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剑仙:污蔑我造反,又来求我?》 第一章签到第一天,奖励酒剑仙传承! “陛下,镇北王秦阳意欲谋反,其罪当诛!”

“陛下不可!大夏不可无镇北王!”

“镇北王毕竟有功,还望陛下从轻发落!”

“镇北王乃是国之梁柱,岂能如此轻易定罪!”

“大夏是陛下的大夏,镇北王抗旨谋反,不管有什么功绩,都该死!”

紫宸殿内,群情激奋。

有人为秦阳求情,亦有人想让秦阳死!

龙椅之上那人,看着纷乱的群臣,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看着昏迷的镇北王秦阳。

少年元帅,一代天骄!

大夏梁柱一般的镇北王!

如今却是修为尽废,彻底成了废人!

北蛮使者的条件,他满足了。

北蛮的和平条约,算是已经稳了!

此刻如死狗一般躺在地上的镇北王。

对谁,都再无威胁。

冷冷笑了声,大夏皇帝下了最后的判决。

“镇北王秦阳抗旨不尊,意图谋反,依律当诛九族!”

“念在其过往功绩,朕可以饶他一命。”

“但从今往后,囚于太湖别院,此生不可踏出半步!”

……

太湖别院。

秦阳悠悠转醒,不等睁开眼睛,就感觉脑中有什么东西炸开。

无数记忆碎片涌入脑海,秦阳头疼欲裂,好一会才缓过来。

“我这是穿越了?”

“还成了大夏镇北王?”

“只可惜,这镇北王已经被终生监禁,一身修为也彻底被废。”

接收了原主的记忆,秦阳已经清楚了来龙去脉。

秦家,乃是大夏将门,世代忠良。

秦阳十五岁时,其父秦战抗击北蛮入侵,战死沙场。

老将军一死,满朝文武畏惧北蛮的悍勇,竟无一人敢战!

还未及冠的秦阳受命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

在大夏朝堂认定亡国已成必然之时,秦阳千里转战,扭转乾坤,竟击溃了北蛮!

之后秦阳苦心经营,将秦家军打造成当世强军,挥师北伐。

北蛮无一军可挡秦家军,无一人可当秦阳之勇!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北蛮血!

大夏沦陷河山尽数收复!

秦阳一路向北,硬生生杀到了北蛮都城。

眼看着大夏数百年的北蛮祸乱要被终结,大夏皇帝竟连送十八道金牌逼秦阳退兵!

只是退兵就罢了,大夏皇帝竟主动向北蛮求和!

甚至,还许诺割让北地三城,赔偿北蛮损失。

仗打赢了,可结局确是丧国辱权!

大好的局面毁于一旦,悲愤的秦阳也被扣上了抗旨不尊,意图谋反的帽子,被押送回京。

朝中百官,京城百姓,为秦阳请愿者数万,围在押送秦阳的木笼囚车旁高声喊冤。

冤一个字,直冲霄汉,京城之外都清晰可闻。

老百姓上万人血书,为秦阳求情,朝中不少官员各处奔走,就想保住这位救大夏存亡之危的镇北王。

可最后,等来的只有一句莫须有!

秦阳太干净了。

没有结党营私,没有贪赃枉法。

一帮奸妄,找不到秦阳半点过错,能说的只有莫须有三个字。

没有丝毫证据的情况下,秦阳被定了罪!

“为大夏拼死拼活,却落个修为全废,监禁终生。”

“可歌可泣,可悲可叹啊!”

秦阳摇头叹了口气。

乱世有镇北王这般人,是大夏之幸。

可大夏那皇帝,真是荒唐懦弱到头了!

闻北蛮二字便色变,面对北蛮人卑躬屈膝。

甚至镇北王击溃北蛮,那狗皇帝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这样会不会激怒北蛮。

面对大夏的文武,这位皇帝倒是硬气起来,清算主战派,讨好北蛮,压制武将,防大夏兵将比防北蛮更甚!

这种情况,大夏的未来,几乎是注定了。

镇北王被废了,同时被废的,还有大夏仅存的气数!

“北蛮都城都要被破了,这时候主动求和,甚至割地赔款,自断其臂,大夏焉有不亡的道理?”

“北蛮人苦寒之地出身,信的是丛林法则。”

“你强他就软,你软他只会觉得你软弱可欺!”

“等北蛮缓过这口气,再次南下,大夏再无镇北王能与之一战了!”

秦阳看的透彻,不过并没有做什么的打算。

那位愚忠的原主,已经用自己的下场说明了一切。

如今的大夏王,不值得!

“想这么多有什么用,那个昏君防自己人胜过防北蛮,太湖别院外守着不少人。”

“现在这身修为全废,拼了命也杀不出太湖别院。”

“好在这地方环境不错,大不了就在这混日子了,管他洪水滔天!”

就在秦阳决定在太湖别院混日子,彻底摆烂的时候,脑海中闪过一些不好的回忆。

“那个狗皇帝可没少做卸磨杀驴的事。”

“说是把我监禁在太湖别院,说不准哪天就要给我送毒酒了。”

“逃不掉,留在这里小命也是捏在别人手里。”

“难道只能等死?”

“开局即死局,不带这么玩的!”

就在秦阳找不到破局之法,苦思冥想之时,脑海中突兀响一个声音。

“叮!”

“定点签到系统激活。”

“请宿主绑定签到地点。”

秦阳顿时来了精神。

“我去,有系统!”

“这下稳了!”

“系统,快告诉我,这个定点签到是什么意思?”

脑海中再次响起了没有感情的电子音。

“定点签到系统需要宿主绑定任意地点,绑定之后,只要宿主一直在绑定地点,就能获得签到奖励。”

“连续签到次数越多,获得的奖励越好。”

秦阳眉头一挑。

按照系统的说法,他只要待在绑定的地方,就能拿到签到奖励。

唯一的问题就是连续签到奖励越来越好,意味着不能离开绑定的地方,不然奖励的东西品质可能会差不少。

“现在被困在太湖别院,别的地方我想去也去不了。”

“系统,绑定太湖别院,我先看看签到给到底能给什么东西!”

秦阳话音落下,脑海中就出现了毫无感情的电子音。

“绑定地点,太湖别院。”

“验证中……绑定成功。”

“宿主在太湖别院范围内,满足签到条件。”

“恭喜第一次签到成功,奖励获得十倍增幅。”

“叮!”

“恭喜宿主获得酒剑仙传承!” 第二章一饮尽山河,唯我酒剑仙! “酒剑仙?”

听到这个名字,秦阳脑海中顿时映出一道狂放不羁的身影。

随后,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再次响起。

“叮,恭喜宿主获得酒剑仙部分修为!”

“叮,恭喜宿主获得御剑术,万剑诀,醉仙望月步,仙风云体术,酒神咒!”

“叮,恭喜宿主获得酒仙剑,七星剑,酒仙葫!”

随着一连串提示音响起,脑海中的那道身影破碎,酒剑仙的力量和记忆与秦阳融为一体!

汹涌澎湃的力量,排山倒海而来!

从经脉到四肢百骸,都被强大的力量充满。

即便是巅峰之时的镇北王,全部的力量比起酒剑仙的部分修为,也不值一提!

秦阳感觉自己就像是这汹涌海洋中的一叶扁舟。

这些力量稍微有些波动,就能把他和整个太湖别院彻底湮灭!

好在系统颇有神妙之处,如此强大的力量,竟然完全被控制,一边注入秦阳体内,一边改造秦阳的经脉。

于此同时,酒剑仙的记忆碎片也融入秦阳的意识之中。

几乎是一瞬间,酒剑仙的剑法,身法,心法都被秦阳初步掌握。

这种融入意识之中的记忆碎片,不止是简单的让秦阳学会这些功法,同时还让秦阳获得了酒剑仙多年的感悟。

沉迷于酒剑仙的感悟之中,秦阳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酒剑仙。

一手拿着酒葫芦,一手持剑,面前是无穷的邪魔。

“御剑乘风来,除魔天地间!”

