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抽卡,我有中华五千年》 谢邀,我在逃命 如果你有一个机会,可以召唤到中华上下五千年的人物,你想召唤谁?

对于谢云繁来说,谁来都行。因为她现在在逃命。

身后有三个黑衣人对自己穷追不舍,看起来来者不善,想要自己的命。

不幸中的万幸,这身体素质还不错,所以她跑了好一会,除了胸口剧烈的起伏以肌肉酸痛之外,倒是没有其他的反应。

她压根就不熟悉眼前的道路,只能盲目地绕着圈跑。得亏她目前所待的地方是一片树林。树林中粗壮的树干林立,枝叶相互交织,倒是给她争取了不少时间。

谢云繁很烦,她非常不喜欢跑,特别是现在这样被人追着跑。

面对追杀,只有活下去才重要。她根本没时间也没心思问对方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要追杀自己。她一路疾行,耳边是呼呼作响的风声,额头的汗不断冒出,又不断的被风吹干,而脚下的步伐却不敢有丝毫减缓。

风不只是吹的她头疼,一边奔跑一边呼吸,凌冽的寒风灌入嘴里,连带着谢云繁的嗓子都干涩起来。

哪怕如此,她和黑衣人的距离也逐渐拉近。黑衣人沉重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清晰。

谢云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毫无章法地兜了多少个圈子。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着破旧的风箱。

逃跑这件事太累了,谢云繁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痛苦地抗议,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号。只是在喘息的间隙,她用眼角余光匆匆一扫,惊觉那几个黑衣人离自己只有十多米距离,也懒得再做那奔逃之举,便停了下来。

谢云繁弯着腰,脸色苍白,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则绵软无力地扶在一棵树上,那树干上粗糙的纹理硌得她手心生疼,她拼命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仿佛要把整个肺都吐出来。

她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莫名其妙来到这个地方,也没想到一来就会被人追杀,更没想到这个地方是玩抽卡的,最没想到的是自己一张卡都没有!

既然是抽卡游戏,为什么新手上线不送基础卡?还得让玩家通过新手任务获取,这新手任务还这么坑!

谢谢,十年游戏玩家,有被针对到。

“不逃了吗?二小姐。”说话的黑衣人声音嘶哑,那喑哑的声调好似被粗糙的砂石狠狠磨砺过,每个字都带着刺耳的摩擦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和嘲讽,有种猫看老鼠垂死挣扎的快感。

“不逃了,因为我有卡了。”随着这句话从口中说出,呼吸稍微顺畅了些许的谢云繁,略显艰难地缓缓直起了腰。

就在刚刚,谢云繁完成了累计跑步20km的任务,抽到了第一张卡片。

【卡片·汪伦】

一张白色卡片不知从何处突然出现在谢云繁的手上,被食指牢牢夹着。

其中一个黑衣人看到白卡,发出了嗤笑,”二小姐是想凭手上这白卡对付我们吗,好像不太够?”

众所周知,卡片世界的规则是高级卡对低级卡有先天压制,卡片按照力量强弱和珍稀程度被分成白、绿、蓝、紫、橙五级。一般而言,高级卡面对低级卡时优势显著。虽说存在若卡主等级高,凭借强大实力能压制高级卡的情况。但谢云繁明显是一个刚刚激活卡片的雏儿。

至于汪伦?谁是汪伦?没有听说过,应该也不是什么有名的人物。

一个雏,一张白卡,还有一个根本没有听过的汪伦。怎么可能赢过自己兄弟三人?

【汪伦·技能·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

只见一道耀眼的白光瞬间从谢云繁的掌心亮起,那光芒初始还稍显柔和,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白光越来越亮。黑衣人面对此景气定神闲,不躲不避。就在这时,慢慢的,在他们的脚下竟然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个波光粼粼的小水潭。

“还是一张有技能的白卡,不过二小姐以为凭着一个白卡的水潭就能困住我们?”为首的黑衣人阴阳怪气地发出了一声讥讽。他不欲和谢云繁多纠缠,双脚猛地一蹬,犹如旱地拔葱一般,猛地向上跃起。

结果小水潭越来越深,没过多久,一个巨大的漩涡赫然出现,那强大的力量如同一只有力的巨手,一直疯狂地拉扯着这几个黑衣人,使得他们根本无法挣脱。

“傻了吧,不懂了吧,这可是诗圣李白的诗,汪伦虽然自身实力一般,却因为与李白的深厚情谊,得以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了属于自己的独特印记。”

谢云繁着实没那份耐心和他们去详细解释李白究竟是何许人也,只是自己在心里暗自嘀咕着。

被汪伦技能牢牢束缚,几个黑衣人唯恐夜长梦多,局势产生变故,即刻施展各自的卡片,只见三人手上都涌现了蓝光。

与此同时,原本安宁的水潭中景象突变。熊熊的烈焰毫无预兆地凭空蹿起,炽热的高温欲将周遭的一切焚化为烬;凌厉的电流在水面肆意穿梭,发出噼里啪啦的尖锐声响。

幽深的水潭之中,漩涡疯狂地转动着,速度愈发急促,犹如一头失控的巨兽,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那几个黑衣人尽管拼命挣扎却身不由己,亦随之逐渐沉底,随着黑衣人沉底,那小水潭也逐渐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非静止画面......

谢云繁看着水潭把人吞了,还打了个饱嗝,愣了好一会,这么拟人的吗?

