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与鹿》 孩子? 日落山西,夕阳渐没,一缕红霞洒在了教令院的穹顶上

“这孩子……散的?”空即将出发前往枫丹,临行时又去见了纳西妲一面,但是未曾想到见到的一幕令他吃惊

“emmm,应该吧,”纳西妲笑笑,“你看他,多像散宝!”

“额,散和谁的?”空的瞳孔放大,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个嘛…”纳西妲神神秘秘的,“耳朵凑过来…”

纳西妲神神秘秘地和空说了几句话,派蒙在一旁看得直发愣。

“我靠,”空大呼一声,“他们真的可以…?”

“嘘,不要说出去哦”

“所以,按你的说法来说,他叫阿鹿?”

“是的呢,就好像繁星落叶之间的灿果一般的名字呢。”

“哈,哈哈,纳西妲还是那么喜欢用奇怪的比喻呢。”派蒙听得一愣一愣的,但是还是在一旁补充了几句

“嗯,那你们要路上小心哦,”纳西妲看着即将离开的空,有些依依不舍,“把这个带上,如果出了事,我可以第一时间赶到。”说着,纳西妲的手中被枝叶缠绕,慢慢地在手心里长出了一颗橙黄的小果实,“遇到危险就吃掉它,会很快赶到的……”

“嗯!”空收下了临行礼,拉着派蒙走了

而纳西妲的身边,是一个蓝绿异瞳,蓝色秀发,带着一丝褐红挑染的男孩

“阿鹿,要乖乖的哦…”纳西妲摸着他的头,笑容变得慈祥起来

“妲…妲妲阿姨…”小男孩羞怯地抓着她的裙角,等到空走了以后,才敢冒出头来。大大的眼睛配上圆嘟嘟的小脸,别提有多卡哇伊了!

纳西妲一挥手便变换出了一只小花车,将阿鹿轻轻地放了上去

“妲妲,帽帽!”阿鹿伸着两张小肉手扑腾着

纳西妲看看地上,是他的斗笠掉了

“阿鹿不急,这就给你戴上。”纳西妲捡起帽子,绿色的眼瞳此时透露着一股喜悦

“好了,该回家了!”纳西妲控制着小花车,一路慢悠悠地回到了净善宫中

最后一抹晚霞也消失在了天边,须弥城也亮起了通明的灯光

月圆得不像话,仿佛在期盼着异乡的旅客归乡

不知在何处,散兵正在完成着自己的大业,但却从未忘记阿鹿的存在

“如果能够成功,那阿鹿也可以…”正在自我感叹着,散兵便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压倒在地,“呵,只会偷袭孬种”他骂了一句,便迅速起身

那股无形的压力更加强大了,散兵刚刚飞起又被压下

散兵从怀里掏出一颗橙黄色的果实服下

霎时,他便不见了踪影

黑暗中,一道裂缝展开,一位戴着QQ人面具的黑色风衣少年走了出来

“又跑了?”他叹了叹气,一拳将身边的QQ祭祀打飞了出去,“这都完成不好,废物!”

月朗星稀,正如凋谢的大树一般

散兵来到了世界树边,纳西妲在这里已经等候多时了

“把这个吃下吧,你的身体已经濒临崩溃了。”纳西妲递给他一片绿色透明的小树叶,上方还散发着淡淡的绿光

“我…还好,不用!”散兵一边嘴硬着,一边服下了叶片

散宝一下便瘫倒在了地上,“好累”

“嗯,应该很快就会好了,”纳西妲一边给了他几颗橙黄的果实,一边询问起了他最近的情况

“深渊教团开始行动了,他们对阿…人偶的力量更加痴迷了,尤其是他们的内部,”散兵说到一半,话风一转,“阿鹿怎么样了?”

“阿鹿很好,但是对你和TA的身份更加感兴趣了”

“嗯,那就好,不过,还是不要告诉他,这样对他来说,是安全的”

“明白的,继续说说深渊教团吧”

“他们内部分裂为了两股势力,一股是荧,一股则是今天追杀我的布莱斯”散兵喘口气,继续说到,“布莱斯为主的深渊教团就是探寻人偶力量的那行……”

………

纳西妲和散兵又探讨了一会

“自从有了阿鹿以后,你都变得温柔片”

“是吗?只不过是作为至亲需要改变一点罢了,我可不想成为巴尔泽布那样无情无义的人”

“自己好好修养,注意布莱斯一行的动向,你的身体…撑不了几次了”

“嗯,我知道,就不劳您操劳了”

二人的谈话结束了,纳西妲回到了净善宫里,散兵不知去向

“阿鹿…以后只能你自己去探求真相了”纳西妲坐在阿鹿的床前,低声叹气道

月色朦胧,一抹亮白的寒光不知何时透彻了天空

……

阿鹿在纳西妲的世界空间中慢慢成长

“散啊,阿鹿和你一样高了”

“散宝,阿鹿已经学完六学派的知识了”

“宝啊,阿鹿已经………

世界空间的世界比外界缓慢得多,不仅有更多发展的空间,也能避开深渊教团的视线

“妲妲,我想去外面了”此时,世界空间里已经过去了几百年,阿鹿的年龄也与散兵一般大小,但却缺乏社会实践

空间之外,也仅仅是过去了一年不到而已

“也是时候让你出去看看了”纳西妲看着他,意味深长地笑了

阿鹿走出了世界空间,虽然平时也会,但是也只能在须弥城里转转

如今,他可以四处远航了!

流星下的相遇 “阿鹿!”

纳西妲刚刚回到净善宫,便看到阿鹿从世界空间里偷跑了出来

“妲妲阿姨!”阿鹿朝着纳西妲叫了一句,“你看,我把这道题解出来了,但是你还没有……”

“啊?”纳西妲凑上前一看,是教令院初任大贤者留下的难题“你做了多久?”