一剑斩下,寒芒无数,不知多少魑魅魍魉被一扫而空!

“游星戏斗弄日月,醉卧云端笑人间!”

仰头痛饮,美酒入喉,世间千万的规则,束缚不了酒中仙!

秦阳在这一刻仿佛化身酒剑仙,巡游天地无拘束,斩尽妖邪。

到了此刻,酒剑仙的传承才真正被秦阳完全吸收。

酒剑仙的那些法门,对秦阳来说不只是学会,而是能如酒剑仙一般肆意用出来。

这份传承,不是简单的教会那些功法,传授力量,而是让秦阳直接站在了酒剑仙的高度!

即便秦阳要继续修行,也是从这种高度开始,而不用考虑打基础的问题!

“叮,检测到强者窥视,已屏蔽。”

系统的声音让秦阳从刚获得的力量中回过神来。

实力远超之前,太湖别院外隐藏的那些高手,根本瞒不过现在的秦阳。

“呵呵,那狗皇帝对我不放心的很啊!”

秦阳对外面那些人根本不在意,不过几个土鸡瓦狗罢了!

如今他已有宗师修为,整个大夏,可与之一战的,能有几人?

按照武道境界划分,从后天境,先天境,到真罡境,宗师境,之后还有更高的境界。

可在大夏,宗师就已经是巅峰!

至少明面上的最强者,是宗师。

原主天资卓绝,不过十几岁,就修行到了先天巅峰,凭借军阵,面对真罡都能一战!

整个大夏的武者都认为,等镇北王成长起来,就是大夏的下一个宗师!

而现在的秦阳,凭借系统,一次签到,就从废人,一跃成为宗师境武者!

而且,这只是酒剑仙的部分传承。

这份力量的潜力,远远不止宗师!

就在秦阳感受自己力量的时候,系统将秦阳的面板展现在脑海之中。

“叮,面板功能解锁,宿主可以随时使用。”

秦阳只是心念一动,面板就将他的状态展现脑海之中。

姓名:秦阳

修为:宗师境初期

武学:御剑术,万剑诀,醉仙望月步,仙风云体术,酒神咒

宝物:酒仙剑,七星剑,酒仙葫

“宗师初期!”

秦阳心情大好。

系统果然没让他失望。

几刻钟之前,他还是废人一个,现在就已经是宗师了。

在原主的记忆中,能成就宗师者,非武道天才不可,非数十年甚至上百年在武道一途专心无二者不可。

唯一的例外,是传闻之中,中州有大势力绝代天骄,在名师指导,天材地宝不计代价使用的情况下,在二十岁之前,突破到宗师境。

可即便是中州的天骄,在秦阳面前也不够看。

如今的秦阳还不满二十岁!

“那狗皇帝为了针对我,费尽心机。”

“至于原因,一想便知。”

“无非是功高盖主,名满天下,又有希望突破到宗师境,让那狗皇帝忌惮了。”

“他哪知道,他那愚忠的镇北王,一丝一毫反叛之意都没有过。”

秦阳摇头笑了笑。

千算万算,谁又能算到,他秦阳不到一天时间,就成了宗师。

那些陷害镇北王的人,还有那龙椅上的荒唐皇帝,真知道了,恐怕要寝食难安!

“不过不能掉以轻心。”

“就算有了宗师实力,也不能随便浪。”

秦阳倒是没有觉得,自己成了宗师就天下无敌了。

原主年级不大,知道的事不多,可毕竟是将门出生,知道些隐秘。

就是记忆之中那些零散的东西再加上一些捕风捉影的说法,让秦阳拼凑出了个大概。

大夏朝明面上的统治者是皇帝,可背后有宗门的影子。

北蛮那边恐怕也是如此。

狗皇帝十八道金牌让他撤军,除了懦弱和对秦阳的忌惮,后面恐怕也有那些宗门的意思。

大夏明面上的巅峰武者是宗师。

背后的这些势力,能影响大夏和北蛮,其中的高手,恐怕不只是宗师那么简单!

“这些事目前还只是推测,不过宗师的实力不够看是肯定的。”

“现在要低调,至少摸清那些势力的真正实力前,我的实力绝不能暴露!”

打定了主意低调,秦阳不在想那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酒剑仙的宝物。

心念一动,左右两手各出现一把剑。

左手的七星剑造型古朴,剑身镶嵌有七星,按北斗方位排列。

右手的酒仙剑样子普通,剑柄甚至是麻绳缠起来的,看似普通。

秦阳纵身出了房门,在院中舞起了剑,两柄剑在秦阳手中活过来一般。

这一刻。

人。

剑。

浑然一体!

秦阳剑舞的恣意!

只有真正进入这种境界,才能感受到这两柄剑的厉害!

七星剑锋芒毕露可斩山河,酒仙剑千变万化破万法!

一套剑法下来,秦阳感觉两把剑已经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好剑,好剑!”

第三章签到第三天,奖励龙吟掌! “放我们进去!”

“我们要见大将军!”

别院之中,秦阳正在研究两柄宝剑奇妙,就听到外面有喊声。

宗师武者五感极其敏锐,一下就听出来,喊话的几人是自己麾下将领。

“没有陛下旨意,任何人不能靠近太湖别院!”

“你们是要抗旨吗!”

守在别院外的人高声呵斥。

“好一个抗旨!大将军就是被诬陷抗旨,落得这幅田地。”

“你把我也抓起来啊!也废了我的修为,把我关起来啊!”

“你们这帮狗贼,是不是已经害死了大将军!”

“快让开!不然老子砍了你!”

“燕封!你和构陷大将军的那帮奸妄是一伙的吗!大将军有没有罪,你不知道?”

外面群情激奋,秦阳不由有些感慨。

镇北王北伐之时,风光无二。

朝中文武百官,勋贵王侯,无不对少年将军热情似火,想把自家女儿介绍给秦阳的大家族,就有几十上百个。

到了如今,愿意来太湖别院看他的,也只有秦家军的老部下了。

外面剑拔弩张,好像下一刻就要动手。

狗皇帝对他出手,对秦家军肯定也是不满已久。

真动手了,狗皇帝必然要借故对秦家军下手。

都是些忠诚可靠的老伙计,总不该白白在这里废了性命。

“老牛,带他们离开吧。”

秦阳一句话,外面的嘈杂瞬间不见。

……

“燕某见过大将军。”

一刻钟后,太湖别院看守,大内侍卫副统领燕封进了院子,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燕统领不必如此,我已经不是大将军了。”

秦阳盘坐别院凉亭中,淡然开口。

“临危受命,扶大厦之将倾,救万民水火之中,大将军永远是大将军,是我等武人的榜样。”

“看守太湖别院,是奉旨行事,燕某心中对大将军的敬重分毫未变。”

燕封说罢,向门口招了招手,立马有几个守卫抬着些东西进来。

“这些东西是牛将军他们送来的。”

“按规矩不能进别院,不过……只要不是太难的事,大将军但有所求,燕某愿尽一份力!”

