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王者大陆中的李白》 第1章 我该叫他爹爹,还是叫爸爸? “Victor!”

随着一声清脆的语音播报,手机屏幕正中间出现了两个金黄色的大字——胜利!

连续九天,每天至少九连败后才能赢一局。

我感觉自己快要猝死了。

我知道,我就是人们口中说的那种“又菜又爱玩”的典中典。

但有什么办法呢,现实社会中无法证明自己的我,只有在玩游戏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似乎还活着。

第二天醒来,我发现眼望之处,似乎,跟以前房中情景大不相同?

就说我头顶吧,一张白布或者说叫白绸的东西,遮住了整个床顶。

右手,则是电视上演的那种,双拉白帘安静垂在那儿,咱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出这玩意儿是什么材质。

左手一摸,软软呼呼的床铺,跟着右手往右伸出,“嘶”咋这么凉快呢?——摸上去光溜溜的,似乎是什么上等的木质品?

正欲起身探个究竟,忽觉头痛欲裂——什么情况?

一开始我是真以为自己在做梦——毕竟多少次我曾幻想过自己、如果重生在王者大陆中,该是怎样一番情景?

直到此刻感觉这相当真实的头痛后,我心里一沉:“妈的,老子该不会真的……重生了吧?”

成天看人家重生小说,好生羡慕别人小说中重生后的开场白:“某某某,我要给你生猴子!”或者是“我愿意”又或者是“某某,我想做你的情人”还有什么“某某某,我现在不想谈对象!”

说真的,其实这些都不是我羡慕的。

我羡慕的是,有的小说中,男主重生后睁开第一眼就是“某某某,你现在是某家族唯一的继承人,你将继承多少多少资产等等”。

…………

所以,我呢?

“少爷,醒醒,秦郎中来给你瞧病了!”

突然,一声娇悄悄地少女声音传了进来。

“那人喊我什么……少爷?”

我寻思,“现代社会还有人喊哪个男的少爷吗?”

转念又想:“还有什么郎中?郎中这称呼好像只有古代有啊……”

迷迷糊糊之际,只听得“吱呀~”一声,大概是房门被推开了。

接着,听到了细细碎碎的脚步声。

这细碎脚步声之后,还跟着一阵听上去感觉很是沉稳的脚步。

第一种声音,大概是那唤我为少爷的少女;第二种,看来就是那少女所称的秦郎中了。

没多久,卧室内室的珠帘一阵响动后,走过来一名丫鬟打扮的少女,还有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

那秦郎中一看到李公子,登时瞳孔放大,心里一紧:嗷呦,这这这,我原以为李公子还需将养些时日,哪知道今日一见,这李公子怎得如此神采奕奕?

拉过一张小凳,坐到那李公子近前,右手搭在李公子手腕处开始号脉。

一开始,那秦郎中脸上始终阴晴不定,终于,脸漏喜色,忙起身朝李公子作揖:“恭喜公子,您身上的病患已然痊愈,贺喜公子!”

抬头看了看小鸾,喜道:“小鸾姑娘,你家少爷已经痊愈了!”

小鸾跟秦越人一样惊喜,回问:“那么请问先生,不知我家少爷今日是否还需服药?”

秦越人一边收拾药箱,一边欢喜地摆手:“勿需,勿需!”

他欢喜是欢喜自己治愈了一例看似毫无生还希望的病例。

李白,碎叶城最大的豪门主家李客西的独生子。

如今被他秦越人救活了过来。

这个活生生的广告打了出去,他秦越人的名声,岂不是要名动整个碎叶城了?

如此财源滚滚之事,叫他怎不生欢喜之色呢?

“老爷!夫人!喜事,喜事!”

小鸾确认了公子的确痊愈后,这便飞奔向前厅,打算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第一时间报告给李家当家人。

寻常丫鬟不敢如此大呼小叫没有体统,可小鸾并不是寻常丫鬟。

在她还是婴儿的时候,被有次从东方华州远游归家途中的李客西,在路上捡来的。

恰好几个月后,李白出生。

李客西夫人李氏月娃就认为,这孩子是个吉兆,于是,从此就将小鸾放在身边,作自己的老来子李白的伴生来养。

李家宅院客厅里,李客西正与夫人李氏月娃,陪着刚刚从东方华州来访的客人。

听到小鸾呼喊,李客西也不怪她没有礼数,忙迎了出去,看到满头大汗跑过来的小鸾,惊疑不定地问她:“小鸾你慢些,快说,是什么喜事?”

按惯例,小鸾今日被派去邀请秦郎中为独子诊治这事儿,李客西是知道的。

也因此,小鸾口中所说喜事,大概就是关于独子李白的好消息,但他仍很克制地问着小鸾。

“是,是,是少爷……”一脸喜色的小鸾呼哧呼哧了好一会儿,仍没说全了话。

夫人月娃走上前去,替小鸾擦着额头汗珠,说道:“不急,慢慢说。”

“少爷醒过来了!”

“当真?”李氏夫妇同时惊呼着问。

“千真万确!”

想起刚才少爷的异常行为,小鸾忽然羞红了脸。

她低下头,很是确定地答道,“刚才,少爷还把我举高高转了好几圈呢,而且还蹦蹦跳跳地,就跟他生病前一模一样……除了……”

脸上刚爬上些许喜色的李客西,心里又一紧,忙问:“除了什么?”

小鸾也搞不清那会儿少爷所说的那些说辞,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想了一想,终于组织好了语言:“除了言语之中有些奇怪之外,其他都好好的!”

李客西喜好云游,见惯方外之物,对此也不觉奇怪。

他无声笑着,看着夫人,又看看小鸾,好一会儿,终于平复了些激动地心情,这才说道:“这些不打紧,这些都不打紧,哈哈……”

李客西哈哈笑着,提起长袍下摆,就奔向了李白院中。

直到那自称小鸾的小丫头奔出房后,我这才基本确定了一个事实——妈的,老子真的重生了?

虽然还不确定到底重生到了王者大陆,还是重生到了某朝某代。

但这不重要:奶奶的,上辈子那什么鸟玩意人设……总之,只要重生了,老子就要好好地过这一生,哈哈哈哈……

我这正笑着呢,却听到远远地一声呼喊,“儿啊,哈哈哈哈……儿啊,你可算活过来了,哈哈哈哈哈……”

叫我儿子,难不成是我……哦不,是我重生后的老爹?

刚才跟小鸾的简短交流中,我只是知道现在的我,叫做李白,我本来想问出更多的信息,谁知那小丫头说完这个就急急忙忙地奔了出去。

这可咋整,重新活过来的他儿子,不知道他父亲叫什么,或者说怎么称呼?

是叫爹爹呢,还是叫爸爸?还是叫其他什么? 第2章 重生后贴身丫鬟身怀绝世武功 却在此时,那喊我“儿啊”的声音主人,三两步跨入我屋中。

这人激动地双手一会儿拳状、一会儿掌状,脸上满是喜色。

他怔了一怔,突然就朝我奔了过来,然后一把将我抱在怀中,就这么紧紧地抱了好一会儿,这才退开身子,双手捧着我的脸,不断轻轻抚摸着我的眉眼鼻口,说道:“我儿终于康复了,那么为父,为父,哈哈哈哈……”

“客西!客西!”

那远道来访的客人,在李客西走后,一阵无语:还是那么放荡不羁的老家伙,呵呵……

不得已出了会客厅,紧赶几步,跟上李夫人和小鸾后,打听之下,这便紧随李客西之后,跟了过来。

李客西听到好友唤他,这才想起自己失态的事情。

他转过身子,对着汪先生忙拱手作揖:“哎呀,客西失态之处,还请汪兄见谅,哈哈……”

“这位,想必就是令郎李白贤侄了吧?”

汪兆伦和李客西是十九年前在长安认识的,此后二人书信不断,李客西在与好友的联系中,时常总提起他这个宝贝儿子。

他虽未见过好友之子,但从这孩子与客西的长相来判断,大概这位少年就是客西口中所说“此子只应天上有”的李白吧?

“正是!”李客西很自豪地捋捋胡须,看着自己“满血复活”的儿子,跟好友介绍道,“小白,快来见过你汪伯父!”

额,李白老爹竟然喊自己儿子为小白?这称呼也真够新鲜的。

我稍作犹豫,便学着这位“老爹”的样子,对那位汪伯父行了一礼:“小侄见过汪伯父!”

“好!好!哈哈,好好好!”

汪兆伦喜形于色,连声称好。

忽然,神色一动,他从袖中抽出一封信来,交到李客西手上,说道:“我来之前,受一位故交所托,带了封信给贤侄。”

“哦?”李客西接过那封信展阅后,看了看儿子,又对汪兆伦说道:“没想到世人对我儿的欣赏,已经传到了塞北之地?只是不知,这信所为何事……”

儿子名声如此响亮,李客西也觉自己与有荣焉。

“父亲,不知这信中所说何事?”

李客西引客人坐下后,汪兆伦交予自己的信件,又递给儿子,回道:“我儿一阅便知。”

我打开信一看,全是繁体字,虽然基本都能分辨出来,但还有些关键字眼看不懂,而且还没有标点符号。

李客西看儿子看的直皱眉头,下意识想:我儿或是久病初愈,阅信多有不解之处,倒也理解。

于是就替儿子解释着信中的内容:“这封信,是目前驻军塞北的、大武朝大将军苏烈写给你的,信中说,他很仰慕你的诗名,想与你在三个月后的中秋佳节,在长安大明宫北门一聚。只是……”

他想着自己儿子这算是大病初愈,似乎不便远行,于是问儿子:“小白,你这身体刚恢复过来,是否应邀前往……”

“这个,这个……,”我犹豫一会儿,最终决定还是称呼人家作爹爹,跟老李和那汪伯父行了一礼,说道,“爹爹,伯父,我感觉现在的自己生龙活虎的,似乎,远行无碍。”

这个时候的碎叶,其实也属于长安的势力范围。

但这边的人们,生活习俗更偏向西域一些。

因此对于称呼方面,几乎是个大杂烩。

你就比如儿子对父亲的称呼,就有好几种,像什么“爹爹,爸爸,阿哥,父亲,父上,老公,尊上,老爷子,阿爹”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因此当儿子称呼自己爹爹的时候,李客西只微觉惊讶。

他略作停顿,这便击节笑道:“甚好!甚好!我儿如今已及弱冠(周岁19岁),是时候游离四方,多所见闻了;既然你决定了,那么就随你去好了,呵呵。”

李白这孩子,从五六岁看了一场街头的杂耍开始,就开始迷上了东方武术。

自那之后,终日除了读书习字之外,便是舞剑弄刀。

老李家祖辈虽诗文传家,但也并不排斥其他六艺。

而此时的李白,其剑术早已超过了方圆一千公里地域内的所有高手,已经到了“无剑胜有剑”的境界。

所以李客西才如此放心。

这个时候,夫人月娃和小鸾也跟了过来。

月娃看到自己儿子重新焕发生气,喜不自禁,哆哆嗦嗦地颤声道:“儿啊,来,让,让为娘看看……”

拉着我的手左看右看,看着看着,不自禁就留下了泪来。

小鸾跟老爷和客人行过礼后,这便掏出袖中锦帕,替夫人拭着热泪,说道:“夫人,少爷醒过来是好事呀……”

“哈哈哈哈……”老李头看着这一幕,哈哈笑着捻着胡须。

众人又寒暄一阵,我听着汪世伯讲着长安的各种新鲜有趣的事物,又想起前世在《王者荣耀》官网看过的游戏背景,忽然很向往长安的一切。

跟老父老母说了不需要休息,经二老允许后,这便收拾好行装,准备只身前往长安。

刚踏出大门两步,忽听得远远一声娇喊:“少爷……等等我!”

“?小鸾?她来做什么?”

我停住脚步,回身望去,果然是小鸾——只是她背着这许多行囊作甚?

莫不是?

正思虑间,小鸾已近得身前,嘻嘻笑道:“少爷,您从小是由我服侍的,生活方面,老爷夫人不放心,所以临时决定,叫我伴您一路随行而去!”

“这个……,”我想起前世了解过的碎叶城和长安之间的距离,又蓦地里想到《西游记》中的种种记载,担忧道,“此去路途甚远,又凶险未知几何,所以……”

突然,小鸾纵身飞起,就那么杵在半空中,笑道:“少爷难道忘了,自从你第一次练剑开始,就是我陪同一起练习的呀……”

“啊这……”

我他娘还真没啥印象。

小鸾轻飘飘落地后,歪头笑看着李白,似乎觉得她家少爷对她还有所怀疑。

忽然身子侧向自家大门,脸色一变,对着自家门口右边那尊硕大的石狮子,凌空虚拍一掌,大喝一声,“碎!”,只听得“噶拉拉”一阵响动,那石狮子便化为一小块一小块的碎石四散落地。

…………

“我天,这么厉害吗?”

重生后贴身丫鬟身怀绝世武功?

此刻人家已经展示了自己的能力,我要再拒绝的话,似乎有些牵强。

再说了,重生后对于此间种种,我还需要有个人帮我答疑解惑呢。

小鸾跟着,一方面确实能对我的饮食起居有一定的照顾;另一方面呢,顺便能让我尽快了解清楚这个世界——是我梦寐以求的王者大陆世界,还是现实中曾经发生过的大唐盛世。

弄清楚了这个,我才知道接下来应该调阅前世所知的哪方面,才能针对性地去应对将来所发生的一切。 第3章 虞姬VS李元芳 于是,主仆二人,这便朝着碎叶城最大的行旅集市——天山骡马市而去。

在这里,你可以买到旅行所需的一应物事:像什么斗笠了、坐骑了、专门用来旅行的干粮了、旅行地图了、还有其他各种应对路上危险的必备品,当然了,最重要的就是饮用水。

我这初来乍到这个世界,对着一些懵懂无知,这些事情,还是小鸾一边忙着置办物件,一边告诉我的。

在路上,我俩一人一骑骆驼,我不断问着关于这个世界的一切疑惑,小鸾则很耐心地跟我一一解答。

我才知道,原来,我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的的确确名为王者大陆。

不得不说,这一点,就足以让我兴奋地将屁股下的骆驼、靠近了小鸾,“吧唧~”一口,这就亲了她的脸颊一下。

尔后迅速挪开,嘻嘻笑道:“小鸾,你知道少爷我为什么会突然醒来吗?”

