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取万物:从零开始》 生命树 蓝星龙国天山市

我叫张凌,是一个没有退路的人。

三个月前,我被确诊胰腺癌。医生告诉我放松心态,心态是治疗癌症最好的良药。

网络医生告诉我胰腺癌万癌之首惊愕痛苦接受我用了整整三个月。万癌之首掏空了我的身体,我的家庭,和我的所有也只用了三个月。

麻绳专挑细处断命运捉弄苦命人。良好的心态在病痛的折磨下不过是可笑的自以为是。

“妈,今天天气这么好,我想下楼走走”张凌尽力的想表现出一点好转的迹象,看着日夜守在床前的母亲,张凌也只能用多吃一口饭,努力下楼呼吸两口新鲜空气来试图宽慰母亲的心。

不到50的妈妈,一夜间白了头,嘴上总是劝解儿子没事的,这个病好起来了是可以保证存活率的,可是不经意见发呆时红了的眼眶,还是说明了一切。

坐在轮椅上,张凌坐在树荫下看着灼热的太阳烤的树叶都有些微微卷曲,想着父亲顶着天山市今日38度的高温还在为了他奔波只为了维持他的生命,心中滋味是那么难以下咽。

就,到此为止了么。

张凌心中无数次问着自己这句中二的台词。想来人生这25个年头,学生时代张凌如同所以男生一样叛逆,自以为经历社会毒打慢慢成熟的心性,在病痛面前轻易被摧毁,三个月的病痛让张凌看透了世间,除了父母,谁会为他张凌无条件的付出?亲戚避而远之,绿泡泡聊天的朋友同学同事像是约好了一般,销声匿迹,可能茶余饭后,酒过三巡,张凌这个名字会被津津乐道,成为他们口中的“我有个朋友”得了胰腺癌。

每每看到绿泡泡朋友圈的“滴滴筹”帮帮我的孩子吧,他才25岁,躺在病床上急需救命钱,配上父母下跪哀求和他瘦骨嶙峋的照片的文案,高额的医药费张凌的家庭已经付出了所有,医院每天催缴的单子像雪花一样压垮了张父张母,每一次的透析都让张凌想一了百了。

每一次张凌咬牙坚持配合治疗,浑身皮包骨头挤不出一滴汗水的时候,张凌真的想问问老天。他,张凌,真的就,到此为止了么?

明晃晃的灯光照亮整个会议室

“大家好,我是生命树科技公司西北区总负责人,我叫程峰。”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坐在幕布下的程峰推了推眼镜,似乎再给会议室的众人一点反应时间。

张凌看着会议室坐着的众人,像他一样骨瘦如柴的有6个人,有老有少,除了一个看起来像爷爷一样的老头,看起来形同枯槁但是却很有精气神是一个人坐在会议椅上外,其余都是坐在轮椅上有家人陪同,看着身旁的父母,张凌有些微微走神,不知在想着什么。

今天下午,张凌的父亲张睁破天荒的没有出去找活,而是买了两瓶白酒,一包五毛的辣条,坐在医院楼下和坐在轮椅上的张凌唠唠叨叨说了很多,从小时候张凌调皮闯祸聊到长大张凌慢慢懂事,从张凌小时候第一次偷喝啤酒到第一次谈女朋友,

张凌已经被病痛折磨的无法集中自己的注意力,是不是的陷入无意识的发呆,却还是强打精神看父亲喝着廉价散装白酒,唯一的下酒菜只有心头关于张凌的爱。

张凌的母亲坐在树下的石凳上,看着父子两人一个说一个听,摸了摸眼角,埋怨着张睁,“少喝点酒,伤身体你个酒鬼”谁都看得出,这句埋怨带着温柔的关心。

思绪猛的被叩击桌子的“铛铛”声扯回来,坐在首位的程峰清了清嗓子,看着众人说道“想必大家坐在这里已经能说明诸位的选择了,废话我也不多说了,下面我跟大家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我们生命树乃至国家的绝对机密,请各位签署保密协议,各位病人只需要按手印就行了”。

说完这番话,在场所有人除了张凌一家,所有表现出理应如此的表情,看着父亲微微抖动的眼角和母亲攥的发白的指关节,张凌心中千般疑问,也只得暂时压下。

众人分别领到了保密协议书,张凌看着父亲张睁努力睁大眼睛看着一行行小字,小声的问了句“爸,这就是你说的活路?”

就在刚刚张睁在喝光了两瓶酒后问了张凌一个让他摸不着头脑的问题“儿子,有个啥生命树实验室找到爹妈,他们说能试试救你的命”

“爸妈这不是好事么?”张凌不解的问道。

张睁愣了三秒没有说话,缓缓道“他们说,只有10%的机会赌命啊儿子”说完张睁终究是忍不住,老泪纵横,掩面痛哭了起来。

看着眼前放着的红印泥和保密协议书,张凌使劲的想看清上面的字,但是密密麻麻的小字,根本进不到张凌的脑袋。

张凌又看了看父亲母亲颤抖的手,认真而又局促的使劲看着保密协议书样子,张凌的目光慢慢变得坚定。

“爸妈,别看了,咱们签!”

