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家灯火》 梦中指引 今日的阳光正好不骄不躁,工作一天的宋墨骅如往常一样,按正常的作息休息。

在睡梦中,恍惚之间宋墨骅意识受到一团金光指引,慢慢向着黑暗之中前进,不知过了多久,感受着身前的金光愈加耀眼,伸出手掌想要触碰那股金光——

……

随后在一破寺庙中便响起刚出生的婴儿啼哭……在宋墨骅恍惚之间似乎听到一个男人兴奋的声音“我陈玄之有儿子了,哈哈哈……”

……

没错,他在自身不知道做了什么便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世界成为了刚出生的婴儿。

宋墨骅数次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却感到一直有股光团与黑影在眼前晃动,像是有两股力量正在争

斗,随即便感到一阵疲惫,昏睡了过去。

……

“香香,你身子如何?要不再躺几日?在多休息休息,刚生产完你的身子还很虚弱有,我看这破庙倒甚是安全,应该不会有贼人来”一名年轻男子说道。

随即草垛上女子,缓缓开口:“早些日子听闻此地贼人穷凶极恶,且这可是泗水之地,传闻已经闹了半年的饥荒,你怎会想主意来此地?”

随即那名男子,皱眉说道:“十几日前你在医馆生产,我心中甚感不安,咱们做的可是走私盐的生意,从茶馆听说蛮族打过来了,不赶紧回到父亲那边我心中甚是不安矣”随即顿了顿,再次说道。

“虽说北边有燕大将军镇守,但如今妖后当道,燕家日益衰退,恐怕蛮族这边已经是……唉”

“虽然此地不比大道安全,但小心一点准没事,而且大道那边流民那么多,要是被扒拉住了,可就坏事了”

男子皱眉说道。

“好,且依你,明日就动身吧,我愈在此地停留,愈在心中感到不安,似乎要有祸事发生,还是早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行”草垛上的女子说完,便将怀中的婴儿,亲了亲,将婴儿的脸与自己的脸贴了贴,便说道

“你去收拾东西,准备好明日出发罢,可别遗落了什么”

“嗯,好好好,是是是,绝不会遗漏了什么,我怎么可能会犯两次错嘞”身边的男子摸摸头,便开始收拾东西。

……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轰隆隆,一道闪电划开昏暗天穹,照耀着下方逃窜的二人

“娘子,我们分开跑,你去前面右侧的小道那儿,那里草木乱石众多,路况崎岖,往那走或许有一线生机”那名年轻的男子匆匆说道。且手中不停挥舞长刀,拦截着后方恶人的攻击。

随即,快速将手中戒指取下,用手中凝聚的光团包裹,快速的向前方奔逃的女子丢去。

啪的一声,那光团被勉强接住,快速取出几枚丹药,快速丢入口中,随后猛地向前方那段小路冲去。

“风速丹我已吃了不少,但,后面可是吃人的畜牲啊”随即,一阵乌压压的嚎叫声传来,不下于三十人之多.

随即,后方一群如恶鬼一般的人,不住的向前冲来。

她的内心是多么希望这雨水能延缓他们的脚步,心中不停的请求圣人保佑,但根本无济于事。

一把石刀,猛然经刺入她的背部,她的身形猛然向前一屈,但还是紧紧抱住怀中的婴儿快速向前方冲去……

哗啦啦,泗水的雨水额外的多额外的猛,冰冷而又恐怖;如下方已然穷途末路的女子一样内心冰凉。

她的身上已经多处严重受伤,左手已经在奔逃中被贼人砍断,已经不能支撑她继续快速逃跑,再这么下去她与怀中的婴儿都会被恶人所分食,她一边拼命奔逃口中不停涌出的鲜血,俨然是在榨干生命拼命奔跑。

随后,她再次唤出戒指中的几枚丹药,一口气全部吞下,身形再次爆闪前进,将怀中的婴儿,用右手推向前方左侧向下倾斜的谷道,眼中满是悲痛。

“儿啊,再这样下去娘只会与你一起下黄泉,还不如娘用生为你开辟一条未知的道路,是死是活,只得听天由命了——”

