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若梦》 第一章 序:

我叫柳如烟,我死了,死的无比凄惨,可是一个名为系统的声音出现在我脑海里,它问我如果有一次重新选择命运的机会,我是否愿意重生回到过去,而我毅然决然的点头同意!

我身为丞相府嫡出小姐从小受尽宠爱,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是世家贵族中的典范。

我有一个青梅竹马,他叫战北妄,是将军府的小将军,我们年少时曾约定待我及笄便可上门求取,两家长辈也是十分满意这桩婚事。

可变故就出在我及笄礼当天,朝上有人参父亲贪污受贿结党营私,为太子暗中办了许多腌臜事,当今圣上最忌讳这些,当即命人彻查,就在我及笄礼当天整个丞相府被查抄,竟真的从父亲的暗室里查出了许多赈灾银,上面烙印着官府印章做不得假。

我望着父亲震惊的神情中透露出绝望与隐藏在眼底的心虚,心下已了然。

在那天我成了整个京城最大的笑话,当着所有宾客的面,父亲与哥哥被押往天牢听后发落,三族均被连坐,即可发往苦寒之终生劳作,柳家从此世代为奴。

我委托自己的闺中密友长公主带了一封信给战北妄,我知此去怕是九死一生,求他念在往日情分将我尚在襁褓中的弟弟救出去,他将是柳家最后的血脉了。

最后收到的是战北妄带兵前去剿匪,归期未知。

我无可奈何的背上枷锁上了路,所有的家丁仆人均被遣散,从那时我便堕入地狱。

父亲门生众多,可在这时所有人都选择明哲保身,且还有一部分敌对势力暗中为难,我们过的苦不堪言。

我眼睁睁的看着族中很多姐妹被看上惨遭蹂躏,不堪受辱后自尽身亡,她们临死前生生控诉命不公,为何父亲犯错要牵连这么多无辜。

那声声控诉让我夜不能寐,受尽折磨。

几个月后京都传来了一件大事,战北妄与长公主定亲了,年关过后便成婚,那些原本忌惮我与战北妄关系的有心之徒,再也无所顾忌,我生的美貌,这美貌带给了我无法磨灭的恐惧。

每个夜晚我的恨意便被浇灌的疯狂生长,那些畜生拿我的母亲与弟弟威胁我,不允许我弄伤自己的脸,也不许我自尽。

母亲看我每日受尽折磨被刺激到,她在一个夜晚听着我的惨叫声疯疯癫癫的拿剑想与那群人同归于尽,可一届妇人怎么可能成功,我眼睁睁的看着母亲惨死在眼前,年幼的弟弟也没能幸免。

我听到他们说这一切都是太子的意思,太子与长公主一母同胞,均是贵妃所生,与皇后所出的二皇子势不两立。

为何?为何!

为何我柳氏一族殚精竭虑肝脑涂地为太子办事却落得如此下场!

为何将军府不曾施以援手,押送我们的官差只需将军府一句话便可让我们不被欺辱!

为何战北妄不顾念往日情分,竟如此心安理得的与他人定亲成婚!

我恨!

我带着满腔恨意终在一个冬夜被蹂躏致死,当我的灵魂与肉体割离时,那个名为系统的声音出现在我脑海里,它问我如果有一次重新选择命运的机会,我是否愿意重生回到过去,而我毅然决然的点头同意! 第二章 我重生回了及笄前一年,那一年我落水险些去了半条命,再次见到父母时我忍不住大哭了一场。

从那时起我列举了许多今后会发生的事情,随着事情皆如我所料,我便劝父亲远离权力纷争,太子与二皇子皆不是明君,可如今的丞相府势大若是战队太子会被帝王忌惮,不如明哲保身,否则会迎来杀身之祸。

父亲思虑再三终是点头同意。

随着我父亲辞官回乡,战北妄终是忍不住前来寻我。

[烟儿,为何丞相突然辞官?]

见他慌张的样子我装作懵懂不知情的模样。

[什么?父亲辞官!]

