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我觉醒了力量异能》 第一章 前世今生 我叫张忠义,村上的人都叫我的小名铁牛,今天,我重生了,重生在了我十五岁的那一年,只是我周围的人似乎……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

我是张忠义,鲁省东府市景阳县人氏,家住景阳县定水乡张家庄,我是一个普通人,家境一般,长相一般,唯一有些不平凡的就是长得高了点。

只是在人均一米八的鲁省,我这身高也就一般般,我不知道我这样平凡的人为什么会像小说里的主角一样,重生到以前的时候,那天……

我没有考上县里的高中,怎么说呐,也没有什么失望的,毕竟我脑子天生就比别人笨了点,我还不喜欢学习。

在农村,考不上高中只有两条出路,一是上中专,二是出去打工,种地是不可能种地的,种地在农村娶不到媳妇。

我爹娘想让我上中专学门技术,可是,我看到那一年八千块的学费,还有爹娘那斑白的鬓角,我怎么也开不了这个口。

最后,我跟我的发小张忠发悄悄的背上了行李,去了电焊厂。

本来,我的目标其实是想去镇上的电缆厂上班呐,离家近不说,厂里还有亲戚,工资还不低,只是我家里的情况特殊,我以前有个哥哥,十七岁了没上学,结果因为厂里设备老化,在电缆厂里被电死了。

电焊也行,累了点,刚开始是学徒,老师傅们都不教东西,怕我俩偷学,抢他们饭碗。我和张忠发还是学徒的时候,在厂里搬钢筋,我力气大,忠发力气小,我就多搬,厂里那堆起来一大堆钢筋都归我俩,老板给我俩一共三百块钱,我俩一人一百五。

厂里管饭,食堂大叔对我俩很好,看我们俩年纪小,经常给我们俩多打饭,老板看在眼里也没有管,老板人也很好,毕竟现在雇佣未成年劳工犯法,老板给我们俩活让我俩能混口饭吃,起码有的住有的吃,饿不死。

刚开始,很累,我俩天天来回搬搬钢筋、钢板什么的,还负责打扫厂里的卫生,一天也能挣个一百多,不少,我挺满意的。

慢慢的,时间长了,我跟忠发和厂里的老师傅混熟了,忠发很厉害,他和那些老师傅们玩的很好,他还经常给老板老师傅们送烟抽,我太笨了,我不敢,我抽烟嗓子还很难受,我爹不让我抽烟。

忠发很厉害,每次他跟老师傅抽完烟后,老师傅干活的时候就不会让我们避开,允许我们看,忠发学的很快,每次有空的时候他都会拉着我再给我教一遍,毕竟我脑袋笨了点,有点学不会。

电焊很难,不止得焊结实,还要焊的美观,不然人家不给钱。

忠发很快就出师了,他焊的又结实又好看,忠发真厉害。

当上了“师傅”,忠发一个月能挣七千块钱,我当时都惊呆了,我家一亩地一年才能挣个四五千,忠发真厉害。

忠发做了师傅,能带人了,我就被忠发带着,忠发教的好,我感觉他比以前带我的那个师傅都厉害。

厂里的宿舍老化的厉害,经常漏水漏电,忠发在外边租了房子,好家伙,还没俺家屋大呐,一个月居然要一千,城里人真会赚钱。

过了小半年,我的手艺也到了能出师的时候,可惜我焊的没忠发的好看,忠发现在一个月,厂里给他开八千五,厂里只给我开六千,忠发真厉害。

可惜过了没两天,忠发辞职了,他说他早就不想干了,他嫌干电焊不体面,俺觉得还好。

没两天,忠发穿上了西装,发型也换了,身上还喷了香水,真俊,俺看了看俺的工作服,确实有点不大体面。

俺现在一个月六千,给家里寄五千,俺妈说再过三年,俺就能娶上媳妇了,娶媳妇,娶媳妇,嘿嘿。

……

出事了,忠发死了,警察叔叔说是忠发跟别人老婆偷情被逮到,然后被那人老公拿刀给捅死的,那人老公杀了忠发就跑国外了。

俺看到忠发,他却看不到俺了,俺带着忠发出来闯,忠发没了,俺怎么跟二叔还有婶子交代。

俺带着忠发回了家,他家早就贴上了白联,好几天前忠发家就收到信了,二叔听到忠发没了也跟着去了,忠发娘也瘫在床上不能动了。

办完丧事,俺家里把忠发娘接到了俺家,俺爹俺娘现在得耕两家人的地了。

都是俺的错。

回到厂里,我干起了高空作业,高空作业给的多,一个月到手一万块钱。

我也开始抽烟了,也开始喝起了酒,上回过年回家我爹看到了没说啥,只是给我倒了杯白酒,说我长大了。

只是,我突然有点不想长大了,有点想哭,我想回去上学了。

从那天开始,我就开始学忠发,给厂里的老师傅递烟,偶尔也请他们搓一顿。

那天,厂长接过我递的烟,见递烟的人是我,眼神有些错愕,好久才反应过来:“铁牛,懂事了”。

从那之后我的工资没怎么变,但经常有私活来找我,一个月下来,加上工资,我能挣个两万左右,每次有空的时候,我都会请师傅们吃顿饭,我知道那些活怎么来的,因为我……长大了……

医院说婶子的病能治,但得花不少,至少得花三十万。嘿,你说这老天爷怎么算的那么准,怎么刚好知道我家里有三十万。

治!

村里书记维强叔劝我爸,说我们家养了婶子两年多,花不少钱了,并且本身忠发跟他爹的死就跟我们家没关系,别治了,有这三十万不如给我娶个媳妇,说我年纪也不小了。

我爸事后跟我说了问我意见,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问我爸,我爸说我赚的钱我来决定,我爸说他年纪大了,以后家里由我当家。

我想娶媳妇,但……我还年轻,可是婶子的病拖久了就不行了。

手术成功了,虽然婶子现在说不了话,但已经能下地走路了。

……

“快快快,加快速度,别让雨把机器淹坏了” 第二章 重生初三 厂里的机器很贵,一共八台,都是是德国进口的,花了好几十万,一旦这个机器坏掉,再从德国进口,整个工厂都得停工好几个月。

如果好几个月不发工资,张忠义家根本撑不住,就靠着家里那几亩地,根本养不活人。

张忠义披上雨衣就和那些老师傅跑出了宿舍,厂里的天花板破了一个大洞,哗啦啦的雨水倾泻而下,狂风和雷声嘶鸣,仿佛要把天地撕碎。

风太大了,好几个年龄大的师傅甚至被风刮的走不动路,大雨眼看越来越大,都快到了膝盖,虽然德国的机器经造,但这样的大雨任凭你是哪个国家的机器都经不住这样造。

张忠义 1米9的大个,体重快要两百斤,这风还刮不动他,他使劲抱起来地上一个机器就往二楼电焊平台那里跑,机器快两百斤,这样的重量对他还能接受。

连续搬了两台机器,来回的路也有个两三百米,就算是张忠义这样的体格,也有点累的气喘吁吁,八台机器张忠义和师傅们搬走了七台,还有一台在三楼的架子上,师傅们年纪大了,力气比不上年轻的时候,两个师傅都有点儿抬不起来。

张忠义赶忙跑过去,直接把那机器硬拽了出来。

王师傅感叹道:“好家伙,忠义,还是你小子就是有劲,唉,老了,想当年我搬个两三千斤轻轻松松……”

旁边的周师傅笑骂道:“王老狗,你装你*呐,走了走了,忠义你自己行吗。”

张忠义笑了笑:“我行,你俩先下去吧。”

“哐当,”两个老师傅还没走多远,高台架子突然散了,张忠义直接在五米高的架子上摔了下去,一根钢筋正好贯穿他的胸口。

视线变得模糊,厂里所有的人都围了过来,“忠义,忠义……”

“忠义,忠义,张忠义,张忠义!”

张忠义慢悠悠的醒了过来,抬眼就看到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张忠义迟疑的开口:“朱,朱老师?”

环顾四周,是一张张熟悉的脸庞,好熟悉,好像我的初中同学。

“哎呦,哎呦,疼疼疼!”张忠义嗷嗷的站了起来。

朱老师死死的揪着张忠义的耳朵:“我的课,你小子也敢睡觉,还不听老师讲话,去后边站一节课!”

张忠义迷迷糊糊的走到最后一排,吃痛的摸着耳朵,是梦吗,可是为什么梦里还好疼,难道说我又回到了从前?

朱老师不仅是班上的语文老师,还是二班的班主任,他从教三十余年,桃李满天下,但脾气有些暴躁。

“你们这一届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上课不好好听课下课乱跑乱跳,上课睡觉还打呼噜,喊都喊不醒,你们这样怎么考得上高中!再不好好学习连二中都考不上!”

同学们幸灾乐祸的望向羞红了脸的张忠义。

“看什么看,张忠发,还有你,你还好意思看别人,上回你偷偷领你那校外的女朋友来学校就算了,还被人家男朋友找上学校里来了,你还好意思坐着,站起来,你也给我滚后边去。”

张忠发呲着的大牙瞬间收了回来,苦着脸走到了后边的墙角。

张忠义看到张忠发那张鲜活的脸,眼泪瞬间流了出来:“阿发,是你吗,你没死?”

张忠发听到这话笑骂道:“你死,你死,你才死了呐!”