“好小子有点魄力”坐在一旁的老头模样的人突然说到。

闻言,在座的众人都微微侧目,看着张凌,连程峰也投来一束目光,张凌心中暗道“看来这老爷子不简单”

“既然大家做好了决定,时间紧迫,咱们路上边走别说吧”程峰起身说道。

楼顶,看着眼睛的军用武装直升机,张凌一个普通人对生命树有了初步的认知。

“各位家属将病人交给我们的医务人员就可以了,其余事情会由其他同事为各位解释”程峰旁边一个精壮的汉子对着陪同的家属们说道。

张凌和众人的轮椅被一个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推上了直升机,透过舷窗张凌看见只有自己父母在和生命树的工作人员激烈的争吵什么,不由得有些微微担心。

护士给张凌带上降噪耳机,便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张凌看着舷窗慢慢变成小点的父母,默默念道:

“我,张凌,一定要活下去!” 幸运? 随着直升机轰隆落地,张凌猜测应该是到地方了。

一路无言,并没有人来说明所谓的“机密”,张凌环顾四周飞机上除了二名医护人员还有四个跟他同病相怜“病友”只有他张凌有些好奇的四下张望,其余四个人都在闭目养神。

舱门开启,张凌环顾四周,依旧是夜色笼罩,看样子应该是某个军事基地,有围墙和瞭望塔,巡逻的士兵也是全副武装的样子。

另一架直升机上,程峰和说那位张凌有魄力的老爷子一起走下飞机,口中还说道“青一老爷子,他们到时候还请您多多关照了。”

张凌不由心生疑惑,临床实验新药需要在军事基地?这是什么药,给我一针打成丧尸?

程峰和陈青一从张凌等人身边走过,程峰看了一眼张凌,不由心道:“这小子真走了狗屎运了”

其实张凌能坐在这里不说是否极泰来起码也是沾点狗屎运的。

生命树原本精挑细选的六名“志愿者”涵盖老中青所有年龄段,要么是身患绝症的精英,要么是家世显赫的独苗,唯独张凌,是个一头雾水纯是赌命的“局外人”。

张凌能来到这里要从一个勘探石油,地质测绘的公司发现了一个超大型地下开始说起。

天山市,西北无人区,一个石油勘探公司在进行无人区开发地理测绘时发现了一个超大型地下洞窟。

天山市地处龙国最西北,远古是是一片海洋,经过上百万年的地理变迁,直到变成现在这种地理气候常年干燥,地表土质干旱,还有大面积沙漠围绕,成为蓝星距离海洋最远的城市,这种干旱的地理环境,根本不可能形成类似溶洞的地下洞窟。

随着深入探索,这个地下洞窟的面积让人瞠目结舌,落差最大值将近八十公里,直径超过六百公里,如果这是陨石撞击产生的,那么人类将和曾经生活在地表的恐龙一样,灭绝。

龙国第一时间封锁入口,并严密封锁了此事,生命树科技第一时间介入调查,给这个绝密洞穴起名“楼兰”!

这个超大型地下洞穴的中有着大量的生命信号,甚至生命树内部专家推测这有可能是地心世界的通道。

而张凌等人来到这里的原因,是因为生命树在发现大量生命信号并进行探索时发现,这个超大型地下洞穴“楼兰”存在一种神秘粒子,可以促进伤口愈合,治疗疾病还能刺激生物进行“进化”。

地下洞穴“楼兰”存在大量昆虫类生物,且大量昆虫生物均出现“变异”“进化”等现象,超大的体型,没有任何智慧,攻击一切可见生物,无疑让龙国军方,付出了巨大代价才能逐步探索。

而在付出巨大代价抵达洞穴核心区域时,一层类似扭曲力场的幕布挡住了去路,只有生命体才能穿过的力场,无法携带通讯设备,无法探知力场另一边的情况,根本无法推测幕布的另一段究竟是怎样的状况,生命树和军队派遣了大量士兵,科研人员组成的探索小队。

而且所有进入的其中的人却再没有出来。

生命树经过观测与研究,发现这层扭曲力场其实是一种高分子生命体的聚合,类似于指纹解锁,识别进入的生命体,而这层扭曲力场每间隔一个月左右会释放一次治愈因子,生命树取名“x”因子,在释放“x”因子的时候,是这层高分子聚合体识别度最低的时候,生命树可以在这个时候用生物涂装骗过“守卫”将枪支弹药等武器用生物涂装覆盖带入“隔离区”。

生命树在研究过程中,有专家提出假设,生物力场的背后或许就是“x”的源头,如果能接近或者取出,或许能获得传说的永生也说不定,于是生命树募集六位志愿者,从少年,青年,中年,老年。各年龄段各邀请一位,和武装人员,科研人员一起,组成一只新的探索小队。

“再过七分钟就是“x”因子的新一轮喷发周期了,全体人员检查装备生物涂装”随着一名军人下令,众人开始检查自身生物涂装,张凌也不例外。

就在刚刚,直升机降落之后,医护人员推着张凌进去了一间充满高科技的医疗室,“有点痛,忍一下”医生刚说完,张凌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痛苦,透析,癌症在这一瞬间不过是毛毛雨,一瞬间张凌整个人如同被电击一样浑身抽搐不已,全身刹那间变得通红,大概过了十分钟,痛苦的感觉终于减弱,瘦骨嶙峋的张凌浑身已然被汗水打湿。

“站起来活动一下吧,“x”试剂可以让你保持24小时的健康人体魄”张凌听到一旁的人这样说道,缓慢睁开眼,许久没有如此清晰的视线了,缓缓坐起身,活动了活动手脚,张凌感觉浑身充满的力量,因为病痛折磨的身体似乎也没有那么瘦弱了。

““你刚给我打的是治疗癌症的新药么?x”试剂是什么?”张凌迫不及待的问道。

“啊?你什么不也不知道怎么会来到“楼兰啊”面前医生模样的人说道。

张凌看了眼他的胸牌“郑国裹”,不由得开口说道“锅锅,额,郑医生能跟我说说么?”