[战哥哥,我也不知父亲为何辞官,我还有一年便要及笄了,我们的婚约还做不做数了,呜呜呜......]

见我焦虑的直落泪,战北妄拥我入怀连连安慰,可是他却没有正面回答我的话。

我无声冷笑,这伪君子,现在就嫌弃我配不上他了。

我们的婚事最终也没成,太子一党失去了丞相这一臂膀,眼下只能牢牢抓住将军府这颗大树,加上长公主早与战北妄早已互诉衷肠,即便没有这件事,恐怕将军府也会选择做长公主的乘龙快婿。

只恨我上一世未曾察觉他二人早已暗通款曲,一个是自己的未婚夫一个是自己的闺中密友,恐怕上一世落难时让长公主代为送信也是一幢笑话!

4.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情,太子被皇帝忌惮遭到打压,他谋而后动,卸去了一切重担在府中虔心礼佛,两耳不闻窗外事。

一开始皇帝仍有戒心,但是伴随着暗中观察一年时光匆匆而过,皇帝终于放下戒心。

在战北妄与长公主儿子百天宴时动了手,他们精心策划了一出戏,提前安排了刺客行刺皇帝,太子舍命救驾,皇帝与太子双双重伤。

太医院的人拼尽了力气只能将太子拉出了鬼门关,皇帝年纪大了最终没挺过来。

由于事发突然,皇帝没有留下遗诏,但是太子登基天命所归,即便是二皇子的人全力阻止也没能拦住。

毕竟这场刺杀太子撇得干干净净,谁能想到是舍身救驾的人精心安排的局。

太子登基后将军府水涨船高,手握兵权,又是长公主的驸马,一时间风头无两。

5.战北妄来寻我时说实话我是没有想到的,他是怎样厚颜无耻的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的,他是怎么敢的!

我即便有再多的恨也只能生生压下,原本我已经准备放过他们,不想再跳进权力的斗争中。

[烟儿,此番我来寻你是为保护你,柳家伯父知道太多事情,新皇不放心,目前你很危险,只有我能保护你。]

[什么?竟有此事!]

我知道这些都是战北妄的说辞而已,我当日劝父亲辞官回乡就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现下朝中支持新皇登基的多半是父亲收的寒门学子,也就是上一世被父亲扶持有权有势的那批人,他们早就被父亲的暗卫下了毒,若是父亲死了没有父亲的解药他们一个也别想活,都要给我柳家陪葬!

所以这些人绝不允许父亲被新皇清算。

既然战北妄不肯放过我,那便谁都不要好过!

[此事我要与父亲商议一下,战哥哥你会保护烟儿的对吧?]

[当然了,你放心,有我在谁都不能动你。]

我当下便找父亲商议对策。 第三章 [父亲,战北妄说的不无道理,新皇登基,我们知晓太多他的腌臜事,并且父亲不在朝中为官不受他的掌控,所以他想对我们下手很正常。]

我与父亲哥哥在书房议事,二人脸色极其难看。

[此子狼心狗肺,我们这般拥立他,为他做了多少事,父亲都被逼得告老还乡了他竟然还不肯放过我们。]

哥哥气的脸色涨红,幼时的他可是新皇伴读,与新皇的情分成了最伤他的利剑。

[都怪老夫站错了队,一切悔之晚矣!]

父亲的两鬓半白,他十年苦读一朝为相,一步错步步错,如今还要连累家人受苦。

[父亲哥哥也不必太过忧心,朝中的人不会这样眼睁睁看着的,毕竟他们的身家性命还握在我们手里。]

我淡淡一笑,倒是不惧,略微思考后又道。

[不过也不能只靠他们,新皇明摆着视我们为眼中钉肉中刺,不如我们来个金蝉脱壳,让他永无后顾之忧。]

[妹妹此话何意?]

哥哥没懂我的意思,父亲却眼中一亮。

[烟儿的意思是假死脱身?]