小鸾睁着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先是羞了一会儿,然后茫然无知地摇摇头。

我之所以想告诉小鸾自己的身世之谜,是因为考虑到,那会儿小鸾跟我说过,此去长安足有八千多里,而且据《王者大陆世界史》一书记载,这一路上,凶险异常。

都不知道能不能到那儿,所以,出于对她负责任的态度,我就将自己重生穿越过来的身世,说与她听了。

只是,小鸾像听天书一样,依旧摇头不已:“少爷,我有点听不懂这个咯,嘻嘻嘻。”

…………

我满脑袋黑线,蛮想着她听后能感动一番呢,结果人家压根听不懂这个。

也罢,索性我也不再说下去。

而目前的世界,从现在的时间来看,大约是大陆纪年629年,而前一世熟读史书的我,似乎隐约记得,这一年,正好是大唐玄奘西兴取经的第一年。

据玄奘所著《大唐西域记》记载,这一路上,当真是凶险万分。

虽然不像神话志怪小说《西游记》记载的那样玄玄乎乎,但也的的确确有一些强盗了、流寇了、还有什么名为“驭风者”响马。

当然了,这一路其实更多的危险,则来自于这广阔西域里的各种奇怪天气,以及那些超级难走的道路。

为此,在小鸾当时只购买了四匹骆驼后,我又要她买了四匹,同时再买了四匹骏马,以备不时之需。

这个世界的生活常识小鸾懂得比我多,但论这一路凶险,我则要比小鸾多了解一些。

我俩是从正午时分出发的,大约行至日落,来到一片大湖东边、名为阿卡苏的小镇。

这时候,我虽然已经懂得了这个世界的时间,就像古代那种,以时辰计。

但我仍然搞不太清楚,于是当我再一次以前一世的时间叫法,问小鸾现在几点时,小鸾也因为我多次这样问,她也不再觉得奇怪,根据我之前讲过的几点几点对应于什么时辰,她便将现在的大概时间跟我说了。

原来,我俩到现在,才走了四个小时,也就是两个时辰而已。

在阿克苏补给过后,第二天天刚擦亮,这便继续出发。

为了赶时间,我跟小鸾两个人简单吃喝过后,又继续东行。

往东走了大约小半天后,这便来到了一座非常热闹的小镇——起码比昨天遇到的阿卡苏要热闹许多。

这座名为“云中”的小镇,据刚才买的那副地图来看,这个小镇,以格斗闻名于世。

我架不住小鸾好奇心大起,这便随着她进入小镇正中心的格斗场。

离着场内还有一段距离时,就能听到场内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小鸾双腿夹紧胯下的骆驼,“驾~”得一声,骆驼便加快了脚步朝前行着,同时,小鸾扬起鞭子,朝我胯下的骆驼屁股上也来了一下。

我觉得自己身子突然向后仰去,跟着胯下骆驼也朝前疾奔。

到场门口后,小鸾将我俩的一应行李,交给了专门看管行李的一处旅馆看守。

我还担心会被偷了呢,就跟小鸾说:“你也不怕这人把咱的行李给偷了去?”

小鸾咯咯一笑,说道:“少爷多虑了,还在家里时,我早就听说过‘王者峡谷’这个小镇了,这里是过往商旅几乎必停的所在,这些商家,为了信誉,怎么会砸自己招牌呢?”

敢情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讪讪一笑,跟着小鸾这便进入了格斗场中。

此时,格斗场中,一场新的较量刚刚开始。

只听那主持人喊道:“下面有请下一对对垒双方,18号选手,来自神秘东方华州的虞姬!”

“哇!”、“这姐姐腿好长啊”、“不仅长,而且又直又白呢,最重要的是……嘿嘿嘿……”

名为“虞姬”的选手甫一登台,就引起了场下万千观众的各种调侃——当然了,这其中以猥琐男居多。

但是,当虞姬身后的应援团队中,突然站起一名犹如铁塔一般的魁梧大汉时,这些个声音,立马就蔫了下去。

敢情人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打扮,原来是有强大的保护呢。

我看了看身边的小鸾,嘿嘿笑道:“这虞姬选手的腿可真长啊……”

“少爷喜欢?”

小鸾同样嘿嘿笑着回应,“少爷要是喜欢,我就将那位虞姬给你掳了过来?”

虽然这一世的身躯,这位李白的能力,我已经在小鸾的介绍下了解了七七八八,但我总感觉,自己还没完全掌握这位“李白”的能力,再看看那位铁塔,我脖子一缩,讪讪道:“没有没有,你没看到人后面站着一位铁塔一般的保镖嘛,搞不好还是人家情人呢……”

哦对了,我盯着这位铁塔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发现这人竟然拥有两个瞳孔?忽然想起,这不就跟前一世的记忆里,有关项羽的记载重合了吗?

“啊呦……不好!”

小鸾紧张地问:“怎么了少爷?”

“我忽然想起前一世的一些记忆,这位铁塔,似乎还真是那位名叫虞姬的……男人。”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给这位铁塔如此命名。

“是吗,那又如何,只要少爷喜欢,小鸾这便……”这小鸾也是个冲动的性格,说着就双足发力,这是准备直接去掳了过来啊?

我赶紧抓住她左手,手上一用力,低声喝道:“咱们的目的地是长安,旅途当中,还是少惹是非为好!”

“唔……,”刚才还冲动的小鸾,此刻听到少爷的命令,又非常乖巧地点了点头,“那好吧。”

我只顾着琢磨这位铁塔,没注意人家场上已经展开了一场激烈异常的战斗。

那虞姬的对手,竟然是一个个头还不到我膝盖那么高、但耳朵却比头还大的小孩子?

我随便扒拉了一下身边一位聚精会神观看比赛的观众,问他:“麻烦问下,那虞姬的对手叫什么名字?”

那人不耐烦地用肩膀甩开我的手,随口答道:“你说那位小孩啊,人叫李元芳……嘿,别看这孩子小,人可厉害着呢,一手回旋镖使得是风生水起……”

说完这话,他将身子挪开几步,似乎嫌弃我有些聒噪。 第4章 苏烈苏大将军 我看着这百无聊赖的所谓格斗,其实不过就是你射一箭,我丢一镖,实在无聊之极。

这便拉着小鸾出了云中小镇,继续东行。

出了这小镇向东大约行了半个时辰,便来到了此行路途中最为凶险的——名为云中漠地的广阔无垠的沙漠地带。

眼看着就要进入这片沙漠了,我拿出地图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配合在天山骡马市上买到的那本《王者大陆世界史》,总算对这块地域有了初步的了解。

首先,这片沙漠东西长约5000多里,是碎叶至长安当中最长的一段旅程;

其次,这片沙漠并不全是沙漠,其中还夹杂着些许高山、河流、草原、甚至是规模比较庞大的都市——比如此去沿着玉西河一路向东南行去,便是一座规模庞大的城市——玉城;

玉城再往东,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个是折向东北,去往金庭城,虽然这座城市如今已经成了一片废墟,但是比起东南那座千窟城来讲,去往长安,距离上要近很多;

从千窟城继续往东,便到了名为“鸣沙遗址”的一片区域,这片区域还是不得不走的一段路。

因为据此往北是茫茫沙漠,几乎没有任何生命迹象,这肯定是不能走的;而据此往南呢,那就更是未知了——未知是因为《王者世界史》这本书里,关于这片区域除了称它作“南无佛洲”以外,再并没有任何记载。

本来我料想的各种凶险,其实压根就没发生过。

这就不得不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而想起那封苏烈写给我的信中所言,似乎现在的王者世界,正处于五百年一次轮回的安静时期。

也就是说,那本《王者大陆世界史》记载当中的各种魔种、力量、贪婪的国王和悲剧结局的王子,等等等等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并不是现在这个时期。

一路行来凡三月余,这一日,我与小鸾便来到了东方华洲里,最西边的大武朝最繁华的城市——长安。

到了当地,小鸾打听之下,这才得知,这一日,恰好是那苏烈与李白——也就是现在的我,约定之日的前一日——王者大陆纪年629年,也即大武朝则天元年夏历八月十四日。

“好险!”

知道日期后,小鸾打听清楚了大明宫北门的具体位置,这便引我来到了靠近大明宫最北边的一处普通客栈。

不一会儿,小鸾吩咐过的晚饭就送到了房间。

吃饭时,小鸾可没少吐槽关于长安的种种幻灭。

比如说,“什么破长安,还不如咱碎叶城一半繁华。”

又比如说,“就好比这客栈,大一点豪华一点的客栈竟然全都住满了,这长安土著和来往行客,难道就不懂为西方来的客人腾出一两间房舍吗?”

再比如说,“还有关于这什么中秋佳节,咱碎叶城早在十三号就开始庆祝了,哪知道这长安城……”

正吐槽之际,忽闻一声炸雷般的响动,自屋外传了进来。

小鸾赶紧放下筷子,推开小窗,朝外望去。

她这一望之下,不觉讶异地捂住了嘴。

过了良久,这才讪讪笑着坐回小凳上,说道:“那个,嘿嘿,少爷啊,我刚才是乱说的,嘿嘿,您瞧这夜景,您再瞧这烟花,还有那朱雀大道东边河流之上那巨大的花船,嘿嘿,嘿嘿,确实比咱碎叶城要繁华上那么一丢丢哈……”

“是一丢丢吗?”

我翻翻白眼,真不好意思拆穿小鸾刚才的大言不惭,继续埋头吃饭。

别说,这长安城中的米饭和菜肴,确实让我有一种,似乎稍稍回忆起这位李白之前的某些记忆。

翌日,按照约定,我带着小鸾,早早地来到大明宫北门外的外城墙安远门那儿、位于一处小土丘上的一座硕大的凉亭处,等候着约我来这里的苏烈。

差不多一盏茶时分,远远地便听到了一阵爽朗的大笑声。

苏烈今日北巡归来,因此他之前出发时,恰好遇到一位即将西兴云游的好友,也就是那位汪兆伦,拜托他带一封信给久仰大名的少年李白,说邀他于八月十五日中秋佳节之际,在安远门相聚。

在这座硕大凉亭之下,有眼尖的人已经认了出来那笑声主人,便是那驻守塞北的苏烈苏大将军。

于是一传十十传百的,凉亭之下的众人便纷纷骚动起来。

这些人之中,有的与苏烈相熟,便起身迎接,有的只是听过他的名声,说大武朝立国之初,这位苏将军曾经在一场战斗中,单人抱着足足一尺来粗的攻城锤,将那城门撞开,自此便一举成名。

这十多年来,那苏烈慢慢地累功升迁至如今的大将军的高位。

而这位苏烈也是一位奇人。

大家印象中的苏烈,似乎是满脸虬髯、高大威猛、一身腱子肉、五大三粗那种形象,实际上他也确实是这样的;但是大部分人都不清楚的是,这位苏烈苏大将军,极其喜好诗词文章。

喜好到什么程度呢?

据说他曾经在一次战斗中,一边吟诵着当今天下最负盛名的李白的那首《侠客行》,一边作战,而且最后还以少胜多,以弱胜强,战胜了来自北荒之地的蛮族入侵。

据说那次战争,苏烈不仅抵御住了外族入侵,而且还拓地千里并且生擒北荒帝国国王成吉,为大武朝立下了不世之功。

而这一次戍边驻守,其实更多是因为之前驻守的将领,因美色被北荒残余势力渗透,从而危及武朝北疆,武朝女帝这才不得不派他再次北巡。

三个月,不对,自从到了北长城外的一处名为雁门关的关隘后,苏烈先是准备了一个月多余,然后用仅仅十余天,就彻底对北荒之地,来了一个犁庭扫穴般的清洗。

虽说有些残酷,但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只有强者,才配生存。

我听完身边那些对苏烈仰慕已久的文人骚客的叙说,也对这位(至少对我现在附身的李白来说)神交已久的苏烈苏大将军,钦佩不已。

这时候,那苏烈已经来到凉亭之中了。

他对着那位穿着寻常文人很少穿的、白色长袍的青年深深作揖道:“在下斗胆请问,阁下可是白兄?”

这一声声如洪钟,但这声音却很明显能让人感到一种谦卑的姿态。

不用问,这位便是苏烈苏大将军了?

前世的我,总是向往古代战场上那种冲杀突击、勇猛无敌的武将,眼下终于叫我看到了真人,我不觉一阵恍惚。

还是在小鸾的提醒下,我这才站起身来,同样回了一礼,朗声道:“将军客气了,鄙人正是李白!” 第5章 区区千两黄金,还请笑纳! “久仰久仰!”苏烈激动地拉起李白的手,说道,“早听闻贤弟诗文名动天下,在下也是拜读良多,只是还请贤弟移步舍内,待我回了帝命,这便来与你畅谈一番,如何?”

“呵呵,苏兄客气了!”

苏烈是个粗人,他寄出信以后,经幕僚提醒,这才想起如果北巡归来,还得先回朝堂上跟女帝述职呢。

而他知道碎叶城距离长安路途甚远,因此,一行人等归来时,他先叫手下人等在一旁相候,自己先与李白交代一下缘由。

两人寒暄过后,苏烈这便转身上了马背。

他在马上,还不忘跟李白道歉。

我本来想发发牢骚呢:你这老小子,早说嘛,害我在这儿等着半晌。

但不知带为何,内心里一道声音又说道:“苏兄客气了,李白这便前往贵府。”

哦,我懂了,这是我身体里的这一世的李白的心声啊。

于是也作了一揖,好容易从万千崇拜我的散客中溜了出来,一抬眼,就看到了我的小鸾在边上牵着马,笑嘻嘻地等着我呢。

我一个翻身上得马背,对小鸾招招手:“走吧!”

“好的,少爷!”

我本来想叫小鸾与我同乘一骑呢,但小鸾始终害羞说,“此处人多,小鸾还是为少爷牵马为好,嘻嘻。”

哎,其实古代或者王者大陆这儿吧,除了没有网络没有手机以外,好处还是很多的嘛。

主仆二人这便在众人簇拥之下,回了城中,打听后到了大将军府外还没自我介绍,人家一众仆从就迎了出来,想必是苏烈早叫手下人提前通知了吧。

在等候苏烈回来这一十七,我趁苏府仆人退下后,问小鸾:“小鸾,你说少爷我前……阿不,就生病前,诗文竟如此出名吗?”