“张忠发,你在骂骂咧咧什么,你是不是不服,滚出去,去外边站着,下课来办公室,叫你家长来!”老朱真的生气了。

张忠发幽怨的望向泪流满面的张忠义,默默地走出门外,化身二班站神。

“行了,张忠义,老师不就说你两句吗,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轻易掉眼泪呐,坐回去吧,下次别在课上睡觉了,”朱老师无奈的对着张忠义招了招手,让他回座位上。

“谢谢老师”,张忠义听到老师的话,瞬间破涕为笑,虽然老师误会了,但能坐着为什么要站着,嘿嘿。

朱老师无奈的摇了摇头:“唉,这孩子。”

坐回座位上,看到熟悉的课本,张忠义忍不住心潮澎湃,重生一世,我要考上景阳二中,这一世我一定要弥补上一世的遗憾,考上一个好大学,找到一个好工作,最好是有编制的,再娶到一个贤惠温柔的老婆,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大学生一定很赚钱吧,毕业是不是就有铁饭碗,他也不求太多,比干电焊挣得多就行。

从现在开始,我要好好学习啦,翻开语文课本,张忠义面带喜色:“我看看,当人类身体内的基因锁被打开,异能就会觉醒,但异能的觉醒类别来源于哪里,至今为止还没有得到准确的答案。”

“嗯~,上辈子,老师讲过这种东西吗?”张忠义有些疑惑,但很快他就接着往下看了,课本上的内容老师怎么可能没讲过,肯定是他当时没有好好学。

“异能?异能?异能!”张忠义念叨了好几遍这个词,总感觉这个词很熟悉。

“哈哈哈,看来初三的东西我还没有全忘干净,我说怎么那么熟悉呐,继续学,说不定努努力我能考上景阳一中呐,”想想能考上一中,张忠义就忍不住激动。

张忠义的同桌黄毛王立志疑惑的看着张忠义在那嘿嘿嘿的傻笑,心里止不住的吐槽:“妈的,这**在狗笑什么,下次我一定要考倒数的,坐到最后一排,跟这**坐一块,感觉自己都变傻了。”

下课铃声响起,朱老师提着张忠发就往办公室赶,居然没拖堂,感谢忠发老弟的无私奉献,这节课是大课间足足有二十分钟,下一节是数学课,张忠义掏出数学课本就开始复习。

毕竟,现在已经是初三下学期了,马上就要中考了,时间不多了。

这样一想,张忠义又开始犯起了愁,初中学的东西他可全忘了,为什么不能让他重生到初一呐,这个时候鲁省的地理和生物都考完了,想想就血亏啊。

看到黑板上角落里‘距离中考还有90天’,张忠义有些犯愁。 第三章 曹操 满打满算,距离中考还有三个月,可是张忠义足足要复习语文、数学、英语、化学、历史、物理、道德与法治足足七科。

作为一个学渣,这可真是要老命了。

张忠发满脸怨气的走进了教室,颓废的坐到张忠义的后排:“铁牛,我可被你害惨了,老朱让我家长明天来,我要完犊子了。”

张忠义看到张忠发那张熟悉的脸,激动的都快要哭了出来:“阿发,是你吗?”

张忠发疑惑的望向张忠义:“你在说什么啊,肯定是我啊,铁牛,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啊。”

听到这话,张忠义瞬间被吓得满头大汗,他刚重生,有点激动没把控好情绪,异样暴露太多了,阿发作为身边最熟悉他的人,果然看出来不一样了吗。

我要瞒着他吗?阿发可是我最好的兄弟啊,并且,阿发跟我从小一起长大,跟他待在一块的时间比跟爸妈待的时间都长,阿发这么聪明,我真的能瞒得住他吗?

“阿发,其实,其实,我重生了,”张忠义紧张的望向张忠发,刚说完,心里又有点后悔,怎么办,怎么办,阿发会不会报警啊。

张忠发听到这话,沉默良久,无奈的嗤笑了一声:“铁牛,你都快上高中了,怎么还那么幼稚,少看点小说吧,那玩意看多了影响智商,”说罢,转身回过头躺下准备补觉。

张忠义气的跟他辩解:“看小说怎么了,看小说的怎么你了,还有,我不幼稚,我很聪明。”

张忠发敷衍的应了一句:“啊啊啊,知道啦,知道啦,你最聪明了,”心里却想着‘铁牛年纪大了,最近应该是到了叛逆期,算了,孩子本来就傻,包容一下吧’。

见张忠发敷衍的样子,张忠义也只能无奈的继续复习数学。

看到数学课本上那一个个像鬼画符般的字母和数字,张忠义愁的头都大了,用字母就用字母,用数字就用数字,两个一块用是怎么个事,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不我还是毕业去学电焊吧,少走好几年弯路,”张忠义心里想着,颇为意动,毕竟他有好几年的电焊经验,轻松年入十个w啊。

随即又想到上一世,赶忙摇了摇头,重生一世,还是去搞电焊,这是什么事,不行不行,忠义啊,你要有理想你要有目标,这辈子我张忠义必须要上青华京大。

突然又想起来一件极其重要的事:“阿发,阿发,”张忠义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拍醒。

“干嘛,有屁快放,”张忠发幽怨的望着张忠义的脸,要不是他和张忠义兄弟情深,当然,跟张忠义那大体格子没有一点关系,主要就是兄弟关系好,不然张忠发早就揍张忠义一顿了,好烦。

“阿发,你一定不要再做曹贼啦,这样不好,有可能,我是说有可能啊,你被别人老公逮到了,会被砍死的,”想起上一世张忠发那凄惨的死状,张忠义忍不住提醒道。

张忠发沉思了许久:“啥是曹贼啊?”

张忠义这才想起来,现在短视频才刚刚兴起,那些流行梗还没兴起来。

“曹贼就是曹操。”

“曹操?他是谁?”张忠发面露不解。

“啊?”张忠义被张忠发给问懵了,突然想起来自己和张忠发都是超级大学渣。

“这个嘛,曹操就是曹操,这是个人名,”张忠义被问的满头大汗,你不要细问啊歪。

“那曹操是谁?”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良久,直到张忠义实在受不了张忠发那求知的眼神,求助身边的黄毛王立志。

别看王立志一头黄毛,看着就像那种骑鬼火的不良小混混,实际上他真是个小混混,他也真骑鬼火……但是,他确确实实的是个学霸,还是那种保底能上三中的学霸。

班里的座位都是一个“好同学”带一个“差同学”,而一头黄毛吊儿郎当的王立志就是那个好同学,老实憨厚的王忠义就是那个差同学。

“王立志,醒醒,快告诉我,曹操是谁?”

王立志睡的正香,正梦到勾到手一个三好学生,结果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就被张忠义打断了施法,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忍不住咆哮:“妈的,曹操是他妈的谁,老子凭什么告诉你。”

张忠义头顶冒出三个问号,这厮吃了枪药啦,这么冲,粗壮的右臂抓住王立志的衣领就把他举了起来,张忠义就这样坐着望向他:“你侮辱我,跟我道歉。”

王立志被提了起来,看到张忠义那快赶上自己腰粗的大臂,瞬间清醒了:“错了,我错了,义哥,快放我下来,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生活中总能遇到一些天赋异禀的人,他们都有异于常人的优点,就像是黄毛脑子好使,张忠义的优点就是擅长“以理服人”,每当他亮出他那快赶上常人脑袋的拳头,所有人都会和他道歉。

“快点告诉我,曹操是谁?”

“曹操,出生于155年,在220年3月15日逝世,字孟德,小字阿瞒,本姓夏侯,沛国谯县,中国古代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文学家、书法家,中国东汉末年的权臣,亦是曹魏政权的奠基者。是太尉曹嵩之子”——展开

张忠义这才满意的将黄毛放了下来:“你记住,下次再这样欺负俺,俺可就动手了。”

“我知道错了,义哥,下次再也不敢了,”黄毛依旧吓得魂不守舍,哆哆嗦嗦的去了厕所。

走到门口,黄毛心中怒骂:“这傻*,真他妈轴,等老子觉醒异能了,非得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懂了吧,曹操就是那啥,”张忠义想重复一遍,尴尬的发现自己忘了。

“嗯,我懂了,曹操就是东汉时期的一个人呗,比较有名,那又怎样,你为什么称他为曹贼,我为什么不能做曹贼,曹操那么厉害,我感觉做曹贼挺好的啊。”

张忠义听到他要做曹贼,急了“你不懂,曹贼,曹贼就是,哎呦,就是曹操喜欢人妻,这样不好。”

张忠发听到人妻这个词,眼里瞬间有了光,细细的品味:“人妻,人妻……” 第四章 我有一个梦想(求推荐票) “人妻,人妻……”张忠发越念叨脸上的表情就越发猥琐。

“这个词用的妙啊,曹丞相果然是性情中人,吾辈楷模,”张忠发其实很小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对那种清纯老实的女孩子没兴趣。

反倒是,每次遇到村西头身材丰满的张寡妇,小的时候还好,那一天……

“阿发,你也不想被全村人知道吧。”

……

自那以后,张忠发就对有对象的女生产生了奇妙的……

张忠义看到张忠发脸上愈发上扬的嘴角,心里一个咯噔,作为一起开穿裆裤长大的手足兄弟,张忠发放的屁,张忠义都知道里面有什么成分。

“阿发,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收手吧,”张忠义的脸上透露出三分的无奈,四分的生气和三分的忧愁。

“铁牛,你是知道我的,色是刮骨刀,你让我怎么改,我怎么可能戒得掉。”

“阿发……”

“是兄弟,就不要拦着我了,如果有一天,我不小心阴沟里翻了船,我家里老爹老娘,就要靠你照付一下了,好兄弟。”

张忠义看着一脸沉痛模样的张忠发,心里打了8.5分,因为他有1.5语。

“叮铃铃铃~”上课的铃声响起,数学老师还没来,教室里锣鼓喧天,同学们干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学习的。

定水乡中学的三年级总共有两个班,一个是一班,一个是二班,学习好的在一班,学习不好的也在一班,不学习的在二班。

二班的学生大部分都很差,但也不是没有学习好的,比如黄毛,他就学习很好,但他从不学习,按他的话来讲,睡觉睡着睡着就会了,不需要学,铁牛不解,铁牛震惊,铁牛模仿,上课睡觉被请家长……