“不知道涅,反正很快啦”

“啊,嗯,非常巧妙…”纳西妲一时间看得入了神,仿佛手中的那张纸上刻印着什么惊天事件(但实际上阿鹿能够做出来也确实是一件惊天事件)

“悄悄地,悄悄地……”

阿鹿趁着纳西妲入神,想趁机开溜

“给我回来!”纳西妲看着纸,头都没有转一下,净善宫的门便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关上了

“哎呦,你干嘛~”阿鹿看自己的计划泡汤,朝着小吉祥草王诉求,“妲妲阿姨,你就让我出去嘛,好不好嘛~”

“再等等就行了”纳西妲依旧看着手中写满字迹的纸

正午时分,须弥城里的居民学者们都在吃着午饭,融洽交谈

教令院的穹顶上被阳光晒得金光闪闪

净善宫的大门紧闭着,幽幽的绿光代替了阳光传入室内

按空离开的时间算起,提瓦特已经过去了半年的时间

而阿鹿,已经有了散兵曾经的模样

棕红棕红色的头发搭配着一撮幽蓝挑染,圆嘟嘟的脸庞也变得尖尖的;蓝绿色的异色瞳更加炯炯有神;曾经可爱娇小的身子也长得高挑纤细,颇有一番美男子的味道

他的帽子也依旧留存着,和散兵的一般模样

提瓦特虽然只过了半年光阴,但世界空间里却已经过去了百年有余,仔细算算,大概也有六十坤年(150年)

当阿鹿被纳西妲告知可以离开世界空间到提瓦特开始自己的正式生活时,他还是有些不可思议的

“纳西妲阿姨,我什么时候才能自由地在提瓦特这片大陆上玩啊!”阿鹿眼看自己又出不了净善宫,只好泪眼婆娑地看向纳西妲,渴望一丝希望,“天天憋在净善宫真的好累啊!”

“很快了,”纳西妲依旧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种些许泛黄的纸,“以你现在的才华,去教令院任职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任职?啊?我才不想”阿鹿一听到不能玩了,就放下了玩的心思,全力抵抗

“我觉得你应该试试,毕竟…”纳西妲坐在花椅上,翘着两只粉嫩娇柔的小脚脚,双手放在椅垫上,“先在教令院呆一个月,试试技能吧,毕竟你在世界空间里只是学的知识,没有经验”

“啊,非学不可吗?”阿鹿一听这话,身子一下子软了起来,“我还想去七国看看,找找阿散和鹿宝啊”

“这个你可以不急”纳西妲回答道,毕竟她每隔一段时间就能在世界树旁听散兵的汇报工作,“阿散的行踪我是知道的,至于阿鹿…不在稻妻就在枫丹”

“可是……妲妲阿姨你又不告诉我阿散的动向!”

“这个我也没有办法,毕竟只有他与我联系”这话不假,因为散兵身份的特殊性和任务的保密性,纳西妲往往都联系不上他

“还有鹿宝……还从来没有听你提前过相关的大事,只有一些信息”

“哈哈,阿鹿是失落了吗?鹿宝啊……曾经是稻妻天领奉行的一位得力干将哦!”

“这我知道,还是一位鼎鼎大名的侦探是吧…听你讲过不下80遍了!”

“这样吗?”纳西妲歪歪头,一副可爱懵懂的表情令人心生愉悦

“那我真的要去教令院任职吗?”

“那是当然,不过……”

“不过什么?说嘛~”阿鹿见纳西妲如此藏匿玄机,不禁被勾引起了好奇心

“我会给你一些特权,关于风纪官那边的特权”

“?”阿鹿一脸问号,“我一位将作为教令院学者的人为什么需要风纪官的权能?”

“我想你应该需要,”纳西妲看着他,头不自觉地靠在了手上,“一件案子需要你去调查,风纪官的职能能够帮助你”

阿鹿听着听着,原本双目无神的表情突然就惊喜了起了

“温馨提醒:如果一个月内找不出真相,你就继续在净善宫里让我教导你吧”

“你这…那不如杀了我!”阿鹿听着纳西妲的回话,一股痛苦的心情便瞬间涌上心头

“对了,案子是什么?”阿鹿好奇地问道

“和永恒绿洲有关,婕德的人马在永恒绿洲的必经之路上遇到了沙漠学徒的袭击,以至于损失惨重,运回绿洲的碎片也遗失了一块”纳西妲看看他,停停嘴,“你不仅要找回碎片和揪出教令院里的内鬼,也要确保婕德一行人都安全,更要查清这背后的组织”

“啊,那么麻烦吗?”阿鹿听了以后,不禁叹了一口气,让本喜欢无拘无束自由快乐做我自己的他心头一紧,有些伤心

“好啦,阿鹿不哭,不哭不哭”

“我想早点踏上旅途啊~”阿鹿倍感焦心,但却只能按照纳西妲所说照办

“只有做完这个,你才能更加清楚阿散的身世”纳西妲一脸认真,原本松展开的手手也握成了小石头

看着纳西妲的神情,阿鹿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试探着询问道,“阿散曾经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吗?”

“大概有吧……”纳西妲看看他,思绪不禁跳转了

那个时候,空还在须弥,教令院的实权也还不在她的手里

“巴尔泽布,我已登神!”

散兵置身于机甲之中,雷元素的气息翻涌奔腾

煞隙之间,记忆错乱,阿散与空共同面对着眼前的庞大巨物

“他,曾经差点毁灭了须弥”

“啊?啊!什么(???.???)????”阿鹿一脸的不可思议,“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妲妲阿姨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半年前旅行者在的时候”

“旅行者?就是空和派蒙吗?”

