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影重重》 第1章 我爱我的光彩照人 四月是我特别喜欢的月份,我之所以特别喜欢四月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我特别羡慕而又憧憬的一位才华横溢风华绝代的女人写过一首关于四月的诗歌:

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笑音点亮了四面风;轻灵

在春的光艳中交舞着变。

有人说林徽因写这首诗歌是为了纪念爱情,也有人说是写给她孕育的新生儿,不管是哪种说法,总归是饱含深情的。

我喜欢四月另外一个原因和我的生日有关系,只是和林徽因笔下的四月有些出入,因为我的生日在农历四月,不过这并不影响我对四月的喜欢,反正都是四月。和当正巧的是我生平第一段恋情也是从四月份开始的,虽然第一段恋情最终没能走进婚姻殿堂,但我觉得那是情有可原,对此我并没有太大的抱怨。

为了表达对四月的喜爱之情,我把四月设置成了自己的别名,比如上网的时候我会把网络昵称写成四月。机缘巧合之下,我认识了一位和我同样昵称的异性网友,一番交流之后,我得知他居然和我生活在同一个县城,只是年龄长了我四五岁,我们从来没有会过面,由于他没有在网络上上传过自拍照,所以他的长相对我来说是个谜,他对我的相貌应该说不陌生,因为我时常会上传一些生活照;不刻意会面还是我定下的规矩,我觉得如果真的有缘会不经意间会面的,而这也正是我想寻求的一种浪漫。

不仅如此,我还把我结婚的日期单方面强制性选定了这个月,为此我得罪了我婆婆高梦兰和我婆姐卜婷。根据我和我丈夫卜顺的生辰八字,算命先生说最佳结婚的时间在农历三月十八日或农历九月十八日,但农历九月十八日太远了,等到那时我要奉子成婚了,所以被无情的否决了。接下来就是农历三月十八日了,可农历的这一天阳历已经到五月份了,而我偏偏要选择四月份结婚,要不然就再等一年,可算命先生说再等一年我命犯太岁,不适合结婚。

再有,如果再等一年,我和卜顺的关系不定会发生什么意外呢,毕竟我和卜顺的感情不是太牢固,可以说是他单方面钟情于我。为了避免产生令人堪忧的意外,双方家里人一致决定按照我的意愿选在四月份结婚,可根据算命先生的批示,如果我和卜顺四月份结婚,结婚当天需要避开两个属相,要不然以后的婚姻路会比较坎坷。这两个属相就是猴和蛇,而我婆婆属猴,卜婷属蛇,她们两个自然就成了避开的对象,于是她们俩对我和卜顺的婚礼开始有了抱怨。听说我婆婆还因此哭泣了一场,她说她就这一个儿子,连她这个当母亲的都不能参加自己儿子的婚礼,这是结的哪门子婚?本来结婚是高高兴兴的喜事,而她却满腹牢骚的撒了几天的气。成婚的第二天,为了消除我婆婆心中的怨气,卜顺带着我专门给她磕了几个头,然后又给卜婷赔了不是,尽管我诚心诚意的赔礼道歉,但得到的依然是她们俩漠然的回应。

我和卜顺结婚的第二年,我婆婆出门倒垃圾不小心被路过的汽车压到了脚,结果在床上躺了两个月才得以恢复,而她竟然把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归结到了我和卜顺的婚姻上。卜婷家里近几年的情况不怎么顺利,养鸭子赔了几万块钱,养鹅又赔了几万块钱,里里外外欠了七八万的外债,她竟然也把这些坎坷不平算在了我的头上。我婆婆和卜婷一致认为,如果我和卜顺结婚没有把她们俩避开,她们也不至于如此不顺。这种事我婆婆嘟囔几句也就算了,毕竟她是长辈,我没有跟她顶嘴,可是卜婷给我扣这个屎盆子我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就这样我和卜婷有了第一次的大吵大闹,由于卜婷身后有我婆婆的撑腰,而其他人都是抱着劝和的态度,所以最终以我的失败告终,虽然我失败了,但我咽不下这口气,为了证明我的不服输,我离家出走了几天。后来卜婷和我婆婆一块去找一位算命先生卜了一卦,卜卦的具体内容我不得而知,她们也没有在我面前讲过,我问卜顺知不知道具体内容,卜顺支支吾吾一会说知道一会说不知道,从卜顺这种表现来推测,她们俩卜卦的内容应该和我有很大的牵连。既然他们都瞒着不想让我知晓,那我也干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当和我毫无关联。

