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404》 新世界毫无逻辑 “睁开眼。”

浑厚的声音响起,昏迷的少年迟迟醒来

“你?我?谁?”

刚醒来的少年很慌乱,显得语无伦次。“看来脑子摔傻了,哥,要不埋了?”褐色衣服的男人提议。

“管好你的嘴,下次我会撕烂它,但丁”

但丁识趣的闭上了嘴。“看来你受了很重的伤,别动,我帮你包扎。”黑色风衣的男人说话了。

“你的大脑损伤很重,想起来一些事了吗?”“你是?维吉尔?”少年发话。维吉尔笑了笑:“原来你知道我。”

“额,是你的衣领上有字。这里是哪?”

“我是谁?”

少年挠了挠头发,很显然,他失忆了。

“刚刚的梦里你一直说婷婷,到底是谁?”但丁说话,一脸坏笑的表情让少年感觉很不好。

“婷婷?啊!我记起来了,我是……”

“是谁?”但丁激动的搂住了少年的双臂,脸凑近到少年的嘴边。

“又忘记了,抱歉。”少年不好意思的摇摇头,尴尬的笑着。但丁的脸上写满了不甘。

“得了吧,但丁,看来今天是问不出什么了。”从房间里又走出来一个男人。

但丁指着那位男人说:“给你介绍一下吧,他叫尼禄,是我的老弟。他寡言少语,固执,别和他一般见识。”虽然尼禄很不爽,但是但丁的嘴角自从少年醒来后就没下来过。

“这样吧,我给你取个名字,叫做季风如何?”维吉尔对少年说。

“好吧,我也没得选择”季风开口。

还没等季风开口,但丁抢过话题:“这里是我们的秘密基地,以后你也是我们之一啦。”

“走吧,但丁,尼禄,还有正事要做。”维吉尔用他那上扬了两个像素点的脸说。“你要一起来吗?”

“可以,好歹熟悉一下。”

却没想到,所谓的工作,其实猎魔。

“小子,可得跟紧了,落单的话我管不着”但丁对季风宣誓开战前的注意事项。“这我知道。”

到了现场……

“呦,这么少,这是要来大的啊。”但丁邪恶的笑着,观望四周。季风也明显能闻出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好吧,我就知道是只大的。”在其他人还在懵逼之际,但丁已经摆起了架势,向后方砍去。

但丁很贱,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的感知力很好。

吃痛的怪物向三人扑来。“哼,断了一条腿还敢这么嚣张,想必能吃上一顿饱的了。”尼禄发起了猛攻,用拳头回应怪物的愿望。

这只大型蜘蛛型怪物又一次吃痛,开始选择逃避。

突然!

天降一位男人,将怪物死死的摁在地板上。没过多久就断了气。

“感谢你们做出的贡献。”男人说。他的胸章已经暴露了他。“逐火之蛾的人?”但丁很不爽被抢了人头。

“是,这只灵兽,我带走了。”雄介刚要动手,尼禄阻止了他:“不行,这是我们的食物。”

“额……”

雄介睁大眼睛看着懵逼的尼禄,除了雄介与季风的所有人都知道,尼禄说了不该说的。

“真的会有人将灵兽当作食物的吗?”

“比起这个,我更在意你们是什么人。”雄介的问题让维吉尔感受到了危险。

“算了,我们走吧,但是,你……”维吉尔看向雄介“你不该插手天命的事。”

“我知道了。”雄介只是冷冷的笑了。“这只灵兽就给你们吧,我还有要事处理。失陪。”转身走了。

在回去的路上,但丁与尼禄倒是很高兴,季风懵逼,只有维吉尔在思考着。

“为什么?为什么逐火之蛾要插手天命的事?”

夜晚……

在城市的某处,金发男子将一切尽收眼底:“哈哈哈,有趣,那我看看,你能掀起多大的风浪吧。哈哈哈哈哈。”

“你来了。”金发男子回头看这棕发男子“你比约定时间早了4分11秒。”棕发男子并不回应他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座城市。叹了口气。

“『天外之人』苏醒了,对策呢?”棕发男子质问金发男子。“吼吼,反问呐,啧啧啧,我不是告诉你,得你们自己解决吗?”

显然,金发男子并不想正面问答。“这是你的灾难,而不是我的,我想脱身随时都可以。”

金发男子思考了一会,说:“不过,你要是能说服我,我倒是愿意帮忙。”声音里带着一点戏谑与嘲笑。面具之下的脸看不清,但是能感受到一股异常的恶意。

棕发男子拿出一坨黑色的东西,闪闪发亮。“就拿这个?”金发男子质问。“想要的话,我不介意让你试一试。”

“呵,『拟似黑洞』”“这只是样本,要的话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棕发男子对视着面具的假眼睛。他不知道笑脸之下是什么样,他更期待面前的金发男能给自己带来多少乐子。

金发男接过『拟似黑洞』的样本,待到棕发男子走后,放声大笑:“吼吼哈哈哈,越来越有趣了,你说的是吧,长右?”

秘密基地里……

季风几乎忘记了所有的事,让季风最苦恼的是,他的记忆在告诉他,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感到熟悉。“怎么了吗?季风。”尼禄看着抱着脑袋蜷缩在地上的季风。

“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想不起来了。”季风强忍着疼痛,撑了起来“接下来,要做什么?”“给你讲个故事吧。”尼禄坐了下来。向季风陈述起了当初的故事。

500年前……

“准备好了吗?融入人类社会是不可能的。”

“我不相信,父亲,真的吗?”年幼的但丁发问。“人类只会阻碍我们的脚步,不过,我还是选择支持你们。”

看得出来,他下了很大的决定。

“来吧,我的孩子,进去了,就别回来了。”

他不会宽容背叛者。

星门开启造成了异常的躁动。让年幼的维吉尔第一次感受到了力量的感觉。

溢出的能量纷纷涌入三人的体内,但是仅此而已,三人就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周围就只有尼禄一人了。

“停停停,这故事有水分啊!”

但丁叫停了尼禄。

“对哦,我都忘了。”尼禄点了点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星门开启的时候,我们三个都被传送到了不同的地方。”维吉尔发话

“而我们三个,也成为过的敌人。”

“对啊,他揍人的时候挺认真的。”但丁望着天花板笑了笑。

“对啊,很痛呢。”能看出来,尼禄在很努力的憋笑了。

但是季风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上面。比起这哥三的身世,他更在意今天突然出现的男人。

几乎没有任何征兆,拥有将灵兽直接弄死的力量,最关键的是——

季风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不属于地球的气息。

“你们不觉得,那个男人很不对劲吗?”季风疑惑。但是其他人都习以为常。

“有吗?你不知道,他啊,就喜欢这样,乱插手。”但丁对这人有明显的恶意。

“我不会做过多的评价,我们无权评价他人,特别是逐火之蛾的首领。”能看出来,维吉尔对于男人有很大的尊重的成分。

“额。”

季风的直觉告诉他,他想要挖掘出自己身上的真相,就必须去找那个男人。

夜晚

当三人熟睡时,季风独自一人站在阳台上。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仰望天空。

他知道,一定有什么被遗忘了的,很重要的事情。

他必须要去找雄介问个清楚。

逐火之蛾总部——天台……

“说吧,你是怎么上来的。”雄介转了头。在他的眼前的,是一位意气风发的少年。“我想知道,我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以及,这座城市的起源。”

雄介愣了愣,没有拒绝:“哈哈哈,这么想知道吗,不过,我并不能告诉你。”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唔”季风低下了头,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位逐火之蛾的首领。

根据但丁的说法,这位首领不同于其他三位首领。雄介的心思很难琢磨,武力高强,私底下并不是不近人情,但是做事方式相当暴力,说话也从来不客气。

“这件事你得去找找『伏魔』和『黄昏』,逐火之蛾不过是打杂的。很多秘密不是你能窥探的,必要的话,我会送你去见秘密本人。”

只要不是若子,都能感受的出来。

雄介在威胁季风。方式很直接,也很有效。

季风支支吾吾站了好一会,才挤出来好几个字:“凯文,我有凯文的线索!凯文?卡斯兰娜!”

雄介愣了愣,笑了笑:“是一条不错的情报,从哪里来的?”雄介的警戒程度再次被拉高。本想一走了之的他就这样留了下来。

季风也不知道凯文是个什么东西。只是脑子下意识就想到了这个名字。

“凯文和你是什么关系?”季风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我说过,很多秘密你不能窥探,因为你会死。”雄介再次威胁

“我知道,所以我才会问你。你应该有想要的吧。那么,我们来做一个交换。”季风开口

“大崩坏已经结束了,天火圣裁?你不是很想要吗?”

几乎是下意识的瞬间,季风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像是人格分裂一样。他的嘴巴似乎不属于自己。

“想要的话,得拿点东西来交换。”雄介能感受到,眼前的,已经不是原来的少年了。

他一眼认出了他。

“你不该来这里。你知道的太多了。”雄介的眼神与季风的眼神对上了。“无需多言。你还知道多少?”

雄介知道他在说什么。“不多。至于天火圣裁,天命的东西怎么在你的手里。”雄介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雄介的瞳孔发生了地震。季风的眼睛内有一种戾气。让雄介感受到了威胁。“好吧,我和你一起去。”

对话完毕,季风才缓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他到现在还是很懵逼。雄介催促季风:“走吧,去拿货。”“拿什么货?你在说什么?”

“你还记得,对吧”此话一出,季风的脑袋突发性的剧痛。“额啊!”但是缓了一会,道:“想起来了,跟我走吧。”

“齐格飞?卡斯兰娜,出事了。”

季风的脑海里逐渐浮现出了这个名字。“他是……琪亚娜卡斯兰娜和比安卡幽兰黛尔的老爹?”

“他不应该在全世界旅游吗?”季风不解。“你说的没错,但是,天火圣裁归根结底还是卡斯兰娜家族的东西。”

“天命,到底在搞什么?这就是我插手的''原因。小子。我想弄清楚天命内部到底在搞什么飞机,以至于让第七神之键外泄。”

季风突然清楚了事情的内在:“会不会是有人故意为之?那人清楚天命内部的情况和你的要求。或许,是你的身边人?”

雄介感觉到了丝丝不安和恐惧。“我带你去见一个人,这几天最好离开维吉尔他们,过分接近只会害了他们。”

季风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就被雄介传送到了一间公寓的门前。

“我们到了。进去吧,这上面有你想要知道的秘密。”雄介说完就瞬移走了,留下季风原地懵逼。

“你还什么都没告诉我呢……算了吧……”他礼貌的敲了敲门。“有人吗?”“进来吧。”

迎面走来的是黑发的女子。白皙的皮肤让季风想起了某人。“啊?怎么会是你?”“我?我怎么了?”

突然季风的脑袋又开始浮现出一些零零碎碎的碎片记忆……“你是……冰糖心?你……瑞呢?罗阻?”

“哈?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老朋友见面不是应该拥抱一下吗?感觉你像是痴呆了一样。”“罗阻他有自己的事情,至于瑞,他去了很远的地方。”

巨大的信息量在冲刷着季风的大脑。碎片的记忆正在不断的重组。

他突然越过糖心,在糖心的电脑面前摸索着。“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海拉,找到耶梦加得。”奇怪的举动让糖心大吃一惊。“你这家伙,怎么回事啊?一惊一乍的。”但是拗不过他,只好一起寻找名为海拉的女孩的位置。

“你这家伙找他干嘛?”“那个女孩带着古瑞德的身体不知道上哪去了,我与她的交情又没有,根本无从查起。”

尽管糖心对季风的行为很不满,但季风没有鸟她。“她的纳米核心,是破局的关键。”“啊?你到底在说什么啊?”糖心彻底懵了。

糖心的直觉告诉她,现在和他吵架不划算,只好帮忙找人去。

夜晚的城市里,繁华的大城市显得喧嚣。而猎手,要开始狩猎猎物了。

“…………队长……发现目标……是否……歼灭?……”一段断断续续的音频被纳入耳里。“嗯,我明白了。待确认为急剧危险目标后歼灭。”

男人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站姿站在大厦的墙上,凝视着这座繁华的城市。一旁的车子时不时发出引擎的轰鸣。

“再不走的话,到嘴的鸭子可就飞了。”汽车说话了。“算了吧。我现在去只会跑的更快。”高速上,三辆小车,两辆大车和一架武装直升机在围追一辆小车。

“队长,目标的速度已经突破300公里每小时了!正在与大部队剧烈拉开距离!请求支援!”急促的声音在男人的对讲机里响起。

“看来时机成熟了。”男人坐上小车,往高速的方向急速驶去。

引擎的轰鸣声响彻高速两旁的山谷。超越了30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简直逆天,逐渐与部队拉开了距离。

但是绝对不会想到前面还会有人。两个物体高速相撞产生的冲击波让后面的部队知道这不是他们可以插手的局。

火光中走出的大机器人将炮筒对着男人:“你不该来这里。”“我必须来这里。”“为什么?你不怕死吗?”“我怕,但是,你超速了……”

“还有,把那个女孩交出来。”

火光里飞出的飞行物不停的攻击着机器人,但是无非就是挠痒痒。

“真是该死!把人还回来!”少女威胁机器人。机器人一把抓过少女“无聊的地球人。”

少女往前飞出老远,被男人接下仍不服输“你这个臭铁皮!”

男人默不作声好久,看着一人一机器打了好久,终于说话:“如此有趣,那我只能让你们都睡个好觉了。”

“你?\就你?”

“没错,就我。”

山里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声和刹车的声音。

……………………

“奇怪了,那家伙去哪里了?”但丁在山里头找了很久。

尼禄凭借高超的感知力找到了残迹。“这是,那个男人的气息!大哥,看来那小子一定是和那个男人走了!”

维吉尔惊慌失措:“看来,小子出事了。”

他握紧了手中的阎魔刀,刀柄发出微弱的蓝色光芒,就像是一只恶魔在呼吸。

……………………

“诶诶诶!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糖心被季风生拉硬扯拽到罗阻的住所门前。“这里是……罗阻?”

罗阻面对二人的到来似乎并不惊讶。当然,他每次都这样。

“糖心……还有,小王?”

“小王?王?!”

季风的脑海里浮现出过往的一幕幕。不乏有令他头疼的记忆和开心的过往。

“我是,谁?”

“看来有人用极其残忍的外力手段将你的记忆强行删除了。”“现在我说出来真相也是徒劳让你头疼。”罗阻还是当初的那个罗阻。什么都瞒不过他。

“王……不,季风,糖心,你们来的正好。最近的情报网里,出现了一个特别的名字。”

“GA―18,海拉。现在已经被逐火之蛾的人马收拾了。”

“逐火之蛾?怎么哪都有他?”糖心的态度明显很不满。“前几天去清除盖洛斯的时候,一个自称葛叶纮汰的人抢了所有的人头,气死我了。”糖心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屈辱。

罗阻不慌不忙的调出资料:“材料上显示,你所谓的‘葛叶纮汰’是逐火之蛾的第15席。可不是什么虾兵蟹将。”

“也对,低级战力没资格插手盖洛斯的事。”“不过,什么人才能收拾掉海拉呢?那家伙可是出了名的难缠。”

“估计也是逐火之蛾的高层。”罗阻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季风抓住罗阻的手:“罗阻,请务必告诉我,逐火之蛾到底是什么人?”罗阻转过身:“很抱歉,我并不能回答你的问题。我只知道,逐火之蛾的事,最好别去掺和。”

“自从瑞离开之后,一切开始变得麻烦起来了。我会尝试联系金蝰蛇。”“金蝰蛇?你疯了吗?那可是我们的死对头。”可以见,糖心的刻板印象还没消失。

“你说得对,但至少,曾经是。”

“我们失去了瑞,相当于武士断掉了刀。假设我的假设成立,那么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糖心,别再幼稚了。”

“可是……可是……”糖心还想解释,但是罗阻不会给她机会。

“但至少,我们还有金蝰蛇和季风……”罗阻看着季风,意味深长。

而在另一边…………

“泊,那个女孩拒绝与我们的任何交谈。是不是该启动协议二?”“不必了,让我亲自审问她。”“能行吗?”“怎么,你信不过我?”

泊走进审问室,和海拉面对面坐了下来。“名字。”“名字?你凭什么要我告诉你名字?”“我想,托瑞斯应该不会养出来一条没有教养的狗。”

面对托瑞斯这个字眼,她不敢多说话。这几年来,他一边照顾着古瑞德,一边寻找着耶梦加得的下落。“现在,我允许你作为市民和我对话。”泊追问。

“好吧,看在你和托瑞斯的份上,姑娘我就和你好好说话。”海拉不承认眼前的男人的实力。在两人说话的期间,审讯室外的纮汰感受到了强烈的电磁波:“如此强烈。纳米核心的躁动吗?”

察觉的纮汰通过无线电告诉泊:“这个女孩不简单,我建议移交给雄介处理。”“为什么?”“她的纳米核心与众不同。而且有异常的躁动,作为处理重加速领域的高手,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了。”

“海拉,现在我将你移交至逐火之蛾内部隔离,在此期间,你无法使用纳米核心,不过,你也无须担心安全问题。我和我的部队会保护你的安全。”

“哈?你这是非法囚禁!放我出去!”海拉控制不住的乱叫。“别叫了,这里可是逐火之蛾。托瑞斯在死之前应该告诉过你这里的规矩。”

海拉突然想起来了。在托瑞斯还在的时候曾经和他说:“海拉,以后小心着点逐火之蛾的家伙。这群疯一般的猎狗正在四处猎杀他们的猎物。并且,他们的猎物都是极其危险的存在。只靠着纳米核心还不足以对付逐火之蛾的任何高层。”海拉当时只当个乐子,却没想到这都是真的。

“额……好吧好吧。”海拉已经掩饰不住眼中的恐惧了。

“真是的,我怎么就稀里糊涂的摊上事了呢?”海拉心里闷得慌。她不明白那个机器人为什么要劫持自己?而且是伪装成汽车潜伏在你自己身边好几个月。出于什么目的?自己的纳米核心还不足以对付任何逐火之蛾的高层,怎么可能会有人惦记?

“嗨呦,认命咯。”认清现实的海拉已经放弃抵抗了。

(……几天后……)

但丁他们还没找到季风。尼禄已经忍不住了。“看来,应该是安全了。最近几天都没有血的气味了。”这句话让维吉尔安心不少。

“等等,敌人?”

“怎么着?又来?”但丁已经拿起炎魔大剑“正好这几天为了找那小子我没吃饱呢。”“就拿你来填饱肚子了。”

突然一个怪人站在三人面前:“怎么是你们?不想死就让开!”但丁哪受得了这种罪“小老头很猖狂啊!正好小爷我肚子饿着呢。先拿你开刀。”

但丁抄起炎魔大剑轮去,怪人就成了一堆散沙。“什么啊,这么不经打。”

“背后。”

但丁没有时间反应就被拍飞出去老远。“啊?这是啥啊?”“奥菲以诺……”维吉尔不好气的说。看起来这家伙很危险。

尼禄只想快点结束战斗:“有没有克制的方法?”“没有,至少对于我们来说。”“你的意思是……”“这是逐火之蛾的事。”“麻烦,怎么哪里都有他。”“偷着乐吧,他们至少肯愿意帮我们处理这些麻烦。”

他说的没错,现世逐火之蛾创立时间距今已经有了七百余年。比天命还要多了两百年。但是首领一直没有换代,让人不禁深思,这个所谓的首领到底是敌是友?

到底还是没等到救援,三人已经缠斗了些许时间。作为感知型的尼禄能感受到,时间拖的越久,就越是不利。

“看来,得出真本事了。”维吉尔掏出阎魔刀手起刀落,连人带魂一起送去了地狱。“先走吧,奥菲以诺是不死不灭的。再拖延就麻烦了。”

事实上,维吉尔的提议从来都不会出错。当三人看见事发场地的冲天的红光时,用辟谷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逐火之蛾还真不是什么好招惹的种啊。”但丁感叹,在今天的打脸之后,他才真正意识到,逐火之蛾的强大并不是只在掌控力上的。

“真厉害啊,怪不得是『鼎立于世界上的组织』。”“是啊。按照东方的话,就叫做,‘追魔扫秽’,对吧?”

“说的没错。”

男人的声音响起。

尼禄习惯性转头看去,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人。

“怎么是你?季风?!”

