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盒游戏》 第1章 厕所里的沉思者 巩文元,那可是a市响当当的大人物。

有一天早上,不是哪天?就是今天早上,他坐在自己的高级洋马桶上,倾倒着自己肠胃里的垃圾,一边呢,正读着一份a市的晨报。

当他读到自己控股的b公司今天也是元气满满,股票市值飞速成长,他高兴的自己倾倒垃圾的过程都快速了不少。

只是没想到,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突然!从厕所窗户那窜出一道人影!

吓了巩文元一跳,正以为是什么阿猫阿狗,飞檐走壁,破窗而入,定睛一看,惊呼一声。

woc,竟然是一个金发碧眼兽耳美少女。

算上兽耳啊,四个耳朵两个眼睛一个鼻子,更有一个嘴巴,美。

只见那美少女气势汹汹冲来,话也没说,径直就往这巩文员面前一站,裤上拉链一划,不知道想干什么呢,没想到竟裤拉链中钻出了个男人脑袋来。

那男人嘴里嘟囔着:“你可别了吧,卿子蕴,你咋老有这莫名其妙的想象啊,这是在工作哎,上心一点好不好?”

那人的面孔一说起话来,整个画面就像是被撕开了一样,逐渐换了一个模样,当然,还是之前那个厕所,只是原本站着的金发碧眼兽耳美少女,现在变成了两个男人。

这两人都带着口罩,看不清面庞,身上都穿着蓝黑相间的标致制服,隐隐说明二人身份实际并不简单。

“这是治安服啊,大哥,治安服啊,你当什么锦衣卫还是杀手组织啊,别人不认识,还不简单呢?这衣服拎外面,换谁不认识啊,你别给自己加戏了好不好。”二人中站在右侧的那人不满的说道。

“哎呀,你这个人就是没意思,在生活上,工作上,稍微有点趣味性好不好,mad,何况这还是个游戏。”二人中站在左边的说道。

“你有趣味,四个耳朵,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美,美个萝卜,我一点没听出来,大街上除了四个耳朵,谁没有这些玩意,而且你唧唧歪歪说了半天,犯人他就不可能是个女的。”

“为什么啊,怎么不可以啊?小牧啊,做人你就不能有一点想象力?”

那左边那人忍不住的咋舌一声:“你现在站在哪?”

“厕所里。”

“我说你站在死者的哪?”

“正前方。”

“距离呢?多远。”

“50cm?”

“女的黄汤能撒那么远?她带自制枪管啊?还是红外线自瞄啊?”

“那万...”

“万什么万,正常一点好不好,小卿法医,开始做统计吧。”两人将对视的目光转向正面,一间装潢豪华的厕所马桶上,此时正坐着一个“昏睡”的男人。

他脚边是垂落的a市晨间新闻,上面头条即是,b公司新研发的产品上线了,在社会上取得广泛关注的新闻,同时标有的还有年限,2016年。

“七点多没的。”站在左边的卿子蕴叹了一口气说道,尸体慢慢变硬,已经有味了。

“这是一个时间上很规矩的人,一天都计划好了,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上厕所的时间也是,他家佣人点出来问过了,他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上厕所,排出身体里的烦恼,几十年都没变过。”牧野在旁边解释道,一边从尸体旁边拿起那张垂落的报纸。

卿子蕴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了一双橡胶手套。

{道具名称,法医的专用手套,(副本专用,无法带出)穿戴者将拥有正常法医所该拥有的全部技术。}

“这游戏内的东西是真好使,可惜不能带出去,我要是现实生活中能直接会这些,我真不用继续读大学了。”

“别贫了,角色特性让你能看出什么?”听到这话,卿子蕴叹了口气,俯下了身子到了那死者面前,首先闻到的便是一股淡淡尿骚味和一股浓烈的臭味。

这凶手杀完人,竟然还报复性的在对方身上撒尿了。

“这凶手身上没火啊,黄汤倒不是很臭,一般上火的人黄汤味臭的很。”

“食素的?”

“你知不知道以前荤菜指的是什么,说的是花椒啊,香菜啊这种叫荤菜,吃肉那不是上火,是身上有腥,没臭味说明口不重,不过黄汤闻起来也确实不腥。”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手上的工具箱,从其中掏出工具来:“不过说这些没用,总不能把全城的人叫过来让他们撒黄汤验,只能从这行为上论吧,你觉得他为什么会死?我看他最近事业很有成绩啊,是不是有人眼红了?比如敌特之类的,潜入进来,解决商业对手。”

“你是说杀人动机吗?不像是这种商业上的互博,倒像是仇杀,也有可能是伪装的,屋子里没有丢钱或是丢失什么贵重物品,也不是什么熟人作案,这独栋里来过客人,也都送出去了,佣人们点过,这样看来,先按仇杀查吧,小雯有空吗?进来一下。”牧野对着门外开始呼喊起来了。

理清原因确定动机,再借此逐一排查,这是办案时的标准流程,这牧野卿子蕴不是什么神人,照章办事,这章程也确实能处理好99的案件了。

比起灵光一现,查案更多依靠的是耐心和觉悟。

“好嘞,牧队。”只听到门外传来了回应,不一会跑了个女孩进来。

“查查死者的人际关系,看看他最近有没有招惹什么人,还有他们企业的对头也稍微搜集一下给我。”这姑娘是局里信息部的,刚来不久,人不错,所以牧三想着带在身边磨练一下,所以有事都会优先招呼她。

“好的,马队。”这女孩还蛮有活力,说完她就一溜烟跑出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想看到尸体才跑那么快。

“还挺会使唤人。”卿子蕴从口袋里掏出了些塑料小袋子。“这天气也真够热的,才一个小时,黄汤都干了,针管还吸不上来,用小勺挖吧,到时候带回去测测dna。”

“黄汤里也有dna?”