随后继续向前奔逃

瘟疫 半年前,泗水便出现了瘟疫,这种瘟疫,初患时,喉咙干涩,四肢虚浮;中期喉咙疼痛剧烈,有如灼烧之感;后期无法言语,四肢麻木,丧失饱腹之感,且浑身散发恶臭,五官扭曲,如若恶鬼

在瘟疫蔓延之前,已经爆发饥荒,不少泗水之地的人们饿死,怨声载道,如今正值妖后当道,贪污横行。泗水之地的官家,在发现此瘟疫的特征后上报朝廷将所派发下来的粮食,钱税克扣,封锁消息,禁止瘟疫中的人出城,说是为了防止感染,断绝与外接触,如一座死地一般……

因为是与蛮族的交界之处,不少人在此走私物品如盐、布匹、丹药等,牟取暴利。

而在官家断绝此地正城出入后,米商将米价大肆抬高,而平民,本就因饥荒与瘟疫难以由米下肚,再闹出这样的事不少人死亡,剩下的人为了谋取生路,纷纷起义造反,但并未果,反被遭到血腥镇压……

在历经,五月之后,此事被朝廷所得知,被降下官职、罚税,改到别处为官,而此地也未被朝廷处以手段,慢慢,剩下的人出不去,就开始发展为如今食人的地步……

“为什么我方才明明睁眼感觉是白光与黑光相互交织的感觉,但如今,似乎正是黑夜,而也只能模糊听到似乎自家父母被人追杀,然后似乎被遗弃了,也不知是否能活下来”宋墨骅心想

但如今,自己一副婴儿模样,又如何在这活下去?伸手不见五指的,这可如何是好?

雨水不停滴落在他的脸上,感到阵阵凉意,随即将自己从布衣挣脱开来,向着,一处大石下爬去……

在石下歇息许久,宋墨骅开始思考“无影和方才逃命之时难以听到外界之声,双目眼看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连所谓这个世界的父母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这一切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分明记得只是睡了个觉啊,难道真是穿越?这世上真有这么玄乎的事?”

宋墨骅满心的疑问,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如今,他只是一个婴孩之身,到底要如何活下去,成了眼前最大的问题。

因早年父母出车祸身亡,一下子让他成了遗孤,便被大伯所收养,他们家也对自己较为平常,谈不上有多亲,也谈不上有多冷淡,而他自己也很努力,很争气,考了个名牌大学,便开始自力更生,每月给大伯家转过去一些钱,算是多年的报答……其他的便如普通的华夏学子一般。随后,他坐起开始环顾四周,天也感到没有刚才那么黑了,似乎是要天亮了,但雨水还是下个不停,仿佛有人哭泣一般,愈下愈大

然后就双眼模糊感到阵阵困意,心中愈加伤心,不知为什么就发生这么离谱的事情,自己的家人又如何是好……随后便躺下,沉沉睡去——

忽然正在睡觉的宋墨骅感到身子一阵异动,随后便睁眼发现自己悬空,吓得手脚不停滑动,随后再一扭头,看见如鬼一般的脸

那眼睛几乎看不到黑色,如同吊死鬼一般煞白,用着贪婪的脸色对他笑,“那鬼”随后扭头看一下后边的“人”,同样可怕且恐怖,皆不停的对他笑,那笑恐怖而又渗人……

恶食 随后抓着他的那人,舔了舔嘴,露出恶心的狞笑,随后向后面那人扭了个头,便抱着宋墨骅往一个方向去了,后面那人也低头在大石周围转了转,意思再明显不过……随后和那人一起跑开的方向走了。

宋墨骅浑身被紧紧捂在怀里,不停的颠簸,让他难受至极,眼瞅着马上就要断气了,终于,那人也是停了下来,随后直接手一抖,把他从怀里摔下来,用脚踹了踹自己,随后就这么站着——知到另一人回来,那人发出“渍渍渍”的声音,随后也站着低头看着他。