郑国裹看了一眼张凌说道“叫我老郑吧,锅锅什么的是有点恶心,我刚才给你打的是“x”就是你唯一的希望,是这个第下洞穴和军事基地“楼兰”里最宝贵的产物,真不知道你怎么来到这里了,你是哪个世家的,张凌?老张家没跟你说?还是说你是对龙国有什么巨大贡献?反正你一会儿就九死一生了,知不知道也没那么重要了,搏命就对了,诶想我大好年华还得陪着你们一起九死一生,我图个啥啊……”

郑国裹絮絮叨叨像个话痨,不过话语间张凌总算明白为什么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带点异样了,生命树精心挑选的志愿者,跟他同岁的小伙,在下午会议室签署保密条例前不久因为肾衰竭抢救无效离世,而本应该在天山市等候的备选人,因为被一只该死的蜜蜂蛰了导致昏迷,而张凌,和去世的小伙子同一个医院又是同岁,莫名奇妙成为了大家眼中的“幸运儿”来到了“楼兰”

“倒计时15秒!各单位注意!”

“15.14.13.12.10……”

“0!进入!各单位进入!” 探索 张凌的头脑一阵眩晕,“这是哪里?我应该在病床上才对,疼疼疼,什么东西这么硬”张凌睁开眼睛扫视周围。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探索小队成员,大家统一穿着白色生物涂装的衣服,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刺眼的白光让张凌慢慢想起来,自己穿过了什么墙壁,现在应该是在“楼兰”核心的未知区域。

张凌醒并不是第一个醒来的,内个精神矍铄的李青一老爷子,已经在众人的最前方端坐了,并且时不时的扫视周围,眼中锐利的目光俨然和在会议室见到时截然不同。

“所以,这个老爷子是个世外高人?”张凌心中想到。

“醒来的的还能动弹就起来,这里可不是休息的地方”李青一开口说道,声音本不大,不知是不是这个洞穴小有回声,但是李青一的话语清晰的传入了众人耳中。

随着众人一个接一个的醒过来,二十人的探索小队有三名队员下落不明,一名士兵,一名科研人员,还有和张凌一起进来的一个“病友”。

李青一站起身去看了看进来的高分子生物力场,用力的推了推,发出刺眼光芒的力场没有任何反应,李青一又回到刚才位置盘腿坐下,“不用看了,单向的,只能进不能出”李青一对正要走向前研究的几名科研人员说道。

在未知环境中,普通人和军人的差别立刻就显现出来,5名军人醒来的第一时间检查自身随身装备,补给品背包,生物有机材料制作的匕首,和单次击发生物材料枪械等,而张凌等普通人除了李青一老爷子仍然盘坐原地,其余众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器械检查完毕,报数”随着5人小队的队长刘刚一声令下,四个人迅速组成战术小队警戒四周。

而张凌和唯一还算认识的郑国裹站在一起,郑国裹略有好奇的用手敲了敲周围墙壁,墙壁发出“铛铛”声响,“这肯定不是岩石类材质,不会是金属材质吧”郑国裹自言自语道。

“走吧,看看这通往哪里”李青一对刘刚说道。

“是!”刘刚回应到,五名军人,刘刚为首和李青一走在最前方,左右各有一名军人持匕首警戒,还有一名殿后,众人徐徐推进。

张凌尽管有些好奇,但是看见大家如此克制,连郑国裹大话痨都都一言不发,张凌只得强忍心中的疑问,跟着大家小心翼翼向前走着。

“这神秘药剂竟这么神奇?走了这么久我都没感觉到疲惫”张凌心中暗暗称奇,以他的身体素质,放在健康时有这么远也应该气喘吁吁才对,现在竟然没什么疲惫的感觉。

随着众人前行,离生物力场壁越来越远,光线也逐渐暗淡,“激活微生物探照灯”刘刚一声令下,几名军人从背包中拿出几根灯棒一样的东西,按下两头按钮,柔和的光线慢慢从灯棒扩散而出,人类面对黑暗总有种未知的恐惧,众人不自觉的向着光源靠近了一点“各位看好身边的人,跟紧点,有问题大声呼喊!”刘刚说道。

又走了不到二十分钟的路程,突然间“停一下”李青一说道,众人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停在原地,“刘刚,叫两个人去前面看下”刘刚闻言,一个手势打出,两名战士向前慢慢走去。

“报告,是失踪的三个人”

闻言刘刚和李青一并肩向前走去,张凌跟在众人身后一起走向前方,前方墙壁赫然镶嵌着失踪的三个人,三个人面目狰狞,显然死之前遭受了什么未知的折磨。

而明显在三人死亡的地点前方,出现了一条构成材质完全不同于黑黢黢岩壁的通道,闪亮的银色墙壁,明显的人为科技存在,无一不告诉众人,这是人类目前未知的文明产物。

而再次之前郑国裹提到的“x”因子,张凌在提纯“x”因子药剂的注射下,并没有感受到有什么因子存在,直到此时,张凌一行人进入洞穴已经超过4个小时,而愈发靠近银色通道,张凌明显能感觉到一股股能量在体内穿梭。

张凌感觉前方通道的背后应该就是此行的目的地了,“我去探探路”刘刚说完便准备带着士兵过去查看。

“你们别走啊!这已经有三个人死了,你们走了我们怎么办”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中年大叔“病友”突然开了口。

张凌闻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张凌看着一路默不作声的中年大叔小声的说了句“怕死还来这里啊”,声音不大,但是如此狭小的空间,又是紧凑在一起的众人,很难听不见这句小声嘟囔。

中年人似乎有些恼羞成怒,看着张凌说道“你个走了狗屎运的小子知道个屁,你知道我是谁么,谁tm是怕死”。

张凌这三个月的经历早已看透了生死,死都不怕,还能被你一句“你知道我是谁么?”吓住?

