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后,少师他却死缠烂打》 第1章 觉醒 夜色正浓,房中燃着的烛火噼里啪啦的,慕卿禾却被这声音猛地惊醒。

慕卿禾慌乱的睁开眼睛,一下子从椅子上跌了下来,双腿发软的倒在地上,她转头看向床上那层层纱幔后躺着的人影,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刚刚她只是想起身喝杯酒助助兴,酒意却铺天盖地的袭击了她,瞬间昏睡过去。

但她的大脑却无比清醒,这一生如走马灯般从眼前飞逝而过,恍恍惚惚的,她看见自己今夜强上了太师乘子墨。

次日,乘子墨向陛下求旨赐婚于两人,她自然是喜不自胜,愈发缠着乘子墨,乘子墨也温柔似水待她极好。

直到成亲之日,乘子墨面色冷静的一剑刺穿她心,随后召出无数精兵,马蹄纷乱,一众人浩浩荡荡向皇宫踏去。

这一切景象无比真实,慕卿禾甚至清晰的在梦境中,看见乘子墨执剑刺向她时,修长冷凝的眉眼中墨色深沉,神情冰冷,往日温隽如幻影,只剩下一副对她厌恶至极的模样,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唔……”身后传来男人清冷却带着些喘息的嗓音,硬生生多了几分旖旎之色。

慕卿禾僵硬的拉开纱幔,乘子墨正蜷缩在她的床榻上,浓密乌黑的眼睫如蝴蝶振翅轻轻颤动,细看之下洇着些水色,眼角被逼出了浅淡的红。

联想起往日总是面上带着冷色的乘子墨,这番场面可真是活色生香。

慕卿禾却后悔死了,早知道,她就不给乘子墨下药了!

她觊觎乘子墨太久了,乘子墨总是克己复礼对她恨不得避而远之,再加上她的三妹也对乘子墨有所动心,她担心夜长梦多,就打算直接强抢豪夺,然后生米煮成熟饭。

于是,这日她的生辰宴会,她马上偷偷安排了婢女在乘子墨的酒中下药,然后宴会一结束,直接叫人把乘子墨绑来她的住所。

药效似乎已经逐渐加重了,乘子墨挣扎了两下,似乎想挣开束缚着他的绳子。

慕卿禾连忙上手帮他解绳子,解了半天却发现是个死结,缠的乘子墨更紧了,原本就有些凌乱的衣衫此刻更是惨不忍睹。

乘子墨缓缓睁开了一双墨色的眸子,隐隐藏着些冷意,几乎是有些凌厉的看向了慕卿禾。

“你,要做,什么?”

乘子墨艰难的喘息着,早已不复往日的冷意。

慕卿禾才发觉她如此的举动,在乘子墨眼中像是霸王硬上弓的模样,连忙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

乘子墨似乎是被气笑了,“那你为何绑着我,还,给我下了药?”紧接着,他目光下移,慕卿禾正紧紧攥着他胸前的绳子,但这架势下,竟像是急不可耐要剥开他衣服一样。

慕卿禾赶紧松开手,她几乎要看见乘子墨一剑刺穿她心口的场景了,口不择言道,“我,我是认错人了!”

说罢,她突然想起宜春临走前,将剪刀放在梳妆台上,慕卿禾不敢再看,飞速站起身,正欲往梳妆台跑去。

怎知裙角被狠狠拽住,让她差点跌倒在地,她回过头一看,正是乘子墨在死死拉攥着她的裙角,眸色深沉,气息却愈发混乱,哑着嗓子,“什么意思?”

这可一点都不像平日的乘子墨,反而更像梦境里杀伐果决冷硬的那个人,慕卿禾背后隐隐升起一丝冷汗。

乘子墨毕竟被下了药,使不上太大的力,慕卿禾鼓足劲使劲一拽,就从他手中抽出衣服,然后连忙退开几步。

“小姐,您轻点声!”门口的宜春压低了声音,附在门边叮嘱道。

慕卿禾却也顾不得拿剪刀了,直接拉开门,门口的宜春一下睁大眼睛,看着狼狈的她,疑惑道,“小姐你这是?”

“快快,解药呢?”慕卿禾跳到屋外,掩住了门,又道,“此事千万不要传出去!知道没?”

宜春似乎是没反应过来,还愣愣的,“那,您不上了吗?”

房内突然传来“咚”的一声,似乎是有重物掉落,慕卿禾从门缝望去,却见乘子墨倒在地上,脸庞被药效折磨的隐隐泛红,此刻正抬起一双夹杂着意味不明情绪的眸子望向她。

慕卿禾悚然,“上什么上!快给我解药!”