小鸾看的出来那会儿在安远门外的凉亭之处,少爷应付那些以诗会友的众多拥趸者,多少有些尴尬。

猜想可能少爷是久病初愈,于是解释道:“少爷五岁熟读古书,七岁便会作诗,十三岁上诗文便名动碎叶,后来有喜欢诗文的长安旅商来到碎叶,摘抄了少爷的名篇,少爷的名声,这便传到长安去了。”

“原来是真的啊?”

前世的记忆里,我还以为李白是求官失意后,才诗兴大发呢,没想到人家20岁以前就牛逼轰轰了。

怪不得就连堂堂大武朝大将军苏烈,也喜欢的紧。

但是既然如此,等下苏烈回来,要是真与我讨论起“李白”的名篇,我便如何作答呢?

我将这一疑问告知小鸾,小鸾面色也是一滞,尔后又笑了起来。

她想:看来少爷的确是久病初愈,对自己的佳作记不大起来,倒也正常。

于是说道:“少爷勿需多虑,您以前写的诗作,我都有背下来呢!”

“是吗?”我脱口问道。

“嗯嗯!”小鸾很认真地点着头。

“那么,嘿嘿,”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等下你是否可以提醒下少爷我呢?”

对于这种要求,小鸾自然满口答应。

主仆二人这便演练了起来。

…………

“哎呀呀,久等了久等了,李白贤弟,哈哈哈哈……,”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忽闻一阵爽朗的大笑,从大门那儿传了过来,“女帝事务繁忙,为兄也是等了许久才等到召见,哈哈……”

这一阵笑声停歇不久,苏烈便迎上客厅,对李白施以歉礼。

“无妨,无妨!”

我尽量用自己所知不多的古代客气话,应对着。

苏烈进来后一看,怎么李白贤弟边上的桌子,就清清淡淡地放了一杯茶水呢?

于是就吩咐下人,说叫后厨马上做些上等菜肴。

接着,就开始讲起了自己第一次听闻李白诗作,以及这么久以来,他关于李白诗作的一些所思所想。

比如说,提到自己的职业时,就忍不住总叹着气,说,“贤弟啊,你是不知道,其实,边塞风光也是美得很,一点也不比长安繁华之美差多少,还有三分之地江南国的柔情似水,那更不用提了,所以啊,我一直有个念想,就是希望贤弟你,什么时候能与我去一趟边塞,尤其是北防那儿,我敢保证。”

他将胸脯拍的咚咚响,说道:“只要你到了那儿,保证你能写出绝世佳作!”

“有时候,即使没去过,也未必不能写出应景诗文。”我淡淡道。

我之所以如此镇定,并不是因为自己想起了关于这尊肉身,也就是李白以前的诗作,或者说知道怎么用他的才能去作一首边塞诗。

完全是因为,前一世的我,唐诗里的边塞诗,也是我超级喜欢的一种主题。

像什么李贺了、王维了、岑参了,还有什么相对来讲不太知名的卢纶、王翰这些。

这么一回想,其实也多少想起了一些李白自己的边塞诗,我只是觉得,李白还是比较适合那种、天马行空充满想象力的写虚的那一类。

仔细问过苏烈有关此次北巡的主要事迹后,沉吟片刻,这边站起身来,双手负背,这便吟诵了起来:

“月黑雁飞高,

单于夜遁逃。

欲将轻骑逐,

大雪满弓刀。”

“好一个大雪满弓刀!哈哈!”我刚念完卢纶的这首《和张仆射塞下曲·其三》,那苏烈忽然神情兴奋,爆发出爽朗的大笑,大声称赞。

因为,这是我从前世记忆中,精挑细选的一首诗,由于正应了苏烈最后提到的一个战争场景,所以他才如此兴奋。

而这首诗又是在他府中诞生的,所以,他异常兴奋,也在情理之中了。

小鸾眨眨眼,有点迷糊地望向李白,这意思是:少也不是说要我替你作弊么,您怎么……

由于苏烈笑声实在太大,我才有机会趁着空档跟小鸾解释:“等下咱回了住所,少爷我仔细说与你听。”

苏烈这家伙笑得都快背过气去了,这才停下了赞美之词。

吩咐仆人,抬过来一大箱子金锭,看那两名仆人抬的颇为费力,小鸾估计,大概有一千两之巨。

少爷看不出来,自有小鸾告知。

我听小鸾告知这箱金锭的数目之后,暗暗咂舌:奶奶个腿,这苏烈什么时候有这么多钱了?

我记得前世记忆中,看过的史书中记载,古代官员尤其是清廉一点的,可都比较寒酸的啊?

我将自己的疑问问于小鸾,小鸾听后嫣然一笑,小声回道:“少爷,您有所不知,在王者大陆世界中,尤其是这大武朝,别说一千两了,就是一万两,对于这种官宦人家,那也是司空见惯的……”

我又想问这么多钱他娘的哪儿来时,苏烈说话了:“贤弟,区区千两黄金,还请笑纳!” 第6章 我是如此之牛 “这个,”我犹豫了一下,假装不稀罕,但又想问明他赠我黄金的缘由,就问他,“不知苏兄为何好好的要赠我黄金呢?”

“不为别的,就为高兴,哈哈哈哈……”

好家伙,回答的倒挺干脆。

待我再问,那苏烈又道:“难道贤弟是觉得这一千两黄金,不入法眼么?”

这给我整的,不收还不行了呗?

索性也就笑纳了。

吩咐小鸾将票据手下,黄金则由苏府仆人即刻存去了长安城中最大的钱庄——天通元。

尔后苏烈又说了几个场景,我就随着记忆,搜索出相关应景的诗句,苏烈又赠予我相当多的金银布匹,甚至田产之类的。

呵呵,看来这趟东行,也不白来嘛。

后来我跟苏烈用过午饭后,本来想回去原来住的客栈呢,谁知苏烈却说,他已经给我置办好了宅院,就在长安最负盛名的文人墨客聚居地——曲池坊那儿。

据说占地足足有百亩之巨。

好家伙,这是打算让我在这儿安家了啊?

我一开始还推辞,可苏烈却说,难不成贤弟想住大明宫不成?

嘿,他也不怕隔墙有耳,有人将这话传到女帝耳中去?

最后,我便带着小鸾,然后还有那些苏烈赠予的一众男女仆人,赶往了曲池坊文曲星府邸——这名字也是苏烈取的。

据说是根据长安城中最为有名的占星师的提议取的。

在路上,还遇到件奇事。

事情是这样的。

当我跟小鸾一行人等行至钟楼左近时,只见一穿着如火衣装、身负一杆长枪、约摸十六七岁的英气少女,在大街上大呼小叫、奔走如飞。

打听之下,这才得知,这是掌管长安城中大小杂事审理的鸿胪寺卿云顶天的独生女——云缨——正在追捕她所认为的盗贼。

云缨这丫头,其实很不喜欢父亲给她安排的职位,她更向往的,则是去往大理寺,协助狄大人处理更为重要的刑事案件等等。

我听完小鸾打听得来的消息,觉得好笑,对这位少女云缨印象便加深了几分。

从这里准备继续向东南方向回府时,忽闻一阵锣鼓震天价传来。

看样子,像是什么大官出访?

小鸾也不清楚,又想去随便拉个路人打听打听,结果刚转过身来,发现身边路人,甚至是目之所及之处看到的人们,都纷纷跪了下去。

我跟小鸾呆愣愣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睁睁看着那浩浩荡荡的队伍向我们这边走过来。

“大胆外客,女帝下访,怎可不跪?!”

这名官身模样的男子,说着就准备吩咐身边侍卫,上前捉拿眼前那两名未跪下的外客。

便在此时,只听一声威严之极的中年女子声音传了过来:“放肆,怎敢对朕的贵客如此无礼!拉下去,斩了!”

不多时,刚才那名对李白叫嚣的男子,咔嚓就被砍了头。

我看着好笑:妈的这么凶?这女帝难不成就是前世记忆中,那什么武则天?

我想起如今的大武朝纪年年号“则天”,想来大概是了。

我还知道这老娘们杀人如麻。

于是神色一凛,对小鸾使了个眼色,冲那从巨大车辇中款款走下来的中年女子行了一个半身礼:“外客李白,见过陛下!”

“外客免礼!”

我虽然怕她,可我此刻胸中那团伙却在燃烧。

我知道,这是李白这具身体,所与生俱来的放荡不羁、从不屈尊他人的傲气在作祟。

于是直接问道:“不知陛下此行要去何方?”

女帝哈哈一笑:“久闻碎叶李白放荡不羁,诗名传于天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哈哈哈哈……”

笑个屁哦,娘的你这笑声我倒不怕,我只是心疼我家小鸾。

你瞧瞧把人小鸾吓得,身子都在发抖呢。

“来人呐!”蓦地里,女帝冲身边侍从喊道,“赐驾!”

“是!”

那侍从应声过后,这便从一旁牵来一驾豪华精致的马车,来到我身前,说道:“贵客请上车!”

我看了看小鸾,意思是,你怎么看?

小鸾长长的睫毛扑闪着,眨着一双大眼睛,似乎反问:你是少爷,我听你的……

得嘞……

我上了这驾马车后,试图问那驾车之人这是要去哪儿?

娘的那会儿只顾着心疼小鸾,都忘了问那劳什子女帝。

那驾者只是笑笑,却不说话。

好吧,那就既来之则安之,等到了再说。

嗯,到了后,跟聪明机灵的小鸾猜想的差不多,这是来到了皇宫了,也就是我之前看过有关长安的地图上的大明宫。

随着侍者指引,我留小鸾在殿外候着,自己大喇喇进入了噤若寒蝉的大殿之上。

刚进去后,那帮文武官员纳头便朝高高在上的女帝拜了下去,同时口中山呼万岁。

一阵繁琐的礼节过后,那女帝便召我上前说话。

女帝道:“早问李白诗名传天下,不知今日在这大殿之上,可否为我大武朝奉上一首佳作?”

嘿,这是让我歌功颂德呢?

此时,我这具身体内那桀骜不驯的血液又开始滚烫不已,似乎在说:“什么玩意儿,老子从不做奉承之作,就算你是天下最强盛的大武朝女帝,也休想使唤动我李白!”

嗯,我想起来了,李白曾经做过一首诗,其诗曰,额,其实我也记不大清,只记得其中几句,比如那比较有名的四句,“李白一斗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

不知不觉中,我就将这四句诗朗声念了出来。

满朝文武,听闻这外客所念诗句,似有大不敬之意,于是一个个都对我怒目而视。

只有女帝拍手称快,她爽朗一笑,说道:“果然!果然!好诗!好诗啊!我堂堂大武朝,便有能敌过李白这首诗的文人骚客吗?”

一众文武听后,尤其是那些文官,均汗颜不已。

“来啊!”女帝也不管那些冷汗直流的文武如何情状,大声呼道,“赏!”

古代当皇帝的,说话都这么惜字如金吗?

我都琢磨不透这女帝到底要赏我什么呢?

忽然,只听一阵“气力哐啷”地响动过后,从殿外走进来一溜侍者,每两人抬一个大箱子,另外还有美女若干,各个看上去差不多也就十六七岁那般年纪。

“额,这女帝,不会是要赐我娇妻美妾吧?”

“朕喜欢你。”便在此时,那看上去都能做我奶奶(从这一世来判断)的老娘们,说了这么一句。

她顿了一顿,跟着又道:“便赏赐你黄金一百万两,白银一千万两,其他布匹绸缎良田若干,另,再赏你一众佳人粉黛。还请外客笑纳!”

一众官员啧啧称奇:贵为大武朝最高统治者,竟然对一个如此年轻的外客说“请”,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啊。

只是,这女帝也不问我是否娶妻?

又是送钱,又是送美女的,好家伙,早知道我早穿越了呢——当然,这是后话。

我一一领受后,知道无功不受禄,于是问女帝:“敢问陛下,为何要赐外客这些礼物?”

“第一,因你的诗文世无匹敌;第二因你的剑术天下无双;第三,朕想邀请你来我大武朝为官,不知外客可愿屈尊?”

嗯,李白可真牛,前世记忆中、历史上唐朝的李白牛可能有些夸张;但这王者大陆世界中的李白,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牛到让女帝问他是否愿意屈尊?

我顿了一顿,又听到了身体内的心声——我已经习惯如此操作了。

如果拿我自己的想法来说,一来不知道怎么说辞,二来不知道这个世界怎么相处。

听到“李白”心声后,我先是一阵大笑,良久后,才说道:“礼物我就收下了,至于做官嘛,请恕李白不能如您所愿了!” 第7章 中秋夜遇小杜甫 我知道,前世记忆中,关于历史上的李白,做过的最高的官,无非就是翰林供奉——主要负责起草诏书、撰写文书等工作。

这玩意儿听起来高大上,其实说白了,就是皇帝老儿要你写什么,你就写什么。

就拿李白来说吧,好,你诗写得好是吧,那就给咱天天写诗。

“写你麻痹,老子不干了!爱谁谁!”

前世历史中的李白,大概就是这么辞官的。

所以这一世,我这具身体里的李白,才很干脆显得有些无耻的直接拒绝了女帝的盛情邀请——无耻是因为这货还知道收下礼物,包括那些莺莺燕燕在内的数之不尽的财富。

你就说李白这玩意儿无不无耻吧?

那女帝听了李白的干脆拒绝后,倒也不恼,直接说道:“既如此,那就随外客罢。”

跟着,又跟身边侍者轻声说道:“散了吧!”

那侍者大声喊道:“退~~~朝!”

满朝文武,包括很受女帝器重的当朝第一宰相狄仁杰狄大人在内,一个个都瞠目结舌,呆若木鸡:这尼玛的,女帝什么时候这么温和过?

女帝所谓的温和,其实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这要放在其他时候其他什么人,估计早就像刚才那会儿那冒犯李白的小卒一样,被当场咔嚓了吧?

看官若问,那么这女帝为何对一个素未谋面、来自远方西域碎叶城的李白如此客气呢?

难道真就因为他的诗名和剑名?