“咣当”讲台上一个脚踩细高跟,浓妆艳抹的女老师把书狠狠地摔在讲桌上。

“上课了还嚷嚷嚷,就你们这群老鼠屎还想上高中,想得美,去厕所了掏粪都轮不上你们,只配在稀泥里种地,一群穷酸鬼,”很难想象这样恶毒的话居然是在一个年轻的老师嘴里冒出来的。

台下的很多学生的脸上都黑了,乡镇中学的很多学生家里都是种地的,他们因为各种原因导致学习不好,但人品道德方面并没有任何的问题,这样侮辱人的话,一个老师说出来,有点……

这位数学老师是东府大学的大三学生,是分配到乡镇中学来实习的,每天浓妆艳抹穿的也有点不大雅观,每次上课也都是踩着点或者干脆晚到,经常因为一些小事对班上的学生非打即骂,按她的话说,二班的学生都是被放弃的老鼠屎,就应该退学去打工……

同学们都很不喜欢她。

“上课,”数学老师照着教材开始写起了例题,又照着教材书写上了答案,然后就打开“一体机”放起来了解题视频给学生们看,自己则刷起了短视频。

铃声响起,所有人都没有动,1班的学生早早地就下课去食堂抢饭吃。

数学老师美美的化了一个大红唇,本身她就长得一般,这下更难看了。

化完妆,她美美的拍了一张照,然后收拾起自己的书,踩着高跟鞋就咯吱咯吱的走了。

“吃饭去喽,”同学们欢呼雀跃,既开心能去吃饭,又开心熬过一节折磨人的数学课。

同学们蜂拥的涌出教学楼,冲进食堂,拿上餐盘,排队打饭。

一人两个馒头,一份菜,一碗汤。

“草,这馒头多少年前的,都长黑点了。”

“小声点,食堂经理是校长小舅子。”

“妈的,**校长,我上早八。”

“又是白萝卜干啊,”学生们怨声载道。

躺椅上足有三百斤的食堂经理听到这声,气的站了起来:“能吃吃,不能吃滚,一个月交六百块钱,你还想吃肉啊。”

刚才埋怨的学生赶忙低下了头,这学校里,校长就是天,门卫、食堂经理、宿管老头都是校长亲戚,甚至校外的小混混都有很多是校长的干儿子。

食堂里的汤是没人敢动的,上次有个老师盛出来一只死老鼠……

食堂里没有座位,只能站着吃,校长和老师都不在这吃,这里只有学生,旁边那个挂着“食堂重点,禁止入内”牌子的小门里,才是老师和校长吃饭的地方,有人偷偷溜进去看过,有肉有菜,很丰盛,以前老师和学生是一块吃饭的,直到老师捞出来一只死老鼠,然后就分开吃了,学生的伙食也愈发下降。

还好,食堂里的饭菜和馒头可以续,但你得吃的很快,慢了就没有了,因为这个不到六十平方米的地方,有三个年级,六个班的学生要一起吃饭。

“忠义,忠发,过两天打群架你俩来不来,”留着锅盖头的“磊哥”走了过来,他是定水的“天”,校长的侄子。

张忠义囫囵的吞下了第七个馒头,郑重的对着磊哥说:“磊哥,我以后不打架了,我想考高中。”

听到这话,磊哥身边的黄毛王立志差点笑了出来,可能是因为大哥在身边,他自己也有了底气:“就你?”

磊哥插着兜的右手迅速伸出来扇了王立志一巴掌:“我说话的时候,有你说话的份?”

王立志惊慌失措的低下头,捂着脸不敢再说话。

磊哥复杂的看了一眼张忠义:“你,你好好学习……”说完转身就走了。

张忠义的眼神有些复杂,其实磊哥对他很好,上一世磊哥开了一家化肥厂,还让他去当保安,一个月说要给他八千,但磊哥,我还是想考高中,因为考上大学是我的梦想。

“不是,磊哥刚才怎么不问我,你小子不去,我想去啊,我又不想考高中,”张忠发一脸迷茫。

张忠义看了一眼张忠发那瘦猴一样的身材:“你还是先多吃点吧,”说完,一口塞下了这顿饭的第八个馒头,然后拿着盘子继续去拿馒头。

“可恶,铁牛你小子居然敢看不起我,我看着瘦,但是我很能打的。” 第五章 为了考上高中,从今天开始努力 一顿吃了十个馒头,又往兜里塞了两个,张忠义这才满足的走出食堂,在水龙头那里把餐盘刷干净。

平常一顿的话,张忠义能吃十个馒头,一天就是三十个左右,那一个月按三十天算那就是九百个,减去每周一天的假期,那一个月就是780个馒头,十个馒头的市场价是四块,那一个月张忠义也就能吃三百块钱左右,但定水乡中学食堂一个月要足足收六百块钱啊,真黑心,学校跟附近的馒头店有合作,量一大,更便宜,学校根本看不到学校的样子,跟个大集似的,充满蝇营狗苟。

定水乡中学中午会给学生两个小时的午睡时间,其实很早以前本来是没有午睡这个东西的,以前有个东西叫午自习,直到有一位鲁省教育局的老领导视察时看到乡镇初中的学生中午学习很没精神。

老领导很心疼,他自己的孩子也上初中,他的孩子从来没有午自习这一说,每天中午都会睡午觉,他知道乡镇初中的生源差,有自己的苦衷,想要抓紧每一点时间提升学生的成绩,但这对学生的身体造成了很大的负担。

于是,经过很久的讨论,老领导以一句:“成绩为次,以学生身体健康为重,”拍了板,自此鲁省就没有午自习了。

回到宿舍,张忠义用水抹了把脸,就爬到床上睡觉,他在下铺,而张忠发在上铺,中间还有一个中铺,没错,是像那种绿皮火车一样的硬卧,分上中下三个铺,一个宿舍有八张床,住24个人。

“唉,听说县里实验中学和铁厂中学都开异能班了,有异能中考加二十分呐。”

“咱学校为啥不开啊?”

“就咱校长那*样,他舍得花钱吗,听说他在东府市又提了一辆新车。”

“一颗测能石也不是很贵啊,我听说也才两三万。”

“那只是一次性的,用完就碎啦,一次两三万什么家庭啊。”

“啊?那咋办,那咱们只能到高一的时候等高中的统一测异能了。”

“唉,谁让我们不是先天异能者,只能等了呗。”

同寝室的那几个学生还在那聊,眼瞅着没有要停下来的样子,困得迷迷糊糊的张忠义说了一句:“还让不让人睡觉啊,别说话了”。

听到张忠义的话,几人有些诧异,张忠义平时很腼腆的,大多都是忍一会就睡着了,很少说出来,但别人都嫌烦了,再说就不礼貌了。

宿舍陷入了宁静,只有轻微的鼾声轻轻的响起,偌大的校园也陷入了安静,唯有一月份的寒风轻轻的拂过,带来一丝微凉。

“爽啊,”伴着中午的起床的铃声,张忠义慢慢伸展开有些酥麻的四肢,上辈子自从初中毕业上了班,他就从来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午觉了,生活的压力压在肩上让人根本睡不着。

“无忧无虑的校园生活,真好啊。”

宿舍离着教学楼不过三十米远,同学们慢悠悠的起了床,穿好校服收拾好东西进入了教室,还有一些成群结队的学生走进厕所,

“不许动,举起手来,”面色漆黑的教导主任突然窜了出来,将一个个潇洒的学生逮捕。

“十多个人在外边放风,是个人都能瞅出来有问题,一个个的都别想跑,好家伙,你还抽上软中华啦,挺有钱啊。”

“嘿嘿嘿,主任,您也抽。”

“别跟我打马虎眼,别以为你跟校长有关系就能跑,一个个的都跟我去办公室打电话叫家长,才多大啊,馁爹娘含辛茹苦嘞供馁上学,花着馁爹娘嘞钱买烟,小熊孩……”

经过一下午的认真学习,张忠义深刻的认识到,学不会,根本学不会,一点点都不会,课本上的东西,不能说一点都看不懂吧,只能说嗯……如懂。

张忠义深刻的认识到,靠自己学是不可能啦,他甚至有很多东西都不认识,语文和道德与法治和历史还好,英语数学化学物理这四科真是要他老命啦。

英语看不懂,数学看不懂,化学看不懂,物理……给爷看笑了。

但现在是初三,初三早就不学新课了,都学完了,只是每天疯狂的刷题,就算是他现在从头开始学,也不可能在三个月的时间把七科整整好几十本课本复习完。

请教老师?一个题两个题还好,多了老师也不可能有时间一个个的给讲。

找辅导老师上一对一?张忠义低下头看到桌子里那两个干硬的馒头,笑了,穷啊,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那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找同学请教,嗯?嗯张忠义望向身边一个个充满活力的同学,眼睛慢慢的冒出来绿光,看身边同学的眼神好像在看一盘盘菜。

初三二班的学生们自这一天开始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二班的学生虽然大部分都是混子,但也有不少学习好的。

比如,第一个受害者——黄毛。

“志哥,这个题怎么做啊?”张忠义拿着数学课本咧着大嘴凑到王立志身边。

王立志一脸惊奇,但没多说什么,看了一眼,随手在张忠义的书上划了条线:“明白了吗?”

张忠义懵逼的望着他。

“哎呦,这条线一出来答案不就有了吗,你小学老师咋教的,这条线把这个图形分成两半,这一半是正方体,这一半是长方体,把公式一带,这不就出来了吗?”