季风的回归让三人很高兴,但是这次回来可不是为了玩乐。“维吉尔,我需要你们的帮助。”维吉尔眉头一皱,他察觉了。“你到底要做什么?”“很简单。帮我一个忙,帮我学会驾驭阎魔刀的力量。”

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有人对维吉尔提出这样的要求。不过这并非意外,维吉尔早早就感受到,这个少年身上的特殊性。

“可以,不过,在此之前我先去备份一把阎魔刀。”“我很欣赏你的胆量,上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还是但丁。”“规矩问问但丁和尼禄吧,我会在『寒天之处』等待你。”

(……夜晚……)

“你怎么敢的啊,还有,你的变化太快了,我一度以为你都不是你了。”“连我都没拿到阎魔刀,别说你了,赤手空拳拿什么和他打?命吗?”

但这都不是季风该担心的。“规矩……”但丁看出来了:“就他能有什么规矩,想要,就得自己去拿。”“你和他的关系有一万种关系降到冰点,但是你选择了死法最难看的一种。”“只要是他的试炼,普通人基本就是有去无回。”

尼禄也在极度劝阻季风的行为:“哥说的没错。大哥他的手上,沾满了无数人的血。我看得出来大哥很舍不得你,但是既然你提出了要求,他就不能违约。信守承诺,这是他作为杀缪型战士的人生信条。”

“他的强大可是连炽、光、座三大天使都承认的。”尼禄拍了拍但丁的肩膀:“算了吧,哥。季风想去,我们是拦不住的。”但丁也不想拦啊,在童年回忆里,每次打架的都是但丁和维吉尔。维吉尔被妈妈骂,自己被老爹骂。而现在的生活已经消磨了两人的斗志,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也开始怕麻烦了。

这个问题让季风想了一整晚,二人的话语不断回响于他的脑海。

(……第二天,『寒天之地』)

“你来了。”

“对,是我。今天,你必须教会我。不然的话吃不了兜着走。”

“有趣,很久没人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了。这是帮你备份的阎魔刀,拿去吧。”

拿过阎魔刀的季风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翻腾。“这就是,力量?”维吉尔看出了季风的疑惑。

“没错,力量。很美妙的感觉,不是么?我把阎魔刀的力量一分为二,很公平吧。”维吉尔笑了。

“公平,只有胜利者才配说出口。”季风已经跃跃欲试了。“呵呵,看来你的斗志越来越强了。来看看吧,小子。”

刀锋之间的火花来回散落,散发出的阵阵冲击波震动这山谷,与其说是两把阎魔刀之间的比拼,倒不如说是阎魔刀全部力量的所有权的争夺战。

“你的斗志很强大,那我也得出力了。”维吉尔摆出阵势,巨大的能量从他的身体溢出。让季风感受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恐惧感。“糟糕,好像要放大招了。”

“不过,我也不会比你逊色多少。”

季风手上的阎魔刀发出阵阵蓝色的鬼火,在刀身缠绕着。“我说过,今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想,你应该有这个实力的,对吧,小子。”两把阎魔刀刀刃上的光芒不断冲击着对方。两股巨大的力量碰在一起时……

“嗯?我的苦瓜汁怎么突然倒了?”远在天命的德莉莎看着倒在桌子上苦瓜汁发出了大大滴问号。

“德莉莎大人,真是不小心啊。”丽塔进了房间。

“丽塔?你听说了吗?第七神之键的丢失。”德莉莎看起来很苦恼。“嗯,德莉莎大人。但是我觉得,这或许是冥冥中注定的天意。”丽塔的表情根本猜不透。

“你是说,爷爷?”“可是,爷爷不是已经……”他需要捋一捋乱如麻的情报网。“德莉莎大人说的没错,奥托主教确实是消失了。但是虚空万藏不会。再甚,并不只有凯文卡斯兰娜有资格使用第七神之键的。”

“你这么说好像也是,不过我感觉好像有大事要发生。”德莉莎感觉到不对劲。

当然,那时候已经晚了…… 新的谜团 “什么?德莉莎大人,你是说,老爸他,失踪了?”幽兰黛尔很诧异,齐格飞再弱也不可能弱成这样。还有,他从来不会突然搞失踪。

“是的,目前还在搜寻他的下落。我已经通知雄介了。”

“逐火之蛾的首领?为什么要选择相信他?”幽兰黛尔见识过那个男人的恐怖。武力上称之为“凯文之下第一人”都不为过,智力上虽然逊于奥托,但是够应付大部分人。但是做事的动机明显不足,心思也很难琢磨。

幽兰黛尔尝试再和德莉莎沟通一下,但无果。她只能接受这个结果。心里对于雄介的恐惧愈发强烈。“我必须找到老爸,不然太被动了。”

“绝对不能那个男人先找到老爸。”

时代广场的电影院里,雄介和德莉莎戴着墨镜,吃起了爆米花。“别来无恙,天命大主教。”

“你也是哦,逐火之蛾的大老板。”二人你一句我一句,逐渐将话语扯到问题的中心。

“齐格飞?卡斯兰娜,是你们天命的人,他的失踪,你能负得起责任吗?”

“当然,在此之前,先将第七神之键的下落告诉我。”“在我手里,行了吧?”

“啊?!”德莉莎被雄介的话吓了一跳。“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半点假话我就把我珍藏的漫画书全部送给你。”面对漫画书的诱惑她放弃了追问。“额……你还是还回来吧,我怕……”

“丽塔不是和你说过么?并不是只有凯文才有启动第七神之键天火的第零额定功率的实力。”

“最近逐火之蛾的内部也不会好过。那些反叛分子一时半会清理不干净,齐格飞先生的失踪,八成也是因为反叛分子。”一来二去问题也差不多梳理清楚了。当德莉莎想走时,被雄介叫住了。

“回去之后,让符华在塔罗街和我见面。”德莉莎只是瞥了雄介一眼,她猜不透。

在龙脊山上,维吉尔和季风谈起了心来:“你知道,我们为什么需要战斗吗?”季风愣了一下。

“老实说,我并不知道,因为你们血脉里的基因么?”

“对了一半,血脉只是其中之一。恶魔需要战斗来增长斗志。一只失去了斗志的恶魔,和人类世界的流浪汉没什么区别。”

“所幸我们三人还没完全失去斗志,灵兽难以下咽,但是通过各种各样的途径来做就会变得很好吃。所以我通过战斗来获取灵兽,借此增长斗志和观察人类世界的规则。”

季风悻悻的笑了。他觉得,这个世界虽然陌生,但却越来越有趣了。

“好吧,不过,我现在要去哪里呢?”季风瞥了瞥维吉尔的蓝色眸子。那双恶魔之眼里透露出的气息让季风打了个寒颤。“你的身上,有那个男人的气息。别和他接触太多,他的过去,现在,未来……你都无法直视。”

“凯文……卡斯兰娜……”

“什么?”

季风被维吉尔吓了一跳,幸运的是他并没有听见季风的碎碎念。但恶魔的直觉不会错。“你对这个世界的规则一无所知,慢慢来,小子。你会理解一切的。”

“但愿吧。”

转身的时候,恶魔举起了刀刃,砍向了无辜的羔羊“很抱歉,你还有很多的答案需要在你的过往中知晓”“让你的过往告诉你答案吧,你不再是孤身一人。”一刀落下,什么都没有留下,一位少年犹如人间蒸发一般毫无征兆的消失了。

“喂,别死在这,没人会替你收尸。”

男人雄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昏暗的灯光与错乱的街巷杂乱交错,宛如时空错乱一般。“你醒了?嚯嚯,省了我叫醒你的功夫。”季风很惊讶,之前发生的事几乎都不记得了,记忆非常模糊。男人敲了敲季风的脑袋沉思了一会“原来如此。”此时,一位戴着兜帽的少年毫无征兆的出现了。

“好了,他就交给我吧,你去把手头的事处理完了。”

“就我?不多叫几个么?那家伙很难对付的。”兜帽男笑了笑,转头看向了季风“你就是外来者么?你不该来这里的,对吧?”季风被搞得晕头转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让你回去有的是办法,但是,我恳求你帮我一个忙。”季风觉得不会有人对陌生人热情好客,看来一定是一个大麻烦了。

还没到达目的地就听见了一位少女的大喊大叫“我就要走!我不想待在这!我要走了!不要拦住我!”

“……嗯……”是感觉很熟悉的声音。让季风顿了一下。

只见少女瘫坐在地上大喊大叫着,手舞足蹈,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女孩看见季风的到来,冲过来抱住了季风的大腿两眼泪汪汪的诉求“www,求求你带我走吧我真的待不下去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季风哪里见过这种情况,就只好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求求你了我什么都会做,只要你肯带我出去。”

这下季风也没什么拒绝的理由了,在季风眼里,这只是一位素未谋面的女孩而已。但是她的行为总是让季风觉得在哪里见过她。

“无理取闹该结束了,女士,随我来吧。”男人的出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路上,季风瞅了女孩很多眼,走路的脚步很轻快,看起来就像邻家小妹一样。让季风打心底想,这不像是会打架的样子啊?

到了事发现场,季风才发现,原来路上男人所谓的强大的敌人就是一个小鬼头?女孩迅速躲到季风背后指着那个小鬼头“'就是他!快帮我解决他。”季风反问“你自己怎么不上?”“可是……我害怕。”“………………”

那个小鬼头可等不了太久,立马带两人入了幻境。随后嘻笑道“大哥哥大姐姐,来玩捉迷藏吧,限时一柱香哦!超时了,你就出不去了哦!嘻嘻嘻嘻嘻嘻……”女孩颤颤巍巍说道“这种东西,我们那里的说法叫做鬼打墙。”季风扬起嘴角思考了一会“有了!”

拿出新到手的阎魔刀手起刀落,远方传来一阵痛苦的嚎叫,但声音又像是四面八方传来的。“你作弊!我不服!”小鬼头指着季风破口大骂,女孩在他的背后吐着舌头做鬼脸“略略略!菜就多练!输不起就别玩!”季风也吐槽“切,又不是正式比赛哪儿来的作弊一说?人不行别怪路不平,自己选的游戏的机制太简单了能怪别人么?”

小鬼头没有在接话,只是默默为两人打开了大门,季风和女孩睁大了眼睛。阴风阵阵,女孩愣在了原地抓住季风的手“这,能进去么?”季风没辙,能回去只有这一条路,但愿男人和兜帽男没有骗自己。路上,季风问“喂,你的名字是什么?”女孩吃惊。缓了一会道“我叫陈婷婷,难道你不知道么?你不是这里的判官么?”

“判官?”

“对啊,就是审判众生的判官大人,还是说,你也是修行者?”

“我……我不知道。”

“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好吧好吧,那你的名字呢?”

“季风。”

“季风?好奇怪的名字,你不是土生土长的神州人吧?”

“你是?”

“我当然是啦,我娘很小就和别人跑了,老爹也不知道哪去了,从小到大都是罗刹阿姨带我的。”

“罗刹?阿姨?”

“嗯,嘿嘿,其实我也不知道阿姨的名字,我是随大人们叫的,他们都叫阿姨罗刹。”

季风沉思良久,婷婷瞪大了眼“咦?你怎么不说话了?我戳到你的痛处了吗?”季风察觉到了一些危险,他甩开婷婷的手,向前跑去

“对不起!我该走了!”

婷婷愣住了“喂!你还没告诉我你的事呢!给本姑娘站住!”两人都往前方的白光冲去,直至尽头。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城市的灯光闪烁着,宛如白昼。而自己,正躺在美梦广场的中心。就这么样与眼前的黑发卷毛与黄发刺头六目相视。

“喂,莲,这家伙好怪啊,怎么会有人大半夜的躺在广场上?”黄发刺头皱着眉头拍了拍名为莲的黑发卷毛的肩膀。“大概是什么新型Cosplay吧,毕竟之前见过的也没什么味道。”黄发刺头嘴角上扬“哦?!七龙珠名场面?那可得叫上祐介这家伙来好好开发一下灵感呢。”然后就是一阵喵喵叫。

莲扶起来躺在地上的季风“龙司,交给你了,先把他背回卢布朗咖啡厅吧。”龙司刚想背起来,季风突然说“不用了,我自己会走路。”

“诶?原来你醒着?”

“咖啡厅”说起来是小,但内部装饰还是挺豪华的。戴着眼镜略显沧桑的老人瞥了莲一眼,笑了“呵呵,不得不承认,你这家伙蛮适合交朋友的嘛。”莲一本正经的回答“嗯,店长过奖了。”

面对着周围看似脏乱差但是却异常整洁的二楼房间,季风尴尬地与莲对视着“这就是你的房间?看起来很适合作为秘密基地的样子。”不曾想“很敏锐的直觉,你猜对了。这就是我的秘密基地,不过是对于怪盗团来说。”莲一本正经地说。“你凭什么相信我?”“你想自己今天像一个傻子一样躺在广场的地板上的事被传出去么?我可以告诉你,我们有这个能力。”连背包里的猫也在喵喵叫。

“为什么你的猫老是叫,饿了么?”季风看着猫咪发愣。莲摸了摸猫咪的头“对了,你有兴趣加入心灵怪盗团么?”季风愣了一下“不知道,不了解。”莲似乎早就猜到了结局“嗯,今天晚上你就先住我这吧,明天我和我的朋友会向你解释怪盗团为何物。”季风无法拒绝,他不可能因为面子问题而抛弃一张看起来很干净的小床选择去外头冷死。

突然,季风在牢房里醒来。眼前的女孩对季风说道“看来,这里会很热闹的。”季风看着女孩发呆,他的大脑已经近乎死机了。“你好,我的名字是拉雯妲,这里是天鹅绒房间,我是这里的看守者。”

“既然你能够来到这里那么就说明你的反抗意志已经快觉醒了,但是,我仍然在你身上看不到任何要觉醒的迹象。”“还是该说,你并不属于这里?”拉雯妲走到季风面前,轻轻触碰了季风的手,这几秒钟让他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原来如此,你忘却了身为你最重要的东西,放心吧,你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待到季风离开了之后,拉雯妲思考着,或许祂就要到来了。而某些人将会是破局的关键,是谁呢?

“呵呵呵,说不定呢?你好,拉雯妲,我们……”

“又见面了。”

命运的齿轮 “起床了。”

大清早的,季风不情愿的睁开了眼,四下没有人……等等,那会是谁?

“喂喂,吾辈在这呢。”一只自称“吾辈”的小猫在冲他说话?!“啊?你会说话?”猫也惊呆了“诶?你能听懂我在说话?”“啊?”季风还分不清现状,只好下楼向莲求解。

早上真是个好气候,咖喱的香味都飘到了楼上了。莲一如既往的在操劳着“嗯,你醒了。”不出所料,果然楼下已经有很多人了,应该就是莲所谓的怪盗团了。昨天名为龙司的黄发刺头也在。

长发眼睛妹看着季风“诶?这是新的伙伴吗?”“嗯,他会伴随我们走一段路。”“啊?就不能来个常驻成员么?”龙司皱着眉头,看起来对于合久必分这一事还没习惯。莲看了看四周“各位,上楼说吧。”

花了好些时间才把成员介绍完了,也该到说正事的时候了,祐介叹了口气“我们最近一直在苦恼一件事,关于一位神秘的与我们一样的人格面具使用者。”说到这,明智的红色瞳孔瞬间了下来“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虽然但是,没有那家伙我不可能站在这里。”双叶打开电脑点出她偷偷拍到的图片“就是这家伙。”“虽然看着好帅,但是处理事情的手段相当粗暴呢。”春说到这的语气变得些许复杂了。真则是在双叶的电脑上投屏出了犯罪记录“他在丸喜老师的宫殿里自称‘无可救药的罪犯’,但我查阅了诸多罪犯的影像,并没有对的上的。”

龙司撇了撇嘴“原来只是外号吗?看来不是什么大人物啊。”莲觉得不对劲,他看了看明智的方向“吸取明智吾郎的教训,我们不能轻敌。”

明智瞪了莲一眼。

“咳咳,那么,我想问一下,你们说的那位神秘的人格面具使用者,眼下有什么头绪么?”季风咳了两声。祐介低下了头“或许,我们可以让他自己走进我们的圈套里。”明智则是冷笑两声“得了吧,这种能毫不犹豫向我的阴影开枪并且还帮我们击败了两次神明的人会是傻瓜?”众人再度陷入沉默。

直到双叶的吐槽

“我们这么讨论这我们不认识的人,好像是在抓人一样。”莲摆了摆头“不是的,仅仅是为了探究他的来路不明的人格面具,至于真实身份我并不在乎。”

(……双叶的校园内……)

就在刚刚下课的双叶走出教室的那一刻,楼梯口发出来尖锐的爆鸣声,刺耳的噪音让双叶不由得捂紧了耳朵。好奇心驱使着她去一探究竟,突然,转角冲出来了一位女生。

“额啊!”两人几乎同时发出声音。

双叶撞了脑壳疼,眼镜也掉在了地上。待到双叶看清楚了后,原来是小两届的学妹。她起身看了看双叶,第一反应并不是“对不起”,而是递给了双叶一张画像。并且问双叶“你认识他么?他是我的哥哥,他的名字是伏井出云。”双叶直接看迷糊了,只是答应女生会好好看看,拍了照片就回去了。然而,在上课时,双叶却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她一直在想,那个叫伏井出云的男人看起来好像见过,但就是记不起来具体是哪位。

直到晚上将照片发在了怪盗团的群聊时,就炸开了

龙司肯定是第一个坐不住的“这个人长的和那个神秘的人格面具使用者好像啊。”祐介则肯定的说“错不了,就是他。来自美术生的直觉。”你一句我一句的就炸开来了。

只有莲注意到了还在狮童正义的宫殿的那一次里,那位神秘人脸上有道奇怪的疤痕,而照片上的名为“伏井出云”的家伙并没有。大概只是撞脸罢了。

他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季风,两人四目相对,季风疑惑为什么要这么看着他,莲则觉得自己可能找到了绝佳的情报工具人。

“话说回来,你们都是学生吧?所谓的‘悔改’行为,到底是在什么时间段完成的呢?”

“当然只有在寒暑假的时候了,平时的时间根本不够我们查清楚需要‘悔改的对象’的底细,但只要拿不出有力的证据,‘悔改者’就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没有长假?”

“暂时没有。”

那么这里,季风发现了一个弊端。那就是只要是要实在需要上学的日子里出了事情,那么这口气再不爽也得咽下去,行动时间段太过苟刻,条件不足。

不过好在最近并没有消息,明智吾郎的私人侦探所也清静了一会儿,但鸡毛蒜皮的小事还是一堆。甚至还会闹到警视厅。

但是,在昨晚的聊天里偶然知道了“心之怪盗团”其实是有类似队服的存在的,被他们称之为“怪盗服”。既然是怪盗的话,那么服装一定是狂霸酷炫的级别吧。

【……明智吾郎视角……】

忙活了半天终于通过复杂的情报网找到了“伏井出云”的住所了,按照正常套路,总得先敲三下门意思意思。

“请进。”

看来进展比想象中的还要顺利。

但是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刚进门的明智就被出云勒住了脖颈,强烈的生存欲望逼迫着明智拿起拳头反击,出云也不是吃素的,刚要把拳头往明智脑袋上砸,却停住了。

他看到了明智标配的红色瞳孔与棕发。

“你是……那个私人侦探所的明智吾郎?”

话毕,便松开了手臂,但仍然警觉“你来做什么?”明智并没有回答,一进门就被袭击的场面对于明智来讲只有在电影里会出现,被吓得够呛的明智瘫坐在地上。

“原来……你知道我,看来可以省去大部分无聊的自我介绍了。”刚才的大动作让明智很快就意识到眼前的家伙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他不是喜多川祐介那种看起来正经但实际上是个抽象派,也不是坂本龙司那种没脑子的莽夫,他很确定,只要惹他生气了,现在就可以撕了自己。换句话说,就是具有严重的暴力倾向。

“你的妹妹宣称你失踪了,是否属实?”他已经很努力地对上那张凶神恶煞一般的脸了。

“一派胡言。我嘱托过她,我要出去几天。”

他的语气里带了点不耐烦,明智意识到问话要快点了。

他转念一想,看起来这家伙的软肋就是他的妹妹,那么,或许双叶能找到她的下落,虽然开盒是一种不当人的行为,但眼下为了活命,丢掉的功德只好以后慢慢补回来了。

碰了硬茬的明智只好悻悻离开。但目标肯定八九不离十就是他。只要定好目标,那么得到他和摧毁他就来的容易得多了。

等到季风和莲找到双叶的时候,明智已经准备开盒了,莲连忙抓住他“你想做什么?”双叶扭头“不就是开盒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再说了,明智做过的畜生事你还嫌少吗?旧世界的记忆你都忘了?”