当然不是了。

其实,这关乎到帝国的颜面。

因为就在不久前,大武朝接到了大魏朝的挑战——早闻大武朝承平盛世,可不知大武朝举朝上下,是否真有什么真才实学啊。

原来,这是处于三分之地的大江北边的大魏朝,向大武朝发出的诗文挑战。

大武朝自女帝即位以来,一直都有着鲸吞天下的野心。

这是王者大陆中,尤其是云中漠地以东的东方华州上的一众大小国家,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在此多事之秋,倘若它大武朝在文化上败了这一仗,那么将来即使武力统一了,恐怕在收拾民心上,也要多费一番功夫吧。

所以其实苏烈那封信,正是女帝授意的,而曲池坊的文曲星府,也是女帝亲自督造的。

要么说苏烈一个武夫,怎么会好好的邀请一个素未谋面的“文弱书生”呢?

到了府上后,我跟小鸾吩咐了下尽快做点吃的,因为回来路上,我已经隐约看到了一些,这长安城中,关于庆祝中秋的一些准备了。

早早做好饭,早早吃了,咱也好早早去欣赏美景呀!

中秋节,是大武朝,乃至整个东方华州,每年与上元节并称于世的热闹节日。

第一晚,也就是中秋当晚,以“祭月”为主题,所以这一晚,除了小孩子们可以看各种花灯,见识各种各样新奇百怪的玩意儿外,大部分成年人,心情都比较沉重——想着逝去的亲人,和久未一聚的朋友们,别愁更添几分。

当然了,这一晚也是文人墨客非常喜欢的一晚。

大家三五成群,或在朱雀河中的巨型花船之上,欣赏舞姬的表演,把酒言欢,或在朱雀河两岸上,组织一些有趣的活动。

比如说,大武朝朱雀版曲水流觞就是一大看点。

位于上游的文人骚客,各拿过一盏茶碗大的小瓷船,在其上放上彩色小纸条上,写上那么一两句自己临时想到的诗词,然后往河水上一放,顺流而下,谁拾到了,就补上自己想到的合适的句子,然后再往下传。

在热闹缤纷的朱雀河两岸,不时传来喝彩之声:

比如有的就说,“这句写得好,好一个‘今年月圆时,月与人依旧’”我来补上下阙,那人沉吟片刻,脱口道,‘又见去年人,泪湿三秋袖’”

又比如有的说,“王兄,你看这两句,‘中河花艳舞姬下,冷露无声湿桂花’你看,咱们补上哪两句最为妥帖呢?”

那被称作王兄的墨客口中琢磨着那两句诗,捻着胡须,过了片刻,便唱诵道,“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哈哈,王兄不愧有诗佛之称,妙哉妙哉,哈哈哈哈……”

…………

“小鸾?”花重金临时租来的一条小型花船上,我看着身畔呆呆入神的小鸾,笑问她,“你笑什么呢?”

小鸾看着这些文人墨客们彼此切磋,不自觉就想起了当初生病前的少爷,在碎叶城与其他文人对诗的场景,因此才陷入沉思。

她将这一情况说与我听后,我不觉讶异:“是吗,你家少爷我,这么厉害?”

主仆二人正说话间,却听相对安静些的河边突然喧哗起来:“咦,那位便是诗仙李白吗?”

“在哪儿,我怎么没瞧见?”

“就那儿啊,旁边跟着一位俏丽的小丫鬟、穿着一身白衣的那位呀!”

“我也看见了,下午临朝时,我还真见过他,确实是他!”

“你们还墨迹什么呢,喊人上来呀……”

在李白他们花船附近的这几个少年郎们,发现李白也在游河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个不停。

终于,他们选定了一位姓杜的、比较擅长写实风格的诗文后辈,去划着小船邀请李白。

“我靠,你是杜甫?”

这着实有点吓到我了。

我没记错的话,李白和杜甫大概差了十来岁吧?

娘的,这穿越后的王者大陆也真够乱的:首先,前世历史中的李白和武则天除了交集了四岁之外(李白生卒年701-762、武则天在位时间684-705),可以说俩人就不是一个时代的;

第二,李白比杜甫还大了十来岁,那么杜甫就更不可能也活跃于武则天时期了。

说起这个杜甫啊,我可有些印象。

首先是他那首《茅屋为秋风所破歌》闻名天下,颇有一种胸怀天下的气魄;其次,我还记得他的长诗《石壕吏》以及《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自京赴奉先咏怀五百字》。

这名字也确实有够长的。

另外还有那首同样有名的《春望》中的名句,“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可眼前的杜甫看上去一脑门书卷气,看上去也就比我小了那么……额,差不多像那些女帝赠予我的姬妾那般大小,大概也就十七、八岁?

此时的他,应该也没写出那么多首诗词吧?

我胡乱想着,迷迷瞪瞪之中,也不知怎地就让这位小杜甫给我说动了。

于是,我让船家把船停靠在岸边后,这便带着小鸾,上了小杜甫的小船,来到了他所说的岸上。

上岸后,又是跟之前在安远门外那番恭维差不多的景象,这给我整的有些生气了呢。

我就说,“我说各位仁兄,难道咱们这些人,就只会些阿谀奉承之词吗……” 第8章 公孙离和貂蝉,两个我都要 不等那些突然呆愣住人们的反应,我又说,“照我说啊,大家不管能写出什么样的诗句,有着什么程度的才华,都该平等相待,不可高看谁,也不可看轻哪位,列为以为如何啊?”

“风流不羁的诗仙,果然与众不同啊!”

有人开始附和了,其他人也反应过来:这位李白是不想与大家的距离太远啊……

这时候,大家才热络起来。

“对嘛,本该如此!”

我这是把前世的观念,强行代入了现世之中了。

或者说叫,第一只煽动翅膀的蝴蝶。

与一众才子以诗会友过后,我跟小鸾重新回到自己租的小花船上,继续向南游荡。

花船不知向南行了多少时候,来到一处特别热闹的地方附近。

小鸾划着小船靠岸打听后,这才得知,原来那里正在进行一场中秋夺魁的舞姬比赛。

具体为:由长安城中某巨富组织;由长乐、曲池、郢酒等各个名坊一起参加的中秋夺魁比赛。

那么大家为何要参加这一场比赛呢?

其中当然是有利益相关的——比赛结束后,获得当场百姓投票最多的一家乐坊,就被冠以当年的“第一乐坊”称号,并且可以获得女帝亲赐的“中秋魁坊”的匾额。

这么一来,这家乐坊就成了长安城中官方盖章的第一乐坊,随之而来的生意,岂不是财源滚滚?

而我跟小鸾来到场内的时候,比赛已经进行到了尾声。

两家名为长乐和曲池的乐坊,来到了最后一场角逐。

长乐坊的领舞名叫公孙离,曲池坊的那位名唤貂蝉,二人各有千秋。

这要换做前世的我,大概会这么评价:“这位公孙离呢,优势在于年龄小,大概是未经世事以及人事的缘故,脸上总浮现出一种清纯靓丽的感觉;而那位叫做貂蝉的,大概是久经人事,脸上总有一种若隐若现的哀愁美感。”

不能说哪个更优秀,如果我是那位神秘的赞助商,我大概会特别出面说,“李某以为,二人各有千秋,我意,不如将魁首共同赠予这二位如何?”

说人话就是,“小孩子才做选择,公孙离和貂蝉,两个我都要了!”

我这么小声嘀咕着,没注意被小鸾听到了。

只见小鸾嘻嘻笑着,说道:“少爷虽然生过一场大病,但风流性子,却比以前又多了几分呢!”

“你呀,”我作势敲打小鸾,“让你调皮!”

小鸾不躲不闪,小胸脯上就那么结结实实地挨了我一记轻轻的掌拍,人还笑着呢。

看来啊,是时候找个机会,让小鸾成为我的第一个女人了。

很突兀地,一个声音就在我心中响起。

我知道,这是前世的那猥琐色批的我的心声。

紧跟着,又有一道声音在内心响起,“堂堂七尺男儿,金钱美女,既有如此心思,那么就当取则取啊……”

“有花堪折直须折?”

嘿,这李白确实有够风流的啊,竟然跟我差不多一个样哎!

忽然,场中动静安静了不少。

小鸾提醒我仔细听着。

这就听到了那主持人宣布比赛结果:“则天元年,长安第一乐坊魁首之名,落于……落于……落于何家呢?”

嗯,自古主持人都是这风格吧,我跟小鸾相视而笑,问她:“你猜猜看,哪个会夺魁?”

小鸾歪着小脑袋,想了一想,她没啥头绪,只是说道:“我比较喜欢那个公孙离,所以小鸾自然希望那个公孙离能夺魁了,那么少爷你呢?”

她回答完,又转头问我。

我嘿嘿一笑,指着自己,说:“我啊,我当然是两个都喜欢了,呵呵呵……”

那主持人卖了半天关子,终于宣布了比赛结果——是公孙离和貂蝉并列第一!

“哗~”、“嗡~”、“轰~”

结果宣布后,场下众人皆是震惊:这尼玛,还有这样的?还能并列?有毛病吧?老子不服……

当下就有人开始抗议起来,场面渐渐有些失控的趋势了。

我当然也看出来了,这便准备带着小鸾离开此地。

谁知刚转过身来,便被两位看上去像是官家身份的魁梧汉子拦住了去路。

我眉头一皱,喝问:“干嘛?”

“回李上人,我等是奉狄大人之命,前来邀请上人上台一叙的。”

嗯,说话时确实很客气,但是,“上人”是什么鬼?

想了一想想不通此节,我便问那两位汉子。

其中一个留着胡须的汉子答道:“‘上人’称号,是狄大人特意吩咐我等称呼您的,是为了不冒犯您的名讳。”

“这么说来,大概是类似一种尊称了?”

“确然!”

“那好吧,”我看了看小鸾,小鸾明显看到官面人物,有些胆怯,我握紧她的小手,俯下身子,小声对她说道,“别怕,一切有少爷在!”

小鸾这才镇定了些,跟着我随着那两位官衣前往他俩所说的台上。

谁知到了地方,我发现竟然是刚才公孙离和貂蝉比试的舞台。

我讷讷不已,想问那两位带我来的汉子,转头一看,人早没影了。

正疑惑间,远远听到一人朗声喊道:“李上人,请恕狄某怠慢之罪!”

嚯,这位便是狄仁杰吧?

娘的,我记得穿越前,经常看过的一个电视,那狄仁杰少说也得五十往上了,眼前越走越近的这位,看上去跟我差不多大小嘛。

待那位自称狄某的少年走近,我站直了身子问:“敢问阁下,可是狄仁杰狄大人?”

我也纳闷:这尼玛看到当朝宰相不说三跪九叩,起码也得微微躬身吧?

这个想法一出,内心里李白的声音就说话了:跪个毛线,老子只跪天跪地跪父母,除此之外,休要我为任何物事下跪!

呵,好一个傲天太白!

人李太白在女帝面前都不下跪呢,面对态度倨傲的李白,他狄仁杰自然也不敢说什么。

恭恭敬敬地告明自己身份、以及说清楚了邀李白的来意后,对着台下某处说道:“来啊,请两位丽人上台!”

大概是位于我右后方的某处某人答道:“遵命!”

过了一会儿,这人声音很小地不知对谁说道,“狄大人有请!”

这大概是走远了些,去跟公孙离和貂蝉说话了吧。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这位古怪的宰相想做什么。

而这些人中大多数都是普通老百姓,同样也不清楚台上这位风度翩翩的白衣公子是何来历。

在等候期间,那狄仁杰附耳对我小声说道:“刚才听闻上人说两个都要,这不,狄某就给您安排好了,呵呵。”

说完还呵呵笑着。

这狄仁杰出现在此地,其实是奉了女帝的命令。

至于目的呢,则主要是为了哄李白开心。 第9章 古人的“呵呵”多友好啊 不知从哪儿打听到李白颇好女色之后,狄仁杰便吩咐手下,花重金买下了长乐坊和曲池坊。

他还以为李上人会选其中一个呢。

却不知,那会儿自己一名手下报告说,“小的听得千真万确,李上人确实是这么说的……”

这才当机立断,打算将公孙离和貂蝉,一齐赠予李白为妾。

为什么说是妾呢?

我问狄仁杰。

那狄仁杰答道,这两位虽然颇有姿色,但毕竟出身微贱,怎可与李上人如此身份作妻呢?

我总算明白了,这狄仁杰自然是有着那些封建思想——任你美到天上,出神低贱,最多不过是个供人娱乐的舞姬而已。

不一会儿,穿着普通衣物仍难掩其天人之姿的公孙离和貂蝉被请上了台。

狄仁杰咳了两声,指着李白,对那二位说道:“从今以后,你二人便是李上人府中的妾室了,还不快快谢过上人?”

那会儿,狄仁杰已经将李白的事情跟这两位女子说过了,这时候的公孙离和貂蝉听了狄仁杰说这话,自然是千恩万谢,自不多说。

我还纳闷呢,这古人也忒不把女人当人看了吧?——就这么像物品一样被赠予别人,还得感激涕零?

谁知内心里李白的声音又说话了:“呵呵,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二位,本是贱籍中的奴婢身份,自此之后,便成了堂堂大武朝第一红人的妾室,身份上,自然就有了转变,由原来的非编户中的贱籍,沾了你这个上上户的光,自此也就成了上上户,她们不感激才怪呢……”

原来是这样啊。

我一阵恍然。

中秋佳节第一夜最热闹的节目结束后,我便带着小鸾,和刚被赠予的公孙离和貂蝉二人,回了府中。

我到了府上后,那之前被女帝赠予的六七名姬妾,在内堂之中一一迎了出来。

先是对我行了跪礼后,然后我在小鸾的提醒下,叫这些姬妾起身后,教他们对我身后的二位姐妹也一一见了礼。

众人见礼后,我坐在上首座椅上,拿过小鸾递过来的账册一边翻看,一边美滋滋地看着站在我面前排成两排的、各有特色的娇姬美妾。

啧啧啧,不得不说,他妈的男人还是得穿越一回,才能真正体会什么叫做真正的男人啊。

瞧瞧,账册上那数额惊人的金银良田,眼前的娇姬美妾,这他妈才叫人生啊。

我看账册时,一开始光看数字,将将能看懂,可越看越发现,这他娘劳什子什么记录,又是入本、又是预收、又是内库、又是火耗的,名字名词我都认识甚至稍稍理解,但具体是什么意思,我还真看不太懂。

于是,就叫过来小鸾,让小鸾一一指点于我。

正在小鸾教我怎么认识这大武朝账册时,忽然,便听堂外一奴仆匆匆忙忙地奔了进来,双拳一抱,禀道:“报李上人,门外有诸多世家求见!”

