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来临之我能无限回档》 前言 我叫于子春,很庆幸我还活着。

我那天下班早和往常一样待在家里看手机,我的好友岳小峰说他要来,我便欣然接受并和往常一样下去接他。

那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父母之间都认识。但因为这两年我们都要生活,他也因为工作去了外地,所以很少串门,大多都是些手机上的来往。

“叔叔,阿姨好。”岳晓峰一进门熟悉的和我爸我妈打了招呼,比平时和我在一起礼貌多了。

我爸也是十分的热情,将桌子上堆满了水果和零食。

“快进来吧,你说你这孩子来就来吧,拿啥东西呢?”我爸站起身来将他迎了进来。

这时在厨房的老妈也走了出来。

“那个你们先做着,我这边还有个菜马上就做好了。”说完,便风风火火的进了厨房。

岳晓峰将东西放下,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开口问我:“你没跟你家里人说呀。我不是说我过来做饭吗?”

“我说了呀,可能是他们觉得,离这么老远,跑过来累了一天了吧。”我回答道。

“你还别说我今天倒是真有点累了。”他揉了揉发困的眼睛道。他开车从内蒙来的,他高中的时候不怎么爱学习,但仗不住他爸有钱,家里面人给他在内蒙古安排了个警察的工作,平时很少有放假的时候。

“嗯,吃完饭你们就早点休息吧,这子春明天还要去上早班。”我爸插嘴。

不知道是与生俱来的天赋,还是什么。岳晓峰做饭很好吃的,但他平时也不做,就是偶尔吃腻了外面的饭打打牙祭。我以前也建议过他可以当厨师去,一定能混个厨师长什么的,他说厨房里面太油腻了,他都不想待着。

………………

吃过饭后,已经晚上9点多了,鉴于我们两个今天一天都很疲惫,所以在饭后我就将床铺给全部收拾好了。

“讲真的,我也感觉今天没干什么呀。反正就是好累。”他将房门关上伸了个懒腰,然后依靠在房门上说。

“累了就早点休息吧,我明天下午没有课,要不下午我带你去转一转。”我已经躺到了床上。

“行吧。”说罢他就起身,向床这边走来,四仰八叉的躺了上来。

今天的也十分诡异,我以前也跟岳晓峰一起睡过,他以前也是四仰八叉的,所以我跟这小子睡也不会觉得太别扭,也就是有点挤。

可今天却不一样,我感觉好像从天花板伸出来一只手,只知道悬在了我的眉心之上,好像被数万个人盯着一样。

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身旁的岳晓峰已经睡着了。可能是因为他今天确实很累,所以睡得很死。在他旁边我能感受到他鼻孔里喷出的粗壮的气流打在我的身上。

夜里很静,很静。

到底是什么东西!?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我听着我心跳的声音,渐渐的开始烦躁了起来,我的汗已经将我的内裤浸湿。

可能是太烦躁太紧张的缘故,我的尿意上涌,想起来上个厕所。

我一只手支起身子来,刚准备起身,我那种烦躁的感觉,兀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困意,我甚至不知道我现在是否手撑着床,却已经深深的睡了过去。

“青苔短歌风留意,

可见当年叩钟人。

庭前风流歌舞戏,

佛下枯骨欲自焚。”

我在朦胧之中睁开眼睛,耳边传来幽幽的吟诗声。睁开眼睛,眼前是一个穿着红衣的背影,值得注意是那个人是个光头。

我将眼眯起来,努力的适应着。

“苦海”“苦海”“苦海”“苦海”……他吟完那首诗,便如同魔怔一般,念动着苦海这两个字。

一边念叨一边向前走,我也默默的跟在他的后面。

他脚下动作是越来越快的,而嘴里那如同咒语般的那两个字,念动的也越来越快。

如果说这放在平时,那肯定是很烦的,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心中却激不起一点波澜。

他念的越来越快,走的越来越快,我小跑的才能跟上他,可他明明在走着,我感觉他并不快。

我加快了脚步,迅速的靠近了他,然后一把扣住了他的肩膀,刺骨的寒冷从我手心处一直向我的身上蔓延,而他的力气很大很大,我甚至连晃动都晃动不了,速度也没有丝毫的衰减。

我将手松开,那还是向前面走去。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到我几乎快成了冲刺的状态,我的肺部也感觉快要炸开。

突然前面好像出现了一点淡淡的亮光,很淡很淡,几乎无法发觉,但却能感觉到他的温暖,我的心里居然生不出来恐惧,看到黑暗中的曙光也没有丝毫的高兴。

他越走离的那个闪光就越近,那是一团火焰,一团炙热的火焰。有拳头大小。

从最开始的温暖,在靠近之后,就变成了炙热,一股能够直击灵魂的炙热。我感觉我快被融化了,别人退过去几步。不再追逐那个和尚。

那个和尚径直的走到那团火焰之前,口中的苦海还是不断。

而刚一接触那团火焰,那团火焰就炸开了,让这整个人都被火焰包裹。

恐惧感还是没有席卷我的大脑,我只是站在一旁愣愣的看着。

那个和尚被火焰包裹,我想象中的那种惨叫和血肉被烤焦的味道没有出现。它也不像正常的燃烧,从外往内一点一点去烧。

而是从脚到头,他的身子如同一块块拼图一般,从脚开始,一点一点碎裂,破裂的部分散在了空中,化成了粉末,最后落在地上。而那飘落的白灰如同那入春的梨花。

在火焰燃烧的最后,只剩下一个头颅的时候,那种如同瓦解的燃烧戛然而止。

到最后那个红衣小和尚的身体变成了一地的飘灰,上面端端正正的摆着一颗头颅,那颗头颅在接触到地面的一瞬间,变成了一颗好像是被正常燃烧过焦黑的头颅,眼眶里面空洞洞的,很是瘆人。

那种被人围观的感觉愈加强烈,感觉他们就站在我的身旁,我开始四下的张望。

突兀的,四周的浑黑的天空,出现了一条又一条的裂痕,而我心中的被监视的感觉,现在已经达到了顶峰。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了,我感觉到我心中升起的恐惧。我不知道一时该开心还是该悲伤。

心中不安的感觉,让脚下动作越来越快,我又奔跑了起来,这次我比刚才冲的还卖力。

可渐渐的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如果一个一个成年男人如此奔跑的话。早已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但是我身体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疲惫感,也察觉不出来自己跑了有多远,只知道自己跑了有很长很长时间。我现在想要呐喊求救,想要制造出来声音,看是否能有人救我。

可我发现我任何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好像陷入了一滩泥潭,现在的全身上下只有耳朵能听到好像,我疯狂的奔跑着,脚下传来咚咚咚的响声。

我停下了脚上的动作,并不再奔跑,我的大脑已经被恐惧占据,根本无法思考。

突然,我大脑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生长出来一样。“苦海。”这两个字不知道如何出现在我的大脑里。

而我的大脑一瞬间就被这两个字所占据。

我的大脑已经快爆炸了,而正在这时那些裂缝全部张开,白色的光射了进来。

我的眼前一片明亮,一瞬间我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好累好累,我感觉我现在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一样,被子也被汗浸湿。

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现在是凌晨4点多,岳晓峰睡得还跟个死猪一样。

我又想起身,可身上已经没有了一丝力气。,只是往起撑了一下,身子就咚的一声倒在了床上。

一闭眼又睡了过去。

第一章异常 我又睡了一会,被闹钟吵醒。我的头还是昏昏沉沉的,但因为我还要工作,所以我便挣扎的起身。

因为时间确实也不早了,我又要打早卡,所以就没有吃饭,桌上给岳晓峰留了纸条,让他如果没事儿的话去楼下网吧打会儿游戏,我在那里办了年卡。

外面的世界灰蒙蒙的,深秋的早上确实有些冷了,这里已经很少听见鸟雀的叫声了。路边卖菜的叫卖声,一声赛过一声。由于我们这里城管管理的十分有人性化,所以我们这个小城还算有烟火气。

我穿了一件白色的卫衣,今天路上的车不算多,但周围还是尘土飞扬。我有些后悔穿这衣服了。这里的环境污染有些严重。在近几年的时候,这里的工业发展十分迅速。各技术都不太成熟,虽然造成了一些污染,也给城市带来不小的收益。

天空在尘土的弥漫下渐渐成了土黄色,由于昨天晚上我没有休息好,今天我的心情又有些许的烦闷。我一个人向学校走着,学校的大门紧紧闭着,学校里面一盏一盏灯亮着。

我从侧门刷完脸走进去,那保安就在保安室里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向我招手,好像是要找我,我迟疑了一下,在如此长的时间里,我与保安并没有什么交集,自然也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

我走到拐角处,保安室的门就在那里此时,有一个戴着帽子的老年人,从门缝里探出来半个身子,我对他的印象并不深,连他的名字也叫不出来。

“那个小吕老师,徐校长让你们先不要回去打卡了。大概半小时的时候,让你们在大会堂里开个会。”那个老头的脸上挂着一抹和蔼的笑。

“好的,我知道了。”我点点头。

我觉得可能是教育局上面要下来检查或者是颁发了什么新政策吧。毕竟开会这种事是常有的。

我也不准备上楼了,毕竟要爬8层,这么高的距离,我就是多跑一次也会疯掉的,正好手机也在手上,我就一边玩手机,一边向会议室进发。

可以是在学校的西南方,是一个不小的方形建筑,有上下两层,能容纳我们学校所有的学生来开会的,会议室的门前有4根十分漂亮的柱子,将门口那块凹出来的顶给顶了起来。

而从我们学校门口到会议室大概走个六七百米就到了,我一边玩着手机上的植物大战僵尸,一边往过走去,可能是因为我太专注了,一点路程让我走了10几分钟。

我走了进去,徐玉龙已经站在了中央的讲台之上,他似乎在那里站了很久,额头上出现了丝丝缕缕的细汗。

我大致环视了一圈儿,老师已经来了七七八八,乌乌泱泱的,都在互相聊着天。

我站在那里准备挑个好地方,也就是他的视角盲区去玩手机,这时有人在我肩膀上拍了两下。

我回头一看,李树现在也到了。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挽着袖子,露出一截粗壮的小臂,还是那昨天的大油背头,他似乎很喜欢这个发型。

李树原来是和我一个大学的,后来又到一个学校教书,所以关系自然很好。

他手里拿着一个黑皮的笔记本,看起来很认真。毕竟他作为班主任,自然有很多事情需要打理。

“哎,你今天来的真早。”他冲我憨憨一笑的说道。

“没办法呀,我本来想来早点去吃早饭的。学校的早饭你真别说真的还挺好吃。啊,我刚才路过了,但是感觉不太饿就懒得进去了。”我和他解释道。

“你不感觉奇怪吗?”他忽然的问我。

奇怪奇怪什么?我心中想道。难道他昨天也梦到了?

“没有什么奇怪的吧!”我说的。

“不是,今天我从教学楼路过的时候没有听见娃儿们的读书声呀”李叔对我说道

“可能是因为早自习的巡逻的老师都过来了吧。”我还以为什么事儿,老师全在这里,他们偶尔偷个懒也是可以的。

“也是,一直那么背书就是是个超人也吃不消呀,让他们今天缓缓吧。”他开口。

我们在左下角找了个位置坐下,这个位置虽然离的厕所近,但是挨着空调,也比较偏,坐的舒服,也可以让我摸会儿鱼。

“好了,人也差不多了。那我就开始吧。”我们在那里坐了没多久,徐肓龙小跑下去拿了个话筒,将自己头上的为数不多的几根毛,向后一缕,对我们说道。头上的两根细丝在他跑动的时候,也随着身体在跳动。

“咱们这个长话短说,在这一段时间的教学当中,我校各个年级,各个班级,各个老师,都尽了极大的努力。我们学校的领导组也都看在眼里,因为有你们的存在,我校才能在县里杀出重围,提升到全省前100的水平。在这里我表示由衷的感谢,感谢各位的付出。

虽然说现在期中考试在即,高三同学也面临着高考难题,在现在学校的学习氛围于教学环境下,就是不用去看大家也会取得一个很好的成绩。而在这么长时间的学习里,大家都紧紧的绷着一根弦,经过我校领导和学生会的一些讨论和一致的决定下,为贯彻落实学校的乐学内源,多元成功的主张。我需要将在从今天开始,往后三天进行调假整休。为的是给学生们降降温,放放松。让他们能有一个新的状态去迎接之后的学习生活。且在此次的假期中,各班级各老师的家庭作业和学习都不设置,然后学生就用一个放松的假期。

我在这里也由衷的感谢各班级的老师,在此期间作出的贡献,为此我在本县最好的酒店,江南大酒店设的席,今天咱们不醉不归。”他迅速的讲完了这一切,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天气并不热,他却出了很多汗。最后他又补充道。“学生的假期安全和其他问题由我安排,大家一会儿先去,我将学生安顿好就来。”

周围已经有人高兴的欢呼了起来,江南酒店可是我们这里最好的酒店,能在里面消费也是县里有头有脸的人。

他在台上看了一圈,发现效果非常不错,他便走下台招呼着我们准备先出发了。

我这时候,正好有了屎意,便拍了拍李叔的肩膀跟他说,我要去拉个屎,他说他也要上就和我一起进来了,可能我们两个人还是年轻人,人家徐校长没有关注到我们俩。

我们俩就这样进入了厕所,我找了个坑蹲下。

咚咚咚,我的厕所门被敲响。外面传出来李树的声音。“抽不抽烟啊。”

我本来想说不的,但感觉有点太扫兴。就说:“那就来一个吧。”

他从厕所门板的底下那条缝将烟和打火机给我塞了进来。

我接过,咔嚓一声,将烟点着。

我打开手机的拨号功能,岳晓峰就在第1位,吃席这东西,不往回折菜的话,那就得叫人去吃了,正好我也想的是他和校长打打交道,如果可以的话就来我们这里上班吧。毕竟工资和时间都很不错,而且我也在这里,正好能照应照应他。

“铭,你一会儿陪我去班里面一趟。我有点放心不下他们。我不知道为啥左眼皮跳的厉害。”李树将手中的烟头丢在了小便池子里,对着里面还在上大号的我说。他今日进入学校,也不知为何。感觉一直有人在偷偷的盯着他。

“那是不是你昨天没睡好,眼皮跳这种事情很正常吧。”我没吃饭,所以很饿,所以我不想在这多待。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都有一个健身佬,每天睡得都很早的。晚睡这种掉肌肉的事情根本不会出现在我的生活之中的。”他说完,又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又说“难道你就不觉得?今天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吗?或者是被人监视的感觉。”

我全身汗毛一立,原来呀我并不是只有我有这种异样感觉的。隔着一层门,我也能感觉到他脸上的凝重。

从昨天开始我就感觉一个人在暗处盯着我,就像是眉心选了一根针一样。

我推门而出,“走吧,去看看吧。”

突然,咔一声。头顶上厕所的灯闪烁了两下就灭了,黑暗吞噬了我眼前的一切,若是只有厕所灯坏了,外面的光亮不至于什么都看不清。

突然,有什么东西扼住了我的胳膊。我用力扯动着胳膊,纹丝未动。

“你先悄悄的,别喊。”是李树。我回应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抓着我一点一点向外移着。

走出了厕所,外面果然全断了电。只有那两盏监控悠悠的闪着红光。会议室里没有窗户,所以里面很黑很黑。

他们好像全走了,把我们留在了这里。我们将手机拿出来打开了手电筒。四周很黑,只有最中间的大门下露出一条整齐的光线。

他走过去拉了拉大门,果然锁上了。

台子底下有个暗门,是供学生们表演的时候为了上下台更方便用的。

“你昨天晚上做梦了吗?”我问李树,我还是对昨天晚上那个梦很恐惧。

“什么梦?我什么也没梦见呀。”他将烟头扔在地上。完事儿他又拉动底下那个暗门。

那是一个老旧的铁门,因为不在明面上看,所以在会议室翻新的时候也没有换掉。

咔啦一声,很明显门锁上了。

“草,这个门也锁上了。”他又拉了拉,又在不知道什么地方找了一根木签在锁眼里面捅咕着。

捅咕了半天,门什么屁事儿都没有。他好像有些急了。哐的一声。一脚重重的踢在了门上。

门应声而开,强大的气流让那扇门重重的砸在了墙壁之上,我们俩就从门内走了出来。我也想不通他为什么谨慎中又带有马虎。

学校里的每一个建筑都有一个电箱,而众多电房有在门房旁边汇集了一个总控室。

“你说如果我们都走了的话,徐玉龙该怎么告诉所有同学都要放假的。”李树看起来很不高兴。

“其实也有很多方法的,除了一个一个班儿告诉外,他还能将学生们喊出来,在操场上告诉他们,并且进行一些部署。毕竟咱们学校的学生很自觉。”我说道

这时广场上的广播响了起来。最初的。是一阵短而急促的铃声。

这是提醒孩子们上操的铃声,我们学校的规定就是铃声响之后。必须5分钟下来如果5分钟下可是要罚站的。

沉默。铃声响完后,是死一般的沉默。李树看起来很紧张,一双手死死的攥着,指甲发白。

约么过了三四分钟样子。广播再次响起。

“在这段时间的学习进程中,学生和老师共同进步,共同发展,取得了优异的学习成果。

我校将贯彻落实,乐学新思潮。让孩子们享受学习,爱上学习。将他们当成一种爱好。

所以我校准备在从明天开始,休息三天。”

演讲做的很潦草,李树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

“日梨酿,这没有学生就开始演讲”

“现在的话,我看更加有必要去看看了。”

广播室,和教学楼是一栋楼。正下方就是操场,操场上所有的动作都一览无余,如果我们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去的话,很有可能被发现。

所以我和李树,靠着墙捏手捏脚的一点一点往过移动,而当我们来到快到门口的时候,我鬼使神差的像门房撇了一眼

门房里面很暗,但明显能看到一颗人头,向外张望着,是那个老人,目光相交,他淡淡的冲我一笑,走了进去将门关住。

我们找了个垃圾桶,在后方蹲下,透过两个垃圾桶中间的缝隙我们观察着教学楼的方向。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一个头顶发丝跳动的男人从教学楼的门口跑了出来,他还顺带着将大门锁上了。急匆匆的从侧门就跑出了学校。

李树偷偷的向地上啐了一口,看他跑远,缓缓站起身来。

我感觉这一刻十分熟悉,就包括那个在门房探出头观察的老人,莫名的熟悉,就好像我推演了无数次一样。

我们也不敢耽搁,如果一会儿去的太慢被发现端倪,毕竟一会儿我们还是要去一趟江南大酒店的。

李树还是确定的一下,门确实被锁死了。

我们便来到了教学楼的侧方,教学楼一层没有任何教室,而且为了防止学生跳楼,我们所有的窗户都是上了栅栏网的。

李树是经常健身的,力气大的很,他经常给我吹嘘。现在他也不含糊,直接两手一抓,抓住栅栏就向上爬去。

他明显很着急,爬的很快,这里面最难的就是从一层到二层,中间有一块大概半米的空档,那是平平的墙,没有任何能抓住的地方。

要么说健身就是不一样,李树双腿用力一蹬,双手向上一攀就抓住了第二层最下端的铁栅栏。

我正惊叹李树的身手十分矫健时,他整个人已经挂在了二层窗户上。

突然,他身体颤了一下,转头向下看了我一眼,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看起来面色十分不好。

然后就用力敲打玻璃,似乎是想引起里面人的注意,拍打了许多下,李叔发现并没有用,抡起拳头就向窗户上砸过去,听见咚的一声巨响,李树的手被弹开了,他甩了甩手,似乎那面玻璃很坚韧,让他的手震到了。