“少,主要是黄汤跑人体系统的时候会带点碎片下来,不过最好不要抱希望,这人要是黄汤带点红还好,有点干净了,最多能查出他吃了和了点什么,怎么做你知道的,就是尿检嘛。”说着卿子蕴撑开塑料袋子,扣了一点已经发干的颗粒来。

“真神奇,我明明没有这样的经历,但就是处理的得心应手。”卿子蕴将粉末放进了袋子里,在这期间他拿着勺子的手没有一下发抖,就像是机械一般稳定的操作自己的手臂。

“这巩文元,人死了是怎么被发现的?”卿子蕴将粉袋装好放在了一个相应的分装栏里。

“他家佣人看他迟迟没下来吃早饭,于是跑上来问,就发现他坐蒲团上升天了,因为巩文元在四楼的时候不让人打扰,不下来的话佣人也不会叫的,但是今天早上他有雅兴,刚醒就叫人下人开了瓶酒放在那醒,这酒再醒应该是要坏了,佣人担心这才敢上来,不过也上来之后,这人死了一小时后了,游戏的共同光标上有,为什么总问我?我们探索得到的信息是记录在一块的。”

“你不是记性好嘛,我看了会忘。”

卿子蕴将死者巩文元脑袋抬正,露出了他那凹陷的额头。

凶手力气极大,仅仅是几下,就将死者脑袋的照着额头锤的整个凹陷下去,那凹凸样,倒是像林间的洼地了,看见这状况,二人也只是脸色一沉,没有过多反应。

“粗看下应该就是这几锤下去要了他的命,内在伤害,像是下毒之类的,从外面没看出来,得等细节的尸检报告。”部分脑袋的碎片被挤压的弹了出去,都不远,收集起来问题不大。

“一股味,估计上一半都还没夹断呢,这人也是真不给面子,上着厕所呢,突然就动上手了。”

“怎么看出来的?”

“你洗澡的时候突然闯进给人你怎么做?”

“下意识护裆?”

“对了,这人双手摆开的,显然是刚听到风吹草动,刚拿开报纸看看发生了什么?就被人送走了,第一下他都没下意识抬手格挡,不是一下就晕了,要么就是一下死了,这巩文元上厕所没有不关门的习惯吧?”言下之意,就是这人不会是从起居室冲进来的吧。

“正常人都不会有,痕迹我也没闲着该看也看了,人也不是你猜的从窗户进来的,这样进来怎么也反应过来了,人是在那的。”牧三的眼睛看向了一旁。这个厕所,说是厕所,实际上也像寻常百姓家一样将浴室和厕所合并了,就在他那豪华马桶的不远处,便能看见一个硕大的能躺进三四个人的浴缸。

帘子是半拉开来的,露出那浴缸的半边,白陶的。

“拉着帘子,那人就躺在浴缸里面,等着那巩文元出来上厕所?胆子够大的。”

“这下手也够狠的,这几锤下去,都没个人样了,估计叫他妈来认都够呛,还好他那胎记在脖子上,分辨不是问题。”在巩文元的脖子上,有一大块紫青色的胎记,生下来就有,以此对照,此人应该就是巩文元了。

就算现在分辨不出来也没事,科技发达了,拿回去验也一样。

“通知死者家人了吗?”牧野对着外面做着搜查的另一位职员问道。 第2章 奇怪的毛发 “不会是亲属干的吧?”旁边的卿子蕴喃喃道。

“如果是的话就有点简单的,我心里是别的想法。”牧野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与外面的职员说道:“继续联系,死者的爸妈,他妻子的爸妈,有关系的都打一下。”

“回到巩文元这把,你觉得会是什么砸的?”

“钝器击打,看击面,不大,应该是小型的金属锤,万金店都有的那种,找凶器提供和去向是没什么必要了,不特殊,这样找还不如问谁家现在没这东西呢,毕竟杀完人应该会把凶器扔掉。牧野,你看,他额头上还有圆形的印记呢,怎么样?像不像盖章?啪,这个猪肉合格了!”

“得了,别拿死人开玩笑。”牧野听着有点不舒服,站在一旁抿起了嘴。

“咋的?你把他们当真人了?你大脑敏感度调高了?他们说到底,就npc啊。”

牧野叹了口气,继续回到案情上:“这锤子满大街有,凹印就没特殊了?比如缺个角?”