“是的”纳西妲咽咽口水,“还有艾尔海森等人一齐帮忙”

“不过……”

“不过什么啊?妲妲阿姨你快说啊”阿鹿一听到旅行者的消息,便提起了兴趣

“那件事和你讲过,也就是半年前我获得解放的那件事”

“五百年监禁?”阿鹿不可思议,“但是你从来没有说过有阿散啊,每次都是讲到大贤者”

“是那样每错,但是最终的boss是阿散与博士”纳西妲微微一笑

“那么离谱吗?”阿鹿已经盘坐在了地上,和孩子听大人讲故事一般坐下了

“好了阿鹿,中午已经过了,你可以去玩了”

纳西妲说说,看看净善宫的门外,幽冷的光线变得淡了几分

听到此话,阿鹿兴奋极了,一溜烟就跑了出去,好似刚刚的事没有发生一般

“啊,自由的气息,哈哈哈!”

阿鹿跑得极快,不等纳西妲补充便不见了身影

“这孩子怎么只想着玩啊”

正午的太阳慢悠悠地向着山脚走着,浮云渐渐靠拢,辉煌金碧的光彩将天空笼罩,形成了另一番滋味

纳西妲耳朵上的绿叶突然之间抽动了一下,闪烁着绿色的光芒

“阿散?阿散!”

纳西妲瞬间意识到了不妙,一下子进入了世界树内

“阿散!”

纳西妲看着倒在树根上的散兵,不觉地喊了出来

“纳…纳西妲”散兵的气息虚弱,连声音都没有力气了

纳西妲走进一看,散兵躺在地上,浑身伤痕满满,眼角处还有着被深渊侵蚀的痕迹

“来,把这个吃下”纳西妲在手中汇聚了一颗散发着青翠绿光的果实,里面还有着流动着的液体

散兵服下了果实,伤势明显减轻了许多

“布莱斯吗是?你这次又动用了神力?”

纳西妲还在询问着散兵,他不一会便吐出了一颗被绿皮包裹着的黑色小球

“啊,啊…啊……啊!啊……”散兵撕心裂肺地喊叫着,仿佛什么穿透了他的内心一般,仿佛快被撕裂了一般,在纳西妲的怀中晕倒了过去

纳西妲见散兵晕倒了过去,不由得攥紧了自己的小拳拳

“深渊教团……”

一股无形的威压在纳西妲的身边凝聚,恐怖的气息在她的周围旋绕着

“阿散……可怜的孩子……”纳西妲看着散兵,那股恐怖的气息便退散了,只剩下了那股天真气,可爱的样子沁人心脾,“好想你…”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纳西妲都照顾着散兵,无微不至,同时也推算着使他受伤的原因

“世界树……让我了解了解吧”纳西妲看着世界树,突然想起可以试试用它来了解了解散兵受伤的真相

“地脉…时间…地点…”纳西妲的神识穿梭于世界树的地脉枝干之间,错综复杂,宛若迷宫一样

“什么!”纳西妲看着眼前散兵受伤的地脉处,不禁感受到了一股吃惊,“怎么会地脉紊乱!”

眼前的结果是闻所未闻的

虽然地脉紊乱是一件常事,但是那仅限于世界树外;然而,此时却是世界树内部的紊乱,这意味着有人故意抹除了地脉

虽然是抹除,但是只是最低级的抹除记录,还达不到修改记忆的程度

“深渊教团的力量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吗……”

纳西妲思考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在地脉交织的迷宫中移动了起来

“如果是这样,那就不单单是想要制造人偶技术那么简单了,还有……”纳西妲飘动了许久,在一团地脉面前停了下来,“还有关于修改记忆的方法”

纳西妲停下来了,停在了一簇紊杂而又漆黑的地脉面前

“深渊教团…布莱斯…也是降临者吗…”纳西妲看着眼前一个个混乱的地脉,由衷地在发出感叹,“第五位降临者…不受到地脉的影响与干涉,甚至于可以改变地脉”

眼前的地脉愈发漆黑,甚至有了向外扩张的势头,但好在被世界树的保护系统所压制了

“布莱斯…有趣的人,也是为了对抗天理吗?”

纳西妲的神识回到了身体之中,怀中还有着昏迷不醒的散兵,但她只是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享受着这清闲的时光

“散宝啊……”纳西妲坐在一旁,看着散兵,无事呻吟,似乎留存着一股特殊的情感

太阳渐渐地向大地之下落去,辉煌的阳光渐渐在大地上退却了身影,朦胧的月色蹦现了身影,须弥城被撒上了一片洁白的银光

“啊……纳…纳西妲…”散兵渐渐清醒了,意识逐渐清晰起来,“我…已经好了吗…”

“嗯,没事了,我的药还是有作用的”纳西妲看看他,露出了温柔的微笑“好好休息一下再讲讲发生什么了吧”

散兵点点头,便没有再吱声帽子散落在一旁,他轻轻地靠在纳西妲的怀里,依旧是十分的虚弱

“散宝…散宝…”纳西妲的小手手轻轻抚摸着他,纤细的指尖在他的脸颊来回流动

散兵出乎意料地握住了她脸颊上的手

纳西妲瞬间涨红了脸,“你…你…你干嘛!”

她的内心升起了一股激动,同时又有些羞涩

散兵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轻轻地,轻轻地

散兵依偎在纳西妲的怀里,靠在她的腿上两人静静地享受着这闲暇时光

散兵抱住了纳西妲的腰,脸靠在了她的肚肚上,“纳…纳西妲…”

两人就这样坐了许久,直到纳西妲想起来正事

“散宝,发生什么了?布莱斯做了什么吗?这次的伤涉及了深渊的力量”纳西妲的手手放在他的头上,手指在轻轻地流动着

“布莱斯…篡改了那一片的地脉,致使深渊的力量扩散了…”散兵回答着,说着说着表情便变得凝重了起来,“我的力量远远达不到他,只能尽力将深渊的区域给破坏掉”

“深渊?他成长地太快了…”纳西妲听着,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枫丹…布莱斯的还有一个目的在枫丹”散兵咳嗽了几句,缓缓吐出几个字,“在此之前,他们会先找到阿鹿…所以…”

“我知道,我明白,保护好阿鹿对吗?”纳西妲看着他,已经知道了他的小心思

散兵听了,微微点点头,又靠在了她的怀里,二人就这样坐了许久

净善宫里,一个人似乎被某神给遗忘了

“妲妲阿姨?妲妲阿姨?”阿鹿早早地回到了净善宫里,但是不见纳西妲的身影,只能间断着喊她的名字,“奇怪了,人呢?”

