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末日先从斩杀尼德霍格开始》 第1章:大梦初醒 似真似幻,只听耳边有人怒吼……路明非好奇了,迫切的想要努力听到那人究竟在说些什么。

可奇怪的是就只能听到沉闷的响声,怎么听都听不真切。

嗡——

一阵耳鸣过后,渐渐的声音不再那么模糊逐渐清晰了起来。

“原本在我剧本中那个女孩是要死的,但我修改了剧本,赐予她活下去的权力。但你竟然违抗我的旨意!剥夺了我赐予她的生命!你这卑贱的逆命之人!”

听到声音的路明非一阵恍惚……他诧异了,为什么是小魔鬼的声音。

他陡然想到了什么,逐渐清醒。

随后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席卷他所有的神经直冲脑门。接下来是痛苦,而后又慢慢的转变成极端的愤怒奔向他身体的每一处血管与骨骼,血液在咆哮,在怒吼,流经四肢百骸。

深不见底的红井旁静静的躺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小小的,是那样的瘦弱,即使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干枯衰败也掩盖不了她的美丽。

纯白的巫女服,红色的长发,白皙的面庞,精致绝伦的小腿。

单从面庞来看依稀可见生前是个正值青春的花季少女,是那种谁看了都会觉得怜惜的女孩。

看到这一幕的路明非大脑轰鸣,心头巨震。

是了,是他来晚了,也是他,没能阻止绘梨衣被圣骸寄生的命运。被赫尔佐格强行换血的她身体正以极速干枯。

宛若洪水决堤般的悲伤……

这件事对他的冲击未免太大了一些,一时竟有些愣神与不可置信。

甚至到最后都有些站不稳,他一步步的后退,最后彻底瘫坐在地上,面色灰暗的没有一丝光彩。

名副其实的丧家之犬。

那个红发女孩曾经那么的信任他,他是她生命中最大的英雄,只可惜他来晚了。

只听耳边风声呼啸,刮起一阵烟尘似有似无的遮住他的脸。

似是被烟尘带过的沙砾磨的眼睛生疼……

又或许是那个女孩的死去让悲伤的长河重新倒卷,掀起滔天巨浪将他彻底淹没。

他跪在地上抱头痛哭,像是一个失去了亲人的孩子一样无助。

紧接着眼泪顺着眼角夺眶而出,一滴滴然后是一连串最后如同暴雨倾泻滴落在布满烟尘的地上……

耳边似乎有人对他低语,他想起在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在那间红色的情人酒店里。

那个红发女孩凑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们都是小怪兽总有一天会被正义的奥特曼杀死。”

是啊,我们都是小怪兽总有一天会被正义的奥特曼杀死。

可小怪兽也有小怪兽的好朋友,孤独小怪兽害怕的靠在一起,但如果正义的奥特曼要来杀你,我就帮你把正义的奥特曼杀死。

可是他答应了,却没有做到。

长久的沉默……

随后,巨大的怒吼声与咆哮声响彻红井,路明非握紧双拳指节被他捏的青紫,重重捶向地面。

路明非竭力嘶吼:“赫尔佐格!不!不!不!混账!我要杀了你!赫尔佐格!”

像是猛然想到了什么,又对周围大声呼喊:“路明泽!路明泽!路明泽!”

他的视线不断的扫过周围,最后定格在一个位置。

来人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是淡淡道:“哥哥,你来晚了。”

眼中跳动着着令人胆寒的金色火焰,古老的花纹在他的眼中缓缓转动。

路明非的眼中闪烁着寒芒,极致的杀机冰寒彻骨宛若能冰封大地。他沉闷嘶哑的开口:“帮我杀了赫尔佐格。”

“可以,但作为条件得要收走你四分之一的生命用作交换。”小魔鬼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听到了这个名字眼神却瞬间冷了下来。

“成交,你要什么都可以,只要能杀了赫尔佐格就行,我要为小怪兽报仇。”

他从未见过这个废柴眼神里有过这种杀意,让他都觉得有点意外。

“嗯……让我想想,哥哥你这或许让我有些为难。”路明泽微微皱眉。

“难道连你也杀不死现在的他么?”路明非错愕的问道。

“他可是窃取了白王的权能,但杀了他也不是做不到。”路鸣泽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片刻,像是在心中做好了某种决定,说道:“好哥哥,这才是我的哥哥,你是因为她?愤怒了?”