“这就得带回去分析了,你知道的,这游戏严谨的要命,没设备,看不了,分析分析现场吧,这地在哪来着。”

“a市,无虞区小山头上的独栋四层小洋楼,旁边就是a市最大的海滩,光标上有,好好看看,不能总是让我来说啊。”

“知道了,等下就细细看,这地海景房啊,原来是来度假来的,难怪穿的这么骚气,四十多了穿个海滩外套,下半身就挂条短裤。”

“这写了,他们公司出大价值了,估计是忙完后来这放松的,不止一两天了,呆在这都有一星期了,佣人那都有记录。”牧野手上拿起了巩文元掉落的报纸说道。

“你之前说不像是商业上争端导致的问题,为什么这么说?”卿子蕴开始扶正脑袋,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的打量。

“小儿科了,弄得地痞流氓那一套,还撒黄汤侮辱,要是商业上的,真有仇,不得高低折磨一顿再杀?杀手也应该更专业一点,拿个小锤算什么事,而且商业上,利益的事,弄那么大干什么,查出来那多不好看,不如弄个交通事故来。”

“倒是没错,更像是民间寻仇,不过会不会是怕出声,引得下面的人上来,所以才先杀了再侮辱。”

“那结束也可以打,而且,你没感觉这房间的墙有点厚吗?”

“怎么?”

牧野不答,径直的走了出去,将房门一关,就在卿子蕴好奇怎么了的时候,他胸口的电话竟然响了起来,打开一看,就是牧野打来的。

“这是干什么?”卿子蕴打给电话弄了免提。

牧野突然在手机里吼了一嗓子,吓了子蕴一跳,接着他马上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厕所房间隔音,外面的牧野吼了一嗓子,里面的子蕴却没有一点感觉到。

电话挂断后,牧野没一会就走了回来。

没等牧野开口问,子蕴就先回答了:“没声,隔音做的很好。”不过就算确定声音不会传出去,这个信息凶手不一定就知道,还是能理解成害怕被人发现。

手头的工作还没有完成,子蕴检查起眉眼鼻子耳朵,几个需要注意的五官都寻得差不多了,嘴里也是。

不对,嘴里确实没有东西,但是这喉咙里好像有些东西,口腔就是昏暗隧道的入口,站在入口往里面探,这里面竟然闪烁起了几道难以描述的人影。

“喉咙里有东西,搭把手。”子蕴招手示意牧野过来。

“怎么了?”

“先别问,帮我把脑袋托起来。”牧野闻言托起了这人的下巴和侧脸。

子蕴则是用手撑着口腔,将一只镊子伸进了喉咙里。

“是什么?”

“别叫,还没弄出来呢。”随着镊子的深入,子蕴碰到了一样东西,感觉揪着质感像是些毛发。

他吞下头发了?就在子蕴想要取出来了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问题,这是缠住了吗?竟然拔不出来。

“我还不信了。”将嘴撑的更开,子蕴像是卷面条一样,将那些东西卷起来,随后用力一扯,才终于出来了。

真的是一些毛发,将那些毛发滤开,排列在一张纸上,子蕴确定了判断,它们是在吼道里怎么扎得那么紧的。

紧到拔下来,竟然还连带着撕掉了一些喉管里的薄膜。

毛发这东西很常见,但是为什么在巩文元的喉咙里会有这种东西,在喉咙里可就不常见了,这巩文元可是人,又不是猫。

“这是什么?”

“人的毛发。”将东西一根一根挑进证物袋子里。

“人的毛发?是他自己的吗?”

“不知道,带回去查查不就知道了吗?”这毛发笔直并不卷曲,大概率是头发,而且颜色上黑色素有些缺失,头发变得发灰了,部分还成了银色,按理来说应该是属于老人的,但用力拽一下,拽不断,韧劲还挺足。

“这毛为什么会在那个地方,难不成是误食的?”口腔里有毛这可不多见啊。

“看着不像,倒是像种的。”

“种的?”

“秧啊,你看拔下来都带着土呢。”子蕴说的是这毛发拽下来都还带着喉道里的薄膜,就像是把庄稼苗,连带着拽出了土来,要是误食进去的话,这毛应该成团卡在喉咙里,而不是根根种的笔直和插秧似的,站那么直干什么,要开军舰啊?

仔细的观察了一番,毛发除了比想象的硬一些,没有什么稀奇的地方。

“先放着吧,也不着急。”东西放进了随身携带的工具箱中,这也算是一个疑点了,妥善保管的好。

看着这些毛发卿子蕴微微皱眉,心中喃喃道,是我看花眼了?怎么感觉这毛在动啊。

“现在该去搞搞录像了,看看这人是怎么进来的了?”牧野的话打断了他的思考。

卿子蕴应了一句,将工具箱抬了起来。

现场的取证拍照已经做的差不多了,该把尸体送走做尸检了。

而卿子蕴终于能按下马桶的冲水键了。

“他这胡吃海塞的啥啊,这人估计也就时间上规矩点,生活作息是当真一般,能那么臭。”捏了两下鼻子后,鼻子上潮潮的他才想起一件事。

他刚用手套探过人家的嘴巴。

干呕一声,将手套摘掉,清理起自己的脸了。 第3章 一些特殊的小癖好 “这地方进来就两条道。”二人回到了客厅,牧野此时趴在窗台上往外望,这独栋的四层豪宅在海岸边拱起的一座小丘之上。

三面环山,一面环水,进来的两条道,一条是专门修建的车道,一条则是水路,在离这豪宅不远处的海岸上,有一个巩文元自用的港口。

“除此之外到也不是不能翻山越岭的进来,不过这房子四周是有监控的,包括两条能到这的道上也有监控,都查了,没可疑的人或是车辆,这一个星期内往返进出的车辆也就这巩文元的车和一辆清洁的垃圾车。”

“会不会是这凶手潜进了巩文元的车里。”

“不会。”

“后座他也看?”