天黑了下来,繁星闪烁,弯月当空

星河璀璨,蓝粉交加的天空中诞出一抹流星

“流星?流星!”阿鹿坐在净善宫的门前,看着天空中坠落的流星,瞬间意识到了不妙

一起身,便向智慧宫跑去

“流星…流星…命之座…”阿鹿奔跑着,进到智慧宫内,也有许多的学者在此聚集了

“流星啊…流星!”学者们激动万分,在智慧宫里来回走动,一个个露出了兴奋不可思议的神情,“流星啊…百年难见啊!这下毕业有救了…”

这流星仿佛会令人着魔一般,鬼使神差地让每一位学者都去了解它的存在

“流星…谁陨落了…”阿鹿低头在笔记本上开始推演着星象与轨迹,黑色的笔录不一会便遍布纸张

“啊,干嘛!”砰的一下,阿鹿撞到了一个人,声音很轻柔,是个女孩子

阿鹿抬头一看,是一位戴着蓝色魔法帽的女孩

“你是…阿鹿?!”

“等等,干妈?!” “你…你是?”阿鹿看着眼前魔女装扮的蓝发蓝瞳少女,不禁陷入了一丝疑惑

“我是…”少女长吸一口气,“巴波?修立干?古立泰?彭彭克皮?彭彭科纳?菲谢尔?冯?露弗施洛斯?那菲多特?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姬斯图斯,意为最伟大的占星术士,你可以叫我莫娜”

“啊?啊…啊?!”阿鹿听着她的名字,脑袋瓜子有些嗡嗡的,“什么巴波…阿斯托洛…鸡秃斯?”

“是叫巴波?修立干?古立泰?彭彭克皮?彭彭科纳?菲谢尔?冯?露弗施洛斯?那菲多特?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姬斯图斯,我是你的干妈,阿鹿”莫娜见他的脑子不怎么好使,便又补充道

“嗷,嗷…嗯?干妈?!”阿鹿听完她的名字,还是有些小懵逼,但是后面的那句话他听得清清楚楚,她是他的干妈!

“干妈?”阿鹿的表情一脸不可思议,像是小松鼠遇见了怎么吃都吃不完的松果

“哎,干儿子乖!”莫娜也没管他是不是在疑惑,全当他在叫自己

“蛤?你真的是我的干妈?那你知道我的父母是…”阿鹿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打断了

“我当然是,好啦,”莫娜牵起他的手,“去研究一下这颗流星,再不去就失去最佳时间了!”

阿鹿被莫娜一下给拉住手拖走了,只留下一阵风在原地凌乱

“那不是莫娜吗?不是在沙漠完成委托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一个教令院的学者似乎认识她,和身边的女士交谈起来

“莫娜…就是那个刚到须弥就被明论派破格邀请作为学士的人吗?”

“是的…那可是非学者的最高荣誉啊!”

“看来她也是有些实力的,不知道和莱依拉比较,谁更强一点”

莫娜拉着阿鹿疯狂奔跑,刚刚还在智慧宫内,一下子便到了须弥城外的山丘上

“莫…莫娜,为什么要来这里?学者们都在往星象室内钻”阿鹿看着她与众不同的决定,还是多少有些迷惑的

“哎呦,这你就不懂啦”莫娜看着他,露出一副得意的神情,“作为一名占星术士,最重要的不是模拟星的轨迹,而是实时地观测,才能最及时的得到最准确的结论”

“这…这样吗?”阿鹿显然是被震惊了

“是的,没错呢”莫娜看着他的神情,不禁撇嘴一笑,“哈哈哈,那刚刚天空飞过了几颗星?”

“几颗…两颗!”阿鹿上一秒还是疑惑的神情,下一秒便豁然开朗,“还有四颗!陨落者的命之座!我懂了!”

“嗯,嗯,看来阿鹿你还是很聪明的嘛”莫娜一边夸奖着,一颗流星又从天空中划落“记录吧,还要推算是何人的命之座”

二人在山坡上很快便工作了起来

漫天的稿纸如天女散花般飘落,莫娜手中的星盘在不停地转动着

也有和他们一样的学者在户外进行着记录

“阿鹿,你要记住,星象室里的复盘并不是最有效的,只有天空中划落的繁星,才是最根本的”

两人的速度很快,当最后一颗流星流过天际时,答案也呼之欲出

“这个命座…好像…似曾相识…”莫娜看着手中推演出来的命座,不禁陷入了沉默,“和旅行者的好像,但是又不是,你看…”

说着,莫娜的手指指向了中间一颗极为突出的星,“这个,是命座中的关键,是最后一颗星,也是和旅行者唯一不同的点,突出与整个星象,构建之下形成的旅者图”

“旅者?那不是…”阿鹿的话中显然带着一丝惊讶,惊讶中带着一丝惶恐

“并不是旅行者,是另外的人”莫娜的话缓缓吐出,略带一丝沉重,“看来旅行者的旅途会有所不顺了”

“啊?不是吗?那会是谁?除了旅行者还有谁会是旅者……”阿鹿的震惊转变成了疑惑,一股不解油然而生

“或许是深渊之人,旅行者的妹妹也并非此图…很难办哦…”莫娜摸摸他的头,想收集资料回到工作室内再进行进一步打算

“莫…莫娜…”阿鹿叫着她的名字,满是不自在,“那…旅行者有事吗?”

莫娜看看他,一眼猜到了想法,“叫干妈!”

