我老黄吧。”

“为什么不叫老红,你的头发是红色的啊。”

“你的头发是白色的,你为什么不叫小白?”

“额……”

“呵呵哈哈。”

“奇怪的笑声。”

谨不再说话,转头看着窗外的风景。

荒野不断闪过,空无一物的大地上,唯有黄绿两色。

秋天了,也要入冬了。

城墙,荒野,最后才是城市。

这是“城”的设计。

城墙不是为了防范同为人类的敌人,而是异化兽。

世界广袤,人不可能将每寸土地都防备,但在没有清除异化的过去,异化兽可是每时每刻都有可能诞生的。

而在磐川的拯者刚刚登录这座岛时,受到限制的他们也只能依托城墙,以此为本开始建设,守护城池,然后前往城外,迁徙居民。

“按你说的,你应该在大路旁开着茶馆旅店过日子,那……怎么突然想到城里来了。”

司机老黄问道。

“嗯……为了吃饱饭?”

“为什么要用疑问句回答……算了,这里什么人都有,也不缺你一个。倒到是顺息做事不痛快,没几个能去的地方,让统计全岛变得那么困难……自己作的业倒让别人去偿,自己懒的不统计,让别人统计,又设一堆禁区。也就磐川是个老好人能忍它了。”

谨听着老黄诉苦水。

嗯,老黄也是个打工人啊,给天启打工的,任务估计是看门和做官方给统计工作之类的。

……不过咱们熟吗?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些话。

谨张开手,念就像软泥一样,不断变换,最终成了一个小人。

头大身小,口若悬河,正在演讲的小人。

“哦,还是个拯人?要不要进支部?福利很多能吃饱哦。不对……她叫你过来不会就是为了这事吧?”

老黄陷入了沉思。

……你不回头是怎么看到我在用异化能力的?

“可以吗?

谨看着老黄的座位。

“啊——有我和你的老婆婆帮忙推荐,没问题。其实天启的拯者支部也不是那么难进,培训部相当于一所学校,被选中就能进。如果签著协约,不但不用交钱,支部还给你送钱。当然,是有代价,在毕业后三年都要给天启打工,有工资。”

“现在就签吧谢谢。”

“见钱眼开的人设立下了啊喂!”

……

车很快便到城市,但天色,已经暗门下来。

“下来看看吧,这是你没见过的城市。嗯……应该吧?”

停下车,两人看向城市。

呼吸一口夜间清冷的空气,她抬眼望去。

谨看到,人类的城市。

也许傍晚才是城市活力展现的最佳时刻。霓虹灯,高楼大厦,车辆,人群构成城市基本的颜色。

这是一座不夜城。

作为新生的城市,北紫岛的三号城——紫煌城,是北紫岛第二座完成基本建设的城市。

紫煌城是谨所见的第一座城。

它是由原本的古城改进,采用最新的技术造就的环保之城

也是在黑夜中绽放光芒与色彩的先进之城。

“去吧,去里面看看它。”

老黄在车中,通过车窗向谨招手。

谨看着不知何时穿上棉袄的老黄:“……”

待谨重回车中后,老黄再次启动车辆。

“系统已启动……”

谨好奇地看向前面的显示屏。

“往后就常见了。不过我这辆也是老车了。”

老黄似乎笑了笑,专注开车。

谨逐渐将注意力放在城市中的新奇玩意。

悬浮的红绿灯,来来往往的人群,各种各样的商店。

各色各样的人,快乐的,愤怒的,充满希望的,颓废的……

人们行走着,车水马龙。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景色。

驾驶位上,老黄看了眼后视镜,然后目视前方,等待绿灯再次亮起。

外界的声音依稀传入车内,似乎是哪个歌手的作品,现在成为了城市商场的背景者乐。

时间有时很快。

“咳。”

老黄清了下嗓子。

“以后的日子慢慢看吧,现在我带你先去你的住处。”

城市的光远去,人流与车群也逐渐减少,老黄的车停在一栋楼前。

很高,数个窗口透露出光芒,但更多的还是暗着的。顶部有个大大到“B”。

“你在四楼408号,别走错了。”

“这还不至于走错吧……”

老黄将两把相同的钥匙递给耸了耸肩:“这可说不定,毕竟你的认知很神奇。”

谨有时可以一眼认出工具的使用方法,有时却像个傻瓜一样,车门都不会开………

“我在306,有事找我。当然,今天晚上我不在。”

“你去哪?