“这一星期内,他进进出出了三四次,都是往海边和酒吧跑,出去进来都是带着美女的,两个,有时候三个,绝不会少于两个,这美女坐在后头,总不能在腿下藏着吧,话说这巩文元四十多了吧。”

“肯定,儿子早成年了。”卿子蕴手指对着虚空一滑,竟然弹出了一道蓝色的光屏,这光屏上记录的是这死者巩文元的基础信息,他出来之后才开始认真的查看其中信息。

“这也吃得消?”

“这谁知道,指不定是什么老当益壮的狠人呢,话说,你这穿进三十多人的身体里,说起这些倒是不像是在外头那样腼腆了啊。”

牧野对于这个倒是看得开笑嘻嘻的说道:“还不是被你带的。”

“我的问题?别什么事都套我身上,还有,既然巩员文的车载不了,这垃圾车是什么情况?”

“巩文元很注意卫生,不允许家里面出现垃圾堆砌的情况,但又是在山里,于是就请了一个定时过来收垃圾的车子,于一周的周二周四周日前来收取垃圾,这人应该是有点精神洁癖的,不然不会搬来度假还带两个佣人。”

“这两个佣人是怎么回事?”在客厅到走廊边上,有两个站的笔直穿戴整齐的女仆。

这应该就是巩文元带着的佣人,这两个佣人在见到巩文元的尸体抬出去之后,竟然默不作声的鞠着躬送行,直到那具白布包裹的尸体完全消失在她们的视野中。

“专业的菲佣,从小买来培养的,巩文元每次去度假都会带着她们俩,也不是带,而是让她们先行出发,花一天时间先行打理好房间。”

“买来的?这不查他?告他拐卖人口?”

“查不了,有户籍,还开工资的,但实际怎么样你也看到了。”

“只能说有钱人真会享受。”子蕴咋舌说道。

“你叫什么?你不也是有钱人?”

“那是我爸有钱,又不是我,我出了校门,买二送一的肠我都只敢吃一根。”

牧野也不知道回什么,因为事实确实是这样,他卿子蕴和他们在一起的生活确实穷酸的不像样,也不知道他爸为什么这么对付他。

“既然这一对菲佣是提前一天来的,她们是怎么来的。”

“八天前,自己开车来的,同时携带了大量的生活物资,我知道你的想法,藏她们车上过来了,我觉得有可能,但是又觉得没可能,这两人做事应该相当细致,我当时问她们车上会不会藏人。”

“那二人斩钉截铁的像是个机器人一样说出了,不可能三个字,中文很标准哦,其他人说我不确定,这两人说,我还真是不自觉的相信了,再加上,如果是八天前来的,这凶手混进来之后为什么要在八天后才杀人?这房子够大,躲藏是没问题的,但是这要是冬天还好说,这可是夏天,他要把自己藏起来八天?那真是神仙了,除非他找个小房间待着还能给自己开开空调,然后大半夜找个机会像老鼠一样出去吃点东西,喝点东西在上个厕所,当然为了杀人可以这样谋划,但没必要把受苦的日期延长这么久吧。”

“那这么一想确实有点离谱哦。”

“而且,若真是如此,这凶手反而好找了。”

“怎么说?”

“这菲佣提前去的地方,就是老爷去的地方,这个事我看巩元文应该不会和谁都说。”

“所以内部人才知道。”卿子蕴将工作用的箱子放在了一旁坐在了床边的沙发上,舒服的进口软沙发,有种流沙的感觉,躺下去能把人吃下去。

牧野点了点头,继续说起来:“说到这,有一点我很奇怪,这也是我们一直像个倒霉蛋在这猜的原因。”

“什么?”

“进入这独栋前的路上都是摄像头,进了里面来反而没有了。”整个房子完全搜过了,四层房子里没有一处有摄像头,就只有两双佣人的眼睛,但问题在于她们什么也没有看见。

“这四层房子里,没一个摄像头啊?”这卿子蕴又是一阵咋舌,显然是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

“怎么了?”

“牧野啊,你聪明是聪明,但是没见过的,不理解正常,我看,估计是这巩文元,玩的很开放,但是又不想留下影像让人知道他玩的很嗨,记得美女吗?她三四个三四个的往里面带,我看啊,他玩的很大,不想让人知道索性不留证据的好。”顺着卿子蕴的目光,再次看向了厕所里的浴缸。

“那都不是浴缸了,混浴小澡堂,哎你说,牧野,虽然我们通过对方的挑衅行为知道对方不是女性,所以排除了巩元文的女性玩伴,但你说这女性玩伴会不会有男娘之类的。”说着说着他的嘴里发出了一阵怪笑。

牧野则是摇摇头说了一个让卿子蕴瞠目结舌的话:“带进来的姑娘们,菲佣们验过身了。”

“啥意思?”

