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响:永生后我竟然成神》 第一章:起始与战争 3010年,落日人主舰的炮弹射向星舰群。仅冲击力便冲散了舰群,血花为深邃的宇宙点缀了绚烂,扩散开来,星尘刷上胭脂红,在暗幕背景中耀眼。

炮弹在落点爆炸,形成短暂的人造黑洞。

佚名正处落点。

睁眼,他在宇宙的邃道中,眼前似有流星划来,周遭光点闪烁,伸手触到了曾经的远方。

在这错乱的空洞中,他看到了自己……

1880年,在赶往京兆赴任途中,二十岁的佚名骑着奔走的马,畅想着未来。

河流夹着黄沙在奔腾,像是在召告着什么。

风吹树动,一阵寒凉。马儿忽地停下,前蹄一歪,他们滚入沙河。

“嗷!嗷……”马儿被埋进黄沙,佚名的喊叫也淡了。

他的眼晴昏黄,是光透过沙的颜色。

他做了个梦:

他仿佛身处星空,星的尾巴在黑暗中划出曲线。

一个尽是曲线的星空。

在光线前,有个人影,他仿佛看到了希望,拼命的向他伸出手。

光线从手缝中穿过,眼前是多么明亮……

他终于躺在了岸边的淤沙上,眼茧被冲得发黑。

他醒来,天空袒露着胸脯,太阳是他的心脏。抬手,早已被水泡得满是褶皱。

侧身用手支起身体,缓缓站起。他随着树叶一摇一晃……

这二十年间,他的容貌毫无变化。

1900年,二十世纪的丧钟鼓动,强国为了夺取霸权,打响了前所未有的战役。漫野血光似花海,尸骨遍地红毯路。

政客们每次大笑,便会有成千上万的人被送进绞肉机……

封建旧政府倒台,旧官有的落魄在街头,有的被击毙。男丁尽数被抓去前线送死,老幼也失去了支柱,似乎已经死了。

寒冬,窗外飘起大雪,大雪将京城的金碧辉煌染上苍白。

在城门,一众戴着高帽子的旧官被官兵推搡着赶向城外。

佚名夹在旧官中间,望着被乌云掩埋的太阳。

“我可是皇帝的宠臣,你们是个什么东西?快让我回去!”

“让我们回去!”

啪。

一个带着镶金的高帽子,体态肥硕的官员应声倒地。众人都沉默了。

佚名从始至终一言不发,他始终沉默着。

一个身材高大的军官,站在台子上看着他们,手指向几十个看上去能打仗的。

“你们出来!”

佚名被选中,跟上他们。

“啪啪啪……”

“啊!!!不要!!啊!!!!”

佚名探向窗户,城门已染上墨红。他的瞳孔放大,眼角尽褶皱,双目失了神。

一个胖军官发了枪。

“你们被编入一军下属的三团,别丢脸!枪这里有一个枪栓,拉一下,之后扣动扳机,朝着敌人打!有几个没枪的!捡死人的枪打!”

佚名坐在车上,外面时时有着闷响,沙土从窗口散入,落在恐惧的小兵肩旁。小兵抱着枪,不时小声囔要回家,他抖着,拌着火药味的沙土从肩落下,砸在地上。

引擎的声音嗡嗡响了许久。

“快下车,快!你们想不想活了,快下来!“军官拽着一个士兵,“拿着枪,去阵地里,快去!”