张忠义似懂非懂,仔细瞅了好几遍,这才终于看明白:“懂了,懂了,明白了,谢谢志哥。”

王立志点了点头,继续睡觉。

过了没一会,张忠义轻轻的将王立志点醒:“志哥,这个单词读什么。”

王立志抬头,又瞬间低下了头:“英语不会,我考英语都是哪个顺眼选哪个。”

“好吧。”

又过了没一会,张忠义又把他戳醒:“志哥,这个H2O是什么?”

王立志(??へ??╬)的看着他:“水,哎呦,别问了,我想睡觉,你去问王雪琦,她学习好,她比一班的那几个拔尖的都不差,她懂得多。”

“我不好意思问女生,”张忠义害羞的的挠了挠后脑勺,虽然上一世实际年龄,张忠义都要奔三十了,但其实张忠义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

王立志(〝▼皿▼)的样子趴下继续睡。 第六章 二班的至暗时刻 “志哥,”张忠义小心的又把王立志戳醒,腆着个大脸笑着看着他(*^▽^*)。

“我&,又怎么了,”王立志愤怒的抬起头望向张忠义。

“嘿嘿嘿,你不是要喝水吗?我给你打水来了,温的,这下能告诉我H2O啥意思了吧,”?(?^o^?)?

王立志想骂但就是骂不出口,无奈的接过水杯,无力的说道:“H2O就是水。”

“啊?哈哈哈,我就说怎么那么熟悉呐,”张忠义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

“志哥……”

(▼皿▼#)

“志哥……”

(〝▼皿▼)

“志哥……”

(`皿′)

“志哥……”

(-ι_-)

“志哥……”

(T_T)

……

王立志当了十多年小弟,第一次被别人喊志哥,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听到志哥这两个字就想跑操场大哭一场。

王立志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要不是怕张忠义揍他,他早就掀桌子不教了,可是,他打不过啊,就张忠义那虎背熊腰的样子,说是一个力量型的超凡者都有人信,给自己一巴掌不得能把脸给抽歪歪啊。

他心中暗暗发誓:“匹夫,你最好祈祷我没有异能,我要是觉醒了异能,我绝对要让你三天饿九顿(╥﹏╥)。”

张忠义其实也不好意思,但毕竟心理年龄是个三十岁的大叔,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十几年,脸皮厚,为自己争取利益时能张得开口,这要是个小年轻被说两句说不定就真的息事宁人了,但张忠义这种老油条脸皮厚的跟城墙似的,停?不可能,我爱学习,我爱学习?我爱学习!

一直逮着一只羊薅羊毛也不行,当张忠义看到王立志那疲惫的神色和生无可恋的表情,他知道这是没蓝了,他得换个羊薅羊毛。

左看右看,最后一个肥成一个球的大胖子映入他的眼帘,二班常年前五,黑心胖子杨刚鑫,这小子“投机倒把”,经常在外边低价进购byt、香烟、零食、书本什么的高价卖给同学,称得上二班首富。

上一世,张忠义记得这小子没去参加中考,最后好像是拉皮条被抓了,(我家这边拉皮条就是当中间人的意思)只不过介绍卖的是y。

“鑫哥,嘿嘿,帮个忙呗,”张忠义舔着张脸凑了过来。

杨刚鑫抬起头看到是张忠义,有些诧异,这小子平时没找我买过东西啊,随后像明白了什么似的,猥琐的对着张忠义咧开了大嘴:“呦呵,稀客啊义哥,是来买t的吗?”

张忠义不好意思的把书从背后掏了出来:“鑫哥,教我道题呗。”

“我?教你?”杨刚鑫惊讶的瞪大了双眼,张忠义这小子平时连话都不敢说,居然能开口找人帮忙,稀奇啊。

“行啊,哪道题,”杨刚鑫感觉挺有意思。

“嘿嘿,这道题,”张忠义指了指课本上的题目。

杨刚鑫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简单啊,你坐我旁边吧,我给你演算一下,一遍就能看懂。”

杨刚鑫拿着笔来回画了几道线,又列出一道公式。

“看到了吧,把这道公式带到这个式子里,就变成了这个式子。”

“嗷嗷嗷,原来如此。”

“再把这个式子带到这个式子里,用这个符号代替,知道这个符号吧,就是这个数字的简写。”

“嗷嗷嗷。”

“再把这个式子化简,最后再带入第一个式子里,答案就出来了,懂了吧。”

“嗯,嗯?”

“没听懂吗?不应该啊,多详细了。”

“差不多懂了,要不你再讲一遍。”

杨刚鑫突然感觉答应教张忠义是个严重的错误。

“我答案都列出来了,式子写的清清楚楚,就这三步,还咋教,这样吧,你自己算一遍,”杨刚鑫把本子上的答案直接翻了个面,让张忠义在背面的空白处写。

“啊?好,行。”

“哎呀,这个公式不是这样的啊,我给你写的公式不是这个,你再想想。”

杨刚鑫看张忠义第一步还没开始就错,气的抓心挠肝。

“哎呦喂,不是G是F。”

“嗷嗷嗷。”

“啊啊啊啊,怎么能是这样呐,这个式子不是这样带的,”(-`ェ′-怒)

“嗷嗷嗷……”

“不对,不对,是这样的,不是那样的。”

“嗷嗷嗷……”(⊙o⊙)

“噗呲”

听到前面有人笑,张忠义抬起头,结果发现是班长王雪琦,这姑娘正捂着嘴偷笑呐。

发现自己偷笑被发现了,王雪琦羞红着小脸埋下了头,她其实不想笑的,但她和杨刚鑫的位置太近,听的清清楚楚,他俩说话太有意思了,实在憋不住。

这要是别人,张忠义肯定得使劲瞪他两眼,可这姑娘不行,这姑娘因为生病休学了半年,这才被分到了二班,平时她考试至少是全年级前三,她可是老朱的心肝宝贝,这要是给她吓着了,又得叫家长。

……

“懂了吧?”

“懂了懂了,鑫哥牛*,”还真别说,这胖子人品和道德虽然不怎么样,但教的真不错,等到毕业的时候,张忠义打算举报他一手,让他“进宫”了少住几年。

听到张忠义说懂了,杨刚鑫解放了似的松了口气,就这一会就搞得他心神疲惫不堪:“懂了就好,懂了就好。”

“嘿嘿嘿,鑫哥,还有道化学题你给我讲讲呗。”

“!!!???(╥﹏╥)”

“壮哥,给我讲道题呗。”

……

“嘿嘿嘿,龙哥,给我讲道题呗。”

……

“水哥,给我讲道题呗。”

……

“瑞哥,嘿嘿嘿。”

……

迫于张忠义的武力,二班的优等生们屈服了,但,他们从来没想到,世界上居然会有如此蠢笨的人……

张忠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感觉收获满满,一下午的课间和晚自习,他都在问问题,虽然苦了二班的同学,但起码他们帮助自己提升了成绩啊,这是好人好事啊,多好啊,起码他们收获了自己的感谢,难道不是吗。(′?`)

张忠义回过头,结果看到张忠发居然在呼呼大睡,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作为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他自然不能看着自己的兄弟考不上高中,好兄弟当然要一块去上学啦,不能他自己考上了高中,兄弟去搞电焊吧。

当然还有一小部分原因是因为就他自己学习,而张忠发还在睡大觉,心里有点不平衡。

注:本书地名和人名纯属编造,如有巧合,纯属雷同。 第七章 异能! 想起上辈子张忠发那凄惨的死状,全身上下没有几个地方有好肉,张忠义暗暗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看紧张忠发,一定不能再让他在外边偷别人老婆。

既然如此,那么第一步就是,两个人一块考上高中。

张忠发的成绩比自己还要差,这小子天天出去勾搭别人女朋友,虽然脑子好使,但根本无心学习。

张忠义站起身直接把张忠发提溜了起来,张忠发在睡梦中睁开了眼:“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还睡,赶快起来学习。”

“我?我学习?”张忠发一头雾水,让他学习,那不是要他老命吗?

“有病,”张忠发趴下身继续睡觉(▼ヘ▼#)。

张忠义也不说话,又一次把他提溜了起来。

“艹,张铁牛,你傻逼吧,老子不想学习,要学你自己学,”张忠发被气恼了。

张忠义也不说话,就这样盯着他。

张忠发被盯的有点慌:“你,你看着我看吗?,你看我我也不学习,我摆烂七八年了,咋学嘛,我要睡觉。”

“阿发,你也不想你上回放假去张寡妇家的事情被你爸妈知道吧,”张忠义的嘴角露出了迷之微笑(^ω^)。

张忠发惊恐的瞪大了双眼,愤怒的指着他:“你,你,你!”