在阳光明媚、暖意洋洋的四月底,我穿上了我曾经最为钟情的短裙,然后给上身配了一件露脐长袖。颜色搭配也经过了我的深思熟虑,短裙是米色的,露脐长袖是卡其色,我觉得这样既清爽随性,又优雅迷人。

可能是受我母亲的熏染,我对穿衣打扮描眉化妆一直很讲究,穿衣这方面,不管是颜色还是款式,都会搭配到我自己感觉无可挑剔;化妆这方面,涂脂抹粉也是不深不浅恰到好处。但是结婚以后,我婆婆在穿衣打扮描眉化妆上面经常数落我,还因此说我败家,每年花在这上面的费用都要两三万,在我婆婆眼里我这样的行为简直荒唐至极。可我觉得作为女人就应该精心打扮自己,就应该让自己活成一朵盎然绽放的花,更何况我本就是国色天香一般的女人,关于国色天香这一点并不是我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而是经历过众多男人和女人的各种眼光洗礼之后得出的结论,还有男人甚至说过我这样美貌的女人如果放在不安的古代,至少能换来边境五十年的和平,当然我感觉这只是玩笑而已。不过我始终深信一点,如果我不精心打扮自己,不把自己的优越呈现出来,岂不是辜负我的天生丽质了吗?

我熟练地用右手把波浪式的及腰长发从胸前捋到了后背,这样我凸起的胸部便能通过化妆镜完全呈现在我的正前方,我用手轻轻触碰了一下,一如既往的坚挺有弹性,这是卜顺最为迷恋的地方,当然迷恋它们的不止他这一个男人,只不过他比较幸运罢了;然后我在自己标致的鹅蛋脸上开始薄施脂粉,浅涂口红。虽然我在我温柔的眼神中总感觉有种莫名的忧郁和迷离,但是依旧不耽误我用它们来仔仔细细通身打量一番自己。

我很满意自己从小到大不曾丝毫改变的雪白而又细腻的肌肤,说吹弹即破有点夸张,但用晶莹剔透来形容还是能说得过去的;我对自己修长苗条的身材也很满意,虽然我已经生过一儿一女,但是体型毫不夸张的说依旧和生孩子之前一般紧凑精致。我最为满意的是自己那双温润如玉、富有弹性并且别人赞不绝口的大长腿,别说那一众男人们看了会热血沸腾,连我自己也经常爱不释手地抚摸。或许我这一系列行径表现的有些过于自恋,可我确确实实出自肺腑的热爱自己,热爱上天赐予我的美丽,我身上的每一寸存在我都无比热爱。

精心化妆之后我再次打量几番,确定没有任何瑕疵之后我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化妆台,离开了卧室朝楼下走去。前几天我让卜顺通过手机给我转来了三千块钱,然后去报了一所驾校,我决定考一本驾驶证回来,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去驾校练习开车了,一想到这个,我既兴奋又激动。这几年我一直想考个驾驶证,可是因为两个孩子的原因,始终没有合适的机会。

“你就穿成这样出门吗?”正当我兴高采烈准备出门时,却被我婆婆叫住了。

“穿成这样咋啦?”我不明白我婆婆为什么对我今天精心挑选的穿着有意见。

“你这是去考驾照吗?穿得这么少。”我婆婆停下了正在洗衣服的手。

“你啥意思?我不去考驾照,难道和其他男人私会不成?”我怼了回去。

“那可不好说,顺顺一年到头不能在家几天,谁知道你在外面有没有找其他男人。”