看似闲聊,实际上给季风这个半个外人提供了重要的信息。

旧世界。

看来在自己失忆的期间发生过很多事,但是又由于醒来时破事一环接一环过于脱跳,先是维吉尔和但丁,然后是五代雄介,再然后是那个叫陈婷婷的女孩,再往后就是现在的心之怪盗团,让自己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捋一捋情报。

一整个奇妙之旅就像是打不同的副本一样,但是副本的通关所需时间又太少了,线索不够,导致玩家无法探究继续深入剧情。

“oi!想啥呢?”

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在莲的阁楼房间里了。

“想不到冥想竟有如此功效,连自己的行动都感知不到了。”

“你这家伙,在自言自语什么呢?”摩尔加纳跳上季风的肩膀,蹭了蹭他的耳朵。

“呼。最近的认知世界出现了一些波动,我需要你和莲陪我去看看。”

季风不乐意了。

“凭什么啊?你不是也有人格面具么?我可没有这么玄乎的玩意儿。”

“这个……嘻嘻嘻,其实有些游荡的认知污秽太强大了,我一个人搞不定嘛。再说了,仅仅是认知走廊,不需要动员其他怪盗,是不是啊,[joker]?!”

莲无言以对。事实上,它只说对了一点。那就是仅仅是走廊确实不需要动员其他人,在自己来之前,单单摩尔加纳自己一个人也解决了不少的认知污秽,只是单纯的懒而已,但是经过了两年的相处,早就习以为常了。

当莲按下通往异世界的按钮的时候,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认知走廊…………”

【……死灵之屋……】

凌晨两点,在电脑桌前伏了一天的双叶总算是查出了伏井兄妹的所有资料,伸长手臂伸个懒腰,再打个哈欠,简直完美。

但转念一想,这样开盒的行为是不道德的,况且自己还只是高三生,要是被爆出来了开盒往事,估计只能去做风俗娘了。但一想到就要揭开神秘人的面纱,那些可怕又龌龊的想法就被抛之脑后了。

【……雾雨十字路口……】

“哥,我们回家吧。”

茜拉着出云的手臂,她不想要别的,她只想要出云和她一起回家。

但出云根本不会同意。他只是闷着,毕竟不是特殊情况,谁也不会对自己的亲生妹妹动口动手。

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

“你先回去。记住,这几天要跟紧了那个四眼卷毛。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他。”

茜只是点点头。

然后看着哥哥在雨中奔跑的身影。

再也不回头。 神秘来客 【……毕隼茶室……】

一般的需求根本满足不了喜多川祐介的日常开销。

自从把斑目揍了一顿后,哥们的经济基本上全靠莲和龙司的接济。有时候或许会接到大单子大赚一笔,但概率比能在湖泊里抓到皇带鱼的概率还小。

然而,馅饼不会自己掉,但有人扔下来了,就没有理不捡了。

祐介看着手机上的联系方式陷入沉思,只是经济问题的话,他相信好哥们会帮助他的,要是是骗子的话,自己已经是个大学生了,还能被骗,传出去不就被人笑话了?

但现在他找到了一位绝佳人选。

伏井出云。

听说他很有钱,虽然来路不知道正不正但至少一个人可以养活好几个喜多川祐介。但是联系方式上的神秘人放出了百万大奖,要是中了这百万,就是龙司和莲找自己要钱了,倒反天罡甚好甚好。

颤抖的手,激动的心。在钱财的迫压下他还是按下了那个链接。弹出来的却是接任务的,还是和人物养成系统,甚至还有AI。

“我是人工智能AI白,很高兴为你服务,喜多川先生。”

相同的语气与定位,不禁让祐介想起了某位还不知道在哪里冒险的故人。脑海里已经脑补出了让这位人工智能也成为怪盗团代替苏菲娅一起冒险了的故事了。

但又想了想,怪盗团的各位都是不可替代的,不论是去旅行了的苏菲娅还是许久未见的善吉大叔。

【……涩谷广场……】

“呼,没想到季风后辈没有人格面具也能发挥出那样的力量!吾也想学!”

摩尔加纳已经缠了季风一路了。说了很多遍是因为“阎魔刀”,不过思考一下和他们说了阎魔刀是什么他们也理解不过来,因为他自己连阎魔刀是什么都不清楚,毕竟上一个拿这把刀的和这群学生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这次的集会是专门为了调查伏井出云的,但是至于目标,就显得模糊多了。

“好久都没宫殿的消息了,怎么又来?”龙司第一个打退堂鼓。要不是莲开出请客的条件,他还真的不一定会过来。

“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已经很久都没有宫殿了。但是昨天进入认知走廊的时候,我和季风,摩尔加纳发现了大宝贝。”

说完,莲从裤兜里掏出一张面具。和神秘人的面具一模一样。

所有人都吃惊了。真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他该不会已经。”

但是稍加思索,认知走廊的东西怎么可能带到现实里?

“假的吧?你忽悠我们?”龙司不耐烦了。“闲得发慌可以咬打火机,不必大动干戈来骗我这个傻子。”

莲则是一脸正经“真的吗?要不现场进一个试试,输了你请客。”

不得不说,这招对于他来说挺管用。没人会为了一句气话负责。但是说出去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来啊,比划比划。”

季风托着下巴“不过,大庭广众之下进去不好吧?”这是两位才意识到问题“说得对啊。不过好在没人认识咱们。”

“你说得对,但是我还是很好奇这玩意是怎么做到作为认知里的东西带出来还是一模一样的。”

“往日里的鸭志田,斑目,金城,然后是奥村和和狮童正义。都是不一样的。”

这一番话引起了众人的深思。

突然一道稚嫩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喂!那边的大哥哥大姐姐,快过来,我有事情告诉你们。”莲努力地寻找着声音来源,确认了声音是来自广场的另一头。

“伏井茜?她怎么在这?”双叶眼睛睁得老大了“咱记得今天也不是休息日啊?”尽管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就是站在那里的就是伏井茜。

“你们,我找到我的哥哥了。”一脸急促的模样看起来是有大事。“你们听我说,哥哥他,昨天去了大辅的废弃化工厂,你们快去救救他。我求求你们了!”

明智第一个站出来“他这么能打,区区一个废弃化工厂不是手到擒来?,小妹妹,我看你是太担心你哥哥了,相信他,好吗?”

“可是……可是……”她已经快哭出来了。

“可是化工厂有坏人,哥哥他有危险!哥哥说以后出门在外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们,肯定是他早就知道了自己会遭遇危险,所以借我之口来求救!一定是的!”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

【……大辅化工厂……】

出云老早就蹲守在这里的入口处。过了一会,总算是有了声响“老板,这废弃化工厂,不太好吧?”

看起来很有钱的人怒斥“废物!连这点险都不敢冒,扶不上墙的烂泥!”

那人也不敢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地道歉,看来,阶级制度很明显且带有一定的怨恨值。那么,挖墙脚的时候来了。

一路的跟随然而并没有结果,两人一直是在一起的,根本不给出云反应的机会。偷袭不成,正面突袭肯定也不行。要是维持现状,那么自己来这里的意义就没有了。

他需要制造一个机会。但是不能让两人发现有人在视奸他们。

很快,三人来到了一个秘密的房间,看这里的设施,大概率是培养人体组织的房间。

等等……人体组织?!

突如其来的想法把出云吓了一大跳“好哇,原来这家化工厂还有黑料,必须找法子出去上报【伏魔】。”

但是长时间的保持清醒让他此刻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身体开始变得沉重,脚步已经快要不起来了,眼皮在打架。

两人陆陆续续的说了许多,但是出云已经睡着了。

【……四轩茶屋……】

晚上了,店长仍然在操劳着。突然,店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位看起来二十出头的青年,现在正值下雨,他已经变成了落汤鸡。水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滴,地板没过多久就湿了一大块。

“呵呵,小子,进来坐坐吧。”店长歪嘴一笑。青年从厚重的化工厂工作服里掏出一张纸,随后将纸的内容展示给了店长。微微扫视了一下,又将纸递给了青年。

“你是来找他们的么?就在阁楼上,不用客气。”

“诶?哥哥?哥哥!”

茜大吃一惊。她不敢相信眼前的湿漉漉的男人是她的哥哥伏井出云。“喂!我有重要的情报。”

祐介指着出云“喂,你是谁,我和你很熟么?”真赶紧为其辩护“好啦好啦,你真是的,他就是伏井出云,那个我们基本锁定的神秘人的怀疑对象。”祐介识趣地闭上了嘴。

季风则是一脸懵逼“你们是什么时候拿来的那么多的情报?难道就真的就我一个人什么都不知道么?”

出云开始讲述他在化工厂的经历。至于为什么他能够活下来,就是因为从一开始他就穿上了化工厂的工作服,虽然是从死人堆里的扒来的。身体原因导致出云不受控制地睡着了,但是因为穿上了工作服,那两个人并没有怀疑有人在跟踪他们,反而把他当做了一具尸体。

“哼,毫无逻辑的发言。你睡觉时腹部是不会发生一点起伏么?你的面罩不会因为呼吸起雾么?”祐介发言,他说的没错。

出云不以为然“呵,你认为我凭什么敢去废弃化工厂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有把握能活着出来?”

祐介闭上了嘴

“我老早就准备好了隔离的装置和易容的面具,化工厂,顾名思义,没有准备就去扒死人的工作服必死无疑。我想,应该没人会为了一次意义不大的行动搭上自己的未来。”

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有道理,特别是最后一句话。

春抓住出云的手腕,神情坚定“先生!请你务必把真相告知我们!”

“好吧,既然态度还行,那我就开诚布公了。”

“我是去找一位名为时雨小夜的女孩。”

季风插嘴“你找女孩关废弃化工厂什么事?难不成她已经?”

“聪明。我喜欢和明白人讲话,省去了解释的功夫。”

所有人都惊呆了,连明智都觉得不可思议。化工厂和女孩,想都不用想,看到又是那种见不得人的黑料。

“我发现了人体组织研究的秘密场所,但是我想独自把他们扬了。”

莲觉得不对劲“为什么?是觉得伏魔组织做的不妥么?”出云尴尬的笑了“呵呵,说的太过了,我怎么敢呢?毕竟还靠着人家过日子呢。”

“我只是觉得让他们来做很容易把事情闹大而已。浪费时间。而且,容易打草惊蛇,要是让他们跑了,我们的努力就白费了。”

“努力?我们?你凭什么觉得你可以牵扯到我们?”明智的眼光向来如此,尖锐并富有攻击性。出云想了想,回答“我不确定,但要是必要的话,我可以选择把你们拖下水,毕竟,新的悔改就要来了。你们心灵怪盗团不会拒绝的,对么?

“这对你们来说,是一条大鱼,对吧。”出云继续放出条件。

“时雨小夜么?”明智追击。

“不一定。我暂时还没确认目标,时雨小夜和化工厂的老板和合作人都是我的潜在目标。也可以是你们讨伐的对象。”

龙司愁眉苦脸“今晚的信息量好大。”双叶闭上笔记本电脑“其实还好啦,我已经用电脑记录下来了,我会整理的。”真欣慰“那就拜托双叶整理情报了。”

莲拍了拍出云的肩膀“很高兴你与我们共享情报,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值得你的信任,但是仍然感谢你。”

出云叹气“奉承的话就免了,我只是公事公办而已,我花了大把时间得知了你们的真实身份,因此,我知道了你们的真实。那么对应的,你们也要知道我的真实。”

莲惊讶于出云的认知,已经不像是高中生。虽然自己曾经救过两次世界,但思想的高度不得不承认没有出云的高。

“一路小心。”

“嗯。”

【……明智的私人侦探所……】

“哈哈哈哈,时雨小夜,你可让我找了好久啊。”明智看着照片傻笑,他望着照片上的时雨小夜。

“这回,没人能救你了。”

他手里攥着照片,独自一人进入了认知世界。

但是,与生俱来的感觉告诉明智今晚不会是个孤独的夜晚。

“别躲了,你还想藏到什么时候?那个女孩不就是你的目标么?”

“你的感觉很敏锐,面具也挺丑的。”果然,伏井出云就是神秘的人格面具使用者。

“不会说话可以选择闭嘴,我不会认为你是哑巴。”

“说吧,接下来的行动。”

见到单刀直入明智也不打算隐瞒了“很好,现在就是探索这里。看看能不能揪出什么了。”

“那么,先拿前面的家伙开刀吧。”

“罗宾汉!”

“白兰度!”

弓箭与言灵的合作很快就解决了眼前的认知阴影。

“我其实挺好奇你是怎么觉醒人格面具的。”

“如果我说是人格面具被迫使我觉醒,你会信么?”

“当然。”

“你挺识趣的。我喜欢。”

“阴影?”明智顿了顿。

“你们是谁!”疑似阴影的人问道。“你想先入为主?这个问题是我们问你才对吧?”明智已经摆好了战斗的姿势。

“哼,我可是小姐的保镖,这里是小姐的府邸,没有事的话,请回吧。”

这个阴影蛮有礼貌的,至少不像以前的一样无理。

“有意思。看来我们的合作之旅暂时结束了,朋友。”明智表面上平静,但心里十分不爽。

出云看了看阴影,再看了看明智“嗯,不过在此之后,我觉得很有必要调查一下那个时雨小夜了。”明智觉得不无道理。

“你又要像那次一样么?”

“不要装出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我自己的想法由我自己定夺”

“呵呵,但愿如此。需要我的帮忙么?我这里拥有时雨小夜的一部分情报。”

“侦探就是有底气,我可以选择合作。”

“是吗?那我可是荣幸至极。还有,剩下的两个呢?”

出云思索了一下,明智着实是给他出了一道难题。他只知道身份,却不知道姓名,搜索的范围还是那么大,恐怕不是目前能对付得了的。但是他有心之怪盗团这个团体,况且还有佐仓双叶这个顶级黑客,找个人轻轻松松,看来学会接纳和融入确实很有用。

【……第二天……】

明智与出云相约好了在四书街道的咖啡厅见面。出云很诧异“你……为什么要在这里而不是卢布朗咖啡厅?”

“哈哈哈哈,说白了,我不想惊动莲那家伙,只要他出现,就准有大事。”

“又或者说,是[亚森]太过敏感了。”

“当然,还有那两个聒噪的家伙。”

出云虽然只见过一面,但也猜的大差不差了。

“不过,坐在这里的时候一不会浪费时间吗?”出云疑惑,但明智的一番话打消了出云的顾虑“说笑了,这里是时雨小夜的演唱会现场,由于人数太多,入场券都是预定制的。不过我确实提前预订了几张票。”

出云对眼前的明智感到越来越顺眼了。原本鄙夷的面貌现在看来似乎也有几分姿色。

过了一会,周围陆陆续续来了一大群人,不出所料,这些都是时雨小夜的粉丝。围住了粉丝会现场,水泄不通。不过出云和明智通过身材优势成功挤进去了。

明智看着相片,再看看台上的真人“白毛,红色瞳孔,圆脸,短发,有蓝色挑染……呵呵呵,一模一样。”

“别笑了,这样显得我们才是坏人。”出云吐槽“谁不是呢?你敢承认你没有干过打架抽烟酗酒么?”

他没有再回答。

“那么,我来公布一下获奖名单。”

“唔……”

“伏井出云,明智吾郎,还有……长谷川善吉。”

出云和明智都惊呆了。一部分是自己中奖的事实,另一部分,则是另一位嘉宾的到来。

“哟,明智。最近清闲啊。”许久未见的善吉登上了讲台。小夜拔高气氛值“呀!看来三位嘉宾都是熟人呀!”

明智叹气“喂,你们这些刑警就不懂得保护公民的隐私吗?”

善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哈哈哈,今天的相遇太过突然了,有点激动,没控制住,哈哈哈。”

“还有这位是……”他指了指出云。

出云则是沉思“既然是一位刑警大叔,那么,事情一定会更有趣的吧。进展的估计也更快了”

这时候,小夜递来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哦!有事的话可以用名片的联系方式联系我哟!”

明智的眼里暗淡下来“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热情?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却选择了相信我们一个陌生人……”

善吉看着愁眉苦脸的明智问话“你这家伙,怎么了这是?”明智回答“我觉得有诈。”

“我一个刑警都没怀疑,你先怀疑上了?看来你的私人侦探所经营的不错啊。”

“不是,你不觉得她太过热情了么?”

“诶?好像是的,不过大V不就应该是这样的么?不热情一点怎么和粉丝互动打好关系?”

出云发话“是这样的,但是,那个姑娘过于热情了,似乎,有事相求。”

“嗯……这么来看,好像确实不会有人会轻易的交出自己的联系方式,除非……”善吉刚想说出口,却被明智先一步“除非,她出事了。”

“那那个姑娘为什么要找我们呢?”善吉一脸纯真。

“那肯定是知道了什么,至少知道了我们怪盗团的身份。”

“那这么一来我们一开始就暴露了,万一是卧底呢?我们不就输定了?”善吉怀疑小夜的动机。

明智觉得也该轮到他来表演了,侦探锁门了几个月,也该出来放松放松了。虽然那段尬舞往事让他很难堪,不过现在也不是想那些的时候。

“时雨小姐,我是你的忠实粉丝,能上台是我的荣幸。请我向您提出一个冒昧的问题,我能与你共舞么?”

小夜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邀请有点愣神,但好在反应过来“诶呀,当然可以啦,这位嘉宾。”

两人台上舞动的身影甚是微妙,明明是第一次合作,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默契感。似乎……

他们在交流着什么?

【……黄昏……】

时雨小夜踉踉跄跄奔跑过来“喂!三位先生!等等!”

善吉最先回头,小夜一头撞上了善吉。

“哎呦喂!”她的额头肿了好大的包。看起来有点可怜。“对不起对不起,你是善吉先生吧?”刚刚被撞了的善吉还有点恍惚,出云当了他的嘴替“是的。”

小夜喘着粗气,说“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啊?可是……我还要回家明天好陪女儿看电影。”善吉愁眉苦脸,帮她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哇。好不容易在怪盗团的帮助下缓和了和茜的关系,要是再坏了,那自己肯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明智拍了拍出云的肩膀,使了个眼色,出云秒懂了。

“咳咳,我想,我们可以替你解决这些问题”

明智和出云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小夜也算是冷静下来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了,哦哦!我先走了,拜拜!”小夜挥了挥手往黑暗里跑去,却被出云吼住了。

“等等!给我站住!”

小夜着实被吓得不轻,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你……你干嘛?”出云上前拉住她的手“女孩子一个人回家,我放心不下。让我和你一起吧。”

“可是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这样不好吧?”小夜想挣脱开出云的手,但是他的力气出奇的大,捏的她的手腕生痛“不,我只是为了今天早上对你的妄加猜测道歉而已。”

明智没想到就这么说出去了。

出云也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说出去了。

“啊?”她惊讶极了。

善吉的脑袋快冒烟了“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莫名其妙的。”

但小夜也拗不过他,出云察觉到也放开了手,两人在黑夜里的身影逐渐消失,只留下明智和善吉。

明智对上善吉的眼睛“你是怎么认识我的?”善吉不好意思摸了摸头“诶呀,哈哈哈,其实是莲那小子告诉我的,他还说你经营着一家私人侦探所,以前还是个有点名气的家伙,要破案的话,找你帮忙不会错的。”

“你想干什么?你来这里的目的不会只是来领一张名片的吧?”

“聪明,我是来调查案件的。只不过……”

“因为你女儿的问题?”

“正是,早知道就不随便许诺了。现在好了,哪都去不了。案件也要搁置一段时间了。”

明智生气的瞪了一眼“公事公办,作为刑警为了私情可以抛弃公民?”

“哎呀,也不是这个意思啦,只是……只是……”善吉还是不懂怎么做选择。

“这样吧,你就说你有大案子,暂时陪不了她。”明智的嘴角扬起来了。

“毕竟,她也不希望自己的老爸因为自己而白白丢了几条人命吧?”