“阿发,你说你跟校长老婆……呜呜呜~”

张忠发赶忙堵住他的嘴:“这可不兴说啊,铁牛哥,铁牛哥,我求求你了,我摆了那么久,真的学不了了,看在兄弟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吧,”张忠发苦苦哀求,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富贵叔要是知道那晚是你把他家的鸡给……”

张忠发堵住他的嘴,眼神坚定的好像要入党,话语铿锵有力斩钉截铁:“这就学,义父,我这就学,求求你千万不要说出去,以前我小,那是不懂事,我这就学,这就学,”说着翻开课本,双眼炯炯有神一副要努力考上青华大学的架势。

张忠义满意的笑了笑,对付别人我还需要动手,但唯独你张忠发,我有一千多种方法让你身败名裂,阿发,你也不想你以前的事被别人知道,从此身败名裂吧。

张忠义笑着把自己的书本拿起来坐到张忠发的身边,因为张忠发坐的最后一排,而这最后一排都是些老师眼中罪大恶极的家伙,所以,最后这四个人是单桌,没有同桌,这四位主角被称作“四大天王”。

张忠发惊恐的望向身边的张忠义,眼睛里都是绝望,你有毒吧。

“呵呵,别想着给我装样子,来,我亲自教你,”张忠义笑的很灿烂,虽然他脑子不聪明,但上一世摸爬滚打十多年,拿捏一个小孩还是没问题的,张忠发虽然脑袋很好使,但直到上班之后才会觉醒“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传奇技能,现在的张忠发他还是可以拿捏的。

张忠义掀开他的书,打算将自己刚学会的几道题交给张忠发,张忠义的脸上洋溢着微笑,上一世总被张忠发教,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今天,风水轮流转啦,哈哈哈哈哈。

“铁牛,我觉得这道题可以简化一点,你那样做太复杂了,你看,直接这样一转,答案这不就出来了嘛,嗯?忠义,你咋不说话了,”张忠发拿着笔疑惑的望向他。

张忠义被吓得石化了,刚刚张忠发说的那道题他足足花了半个小时才学会啊,他现在严重怀疑张忠发是不是偷学了,可恶啊,咱俩到底谁是重生者。

但仔细观察张忠发的眼睛,那滴溜溜全是心眼的眼睛不像是被知识污染的样子啊,只能归结于张忠发脑子好使了,你小子脑子那么好使,是一点不往学习上靠啊,初中毕业脑子还是九九成新呗。

张忠义嫉妒的将作业本抢过来把那道题划掉:“学习不要好高骛远,要一步一步来,按我说的步骤做,”兄弟想你过的好,但没想你过的这么好啊,不行,我还搁地上爬呐,你不许飞,我要折断你的翅膀,拔掉你的羽翼,毁掉你的天堂,好兄弟,乖乖给我爬!

张忠发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惭愧的点了点头:“铁牛你说的有理。”

看到张忠发顺着自己教的方法做题,张忠义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再把我教你的那几道题多做几遍,巩固一下基础,不要好高骛远。”

见张忠发点了点头,张忠义满意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起了作文书。

“嘶,我总觉得这道题还有至少五种方法可以算出来,这样做太臃肿了,太麻烦了,这一步可以直接展开算……”张忠发附在桌上,眼睛里泛着智慧的光芒,这是张忠发自出生以来,大脑第一次全力运转,脑海中一把“锁”正在咔咔的响,仿佛下一步就要碎裂。

只有懂行的人才能看的出来,这是要觉醒异能的节奏,等你们觉醒异能的时候就知道了,当自身的行为和异能遥遥呼应,精气神贯通一脉,心神稳固于灵台,基因锁就会摇动,当你感受到基因锁的位置,让自己的精神化为一把钥匙。

锁与钥匙相合,那种感觉就像如鱼得水,如虎添翼,如天地化作手中一粟,轻飘飘乎沉醉不可自拔,这时异能就如同脱缰的野马撒性狂奔,这时候,异能就算觉醒啦。

这样玄学的话,就跟诈骗的人说的似的,但这却是官方印在教科书上的,得到官方认可的,是目前市面上对异能觉醒描述最准确的,最合理的。

说出这番话的人是当今混元形意派掌门人“霹雳雷神”马保国,一位先天异能强者。

张忠发的脑袋微微一刺,眼中的神光顿时散去,基因锁又恢复了平静,可惜,还是缺少了某样东西。

“嘶,头好晕,学习果然有毒啊,”张忠发捂着脑门疼的直咧嘴,他感觉疼的脑门都要裂开了,他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少学习多休息。

“可是,这道题还有一种写法,”张忠发的眼睛里又冒出了神光。

“不行,不行,太累了,睡会再写,”张忠发摇了摇头,眼睛又恢复了清澈,低头趴到桌子上瞬间睡着了。 第八章 世界近代史——异能篇 学物理和化学有点费脑子,导致张忠义的CPU有些过热了,于是张忠义掀开作文书打算看看优质作文给自己物理降温。

当张忠义看到一篇《觉醒异能的我要成为世界首富》的文章,瞬间绷不住了:“我这看的也不是科幻文啊,笑了,还异能上了,咋不说是超人呐,哈哈哈,真有意思。”

又翻开一篇《心中有祖国,得到异能为国守边疆》,张忠义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

他又翻开一篇,果然,又是关于异能的,名字更加抽象,叫做《灵气复苏,我觉醒了力量异能》,但一篇作文抽象还能理解,很多篇作文抽象,这就很不对了。

张忠义惊慌失措的掀开初一上册的历史书,第一课的名字赫然是《异能史的开端》。

第一课的第一句话就是介绍异能是怎样出现的,世界各国专家认为,异能的出现时间应该是在公元1980年3月1日13:07。

这个时间,非洲东部发生大地震,此次地震的强度和受灾范围堪称有史记载以来最恐怖的地震,亚洲欧洲非洲均有强烈的震感,这次地震对非洲的地貌造成了巨大的改变,河水断流,山峦下陷,此次地震引起的多地火山爆发和海啸对多个地区的人民生活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当非洲草原上一只二十多米高的非洲象吃光了一个小部落,当一头身上燃烧着熊熊烈焰的雄狮裹挟着森林大火席卷东非大草原,当全球植物开始疯长,当卫星无线电开始失去信号,当多个小国与国际失去联系,当美国第一个超能力者在大众的眼中出现,当异能与每个人的生活息息相关。

到了现在,不到四十年的时间,异能已经成为了普通人生活中的一部分,异能者也不再罕见。

1980.3.1是一切的开端,这一天也被称为“三一异变”。

张忠义看完三节课,还没看到中国的那一篇,就已经开始汗流浃背了。

好消息,重生到了十五岁时候,可以弥补很多遗憾,坏消息,跟上一辈子不一样了,简单关卡秒变困难副本。

张忠义愤怒的把书合上:“焯,都踏马有异能了,学习还有个毛用。”

张忠义旁边的黄毛好不容易睡着,又被张忠义惊醒,人都有些萎靡不振了。

抬头一看是张忠义,无奈的嘟嘟囔囔的骂了一句:“煞笔吧”,转头打算继续睡。

张忠义魂不守舍赶忙把王立志摇起来:“志哥,醒醒,别睡了。”

“嗯?”王立志懵逼的睁开眼,一看是张忠义,低下头又睡着了。

张忠义无奈的又把王立志摇醒,早知道给他留点了。

“啊?”王立志头垂在半空,任凭张忠义怎么摇都摇不醒,像个玩具一样任由张忠义摆弄,只是眼角悄悄地流下了一滴饱含屈辱的浊泪。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张忠义你三番五次辱我,且待我龙离浅滩自由之日,此番羞辱,我必将百倍奉还’。

张忠义看到王立志这半死不活的模样,无奈的把他放回桌子上。

王立志的身体贴紧桌子,这温暖的触感令人沉醉,他从没发现过这张历经百年沧桑的“老学长”竟如此芬芳。

……

张忠义现在心如乱麻,他现在必须知道异能在社会上究竟占到什么样的地位,穿越到异能世界不搞异能太亏了,但考上个好高中再考上大学这是他上一世的梦想,他又不想放弃。

“鑫哥……”

“有事,有事,下次再聊……”杨刚鑫捂着脸走出了教室,不捂脸他怕他半路笑出来。

“达哥……”

“我,我要上厕所。”

“哎……,唉!”

“瑞哥……”

“我,我大姨妈来了,我去换张卫生纸。”

“奥,啊?”反应过来的张忠义无奈的苦笑许久,但是你一个男生来大姨妈是不是太过分了点,还有就算要换也要换卫生巾啊混蛋。

环顾四周,只剩下一些纯混子,那些半步混子和半步巅峰混子都罢工了,张忠义只能无奈的望向第一排的五星三好学生二班班长兼语文课代表、数学课代表、英语课代表兼二班的班花兼老师的心肝宝贝——王雪琦。

“呼~,”张忠义深深的吐了口浊气,作为老师嘴里的“差生”,他几乎没跟“好学生”说过话,尤其还是个女生,张忠义上一世跟除妈妈以外的女性说话最多的人就是张寡妇,但大概率也只有这几句话。

“铁牛,放学了,小发什么时候来啊。”

“张婶,他在我后边呐,马上就到。”

“奥,好,哎呦,几天不见,铁牛你怎么长这么‘大’了。”

“张,张婶,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

“呼~,实在是不好开口啊,”张忠义局促的走到王雪琦的身后,离着她还有两米远就能闻到王雪琦身上淡淡的薰衣草的香味,王雪琦的校服有些大,衬得她有点小巧,她身上的校服也不像张忠义身上那一件一块黑一块黄的校服一样,她身上的校服很干净,看的出来是个很爱干净的女孩,衣服因为穿的时间久了洗的都有些发白。

上一世听说王雪琦因为得病治病家里花了很多钱,家庭条件一般,她身上的衣服和鞋子虽然干净,但看得出来都有些破旧了,在班里的女生嘴里,她的名声并不好,她们说她很装,放假总是待在家里洗衣服看书不跟她们出来玩。

但,张忠义的心更慌了怎么回事,他攥着有块墨水浸透了一大块黑乎乎的衣角,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浑身肮脏的我怎么敢碰这么干净的你,平时身边的人都脏兮兮的,没感觉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总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他这样想着悄悄的后退了两步,结果正好撞到了身后的桌子。

“咣当!”

