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齐》 齐国 某某朝,皇政统治腐朽,宦官乱政,皇室的实力大幅削弱,由盛转衰。导致人间民不聊生,在这种情况下,就有很多人掀桌子造反了。在这种好似地狱的人间里,却有这么一处地方。

昌县曾经并不是很繁华,因为昌县离京城很远。要是没人说这是一个县城,所有人都会把他当成一个小乡村。但是于不闻一家搬进来后就开始变了。

于不闻家父虽是朝廷命官,可是他们并没有住在京城。于不闻家父每年俸禄不低,且部分都用来舍粥济民,还有一部分用来改善昌县的环境,所以于不闻一家深受百姓爱戴,连当地命官都对他一家颇有好感(舔着个脸)。

上官家是一个武术世家,他们家隐世埋名,有一套秘籍叫做《上官剑》。在于不闻的印象里,他们家似乎没有一个读书人,基本都是些武疯子。他记得最清楚的是有次在街上,一个劫匪试图拐卖一个小女孩,被一个上官家人的给救了下来,劫匪喊来了一群人,被这个上官家的人的给打了个人仰马翻。于不闻主动上前与其搭话。上官曦是上官家家主上官靖安的儿子,在家排名老二,也正是因为这次,于不闻在此结识。自此,于家和上官家的情谊便开始了。

白家和桑家是在于家搬来昌县之后再搬来的,他们三家很早以前就认识了,白家和桑家都是卖草药的商家,白杉是白家的独生子,甚是被白父疼爱。而桑稚也是桑家的独生女,他俩本是青梅竹马,他们桑家和白家是商业来往,所以他们自幼相识,他们父母见他们关系甚好,便定了娃娃亲。他们也商量,在他们两成婚后就合并家族了。

说来也是奇怪,于不闻明明可以过上衣食不愁的富家生活,可他却总喜欢拉着白杉一起读诗书,于不闻家的藏书和字画特别多,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他从小便染上了书墨气息。白杉较为喜欢读偏文雅的书籍,因为这样就能在他的桑姐面前装的很高尚,可是每次都会被桑稚给拆穿,然后他就会把羞的面部涨红的脸藏在她的怀里。而于不闻喜欢读兵法一类,经常学习了些许毛便去找上官曦纸上谈兵,他自然是斗不过上官曦的。上官曦也喜欢拉着于不闻和白杉去练武,每天鸡一打鸣就去赶人起床。于白两家人见他们家的大少爷被这样折腾,也不管,久而久之见上官曦来叫人,反而帮忙喊或者打趣道:“上官老师又来叫这两个不听话的学生起床了” 上官剑 阳光透过树叶照射在白杉的脸上,白杉躺在草坪上,他眯着眼和桑稚一起仰望天空。他侧头看向桑稚,她的侧脸很美很美,阳光斑斑点点的撒在她的脸上的时候,甚至可以看清她脸上的绒毛。白杉看的出了神,他觉得挑不出一点毛病。桑稚转过头来和白杉对视,笑着说到:“有这么好看吗?一直看。”白杉听到这里,也是微微一笑:“为什么今天桑姐你这么迷人呢?”

这年白杉十五岁,桑稚十六。桑稚自幼被家里宠坏了,自然而然的就养出了大小姐脾气,整天压着白杉一头,白杉也不恼,反而事事顺着她。桑稚听到白杉说的这话,微微一愣,她不知为何,今天的白杉感觉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似乎有一种成熟感。就在这时,于不闻不分时宜的跑过来喊:“白杉!快走,有大事找你!我先去上官曦家等你。”白杉听到这,立马站了起来,但是犹豫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桑稚。桑稚这时也站起身,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笑着对白杉说:“去吧,别让他们等急了。”白杉看着桑稚那笑成了两道月牙的眼睛,他有个想法,他想把她拥入怀里,永远不放开。“愣着干嘛,快去啊”桑稚说到,白杉笑了一下,抱着桑稚,亲了口她的脸颊。就这一个小小的动作,瞬间让桑稚红了脸,她气急败坏的表情让白杉有种以前被她欺负后大仇得报的感觉,他又捏了捏她的脸,说:“等我,我马上去找你。”

“不闻哥,什么事”白杉气喘吁吁的跑到了于不闻身边,于不闻这时候正趴在上管家大院顶上偷看,白杉看到于不闻比了个嘘的手势,立马点点头,也找了架梯子爬了上去。于不闻缩在上面,指着上官曦。上官曦在练剑,似乎练的是他们家独创的剑法《上官剑》。

《上官剑》真的很奇妙,虽然动作都很简单,但是经常查看大量书籍和跟着上官曦练了两三年武的于不闻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奥秘。《上官剑》的剑法飘逸如流水,身法灵动如野鹤,剑出如破晓之光,剑意凌厉,又宛如镜花水月,使敌人分不清真假虚实,导致敌人不战而败。

于不闻听说上官家的一位先辈原本是上个朝代秦朝的名将,创立的轻甲军帮助皇帝打赢过无数场战争。可是因为一次诬陷,导致他被迫入狱只给后人留下了一本《上官剑》和带着上官家出逃的几名士卒,而留下的,都已战死.......

“不闻哥,你说,咱偷看被发现了会不会被打死”白杉贴着于不闻的耳朵偷偷的说“要不我们跑路吧.....”他还没说完,有个人捅了捅他的屁股。于不闻拍走了那只手思考了一下说到:“算了算了,再看两眼,能学到一点是一点,嘿嘿.....”这时候白杉拍了拍他的肩膀,于不闻拍走了他的手,这时又有个只手戳了戳他的屁股,他刚准备制裁白杉的时候,他大脑猛的惊醒,不对啊,白杉在自己身边,那.....那戳他屁股的是谁?!于不闻猛的转头看着白杉一脸恐惧的看着于不闻,于不闻心想,坏了,被捉住了。他僵硬的回头看向身后,果然啊,上官靖安正一脸严肃的盯着他。于不闻心里一咯噔,完蛋,这次歇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