“别废话,我就问你行不行!”路明非急切。

“可你这次或许要做好死的觉悟,说不定这一回不小心就死掉了……上次杀死芬里厄已经用了百分之六十的融合。”

“没问题,你尽全力,剩下的交给我。”

路明非第一次这么坚决的想要杀死一个人,无论任何办法或是付出任何代价。

“好好好,真棒!这才是我的好哥哥,当你怒吼时,诸王都只能跪服,something for nothing百分之百融合12倍增益……”

真正的怪物!路明非背后张开巨大的黑翼遮天蔽日,怒吼着挥动翅膀飞向天空,巨大的身体遮住了小半边天空,带来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极端恐怖。“赫尔佐格,混账!你要为你做的一切付出代价!是时候该做个了结了,我要杀了你!”路明非怒吼……

……

春天,真是个让人犯困的季节。窗子半开着,病房里很安静,床上躺着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少年。窗外阳光和煦,微风轻轻吹过,把窗边的花都吹的活力升腾。

路明非猛的惊醒,一阵后怕和心悸令他恐惧,后背的衣服全部都湿透了。

他想坐起,浑身剧痛传来,他艰难的低头看了看,手上胳膊上都缠满了白色的绷带。

不时的还往外渗出深红的血液将白色的绷带染的暗红。他努力想要坐起,无奈最后实在做不到于是就放弃了。

许久过后他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事,顿时惊慌转头向四周打量,害怕与惊恐淹没了他的理智。

绘梨衣呢!绘梨衣呢!视线飞快的扫过一处又一处像是生怕晚了就会错过什么。

最后视线定格在床边一处,入眼是一位身着巫女服的红发少女,柔弱纤细的趴在床边安静的睡着。

似是被他刚刚挣扎着要强行坐起引发的动静吵醒了,揉了揉眼睛懒洋洋的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路明非的一刻,她先是迷茫,而后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巨大的喜悦与无与伦比的欣喜充斥着她的内心。

她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难得的笑容,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是那样的温柔。

随后是因为遇到什么极度开心的事情而心里爆发抑制不住的酸楚一样。

眼泪无声的流淌,不一会就已经满是泪水,她的眼睛里那么多那么多的悲伤和委屈,在与路明非对视的瞬间就再也抑制不住的爆发而出。

她几次想要开口说话,却因为哽咽而始终没能说出口。路明非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这是独属于她们两个人之间的静谧。

小怪兽慢慢的像只小猫一样爬到路明非眼前,伸手轻轻搂住他的脖子拥抱。

路明非愧疚怜惜的看着她,缓缓用手为她擦去脸颊上的泪水。过了好一会,绘梨衣终于平复下心情才说道:

“sakura你终于醒了,我一直都在等着sakura醒过来,好多次别人都说你醒不过来了,绘梨衣,很怕,很怕失去sakura。也很怕,sakura醒不过来。”

可即便她努力平复了心情,说话还是因不由自主的哽咽断断续续,让人心中酸楚。

路明非心里苦涩,干涩的开口说道:“绘梨衣,我做了一个很久很久的梦,梦里梦见绘梨衣永远的睡着了,怎么也醒不过来……”

“sakura在梦里等着我醒过来,我也一直在等着sakura醒过来”绘梨衣轻声道。

路明非笑了,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原来两个人都在等对方醒来么?

随后两个人都默契的都笑了,笑的很大声。

将两人心中的阴霾彻底驱散,也将这么久横压在心间的郁气全部一扫而空。

剩下的只有畅快……

一男一女,二人爽朗笑声传出去病房很远很远,剩下的只有属于他们两人,也只独属于他们两人的,重逢的喜悦与难得的宁静,美好的像是此刻才是梦境。

天边的太阳升起,他们的阴天也飞走了,不再大雨滂沱,不再乌云密布,剩下的只有晴空万里和在两人心头共同升起的七色彩虹……

第2章:端倪 寂静的夜里天空上挂着一轮明月月光如霜撒下,映衬的大地熠熠生辉。

如果此时正有学生往卡塞尔学院教学楼的一旁看去,就会发现会议室里的灯光还在亮着。校董们正在会议室里议论着什么……

紧张沉闷的气氛布满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

罕见的,七位校董居然全部都到齐了。

“你们不觉得有点奇怪吗?为什么平常几百年都不会复苏一次的龙王如今接二连三的复苏?”