燕封说出这句话,是下了很大决心的。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构陷秦阳是大夏皇帝在背后指使。

这时候,除了那些老部下,剩下的人都把自己和秦阳的关系撇的干干净净。

燕封这一句话,就是不少秦阳‘故交’比不了的。

“我能有什么所求?一个废人,在这太湖别院,有酒喝便心满意足咯。”

秦阳起身,走到抬进来的那堆东西旁,挑了一坛酒出来。

“老牛有心了,还记得我最爱喝这蓝桥风月。”

掀开坛子的泥封,酒香味扑鼻而来。

一手抓住酒坛边缘,扬起坛子便痛饮。

这一下,大半坛子酒就没了。

拎着酒坛,秦阳斜靠在凉亭的柱子上。

“我原本就是个好酒的。”

“只是军中禁酒,我这个当主帅的,当然不能带头犯禁。”

“如今倒是能毫无顾忌的畅饮了。”

燕封表情有些复杂。

“大夏军中禁酒,可实际上又有几人遵循禁令。”

“士兵偷偷喝酒的不知多少,将领喝酒更是明目张胆,无人能管。”

“便是大内侍卫中,这也是常态。”

“唯独把秦家军不同,秦家军军纪之严,天下闻名,大将军作为主帅,以身作则……”

燕封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

操办秦阳一案的奸妄,把秦阳的事查了个遍。

这种吹毛求疵,故意找事的查法,就是清官也能被查出几十条大罪。

可秦阳,不论是在京中的所作所为,还是军中的种种,愣是找不到一点问题。

就连军中禁酒,这种根本没人在意的小事,秦阳不光约束部下,还严格约束自己,真正把军纪刻印在了秦家军上下。

也正是因为如此,那些奸妄,一条罪都定不下来,只有一句莫须有。

一句莫须有,须是堵不住天下悠悠众口!

长叹一声,燕封抬起头,闭上了眼睛。

“悠悠苍天,何薄于将军!”

秦阳倒是没有郁愤之色,拍了拍酒坛。

“说那些作甚,现在我能畅饮美酒,何其乐哉!”

“燕统领,与我共饮!”

……

第二天。

天光大亮,秦阳悠悠睁开眼睛。

“叮,签到第二天,获得奖励:龙吟掌!”

和之前一样,无数记忆碎片融入,关于龙吟掌的种种,便被秦阳完全掌握。

秦阳翻身起床,抬起手掌向前一拍。

只是随手一掌,没用内力,却恍惚间有龙吟之声。

“真是方便!”

秦阳对签到奖励非常满意。

这些奖励不是给他一本功法秘籍自己练,而是直接让他学会。

就一瞬,秦阳从对龙吟掌一无所知,到融会贯通,如苦修了数十年一般。

“系统,屏蔽外界窥视。”

秦阳意念一动,系统立马作出回应。

“叮,已屏蔽太湖别院。”

昨天接受酒剑仙传承的时候,秦阳就发现有这个功能。

对于想苟……低调发育的秦阳来说,这功能不要太舒服。

纵身飞出房间,这一次,秦阳没有刻意压制,肆意的一掌拍向天空。

霎那间,风云涌动,龙吟声呼啸天地之间,一道龙影冲天而起,其中恢弘磅礴的能量,足以摧毁一切挡在面前的阻碍。

一掌,天地变色!

不过,一切影响,都被限制在太湖别院中,溢散的能量全被约束在别院内,天地变色的景象,别院外的人也看不到。

燕封此时就守卫在外面,可在他眼中,太湖别院没有丝毫异样,如往常一般。

若是没有系统的遮蔽,这一掌的动静,能让整个大夏的武者震惊!

“龙吟掌到底是什么档次的功法?”

这一掌打出,作为始作俑者的秦阳自己都愣住了。

秦阳记忆中的宗师境武者可折腾不出这么大的动静,这说明龙吟掌对于总是来说,也是极强大的功法。

而且,刚刚那一掌,并非龙吟掌的完全形态。

或者说,以秦阳宗师初期的修为,根本发挥不出龙吟掌最大的威力,达不到龙吟掌巅峰之时,一掌化三千,三千皆如龙的强悍。

第四章镇北王终日酗酒,已无斗志! “好酒!”

“再来!”

“燕统领,愁眉苦脸干什么?”

“有酒就该及时行乐。”

“今朝有酒今朝醉!”

……

回想起昨天,燕封表情有些复杂。

他敬仰的镇北王,大将军,如醉鬼一般,哪还有半点风范可言。

几坛酒下去,秦阳醉鬼一般,让他都看不下去了,借口有事先离开。

“唉,曾经的大将军,是何等意气风发,如今这样子……也不能全怪他。”

燕封叹了口气。

越是曾经站的高,现在跌落谷底,才越绝望。

大夏最有希望晋升宗师境的武者,修为被废,成了彻头彻尾的废人。

大夏最闪耀的将星,镇北王,如今成了罪人,过往的一切烟消云散,被囚禁在太湖别院,成了阶下囚。

这样的打击之下,怎能要求那位未及冠的少年,不绝望呢。

只是,那毕竟是镇北王,毕竟是大将军,燕封即便知道不可能,心里还是抱着希望。

希望这位,依然是大夏的擎天博玉柱,依然是那位大将军!

只可惜世事难料,终不如人愿。

“唉,不怪秦阳,只怪大夏……”

燕封看向皇宫方向,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毕竟是大内副统领,是必须绝对忠于陛下的!

可心里,终究是难受,不平的。

燕封的想法,秦阳有什么看不出来的?

不过没有解释的打算。

空口白牙,半点作用都没有。

秦阳只是喝酒,只是在醉,醉于美酒之中,恣意天地间!

这便是酒中仙!

在燕封眼中,秦阳的不堪,其实就是酒剑仙修行的方式。

酒剑仙,不喝酒,还算什么酒剑仙?

不酩酊大醉,醉眼看穿世间虚妄,如何体悟那似醉非醉,似梦似醒间灵魂的通透!

酒剑仙当然不会解释,酒剑仙只是在醉罢了。

……

大夏皇宫。

琉璃金瓦熠熠生辉,朱红的宫墙鲜艳如血。

大夏皇宫恢弘于精致并存,每一寸都彰显着富贵繁华。

只看这里,非要以为大夏如何强盛繁荣。

这里看不出大夏江河沦陷,各地灾民易子而食!

这里看不出赋税和徭役之重,让无数大夏人拼尽全力只求活着都难!

那些事,对于大夏皇帝夏德基来说,不过是奏折上的几点墨水文字,与他何干?

只要赋税收的上来,只要他还是皇帝,他想让皇宫富丽堂皇,就可以富丽堂皇,他想要美人,便有人送来。

就如现在,夏德基在富丽堂皇的寝宫之中,不用听那些大臣聒噪,美酒在侧,美人在怀,想要如何享乐,都会有奴才尽心尽力给他操办好。

这皇帝当得,滋润!

夏德基只是想要如此,只是想继续当他的享乐帝王。

“呵呵,朕身为天子,享乐不是应该的吗?”

“那帮乱臣贼子竟敢骂我昏君!”

“不就是废了秦阳吗,那又如何?没杀了他,已经是天大的恩典!”

想起朝堂上那些文武因为秦阳的事吵得不可开交,夏德基就觉得不快。

身旁的美人连忙搭腔。

“这天下都是陛下的,陛下想要怎样,就能怎样,哪有臣子职责陛下不对的道理。”

夏德基笑道。

“那些大臣越是因为秦阳的事吵的厉害,就越说明我废了秦阳,这事做对了!”

“这天下,是我夏家的,哪能让一个外姓人,被推崇到那种地步。”

“我是天子,他秦阳只是臣!”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快步走进来,递上一个折子。

夏德基接过一看,冷笑道。

“呵呵,那秦阳喝酒喝的烂醉如泥,不怨不怒,这是彻底放弃了。”

“什么镇北王,什么大将军,也不过是这种货色罢了!”

夏德基把折子扔到一旁,看向小太监。

“这些天有什么人去接触秦阳吗?”

小太监连忙回答。

“除了秦家军的几个将领,再无一人。”

“秦家军那几人,也只是在太湖别院外闹了闹,就离开了。”

夏德基脸上的嘲讽意味更浓。

“我还以为秦家军那些人,真愿意为秦阳拼命呢,看来也不过是装样子。”

“何其风光的大将军,朕一句话,他就众叛亲离!”

“镇北王,徒有虚名罢了。”

小太监离开了,夏德基没和美人继续玩乐,而是难得的露出了几分认真的神色。

身旁的美人不解。

“陛下,既然秦阳已经成了废人,还有什么需要顾虑的吗?”