我心里嘀咕:他娘的不是说古代人晚上休息都很早吗?

狐疑地看了一眼小鸾,小声问她我该怎么回?

小鸾同样小声应道,少爷可说不见,或说请各世家稍候,吩咐那位仆人说片刻之后,便将那些人引入外堂即可。

“嘿嘿,还得是你!”我很快速地轻轻刮了刮小鸾的小鼻子,依言吩咐了下去,先叫那些姬妾退入后院各自屋中,然后跟着小鸾,来到了她说的什么外堂。

我那会儿还纳闷呢,为何不直接叫人进来啊,人好容易来拜访,咱不得亲自迎接,还叫人家片刻后再入外堂?

妈的直到我走了大约百多十步后,这才理解小鸾的用意——从刚才的内堂步行走向外堂,差不多足足要一刻钟,大概就是15分钟左右的时间。

也是在此刻,我才真正体会到古代贵族的府邸确实有够大的啊。

到了外堂后门外,我在小鸾的提醒下,还专门在外面等了一小会儿,直到茶水、点心、吃食以及随刚才那些女帝赠予的姬妾一并赠予的普通姿色舞姬,这等等等一切准备妥当后,果然等到了刚才那名在内堂跟我报告的奴仆来禀报说,“禀上人,各色人等已经到齐,待客礼节也已准备妥当,请上人这便移步外堂。”

我学着在女帝那儿学来的霸王臂,右手朝上已挥,吩咐道:“那就有劳老仆带路,走吧!”

“哎呀呀……各位久等了吧?”一进入外堂,我便大喇喇喊了个前世的打招呼开场白,看着堂下众人惊愕的表情,我很满意——咱就是要你们慢慢适应我,而不是要我适应你们那些个之乎者也,嘿嘿。

这些人中,不乏一些素知李白洒脱名号的有识之士,因此在这些人的提醒之下,众人稍微愣神,便同样从座椅上起身,呼啦啦一大片响动后,这便一齐躬身向我行礼。

口中喊道:“吾等久闻李上人名号,今日得能一见,实乃三生有幸!”

“呵呵,大家客气了,来,来来,都坐,都坐,呵呵。”

我原以为我这口“呵呵”又会惊到人家呢,结果这些家伙坐下的同时,也各自纷纷回应:“呵呵,那就谢过上人了。”

“????怎么着,你们也跟着呵呵是啥意思?我是不耐烦的意思,你们呢?”

我转头问起小鸾这个,小鸾想了一想便答道:“之前在碎叶陪少爷读书时,在史书上曾见过一些关于‘呵呵’的记载,比如说,大武朝前朝有位文人韦庄,就曾作过一首词,其词有云‘遇酒且呵呵,人生能几何!’,所以,在这个世界,呵呵也是微笑表示开心、兴奋的意思。”

“嘿,是我孤陋寡闻啊这是?”

接下来就是无聊地众人分别上前跟我敬酒,好在这大武朝的所谓贵族酒黄酒,娘的喝上去感觉甚至比跟前世的啤酒度数还低,不然的话,这外堂以及外堂外延展的外席,这些人等加起来,少说也得五十来号人了,这要是搁在前世酒的寻常度数,比亲朋友好友喝酒“打关”还要艰难。

好在小鸾看出我似乎不太喜欢应酬,于是小声跟我说,少爷,您要是觉得疲乏了,这便手杵额头,假装醉了过去,奴婢也好去跟众人说散。 第10章 至交刘禹锡 我听到“奴婢”二字后,忽然眼睛睁大,看着小鸾,问:“自从少爷我病愈以后,你不是一直自称小鸾吗,怎么这会儿却称奴婢?”

我这么问,是因为内心的李白不开心了:我李白岂是尔等凡夫俗子之辈,将人分为三六九等吗?你小鸾是从小陪我一起长大的贴身丫鬟,情同兄妹一般,此刻怎可如此自降身份呢?

小鸾惊了一惊,当即战战兢兢地跪下赔罪:“少爷勿怪,小鸾也是进了这长安城以后,才不自觉学着这儿的礼数,小鸾这么做,也是给自己和少爷您,明了尊卑。”

我看了眼堂下众人,这帮人此刻正沉醉在那些舞姬的迷醉舞中,于是,一把扶起小鸾,低喝道:“你呀……”

扶起小鸾后,我让她与我坐得近些,她死活不肯,但我仍让她站得与我比刚才更近了几分,说:“你觉得少爷我是那种俗人吗?”

“不是!”

小鸾欣喜地摇摇头——她毕竟还是喜欢和少爷那种平等相处的感觉——废话么,是人都喜欢啊,只不过在古代,那些仆人尤其是女仆之类的,被生活麻木久了才会有像小鸾那样的行为举止;

假如你从21世纪穿越过去,给他们不断灌输人人平等的理念,那么只要时日久了,他们自然就会唤醒内心深处作为一个独立的人的觉悟。

“既然不是,那你为何不听少爷的话,来坐在我边上呢?”

“小鸾不敢!”她虽然内心喜欢和少爷更亲近,但身份上的差距,实在是个难以逾越的鸿沟。

却在此时,内心里李白又说话了:喂,我说你这小子……

娘的这李白的心声跟我对话这许多次以来,竟然也学会我说话了。

却听他说:“我李白生来好酒,嗜酒如命,你可千万不能听这小鸾的馊主意,快,快快,快去主动跟人家把酒言欢啊。”

说的也是哈。

我怎么差点把这个给忘了?

说着,就叫小鸾将我右手桌子上的酒樽斟满,然后大喇喇走向堂下,这就跟众人一一先敬了一轮。

这一轮下来,我差不多感到有些微醉了,但是,身体里却明显有一种很是亢奋的情绪在涌动——我大概知道,我李白这是要准备作诗了吧?

忽然,只闻堂外外席之中,一人喊道:“噫,列位快看,明月冲破乌云,漏出了小半张脸来了,哈哈哈哈……”

值此中秋佳节之际,明晃晃的圆月这才隐隐穿过云层,欲遮还羞地将将漏出了面容,怪不得这帮人要如此惊呼呢。

我听到动静后,大喜之下,牵过堂下众人也不知道哪个世家子弟的大手,这就哈哈笑着,与众人一同来到了堂外。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小声嘀咕了一会儿,便推举了小杜甫上前跟李白邀诗。

小杜甫之前见过李白,当时一见之下,不觉为之倾倒。

这次本来是各知名世家来拜会李白的,小杜甫的身份,本来是没有资格来的,但他之前在岸边以诗会友,颇为出彩,于是,应当时认识的一位世家子弟邀请,这便来了文曲星府。

此刻的小杜甫仍然有些拘谨,他上前九十度行礼后,便将众人所托说了出来。

我一听之下,顿觉热血上涌:他娘的,老子……哦不,你要说咱李白什么不行,或许我会无言以对,但要说作诗,呵呵,我想说,在座的各位,都是泛泛之辈。

我本来想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但硬生生被体内真正李白的心声给堵住了……

看来,我跟这位李白的融合,还需些时日啊。

众人看李白默默小声嘀咕,还以为人家在打腹稿呢,也都恭恭敬敬地起身,站在一边默默等候。

就连小鸾也很熟悉这场景,她凑上前来,保持着一个合乎礼节的距离,小声对我说道,“少爷开始打腹稿了吗?”

我打个屁的腹稿哦,我他娘正在脑海中搜索有关前世之中、唐代有关中秋节的名篇佳作呢。

大约找到一首有些印象的、符合李白放荡不羁调性的诗作——《八月十五夜赏月》

突然,我大喝一声:“天将今夜月,一遍洗寰瀛。暑退九霄净,秋澄万景清。”

念了两句后,我假装迟疑,45°角仰望天空,顿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享受众人的喝彩和鼓掌,这才续道:“星辰让光彩,风露发晶英。”

作为五言律诗,我知道,还有后面两句,可我没有继续念下去。

而是环视众人,似乎像前世里,那些明星举办演唱会时,等待着歌迷跟着合唱一样。

好一会儿后,一约摸跟李白差不多大的年轻人走出人群,没有跟李白打招呼,也没有自我介绍,直接吟诵道:“能变人间世,攸然是玉京!”

“好!”、“好诗!好诗!不愧为诗仙,此诗读来,先不说意境如何,光是直白、口语化,都做到了极致,当真是朗朗上口啊……”、“然也,然也!余以为,此诗一出,当今天下,当可无第二人可以与之匹敌了!”

我假模假式地摆摆手,跟众人客气道:“临场吟诵,或有不妥之处,还请各位见谅,见谅,呵呵。”

我这声“呵呵”,实在是为自己“剽窃”人家刘禹锡的名作而汗颜。

心中在想:这他娘可别在这些人中真有刘禹锡本人啊……等等,刚才那些称赞之声中,似乎听到了类似名字?

我拉过小鸾一问,心里拔凉拔凉的:妈的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在小鸾的指引下,我走到那名少年身前,拱手问道:“敢问公子,可是刘禹锡刘梦得呼?”

那刘禹锡震惊于堂堂李白李上人对自己的尊敬,惊诧之下,不觉有些发呆。

他还是在友人的提醒之下,这才缓过神来,忙躬身还礼,说道:“上人纡尊至斯,实在叫小舍受宠若惊了。”

我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说道:“刘公子可否与为兄说些平话?”

“平话?”刘禹锡纳罕。

“额,就是寻常好友相聚时,说的那些个常见的用语嘛!”我尽量解释着。

那刘禹锡多聪明,虽然听不太懂上人具体话的意思,但多少也明白一些,当即用大武朝官话跟李白聊了起来。

这一口官话,似乎跟我前世记忆中的黄南(省)话怎么听着有那么点像呢?

后来我趁刘禹锡沉吟空档,专门问了小杜甫。

据小杜甫说,刘禹锡说的,正是被称作“河洛话”的民间通行语。

我跟刘禹锡二人说到刚才那首诗,竟然有福至心灵的默契感,说不得,这便引为至交了。

这也算是我自从穿越以来,交到的第二个知心朋友了。 第11章 临幸西施?呵呵 因为有后来“加入”的明月的原因,大家吟诗作对、畅饮不休,所以这场宴会一直持续到子时才慢慢散了。

当然了,这其中有不少不胜酒力的世家子弟,直接醉倒在了我这新修不久的院落里。

但是穿越后他妈的就是好啊,都不用你说,那些男仆女仆什么的,请示过我后,有的准备将那些醉倒在地的子弟、协助他们各自带来的仆人们抬上了车驾,有的主动打扫了起来。

差不多半个时辰过后,这偌大的院落里,就又恢复了干净清爽的样子。

但是,眼下又有一个让我头疼的问题摆在我面前。

我看着那恭恭敬敬端着个小木盘、跪在地上、间断问了我好几遍“上人小主今夜打算临幸哪位娘子”的老妪女仆,真的是一筹莫展。

我想着这个令我头疼的问题,时不时斜眼偷瞄一下一旁捂嘴偷笑的小鸾,瞪上一瞪。

当那老妪又又又又一次问起那个问题时,我便说道:“这样吧,之前我都没仔细瞧瞧那些个姬妾,你叫小仆们将这内堂再点亮一些,让上人我,再仔细瞧个究竟。”

“遵命!”

那老妪退出去后,我一把将小鸾拽到我腿上,右手轻轻一拍她屁股,笑着问她:“你刚笑什么呢,嗯?”

小鸾“嘤咛”一声,试图逃开,但发现徒劳后,也便老老实实地坐在我腿上,将她那羞红的小瓜子脸别向一边,回道:“小鸾哪有!”

“还没有哦,”我又是一拍,又问,“快说,不说的话,少爷我决定今晚就给你临幸了,嘿嘿。”

“哎呀……”

小鸾娇呼道:“少爷你快放开我啦,待会儿老妪或者其他仆人又进来,被他们看到,那可如何是好?”

我一想也是,这个王者大陆,不同于前世,礼数倒多的很——这些仆人对我还不熟悉,可别不小心传了出去,败坏了“人家李白”的名声。

这不,刚放下小鸾,一名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小厮就跪在门口问道:“小主,咱们来给您点灯来啦!”

小鸾提醒我说这是等我许他们进来呢,我应一声“好!”,这小男仆以及后面差不多同样年岁的男女仆共五六个人,进了内堂,去到各处灯烛那儿,忙活起来。

不多时,屋子里顿时亮堂得就跟前世的一百瓦大灯泡照着一样。

跟着,刚才出去的老妪又进来了,禀报说,“娘子们都带来了,听候小主吩咐!”

“让她们进来吧!”

这回,我不用小鸾提醒,就触类旁通地应着。

等那些包括公孙离和貂蝉在内的八名姬妾,一一进得内堂后,我才能将其瞧个仔细。

其实我倒不是真想今晚临幸哪位,毕竟,虽然现在占据着“李白”的躯壳,但思想还是前世居多。

今晚就算要临幸谁,那也只能是小鸾——有感情基础啊!

至于为什么把这些姬妾们叫进来,主要是认个脸熟——别哪天在这座几百亩的“家”里偶遇到哪位了,还不知道人家叫啥,那就尼玛的尴尬了。

我叫她们一一报过姓名和籍贯后,这才发现,里面竟然有一人的名字叫做“西施”!

“这尼玛,没搞错吧?”我刚想问那女子,“你真的叫西施吗?”

忽然想到,“现在是王者大陆的世界中,有西施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于是,我就问她们:“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之中,刚才有人说自己叫什么西施?”

那西施听闻上人小主提她问话,心里喜不自禁,上前行了一礼,答道:“小主万福,妾身便是西施了!”

“我草,声音这么好听吗?”我感觉自己浑身都起满了鸡皮疙瘩,身体打个激灵,想着,“那传说中的天籁之音不过如此吧?”

但是想起西施在前世记忆中的历史上,是南方人,大概是两湖一带的,可是在游戏背景里,似乎是南荒一带人?