那种玻璃,就是普通的玻璃,以他刚刚将拳头抡圆的力气,是根本不可能挡得住的。

然后又是咚的一声,李树就轮着拳头砸了上去,还是和刚才一样都被弹了回来,然后他向后用力一仰,依靠着身体的惯性,向外猛的一拉栅栏,栅栏颤动,但是好像没有什么作用。

他拿出手机,举起来大概拍了七八秒钟。

突然,他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眼神一凝,就跳了下来。

只听见,咚的一声,李树蹲在了地上,他大口喘着气,这时我发现他的拳头上已经破了皮,手指还在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发白,眼神儿还看着上面愣愣的出神。

“那上面到底有什么?”我急切问道。

“孩子们整个人站在了天花板上,就像挂腊肉一样,他们的手紧紧环抱在胸前,好像是被裹住了一样,而且我不知道为什么,打在那东西上就像打在了铁上一样,正中间的一个桌子上,好像放了如同黑球一样的东西。我光顾着看孩子们了,没注意看那个东西。”说完,他站起身来,刚才好像震住了他的脚,让他缓了半天。“然后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全看向了,我被吓了一跳就松手跳下来了。你说他们倒掉在上面,会不会有事啊!”而是他说罢,将手机递给了我。

手机的相册是打开的,我点开视频,熟悉的教室里,孩子们就像他说的一样,倒挂在天花板上,眼睛紧紧的闭着,而我注意到了桌子上的那颗黑色的球体,那不是什么球,那分明就是一颗烧焦的人头,但我又确定了一下发现他们的脑袋都在,不知道那个脑袋是失去了眼睛还是眼睛被烧焦,眼眶里空荡荡的,就在视频的最后,所有的脑袋,都望向了这里,有的脑袋甚至扭曲到一个诡异的角度。

“你觉得他们会没事儿吗?”我反问到。听到我说这话,他那悬着的心似乎是死了,砰的一脚,踢向一旁的垃圾桶,垃圾漫天闪出的那一瞬间,我想到了。

我们学校的保安,是徐育龙的关系户,是一个只有三十几岁的年轻人。

如果徐育龙都没发现异常的话,我们很有可能出问题的就是他了。我的眼神不由的又向保安室撇去,保安室三面都是窗户,现在门内一片漆黑,漆黑之下我只能看到两点奇异光斑。

“现在该怎么办,报警吗?”他似乎很想有个解决方法。

我拿起手机按下拨号键却迟迟没有拨打出去,我该一个什么理由让警察参与进来呢。

迟疑片刻我还是拨打的过去,随着嘟的长长一声,电话被接通。

“喂,你好,这里是建安区110报警服务中心,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如果是误打请挂机。”悦耳的女声电话的另一端传来。

“你好,我是育龙中学的一名老师,这里有人挟持了一个教室的学生。”我本来是想,当成火灾来报案的,可我觉得这样警方不会特别关注。

咔的一声,不知道为什么,通话被切断,我的手机里只能是传来电流交织的呲呲声,这种声音停留了大概七八秒左右,电话就被自动挂断。

“该死!”我心中暗骂的,什么时候出事好,偏偏是这时。

然后又将电话打了过去,手机还是在长长的嘟了一声之后就被接通了。

“喂,你好,这里是建安区110报警服务中心,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如果是误打请挂机”还是熟悉的声音。

“育龙中学有歹徒潜入,控制了一个班的学生,请警方来救救他们。”

随后又是咔的一声,那种声音就像是老式唱片机切片的声音。那边又陷住了死寂,不还有一段时间的电流流动声。

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他们已经知道了?还是有什么东西故意在干扰我们。

而且当我打开通讯录的时候,原本两次我拨打像110的电话记录却是烟消云散了。

李树也是不信邪拿出来手机。拨打110。

同样是在长长的嘟了一声后,电话同样被接通。

“喂,你好,这里是建安区110报警服务中心,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如果是误打请挂机”他开始免提,所以我什么都能听得见。

“我们这里是育龙中学,孩子们出问题了,你们他妈的快过来……”还没等他说完话,电话同样被咔的一声切断了。

他与我对视一眼,我又将电话拨通了过去,这次我并没有提及任何事。

“您好,我想确认一下刚刚,我这个电话号有没有拨通110的电话。”这是我的电话没有被挂断。

大致过了一分钟,

“您好,您的号码在一个月之内除了这次并没有拨通过110。”对面还是悦耳的女声,却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将电话关掉,我开的免提,所有的李树都听见了。他这时候也冷静了下来,开始细细的思考。

“可能是像电影里说的一样,我们所在的磁场发生变化了。”李淑对我说

“那你说我们现在还在这个世界吗?也不是我们就是,孩子们的意识。”我对他说道,平时科幻片看的多,对这方面还是有些了解的。

“我也说不清,咱们城市的离远点吧,说不定就能报警成功了。”对他这个提议我也很赞成,反正我总感觉待在这里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李树是要翻墙的,还是好奇心驱使我,想要看看那里面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反正我们什么都知道了,徐育龙也拿我们没有办法。

除非他整死我们。

第二章超自然的力量 李树又点了一根烟,他这次抽的很慢,我们两个人一前一后向校门处走,走到门口处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徐育龙打来的电话。

我将手机揣到兜里,我已经来到保安室门前,门口的玻璃不是单向玻璃,我们是可以看清里面的,里面漆黑一片,可见度不超过半米。

门把手可以拧得动。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好像被禁锢了一般,我与李树疯狂拉扯却移动不了分毫。我有信心,我们俩这样加起来就是防盗门的锁都可以给他拉坏了。

而李树拳头好像是批发来的一样,一拳一拳砸在玻璃上,可能是今天发生的有点多了,今天十分烦躁。

李树也不想耽搁时间,就准备带着我先走了,至于什么去江南大酒店,那一群傻子,学生都快没命了,还去寻欢作乐,尤其是那个徐育龙第一时间居然不是将老师们集中起来想办法,而是去掩盖起来,还想用去聚餐团建的理由来欲盖弥彰,而那些老师,真的傻到就听到了只言片语,就对自己的学生那么放心。

观察了一会儿,里面还是漆黑一片。

我刚想转头,可就在这时,砰的一声,重物撞击门的声音出现,一张脸,一张流着鼻血而且惨白的脸,就贴在了门口那个小窗户上,我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被自己的腿一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个老人他的双手扼在自己的脖颈上,头顶上的血管凸起,眼球已经向外凸了,但他歇斯底里的大喊,看起来喊的很卖力,但是隔正门还是有几丝声音传出来。

“吃掉他……”

“将我的……大脑吃掉。”

“吃掉他……”

“快……吃掉他。”

我们俩被他的语言和举动吓瘫在那里,我能明显感觉到我的腿像筛糠一样在抖,迟疑了几秒。

“救人!”我喊了一声,离门很近的李树从恐惧中抽出一只手,搭在了门把手上,向外一旋然后一拉。

刚才我们费尽力气没有打开的门,被这轻轻一拉就拉开了,那个人在门拉开的一瞬间,整个人因为没有支撑瘫倒在了地上,这时他抬起头来。

双手也不在自己的脖子上了,好像并不是因为他的双手用力他才呼吸不上来的,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我,好像能将我生吞活剥掉一样,我好像整个人都快要被看透一样,他脸上挂着一抹兴奋的笑容,还是那个老人,那个诡异的老人。

他一步一步缓缓走向了我,双手张开,似乎想将我搂到怀里。

看他的状态十分不好,李树上去扶他,他力量大的惊人,一把将李树推翻在地,他嘴里念叨的那几句话也不再重复,他用手指向自己的脑袋,好似是在宴请我让我享受一样。

“老人家,你怎么样?”我虽然心里恐惧,但是还是处于好心去问他,他摇摇头并拍了拍胸脯表示自己很好。但他发紫的嘴唇和布满血丝的眼睛已经告诉了我,这些是他强装出来。

他似乎非常着急,原来用手指着自己的脑袋变成了敲打,最后变成了他手上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一脸不甘愿的看着我。

然后,他不知道生出来什么力气,两只手轻轻的抚过自己的脑袋,在我意想不到的时候,他用力一插,两个手掌就深深的嵌入了他的头盖骨里,一瞬间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流了出来。

他看着并不痛苦,甚至有一种解脱,也有一种失落,和更多的是一种癫狂到极致的兴奋。

一种如同撕扯布条的声音出现,他已经将自己的脑壳活活撕成的两半,血染红色的头发。红白相间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像是一堆专门为我烹饪的佳肴。

不知道为什么,李树捂着自己的嘴蹲了下来,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向外呕吐着。

我就静静看着呢,不是因为我有多淡定,而是我真的被吓蒙了。

突然,尸体开始淡淡的燃烧,就如同昨天晚上那个梦,没有任何烧焦味,也没有任何肌肉的抽搐和萎缩,他也不是从外向内烧的,而是如同崩塌瓦解的大楼一样,从下一直向上,缓缓的变成一地飘灰。这次就连个脑袋也没剩下。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短促起来,因为我心中升起了一种,一种冲过去,将这鲜红的大脑塞进嘴里的欲望,一种就像待在沙漠里两天没喝水,见到水的人一样的渴了。

幸亏燃烧的速度很快,不然我一定会忍不住扑上去的。

但我还是忍住了,那个尸体很快烧完。李叔一脸惊异地站在那里,我感觉他现在的世界观几乎已经全部碎裂成一地随着这满地飘灰一同散了。

我过去走了走他的肩膀,他抬起头来,冲我干笑一下。抬起胳膊随手擦了一下嘴角残留的呕吐物。

“这究竟是些什么东西,他还是不是个人了?!”他好像在问我也好像是自言自语。

“应该不是个人吧,谁家好人能把自己天灵盖活活抛开!”我站在一旁心中那种莫名的渴望消失了。

“我们会死吗?”他最终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一愣。是的,我们都是人,我们都害怕去死。如果我们最终的结局是去死,我甚至希望我今天不站在这里,不是没有做好赴死的决心,而是压根儿都不想死。

“可能吧!”

他好像意识到这个问题有些不妥,便结束了话题不在向下说了。

你们俩也是识趣的。向门外走去,至少现在远离这里是正确的选择。

第三章我佛慈悲 “永安寺的名气算不上响亮,但在我们这里也算是为数不多的正规寺庙了,一些乡间野神的传说甚至能盖过永安寺的风头,我也是粗略的知道一些,小哥,你是否有兴趣听我絮叨絮叨。”一位头戴黄帽子长着路塞胡子的中年男人,向我卖力的介绍着,就是只是说一些前言。

这是我们这里独有的东西,用一些漂亮的话术先在这里钓到一些外地游客,就开始漫天喊价,割游客的韭菜,而他们所干的也就是在陪他们游玩的路上讲一讲网上可以搜到的官方发表的文章,然后就介绍着一些自己所卖的东西,你如果不买便和你撒泼打滚,闹腾的很。

我也不敢他,只是自顾自的江河里最后一根烟点着,默默地看着这个寺庙。这是李树剩给我的,我们俩兵分两路,他去景区当面报警,而我则做的是第二手准备。

寺呢,看起来也是古香古色的,很像那么回事儿,主殿是盝顶,看着很是漂亮。而殿有两条小塔,别看这主店朴实的很,这两对称的小塔倒是精致,上面有绿青蓝三色的彩画,而且通体黑红,是一种极繁主义的美,看的我眼花缭乱。

寺是在山上,山并不高,可能就个五六百米,而这封里面也有像很多寺里面一样的大树,我们这里的是柳树,可怜的柳树叶子却被一条一条的红绳代替,远远的看来倒像染血的长发飘落在地上,而有几只桃枝已经被那希望和祝福压断了身子。

人并不少,但庙里的和尚足够应付了我们。有的地方有告示,我大致的看了一下,就准备先从上香开始。

香分粗香和细香,价格也差的很远,我一拿就是六根粗香,准备连同李树一起拜的。而粗香看起来的确阔绰的多,一根就有大拇指那么粗。

拜佛的规矩很繁琐,光一个人就拜的有二十几拜。

现实的力量应该是帮不到我了,以至于我现在除了信神拜佛,没有其他可以求助的了。

最中央将的一尊佛像是永安佛,对于他的故事我也有所而闻。

听说是那明朝里有个县令,因为地方大旱,那个地方的人都说,是老龙王诞辰因为这县令上任,忘了人家老人,龙王震怒,觉得他们违背天命,就不下雨,降下大旱,给他们一个教训吃。

反正那县里也不信邪修了这座永安寺,像这佛门求雨。

不知道是这县令的诚意不够,还是,在考验他,连续求了数十天,这天还是大旱,而是县里原来囤积的食物,已经所剩无几。已经出现有饿死的情况了,各家饿了肚子,自然是十分不情愿,就闹了一伙人呜呜泱泱的来质问,说是让这县令,去赔礼道歉,说不定可以得到老龙王的原谅。

这县令一想“这是什么?狗屁龙王,他是管什么的,龙王管的是国泰民安,风调雨顺,而你这连续的大旱”自然是心里不愿,他在这永安寺里开始长跪想用着自己的真心,去让这佛降下甘露。

这三天里,外面没有下一点雨,然后这粮食已经吃的没了,就连原来那掺着沙子的稀粥也喝不上了。

而县令,心里也是着急,这自己刚做上的官,没有造福了百姓,却成了现在这样子,哎呀,他心生羞愧。他也十分不忍心看着心情挨饿。

他就在这寺里将自己大腿上的肉割了下来,熬成了一锅粥,喂给他们吃,而且粥不知为何,香的骇人。

这老百姓放以前都不一定能吃上肉粥,这本来应该心存感激,他们确实不知道怎么想的,因为他家里面存有余粮,然后心生歹念的人种子已经埋下。

尤其是个姓魏的,叫魏槐,他原本就好吃懒做,日日就靠这一口救济粮生活。

县令还是日复一日的跪在那里,这个时候最抽象的事情发生,他还是每日割肉给他们吃,自己却没有因为失血过多或者营养不良而死,他觉得是佛的眷顾,反而是更加虔诚了。

但是,肉总是有个限度的,他身上已经没了肉…………

到最后他自己也没有多余的东西分出来给他们吃。

这肉食才停了两天,村里面便有点不高兴,他们并不是急切的想活下去,我就觉得那是理所应当属于自主东西,而今却没有得到,

那个叫魏槐的男人,就带着十里八乡的乡亲们,堵在了县令家门口,而他们并不知道县令在祈雨寺。就将他们的妻儿囚禁在了仓库里。

他们将县令的宅邸翻了个底向天,连一把米都没找到,而县令的妻儿在囚禁当中饿死了。

疼痛和对死亡的恐惧转变成了愤怒,他们不允许有人吃独食,不允许有人自私的一个人活下去。

他们将他狠狠的打了一顿,吊在了房梁上,并以此来警戒,告诉那些去吃独食人,这就是下场。

锅里的肉很炖的很烂,用筷子一拨肉全部从骨头上脱落了下来,他们不知道他们吃的是什么,因为那个姓魏的,觉得晦气将头割下来扔掉了。

那个姓魏的,不知道是因为没有吃上肉饿疯了还是被他们打傻了,说了一些胡话。

了,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他死也不会放过你们”

“你们都会去死,都会去死!都会去死!”

“他不会放过你们!!!”

……………………

他对着那些人歇斯底里的大喊,可没有人理他,他们还想找一找,看看这里有没有其他肉!

一群人呜呜泱泱的,将他的家翻了个底朝天,打砸的已经不成样子,最后他们开始恐惧了起来,他们每个人都是杀人凶手!每个人都不例外!所以有个人开始出来正义的审判了起来!

“我们并不是有意要吃,就是因为他!”

“就是如果他不吃独食,还会有这种情况!”

“该死的是他,杀了你人的也是他!”

“他!是他杀了人!他不配活着!”

而且县令什么都知道,他还祈求佛能降下甘露!他原谅了他们,他认为是天灾所至。

佛本慈悲,只要我接受带来的苦难,就一定能修成正果!

他其实,在第一割肉的时候已经死了!鬼不能求佛,也不能成佛。

佛有怜悯之德!

最后佛被感动了,降下福泽!而因县今有慈悲好生之德,就破例,让他成佛!

那天!永安寺大门敞开,里面佛光闪闪,如有真佛降世。然后当晚,天空大雨连绵,一下就是三天!

而佛前,佛祖设席,那些人都来吃席!

而后百姓为了纪念这为人民,为百姓的人民官,修了一座巨大佛像。

也可能是怕报复。

扯的有点儿远了,我是准备取点儿香灰的,老人们说这庙里的香灰,汲取百家之阳气,可以招财进宝,驱鬼除邪。而有总比没有强。

取香灰也是很有讲究的,我看他们拜了中堂,拜佛像,还要拜香炉子还是麻烦。

我也不知道我这样做到底有没有用,如果遇事不决,可以问春风的话,我觉得你这样更潇洒一些。

其实他们的动作是不慢的,没有一会的功夫就排到了我,我也是拜了中堂,拜佛像,然后有后面的僧人,用一个像筛子一样的东西,给我细细的过滤出一包,像那种方便面袋子一样多的香灰,我没有什么可以装的东西,只能是在周围找了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那香灰还是温热,但是不足以烧穿袋子。

我现在也在祈祷这些东西能管上一些用,而那些开过光的佛珠又卖的太贵,我现在手里的存款也拿不下。

虽然说和尚也得生活,但卖出28000的高价,我也是非常不理解,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薄利多销。

办完这些,我就离开了寺庙。

第四章信息孤岛 另一边

“你好,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一名年纪不大的警员见一个魁梧男人走进推了一下眼镜说道。警务厅里面人很多,都是来来往往的。

“我是一名育龙学院的老师,我们学校有歹徒闯进去,挟持了一个班的同学,歹徒十分危险!”魁梧男人自然就是李树。李树已经尝试过了,不论离的那个学校有多远,他要主观意识想尝试说出,育龙学院时,还是咔的一声截断了。

但当他将这些说出来之后,不知道为何。对面陷入了死寂。

那就再停滞了一会儿后,对面开口“你好,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如出一辙的口气。

“我是一名育龙学院的老师,我们学校有歹徒闯进去,挟持了同学,十分危险,如果再不快点儿,孩子们就有危险了!”当他把这说出来的时候,他并没有去看那个人的脸。

而是去盯着,墙壁上悬挂的挂钟,在他将整句话说完之时,墙壁上的挂中秒针开始停止运作,突然,秒表开始向后倒转,回到了最初的位置。

“你好,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还是没有看他的脸,还是死死盯着表,而这时秒表一个极夸张的速度运转着,运转大概有1圈多的时候,恢复了正常速度。周围人好像没有发现一样,各干各的。

“我是一名育龙学院的老师,我们学校有歹徒闯进去,挟持了一个班的同学,歹徒十分危险!”李树第三次开口。一种莫名的恐惧笼罩在李树的心头。难道说整个世界都我们学校的学生抛弃了。

又陷入了一片死寂,这一次秒表倒回了圈多,还是回到了最初的时候。

“你好,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那个男人接着又开口。

“我的手机丢了,可以报案吗?”树开口,这一次的钟表没有任何变化他默默记下的时间,秒针正好指向3。

然后不等他开口,他又问出刚才的问题,秒针在他问完这个问题指向了4,这时指针不动,然后他往回又拨转了整整两大圈,停止一会儿过后那个人开口。

“你好,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这时的指针已经瞬移到5的位置。

这个世界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到底是在什么在操控着这一切,这里好像楚门的世界,所以我是真的存在还是像电影中说的一样是代码。