王雪琦听到声音,好奇的扭过头,正好和惊慌失措的张忠义的视线撞到了一起。

那一年,春风拂面,少女如花。

…… 第九章 年少时的怦然心动(求推荐票) “砰,砰,砰......”张忠义的心突然跳的好快。

“嗯?没事吧,没伤到吧,”王雪琦有些惊慌的甜美嗓音轻柔的拂过张忠义的耳朵。

张忠义那黝黑的老脸瞬间爆红,她,她说话好温柔好好听。

“没……没事,我没事,”张忠义的脑袋一片空白,突然结巴了起来。

“可是你的脸都撞红了哎,是不是撞疼了,需不需要我跟老师说一声,我去拿张假条带你去医院看看,”王雪琦有些担忧的看着脸上青筋都冒出来的张忠义。

“没,没事,我真的没事,”张忠义赶忙摆手拒绝。

“可是,你的样子看起来很疼哎,”王雪琦担忧的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张忠义的额头上:“可是真的有点烫哎。”

张忠义感受到额头上的一丝清凉,闻到那扑面而来的芳香,噶,大脑彻底死机了。

“先坐一会吧,我给你找找体温计,我猜你是发烧没看清路才撞到的是吧,那你发烧有些严重哎,你要是发烧烧的厉害的话,我就去老师办公室拿张请假条带你去医院好不好,”王雪琦又摸了摸张忠义的额头,面色担忧的在包里翻找体温计。

“嗯,嗯,”张忠义呆滞的点了点头。

“找到了,”王雪琦将水银温度计甩了甩,本来想让张忠义自己夹到腋下,但看到张忠义那呆滞的双眼,只能自己动手了。

王雪琦站起身,这才发现,自己站起来居然跟张忠义坐着差不多高,心里不由得碎碎念:“都是吃豆角子长大的,你凭什么长那么高,可恶,分我十厘米多好。”

鲁省的一月末还是很冷的,张忠义的衣服还是穿的蛮厚的,王雪琦只能找了邻桌的一个精神小妹帮忙。

这位精神小妹叫孙萌,二班的大姐头,她在二班的地位堪比“磊哥”。

“这小子,这么壮啊,”孙萌摸了摸张忠义的肩膀感叹了一句,她见过桐谷中学的一个老大,那人的肩就很宽很大,打架贼猛。

孙萌贴近张忠义,眼睛疯狂的往里边瞅,嘴里嘟囔着:“黑咕隆咚的,啥也看不清”,说着孙萌将张忠义那碍事的校服直接解开,兴致勃勃的就要打算解开里边的内衫。

一只纤细的手掌伸了出来止住了她的恶行,孙萌抬眼一看王雪琦紧皱着眉无奈的看着她。

王雪琦本来不想管的,毕竟是来帮忙的,但,她那手都要伸到哪里啦,还脱人家衣服,太过分了。

孙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身边的小弟都是一群精神小伙,不能说没有男人味吧,只能说一个比一个瘦的奇葩,别人八块腹肌,他们十八块肋排,一群瘦猴实在让她提不起来兴趣。

在一个班里三年了,她居然才发现,张忠义这老实小子居然这么有料,嘶,胸好大哎,方形的哎,我得瞅瞅。

眼见孙萌整个脑袋都要塞到张忠义的衣领里了,王雪琦满头黑线,赶忙阻止了她:“孙萌同学,你不可以这样啊。”

孙萌又被打扰了雅兴,气愤的扭头就走:“书呆子,哼……”

王雪琦无奈的摇了摇头,把校服外套又给张忠义穿好,好不容易找了个人帮忙,帮半天还不如不帮呐。

王雪琦用手拿着体温计伸进张忠义的衣服里,不小心蹭到了他的胸部,感受着张忠义那厚实的胸大肌,她脸上不由自主的爆红,她摸索了很久才把体温计塞到正确的位置,不放心的又看了一眼,看到那厚实的高耸的胸大肌,赶忙又害羞的低下了头。

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到她,她这才放下了心,心里暗暗怒斥自己的行为:“王雪琦,你怎么可以偷看别人,太不礼貌了。”

她回头,发现张忠义还是一副呆呆的样子,心中迟疑不定:“万一温度计没放好怎么办,水银温度计很脆弱的,万一没放好,摔坏了,水银有毒,不仅会影响班里同学们的健康,万一流进了下水道,还会伤害农田和小动物,我,我再看一眼,最后一眼,再看一眼就不看了,”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功课,王雪琦这才悄咪咪的凑近张忠义的衣领,将张忠义的衣领不断拉开。

皮肤有点偏黑,是那种很讨女生喜欢的肤色,哇!他的胸好大,还是方形的嘞,我看到腹肌啦,真不错,下面鼓鼓的是什么,不对!王雪琦!你在干什么!

王雪琦突然回过神,惊慌失措的低下头,两边脸颊爆红,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突然她看到自己的xong,那平坦贫瘠的样子,令人流泪。

想想张忠义那高耸的山峰和自己那停车场减速带差不多的小坡,呜呜呜~,倒反天罡啊,这个女生你来当吧。

张忠义脑袋好不容易降了温,恢复了一丝神智,结果正好对上王雪琦送上来的一对充满幽怨的白眼,心扑通扑通的开始疯狂跳动。

脑袋一热,“嘭!”又死机了。

过了好久,张忠义才缓过神来,闷闷的低着头不敢看她。

张忠义心慌的不行,心里思索着:“我这是怎么啦?我的心怎么跳得这么快,上一辈子也没有遇到这样的事啊,我是不是得病啦,好奇怪的感觉,可是我上辈子明明身体很好啊......”

王雪琦看了看手上的电子表:“差不多了,应该够时间了,拿出来吧。“

说着手伸进了张忠义的衣领里把温度计直接拿了出来,王雪琦举起温度计在昏黄的灯光的照耀下分辨度数,看了半天,眉头微皱”咦,怎么才37.1度啊,是不是温度计坏掉了,有点不准,我摸着不像37度的样子啊。“

王雪琦回头看了一眼张忠义,张忠义正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的手,王雪琦这才想起刚才的行为有点不大好,脸颊上显现两团粉霞楚楚动人。

张忠义脑袋都要炸了,就啪的一下,啪的一下,就伸进去了,我的清白啊,张忠义幽怨的望向王雪琦。 第十章 懒得想章节名字 王雪琦自知理亏,但女孩子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认错:“你怎么这样看我,我跟你说了让你自己把温度计塞进去,你当时不搭理我,我就只能自己动手了,我这还不是为你好。”

张忠义感觉她说的有理,我真该死啊,我居然怀疑人家一个女孩子对我图谋不轨,张忠义啊张忠义,枉你活了三十多年,你的脑子里都是什么啊?居然怀疑人家一个小姑娘。

张忠义越想心里就越发的羞愧,人家女孩子好心帮你量体温,你居然,唉。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张忠义闷闷的说完,羞愧的低下了头。

“哎!”王雪琦看到张忠义这傻大个居然能道歉,怪,怪反差的嘞,挺可爱,不知道为什么王雪琦心里突然有点兴奋。

“算了,我不怪你。”

“谢谢你,”张忠义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雀跃,她人还怪好嘞,嘿嘿(-^〇^-)

王雪琦羞愧的揉了揉耳朵,这家伙好笨,怎么这么好骗。

“你等等哈,我去找别人给你借一个温度计,这个温度计可能不准了,”王雪琦刚要起身,张忠义就赶忙拦住了她。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那好吧,那你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记得跟我说欧。”

“谢谢,”张忠义有点不好意思,这还是第一次被除了自己妈妈之外女生这样关心呐。

“没事,毕竟我是班长嘛,要为同学们负责,”王雪琦对着张忠义甜甜的一笑。

张忠义也笑着点了点头,但心里却有些失望,只是因为是同学吗?

……

“不对!”张忠义这才回过来神,人家姑娘才十五岁啊,张忠义你在想什么啊?心里的罪恶感缓缓涌上心头。

张忠义现在连对视王雪琦都不敢,张忠义啊张忠义,你的心思怎么这么龌龊,枉你空活三十年,人家女孩子还未成年,至少……

“咦?你怎么不说话了,我就说嘛,要去医院,不要硬撑着,身体会吃不消的。”

张忠义这才回过神赶忙挥了挥手:“没事的,没事的,对了,其实我是想问你一些关于学习上的问题,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时间。”

听到张忠义这话,王雪琦有些惊讶,毕竟在她的印象中,张忠义平时是个很木讷很腼腆的人,对学习也不是很上心,这样想着,王雪琦心里有些高兴,‘这是认识到学习的重要性了吗。’

“当然可以,只要是我会的我都可以告诉你。”

“唔,我该怎么说呐,”张忠义有些为难,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问。

“我想知道,世界上既然有异能这种东西了,那么现在学习还重不重要。”

听到这话,王雪琦有些震惊,又有些生气的开口:“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学习肯定是非常重要的,能觉醒异能的人很少,一千个人里面才能有一个,而且就算你觉醒了异能。”

王雪琦顿了顿想了想:“就算你觉醒了异能,可那也只不是一些异于常人的特殊功能罢了,高中和大学都设立了异能班,专门教授异能,我听说那些,没有考上高中和大学的异能者都会受到严重的管控。

所以,不管你有没有觉醒异能,学习都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到了高二的时候,学校里都会组织测试,看你有没有异能天赋,你考不上高中,连自己有没有异能天赋都不知道,一切都是惘然。”

听到王雪琦的这一番话,张忠义沉思了许久,这一番话的信息量不小,但总之他很有必要好好学习,考上一个好高中。

“谢谢你,班长,我明白了,”张忠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随即又说到:“班长,那我平时有不会的题可以问你吗?”

王雪琦有些开心:“当然可以,”现在她已经把初中阶段的东西都学完了,别的学生重视的刷题,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她反倒还不如拿出精力来复习一些基础知识,而张忠义问的那些题都很基础,正好可以借教张忠义的同时,复习自己遗漏的一些知识点。

“那班长,你可以给我讲讲这个知识点吗?王达同学给我讲过,但我一直没有听明白。“

“当然可以啊,你看.......”王雪琦由浅及深,每一个点每一个细节都如同抽丝剥茧一般给张忠义细细的讲透,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张忠义从没发现原来学习可以这样简单,他听的如痴如醉,心底却不免的有些遗憾,如果上一世可以早点认识她,那该多好啊。

学习的时光总是过得如此的短暂,到了9:30,晚自习的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两人在学习的美好中缓缓地抬起了头。

“放学了啊,那今天就到这吧。”

“这么快吗?我还没注意到,谢谢琦姐,今天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平时我一个人其实也蛮无聊的。”

“那么,明天见。“

“明天见,”不知道为什么,张忠义有些期待明天的到来。

......