得亏前世的我,对这个游戏产生兴趣,正是因为喜欢它的背景故事,不然我还真想不起来这西施在王者大陆中,到底是哪儿人呢。

但是西施的话,前世的我玩的不多,所以也不是很确定,于是问她:“那你是哪儿人呀?”

西施心里更高兴了:没想到第一夜,就能被小主临幸,当真是菩萨保佑了……

听小主问话,当即答道:“妾身是南荒人。”

“还真是!”

我心里确定,恍然点着头。

再看看那些剩下没仔细问话的姬妾,似乎有个别的还表现出不开心的样子。

于是对那老妪说道:“那个……”

我知道古代管老女仆叫老妪,但是如果对话,却不知道怎么称呼。

小鸾多聪明啊,直接就代我说话了。

“那老婢子,且上前来,小主有话吩咐!”

“遵命!”

那些剩下的姬妾包括公孙离和貂蝉在内,在我吩咐完那老妪后,就那么略显失落地掩上房门,一并退了出去。

此时的房间里,就剩下了我、小鸾和西施了。

这个时候,奶奶的,我可就放开了说了——有那些仆人在,还真有些放不开手脚呢。

我走到那西施面前,拉起她的手,将她带到另一张椅子上坐下。

那西施看小主让自己坐下后,他反而站在自己面前呆呆看着,下意识羞红了脸。

呆了一呆,又想起之前在大明宫内宫里习得那些礼数,忙要下拜。

被李白拦下后问她干嘛要下拜时,她刚才那欣喜的神色顿时消失一半,就这么半起身半坐着,颤巍巍说道:“妾身不敢坐于小主身前……”

“我当什么原因呢?”

我大喇喇将另一张椅子搬过来,坐在西施面前,说道:“我知道,在长安,礼数颇多,尤其是富贵人家,可能你在宫里待惯了,一时半会儿要你改过来,也不是那么容易。”

我伸出左手,看向小鸾,小鸾乖巧地递过来一杯温茶。

喝了一口,跟西施说:“你也知道你家小主,也就是李白我,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对吧?”

西施自然知道,哪怕是长安城中的小老百姓都知道。

在李白的又一次强调下,西施坐回椅子,回道:“自然晓得!”

“嗯,晓得就好!”我说,“既然晓得,倘若你家郎君吩咐你什么,不知施娘可愿遵从?”

那西施一听,忙站起身来,这就要跪下行礼——李白对她的待遇规格,让她觉得实在有些高了。

被李白嗔怪后,她这才安心坐下,颔首道:“妾身自当遵命!”

唉呀妈呀,可算说通了。

我擦了擦额头汗珠,又道:“那就好,呵呵,那现在上人叫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忘掉在宫里习得的那些礼节,可行?” 第12章 明月羞小鸾 西施犹豫了一下,回道:“妾身自当遵从!”

小鸾听得暗暗咂舌,但她又想:“这一路行来,少爷对我不也是这样吗?十九年的习惯,不过月余,我便随着少爷的要求全改了遍,想这西施纠正起来,应该也不难。”

跟着,就准备退下去。

因为她看到了少爷眼睛里像在喷火——李白这个眼神变化,她在那三个月的旅途当中,曾经见过几次,可后来李白都忍住了。

已经十九岁的小鸾,曾经在月娃夫人的教诲下,对房事自然也不陌生。

我看小鸾施礼后要从侧门退出内堂,忙叫住了:“小鸾,你干嘛去?”

“小鸾去给少爷暖床呀?”

“暖床?”

啊是了,我似乎有些反应过来了:这小鸾本就是李白的通房丫鬟,大概之前听过李白母亲说起过房事那些,所以……

“唔……,”想到这里,我感受到身下异状,忙站起身,背过西施,冲小鸾喊道,“那个,你先不急,先将施娘送回卧房,然后再回这里,咱俩一起回房休息。”

我之所以急急叫小鸾把西施送回去,正是因为想到了:妈的我这异状,大概是看西施看太久,想入非非了吧……

今晚看过这些经过精心打扮的娇妻美妾后,我体内的欲火,早就翻腾不已了;这会儿又盯着人西施看了好一会儿,没异状就见鬼了。

毕竟,我早就想好了,哪怕哪天忍不住了,第一个要推倒的,必须也只能是小鸾!

小鸾呆了一呆,心想:这少爷自病愈后,说话奇怪也就罢了,怎地如此良宵之夜,却要我,却要我……啊呀,少爷莫不是……

我看小鸾呆在原地,并没有想要带着、已经站在她身边的西施走出去的意思,就问她:“小鸾,你还站在这儿干嘛?”

“啊……”小鸾惊醒,旋即想到:不妨先照少爷说的做就是了,至于……等下小鸾跟少爷说明礼节也不迟。

于是,带着本来还以为自己今晚可以得到上人临幸、此刻又面色不悦的西施,走了出去。

那西施看得出来小鸾跟李白的关系,不像一般主仆那般。

所以她就在路上,边走边问小鸾:“小鸾姐姐,西施有一问,劳烦姐姐解惑,不知……”

她之所以停住不说,是因为怕自己冒犯了小鸾。

小鸾脚步放缓,知道她想问什么,笑了一笑,说道:“姐姐但说无妨。”

西施问的是,为什么上人明明留下了我,却只是问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吩咐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却为什么没有要临幸我的意思。

小鸾答:“少爷来长安前,曾生了一场重疾;病愈后,说话、做事,都与以前全然不同,因此他今晚未能临幸姐姐,许是病愈后的症结吧?”

小鸾说的模棱两可,西施听得迷迷糊糊。

其实这也不能怪人小鸾说的不清不楚,谁叫她家那位少爷跟她解释时,说的全是什么关于穿越啦、重生啦之类的神神道道的事情呢?

西施打算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反正她对自己的身材、样貌以及声音都很自信,日后再说宠幸一事,想也不迟。

于是又问了小鸾一些自认为很要紧的、关于李白的一些生活习惯。

二人年龄相仿,她们的主人,又是个不着调的样子,因此说起话来也没什么忌讳。

说说笑笑的,这便来到了西施院子。

送完西施,小鸾独个儿掌灯,一路小跑回到了内堂——饶是小鸾身怀绝世武功,但她毕竟还是个女孩子呢!

黑灯瞎火的,小鸾不怕才怪了。

我看着呼哧呼哧跑进来的小鸾,明白自己似乎对人家小鸾有些不近人情。

唤小鸾近得身前,拥在怀中,坐在内堂临时席铺上,说道:“怪少爷我,应该叫下人送西施回去的,呵呵。”

主仆二人说了一会儿体己话,我这便随着小鸾的指引,朝我的卧房走去。

明月似乎又钻入了夜云背后,我将小鸾剥得精光,吹灭烛火后拥入被中,亲了一亲,在她耳边说道:“少爷问你件事儿,你必须老实回答!”

“呀……”

小鸾娇呼一声,稳定了下狂跳的小心脏,小声回道:“少爷只管问就是。”

“以前你家少爷有没有跟你……嘿嘿?”

我问的当然是都想知道的,呵呵。

小鸾的娇小身躯,又往我怀里蛄蛹几分,似乎是想了好一会儿,才答道:“小鸾仔细想过了,生病前的少爷,似乎整日除了在家读书,就是出门找人比剑,每次从外面回来,又都是醉的一塌糊涂的被人送回来的。”

我欣喜地问:“从外面回来醉得迷迷糊糊,自然不能行人事;那整日在家读书呢?”

小鸾娇羞道:“讨厌!”

“这丫头,呵呵,”我心里美美地想着,“还真是头一次看她这么魅惑地撒娇呢。”

不等我问,小鸾答道:“少爷读书时,哪怕到了晚上就寝后,即使是在梦里,口中也在念着那些诗啊词的,却不曾,却不曾……嘻嘻……”

不是吧?这李白以前不会是……

但是我一感受,又觉得正常得不像话,所以就更疑惑了,接着问小鸾:“你之前不是说,你是少爷的通房丫鬟么,怎么……难道你晚上不跟少爷一起睡?”

“睡得呀?”

“既然如此,你家少爷就没对你做什么?”

“没有!”小鸾额头点着我那滚烫的胸膛,很是肯定地回道。

“这就奇了!”

“妈的你个老色批!”

大概是跟占据自己身体的这个流氓对话久了,真正的李白也习惯了我的一些事情,比如学会了我骂脏话。

嘿,这是体内李白心声说话了啊?

我同样用心语回:“咋地,我跟你说,我可是一千多年后的人,有这些想法不是很正常嘛……还有啊,我就问你,你小子怎么回事,怎么跟这么个可人儿成天睡一张床,你小子……”

真李白想了一想,回道:“我啊,成天两门心思,一个是诗书,一个是剑术,其他的,还真没考虑过……不过……”

听他说“不过”,我心里一紧,问:“不过什么?”

“不过我记得似乎有那么几次……”

你可拉倒吧,没有我允许你可不许再出来了……

我“打发走”真李白后,问着呼吸有些粗重起来的小鸾,刚才关于跟真李白对话得来的信息。

她跟重生后的我待在一起久了,自然知道了一些污言秽语,按照我的说话习惯,解释一遍后,我嘻嘻一笑,说:“那这么说,咱家小鸾还是处子之身了?”

此时的小鸾早就有些意乱了,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嗯~”,突然身形一晃,我那依旧滚烫如火的胸膛,突然感受不到小鸾的小脑袋了…… 第13章 竟然有人行刺我? 第二日,也就是八月十六日用过早饭后,我心情大好,准备先把自己前世的一些行为和语言习惯,说与老管家老陈。

本来想叫他记下呢,结果他说他不识字,我说,“那你不识字你当个屁的管家?”

那老陈吓得双腿直打哆嗦,忙跪下请罪。

他是女帝从民间精挑细选出来的、一位专门帮助富户人家管理整个事务的专家,但是不识字是真的。

于是,我只好问他,那咱们这府上,有没有识字的。

他说有,是府上的账房先生。

关于账房先生,昨晚小栾倒是跟我说起过。

于是,我一边吩咐管家从今日起,按照我的要求来管理府中事务;另外安排账房先生把我的行为习惯、言行举止一一录了下来。

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我跟小鸾出外逛街时,好叫那些个姬妾,尤其是西施、公孙离和貂蝉这几位,慢慢学习我的说话习惯——不至于到时候我说个什么姿势,这些人还领会不了,呵呵。

安排完这些,我就带上小鸾,轻装简从地出门而去。

我俩从府中南门出发,先来到了位于长安城中最南边的一个繁华地带——长安芙蓉园。

据说这里有一片天然形成的巨大池塘,池塘里种满了各色品种的荷花。

另外还配套有各种游乐设施——当然了,王者大陆中长安这儿的所谓游乐设施、虽然比不上起前世记忆中的那些花里胡哨,但也名目繁多。

在池塘北边,有一块巨大的的空场地,其中有一小部分,用于举行马球比赛;

另外紧挨着马球场地东边的,则是小型射箭和投壶项目;

马球场地南边,是蹴鞠场地,这块场地紧挨着池塘,这会儿那些准备比赛的达官贵人及其子弟和佣人仆人等等,已经三三两两聚集了一部分了,一些男子看上去行装严谨,似乎是用来比赛的服装。

我看着这快场地,似乎有些熟悉,就问小鸾,“这是什么呀?”

小鸾自昨晚跟我颠鸾倒凤以后,似乎更习惯了与我跟亲近的说话。

她本来在四处张望着四处美景,这时候,听少爷问起,忙近上前来,牵起李白的手,腻声道:“禀少爷,这是蹴鞠!”

俩人睡是睡过了,但毕竟小鸾目前还没有名分,所以她也不称白郎,而仍旧对李白以少爷相称。

“蹴鞠?蹴鞠?蹴……鞠……呀!”我念叨着念叨着,忽然想起来了:这不就是最早的足球么?

我讷讷道:“原来蹴鞠从唐代就开始流行了?”

这一说之下,小鸾更是觉得新奇,便问李白:“少爷,什么是唐代呀?”

“额,就是……”

我胡乱解释了一会儿,小鸾始终听不太懂,索性也就不再追问下去。

主仆二人买了些吃食,然后在芙蓉池南边租了一条看上去还蛮精致的小船。

这一次,小鸾或许是春心萌动,为了与少爷更方便腻歪,谢绝了船工的询问说,“谢谢船家先生了,我们自己划。”

小鸾辞过船工,很熟练地划起小船,时不时还回头冲李白甜甜一笑:“少爷,你看小鸾划船的技术可还行,嘻嘻。”

“嗯,没看出来,我的小鸾竟然还会这个哦!”我打趣道。

小鸾听了少爷说“我的小鸾”,霎时红晕就从脸颊蔓延到了脖颈。

她羞赧一笑,这才说道:“少爷就会取笑我!不理你了!”

说完又甜甜一笑,转过身去,认真地划起了小船。

不一会儿,这就到了荷塘北岸,我跟小鸾下船上岸,来到一座人挺多的岸边小亭子,这小亭子还有个名字,叫做“君望亭”。

我跟小鸾坐下后,要过一盘点心,这便看起了北边刚好开始的一场蹴鞠比赛。

比赛看上去还挺激烈,但是比比赛更激烈的似乎是这座亭子里,除我和小鸾以外的其他人的吆喝声。

我还好奇呢,正好看到其中一名男子伸出长袖,从长袖中掏出几两碎银,“啪”一声往石桌子上一放,说道:“我赌蓝队胜!”

“嘿,”我拉起小鸾小手,说,“原来是赌球呢?”

小鸾道:“这时候人们没什么更多的娱乐方式,每当哪个坊中有这些比赛,这些富家子弟,都会凑热闹或自行猜球,或参加有人组织的猜球活动,大概就是少爷口中所说的赌球吧?”

“叫法还挺文明哈!”

我这一边看着比赛,一边看那些人猜球,一时也不觉得那踢来踢去的小草球总是不进,并没有多无聊。

第一场比赛结束,那刚刚结束比赛的几个队员,迎面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似乎有人认出了我?”

我嘴里喃喃说着,看向小鸾。

小鸾多聪明,当然也看出来了,确实有人认出了少爷。

正纳闷间,却见那名刚才球场上神采飞扬的紫衣少年向我行了一礼,说道:“敢问尊上,可是李上人?”

我也起身还礼,说道:“正是!”

又问那少年:“敢问这位小郎是?”