正准备走上去和中年男人好好掰扯一下的时候,一旁的的郑国裹赶忙现在两人中间说道“诶呀,又不是来参加旅游团的,张凌你少说两句,程叔你也别急眼,你跟张凌一个毛头小子犯不上”说完郑国裹赶忙给张凌一个眼色,示意张凌也少说两句。

张凌看着郑国裹当和事佬,也没有多说,后退两步,蹲在一边,先前说话的中年男人程序看着张凌一声冷哼道“你小子说话小心点”。

这么一闹众人也不知该怎么办,李青一这时独自一人向前走去,用手摸了摸银色通道,随后用力一拍,一阵波纹迅速向着通道里面蔓延而去。

“退后,趴下”李青一大声的呼和到。

只见一道更加强大的波纹从通道深处迅速冲击开来。

众人只看李青一迅速站起身,从怀中那拿出一块玉佩样式的吊坠,一手用力握住,一只手单掌向前推出,和蔓延而来的波纹接触的一瞬间,巨大的冲击震荡将整个通轰击的隆隆作响。

烟尘弥漫遮挡住众人视野,待烟尘散去,张凌只见原本在洞口位置的尸体已经支离破碎,而李青一站在原地,头发散乱,确实显得异常狼狈。

“应该没问题了”李青一略显虚弱的声音响起。

“前进”随着刘刚手势,张凌跟在人群中向着银色通道走去。 银色通道 “踢踏踢踏……”寂静的银色通道中,脚步声是唯一的声响,张凌仔细感受着从通道深处时断时续像外扩散的无形波动,“x”因子的流动证明并不是张凌的错觉。

“张凌,你有感觉到么?”郑国裹突然开口问道。

“什么?”张凌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没感觉到疲劳缓解么?头脑思维比平时更活跃,或者说一种兴奋且冷静的状态?”郑国裹看着张凌小声问道。

“你给我打完那一针后我一直没有什么疲惫感,不过越是靠近这个通道我感觉体内有一股气流或者说力量愈发明显。”张凌如实说道。

“看来生命树的推断是正确的,这里藏着一个未知外星文明,而这里应该马上就到核心了。”郑国裹看了一眼带头的李青一不由有些担心。

张凌顺着郑国裹的目光一同看去,李青一迎接冲击波的左手在不自觉的颤抖,刚才的轰击产生的爆炸看似惊天动地,实则“有烟无伤”,烟尘弥漫而起来,除了遮挡众人视线,并没有对身体造成什么实际伤害。

那冲击的绝大部分力量,应该都是被李青一老爷子以某些张凌他不知晓的手段化解或者承受了。

张凌不禁想起下直升机时,程峰对李青一老爷子三分谄媚,七分畏惧的模样,“果然这老头就是不一般”张凌想到。

“也不知道这该死的通道有多远”走在张凌前面的程序抱怨到,张凌下意识就想怼他两句,可惜郑国裹第一时间就要伸手过来捂住张凌的嘴,没给毒舌辣评小张发挥的机会。

“变了,光线变了”病友六人组中,唯一的女性这时开口说道。

她这么提醒,众人猛然醒悟,随着众人的前行,洞里的光线竟然没有越来越暗淡,反而逐渐开始有了光亮。

张凌微微侧目,看着刚说话的“病友”,清瘦的面庞,搭配干练的短发,和他瘦骨嶙峋“骷髅大王”不同,清瘦却具备与疾病不相关的力量感是张凌对小姐姐的第一直观映像。

似乎是感受到张凌的目光,乔嫣然回头向着张凌点了点头,算打了招呼。

“记得切换护目镜色素生物折射镜!”刘刚提醒众人,越来越亮的光线在银色的通道中不断反射,愈发刺眼的光线让带了防护镜的张凌还是有些睁不开眼睛。

“这么深的地底有这么充足的光源,而且还不会发热,这一点都不科学啊”张凌眯着有些酸涩的眼睛问道。

一旁的郑国裹摇了摇头看着张凌说道“张凌啊,你觉得你这一天的经历哪一件是可以用科学来说明的?”。

张凌不由得苦笑一下,“确实,从昨天半夜到现在,哪一件事都不是他张凌理解范畴内的,现在外星文明在地底可以发光也很正常吧。”

张凌心中实在是有太多的疑问了,现在这个情况也没人能给他一个答案,他张凌进来可不是为了探究宇宙奥秘法说到底不过是为了争那一线生机。

似乎是印证郑国裹的话,不断的前进,张凌明显感觉自己的思维和大脑中的想法似乎异常的活跃,脑海中的问题像是火山喷发一样,不说身患绝症这三个多月,就是健健康康的时候张凌每天思考的最多的也不过是今天吃点什么,晚上下班要不要回家打会儿游戏,而不是现在竟然心中涌起起这光源为什么不会发热这种其实奇怪的念头。

正当张凌想努力感受下这神秘“x”因子在这个通道是不是越发浓郁的时候,只听见

“有动静”乔嫣然清冷的嗓音响起。

话音还未落下,刹那,银色通道整体开始颤动,且逐渐加强,强烈的震动让张凌竭力保持着平衡还是站不稳。

“跑,往回跑”李青一沉稳的嗓音响起。

张凌扭头就跑,竭尽全力的奔跑在强烈震动的影响下,像极了醉酒的酒鬼,东倒西歪,跌跌撞撞。

只见通道深处迅速扩散一道浅绿色波纹,和之前无形波纹不一样,这一次冲击波带着青绿色的微光,急速向着众人冲来。

张凌还没跑出去两步就被绿色的冲击波击中,整个人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被高高抛起。