“去你这年纪不应该去的地方,还有。”

老黄回头:“孩子,你要记住一件事。”

“无论你经受多少来自人们的善,都不要忘记提防人们的恶。”

……

谨按照墙上的指导,好奇的打量扫描仪,将钥匙在电梯口扫了一下。

“四楼住户,408号房间,欢迎您的到来。”

“噫——”

谨猛地向后一跳!

空旷的大厅中只有谨站在电梯门口,白色墙壁如同背景板。

让谨唱自己唱多疑的独角戏。

谨:“……咳咳!”

若无其事·不动声色·谨,进入电梯。

呃——坐电梯感觉好奇怪……

大楼墙壁,都是由白色不明材料建成的。

好在自己的房间可以随便改造。

谨在这个今天刚属于她的小屋里乱转。

有客厅,卫生间,卧室,厨房以及阳台,很好。

各种家具也有,很好。

摸索了半天,终子打开了灯,很差。

谨来到阳台,趴在栅栏上,看着天上的星辰与城市五光十色的光芒。

星辰的光很淡,很安静。

城市的光很多,很喧嚷。

不过,可能是星离谨很远,城市与谨很近的原因吧。

……

“滴滴——”

皇家卫兵(老黄):在?

皇家卫兵:这东西用的如何?

皇家卫兵:用的好使吗?

谨:还可以

皇家卫兵:那就好。

皇家卫兵:对了,你有什么安排吗?打算在城里干什么?

谨:我想当拯者。

皇家卫兵:真决定干这个了?

皇家卫兵:这样的话我来帮忙办手继吧,你可能得多等些日子。

皇家卫兵:毕竟你没身份证,得先等身份证发下来。

谨:谢谢

谨:为什么这么帮我?

皇家卫兵:安净是我丈母娘,她要求的。

谨:……

……

城市的阴暗处,黑暗的小巷中,老黄拎着一团扭曲的“空气”,放下了手机。

他突然想起了那个被当做棋子推出来与他对峙的人。

然后走向了更深处。

狭窄的小道上空,淡淡的星光微微照着前进的道路。

“安稳日子没过多久,就多了这么多老鼠。”

“‘鼠’全部失联。”

“‘游荡者’位于顺息境内。”

“‘引燃者’皇兵位于顺息境内,不建议……”

……

时间很快,三年时光飞渡。

谨获得了顺息的身份证,正式成为了顺息的合法居民。

同时获得了政府的补贴和安保局的补偿。

在老黄的引荐下,谨成功加入了拯者……培训部。

目地嘛……赚钱,过快乐的日子。

这是老婆婆强烈推荐的路子,于是她就去了。

这么简单。

有条件的……找一下自己和瑾的过去。

另外瑾又睡了……

谨在最初各种妄想过后,决定以吃瓜级态度的心力放在寻找过往上。

在老黄派来的人讲的回“知识补全课”中“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期待越大,失望越大”实属人生哲理……

钱,啊,小钱钱!

而沧海桑田,世事难料。

谨以她自身为例,证明了“人都是会变的”这一观点。

当她走进拯者培训基地,天启于北紫岛的分部——G3支部,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甚至进人培训室内,里面是的人也仅是看了她几眼。

那位戴眼镜的黑发男子,也就是谨被分配到的教官,苏汪,让谨作个自己介绍。

“我叫谨。”

“……”

苏汪按了按眼镜:“能再详细些吗?”

谨感觉不对劲。

有些学员似乎幸灾乐祸,但苏汪并没有恶意……

“……性别女。”

“……?”

“噗……”

谨:“?”

为什么笑呢?

苏汪微微低头,眼镜反射出亮白的光:“安静一下,看来大家都忘了自己刚过来的时候作的自我介绍了,今天中午再集体回忆一下。”

“啊——”

北紫岛未来的拯者支柱们发出了哀嚎声——

“谨,找个位置坐下吧。”

“哦。好。”

她坐在一个灰发女子旁。

这个位置离门口第二近。

随后谨便看到了支柱们初次到来的自我介绍——

“我叫东方华,东方条的养女,来支部努力成为拯者,然后抓回罪人。”

“我叫道克塔,要成最强大的人!然后回家!”