“在下微末之身,怎敢劳动上人?”

嘿,这人还挺客气?

我看着这紫衣少年器宇轩昂的,颇有几分文人气质;但看他刚才在球场上似乎身手矫健、球技也不错,有心想结交,就打破砂锅问到底。

那少年看我真心想跟他交朋友,于是终于自报了姓名家世:“在下河阳韩愈!”

“韩愈?”

韩愈我清楚,唐宋八大家嘛,但是这个韩愈到底有啥本事呢?

我旁敲侧击地问过后,人韩愈一开始还挺自谦,后来还是他的那几位好友,替韩愈说了他的一些能力。

我这才知道,原来人家韩愈不仅文章写得好,还是一代儒学大师呢。

“好家伙,虽然他现在还没有成名,但以后我有了儿子女儿的,少不得要得拜会这位韩昌黎公的。”

于是,我对那韩愈礼敬有加,这就将其引为了至交。

嗯,算上苏烈和刘禹锡,这已经是我交到的第三个朋友了。

那韩愈知道我爱喝酒,于是唤来仆人,拿出几坛家藏美酒,这就与我一边谈诗论道,一边豪饮起来。

忽然,我感到右首一阵劲风袭来,也就是李白行走江湖惯了,所以他的身体本能地作出了反应。

当周围众人包括小鸾在内,还纳闷我为何突然身子向后急速靠去时,“咚~”地一声,一只短小精悍的羽箭,就这么突兀地射在了我左首边那根石柱子上,那羽箭插在石柱上后,还“嘟嘟~”有声地摇摆了几下。

很明显,这是有人要行刺我了!

小鸾当下站起,掏出一方绣帕,将那羽箭很轻松地拔了出来,护在我身前,先是警惕地看向亭子四周。 第14章 上人行事果决,狄某佩服之至 然后仔细瞧了瞧那羽箭上的刻字,念了出来:“卢?”

她不明白这个“卢”字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对我说道:“小鸾目前还无法得知敌人是谁!少爷,咱们还是回去吧,或许在府中会安全些!”

我知道她是担心我,但我毫无惧色。

拿过小鸾手中那包裹在绣帕里的羽箭,问那韩愈:“韩公子可知,在长安城中,可有哪一位霸蛮之人名声比较响亮?”

我这么问,是因为我忽然想起,当初带走貂蝉和公孙离时,似乎感到有一双眼睛在暗处死死盯着我。

当时我还回头看了一下,但没发现什么可疑人物,也就放下没管。

要说我能得罪什么人?肯定是我做了什么事得罪了那人,而我到长安不过第二天,我不过是接受了女帝赐予的几个姬妾,还有收了公孙离和貂蝉。

而女帝所赐之妾,应该没什么人敢造次;但是这公孙离和貂蝉可就说不定了——这二人可是长安城中,有名的舞姬,这样一来,那么我就有可能无意中“夺人所爱”了。

而我跟小鸾二人都对长安城不太熟悉,于是我才问韩愈。

那韩愈念叨一会儿,忽然说道:“我想起来了,长安城中,却有一富户名为卢杞,但是这人为富不仁,臭名远扬,长安城中的百姓可说是人尽皆知!”

这韩愈脑袋灵光,他又对那卢杞的一些事迹,比如好女色这事儿,很是熟悉,当下就想到了什么。

于是就跟李白说:“莫不是昨晚狄大人将公孙离和貂蝉赐予上人,如果那卢杞早看中了这二位其中一个或者两个,那么如此一来,岂不是得罪了那卢杞?”

“有道理!”

我听韩愈分析的头头是道,不住点头。

却在这时,亭外一阵喧哗。

我抬头看去,原来是几个劲装打扮的汉子,绑了一名黑脸汉子站在亭外。

我顿觉诧异,看向韩愈。

韩愈笑了笑,对我说道:“上人莫慌,这是我家府上的家丁……”

接着,就说了刚才那一幕发生时,他家家丁主动就开始去搜人了,这不没多少功夫,人就给抓来了。

而且是审问明确了那只羽箭,就是他通过机扩射出来的。

我轻哼一声,携着小鸾上前问那被绑缚着的黑脸汉子:“兀那贼人,你是谁家的狗奴才,叫什么名字,快说,是谁叫你这么做的?!”

那黑脸汉子看上去约摸有二十五六岁年纪,看到有个白面书生模样的少年问他,他梗着脖子,并不答话。

最后还是在韩愈家丁的拷打之下,不得不说了出来:“小人姓赵名云,没有字号……”

“我呸!”不等他说完,我一脚踹在他肩膀上,只听得肩骨碎裂之声劈啪作响,骂道,“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叫这个名字……”

韩愈知道自己家在长安不过一安家不久的外来户,不太想得罪人,就想上前劝说李白:“上人且慢,请听韩愈一言!”

“你说!”我盯着那忝叫赵云的狗奴才,头也不回地回了韩愈一句。

韩愈跟我说了叫我住手的原委,我一想:韩愈家跟我不一样,我他娘初来乍到,又蒙女帝特殊照顾,我谁也不怕,但人韩愈不一样呀……

所以也就听了他的劝——并没有当场杀了那黑脸汉子,而是准备将其带入府中。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接下来其他娱乐项目,我也没什么心情继续玩下去了。

带上小鸾,同时跟韩愈借了几名家丁,将那黑脸汉子押回了我府上。

到了府上,我给那几位借来的家丁每人打赏了一百两白银,然后关上大门。

先是吩咐几名仆人去把狄仁杰找来,然后吩咐其他年轻力壮的几名仆人,将那黑脸汉子押到了府上一处荒凉之地。

忽然,那黑脸汉子挣脱了仆人压服,掏出怀中一小型机扩,对准我的胸口,爆喝一声:“去你妈的,老子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但是,就在这一瞬之间,小鸾快速将我推到一边,只是……

“啊……”由于距离太近,即使小鸾武功再高,加上她是为了少爷不受伤,这才防备不及。

被那羽箭射中了右臂的小鸾,脸色顿时煞白,那羽箭之处的鲜血顿时透过衣袖,汩汩而出。

我赶紧从长袍上撕下一块布条,裹紧小鸾的伤口,然后抱起小鸾,一面将其抱往卧房,一面命人去找郎中。

奇葩的是,这名仆人还问我什么叫“郎中”?

小鸾悠悠转醒后,跟我解释道:“少爷,这儿救治病人的,他们叫做医生……”

“哦,原来医生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啊……”

我讪讪一笑,叫那仆人快去快回,并且说道,“无论多少钱,一定要尽快!”

安顿完小鸾,我快速折回那处荒地,看着那已经被彻底制服的黑脸赵云,越看越不爽。

想起小鸾对我无微不至地照顾,和乖巧听话的可爱样子,想着万一那羽箭再他妈有个毒什么的……

我再也不敢往下想了。

霎时间,我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跟着便爆喝一声:

“你他妈找死!”

我对准那黑赵云的心口,一脚就踹了上去,使出了十成十的力道——那黑脸汉子就这么被我一脚踢碎了心脏,登时口中鲜血狂喷不已,没多久就咽了气。

我本来只是想将这黑脸汉子教训一顿,将其打残后扔到荒郊野外喂狗呢,没想到这厮不识好歹,竟然敢对我的小鸾下手?

这我能忍得了?

至于人命官司?

我可是清楚,在古代,如果失手杀了人,基本上只要你有钱,用钱就可以免除刑罚。

再说了,那女帝、还有那专管刑狱重案的大理寺卿狄仁杰,也对我恭敬有加,我失手杀了个刺杀我的杀手,应该没什么问题。

果然,不一会儿狄仁杰来了之后,了解了事情经过,不仅没说我牵涉进了人命案,而且还夸我行事果决!

我以为他说反话呢,于是就问:“狄大人,你确定我没事?钱都不用交?”

狄仁杰笑了一笑,说道:“说起这赵云,我可是熟得很……”

接着,他就说了那赵云的种种“光辉事迹”。

我这才知道,原来这个狗日的黑脸赵云,竟然在大理寺的监狱中,已经不知道几进几出了,要不是他的主人卢杞每次交钱免罚,这逼不知道都死了多少次了。

“既然如此,看来是我耽误狄大人办公了?”

我知道狄仁杰一天忙的跟鬼一样,哪儿有空管这些“小事”。所以就觉得自己如此大动干戈,还把人家叫过来帮我评判事故责任啥的,就觉得有些惭愧。

狄仁杰倒也不敢怪李白,他匆匆行过礼后,这便骑上那“机关马车”得得得地出了文曲星府。 第15章 笑话,按套路出牌,那就不是李白了 主要狄仁杰认为,这个卢杞利用律法空档,实在叫他忍无可忍;但他又受制于大武朝的现行律法,始终无法将那可恶的卢杞明正典刑。

但是想到那李白的行事风格,转而又想:

“借这位行事怪异的李白,能给这个卢杞点颜色瞧瞧,希望那家伙能收敛一些吧。”

文曲星府。

待那医生诊治过后,我问他:“我家小鸾可有生命危险?”

那医生虽然听着这位李上人说话怪异,但意思好歹能明白,他也不敢多说什么,愣了一愣,回道:“姑娘受伤之处虽然有毒,不过并无大碍,在下已经给姑娘外敷内服了对症之药,还请上人放心。”

我又问:“那小鸾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呢?”

那医生答:“大概今夜亥时。”

我快速伸出手掌,看了看小鸾专门给我写在手心的、那张“古今时刻对照表”,这才知道,小鸾这是要要等到晚上9点-11点才能醒。

于是回道:“这么晚吗?”

“回上人,是这样的。”

我本来想叫医生住在我这儿,直到小鸾安全醒来为止,但是那医生倒也是个倔脾气直性子,他竟然不买我的面子,直说自己还有众多病人需要救治,所以不能留在府中了。

这时候,我就意识到了,我这偌大的府邸,高低得整个私人医生啊。

想到医生,我就想起了我穿越到李白身上后,第一个遇到的那个秦越人——也就是大家常说的那个扁鹊。

可是那老头远在碎叶,这一时半会儿也过不来啊……

“哈哈哈哈……恭喜恭喜,可喜可贺啊!”

便在此时,忽然听到院中远远地传来了恭喜之声。

我抢步夺门而出,奔将过去,走近后才觉得有些恍然:妈的这李白难不成有随意召唤的本事?

这扁鹊说来就来了?

问过老头后,我这才知道事情原委。

原来,自那日碎叶从李府中离开后不久,扁鹊这老头的的确确出名了。

慕名前来找他治病甚至询问有关养生的老百姓,那真叫一个络绎不绝。

可让老头风光了好一阵子。

为什么说是一阵子呢?

因为,人怕出名猪怕壮,竟然在碎叶也应验了。

果然,没过多久,扁鹊的对头,也是一名名医的石陀,因为扁鹊的异军突起,这在客观事实上,就抢了他的“生意”,所以这石陀,就想尽办法诋毁扁鹊。

比如说他是什么欺世盗名、或者针对他的治病理念各种鸡蛋里挑骨头等等等等,总之,把扁鹊宣传的是一文不值。

家里没有那石陀有钱,官府也没有说得上话的人,无奈之下,扁鹊这才选择离开碎叶。

但是走出碎叶东门的时候,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去哪里。

正彷徨间,忽见一队商旅路过,于是,他就舔着脸求人家带自己上路。

尤其是得知这队商旅准备前往长安时,扁鹊老头更是想尽了各种办法求人家带上自己。

后来恰好这商队中有一名重要成员突然感到身体不适,于是,扁鹊这就有了展示自己的机会。

自然而然地,为了感激扁鹊的救命之恩,这队商队的队长,就同意了扁鹊的请求。

由于人家商队常年往返于东方华洲大武朝、和西方伊洲之间,所以对路线很是熟悉。

所以,一行人等,差不多用了二十多天,这就从碎叶来到了长安。

扁鹊到长安的日期,恰好比李白晚了两天,也就是八月十六日。

多番打听之下,他这就来到了文曲星府。

“好家伙,您老这经历,也够曲折的啊,来,先坐!”

我把扁鹊让到椅子上,吩咐仆人端来热茶。

又是一阵寒暄后,便趁势说起了小鸾的事情。

那扁鹊道:“上人不妨带在下先去瞧瞧?”

“哦?”

这是对其他“庸医”的不放心啊?

我自然知道扁鹊的厉害,于是这就带他来到了我的卧房之处。

“嗯,手法中规中矩,”扁鹊一边查看小鸾的病情,一边琢磨着,“只是略显保守,如此看来,大约需要亥时,小鸾姑娘才能醒来吧?”

厉害,不愧是神医!

我向扁鹊竖起个大拇指。

但是看他这神色,似乎有更好的办法?

就问:“怎么说,您老还有别的法子?”

扁鹊沉吟道:“有是有,只是现在小鸾姑娘体内已经受了前医的法子,所以我的办法如果再施行下去,恐怕会有不测。”

我知道,这叫冲突,很有可能两种不同效果的药一旦遇到一起,说不好会有什么不好的反应也说不定,也就不再强求。

…………

延福坊内,卢宅。

卢杞正在大发雷霆:“你说什么,那个什么李白把黑云儿杀了?”

他所说的黑云儿,是对那黑脸赵云的称呼。

“千真万确!”一名家丁答道,“小人一路跟踪,亲眼看到黑云儿被那李白一脚踢死在了文曲星府内!”

“啪~”

忽然,卢杞愤怒地将手中茶杯摔向地面,暴跳如雷地对着东南方向骂道:“狗日的,打狗也得看主人,你就这么不声不响弄死了我的人,前日的夺爱之恨老子还没跟你算账,他妈的,这下子又结新仇!”

他越说越激动,忽然,一脚踢向堂下的平椅,握紧右拳,右臂在空中狠狠甩了一甩,目眦欲裂,吼道:“李白,老子跟你不共戴天!”

跟着,又对那名家丁吩咐道:“你去,立刻马上安排对那李白的跟踪,然后择机将其掳来,老子要狠狠折磨他,以泄此恨!”

他倒还没失去理智——知道女帝看重的人,不敢弄死,但是折磨折磨,他倒是敢。

只是,那家丁刚准备转身出门,就看到了一身穿素衣、剑眉星目,浑身透着一股放浪不羁神态的年轻人,很是突兀地伫立在堂外。

只听那年轻人说道:“我听说卢老爷要找我,这不,我就不请自来了,呵呵呵呵……”

这年轻人笑得很是放肆,似乎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

“????”