“你不要说话旁敲侧击的,我自从嫁到你们家,一直安分守己、清清白白,如果你非要给我安一个偷男人的名头,让我受这份冤屈,没准我以后还真做得出来。”对她的怀疑,我不甘示弱。

“咋样?让我说准了吧!你心里一直有鬼。”

“我就是顺口说一下就心里有鬼了?难不成我心里想啥就能干啥吗?我还想买豪车住别墅呢,你们家能满足我吗?”我感觉她今天有点存心找茬。

“开始嫌弃我们家了,既然嫌弃,当初就别嫁过来啊!”

“你讲点道理行不行?我啥时候说嫌弃这个家了?真不知道你今天吃啥枪药了。”

“你别管我吃啥药,你去重新换一套衣服!”

“你一大早拐弯抹角的说一大串,就是为了让我换掉衣服是吗?”

“是!”

“告诉你,我今天还就不换了,凭啥你说啥就是啥,我亲妈都没这样管过我。你如果非要我换掉也成,你现在就给卜顺打电话,问问他让不让我穿成这样出门。”从小到大,我一直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那你说明白为啥今天穿成这样出去?以前从来没见你穿过。”

“我知道你是怕我在外面和其他男人私会,我明确的告诉你,我不会干那样的事,我就是突然想这样穿了。你问问卜顺,我刚才已经拍照给他发过去了,征求了他的意见,他也同意了,他还说等他五·一假期回来,让我穿成这样和他一起逛街呢。自从嫁到你们家以后,这几年因为照顾孩子,我从来没这样穿过。卜顺追求我的时候我基本上都是这样穿,前几天和卜顺视频聊天,他还提议我穿呢,但是我怕人家说我已经两个孩子的妈了,穿这些不像样子,所以我一直没穿。”我如实的说。

“现在坏男人太多,我怕他们对你动手动脚。”

“我会保护自己,放心吧!”说完,我骑上两轮电动车走出了院门。 第2章 经历各有不同 本来春风是迎面轻微吹拂过来的,可再加上我四十码左右行车的速度,自然增加了春风的力度。我稍加注意了一下,单单只是飘撒我那一头瀑布般的及腰长发,就已经引来了好多路人的目光;风力加速的情况下,我的短裙也被吹的掀了起来,这样一来,路人对我的回头率更高了。如果放在结婚以前,我恨不得路过我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对我不断回头张望,然后连连称赞,可是现在我对此似乎并没有多大兴致,因此我开始着手压制被吹起的短裙。

或许因为我的车速过快的关系,我用手压制并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于是我渐渐放缓了行车的速度,可放缓车速后我的短裙依旧被时不时的掀起来。这个时候我的左边行过来一辆银灰色轿车,轿车并没有按照我的推测从我身边飞驰而过,而是保持了和我同样的速度前行。

过了几分钟,那辆轿车跑到了我的前面,但却没有一溜烟消失在我的视线,反而始终和我保持一段几乎不变的距离向前行进着,当我加快车速时,轿车也适当提高了速度;当我故意放慢车速时,轿车也跟着慢了下来;最后我索性停止下来,这个操作终于让那辆轿车远离了我的视线,等那辆轿车消失之后,我再次启动了电动车。

行进到一半路程时,有一辆白色轿车靠近了我,车窗滑下来露出一张陌生男人的面孔,我随意扭头看了一眼,碎发方脸,他的年龄应该在三十岁左右。没想到我这个扭头竟然让他跟我打起了招呼,我没有搭理他,接下来他又毫不客气的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也毫不客气的说我的小孩都能打酱油了,然后他又说交个朋友也行,我没有再理会他。用这种方式跟我搭讪的男人,他不是第一个,当然也避免不了还会有后来者,但对此我已经习以为常,一般情况下我会选择置之不理,因为我把这种行为定义为了可耻的骚扰。