李树抬头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的离开了这里。

如果警察不行的话,那告诉其他普通人行不行,至少人多力量大吧,正好他的烟给了于子春,要去商店买包烟。

你好,欢迎光临,一串机械的电子音响起过后,他就来到了一家小卖部。

“拿包荷花,粗的。”他出手也是阔绰,将50块钱拍在了柜台上。

“叔,你相信有鬼吗。”他鬼使神差的问出这一句。

拿烟的大爷一愣,“什么神不神,鬼不鬼。”

“你信不信有鬼。”他又重复一遍。

“那你能买买,不能买走远点儿。”大爷很不耐烦,你说你买烟就买烟,那么多话做什么。

李树尴尬的一笑,他将拿出的烟盒找的钱一并收在口袋里,对着他说的:“你听说没有,育龙学院有几个学生离奇的就死了。”

死寂开始了,李树他在这个阶段里做不出来任何动作包括说话。

“那你能买买,不能买走远点儿。”他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李树倒吸口凉气,这好像是一种类似时间回溯的东西,除了李树和于子春当其他人听到关于育龙学院的事情时,就会触发这个条件。是那只鬼在封闭信息吗?如果说是真的。那么这么强大的鬼还能战胜的了吗。

这简直就是概念神。

他开始了疯狂的测试,在路上看见一个人就问,看见一个人就问,而所得到的结果都大相径庭。

除了有几个别没素质的,咒骂除外。

他已经准备回家了,回家准备一点其他东西,他和于子春已经约定好了,只要发现报不了警或有其他情况,就先待在家里去准备点其他东西,准备再一次的去学校里看看。

李树住在临江小区,是那种普通的七层的住宅楼,每一家都有地下室,打车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而他下车的时候,就发现一个人手里提着袋灰色的东西,坐在绿化带的旁边,在等着谁。

那个自然就是我了。

他走过来,也不怕人多,对着我就像今天上午他所见到的一切都和我说了一遍。

精彩,实在是精彩。想不到我们有生之年还能碰到这种事情。

“那我们还去吗?”他问我。

“你如果觉得,这个鬼有这种能力,会放过我们吧。”这种时间的能力很诡异,要是他真的想杀死我,早就动手了。

“那我们还要救他们吗?”李树问了一句。

“净问点儿废话,你刚才也去报警了,有用吗?你都做到现在这种地步了,还有什么办法吗?”我说道。

“我就是问问你的意见,我的学生我会自己找回来的。”他故作中二的说,从始至终,他都是那么急切,他即使全身吓得发抖,也没有往后退了一步,他在强撑着。

“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很像动漫里那种驱魔除妖的主角?前期的时候。”李树中二的说。

“我看那种网文小说里面,咱们都会有系统,你说咱们现在怎么还没有。”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将地下室的门打开。

地下室光线很暗,还是看的那种劣质的铜丝灯泡,整个地下室都有些发霉的味道,我抽了抽鼻子,跟上了他的步伐。

“现在还是怎么想想,把孩子们救出来吧。”

我去买了很多东西,我们俩也兵分两路,我买的东西像是一些有一些像是老铜钱绑起来的剑,一些绳子,一些路边人画的符箓,还有一些用袋子装的黑狗血,还有那新鲜的刚从鸡上砍下来的鸡头,还有几撮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毛发,还准备了一些洋葱,蒜头,十字架的一些东西。都是他们说的能辟邪的东西。我不知道这些东西有没有用,网上说很起效果。

我走到了地下室,一个转角,我发现一个男人就坐在地下室里,那是李树,他正在蹲在那里,刺啦刺啦的磨着。

这勾起了我的好奇,你在磨什么,我直白的问道。

“一点没开刃的刀子吧,我以前喜欢动漫,COS过一些剑客之类的角色,但刀剑都是没开刃的,我觉得开刃一下正好也能用。”

是的,从他的衣着就能看出来,他很喜欢动漫。

那是一把长的刀子,原来是黑色的,现在被他磨的边缘已经变成了银白。像是那种日本的武士刀,我也没有多问。

桌子上放着两把崭新的钉枪,这是我们能买到最合法的枪械了。

我问这些东西真的能对付得了那种东西吗,他说也说不定,但至少能留个防身用。

他问我“徐育龙那边儿打不打电话了。”

“我嫌他烦,把他拉黑了,我估计他现在也在学校呢,应该在焦急的找着咱们呢。”我一边说一边找这个地方坐下。

“董小姐,你熄灭了烟……

所以那些都不是真的董姐……”

他一边哼唱着,一边认真的刺啦刺啦磨着他那把刀。他嘴里叼着烟,看着十分悠哉。

“你说这鬼灭之刃里的刀到底是怎么造,怎么还能砍得动鬼呢。”他问道。

“一看你就不好好看番,人家是在距离太阳最近的地方找的矿石,才打造的刀。自然很强”我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说。

屋子里面很静,不,是整个地下室的很静。静的有点儿诡异,这地下室是并不隔音,你看看小区来来往往的车辆,还有那些孩子们嬉戏打闹,虽然说是大中午,但是并不可能没有!

“你觉得这是不是有点儿静的可怕了。”我问李树。

“我们小区中午就很安静吧,再说这是地下室。”他说道,说着他走向门口,一把将门拉了开,那老旧的瓦斯灯泡,在听到声音之后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下什么也没有。

“你就是太神经质了,他不可能跟寻血猎犬一样找到这里吧,这就逆天了吧。”他回到了自己的地方继续摸着自己的刀。

这里面有点闷,我就将自己的座位搬向来靠门的地方,我是真的有点累了,就连昨天也没休息。给自己家里面人发了个消息,就准备靠着墙边准备休息一下。

李树也给我递了个垫子,我就靠在墙上准备休息一会儿了,我的脑袋很昏很沉,正当我睡意正浓,快要进入正式睡眠的时候。

“咚”“咚”“咚”

连续三下,如同敲门的声音出现,将我惊醒,我有些不耐烦,转过身去准备将门打开。

可我刚睁开眼,就对上了李树那惊恐无比的目光,他那个直勾勾的盯着门上。

对呀,门没有关,而且地下室的门好像是铁做的吧,但他奇怪的敲门声是哪儿来的,细思极恐。我不敢转身,生怕像网上说的那个遇到了转头杀,在我转头的时候脑袋就掉了。

他一点惊异的指的我的身后,我不敢回头,双手还有些颤抖。

“咚”“咚”“咚”“咚”敲门声再一次的出现,但是与上次不同的是,这一次比上一次多一声。

我颤颤巍巍的将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手心里出了一层细汗,在黑色的屏幕上倒映着我冒着冷汗的额头。

因为我是斜靠着墙,所以身后就是门外,那里是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

“咚咚咚咚咚”这一次是五声,声音十分清脆响亮,并不是像叩在那种木板门上的声音,但我相信外面的铜丝灯泡如果听见这种响动,是必然会亮起来的。

外面的如同凝胶一般的黑暗将从门内射出去的光明吞噬,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双腿弯曲,向前快速走出两步,然后举起手机观察了起来,黑暗并没有跟上我,我这里除了我额头部分地下室更多物品进入我的眼中,然后我缓缓的中途转过来。并没有事。等我站定。

“咚”“咚”“咚”“咚”“咚”“咚”“咚”,声音继续响起,声音由远及近,最开始那一声好像是相隔甚远,而最后一声确实好像在我耳边敲响一样。

李树随手将手中的烟扔在地上用脚搓了搓,手中那把刀斜斜的立在那里,打单手拿刀,向前一个垫步,挡在了我的身前,宽大的身躯给了我些许的安稳感。

当他声音再次响起的时候,他上前一步一刀狠狠的劈了出去,破空声出现,嗖的一声那一刀狠狠的劈向了黑暗处,当那一刀劈到黑暗处的时候,就好像被什么东西阻隔了一样,虽然能依旧劈,但速度却慢了很多。

李树没有往深的劈,将刀抽了回来,刀身十分干净,什么也没有留下。

而我将来是到了,地下室向上的小窗处,向着外面看着。一片漆黑。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从刚开始细小的声音,到最后在我耳边炸开。

我隐隐的发觉不对了,将背包里的东西掏出来,我先是将铜钱剑拿出来,往上面浇了一层黑狗血,朝外面就劈了过去,当我铜钱剑接触到黑暗的时候,一种明显的阻力出现了,那一刀好像是劈在了一种凝胶里面,十分粘稠。

“咚咚咚咚……”那声音还是照常想起,一声赛过一声的高。

我开始一样一样的,往里面砸,路边算命人画的符箓,袋子装的黑狗血,那新鲜的刚从鸡上砍下来的鸡头,还有几撮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毛发,还准备了一些洋葱,蒜头,十字架,还有我专程求的香灰。

那些东西全一股脑的丢了进去,好像是石沉大海,并没有什么效果。那种声音还是照常响起。

第五章生死一线 “现在该怎么办呢。”李树还是不断的警觉的看着周围,而门外除了一片渗人的漆黑,什么也不剩下。报警求助已经不大可能了,因为李树看过了,这里一丝信号都没有。

我抽了抽鼻子,使劲嗅了嗅,刚才我打开黑狗血袋子,浓郁的血腥味,在我泼向外面的时候,已经烟消云散了。

我从一旁,将那一块有拳头大小椭圆的磨刀石拿了起来,我将抛在地上,哐啷一声,砸在地下室的地板上。

“咚咚咚咚…………”奇怪的声音再次响起,最后两声如同炸雷一般,让我产生了明显的不适感。

趁着这个空隙的时间,我将那块石头扔了出去,然后竖起耳朵听着,石沉大海,寂静无比。

“咚咚咚咚咚咚…………”声音再一次响起,经过这么长时间,我们两个人的恐惧感明显降低,而当这种让人厌烦的声音再次出现,心中渐渐的出现了一种莫名的烦躁感,就好像有1万只蚂蚁在我身上爬来,让我浑身很不爽。

“咚咚咚咚咚咚咚…………”那种烦躁感,更加强烈了。身上逐渐燥热,而李树的情况,看起来并不好,他出的汗已经将他胸前衣服上的图案打湿。

不知道为什么我产生了一种想要尽快离开着你的想法。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

“要是那个时候,也不那么惦记自己的同学就好了,不然哪有那种事,真不知道想那么多干啥。”心生烦躁的我,心里不由的开始抱怨起来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鬼使神差的说了出来。

“我想的多,我惦记的多,平时的时候不是自己自许自己多聪明,多聪明,连那点儿东西都发现了不了吗。”他回怼道。

“而且那不是你自己的学生,真不该叫你,说不定还能节省点时间。”他喋喋不休。所说的话也让我有了些火气。

“你想死可以,但是非要拉上我干什么,你有本事救了他们吗,然后再把自己搭进去嘛,然后还要把我搭进去。”我也不惯着他

“那也比你贪生怕死,好的多吧,而且我也不需要你的帮助,你大可以离开这里。”他似乎在紧紧的压制着自己的怒火。

“就凭你那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你准备用你的胸大肌夹死那头鬼吗,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你胸大无脑。”我淡淡的嘲讽道。

屋里面火药味很浓,而那“咚咚咚……”也是不绝于耳。

“那也比你这个怂蛋好的多吧,怂蛋玩意。”他头上的青筋暴起,似乎对我刚才说的话十分不满意。

“不是你也是叫上了,我觉得你可以把鬼叫出来,当着他面做几个二手弯举,把他吓死。”说罢,我拱下身,富有嘲讽意味做了几个二头弯举。

“咚咚咚咚咚咚……”声音再次响起,我已经想不起来这是咱了多少声了。因为我现在火很大。

而就在这声音响到最后一声的时候,李树好像受了刺激班站了起来,举着拳头,好像想朝我脸上砸下。

“你有这闲工夫和闲本事,去打那鬼,不要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我看他的拳头不屑的说道,这是我的意识已经被愤怒所主导。

“你他妈的找死!你敢再说一遍,我就整死你。”他骂了一句,但是举在空中的拳头迟迟没有落下。而那布满血丝的眼睛告诉我,他此刻的愤怒已经到达了顶点。

我看了看他的脸,不惯着他说道““你丫有这闲工夫和闲本事,去他奶奶说打那鬼,不要勾巴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我一字一个停顿地将这句话说出来。

而那“咚咚咚”声也不合时宜的出现,我说完那句话,李树咬牙切齿的瞪着我,似乎想把我生吞活剥一样。

“咚”在最后一声,能将我震的耳鸣的声音结束之后,我心中那种不爽的感觉达到了顶点。

而一阵失重感袭来,框的一声,我会狠狠的砸在了我身后的墙壁之上,一股剧痛从我后背处传来。从他的力道上我就能感觉出来他的愤怒,但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清醒了很多,是李树一把抓住了我的领子,将我丢在了后面的墙上,我瘫坐在地上,一个恐怖的念头涌上我的心头。

“我们为什么会吵架,我们不应该想怎么样才能出去吗!难道是他知道杀不了我们现在,想让我们去自相残杀!他在故意的引导我们的情绪。他居然有这么清晰的头脑。”

而在我思考的时候,李树却要对我继续发难,她似乎没有发觉到这个,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刚才被我气的不清,现在可不打算放了我。

我抽了抽鼻子,那个巨大的拳头,一拳就打在我胸口上,巨大的冲击力,将我又重重的顶在墙壁之上。又是框的一声,当那一拳砸下来一瞬间,快给我干去见太奶了,强烈的窒息感,一瞬间让我眼晕目眩,然后就是胸前传来的无与伦比的剧痛,如果再不制止他,他真有可能把我活活的打死。

“咚咚咚咚……”这种声音再一次不合时宜的出现,而这一次,他在我耳朵里,就像催命咒一般。

我顾不得胸前的痛痛,手往地下一撑,躲过了他近在咫尺踢腿。而那踢腿,踢到旁边的凳子,那凳子被一脚就抽飞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两只脚在地上用力蹬,跳了起来,他没想到我还要来这一手,抬起手来防御,好巧不巧,我整个人就撞在了他的肘子上。

我的腹部受到了重击,弓的和个虾米一样。

我开始朝他大喊“冷静,冷静一些!!!”他没有理会我,朝我一步一步的走来。

而那个声音好像接近了尾声,如果让那个声音响下去,一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的大脑开始疯狂思考,以他的武力值,我根本就不可能制服他。

“我找见了,我找见你妹妹了,妹妹还活着。”我已经想不到任何方法,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死马当活马医。

每个人都有一些,不想提到的过往,无论是悲伤,愤怒还是懊悔和不甘。

“不准你提起我的妹妹!”他的双眼已经血红一片,伴随着徘徊在耳边的“咚咚”声,不同一只索命的利鬼。这次的声音很长一段时间才响完,他似乎在抵抗着什么,伴随着这一声怒吼他并没有继续向我发难。

可最后一声咚的响起,那种声音大到让我一滞,甚至使我产生了些许的窒息感,而李树在听到这一声之后浑身一颤,抬头那双血红的双瞳又与我相交,他已经失去了理智。而一把利刃可能在我的面前。

我的身后就是墙,我已经避无可避,而他没有丝毫收手,一只手将刀高高的举起,朝我劈了过来。

我连忙抄起地上的板凳,板凳腿是铁做的也能抵挡一二,“铛”的一声,那都重重的砍在了板凳之上,因为我是两个手所以稳稳的接了下来。然后我就继续呼喊她的名字,想让他最后在最后一刻清醒过来,但却是徒劳。

他将手中的刀高高举起,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疯狂向我劈了过来,可能是因为他理智全无,所以进攻路线很单一,就是从我头上狠狠的劈下,虽然力气很大,但是勉强也接的住。

但他砍了两下,好像是因为没给我造成多大的伤害,大马金刀的走到了我的面前,我没有攻击他,不过我到这时候盲目攻击他,我可能会被他乱刀剁死,我只能有一步看一步,同时我的目光被渐渐的锁定了,他身后那把崭新的钉枪。只要我拿到他便能活下去!

而这一次,我没等他站,便拿起板凳狠狠用两个腿向前戳去,这一击,我使劲儿后蹬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板凳直直的插了过,可是被他单手就擒住,算是一把狠狠往后抽,我等的就是这个时候,顺着他抽的时候,向左横横跨一步然后顺势往前一滚,而他的刀更快,一刀就劈在了我的后腿上,心的刺痛传来,但是我不敢有半点停滞,我感觉这一刀快将我后群斩断了。

还有我的手,已经摸到了那把钉枪,冰冷的触感让我心中有点雀跃,还有那“咚咚咚……”的声音回荡在耳朵边上,我将手中钉枪举了起来,嘴角缓缓上扬,还是被我抓到了吧!