“你心里明白,不带守宫砂的进不来,意思是这么个意思,验身具体就细致的多了。”

“离谱,不过我还有一种猜想,会不会是这人一直都在这生活着,等着这巩元文上门呢?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肯定能提前备好食物和水,至于厕所之类的,准备尿壶不漏气的密封袋也可以,当然我说的不严谨,但是提前来肯定有什么办法的吧。”

“有可能,但是也太赌了。”

“怎么说?”

“这巩文元有四个这样的别墅。”

“好吧,我投降,我们回到那个也一直进出的车辆上吧,清理垃圾的卫生车。”

嘟嘟嘟,突然在走廊上工作的一位治安员的手机响了起来,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怎么了?”牧野问道。

他是专门联系死者家属的。

“牧队,死者的妻子吴语打来的电话。”看来之前不接电话是有些事情,现在把电话打回来了,这些事让连线员沟通就行。

牧野点了点头,就在继续要和卿子蕴谈论案件的时候,那治安员说道。

“牧队,她说要找在现场的头。” 第4章 卫生车 接过电话的牧野先行自报家门的说:“你好,我是治安第3队的牧野牧支队长。”

“你好,那个,巩文元死了吗?”传来的声音口音很重,一股南方贵太太的味道,而且听起来回音还不小,应该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而且怎么开口就是问巩文元死了吗?听起来巴不得他死似的,一瞬间牧野都不知道该回什么了。

“你是巩文元妻子,吴雨吗?”牧野的眼睛扫了一下那送来电话的部下,这不会是打错电话了吧。

听声音也的确是醉醺醺的,话都有些说不清,看来是喝了不少。

“是啊,不然呢?那个,牧队长,如果巩文元死了,你能不能先不对外宣布消息啊。”

“他不是你丈夫吗?”这人什么路数,完全不像是一个妻子的逻辑,上来问自己丈夫死没死,这巩文元不会是她叫人杀的吧,还有她这是在哪说话呢,怎么还有回音的。

“是啊,法律上的。”

“他死了你不伤心?”

“伤心个屁,天大的好事啊,伤心什么,你别唧唧歪歪的,现在,你身边有人吗?”说这话的时候吴语甚至压低了声音。

牧野愣了一下看向了旁边,此时那拿来手机的治安员正坐在那用一个耳机进行同声监听呢。

他之前拨打出去的也是用的部门专门的电话,打回来自然也是到了这个电话上。

“旁边没人,是有事吗?”旁边是没人,但问题是监听着呢。

“是这样的,巩元文死的那么突然,公司那里会有点事情,我得提前准备一下。”

“哦,这样啊,可是这件事我们按流程是要上报的。”这人到底什么情况,牧野决定炸一炸她。

“我懂,我懂,这样,300万,怎么样?”

“什么?”牧野听到都愣了一下,旁边监听的人员也愣住了,下意识的想要摘掉监听的耳机,牧野却比划着让他带了回去。

你把耳机摘了,我缺的证人这块谁给我补。

这吴雨还真以为是牧野没有听清竟然重复了一遍,甚至还解释了一下说:“我给你300万,300万人民币,你帮我挡一阵子,一天就行。”

这人估计是真醉了,看了一眼手表才九点刚出头,大早上就宿醉,不是什么好人啊,牧野看了一下手机,手机也在录音的状态。

既然如此不如再套套话。

“300万,太太你这事。”

“嫌少啊,你别狮子大开口,这样,500万,你一个治安员,就算是个队长,这钱也得你挣一辈子吧。”

“那是,那是,可是我就怕有钱没命花啊,您总的告诉我是什么情况吧,出人命的事了都,巩文元都死了,我就一队长,我怕我兜不住啊。”

“出人命,就出人命呗,巩文元又不是我杀的,不会掉脑袋的,放心,法都不犯,拿着钱,给姐把事情办好就行了。”人不是她杀的?看她那糊涂样应该不是装糊涂吧。

“真没事?你这不和我透个底,我不敢干啊。”

“mad,哪有那么多话,你就说办不办吧。”

“这事,太大,你知道的这不是小事,500万对于我也不是小钱,咱们得见面谈,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找你。”

“事这么多?你有空,姐可没空,你不愿意,有的是人办,一小治安员那么多废话。”牧野刚想回话,嘀,电话就这么挂掉了。

“牧队,啊这。”这监听的治安员人都快绷不住了。

“交上去,录音材料给我原封不动的往上面交,够离谱的,这有钱人是不是蠢一点的?”说完牧野的目光又看向了卿子蕴。

“我不仅没钱,我还不蠢,别看我啊。”

“查查这巩元文妻子吴雨现在在哪,吴雨,吴雨,名字确实取得没错,真是有够无语的,线索查的差不多了,处理现场的留一下,其余人准备往卫生站那边跑,看看那里是个什么情况,还有,对。”