像这种骚扰性行为,在我赶到驾校之前再次经历了一次,只是这次遇到的男人对我似乎了解一些,因为他直接唤起了我的名字,但我对他却没有一点印象。当我满腹疑惑的望向他时,他一本正经的说以前在平水镇上学时他在我隔壁班,我心不在焉的回应了一下,由于我的心不在焉,以至于他报出他的姓名时,我连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接下来他又问我有没有结婚嫁到了哪个村庄?我再一次心不在焉的如实回答了,然后我自顾疏远了他的搭讪。

从家到县城里的驾校大概有二十公里的路程,我骑着电动车赶到地方,大概用了四十分钟的时间。还好现在不是考驾驶证的旺季,学员不是太多,听说每年暑期旺季的时候,七八个学员配一辆教练车;现在三四个学员配一辆教练车和一位教练,每个学员练十五分钟,然后按顺序轮流,照这样下去,如果用心练车的话,应该用不了两个月我就能顺利考出驾驶证,我很庆幸自己挑选了一个好时间。

和我同一辆教练车学习的算上我在内一共有四位学员,两位男学员,两位女学员。通过随意的闲聊,我得知那位女学员名叫汤媛媛,比我大了六七岁,和我来自不同的乡镇,汤媛媛身高比我矮了一截,目测应该在一米五左右,身材属于丰腴微胖型的,皮肤有点粗糙也略显黝黑,穿着很随意或者说不怎么得体,看样子应该不善于着装打扮,她的思维不是太敏捷,因为教练每教一个驾车技巧她都要思考很长一段时间,并且还会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的寻问教练同一个问题。据汤媛媛自己说她本来不想考驾驶证的,奈何她丈夫天天催着她考驾驶证,她丈夫之所以天天催她考驾驶证,其主要原因她和她丈夫在外和朋友一起聚餐,别人的媳妇都会开车,其他男人酒后都被各自的媳妇开着车载回家了,唯独他们俩每次都要找一个代驾,这方面她丈夫感觉很没面子,为了满足她丈夫的虚荣心,也为了方便自己的出行,她决定考一本驾驶证。

那两位男学员看样子比我年龄要小一些,从他们的谈话中我得知他们俩来自市里一所大学,只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这个时间来练车,现在应该在学校读书才对,不过这也不是我操心的事情。

另外这两位男学员的谈话不经意间让我记住了一个人的名字,就是马阳;我之所以会记住这个名字,是因为我二弟的名字也有一个阳字,也因此我多看了几眼那个叫马阳的男孩,中分头,漫长脸,看起来很有精神;或许我对他多看了几眼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笑眯眯的回应了我几下,我也不得不礼貌性的面带微笑的回应了他。有一次我和马阳单独在一起等待练车时,他喜笑颜开地索要了我的联系方式,虽然一起练了几天车,我和他并没有讲过一句话,很奇怪的是我竟然毫不犹豫的把我的联系方式留给了他,并且互相添加了网络好友。

“秋颖?真的是你吗?”一次我在一旁等待练车的时候,一个齐肩短发、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女人走到我面前唤起了我的名字,她的嗓门很大,很多目光被她的声音吸引到了她所在的方向。

“你是?”面对陌生的面孔,我的脸上自然写满了问号。

“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高雅,上学的时候坐在你前面。多年不见,你比以前更漂亮了。”

“我想起来了,你怎么会在这里?也是来考驾照的吗?”她报出她的姓名,我对她有了印象,上学那会我和高雅虽然不是要好的朋友,但是也经常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说话,毕竟我们是前后桌。

“对啊,不过咱俩不是一个教练,我在那一辆车里练。”她指了指二十米远的一辆教练车说,“怎么样?生活过的还好吧!”

“一般般吧!你呢?”我按照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啊!你下学没多久我也下学了,这些年一直在外面,这不,刚从外地回来。你怎么会生活的一般般,应该很幸福才对啊!”