轰隆一响,众人被吓地躲入战壕。

在军官指挥下,佚名守在一个沙袋后,卧在壕沟中,持着步枪。

旁边有一个小兵,是车上那位胆子小的年轻战士。他有样地架起枪,伏在沙地上,闭上一只眼瞄着。

“你怕吗?“佚名问小兵。

“怕,但,我必须拿起枪,这样以后才能不打仗,我不想打仗,所以我要拿起枪!“

“轰隆!“巨大的响动在壕沟阵地中开花,沙土被烧焦了,在空中撒落。

“啊!我的腿!!“一颗火炮落在小兵左下方,炸断了他的左腿。佚名被炸得耳鸣,视野也模糊不清了。

小兵叫地声嘶力竭,痛得使他起身就要捂住断腿。

“别起来!“

反应过来时,血液飞溅,点点红星撒落佚名脸颊。子弹给小兵脑袋开了洞,红韵的血溶软了焦土,荡开一片涟漪。

佚名失了神。

“啊!我们被包围了!!!快!快!通知消息!突围!“胖军官吼到。

远处硝烟弥漫,遍地残垣断壁,地被血浸透了。佚名远眺这死寂,附近哀嚎涌入耳中,火药将眼前的视线染上了一层黑白。

死亡的气息划过浓云,火炮径直坠入佚名所在的战壕。炮弹在这里开了花,周围悲惨的呻吟刹时沉下,代替的是死寂。

敌军黑压压地如蠕虫铺作的地皮席卷而来。

因未训练的缘故,新兵早就吓地瘫软在地。

军营乱作一团。

“拿起枪,别横冲直撞……!”军官叫道。

轰地。

军官吼着倒在了火炮之下,只留下一个血红的弹坑。

黑烟弥漫,焦尸漫地。这里像是要把人们吞去一般,肚皮似的腥土时而如鼓动,时而又跳动。

“走走!守不住了,快撤”佚名嗓声沙哑,冲着旁边几个小兵喊。

小军官听到,吼道:“打到死为止,谁敢走!军法处置!!”

“我去你的!!!”小兵一杆打晕了他,转身打几枪,伏在掩体后便往后撤。

且战且退,三千人打得余了五百。电报机回应了,电报员激动地破译着密电:援军遇袭,三团被包围,向南尽力突围,完毕。

电报员转告后开枪自杀了。

渐渐余二百人到达废墟群,甩开了身后的敌人,他们分散匿于建筑中,短暂休整。

在一栋破楼里,佚名遇到了九个人。

“我们能活下去吗?”一个女兵哭了出来。

一个名叫李鸣的体态瘦削的小兵抱住她,拥在一起呜咽。

十个人沉默着……

“会活下去的,我们已逃到城外,敌军想要的是北安京城,等他们聚去北安,我们就能活!”佚名的活划破沉默。

“会活的!等我们回去,等战争结束,我们永远在一起!”李鸣对女兵说。

“回去我请你们喝酒!”一个小兵道。

“我媳妇会做饭,我让她做菜下酒!”又一个小兵道。

大家都笑了,说着各自的事。

李鸣和女兵本是青梅竹马,李鸣被强制征走,女兵偷偷跟上去,因军队人手不足,她也当上了兵,今天在军营中奇迹般偶遇。李鸣讲着故事便流下泪水。

“我想和她一起,我不想死……”

佚名的心态似乎改变了,他也想拼命活下去,因为他的生活还并未出现色彩,他也想体会。

天渐渐沉了去,死寂的大地着上了墨,林木被击打地乱?。

紧接着便传来行军沉闷地脚步。

佚名探出头,在不远有一片黑压压的敌军,所着的军装被雨点打湿,与大地的黑融为一体,宛如死神。

佚名连把头缩回去,靠在窗边,瘫坐在地。

“北面,来…来人了,是…敌人,好…多,大概有五百”佚名心脏狂跳不止。

“我们走南面偷偷撤吧,趁他们还远。”李鸣声音颤动。

佚名道“团里不知道这事啊……算了,走走!”

说罢,十人小队沿着楼继续南撤,他们夺路狂奔,蹿出了建筑群。

“啪啪啪…”