宜春连忙将怀里的瓶子拿出来,慕卿禾抓起瓶子正欲再次推开门,忽然想起些什么,又转过头朝着宜春笑道。

“好宜春,你替我去,给太师大人喂下……”

话音未落,宜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小姐,您饶了奴婢吧!”

慕卿禾试图去拉她,宜春却是铁了心了,身子像粘在地面上一样拽不动,无奈,她咬了咬牙,再次推门进去。

乘子墨蜷缩在地上,整个人似乎是熟透了般,几乎冒着热气。

慕卿禾连忙从瓶中倒出解药丸,刚送至乘子墨嘴边,他突然抓住了慕卿禾的手腕,随后再度睁开眼。

慕卿禾连忙道,“这是解药,你快吃了!”

乘子墨攥着慕卿禾的手腕似乎紧了紧,他的双目泛着红,“你原先想,下药给谁?”

慕卿禾无语凝噎。

她干脆利落的将解药丸塞进乘子墨的口中,怕他吐出来,于是抬手捂住了乘子墨的嘴。

“小姐,您要杀了他吗?”

门口的宜春满脸不可思议,愣愣的看着她。

慕卿禾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紧紧捂着乘子墨的嘴,像极了杀人灭口。

她赶紧松开手,“瞎说什么,你去梳妆台那,把剪子取来。”

乘子墨猛烈的咳嗽了两声,慕卿禾赶紧又捂上他嘴,这让乘子墨硬生生被止住,脸庞更是涨红,可浑身的酥软还未褪去,手依然使不上力气,只看着慕卿禾的目光含着怒色。

慕卿禾只担心他发出声音,又目光真挚道,“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我一般见识,今日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您还是我的老师。”

乘子墨的脸色不是很好,似乎想要说话,又奈何慕卿禾捂着他的嘴。慕卿禾发觉他的意图,讨好道,“那就当您原谅我了?我松开了。”

慕卿禾放下手,顺道接过宜春手里的剪子,三下五除二剪开缠着他的绳子。

怎知,刚解开绳子,慕卿禾全身忽然失去力气,双眼一闭,倒在地上,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鼻间还萦绕着一股似有似无的梨花香。 第2章 书院 次日。

慕卿禾胆颤心惊的站在书院门口,踮着脚试图往里张望。

里头的白衣男子长身玉立,身姿如竹,正站在书架一侧挑选着什么,只看得到侧脸高挺的鼻梁,眼睫微垂。

太子姜承允见她偷偷摸摸的神情,忍不住疑惑道,“傻站着作何,进去呀。”

以往每到要上乘子墨的课时,她总是一改往日赖床的毛病,准时起床来书院,可昨晚那一出,她怎么敢再出现在乘子墨面前?

今早醒来的时候,还是宜春唤醒的她,她们昨晚都躺在地板上睡了一宿,而乘子墨早已不见踪影。

慕卿禾害怕见到乘子墨,本想装病不来。但谁承想,因为昨日她的过生辰,姜承允担心她睡过头,早早的来寻她,一俩马车直接把她送到学堂门口。

太子姜承允的生母是当今皇后,曾和慕卿禾的亲娘是闺中密友,但慕卿禾的娘身体不好,在生下慕卿禾后就撒手人寰,皇后对慕卿禾心生怜爱,如亲生女儿一般照料。而慕卿禾与姜承允从小一起长大,关系自然要好。

当初姜承允找陪读,慕卿禾死皮赖脸求了好久才让姜承允同意,她还信誓旦旦的保证自己是真的热爱学习,不管打雷刮风下雨生病,都会准时到书院陪同姜承允学习。

如今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昨天的一切似乎都不太真实,像在梦中一样,慕卿禾想起自己做的那个预知梦,虽是预知,却只梦到和乘子墨有关的,且并不详细完全,更多的只是碎片式的记忆。

而眼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尽量和乘子墨保持距离吧。

慕卿禾狠狠心,低下头进了屋门。

屋内除了主位外,只设了两个座位,前后两排,前排的就是太子之位,慕卿禾的位置设在第二排。

慕卿禾进门后和太子共同向乘子墨行了一礼,赶紧坐下,头恨不得钻进地里。

“慕卿禾,你怎么了,今天怪怪的。”太子的声音响起,慕卿禾瞬间感觉有一道熟悉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

慕卿禾如芒在背,僵硬摆摆手,“我……没睡好。”

乘子墨微微侧过头,一双冷清的丹凤眼,目光落至她的身上,又很快收回,似乎只是随意的一瞥。随后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书,走上主讲台坐下,自始至终都眸色淡淡的,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台下发生的事。

昨夜昏迷前的那股梨花香,慕卿禾总觉得在哪里闻到过,她昏倒后,乘子墨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她的房间,无人察觉,仅凭一人之力应该很难做到。

慕卿禾又转念一想,乘子墨日后踏平皇宫之时,身边都是精兵猛将,说不定昨晚就潜伏在慕家之中,趁其不备,迷晕了她,将乘子墨救了出去。

可是既然有这样的警觉,慕卿禾派人去给乘子墨下药的事情,怎么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成功,又在预知梦里,顺理成章的生米煮成熟饭,这一切都太自然了,像是有人顺水推舟的帮衬一样。

慕卿禾眉头微蹙,这事可能没有那么简单,乘子墨肯定还有大问题。

他年岁尚轻就坐上太师之位,传授太子,又深受皇帝信任,可在预知梦中,他却举兵造反,难不成是受权力诱惑,想称帝?