随后就很迷茫的点开了自己的系统面板,面板干净简练,没有花里胡哨的广告和其他玩意。面板左上角还有谢云繁的Q版头像,主页面分成四块,分别写着氪金、任务、抽奖、背包。

其实谢云繁三天前刚刚来到这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身体里突然出现了这个东西。但是看见第一个新手任务时候,就决心摆烂了。

因为第一个新手任务是跑步20km?那可是20km!要知道,对一个只想床上躺着的人来说,那可是好长好长一段距离,比自己的命都要长好吗!

但是没想到,自己兜兜转还是完成了新手任务。 氪金是不可能氪金的 谢云繁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硕大的「氪金」二字,那俩字极为醒目,以闪耀的金色字体和极具冲击力的排版足足占了系统页面的半壁江山,仿佛要从屏幕中跳出来一般。

好好好,她算是看明白了,游戏的尽头都是氪金对吧。然而,白嫖一时爽,一直白嫖一直爽,氪金是不可能氪金的。

谢云繁选择性眼瞎,对那硕大且光芒闪烁的「氪金」二字视若无睹,毫不犹豫地伸手点击了「背包」。

背包界面清晰展现,二十个格子以规整的 4*5排列方式呈现,其中有四个格子已经被占满,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东西。

于是好奇地尝试触碰了一个格子,只见格子里静静地躺着一张蓝卡。

“蓝卡,哪来的,自己不就一张汪伦吗?”谢云繁看见里面的东西露出了狐疑的表情,接着又点了一下蓝卡位置,屏幕上瞬间弹出了这张卡片的详细介绍。

【技能卡·味道发苦的小火焰·蓝】

卡片介绍:这是一张蓝色的技能卡,使用它可以召唤火焰哦。不过到底召唤出来的是气势磅礴的熊熊烈火,还是零星闪烁的小火星,这可全取决于您啦。

卡片冷却:12小时

使用时间:10秒

使用说明:这么简单的卡怎么会有使用说明这个东西呢?

卡片体验:味道不好吃,发苦。

谢云繁很无语,不是,味道有些发苦?你还给吃上了对吧。

等等,吃?蓝卡?那不就是那三黑衣人的卡?想到这里,谢云繁又触摸了另外两个格子,发现里面各窝着一张蓝卡。

【技能卡·泡椒味的小闪电·蓝】

【技能卡·没有味道的小水花·蓝】

泡椒味的闪电?没有味道的水?这是啥形容词。谢云繁在心中一阵吐槽,随后又单击查看卡片介绍,这俩卡倒是和味道发苦的小火苗差不多,冷却时间都是12小时,只不过技能一个是闪电,一个是水。

谢云繁又点开最后一个格子,格子里倒是没卡片,不过被很多破破烂烂的东西占满了,诸如【不干净的衣服】【很脆皮的刀】【很穷的钱袋子】【没啥用的疗伤药】这样的东西。

衣服、刀没啥用,钱袋子和药那可是需要的玩意儿!不但可以用,更可以卖钱!我要拿出来!

作为玩了十年游戏的老二次元,谢云繁可明白了,一个连没有新手引导的游戏,绝对是傻瓜式操作,点就得了。

所以谢云繁对着那【没啥用的疗伤药】唰唰唰点击,发现拿不出来。那就单击,哎,也不行。长按,嗯......出现「出售」选项。

好好好,我又懂了,狗系统不让玩家私下交易,只能走内部回收途径对吧。

在尝试了好几次不同操作后,她发现背包除了「出售」也没其他的选项,谢云繁就果断的对这4个东西,点了出售。

【叮咚,您的3铜板已到账,请及时查收】清脆又欢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么多东西才3铜板?我读书多,你不要骗我好嘛,所以说,系统不让玩家自己交易,就是为了压价吧,谢云繁心中暗自腹诽。

出售了那些没用的物品,背包瞬间空出来一个格子。

看完了背包,谢云繁依然无视那快把眼睛亮瞎的“氪金“俩字,虽然那俩字现在越来越闪,还加了跑马灯特效。

她第二个点开的页面是抽奖。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圆转盘,转盘的盘面精致而华丽,制作精良,色泽明艳......但是这个奖池内容就有点.....

一言难尽?

谢云繁呆呆地看着那转盘上的十个格子,目光凝滞,陷入了沉思。“道理我都懂,为什么,这转盘上有八个吗喽,这盘它正经吗?”她忍不住喃喃自语,满心的疑惑。明明十个格子,却只有一个格子是卡片,一个格子是一个巨大的问号,其余八个竟全是吗喽。

【温馨提示:十连抽必出一张卡牌。抽卡有风险,选择请谨慎。】

【温馨提示:花费9次抽奖机会可以进行一次十连抽。】

【温馨提示:适度氪金可以提升抽奖盘等级哦。】

看着抽奖盘下面的次数0,又瞅见加黑加粗的温馨提示,谢云繁哑口无言,狗系统真的每时每刻都在让你氪金。

她深吸一下气,心情稍微平复下来,没事走了三圈,然后切换到任务页面。

【新手任务2:赚的自己第一桶金,3/100铜板,奖励:抽奖一次】

【新手任务3:赚的自己第二桶金,3/200铜板,奖励:抽奖一次】

【新手任务4:赚的自己第三桶金,3/400铜板,奖励:抽奖一次】

.......