我与父亲对视一眼点点头。

[战北妄不是要带我走吗,既如此也不会让朝中的那群人狗急跳墙,只要柳家尚有遗孤他们便会乖乖卖命。]

哥哥也反应过来,却又不解。

[可是柳家这么多人,假死这件事操作起来很难。]

我神秘一笑,拍拍手。

屋外走出一人,正是我后面出手所救的小丫鬟白术。

前世与自己共患难的小姐妹,她被人冤枉治病治死了宁远侯夫人,被流放时救治过自己,也是那时起自己才知道这个小丫头是药王谷传人,可惜被权贵冤枉至此。

今世的她提前在白术被发配流放的途中暗中救了她,这才让她心甘情愿帮自己。

[父亲用来控制朝中那些人的药便是白术给的,她的本事可大着呢。]

白术骄傲的挺了挺小胸脯,傲娇的很。

最后我又与父亲哥哥暗中商议了一些细节,最终敲定了此事。

第二天我便跟着战北妄走了,一路上我哭的肝肠寸断。

[战哥哥,以后烟儿只有你了。]

我哭的仿佛随时要晕过去,惹得战北妄怜惜不已。

他给我安排了一个新的身份,他将我安排在京城外面的一个宅子里,派了两个贴身婢女服侍我,说是服侍也是监视。

他防备着我,毕竟我的身份必须保密,他贪恋我的温柔乡,却也怕我破坏了他与长公主的家庭。

我蛰伏在他身边,许他温柔小意,给他编织一个虚假的梦。

我知他对我心存愧疚,便利用这份愧疚让他为我所用。

现在的太子,长公主,包括他战北妄乃至整个将军府,他们没有一个人的手是干净的。

我压下满腔恨意装作悲惨又无辜的小白花,将战北妄对我的愧疚最大化,在日复一日的温柔中我们不约而同的将前程往事埋葬。

我设计怀了孕,当得知我有孕时他高兴坏了。

[太好了,烟儿,我一定会对我们的孩儿好的!] 第四章 这是战北妄的第一个孩子,长公主不知是何原因一直未有身孕,这个孩子也将是我的利器。

[战哥哥,我好欢喜,我从为想过有一天我们还能有自己的孩子。]

我的手轻抚上小腹,低下眼眸垂泪。

他看不见我眼底的恨意!

这不是我的第一个孩子,那上一世那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我有过多次身孕,我不知道那些孩子的父亲是谁,因为我只是他们的玩物罢了,所以每次坏了身孕便在显怀时强行灌下一碗堕胎药。

[傻丫头,我们不止会有孩子还会有很多个,你安心养胎,大夫说你体质弱要好生修养。]

[战哥哥,你对我真好,烟儿此生有你有我们的孩子足矣。]

我的不争不抢让战北妄很满意。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特意挑选在长公主生辰当天服下了催产药,这是我送给长公主的大礼。

在我生产时果然如我所料,战北妄抛下了长公主,寻了个由头来了我的院子,当他见到我平安产下麟儿高兴的像个孩子,只知道抱着孩子在那傻笑。

我虚弱的看着孩子,柔声开口。

[战哥哥,你还未给孩子起名。]

我轻声提醒,战北妄小心翼翼的抱着孩子,朗声道。

[战少思,少,夫少者,多之所贵也,钦明文思安安。望这孩子日后能做一个深思熟虑年轻有为的人。]

我笑了笑。

[少思,这个名字好,多谢战哥哥。]

少思,少思。

更像是提醒我们母子,谨言慎行,勿要多虑多思。

[思儿以后要像父亲一样做个人人敬仰的大英雄哦。]

我看似无心的一句话让战北妄陷入沉思。

我们的孩子只是个外室子,我的身份无法公开,孩子自然不能跟着我,否则长大后万一被有心之人发现将是重罪。

孩子的母亲无法给他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那么就只能跟着他的父亲。

否则思儿身份未明,长大后既不能考取功名也不能参军,相信战北妄不会让自己唯一的孩子处于如此地步。

我装作未曾察觉他的不对,耐心哄着思儿。

战北妄压眉沉思了一会便起身回府。

果然没过几天他带来了一个消息。

[烟儿,我仔细斟酌了下,我们的孩儿需要一个身份。]