“咚”我与震耳欲聋声音一起发射了一颗钉子,银光一闪,啪的一声,李树的肩膀一朵血花绽放开来,他吃痛捂着自己的肩膀,但是手中的动作不减,他右手拿刀,一刀朝我捅了过来。

地下室的空间很有限,我根本不能往后,因为我往后就要出去到那深不见底的黑暗里了。我向左一躲,但是我还是被刺中了,一股温热,从我肚子上传了出来,我的肚子被豁开一个有指头长的口子。

我捂着肚子,钉枪指在他的头上,这点伤如果不处理的话,有可能我就失血过多死在这里了。

我大声的呵斥道“李叔,你醒醒,我们是兄弟,犯不着如此,我们都被蒙骗了,快冷静一点,先把刀放下。”

我只是指着他的脑袋,确实还妄想他残存的理智把他揪回来,和我说了这么多都是徒劳,他还提着刀,拌着那烦人的声音向我砍来。

我想先限制住他的行动,所以又是一钉打在了他左手的大臂之上,但他好像是感觉不到痛苦一样,右手持刀,斜劈了过来,甚至连威势都没有丝毫减弱,我向后一撤,身体险之又险的躲了过去。

他还不依不饶,一脚踹在了我的肚子上,我痛的弯下了腰,像个虾米一样跪着那里,而手中钉枪再次射出,这次瞄准的是他的拿刀那只手掌,一连开了三发。

“叮”有一枪正好的,打在了刀刃之上,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而两只钉子准确无误的钉在了他的手上,钉子贯穿了他的手掌,而他却还死死握着那把刀,而后斜斜的像我劈砍了过来。

我手头没有其他东西,我只能拿钉枪格挡一下,叮的一声,刀和钉枪的金属外壳发生碰撞。

真该死,壮的跟头牛一样,你这个你当老师干什么去呀,平常我也有锻炼身体,怎么差距就这么大。我心中暗骂道。

然后他又是一腿,这腿我县有预兆,提前用膝盖挡了一下,却让我膝盖一麻,差点儿没撑,稳倒了下去。

我深吸一口气,心中的无名火又开始燃烧起来,我要把他的头拧断,不知道为何我心里产生了这种想法,我手中的钉枪也默默的举了起来。

而他在我犹豫的时候,继续向我攻来,这一刀划在了我的胳膊上,让我手一抖,差点儿没拿稳那把钉枪。

所以让我清醒了过来,我不能杀死他,至少他不可以死在我的手上,我深吸一口气,又打出了两根钉子,钉子打在了他的脚掌上,我想先限制一下他的行动,这种钉枪的威力足以贯穿脚掌。

他却还跟不知道疼一样,这一刀,向我的手上而来,我只能用力去招架。

哐当一声,钉枪连带的我的三根手指被整整齐齐的切了下了,我一愣,眼睁睁的看着,钉枪的温度从我手中消失,而随之而来的是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

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是一道,这一刀斜斜的切在了我的肩膀,好剧烈的疼痛,我身上冷汗往外疯狂的冒着。

我身体倾斜的靠在墙上,身上所有的疼痛,让我眼晕目眩,快要昏倒。

心中暗骂一声,今天就要栽在这里了,眼睛直直的盯着像我砍来,这一刀斜斜的切在了我的胸脯上,又是一刀切在了我的胳膊上,又是一刀……

他一连砍了数十刀,疼痛感席卷我的身体,他好像是想把我折磨死。

刀刀避开我的要害,想让我痛苦而死,我不能做坐以待毙,我想要活下去。

我的眼神已经开始模糊了,一偏头,在我眼中漆黑一片的门外好似有了光,也可能是我被打出了星星。

我苦笑一下,而有一刀劈在我的脸上,让我的笑容戛然而止。我倒吸一口凉气,用尽全身力气紧绷了一下大腿肌肉,发现我的两条腿应该还能用。

随后,我用只剩下那两个手指的手扶着墙壁,用尽全身力气一蹬,身体在地板上朝门的方向滑行着,可能是因为我失血过多,我直愣愣的停在了门框的位置。

我心如死灰,身上已经脱力了,已经没有力气再支撑进行一次刚才的动作了。现在连抬起头来都是奢望。我盯着他,那熟悉的面容,我释然一笑。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我那只完好的手掌举起来,然后将中间的那根手指竖起,其他的都窝了起来。然后缓缓开口用方言骂了他一句“我干。”

砰的一声,他没有再用刀,却是鬼使神差的踢了我一脚。

第六章黑暗之外 这一脚力气还挺大的,我一边想着,身体飞了出去,近在咫尺的黑暗,还是让我心中激荡起了恐惧。

我的头先进入那一片黑暗之中,一种沉入水中的感觉朝我袭来。我的胸口好像压了一块石头一样,窒息感裹挟着冰冷刺骨的感觉,朝我袭来,周围还伴随着陈旧的气息,我好像落在了一个漆黑的泥潭之中,他们好像在来回蠕动着。

如同一条又一条的蛆虫,将我整个人包裹住,疯了一般像我身体钻进去,一种柔软而粘稠的东西,从我的伤口,嘴巴,鼻子,耳朵甚至是指缝中,我身上几乎所有能被进入地方他都钻了进来。我无法反抗,让我生理一阵犯恶心,但却没有力气吐出去。

我想在这如同泥潭一般的世界翻动一下身体,可能强烈的窒息,已经让我眼前那片黑暗也渐渐变得模糊。

我终于还是要死了吗?这就是命运吧,听说人死后都会有走马灯,我也会有吗?或者是我也会变成鬼一样的存在?我思考着,意识已经变成了一死海。

忽然,一种莫名的温热的感觉,我周围的冰冷感渐渐的消退,随之而来的是我的意识在这温暖的感觉逐渐的恢复。

我的眼前出现了一团火,那团火好像就是我那一晚梦到的那团火,而他并没有那么灼热,还是一种十分亲切的温暖。

我的眼睛慢慢的睁开,那团火焰,就漂浮在我的面前,而那种如同触手柔软粘稠的东西,从我的伤口,嘴里,各个地方抽离了出来。如此新奇的体验,我也是第一次。

眼前那团火,我伸手想要触碰他,可当我举起手想要触碰他的时候,他就如同虚幻一般,我的手就从中穿过了。

我又试了几次,结果还是相同的结果,我选择了放弃。

而在那些东西全部抽离我的身体之后,那团温暖的火焰,火焰中间的那部分,在渐渐变亮,好像是在帮我驱逐周围的黑暗。

他逐渐变亮,直到最后的时候,就好像在我面前扔了一颗闪光弹,眼前一片白。照的我眼睛生疼。

然后,那阵白光渐渐的消失,我的眼睛也渐渐的看清了周围的环境,翠绿色护眼的墙壁,加上如同囚笼一般的窗户,整齐码放的书桌,还有那讲座,黑板。不是在提醒我,这就是我工作的地方。

而这次,我并没有站在讲桌上面,而是和他们一样,站在书桌之后。

以我的身体,现在站在这里是完全不可能的事,而我感觉到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托着我,不让我摔倒在地。

我开始四下张望,周围人齐齐的盯着前方,我也向前方看去而我发现前方就是那讲桌上,有一颗烧的娇烂的头颅,正是视频里的那一颗。

而那空旷漆黑的眼眶里,好似有一点亮光,也好像是一点小火星没有灭。

看向周围,却发现自己的脖子并不能,而自己的眼睛也只能直勾勾的盯在前方,好似那孙大圣降世给我下了定身咒一般。

我只能看到前一个人的后脑勺,和我左右前方人的侧脸。他们好像闭上了眼,我看不清他们,看清大概的轮廓,只是刚才被光闪的,还是我与他们之间真的隔着薄薄一层如同雾一般的东西。

忽然,我感觉那个被烧焦的脑袋,眼眶之间的火星在逐渐变旺,而随着眼眶里的火星子越来越旺,好像是那电影中恶灵骑士的骷髅脑袋一样。门外面也突然传来了疙瘩疙瘩的声音。

又突然叮叮咚咚的铃声骤然响起,在这悠扬的铃声,一袭红衣,双手合十,气色看起来十分红润,嘴里念叨的那些似诗非诗的东西,从门外走了过来。他走的很缓很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特殊喜好,他穿的是木履,在和瓷砖的撞击下,发出响亮的声音。

我眼皮跳的厉害,身上却没有任何力气挣脱出来。

只能看着他一步一步朝我们走来,虽然我眼睛不能动,但我也能看清楚我前面还是有两排人的。

随着铃声的终止,他来到第一个同学的身旁。

他慢慢的走进,身子越贴越近,越贴越近。突然他嘴角咧出一个诡异角度,缓缓点了点头,似乎对他非常满意。

然后整个人扑了上来,慢慢的,他以一种非人的姿势将他整个人贴在了那一名学生上,那种根本不像是抱住他,而是像一只水蛭一吸在他的身上,也像是一条蛇盘在那个人身上,好似没骨头。他整个人蛆虫一样,在那名同学身上游走着,十分别扭,他好像在围着他用自己的身体转圈,而且达到了一个诡异的速度,好像是在他身上缠绕着什么。他似乎也好像是中了定身术,身体也无法挪动分亳。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那个和尚扭曲的趴在地上如同一个蜘蛛一样,而那个学生,被一种力量托举到了半空之中,那个和尚,双手一撑便跳到了天花板上,整个人倒吊在天花板上,双手向下一拉,将那个学生,从半空中拖拽了上来。然后慢慢将脚顶在了天花板上。

一个倒吊在天花板上的人就形成了,我的大脑飞速思考的,感觉这不像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而更像是一种动物,蜘蛛!

对,像是蜘蛛在储存食物一样,将自己所需要的食物,倒吊的天花板上。

他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从天花板上稳稳落了下来,也发生在我的正前方,所以我看得十分清楚。

他向左一位来到下一个同学面前,同样离得很近,他皱着眉头,凑到那个同学的面前,使劲儿抽动鼻子闻了闻,然后很不满意的摇了摇头。

兀的,将自己的手伸了出来,和他那白净净,肉嘟嘟的脸不一样。他那双手很枯槁,漆黑如同树皮一样的皮肤上,如同鱼鳞一般的角质物整齐的排列在上面,上面还似乎向外溢着丝丝缕缕的黑气,他的身高是不高的。

然后一双手毫无征兆的那个同学的头上。

他一只手举起来,那只手的时候好像有吸附力一样,看似轻轻放在他的头上,却是把他整个人都拎了起来。整个人大概离地有二三十厘米。

然后,那个同学的脑袋与他的身体分离,他的身体从半空中落了下来,如同一堆烂泥一样堆在那里,他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扯坏的布偶。身体的脖颈处没有任何鲜血的流出,黑乎乎一片,好像被烧焦过一样。而他在这一过程中并没有挣扎逃脱。

而那个脑袋就悬停在他的手上,我在那里只能看见后脑勺,也是让我一阵毛骨悚然,然后他将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将那颗掉下来脑袋双手捧了起来,好像是在细细端详,又好像是在犹豫着什么,嘴里发出“咯咯呃呃”的响声,然后,他双手捧着那个脑袋,像自己的嘴巴处塞去,他塞的很使劲,将那个脑袋的额头顶在下颚,然后用手顶着那个脑使劲儿的向下压,他的下颚似乎非常有韧性,像一块橡胶一样,张开了一个很诡异的幅度,差不多他的上颚已经能赛下那个脑袋后脑勺了。

他的脑袋,具体剩下多少我也没有看清楚,这是一阵反胃的感觉,而是自己都没有吐出来的力气。

他又如法炮制,将剩下半个脑袋塞的进去,津津有味的品尝了起来。

他好似在筛选自己的食物,是根据什么呢,所有的新鲜程度?不对。这个年纪的孩子们都是一般大小,差也差不了几天。根据成绩排名吗?这更扯淡。

我心中胡乱思考着,而他却向下一个人走了过去,而我也在调动着自己为数不多的力气,想要争夺这里的控制。我必须活下去,必须活下去。至少可以活下来一小会,至少得留下几句遗言吧。

最原始的,最野蛮的,对生存的渴望我已经达到了顶峰,我开始想尽任何办法去挣扎,但却没有任何效果,但是我仍就没有放弃。

现在就赌,赌也是那个优质的食物。

这种生命被别人主宰的感觉让我十分不爽,但也没有办法,毕竟我才是那个猎物。

我心中十分忐忑,而且他处理一个人的时间并不是有多短。这让我的心中更加焦急。

终于,他来到的第三排,也缓缓的走到了我的面前,那一股恶心奇怪的味道越来越重了。而是死还是生就看接下来。

他整个人一个扭曲的姿势贴了上来。如同一条蟒蛇找见了自己的猎物一样,他的自身好像没有重量,他的身体像水一样柔软,而围绕着我,在我身上来回游走,转圈,而他转过的地方,像是裹了一层薄薄的粘液,他来回游走,来回游,

我静静的看着,毕竟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那种粘液有一种淡淡像是牛奶发酵一样的香味。

大约十几分钟,他从我身上下来,脸上表情很满意,似乎完成了一件不错的艺术品,我身上也为他的这种粘液全部包裹,而不知为什么这种粘液只是粘在我身上,并不流动。

那些粘液似乎非常有韧性,他从我身上跳了下来,手里好像还抓着粘液的两头。用力一拉,那种透明的粘液不近距离观察的话很容易就会被忽视。

一种怪力,将我的身体掉转,脑袋朝下,而我的脚部,这是被粘在了天花板之上,似乎十分的牢固。

在粘在天花板上之后,我感觉到了那个粘液在发生变化,他好像变得有了生命,那种透明的东西,一种奇怪的变化,他慢慢从我的身体上脱离了下去。变成了透明的肉色薄膜。那好像就是一层薄薄的肉膜,好像还有生命,我在里面能感觉到肉膜给我带来的温度,它很透明,以至于我在里面就可以隐隐约约的看见外面透来的光。而且里面有一股淡淡的好像是女人身上的奶香味。他好像有心跳,里面很温暖,很温暖。

我好像有些累了,我受了这么多伤,真的有些累了。这里是那么的舒适,就像在妈妈的肚子里面一样。那种原始的温暖,我感觉浑身有一股热流在流淌,我的一切疼痛被剥夺走!我的伤口一阵瘙痒,就像是母狼在给自己的孩子舔舐是伤口,我的身体可以活动了,他好像有一种消化液一样的东西,将我身上的衣服融化的干干干净。

我身上一丝不挂,融化液还像我的毛发也一并融化了,现在我浑身上下像个泥鳅一样光滑无比。而我的伤口痒的可怕,我翻动起来开始查看自己的伤口,如我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而且身体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

隐隐约约间我听见了佛文的咏颂,平时在我看来十分枯燥的东西,现在我耳中十分悦耳。那些晦涩难懂的佛文,却是还是听不懂。

我的呼吸尽量放缓下来,双腿盘坐了起来。想着是先恢复一下自己的体力,准备准备自己接下来的逃跑计划,毕竟我可没有能力单独面对一只鬼。

好温暖,我靠在那个地方,双手枕在脑后,意识开始逐渐的变得昏沉,伴随着周围淡淡的奶香,我好像睡了过去。

第七章李树的救赎 迷迷糊糊之中,我好像感觉一种液体,充斥在了我的身体周围,而我的眼睛。不!包括我的身体,好像被下了蒙汗药一样,动都动不了。

我心中暗叹不好,不是说什么也是为时已晚,周围充斥液体,但我仍旧还能呼吸,而我身体又进入到那种动态的状态,下一次醒来不知道该是什么时候,估计应该是下一次他们进食的时候吧,为了保证食物的新鲜做到这种地步也算是不错。

我不能坐以待毙,身上的力气已经恢复了大半,突然,我想到了什么,那团火焰,如果我再能把那团火焰召唤出来,我一定会化险为夷的。

我也不犹豫,心里面开始慢慢冥想,像那团火焰的形状,给我带来的感觉,我疯狂的想着,而一团火焰没有形状,连温度都是不确定的,不知道大小,甚至我连他是什么都不懂,只知道他的外形是一团火焰。怎么可能成功呢。

在这里,我的时间已经变得混沌,我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终于还是放弃了。

那种说不上来的困意,又将我的大脑席卷,一种无法抵抗的困意,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对于我意识的觉醒有些不满意。我懒得抵抗,毕竟差不多已经算是死过一次的人。

正好最近睡眠质量不好,就当补个觉吧,随后我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

一名身上披了一件黑色的雨衣,身后背着一个双肩包,双臂向外流着鲜血,他将一只手揣在了怀里,好像在隐藏着什么东西,周围人好像看不见他似的,任由的它在人群之中穿梭,在他身上有一股浓浓的酒精味。

不多时男人在一家社区的小诊所,他向里面看了看,诊所里面人很少,只有两三个人。他便推开门走了进。

刚一推开门,里边两个老女人的注意就被吸引了过来,而就在这时,他从怀里的那只手掏了出来,粗暴的一刀砍在了旁边的药柜上,金属碰撞的声音格外响亮。

那两个女人被吓了一跳,直接从板凳上跌落在了地上。而里面一个男人听到了外面的响动,就着急忙慌的赶不出来。

看着外面这个男人凶神恶煞,身上还滴着血的模样,那个男医生的大脑里飘过了很多想法。

“你好,你好,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吗?”那个男人不是其他人正是李树。他的意视似乎已经恢复了不少,他的脸很苍白,他在自己受伤之后为了让伤口不感染,就在地下室里找了点酒精浇了上去。

他之前的东西什么都不记得了,而他记忆定格的时候,正是他举起刀的时候,他想过最坏的打算,就是于子春,被自己击杀掉,但是黑暗消失的门外没有任何血渍,而且自己也找不见他的尸体,可能是进入了黑暗的另一端,也可能是被抓走了。

而当他意识恢复之后,看到满地的鲜血,这怎么也找不见了于子春的身影,而自己之前积累的疼痛,全部传输到他的大脑,他没办法思考,只能是想着先出来将伤口处理掉,再想其他办法。

李树默不作声,将自己的刀换了一个手拿着,把自己伤的最重的一条胳膊举了起来,那条胳膊几乎快不能动了,刚才那一刀也是凭借着惯性硬硬的甩了出来的。

那只手被两个钉子贯穿,而钉子贯穿的地方还有血液往外渗出,他的脸上也有鲜血,是刚刚擦汗的时候抹到的。

而这时李树怕不稳妥,从背包里将那把沾有鲜血的钉枪掏了出来,用钉枪的一角在玻璃展柜上磕了磕。

而那两个中年女人,蹲在地上,相互就隔着一个板凳,偷偷的望着李树,明显是被他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到了。

反正男医生看见掏出来的东西,十分明显的停顿了一下,然后他缓缓开口:“兄弟,冷静一点,冷静一点。”他极力的安抚着他的情绪。从口袋里掏了掏,拿出来一盒,从里面抽出来一根,颤颤巍巍的地的递了过去。

李树没有理会,他径直的走向那个医生,穿过了正在瑟瑟发抖的两位中年女人。中年女人见他从两个人中间穿过,就是没有反过来伤害他们的意思,连头也不回的逃离了这里。

那只相对完整的手,手里拿着钉枪用钉枪的枪身,将那桌子上的烟扫在了地上。

将自己被洞穿的手掌抬了起来,然后沙哑的开口:“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不会伤害你,并且在事后我会给你一大笔钱。”

那个医生开始打量起这个男人,身高少说也得有1m9,全身如此健硕的肌肉,还有那恐怖伤势,和那种临危不乱的气魄,难道是一个久经沙场的杀手?他已经不知不觉的带入到之前看过的电影作品当中。眼神中的恐惧似乎消退了一些。

他从摆满药的玻璃展柜底下,掏出一个白色的箱子,里面放着一些镊子,纱布和剪刀之类的,应该足够做一场小型的手术。他朝李树尴尬的笑了一下,说到:“我们这里没有能给人用的麻药。”

而李树一只手放在他的面前,一只手握着钉枪他缓缓的开口:“无妨,只要给我止住血,把钉子取出来即可。嗯,如果你觉得你的脑袋可以扛得住钉子的话,你可以耍一些花招的。”他说着将钉枪举得起在他面前晃了晃。

看到那个钉枪上沾染的血迹,医生的心中的寒意直直的冲向天灵盖,他摆了摆手说了很多以表忠心的话。

然后,手术就开始了,李树看他慢条斯理的样子,又看了看时间,他不能等也等不起。

说着,他自己就上了手,将手掌上订的那两枚钉子,活生生的揪了出来。

啪嗒,两枚钉子伴随着那个男人惊异的目光,落在了一个白色的盘子里,而伤口在没有钉子后,向外淌着鲜血的速度就更快了。李树闷哼一声,先前流的那些血,已经让他十分虚弱了。在他拔出那两根钉子的时候,甚至出现了些许的迷离,他满头大汗,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他的嘴里面上下牙齿使劲儿的咬在一起,已经出现了血腥味。

痛,肉体上无法言语的疼痛冲击的他的大脑,似乎他的身体想要保护他。

然后是小臂上,最后是肩膀上,他一整条胳膊被自己弄的鲜血淋漓。李树停了下来,他抬头看了看那个愣在那里的医生,颤抖的开了口:“怎么,快止血呀!你的命是不是不想要了。”疼痛让李树变得开始烦躁,但却没有在地下室那么疯狂。他现在很理智,也很冷静。他开始思考下一步怎么做。

“好了,先生。”那个医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李树的那整条胳膊被纱布缠绕着,整个手臂被一根黑色的吊带掉在了脖子上。

李树耸了耸自己的肩膀,一股钻心的疼痛穿插进了他的大脑,李树倒吸一口凉气,我看了看挂在诊所中间的那个钟表,时间差不多了。

“去给我倒杯水吧,然后这是我的银行卡,密码是我的生日,你应该会知道的,一会儿你只需要什么都别动,我就会留你一条命的。”他缓缓的开口,他已经恢复了一点儿精神。随后他就把银行卡丢在了桌子上。

然后他就跟在那个穿白大褂儿的身后,他试着将自己的左手举起并弯曲,但为了只给他的胳膊上止住血,也似乎是怕他磕碰到的伤口,绷带缠的比较紧,而他的那只手也没什么力气。

男人拿了一个纸质的一次性杯子,盛了一杯水,就放在了他面前的展台之上。李树低下脑袋,咬住那个杯子的边缘,站直身子,一仰头,杯子里的水朝他倾倒过来,一道水流从它的侧脸滑落,虽然说浪费了小半杯,但他也喝了不少。

他喝完之后,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开口道:“你和我过来,从那个背包里拿出一截绳子,再掏出来点儿小饼干。”那个男人听了,愣愣的走了过去。

这个背包,是李树和于子春共同准备的,为的是到时候营救孩子们用,里面有一些吃的,和一些应急的药物和绳子。哪知到现在,已经是损兵折将了。

他走到那个包的面前,那个包上有些许血迹,他也不在意。打开了那个包,从里面寻找出来一段绳子,和一块儿葱花味儿的压缩饼干。

他看了看,将压缩饼干打开放在了桌子上,李树也俯下脑袋,一口将那块儿压缩饼干含在了嘴里,他每次只咽一点点,以防自己是被噎到。

大概过了一分钟,那块饼干已经被吃掉了,他的体力也被恢复了不少。

“哎。”他大声的喊了一声,那个医生,在他的身前,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然后叮的一声,一根钉子正正的钉在了他的面前。

他面前那个玻璃橱柜玻璃从中间碎了一个小孔,周围遍布着密密麻麻的如同蛛丝一样的裂痕,钉子贯穿了玻璃,深深的钉在了底下的木板之上。

那个医生被吓了一跳,整个人都靠在后背面的墙上,这一刻他眼神中的恐惧到达了顶峰,他真的可能杀死自己,他是真的会开枪。他张大的嘴却不发出来任何声音。他双手举在自己的脸前,似乎想要挡住不再去看李树的面庞,他的双腿颤抖,似乎下一刻就会支撑不住的倒下。

他说话已经开始不连贯,恐惧的开口:“你……你不是说……不会伤害我吗?”