“对啊!”他恍然大悟。

经过一番解释,远在另一边的茜总算是相信了善吉的话,不过她与善吉约法三章,必须要在一个月之内完成。这下是给善吉出了个难题。

“连我的上司都没给我限定时间,枷锁果然还得是家里人才套得上啊。”

【……公寓……】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还是谢谢你一直保护我啦。”小夜衷心感谢出云。“你叫什么名字?”

出云没想“伏井出云。”

出云刚想走人,小夜突然瞪大了眼睛“等等等等!我去给你拿点东西!一定要等着我哦!”

说完脱下厚底鞋酿酿跄跄爬上楼给出云递来了一把小刀“这是防身用的。记得拿好!”

防身?他觉得这就是一个笑话。但是既然都这么说了,出云的背后还是有点发凉,明明自己护送小夜回公寓就是怕她出事,现在总算是轮到自己了。

回去的路上,十字路口十分空旷,总不能出现像某些电影里的那种突然窜出来杀人狂的桥段吧?

但是,突然向来敏感的出云感觉到了一股来路不明的恶意,并且在向他逼近,似乎已经来不及还手了。索性彻底释放暴力倾向和“杀人狂”血战到底。但是猛回头后……

啥都没有。

他只好继续走,但是刚才的偷袭未遂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了,要是现在出来,凶手必死无疑。他现在明白为什么时雨小夜要递给自己一把刀,莫非是猛鬼街?

然而,有些事总是伴随着惊喜与惊吓。

小巷里,黑影发出的剧烈声响引起了出云的注意力,出云躲闪不急,脸上被划了一道。他的忍耐已经是极限了。

箭步上前绊倒黑影,勒住脖颈,放狠话“到底是谁?不然我就杀了你。”黑影没有说话只是挣扎着,而出云的耐心也达到底线了。

这是头部感觉到了剧痛感,他没时间顾及,目前的处境简直是送分题,傻子来都分的清。

这就是一场死斗,对方明显有备而来。

血液顺着头部流了下来,打架只是家常便饭,但他仍然拥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血液和疼痛激起了出云的求生欲,扭断了黑影的脖子,朝另一个黑影看去时……

“明智吾郎?明智吾郎!”出云的内心在怒吼。

黑影的面庞在月光下极其显眼,棕发红瞳,令人恶心的微笑,都在告诉他这就是明智吾郎。

他真的生气了!他不允许背叛!

冲上前抓住“明智吾郎”的头发,将愤怒导致肌肉抽搐的拳头豁出去,“明智吾郎”的牙齿连带口腔内的血液洒了一地。头部也被打扭了半圈。

“明智吾郎”倒在地上,没了气息。出云俯下身子仔细观察,等到翻开“明智吾郎”的手臂才发现,有一个黑色的牛的图案。

“这是……[伏魔]?”

“这不应该,他们没理由找上我,不不不,也不是这样的,他们应该协助我侦破犯罪,而不是作为帮凶。”

出云摸了摸脑袋上的血和伤痕,还火辣辣地痛着。

突然,出云在脖颈出摸到了一件类似套子的东西,他发现这个套子很是严实,根本掰不开,于是他沾了点血,再次尝试,终于掰开了,但是……

是头套。头套下的是一张被画满符文的脸。

出云惊呆了。他不敢想象这一切。

“这是……来自[神州]的符咒。”

他觉得有必要在卢布朗咖啡厅再借宿一晚了。

他想问问所有人的意见。

他将视线从尸体上挪开,在临近四轩茶屋的路段仍是心有余悸。

现在疑惑更大了。

“怎么会……[伏魔],可是正义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战时紧急 第二天季风就莫名其妙收到了来自出云的短信,具体内容季风根本看不懂,更别谈理解了。

但是出云描述的长相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黑色的符文纹在脸上,有意思。”

“不过,'这东西到底是怎么躲过警察的眼线出来犯罪的呢?”

“单单是长相就已经不过关了。”

一连串的问题在季风的脑海里打转,突然想起来了自己还是个自由职业者,是时候去做份兼职了,一直接受莲的接济显得自己无能。他依稀记得前段时间莲向他提供过一家花店,那将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花店的老板娘看到季风热情地介绍了具体的工作方式与项目,这些可难不倒季风这个行动派。

花店的工作比想象的还要轻松,但是他俨然发现了一处小细节“这是……窃听器?”

“窃听器!”季风大喊

老板娘火急火燎赶过来抢走季风手里的窃听器,她看着窃听器入神,季风敲了敲老板娘的后背“您……没事吧?”

突然她惊慌失措尖叫起来“哦不!我得报警!有人监视我!”说完刚准备拿起电话却被季风拦下来“不用了,其实冲我来的,这锅我背。”老板娘不可置信地看着季风坚毅的眼神下,还是把窃听器还给他。

“小伙子,你这是……得罪了道上的啊!”看得出来老板娘都替他焦急,但季风该想的不是这个。

“奇怪……进展怎么那么快?才多久就锁定我了。”

“不对……得告诉莲他们。”

季风就这么冲出去了,老板娘在后面赶“小伙子!你的工资忘结了!”

在季风看来,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暗杀。

【……晚上……】

茜晚自习放学后回了家,刚进门就感到了不对劲。她感觉到一股不祥的气息。

但并没有明说,她很清楚叫出来的后果。

果然,书包还没放下,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咚!咚!咚!超级大声,好像马上就要破门而入了。

茜看了看手表“糟糕,难不成这就是哥哥说的危险……哥哥没那么早回来,怎么办……”咽了口口水,她打算去厨房拿把刀防身。

路过睡的房间的时候里面传来了一阵阵的寒气让茜不寒而栗。

“你好!你的外卖到了!”

又传来了男人的声音,外加沉重的敲门声,这哪里是送外卖啊……这分明是来索命的。

茜还是怕了,双腿都在颤抖。

砰!砰!砰!

外面出现了撞门的声音!对方开始撞门了!

茜已经恐惧到了极度,吓得直接瘫软在地上,手里的刀具也握不稳了。

“怎么办怎么办……哥哥你怎么还没回来啊……你快回来啊……”她快哭了。

忽然房间里出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茜已经不敢动了。她在静静接受着自己的死亡。

在房间里突发砰的一声后,门外的撞门声停止了。

房间里冲出来一个大汉冲向茜,茜躲闪不及被狠狠踢了一脚,她前几天才刚来了姨妈子宫还在幻痛。这一脚直接让他起不来了。

大汉拿起掉在地上的刀拖住茜的后腿,示意要刀了茜,茜因为强烈的恐惧已经动不了了,只能任由大汉玩弄。

这时候,有人破门而入了。

“我的天啊,怎么还有?”陌生男子掐住一位黑袍男的脖子一边说道。茜也分不清到底谁是谁了。

“小哥!拖住他!让他吃枪子吧!”

“不行!这些人子弹是打不死的!”

“啊?我快撑不住了,你至少来帮我一把啊!”

响起了出云的声音,让茜吓傻了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用力踢开大汉的脸,在一脚踢在嘴巴上,血液顿时流了一地。

“好恶心……”

茜独自感慨。

出云上前扭断了黑袍男的脖颈,整个头都被出云拧下来了。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卧槽……”出云看见黑袍男已经烂掉的额头被吓了一大跳,遂把头颅扔了出去。

出云顾不上陌生男子,冲进去扭断了另一个人的脖颈。

茜看到是出云抱住出云的腰哭了出来“我……我还以为我要死了……你这个坏哥哥……坏男人!”

出云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陌生男子站了起来拍拍灰尘“呼……你可真是……杀人不眨眼啊小兄弟。”

“你是谁?”

陌生男子掏出证件一本正经地说“咳咳,我是[伏魔]麾下的特别行动小组成员王陌。负责调查最近的连环杀人案和人口失踪案。”

王陌踢了几脚尸体“这玩意儿力气可真大,但是我总觉得这鬼东西不像是一个活人啊。我的直觉出错了?”

“不过,小兄弟,你先担心一下你自己的处境吧,你敢这么搞,肯定应付了不少这鬼东西。这应该是某个组织的东西,你最近最好低调一点。它们或许已经盯上你了。”

出云对于王陌的劝告只是一笑了之。

但是转头看到茜的房间一片狼藉后想到了一种非常可怕的可能性。

黑袍真的盯上了自己,这几天一直都埋伏在自己的家里而自己却没有发现。他应该庆幸王陌及时赶到,不然自己的妹妹可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这太疯狂了。我该怎么办……”出云陷入了迷茫。这根本就是一场无厘头的谋杀,一场鳄鱼对角马的捕杀。既然身入局中,那就没有全身而退的可能性了。

夜里,季风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电话那一头的人自称是隶属于[Q]。

“[Q]?抱歉,我不接受这种无厘头的玩笑,你应该告诉你的父母而不是我这个陌生人。”季风没有耐心再讲下去了,当他要按到挂断键时,对方开出了一枚筹码。

“先生,我这里有一条情报。您真的不需要吗?是[天火圣裁]与[圣杯]的情报。”

这一套大记忆恢复术给季风淦清醒了。他总算记起来自己的主线任务了。

“[天火圣裁]?我又用不了那玩意,另外的[圣杯],很抱歉,我并不知情。”

“等等先生,我希望您接下来认真听完我们的讲述。”

季风刚刚听到了[天火圣裁]和[圣杯]两个关键词。[天火圣裁]是雄介需要的,而自己正好看到过长什么样。只是那只有一瞬间,而[圣杯]是从莲口中得知的,是一件很危险的无实体的东西。自从那一战之后,下落不明。

那么,结合关键词可以得出。

其实[Q]就是个到处捡垃圾的组织。捡那些下落不明的东西。于是季风将这些想法如实告诉了对方。对方明显被季风的惊人脑回路给淦沉默了。

“先生,请您别开玩笑。这条情报可是我们花了老大的代价换来的。您不是需要吗?还有你的那把[恶魔的馈赠]。”

季风彻底愣住了。看来对方已经清楚自己的底细了,再隐藏下去也没意思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嚯嚯,其实,只是交换情报而已。别害怕,先生,这只是一场正常的交易。你和你身边的朋友们需要[天火圣裁]与[圣杯]的情报,而我们需要的,是黑袍的情报哦先生。”

季风托腮思考,自己并没有这方面的情报,那么僵持下去也是死局,不如主动出击,毕竟饭要自己盛,水要自己倒。

“我这里有[心灵怪盗团]的情报。”

他知道这样就是在出卖朋友,更是在出卖自己,但是自私一点想,死道友不死贫道,[圣杯]对他们有利,[天火圣裁]对自己有利。再说了,他们主要行动范围可是认知空间,没有异世界APP他们拿什么进?就算进了没有人格面具或者自己这种超脱世界的力量拿什么活着出来?这就是一笔完美的买卖啊。

“哦……那可真是有趣啊。先生,这条情报您真的要交出来吗?”

“当然。”没有任何犹豫就开始了情报互换。

事后季风拔掉了SIM卡,并将其销毁掉。“真是的,不过,这些情报也够了。黑袍的事还没解决,之前的困扰又来了。真是麻烦,明天就去取货吧。但愿别死在那。”他看着月色“嗯……不错。就是少了一位一起撸串的好哥们。”

【……第二天……】

一大早季风就匆忙离开了四轩茶屋,来到了昨天神秘人交付的地址上,果然在老远就看到了一簇火光。

“这种暗无天日鸟不拉屎的地方,可真的是……”季风无言以对到底是什么人会把第七神之键放在这里。

当他握到第七神之键的瞬间,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注入他的体内,巨大的排斥力在驱使季风的手离开剑把。一段又一段破碎的记忆进入到季风的脑海里,但是很可惜,并不是季风缺失的那部分,而是来自另一位男人的记忆。

是一位白发男人与紫发女人与一种超自然力量的心酸抗争史。但只有零星半点,并不是全部。当季风从记忆里走出来时,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何时流下了一滴眼泪。

“我……流泪了?我……这是怎么了?”

但他很庆幸第七神之键接受了他。炎之律者的核心选择了自己作为归宿。现在的他可以自由使用第零额定功率。季风打量着手上的大剑。

“这简直酷爆了!太帅了!”

上扬的嘴角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

“你在做什么?”雄介的声音在地道内响起。

季风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才意识到这个所谓的情报不过是诱导自己来偷东西的。而面前的雄介也惊呆了。

“奇妙……[天火圣裁]居然选择了你。我想,我找到对的人了。”

“你在说什么啊?还有,快来帮我关掉。”季风着急起来了,雄介观察到不对劲时为时已晚。季风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启动了第零额定功率。炽热的火焰炙烤着整座空间,开始摇摇欲坠。

bmmo!

火光被雄介吸收进了一道不知名的裂缝里。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季风手里的[天火圣裁]仍在燃烧的烈焰。嘴里碎碎念着什么。

季风不好意思地看着雄介,他还真觉得自己是来偷东西的。这下好了,惹到物主了。还是一方老大,这下是跑不掉了。

“季风,组织最近在调查黑袍者杀人事件,你有兴趣么?”雄介并没有惩戒季风,而是向他抛出了橄榄枝。“我没什么兴趣,我还有家要回呢。老大倒是雅兴,私藏[天命]的第七神之键[天火圣裁]。”雄介只是笑了笑。

他指着[天火圣裁]“你的说辞倒不是完全错误。这第七神之键归根结底,还得是我们的的东西。”季风并没有参悟这番话,他只听到了关键词。

“我们。”

“别开玩笑了,[逐火之蛾]?”季风不以为然。雄介对他的表情和反应甚是满意,转身就走了。

“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你命好。”

“这把第七神之键就给你了。”

“啊?”这句轻浮的话语可不像是能从一位大组织的领头人嘴里说出来的话。

“别让任何人拿到这把。包括但不限于卡斯兰娜家族的人。”这是他走之前最后一句话。

【……卢布朗咖啡厅……】

“哦……是你啊。这么晚了,进来休息一会吧。”莲为季风开了门。

“莲,你应该拥有双叶的联系方式吧?”

“你想做什么?”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我想拜托她帮助我调查卡斯兰娜家族的词条。”

莲并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只是隐约觉得这对于季风来说是一件很重要的事,索性就把联系方式给了他。

路上,他看见公交站台下有一位带着面具的男子。淋着雨看起来怪可怜的。

“你还好吗?”

可惜男子并没有注意到他。不得不说这位神秘先生的品味的确不怎么样,三条弯曲的线构成的笑脸看起来极其滑稽,一头浓密的金发也遮掩不住的气息瞬间散发出来让季风总算绷不住了。

“先生?需要我送你一程吗?”

男子用于用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扭过头,面具之下的表情似乎也能猜到两三分“你笑你[马]呢?”

这下更滑稽了。

季风再也忍不住了。

“你再笑?”男子很生气,但是这只会显得他很滑稽。

男子突然不在理会季风的嘲笑,反而思考起了人生“小子,你认为生灵为何发笑?”

“啊?”这招很有效,成功让刚才还在大笑的季风快速冷静下来。

“我不知道,你呢?”

“我也不知道。”

看来这位先生冷场有一手。

“我问你,假如一位先生发现自己的太太出轨,并且现有的孩子也不是自己的。你觉得怎么样?”

“会愤恨,会生气?”

“嗯……不错的回答。此前,先生拼了命保护了太太,但太太仍然选择了出轨。你觉得,为什么呢?”

“一厢情愿……?”

“哈哈哈哈哈哈,不不不,要不你再想想?”

“………………”

“吼吼吼,来揭晓答案吧。其实,太太一直都没爱过先生。而先生只是出与军人的责任保护了太太,太太想要倚仗先生的军人身份来获得安全感,却又在背后议论先生。如此,第三者给了太太一个背叛的机会,在她的心中树立起了一个高大威猛极具安全感的形象,太太就顺理成章的出轨咯,哈哈哈哈哈……”

季风似乎从中品出了什么“你想告诉我什么?”男子只是讪讪的笑“没什么,只是想与你分享乐子见闻而已。”

季风觉得眼前的男人很不可思议,他甚至觉得自己很幽默来着。说话一惊一乍的,转移话题的速度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难免让别人对他产生怀疑。等季风再想问话的时候,男子却说什么都不愿意说话了。就像玩偶里装上遥控小音响一样。但仍然能够感受到人是活的。

当季风抵达双叶的小房门口时又见到了那到熟悉的身影。

“哟,又见面了。小矮子。”

“幽默哥……”

新的骇客 季风看着面前的男子仍然不为所动,索性挑衅他“怎么,你也是来找人的?就你?不会是来让人家看乐子的吧?”

“你怎么知道?”

季风今天的沉默全部搭在这位神秘先生上了,说出来的话总能让季风感到无语。而男子似乎感到非常高兴,明显是把季风当成取乐的玩具了,没有人会喜欢这样的感觉。

男子扣了扣门,没声音。

“拜托,这里可是佐仓双叶的家,你就算把门敲烂了都不会开门的。”季风暗自感叹,然后拿手肘肘了肘男子。

“傻鸟,人直接进去不好吗?”

“行吧,论素质这方面,还得是你。狗来了都得叫你一声狗。”

季风感到一阵不爽,又突然之间感到非常不安,心脏跳的厉害。呼吸变得急促,汗液开始不受控制地留下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季风质控神秘男子,而他做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哦?你有证据吗就指控我?我可以随时举报你哦小子。”

“我想要下药,在那一次的时候就可以下手了。”

“可恶……那你倒是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会莫名其妙感到慌乱?”季风向神秘男子道出了苦恼,神秘男子捏捏下巴,面具的笑脸看着季风让原本就难受的他感觉冷汗直流。

“原来如此……”神秘男子窃窃私语着,但逃不过季风灵敏的听觉“什么原来如此?”

季风感到更慌乱了,心脏剧烈跳动,感到头晕目眩,却在坚持站立,他知道,他不能晕过去。神秘男子继续扣了扣门,用手扶住快晕倒的季风。

在季风的脑海里,一段段破碎的记忆涌入脑海里。巨大的机甲站在尸山至上,而自己正在接近她。然后跌入了海洋里,目睹了巨大到无法测量的鲸鱼从眼前显现。这些记忆明显不属于自己,更像是以自己的视角去经历他人的经历。

季风感到头痛欲裂,而这时候双叶刚好开了门。

“双叶,这家伙快晕倒了,你自个想办法吧。”

“诶?你不一起来吗?”

“我没办法才叫你想办法啊。”

双叶没多说什么就和神秘男子一起把季风抬进去,放到床上时,双叶的手在发抖“还挺重的。”

“泽维尔先生,今天并不是万圣节,您可以摘下面具了。”双叶好奇地把手凑到泽维尔的笑脸面具上,被他挪开了“很抱歉双叶女士,我不喜欢别人未经允许就窥探我的隐私。你从未见过我的容貌,那么,我的容貌与你而言也算是隐私。”

“好吧好吧,不过你为什么喜欢带着面具出门?”

“和你喜欢戴眼镜是一个道理。”看似回答了,但是这个回答并没有回答任何问题。

泽维尔看着季风的身体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开始搜寻全身上下的口袋,然而并没有什么收获。但就是感觉有一股诡异的力量顺着季风的血液在他的全身循环着。而一般人真的察觉不出来,就好像真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趁着双叶在摸电脑的功夫,泽维尔用异能将手伸入了季风的脑袋,看看能不能看出些什么。

令泽维尔感到诧异的是,这次的窥探并没有看出来什么,季风的记忆就像烟雾一样模糊,杂乱不堪。

突然,泽维尔的意识感受到了一股杀意在背后具象化了。

“看来是出发保护机制了。”泽维尔明白再待下去自己就是个死人了,所以赶快把手收回来,结束了这一趟一点收获都没有的旅程。

“这是哪……”季风摇了摇头,看来还没有清醒。

“季风”看了看季风,又摸了摸[意识薄膜]“你终于醒了。清醒一下吧,脑子不灵光了可活不了太久。”

季风自己觉得脑袋晕晕的,很多记忆都想不起来了,就像是被某人强制删除一样。这阵感觉在第一次醒来时也感受过,并不好受。

“季风”看着跪在地上的季风叹了口气,隔着[意识薄膜]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拿一些无关痛痒的语言来安慰他。

“你……应该庆幸是那个戴面具的救了你。”

“那个神秘人?”