那一晚在附近暗中观察过春风得意的李白很久,所以卢杞识得这声音:这不是……

走出门一看,愕然道:“李白?你!你!你!你来做什么?!!!”

“我说卢老爷,”我大喇喇迎着那卢杞走过去,说道,“不是要找我嘛,所以我这就送上门来了,怎么,您不欢迎?”

…………

大约半个时辰前。

我把小鸾出事的前因后果,跟前来拜会我的刘禹锡一合计,这刘禹锡也是个血性汉子,他就给我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

好巧不巧,当我以无敌之姿闯入卢宅内堂时,刚好就听到了那卢杞的咆哮。

“欢……”

卢杞人都傻了,心里惊诧不已:他妈的,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第16章 随意发挥吧,我的上人 他只说了一个“欢”字,却愣在当场。

饶是见惯大场面的卢杞,此时此刻,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我哈哈笑了一阵,对那卢杞说道:“夺爱之辱,杀丁之恨,怎么说,不知道卢老爷您,打算怎么处置我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

本来不知如何面对此种局面的卢杞,当下就被嚣张至极的李白气得浑身颤抖着,近乎咆哮地吩咐家丁:“去,把护院家丁全部找来,我倒要看看,这不知死活的东西到底有多厉害!”

不多时,呼啦啦从大院四周,涌过来一大群身穿统一制服的一帮汉子,将我围在中间。

我刚活动完手脚,准备大开杀戒时,却听卢宅门外,响起一阵明显整齐划一的步伐。

“人很多,嗯,难不成这老小子还有后手?”

忽然,只见从门那边跑过来一踉踉跄跄的家丁,来到卢杞身前,跪下禀道:“禀老爷,外面,外面来了一大群大理寺差役,还,还,还有……”

“你妈的,”那卢杞此时也顾不得斯文了,一脚踹向那前来汇报的家丁,骂道,“还有什么?”

“卢老爷好雅兴啊!”

便在此时,狄仁杰突然从卢宅门外急急走了进来,远远地喊道。

“哎呦,这不是狄大人吗?”

那卢杞踢开那名汇报的家丁,脸上忽然换上一副贱不兮兮的表情,迎向狄仁杰。

狄仁杰怎么知道我会来找卢杞算账?

我来这儿,可没跟任何人说啊。

要说知道这个情况的,除了我,也就是那刘禹锡了。

可是,我现在来这儿,正是刘禹锡出的主意,他不可能通报给狄仁杰……

难不成……

那就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我将狄仁杰的突然出现,大概想了一遍后,这便大概知道了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回家得好好盘问盘问才是——妈的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啊。

紧跟卢杞之后,也迎了上去。

抱拳说道:“狄大人怎么有空前来参加我跟卢老爷的对弈了?”

“对弈?”

狄仁杰心里鄙视道:“一大帮人围着你一个人,你管这叫对弈?”

狄仁杰脸上笑道:“哈哈,我听说长安城内两大名人有些误会,所以这才,呵呵……不知二位,现在误会可解除了么?”

卢杞哈哈一笑,还主动拉起了李白的手,说道:“在下跟李上人能有什么误会呢,是吧,呵呵。”

我哂然一笑,手上反加了些力道,说道:“不错,狄大人是不是听岔了,我跟卢老爷相逢恨晚,我俩人这感情,好得很呢!”

卢杞脸色微变,但强忍着疼痛,也笑着附和。

…………

“你怎么回事,差点给我捅出个大篓子来!”

送李白回府的路上,狄仁杰不住埋怨:“你杀个小鱼小虾我不管,但是你要动卢杞,坚决不行!”

他虽然也恨不能将那卢杞千刀万剐,但是,他也知道,卢杞背后的势力,他也动不了。

我有点好笑,问:“不是你说的嘛,卢杞为非作歹,坏事做尽,怎么就不能动了?”

狄仁杰哂然一笑:“你刚来长安,这其中的曲折,你不懂的……”

他说完这话,神情似乎沉重很多——长安城中机关制造,可是他卢家家传绝学,女帝在未掌握到核心机密之前,对这个卢杞,只能听之任之啊……

到了文曲星府,狄仁杰终于耐不住我的连番逼问,这才说出了不能动卢杞的真实原因。

“我以为什么事儿呢?机关制造是吧?”

机关制造可说是维护长安安全与和平的极重要的事情,这个李白,怎么说的如此轻描淡写?

狄仁杰忍不住问:“怎么,难道李上人也略懂一二?”

“一二?”

我呵呵一笑,心想:老子好歹也是带着前世记忆穿越过来的,这点技术含量的东西,我要造不了,前世的35年科学杂志,岂不是白看了?

“那还等什么?”

李白跟狄仁杰说了自己不仅懂机关制造,而且还能制造出更为精密的机关设施后,他就迫不及待拉着李白,想要立刻去面圣,当面跟女帝陈说事由。

狄仁杰想的是:既然你这么牛逼,那就赶紧跟女帝说清楚啊,如此一来,不说拿下卢杞小菜一碟,就是早日实现统一云中以东的地区,岂不是易如反掌?

我不紧不慢地跟管家老陈吩咐了怎么安排扁鹊,同时叫他监督那些姬妾关于学我说话行事的习惯的进度,这才跟着狄仁杰,赶往大明宫。

到了地方后,我凭着前世记忆,大约两个时辰过后,当场就做出了一整套用于城市军防的机关设备。

演示完毕,我问女帝:“陛下可满意?”

“这……这……”

女帝颤巍巍地看看那套精密复杂的机关,又很感激地看看我,讷讷半晌,这才说道:“看来,朕之前对上人的了解,还很粗浅啊……”

于是,当下就吩咐左右,给李白追加赠予物品。

比如说,黄金从原来的一百万两,追加到五百万辆,白银则从原来的一千万两,追到了三千万两,另外再赐长安周边良田千顷,美女无数等等等等。

同时,又下了一道旨意:“即刻捉拿卢杞,立时问斩!”

就这样,我顺手解决了女帝一直以来悬在心上的机关制造的问题,还帮助长安城中的老百姓,解决了一大祸患。

自此,众人尤其是那些饱受卢杞压迫的老百姓们,无不对我歌功颂德,自不多提。

晚间时分,小鸾清醒过来后,第一句说的是:“少爷,少爷呢……”

看到表情轻松的李白后,她又激动地说:“少爷没事就好,少爷没事就好!”

我感动地老泪纵横,亲热地握起小鸾的葱白小手,说道:“少爷好的很,呵呵。”

“小鸾这便放心了!”

她还想跟我亲热一会儿,被我无情拒绝了:“小鸾身体还没恢复到最佳,少爷怎么舍得呢?”

如此无聊地日子又过了几天后,我接到了女帝的圣旨召唤:大河流域大魏朝使者今日到访,还请上人前来议事。

嗯,我记得,前几日给女帝造机关的时候,她跟我说起过这事儿,说是那什么大魏朝使者来访是表,内里想给大武朝抖抖威风是真。

由于国力军力比不上大武朝,所以就想在所谓诗文上,找点面子,似乎是想在这方面,好叫他大武朝知难而退。

到了殿上,我昂首站立在众文武中间,冲那穿着怪异的使者说道:“兀那外客,可是大河流域上的小小魏朝,前来我大武朝进献图册的小使啊……”

我这一声突兀、又极其不礼貌的说辞,当场给一向威严稳重的女帝都给吓了一跳。

只见那女帝听完李白说话,身子微微前倾,想了一想,似乎明白这是李白在给魏朝使者下马威呢?

想到李白的特殊身份,并不代表官方,所以她也没说什么,跟李白对视一眼,似乎是用眼神暗示李白说:既然上人自有主意,那就随意发挥好了,呵呵。 第17章 女帝的野心和顾虑 魏朝使者听到李白的“大放厥词”,自然是一副恼怒的样子。

但是他知道,自己是在他国,这满朝文武,各个都对自己虎视眈眈的,所以呢,也只好强忍怒气,说了一些挽回颜面的外交说辞。

说完就说要走,连之前说好的诗文挑战也忘了。

女帝还假惺惺说请外客留步,等下带去他观览武朝军容呢。

结果那人再三推辞,于是女帝也不再勉强,说:“那就,不送外客了,散了吧!”

侍应说了声长长地“退~朝”,这场丑剧一样的朝会,这便散了。

之后,女帝将李白唤入后内庭,问:“方才上人如此不给魏客面子,想必,是有什么目的?”

“启禀陛下,”我稍稍行了个礼,说道,“之前狄大人曾经跟我说过,魏朝是我大武朝统一云东诸地之路上最大的绊脚石,而我大武朝厉兵秣马多年,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出兵机会……”

“所以,你就想用这种方式,去逼那魏客回国后,然后如此那般跟他们国主讲述一番,尔后?”

女帝还是很聪明的。

我摆摆手,说道:“呵呵,向来出使别过的,一般都是经过国家深思熟虑才选定的外交人才,这个魏客,李白估计他也就是一时激愤,虽然不能再他们国主那边起什么作用但,这就相当于在他们国主心中种下一颗耻辱的种子,另外还需要些浇水、施肥的辅助,这颗种子,他才能茁壮成长嘛!”

“哈哈哈哈……”

女帝深以为然,哈哈而笑。

如此过了大约月余,果然,大武朝秘密散布在魏朝的密探回报,“武朝开始暗中调兵遣将,加强了魏西疆界的防御力量”以及其他更加详细的细碎汇报。

大河流域、河洛之地之间,有着天然的东行山山脉相隔,因此两国在历史上,也很少发生战争。

也就是在女帝即位后,开始励精图治,先是扫平了北边、南边的蛮族势力,接下来,就要准备收拾东边的大河流域、三分之地、逐鹿以及东北方向上的建木之地了。

只是,女帝熟读史书,深知如此宏大的目标,似非自己在位可以完成,为了不使东方诸国过早合纵来针对大武朝,所以一直采取的事比较温和的外交策略。

也就是最近几年,女帝觉得各方面准备都已差不多了,又据散布在东方诸国的探子们回报说的情况来看,东方诸国,除了魏朝略有些抵抗力之外,其他几个国家,不是内斗正酣,就是国力不济,根本就不是对手。

所以,她在掌握这些情报、和对自己实力有清醒的认知的前提下,才允许李白之前在朝堂上,那么羞辱人家魏客了。

这一日,又一次阅览完来自魏朝的情报后,女帝决定动手了。

只是在动手之前,女帝又一次约了李白来大明宫内庭。

看到李白来后,女帝仍是那标志性的爽朗大笑开场:“近日日头渐短,上人可还适应?”

冷血武则天,还知道关心人。

这是我这一个多月来,早就习惯了的事。

走进后,我仍然向以前那样,草草行了一礼,这便说道:“回陛下,长安的晚秋,比起碎叶来,似乎还暖和一些呢。”

“既然适应就好,朕新近赐给你的那些物事,可还满意?”

这家伙,自从第一次魏朝的武朝密探将武朝的军队调动的情况,发回长安后,女帝就心情大好,每隔上那么个三五天,总要召见我我一次,而且每次都是在内庭的某处山水处,不仅如此,除我二人之外,就连个陪侍男女都没有。

这就给八卦制造了巨大的想象空间了。

自从第三次我跟女帝密会出宫后,坊间就开始传闻说:

“上人近来多往大明宫走动,或是二人暗生情愫也说不定……”

还有的说,“上人生得天聪地俊,一表人才,不仅诗文冠绝古今、而且还会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哄得女帝日日喜笑颜开,两个人啊,早晚的事……”

甚至有人说,“据在下所知,那女帝已经跟上人有了孩子,名字都想好了,叫做李小白……”

………………

前世记忆中的长安城,确实挺开放,可我没想到这王者大陆中的长安城,竟然开放到了如此程度。

从小鸾嘴里听到这些传闻时,我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已经正式成为我正妻、并且身怀六甲的小鸾,一边像模像样地摸着那都没什么变化的肚子,一边嘻嘻笑着说,“照小鸾说啊,要是这些都是真的,那咱小鸾,大概又得回道丫鬟的身份啦……”

女帝看我兀自沉思,哂笑不已,便问:“上人?”

“哦?呵呵,”我回过神来,回道,“陛下请说?”

这月余来,女帝每次召见李白,偶尔总是能看到李白说着说着就,就突然陷入沉思,还当他又是在考虑什么奇思妙想呢。

因此对于此刻李白的失态,也并没有在意,只是施施然走到我身前,拉起我的手,说道:“你随我来!”

“也不知道羞耻,堂堂王者大陆,难道就没有一点封建思想吗……”

我内心吐槽不已,但还是乖乖地跟着女帝来到一处净室。

进屋、关门……

“奶奶的,这一天,难道真的要来了吗?不要啊……”

却见女帝走到书架上,拿起一沓厚厚纸堆,对我说道:“你看看这些,帮朕分析分析,来!”

我拿过最上面几张,草草一看,就大概知道了:这女帝准备得倒听快嘛。

因为根据之前的情报汇总,和对大武朝和魏朝综合实力的判断,我早断定开战后,魏朝大约在十天之内,就能被大武朝一举荡平。

但此刻只好假装很认真地翻了翻,说道:“陛下既以准备妥当,又叫李白观览,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女帝叹了一声,说道:“确实……”

跟着,她就把自己的种种顾虑,说与我听了。

我听后惊诧不已,回想着女帝刚才跟我说的那些事情,暗自琢磨:三分之地不足为虑,逐鹿、建木两个地方上的零散小国当然也不在话下,就是这整个王者大陆中最东边的东风海域、和最西边的日落之海两块大陆上,似乎还有些暗流涌动。

我知道,当今世界,大武朝在女帝的治理之下,名声早已享誉整个世界了,所以觊觎之人,自然也不在少数。

就算是东风海域,也大概只是有贼心没贼胆;

比较具有威胁的,则是处于西方日落之海这块大陆上有几个国家,大概也有想趁火打劫的想法。

我想了很久,女帝也很耐心地等了很久。

大概估摸了其余各势力的水平,我便问女帝道:“除了这些,是不是还有什么一些未知的力量,在你不可掌控的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