“我为啥就应该很幸福?”我笑了笑问她。

“听说当初你和杨丛爱的死去活来,你们是有爱情基础的,婚后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我们大家当初都特别看好你们。”

“那是过去的事了,我和杨丛没有结婚。”

“啊?不会吧!你们俩是大家认为最应该结婚的一对,我一直以为你们俩结婚了。那你嫁给了谁?”

“卜顺。”

“啊?你差点让我惊掉了下巴,你一个校花嫁给了一个最不起眼的男生,说出去没人会相信。论颜值他顶多算个中等人材,论文化他应该没上大学吧,论出身就是最普通的农村家庭。虽然杨丛学习也不好,至少他高大威猛又帅气,嫁给卜顺,我真替你不值,太亏了吧!我要是有你这个条件,就算不嫁给爱情也得嫁个有百万千万家财的男人。”

“我觉得挺好的,至少安稳踏实。”真是辛苦她为我操心了,之后我把话题转移到了她的身上,“别说我了,说说你吧,你的情况怎么样?”

“别提了,我情路比较坎坷,说来话长。”高雅嘴里说着不想提,但还是长篇大论的讲了出来,“秋颖,上学那会我恨你你知道吗?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说说就当个笑话听吧。当时我喜欢上隔壁班的一个男生,名字就不给你说了,说了你也不认识,但是那个男生却喜欢你,无论我怎么表白,他就是不肯选择接受我,仍旧执着于你,于是我一气之下选择了辍学。到了南方,我跟着我表姐在一家电子厂上班,在电子厂认识了一个山沟沟里的男孩,我们恋爱了,然后给他生了一个女儿,恋爱那会他对我百般疼爱,没想到有了女儿后他经常对我拳打脚踢,一个又穷又喜欢家暴的男人,我实在受不了,于是我把女儿给他留下,独自离开了。过了一年,我认识了一个卡车司机,年龄比我大十来岁,但是对我特别好,经常给我钱花,出手也大方,我和他在一起一年多,后来有一天一个中年妇女找了过来,我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那个中年妇女还把我打了一顿,害的我好几天下不了床,幸好和他在一起做了避孕措施,如果怀了他的孩子,岂不是更惨。再后来我到一家商场上班,在商场里认识了一名经理,他长得一表人才,我被他的样貌迷住了,后来我打听到他已经结婚了,他媳妇在老家照顾孩子,虽然我喜欢他,可是有卡车司机那个例子,我不敢去接近他了,没想到有一天晚上下班后,他把我拉到他的办公室说他喜欢我,我无法控制内心的喜悦,就答应了和他在一起,他说他会为了和我在一起和他媳妇离婚,结果,三年过去了,他还是没有离婚,我还为他怀孕过两次,后来都打掉了,于是我不再相信他了。正好前段时间我姑妈说要给我介绍一个对象,咱们老家的,他在家盖塑料大棚种蔬菜的,听我姑妈说他家里有不低于一百万的存款,于是我就从外地回来了,在外地漂了好些年,不想再漂了。前几天我们见了一面,双方都挺满意,准备这几天定亲,然后尽快结婚。”

“那挺好,至少苦尽甘来了。”这个时候轮到我练车了,我站起身对高雅说,“待会再聊吧,我先去练车。”

“好的,也快轮到我练车了。”说着,她给我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

在没有进驾校之前,卜顺用我们自家的轿车教过我一些驾车知识,比如哪个是离合,哪个是刹车和油门或者怎么挂档;开车的时候千万谨记不能把油门当刹车踩,不然容易酿成事故;开车的时候首先必须要系好安全带;晚上对面有车开过来千万不要开远光灯;左拐或右拐一定要记得打转向灯,还有开车的时候要和前面的车保持安全的距离,才能尽可能的避免不必要的碰撞等等,但是卜顺有一句没一句隔三差五的教我,没有一个系统的概念,所以我很快就给忘记了,因此我全部都要重新来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