“小余,你和小雯说一下,顺便查查这吴雨的身世,我倒是好奇什么家庭能养出这种货色来。”这小余就是之前那接线员,小余点头应了一声。

牧野等人到了卫生站过去了快一小时了,查看了一下时间,十点二十一分。

这卫生站距离还不近啊。

“你好,有什么事情吗?”牧野这一队人下了车,马上就有人跑来接待,毕竟只要不是长眼睛的,都能看的到牧野他们的制服和他们车上的治安灯。

“哦,不是什么大事,想问问一些事情,你是这个卫生站的负责员吗?”出了车子是真的有够热的,还穿着这身制服,牧野不舒服的摘下帽子,总感觉头发都被汗捂湿了,真不应该听卿子蕴的说好不容易刷到这么个光荣职业,穿职业制服感受感受。

也是因为他们这样穿了制服,原本也是跟着便服出行的小队人员们,都愣了一下,不敢问,还都自觉到了自己衣柜上将服装穿戴整齐。

开玩笑,队长都穿那么整齐了,他们能落下吗?

于是就成了这么正式的画面,整个小队全员穿戴整齐,然后在烈阳下暴晒,制服是暖和啊,都快热出痱子来了。

他们刚穿这身衣服的时候还以为不是出任务,出的是席呢,这么正式,结果还是出任务,害的现在所有人都大汗淋漓的。

“对的,我姓黄,这的站长,治安官们来,是想问关于去往林间别墅的那辆卫生车吗?”之前牧野他们就打电话过来询问过卫生车的情况和出勤记录,现在则是到了现场查看,这的站长不是傻子当然能联想到。

“是,我之前打电话过来问过,还叫你们这辆车先暂时别出任务了,怎么样,车子在哪里?还要让先别走的司机。”

“都在呢,我带各位去。”说着将小队的人都接引了进来。

“辛苦啊,治安官同志们,这么热的天还出门查案。”其实他还想加个穿戴的那么整齐出来查案,但是最终还是忍住了没说。

“是啊,是热,你们卫生站附近有没有卖水的?”牧野顺着话说了下去,他也确实是渴了。

“用不着买水,我们站里有,我给同志们打来,等完事我给你们取去,哦,到了,你们看,就是那辆。”几人走到了一个大遮阳棚子前,棚子下几根立柱分割开了车位,现在正是工作的时间,所有的卫生车都开了出去,只有最边角还有一辆看起来较为干净的卫生车停着。

黄站长指的正是那辆卫生车。 第5章 车内环境 “就是那辆。”黄站长指着那仅剩的那辆卫生车说道。

“还挺干净。”牧野走到车子旁边开始打量起来,这车个头不小了,和运货的货车大小差不多。

“那是,毕竟是要往巩总那里送的车,他特意嘱咐过,要洗的干净一点。”

“怎么,他额外给你了笔费用?你还为了他特意洗了个车?”卿子蕴呛了一句出来,他嘱咐你就洗干净,看你是收了不少钱吧,那站长翻开的袖子的手臂上有一块不错的表,倒也不是特别贵,但也有小千块了。“看样子给了不少啊,这表就是这么赚来的吧。”卿子蕴倒不是看着不爽想要威胁,而是这样呛一句,能让这人多冒点实话出来。

看人那着急迎接的样,估计也是个人精,同志同志叫的那么亲切,吓唬完了,少点扯皮。

“没有,没有,其他车子回来也都要清洗一遍的,表是便宜货,仿的,仿的,不值钱。”听到这话,站长连连摆手,好家伙现在又说其他车也是如此了,词倒是转的快。

“这卫生车是怎么工作的?怎么上下垃圾,又需要几个人开?。”牧野轻轻的敲了一下车身,金属车上发出咚咚的回音,里面是空的,听回响,估计内部容量不小。

“就一个人开,新设备全自动的可便捷了,看到垃圾桶的时候,你看。”他指着车身前面那黄色的插杆。

“这东西会插在垃圾箱的侧面,像是筷子夹菜一样将它架起,然后举过自己头顶,车顶上有一个开关门,举起来的时候,门就会自动打开,接着把垃圾箱一翘垃圾桶里的垃圾就被扔到里面了。”

“怎么称呼啊。”牧野当时听清楚了,姓黄,这里管事的,但要在这个时候要给点压力,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再问一次,问答,问答,问是主答是客,再压一次,手也没闲着,摸索着将车门打开了。

“姓黄,黄国生。”那人颤颤巍巍的样子倒是有些好笑。

“好,黄站长,我不太聪明,没太听懂你刚才说的,方便演示一下吗?”一边说着一边拉开垃圾车的车门。

“方便的,方便的。”现在的黄国生哪有什么拒绝的勇气,三步并两步上了驾驶室,钥匙他提前备上了,上车没多久,发动机启动的滋滋声就响起了。

这垃圾车的工作流程确实如黄站长所说,但有一点不同,车前端的机械臂举起来时,垃圾车内的门就已经打开了。

牧野见状翻上车子,这垃圾车的车身中段有个凹陷处,还有一个相应用来抓住的把手,上到车顶去并不困难,随后再从打开的垃圾车上顶进到垃圾车内部去。

这一个过程不超过15s,跳进去是来得及的,随着机械臂的抬臂和倾倒动作结束,再到上顶门彻底关闭,这个时间大概是40s。

“长官?”坐在驾驶位的黄站长点击开关后就趴着窗户往外面看,自然看到了牧野那一系列的上车动作。

“没事,你不用管。”卿子蕴上到车前用力的敲了一下车门。“牧野,怎么样?”