“干…干妈!”对于刚见面还未熟识的人,这确实有些突兀

“嗯,鹿宝真乖,”莫娜笑着看着他,露出了一副宠溺的神情,“放心吧,旅行者现在很好,在枫丹的旅行也快要结束哩!”

“嗯,嗯嗯!”阿鹿一听旅行者没事,笑容都咧到了耳根

“好了,你先回去吧,不然小吉祥草王该担心了”莫娜看着他,收拾收拾东西,嘱咐了几句,便回工作室去了

“嗯……”阿鹿点头回答,向净善宫一路小跑

天空的繁星闪烁交织,辉月的明光笼着天空,悠然的童谣在雨林间飘荡

“妲妲阿姨!我回来啦!妲…”阿鹿推开了净善宫的大门,里面却空无一人,“啊,不在啊…那我还是先睡觉吧…神还真是忙碌啊~”

阿鹿说着,便去洗漱着睡觉了

在须弥城的另一端,莫娜的工作室内

“纳西妲还没有告诉阿鹿关于他至亲的太多消息啊…现在告诉他会不会不太好?”

“啊,感觉有点麻烦事”

莫娜在桌前来回徘徊,不停地转动着手中的笔

“旅者…到底是谁呢…等等”莫娜推演的星盘中,一个黑色斗笠的男人渐渐显露了出来,但是脸部却是一片黑暗

“布…布莱斯?!”

月色的笼罩之下,须弥城的棱角被照得格外清晰,哪怕是一颗小叶,一簇小花,都免不了被发现的命运

阿鹿很快进入了睡眠之中,悠扬的童谣传入了耳朵里,荡起阵阵涟漪

“阿鹿和···真的没有问题吗?他们的···布莱···一定会来的···”

一段段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之中,但是却显得十分熟悉

“啊!”阿鹿被惊醒了,汗液浸透了他的全身,额头的汗珠止不住地流

“布…布莱斯…?”阿鹿回忆起梦中的画面,眼神中满是惊恐,“是…是纳西妲提起的那个人吗…他的脸…被腐蚀得好严重…”

“啊…啊…啊…”虽然已经梦醒了,但是阿鹿还是在不停地大喘气,“妲妲阿姨还没有回来啊…按计划,今天该去教令院了…”

天空已经明朗起来了,初晨的朝阳正沿着须弥城缓缓升起

走在路上,阿鹿的心中还是有些发怵,一股莫名的压力像大山一样压得他寸步难行

“还是问问莫娜吧…”

他想着,人不知不觉便到了教令院的门口

“现在的话…按照妲妲阿姨的计划,是去找代理贤者…那是谁呢”阿鹿走进教令院,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了,但是此刻还是有些彷徨

“阿鹿?”循着声音望去,是迪希雅站在那边

“迪…迪希雅阿姨?”阿鹿见着是熟人,顿时觉得开明了许多,“您怎么在这里?”

“我啊…最近不是因为沙漠的那个事情吗?我是佣兵的负责人,自然是要追查一下”

“嗷…那个吗?”阿鹿突然想到了纳西妲给他的任务,一下子便联想到了

“话说,你应该是要去处理的吧?纳西妲已经和我打过招呼了”迪希雅看着他浅浅一笑,“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就和你一起吧,反正‘人多力量大’嘛”

“妲妲阿姨已经告诉你们了吗…当然可以!但是我现在要去找代理贤者拿工牌…”阿鹿一脸无奈,对于代理贤者他一无所知

“代理贤者?不就是书记官吗?就是你艾尔海森叔叔”

“蛤?”阿鹿虽然大都认识那些旅行者身边的人(大多数都是通过纳西妲来了解的),但是对于他们的身份只是知道一点点,有些甚至是只是一起玩过

“啊,好吧,看来还有很多人的身份你都不了解呢…你的叔叔阿姨都可厉害了呢!”迪希雅的爪子摸着他的头,脸上满是满足

“为什么都喜欢摸我的头啊?”阿鹿的心里想着,“虽然确实很舒服”

“鹿宝啊,去找艾尔海森吧,这边往里走,他应该在大厅里”迪希雅的手指指指后方,正是教令院的藏书大厅

“那谢谢啦!”阿鹿道谢过后,便向大厅去了

长廊漫漫,阿鹿一路小跑到底

此时还是上午时分,人并不多,只有几位钻入书海里的

艾尔海森的样子十分显眼,一撮绿灰相间的呆毛搭配那黑色紧身衣,优美的肌肉线条适宜地显露了出来

“艾尔…代理贤者大人!”阿鹿的艾尔海森差点脱口而出,突然想起了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

艾尔海森朝阿鹿看了一眼,手中拿着的书慢慢合上了,“阿鹿,来啦”

“代…代理贤者大人!”阿鹿紧张极了,毕竟谁也不会想到相处那么久的一位亲人居然是教令院的大贤者

“嗯,看来你知道了,迪希雅告诉你的吧,刚刚她来找我了”艾尔海森站了起来,在阿鹿的面前显得十分高大反观阿鹿,就显得十分渺小瘦弱了,“我想纳西妲应该已经告诉你了你的任务”

“是…是的!”阿鹿还是不知道怎么相处,全身上下都带着一股紧张与不自在

“不用紧张,诺”艾尔海森摸摸他的头,拿起了一旁桌子上的令牌,“这是风纪官和贤者的证明,我相信以你的才能可以做到”

“啊…好的!”阿鹿接过令牌,“那关于案件的细节…?”

“在风纪官的资料室里,你去找找吧”爱尔海森又坐了下来,打开书看了起来

阿鹿点点头,便向中间的电梯跑去,“资料室…地图上应该是在底楼”

在藏书大厅的一些学者见阿鹿是个陌生脸,还轻而易举地拿到了普通学者要奋斗几十年才能拿到的东西,不免有些不服气

“他凭什么?看着就是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须弥的贤者都那么廉价了吗?先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莫娜,又是这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毛孩,真是…”一个坐在大厅里的学者看不下去了,和一旁的人吐槽道,“卡维,你说是吧!”