巨大的冲击将张凌狠狠的抛起,身体不受控制向着来时方向砸去,张凌狠狠的撞在坚硬的银色通道上,还来得及站起身,一道明显颜色更深一点的青绿色冲击波以更快的速度反冲回来。

张凌只感觉身体像是被重锤狠狠的锤了一计,整个人在巨大的冲击力作用下直接昏死了过去。

通道剧烈的颤动远比,之前李青一拍击通道时来的更加猛烈,而除去颜色不同,更加奇怪的是,虽然通道颤动的剧烈程度远不是上一次能比拟的,但是冲击产生的威力却远不如之前的白色波纹,似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

青绿色波纹在通道内来回穿梭,除却轻微的递增以外,威力的叠加也远不如之前白色波纹。

正是因为青绿色冲击波并没有像白色波纹一样成倍增加着威力,众人才能在不这不断穿梭的冲击波下幸存。

李青一是唯一保持清醒的人了,看着周围四处散落的探索队成员,李青一眉头紧皱,此时他也是有心无力,这么多人就算他又能带几个人冲回去呢

与其考虑返回不如一鼓作气看看里面尽头有什么,想至此处,李青一用力一蹬,身形向前猛然窜去。

通道中失去意识的探索队,像是垃圾一般被抛来抛去,好不凄惨。

坚硬的银色通道将众人撞的头破血流,本来这样下去众人就算能在这一波波的冲击中幸存下来,也是浑身粉碎,动弹不得,奇怪的事,绿色波纹在冲击的同时似乎也在修补着受损的躯体。

看似凄惨,实则性命无忧,昏迷过去的众人也好过受皮肉之苦。

张凌等人昏迷之后不知道的是,绿色的冲击波纹在银色通道之中不断穿梭,而他们一行人也被冲击波的反震力不断带向通道深处。 完美的“圆” 张凌头痛欲裂,浑身骨头架子像是被人拆了重新装上的一般,没有一处不疼。

张凌努力的抬了抬手,伸了伸脚,确认自己没有缺胳膊少腿,艰难的睁开了双眼,却什么也没看见,无边无际的黑暗。

“我了个妈耶!没有缺胳膊少腿,感觉也还在,那我是瞎了?”张凌不由的有些许焦急。

而正在此时,“刷”,像是正在熟睡夜晚被开了灯,大清早被拉开了窗帘,刺眼的青绿色光芒驱散了黑暗,于一瞬间铺满了整个空间。

看见青绿色光芒亮起的一瞬间,恐惧的本能让张凌瞬间整个人蜷缩在一团,生怕青绿色光芒又像大锤一样像他砸过来。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我想说国粹!我为什么可以可以缩成一团?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其实我只是是灵魂?”张凌心中想到。

“不对啊!灵魂怎么可能看得见光亮”张凌猛然甩了甩脑袋,自嘲的说道。

之前银色通道的遭遇让现在的张凌看起来像个十足的难民,补给背包早不知所踪,生物分子材料涂装的的头盔和作战服早已经破破烂烂。

而青绿色的光芒让失去护目镜的张凌一时间难以睁开眼睛,待眼睛慢慢适应一点,张凌迫不及待眯着眼睛打量着周围。

望向四周的张凌不由虎躯一震,“我……飞起来了?”只见青绿色光芒照耀下,张凌整个人悬浮在一个巨大的“球体”样空间中,而探索队众人和他一样漂浮散落在球装空间的四面八方。

四处打量着这个空间

“圆”太圆了,张凌心中只有这一个感觉,他这辈子见过的网络渲染图也好,现实中的事物也罢,张凌从未见过如此之圆的物体更不要说这是个无比巨大的空间,圆的如同完美的圆周率。

圆形空间四周的墙壁依然泛着银白色的光,圆形空间正中心的位置,张凌看见一个光点,不断扩散着青绿色光芒,不同于冲击波带来的冲击力和破坏力。

圆形空间核心所散发的青绿色光芒更像一个极其明亮的光源,除了照亮整个空间以外,没有任何动静。

直到此时,张凌的眼睛才适应了光线从黑暗到明亮的转变,看清了身处周边的一切。

巨大的圆形空间,通体呈现银白色,青绿色光芒照耀下,整个空间绿油油的,探索队众人漂浮在空间中,大家都和他一样,在空中“漂”着,动弹不得,张凌的左前方是内个跟他发生过口角的程序,在远一点的右侧是一名士兵,不过士兵看起来状态不太好,仍然处于昏迷状态。

张凌忙想寻找李青一和郑国裹的身影,一个是毫无疑问队伍里唯一的“大腿”,一个是唯一算在场众人张凌有所交情能担心一二的“锅锅”话痨。

青绿色光芒太过刺眼,并没有寻找到张凌想找的身影,“有人么!还有人能听见么,听见请回答我!”张凌听出这是刘刚的声音。

张凌不由心生喜悦,在这种情况下,未知孤独的情绪萦绕在心间,能听见刘刚呼喊的声音,不亚于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的稻草。

“我是张凌,我这边有一名士兵昏迷了,我还能看见暴躁大叔程序!”张凌用力呼喊到。

在张凌看不见的另一边刘刚回道“张凌,我是刘刚!我听见了你的回答,请你描述一下昏迷的战士样貌特征!”