夏德基不屑的哼了声。

“哼,秦阳现在已经不值一提了,过段时间,让他悄无声息的死在太湖别院就好。”

“我现在在想北蛮的事。”

提起北蛮两个字,夏德基面色苍白了几分,眼中的惶恐难以掩饰。

“过几天北蛮的使者就要来了,这可是大事!”

“大夏能不能求得太平,全看这次了!”

身旁的美人终究是忍不住了,问出了一直压在心里的疑问。

“陛下,我听闻秦阳北伐,打的北蛮狼狈逃窜。”

“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还要怕北蛮呢?”

“陛下也说了,秦阳不过样子货,可连样子货都能打赢,若是让我大夏真正有本事的将军领兵,北蛮岂不是要向我们俯首称臣?”

“啪!”

不等身边的美人说完,夏德基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胡言乱语!”

“那些武人,各个都是乱臣贼子,稍微给他们点全力,他们就敢造反!”

“况且北蛮凶残,哪里是秦阳能打过的,不过是北蛮同意了我和谈的条件,撤军了,秦阳趁机收回了那些空城,就敢说是自己的功绩!”

说到这里,夏德基气的直哆嗦,好像真是他的功绩被秦阳抢了一样。

“武人被压的太久,就推出秦阳来,以为我看不出来他们是想趁机掌握兵权吗!”

“大夏就是亡在北蛮手里,也不能让这帮贼子占了便宜!”

夏德基怒不可遏,美人跪在地上瑟缩发抖,生怕这位喜怒无常,做出什么来。

还好,夏德基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唉,我们大夏人,天生就不是北蛮的对手。”

“大夏能不能保全,全看北蛮的脸色罢了。”

第五章什么狗屁镇北王,不过是笼中之鸟罢了! “叮,签到成功,获得奖励:化凡术!”

和之前一样,记忆碎片融入,关于化凡术的所有信息都被秦阳接收。

这功法可以让使用者完全收敛自己的气息,即便高手,也很难看破化凡术的遮掩。

若只是如此,化凡术和其余遮掩气息的功法不过伯仲之间。

不过化凡术毕竟是系统出品,除了遮掩气息之外,化凡术还能让人与环境融为一体。

站在树旁,在别人的感知之中,使用化凡术的人就是树,站在石头旁就是石头。

比起简单遮掩自己气息,让别人以为自己是普通人,化凡术与环境融为一体的伪装,更加无懈可击。

“嗯,相当不错,化凡术用好了,效果不一般啊!”

“模仿气息和环境融为一体,不止能模仿死物,也能模仿活物。”

秦阳很快就发现化凡术和一般遮掩气息的功法不同之处。

“这样的话,我和别人站在一起,能模仿身旁人的气息,也能模仿别的死物。”

“只要我想,外人探查的时候,感知到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还是只能感觉到一个人,全在我的控制之中!”

随便想想,秦阳就能想到很多化凡术的用法。

只要用的得当,这功法用千变万化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内力运转,秦阳按照化凡术的法门,遮蔽自己气息。

效果斐然,没有丝毫内力外泄,表面上看和普通人没有一点区别。

即便宗师强者当面,也找不出破绽。

……

“让开,我们不过是想见见老朋友罢了。”

“在北面,我们和里面那位,可没少打交道!”

太湖别院外喧闹起来。

自秦家军的将领之后,又有第二波人来找秦阳。

燕封拦在门口,面色阴沉。

“没有陛下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踏入太湖别院。”

眼前的几人,穿着长相和大夏人都不一样,正是来自北蛮的使者!

燕封没想到,北蛮使者来京城,第一站竟然是看押秦阳的太湖别院!

这些人怎么敢!

北蛮使者瞥了眼燕封,讥讽之色溢于言表。

“听说镇北王修为被废了?”

“而且他被关在这里,一辈子都不能离开?”

“我和他是老相识了,现在他这么惨,不能亲眼看看,实在太遗憾了!”

使者身后的几个北蛮人都笑出了声。

“我养的狗,每天还能出去撒欢,怎么镇北王狗都不如了?”

“哈哈,他们大夏人就是狗都不如,他们的懦夫皇帝一句话,他们连反抗都反抗不了。”

“你们大夏尊懦夫为王,连羔羊都不如,叫你们两脚羊,有什么不对吗?”

……

面对北蛮使团的羞辱,燕封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是忍不住了。

“你们这些蛮子,可别忘了!”

“就在几个月前,你们是如何一溃千里,差点连首都都被破!”

“你们这帮蛮子,什么时候有资格折辱大夏,侮辱大将军了!”

北蛮使者听了燕封的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捂着肚子狂笑,笑了好一会,才停下。

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太湖别院,北蛮使者讥笑道。

“你口中,能让北蛮一溃千里的大将军,现在被关在这里,当了阶下囚。”

“你们皇帝都说了,秦阳贪功冒进,什么千里破敌,都是假的。”

“你口中,高高在上的大夏,现在对我北蛮恭敬如父,就连你们的皇帝,在我面前也要恭恭敬敬。”

“和谈的事,你们也听到风声了吧,你们大夏,要割地,要献岁币。”

“都这样了,大夏有什么资格高高在上,那位沦为阶下囚的大将军,还有什么资格,在我北蛮面前狂妄?”

刚刚的辱骂,只是听的心烦,可北蛮使者的这几句话,让燕封郁愤的想要吐血。

真相才是最锋利的刀子!

北蛮使者的一番话,燕封竟然敢没有一句能反驳!

秦阳被废,夏德基惧怕北蛮,有意割地赔款,这些都是事实。

这种事实,让人怎能接受!

燕封一只手握在剑柄上,身上真气涌动,目眦欲裂!

“怎么?你想动手?”

“好啊,你最好把我杀了,到时候北蛮和大夏再次开战,就是你大夏亡国灭种之日!”

北蛮使者丝毫不惧,甚至伸出脖子,用手指了指。

“往这里砍,你敢吗?”

就在这时,一身穿紫袍的文臣快步跑来,正是大夏的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谬丑。

以往这人声名不显,现在可算是臭名昭著!

当初那十八道金牌,是谬丑鼓动夏德基送的。

秦阳被构陷,是谬丑主办的。

如今和北蛮和谈,也是谬丑在操办。

谬丑一路跑到燕封面前,面色肃然,很是不满的看着燕封。

“你这是干什么?快把剑收起来!”

“破坏了和谈,这罪你担的起?”

谬丑呵斥玩燕封,转头看向北蛮使者,满脸讪笑。

“非常抱歉,这些武将不懂规矩,我会好好责罚他们的!”

“诸位是贵客,千万别和他一般见识。”

北蛮使者看着眼前这位,在大夏统领尚书省的左仆射,左相一般的存在,没有丝毫敬意,就像是在呼喝自家奴仆一般。

“你们干什么吃的!没弄清楚自己什么处境吗?”

“记住了,是你们皇帝求着我们和谈!”

“要是有什么不满,我们继续打呗。”

缪丑卑躬屈膝,满脸堆笑。

“使者息怒,我们是非常有诚意的。”

谬丑说着转过身,面对燕封,又换上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燕副统领,把路让开!”

燕封死死盯着谬丑和北蛮使者,一个字一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没有陛下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进入太湖别院。”

“谬大人是要抗旨吗!”

谬丑指着燕封。

“你!”

瞪了燕封一眼,谬丑也不敢真怎样。

燕封是大内的人,谬丑是外臣,确实没有统属关系,而且太湖别院也确实是皇帝下旨封锁的。

谬丑的左相,是靠着给夏德基办事得来的,如何敢沾抗旨两个字。

就在这时,北蛮使者一把推开谬丑,盯着燕封。

“我会让大夏的皇帝亲自下令,让我们进去。”

“你们是大夏皇帝的狗,而大夏皇帝在我北蛮面前,也是条听话的狗!”