谢云繁瞅着十个新手任务,都是让自己赚钱,第十个任务也涨到了51200个铜板,有点傻眼。

游戏常识,新手任务往往是最简单的,可是谁家正经系统新手任务给你用阶乘。所以现在这狗系统不只是让你氪,还让你肝对吧。

她偷偷瞅了一眼那个「氪金」按钮,发现按钮上的跑马灯跑的更欢快了,一圈圈的嘟嘟转,拼命展现自己的存在感。

谢邀,十年玩家,只冲月卡,宁愿被人打成狗,也绝不做资本的狗。

谢云繁看着系统页面自己那萌Q的头像,看起来,很是.....嗯,很是弱。这一眼看起来就弱爆了好吗!谁家头像还没一个头像框,谁家头像还没灰突突的,都不是彩色!

随后试探的点击了自己的头像,便弹出了自己已拥有的卡牌信息。

【人物卡·汪伦·白】

卡片技能: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

卡片冷却:12小时

使用时间:20秒

没有过多的介绍,谢云繁突然发现,这个卡的前缀写着人物卡,几个黑衣人的卡写着技能卡。意思是这世界的卡片有很多分类吗?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谁让咱就见过两种卡。

浏览完系统页面的半壁江山后,她就麻利的把页面关上了,只要我不看氪金,氪金就诱惑不了我。

昨天跑了一夜也是累的腰疼,不过她现在也不清楚,昨晚那些黑衣人是为啥追她,至于什么二小姐,更是不明觉厉。别人来到世界,还有个显赫身份,自己一来就是被追杀的命,和谁说理去。

关键是!自己家离这片林子很远!还得走回去! 可是我总得出去 如果你有三枚铜板,你如何赚够51200铜板。

好的,如果这个问题,你感觉难度太大,那么我们降低点难度。

如果你有三枚铜板,外加一张冷却期12小时只能用20秒的汪伦卡,你要如何赚够51200铜板。

好的,如果这个问题,你感觉难度还是很大,那么我们也没办法再降低难度了,一切只能靠你自己。

谢云繁回到自己的小木屋,把屋子里里外外搜了一个遍,发现这个家只能用家徒四壁形容。屋里一共小半缸子米,连一枚铜钱都没有。至于自己身上,只有刚刚系统奖励的3铜板。

生活不易,云繁叹息。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打工人,她完全不知道怎么样才能用3枚铜板赚到51200铜板,可能抢劫来的快一点。

她绞尽脑汁,把自己能想的赚钱的法子都想了一圈,很悲哀的发现,她已知最快的赚钱办法就是买彩票,与其寄希望于自己,不如一切交给命运,可是这个世界哪有彩票。

她在林子回到小木屋的路上,还捎带脚点了背包里的那三张蓝卡,发现除了出售也没啥其他选项供自己操作,既然用不了,那么只能卖了,可能是卡片的价值和那些没用的东西价值不一样,谢云繁收获了3个钻石。

迷茫,奇奇怪怪的货币又增加了。

谢云繁不是没想过找寻自己身份,万一这个二小姐是什么大家族的继承人,零花钱一个月就有51200铜板?

人家小说里可都是这么写的,嗯,出生于一个贼拉大的家族。身为二小姐的她,被心怀叵测之人视为眼中钉,从而惨遭追杀,被迫远离家族,流落至如今这般陌生的境地。

可是这个原主的记忆里,是啥也没有,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唯一的信息还是从追杀自己的黑衣人嘴里听到的“二小姐”。

谢云繁白天对木屋搜了个底朝天,中午用井水简单煮了一锅米粥,囫囵吞下,就当是一天的饭。

至于肉和菜,那是没有的,毕竟原主屋子里没有,她也变不出来。前几天她也是煮的粥,她的生存技能仅限于点火,把饭煮熟。

她不会布置陷阱,不会打猎,也不会观察星星找到人聚集的地方,这些技能她从来没学过。她也不是什么特工、神医或者是黑帮小姐,她没学过武功,也不会医术,排兵布阵什么连学都没学过。她平凡的不能再平凡,高考后成为双非院校的本科生,毕业了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

一个人在身体疲惫的时候是会快速进入睡眠,但是如果给这个身体疲惫加上个前提,而那个前提叫心累,入睡就会反转成失眠。

谢云繁躺在屋里的大板床上,左右翻滚,不结实的木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虽然已是深夜,但是谢云繁还是睡不着,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因为她也搞不懂,这个系统为什么把她搞到这个世界。

自己从来不是一个有梦想的人,升职加薪评优从来没有她,她也不会争这些,只想每天按时下班回家,刷剧看小说玩游戏。自己也不是一个有勇气的人,面对有人遭遇校园霸凌,从来不敢出头,只敢在施暴者走之后,悄悄的递过一块毛巾。至于爱心,这个东西大家都会有,她的能力有限,每个月会拿出一二百块钱救助那些贫困山区,看见老爷爷摔倒在马路她也是不敢扶,能做的只有先录视频再拨打120,然后偷偷离开,深藏功与名。

她没有当过英雄,也从来不是英雄,甚至都没幻想过自己是英雄,她是那种一抓一大把,身上贴满了普通人标签的人。

别人被系统传送来,可能没几天就大杀四方,扬名立万。有脑子快的,应该可以调查出自己身份,开始上演《小姐复仇记》。可是自己还停留在新手村,手里就3个铜板,还有小半缸子米,也不知道吃完怎么办。