“弗拉梅尔,你的意思是……”伊丽莎白·洛郎心中不安,道。

角落旁一位中年人摸了摸下巴说道:“最近这段时间龙王复苏的迹象与我们过去所了解的完全不同,他们……很反常。”

“首先,第一次,是康斯坦丁在校园内莫名复苏,然后是长江三峡的青铜与火之王诺顿复苏。

第二次,是大地与山之王双生子芬里厄与耶梦加得在北京地铁尼伯龙根复苏,后由芬里厄发动湿婆业舞的灾难。

最后一次,也是近期,高天原的赫尔佐格以圣骸夺取白王的权能复苏,其中疑似有另一只不知名的龙王参与……

我们用天谴武器击落了赫尔佐格,但经过卡塞尔学院执行部大规模搜查后,现场只有赫尔佐格残破的身躯。

却是并未发现那位不知名龙王的踪迹……”昂热校长低沉的说道。

庞贝·加图索开口道:“你们的意思是……怀疑这其中有问题?或者说有幕后之人引导着这一切的发生?”

说罢他点燃一支哈瓦那雪茄,那支雪茄的烟雾缭绕在空气中,散发着迷人的香气,让人沉醉其中。

此刻的庞贝·加图索与以往完全不同,神情冷峻且严肃莫名的带着一股不属于他的威严。两手交叉放在桌上,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片刻的沉默……

一位少女清灵的开口称述:“校董会对此有猜测,但目前还没有绝对的定论,猜测为未曾露面的天空与风之王,或许……”

“不,这经不起推敲,如果是龙王,那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一位校董接口。

少女将一个信封推向会议桌中心,说道:“这是我们于西伯利亚拍到的一些资料,照片上的生物与龙王相似程度高度重合,据当地人说,当时看见它飞过时遮天蔽日,狂风四起,并且过去不久就出现了风暴。”

弗拉梅尔拿起信封里的照片仔细看了一遍后说道:“风暴么?确实可以推测为元素乱流和天空与风之王的权能,但是同样不排除当地恶劣天气的原因,那鬼地方经常那样。”

“这件事我们还暂时无法确定,但经推测,值得推敲的是频繁的龙王苏醒一定与什么即将发生的大事有所关联。总之龙王们做什么,哪怕一点动静都是会对人类极其不利的事。”那位少女说道。

“准备下令执行部先行前往西伯利亚周边进行调查。”昂热说道。

诺玛:“是,校长。已下令执行部进行调查。不日专员们将动身前往西伯利亚。”

“这件事我们还需要商议,依我看暂时无法得出结论,如果搜集到线索即刻召开校董会。

我认为,有人引导龙王复苏,正在暗处谋划着什么,我们必须先一步做好准备,敌人在暗处,我们很被动,”伊丽莎白·洛郎道。

昂热沉思,随后决定:“通知装备部加快重型武器研制速度,卡塞尔学院面对未知的危险必须做好准备,得要加强对孩子们的训练了……”

诺玛:“是,校长。已告知装备部全员,邮件已经送达。”

会议就这样散去……

清晨,天还蒙蒙亮太阳刚刚升起,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病房

鸟叫声叽叽喳喳,泥土与草木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仔细看去外面的小草上还有露水。想是昨晚深夜刚刚下过一场小雨。

病房里路明非沉沉的睡着,绘梨衣靠在她的床边也安安静静的趴着,像是时间不久刚刚睡去,头发乱糟糟的,绝对没少为路明非操心。

就在此时,一人手上提着老早为他们准备好的早餐,轻手轻脚进入病房。

细心拉开窗帘将开了一夜的窗子关上,阳光顿时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他将早餐放在不远处的床头柜上,正要走去远处给他们两人倒水。

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呦呦呦,这不是我们的狮心会会长吗?还起老早特地给路明非和绘梨衣去准备早餐。

几天不见,这貌似不是你的风格呐哈哈哈”芬格尔大笑。

“他们俩还在睡觉。”楚子航警告。“知道知道,我小声点。”芬格尔说道。

“说,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没多久,你刚刚进来那会其实我也才刚到。”