“我叫特蕾娜,想找份活干,吃饱饭……”

“扎里·凯特西!要开后宫!”

……

谨:“……”

无语。

可想而知,在这么个环境里,再镇定冷静不苟言笑的人也会受到影响,哪怕外表看不出来,内心也早已发生变化。

而悲摧的是,我们的主人公乐在其中。

“嗯,好。”

“好嘞。”

“好嘞您嘞!”

——

“嗯?”

“啊,怎么了”

“叫姐干啥?”

以上为谨的轻微性格变化。

第十章 同伴 “任务进行中,但是……你们确定我一个预备役的考核干这个?”

白发女子握紧双拳,身着橙白双色冲锋衣。身体紧绷,白瞳死死的盯着前方深蓝色结晶聚合在一起,宛若猪豖的怪物。

“哦,谨,我的朋友,不就是只特殊的穿刺级异化嘛!不要让‘无敌铁拳’的称号蒙尘啊!”

“明明只是晋升乙级的普通考核为什么放出这种东西!”

异化兽张开大口,一股强烈的寒流猛地喷出!

念·凝!

逆流汇聚形成墙壁阻挡寒流,紧接着念被冻结覆盖,然后破碎,

谨已不在原地。

念沿墙壁凝成阶梯,她几步登墙。

寒流爆发,整个小巷中充斥着能冻结一切的寒流。

她已至上方。

“呼——嘭!”

一杆纯白的长枪直接贯穿蓝冰猪的头颅,将其钉在大地上。

天降正义!

透明的铠甲染上寒流的蓝,熠熠生辉,仿佛蓝色的水晶铠甲。

举头砸在它的身躯。

一拳接着一拳,它哀嚎着,却无力反抗,直至它破碎消散。

“准·丙级拯者谨,战力考核通过。请自行寻找合适的时间前往笔试。”

“模拟仓考核结束。”

“正在返回——”

——

“芜湖~”

然后,某人因为庆祝考核通过玩了一晚上,而在这个清晨他依旧沉眠。

“滴滴滴——现在时间是早上六点五十分,距离迟到还有三十分钟!”

白发少女猛的睁开双眼!

在进入城后,谨终究是被熬夜染上了它的颜色……

“环了坏了!”

昨天晚上玩的过头了!

起床,洗激,穿上降低颜值属性的拯者培训服。

出门,下楼,刷卡支付买东西。

“滴——你已支付——”

谨一手提着塑料袋,开始狂奔。

她的眼中只有前方的另一条街。

只要……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

“滴!“

谨的心脏也跟着停了一秒钟。

谨左手上的手环发出耀眼的红色光芒。

一秒,一秒啊一秒……

一道几乎响彻整条街的宏亮声音响起——

“谨!距离迟到还有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啊!你要毁了你自己吗!?”

“闭嘴啊!”

她马上扯下手表,火花在手上四散,手表已经报废了。

此乃谨向自己的战支寻得的“防迟到壹百伍拾染式”。

在自己问代为转交的家伙要时,那人脸上的笑容让谨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没想到……

这何止是不祥啊!

会扰民的好吗!?

“哟,小谨啊,又快迟到了?”

声音刚响起,它的主人便被落在后面,但却像开了什么开关一样……

“嘶,谨要迟到了!不好不好,七点多了我还没开店呢!”

“哦,还真是,快快快,走走走!”

“嘿,你们这些家伙把小谨当作闹钟真的好吗?”

“哈哈哈,谁让谨一直七点五分准时迟到呢?”

邻里的话一句一句地砸在谨的心上。

——速度明显加快。

可恶,你们这些七点多才起来上班的家伙,把五点就起的人放哪?有什么资格说我啊!

谨·西红柿·速度拉满,在心中狂吼——

——

谨在奔跑。

迎着盛日奔跑。

啊,这就是青春啊。

宽广的不知名材质马路上少有车辆驶过,两旁矮矮的商铺估计是城中最密集的建筑群了,但此刻却仅有不到一半的商铺开始营业。

此刻,这座城还未完全醒来。

但谨只期望它醒得慢些,商业街短一些。

随着警叫醒这条街的住户一条街就这么活跃起来,甚至还有将其他街唤醒的趋势。

城市的上空,一颗悬浮在城市正中央的巨大珠子亮起,浮现出字来。

——开始观测异化指数——

从城市上看,以谨的那条街开始辐射,整座城市开始苏醒。

——啊啊啊形象胜毁了!