随着谢云繁思绪乱飞,她也沉沉的睡着了。

谢云繁睡得很香,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除了双腿仍有些酸痛,其他的不适基本缓解的差不多。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开始做饭,小木屋院内有一口井,谢云繁用木桶钓上来半桶水,又从米缸里挖了半勺米,放在铁锅里咕咕的煮着,本来想在院子里找点野菜,做个蔬菜粥,奈何自己不认识。

简单吃了点东西,肚子饱了,就有力气考虑其他的。其实昨晚睡着的时候,谢云繁脑子突然有了个想法,当时那个想法隐隐约约想不真切,她早上才想明白。

那就是,这个地方不安全了,这三个黑衣人可以找到她,就证明这个地方暴露了。

她不知道原主是谁,和谁有什么恩怨,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她只知道她得活下去。

这三个黑衣人应该是第一波杀手,如果第一波失败了,就会来第二波第三波,来的杀手肯定会更厉害,那么自己的汪伦卡还能撑几轮?

何况,哪怕没有人来,还有小半缸子米,最多能撑半个月,半个月后连吃的都没有。活着永远是一个人最基础的要求。

自己总得出去,人是社会性生物,一个人待着,是会疯的。

谢云繁突然就想的特别明白,自己不能在这个森林待一辈子,自己得出去,出去见见其他人,出去问个为什么。

谢云繁想到,昨天在躲避追杀绕圈时候发现,其实林子不大,她之所以绕圈是不敢离开木屋太远,因为枝繁叶茂的树会影响自己对方向的判断。

现在已经是晌午,谢云繁不知道得走多久才能走到有人烟的地方。但是晚上的林子危险远比白天多,所以她准备先收拾一下东西明天出发。

木屋里还真没啥东西值得带,谢云繁把衣服给打包起来。只不过,在清空米缸的时候,在下面发现了一枚玉佩。说是玉佩,叫它玉牌更为妥帖,因为上面没有刻画什么图案花纹,就是一块大玉板。

嗯,看见玉佩的谢云繁第一个想法就是,如果这个卖给当铺,值多少铜板。

谢谢,这系统已经让我有种必须要赚钱的想法了。 谢谢,人菜打不了架 谢云繁天一黑就睡了,第二天,起了个大早,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开始出门。说是大包小包,但是东西并不多,也就零零碎碎的衣袄和点饭团。

她犹豫了好久,还是把那个大玉牌收起来,贴身放好。随后一把火把木屋点着,离开了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庇护所。头也不回的走进林子。

林子看起来很大,但是也真的只是看起来,当她到达城池的时候,太阳正高高的挂在天上。

“这是城池?”谢云繁有些痴楞地瞅着眼前的城池,那城墙仿佛是个超级巨大的乐高积木堆成的,歪歪扭扭,还布满了奇怪的涂鸦。唯有

城墙之上“平城”二字苍劲有力。

城门口站着两个大兵,正在帮着过路的婶子推着菜车,但更多的时候,那俩大兵杵那站着闲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谢云繁发现进出城门不需要路引,也不需要递给他们钱。

她在那站了一段时间,感觉后面的人一直鼓捣她,这时谢云繁才发现自己已经排到了队伍前列。

“干嘛的,小姑娘。”胖一点的大兵声音嗡嗡的,说话还带有口音。其实她进城前,早用泥土把自己弄得潦草,妄想复刻女扮男装的技能,可是没想到自己这个技能堪称青铜,一眼被识破。

眼见谢云繁不说话,瘦一点的大兵倒是露出了一副我懂的表情,发出意味深长的啧啧声,“你们这么大的小姑娘,是要进学的对吧,得,你进去吧。”

虽然我不懂什么叫进学,但是你们说啥就是啥。谢云繁见守门的大兵已经帮自己做好脑补,随机点了点头。毕竟她只要进城就好了。

进了城,谢云繁发现,这个城外表看起来不太像正经城,里面还是很有烟火气。讨价还价的顾客,街上遛狗的阔少,摆摊的商贩,还有什么。还有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大街上这么多的伤患,没有缺胳膊断腿,倒也是血糊糊的。

不是,看着这城池挺和谐的呀,咋这么暴力。

如果没有暴富的命,也没致富的脑子,那么赚钱也只能一步一个脚印。

谢云繁在路上想的可明白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科狗,要是想赚钱,只能走文抄公抄先哲诗词,或者是做饭?

路边倒是有不少招工的告示,贴的也是歪七歪八的,不知道是不想招人,还是延续了城墙的风格。她想应聘个厨子,毕竟一个吃货的民族,好像天生就开启了做饭的技能点,厨子的钱也不少。

不过,当谢云繁走到一个看起来装潢一般,里面一个人都没有的饭馆子,就知道自己大错特错。

她闻见店里那贼拉香的味道,又想到自己的厨艺仅限于西红柿炒鸡蛋以及土豆丝,就这样了,自己不配做厨子。

饭馆子的小二在敲着筷子,一边敲还一边哼哼着不知道什么调。

“请问,有哪里可以赚很多钱?”她生怕小二误会,又厚着脸皮补充了一句,“最好是来钱快,还不累的”。

“......”店小二曲哼着一半,看见有人进店,寻思有人要吃饭,正准备招待,却听见这么匪夷所思的要求。

“我知道我的要求有点难,那来钱稍微慢一点也行。”谢云繁也知道自己要求有亿点点离谱,这就和自己啥也不会,但是又要求自己年薪百万一样。

“有倒是有,你沿着这条路往北走,走到不能再走了,就往西拐,你可以看见个台子。”店小二低头扒拉着算盘,没好气的说着。

听见没有脚步声,店小二抬了一下眼皮,发现那个爱做梦的姑娘还没走,问道,“你咋还不走?”