楚子航无颜,空气凝滞,随后是一阵尴尬。

按理来说像他这种,什么事貌似都与他无关紧要的家伙,属实是不会特地的来给他们准备早餐。

但其实楚子航并非不通人情的人,相反,他其实还是挺担心路明非这个师弟的。

路明非自从红井那次事件之后已经昏迷了一个多月了……

据说他在高天原看到LINE上绘梨衣的定位不在机场之后,二话没说的像疯了一样就朝着红井去了,也不知他从哪找来的汽车与勇气去救那个必死的女孩。

座头鲸店长想拦都拦不住,之后的事就没人知道了。

总之他赶到红井的时候,正看到源稚生被风间琉璃拉入以言灵造就的梦境中,源稚生随后被刀从背后贯穿。

至于他如何救出绘梨衣的,没人知道。

只是听人说起,他从红井出来的时候浑身染血,全身上下血肉模糊,大臂与小腿上缺失了大部分的血肉。

满脸是血衣服破破烂烂极为凄惨,他走的踉踉跄跄。

唯独双手紧紧地抱着一个红发女孩不肯松手,像是唯恐他下一刻就会跌倒在血泊里。

很难想象在夺取了白王权柄下的赫尔佐格与天谴武器的双重压力和致命危机下,他是如何救走那个女孩的。

那时候天谴武器早就对准了赫尔佐格发射了……

之后大量执行部成员与日本分部调动的部分可动用势力在搜寻了他们近两天后,终于在附近的一处山上找到了他们的求救信号。

有关人员说找到他们的时候,路明非抱着绘梨衣走来,将她小心翼翼的安置好在直升机上之后,他就倒地了。

那家伙从那时候昏迷到了现在。

所有人都说他醒不过来了,生命体征极其微弱。

其实他能从红井救出绘梨衣并等到救援已经相当不容易了,很多人都说他只是吊着一口气强撑着等到救援到来……

他的朋友们无论是师兄还是师姐凯撒以及芬格尔,都坚信他绝对能醒过来,即便外界已经不对此抱任何希望。

他到卡塞尔学院治疗的第六天那个红发女孩醒了,所幸还好都是皮外伤。

她醒了之后不久就从病房逃走,也不顾自己穿着病号服。逢人便举着她那个小本子。

上面清楚的写着:“Sakura在哪里,请问同学,你认识Sakura吗?能带我去找他吗?我有很重要的事,得找到他。”

直到下午绘梨衣还在寻找的时候,正好碰到接到了绘梨衣“逃走”通知的芬格尔和凯撒楚子航以及诺诺一行人。

他们也在找绘梨衣,实在不是他们运气好。可无奈这个傻女孩问过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而且穿着病号服的她加上尤其是那一头显眼的红色长发就相当的有辨识度。

随便问了没两个人就找到她了。要不是楚子航凯撒他们在东京一起当过牛郎,知道路明非的花名也认得她是绘梨衣。

就算是昂热校长来了也得懵圈。

当然,至于……他们在高天原的英勇事迹……彼此都心照不宣,倒也无人知晓……

在那之后她就每天趴在路明非的床边,时常会拉起路明非的手,把她觉得有趣的珍藏的所有玩具都拿出来跟他玩。

她把那些她觉得最有趣的玩具一个个塞进路明非手里,可每一次的结局都是滑落……

诺诺倒是为数不多可以让她不用本子沟通的人。

诺诺问她为什么一直以来这么做时,她只是说:“sakura会醒过来,只不过是他不喜欢这些玩具而已。

只要等sakura拿到他喜欢的玩具,他就一定会坐起来陪我一块玩。”

………

于是这个女孩就这样与路明非度过一天又一天也等了一天又一天。

玩累了就趴在路明非旁边睡一会,直到,那天路明非醒了过来。 第3章 阿尔法计划 就在此时,路明非终于被他们两个说话的声音吵醒了……

路明非指着芬格尔手里提着袋子中的葡萄与苹果笑道:“起这么早啊,师兄,芬格尔。”

“那是,你师兄起老早给你去买早餐,这事被狗仔拍下可是重大新闻!上传到学院官网更是轰动的大事件!”