“对。他窥探了突然就侵入了你的大脑的记忆,那些东西不属于你,强行进入你的大脑,还好你的骨子比较硬朗,不然你早就死了。他在窥探记忆时意外地激活了你的记忆保护,也就是我的具象化。不然我可不可能在这种时候站在这里和你说闲话。”

季风看着“季风”陷入沉思,他并不知晓自己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也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他只记得自己两眼一黑就这样子了。

季风才想起来自己来到双叶家里头是干什么的,他现在只想早点醒过来。

“放心吧,你还需要躺几天。”“季风”不屑的对着季风,让季风感到一阵恼火“你凭什么质疑我?”

“怎么,你想死在这?我到无所谓,我现在和灵体没什么区别,但是你就不一样了。你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你的灵魂尚未成型,这样就出窍了会魂飞魄散的。”

“那我要怎么办?等死吗?”季风的心情到达了谷底。

“季风”看出来他的难处“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些家伙也不会。你的手上还有[天火圣裁]和[阎魔刀]呢。要是这两玩意儿栽在你手里,某些人可就要难过加后悔了。”

季风觉得很有道理,索性原地打坐,和“季风”耗着。但是这么干耗着也不是办法,必须得从“季风”嘴里撬出来一些情报和意见。

“你觉得黑袍者要用什么来解释?”

“嗯……科学与玄学都行。”

看着只是一句话,但露出来的信息量就多了去了。季风很满意“季风”的回答。

“那么,既然我们都作为独立的个体,你有没有什么建议呢?毕竟,没了我你可活不下去。”

“行。我倒建议你去找一位技术宅。”

“切?什么技术宅?外头不就有现成的?”

“季风”摇摇头“嗯——不是的。佐仓双叶不过是你漫漫人生中的一位过客,而我想说的这位,将伴随你长久。”

“愿闻其详。”

“刘诗涵。”

这个名字刺激着季风的记忆碎片,他恍惚中记起来了。这不就是街头的一位普普通通的cos妹吗?难怪自己总感觉身体会特别累,原来是这家伙背着自己出门找线索啊。

“可是……要是受伤了,这成本我负担不起。”

“受伤?你找找镜子吧。现在的你,左手[阎魔刀],右手[天火圣裁],有这两样谁敢动你?就算敢动你,那也只是找死罢了。”

季风觉得很有道理,但是又不能完全接受,因为这意味着接下来的旅途中要多一位伙伴。还得看看这位“刘诗涵”所能够发挥出来的价值,如果只是吃干饭的,那就是累赘。

“你要怎么证明那位所谓的刘诗涵会不会对我日后的旅途造成影响?”

“我怎么知道?我只负责介绍,剩下的都需要你自己去感受。”

这下算是给季风出了个难题。他还是不信任“季风”的选择,但眼下并没有出路,也只能被“季风”牵着鼻子走。

等季风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到了人家的家门口。很显然,这些都是“季风”的作为。

“我已经把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慢慢来。”现在季风的脑海里满是“季风”那张得意的嘴脸,虽然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圣杯]的情报呢?”

“告诉他们了,那个四眼卷毛说很快就会采取行动,并期望你也去帮忙。我替你暂时回绝了,我答应他们在你有空的时候就会去。”

“那你可真是……周到啊。”

季风既然被推倒了风口浪尖,那就没有回头路了。他试探性地敲了敲刘诗涵的门“请问……是刘诗涵吗?”

一片寂静,看来对方并不想说话。

“咳咳……狗儿要听狗儿话,雪地里有个狗画家,前方直走就是你的家。”

“请进。”屋子里传开声音。“还得是你。”季风虽然看不惯“季风”嚣张跋扈的样子,但有时候出力又出脑确实是他。

“记着我的好吧,下次记得吃点好的。”

房间里的陈设确实不怎么样,普普通通的,甚至有点杂乱,不过既然是技术宅,那就不能对外置有太多的要求了。

“请问你们是来做什么的?这里暂时不对外开放定制手办。”这道声音很小,小到季风需要仔细听才能听清楚。不过,季风并没有察觉出问题,“季风”倒是警觉了起来。

“喂,小子,你回味一下刚才的话,她说了‘我们’。”

这下两人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季风转身看到了一道小小的身影。

“说出你们的来意。”黑暗的环境下,镜片的反光看起来显得眼前的刘诗涵十分睿智,双手拖着下巴,颇有一番女王的气质。

“得了吧,卸下伪装,我不是来看表演的。”被顶号的季风静静地看着“季风”的show time。

刘诗涵转过身继续“哦。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季风”开始生气了,掏出了[天火圣裁]“我不想把话说第二遍,聪明如你,我不说你也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我已经和你提前预约过了,最好别浪费我的时间。”“季风”特意把两把枪合二为一为大剑形态,火光照亮了整间屋子。

“好吧好吧,我怕了,这次算你赢了。”刘诗涵灵活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按动,文件夹的消息也迅速由“季风”转交给她的U盘传导在她的电脑上。

口罩之下的嘴巴不知道是笑着还是什么的,总是给季风的感觉就是怪怪的,或许是第一次见面的缘故导致的。

第一次行动 从刘诗涵家里出来后,季风一刻也不敢停,在刚才,她在手机里告诉季风,过不了多久幻阳路会发生一起机械暴乱,他一个人应付不了,索性叫了帮手,但这些帮手到底是谁被刘诗涵一句“秘密”给回绝了。

“莫名其妙的,喂!你不会真信了吧?”季风对“季风”问话,“季风”白了季风一眼“你得了吧,她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挖到的人才你现在才来诋毁她?”

“我又不知道,还有下次我不睡了,每次都趁我睡着了就用身体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季风很不满“季风”的行为。但未经他人允许随便摧残身体谁受得了呢?要是真有人站出来,季风往后见了多少都要弯腰叫一声大哥。

越是接近幻阳路,惨叫声和呼喊声参杂在一起别有一番风味,乱哄哄的人群慌不择路地逃跑,踩踏事故难免发生。因为在后面等着他们的可是一大堆发疯的警卫机器人。不过按道理这些机器人都是公有财产,所有的行动都是事先编写好的,不可能会这样子。黑客入侵?

来不及想那么多,要是有人在季风眼前死去而季风完全有能力去救他时他会后悔一辈子的。

“天火!…………什么来着?”刚要喊出一句很牛逼的启动咒语瞬间哑火。但眼下的局势已经思考不了了,抬起大剑就抡过去,警卫机器人的头被季风打飞到不知道几里外。

下一刻,所有的警卫机器人都朝着季风的方向冲锋,有刀有枪,这阵仗说出去能吹一辈子。不过前提是到时候还能有一张吹牛的嘴。“季风”看出了他的小心思“你小子,在这种地方放[天火圣裁]的第零额定功率?先不说受到伤害的范围,你自己会不会烧死都是个问题。”季风感觉到一股热流流遍全身,直达心脏。

“也是没办法,毕竟我不会用枪。枪斗术这种东西还是留给其他人用吧。”但很可惜季风并不熟悉天火的用法,在他手里只能算是一把自带火元素附魔的大剑而已,第零额定功率对他来说还是太早了。“妈的,这么多我要打到什么时候……但愿不会找上我吧。”

季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砍掉其中一架的手臂,又砍掉头部,这些警卫机器人的底层代码里肯定有蜂巢效应。只要有一架机器人受到损伤,其他的机器人只要有在最大连接范围内就会赶过来。季风握紧手中的武器,将[天火圣裁]掰成双枪方便远程攻击。

但是随着局势的拖延,失控的警卫机器人越来越多,前有狼后有虎,进退两难。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真是的,快出来帮忙啊。”

“帮忙?你挺能耐啊,怎么还来求我了?”“季风”继续阴阳怪气。季风面临的是生命危机懒得和他斤斤计较,不过发誓以后一定要让他偿还。

季风一边防守一边攻击,但奈何自己拿的是两把手枪怎么比得过人家的加特林。密集的弹雨擦肩而过,季风帅气的外套出现了很多道口子,要是再这么下去自己很快就会被打成筛子。季风可想不到满身窟窿眼的自己。

“可恶,就不能变成其他的东西吗?那个五代雄介到头来还是在忽悠我啊,不是说好的什么都能变吗?”

“兴许是你不够格呢?这把剑原来的主人可比你强大了不知道几千几万倍。”

这可勾起了季风的攀比欲望了“哪位啊?”

“凯文卡斯兰娜,[世界蛇]的尊主。我也不太了解他,只是和他交过一次手。”

“怎么样了?”

“一败涂地,差点死了。他的体质似乎和常人不一样,奇了怪了。还有这些神之键到底是哪来的呢?[天命]没这种科技,真是没想到大崩坏过去了还需要来考虑这些问题。你不用担心,那个凯文卡斯兰娜已经死了。”

这么一位绝世高手死了怪可惜的。至少对于季风来讲,或许还可以去请教请教人家呢。但自己手上的武器既然沾了人家的血也脱不开关系了。或许雄介愿意把这玩意儿托付给自己,而不是像宝贝一样看着护着,真有他的意思吧。虽然不知道其中到底有什么利害关系,也值了。

第一次由“季风”向雄介道出[天火圣裁]的情报就觉得这把武器肯定不简单,现在看来还有个[神之键]那么霸气的别称。

一会后,这些警卫机器人就消停了,看向前方,季风余光瞥视到四个人,不,准确来说是四架机动装甲。

这些机动装甲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那些警卫机器人,然后说了一堆季风听不懂的话。黑发黄色外套的少年小跑过来

少年看看季风做自我介绍“你好我是桐生战兔,他们是万丈龙我,猿渡一海和冰室幻德。是[逐火之蛾]的成员。你对这场暴乱有什么感想吗?”

季风收起大剑“我叫季风,多有关照。还有,我也是正好赶上。有人通知我来这里,也不知道是居什么心。”

战兔看着季风满身伤口,就知道这场暴乱要是放开来都不知道会造成怎样的社会恐慌。

四人只是问了一会周围的民众就走了,然而在另一个方向一位肩膀上挂着外套的陌生人朝季风走来。

“你好,我是王陌。”

“我是季风。”

“你是说有人指引你来到着对么?”

季风意识到了不对劲

“难不成你也是!?”

王陌看着季风的手机上的消息,一样的是,都是指引者。

不一样的是,他的备注上是“刘诗涵”。

王陌也没想着戳破“嘿嘿,你先忙去吧,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以后如果有什么要帮忙的用这个就行。”季风为此感到迷惑,感觉自己和这个王陌挺熟悉的样子。

“莫名其妙,算了,先办正事吧。”

季风联络了刘诗涵却发现对方不在服务区内“这家伙到底搞什么?”“季风”不顾季风的意愿擅自抢夺身体的控制权拿出阎魔刀砍出一道巨大的口子,深邃黑暗的渊眼让季风背后发凉。

“季风”一把冲进去然后就是眼前一黑。

【……四轩茶屋……】

“喂,不是,你怎么躺在这?”龙司拉起来倒在地上的季风,一股头痛欲裂的感觉很不好受“这是哪?”龙司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季风,祐介拍拍龙司的肩膀“要不咱俩把他抬回去?省事。”

“真有你的!好主意!”

“别了,我自己会走路。”季风一骨碌爬起来。

三人屁颠屁颠跑回卢布朗咖啡厅,这里几乎所有人都到齐了,包括出云和茜。

“我可是和我的女儿请了好几天的假期呢,尽量快点。”善吉今天气色看起来非常好。莲也打算直奔主题“不废话了。目标锁定在大辅望身上,今天晚上准备在涩谷广场发放预告信。还有,很高兴季风和善吉愿意加入此次行动。”

季风摆摆手“也没有你说的那样啦,其实只是误打误撞回来了。”双叶看着季风不明所以“你这家伙真是的,还擅自在我家晕倒了。还是泽维尔送你出去的。后来你又醒了,说是要自己走。”季风自然听懂了双叶口中的泽维尔就是那位幽默哥。

“如此一来,我们的任务难度就大大减少了。出云,你有兴趣和我们一起行动吗?”明智看了看把妹妹护在身后的成员,于现在而言,明智比以前谦逊多了。

出云想了想“嗯,毕竟这关于我的个人利益,按大局观来讲,我与你们其实并没有多大区别。我们都是怪盗,与你们一起行动也可以降低风险。意下如何?茜?”出云看向犹豫不决的茜。但这句话里季风品出了另一番味道。

出云和茜都是怪盗。

那也难怪出云会把茜一起带上,合着这么多人就自己是局外人呗。

说实话,自己已经很久没去那做看起来很寒碜的监狱了。那位小女孩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行动任务被莲定为今晚,那么就代表着今天晚上注定不会安生。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晚上。

天上缓缓飘下来一张张红色的小卡片,女人捡起来惊讶道“这不是!心之怪盗团!”

“予告状

大辅望涉嫌贪污钱财擅自污染水源私下进行罪恶的实验

我们怪盗团将会与今晚偷走你的心。”

“大辅望?那不是哪个站的老板吗?”

“对啊,我记得他人挺好的来着……”

人群开始议论起来,而莲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双叶的投屏也早就准备好了,一如既往,由莲主持这次的审判宣言。

“大辅望,你未经[执行官]允许盈利私企,擅自污染小村落的水源导致疾病丛生。买通执政人员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半允许你做非人实验。我们心之怪盗团将会为你奉上最为严厉的惩戒,偷走你的心灵。”

大屏幕里的莲显得贼帅气,要是有机会哪一天季风也想上去说几句。

双叶关掉了大屏幕“好了好了,紧张刺激的行动就要开始了!你们忙去吧!”

【……某会社……】

“竟然让那群小崽子查到我了!你们干什么吃的?啊?!”大辅望对手下发脾气,怒不可遏,这下好了,自己干的丢人事全部都被怪盗团扒出来了。

但又能怎么办呢?他有没有狮童正义那么聪明。只能气的干瞪眼。

“真是的!我要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情报不足 认知世界确实算得上是奇观,而此次行动的人数多的要命,莲也考虑到这层原因。他决定分头行动,现在线索已经找全了,秘宝已然出现。只需要攻破宫殿主就行。

众人的面具与服装一个比一个酷炸天,季风自己单调的风衣外套显得格格不入“哪一天我也要换件衣服穿了。”季风认为在这里用阎魔刀不太好,索性拿出[天火圣裁]。

龙司看着季风手上的大剑“哥们,帅呆了!”季风没有回答龙司的问题,依照莲的指示与明智,双叶展开行动。

而这次行动的目的就是暗线切入并且保护好双叶。

头一次和明智双叶一起行动感觉还不错,这里是认知世界,只要不对宫殿主下手基本能大放拳脚。这对于季风来说是个不错的消息,而对于明智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了。

“真麻烦,尽量搞快点吧,我不适合这种场合。”明智催促双叶动作快点,也是有道理的。虽然一起经历过许多但就不代表认知世界变得没有危险了。“好啦好啦,真麻烦,站着说话不腰疼。”双叶操纵[死灵之书]盯着两人都看不懂的虚拟键盘一顿按。

明智希望一切如常,但不可能一切如常,周遭出现了一阵阵异动。敏锐的明智瞬间就察觉到了“双叶,季风,退后!”人格面具[罗宾汉]发射出的箭矢将影子死死钉在墙上“真是的,还来这一套,等会还会有埋伏。”

但并没有如明智所愿,这个黑影看来就是唯一的追兵。明智收回[罗宾汉]失望地低下高傲的头颅“双叶你到底好了没有?”

“等等!不对!这门有问题!”双叶大叫起来,季风往前一凑发现[死灵之书]并没有对大门起作用“奇了怪了……不应该这样的。”

季风抄起[天火圣裁]“哦哦!原来如此,既然[死灵之书]不起作用,那么一定是要暴力破坏对吧?”明智敲敲季风的脑袋“别太天马行空了,你这么做,会引来很多的认识阴影。我们是怪盗,不是土匪。”

突然季风的身体被“季风”所占据会头对明智说出一番话“我凭什么相信一个背叛者?就因为你换了一副面貌吗?”这句话值得季风深思,目前来讲,“季风”总是趁自己静下心来的间隙操纵身体出门获取情报。在情报方面“季风”比季风更加占理,“季风”说什么季风都得信。对于明智的问题虽然和雨宫莲相处的时间不多,但也能在他的嘴里听出来,他,乃至除了出云,茜和善吉的所有人对于明智的看法都不怎么样甚至是讨厌的地步。假设明智真的是“季风”所说的背叛者,那么一切就说的通了。

难不成真的有所谓的“世界线”吗?世界的谜团越来越多了,这对于季风可不是一个好消息。他看着在外头奋力挥舞[天火圣裁]的“季风”,心中满是疑惑“季风和季风,呵呵呵呵,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作为我的一部分?”

明智的话果真没错,[天火圣裁]造成的巨大响动惊扰了大部分的认知阴影,不过都被“季风”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对于“季风”来说似乎是家常便饭没有一点犹豫甚至在享受杀缪带来的快感。

“杀够了吧?”季风看着“季风”愉悦的表情,“季风”当然知道季风想说什么,但并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季风笑了笑。这次的他十分异常。

先是对刘诗涵的态度,然后是特地选择地点在四轩茶屋与雨宫莲汇合,在然后就是对明智吾郎说的那些话。就是为了一时嘴臭?

这时候所有人完成汇合,雨宫莲看着神色怪异的明智吾郎和“季风”“你们没事吧?双叶呢?”双叶看着两人娇羞羞低下头“他们……他们应该是杀敌累了吧。”她怎么知道“季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虽然明智吾郎确实很欠揍,但仅仅为了挑衅他还不至于翻这种旧账,只要随便挑几件事就能让他破防。

由于没有与怪盗团一起行动的原因,季风落下的太多了,很多的情报都是不知道的。自己在这个团队里的作用仅仅是打手,只是来打架的。这种什么都不知道还要受人摆布的感觉对于季风来讲真的不舒服。一切的主动权都在“季风”的手里。

季风与其他人的与众不同也引起了伏井出云的怀疑,所有人里就只有季风没有人格面具的力量且能有效斩杀认知阴影。而且说话的语气一时尖锐一时和气的,就像是一具身体里居住两道灵魂。事实上伏井出云的猜测对错参半。

雨宫莲也顾不得什么个人恩怨“一起行动吧,有什么事出去再说。”他看我一眼明智吾郎示意他意下如何,明智吾郎点点头叹口气,虽然是不堪回首的往事,但好在怪盗团并没有追究他的问题。既然没有人愿意再提起,那么自己也不好意思再开口了,没人会做自讨苦吃的小丑。

突然一条条巨大的树枝形状的枝条缠住了所有人,这次的偷袭悄无声息没人反应过来,但好在[人格面具]并不受距离限制很快就解开了束缚。越来越多的枝条开始向众人聚拢,雨宫莲向善吉使了眼色。

“三!”

“二!”

“一!跳!”

众人一跃而起跳上高楼,季风还在感叹自己什么时候拥有了如此怪力的时候枝条似乎有自主意识一样朝楼顶袭来。

“[亚森],斩断它!”

“[五右卫门]!”

雨宫莲和喜多川祐介放出各自的人格面具尽量延缓枝条的行动但仍是无济于事“该死,难不成是[圣杯]的残余吗?”雨宫莲被喜多川祐介的话点醒了,确实有这个可能。在刚刚[亚森]与枝条的一番解除中就感受到不对劲。

这里的一切都和其他的宫殿主不一样,太诡异了。

但也不可能,毕竟[圣杯]在雨宫莲的印象里已经彻底陨落了,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又或许大辅望根本就不知道[圣杯]的存在。

“不行,逻辑乱了。冷静…………冷静……”雨宫莲一边斩断枝条一边尝试冷静下来,[亚森]的声音在雨宫莲的脑海里响起“你的脚步乱了。”

“我当然知道。你能感受到[圣杯]的存在吗?试着感受一下。”

[亚森]对于雨宫莲的提议非常不满“这种事情应该交给那个四眼妹,而不是我。”

雨宫莲知道再这么下去搞出的动静太大,被宫殿主发觉了虽然是迟早的事,但不应该来的太早。

此时大荧幕上出现了大辅望的身影“各位怪盗们,你们的出现触碰了我引以为傲的底线!我现在向你们发起武士对决!”坂本龙司到没想到这个年代了还会用这种无聊的东西。

至于原因,就是因为刚才抵抗枝条弄出的动静太大了让阴影大辅望察觉了。

一瞬间,十字路口上出现了大量的枝条!速度极快一下就缠绕上了楼房将众人困了个严严实实。雨宫莲不接受这样的结果“可恶,来的太早了!”