“请问哪边是北?”

“......”店小二有气无力的伸出手指往右一点,便不再说话,做梦的人越来越多了。

在路上,谢云繁也看见几个当铺,不过她没有把那个大玉牌当了。如果问为什么,那就是女孩子的第六感吧。她老有一个感觉,这个玉牌以后会很牛逼。

倒是走了不长时间,谢云繁看见二个台子,第一个台子有两个人在唰唰的打斗。

那打的可谓是你来我往,见招拆招。其实没有,就是典型的菜鸡互啄,蓝衣服的揪头发,黑衣服的在咬耳朵,底下的人嗷嗷的起哄,说着猴子偷桃、黑虎偷心这样的话。

.....谢谢,我还是看第二个台子吧。

第二个台子明显就有水平多了。一人刀疤大汉手持一米大刀,另一个人则是腰挂金鞭,打前还先鞠躬问好,看着怪有礼貌的。只见那刀疤脸目光凌厉,宛如恶虎,双手紧紧握住大刀,仿佛下一秒就要使出雷霆万钧之力。而腰挂金鞭之人,神色沉稳,抱拳之后,身形如松,严阵以待。

当然如果忽略,观众的吱哇乱叫,应该也挺好看。俩人战到激烈时候,谢云繁看见血嘟嘟的往外冒,你划我一刀,我抽你一鞭。

好的,我算是知道大街上那些血糊糊的人怎么来的了,敢情这里有个公开打架的地方。

俩人打了不长时间,就分出了胜负,刀疤大汉一刀砍在另一人的肩肘之处。就在谢云繁以为那人躲闪不及,要被人卸了膀子时候,地上突然冒出来一摊烂泥,烂泥包裹着大刀,倒是没让大刀继续往下砍。

“格老子,你先用的卡片,老子赢了,给我200铜板。”刀疤大汉哈哈大笑,向那人伸出粗糙的大手。

用金鞭的男的,倒也没迟疑,从腰间解下个袋子,在里面摸出了200铜板递过去。

“.......”所以小二说的那种来钱快又不累的法子是打擂台?就是那种黑市打架的?

谢云繁看着自己的小臂,又看了一下刀疤大汉那个比自己腰还粗的大腿。估计人家一碰自己胳膊就折了。

刀疤脸打完,擂台又接着跳上去两个人,还在那里嗖嗖嗖的打。

擂台边倒是有人注意到谢云繁,这年头,玩卡的人很多,男的女的都有,但是女的有看头呀!而且很多女的超能打!

“那姑娘,你要不要上台试试,赢一盘400铜板。”一个像是管事的,走到她旁边,拍打了一下她的呗,把大拇指收起来,举着其他手指头,用手掌比划了个四。

谢云繁好像被惊着一样,“谢谢,人菜打不了架。”

“试试吧。”

“不不不,不不不,我不试。” 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在你面前,有两个选择,清华和某985大学,倘若这俩学校都给你扔出橄榄枝,你会选哪个学校。

好的,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清华的侮辱。

但是如果某985大学告诉你,学杂费还有吃住全免,外加每个月有入学津贴,品学兼优还有奖学金呢。

你现在是不是不会选择了,是不是!

谢云繁现在就是面临这两个选择。

事情还得从刚刚说起,那个管事在忽悠谢云繁参加擂台时候,恰好被数着铜板的刀疤大汉听见,但是因为只听见后面那半截的“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刀疤大汉顿时正义感爆发,以为管事要逼良为娼,正要对他一顿好打。

管事急忙解释,才避免了被扔出去的结局,然后这俩人就又得到了谢云繁的同样提问,“大哥,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快速得到钱,还不难。”

来钱快,还不难.....管事翻了个白眼,正准备脱口而出那两个字,但看见大汉那气势汹汹,一股子你要是敢说青楼,我就打死你的架势,便止住了在口中快要吐出的那俩字,随即告诉谢云繁有俩学院在招生,适合年轻人去试试。

所以,谢云繁站在了那俩学院招生办的中间。

她看见两个招生办的时候,还是被震惊了,这么癫的吗,两个学院的招生办,各占据道路一边,一方穿着齐刷刷的白色,另一方则是五颜六色,跟颜色比赛一样,瞅上去倒是泾渭分明的很。

嗯,怎么说呢,得亏这路够宽阔,要不然,可能......真的放不下那么多人。

左边学院的桌子上立着一个贼大的牌子,上面写着,“平城第一学院”,有一人一直用指肚对着第一两个字咔咔直点。

右边的牌子也写着“平城第一学院”。但是你要是仔细一看,就发现,右边的牌子有个你得趴近才能看见的小字“曾经”。好嘛,曾经平城第一学院。

“姑娘,你上学不上,我们这老师都可厉害了。”左手边的招生处,看见有人来了,就直接上前了一个个头挺高的学长,说话时还用手整理了一下头发。

“不是,姑娘,你来我这,我们这学院食堂好吃,关键是免费。”右手边的招生处,直接插嘴,把食堂两字说的铿锵有力!