“他们到底要干什么?看这架势……凶多吉少啊,如果他们还有一丝人性,应当不会如此吧,难道要吃我?”宋墨骅心中不停暗想,当这个可怕的想法蹦出来,他自己也没忍住叫了一声。

后面来的那人听到他的声音,把他抱起,用力扯了扯他的脸,那手指仿佛跟枯柴一般扯着着他的脸,仿若要把他的脸撕下来。

那人看了看,随后就往洞穴里面随手一丢

——“啪叽”

随后,那人转过身指了指旁边一团的肉状物,随后又指了指洞外,意思是食物有点多,那个嫩肉明天再吃,不着急。

在模糊中,宋墨骅感觉有一团金光,似乎是刺激他醒来……随后眼珠动了动,睁开了眼,立即被小腿的疼痛刺激险些再次晕死过去,他张着嘴,不停的呼吸,脑海里震惊不已,对方才的事情,所吓得不轻,他痛苦还又害怕,心脏不停的狂跳,现在他只有一个念头:逃出去,他不想死,这一切都是真的,真的会吃人,他要跑出去,他要活下来,他不想死——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不停的思考,口中也拼命的张口呼吸,再躺了一会儿后,感觉身体有了点力气,但是小腿的剧痛还是让其疼痛不堪,随后,抬头观察到那两“人”似乎已经睡着。

刻不容缓,察觉到这是一个机会,他立即开始行动,不停的向前着大雨的洞穴外爬去。

这个洞穴并不大,对于正常的人来说,几十步就已经见底,但是对于现在状态的他,可是异常艰难,他一直都不敢停歇,忽然——“咕噜”一声,竟是在爬的时候,碰开一个散发着恶臭的“黑球”,他乍一看,险些吓得肝胆俱裂——人……人头,这……

这可让他惊慌不已,手脚也生出不少力气,拼命的向洞穴外爬去——终于,在感受到雨水的冰冷后,心中终于放下一块大石,随后继续向外爬去。

此时的他,就如一个泥人一般,浑身肮脏不堪,但磨灭不了他一颗想要逃离这里的心,他想要活下来,不想就这么轻易的死掉。

突然,一道惊雷炸响黑夜,出现了短暂的白昼,他心中猛地一惊,暗道不好,随后赶紧加爬的速度,边爬边扭头,果真,看见那两个“人”出来后,他的内心瞬间变得拔凉拔凉,手脚都变得麻木,再也生不出一丝力气,眼看那二“人”正在慢慢搜寻过来,他心中不禁感叹道“我,今日就要死在这啦,为什么会突然到达这个鬼地方啊?我还有事情没有解决,我不能死在这,不能死啊!活!活下去!”

此时他眼中噙满了泪水,他心中的感觉告诉自己,在这里死了,可能就再也回不去了,他还年轻,还有很多事没做,我不应该就这么死去,更不应该就这么屈辱的被吃而死,太恶心了——

又一道惊雷“轰隆”一声,猛地劈下下他身后的左侧巨大枯木,只听见“咔嚓嚓”随后便是那枯木断裂掉下的巨大动静,恰好将他与那两“人”阻断;他们似乎也是吓了一跳,随后赶快跑回洞穴去了,如同见了鬼一般,其实就以他们现在的样貌跟鬼没什么区别,恶心罢了。

随后他一路爬行找到了一处凸起的泥道旁,趴在儿那休息,他只感觉头痛欲裂,似乎连小腿上的疼痛,都没有其头痛的万分之一,他如一将死人一般,大口大口的吞咽空气,随后,顾不得大雨,赶紧开始扒拉四周是否有掩体,或者找一些树叶枝干什么的,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再一次被抓住,干脆就继续痛苦一番。

而此时,他自己不知道的是,有一缕金色的光韵,在他头顶不停的环绕……

折腾许久,他终于放松的躺了下来,就在这泥道旁冰冷、潮湿,不停有雨水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