“人格面具的力量……在流失。”

“连[亚森]都已经……”

人格面具的力量不断流失,雨宫莲的体力也到达了极限。这一次的行动很是诡异。佐仓双叶的[死灵之书]对紧闭的大门不起作用,这在之前都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必须用暴力才能破开。这样子根本就是在故意摧毁“怪盗”的概念逼他们站在聚光灯之下,那样子暴露无疑。

这根本不是一位宫殿主能做到的,既然如此,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圣杯]了。但时间太短根本不给雨宫莲太多思考的时间,一把太刀戳进雨宫莲的肚子里,一股腥甜味涌上喉眼。鲜血从口腔里吐出来滴在阴影武士的面铠上。

当雨宫莲认为一切都要完了到时候,冲天的火光惊醒了雨宫莲。

那是[天火圣裁?劫灭]的火光,季风挣脱了枝条的束缚。心脏上的伤口触目惊心,血液溅在他的脸庞上看起来及其可怕。枝条似乎很恐惧[天火圣裁?劫灭]的火焰纷纷消散不见了。

好在其他人并没有多大碍,茜被伏井出云护在身后并没有受伤。

“季风”看着愣神的季风,不屑的笑笑“你怕了?”季风开始与“季风”怒目而视“你还知道多少!?”

“很简单,你摸摸[意识薄膜]就行。我在之前应该和你解释的很清楚了。”季风用力一拳打过去时,他崩溃了。

[意识薄膜]并没有动摇,也没有碎裂。那么这只能证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季风才是那个里人格。他是被“季风”幻想出来的。

“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要是没有我你能站在这里?我比你更爱惜这副身体。你现在只是我伪装的条件而已,一副在外的人畜无害的皮囊。”

季风还想和“季风”套话,“季风”摇摇头不在说话,三下五除二解决了那些阴影武士。阴影大辅望对“季风”的行为很高兴“武士对决结束!我很高兴你与那些只会偷偷摸摸的怪盗们不一样!你获得了行动权,进来吧!”

话音刚落,钢铁大门缓缓落下,坂本龙司刚上去触碰到就被刺痛了“啊!好疼!”只有“季风”能进去,看来接下来怪盗团很难派得上用场。那些明智吾郎黑色的枝条根本就是在针对怪盗团,能够吸收人格面具的力量,而“季风”是团队里的唯一的不需要人格面具也能在认知世界大杀四方的角色。

雨宫莲看着“季风”的背影很不舍“小心,我们还会回来的。”“季风”看着不舍的众人笑笑“回去吧,我已经不需要你们了。哦不,这样子显得我和你们关系很差一样。放心吧,既然各位为我铺下路,我就算断条胳膊少条腿也会走完的。”

伏井出云看着离去的“季风”心中泛起一丝不爽“这家伙,太冒险了。”

明智吾郎打起退堂鼓“行了吧,我相信他。既然能进去的只有他一个人,我们留在这也是累赘。这个大辅望还挺有礼貌的,换作之前的早就把我们歼灭了。”

新岛真很不服气“这家伙高傲的语气好烦啊!”

雨宫莲明白明智吾郎的意思,继续留在这也还浪费时间。现在的办法只有出去再调查调查大辅望,或许是情报不够。现在大辅望对于他们来说还是个陌生人,并没有过多接触。

这么一想确实是操之过急了。雨宫莲招呼所有人离开认知世界,今晚的卢布朗咖啡厅不会太安静。

暂时落幕 坂本龙司捶胸顿足深感不爽“很生气啊!我看不惯他高傲的脸!莲,想想办法啊!总不能让季风牺牲了吧?”雨宫莲思考着,对于他们而言季风确实是从天而降的外人,就连使用的力量都不是同一种,很难让他完全信任季风。但既然答应了他参与行动作为团长的自己肯定要负责任。但既然阴影大辅望有那种力量可以把他们拒之门外说什么“武士精神”,那想必是调查的还不够彻底。

“我们必须再去调查调查大辅望,或许有[圣杯]的线索。”雨宫莲看着明智吾郎,他很希望明智吾郎给出一个答案。

“[圣杯],嗯……不出所料,那股力量我很熟悉。与圣杯无异。不过那要怎么办……我们可是耗费了大量的欲望才击败了[圣杯],莫不是要……”喜多川祐介神情中透露出一股暗淡的神色,不论是[圣杯]还是[AI]都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阴影。与其说是阴影,倒不如说是一段难以忘怀的回忆。

“切!不是要武士精神吗!?我们做给他看!”坂本龙司捶地而起。

“没用的,别忘了他才是主人。只要阴影认定了事实他就是坚不可摧的,除非,我们能在现实里击溃他的心灵。”明智把问题的核心提出来,但目前并没有任何的办法。当然还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他们并没有告诉季风不能杀死宫殿主的规则。

“这下坏事了。”雨宫莲心中一紧。“我们必须进去,不能发生那样的悲剧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知道雨宫莲在说什么。奥村春握紧拳头抓紧裙子抿紧嘴唇,那场经历一经提起,仿佛就在昨天。

“不论是为了某种程度上的保护大辅望也好,为了我们自己也罢,都不能让季风先动手!”奥村春的觉悟很有意思,但很可惜目前实现不了。雨宫莲沉思,现在看起来简直和一座没有出口的迷宫大同小异。乍一看并没有出口但并没有明说不能翻墙,这么一来问题的解决方案就找到了。

“我们必须重整计划,但要在季风动手之前进去。双叶,麻烦你了。线下方面交给春和明智,以你们的身份可以假意帮助调查怪盗团的事。”

“你不怕我再度背叛么?”明智的笑很明显。“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新岛真揪住明智吾郎的耳朵“以后说点人话,OK?”

吃痛的明智当然会选择闭嘴,他也知道这时候再多说一句他的腰不会好过。

【……认知世界……】

“现在好了,怎么?需要我帮你擦屁股吗?”季风对“季风”发牢骚,他很不满“季风”的行为,但身体的绝对控制权又不在自己的手里。“行了吧,我替你扫清障碍,文戏那一段你来怎么样?我比较擅长用拳头解决问题。”

“很抱歉,我并不了解大辅望让我去就是在送死。”

“你放一百个心好了!有我在,包你死不了的。”

“你这么一说我更怕了。”

“季风”知道阴影大辅望放他进来表面上是接纳了自己实际上只是想关门打狗罢了。在呆下去,能不能出去是一个问题,能不能活着也是一个问题。目前掌握的情报确实太少了不足以嘴炮,而现在或许还在宫殿的最外围,还没出碰到核心区域。那就好办多了。

“季风”戳了戳[意识薄膜]“该你干活了,探索的事就交给你吧,我会辅助你的。别担心,他们很快就会来的。”

“你为什么老是胸有成竹?”

“当然,这就是情报的力量。季风不知道,‘季风’还能不知道?”

看来绝大部分的主动权,无论身体或是情报都在“季风”那里,自己就像是被老鹰钳住的蛇动倒是能动,却做不了任何有意义的事。宫殿的内部装饰也“季风”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倒像是武士风格,却有一丝丝怪异感。

“奇怪了,这宫殿和迷宫差不多啊……根本找不到路,连个地图都没有。”季风抱怨着,周遭的环境色调很暗,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清路。

“你知道规则怪谈吗?”季风看着眼前一片黑暗想出了一个奇妙的想法。

“你问哪种?”

“随便。”

“有点意思,你是说宫殿和规则怪谈性质差不多?”

季风想了想“不是,我的意思想是说,我刚刚总闻到有一股规则怪谈的味道。”

“有意思……我想动手了。”

“怎么?你要明抢?”

“对。没有怪盗团留在这也是死路一条,必须有怪盗团来解决才是最优解。不如先把好东西拿到手再说。”

“可是秘宝不是需要宫殿主承认自己的失败才会显形吗?”

“不不不,秘宝只需要宫殿主意识到会有人来抢就会出现实体。”

“有点东西……”

【……旧日老街……】

“这里的风景正好啊。要不改个大本营吧?原本的来个小阁楼太闷了。”坂本龙司抱怨着,余光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季风!”

季风听到了坂本龙司的呼唤干脆扭头,手里握着一把刀。

“我靠!这么酷的刀!你在哪拿的啊?”

“这是秘宝。”

场面陷入寂静。

“你是怎么做到不被发现的?按道理来讲宫殿主的警觉度已经达到了最高你不可能悄无声息的出来。”雨宫莲的脸上洋溢着不可思议,这对于他来说是经验之谈。

“大辅望没那么简单。虽然已经形成了宫殿的存在但不是现在的我们可以撼动的,就算你们调查也没用。”季风的话让雨宫莲清醒了一点,但受影响最深的还是明智吾郎。他作为曾经的狮童正义的儿子,他很清楚能够击败狮童正义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自己,而现在大辅望还是一个陌生人,仅仅靠佐仓双叶和实地考察根本不够。没有人能够与之接触或触碰到利益。

换句话来讲,这本来就不关他们的事。有点多管闲事的感觉了。

季风突然想到什么猛地站起来“对不起,我先失陪了。”雨宫莲拉住他的手“怎么了?有什么事可以和我们一起分享,不必一个人背负。”季风只是和雨宫莲使了个眼色就匆匆走了,连回头都没有。

“只是个奇怪的家伙,一会走一会来的……”坂本龙司并不擅长处理这种事,自然在刚才选择了闭嘴,不过马后炮已经没有意思了。既然刚才季风朝雨宫莲使眼色被自己抓到了,总要问出个大概。

“你小子,他刚才在告诉你什么?”雨宫莲摇摇头“不知道。”

“臭小子,又在当谜语人,真是的。今天心情还算好,我来请客如何?”善吉一如既往,对于这种诱惑单单一个喜多川祐介绝对不可能拒绝“我代表所有人赞成!”

“在众人的欢笑打闹中,有关于心之怪盗团的故事就暂时落幕了,怎么样?好听吧?我的睡前故事可以吧?”金发男子看着女孩笑嘻嘻的,女孩看着金发男子的面具也有些绷不住“你的品味一如既往的差。”

“吼吼吼,还有很多呢。别急。”

“你把你当成什么了?世界的掌控者?宇宙的……”

“打住打住!你这样是很破坏氛围感的行为。你要怪,就怪这颗蓝色的星球上有太多值得歌颂的东西吧。比如那三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家伙和四个组织的龙头。你要听的话大有故事可以讲。”

“那我想听凯文卡斯兰娜。”

金发男子愣了一下,他大概率没想到竟然还带指名道姓的,不过这也正中他的下怀。

“可以,不过你得拿出相对应的东西来抵消此次的睡前故事。”

女孩想了想,指着一个方向有拍了拍金发男子的肩膀“弄,那个方向有东西。你想要的话自己去拿,我可不想那么麻烦。”

金发男子看着冲天的戾气很满意,思索片刻“好!但这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你还想要什么呢?”

“我要五代雄介的故事。”

“不行,你得再来一个。”

“好哇!?你耍我?”

“这是一场交易。你所选的都是大家伙我肯定得要的多嘛,你也知道我不可能做亏本买卖的。”

女孩想了很久,金发男子差点就认为她睡着了“别给我装死,还是说你打算退掉?”

女孩没有回答。

金发男子也不打算追究了。只是静静的看着女孩,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想要零成本换我手里的东西可还不行的哦。还有,契约已经成立概不退货。”

“我想到了!”女孩看向金发男子“一惊一乍的,想到什么了?”

“嘻嘻嘻,你必须给我再来一个!”

金发男子呦不过他点点头“好好好,你说吧,我再衡量利弊一下。”

“好咯,我可以告诉你逐火之蛾的高层的部分信息,别那样看着我我就知道这些。”

金发男子低头看了看手表,抬头看了看女孩“这些够了。”

【……小巷……】

季风根据记忆成功判断出了原来的地方,他现在需要维吉尔来给他做一个解释。为什么会有那种奇奇怪怪的感觉。

刚开门他看到了熟悉的身影,还有几位陌生的身影。

“季风?季风!?”

婷婷猛回头冲过来给了季风一个大大的拥抱“可恶!上次本姑娘还没把话说完就跑了!”季风也不明所以只是把婷婷安顿下来“好了好了,我回来了也不是好事吗?”

维吉尔看着灰头土脸的季风,走过去拍拍身上的灰尘“你去哪了?我的刀呢?”

“你不是说给我了吗?怎么着?你要反悔?”

维吉尔倒也不是这个意思,他最近很担心阎魔刀的去向。不过再怎么说其实这个担忧都是来源于对季风实力的不信任罢了。

“我倒是很久没回来了,没想到变化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大嘛。”季风感慨着时间之快和岁月无声,婷婷则是拉扯他的外套“你没换过衣服吗?好脏啊。”

一位优雅的女人走过来捏捏季风的脸“你就是季风?嗯……看起来有几分姿色嘛,难怪婷婷这么喜欢你。”季风知道这是在挑逗他“好了,大姐姐,我知道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但也不用这样吧?”

女人笑了“油嘴滑舌……嘻嘻嘻,我也喜欢。”

季风的喉咙似乎被堵住了一样根本说不出话,还有一种要窒息了的感觉。于是打算不断尝试突破这种窒息感。

“嗯……呃……哇!”

女人笑出了声“哈哈哈哈!真有意思!你是为数不多的能够凭借意志力和蛮力打破我的蛊术的家伙。不错不错!”

季风瘫坐在地上吐出好大一口气“呼…………呼…………”婷婷过来扶起季风“姐姐你太坏了!不可以欺负季风!”

“我也就玩玩嘛,我想看看他有多厉害。”

“呦,又见面了。”“婷婷”能够隔着肉体与对面的“季风”对话。

“嗯,我没想到在这种地方看到你那张圆嘟嘟的脸。可惜,我捏不到。”“季风”打趣。

“好哇,你来捏嘛。”

“哈哈哈哈!那你可别怪我的手段了!来吧。”

“季风”和“婷婷”互相操纵季风和婷婷的身体捏来捏去,看起来很好玩的样子。

这时女人被维吉尔单独拉出阳台,维吉尔看着女人“你打算怎么办?”

“失踪案?”

“对。现在孩子们到齐了。总算可以全面展开调查了。”

“我不觉得”女人打断维吉尔的话语,维吉尔品尝出了女人的情绪,猜疑,不确定,她在怀疑某个人。

“我想,那位年轻的刑警队长也应该参与进来。”

“为什么?”

“诶?我以为你知道的。我觉得他有一股与我们身上流淌的力量相似的气息。”

“难不成你怀疑他也是……”

“对!我一眼就看出了那个孩子与众不同。我就是莫名其妙感觉他很熟悉。”

“但这只能算是猜测,很抱歉温娇,我无法为你的无端猜测付出代价。我负担不起。”

温娇沉默片刻,维吉尔也不在说话,只是看着房间里两小孩在打打闹闹。

“嗨呀真是的,你们两个整天聊有的没的,来!摆桌子,我点好烧烤了,晚上咱们一起来撸串!”但丁兴致勃勃的摆起了桌子和椅子,点上一根小烟那叫一个自在。

维吉尔扭头看了看远方冲天的戾气,会心一笑。

危机来临 在床上躺着悠哉悠哉的突然收到了一条来自王陌的短信。短信里的内容一段一段的根本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摩斯密码吗?给我发这种干什么?”

维吉尔思考一番只是点头“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是啥,但如果使用这种方式找你,那你就去吧。”

“你呢?”季风放不下维吉尔,但又不肯把阎魔刀交出去。

“嗯?”维吉尔收到一条来自温娇的短信“看来我们暂时闲不下来了。”

“怎么了?”

维吉尔将温娇的短信送到季风面前好好端模端模,维吉尔向他疯狂使眼色,但季风都当做没看见。“我们走吧,在这也还浪费时间。把剩下两个一起叫上?”

“倾巢出动?不至于吧?”

“我不认识那个姐姐,但既然婷婷对他的看法还不错,那我也愿意相信她。”季风一脸正经看着维吉尔,让他有点难堪。叹出一口气“你小子,和某人一模一样。”

“谁?”

“朋友而已。”

季风当然知道维吉尔的目的,但他现在还不想把阎魔刀交出去,虽然自己已经拥有了从五代雄介那里拿的[天火圣裁]和从阴影大辅望拿的[村雨],但这两都是实体攻击方式。季风的感觉与维吉尔相差无几,他也认为有一种不知名的存在。所以为了防止吃席索性先把阎魔刀放自己这,等到时机成熟在选择还回去。

季风继续看着维吉尔,仿佛再说“你是年长者你来做判断。”

维吉尔看着季风,八成也没想要把倒还给自己,他真想穿越回去把那个预谋要把阎魔刀给季风的自己一刀劈成两半。

到了地点的季风只看到温娇一个人在和一个老头谈笑风生。

季风并不想说话。

因为没有共同话题。

只是一阵光芒过后

一睁眼就发现在了一座小村落,他不禁想起了众多的诗句,但是都不会背就对了。维吉尔并不在自己的身边,看来别有用心。“季风”看着季风一脸平静很不自然“你变聪明了,你很少这样的。”

季风暼了“季风”一眼“难道你希望我原地升天吗?没人会给自己身上无缘无故捅刀子吧?”“季风”笑了笑,看来前面他的“假戏真做”是有用的。他成长的步伐很慢但至少有。

季风环视周围,没有任何异常,摸摸口袋,没有丢失任何东西。

“很好,出门看看吧。”

“这么快?”

“我不知道,至少现在并没有让我感到怪异的地方。待久一点说不定就有了。先和这里的原住民混熟了再说,他们是这里的主体。”

山清水秀,是个旅游的好地方。

“你就这么放心在这种地方乱逛?”

“就你话最多,你来?”

“季风”彻底闭嘴了,季风不想听到任何人唠叨。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他现在只想要好好的休息一阵子。

还有,不着急找到其他人,趁着还没有什么重要npc找到自己,现在周边找找情报,听起来就像刺客一样。

“你知道吗?一般村口是有一座情报站的,听起来很牛逼的样子。”“季风”看着东张西望的季风以防太明显暴露了选择说几句话。

季风看穿了他的意思“不就是村口大妈吗?还有,你这样在外人看起来不像是自言自语吗?”

“季风”觉得很有道理。

季风看向一旁的黑狗,指向黑狗“弄,委屈你了。”

“季风”看了看季风幸灾乐祸的表情,在心里骂了他祖宗十八代,但想了想骂他不就是骂自己吗?遂收起了嘴巴。

“以后你就是我的狗子了,怎么样?好玩吧?”

“季风”不习惯这种视角,还有没有出汗孔的感觉很难受。“你小子,我会慢慢报复你的。”

“来啊?你不是很有本事吗?”季风刺激着“季风”,附身在黑狗上的“季风”有了个很好用的武器。

牙齿。

他一口咬在季风的大腿上,让季风大叫起来“卧槽!和你开玩笑呢!你来真的?!”看在季风认错态度好的份上“季风”才勉强松开口“好吧,态度不错。再接再厉。”季风看着大腿,竟然没有咬痕,那为什么刚才还是那么痛?

“不过这样的能吐人言的黑狗会不会被抓去吃了?”“季风”好像也意识到那个问题,也不在和季风搭话了,而是朝着村中心的方向狂吠。

那里的气息季风看不出来一点,转身摸摸“黑狗”的头“你都变成狗了,你也不中用啊?啊?哈哈哈哈!”“季风”撇了季风一眼

“你在做什么呢?”婷婷的声音响起来,季风回头一看,她的肩膀上站着一只鸟“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嗜好?”

“怎么?小姑娘喜欢养鸟怎么了嘛?你不也养狗吗?”婷婷叉腰,她没看出来。反倒是寄宿在小鸟身体里的“婷婷”先忍不住了“哈哈哈哈!没想到你还有这一天!”