李树干笑一声,手里的钉枪继续指着他的脑袋开口道“我劝你还是不要耍什么花招,也别给我想个拖延时间,你现在过来把那一节绳子,绑在自己的腿上。”

李树指挥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虽然害怕,但他也不敢忤逆眼前这个男人。

“我说过,只要你配合,我就不会伤害你。”李树他又重复了一遍。

那个男人十分识趣的点了点头,拿着那段绳子绑在了自己的腿上,那个人明显很迷乱,直接胡乱的打了个死结,李树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他举起手中的钉枪,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而那个医生看见那把钉枪,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被吓了一跳,被那一截绳子一拌,瘫坐在了地上。而当那个男人察觉过来的时候,好像是觉得自己被玩弄了一样,怨毒的向他看了一眼。

“把那个绳子绑在我的腿上。”李树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命领到。那个人点点头,随后就蹲下了。这个时候因为李树来回的折腾,医生离门已经很近了,就是一个大跳的距离。

而就在医生蹲下的时候,却不是在单纯的系绳子,他将那个绳子,绕过李树的一条腿系了上去。然后他抬头看了李树一眼,然后向上一搂,绳子到了,那个腿的腘窝处,向后一拉。

拉的李树一趔趄,绳子散开,他准备扑到外面去。

但是李树反应更快,他似乎一直都有提防他,还不等他向外扑去,李树啪的一脚,狠狠的抽在了医生的侧腰上。

“砰”的一声,李树这一脚好像没收力,一脚就给他踢翻在了地上,可是那个医生跟个虾米一样,蜷曲着身体。

李树登登两步走到了那个男人的面前,手上拿的钉枪也指在了他的头上。

他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觉得你能逃的掉吗?”

那个男人似乎被吓破了的,翻了个身,趴在地上砰砰砰的磕起了头。

“继续干,刚才我让你干的,如果你想耍什么花招,这次就是那一脚这么简单了。”李树开口,说着他在那个人的屁股上又踹了一脚,那个人一趔趄又倒在地上,这一次他们有更多的想法。

乖乖的将那个绳套,紧紧的系在了李树的小腿上。

李树他看了看挂着的钟表,然后钉枪抵住那个人的后脑勺,胁迫的让他走到了门外,门外有两辆电动车,李树问他:“这里面哪个是你的。”

而他连忙从口袋里,将钥匙拿了出来,颤颤微微的放在了地上,李树在后面踢了他了一下他的屁股。然后大声的训斥到:“你他妈的拿起来,快去开车,如果耽误了我的事儿,我第一个整死你。”

远处已经传来了警笛声,街的尽头已经看到了闪烁的红蓝交替的光芒,那个男人身子颤了一下,但还是选择了配合他,等警察来了他就可以得救了。

他麻溜的上了车,李树也坐到了后座,高大的身躯将他挡的严严实实,李树一咬牙,胸口往前一挺,肩膀也跟着用力,然后胳膊被他甩了起来,那只胳膊也到了那个医生的身前。

他们俩都上了车,此时白色的车头出现在李树的视角里,一辆接着一辆。就大马金刀的停在了李叔的面前。警笛声大作,深秋的风吹在李树的脸上,让他觉得有一丝困倦。

李树面前有一片小空地,不多时,汽车上面下来了许多拿着防爆盾,带着黑色头盔的男人们,这目光灼灼的盯着李树。

周围人大喊着,叫嚣着让李树放下武器,赶紧投降。那些手无寸铁的人看见有警察来了,却是纷纷展现出了自己的正义感,而刚刚店里的事情已经被一群人围观,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出声。而现在分分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更有甚者,叫嚣着,嘲笑着,甚至是一群不认识的人在辱骂着他。

而李树表现的十分平静,而是抬手将钉枪举了起来,一颗钉子在阳光闪烁中飞出,叮的一声,打到了旁边的路灯之上,你擦出丝丝的火星。

而那些人,见到这个人是真的会开枪之后,也纷纷的一步一步向后挪过去。那些叫骂声,议论声,渐渐的离李树远了过去。

那个医生见到警察来大喊着“警察快救救我,警察快救救我!救救我!”那个男人见到警察就想往前冲过去,而忘记自己是在电动车上,结果一个趔趄,要不是礼数反应的快,及时的一撑,那就连人带车一起跌倒在地上了。

李树凑到那个男人的耳朵前,一口就咬在了男人耳垂之下,那个男人被突如其来的疼痛又拉回了现实,那个男人真的会杀了自己。

李树在嘴里那块儿指甲盖大小的肉吐了出来,他低下头在那个人的白大褂上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然后在男人耳边说道:“我给你这是最后的一次机会,希望你能把握好的他。”

“你好,警官大人们。”李树见到他已经被围了起来。对着他们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

那些手持防爆盾的人像李树一步一步挪了过来,有一些人已经拔出了配枪。

“离我远点,不然整死他。”你说面无表情的说出了这句话,然后开出了两发钉子,两发钉子直直的钉在了那个男人斜前方的地面上,钉子与地面碰撞,出现了丝丝的火星。这可是苦了那个医生,吓得他双腿之间竟有一些湿润,居然是尿出来。

李树心中暗骂一声废物,向后挪了挪屁股,避免接触到他的尿液。

那群人止往脚步,两边就这么对峙了起来。

一个手持防爆盾,看起来年长一些的男人率先开口打破了僵局,他冲着李叔大喊道:“小兄弟,放下武器,弃暗投明,主动自首。我们会轻处理。”

李树也不着急,默默的坐着车上和他们僵持着,反正自己是坐着又不累,还是那个医生嘛,他双腿支撑着车,看着就不轻松。

带个过去十几分钟,医生的双腿已经开始颤抖。而李树对面一群人在小声的密谋说什么。

这时防爆盾之后有一男一女,他们一看就身份和那些人不同,你的率先开口:“请不要慌张,请不要慌张。这位男士你有啥?咱们好好谈谈,不要做这种傻事,对自己和以后的影响都不好。”

那个女人大致有1m7左右,一头简单干练的短发,看起来整个人十分潇洒,而脸上法令纹很重,一看就是性格开朗,十分爱笑。

李树警惕的看了周围一圈,周围在那堆警察后面,有一群人聚在那里,而已经有人员开始疏导,让他们离开这里,以免误伤。

“哥,看你年纪并不大,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儿呢,结了婚没有呀?”那个女人开始和李树搭话。似乎完全没有把他当成一个犯人。

“我叫李树,是一名老师,如果可以的话一会儿我们还能见着面。”李树沙哑的开口。

那个女人似乎找到了话题,然后就开口“你是哪个学校的老师呀,什么老师居然有你这么壮哎。”说着他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一会儿不会让他开车去我们学校,你们在后面跟着,你们可以先去疏通通同学们,我成功进入学校之后,我会进入教学楼,同时呢也会将他放了。”李树沙哑的开口,周围人已经被清了很多,现在在场的人大多都是有丰富经验的警察,当然除了手中这个。

见他们开口,李树有些不悦,指着他脑袋的钉枪用力的朝医生的脑袋戳了戳。

而那些人见李处有这种动作,便是冷汗直冒,心里面也没有丝毫的怠慢。

看着他们不为所动,李树又开口:“你们放心,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去主动的伤害任何人。当然他因为不配合受了点儿小伤。在你们配合的情况下,我也不会伤害任何一个人。”

“那请你把枪放下。”还是那个有些年长的男人,他似乎对李树有很大的敌意。当然李树现在是罪犯,一个行为十分恶劣,而且疑似有很强的反社会心理。而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他被那个女人用手肘顶了一下。

“哥,你在哪儿教书,你先告诉我们,好让我们提前去疏通一下呀,这不也省了哥您的事儿不。”那个女人很圆滑。

“现在说了没用,等我到了。你们便什么也知道了。”李树很显然不吃这一套,当然即使他说了也应该会触发那个时停的效果,虽然说不浪费时间,但是很浪费自己的耐心。

“这人来的少,你知道吧。疏通起来会很麻……”还没等那个女人说完话,李树就不耐烦的打断了。

“我不会伤害任何一个人,我发誓,你们只需要跟我到那个地方就行,到地方我就会放人。你们都听懂了没有。如果你们保证不了,那就没得谈了,那手里这个人你们也别想要了。”李树不耐烦的重复道。

和他们公安机关打交道的就是麻烦,李树一边想着一边准备招呼着那个医生开动电动车。

而这么长时间一直不开口的那个男人此时张动了嘴巴:“我叫程马,这是我的警号,我向你保证……”还没等他说完,那个电动车就开动了。

那个叫程马的警察,身形很壮实,但比起李树来就消瘦了很多,他的眼神看起来十分的沉稳,眉毛也很浓,比起其他人那头干练的短发,他留着斜刘海确实要个性的多。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脖子上有一条从左向右将脖子上下分割的疤痕,看起来十分狰狞。被李树打断了也不着急。

电动车在李树的指挥下径直的往前门开着,而见到那些手持防爆盾的人们,就直直的开了过去。

他们很谨慎,因为李树还绑架要挟着人质,并且自己的头还没放话。所以没有人敢轻举妄动,而那个叫程马的男人,却是招呼的自己的人给李树让开了一个条小路。

而路过那个男人的时候,李树却给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八章怪物还是人? 警车里,刚才那个年长的男人坐在副驾驶,还是那一男一女则是坐在了后座,那个叫程马的男人,自顾自得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

车里的没有人开口,除了程马,剩下三个人就这样在车里面直勾勾的盯着那个电动车上的男人。

“程哥,要不要现在给他制服了吧。”那个年长的男人开口。

“老李,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怎么制服。看着五大三粗那样,都残了一条胳膊了,还能制服一个成年男性。”程马睁开眼,斜着看了他一眼,缓缓的开口道。

“咱们有枪呀……”那个叫老李的男人这刚说出来这,就被打断。

“不是,听听你说了点儿啥话。”程马说完这,头就偏到了另一方,眼睛也闭上了。

“我这脑子反应慢了,脑子反应慢了。”老李想了想,这么近的距离,受害者根本不可能避免的受伤。

就是那个女人,咯咯笑了笑。

然后车里又安静了下来,气氛十分微妙。

“程哥,为什么要让他走?”那个年长的男人率先沉不住气,开口问道。那个男人明显比程马年纪大不少。

“那个人看起来不像傻子,所以优先保护人质的安全吧。况且如果他是真正的反社会,他就不会跟我们站在这里好好说话了,主要是案件性质也不是太恶劣,所以优先保证人质安全吧。”程马懒洋洋的开口,似乎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而那个年长的男人,在听了听他的回答之后皱了皱眉头。似乎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随机他又开问道:“程哥,那如果他不信守承诺呢?”

程马听到这个问题,靠在车座靠背上的身体直了直,眼睛睁开,看了一眼李树。

“不知道,但我感觉他会守信用,他的信息找见了没有,他是在哪里教书的。”程马的戳了戳旁边微笑的女人。

女人拿起手机看了,手机上多出了一条信息,前两分钟发的。是警察局的技术部门发来的。像是一个文件一样的东西。

他打开那个文件,开始浏览了起来。

李树

29岁

原SX省CZ市屯留县人

身份证号14042419920629XXXXX

现住山西太原有稳定工作

建安区普国路临江小区11号楼5单元301

家有一父一母,在12年有一个妹妹失踪了。

有工作,在山西师范就读大学,毕业以后去当了一名老师。

而看到这里,女人的眉头皱了起来,下面的页面没有刷新出来,是一片白色中间还有几个大小不一的小点围在一起打转,光是看着就让人着急的。

然后他又关闭了文件之后刷新了好几次,每次打开之后也只能看见前面那些看似很重要,其实解决不了什么问题的信息。

程马见女人着急忙慌的样子,眉头微蹙。抬手将手机拿了过来,然后同样陷入了深思。

………………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听到了周围不知为何想起了一阵又一阵宏大的钟声,那种宏大的终身不是由远及近。似乎是从我心中响起一样。我身上所有来自现实的东西已经被剥夺,我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

而周围的液体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消失殆尽,一些水渍在我身上,而我的身体也渐渐恢复了我的控制。

我面前,那个原来柔软透明的那一层肉膜,似乎变厚了已经透不过光去了,同时也变得坚硬。我四处观察寻摸了一下,发现这里的内部好像鸡蛋的内部一样。

而随着我心中一阵又一阵的终身,我隐隐约约的听见了,我身体之外的那层鸡蛋壳一样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再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我怀疑的向周围看去,而我这里的空间正好站得下一个人,转身也是勉勉强强的。

而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刹那。一股强烈的失重感袭在我的身上,我的脑袋瞬间就顶到了那个如同鸡蛋壳一样的东西的顶部。

砰的一声,伴随着周围浮现出的如同玻璃破碎之后的那些细小的密纹,那个鸡蛋壳破裂开。

而我也恢复了我所有的感官,熟悉的学校,周围还有那种密密麻麻咔嚓咔嚓的声音。而地上站的人却只有我一个,我开始观察了起来。

不然又有一个如同鸡蛋一样的东西掉在地上,而不知为何那个壳没有立马碎掉。

而我看着天花板上还残存的一些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残渣,我便知道了是哪发出来的声音。

我赤裸着身体,感受着身前身后传来的凉意,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我的皮肤比原来苍白了许多,但是皮肤质感很好,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般软。而我不知道为什么从心里上的感觉我的感官比以前更加敏锐。我甚至能从那一个一个的壳里面,看到有些许的白色的热气在蒸腾着。

但我感觉总是少了点什么,周围那个诡异的僧人没有再出现,我四下打量着,发现我的那些伤口连疤痕都没有留下,甚至是我手指上的指甲,那些角质物也全都不见了。而我的手指和脚趾,去看上去十分自然,好似这些东西根本就不存在我的身体上一样。

当然这都不重要,我还活着,还有希望,这是我最庆幸的一点。

砰,砰,砰……一个又一个的壳掉了下来,而他们没有一个像我一样从那个壳里出来,站在地上。

我在教室里走动了起来,教室的大门关,索性我就走向了窗户处,准备看看外面的情况。

我本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还将我愣在了原地,外面的世界是明亮的,我也看不见太阳,外面的建筑有些很破败,还有一些陌生的建筑矗立在那里,我是最远处好像有一座血红色的山。

而天空中浑黑一片,我找不见太阳,却能找见一条条如同裂缝一般的东西,和我梦里见了个天空,大差不差,而正中间一只血红的眼晴,布满了血丝,周围好像是在流着一种黑色的物质,好像是浑浊的血液。而我心中的那种被监视的感觉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失了。还是一条条没有张开的裂缝,也好像一只只正闭着的眼。

我能看得清很远的地方,这是我以前做不到的,就比如我的对面,那栋教师办公楼,也有一个光头似乎是在盯着我。虽然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的敌意。

我仔细的看着,始终看不清他的弥眼,他的脑袋好像一颗圆润精致的球,如果是一颗球的话,我怎么又能知道他是在看我呢?可我就是确切的感觉到他的敌意,和他如剑的眼神落在我身上。那种眼神盯的我心里发毛。

我进鬼使神差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光滑无比的光滑。原来刚才的怪异感,来自于我没有看到我的鼻子。我惊慌失措的在我脸上摸来摸去,不应该不能称作脸了。和那个人一样我的头也像一颗圆滑的球。我没有眼睛,没有嘴巴,没有鼻子,甚至是没有耳朵。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我想要喊叫也做不到,我并不能发出任何声音。那我为什么还能听到?看到?而那个和尚为什么有五官?为什么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大的差别。

无比的困惑将我的将我的心理占领,我来回寻找着,寻找的一面镜子。想要证明我并不是一个怪物。

终于我来到了,教室的门前那里有一块从里面看不清外面的黑色玻璃,为的是不让学生看外面不打扰学生们学习。所以里面是一片漆黑的,正好能倒映我的脸。

我跪着的那个镜子前,四下打量着,而恐惧已经占领了我的心灵,我现在无比希望这都是假的,一切都是那一晚的一场梦。我双手抱住膝盖,这时候我才猛的发现,我的根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失了。

我不相信的揉了揉我的眼睛,才发觉我根本没有眼,我反复确认,反复确认。一种无力感和愤怒感渐渐的代替了我心中深深的恐惧,我不相信!我不信!我现在十分想骂街,可我没有嘴,胸口发闷,我一头撞在了那个门。

通的一声,我的脑袋就出现在了那个不锈钢防盗门外面。一种生理上的恶心将我笼罩。

只是我长这么大见过最血腥的场,无数的没有头的尸体,头朝下静静的立在了天花板的上面,血迹已经干涸,而身上爬满了蛆虫,不时的还向下散落着。他们在天花板上,地上血液中,墙壁上,疯狂的蠕动着。他们没有多余的动作,似乎在死前并不痛苦。楼道的地面已经有一层浑黑的如同凝胶的血液,不知道你们吃火锅的时候会不会点那种羊血猪血一类的,现在地上那些和那倒挺相似,不只是地上,墙上好像用血刷过一样,一片暗红,如同夜空一般,而那上面爬行的蛆虫就像那样夜空上点缀的星辰一样。而那些墙上尸体上,还有一些苍蝇在进食着。

一种浓重的让我窒息的腐臭味,伴随着周围的一些布满灰尘的陈旧的味道冲击着我的大脑。没看到这些,我的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一样,像是停跳的一样。

而就在我出神之际,一个湿润的东西好像落在了我的头上,我摆了摆头,一只雪白肥胖的蛆虫,缓缓的落在了那一地的血水中,然后他缓缓的蠕动了起来。

我看着那一条缓缓蠕动的蛆虫,感觉心脏骤停,脑袋蹭的一下收了回来,那种生理上的恶心与排异重创着我的大脑。然后就趴在地上干呕了起来。

干呕滴上去干干净净,我忘了我没有嘴巴。我瘫坐在了地上,看着周围那一颗又一颗的蛋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

我不想身上赤裸便走到窗户旁边,抬手轻轻一拽,窗帘哗啦一下就被我扯了下来。窗帘上面有一个又一个被铁环圈起来的动,我随便找了根铁丝,将铁环一穿,将我整个人裹了起来。至少我还是个人,我还有思考,我还会恐惧,会愤怒,会悲伤,我会害羞,我会因为不穿衣服而感觉到不习惯,虽然我身上并没有可以代表我性别的东西,我还会遵循着一些人的轨迹而运动。但我仍旧还认为我是个人。我裹上,我只是失去了一些外在的特点。

我还是个人!