“他啊…那可厉害了”卡维从书柜上抽下一本书,“他已经通过了六学院的毕业考试,是小吉祥草王亲自监考,是难得的天才,但是却缺少了人的情感”

“他?啊?他才多大啊!”学者一脸的不可思议

“大概就…150多岁了吧”卡维拿下书,在桌面上展开一张绘图,“他和珐露珊一样,在世界空间里过,不过他是草王她们为了保护他”

“蛤?”学者一脸的惊讶,短短的几分钟,整个人都收到了莫大的震撼

“好了,该继续工作啦,我还有一大笔欠款呢,波姆”卡维拿起笔,敲了一下他,就专心投入在工作中了

阿鹿乘坐着电梯,缓缓地到了资料室中,“还真是黑啊”他走进去,有几束朦胧的光透了进来打开灯,是许多书架的资料

“啊,那么多吗?”阿鹿还在感叹着,面前便出现了一个屏幕:“请验证身份______”

阿鹿掏出风纪官的拍照,屏幕扫描以后,便“叮”的一声,“身份通过”

于是,屏幕上便显露出了许多的资料文件

“emmmm,婕德…绿洲…抢劫…学徒…啊!应该是这个,绿洲劫案”阿鹿打开资料,细细观察起来,“emmmm…等等,这个……”阿鹿注意到了案件上的不同之点

“学徒们的身上泛着黑色的雾气啊…怎么都没有注意到呢?他们都围绕着学徒的身份呢…不对劲,作为风纪官不可能不会注意到这些…赛诺叔…好像在解决雨林的事…等等,距离案件过去了一天,不可能不会没有线索…看来风纪官里…唉,看来任务得加重了!”阿鹿一番分析之下,心里也有了一点谱

“啊,看来事件,没有那么简单” “是…恐怖的女人!” 注:原裳紡伎为清水 oc,已获得使用允许未经授权,禁止搬运使用

阿鹿从资料室里出来以后,就去往风纪官的办公室了

“大家好呀,我是阿鹿,请多关照!”阿鹿一进门,便自我介绍道,但是并没有什么人理会,都忙着自己手中的工作

“就他?小屁孩一个?不是托关系的?”

“啧啧啧,小草王的眼神不行嘛”

“一个孩子来凑什么热闹?真当自己和紡伎一样?”

“和紡伎比,他估计还要几十年吧,哈哈哈!”

阿鹿找了个位置坐下,一旁的几个风纪官就开始嘲讽起来,毕竟,一个看起来就十来岁的少年,能有多大的本事

“我们风纪官啊,都成了孩子们实践的天堂了!”一个坐在窗边,手中端着咖啡的风纪官喝下一大口

“他…比我强”一个纤柔的女声穿了出来,传入了每个风纪官的耳朵里一时间,风纪官们都害怕了起来

“等等,紡伎刚刚说什么?”那个刚刚喝下咖啡的人一下子吐了出来,神色满是惊讶,“这个毛头小子让紡伎认可了?”

在座的风纪官都被吓住了,一个个都围在了那个刚刚进门的少女身边

“我说了,他比我强”少女淡淡开口了,声音中满是嫌弃,眼神却一直盯着阿鹿,“你好啊!新来的,是叫阿鹿是吗?”她向阿鹿打了个招呼,伸出了手

“原裳紡伎…嗷,那个天才千金…不过有些疯狂…”阿鹿看了她一下,疯狂地回忆了一下风纪官的名单

“啊,啊!你好!是我是我”阿鹿一下子便站了起来,将手迎了上去,“紡伎前辈你好!”

二人的手相互握住了

“我出1000摩拉,他肯定会被捉弄!”“我出2000摩拉,他会被弄得生不如死!”“1500摩拉,住院一周”

周围的风纪官突然爆发出了下注的话语

“哈哈哈,你小子太单纯了吧,比我强有什么用?”紡伎说着,和阿鹿握着的手突然断开了,胳膊上赫然出现了另外的一只手

“哈,紡伎前辈谬赞了”阿鹿对着她歪头一笑,手掌处的皮脱离了下来,紧紧和那只“断手”粘合在了一起不一会,那皮和手便被一堆的鬼兜虫所包住了,被啃得坑坑洼洼

“卧槽,我没有看错吧,紡伎吃瘪了?”一个风纪官刚刚脱口而出,便被紡伎默不作声地给锤了一拳

“啊,这…这小子厉害”

“果然,这女人…不好惹”阿鹿的心里有些后怕,若不是自己早有准备,怕是还没有开始工作,便要在医院里医治手伤了

“啊…”紡伎看着眼前生龙活虎的阿鹿,心里不发有一些惊喜,同时还有一丝异样的情绪

“哈哈哈,哈哈哈!”紡伎突然爆发了一股骇人的笑声,“不错不错”同时也鼓起了掌,“很好,工作去吧”

紡伎只是与阿鹿打了一个照面,就让阿鹿害怕不已

“紡伎前辈过奖了”阿鹿说完几句客套话,做完几个客套动作,便一溜烟地跑出了办公室“这女人太恐怖了,见面而已,至于用鬼兜虫吗?用就用,还是食人种如果我再不跑,怕是活不到明天”出了办公室,阿鹿的心里收到了莫大的震撼,“还是先找迪希雅去沙漠那边看看情况吧”

办公室里,风纪官们围在了这个名曰“原裳紡伎”女人身边

“紡…紡伎小姐…”一个风纪官畏畏缩缩地凑近了身体,胆怯地开口叫着她的名字

一阵令人心生寒意的沉默

“哈哈哈,哈哈哈!”紡伎突然爆发出了魔鬼般的笑声,“有趣,太有趣了”紡伎的眼中突然增添了一抹别样的光彩,既令人胆寒,又带有一丝喜色

“紡伎小姐?”一个门口的人敲了敲门,在门口呼唤着她的名字

“散了吧!”紡伎听到那人的呼唤,双手一摆,让众人散开了,自己也走出了办公室

见紡伎走了,众风纪官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这姑奶奶终于走了,看看她有没有留下什么危险物品那小子给躲开了,原裳肯定会拿我们出气的”一个风纪官说着说着,脸便肿了起来,“唉,叫医生来吧!”说完,他原本指着天花板的手指垂了下去,一头栽倒在地

年轻人就是好,倒头就睡!