不一会就传出了回应。

“车内很干净,也足够宽敞的,搞个野炊派对坐个四五个人都没问题。”

“那载个人绝对够了。”

“不好说,正常里面应该是有垃圾的吧,如果有垃圾情况就不同了吧,又脏又乱,环境就完全不同了。”

“那怎么说,给你搞点垃圾进去模拟一下。”说着他又开玩笑的砸了两下车门。

“干嘛,想毒死我啊,你有自信一个人过关?”车内的环境没有想象中的臭,可能是听说治安官要来了,特意做了清理,还有真正的问题不是塞不塞的下,而是闷热,车内是完全密闭的,要是其他天气也就罢了,这7月的天,坐在里面和把自己煮了差不多。

“当然没自信,你要真凉了,我给你殉情。”

“那有垃圾坐的住吗?”

“没垃圾也坐不下去,这车厢像个蒸笼,我像个白面馒头一样,在里面蒸着呢,我们一路过来花了多久?”仅仅只是在里面两分钟,脖子就像是被人卡住了一样。

“快一个小时?”

“准确点。”

“45分钟,刚好一节课。”

“这车子还要慢,估计得算一小时,除非坐在里面的是个超人,不然出来高低是个七成熟,扛不住了,让外面的把门开一下。”

“黄站长。”黄站长自然明白意思,跳下车,踩着牧野原本上去的位子,上了车顶侧面,按了个按钮,这门就开了。

“还有直接打开的按钮啊。”卿子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次到真只是感叹。

黄站长却吓得一疙瘩,以为这个治安官要说为什么不早点说有按钮。“我不知道,长官们要进去啊。”他还以为这些治安员是来查车的,谁知道呼的一下就飞进去了。

牧野见门开了,一跃上了车顶慢慢的爬了出来,整个人在里面蒸了一会已经成了汗人了。

一出来就是把大衣往车下的子蕴身上扔,再把衣领一揪,两个扣子一下,整个脑袋都要蒸晕了。

“这样子那凶手坐不进去,这送到那都可以上桌了,开袋即食的熟食,夏天的气温就算是晚上还是早晨都二十七八度,钻里面估计也是40出头,还不透气,坐久了一样飞走。”

“那就是说,还得找角度?”

“再看看,如果这顶一直开着另说。”牧野坐在了车棚子上,这车顶打开只开一半,另外一半还能坐着,看黄站长站在一旁,他问道:“这车顶能一直开着?”

“对的,按这个按钮,就能打开,再按一次就关掉,因为有时候需要检修,里面也得看看,总不能让他不停开关吧。”

“也对,那这开车出去之前,这门关不关着你们做不做检查?”

“这个?”黄站长沉默了,看来这事应该不在流程里面。

“卿子蕴我坐里面一会了,这次到你了。”牧野扫视一圈,见小队里的人有一个举起了个小风扇。

“文华。”牧野喊的就是那个举小风扇的。“电风扇借给他,让他往里面扎。”

“我不干,我傻啊,这么作贱自己干嘛?”

“为了真相,奉献一下,别多说了,兄弟们,抬上去。”随着牧野跳下车,抬起了子蕴的一只腿,没过多会一伙人齐心协力就给送进去了。 第6章 录像损坏 见卿子蕴安全落地了,牧野敲了敲车身说道:“别出来啊,呆个20分钟先。”

“凭啥我呆20分钟,你就呆几分钟。”

“我关门了啊,没关就20分钟。”

“哪有这样的?”

“别叫,等下给你买冰条吃。”

小队内除了这牧野卿子蕴二人,其他人都扎堆在了一块窃窃私语起来。

“从之前在厕所的时候就是这样,牧队和卿法医总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他们很熟悉吗?”“牧队和这卿法医什么情况,是有什么仇吗?”“我看着不像,像那个。”“像那个?”“打情骂俏。”“woc。”

“唧唧歪歪什么呢,黄站长,之前让你特意留的,开这辆卫生车的司机呢?”

“屋里呢,我带您去,特意让他停的任务,就等着呢。”

“嗯,好,黄站长,你们平时这车路线是什么样的,时间呢,又是什么时候开出去,什么时候开回来?我早上上班的时候好像都没怎么见过这些垃圾车。”牧野回忆了一下自己早上上班的时间,好像从来没见过卫生车,这些车子当时在哪呢?

自己现实生活上也有这样的疑问。

“您早上一般几点上班。”

“八点十五吧,有时候还晚点。”

“那肯定是遇不到的,这的车,4点的时候天刚有点光就开出去了,7点多一半就开到边去了,治安局在市区中心,自然看不到的。”

“四点多就开出去了?那么早?”难怪很少见到过。

“对啊,不早点不行啊。”

“为什么?”