北方的雨似乎更加猛烈了。 第二章:活 火药味被雨水冲淡,他们活的气息浓重了。

他们组成的十人小队,挺进小镇,远处有篝火的响动--敌军小队在休息。

“我们偷偷走。”佚名轻声道。

不料一人突然走向这里,在他们所在的墙壁一旁上厕所。佚名捂住嘴,眼角像是要裂开一般。

敌人提起裤子便走向了篝火,佚名松了一口气。这时,女兵却踩到了树枝。

“谁?”敌人突然持枪回头。

“看来必须打了,他们人数并不多。”眼看要被发现,他们握紧了枪。

一道火光刺向敌人,他刹那倒在血泊。

坐在火旁的敌人惊了一跳,拽过身旁的步枪,转身瞄准。

火光交锋之间,鲜活的人下一刻便绽放了,队友躺在地上,冰凉着。转眼就死了三人。

他看到一个敌人将枪口对准了自己,他扣动扳机。

“哈哈哈……我怎么会……就这样?“

李鸣这时扑了上来,子弹划过肩膀,佚名躲开了那一枪。等敌人再次瞄准。

啪。女兵率先扣动扳机,爆了敌人的头,脑浆迸裂,喷了一地。

佚名刚要道谢,敌人架起机枪又向这边扫射。

电光火石,火光划过心脏,刺痛感穿透全身,若烈焰炙烤,若藏獒的撕咬。他的双腿麻木,倒在地上,躺在血泊……

天空阴云压着大地,鸟儿惊叫。

耳畔声音似乎只留下嘶鸣与哭泣。

痛觉消散,或许是为了走的安详而产生幻觉吧。

李鸣腿被扫的碎裂了,躲在掩体后,他来不及悲伤,大口喘着粗气。

佚名的眼前,染上血色的水面中映着李鸣身后的危急,中弹敌军用最后一囗气将枪指向他。

佚名夺过身旁步枪,回过神来,子弹穿过了偷袭的敌人。

“我?没事吗?“

他起身站在平旷的战场,乱飞的子弹掠过佚名的心脏,瞬间,伤口竟愈合,只余血迹与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抬起头,眼前是几个惊愕的人……

佚名彻底意识到自己恐怖的能力,他抓起死尸的一把步枪,提起双强,迎着火光,径直往向。

佚名反复拉栓,开枪。他忘却了疼痛,他的眼睛像是熄灭的灯,拼命活下去的火灭了。

“啪啪!”敌人倒地,扭作一团,军装上被擦得尽是鲜血。

敌人都倒下了。

只剩乌鸦在天空盘旋。

一阵风掀起一阵尘埃,掩盖了死人堆。

李鸣怔在一旁。

女兵搀起李鸣。

余下的共有五人。

“哈,“佚名有些慌乱,“打到手臂而已,血都让军装浸了,敌军马上来援了,走吧!“

佚名回头,尸体睁着眼晴,眼角的泪水与沙土固成土粒。黄土漆匀了眼眶。

月亮代替太阳,空气中透着幽暗,清质澄清沙灰。

他们风尘仆仆,军营轮廓出现。

“你们是谁!”巡逻兵叫住他们。

“三团,我们突围了……”说罢女兵就累倒了。

她睁开眼,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她伸出手,灯光穿过指缝。她恍惚,手上传来温度,是李鸣的双手紧紧握住了她,她终于知道她活了下来,泪水夺眶而出。

他们拥抱在一起。

“就这样,我们都活下去!不再分开……”

第二天,三团幸存队员被指派领些物资,名曰散心。

天气阴沉着,有些闷热,让人急躁。

参谋长朱永带话说:“佚名给你们做归队报告去了,你们四个去领吧!”

“行,您放心吧,他赶点,我们好归队!”李鸣笑着说。

他们走过半路便下起了雨,李鸣领着小队向一棵大树走去。

啪。

等李鸣反应过来,女兵已躺在李鸣胸前。

死了。

她替李鸣挡下一颗子弹。

“啊!!!!”李鸣抱着女兵,脸颊上泪雨不清,他只有叫喊,说不出话。

转头两个队友早已倒下,血在水洼中晕开。

李鸣抱起尸体,冲向树林。

面对身后追击,他将尸体置于坑中,抓起土堆将尸体掩埋。

李鸣独自逃到了悬崖边,望向天空,眼神空洞,纵身一跃。

袭击者看向崖底,丛林被砸出一个口子。林叶上尽是血痕,半条腿搭在树叉上。

第一军的小队增援已经赶来,袭击者匆忙逃窜,没有时间确认李鸣是否活着,他那惨状,死亡似乎也是不争的事实。

当第一军小队赶到崖底,地上仅仅留下了一地血渍,和白色动物毛发。

“估计李鸣的尸体被动物叼走了。”队长对此感到惋惜,幸存下来的勇士竟落于这般下场。

血痕铺落在墓场,绵延在林地。 第三章:冲突与任务 回到军营的夜里,佚名面见了参谋长朱永。

朱永面相粗犷,很强壮,眼似深渊。

“朱参谋,我有事要告诉你。”佚名道。

“小战士,看你应该二十吧,你说说,什么事。”