“是啊,我这人就喜欢养狗。你说的是吧?大黑?”“季风”现在很不爽。但拿季风一点办法都没有。只是朝着江边狂吠。

“婷婷”飞到“季风”身边啄了几下“季风”的狗头“你是不会说话吗?张嘴。”

“滚一边去!”“季风”所扮演的黑狗突然跳起来,然后扭头看向江边“你看看,明明脑子再聪明一点就知道我要表达什么了。”

婷婷知道“季风”在说什么,因为这句话她听过不少次了。但没选择明说出来。

“我们刚刚从江边回来。或许可以提供一些情报。”

“情报?你可拉倒吧,要是这种高纬度存在都能给你找出来什么明眼人情报那可真的是太唐了。”“季风”不满婷婷的回答,但事实上他说的确实没错。但仅限于目前。

“这里的味道很奇怪,你们多加小心。今晚我来守夜。”“季风”对着江面说话“没想到你变成狗了,嗅觉还变灵敏了。”“婷婷”继续啄“季风”的狗头。

“现在我是狗了,不要怪我不客气。”“季风”威胁“婷婷”,但她并不吃这一套“哟哟哟,想和我玩这个?四条腿跑的再快也飞不起来呀,嘻嘻嘻。”

夜晚,“季风”不是一个会食言的家伙,他看着周围乌漆麻黑的环境,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里。但作为狗,他不能说话。但是直觉告诉他先不要鸣叫,万一来者不善先把自己宰了就不好玩了。

他警觉的翻进屋子里本来想叫醒众人,却发现没有一个人在睡觉。“你们……看来是我见识的太少了。”季风借着手机的亮光看到“季风”窜进来“你不在外面好好守着来这里干什么?冷了?”

“有人进来了,你先保证你们都能活着吧。”

果然有一丁点的声响,温娇护住婷婷,维吉尔拿住阎魔刀,都躲在看不见的暗处里等待“猎物上门”。

果不其然,“猎物”上钩了。那黑影推开门,两只手背在背后看来有所预谋。一把抓住被子猛然掀开,发现没人的时候已经晚了。

“抓住你了!”婷婷迅速开灯抓住了来犯,才发现竟然是一位老者,老者道“停停停!我是来叫你们起来的!”

“村长?”婷婷感到诧异,首先为什么需要大半夜来叫人?还有,为什么要来叫人?再来,为什么一定是村长?最后,来叫人的动机是什么?

温娇给村长下了蛊术让村长暂时动不了“说吧,你来干什么的?”

村长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一句话,“季风”很不爽但也只能在心里骂“你这家伙……”他一直在克制着自己骂人的冲动。所以在老村长看来就是黑狗在对他龇牙咧嘴就像下一刻会冲过来咬烂他的二弟。“季风”知道现在是非常时刻不能乱来否则就会打草惊蛇。

“我……我……我是来叫你们起来走走的。”老村长才编出来这么一个小孩子都不可能信的理由。“你神经病吧?我们要睡觉你却要我们陪你一起夜行?”婷婷对老村长的好感度直线下降。老村长也不好再说什么,看身体能动了就灰溜溜的走了。

走之前,维吉尔叫住了他“老村长,我陪你走。”

婷婷刚想阻止维吉尔,被温娇肘了肘。婷婷对着温娇的眼神很是不解,哀求的眼神仿佛再说“为什么不拦住他?”温娇叹口气只是摇摇头。

林子里,夜深人静的,月光透过树叶照进来美景怡人。“小伙子,你为什么不睡觉啊?”维吉尔想了想现在还不是敞开心扉的时候。

“我这个人精力过剩。不需要睡觉。”

但实际上是恶魔不需要休眠,只需要适当的休息就能回到战斗之前的状态。因为维吉尔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就跟着老村长出来了。当然,也不是没有后手。俗话说人不打没有准备的仗,温娇虽然看起来很懒但其实并不嗜睡。必要情况下可以与维吉尔千里传音。

“老村长,你邀请我出来是为什么呢?”

“还能什么事?告诉你们一件事。”

“嗯?”

“祂来了。”

“你难道不是祂的一员吗?”

老村长看着维吉尔一脸懵逼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哈哈哈,你不必惊慌。因为我知道你是无垠罗刹的孩子。你不会伤害我们的。同样,我也不会伤害你们。”

“难不成你们……”

“这就得你们自己去猜自己去验证了。话不投机半句多,这个道理,她应该教过你。”

维吉尔沉思片刻,看来很快就要来波大的了。

探究过往 “今晚过得不错。”

是“季风”。

“你回来做什么?饿了?”季风的心情还没缓过来,“季风”看着季风下不来的嘴角显得有些难绷。“该起床了。”季风抬头看了看窗户外太阳打进来的光,温暖又有一点点刺眼。

“真好啊。除了没网络这一点。”季风拍拍屁股前往村长的各个角落走一走,这里的一切都和普普通通的小村落一模一样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邪神的驻扎地。

说到邪神季风才想起来自己来这里的最终目地。但要从哪里找起呢?不管是氛围还是风土人情斗太像了。和真的一样。这里的人会生气会开心会郁闷会流泪,不像是诡异。

“你说,会不会是整个村子被某种高纬度存在给包围了起来,并以此来隔绝整个村子与本征世界的联系,所以造就了查无此人的迹象。而能够逃出去的应该是经历了很多恐怖的事情。”

“照你这么说,那我们也不得安生呗。”季风并不是怀疑“季风”的判断,毕竟“季风”的判断一般都不会错。现在变成狗了应该更不会错了。

“那你倒是说说,咱们现在要干什么。”季风看着山上的竹林颇有一番兴致,“季风”不明白他刚才说的话的意思不过看着他看的方向看去竟然是一片竹林,或许已经有眉目了。

“你真的去哪里?你不怕有熊吗?”“季风”还不打算和季风一起去当吃螃蟹的人,但季风去意已决“怕什么?不还有你吗?”

“我?”“季风”感到诧异。

“不。我是说你附身的那只黑狗。”季风面无表情的盯着“季风”让“季风”感觉很瘆人。

山路并不是很好走,是不是会有蝉的鸣叫声。“奇怪,现在是夏天了?”

“不然呢?你以为那荷塘是什么东西?”

季风仔细思考一下,这里不仅磁场很乱,连季节都是乱的。村中心的那颗古树还在掉叶子,这里却在蝉鸣。一会感觉很暖和一会冷死,或许这会是一个突破点。

“走吧。到时候我会惹点麻烦,你就趁机会回到我的潜意识空间让那条黑狗现出原形。”

“我?你能保证那条黑狗不把咱们两个都吃了吗?”

“不能。”

“那不就是送死?”

“也不能说的那么悲观,咱们来赌一把。”

“我还是提议你别拿你的命来开玩笑,你死了我也会死的。也为了我的安全考虑考虑吧。”

“但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再说了从,不是还有第七神之键吗和[村雨]吗?”

“你会用吗?第零额定功率在这种小地方释放都能把整个村子给炸平了。”

“你放心,我根本不会用。但也没说不能当做大剑来抡啊!”

“季风”一时语塞想不出用什么反驳才好,但也不需要反驳了。季风早就快步上前跑上山腰。“季风”确定这里不会只有猫猫狗狗,或许还有比熊还凶悍的生物也说不定。

果然在小路边发现了野兽的粪便,季风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一半,但并没有野兽的痕迹。

“来赌一把吧,小熊熊。”季风掏出[天火圣裁]摆出应战的架势,剑锋一转劈向一旁的草丛,两条大蛇窜了出来并没有给刚才的攻势给吓着反而激怒了它们。

“季风”赶紧回到季风的潜意识空间,突然撑破了表皮缓过来的黑狗变成了一只大彪。

“我靠,这么大一只金猫!”

季风的目的达到了,本质上黑狗和大蛇是同一种东西,但只要让大蛇误伤黑狗让黑狗产生威胁就能够让黑狗露出真面目。只要知晓了黑狗的庐山真面目一切都好办了。

“主动权在你手里,你看着办。”

季风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他抄起[天火圣裁],其实也没有多大把握,现在毕竟是大崩坏后了。

“天火!出鞘!”

冲天的火光一刀劈下来将整个山头都被炸成碎片,震耳欲聋的声音差点就击碎了季风的鼓膜,季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醒来以后发现还在山上。

“你妈逼的。可真刺激啊。差点就死在这了。”季风手上的烧伤痕迹在告诉他刚才的一切都不是梦。烧伤痕迹正在愈合。“呦吼,还带愈合的。这把神之键这么好!?”

“季风”打破了季风的美好幻想“这是一个冷知识,[天火圣裁]发动第零额定功率后并不会愈合伤口,除非……”

季风懂了。

“我觉得山头都给炸平了,可是看起来还是完好的。你觉得是为什么呢?”“季风”通过季风的眼睛看着眼前的林间小道,和来的时候一模一样看不出来被破坏的痕迹。

季风并不着急回答问题,他环顾四周,才发现黑狗不见了。

“黑狗不见了。”

“好啊,至少我不用当狗了,而那个家伙还需要继续当小鸟。”“季风”表现出来的没有一丝不快,全是报复。

季风大概率知道要是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季风”一阵子到底会发生什么事了。

不过目前该操心的还不是这个,竟然会复原并且这里来过不少人就能证明确实有一个高纬度存在在维护这里。

但维护的动机是什么?祂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村里的人也不会闲着去拜一个邪神吧?

带着疑惑季风回到了村子里,看到黑狗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和刚进村的样子一模一样。

“奇怪,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季风有一点点的不安。

“我觉得只要尝试破坏者里的东西那么一切都会被一股神秘力量复原,并且记忆都会抹除掉。”

“那我为什么还记得我炸山头的事?”

“兴许是因为我们的到来属于祂的意料之外。忘了对我们设防。”

“这么说来,这会是我们最大的便利。现在在想要亡羊补牢已经太迟了。”

季风转身朝村子的那颗大树走去。

来到大树下,这颗大树又开始生枝发芽了。绿叶又开始出现在树的枝头。“季风”操纵了身体不自觉的跪了下来。

“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记起来了一些东西。”

“说来听听。”

“呵呵。你现在还不配听。等到时机成熟了,我就算不说你也知道了。”

“季风”一直都是这样。季风早就习以为常了,但他觉得自己和“季风”,和婷婷的关系总是惟妙惟俏的,明明是陌生人,彼此之间却感到很熟悉。

“或许我们可以找个机会回到神州看看。”

“季风”看着季风笑了笑“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告诉你了。”

季风看了看口袋里的指南针“还是很乱,得找个没人并且地盘大的地方。我想试试暴力破坏的方法能不能破坏诡异。”

“季风”并不赞同季风的做法,但既然答应了分开战线的要求那么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当然,“季风”不会坐着干瞪眼,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嘿,我需要你帮我读取这把剑的记忆。上次的触摸我只接触了一点点。”

“你的思路很跳跃,我快跟不上你了。你到底想做什么?[天火圣裁]的记忆,又与你何关?”

“我曾在五代雄介的嘴里得知了凯文卡斯兰娜这样的存在,这把神之键曾经陪伴他走过了五万年漫长且痛苦的时光。我想看看,他的生平。”

“这对我们出去有什么好处吗?”

“没有。”

“………………”

“帮我一把。”

“季风”看着季风坚定的眼神,他不明白季风为什么会这样想。

随着两者的意识逐渐融为一体,触碰了[天火圣裁]的记忆。

在乌漆麻黑的空间里,白发男子握着天火圣裁看着大剑上的火光沉默不语,一旁的黑发男子看不下去了。

“你在做什么?”

“检查天火圣裁。”

“这么小一把?”

“对你而言是,但对我来讲尺寸刚刚好。”

“那么尊主大人,你的圣痕计划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如果想要用其他方式解决问题就需要有人能够击败我。跨越终焉。”

“你开玩笑吧?”

“圣痕计划必须有人来执行。但我不希望是你。”

“哈?”

“有关于你想要活下去的愿望。”

“怎么说?”

“如果你存活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死亡,那么你从一开始就不可能被我救起来,就算侥幸,也会因为崩坏而死。你一直都是一个喜欢积极融入大环境的家伙。你说不是吗?”

“…………”

“跨越终焉的人我想我已经知晓了。”

“呵呵,和自己的骨肉至亲玩命的感觉不怎么样吧?”

“不会,我很快就回去和梅,和逐火之蛾的各位团聚了。”

“脑回路很清奇,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和你一起去。”

“你想做什么?”

“和你一起去死呗。反正我也没有留念了。华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格蕾修下落不明。苏也……算了,说这些也是徒然增加烦恼。”

“你的想法不错,但我是不会同意的。与其说是逐火之蛾,倒不如说现世代需要你,你在这个时代活出了你的价值。”

“你呢?”

“我不过是一条在暗处摸爬打滚的蛇而已。死不足惜,但你们理应存在。你大可把这当做梅的命令。”

“如果你死了,我可就真的没什么牵挂了。到时候我会成什么样的家伙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重申一遍,如果活着是为了死亡,你早就死了。死亡是终点,也是起点。在此之前只需要做好该做好的一切。”

“………………”

“你知道,鸟,为什么会飞?”

“因为他想要飞翔。”

“但这不可能。”

“那你倒是说说你的看法。”

“我认为,当白垩纪的陨星降下之时,唯有自由的鸟儿可以跳出既定的灭亡。”

“但,有些鸟儿的飞翔,正是为了坠落。不是么?”

“是苏交付与你的话语,对吧?”

“五万年了,你还是那么敏锐。先是利用那个圣痕脱离量子之海,然后再利用识之律者保住华的性命,然后是找上我以此来达成用世界蛇与逐火之蛾的建交加快你的复出。”

“总结的很到位。我打算在月球结束这一切。顺便看看普罗米修斯。”

“你怎么知道普罗米修斯的存在?”

“你的资料库。”

“呵呵,姜还是老的辣。需要我帮忙吗?”

“可以,和她们一起把我打到。”

“你疯了?”

“我会尝试强行夺取终焉之茧的权能,我需要看看现世代人类的觉悟。没有人是无辜的,她们是如此,我们,亦是如此。在此之前所以需要作为终焉之律者素体的你来试试水以防出现阵亡的迹象。然后就是和她们,和本世代的人类一起见证地球的新生。那将是一个没有崩坏的世界。”

“哼,说的比唱的好听。你知道这会导致你的死亡么?”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去做。不然爱莉希雅的死亡就毫无意义了。”

“是她创造出了人之律者。”

“没错,就因为这个本世代人类处理崩坏会更轻松一点,因为都是拥有人类的样貌乃至思维想要拯救和抹杀都很轻松。”

“你还是这样。自私,偏执,不可理喻。”

“嗯,就这么说定了。还有,假设日后再次遇见了华,格蕾修和苏,替我向他们问好。”

“呵呵,你也一样,在那里,也替我向梅老师和爱丽希雅老师问好。别给我忘了。”

猜疑产生 “这次看到了什么?”“季风”饶有兴致看着季风闭着眼睛装大佛的样子。他很好奇季风到底看到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

季风的表情显得风轻云淡,这些信息不像是什么有用的信息。至少对于现在的处境无关紧要。

兴许是“季风”的原因所以看到的只是些记忆碎片。

“是谁?雄介?还有另一个男人?他是谁?”

回忆消耗了“季风”大量的精神力,现在已经没有办法接管身体了。不过对于现在的季风来讲并不是一个好的消息。

现在,对于信息的掌控力越来越弱,季风发现自己忘事的速度越来越快了,现在连自己早上吃什么都忘记了。这应该就是那个不知名高纬度存在的力量吧。但这只是个猜测,或许根本就没有什么不知名高纬度存在,这片空间本身就是异常所在。因为独特的力量与性质使得能与本征世界隔离开来。

但进入的逻辑要怎么解释呢?这篇空间原来的主人有是谁?是怎么形成的?

难不成是神之键?但有关于本次事件的神之键只有第二神之键[千界一乘]与第八神之键[羽渡尘]。但两个神之键都做不到这一点,一个是创造一个独立的空间,一个是修改脑海里的意识。第一个猜想无法成立,第二个猜想必须作用于来自[十二时刻]的所有人。不成立。

根本没有任何线索,就像是在下五子棋到时候对手拼了命的堵你,让你无路可走。但目前双方都没有处于游刃有余的状态,现在没一步都是在刀尖舔血。

但是,并没有规则明说不能用暴力破坏这里的规矩,虽然不知道这里的规矩是什么,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相信有总比没有好。

那么要怎么使用暴力?在山头上的经历已经告诉他了后果,虽然但是,现在他还是需要在试验一下。

“‘季风’,能在帮我一把吗?我需要你帮我把这把神之键的所有记忆转移到我身上。我需要找到发挥最大威力的办法。”

“季风”起初以为是听错了,但得到了季风肯定的回答后犹豫了一会才缓缓开口“你疯了?这把剑的记忆可是长达五万年……你这是找死,人类的脑容量一瞬间无法承受如此量的记忆!”

“没事的,‘季风’。你要相信我,相信自己,相信这片空间。”

“季风”还是犹豫了,但始终拗不过季风,“季风”逐渐精神力将其注入到[天火圣裁]里。季风因此看到了形形色色的记忆。不过大多数都是悲伤的记忆,剑上从未沾染过任何一个人的血液。

但也沾染过任何一个人的血液。它圣洁,它肮脏。

季风开始头痛欲裂,大量的记忆一瞬间涌入季风的脑海里让他险些接不住。是啊。人类的脑容量怎么可能接得下完整的五万年的记忆?

“季风”赶忙切断了两人与[天火圣裁]的联系,季风瘫坐在地上不省人事。

“季风”感受到潜意识空间正在躁动,索性手动消除刚刚一拥而入的记忆来保住季风的神志,要是这家伙被冲傻了那往后的活就都需要“季风”来干了。

由于两人共用一体,只要季风失去意识,“季风”就是两眼一黑。因此“季风”并没有发现季风的一只手已经握在[天火圣裁]上了。

好在季风的身体素质够硬朗,没一会就醒过来了。

“季风”看着他右手紧紧抓住的[天火圣裁]不解“你又要来那一招?这里的一切是要被破坏了还是会复原的。你这只是徒劳。”

“是吗?我也不见得咱们能够一拳就击穿钢铁。”

“你的意思是……”“季风”听懂了季风的意思,接下来这个看起来像智慧型人物的冒冒失失的少年要来波大的了。

“你要解放[天火圣裁]的第零额定功率?”

季风点点头,一会又摇摇头。“季风”可不打算和这个谜语人耗下去。刚才为了链接三者之间的记忆消耗了不少的精神力无法接管身体,既然车子不在自己手里,那自己也没有权利去教导别人怎么开。

“婷婷在这几天交给我一个方法,好像叫做‘任督二脉’。”

“任督两脉原属于奇经八脉,因具有明确穴位,医家将其与十二正经脉合称十四正经脉。任脉主血,为阴脉之海;督脉主气,为阳脉之海。也就是说,任督两脉分别对十二正经脉中的手足六阴经与六阳经脉起着主导作用,当十二正经脉气血充盈,就会流溢于任督两脉;相反的,若任督两脉气机旺盛,同样也会循环作用于十二正经脉,故曰:「任督通则百脉皆通」。”

“虽然你的动作很快,不过我的动作也很快。我保存了最重要的一段记忆,这就足够了。”季风手里的[天火圣裁]正在发光,缠绕着的火焰看起来很烧手。

“[天火圣裁]超限功率解放![天火圣裁?劫灭]!”

季风用婷婷的方法尝试着打通了“任督二脉”,大量的力量涌入神之键内炎之律者的核心内部,顺利的帮助[天火圣裁]的额定功率释放效率达到150%。将[天火圣裁]转换为异形大剑[天火圣裁?劫灭]。

冲天的火光逐渐凝聚成一道光刃,烈焰炙烤季风的肉体,剧烈的疼痛却未能让这位在一瞬间就伤痕累累少年喊痛。

“那就来试试吧。”

“谁让这把剑叫做[破坏之键?第七神之键?天火圣裁]?破坏之键不拿来搞破坏还有什么意义呢?”

季风在断章取义上颇有造诣。

随着巨刃的落下,在宽广的河岸边响起巨大的响声与震动。然后季风两眼一黑昏迷过去。连同“季风”一起。

“这是哪里?”季风醒来的时候,自己的身上不知道何时穿上了黑色的作战服。双手臂上也套上了手甲。

季风不解,自己应该在河边,而不是在这种类似意识空间的地方。自己的脑海里一直在重复一个名字。

凯文,卡斯兰娜。

这个名为“凯文?卡斯兰娜”的意识在不断侵蚀季风的自我意识,有一个存在在混淆视听,试图搅乱季风的认知。

在季风的眼前,白发男子和一位紫发女孩正在谈话。谈话的内容不得而知,只是能看到嘴巴在动。过了好一会季风才俨然发现自己的手上还捏着[天火圣裁?劫灭]。

突然,背后的杀气直冲季风的天灵盖。急转身后被人划了一道。好在他的反应力比较快才不至于掉脑袋,操纵[天火圣裁?劫灭]打出一发火刃击中了影子。

遵循有烟无伤定律,影子并没有遭到多大的伤害。

“恭喜你通过一次测试。[破坏之键?第七神之键?天火圣裁]有史以来最优秀的使用者。”

季风对这句话不明所以,自己才拿到这把神之键多久时间?就成最优秀的使用者了?况且得到神之键的手段也有些不光彩。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还有,这里是哪里?”