“那人来人往都上班的时候,挤着一辆垃圾车在道上,影响市容啊,而且和其他车子并一块,有的司机会过来骂我们垃圾车的工作人员。”

牧野点了点头,理确实是这么个理,听起来倒是有些悲哀,但就算牧野问自己,上着班呢,突然旁边开一辆垃圾车在旁边,谁受得了,要是这个时候还在车上吃早饭,估计都要呕了。

“这顶盖我们向来是不检查的,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反正跑出去的时候路上也没人,盖子开不开无所谓,司机开的平也不会颠出去,最主要的是,他们清洗的事情弄完会记得关上的,不需要司机看着。”

牧野点点头,表示明白,这对于卫生站来说不算是什么大事:“那车子回来呢?一般什么时候。”

“十点半吧,那个时候一般车子就全都回来了。”全部?用这个词是车子出发时间和回来时间会有差别吗?

“那去林中别墅的呢,就这辆车,还有别的车吗?它也是四点出发,十点半回来吗?”这黄站长突然愣了一下,没接上话。

牧野则是继续发问。

“这辆车不是?我听别墅那边的人说,这车子周三,周五,周日的跑啊,其他车子也是这么排班的?还是说有别的说法。”

只见那黄站长沉思了一会,终于还是说了看来之前的施压还是有点用的,:“这车,是巩总捐的,他捐了三辆,要我们留一辆,专门给他送,你看,他给我们卫生站帮这么大的忙,全自动的卫生车啊,真没办法,得给他弄点事吧,。”

“哦,这车,专门的。”黄站长没应话,就点了点头。

牧野算是明白意思了,还是专车,之前对这黄站长的一点好感现在是都溜完了。

“没没没,怎么会是专车呢,只是顺路是,捎带一下,接着要去别处呢,这可是人民的车。”现在又改口了,又不是专门留了,只是顺路,这巩元文的别墅,都坐在山沟沟里了,旁边就只有农家的果园,怎么,顺路帮忙再收收果子?

“这样啊,黄站长,你下午有事没有?”

啊?

“请你到局里喝喝茶,我们聊一聊,聊一聊你这新车和新表?”

“不了,不了,您可饶了我吧。”

“那就照实说,别给自己找事。”

“明白,明白。”

“司机呢?也是专门的?还是其他员工给他拉过去弄两轮。”

“这?”

“还给我这绕?拷上会不会舒服点?”

“有专门的司机?”这黄站长又不说话了。

“没完了?文华,给我拷上。”

“我说,我说,我照实说,您看我主动,能不能...”

员工休息室内小队的成员已然聚齐,包括之前蹲在车里的卿子蕴。

“所以说这车和那照办照点的公交车一样,其他车子4殿中开跑,就他那一班,巩元文嫌吵,叫晚点出发,好,这车早上7点不到出发,8点准时停在巩元文的别墅旁边,按照周三周五周日跑三班?因为这巩元文还是个洁癖,这车卫生站的还不能用,只有他需要的时候才能动,其他的时候,半年搞个保养就放在这了?这巩员文是有点意思的。”旁边的卿子蕴坐在了蓝色塑料椅子上,头上的汗弄得他全身黏兮兮的,偶尔滴在手上的水也不知道是雪糕化了还是自己的汗水。

“这开车的人还是这黄站长的侄子,在这卫生站挂的编制,一年就出勤不满一个月,钱收十二个月的,也是真敢吃空饷,我说一问一个坑,这找来坐着等我们问话的,还是实际上并没有参与的在职员工,为了防止找的人说漏嘴,还细细挑选了一个有语言障碍的来,这黄国生,名字取得那么好听人是个那么个玩意。”牧野身上是带着执法记录仪的,这件查案中间的小插曲,他是会照实上报的,不管和游戏通关有无关联,穿上这身衣服,就不能忘了这衣服承载的使命。

“真是离谱,不过这个不归我们管,上报上去让专门的人来逮好了,我们回到案件去。”牧野调整了一下心态,往嘴里灌了一口冰咖啡,这卫生站附近就有一个小卖部,原本让黄国生打水来的,现在自行买了,怕是水利塞点敌敌畏,那可顶不住。

“子蕴,车里感觉怎么样,能呆吗?”

“还是热,但是呆一个小时开着门扛得住,拿个大点的叶子遮挡一下太阳就行,至于会不会被发现,这其他的正经职员不好说,这黄国生侄子,问过了,游手好闲的街溜子,啥事不会,也就会开个车,马大哈一个,估计人上了车都没反应。”

“至于这凶手怎么潜进的卫生站,却没人看见,因为时间问题,工作原因,卫生站内七点钟人其实已经不多了,有的几个管理人员这个点聚在一块,不知道干什么,一问三不知,估计要么睡着要么玩去了。”

“哎,牧队,我看这卫生站有监控的,尤其是停车的地方,既然确定是搭的卫生站的顺风车,那应该会被摄像头看见才对。”说话的是文华,名字取得倒是满女性的,但人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是队里的老人了。

“哼。”牧野鄙笑一声。“知道治安员来了,这卫生站一个月的录像都坏了。”其实牧野等人没有确凿证据证明这凶手就是坐垃圾车进来的,但从卫生站的信息来看,这凶手从垃圾站上车偷渡到巩元文的家里可能性是最大的,那就先把这条路摸清先。

原本要是卫生站的监控能看,这事排的就很快了,但是录像现在全没了,复原录像,有可能,但时间就得往后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