芬格尔拿出一个苹果用手象征性的擦了擦说道:“面摊冷酷师兄因师弟意外重伤特意暖心起早准备早餐。想想都是让人热血澎湃的劲爆头条啊。”

楚子航盯了芬格尔一眼,转头举起早餐送到路明非的床边说道:“今早接到消息,学院对全部在校学员准备实行阿尔法计划。还有早餐快凉了,是五目炒饭。”

说罢拿起之前放下的杯子倒上两杯温热的白开水,走过来放到床头柜旁。

“啊,这玩意学院食堂都能做?”他打开盖子说道,顺便用筷子戳了戳绘梨衣的肩膀。

又打了个哈欠开口:“起床了,师兄给你准备了五目炒饭。”

绘梨衣揉了揉眼睛缓缓爬起,发丝凌乱,拿起本子写字。

写罢举着到楚子航眼前,上面是简单的两个字“谢谢。”右下方还有一个简笔画的笑脸。

楚子航微微笑了笑:“听说你喜欢吃五目炒饭,我问食堂那个中年大妈看看能不能做这个,恰好她说可以试着做一做,所以我就带过来了。”说罢他靠着床边一角坐下。

“我就说他这么沉默寡言的美男子,深更半夜凌晨2点冷不丁的敲我宿舍门,我还以为明非你还在意着开学那会透支你饭卡那件事。”

“属实是没想到是楚子航来半夜三更来找我,原因居然是为了问你们喜欢吃什么。”芬格尔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路明非。

随后突然抱住路明非,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师兄也只是个美食家,偶尔喜欢品尝各种美食而已,师弟,看在师兄开学照顾你的面子上……”

他顿住,不再往下说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路明非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没醒来的日子里,发生了什么?”路明非放下筷子看向一旁的楚子航。

“他……”只见楚子航话还没有说完芬格尔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先大声道:

“没什么没什么,师弟,小事而已,……毕竟师兄可是害怕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路明非扶额,无奈的说道:“所以你继承了我最后的遗产?”说罢看向芬格尔伸手。意思不言而喻。

“没花多少,师兄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呢,你不知道你昏迷的这段时间师兄我有多惆怅……但你别说,s级的学生证有一说一确实好用。”

说罢故作深沉,看向窗外教学楼底下的喷泉与鸽子。

“对了,师兄,你说的阿尔法计划是……”路明非将绘梨衣吃完的饭盒接过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是学院针对有可能存在的潜在危险对学员制定的体能特训。”楚子航说道。

路明非不解的望向楚子航:“针对潜在危险?不是天谴武器刚解决赫尔佐格么。”说罢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皱眉沉思。

“昨天午夜诺玛通知我与凯撒到校长办公室。”

楚子航凑近路明非与他们围成一团并压低声音道:“据校长说……红井上空疑似不止一位龙王,然而事后执行部搜查却并未发现其踪迹。”

“昂热校长猜测或许有人在故意引导龙王复苏借此谋划着什么更大的阴谋。所以下达了阿尔法计划提前做好应对一切未知的准备。”

“这就有意思了,假设有人能引导龙王复苏,那必然都是连龙王都被蒙在鼓里,这种事,貌似没人能办得到吧。”芬格尔收起笑脸,严肃。

这时,一个小本子进入众人的视线,上面写着:“如果那个人比龙王还要强,或许说不定能做到。”

“不会吧,怎么可能有人比龙王还强,已知目前遭遇过最强的龙王是夺取白王权柄的赫尔佐格,那可是动用天谴武器才能杀死的存在。”

路明非低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心想:小魔鬼会不会有可能知道是什么存在。但随后笑了笑,摇头转念一想,怎么可能有人比龙王还强,这不现实。

“无论怎么样,先不需要考虑太多,接下来要做的是应对阿尔法计划。”楚子航事实开口。

“对了,你的伤怎么样了”楚子航看向路明非。

“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是还想再躺会……”路明非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道。

“东京回来以后恢复力这么强了?”芬格尔好奇。

“我也不知道,但就是醒了以后觉得明显恢复的比之前快多了。”

想他刚被送来那会可是在重症监护室呆了一周,浑身上下浸泡在营养液里,大腿胸前后背手臂等等,都插满了各式各样看不懂的管子……

“说不定,或许是你觉醒的言灵?”芬格尔开口道。

“或许吧,但言灵发动貌似要吟诵龙文。”楚子航接口。

又问道:“觉得怎么样,以现在的你能应对阿尔法计划么。”

“师兄你可太小看我了,可别忘了我可是唯一的s级啊!”