几秒钟之间,办公室内就倒下了四五人当然,他们很快便被送去就医了

阿鹿用着传送锚点,一下子便到了喀万驿

“就在这里等着吧,迪希雅阿姨她们应该很快就到,先想想怎么应对那个原裳紡伎”阿鹿走到一边的旅店前,在桌子前坐了下来

“啊,小孩子?这里可不安全!”阿鹿一坐下,一个店员便走了过来,“沙漠边缘,可与雨林那个鸟窝不同,可没有安全的地方”来人是一个约没四十出头的大叔

“啊,这个您就不必担心啦,我再等人”阿鹿笑着回答道,同时也开始细细打量着他“颧骨突出,肌肉发达,看来在这里工作不少年了”

“哈哈哈,什么人还容得一个孩子在这里等啊!”大叔笑着问,“我乌姆可从来没有听过!”

“哎呦,我的阿姨让我在这里等她嘛,她说带我去阿如村实践一下,涨涨见识!”阿鹿保持着警惕,并没有告诉他真实目的

“啊,哈哈,小朋友要注意安全哦”这个名叫乌姆的大叔笑笑,留下三杯水后就离开了

阿鹿继续等待着,守候着迪希雅的到来

“阿鹿!”过了一会,迪希雅看到了阿鹿,便挥了挥手

阿鹿望过去,是迪希雅,身边还带着一位身穿和服的少女

“等等,为什么原裳紡伎会来?!”

绿洲的痕迹 看到原裳紡伎的到来,阿鹿的内心是崩溃的

“阿鹿同学,你好啊”紡伎歪头微微一笑,露出一个可怕的形容

这个笑容惊得阿鹿浑身一颤,只能苦笑着回应,“哈,好好”同时心里也在痛苦着,“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在啊,啊啊啊”

迪希雅和紡伎走了过来,顺位坐下,拿着桌上的水就抿了一口

阿鹿和他们很快便讨论了起来

“在学徒身周有些黑紫色的气”阿鹿说出了他的发现

“有吗?”紡伎对于绿洲案件的事情没有过多的关注,毕竟她在风纪官的职位只是一个爱好,但是也是凭借自己实力进入的

阿鹿将自己给现场照片的备份拿了出来,“看吧”

三人观察了起来,学徒的周围确乎有着奇怪的黑紫色的难以察觉的气

“这…阿鹿的观察力不错嘛”迪希雅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笑容

“嗯,阿鹿同学…”紡伎看着图片,似乎想到了什么,“可以先去阿如村问问,毕竟沙漠的学徒一般都会在那里修整”

阿鹿点点头,三人便起身出发了临行前,乌姆大叔还给了阿鹿一些干粮

“这乌姆大叔人真好!”阿鹿在三人中间感叹着

“那是当然,乌姆可是我的好兄弟”迪希雅此时十分得意地笑笑

阿如村离喀万驿并不远,只是一会,便到了神像边

“村长!还有坎蒂丝!”迪希雅一进阿如村,便看到了自己的熟人,那别提有多高兴了

村长和坎蒂丝看到来人,心里是又惊又喜,同时也知道是干什么的

“迪希雅!”坎蒂丝隔着吊桥,便向迪希雅挥手打招呼,“好久不见!”

几人很快畅谈起来,聊了几句便聊到了正事

“我大概知道了…先前还没有风纪官来过…唯一的还是来问路的”坎蒂丝说着,让众人到村长家里再进行详谈

四人进了村长家,可以放心谈论起来

“事发地点离圣显厅如此近,也不应该会如此危险”坎蒂丝咂咂嘴,露出一丝不解,“那里有着许多的机关造物,不应该会有人安营扎寨,何况是沙漠的学徒”

“这才是问题的根本”阿鹿拿出备份,“沙漠的学徒既然选择了婕德一行人为目的,只能是人为操纵”话着,手指又指向了那些黑紫色的气

“作为沙漠中的流浪之人,沙漠学徒一般都是单独的,既然成群,必有猫腻”紡伎站起身来,来回踱步,悄悄向阿鹿靠近

“嗯,那案件有头绪了,先去圣显厅周围看看吧”迪希雅见有了线索,便让大家往那边赶

坎蒂丝看了看阿鹿手中的干粮,毫不犹豫地给他换了一袋,“乌姆给你的吧,拿着这个”

阿鹿此刻还有些疑惑

“我暂时去不了,村里还有事情等待我解决”坎蒂丝朝着大家笑笑,露出一副难为的表情

“嗯”迪希雅回答一下,便带着两人前往

在路上,阿鹿梳理了一下坎蒂丝的行为,有想了想乌姆

“迪希雅,乌姆有些不对劲”阿鹿拍拍迪希雅,“你们还没有来的时候他给了我三杯水”

“啊?啊!水不是你准备的吗?”迪希雅一脸惊讶

“临行的时候他还给了我一小袋的干粮,但是刚刚坎蒂丝帮我换了”阿鹿说着,拿出了那袋坎蒂丝给的干粮

“乌姆…他”迪希雅沉默半晌,“看来他有些不对劲,幸好坎蒂丝发现了,不然我们可能会渴死在这沙漠里”

“那水有问题吧”紡伎说着,一只手搭在了阿鹿的肩上,“口感有些粘腻,略带些苦的味道”