我还是个人!

我还是个人!

我疯狂的在内心暗示了自己,生怕因为我失去一些什么东西就开始自甘堕落,我在屋子里面疯狂的寻找着,寻找着可能让我逃出去的生路。

而我却是一无所获,不知道是我翻动桌椅的声音惊扰了他们,还是他们的孵化到了最终的阶段,原来那些落在地上还算完好的壳们,此时此刻那些上面慢慢的开始浮现一些如同玻璃破碎后的细纹。

逐渐的,第一个人突破了那个壳,站在了那里,那个人和我一样,都没有五官,这次我更加直观的看到我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

一个像是一团肉泥,揉捏成了一个人形的玩偶,然后再套上肉皮。

他就静静站在那儿,当然了,我也看不出来他在看哪里,也说不定他在说些什么。可是他什么动作也没有,就是静静站在那里。

而后越来越多的人,也不能说是人。越来越多的怪物站在了,他们原本的地方。而我心中那种,钟声响动的声音,此时也已经消失了。

那些人就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无论是我在他们面前走动,还是我过去触碰他们都没有变化。

我有点儿纳闷,边找了个座位,擦了擦上面的灰尘坐下来了,空气中那种发霉的味道,我已经适应了。桌子上有一些书本纸张,我从中间超过一个看似还算完整的笔记本,又找了几个桌子,才找见一根能用的铅笔。

然后便写写画画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个身体写字非常的别扭。也可能是因为没有指甲的支撑,手特别软。我费了半天劲才写出来一行,写那行字的感觉就好像我从前就没有写过字一样,写的字也歪歪扭扭,看起来很稚嫩。

奇变偶不变,下一句是什么你知道吗?

这个问题我相信,只要能读上高中,而且还是个人,智力只要不残缺下的情况下都能回答上来。

而我像个猴子一样,举的那张纸在他们之间来回穿梭,来回穿梭,此时我心里面十分期待,这些人里面有一个人能动一动。

可惜,那些人还是静静的站在那里要不是他们没有脸,没长五官,也没有小坤。我就真会以为这都是一些剃着光头的有暴露癖的变态。

我不知道我还能活多长时间,我也不怎么想知道,我拿起笔,在那个笔记本上翻开了一页干净页面,我当然希望我能活下去,但是也希望如果我活不下去,我也能留下点什么。

不知道为何,钟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想的十分缓慢,我也不在意,就开始动笔了。

“现在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对了,我叫于子春。我变成了一个分不清脸,没有五官的怪物。在这里我发现了…………”我的写字速度很慢,可能是没有适应这具身体,还有好几次将铅笔的笔芯给折断,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根看起来很结实的自动铅笔,当我刚写到这里,周围出现了稀稀疏疏的声音,我便抬起头看了起来。

只见那群刚刚还没有什么动作,静静矗立在那里的光头们,居然动了起来,而方向正是门口出。

我也站起身,因为那个窗帘的长度很长,我脚下不小心一拌,一个踉跄就摔倒在了门前,而那些人似乎是看不到我一样,也似乎听到了某种号召,直接从我身上一脚一脚的踏了过去,而我并没有感觉有多疼痛。他们也没有停下,我将身子抽了出来。已经有大半人走到了门外。

我看了看剩余的人,也在前仆后继的往出走。索性也准备出去看看,我感觉到了我身上的异样的感觉,然后就把窗帘从我身上脱了下来,我也不知道那东西是来遮什么的。

当我来到门前,那股腐臭的味道充斥进我的鼻腔,要是现在的话让我闻到那种新鲜的铁锈味,可以让我更加安心。我本想捂着鼻子,发现并没有鼻子。

只能跟着他们后面,他们那群人没有脸,没有眼睛,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碰壁,只知道他们在肮脏的地面上走着,却不管脚下有多脏,只是跟着前面的人,没有目的,他们算是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因为他们没有心,没有脑子。这便比没有五官更加可怕。一群人可能因为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钟声,而去奔赴到另一个地方。那是愚蠢?还是听信命运?

我也跟在他们后面,只是因为他们都去那样做,我不去做倒是显得我不合群了,我倒也想看看他们到底要去干什么。可能是因为我想活下来,也可能是因为他们都去了。

一群人赤裸着脚踩在那些粘稠的液体和乳白的蛆虫身上。他们似乎并不在意。也好像看不见,而那些蛆虫在被踩爆以后,那种黑乎乎的浓浆迸发出来,看起来十分恶心,而当我们出来之后那些苍蝇们好像有了新的对象,开始围绕着我们嗡嗡作响。

我的头率先伸了出去,而在外面,有一个穿着白色衣服长着一双眼睛一,张嘴,还有耳朵却没有鼻子的光头站在楼道处,似乎在监视着我们。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像那个红衣和尚一样,将我整个脑袋吃掉,然后让我成为天花板上的一员。只能是硬着头皮向外面走去。

我双脚踩在肮脏的地面上,那种粘稠但又有些许滑腻的脚感,让我心里有点儿犯怵,而最让我头疼的是天花板上落下的蛆虫,和那些烦人的苍蝇,我能清楚的感知到,有好几条腿趴在我的身上并且吮吸着。

我并不想注意周围,而如果我现在还有眼睛的话,我肯定会闭着眼睛往前走。可是周围一切我都感觉的清清楚楚,包括头顶上的狰狞的尸体。

让我庆幸的是,楼道里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污渍,好像是有人定期打扫过的一样。

我们一行人往下走,而路途中又有剩下几层人,汇入到我们的队伍当中。当然呢都是一些没有五官的怪物,而我那一教室的人,已经被他们冲散,当然我也不介意,因为我根本分不清。

我们下到了操场之上,而操场之上有无数个像我这样的怪物,他们成一条龙,在操场上排练了起来。他们十分有序,就像以前学校里面要来领导一样,每个人都有条不紊。而我自然也不想露出马脚,就随着他们,来到了我应该站在的位置。

那是一个很显眼的第一排的位置,也让我看见了更多的东西。

广场上一大堆赤裸着的怪物,而有小部分穿着衣服,衣服也分颜色,有白色有黑色有红色还有领头的黄衣。

经过我观察,黑衣的地位最低,然后是白衣,红衣。地位最高的是黄衣,他站在一个高台上,那个高台是有几个红衣抬着的。我只知道红衣的实力很强,但却也只能做牛做马,我对黄一起了浓厚的兴趣。

白衣他脸上只有两种五官,大多数人都有眼睛和嘴巴。黑衣他都只有一个五官,而红衣则是健全的,当然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坤,他们只穿的一身像斗篷一样的东西,还是那黄衣是有穿裤子的,我推测他大概是有根的。

白衣的人占了整整两排,黑衣的人人数对半,红衣则是只有4个人,而且四个人都抬着那个巨大的莲花台子。那个莲花台上做的黄衣,看起来身材有点臃肿,而我们从那个壳里出来之后,身材十分匀称,甚至称得上是比较完美的。那个黄衣盘腿坐在莲花台子上,他双手合十,倒是有那几分佛的样子。而那莲花台子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向下滴落。可惜离得太远我并看不清。

而那个黄衣最明显的是,他屁股底下坐着个莲花台子,而且身上冒着一股微弱的金光,而其他人身上只是冒着丝丝缕缕的白气,明显就高其他人一头,而且看着他在台子上面威严的表情。他可能就是我们之中的佛。

等我们所有人都排好之后,我对于佛教这方面没有任何建树。所以我不懂这也可能是他们的仪式。

所有人扑通一声都跪了下去,周围人有快有慢,很不整齐。我随他们一起跪了下去。

而那个为首的黄衣和尚,见我们跪一下,然后哈哈一笑便开口。

第九章警司来人 “他这是到了哪里,我记得那个地方并没有什么学校。”程马一边捋着下巴,一遍喃喃的开口,手机上那来自李树的资料已经关闭,取而代之是是一副建安区的地图。地图上只有一些大致的标记,大都只有两三个字,就比如医院,警局,学校之类的。

他拿着一支笔在上面勾勾画画,那个东西看起来很方便。他似乎是在追寻一些蛛丝马迹,想要推测出李树接下来要去地方。

他最后,在两个地方画上了红色的叉号,然后指着问着:“老李,你家不是在这附近吗?我问你一下,这两个地方是哪两个学校?我一时有点儿想不起来。”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手机递了过去。

老李江头偏了偏把手机拿了过来,认真的盯着那个地图看了看,吐槽了一句:“你咋不用网络地图,就比如高德那些。”

“怎么用?搜索周围附近的学校?我忘了有这一茬了,算了,我也是找出来了,你就凑合着看一看。”程马说道。他似乎并不在意。

老李看的那个两张地图,啧了啧嘴。就西南方这个是二十九中,但是东南方那个,我也有点儿不记得了。

这是那个女人开口了,:“我们找总部排查了,他们经经过多方查询,也找不到他在哪里上班。真是奇了怪。但我能知道他确实是个老师。好像是有人把这些东西都屏蔽了一样。”

“你看这里是老李家住的小区,这个学校离老李家最近,你看我在高德地图上搜,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而在地图上有这么块地方,但是上面也不标注是什么。真的很奇怪。”那个女人拿起手机向众人展示道。

车内除了那个司机,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他们几个人显然被吃了一惊,盯着手机上的内容全都愣在了那里。

“团伙做的局吗?”程马开口,手在裤子口袋里掏了掏,掏出来一盒冬虫夏草,正了正身子将烟放到嘴里,那边那个女人看见之后,拿出一个打火机给他点燃。

一股带有丝丝甜意的烟雾从程马的口中吐了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股不安的感觉涌上了他的心头。

“通知下去吧,让兄弟们保证自己的安全,然后尽早的转移人质,非战斗人员在车上候着,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立即向总部汇报,同时联系支援,等我打起12分精神来,把保险都下了。这事儿有概率是从咱们来。”程马对着老李说。

老李郑重的点了点头,从怀里面掏出了个对讲机,就将刚才的话全部复述了一遍。

而李叔当然不知情,他的计划就是把那些警察局的人引过来,看看到底是只有他和于子春两个人被卷入这件事情中其他人全部都会被屏蔽,还是只要来到这个学校,因为这个学校里面的东西或人有接触,就会被卷入这个事情。还有一点就是想让那些警察知道,并且对这件事进行上报处理之类的。

街上现在是中午,一辆电动车后面跟着一大堆正在呜呜作响的警车,看起来还有些许的震撼。因为是中午所以人们大都回去吃饭,睡觉了。在山西这个地方中午那是必定会去午睡的。所以街上人并不多,而那些注意力也被李树所吸引。

李树倒是没有多少紧张,而前面那个医生,一边骑着车身子还在一边颤抖,也是苦了他了。但所拥有的报酬也是十分丰厚的,李树也是下了血本,他这几年存了不少钱,大致有二三十万,他是准备等年底的时候自己开个健身房,就连地址都看好了。

可惜最近出了这么一茬的事,也不知道于子春那家伙怎么样了。他一边想着一边指挥着医生开来开去。

“你知道吗?我感觉我现在看起来很吊,我这辈子没有见过这么多警察,上一次还是我在妹妹丢了的时候,那次只有三个人。警察他们很累的,我其实也不想这样。但我不能再失去的更多了。你知道吗。我妹妹喜欢吃卤煮,我第一次见他们拿枪,我看见中间有一个叫程马的男人,是叫程马吧。看起来很厉害。我这个胳膊应该废了,我还想以后有机会了去参加点儿比赛什么的,看来是没机会了。”李树在电动车后座一直在和前面那个医生说话,而医生也是吓破了胆,连搭理都不搭理他。李树觉得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没劲,也不再开口了。

而那医生好像跟李树配合起来有了默契,李树身子向左歪他就左拐,向右歪他就右拐。

最终在一个路口处,李树又开口了:“你看见前面儿那个地方了吗,就是前面看着像是一块儿石碑一样立在那里的东西。你在那里先停车。”

那个医生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似乎觉得自己马上要解脱一样。

“对了,别高兴的太早,你还得陪我进去一趟,应该是所有人都得陪我进去的一趟。”李树怪笑的开口。似乎根本没有把身后的那些尾随的警察们放在眼里。而医生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群警察身上了。毕竟这体型上的差距是无法弥补的。

车缓缓,李树回过头去,那些人倒是手脚麻利,现在都已经下了一大半了,而现在倒好,防爆盾下面举着手枪,倒是比刚才更加重视自己了。

而李树也于医生下了车,那个车没有人支撑,斜斜的倒在了那里。

育龙中学这个熟悉的地方,而他先前说的像石碑一样的东西,那是一块很高的石头,上面有“”,育龙中学”,这四个鎏金大字,看起来挺气派。

那个女人在车上没有下来,现在只剩下了程马一个人。

“怎么就下来你一个人?”李树看着明显少了的人群开口道。

“他们有些晕车,在车上缓一缓。咱们就先干咱们的。我看小哥也是畅快人,那我那个时候先进去给学生赶出来吧。”程马开口,他的说话就更中听了。

“哎,我也没说要拦着呀。”李树说。

说罢,李树靠在了旁边一面墙上。给他们让开了一条路。

李树绑架他之前看过了,不知道是谁将教学楼他们已经打开了,他们能够正常进入,应该就能看见那些异常。

而程马使了个眼色,身旁的老李心领神会,带了四个队员儿,行色匆匆的穿过了李树的面前。但是那医生也没有耍什么花招,就安安静静的在站在他的身前。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们全部引到这里来吗?”李树靠在墙上问。

“想那么多干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程马淡淡地开口。

“你这人倒是爽快,你也不害怕你的兄弟们出什么事。”李树提醒他的,毕竟于子春的事儿在那儿摆着,李树观察过地上的血迹知道,那小子还没死他去了门那边,但在门那边是死是活,李树也不知道。他只能祈祷于子春那个家伙不会死的那么早。但看情况也不是个好地方。

“您说这,我这不得看着你吗。你要是在这儿逃跑了,上面的人肯定说我办事不利,也是说您这。是打听到我刚上了个官,迫不及待的想让我露上两手是吧。”程马的目光十分犀利,因为他从李树的话里面听出来了危险,同时他担忧的向里面看了一眼。

“我跟你说实话吧,我也不知道你来了这个地方,会不会也参与到这里。就是我和另一个人在今天早上上班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我的同学有异常,然后我们就出来了,异常是什么?我们就不细说了,反正一会儿你也要进去,然后我给你们报警,只要我不提及这个学校的名字,或者是然后这个学校的地方引,你们都会不知道被一种奇怪的力量屏蔽。”李树真挚的开口,反正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说出来也让他们有点儿心理准备。

“荒谬。”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说了这句话。

李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已经猜到了他们会不信。

“那你可以试一试呗,反正我就在这里也不会跑。”礼数对着程马说,他还是比较希望他们能做出准备的。

李树本以为程马也会不屑一顾的拒绝,而就看他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郑重。

他敲了敲他旁边警车的玻璃,那里边儿那个女人将玻璃快速摇了下来。随后他对着那个女人嘀咕了几句。

李树也不着急,就靠着墙边在那里等。

“那个哥,我这个有点尿急,你能不能让我背过身去尿个尿。”那个医生哆哆嗦嗦的开口。在他下车的时候,李树已经将架在他脖子上的胳膊拿了下来。但是有绳索的限制,他还是不自由,只能在李树周围半径大概有30cm的位置内活动。

李树斜斜的撇了他一眼,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转过身去就在他的旁边尿吧。

而看着他哆哆嗦嗦连裤腰带都快解不了的样子。

李树只好出言提醒:“你别尿我鞋上了,不然两脚蹬死你。”

那个医生颤颤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去哩哩啦啦的尿了出来。

而程马,他现在的心情十分的不好,他眼睛死死的盯着教学门口处。

计划本来是让老李先进去,一个班一个班的转移,先让他们远离那个教学楼,这个校园在地图上就能看出来它很大,而李树携带的一个人质不便于奔跑,就让老李先将学生们带的远远的,而如果犯人在达到自己的目的以后主动放弃攻击,主要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反正他的目标是教学楼就让他进,如果他实在是不配合,那就使用暴力手段,但这样人质的安全就很难以保障。

而这老李进去了半天,怎么一个人也没有下来。程马的心中不安感十分强烈。

眼前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呢,他陷入沉思之中。

而过了两三分钟,他的额头上已经浮现出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了,而就在这时胸前挂着的那个黑色的对讲机嗡嗡的响了起来。

那种声音像是老式的电视在没有信号发出来的,声音很嘈杂,而在响了三四秒钟后,那声音戛然而止,随后就陷入到了静止之中,而禁止了不到三四秒钟,一种敲门声瞬间响了起来。

咚!咚!咚!

这声音宛若惊雷乍响,让眼前的程马失去了片刻的冷静。

“老李!老李!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他近乎咆哮的开口,让周围数十名的警察都为之一惊。

而当他咆哮完的时候,对面并没有回答,也只是传来悠悠的敲门声。那个敲门声很清晰,在场的所有,都能听得见。

李树心中暗道一声不好,看到对方咆哮的样子,他顿时就知道了。这个奇怪的声音的作用。

“快把那东西扔掉!”李树他大叫的开口,这突如其来的喊叫还把那医生吓了一跳。

而程马不愧是警察冷静的也很快,可能也是因为刚开始他的影响并没有那么大。

他偏过头,没有理会李树。而是敲了敲玻璃。问里面那个女人:“总部派了支援还有多长时间才能到?”

而里面那个女人,脸色十分难看。她不知所措的开口:“能打通电话,但是他们好像和中邪了一样,只要我一跟他们说这里的地址,他们就会回到最开始说的那句话,问我要干什么。而且我给他们发地址也没用,他说点不开,而我点开的时候它也在转圈圈。根本行不通!”她似乎也很着急,一滴汗珠从他白皙的脸颊划过。

男人很明显不信邪,他一把拿过她的手机,在上面点了两下。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您好!”