慕卿禾忍不住朝那人看去,乘子墨却恰好也抬眸,与她的视线相撞,眸色浅淡,却让慕卿禾一下子想起昨晚他被水色浸湿的眼睫,艰难的喘息……

慕卿禾赶紧低下头,脸却一下子涨得通红。

怎么又想到昨晚了?绝对不能再被乘子墨美色诱惑了!这次她绝对要挖出乘子墨背后的秘密,绝对不能让乘子墨有谋反的机会。

乘子墨讲课的声音很轻缓,音色清浅,此刻慕卿禾听到这讲课声,脑海混混沌沌,一丝倦意涌上,然后就劈天盖地的席卷了全部。

待到慕卿禾慢悠悠的醒来时,只听到姜承允的声音传来,“学生定会尽全力。”说罢,又转头看向刚睡醒还迷迷糊糊的慕卿禾道,“你去吗?”

慕卿禾一呆,毕竟她都没听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只好含糊的点头道,“嗯。”

姜承允笑道,“那太好了,我那正好有一件骑装很适合你,回头拿给你。”

骑装?

慕卿禾突然想起前些天姜承允说的皇室围猎,忍不住心中叹息,她对这种活动是真的不太擅长,本来想拒绝的,没想到阴差阳错的又答应了。

乘子墨收了书,就干净利落的离开,慕卿禾目送他离去后,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没想到竟然睡了一整节课,慕卿禾有些愧疚,本来应该是她监督太子学习,抄录笔记,结果她自己先睡了。

慕卿禾心虚不已,姜承允邀她去宫外的藏雅轩用膳,她也没拒绝,帮着收拾好书籍。姜承允似是无意间的随口问道,“你今天早上怎么回事?见到太师就像老鼠遇见猫一样?”

慕卿禾尴尬的不知说些什么,姜承允不知道她昨晚做的那些事,她也不方便说出来,只好应付道,“学生怕老师,我怕太师大人,也是正常的。”

“往日我见你可不是这样的啊?”

“往日我不懂事,”慕卿禾边回答着,又忍不住提醒道,“你最好小心一些。”

她总不能告诉姜承允,乘子墨将来会杀了自己,还荡平皇宫夺权吧?说到底这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梦,就算她感觉再真实,其他人也不会相信,只会觉得她在胡言乱语。

毕竟如今的乘子墨虽只是太师之位,但是极受皇帝信任,可毕竟姜承允与她从小长大,感情深厚,姜承允身居东宫,更应该小心为上。

“小心什么?”姜承允疑惑。

慕卿禾收拾好桌面,抬头正欲回答,眸光一转,就见门外一道白影,定睛一看,乘子墨竟站在门口!

背后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慕卿禾结结巴巴的答道,“小心你的学业……乘先生!”她慌忙低头行礼,眸光甚至不敢再度投向乘子墨。

乘子墨只是淡淡行礼与她擦身而过,拿起主位上的一卷书册,又和姜承允告别后,离开书院。

只是,无人察觉的地方,乘子墨的指节死死扣紧,被掐出了青色。 第3章 对峙 慕卿禾刚和姜承允踏出书院的大门,一个小太监就匆匆赶来。

“奴才见过太子殿下,皇后有事召您前去。”

姜承允眉头一皱,又安抚似的朝慕卿禾笑笑,“估计又是母后的鸟不见了,这次没法吃上藏雅轩的午膳,真是遗憾。”

慕卿禾本就没有太多心情去吃午膳,于是摆摆手,“没事,下次有机会我请你,你快去吧,我先离宫了。”

姜承允应着,又道,“我让余笛送你出去吧?”