影子叉叉手“这里是由你的意识构成的空间。因为你自己的问题,导致这里什么都没有。”

“那你算什么?”

“我也是个意识,只不过误打误撞来到这里罢了。你将你的全部链接了神之键导致记忆相通,也就相当于给我开了后门。”

季风仔细想了想自己的记忆,[天火圣裁]的记忆绝大部分都被“季风”删除了,但联想到刚才一直在脑海里回荡着的声音。

那个名字。

凯文?卡斯兰娜。

他决定赌一把。

“你是凯文。凯文?卡斯兰娜。”

影子点点头“很不错,拥有不错的认知。但是你只对了一半。”

“………………”

“我是凯文?卡斯兰娜,但我和凯文?卡斯兰娜不一样。我是他的意识,是他的一部分,拥有他全部的记忆。你知道圣痕吗?”

“圣痕?”看来有的人对自己隐瞒了很多,这么一来,自己在这个世界的重量连蚂蚁都不如。这位影子[凯文]身上的秘密,值得去深挖。

“不知道么?那就算了。”

“等等!”季风叫住了即将消散的影子[凯文]。

“你认为,我现在的遭遇与你有关吗?”

影子[凯文]沉思一会,才回答“不一定。你大可自己去探寻,在此期间,你需要格外留意任何[逐火之蛾]的成员。”

“为什么?”

“思考一下,为什么五代雄介会在齐格飞失踪后将[天火圣裁]转交给你而并不考虑[天命]的问题。”说完后影子[凯文]就彻彻底底的消失在季风的眼前。

季风醒了。

地点还是在河边,手臂还在痛,是伤口在愈合的痛楚。自己的右手还紧紧抓着[天火圣裁?劫灭]的剑把。

“你都做了什么?”季风看着“季风”的眼神,被刚才的谜语人搞得晕头转向的季风此刻需要一个真相。

而“季风”只是死死地盯着他。原地不动。看来他不打算把那个“真相”告诉季风。季风也着急,但又不能透过[意识薄膜]揍他。

“我在问你一遍,你在我之前都做了什么?”

“………………”

回应他的又是一阵沉默。

季风将[天火圣裁?劫灭]插在地上盘腿而坐。

“我看看你能耗到什么时候。”

揭开终幕 “季风”对于季风的问题仍然是不为所动。季风明白在这么耗下去也是浪费时间,不如去多调查线索。季风看了看地板,没有损毁的痕迹,和在山头上的情况一模一样。

手里的[天火圣裁?劫灭]也因为没有力量的持续注入无法维持[天火圣裁?劫灭]所需要的功率而变回了原来的大剑形态。

“这又怎么能和五代雄介扯上关系?就因为这把神之键?还是说这个空间的缔造者?”

“很多时候,人类总是输在怕痛而不是前进的勇气上。”“季风”终于肯开口了,可惜答非所问。季风并不为此着急,他的嘴说是螃蟹的钳子也不为过,只要他咬死不松口,再怎么问他也是无济于事,再来一点,自己和他共享一具身体暂时也奈何不了他。

“我知道,这把神之键给你是有原因的。只不过不好开口罢了。他一直都是那样。”季风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听着“季风”的建议“你试着联系一下那个陈婷婷。”

“我?你怕不是当狗当傻了?”季风一脸疑惑,看来附身还是有副作用的。

“蠢货!靠心灵!你们关系那么好肯定能靠心灵感应感知到对方的所在。快试试?”事出反常必有妖,很多时候“季风”都是冷静为表,不会像现在那么急躁。

不过既然是有关乎性命一事那季风就不打算再过问什么,把神之键插在地上开始尝试“季风”所说的“心灵感应”。

“感觉不到。”

“什么?”“季风”少见的露出了恐慌的神情。

“我感觉不到婷婷。也感觉不到王陌。其他人也……”季风印证了“季风”的猜想,看来,因为某些原因这座空间打算动手了。可是他们并没有做什么事啊?莫非是在这里搞破坏就算触发机制?

但这么一想,婷婷和温娇还什么都没做就被他给拖累了那自己是一定要承担责任的。那些“村民”估计已经开始行动了。现在是孤立无援的情况,不过有神之键在手目前还没有打不过的情况。

可是其他人没有神之键啊。

现在季风感受不到任何一个人,包括他自己。也就是说现在他已经彻底迷失了方向,被不知名存在拖进了一个独立的空间,看起来与[伏江村]无异,但实际上自己永远也走不出这里。

“也就是说,现在我们就像是一只强行被塞进纸箱里的小猫咪对么?”“季风”提出自己的假设,这个假设与季风的设想已经大差不差。现在他必须得测试一下这位幕后黑手到底是什么成分。

“这样吧。以[天火圣裁]为中心,咱们去转一圈。如果能出去那就出去了,如果不能出去的话……呵呵。”看到季风胸有成竹的样子再加上[天火圣裁]的特性“季风”也就不再加阻拦。

季风沿着河岸走,这条河明明很浅,看起来却像是万丈深渊。“你说,这底下会不会通马里亚纳海沟?”“季风”缓解气氛打趣。

“哈哈哈,怎么可能?这要是马里亚纳海沟,那那条江成什么了?沟海纳亚里马吗?”

两人在外界看起来就是在自言自语,虽然精神力消耗了不少但“季风”不打算闭嘴。因为他知道,猎人和猎物的身份即将被掉换了。

走到河岸的尽头处季风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季风”眼疾手快保留下季风昏迷前的记忆。接下来就是季风与“季风”的双人秀了。

“头好晕……我这是在哪里?”季风扭头看到插在地上的神之键感到一阵头痛,“季风”趁机会把刚才保存下来的记忆塞回季风的脑袋里。

好一会季风才缓过来“谢了哥们。现在,应该快来了吧?”“季风”默不作声,表示同意。

“你是怎么意识到这一茬的?”

“一般的规则怪谈不都是这样子的吗?”

季风冷哼一声“呵呵,看来那些东西你没少看啊!知道也不告诉我。不过,要是没有你我恐怕已经死了。”

“知道就好,记得我的好吧。还有,你刚刚也没有露出什么恐惧我怎么知道你害不害怕?”

“咱们不是二心同体么?”季风的脸上露出些许坏笑,“季风”愣了一会才说“那又怎么样?你信不信我马上走?”

“好啊,你走啊。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走到哪去。”季风的话一点都没错,连这片小空间都走不出去就别谈外面覆盖整座山头的异空间了。

“是吗?我也不见得你有多聪明吧?要是没有我和维吉尔你早就归西了。”

“嗯?你还会翻旧账?我像是很弱的样子吗?”

“呵呵,要是没有那把神之键你死里边都没人知道。”

“你!你!”季风现在憋了一肚子火。但看“季风”那张脸不像是要激怒自己的样子,更像是杀鸡给猴看,做给那位“祂”看的。是刻意激怒自己的。

“不跟你吵了!浪费时间!你自己自生自灭去吧,我告诉过你,你死里边都没人知道!”“季风”朝季风使了眼色就从意识空间彻底消失了,一点都不留。季风突然感受到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抽空了。

季风的心里紧绷“你妈逼的,这家伙来真的啊……”不管是假戏真做的计划还是真的走了季风心里都有一种落空了的感觉。有一种高考之前母亲约定要给自己买新手机却在自己累死累活考上了一本后母亲却耍赖皮的失落感与愤恨感。

现在可真就是孤立无援了。但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就像割下自己的肉来达到吸引黑熊出来受死的目的。

季风握紧神之键,长时间没有力量的注入已经冷却下来,不过仍有余温。

“他说的对,要是没有他,我估计已经成骨灰了。再试试吧。用不了第零额定功率的大剑我还用不了枪?”

但他对于枪械还真的不怎么熟悉,特别是独属于卡斯兰娜家族的卡斯兰娜枪斗术。

双枪形态的神之键显得轻盈了许多,现在开始,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家伙就该现身了吧。

季风观察四周,心中隐约感受到一股煞气冲天,自己的脚已经动不了了,不用看都知道发了生什么事。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闭上眼睛。

打开[天火圣裁]的保险栓,屏气凝神,扣动扳机。

boom!

随着一声爆炸,脚下的力消失了一大半,季风眼睛睁开一条缝隐约能看见自己裤腿上的黑色的勒痕。

在刚才的那一刻季风就感觉到不对劲,脚底的触感和刚才的不一样。不是地板的触感,更不是沙地的触感。这种感觉……更像是肉体。是生肉的触感。

蠕动的声音让季风感到一阵反胃,可是“季风”不在自己根本启动不了第零额定功率,更不用说[天火圣裁?劫灭]了。

“你行的。你一定行的……”季风深吸一口气,将两把枪合体为大剑形态的[天火圣裁]。火焰熊熊燃烧似乎惊动到了某个“祂”。接着季风的耳边传来一阵轻语“你是谁?”

“我为什么一定要回答你的问题呢?”季风尝试狐假虎威,诈一下这个“祂”。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是个不错的手段,收获的情绪价值也不错,这可惜这次要面对的不是人。

然后很久都没有声音了。这让季风感到一丝丝的不耐烦。

季风很清楚什么都瞒不过“祂”,那么诚实一点不就行了?这么一想,季风开口“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怎么还不来救我?果然是真走了!死了算了!”

季风就像在山头那时候一样打通“任督二脉”将自身所有力量全部注入到神之键内的炎之律者核心,使其运作功率超越150%直接晋升为[天火圣裁?劫灭]。

“我好不爽哇!我要死啦!我就算要死也要带上你一起死哇!一起去死吧!全部都死吧!通通去死吧!”大喊大叫的季风果然引起了“祂”的注意,季风的脚底重新感受到站稳脚跟的感觉,耳边肉体蠕动的声音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有一阵轻语“你……”

只有季风和“季风”知道刚才这么说的目的和那个“你”到底是谁。

“[天火圣裁]第零额定功率!天火!出鞘!”

一发柱形的火刃从天打下来,周围发出了各式各样的惨叫声,刚才还抓住自己腿根的东西也消散不见了。一股恶臭的液体溅了季风一脸,顺着额头流到鼻子,然后是嘴角。

“呕!”

恶心到极致的季风再也忍受不住吐了出来,季风的手掌也触碰到那种质感写,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头晕恶心和重度烧伤让季风很快就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等到再醒来的时候,自己还在河岸边。神之键还烫着,还是劫灭状态。衣服上全是刚才溅到自己身上的恶心液体。这么一来刚才的经历都是真的咯。

“怎么样,咱们的计划刺激吧?”“季风”看着大口喘气的季风微微扬起嘴角。

季风的心里有一股强烈的喜悦感,类似劫后余生。那也正常,毕竟根据刘诗涵的说法,没有人能在[天火圣裁]的第零额定功率下活下来,除了那几个人。

“可不是么,还好你聪明,利用这片空间不管再怎么搞破坏也能复原的特性,这条规则可以作用于“祂”,也可以作用于咱们,还可以作用于整片空间。这下“他”算是活够了。”

“是啊,赶紧回去吧。我相信其他人都回来了。”

“你……你真的走了?”

“嗯?不然呢?还不是要替你收拾那些烂摊子。”

季风此时感受到一股奇妙的感觉,内心五味陈杂。

“谢谢你,‘季风’。”

行动预备 当季风还沉浸在自己能够活下来的喜悦之中到时候,“季风”给他提个醒“你是不是觉得什么没了?”

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什么没了。不过并不是作用于自己本身,更像是刚才那片空间的附属物。那又能是什么?一块碎肉吗?

“碎肉吗?”

“诶!还真有这种可能!”“季风”并不觉得这只是一个玩笑,虽然季风看不见,但“季风”可看的一清二楚。那片空间全都是肉块,尸山尸海。让“季风”有些作呕。刚才神之键的攻势太过猛烈没看清是什么东西,但“季风”很肯定有什么东西跟着他们出来了,这是个潜在隐患。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把季风留在这。

“等等。我想我们可以先去小树林转转。”

“不。”“季风”早就猜到这个结果,当他想强行夺取身体控制权的时候季风的行为惊到了他。季风再度拿起神之键,还未完全冷却。

“你要做什么?”

“我想再取那片空间看看,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跟着咱们,可是又感觉什么都没有。估计隐藏气息很有一手,既然把狼带回来了,那再入一次狼窝有又何妨?总不能引狼入室自取灭亡吧?”季风的分析很有道理,但这不是去送死的理由。

季风看穿了“季风”的小心思,他当然不会去送死。至于原因,当然是季风也感知到那块碎肉的存在。

“说不定是复仇戏码呢……”

“真的么?”“季风”并不是怀疑,而是不解季风为什么会提出这种假设?一点逻辑性都没有。现在也不是思考的时候,当季风抬起手准备释放[天火圣裁]第零额定功率时一块碎肉爬上季风的手臂。

“别动手!我有办法!”

碎肉不可思议的开口了,让季风和“季风”都呆了很久。“我有办法!你们先停手!虽然在这里你死不掉,但也不是个办法。跟我来,我有破局之法!”

碎肉刚想爬上[天火圣裁]就被熊熊燃烧的火焰劝退并发出嘶吼。季风笑了笑把碎肉扔在地上“你自己来带路吧,附在我的手上我都嫌你恶心。”

碎肉跳下来蠕动着,看起来很小的一片碎肉动起来还挺快的,光走路的速度已经赶不上碎肉蠕动的速度了。“事先说好,要是你想要害我我现在就劈了你。”碎肉连声答应,季风也暂时放下了些许警戒。

“我告诉你们,这里的祟神其实就是我的弟弟。真是很抱歉把你们牵扯进来了。”

“你的……弟弟?”季风预感到接下来有故事。

“是的。并且,[伏江村]也是真实存在的村子。在很久以前我们姐弟俩还小的时候,村里来了三个外乡人。他们声称是来住宿几日的,可是在他们要走的前一天,冲进我和弟弟的房间把我们给……连爸爸妈妈也……”季风大概知道她在说什么了。在此之前季风也听过不少的类似的事件,这种案件的恶劣程度显而易见,不用当事人说,光是自己意淫一下就知道过程有多么痛苦了。

但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为什么连弟弟也要?难不成弟弟也被干了?这样想的季风忽然觉得很不可思议。这太疯狂了。

“真是一群衣冠禽兽啊。”季风的拳头早就握紧了,接下来不管挡在她面前的是谁他都要帮她清肃干净。这种复仇戏码季风喜闻乐见,因为在这样的条件加持下自己杀了谁都不会心疼。只要是对面想要以暴制暴波及无辜的人那么自己有正当理由灭了“祂”。而暂时无法反抗却也不去找办法的家伙某种意义上也可以划分为帮凶。帮这块碎肉还真是一举两得。自己爽了不说,还解决了诡异力量。

现在,不管怎么说碎肉的那个弟弟,也就是那个“祂”已经伤及无辜了,事态升级,目前最优的方案就是杀人灭口。虽然“祂”不是人。

“你能帮我把我弟弟解救出来吗?他已经忍受了不知道多久了……请你一定要帮帮忙!我求你了!”碎肉哀求着,只是可惜她找错了人,季风在耍嘴皮子这方面上并不是特别好。

“我只是一介武夫,只会打架不善言辞。恐怕达不成你的要求了。”季风故技重施看看碎肉会不会谈出其他条件。碎肉当然不会放弃这种机会“求求你了!我只是因为我曾经是他的姐姐所以才能保留意识。现在他的认知已经彻底被污染了,求求你们救救他!我尝试了很多次,可都被弟弟同化了。弟弟同化的人越多认知污染就会越严重。求求你们救救他。”

“认知污染啊……还是个没有规则的规则怪谈。有意思。”季风感到莫名其妙的兴奋,但很快就烟消云散了。这点条件可满足不了季风的欲望。他一直在等待碎肉说出那两个字。

“求求你……让他解脱吧……”

“哼哼哼哼哼……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终于……终于……上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季风”在意识空间狂笑,强大的感染力让季风也有点忍俊不禁。

“我答应你。只是我需要找到我的同伴们。”

“很抱歉,有一位已经回不来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季风第一次多么的希望自己的耳朵聋了而不是完好。“抱歉抱歉!我是说你的那位红色头发的同伴掉进了另一个空间里。暂时回不来了。那里最接近弟弟的所在也更容易被弟弟感知到,所以你的朋友很危险。”

红色头发?季风仔细想想队伍里符合条件的只有王陌一个人。不过既然王陌拥有机动装甲垫底应该不会么早就出事,再加上是刑警,要是“祂”还保留有丝丝自我意识的话那还可以用刑警的身份压一头。

希望如此。

“你是一直都跟在你弟弟身边吗?”

“不。弟弟从不让我接近他,应该是意识到自己一旦认知污染严重再接近他会拖累我。”

“原来如此……那有什么方法可以反制‘祂’吗?”

“很抱歉,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有一个方法可以激怒他让他放你们进去,这下一来就靠你们了。对了。他已经开始行动了。应该是你的朋友们发现了什么或者那些尽管被同化了仍然保留有意识的人泄露了反制他的信息。你们要尽快采取措施,这里虽然你们的力量或许更强,但别忘了这里的主导者仍然是他。”

季风谨记着碎肉的话语,很快那坨碎肉就躺在地上没有了生机。“这么来讲,刚才或许是灵魂在说话。看来是真的急啊。”“季风”认为要快点了,但他不敢对碎肉投入百分之百的信任。或许是“祂”察觉到他们的行动并捏造一个所谓的“姐姐”来忽悠自己走进陷阱呢?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现在我们别无选择。”季风看穿了“季风”的想法。接下来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了。

“不对。”

“季风”打断了季风的美好幻想。

“我觉得她漏了什么。”

“还有高手?!”

“嗯,我总觉得她漏了什么没告诉我们,看来得回去一趟了。现在必须回去集合整理情报才好执行下一步。”

“那王陌呢?”

“他?他不是回不来了吗?放心,不是还有机动装甲兜底吗?不至于死得那么快。”

季风算是放心了,那么问题来了。要怎么回去么?来这里太久了已经完全丧失了方向感。已经找不到东西南北了。

“那就别回去了。我有法子让你们远在天边也能互相联系。”

“卧槽!?这么牛逼的东西你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还不是你不怎么需要通讯。这次需要你帮忙。”

季风把神之键插在地上坐下进入冥想状态。季风与“季风”面面相觑。

“坐近一点,我们需要通过[意识薄膜]来联系彼此的力量。”

“可我们不是相同的个体吗?如果不是你要怎么解释我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谁告诉你的?某种意义上你说的没错,但归根结底我们两个是单独的个体,不是人格分裂。也就是说我更像是一个被强行塞入这副身体里的魂魄。”

“那样可超级有意思啊。你不觉得吗?”

“我?那还是算了吧。你看。”

“季风”把隐藏与季风身体里的真相公布出来。一个图案,更像是几颗星星连接起来的星座。一共有三个。

“这个红色的是那个小姑娘,灰色的是那个刑警,最后这个蓝色的才是你。这是你们的命之座。有人用法子把你们之间的命运链接在一起,不论你们多讨厌对方,命运还是会让你们相逢。”

“那这不就是变相的囚禁吗?我要解除!”

“别想的太当然了。这是为了救你的命才给你设下的术式。要是没有这个你早就是骨灰了。”

“你怎么知道得那么多?”

“你别想太多。你只要知道这对你很重要就行了。这是你们命运的枷锁,时机成熟自然可以自行解开,但我不介意。一旦揭开你们三个之间的记忆会重启,也就是说断开连接的时候你们就是三个新的人了。不论你们经历了多少,有了怎么样的深厚的感情。”

“季风”的话语透露出一大串无法消化的信息,让季风足矣感到炸裂。

他有预感,或许可以在“祂”的身上寻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