回到宿舍,张忠义美美的洗漱完,躺在床上,嘴角止不住的往上翘。

“呦,铁牛怎么笑得这么淫荡啊,”张忠发猥琐的脸庞突然凑到张忠义的床边,吓得张忠义给了他一拳,那沙包大的拳头近在咫尺,张忠发吓得瞬间后退了五米远。

“卧槽,吓死我了,我这英俊的脸庞差点破相,”张忠发摸着脸,仍然心有余悸,虽然张忠发的道德素质有待考量,但不得不说,他那张看狗都深情的帅脸着实令人嫉妒,严重怀疑是不是撒杯作者搞错了主角。

“活该,谁让你突然吓我,”张忠义心里却有些疑惑,张忠发这平时四肢无力的的虚弱样子,怎么跑这么快,一眨眼就没影了。

张忠发拍了拍胸口坐到张忠义的床边:“喂,你小子怎么勾搭上王雪琦了,我平时跟她讲话她都一幅我欠她八百万的样子,跟你说话却笑得花枝招展的,奇了怪了,你小子长得也不帅啊。”

张忠义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不要随便造女生的谣,我那只是问别人题,还有人家不理你,那是纯粹因为你是个渣男......“说完,张忠义扭过头去不在搭理他了。

“嘿,你小子,我怎么是个渣男了,谁不知道到我发哥是东府第一深情。”

看到张忠义懒得理他,只能无奈的爬回了自己的床上。

夜深了,张忠义做了一个很美好的梦,梦里...... 第十一章 食人的凶兽 早上起来,张忠义在公共洗漱池边刷牙洗脸,张忠发这时凑了过来:“忠义,今天中午放学回家,我不跟你一块走了,我跟一班的李含韵一起走。”

“行,晚上别回来太晚,不然我跟二叔不好解释。”

“知道了知道了。”

......

今天上午的课上,同学们的心都有些浮躁,毕竟中午就要回家了,四五天没回家确实有点想家,再加上,学校里的饭实在不敢恭维。

在教师岗位上深耕了三十余年的朱老师自然更清楚同学们的心虽然还在这,但魂已经飘得老远了。

“还没放假呐,一个个的心都不在这了,既然如此,我给大家上两节语文课放松放松吧,”朱老师嘴角扬起了坏坏的笑。

“啊~”教室中哀嚎声一片,好不容易盼到数学老师请假不上课,让自己复习数学。

“哼,一个个的,白给你们上课都不愿意,你们是我带过的学生里的最差的一届,自习吧,可以串座自己问问题,但不允许讲没用的废话。”

“芜湖,老朱牛笔。”

朱老师笑着把门关上,悄悄地远去,他知道学生们为了提高分数很累,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老晚才睡,他也想让学生们放松放松,但毕竟已经到了几乎决定一生命运的紧要关头,容不得懈怠,但他有点心疼自己的孩子们,罢了,就让他这个要退休的老家伙再任性一回吧。

张忠义笑着拿上自己的书坐到了王雪琦的身边:“有时间吗?“

王雪琦甜甜的笑了笑:“有啊,开始吧。”

“嗯。”

......

在教室的嘈杂声中,放学的铃声响起,教室里瞬间充满了欢呼声,同学们赶忙收拾自己的书本,争先恐后的冲出教室。

“放学了?”

“好像是。”

“那咱走吧,我正好前半段跟你顺路。”

“行啊。”

........

两人骑着自行车,慢悠悠的在乡间的路上行驶,只是,气氛有些尴尬,在教室里很多人两人聊天还觉不出来什么,但现在,只有两个人,真有些不知道该聊什么了。

张忠义绞尽脑汁蹦出来一句:“你回家啊?”

“啊?”

张忠义说出这句话差点气的扇自己一耳光,我在胡言乱语什么?

王雪琦看到张忠义有些羞红的脸颊,差点笑出声,笨笨的,好有意思。

但起码两人之间的冷清的氛围消散了,王雪琦主动的问起了张忠义家在何处,家里有几口人。

张忠义也开始讲起了自己的一些趣事。

王雪琦发现张忠义虽然笨了一点,但他仿佛经历了很多事,有很多事情都能说的头头是道。

两人越聊越开心,气氛越发火热,一路上王雪琦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止过。

张忠义的心口突然涌起一阵阵刺痛,他的心在冥冥之中告诉他前面有危险!

笑话,心怎么可能有意识,不对,怎么有股血腥味!

“琦姐,停下!前边有点不对劲。”

王雪琦有点疑惑,但还是听话的停了下来:“怎么了,”王雪琦把自己的自行车停好,愣愣的看向他。

张忠义拉着王雪琦的手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后,王雪琦有些愣神的看着那只比自己手大一圈的手掌,将自己的手紧紧握住,心怦怦的乱跳。

“我闻到一股血腥味,你闻到了吗?很浓的血腥味,并且咱们来的路上雪还没有化干净,怎么这里的路这么干净。”

见王雪琦好久不回自己,张忠义疑惑的拉了拉她的手:“听到了吗?”

王雪琦愣愣的抬起头:“啊?”

张忠义无奈的叹了口气,怎么平时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到了关键时刻就掉链子了,无奈的摸了摸王雪琦的脑袋瓜。

王雪琦愣愣的用空出来的一只手摸了摸脑袋,心里碎碎念,他怎么摸我的头啊,害羞的脸上红的仿佛就快要流血了。

张忠义观望了许久,有些为难,这条路平时人不是很多,但却是二人的必经之路,总不能一直愣在这吧。

“你在这等着,要是我那边一直回不来,你就骑上自行车赶紧跑,去镇上找警察。”

张忠义心里想着很多坏事,是不是前边有人出了车祸,甚至他还做了最坏的打算,杀人犯的抛尸现场。

张忠义悄悄地向着血腥味最重的地方靠近,越靠近张忠义就越能闻到一股类似于死了四五天的老鼠尸体的臭味。

临近气味源头,是一片坟,张忠义怀疑是刚死不久的人被挖了出来,但随即自己又马上推翻了自己的推断,第一农村现在不让土葬只让火化;第二农村的棺材都埋得很深很难挖出来;第三血腥味太重了,已经开始腐臭的人很难有这么大的血腥味。

“呼,“张忠义心里慌得不行,终于他找到了痕迹,一辆已经损坏了的电动车,他紧张的心彻底悬了起来,闻着这股浓郁的腐臭味,张忠义推断,这个人应该死了挺长时间了,大概率是骑着电动车不小心摔到了脑袋当场死亡,但伤口不是很大。

“不对,坟地这边连路都没有,我刚才一路走过来,路上都是草垛,连走路都不好走,电动车怎么可能骑......”张忠义看到了毁掉了他三十年人生观的一幕。

一头长近二米,高约一米左右的巨型野猪正呼哧呼哧的啃食着一具人类尸体的内脏,不止如此,地上还有很多人类的尸骸,而这只恐怖的生物正抬起头死死的盯着张忠义,那张猪脸上居然勾起一抹类似于人类的笑,眼神里居然透露出智慧的光芒,那是什么眼神?欢喜,惊讶,贪婪,亦或者都有。

张忠义慢慢的向后退去,突然脑袋像被针扎了一样,瞬间一片空白,直接倒在了地上。

那只野猪的眼神中透露出戏谑,张忠义的脑海中出现一道少年的声音:“别动,等我吃完这个,再吃你。” 第十二章 异能——神力 无边的惊恐涌上心头,张忠义的背后起了一片片鸡皮疙瘩,这只猪居然会说话!

张忠义的心口突然涌出一股股滚烫的暖流,他凭空生出了一股力气,这股力气支撑着他瞬间站起身,然后转身就跑。

“居然可以挣脱我的束缚,有意思,不过真的很不乖哎,唉,乖乖被我吃掉不好吗,”一道黑影迅速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混杂着腥气的一团烟埃。

恐惧,无边的恐惧涌上心头,人会对未知的事物产生恐惧,尤其当这种生物具有很多类似于人类的行为特征,这种恐惧就会愈发的膨胀。

身后传来的危机感止不住的涌上心头,虽然张忠义感觉身体内有股使不完的力气,但现在他也不敢保证那股力气什么时候会消失,他知道一直跑下去也不是办法,身后的那只怪物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的生物,谁也不知道它是否还有别的能力。

如果张忠义没有判断错的话,这只猪应当就是“异能兽”,原本以为只有非洲大草原上才有异能兽,没想到在中国也有,并且这里距离居住区不到一公里,这只异能兽吃人居然没有被发现,或者说发现的人都死了。

张忠义突然发现左前方有一道熟悉的身影,还穿着定水乡中学的校服,那人不正是王雪琦吗!张忠义心里怒骂一声,这小妮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待会肯定要好好收拾她,为了不牵连到她,张忠义特地转了个大弯想把身后的怪物甩掉,结果跑了一圈白跑。

身后的危机感突然消失,张忠义暗骂一声不好。

我叫豚,这个名字是七长老给我取的,曾经我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野猪,我跟着自己的母亲和兄弟姐妹们,在那些没有毛发的丑猴子整出来的林子里快乐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我吃了一颗散发着绿色光芒的果子,我开始思考猪生的意义,开始对自己肮脏的身体感到厌恶......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兄弟姐妹还有我的母亲开始攻击我,它们疯狂的咬我,我很害怕,于是我咬死了它们。

对不起,但是你们真的好香,我开始喜欢上了吃肉,直到有一天,一只倒在路边的丑猴子打开了我新世界的大门,我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每一口血肉都蕴含着无穷的的力量,我在变强大!!!