余笛是姜承允身边的贴身护卫,慕卿禾心知余笛都是保护太子安全的,给她引路似有不妥,于是拒绝道,“我识得路,都走这这么多次了,放心吧。”

姜承允只好转头与小太监离开。

而慕卿禾独自踏上了出宫的路。

阳光从错落有致的宫檐间洒落,为这幽长的宫道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出宫的路走了多次不假,但奈何慕卿禾却是个实打实的路痴,随着脚步的深入,宫人往来的喧嚣逐渐远去。

慕卿禾硬着头皮,凭借着直觉和一丝微弱的希望,径直向前走去。长廊蜿蜒曲折,如同迷宫中的小径。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道身影悄然映入眼帘,她加快脚步,想要上前问路,但就在即将靠近的那一刻,她突然停下了脚步,身子瞬间紧绷——那身影,她再熟悉不过。

乘子墨独自立于长廊之侧,似在欣赏着这宫中的景致,又或是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紫宸殿。

姜承允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头传出女子清脆的笑声、男子的调笑声,姜承允皱了皱眉头,殿门口的太监见他来了连忙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笑,“见过太子殿下。”

“我有急事,想求见陛下。”

那太监的脸上浮现一丝犹豫,有些迟疑的开口,“陛下在忙,您要不晚些再来?”

姜承允脸色更是不好,一撩衣袍直直地跪了下去,“儿臣求见父皇!”

太监连忙后退了一步,继续压低了声音,神色惊慌,“殿下,您听小人一句劝,晚些再来吧……”

里头的人似乎是没听到一般,嬉笑声愈发大声,还伴随着重物掉落的声音。姜承允面色铁青,咬牙开口,“里面是哪位嫔妃?”

太监犹豫着,下一秒对上姜承允阴鸷的双眸,瞬间冷汗直冒,“是淑贵嫔。”

方才路上那小太监说的话,此刻再次回响在他脑海里。

“陛下有意废东宫。”

皇后早无恩宠,而淑贵嫔钟觅丹却盛宠不衰,其子虽年幼,却深得皇帝喜爱。

而他,自记忆中,姜蔼就待他如陌生人一般。幼时,他曾听乳母说过,就连他这个太子之位,也是皇后苦苦为他求来的。

姜承允站起身,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

或许,他该做点什么了。

长廊曼妙曲折,白衣男子同黄裙女子面对面站着,从远处看并无不妥,但走近便能察觉到女子额上细微的冷汗,以及她那双不时偷偷往后挪动的脚步。

慕卿禾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自然:“老师,这么巧。”她试图用轻松的话语掩盖内心的慌乱,但那双闪烁不定的眼眸却出卖了她。

乘子墨黑眸微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轻声道:“我是特地等你。”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让慕卿禾的心猛地一沉。

慕卿禾一僵,面上迅速换上了一副惊讶的表情,仿佛刚刚才意识到这一点:“老师是有事情吗?”话语中带着几分试探。

乘子墨轻轻颔首,缓缓向前迈出一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了慕卿禾紧绷的神经上。慕卿禾强忍着不让自己往后退,目光四处游移,寻找着可能的逃脱路线。

她心中暗自盘算,这里是皇宫,乘子墨即便再厉害,也不敢在此地轻易动手。更何况,虽然此刻这条路上空无一人,但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然而,乘子墨似乎并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他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疑惑:“你很紧张吗?额头上都是汗。”说着,他竟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只洁白的帕子,轻轻抚上了慕卿禾的额头。

慕卿禾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一时之间竟忘了反应。待她回过神来,立刻后退两步,慌乱地拎起衣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太师大人,这,这于理不合。”

“于理不合?”乘子墨重复了一遍,俊美的眸子中含着不解,“那你昨晚对我下药,于理就合吗?”

他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了两人之间的伪装与平静。

慕卿禾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呆愣地看着乘子墨俯身逼近自己。他的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脖子,那触感冰冷陌生,像一条粘腻阴冷的蛇。

“昨晚,你想做什么呢?”

慕卿禾僵硬无法动弹的双腿终于恢复过来,她逃脱开乘子墨的手,心中微微一动,转而义正言辞道,“太师大人是误会了!我喜欢太子许久,昨夜本想……求太师大人饶恕,学生再也不敢了,我已无颜见您,今日回去就像辞去陪读之职,老老实实回家思过!”

说到最后,慕卿禾的嗓音已染上哭腔,似乎是真的觉得自己无颜见人一样,慕卿禾掩着面,避开乘子墨,边呜咽边逃走。

前方恰好出现了两个宫女,本来见到是太师和御史大夫的千金,正想换路绕行,却见慕卿禾边哭边跑,两人表情瞬间变得极为古怪。

慕卿禾不敢看乘子墨铁青的脸色,跑了一段路,竟然真的找到了出宫的地方,更是一刻不闲的加快脚步离开皇宫。

上了回府的马车,慕卿禾才算是冷静下来。

乘子墨今日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跟往日完全不同,往日乘子墨总是克己复礼,与她保持距离,今日甚至为她擦汗,手都摸上了脖颈……

慕卿禾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中一阵后怕,难不成刚刚乘子墨是想掐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