“你来我们这,学长教你怎么开卡”谢云繁感觉有人往左拉自己。

“开卡有什么用,入学送你一张白卡。”右边的力度更大了。

“老师带你飞,你起步激活就能绿卡。”左边进一步拉扯。

“老师再厉害,也不能送你卡。有白卡有未来。”右边疯狂拽着自己。

她第一次体验了被大学抢生的快感。

期间,谢云繁享受被人拉来拉去、被人各种加码请入学的各种“糖衣炮弹”,还围观了两组人打起来的剧情。

她在两方撕拉斗嘴外加周围人唠嗑中,倒是把两个学院的背景了解的差不多。

左边那个学院,其实叫星辰学院,右边则叫幻影学院。

谢云繁听到这名字还是很无语.......“谢谢,我虽然姓谢,但是这学院名字我真的会谢,完全是古早剧中的中二名字,好羞耻。”

因为都在平城地界上,所以这俩学院都认为自己是老大,为了第一这个称号,经常打破头。

但是这俩学院谁也奈何不了谁,星辰学院老师的确是好一些,可以教你卡片使用技巧所以有天赋有野心的学生都去它那边。但是你架不住人家幻影学院有钱,可以拼命砸钱,人家卡片不好,不会用,但是人家卡多呀,对阵打架比的就是一个豪气,这就导致了两家都是势均力敌。

哦,你要是问为什么没有人调和,让俩学院不内斗,和平相处,那肯定是因为没有人能劝呀,平城是没有城主的。

不对,平城以前是有城主,后来是没有城主的,平城是极北之地的最后一座城池,每隔几年,就会爆发一次兽潮。

在连续几任城主喂了魔兽后,姜国就很难找到能接管平城的人。有能力的家里有关系的不会往这里派,没能力的过不了几年就会被兽潮弄噶了。既然一时找不到接管的人,那么就暂时先不安排城主了,只是没想到,这一时会是百年。

没有城主的城池,还时不时有兽潮,俨然是被放弃的状态,肯找有几个稍微有些实力的卡师担任老师已经是姜国难得一见的“仁心”。

哦,倒不是说是真的仁心,而是多亏这个世界的一则预言。

传说,当时间过去几万年后,极北之地,将会出现一颗耀眼的明星,她将带领帝国走向新的辉煌。其实姜国对这个宛如童话故事的预言是不信的。

只是,那个做出预言的人是开创了卡片体系的圣者,那位圣者以一己之力建立了强大的景国。虽然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位圣者早已老去,他建立的景国也在万年前覆灭,但仍有不少人对其预言将信将疑。

差不多了解的这个平城俩大学院,本着择优入学的原则,谢云繁跑到左边,揪了揪星辰学院的学长,“哥,到你们那上学,给多少铜板。”

那个被拽衣服的学长,摸了一下头上的呆毛,尝试性回答“一个月300?”

“不是,300,曹子章你怎么拿的出手。”没等谢云繁回答,一个头上插着鸡毛,穿着紫色袍子,但是裤子偏偏是橘黄色的男的,找了一把椅子在正当中坐下,还把谢云繁给拉回中间,然后把桌子拍的啪啪作响,“我,叶不凡,一个月给3000。”

3000.....一年36000铜板,51200铜板还不到两年,于是自己在这一年多就可以凑够十连?谢云繁都不用掰手指头,都能算出来。

“3000,叶不凡你疯了”。

“这是通知,不是商量,而且我告诉你们,我的学妹,还能在三个月后和你们星辰学院的新生友谊赛夺冠。”叶不凡对着谢云繁努了努嘴,“是吗,学妹。”

“是,霸总哥。”虽然不想搭话,但是霸总好像对自己抱有很大希望,重点是可以先白嫖三个月!

“学妹,叶不凡只是一个土财主,你还不如选我们”曹子章听见谢云繁的回复,还有些急。

“我相信叶师兄”谢云繁露出甜甜的微笑。

对不起,我知道,我应该好好努力,我知道你们学院很好,但是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如果有个理由 如果忽略星辰学院学长们怨念的表情,那么谢云繁对拉人入学这个事情是没有一点抗拒的。

现在谢云繁也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就跟个花孔雀一样,举着牌牌对着路中间的人一个劲推销。