“我1860年出生。”

“?哈哈,不老翁?哈哈,年轻人喜欢开玩笑,哈哈哈。”

佚名从腰间掏出匕首,朱永下意识向侧边躲避,拽出了一把手枪。

佚名提起匕首直接刺了过去。

朱永愣住了,因为佚名刺的是他自己的心脏。

顿时,血污浸透了残破的军装。

“啊……”佚名咬着牙,忍着疼痛。

伤口愈合了。

朱永的手枪从手中脱落,怔了许久。

“这件事…不能被任何人知道…”朱永想到。

“我想要用我的能力尽快结束战争,我想是为了在战争中的人,想要追求幸福的普通人。”

天空雷声响动。一军小队回营公开了李鸣小队牺牲的消息。

佚名将朱永要求的细节整理成文件上交。

“我会保密上交,你会有大用的,哈哈哈!”

佚名走出办公室,周围尽是议论。

“可惜了,那女的看着他不错…”

“死了?那个叫李鸣的我早看他不爽,一个新来的而已……”

刺耳的声音传入佚名耳中,他才知死讯,握起拳头,转身重捶将闲兵打翻在地。周围的人见状,围上去拉开佚名,拳头如雨般招呼上来。

他被压倒在地,眼前黑压压的阴影,与此起彼伏的巨痛,使其恍惚。

“我不明白,李鸣的死为什么会成为笑谈,李鸣又因何而死。李鸣从敌人手中活了下来,又死在了谁的手上?为何他会被围殴,给无礼的闲人一拳有错吗?或者说,这世界都是如此,事不关己,因事而笑,是不是使人心情愈悦,榨出了一丝对自己的价值?

果然,李鸣因这个秘密而死,有麻烦的人知情,高层会怎么办呢?无非杀了他,使其永远闭嘴,才好高枕无忧。我小瞧了他们的自私,却让李鸣他们买单。

人类是自私的,闲兵嚼舌根无非为了自己开心,李鸣的死无非为了新计划。

近二十年间,我有什么变化?在朝中,勾心斗角,我便躲在角落,从着大权的官员,不顾苍生,任恶官抽利。在军中,因死亡而展现人最原始的爱与恶,人人自危,麻木,他人的死也成了笑谈;大官也为了利益绞尽脑汁,军队成了工具,为了成为赢家,而获无上权利,家族因此而兴。我从着高官们,有什么改变。

他们没错,为了自己而已,我少生事也是为了自己罢了。曾挥马进京的我已被环境腐化。

但,为了自己并没错,普通人只是为了自己的幸福,可恶的是为了自己的幸福而夺走别人的幸福的人。在战场中的所见,我感受到了小人物对生的渴望,李鸣和女兵他们的生活也有了色彩和渴望活下去,他们的自私,却打动了其他人。我也想体会,在突围的时候我体会到的这些情感。

我想离开这里,远离黑暗的环境,但我不能离开这里。我要将自己的能力最大发挥出来,结束这场战争,可能改变不了根深蒂固的环境,但新时代的和平总比封建的腐败统治与战争好的多。帮助受到这个可悲环境裹挟的可怜人们,实现最基本的幸福,我也要寻找我自己的色彩。

我告诉这个秘密是否真的有错误?我需要认识大局的人充分发挥能力,这样才能更快的结束战争,在这个环境中,我只能对不起他们了。

我厌恶这个世界。

他摧残我们。

我们不可能获得两全其美。

或许只是自我感动罢了,我也挺自私啊。”

阴沉的天气似乎了晴朗一些。

佚名抓起一把土,洒向众人的眼睛,趁机拽起旁边的椅子,重重的砸向闲兵的头。他转身,踹倒了要偷袭的杂人。

“你们这些人渣!”佚名用拳头发泄自己的不满。

“啊!!!你去死吧!”佚名喊叫着,眼眶不知为何湿润了。

“停下!!!”朱永严肃制止。

“佚名跟我过来!”