说罢,北蛮使者就扬长而去了,谬丑和几位紫袍重臣连忙跟上,平日的威严都不见,一个比一个谄媚。

燕封握着剑柄的手咯吱作响,终究还是无力的松开了。

别院外的一切,逃不过秦阳的耳朵。

一坛酒下肚,秦阳随手把酒坛甩到一旁,摇摇晃晃走向屋子。

“跳梁小丑,嗝……”

第六章明明是战胜国,竟然还要和亲! “叮,签到成功,获得奖励:霸王酒配方!”

霸王酒相关的信息涌入脑海,秦阳眉梢一挑。

“这霸王酒是酒中极品,比起什么蓝桥风月强的多!”

“酒剑仙就该喝好酒!”

“这酒本身还有强健体魄的作用,不错,很不错!”

抄起酒坛灌了几口,秦阳撇了撇嘴。

老牛他们买的酒,都是市面上最好的,可真正的好酒,市面上又哪能买的到。

真想喝极品,还是要想办法把霸王酒酿出来。

……

“北蛮要求和亲?要让公主嫁过去?”

“不行!绝对不行!”

“这是奇耻大辱!”

听到宫里传来的消息,燕封重重一拳打在墙上。

和亲这事,也分怎么和。

大夏强盛的时候,那些蛮夷来大夏求着要和亲。

这种时候,大夏随便选个宫女说是公主,那些蛮族也要小心翼翼的捧着,接到自己那里当国母供着。

那些蛮族也知道自己求到的不是真公主,可不会有人点破。

能和强盛的大夏建立联系,已经是他们求之不得的幸运。

一般的小国,连这种公主都求不到。

可现在,大夏衰弱,主动求和。

北蛮要求嫁公主,可是直接点名要正牌的公主!

北蛮那边也说了,公主过去也是做小的。

这种情况下,公主嫁过去了,也没什么地位,不过是被北蛮人玩弄的对象。

如果大夏同意,就相当于,大夏主动把有皇室血脉的女人,送给北蛮当玩物!

若是皇族都沦落至此,那大夏百姓在北蛮面前,又算什么!

不光燕封怒,大夏的国民,哪里有不怒的!

深呼吸了好一会,强压心头怒火,燕封看向面前送来消息的侍卫。

“北蛮的要求蛮横不讲理,陛下没同意吧。”

那侍卫脸色有些难看,欲言又止。

燕封上前一步,急道。

“难道同意了!”

侍卫摇了摇头。

“这件事没成,可……陛下确实同意了,一干重臣拼命阻拦,才把这件事挡下来。”

燕封感觉眼前一黑。

大夏怎么有这么一个皇帝!

他竟然真同意了!

要不是朝中还有些稳重的老臣,和亲的事,都成定局了!

“明明是大夏赢了!”

燕封咬牙切齿。

“明明是我们赢了!”

抓着侍卫的领子,燕封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侍卫也是满脸郁愤。

“副统领,是我们赢了啊!”

“大将军北伐,千里破敌,直逼北蛮都城的时候,京城张灯结彩,过年都没这么热闹!”

“可怎么突然就成这样了!”

“被北蛮逼成这样子,我们这些当兵的,还不如去拼死算逑!”

燕封无言以对,松开了手,端着大铁枪都纹丝不动的手,不住颤抖。

侍卫继续道。

“副统领,陛下为了和谈,什么都豁出去了。”

“我们忠心耿耿,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除了送信的侍卫,周围的侍卫也都看向燕封。

他们只是普通侍卫,不懂太多事。

他们只是想从自己的统领那里,得到一个答案。

燕封低着头,看不到脸色。

“大夏总不至于亡了,陛下不会……”

燕封想说陛下不会那么荒唐,可话到嘴边,根本说不出口。

他们的陛下,真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吗?

燕封知道自己的手下想听什么,可他说不出来。

只能沉默。

周围的侍卫,从期望到茫然,最后只是麻木的站在那里。

他们已经得到答案。

燕封走到了太湖别院门口。

这种时候,谁能救大夏?

不用思考,秦阳的名字就从燕封脑海跳了出来。

看着太湖别院的大门,燕封的手抬起放下,抬起放下。

即便秦阳被废了,现在没了修为,也没了兵权,可创造了奇迹的大将军,名字本身就有一种魔力,让人想要相信,他是能在不可能破解的死局中,唯一破局的人!

可最终,燕封还是放下了手,没有推面前的那扇门。

希望大将军破局是他的愿望。

可现实冰冷残酷。

没有修为,没有兵权,一切都被剥夺,甚至只要踏出太湖别院一步,就会被隐藏的高手杀死。

这种情况下,即便是秦阳,又怎么可能改变什么呢。

回想几天之前,他看到大将军终日酗酒,心中还有些不满。

觉得秦阳不该就此沉沦。

现在看来,秦阳是早就看透了这些事。

在他们对夏德基还抱有期望的时候,秦阳就已经知道了会有这一天。

被十八道金牌要求撤军,被废了修为,被囚禁太湖别院。

亲身经历这一切的秦阳,比他们都清楚,大夏的皇帝到底有多荒唐!

现在燕封懂了。

无力回天之时,所求的,只有一醉!

“等尘埃落定,我恐怕也会和大将军一样,终日醉酒。”

“当一个醉鬼,总比看着大夏被蹂躏至如此强。”

“大将军,原来这就是你的痛苦吗。”

浑身的精气神都散了一般,燕封无力的靠在门上。

八尺男儿,流血掉脑袋都不怕,可这时候,想哭。

“大将军没败给北蛮,却栽在了大夏自己人手里。”

“也许,大夏的气数,是真要尽了吧。”

皇帝的不堪已经摆明了,大夏人知道,北蛮也知道。

这件事到了现在的地步,不会有什么转机了。

燕封心里清楚,现在不过是,束手等待屈辱刻印在每一个大夏人额头上罢了。

最后,燕封还是没把这件事告诉秦阳。

除了平白让秦阳更痛苦之外,又有什么用呢?

……

宗师武者的五感敏锐,别院外的一切都瞒不住秦阳。

正在喝酒的秦阳将酒坛砸在地上。

“嘭!”

“这畜生骑在大夏人头上,把大夏卖给北蛮!”

“呵呵,几千年都出不了这么一个极品傻卵!”

秦阳是穿越来的。

没生在大夏,没长在大夏。

可他毕竟接受了镇北王的一切。

这份屈辱,秦阳感同身受。

毕竟,在秦阳心中,如烙印一般刻印心中的历史沉淀,曾经那些王朝兴衰荣辱,不知多少次令人扼腕叹息。

秦阳也想过,如果自己回到那时候,能做什么。

大夏的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如果可以,秦阳想做些事。

第七章这大夏是朕的,不是他姓秦的! “陛下,万万不可啊!”

“和亲的事定下来,大夏的脊梁骨就要断了!”

“北蛮不怀好意,皇家血脉不可外流!”

……

皇室宗亲,满朝文武,勋贵王侯此时前所未有的团结,站在一起,阻拦夏德基。

作为大夏的臣民,不管身份地位如何,都不可能接受如此屈辱的条件。

“诸位,和亲一事早有先例,你们危言耸听,是何居心啊?”

夏德基一手提拔的左相缪丑冷冷扫了眼朝堂上的众人。

“能一样吗!以前和亲是让我大夏的人去当国母皇娘!”

“现在是把公主送给北蛮当玩物!”

“而且以前和亲的,可没有一个是有皇室血脉的公主!”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臣,立马出言反驳。

面对朝堂诸公的不善目光,谬丑丝毫不慌。

他很清楚,自己的地位是陛下给的,能把他从左相的位置扒下去的,也只有陛下。

谬丑需要做的,只是讨好陛下,按照陛下的意思办事。

看了眼那位白发老臣,谬丑不屑冷哼一声。

“哼!你是老糊涂了吗!”

“现在的情况和以前能一样吗?”

“如今大夏衰弱,北蛮强横,为求自保,一个公主,就算真被当玩物又如何?”

“只要大夏还在,一切都不算什么。”

谬丑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

“谬丑!你是至皇室威严于不顾吗!”