我装作不解的看着他,等他的下文。

[我与母亲商量了一番,唯有将思儿带回府中,说是母亲娘家的孩子,过继到长公主名下,方可保孩子一生顺遂。]

战北妄不敢看我,他知道这样做无异于在我的心口上插刀子,孩子还未满月便要将他从我身边抢走。

见我一直未曾搭话他小心翼翼的抬头看我。

我紧紧咬着唇,眼泪大滴大滴落下,目光紧紧盯着思儿熟睡的小脸,眼中充满了不舍,愧疚,难堪,与委屈。

这样的场景让战北妄也红了眼眶。

[烟儿,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我明白的战哥哥,我明白的......只是想到我与思儿再也不能相见,我的心就好痛!]

见我这副样子战北妄心中有愧,当即许我承诺,只要寻到机会便将思儿带出来与我相见。

至此我才止住了眼泪。

今后每次战北妄来时总时隔三岔五的将思儿抱过来陪我,随着思儿慢慢长大,开始上学堂明事理,他也知道了长公主非他生母。 第五章 战北妄也凭着战功晋升成护国将军,皇家已经不可撼动,渐渐起了忌惮之心。

时机已然成熟了。

我将消息散播出去,引得长公主与战北妄起了猜忌,终于在一天,长公主探查到我的住所。

那天战北妄与思儿在院中与我吃饭,桃花树下我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深深刺痛了长公主的心。

她推门而入,抽出侍卫的佩剑指向我。

[战北妄!你瞒的我好苦。]

长公主声泪俱下,美艳的脸上带着化不开的忧伤。

[南阳?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战北妄当即起身挡在我身前,惊讶又心虚。

[不要伤害我娘。]

思儿也拦在我身前,戒备的盯着长公主。

她见自己一手带大的儿子叫别人娘自然怒不可遏。

[你们竟然和起手来骗我!]

愤怒冲昏了她的头脑,当即拿剑直直的向我刺来,大声怒喝。

[你这贱人怎么还活着!快给本宫杀了这个贱人!]

一时间跟随公主而来的侍卫纷纷向我袭来,思儿在身前保护我,战北妄则是与他们缠斗到一起。

一时间打的难舍难分,长公主是习过武的,又随着战北妄连年征战,空隙之余已近我身前,思儿眼看不敌,就在剑尖指向我心口时被战北妄一刀划破长公主手臂,顿时血流如注。

[你竟然为了她伤我?那我在你眼里究竟算什么!]

长公主生生控诉,绝望的看着自己的夫君与儿子。

[南阳,你听我解释......]

长公主何其骄傲,她决绝的看了战北妄一眼,然后用剑狠狠的刺穿自己的心脏。

[南阳!]

战北妄飞身接下她倒地的身体,悲伤不已。

[若......若有来生,愿与君不识。]

说完这句话长公主便在战北妄怀里咽了气。

10.战北妄呆呆地抱着她尸身,思儿也痛苦出声,围在她身边喊母亲。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痛快,却又讽刺。

那一天战北妄杀了所有跟来的侍卫,最后与思儿抱着长公主的尸身回去了。

自那之后一切都变了,战北妄为了长公主的死对我有些冷淡,他忙着应付皇室的问责,谎称是贼人报复,导致长公主殒命。

可没了长公主这个纽带,皇室与将军府暗中波涛涌动,皇帝已经不满将军府迟迟不上缴兵权,这件事更是个导火索,让他们之间出现了无法愈合的裂痕。

君不君,臣不臣,天下也要乱了。

战北妄一边暗中部署,准备造反,一边缅怀长公主。

他应该是喜欢长公主的,毕竟那是一个如同骄阳一般光彩夺目的女人,比起我这种生活在黑暗中,身心早已腐朽的人不同,她该是美好到让人心生爱慕的。

可她却该死,我们也曾经夜半谈心,且她早知我与战北妄的关系,却还是在我落魄遇难时选择将我推入更加黑暗的深渊。

她与战北妄一样虚伪至极!