佚名跟着回到了办公室。

“先不说刚才是什么情况。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李鸣去世的事,默哀。上级下达了命令,你的任务是刺杀敌军干要,相信你的加入,一定能大败对面保守派。虽然我们革命的手段也不算光明,也是血腥的,但我相信时代的洪流就是共和,等和平了,我相信生活都会好起来。”朱永说道,他眼中似乎有着一丝生机--对和平新生活的向往……

1903年,佚名穿着西服,戴着帽子,从电车下来,跟着他的是助手。他扶着帽子,抬头,眼前是北安的商业大厦。

他来到了先前革命军没守住的北安都,这里有着保守派的中心人物。

他拿着李伟的照片,记下了他的样貌。

“今晚他一定会回家宅睡,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之后的行程我们可能无法掌握。”助手道。

在这两年间,他接受了军中的魔鬼训练,他掌握了各种的技巧,保证自己在危机时候能够脱身,因为自己的能力,他的几次刺杀任务均无失手。成为了保守派之中令人闻风丧胆的「鬼影」。倘若能力暴露了,他甚至能够灭掉所有知情人,不择手段,因为不用考虑自身代价。他的技巧也在任务之中变得愈发熟练。

就在今晚,助手在离任务地点不远的客房里面等待。佚名独自埋伏在李伟家对面的高楼中,在窗户旁架起狙击枪,观察着动向。

不知过了多久,一辆汽车珊珊来迟,李伟在保镖的拥护下走进了宅阺,窗帘立马被拉上。

“保护的挺好啊。”佚名吐槽。

“找不到机会的话,准备入侵,我们赶过来观察情况。”助手建议。

“看来这是没机会了,准备入侵吧。”一鸣把狙击枪收起。拿出匕首和手枪,腰间绑上手雷。

“我们到了,外面并没有动静。”佚名的对讲机里面发出声音。

佚名只身挺入宅阺,消音手枪迅速解决了门口的保镖。将铁丝插入门中,把门直接撬了开。走廊里尽是黑暗,佚名小心翼翼的上楼。

“怎么会这么轻松?这里没有保镖吗?果然……”佚名打开了灯,李伟就在他的身后,保镖把他团团围住。

“我是这么容易刺杀的吗?我看你还挺年轻,太嫩了。”李伟轻蔑的嘲笑道。

众多保镖拿出步枪便向他扫去。灯被打坏了,宅阺归于黑暗。

咻。

李伟的肚子被划开。

“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没被扫死?”李伟诧异,倒在了血泊。

保镖赶紧掏出手电筒照亮,看到佚名的身上尽是弹孔的痕迹。

“这是个怪物!!!”说罢,再次集火。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依然站在那里。

“轮到我了吧?”

宅阺再次归于黑暗。 第四章:黎明 等警员赶到宅阺时,在黑的衬托下,地板上似河般涌动的血更加浓厚了。警员打开灯,李伟的肠子洒了一地,十几个保镖的组织与肠浆在地板上抹匀了。

警员吐了一地,腿止不住动颤。

“是魔鬼……!!”

佚名与助手早已乘上汽车逃之夭夭夭。

佚名脱下腥臭的外套,握住衣角拭了匕首,刀刃被腌得闪着黄光。

铁光似佚名的眼睛一般失神。

前线战火纷飞依旧,保守军一军区统帅王戈在北安运筹帷幄,狡黠地俯视着沙盘。

“击溃北安南部主力,革命军就失去机会,北国便可稳固,统一早晚成啊!哈哈哈哈!”王戈大笑。

“传令!将敌军引来北安城里,我相信首都这个大礼物,他们不会想错过的,我们包个大饺子……”