阿鹿一时间惊讶了

“加上那袋特制的干粮,估计会把体内的水分在无形之中蒸发吧”紡伎只是摸着阿鹿的肩膀,没有再做进一步的动作

“嗯,确实,乌姆下死手了,为什么…”此刻的迪希雅内心有些小崩溃,因为有一位朋友背叛了她

“迪希雅阿姨…”阿鹿轻抚着她的后背,只能这样安慰着

过了大约三四个小时,三人终于到了圣显厅旁

这里的机关造物遍地都是,如果不是婕德一行人运输的东西十分珍贵,也不会选择这条路

“这里…等等”阿鹿环视周围,发现了什么

“嗯?”紡伎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远远看见了损坏的货车以及一些黑色物质

“按照婕德她们的行程,这里是不应该有黑渊之物的”阿鹿看着这个黑色物质,在脑海中快速回忆着,不一会便想到了物质的来源

“黑渊之物?”紡伎和迪希雅两人都疑惑了一番

“黑渊之物…来自于……”阿鹿的话未说完,便被一股厚重的男声给打断了

“你们不需要知道了”循声望去,居然是乌姆,但是此刻他的身上却散发着黑气

“本来想着那些食物可以直接让你们死掉的,但是坎蒂丝多少有些多余了…只能我亲自出手了!”乌姆说着,身上的黑气越发浓重,四周的沙漠岩壁上也不知何时出现了许多的深渊之物

“乌姆…你个杂种!”迪希雅本来内心还有着一丝对乌姆的希望,但是顷刻中间便烟消云散了,只剩下了愤怒

迪希雅的神之眼瞬间亮起了红色的炙热光芒,双拳被火元素的力量所包裹

只是几拳,周围的丘丘人便灰飞烟灭

迪希雅单腿登起,直朝乌姆所冲去,火拳直捶他的面门

“哐当”一声,乌姆竟单手挡下攻击,反手黑气直冲,迪希雅腹部被严重打击,一下子从石壁上掉下来,倒在地上

“让我来吧”阿鹿示意紡伎去保护好迪希雅,自己身周泛起青色的光芒

“哈哈哈,迪希雅,看了狮子也不过如……”乌姆站在石壁上,大声嘲笑着,下一刻便被一拳轰飞,身上的黑气还留在原地

“秘术…仙法开窍!”

阿鹿腾空而起,身上的青色光芒萦绕,只是一拳便将乌姆狠狠打在地上动弹不得

“嗯…好啦”阿鹿稳稳落在地面上,拍拍手,扭头向着紡伎微微一笑

暂做修整,下一步是? “好…好强!”紡伎看着一脸轻松的阿鹿,不禁流露出了一股更加深重的莫名情感

阿鹿拍拍手,朝两人走过来,“迪希雅被乌姆击中腹部,一时半会是没有办法行动的,只能暂时休息一会儿”

说着,阿鹿带着两个人绕行到圣显厅的远处的安全地带,依靠着货运的残骸简单地搭建了一个帐篷

风沙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

单薄的帐篷在茫茫戈壁之中显得渺小无比

“还不错”阿鹿将两人安顿下来,感觉一顿踏实,“别想着恶作剧了!”

看到紡伎手里鼓捣着什么,阿鹿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拿去吧,没毒”紡伎在包里拿出一颗淡紫色的糖递给他,“放心吃吧!”

阿鹿接过糖,担忧着有些难以下口

“给我…吃!”紡伎一下子用手推着他的手将糖果一下子送入了他的口中

阿鹿的舌尖与糖只是浅浅地打了个照面便向着味蕾奔去,一下子没把他呛住

“嗯…嗯…这才对嘛!”紡伎站在一旁,嘴角露齿得意的笑容,发出她那邪魅的笑声

“你……”阿鹿捶捶自己的胸口,咳嗽不止,难道他又被坑了?

“你差点让我嘎了!你糖没问题,你人差点给我送走!”阿鹿的话语中透露着无语(#-.-)

“咳咳…谁叫你不马上吃的呢?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唉,多少人想吃还来不及啊”紡伎侧过身去,脸颊明显泛起了一抹红烟

“就你?”阿鹿弯着腰,像是劫后余生一般看着她,露出满脸疑惑

“哼,不行啊!”紡伎依旧是侧着身子,语气中却带了一丝羞涩

“好了好了,不说了,先休息一下,等迪希雅阿姨醒了,我们得去荼泥黑渊一趟”阿鹿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即使还有着许多的沙尘

“荼泥黑渊?为什么去那里?”紡伎有些疑惑

“学徒的力量来源于黑渊,估摸着是那里有人在进行着操纵”阿鹿催着胸口,艰难地说着

“啊?黑渊…光凭那些黑色物质推断的?”紡伎的疑惑一个一个蹦了出来

“当然不是,有着黑渊的气息,而且…”阿鹿长舒一口气,“既然乌姆运用了黑渊的力量并且来阻挠我们,一定是有他的意图的”

说到这里,紡伎突然想起来乌姆还在帐篷外只露了一个头,身子还埋在沙子里,昏迷不醒

“嗦嘎…原来是这样…但是那边不好去啊”紡伎手指比划着去往的难度

“今天肯定到不了…我们只能在这里呆一晚上了”阿鹿看着她的样子,不禁想嘲笑一番

“好了,天快黑了,不知道会引来什么东西,你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让我守夜吧”阿鹿说完,便走到帐篷外坐了下来

“他…怎么感觉…啊啊啊…你在干什么啊…别这样啊!”紡伎的内心尖叫了一番,“看来下次只能好好捉弄他一番才行了,哈哈哈!”

荒漠的夜晚危机四伏,天空中盘旋的秃鹫,四处流浪的风蛇,神出鬼没的地蝎,还有那漫天的黄沙,不禁给人带来了窒息感

天渐渐黑了,阿鹿看着远方,神情不禁严肃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