可恶的紫,他是怎么跟华子说的?华子怎么会同意做这玩意儿的?

啊啊啊!社死了!

——虽然也没有什么形象可言。

谨,任由面条泪在脸上流淌。

谨,再起不能。

——看视频复活成功——

收起手机赶往基地。

一天的好心情从一开始就开始崩溃……

此时早已过了学生上学的时间,公交车现在大多是为了一些要上班的家伙准备的。

街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风与叶子的奏乐,与人的私语。

宽广的街道上鲜有人迹,苦命的社畜们互相倒苦水。

圆桶垃圾桶般的扫地机器人慢悠悠地工作,远处的工作人员躺在椅子上闭目休息。

宁静,和谐,安康……

“呼——”

白色身影闪过!

一些新来的人还在震惊地看着被扫地机器人追赶的谨,而熟人们早已见怪不怪,甚至还能打个招呼。

“别被追上了。”

“绝对不可能的!”

纵使这次被抓了那也只是损减了老黄的威严,只要坑到老黄,那她就可以高兴一天!

“警告,拯人不得以超越普通人的速度走人行道……”

“不可能!相信我的技术,反正也没人走这条道。拜拜了您嘞!”

“驳回……”

“报老黄的名字!黄乒乓!”

“您先前的言行已报告上级,请随我前往安保局接受调查……”

“再见!”

……

天启对抗异化现象人才培养基地顺息G3区支部。

当然,没人会叫这地方完整的名字。

废话,这么长的名字谁会叫啊?肯定会有一个简称或者是外号。

G3支部。

隶属天启,收集拯人并将其培育成拯者,以此对抗异化现象的组织。G3支部则是天启于顺息北紫岛的分部。

G3支部是经过瞬息同意后伴随城一起建立的。主要职责为清理岛上出现的异化兽,保护居民的安全,也兼顾培训拯者的任务。

G3支部,可以说是这座岛上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只要把科研部移出去。

所以,作为看门的老大爷边上班边听戏没毛病吧?

老大爷喝了口茶,抬头看了一下周围,嗯,没人……嗯?!

一个人的身影相远到近,飞奔而来!

“滴,七点十五分了哦~”

熟悉的声音,那个经常迟到两人组中其中一位的声音。

谨看着前方不知道哪个远古时代的铁大门,一咬牙……

念·世界

念·谨

世界变得缓慢,透明的“谨”出现在大门旁边,然后……

一脚踹开了大门!

“谨!又是你!”

“啊,抱歉了老大爷!我要迟到了!下次再聊!”

“这小丫头片子!”

老大爷无奈地摇了摇头,准备过去关上大门。

“嗖——”

一阵狂风将老大爷的白发吹成指向标——

老大务:“?”

刚才什么东西跑过去了?

……

“七点二十分,准时到达教室!”

教望的大门被一只白毛团子撞开,准时(?)到达教室。

同学们:“→_→”

谨:“?”转头。

谨健康的笑容被冻结了。

讲台的男子面无表情地看着谨,手中的长棍正散发着对特定群体而言,独特的威光。

对学生特攻。

“嗨,苏汪大叔……”

谨的声音越来越小。

苏汪,年龄29,甲级拯者,黑发白衣冷男子对学生脸上很严格,但其实是个和善的人。

——完犊子哩,不过老苏心情应该还不错,应该会放过我。不过……

谨撇了一眼一个依旧控着的座位。

哼哼哼,你小子也迟到了,据我观察,老苏可还没有原谅第二个人的余力!

这场战斗是早你一步的谨获胜了!

苏汪盯着谨似乎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谨立刻意会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说实话,他还是挺重规矩的,只不过经常被两个人打破……

不只是谨哦!还有另外一个人一起打破规则呢!

坐在座位上,谨向那个一直看着自己的灰发女子,比了个耶,谨小声欢呼:“耶。”

苏汪:“……”

苏汪表示自己耳朵不聋。

苏汪深吸一口气:“现在,我们继续……”

“报告!”

“……”

另一名让教官头疼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