战北妄对长公主的爱意在她死亡的那一刻最大化,他不在关注我,我这里虽然没有缺衣短食,但他再也没有踏足过这里。

仿佛我不存在,他便能自欺欺人的弥补对长公主的愧疚一样。

真的很可笑,他才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啊。 第六章 思儿也被战北妄关在府中,眼下是重要时期,他不敢出一丝一毫的差错。

随着他的秘密部署,将军府起兵造反了,由于手握兵权,且收买了朝中部分官员,当他坐上龙椅的那一刻反对声并不大,有几个顽固不化的也被他一刀砍了。

民间也对战北妄有着盲目的推崇,毕竟将军府世代为国捐躯,他自己也是战功赫赫的大英雄,至此,他彻底坐稳了皇位。

他登基后的第一件事不是接我入宫,而是到处搜寻与长公主长相相似之人进宫伴驾,向全天下昭示他那可笑的深情。

对此,我一点也不意外,因为他就是这样愚蠢且自私的人。

过了没多久战北妄终是想起我来了,因为他只有一个儿子,思儿惦念生母,所以他便接我入宫。

对此我只是浅浅一笑,不怨他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还贴心的帮他找好了借口。

[没事的战哥哥,烟儿都懂,你只是压力太大了。]

他错开了眼眸不敢看我。

他此生只爱过两个女人,现在有一个已经不再人世了,过往种种让他更加缅怀,无论作什么都会想起南阳的好。

[这段时间委屈你了,等回宫你便可以光明证大的出现在人前了。]

我温柔的靠在他怀里,轻声道。

[烟儿别无所求,只要能陪在战哥哥身边就好。]

[嗯。]

回宫后我被封了嫔位,战北妄说我的身份依旧不能公开,怕朝堂动荡,流言蜚语伤害到我,所以把我的身份塑造成一位御史家的女儿,位分不宜太高才能让人信服。

他做的这些自然不是为了我,而是顾忌自己的面子而已。

我表现的不争不抢,仿佛心里只有他,对于虚名什么的毫不在乎,这大大取悦了他。

不久后我再次怀孕,这次害喜的厉害,随着我不能侍奉,战北妄开始不断宠幸那些贵女,其中有一位民间寻来的少女,李师师,她的性格张扬明媚,长得与长公主也非常相似,总是缠着战北妄学武,对于这名少女他及其喜爱。

短短三个月就晋升嫔位,与我平起平坐。

我见此只是一笑了之,并没有任何危机感。

为了稳定朝堂,战北妄的后宫可谓是繁花锦簇,皇后封了自家表妹,宫中妃位四角齐全,嫔位更是许多,所以现在着急的可不是自己。

李师师成了专房之宠,她口中常常说起人人平等,脑子里更有许多新奇古怪的点子,一会心血来潮做香皂,一会亲自下厨煮火锅什么的,还让婢女与她一起吃。

这些东西我们从未听过,在其他娘娘们眼中这些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即便皇帝喜欢,但是她们可不想屈尊降贵同她那般。

李师师虽有美貌与才华,她完全斗不过世家精心教养的贵女们,很快她的宫中遍布他人眼线,这些奴才虽然感恩李师师的善心,但是从小到大的奴性不是一下就能更改的,何况每个人的身家性命乃至宫外亲人的小命都捏在别人手里时,那点感激之情便不算什么了。

很快,有人站出来告发李师师私通。

当几乎所有人聚集到皇后宫中请安时,德妃当众开口说李师师与人私通,皇后震怒。

当即彻查此事,德妃还将人证物证全部呈了上来。

人证是李师师的贴身宫女,物证是她的贴身肚兜与那狂徒的贴身玉佩。

皇后将玉佩拿给制造局看,一下便锁定了奸夫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