老的太柴也是力量给的最少的,公的太硬口感一般,唯有雌性和幼崽最为鲜嫩。

我今天真是走了大运啊,碰到一只雄性,结果又来了一只雌性,七长老说我是天蓬元帅转世气运不凡,哈哈哈,果然是真的。

豚调转方向,直直的冲向王雪琦,王雪琦见到獠牙上挂着半截肠子的野猪向她冲过来,吓得转身就想跑,豚瞬间打出一道被七长老称为“天赋神通”的白光,王雪琦脑袋一痛瞬间倒地昏迷。

豚微微低头,獠牙上闪出淡淡的金属光泽,猛地冲向倒在地上的王雪琦,接下来,她会像往常的那些没毛的猴子一样,被它的獠牙狠狠的刺穿,然后热腾腾的内脏就会哗啦啦的流出来,它喜欢吃内脏,当然它更喜欢吃脑子,因为每吃一副脑子,他就会更聪明。

眼瞅着那只怪物的獠牙就要刺破王雪琦的身体,张忠义的心都要炸了,一股股无穷的热血涌入五脏四肢,“咔擦”张忠义似乎听到一声锁开了的声音,随即身体快的仿佛化成了一道道残影,一记飞扑直冲野猪。

豚感觉一股无穷的力量打在自己的肚子上,随即它感觉自己的视线化做了一个个圆圈,直到慢下来,看到地面,它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上了天,可是,阿豚我是只猪啊,怎么可能会飞呐!

但接触到地面传来的痛感让它回过神,现在飞不飞的不是重点,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张忠义背起王雪琦,瞬间化作一道肉眼难以分辨的残影消失在原地,他感觉自己的脑中似乎出现了一段新的记忆,异能———神力,但现在他根本来不及看,他马上就要葬身猪口了!

刚才那一击他发动了异能,虽然效果显著,但疼也是真的,仔细看他的双臂有些微微扭曲,大概率是骨折了,虽然异能极大的加强了他的力量,但并没有增强他的体魄,他没有办法再用出刚才的那一招了。

豚晃了晃脑袋,回复精神,这才发现那只雄性带着那只雌性跑了,到嘴了的食物跑掉,豚的心里怒不可遏,我可是天蓬大元帅下凡,被我吃掉是你们的福分,为什么要跑!

危机感又重新出现在身后,张忠义心头一惊,好快!张忠义心里很憋屈,可惜自己的异能不是神速,如果是神速,他早跑了。

脑海中危机感一闪,张忠义瞬间一个左空翻,向左边移动了四五米,一道黑影直直的从刚才他站的地方刮过去,将地面犁了一道数十米长的沟壑。

“好险!”张忠义无比感激自己的第六感,就这一会,不知道已经救了自己多少次了。

他一只手抱住王雪琦,一只手死死的扣住身边大约汤碗粗细的树干,手脚并用的爬了上去,一直爬到四五米的高度,这才停下喘了一口粗气。

抬手一看,自己的指尖已经血肉模糊,指甲都掉了三四个。

疼,疼,浑身疼,想来是飞扑的那一击对自己的身体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雪琦,雪琦,王雪琦,醒醒,”张忠义想要把王雪琦摇醒,但王雪琦睁着眼睛却根本没有任何回应。

“呼~”张忠义把王雪琦放到一个比较结实的树杈上,随即一跃而下。

浑身蒸腾的热气隐隐化作道道白烟,鲜血混在其中,变得愈发的妖异。

张忠义心里有些害怕,但他却不想后退,因为他后退了,王雪琦怎么办,可能你认为只是真正的认识不到两天的人关自己什么事。

可,那是自己的朋友啊,哈哈,没想到,我张铁牛也能有朋友,哈哈哈。

豚摇了摇头,愤怒的“哼哼”直叫。

“喂,畜生!过来,”张忠义笑着对豚招了招手。

“你!你叫我畜生!我乃天蓬元帅!啊~”渗人的嘶鸣声在树林里环绕开来。

一股白光团团环绕在豚的獠牙上,豚愤怒的直盯着张忠义,前腿用力的蹬踏地面,“哼~”鼻孔喷出的两道热气将地面打出一个小坑。

“嗖!”

“好快!会死!”张忠义惊恐的向旁边一闪,可惜还是慢了半拍,张忠义瞬间感觉自己的左腿失去了意识,差点跪在地上。

虽然左腿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口,但奇怪的是一点都不疼,“筋大概是断了,”张忠义心里想着额头汗水直流。

黑影在林间来回穿梭,每一次消失和出现,张忠义的身上都会多出来一道伤口。

这种诡异的力量太可怕了!每一次那对獠牙划在自己的伤口上,都会产生来自心灵和身体上的双重痛苦,张忠义感觉自己的灵魂在一次次的被切割。

但他无能为力,他的眼睛根本跟不上它的速度,快,太快了!

右腿又失去了知觉,张忠义无奈的匍匐在地。

豚的身影出现在张忠义的面前,它慢悠悠的走到张忠义的跟前,眼里的愤怒依旧没有消散:“记住,我叫豚,是天蓬元帅下凡,我可不是畜生,我要吃掉你的四肢,再让你看着我吃的你的女人,然后再把你吃掉,哈哈哈哈。”

豚张开了大嘴,一股扑鼻的腐臭味迎面而来令人作呕。

张忠义瞬间抽干全身的气力,心中一定“就是现在!”

呼啸的拳风扯碎了豚的嘴角,豚想后退,但它发现,那只拳头明明很慢,但它根本无法躲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只拳头直直的冲进自己的嘴里,随后上膛一阵剧痛,接着大脑一片空白,失去了意识。

鲜血溅射出数米远,豚的脑袋被他一拳打爆,但张忠义能感觉到它的意识还在汇聚,有种要重新凝聚的感觉。

抽出自己的手臂,张忠义皱了皱眉头,拳头早就没了踪影,只有半截小臂耷拉着拔了出来。

张忠义高高扬起另一支完整的手臂,手臂上洋溢着肉眼可见的红光,随后重重的挥下,瞬间自己的手臂和豚半截完好的脑袋撞在一起。

“轰!”张忠义被撞击产生的强大爆炸炸飞四五米远,身上扎满了碎裂的碎肉和骨渣,昏迷了过去。

豚的脑袋已经彻底消失,但剩下的半截身体居然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发出不甘的惨叫声:“我可是天蓬元帅下凡……”

“嘭”半截猪尸倒地,世界又恢复了平静。

…………

“哗啦啦啦啦~”草丛中钻出一个漆黑的脑袋厌恶的骂了一句:“废物,”随后又爬回草丛中,消失不见。

…………

“快快快,前边就是高浓度灵气爆发的地方,快快快,不能让凶兽跑掉。”

“报告,发现凶兽尸体,已确认死亡。”

“发现两名幸存者,一个身体严重受损,一个大脑严重受损,治疗异能者呢,快,赶紧救人。”

……

“忠义,张忠义,张忠义,快醒醒,醒醒,”似乎,有人在呼唤我,是谁?好熟悉的声音啊,张忠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刺目的灯光照的他眼疼。

张忠义抬眼一看,怪不得那个声音这么熟悉,原来是雪琦啊。

“你终于醒了,那个大哥哥说你伤的太严重,五个小时以内醒不过来就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王雪琦趴在床上抱着张忠义的大腿直哭。

“我怎么了,我记得在路上我遇到了一头野猪,然后打了一架,后面的事就有点记不清了,”张忠义痛苦的拍了拍脑袋,他感觉他的脑袋都要炸掉了,并且浑身都很疼,尤其是心口,感觉心脏都快要疼的爆炸了。

“你吓死我了,是不是身上难受,我去叫医生。”

过了好久,张忠义才慢慢的缓过神来,一幕幕画面出现在他的脑海,他重新想起来了:“我的手和脚不是都没了吗?怎么又复原了?”张忠义疑惑的看着自己恢复如初的手脚。

一道爽朗的声音自帐篷外传来:“你小子,真的挺厉害啊,刚觉醒异能就能把一只罕见的精神系的二阶凶兽杀死,”那人身穿军装,身材高大,三十岁的模样。

他直接坐到张忠义的床边,将听诊器贴在他的胸口:“嗯,不亏是天生的莽夫,皮糙肉厚,一点毛病没有,好好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那人转身想走,张忠义赶忙拉住他:“大哥,你给我讲讲我遇到的那个怪物到底是什么呗。”

“唔,既然你觉醒了异能,那么遇到这种东西就肯定不会是第一次,我给你讲讲吧,以防你下次遇到手足无措。”

“在我们华国,异能目前分为四大类别,自然系、血肉系、精神系、特殊系,而你觉醒的异能大力士便是属于血肉系中的小分支力量系,而你遇到的那只野猪则是觉醒了精神系异能中的A级异能超级大脑。”

张忠义有些疑惑:“那,请问,我的异能是哪个级别的异能,还有你说的二阶凶兽是什么意思?”

“你的异能是D级,至于我说的二阶则是这只生物的异能开发等级,从最低的一阶到最高的七阶,剩下的你上了大学就会有人告诉你,我还有事先走了,”男人看了看手表匆匆的走了出去,为了一个D级异能者耽误这么久,不值当。

张忠义心里还有些疑惑,毕竟他脑海里的关于异能的那段知识清晰的告诉他,他的异能叫做“神力”,而不是“大力士”。

王雪琦凑到他身前:“医生说你醒了就没事,你身体好点了吗?”

张忠义点了点头,虽然身上有点疼,但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手段,他的身体自由移动没有什么问题。

张忠义看了看外边的天色:“天都要黑了,我先送你回家吧。”

“我不着急的,我陪你在这里住一晚上也可以,我在地上打地铺。”

“没事的,你一个女孩子晚上不回家,你家里会担心的,走吧。”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