“喂,支援我,这里出现了一些很棘手的情况,很棘手。”

“好的,程队。”而电话那边的人好像是听出来了程马的声音。赶紧答应了下来。

“地址就在一个叫育龙中学的地方。”可他刚将地址说了出来。

那边好像跟断了线一样,发出了咔的一声。

“喂,您好!”熟悉的声音再次出现,接线员又一次说出了那句话。

而他一连说了几遍,什么方法都用过但他好像正如女人所说一样,根本行不通。

而那对讲机里发出来的咚咚声,感觉很不应景。

程马将电话挂断,一把将手机摔在了地上。周围人的注意已经被他吸引,大家面面相觑。好像都是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

“程哥。”那个女人明显是被他吓了一跳,在车里面忐忑不安的,小声的叫了他一声。

而程马在听到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忽然一下子清醒了过,看了看地上破碎的手机。他不在说什么。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一切都太诡异了,用的是什么方法呢,难道是在打电话的时候将信息拦截?不可能我们的接线员就只是那个人,声音也一模一样。刚刚他是不是让我把对讲机关掉。而他又看了一眼眼前那个男人,手臂上的伤口让他看着面色比较苍白。全身上下都是血,十分诡异。

“抱歉,手机的话一会儿再说。”

他仔细的听了听那个咚咚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敲击在木板上。很像敲门声但感觉又相差的很多。

他现在必须冷静,必须冷静。可他又怎么能冷静的下来,里面的人到现在还没有出来,而唯一能联系他们的对讲机现在也在发出这种怪声。

“相信我了没,我刚刚告诉过你了,找他们来是没用的。”李树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把我们引过来,难道就是为了让我损失点儿队员吗?”程马反问到。

“他们不一定会死,当然我说不一定。你已经被影响到了。这个对讲机发出的声音能影响到你的情绪。但是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关掉。”伤口的疼痛让李树很清醒,因为他终于知道他举起刀的原因。

“你现在必须冷静,必须冷静。冷静下来,说不定他还有救。我可以确切的说,你应该也没有办法解决这个事情。但是我想通过你的渠道。将这件事情看看有没有办法曝光出去。”李树又开口说。

程马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拍了拍脑袋。他为什么会这么不冷静,联系不上并不代表会遇害。而且他从始至终的态度都十分的平静。而他仔细想想这个对讲机发出的声音确实让人心里很是烦躁。

他按下对讲机上面那个红色的按钮,按了很多次都没有效果。然后他又长按,而那个咚咚声还是在响。

他一把将对讲机砸在了地上,然后他又震惊了。他为什么会砸对讲机。对讲机里的咚咚的声音还响着。他不明白。而对讲机的后盖儿已经掀开了,里面放的纽扣电池也暴露在外面。他将对讲机重新拿了起来,将那个电池抠了下来。但遗憾的是声音还在继续响起。

不知道什么时候,众人开始不断的骚动,不断有一些细小的交流的声音在响动。

而程马刚想发作,让他们安静一点。

而砰的一声,枪响了。

李树的那个受伤的肩膀上炸开了一朵雪花。李树痛叫一声,身体差一点就软了过去!无比的疼痛一瞬间侵袭到了他的大脑上。

是那个胆小的医生,这一听到枪响,就和见了他太奶一样。框的一声。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五体投地!

“娘希皮,真是网吧草地。”他叫骂着,身体向医生的身后缩了缩。而心里却冰冷一片,他知道那东西开始生效了。

开枪的人是个年轻的警员,看起来他的眼神是很坚毅。而这一声枪响也将在那边思考的程马拉回了现实。

他飞身一脚,将那个人的手枪踢掉在了地上。

而他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是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老队长。

“队长!你!”他似乎有点儿不敢置信,队长真的会对自己出手。

程马一巴掌重重的拍到了他的警帽上。啪的一声,十分的响。而后他便大叫开口:“你脑子是不是长泡了,我下命令了没有!我下命令了没有。”口水喷的那个警员一脸,那个警员没有吭声。

李树他一边看着,一边尝试的抬动自己的胳膊,很遗憾他做不到。果然还是热武器好使啊!李树心里感叹!他的这条胳膊多半是废了,反正这一次流的血更多了。他知道他的时间不多了。

而当这一系列动作完成之时,两边人都陷入了死寂,空气中只有那敲门声在迷漫。

最终李树率先颤颤巍巍的开口“先把那东西拿远点儿,不然你们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句话似乎点醒了程马,他将美女从那辆警车上叫了下来。到这里那个女人还一脸闷逼。

他将车窗摇上去,将那个破碎了的对讲机扔了进去,然后重重的将门关上。该说不说这种大一点儿警车隔音效果确实不错。声音已经被降到很小了。

李树坚持不住了快,他不在管那个医生。自顾自的就蹲了下来。那只手的钉枪也放下了,紧紧的捂着肩膀上那个血洞,表情十分狰狞。

里面一声枪响也没有传出来过,他们已经去了那个世界了吧,他在想。身体上血洞流出来的血,堆积在地上。刚绑的白绷带已经全部染红,显得是格外骇人。

而见他放下钉枪,那些警员却没有立即上来,他们面面相觑,显然已经有些不知所措了。

“那你试过来警察局亲自报案吗?”程马问,为了成功能救出劳力,他必须了解的更多。他也站在了防爆灯的外面,向着靠在墙边蹲着的那个男人走了过去。

“你想过的任何一种,让外人知道的方法我都试过了,我连通知新闻,发到音符上。这些我全都试过了,没有用。这件事好像被信息阻隔了一样。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怕造成恐慌吧。”李树说。

“你看原来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好像这个东西见怪不怪了也一样。我感觉他们甚至都忘了这里了吧。你们不是也忘了这里有座学校吗?”他叹了一口气又说道。

“那之后你就用这种方法嘛?这是对法律和规则的践踏!无论如何都不能用这样吧!”程马似乎有些激动。是的!如果不是他执意绑架那个医生来这里一切都不会发生。

“知道这里有多少学生吗?”他冷不丁的开口,去把程马问的头皮一震。他不知道。

“你不知道!1921个。希望你能想高层反应,或者将他们带到这里来。”说着他苍白的脸看向教学楼的位置,然后他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救救他们吧。”

第一序列佛门 你信佛嘛

你觉得人行善积德,奉献一生,咏诵真经,参透佛法,戒肉斋,罢去七情六欲。甚至在前八骨抽筋也是自己的忠诚。可以成佛吗?

我佛慈悲。慈悲的是谁?

“我佛慈悲,诸子与佛相见即有缘,而诸子应该可知佛星可百纳海川,也有好生之德。高僧也有破妄之眼,看破凡俗痴人。天降大爱于诸子。故降以神力以助诸子。化茧成蝶,让诸子即成无垢,却佛取五官去七情除六欲,让诸凡尘之人已成佛子,已去俗世之生,死,目,乐,食,色之虚妄,已有看破红尘。即加日诵佛径,目佛法,悟道悟法,可得佛性,入佛道,远脱苦海。即以如此。

诸子便入苦修。修得五官,旺已六欲七情。便可成佛,便可极乐天地。

即永享,合欢,酒肉口舌,听颂,贪目,名利,舒享之乐。俏丽佳人于我跨下,佳肴美酒于我腹中,阿谀奉承讨好赞颂过我于耳,美色奇物于我眼前,名利金钱尽在掌中,舒适安乐于我生之尽数之日。

生苦、老苦、病苦、死苦、爱别离苦、怨憎会苦、求不得苦、五阴炽盛苦皆弃于我,以得此道。

既成佛扶摇天地,民脂民膏以助我享天人之乐,民男民女以助我享合欢色欲之享,民肉民畜以助我享酒足饭饱之充裕,既还可得民之阿谀奉承,民之奇物。

可大兴土木,可大充后宫,可扒皮抽筋,可熬骨制汤,可当性畜之用,可尽杀伐之享。

即得道。以填心之空虚。” 第十章远目众 那个黄衣和尚在上面将这些娓娓道来。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表情还算是平静。但到后来他越讲越激动,越讲越激动,以至于他手舞足蹈了起来,而他的身上金光大作,感觉暖暖的。却让我身上很不舒服。

而里面的内容,让我越听到后面越心惊,那些字我都是认识的。大致都是一些关于佛门七情六欲八苦之类的。可到最后他所说的话与我所知道的佛教完全相违背了。尤其是到最后,佛本应该是普度众生的。可到了这里什么搜刮民脂民膏,这是最轻的了。我甚至怀疑这是魔道。一群拿人不当人只会满足自己的私欲的魔。

整个人群都不正常,他们十分激动,手舞足蹈着雀跃着似乎是看到新的未来。他们张开手臂,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沐浴在了那个金光中,似乎在庆祝自己的新生。

而我怯生生的站在他们中间,动都不敢动,天知道这么一群疯狂的信徒,要是发现了他们之间没有理智的人会怎么对他,他也不敢后退,只好将自己的双手和他们一起举了起来。在那温暖的金光中,我感觉到了十足的恶意。

咚!咚!咚!

三声宏大的钟响将我们所有人都拉回了现实,一个大钟不知道何时突兀的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古朴的青铜钟,上面的纹路很奇怪,好像是一种动物,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

而当他出来之后,那个黄袍和尚从莲花座上飘了起来,然后径直的来到了中的面前。而那钟出现之时一种无形的威压强加在了我们身上,一时让我们感觉到胸口有一些沉闷。

“我佛慈悲。”他说了一句之后,轻轻的将手放在了钟面上。而他的手只是轻轻放在钟上,宏大的钟声就突兀的响了起来。这次的终生比刚才还要大,让人振聋发聩。

“咚!咚!咚!”又是三声巨大的钟声响起,我们在场所有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下跪了下去。

而那个钟在响过之后,那个钟的周围金光大作,大量的金光泼洒在我的身上,让我身上很暖,甚至让我忘记了刚才他说那番话让我引起的不适。

还是在金光洒下的同时,那个钟也发生了变化,他好似变成了一块儿柔软可塑的橡皮泥一样的光团,被不知名的力量揉搓着,也在变化着。

最后就是幻化了一尊佛,一尊佛的铜像,直愣愣的矗立在我们的面前,他浑身散发着让人亲近的金光,而我却隐隐约约的看到了那下面丝丝缕缕的黑气。

他受人朝拜着,当铜像出现那些刚刚还规规矩矩的光头,此刻好像失去了限制一般。他们蜂拥着高举双手的冲向了那佛像。

他们疯狂的冲向他,我有一些不知所措。在我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被他们践踏在了脚下,他们一个又一个踏过我,冲向那个佛像。他们疯狂的贴向他,似乎挨得更近一些可以分割那些神力似的。他们已经疯了。

冲在前面一些的已经扑在了佛像上,他们似乎在亲吻着他,有的甚至双腿夹在佛像上摩擦,像佛像表达着自己另类的忠诚和热爱。

而在后面的那些人疯狂的撕扯着互相扭打着,想更靠近一点。而我在他们的脚下,想要站起来。而他们疯狂的向里面挤着,也疯狂的践踏着我。

而我竟然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他们的酒似乎很软绵无力。

不对!是我的身体有缺陷,我的身体好像没了骨头,他们踩在上面就好像在踩一滩烂一样,没踩一脚,我的身体就会向你凹陷,而当他的脚抬起的时候,我的身体又是迅速的恢复了。

而来不及我更仔细的观察,那个黄袍像我们走了过来,我现在感知周围已经是不通过眼睛了,周围一定区域之内的东西我尽收眼底。

那个黄袍呼的一跃,就在半空中飘荡了起来,他飘动的速度很慢。但是我们所有的人都抬起了头。

而他径直的落到了那尊佛像的头顶,他没有踩上去,而是悬在了他头上,大概三尺左右的距离。

他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也纷纷的从佛向上下来了,那种无形的压又施加在了我们身上。我也趁机站起了身来。

他俯下头认真真真的看了我们一圈儿,而眼神之中好像带着一丝鄙夷。

而突然!

他伸出了手,然后笔直的插上了他的心脏!

几个呼吸之间,他将一颗血淋淋的心脏掏了出来,空气中弥漫出一股久违的血腥的味道。那颗心脏在他手上跳动着,并没有因为自己远离身体而降低了活力。

而更让我寒毛倒竖的是那颗心脏恐怖的出血量。那颗心脏似乎刚出来很兴奋,疯狂的向外奔涌着血液,降下的血液形成了一条血柱。笔直的浇在了那个佛像的头顶上。

佛像的光头很是光滑,儿女血液似乎十分的粘稠,甚至有些粘性。竟然直接将佛像的头染红,然后顺着他的头顶流向了其他的地方。

而佛像逐渐的从刚开始那种铜黄色变成了血色,而当那个佛像被完完全全染成了血色的时候,那双原来紧紧闭着眼睛突兀的张开了。而与他全身的血红不同的是,他的眼睛没有被血染红,而是散发的阵阵的金光。

太耀眼了!不对,是因为光屏蔽了我的感受,全都是一片白色。

大致过了半分钟左右,白色才渐渐的褪去,我才间接的感知到了周围的情况。而我的手上就有一股异样的,然后我的手上好像被打上药一样,有些许的麻痹感。而我只能看见上面淡淡福建的金光。其他什么痕迹也发掘不了。

而那些人不知是怕被佛像的血液染污的身子,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都渐渐的远离了那个佛像,直挺挺的站在了一旁。

而就在此时,那个黄袍和尚将心脏又重新插了回去。他似乎消耗很大,好像连飞行的能力维持的都十分困难,他从天上颤颤巍巍的落在了莲花座上。

而他心脏塞回去的时候,他胸前那块儿被剖开的皮肉涌动着,最后恢复了他自己的模样

而他鬼使神差的剥开了自己的胸膛上的衣服,露出了一个巨大的如同眼睛一样的图案——大致是由一些简单的圆圈和三角组成的,很简洁,但也能看出来那是只眼睛,是由一种如同刀刻般的红色线条组成的。

而那个图案在他露出来的时候,那个眼睛最中间那个圆圈开始旋转,由慢到快。而随着那个眼睛速度的增加,我感觉到了我身体上有一种炽热的感觉,就在我的手背之上。

我抬起手背,而一个和那个眼睛一样的图案浮现在我手背上。当我注意到他的时候他就开始转动,看起来还挺好玩的。

“我们是远目众!”那个黄袍和尚开始大声的呐喊!

随着他的一起头,在场的所有人都沸腾了起来,那些其他颜色的袍子的和尚也纷纷呐喊着。“我们是远目众。”而剩下不能呐喊的纷纷举起了双手表示响应。

他们不仅被那种茧一样的东西重铸了自己的肉身,而且还被侵蚀了精神!

我开始观察起了周围,而我站在操场上能正好看见门口处,这不看不要紧。

门口处,原来封锁我们的伸缩栅栏门已经是不复存在,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堵墙,一堵被血液刷过的墙就矗立在那里,而重点的不是那堵墙,而是那墙上密密麻麻的,好像是被人种上去一样的一条又一条的人的手臂,他们拥挤着,排列着。看的我头皮发麻。从正面走出去的几率几乎为零吧,估计当我想要从那里爬出去,那些手会像电影一样,将我拖进墙里成为他们的一部分。

而周围那些裸露的墙?那更不用想了3m多高的高度再加上上面铺满了玻璃碴子,我们的学校为了防止学生的学生们同学可是费尽了心思,而且在墙上还有一道铁丝网,那玩意儿可是通电的,电一下给你电的焦熟。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呐喊声已经停止了,而他们也陆陆续续的回退到他们以前站在的地方。

就那样定定的站着,一大堆卤蛋在校园这里面站着,也有别一番风味。

而且操场上一安静下来,我就觉得有些心慌。

我们就在那里站着,大致过了十几分钟,我们身旁的一些人好像就跟听到人无声的指令一样,一声不吭的向楼上走去。

我悄悄的跟着他们的身后,对面的教学楼上内个对我有恶意的卤蛋我没有找到,他能对我保持有恶意的说明他就还有一些理智。虽然不能说是当成队友,但也总比身旁的这些傻子强。至少有个人聊天,我不会跟他们相处的久了也疯掉。

外面是一些陈旧的味道,而一进了楼道那种庞臭的感觉就快将我的精神冲垮了。

我一边思考着如何逃出去,一边跟着他们,像我出来的那个教室走去。

我只记得我在第三排站着,而当我进到我那个班级的时候,我是突然发现,我那个班级的人居然是满的,我成了那个多余出来的人?

没有一个空着的座位,而且我也非常确定我并没有走错房间,因为这个房间的门还有一个我撞出来的大洞。

而他们站定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任何动作,这让我有点不知所措了,因为我走的比较晚,感知到了后面那些穿着白袍的人也跟在我们的后面,他们会因为这个房间里多出来一个人,而对那个人进行制裁吗?我并不知道。

而那些人陆陆续续的进入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之后,走廊的尽头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那种脚步声能踩透脚下那种如同果冻一般的血液而发出声音就给我制造了很大的压迫感。我听着那种声音渐渐的心里产生了不安。

我走到了第三排的位置,随便找了靠墙的那个,开始对他进行拖拽。他的身上好像灌了铅,死沉死沉的。而让我庆幸的是他并不能反抗,只能呆滞的站着。

而当我大致移动了有一个身位,我差不多能站进去的时候,那个原本就站在那里的和尚向右移动了一步,又站了回去。而我进行拖拽也无济于事,就好像我们两个的身体不在一个维度上。

我费力气却也没有移动了半分,那个白色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门口处。我的心如死灰,而我整个人不动就站定在那里,如果要说的话,我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同类,他们并不能直接出手吧。或者说对同类会友好一些的。

而那个白袍在进入了教室之中后,连看都没看,就像我这里走了过。我的心脏开始轰隆轰隆的跳起来了,快要跳出了我的胸口。

一步,两步……他径直的来到我的面前

那个白袍的人长着一张嘴巴,和一双眼睛,看起来十分奇怪,像电影中的那种畸形种,我的心跳已经来到了顶峰,虽然我没有鼻子,但是还是感觉到了那种莫名的窒息感。

他离我很近,衣服的边角已经蹭到了我的身上,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淡淡的白气。

突然他将他的手掌从白袍里面抽了出来……

噗嗤!像是什么黏腻的东西被捏爆一样。

我明显的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迸溅在了我的头上,而我左侧,只剩下了一具没有脑袋的身体还站立在那里。我大概过了两三秒钟,那具身体轰然倒下,些许的血液伴随着他的倒下泼洒在了我的身上。

而那个被你捏爆的脑袋,像是一团肉酱一样,被那个男人随手的扔在了地上,和我预料的一样那里根本没有骨头,甚至没有大脑和脑浆!似乎那些只是一堆廉价的血肉!

我的胸口好像压了一块石头,感觉身旁不知道什么东西在嗡嗡作响,那种强烈的想要呕吐的生理的感觉被我压制着。

还有那个穿着白色红袍的怪物,在做完这一切之后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碎肉,头也不回的向上面走了去。

第十一章有趣的卡牌游戏 而他转身之后,好像是故意对我笑了一下,而那个笑容也是一瞬间就消失了。

现在他就定定的站在讲台之上,而我则是被刚才那个转身之后的笑容深深吸引,我现在站在那堆恶心的血楼肉旁边,极力的对抗着那一堆恶心血肉给我带来的生理不适,我们的身体究竟还是脆弱的,我们还是渺小的。我们根本就无法跟这些真正的诡异抗衡。我再一次意识到了自己的渺小,也深深的感到了无力。

过两三分钟,他从白袍里在里面掏了掏,从中间找出了一瓶黄褐色的东西。那东西看起来十分粘稠很像排泄物。

随后他就伸出了右手,和我们相同的是他右手上也有那个图案。然后他就把那一罐黄色的东西,倒在了自己的手背上的图案上。

而我的图案好像就像受到感应也同样做出了响应,那个图案开始变得清晰,开始缓缓的变热,而持续了两三秒钟甚至留下了一滴滴的血液。

而一股清明直直的冲向我的天灵盖!你现在也只是一种感觉,并没有对我造成什么影响,只是感觉现在眼清目明,周围的环境更加清晰了些吧。

而不知怎么的人群之中居然发生了一些变故。

那些原本还恭恭敬敬的人们似乎某种禁忌被打破,开始动了起来,而大多数人似乎已经下破了胆子一样,手舞足蹈着。也有一些抱着脑袋趴在地上似乎像是这样就能逃过命运,因为他们没有嘴不可以尖叫,只能用夸张的知识体来表达自己的恐惧!