“自身都难保了,还有空关心昏迷的人,你能动么,动都动不了,知道谁昏迷了又能怎么样?”虽然说的是事实但是程序的话音响起时张凌心中总不免有些生气。

“我是乔嫣然,我和郑国裹在一起,我能看见3点钟方向应该是李青一老先生!”乔嫣然清冷的声音一如平时冷静。

“你们醒了,还有多少人活着?”李青一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而李青一说完这句话后,完美的圆里又恢复了短暂的寂静。

“不会只剩7个人了吧,还昏迷了一个人”张凌心中想到。

“青一爷爷!乐乐在,我旁边有一个阿姨她睡着了。”一道稍显稚嫩的童声响起。

张凌听出这应该是探索队唯一的小朋友,也是“病友”好像叫李乐乐,他叫李青一老爷子,青一爷爷,不会他俩是一个李吧,张凌猜测到。

“好啊,好,乐乐你在哪个方向,青一爷爷过来找你!”李青一慈祥的声音响起,跟之前完全不同。

“这老头牛波一到会飞?”这是张凌此时唯一想法。

“青一爷爷没关系的,乐乐不怕,不用来救乐乐。”稚嫩却带着坚强的声音响起。

张凌不由得感叹,病痛果然会教人成长,他记得李乐乐看起来也就是六七岁的样子,在经历了这么多,能不哭就已经是算是坚强的小男子汉了。

正在思考的张凌忽然看见中心绿色圆点从青绿色急剧提升,刺眼的白色光芒一如最开始的冲击波一般。

“嗡”高频率震动产生肉眼可见的震荡,白色波纹从中心耀眼的光点急剧扩散。

随着第一道白色冲击扩散的一瞬,光点再次开始急剧震动,只见光点如同井喷爆炸一般,持续攀升着光亮。

眼看第一道扩散的白色波纹还没来得及冲击到探索队的众人,只见中心光点急剧收缩,霎时间白色波纹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迅速向着光点收缩而去。

看似过去很久,实则张凌等人只看白色波纹急速扩张的的瞬间,中心青绿色光点颜色不断向着震动提升,一闪,白色波纹又急速向着中心的光点飞驰而去。

而张凌等人此时面对的最大问题在于,白色光点坍塌的瞬间,漂浮在内部的他们就像一粒粒微不足道的尘埃,被一同向中心光点吸去。

张凌整个人感觉像被丢进了滚筒洗衣机,分不清东南西北,整个人旋转着被中心光点拉扯过去。

完美的“圆”只有张凌一行人属于外来物品,内部空间甚至连一粒尘埃都没有,而张凌此时已然顾不得许多,多么希望能抓住一点东西固定自己。

而本来应该距离张凌又些许距离的程序,在牵引力的作用下,混乱中和张凌猛的撞击在一起。

“小子用力抓住我!我们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程序焦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在张凌的耳边响起。

张凌和程序两个人双手紧握,竟然真的减缓了旋转的趋势。

可张凌没时间松一口气了,因为白色光点转瞬之间,已然就在眼前了! “谢谢” 张凌和程序两个人像洗衣机里的臭袜子一样,在空中表演着“杂技”,一时间整个圆内的空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张凌只感觉浑身被无数东西击中,可是这个该死的空间明明连灰尘都不存在。

随着离圆点越来越近,漂浮在空中的众人也逐渐聚拢。

这时张凌眼看着郑国裹像流星一样像他飞来,“抓住他!我俩一起,三个人生存希望更大!”张凌开口冲着程序大吼到。

程序点了点头,但是张凌已然没空等程序的回应了,目不转睛瞅准时机抓住整国裹的手。

郑国裹此时一个人,在空中画着圈根本没有任何减速,只感觉脑袋充血,面色涨红,根本没有余力观察周遭环境,只感觉自己飞着飞着突然被人扯住了脚。

一时间大叫“别吃我!我有脚气,脚是最臭的,吃点健康的!”

张凌没好气的大吼道“别叭叭了,抓住程序的手”

程序和张凌两人一只手握在一起,张凌抓住郑国裹得脚,而程序一时无从下手,一把抓住郑国裹的头发,也管不得郑国裹的头发够不够“坚韧”了。

程序也大声提醒郑国裹“快点抓住我的手,你这两根毛可坚持不了多久”。

这时郑国裹才反应过来是被人抓住了,一时间手忙脚乱,抓住了程序的手,“程二爷,小郑爱你啊!”程序听到这句话,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张凌锅锅没白疼你,给你讲了那么多秘密,你救我我一命就不收你钱了哈哈哈”张凌听着郑国裹的话和程序难得统一战线翻起了白眼。

“早知道不救话痨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说废话”张凌没好气的怼道。

有了郑国裹的加入,三个人在空中总算是停下了翻滚,开始缓慢的旋转。

经过郑国裹的冲击,三人像着斜后方还“漂移”了一小段距离,本来漂浮在张凌右侧的士兵,应该是已经牺牲了,在空中没有任何动作整个人打着转就要和三人相撞。

张凌正欲要开口说尝试抓住他是否能进一步减速的时候,只看见程序刚好旋转到战士身侧,用力一蹬,三人借助惯性一时间又像着左边斜后方反冲了一小段距离。

“你在干什么,你这是谋杀!”张凌急躁的质问着程序

“程二爷,这,这确实不太好吧”郑国裹也有些于心不忍,但是毕竟现在三人短暂的组成了一个团体,他有些担心张凌这个毛头小子,在这个时候要是和程序吵起来……

“你在说什么胡话?没看见他早就没了反应一动不动的,你们就算抓住了他又能怎么样,不过是带着一具尸体,带着累赘罢了,想想清楚蠢小子,我在救你们的命”程序不以为意,在当下情况下,自救才是第一位的。