“今天送公主,明天是不是就要送江山了!”

“诸位,和亲的事若是成了,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等着遗臭万年吧!”

“老臣以死劝谏,望陛下三思啊!”

……

面对朝堂诸公的唾沫横飞,谬丑先是偷眼敲了一眼夏德基。

见到夏德基脸上不耐烦的神色越来越明显,谬丑就知道,自己稳了。

有再多人攻击自己又如何?

现在陛下看重他,又只觉得朝堂诸公聒噪,那他作为陛下唯一能倚重的人,位置就愈发牢靠!

清了清嗓子,谬丑看都不看殿中那些人,对着皇帝的方向,大礼参拜。

“臣恳请陛下,同意和亲一事!”

“大夏如今局面,非和谈不可得一线生机。”

“朝堂诸公自以为是,不顾天下大局,若是听了他们的谗言,大夏才真有亡国灭种之危!”

“还请陛下排除万难,定下和亲之事,为大夏得这唯一生机!”

“后世自会歌颂陛下之功,和亲一事,千古留名!”

夏德基本只想早点把和蛮族的和平协议定下来,根本不在意什么和亲不和亲。

只要他皇帝的位置还在,别说送公主了,把他妈送去都行!

现在谬丑开口,正好给了他机会。

“谬爱卿所言极是,和亲的事,就这么定下来吧。”

朝堂众人面色大变。

“不可啊陛下!”

“谬丑是胡言乱语,和亲的事定下,我等也就罢了,陛下也要遗臭万年!”

“臣请斩杀谬丑,此贼不除,社稷难安!”

“臣等愿死战!和北蛮打到底!”

……

夏德基愈发不耐。

“都闭嘴。”

“谬爱卿是得用的人,我身边能办事的只有他一个,你们都该学习他才对。”

“你们参他,是要折了朕的羽翼吗!”

话音落下,刚刚要参谬丑的几人连忙跪下。

夏德基继续道。

“和亲是为了大夏的和平。”

“刀兵一起,生灵涂炭,到时候我才是罪人,要遗臭万年。”

“和亲了,大夏得以保全,史书是该记我功绩的。”

“你们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听到夏德基儿戏一般的话,满朝文武有人崩溃,有人掩面而泣。

终于,有一位老将军忍不住了。

“臣等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

“我等武人,若是都死光了,大夏再无可战之兵,和亲也好,称臣也罢,那是命也该然,我们认了。”

“可如今,大夏拥兵百万,其中可战的精锐也有数十万,秦家军更是精锐中的精锐,对上北蛮最强悍的骑兵也能破敌。”

“如此局面,该降的是他北蛮才对!”

“就算和亲,也是北蛮送公主来和亲!”

夏德基眉头皱起,不满的看着老将军。

“你别忘了,北蛮南下的时候,你口中的大军一触即溃,就连京城险些都要破了。”

“你们不堪用,我不求和又能怎办?”

夏德基越说越不高兴,看着老将军满是不耐烦。

“至于你说拼死,你死了就死了,算得了什么?”

“到时候北蛮要灭我大夏怎么办?”

“这份罪,你就算死了也背不住!”

老将军字字啼血。

“陛下!”

“北蛮凶悍没错,臣等不堪用,罪该万死,可我大夏,有能战之人!”

老将军说着上前一步,跪倒在地。

“臣请陛下,恢复镇北王职位,让镇北王统军北上!”

“臣等不行,镇北王行!”

“之前北伐,北蛮已经伤了元气,镇北王再次北伐,北蛮必灭!”

朝中不少人出列,跪倒在地。

“臣等请陛下恢复镇北王职位,统军北上,扫荡北蛮!”

若无镇北王就罢了。

可大夏有镇北王!

大夏打赢了!

赢了却要屈辱求和,怎能甘心!

夏德基脸色大变。

刚刚群臣说什么,他只是不耐烦。

镇北王三个字一出,夏德基瞬时暴怒。

“大夏,哪里来的镇北王?只有一个叫秦阳的乱臣贼子!”

一句话出来,满朝文武心里都是一咯噔。

越多人为秦阳求情,夏德基越气。

怎么他把秦阳废了,还有这么多人给秦阳说话,怎么他秦阳还是万众焦点,风头都要盖过他这个皇帝了!

大夏没了秦阳,就不行了?

夏德基阴狠的目光在众臣身上梭巡。

“这天下,还姓夏。”

“还是说,你们觉得该让秦阳,来坐我的位置?”

此话一出,朝堂上所有人都慌忙跪倒。

数千年皇权熏陶之下,皇帝就是天!

这句话,简直大逆不道!

看着跪了一地的众臣,夏德基感觉大夏还是操控在他手里的,心中的怒意缓和了一些。

满意的点了点头,夏德基冷冷道。

“从今日起,谁再敢提镇北王三个字,夷三族……不,诛九族!”

第八章大丈夫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夏德基拂袖而去。

谬丑紧随其后。

和亲的事,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互相之间看到的,只有苦涩。

就连那些皇室宗亲,也对夏德基失望透顶。

可又能怎样?

天地君师亲,是大夏数百年的传承根基。

皇权在这片土地已经烙印了数千年。

大夏的臣子无法改变皇帝的决意,无法违背高高在上的皇命。

老将军跪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

一生戎马,数次死里还生,赢过,输过,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这一次,老将军跪在地上,身子颤抖,老泪纵横。

“割地,赔款,和亲,称臣,大夏一退再退,北蛮只会步步紧逼。”

“国将不国,国将不国啊!”

满朝文武,听到老将军的话,心中满是悲怆。

大夏的基业,到这一辈,是真要毁了!

“要是有镇北王在,大夏何至于此?”

一人忍不住一拳砸在大殿的柱子上。

“嘘,小声点!被人听到要被诛九族!”

旁边的人立马劝道。

那人没有丝毫惧色。

“荒唐!荒唐!”

“他一句话,可堵不住天下悠悠众口!”

“你们哪一个心里不知道镇北王?”

“天下百姓谁不知道镇北王!”

说着那人手指龙椅。

“要是那位置上坐的是镇北王,如今该北蛮对我们卑躬屈膝称臣了!”

身边的几个大臣连忙上千,拉住了他。

“你不要命了!”

“这大逆不道的话,你都敢说!”

“走走走,别让谬丑那帮奸贼听到了。”

那人的几个朋友手忙脚乱的把他拉出大殿。

殿中的文武,则陷入寂静之中。

若是往日,有人敢说这话,必然要被众人指着鼻子破口大骂。

破坏天地纲常,那是死罪!

可今天,听了那人的话,所有人心底都冒出一个念头。

若龙椅上的真是镇北王,大夏哪里会沦落至此。

不过也只是一个念头罢了。

一个念头,还不够让他冲到太会别院,拥护镇北王上位。

纲常的观念,在他们心中太过根深蒂固。

……

“叮,签到十天,触发十倍奖励增幅。”

“获得奖励:东厂厂公,曹正淳!”

“获得奖励:东厂精锐五千人!”

秦阳有些意外。

系统除了各种天材地宝,功法传承,奖励的内容竟然还包括人。

在奖励发放的同时,关于系统奖励的人相关的信息进入秦阳脑海。

系统奖励获得的人有自己的独立意识,和这方天地的其余人没有任何区别。

而且,这些人对秦阳绝对忠心,永不背叛。

这就意味着可以学习,可以修炼,就算现在实力弱些,也算是未来可期。

最关键的是这些人绝对忠心,这一点太重要了!

“就算是当皇帝的,身边能有几个算的上绝对忠心,谁又知道身边的人哪一个真忠心哪一个假忠心。”

“五千绝对忠心的部下,可以做太多事了!”

秦阳对这一次的奖励非常满意。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突兀出现在屋中。

这人一身太监打扮,身着紫袍,面白无须,头发苍白,面色看着和善,眼中却内敛凶厉之色。

“曹正淳见过主上!”

老太监正是东厂厂公,大太监曹正淳!