此时,佚名一行收到通知:我大军将压境北安,刺杀统领,指挥部在北安中城区皇宫路段。

了解后,助手便驾车向中城。停车于中城区中环。

北安外雷声不断,焦味传遍了北安,居民躲在家里发抖。

指挥部就安静地伏在城中,像一头猛虎。

佚名看时机爬上军车的底座下,溜进了营中。

营中到处是士兵,持枪巡逻。这里有一个团的守军。营外也有三个旅的兵力分散备战。

佚名躲在粮草后,对讲机传来微响:我吸引注意,你自己一定要成功……

听罢,营外一声巨响。

军中士兵大部分冲上门口,佚名趁乱刀死一人,迅速换上衣服。

他直接逆向人群,风向他的面颊袭来。

根据消息,指挥中心就是他眼前的营帐。

他用消音手枪迅速击毙营口守军,拖走尸体,掀开门帘,只身闯入帐中。火光一刹,众人倒地。在沙盘前,正站着一人,胸前缀着五枚徽章。佚名回忆王戈画像后,便开枪射杀。

成功后,佚名窜出营帐,扶了扶帽子,光明正大地离开了军营。

门外,地上躺着一具尸体,已然被射成了马蜂窝,面目全非。他只瞟去一眼,便回到车中。

车中空荡荡的,佚名握着方向盘,看着一旁的通讯机,手指一直敲着盘圈。

保守军退入北安,又退向中城,躲入事先挖好的战壕。

佚名早已搬起通讯机躲进空房。

窗外雷霆乍惊,哀嚎不绝。

“我军攻入北安,从敌军后方辅助我军进攻!”通讯机终于又响动。

他起身,驱车冲向战壕区。

轰。

手雷炸翻了在壕中战斗的士兵。“后面,敌人!”

啪啪,又几人倒下。

佚名持机枪径直冲入战壕,敌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友军抓住机会冲了进来,将敌军防线撕开一个口子。友军挤入中城,包围战壕。敌军迅速被击溃。大军开向指挥部。

混战中,一颗炮弹炸塌了一栋商行,在商行倒塌之前,一个中年父亲拉着他的女儿冲了出来,他们顿时暴露在火线之中,父亲来不及反应便紧抱女儿,推着她躲开。

父亲被火线串了起来,血喷洒女孩满身,她傻了,倒在房前台阶上,说不定下一秒便会殒命,佚名冲了过去,用身体护着女孩,将她推进了破房废墟中。

女孩恍惚看到了男人的脸,他脸上尽是炮灰,相貌年轻,但眼中无神,其中连绵着悲伤。她记住了。

等友军继续推进前行,女孩安全后,佚名无言便离开。

中城区还有两个师兵力在营旁与友军鏖战。

就在所有人以为胜券在握时,城外赴来大波敌军。就在敌后新的军营中,王戈仍完好地在沙盘上推演。

“我的礼物估计也送给「鬼影」了,哈哈哈,直接吃下革命一军,我们必胜!”王戈剑指北安。

现在革命军主力被前后夹击,若此战失败,北国尽失,南国残党恐怕也难以胜利。

革命军此时分为两波,一波尽力攻破城中,一波转入进战壕与城外大军鏖战。

佚名冲在城中战线的最前面,他径直用机枪扫出破口,投进手雷,持刀冲进城中区军营。

他只身刺进军营,众人向他开枪。

子弹如雨点般袭来,佚名迎着火线冲向敌人,手起刀落,头颅滑下,肠子流出。

敌人吓懵了,放下枪投降,他面对举起双手的敌人仍挥刀。林木朔朔,周围血流遍地……

军营内不知为何爆炸了,火光冲天。

一人混身火焰冲出大门,叫嚎着便倒在地上。

友军众人见状冲向军营,直接攻破城中。

空中的乌云散了些,太阳露出几道光晕。

革命军全军与敌激战。

“城中全灭…”王戈从通讯中了解到。

“小看「鬼影」了,包饺子太大,没两波同时人吃,果然吃不下,撤军。”