他们的思想和大脑好像被重新安插了回去,当然也不乏有那种看起来很冷静的,只是身体动了动,就又站在那里了。

而大多数人则是冲向了那个被我撞开一个大洞的房门,想逃离这里!而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门已经关住了,虽然说上面还有我造成的大洞,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无论怎么拧动门把手都打不开门,甚至用力的打砸都对那一扇被我轻易撞破的门造不成任何伤害。

一种无声的恐惧蔓延着,一些人跪坐在地上,他们呆呆的坐在那里,似乎已经被吓破了胆子,准备接受命运的制裁。

而且他们都十分活跃,那个穿白袍子的和尚笑了笑,因为没有鼻子说一笑的十分难看。随后他就开口了的:“各位,欢迎你们的到来!”随着这一声话语的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过去。当然没有人会蠢到会去给这种人动手。

“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先介绍我吧,我叫杨镇。兴许以后大家也能和我成为同事。

那么大家也很想知道,你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吧。”他一个人自顾自的独角戏。

“每个人来到这里的方式都不一样,就像你们是一个学校的师生,而我就不一样了,我就是一个赌了一辈子,欠了一股债的人,当然这不重要,来到这个地方你们就会迎来新生,这里最看重的就是你们的实力了。

而组织也会优胜略汰,我们这里也有自己的一套规矩。你也看到了我身上有两种五官,你们如果想从这里逃离出去,最切合实际的方法,就是收集到所有的五官,外加你的生殖器,最后向那个人发起挑战,如果你战胜了他,你就可以取代他,你就可以解放我们这。当然我也不对你们抱有任何希望,我们这里等级也十分严明,你们也应该会发现,有许多穿的不同颜色袍子的人,他们是这里的执法者,他们比你们这种毛坯儿有实力的多,你可以这么认为获得一个五官你就会变强。当你到达一定等级的时候,你就可以来回穿梭现实和这里的世界,你们可以无视法律,可以践踏和逾越规则。当你进入到这个世界,你在那里犯下的一切罪恶的痕迹都会被抹除。

听起来是不是很有诱惑?”那个男人说着自顾自的走下了讲台。这时的人群已经安静了下来,大都在认认真真的观察着。毕竟这个人可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当然除了那些精神已经崩溃的人了吧!

“这里的人也不完全都是疯子,当然那都是大部分,我们也受了重重的限制,当你们拥有两种器官的时候你们会自动升为白袍,之后你就会像我一样,变成一些干着粗活累活的劳动力。

我们每天也都会有任务的,而我现在的任务是帮你们找回理智和那张诡辩的嘴巴!”

“当然当然大家都是佛教中人,大家自然都很是斯文,我也一样,我以前的时候也很喜欢斯文!咱们斯文的人不喜欢打打杀杀,就喜欢玩玩牌,整点儿古董古玩儿之类的,也是幸运安排到了我这里,说不定在其他人那儿就会变成自相残杀了。

咱们斯文的人很懂规矩,所以我会和你们玩个小游戏,你们也要遵守这个规矩哦,不然的话的下场跟那坨烂肉会一样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进了自己的口袋之中。用力掏了掏掏出来一串儿看起来古色古香的珠子。

“接下来大概我数30个数,大家都给我个面子,都先坐回去吧。我好宣布一下游戏规则。”杨镇他一边说着嘴裂到了一个奇怪的角度,看起来十分诡异。

那些人一听到这话,着急忙慌的就像自己的座位赶了过去,而还有三四个人居然找不到了自己的位置,开始像无头苍蝇一样来回张望,最后也只是随便找了空的地方站了回去。

那个男人也没有追究他们,他走到第一排的那个男人那里,将手中那个手串儿放在了他面前那张桌子上。

“各位,这个手串上的珠子是随机变化的,咱们这里总共有45个人,我准备分成三队,这个手串上珠子的数量会发生变化,你第一次数的数量减去第二次数的数量,会有三个答案,非常简单1,2,3。分别对你们分成几队。当你们分好之后,有两分钟时间互相找到。那些没有理智的人,就跳过他们吧。一队有15个人呢。”说着那个珠子开始传了起来。

珠子穿的很顺利,一会儿的功夫就传到了我的手上。我就开始了数珠子,珠子中间是有个结还是比较好数的。第一次是12,第二次是9。我是三队的。

我随后就传到了下一个,就一串珠子,我还没发现什么有端倪的地方。

珠子转了一圈儿就又回到了杨镇身上,而我现在有些犯难了,因为现在这两分钟这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一些人手舞足蹈的挥舞着二,一些人甚至站在了桌子上,要告诉别人自己的数字。我的头都有些大了,因为我根本不能确定谁是我的队友。这让我深深感觉到了无力感,所以我只能去探索一下周围人是什么。

两分钟的时间很快就到了,而我只知道四周的人大概是什么,我左边那个靠墙的他是三,右边那个人是二,前面和左前方那个人失去理智跪趴在地上,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后边有一个一。左前方是个二。左后方是个三,右后方也是个一。这是我知道的所有。

“真看着你们有些头大了,现在你们体会到了没有嘴的重要性啊。所以就由我来主持一下吧。一队的站起来吧。”随着男人开口有整整十一个人站了起来。剩下的就是失去理智的了,而地上那些人他们可不会去细细的观察吧。

“第一组的坐下,第二组的站出来。”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思索了思索,跟着第二组的人站了起来,在此之前我没有暴露出我任何的关于分组的信息,我没有和他们交流,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我在赌我在赌他并不知道我们是哪一组的,如果他们知道我们是哪一组的,现在就可以开始游戏。很显然我赌对了。那个人并对我进行处罚,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而我们站起来足足有12个人。

我心里有些高兴,如果是团队型对抗的游戏一个卧底的作用要强上很多很多。

因为我站出来了,所以第三组的人只有很少的九个人。

“好了,分组已经分好了,那我们就开始下一项吧,先清理一些废物吧,看着有些碍眼。一些被吓得瘫软在地的人听到这些神奇的站了起来,似乎死亡的恐惧比之前遇到的那些更加强烈。

沉重的脚步声又在教室里面响了起来,咚咚咚!我很庆幸这些都不是冲我来的。

他走到了第一排最角落那个人的面前,一只手伸了出来,直接就将那个男人提到了半空中,而不管那个男人如何挣扎,都挣扎不开他的手掌心,因为他的手已经穿破了他肩膀上的血肉,像挂猪肉一样。提着那个男人就走出了教室,而当走到门口的时候,那个门似乎是像安了智能锁一样缓缓的打开了。

他应该不会活着了。没有惨叫,静谧的死亡也许是一种解脱。

然后杨镇再一次的走了进来,文也随着他的走进关住了,大多数人已经都站了起来,而他的眼睛好像是能过目不忘一样。精准的将那些不听话的人拽到了外面。

当然这是小插曲,重点的是这一场游戏。

“好了游戏即将开始,我介绍一下游戏的规则,游戏是团队类对抗游戏,也就是一些玩卡牌之类的简单的游戏,三队互相对抗。

本来就是你们所有人都是正常的话,每个人的桌子上就会出现一张卡牌。但现在我剥离的一些废物,你们的桌子上有的人会出现两张卡牌,但总数还是15张,五张生牌,五张死牌,五张特殊卡牌。而生牌他的作用是让你回复一点生命值,死牌则身上你扣除一点生命值,而特殊卡牌就有特殊的效果,你们一共会有7点血量。而特殊卡牌有特殊的效果,有可能会影响到自身,我劝你们谨慎使用。

游戏是回合制,一共有15个回合,从一队开始,然后每队会打出一张牌。下一个回合从二队开始,再下一个回合从三队。最后再回到一队。直到你们牌库里的牌全部打完之后,生命值最多的那一队人会全部活下来。剩下两队人将遭到我的制裁。

而当你想出牌的时候,到你的回合的时候,你只需要心中默念一下你的牌就会出去。而我这里有个屏幕,这里会记录你们的生命值,和各队已打出的卡牌数量,但有一点你如果这个回合不想出牌的话,并且你们这个队伍也没有人出牌,你们将会跳过这个回合。而且每人会有半分钟的发言时间,当你需要使用的时候可以举手告诉,在任何时候你都可以使用。

好了,我想我解释的够清楚了,那么现在游戏开始!”随着他一声令下,他将手放在了多媒体电脑上,而当他手放上去,哪个电脑荧幕闪烁了两下便出来了一个类似木头桌子一样的东西,有三个人分别坐在桌子的一侧。而那三个人的头顶上有类似玩三国杀那种卡牌上面的血点。而他们三个人的装束也各不相同,有一个人看起来像国王,而有一个人看起来像是骑士一类的,而有一个人则是吸血鬼伯爵的模样。而就在桌子的一旁放着一罐小小的沾着些许血液沙漏。

“请一队开始出牌!”

第12章混乱的秩序 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桌子上凭空的出现了两张牌,用手摸上去大概是金属质地的,而我牌的背面烙印着一个吸血鬼的人头,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还发着淡淡的红光。而我并没有着急的将牌翻了过来。

我也开始观察起四周,有一些人自顾自的将自己的手牌翻起来查看,而我却惊奇的发现,周围人的卡牌在我的我眼是一片空白,不论正反面,也不论他跟我离得有多近

“忘了和你们说了,我很讨厌出老千,我以前在赌场的时候,曾经因为偷偷的去看别人的底牌而为赌场里的人扒光了自己的衣服,锁在了一个空的鱼缸里面,一共他们观赏,羞辱和嘲笑。所以你们也都不能偷看哟。”杨镇缓缓的开口。

而大屏幕上,当他说完第一回和开始的时候,那张看起来十分老旧的桌子上的那一盏小小的沙漏里的细沙已经通过了细小的小孔一点一点的滑落,而到现在已经寥寥无几了,同时那个沙漏也放出了表示危险的红光。

而他们并没有着急的将卡牌打出去,而都是十分默契的观察这周围。

而就在沙漏上方的沙子快要流尽的时候,那个头顶上带着几乎快要破碎王冠的国王,伸出了一只看起来十分臃肿的手,他的手向自己身上披着的红袍子里伸去,而随着他的手伸了出来,一把中世纪需要一根棍子才能装填弹药的火枪就出他的手上。

而他手中的枪缓缓的指向了他右边的那只皮肤苍白的吸血鬼。砰的一声,他扣下了扳机。枪管里迸发出了一阵火花和烟雾,一朵血花从吸血鬼的胸口标射了出来,这一枪的威力十分的大,竟然就是吸血鬼从凳子上打的瘫坐在了地上。

而就在这个时候杨镇开口了:“一队,也就是国王打出了一张死牌,三队吸血鬼血量减一。”而在杨镇说话的时候,那个吸血鬼一直守在桌子上一撑,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而他头顶上那七个点,已经被抹除了一个。

这让我也大致的知道了我们的阵营,国王是一对,那个长得像骑士模样的是二队,而吸血鬼是三队。而这对三对是非常不友好的,一般来说象征邪恶的东西一定会被针对或者是联合消灭,而国王和骑士这种潜意识绑定在一起的东西也一定会联合起来吧。

不出我所料,这时旁边靠窗的第一个男人将自己的手举了起来。

“你将使用你的发言机会吗?只有这一次发言机会你要考虑好哦。”杨镇走到他的面前,然后说。

那个男人点了点头,杨镇就走了过去,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而这动作下了那个男人一跳,然后他往后一缩居然躲了过去,但是还是被杨镇摸到了。

“你想说什么?尽管开始吧。”杨镇说道。

而那个人指了指自己的嘴,那里空空一片,向他表示着自己的无力。

“你想说什么?尽管开始吧。”他又重复了一遍。

“我没有嘴怎么能说话?”这个时候从他的嘴里,生出来另一个稚嫩一些的声音,大概是青春期男性的声音。

“好了,我也不是不讲道理,你刚才说的话,我不给你记入时长吧。现在你可以开始说了。”而现在杨镇的嗓音又恢复了。

这让我们都愣了一下,我原来还对发言这阶段会生出嘴抱有一些希望的,结果现在它破灭了。而口疮的那个男人愣了一下。就接着又开口了。毕竟时间是十分宝贵的。

“我们建议联合,他们这里只说了分数最低的会被进行制裁,如果我们现在所有人都不出牌,就不会有血量的减少。而且他说的这个游戏是团队协作,而他故意给我们分组。而我们这一个班的人难道不就是一个团队吗?所以我建议咱们接下来的时间里面全部不要打出自己的牌了。就让这个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说不定我们全部都能活下来。虽然说不知道是谁将手中的死牌打了出去,但是这一回合你们可以打出一个生牌,让自己回满血量。我们全部都按兵不动。”杨镇嘴里说出来了一个青春期的男生让我们还有些不适应。但是他想的有一些过于理想了,这里没有那么多人敢去赌,敢去真正的赌,他太低估了人性,他有一些太过于理想主义了,可能是因为学生吧。

这里面应该有一些人不是学生吧,因为他们太过于冷静了,而且那天我在教室里面也看到了,几乎一半的人会被杀死,根本一教室的人,这一点也从杨镇身上得到了进一步的证实。

“说完了吧,说完了我就要开始了。”他又恢复了自己的声音说道。

而这时位于中间的一个人,将自己的双手举了起来,杨镇又看到了他,虽然说是皱了皱眉头,看起来很不情愿,但是还是走了过去。

“你也想好了,只有这么一次机会。”杨镇又提醒道。那个人点了点头。然后杨镇就把自己的手掌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先提前说一下我是国王的人,我也不知道是谁打出来那张死牌,但是我这里有一张特殊卡牌,那就是号召,他的效果是让受到号召的人打一张死牌给指定的人,所以我根本不相信,你们那里不会有像一样的特殊卡牌,而他刚才说了我们是一队先,然后第二队,最后第三队。依次循环,而我刚才看到你站来你是骑士的人,而在最后一回合,你将最后一个人出牌,不管你是出死牌还是特殊卡牌,我们都会最少有一个队被淘汰,所以我们现在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吧。我可不想我们那群善良的队友听上他这种滑稽的话,而不去打出自己的卡牌导致我们白白去死。”那个男人的声音很是沙哑,听的我耳朵痒痒的。但他说的对,如果在最后那瞬间骑士队打出任何一张牌都对我们是不利的。

而当他说完,那个站在窗边的也就是刚刚说话的那个人,双手手舞足蹈的想要解释着什么,但他已经没有发言的机会了。这是他终于知道了嘴的重要性。

“现在还有人要发言吗?”杨镇恢复了自己的嗓音,又重复道。

死一般的寂静再次出现,这一次并没有人举手。而屏幕上那个沙漏又倒转了过来。然后他就开口:“请二队出牌!”

我盯着那个沙漏,1秒1秒的数着。大概数到了50多的时候,那个沙漏开始泛红。而我也大致知道了这个出牌时间是一分钟。

而就在这个时候,屏幕上的人动了那个骑士站了起,他的盔甲上面已经锈迹斑驳了,有一些刀枪留下的痕迹,还有那几只箭矢插在上面,他从自己的背后,将一面厚重的盾牌拿了下来,举在了身前然后一步一步走到了国王的面前,然后将他护了起来。

………………

而随着那个敲门声的渐渐小去,以及空气中充斥着淡淡的血腥味,程马的表情明显更加凝重了,他盯着靠在墙上的李树,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而李树现在头上,有一排细细密密你的汗珠,而现在他蹲在那里一个人摆弄着那个医生在他脚上系的结,不知道是因为疼痛的刺激,还是这个节就系得很结实,他吭哧吭哧半天都没有解下来。

医生已经被刚才的枪响吓破了胆子,此时的他像一个虾米一样蜷曲着身子卧在地上。李树的钉枪已经就放在了一旁的地上,现在确实没有人敢上来了。

而他看了看那个医生,觉得并不能指望上他,然后就自顾自的把鞋脱下来,一点儿一点儿的往下退那个绳子。

还是他一边退一边说:“你现在也不用指望我,首先呢我是个半残。其次就是我身体完好我也没有再一次进过这个学校里了,说的直白一点就是我也没有任何办法,当然我现在是罪犯,你们可以完全不听我的话,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们如果想要救你的战友,那你们最好快一点!”

医生似乎已经察觉到他在解开自己的绳子,但是他将绳子退下来那一瞬间,他趴在地上的整个人如同一根箭一样窜了出去!而李树也眼疾手快,用自己还算完好的手,一把将地上的钉枪突然一下举了起来。

而刚才精神稍作放松的那群年轻人们,精神一下子又绷紧了起来。手中的枪蓄势待发,他们好像并没有发现问题的严重性,还是将李树当成普通的罪犯,如果李叔开枪那么他现在就会被击毙!

而礼数并没有怎么做,他看着那个医生跑到了警察后面之后,将钉枪举了起来,瞄准自己的太阳穴,这一枪下去的话,神仙也难救!

“都把枪放下吧,现在人质已经解救了出来。”程马对着年轻人们说道。而他又转眼望了一下学校里面的教学楼,从始至终里面一声枪响发出,安静的可怕!

他现在非常想立刻冲进去!因为那是跟了自己很多年的老战友了。他甚至认识他的媳妇儿,孩子。如果他有出了什么事,他没法向老李的家人们有个交代,也没法对自己有个交代。

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这个身份对一个罪犯该怎么开口。

李树靠在墙上,倒吸了一口凉气。肩膀上的疼痛已经让他几乎快要晕厥了。而他现在很想就一枪打在自己的太阳穴,让自己解脱!但是他却下不去手。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悦耳的女声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哥,你受伤了,你以后不要上车,我带你去治疗一下。”女人开口。

“不用了吧,等我吃好了,黄花菜也就凉了。要是你真想救他,现在就归拢归拢一些人合伙一起进去吧。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李树这时用肩膀顶着墙,腿上用力,肩膀一个借力,整个人又站了起来,但是整个人很是趔趄。

“要不他先带你去治疗一下,我们先进去,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会出来第一时间找你的。”程马不知道是在担心李树,还是根本没有完全相信一个罪犯的话。

“你难道还不相信我?或者你有处理这方面事情的经验?还是你觉得你能打得过他们吗?能悄无声息的让一群全副武装的消失,或者说你也能做得到?”李树说,直到现在他们都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将他当做一个普通罪犯来对的。也对,当自己绑架医生的时候自己已经是个罪犯了,警察不拿他当罪犯当什么?而他现在的实力也没有什么谈条件的资本吧。再说作为警察也不会和他去谈条件。

而程马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走出了防爆盾的保护范围,向着李树一步一步走了过去。虽然他走过来,但是李树明显能感觉出来他的精神正在紧紧的绷着。他虽然封手露在外面,但如果这时候李树如果率先发难,他一定能很快的做出反击。

“我再次再次声明,我不会对你们造成任何的攻击和威胁。而里面我并不知道那是人是鬼,但是大概率不是人,而里面即使是有人,我也根本不可能和他们一伙的。”李树说道。因为如果里面真的是人的话,他可不想被定义为团伙作案。

因为也有很小一种可能,那就是人干的。但著名的发明家常熟阿诺说过这些可能是人干的,在人干的也不太可能。

而他就那么径直的走了过来,两个人面对面,就这个站着。而程马光顾着走了过来,却只是张张口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好。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木讷。

“所有人都原地等待,我先带她去探查一下里面的情况,没有我的命令,你们不准踏进这个校园一步。”

终于墨迹了这么老半天,程马将手铐一边铐住自己胳膊一边铐着他受伤的那条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