秦阳打量了眼前的老太监几眼,很是意外。

曹正淳竟然有宗师修为!

单看内力,曹正淳比他这个宗师初期内力还要浑厚不少!

有这样一位实力不俗的宗师高手在身边办事,秦阳顿时感觉大有可为!

“曹正淳,东厂的人何在!”

曹正淳连忙回答。

“东厂五千高手,全是先天和先天之上修为,已经潜伏在京城各处。”

“城防,宫防的要紧所在,京中重要人物身边,都有高手埋伏。”

“只要主上一声令下,京城就是主上说了算!”

秦阳眉头一挑,颇有意味的打量着曹正淳。

“我没下令,你为何这么安排?”

曹正淳此时哪有宗师高手的风范,满脸谄媚。

“我们这些当奴才的,最要紧的就是了解主上心思,些许小事,岂能等主上下令了再办。”

“主上是要做大事的人,其余琐碎的杂事,要是老奴做不好,还有什么脸面在主上身边做事。”

秦阳到是没有责怪的意思。

曹正淳做的,确实是秦阳想做的。

而且,系统给的人,绝对忠诚,也不用担心曹正淳这么做是不是为了夺权。

“你是阉人,进宫不容易引起怀疑。”

“想办法混在夏德基身边,探探他的底细。”

秦阳早想摸摸夏德基的虚实了,现在有了可用的人,立马就有了安排。

“那狗东西昏庸的不成样,位置还能坐那么稳,我猜有高手给他撑腰。”

“那高手应该就在宫里,八成是宗师。”

曹正淳面色凛然行了一礼。

“主上放心,老奴一定把皇宫彻彻底底的查一遍!”

秦阳点了点头。

“皇宫交给你了,东厂的高手,除了埋伏要地的那些,抽人手出来,组建天机楼,监视京城各地,有任何风吹草动,立马来太湖别院汇报!”

曹正淳立马领命。

刺探情报东厂是专业的,除了暗中埋伏的那两千人,剩下的三千人想干刺探情报的老本行,可谓轻车熟路。

几道命令下去,天机楼的框架就定下来了,东厂的人都是老手,很快就能运作起来。

秦阳只需要告诉曹正淳他需要什么样的情报,剩下的事都不用管。

曹正淳是人才,东厂也是组织严密的机构,他们自己就能调整好各方各面。

刑讯,监察,没有人比东厂更专业。

曹正淳离开之后,秦阳抄起酒坛,仰着脖子半坛酒就下了肚。

“夏德基啊夏德基,你把事做绝,那我也没什么好仁义的。”

“秦家对得起皇室,对的起天下百姓,无愧于大夏,却落得如此,这份恩怨,我来了结!”

秦阳将酒坛摔的粉碎,精气神在一瞬间抖擞起来,和刚刚的醉鬼决然不同。

“有如此昏庸的皇帝,大夏气数是该尽了。”

“不过,不是尽在北蛮手里,而是要尽在我手里!”

“皇帝夏德基做得,我就做不得了?”

第九章皇帝的抹黑,这世上还有谁会记得有个镇北王? 秦阳被囚禁在太湖别院的事,早就被传开。

不光大臣不满,民间同样不满。

自秦阳北伐起,捷报一封又一封送回京城。

大夏的百姓一次又一次为前线的大胜欢腾。

可转眼间,战功显赫的大将军,镇北王秦阳成了阶下囚。

连连打胜仗,险些把北蛮都城都要破了的大夏,反而要对北蛮摇尾乞怜,签订屈辱的条约。

任谁心里,都是有些不岔的。

声讨朝中奸妄的,为秦阳不平的,甚至还要对皇帝不满的各种言论,没用太长时间,就在大夏发酵起来。

作为大夏的核心,京城更是对朝堂不满至极。

谬丑等一干奸妄的府邸被人破了粪水,街市之中,到处都能听到对这些人的咒骂。

没过太长时间,有人出手了。

骂的最狠的那些人,莫名其妙的消失。

但凡有点影响力的人,都收到了警告,一个个突然间对秦阳的事讳莫如深。

就在这时候,一些流言在各地响了起来。

“听说了吗,镇北王谎报军功,其实根本不是蛮族的对手!”

“我们都被骗了,镇北王把整个大夏都耍了!其实他的目地是造反!”

“大夏和北蛮之间其实是可以和解的,可镇北王为了掌握兵权,才挑起战争。”

“大夏今日的局面,其实都是镇北王为了自己的私利造成的,镇北王才是罪人!”

……

各种各样的言论,很快充斥大夏各地。

在各地有名望的人沉默不言,甚至有部分人对这些流言表示认同的情况下,原本沸反盈天,一致声讨谬丑一党,觉得皇帝昏庸的百姓,一时迷茫了。

有人为秦阳辩解,有人怒斥秦阳,也有人沉默不语。

没过太长时间,各地的府衙,也开始传出各式的言论。

这一下,骂秦阳的人一下多了起来,就连为秦阳辩解的人,心里都有点不踏实的感觉。

也就是秦阳之前名望太高,人气很足,才让谣言攻势,没能一下动摇对秦阳的评价。

只是,不进行反击的话,谣言这么一直传下去,秦阳的名声彻底臭了,只是时间问题。

毕竟,时间能洗刷太多东西。

大部分人,本就是健忘的。

如今还有人帮秦阳说话。

可几天后,几个月后,几年后呢?

刻意的隐瞒之下,秦阳的功绩只会慢慢的被淡化,直到消失不见。

而对秦阳的攻讦,在谣言一次又一次的强化下,假的也会慢慢变成真的。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从来都是如此。

现在杀了秦阳,秦阳作为英雄而死,而杀秦阳的人,遗臭万年,其影响深远,谁也要顾忌。

可让秦阳名声臭了,那才是真正的。彻底‘杀’了秦阳的存在。

……

谬丑拿着一本折子,昂首阔步,走到夏德基的寝宫之外。

这位陛下身边的红人,宫中谁见到都要客客气气。

就连服侍皇帝身边的老太监,都不敢对谬丑有半分颜色。

现在陛下对这位,可比对他这个服侍多年的老太监亲近多了!

不需要通报,寝宫门被推块,谬丑一扫之前的昂扬,弓着腰,小布快跑,离夏德基还有十米远,就跪倒在地。

“陛下,您差臣办的事,办妥了!”

等到夏德基示意他起身,谬丑才弓着身子起来,小心走到夏德基身边,毕恭毕敬递上折子。

夏德基接过折子,扫了几眼,脸上的阴霾消散了几分。

“这算是这几天唯一的好消息了。”

折子上写的,正是谣言在各地流传,秦阳名望有损的事。

见夏德基心情好转,谬丑连忙顺杆往上爬。

“陛下,您放心。”

“只要继续下去,天下悠悠众口,便会转向攻击秦阳。”

“陛下只需要稳坐钓鱼台,天下可定!”

谣言的效果不错,谬丑立马向夏德基庆功。

夏德基很是满意,把折子放到一旁。

“不错,几天时间,那些刁民就心生疑惑,再继续下去,秦阳就该被定性为逆贼了!”

“给地方上那些衙门提个醒,让他们配合点。”

“谁做了什么,我都看在眼里,到了现在,别想着虚与委蛇!”

谬丑满脸讪笑。

“陛下,您放心,只要处理几个不愿意站在我们这边的地方官员,剩下的人定然不敢再迁延。”

“有地方官府背书,秦阳他黄泥掉裤裆,不是逆贼也是逆贼了!”

夏德基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满意归满意,可并没有要奖励什么的意思。

谬丑一时拿不准夏德基的心思,又不愿意就这么走了。

沉吟片刻,谬丑说着眼珠一转。

“陛下,谣言四起只是开始,这计策还有妙处!”