倒不是她想一来就赚取老师和学长的好感,而是,霸总哥豪气冲天,说招到一个学生奖励3000铜板。没办法,她实在是太缺钱了。

在星辰学院学长们还在重点介绍自家老师好、教学质量高时,谢云繁已经成为平城土味大佬,编出了“平城三条街,幻影是亲爹”,“平城大舞台,幻影等你来”这样朗朗上口的话。

不但让几个犹豫到底选哪个学院的人下定了决定,甚至还让星辰学院已经招成功的几个学生有了改换门庭的想法。

不过,还好,反悔这个事情比较下头,他们只是有了想法,没有付诸行动,所以谢云繁不用当星辰学院的罪人。

叶不凡对他花了3000铜板一个月招来的学妹,现在是无比的认可,并不止一次强调自己的眼睛是识人的慧眼。

而谢云繁也对霸总哥特别认可,这活脱脱的金蟾蜍转世,还能随便撒金币,这谁能不爱。当然爱他的钱和爱他不矛盾。

关于霸总哥叶不凡为什么有钱这个事情,谢云繁旁敲侧击的问了一嘴,但是怎么说的都有,不过他有钱是公认的。

大家只知道叶不凡是五年前来到平城的,那个时候,他身后跟着几百个护卫,一看就不好惹的大户人家公子。

前几年,平城虽然也不太平,但是比现在好多了,加上所处极北之地,不少公子哥也来这或游山玩水,或打卡显示一下英雄气派。

不过随着魔兽森林小规模兽潮爆发的越来越频繁,那些公子哥也都接二连三的离开了平城,换另一个地方继续逛荡。因为多次小规模兽潮往往意味着大规模的兽潮将要到来。

只有叶不凡留了下来,而且加入了幻影学院,与平城的人打成了一片。

谢云繁听见魔兽森林,心里忍不住犯了个嘀咕“不会是自己来的那片林子吧”,于是特地问了森林的位置,听到他们说森林在平城右边还舒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是一直往左走,才来到这里。”

当然,如果谢云繁能分清方向,知道什么叫左右就更好了。

招生入学一共持续七天。在第七天,两个学院都开始收拾自己这边的桌椅。

往常两边学院的学生都是差不多数量。但是!这次感谢谢云繁,星辰学院这边招了十几个人,幻影学院这边足足有24个,其中10个是谢云繁招来的!

那个叫曹子章的学长,临走时还给叶不凡竖起了中指,倒是叶不凡仍露出一副“老子就是有钱,你不服就来打我的”表情。

三万铜板到账,谢云繁果断打开系统面板,唰唰的领取新手任务,听到系统播报奖励领取成功的声音,很是开心,任务进度已经到了新手任务10,赚取30000/51200铜板,抽奖次数攒了8次。

虽然单抽容易出奇迹,但是常年被游戏坑的谢云繁依然决定!我就要保底,就要保底!

幻影学院离招生办不算近,得走一个小时。收拾完东西,叶不凡一行人就洋洋洒洒点出发了,占了大半个街道,他们很快走到了刚刚打擂台的地方。

那个刀疤大汉还在数着铜板,似乎又赢了一场。听到脚步声,大汉扭头一瞅,然后把铜板往上衣一塞,让出一条道,他看见谢云繁在队伍里,还亲切的举起手打了个招呼。

谢云繁也是摆手回应,小手摆的可以欢快,并在心里默念,“感谢大哥,要不是大哥,我可能已经穷疯了”

穷疯了.....谢云繁就和想到什么一样,“我赚着一个月3000的铜板,大哥还在拼死拼活的打200一盘的夺命擂台。我有罪。”

在和叶不凡打了一声招呼后,她跑出了队伍,去找那个刀疤大汉。

徐舟看见那个姑娘跑过来还疑惑的很,小姑娘不跟着队伍走,来这干嘛。

谢云繁可多问题了,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为什么他们不去学院,也问为什么打擂不能用卡片。

徐舟发出了很憨的笑声,“大妹子,我问你卡片有冷却期没,我要是光靠卡片,我能杀几个魔兽,还不如拼着我手里的一把刀。”

说罢,徐舟还手持刀比划了起来,又刻意露出了自己强壮的肱二头肌。

“那徐哥,为什么兽潮出现的时候,你们不走,非得留下来?”谢云繁可疑惑了,趋吉避凶是人的本性。

“我们走了,老婆孩子还在怎么办。而且,总得有个地方抵御魔兽吧,不是我们也是后面的城池,总不能一直退吧。”徐舟谈起自己的老婆孩子,眼睛贼亮,都带着光。

谢云繁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心里一酸,不知道该说什么。

徐舟仿佛有所感应,也仿佛见多了这样的事情,呼扇一下大手,满不在乎的说“你们其实去学院也挺好的,能学很多东西。我们都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你看我们为什么擂台打架,每几年那些狗崽子就来这一次,我们现在打打,以后就能多砍几个这样的王八羔子”

“我以前一朋友,就那么死在那群狗崽子这里,那血哟喷了我一脸,好端端的人就这么.....不是我和你这大妹子说这个干嘛,该打该打。”徐舟发现自己说多了,怕吓着谢云繁,连忙用手拍打了几下自己的脸。

聊了几句话,谢云繁和徐舟告别,就要去追大部队,却发现叶不凡在不远处等着她。

叶不凡整个人松松垮垮的倚在大树上,嘴上还叼了一根草,看起来极没正行,“喂,学妹,我告诉你,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留下的”。

谢云繁“啊,原因?”

“哎,现在说了你也不懂,就是如果有个理由”

“你说什么?”谢云繁很无助,霸总说话都这么谜语人的吗?

“你会懂的,学妹快跟上我。”

一抹夕阳照在俩人身上,把他们镀得金灿灿的,可美了。 姓叶的都很厉害 来到幻影学院,谢云繁就感觉自己上当了,因为院门破破烂烂,门口写着幻影学院的大石头上,还插了一把剑。

那剑入石多深倒是看不见,但是露出来的那部分有两尺长,剑柄都已经生锈,凑近看,那锈斑层层叠叠,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腐蚀得坑洼不平。剑柄上原本可能存在的精致雕花,但早已被锈迹所掩盖,只留下一些模糊的轮廓。

谢云繁着实不知道这把剑立在这里的原因。外来迎接新生的老师,瞅着谢云繁对这剑发愣,抚摸着自己不那么长的胡子,说道“这剑,自打有平城就在那里了,谁也拔不出来。”