张凌胸膛剧烈起伏,虽然他跟这个战士萍水相逢,不过是陌生人,但是他知道,这个战士也是爹妈生养,谁不是为人子女,为了不知名的任务义无反顾的进来保护他们这些本该死去的人,却丢了自己的性命。

“这就是有权有势才能拥有的冷血是么?”张凌的声音冷静的可怕。

“他已经死去了,而你要活下去,就这么简单。”程序没有和张凌辩驳,只是冷血的说出了他们真实的处境。

“乔嫣然!快看内个飞过来的是不是乔嫣然!抓住她”郑国裹眼看着乔嫣然如同刚才的他一样冲着三人组成的大回环就撞了过来大声的提醒着张凌和程序。

“程二爷!这回别抓头发了,不像我,女孩子还是在意头发的。”都这个时候了郑国裹还不忘保护乔嫣然的头发,张凌真的想骂一句猪头。

程序抓着两个人的手,张凌和郑国裹瞅准时机,向着飞来的乔嫣然抓去。

明明乔嫣然比郑国裹的身高体重都更小,但是冲击力却明显更大,郑国裹抓住乔嫣然手的一瞬间巨大冲击力让他脱手,还好乔嫣然被这一下的牵引力减缓了冲击速度,整个人一下撞到张凌怀里。

这时多一个人多一份希望,程序焦急的大吼“先抓住郑国裹得手!”乔嫣然刚反应过来,抓住郑国裹手的一瞬。

程序松开了抓着张凌的手,在张凌错愕的眼神中,程序两腿用力一蹬一踹,蹬在了张凌的身上,程序借着反冲惯性带着乔嫣然和郑国裹向后飞去,乔嫣然试图抓住张凌伸出的手,但终究事发突然,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

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程序会这么做,在这种时候多一个人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这么浅显的道理。

看着郑国裹焦急的眼神,乔嫣然还在震惊之中和程序嘴角那一抹得逞的微笑,张凌急速向着后方坠去。

一时间张凌又开始如同洗衣机里的臭袜子,疯狂的旋转,超过一众探索队的“先行者”飞到了最前方。

许久未见的李青一只见一个人影,直挺挺的冲着中间飞驰而去,以李青一的目力,自然是看清人影是张凌,李青一本着能救就救的可能,主动向张凌靠近。

在此之前,李青一在冲击产生的一瞬间,便向着李乐乐方向靠近,作为唯一能在空中行动的人,救人的重任也只有李青一能做了。

第一时间李青一选择向着李乐乐靠近,途中一概没有停留,直到和李乐乐汇合,李青一保护李乐乐的同时开始搜寻其他呼救还有意识人。

现在除却失去意识的,报团旋转的程序,郑国裹,乔嫣然外,基本都在李青一的身旁。

进来20人的队伍,到此时,不过只有8人幸存,40%的存活率只能说是因为李青一存在,不然能有人幸存与否还是个未知数。

张凌并不知道还有人来救他,心如死灰说不上,只是有些对自己的自嘲,太容易相信他人就是置自己于危险,不过现在懂得这个道理属实有些晚了。

就在此时,张凌听见李青一嗓音在耳边响起“不要怕,我来救你”。

一时间,张凌本以为已经小有锻炼的心境,还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原来还有人来救我”张凌感觉到身后一双手猛的抓住他的双肩,让他停了下来,悬浮在空中,只见李青一和张凌面对面,一时无言。

“谢谢您”话音未落,中心青绿色已然变成白色的光点忽然间发出剧烈的爆破声,由白色瞬间变成黑色,陡然间的牵引力捕捉到了离得最近的李青一和张凌。

张凌只见李青一一手抓着他,一手结起了让人眼花缭乱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

然而中心光点已经再次升级,黑色光点中散发着让人心悸的威力,强大的牵引力让李青一不由面色巨变。

张凌意识到,李青一的神秘力量已经不能在黑色光点里带走两个人了。

“看来只能到这里了”

“谢谢您,能来救我,张凌谢谢您了”说罢张凌毅然决然,挣脱了李青一单手扶住的他的肩膀。

“嗖”的一声,张凌像流星一般,没入中心白色光点,像无事发生一般…… 问心 张凌像扑火的飞蛾,没入黑色光点。

张凌比阳光下得积雪还要脆弱,穿越黑色光点外壁的一瞬间,他,融化了。

仿佛世间不存张凌任何痕迹。

张凌,只感觉身体被剧烈的拉扯,破碎变成了最渺小的尘埃,意识却格外清醒。

耳边响起一道机械女声,冰冷且僵硬的说道:

“检测目标来自放银河系放逐星域太阳系蓝星”

“文明等级:1级(预评估)”

“目标种族:人类”

“语言系统自动匹配中”

“非宇宙联盟登记文明”

“非法物种,启动毁灭程序”

“毁灭程序是什么,是在游戏里么?我梦游了?”张凌心想今天这个梦还挺真实。

“不对,探索队,银色通道,治愈“x”因子,圆形空间,青绿色,白色波纹,黑色光点”

我不是做梦,我被黑色光点吞了。

张凌浑浑噩噩的捋了捋,似乎现在的他没有死,介于死了但却没有死透,意识还在却没有了身体。

张凌看不见的是,他的身体还在只不过以一种难以理解的方式不断的破碎重组。

张凌通过了黑色光点后来到了一个类似控制室的房间,四周像是玻璃或是某种全息投影,显示外面的状况。

黑色光点在电子机械音播报毁灭指令后已经停止了一切反应,只剩下控制室刺耳的“滴滴声。

外面银色圆形空间中,李青一已经成功将剩余众人聚拢,众人手拉着手漂浮在银色空间中,黑色光点的停止并没有影响圆形空间中的无重力。

李青一正在独自摸索着银色空间的内壁,试图寻找着出路。

张凌所身处的“控制室”正中心本应该有一个类似驾驶座位的主座儿,但是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青绿色的茧,或者说是一个青绿色的“蛋”。