路明非笑道。心里却不这么认为,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只剩最后四分之一的生命了,未来若是楚子航绘梨衣他们有危险……

那他或许要支付自己无法承受的高昂代价……

他清楚以自己这种菜鸟实力,不依靠路鸣泽想要在未来的危机中救下他们根本是天方夜谭。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兴许是他们三人在那间东京的漫画店,外面下着大雨,他们在里面谈天说地,路明非静静的看着漫画书。

凯撒喝醉之后浑身都迸发着澎湃的正能量,源稚生说自己像那只名为孤独的乔治的象龟。

他们两人争论,最后是源稚生赢了,他成功的打动了那个骄傲的金发男人。最后就连凯撒也说着要是他,他也会选择咬开铁丝网。

爬回波涛菲诺什么的作为历史上最后一个人类眺望大海死去。那一夜凯撒脸上满是红晕,带着几分醉意。老大说的话也是那么的动人心魄。真是让人值得怀念的过往……

记得象龟在那口电梯井里还说过他也想要当正义的朋友,他也确实做到了。可后来孤独的乔治死去了,他死去时头朝着圣克鲁斯岛,人们似乎发现那里有他的水坑。

明明是过去不久的事,回忆起来却漫长的不像话,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远。

还有他们在高天原那时的牛郎三人组,神眷之樱花,确实是个看上去相当中二的名字。诸如此类的还有很多很多。

在没有乘坐cc1000次列车进入卡塞尔学院之前,他记得他那时还是个在天台比着枪型的小屁孩,偶尔想想陈雯雯,也时常下去陪楼下报刊亭的大叔畅谈人生晒晒太阳。

说来其实也还不错,就那样没有存在感的人生,他也早就习惯了,直到进入了卡塞尔学院,一路走来磕磕绊绊,起起跌跌。

说陪他打断婚车车轴的师兄,罩着他的老大,还有师姐和芬格尔,什么好烂话都可以对他说。

他从东京救走绘梨衣直到醒了之后就一直在想,如果是这些人哪天陷入危险,他也许也会很难过的吧。

他觉得他看世界的那双眼睛变了,以前是灰色的,直到现在才逐渐有了色彩。

也许就是那些个断断续续的记忆碎片,是了,也是那些一个个的笑脸。

所以他便暗自下定决心。虽以他这三脚猫的实力谈不上守护,但他还是想与师兄师姐们并肩作战,他……不太想再做那个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兄他们保护自己的死小孩了。

同样,他也惊恐那个漫长的梦……

所以他下定决心未来要努力变强。其实就算没有这次的阿尔法计划,他也早就计划好了,要去找老大和师兄学习刀法与剑术。

还有昂热校长的猜测,尽管只是猜测,但路明非明白大家心里其实都莫名沉重了一些。

他一定要在危机没有来临之前做好所有准备。

绘梨衣把手掌伸过去用力在路明非面前挥动,小声呼喊道:“sakura sakura。”

路明非这才醒转。

……

午后异常的阳光明媚,天空万里无云,教导体能的导师一身壮硕的肌肉充满了力量感,因为天气太热额头有汗珠滚落。黑褐色的皮肤相当健美。

此刻他正在操场上大声开口道。

“由于昂热校长对全校实行的阿尔法计划,所以今后你们的体能训练课将由我全权指导。”

“听说阿尔法计划的加入,今后体能训练,剑道训练,实战自由搏击,散打,枪械射击,自由潜等等等等都会加强强度……而且这类课程被改动之后占之前全天课时的近80%”

一位金发男子交头接耳。

众人哗然……

“下面那个金发小子,你是对我有不满么。”导师面色冷峻。

金色头发男孩有着一双漂亮的蓝色瞳孔和白皙的皮肤与高挺的鼻子,一看就是标准的英国人。

男孩抬起头抓紧衣角咽了咽口水神色尴尬,说道:“导师,我没有任何意见。”

导师严肃,大声道:“我说话时,安静!看在第一次接手你们班体能课,罚你100圈。”

男孩开口,无奈:“收到,长官。”随后小跑着去往跑道。

诸如此类的事件在今日卡塞尔学院的各个班级屡见不鲜……

学院正在紧锣密鼓的落实阿尔法计划,一些变化也正在悄然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