“等大夏和北蛮的和平条约签下来,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到时候陛下必然处于风口浪尖。”

说到这里,夏德基眉头皱起。

这件事确实是他现在最担心的。

秦阳现在不成威胁,可和北蛮的和谈还要继续。

北蛮的条件刁钻,他夏德基又不敢不同意。

等事定下了,他这个主导和谈的皇帝,要承受怎样的风波,都不用去想。

谬丑敏锐的捕捉到了夏德基表情的变化,继续道。

“陛下,臣在散步谣言的时候,刻意把如今的局面,说成是秦阳导致的。”

“等和谈的事定下,秦阳名声也该臭了,到时候把和谈的锅也往秦阳身上一推,说和谈本不该有,是陛下为了挽回被秦阳破坏的局面,不得已为之。”

“把一切都推到秦阳身上,既能平息这些风波,还能彻底让秦阳声名狼藉。”

“到时候陛下是要杀还是要剐,一点顾虑都不会有。”

“甚至陛下不杀秦阳,都会有人求着陛下杀!”

夏德基连连点头,看向谬丑,眼中满是赞许。

“谬爱卿,大夏要是多一些你这样忠心可用的能臣,我何至于被这些糟烂事烦的不成样子!”

“你现在是左仆射,我看右仆射的位置,也该你这种,能为国分忧的忠臣做!”

“左右相集于一身,大夏从未有过,这是莫大的荣耀。”

“谬丑,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吗。”

谬丑连忙跪下,激动不已,就连声音都带着颤抖。

“这一切都是陛下给的!”

“只要是为了陛下,倒行逆施有何不可!”

第十章以魔法打败魔法! 太湖别院。

负责天机楼的东厂掌班将搜集到的情报交给秦阳。

秦阳看完之后,摇头笑道。

“夏德基这是狗急跳墙了。”

“造谣这种手段,确实管用。”

“但管用的前提是,被他造谣的人没有还手之力。”

前来汇报的东厂掌班单膝跪地,一手持刀,抱拳行礼。

“主上,天机楼在京城各处都有安排,还发展了外围人员。”

“只要主上下令,天机楼必然完成任务!”

秦阳眼皮一挑。

天机楼在短短时间内,不光掌握了京城情报,还发展了外围人员,这份效率着实令人惊叹。

“既然如此,我们就以谣言对谣言。”

“不对,他们说的是谣言,我们说的,可都是实话!”

“他们颠倒黑白的话,终究是无根浮萍,我们直接把事实甩出去,看他们如何招架!”

东厂掌班领命离开。

秦阳的命令是早上下的,天机楼的反击中午就开始了。

等到下午的时候,通过天机楼散步出去的消息,就已经彻底改变了舆论风向。

“昏君无德,陷害镇北王,现在竟然还造谣,真的该死!”

“听说了吗,府衙的人收了谬丑的钱,才故意说镇北王的坏话!”

“你们不知道吧,咱们那个皇帝,要把公主送给北蛮当玩物!”

“送公主当玩物算什么,北蛮那边甚至要让大夏成为北蛮的属国,以后北蛮就是我们的宗主国咯!”

“国之忠良被陷害,谬丑那样的奸妄却被重用,大夏这是怎么了!”

“夏德基对大夏的忠良真够狠,又是废了修为,又是造谣抹黑,对上北蛮怎么就不敢叫了?”

……

之前传秦阳谣言的时候,老百姓将信将疑。

即便谬丑他们下了大力气,夏德基也多次下口谕,让各级官员配合,谣言的效果也来的慢。

毕竟,所有都记得,秦阳之前是如何连连得胜,是如何收复山河的。

那些谣言,即便编的再好,和事实,和所有人的记忆,也是冲突的。

这种谣言,只有长时间的侵蚀,才能起大用。

可天机楼不会给他们时间!

天机楼一动手,新言论立马传遍了!

天机楼这一次行动效果能这么好,一方面是天机楼办事得力,另一方面也因为这些言论和老百姓认知到的事一致。

陷害镇北王的事大家都知道,现在把其中细节点出来,处处都经得起查证。

至于送公主给北蛮当玩物,下令抹黑镇北王,有点身份的人都知道,根本瞒不住。

现在把事情点开,这些之前被压住的消息,瞬间就炸了。

这些事根本不是谣言。

夏德基重用谬丑,北蛮提什么条件都接受,在朝堂百官的极力阻止下,硬要让公主去北蛮给人做小,这就是朝堂上发生的事。

这种事一旦被爆出来,里面的种种细节全都藏不住。

甚至在朝堂上,谁做了什么,谁说了什么,什么表情什么反应都被天机楼爆出来。

对于这些事,亲身参与的任何人都无法反驳,因为是事实。

在朝堂上众人言论的互相佐证之下,谁说谎都会被发现。

所有的谣言此时全被扫空,之前被刻意隐瞒压制的消息,此时被披露出来,只会更激烈。

事情甚至超出了天机楼的想象,秦阳的风评不光被逆转,甚至被推向了更高一层楼。

天机楼算到了自己放出的言论,切中百姓的痛点,也针对谣言和自己要放出的消息,做了种种准备。

天机楼的老手知道谣言会在他们的攻势下破灭。

可他们还是低估了,大夏百姓心中的骄傲和积弱多年,心中的憋屈。

这么多年,只有大将军,能为大夏百姓狠狠出一口气!

只有镇北王,让他们能再次挺胸抬头,高声说着我大夏如何!

只有秦阳一人,在帝国的黄昏中,劈开天际,让炙热的光重新照在这片大地上,让天下百姓回忆起了大夏曾经的荣光!

天机楼懂怎么引导舆论,懂人心,可他们低估了百姓心中的热切。

这股热潮,以京城为中心,迅速的,以一种任何人都没想到的方式,席卷整个大夏!

……

皇宫。

夏德基换上了上殿用的龙袍,选了个大点的头冠。

在宫女的服侍下,衣服和头冠很快被穿戴的整整齐齐。

“陛下,北蛮的使者到了。”

老太监快步跑来通报。

夏德基皱了皱眉。

“我知道了。”

就是听说了北蛮使团要来,他才换了这身衣服。

他是大夏的皇帝,是大夏的天。

面对大夏人,夏德基感觉自己是掌控一切的神灵。

生杀予夺,全在他一念之间。

可面对北蛮使团,不穿的威严一些,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即便他穿这身北蛮也不会给什么好脸色,可他总觉得,至少这样能多几分脸面。

很快,北蛮使者带着几人进了宫殿。

“见过陛下了。”

北蛮使者一拱手,就算是行过礼了,身后的几个北蛮人也只是随便的拱了拱手,一个个看着夏德基的眼神满是嘲弄。

夏德基身边的老太监阴恻恻道。

“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轻视我王,可是死罪!”

北蛮使者完全不在意。

“大夏的天子,是大夏最尊贵的人。”

“可我这一次来,代表我北蛮的王!”

“如今我北蛮国力强盛,就该大夏向我北蛮称臣才对!”

“做为宗主国使者,面对一个属国的王,这样的礼节够了。”

老太监冷哼一声。

“属国的事,我们可没同意!”

使者冷笑。

“现在没同意,可以后呢?”

说着,使者看向夏德基。

夏德基咳嗽了一声,岔开话题。

“和谈的事等上朝再说,贵使今日来此,是有什么事吗。”

一旁的老太监是先帝时期伺候先帝的老人,见夏德基这样,低下了头,心中无奈。

他唱白脸,不过是为夏德基挽回一点颜面罢了。

可夏德基自己力主和谈,什么条件都接受,早就被这些北蛮人看透了,哪里还会有半分敬意。

北蛮使者直接道。

“秦阳被关在太湖别院,我们这些老朋友想去探望,却被拦住,说是要有陛下的旨意才行。”

“不知道陛下能不能行个方便。”

之前在太湖别院发生的事,夏德基早就知道。

这帮北蛮人想干什么,不用猜,肯定是要羞辱秦阳。

只要对秦阳不利,夏德基必然举双手支持!

“好!”

“我这就下旨,贵使以后想进太湖别院,任何人不得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