北安战役的胜利,稳固了革命军在北国的根基,之后便势如破竹统一全国。

1905年,人民迎来了和平年代。 第五章:入学 1905年1月6日,佚名背着几袋行李,走入了北安学校。

“战争结束了,新时代了,我想去学习新东西,毕竟之前科举都是八股文,现在用处不大了,我想去学校…”佚名昨日与朱永所谈还在脑中回响。

北河盘曲地绕过北安,掠过学校。北河澄澈,柳树梳发,鸟儿叽喳。

佚名望着一片祥和,怔了许久。

因为这里曾经总回荡着哀嚎。

他走向河岸,聆听水流与生鸣。

“你讨厌这个世界吗?”身畔响起声音。

“讨厌,它总充斥着血腥与利益。”佚名回答。

“我也讨厌,因为我在战争中失去了父母,但,我也喜欢这里,这里有善良的人,我也因为他们而活下来。这里也有这样的美景。”

佚名转头,并未看到有人。风起,几缕青丝便在眼前舞动。他低下头,有一个女孩抬头看着他。

是一个矮小的女孩,皮肤白皙,俨然是大小姐样貌,着白裙。裙摆与发丝也在阳光与风中舞动。

“这学校还有小孩吗?”

“?我早成年了!真无礼!”

“哈哈哈”

“哈哈,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蒲曦”

“佚名”

这是他一生不曾遇到的场景。尸野千里的生活似乎早已成为过去。

阳光倒入河面,顿时闪起金光。远处有鹅在嬉戏,有鱼在竞逐。

等佚名真正地意识到时,

佚名的眼中,再次映出光芒,眼角似乎上勾了些,与他二十岁时一般。

“你在北安救了我,也救了这个被战争裹挟失去幸福的人们。”佚名的耳畔再次响动。

“啊……是吗?是……我实现了啊…这…果然……果然……应该这样做…我救了你们啊……”佚名再也绷不住,他眼眶中闪动,豆大的泪珠落下,他的双手来不及擦拭,沾湿了地衣。他手下的尸体,曾在血土的战场盯着他,萦绕在他的每一场梦。他又睁眼,再也见不到血土。

夕阳时分,清风吹拂,迎向大地,岸边的两人,整个国家的人,真正迎来了和平……

国家战后重建,正需要科技人才,各地兴办学堂。民生企业国有,政府干预自由贸易使国家机器稳定运行。一切正走向欣欣向荣。

在北河岸的邂逅,总给人悸动。佚名的生命也在此与其交错。

无处不在的一种意识在棋盘上构思着,下一子棋。

1905级分班结果挂在大厅,佚名与蒲曦分到了一个班级。佚名拖着行李走近宿舍,迎面是以白为主色调的墙壁,四架空床,四门柜子,采光的阳台,四处很是洁净。佚名整理完行李,正要走时,三个舍友说笑着走进宿舍。

“你好,我叫佚名,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多多关照。”佚名率先开囗。

“哈哈,你好,我是李杰。”

“连牧。”

“我叫王澳,你好!”

打过招呼,佚名便往四楼的一班走去。

“拜拜!”蒲曦对她的舍友说道。她迎着夕阳走进教室,班里被照得金黄。桌子两两而并,位置已经快满,她走向靠窗位置的内排,阳光照得桌面闪闪的,转头便可领略光景。她对此很是满意。

当她伏身翻找课本时,一旁传来响动,佚名搬着书坐在了同桌的位置。

“咦,好巧。”佚名笑道,“来晚没位置了,你不介意吧?”

“没事没事,我们也认识过了,这有什么不好?”蒲曦也笑着说。

金光照得教室格外耀眼。

学校对于衣着未有着要求,但班里并不是花花绿绿,而以朴素为先。

而佚名竟穿着西装以显正式……

“说起来,你的西装确实挺好看的,在学校是不是有些引眼球?”

“是吗?这样穿着正式,我也觉得不错,哈哈哈哈”

第二天,蒲曦旁仍是个“西装绅士”。

“你也是意外迟钝呢。”

“有吗,哪方面啊?”

蒲曦笑了。“没了,没了,这样看你也果然和我一样,哈哈。”

“哦?”

“现在只是个普通学生,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谢谢。”

“我并没有做什么啊。”

“你让我找到了自己,我会重新开始,我会找到幸福,我之前所想过的这些,我会幸福我自己。多亏了你,所以谢谢。”

“你也是率真啊,哈哈,同谢!”

佚名的嘴角扬了起来,他看着她。

“你好小啊”佚名忽然说。

“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