迎生的老师姓王,当然,如果名字不起的那么大就好了,他叫王圣。

王圣看着叶不凡身后带着的那一串娃子,眼睛都快眯成一道缝了,多少年没见这个盛景了,这次的娃子好多个呀。

其实二十多个人,对一个很大的学院来说,真的少。所以谢云繁看着学院面前站着的八个老师,就更感觉魔幻。

这是一个老师教三个学生的节奏吧,不是你这小班制教学,真的好离谱。

因为有系统,所以谢云繁从来都没学过卡片理论,老师的讲课让她恶补了一下常识。说是常识,但是对谢云繁来说,更像听神话故事。

故事也不长,无非是说在很久很久之前,大地遍地是魔兽,人类艰难求生。为了生存,人类学会用火,用水,用雷电等力量来庇护自身,但是后来他们发现这些力量只能在特定的时候使用。比如用火,你必须先有火,你想用水,必须在水边。受到条件制约,人类与魔兽之间的战争并没有产生明显优势。

有个姓叶的贤人,创建了卡片体系,他将那些力量留存在卡片之中,让人类可以随时使用,这位贤人被后世称为圣者。

后续人类中在圣者创建的卡片体系上,又推陈出新,有个叫叶柄之的人,将刀剑等兵器的力量留存在卡片,有个叫叶正风的人,将虎豹鸟虫等动物的力量留存在卡片,有个叫叶凯的人,将花草树木等植物的力量留存在卡片,有个叫叶.......

“这说明了什么?”负责讲解卡片历史的老师,姓李,是一个脾气看起来挺好的小姐姐,当然如果忽略她那金刚芭比的身材就更好了。

李金刚老师刚刚讲课的时候,底下的学生,多是打着哈欠,有的甚至已经睡着了。

其实也不怪他们,因为他们一来就被要求军训!

谢云繁被高中大学军训支配的恐惧感依然还在!而且她非常好奇,为啥这个世界很多习惯与叫法都和以前的蓝星相似。当得知,都是以前那个圣者首创并推行,她就悟了!

她悟了家人们,这圣者绝对和蓝星有关系!搞不好就是自己老乡!

既然是自己老乡,那么躲避这个军训就太容易了。众所周知,想躲军训最好的办法就是病假!所以军训了15天,谢云繁病了14天,只是最后一天检查了同学们军训效果。

今天是军训后上课的第一天。被操练了半个月,基本所有人都筋疲力尽,只有病号谢云繁除外。

李金刚老师看着底下那群学生,把讲台上那个桌子拍出一个特大的手印。“轰”的一声倒是惊醒了不少人。

“你说。”李金刚老师用手指了一下谢云繁,就她这孩子不瞌睡,认真听讲。

突然被点到名的谢云繁,有了一种在学校回答问题的感觉,“这说明了姓叶的很厉害。”

李金刚老师:......

将要与正在睡觉的同学们:.....

回答完问题的谢云繁:(〃^?^)o

关键是谢云繁感觉自己说的有道理,卡片体系的创建者和后期创新的都姓叶,这不就是说明他们很厉害吗!

李金刚老师其实也是愣了一下,毕竟这是一个她没有料想到的答案,“谢同学说的也不算错,姓叶的的确是很厉害。我们继续深入讲解一下卡片的几大分类。”

谢云繁还是和一块被扔到水里的海绵一样刷刷刷的吸收着水,笔记是不可能做笔记了,用脑子记就够了。

除了谢云繁,大部分学生都是有气无力的听着这节课,因为这的真是常识,是他们从小就不知道听了多少遍的内容。

上课困成狗,下课疯成狗。

谢云繁个头不算高,坐在第一排。这次招来的大部分人都是平城本地人,一下课他们早就三五聚在一起,谈着家长里短。

谢云繁还是还凑近听了几句,但是发现完全听不懂!怎么,你们的交谈是加密的吗。

听不懂没办法交谈就融入不了这个氛围。她只能没事玩玩自己手指头,和谢云繁同样坐在第一排的也是个女的,她早就观察那姑娘好久了,那姑娘是除了自己之外唯一一个认真听这堂课的人。

那姑娘脸上带着一片黑色薄纱,你要说相貌,隔着黑纱是真的看不出来,只是那俩眼睛闪的很,发亮。

一个孤单的人必定要找另一个孤单的人接班嘛。谢云繁捅了一下那人,“你叫啥,我叫谢云繁。”

好端端坐着的姜止水,被人捅的也是莫名其妙,她一瞅捅自己的是“姓叶很厉害”那位,犹豫了一会,吐露出自己的真名—姜止水。

也是谢云繁没有常识,要是她有常识,就应该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那我就叫你姜姜吧”

姜止水:......,不知为何她突然就想宠一波谢云繁,回了一句“好”。

俩个年轻的姑娘都没意识到,她们今天这诡异的一问一答,竟成了后世一个未解之谜。

互通了名字便算半个朋友了,年纪差不多,加上都有点奇奇怪怪的想法,俩人都能聊到一起。

在交谈中,谢云繁发现姜姜的知识储备量真的多的离谱,甚至八卦知识也多到离谱。

“其实你说姓叶的很厉害也对,帝都有个叫叶梵音的,就是打败年轻一辈的第一高手”姜姜可能是怕谢云繁变成叶梵音小迷妹,又叮嘱了一句,“他不是好人,你离他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