而之前郑国裹所说整个“楼兰”秘境最宝贵的成果“x”因子,正是这个巨大的“蛋”源源不断泵动所产生的。

张凌本应该在穿过黑色光点这个“大门”的瞬间就湮灭在这个世间,正是因为这个“蛋”。

青绿色的光芒在不断恢复着本该破碎的身体,而电子机械警告声启动毁灭程序后控制室内的空间都在不断颤抖,破碎,湮灭,无不在诉说毁灭程序的威力。

似乎达成了某种短暂的平衡,以张凌身体为跷跷板,毁灭程序和“x”因子正在一种极端的情况下保持着微妙的的平衡。

可是,张凌是个人,也只是个人,他除了是个该死的癌症患者,并没有什么特殊。

恰恰是癌症,让张凌成为了两种极端力量中间的杠杆。

人类的寿命是有限的,最主要的原因是人体会不断的新陈代谢,新陈代谢会消耗人类最最宝贵的“端粒”,而正常人类一生细胞自我分裂复制也就是50次,50次之后,人类就会走向衰老的尽头死亡。

而癌细胞不会受到这个限制,会一直复制分裂,不停的,持续的分裂,最终导致宿主无法承受而死亡。

曾有学说提出,癌细胞是人类通往永生的钥匙,只是我们人类太过于脆弱,并不能握住钥匙打开自身永生的大门。

而此时,在阴差阳错的巧合下,张凌似乎握住了钥匙。

展开拉锯战的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张凌的肉体之上展开了具象化的“争斗”,一方主导毁灭,一方似赋予新生。

张凌本人并不知道自己的肉身已经成为“战场”,此时的他,无法感知到任何东西,只能凭借仅存的意识和唯一的理智告诉自己。

我,还活着。

拉锯战持续了不知多久,张凌的意识形态并没有时间这个概念,好死不如赖活着是张凌唯一能安慰自己的说辞了。

毕竟他现在这个情况像极了“有的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

“只可惜没有多读书多看报,多看两部电影,哪怕在学校少睡两节英语课,现在可能都有的回味”张凌长吁短叹。

没有时间的概念,没有触觉,听觉,味觉,嗅觉,一切的感知都不存在。

不知疲倦,睡觉都做不到的张凌,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神经了,已经在发疯的边缘。

“如果,我现在疯了,得了精神病会不会就不那么无聊了”张凌自言自语着。

张凌太年轻了,虽然癌症的病痛锻炼让张凌拥有远超同龄人的意志力,虽然张凌提前经历了这个年纪本不该拥有的人情冷暖,却依然只是跟同龄人相比。

这个世界永远不缺天才,也不缺天赋异禀的人,但是这段不没有岁月概念只有自我意识的问心之路,如同苦行僧一般让张凌的心境拥有了巨大的提升。

从迷茫,无助,空虚,恐惧,百无聊赖,到接受,认清,自我拷问,张凌似乎悟了。

人类只是茫茫宇宙中数以亿计智慧生物的一种,没有猛兽的尖牙利爪,没有鸟类翱翔天际的翅膀,没有昆虫惊人的繁殖能力。

只有思考,学习,进步的能力是人类赖以为生的基本。

自我认知的意识,认识“自我”的存在才是人类的独特“机制”。

可是人类是有极限的,张凌是人类同样会有极限,而张凌意志感受不到的肉体,同样是有极限的。

癌细胞终究只是细胞,毁灭终究是比建造更容易。

不知道坚持了多久的“肉体”张凌,倒在了张凌意志力崩溃的前面。

随着肉身彻底的瓦解与奔溃,从内部细胞开始的奔溃,无论“x”因子多么牛波一,仍是无法重生挽回。

随着张凌肉体从内部开始的奔溃,意志世界的张凌,久违的感知到了自己的肉体存在。

痛,剧烈的疼痛。

张凌只感觉意识回归的第一时间,剧烈的疼痛席卷张凌整个身心,癌症的疼痛跟此时相比不过是“挠痒痒”。

“我特么真的要噶了,好不容易从小黑屋出来,又给我上酷刑了这是”张凌在巨大的痛感作用下,整个人开始痉挛,颤抖。

“小黑屋”的问心之路让张凌在巨大的痛苦冲击下仍然能保持一丝最后的清明。

可是千疮百孔的肉身已然无法修复,“x”因子只是徒劳,最后一丝意识张凌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肉身一点点瓦解,一点点消散在这片空间中,丁点不留。

张凌在最后一丝意识消散之前看见主控座位上的“巨茧”迸发无比耀眼的绿色光芒,而此时最后一丝意识陷入了黑暗…… 生路? 耀眼的光芒照耀着控制室每一寸空间,青绿色光芒的突然爆发短暂的“驱逐”了毁灭程序散发的湮灭扭曲之力。

在青色光芒的闪耀下,张凌身躯残碎的“零件”整个融入了“巨茧”之中。

青绿色的光芒也停止了爆发式的闪耀。

冰冷的机械音回荡在控制室内“检测入侵生物已经完全消灭”

“再次尝试发送母皇文明结晶坐标位置”

“发送失败,船体损毁严重,无法启动自我修复模块”

“系统自检,剩余能量13%”

“母皇文明结晶毁灭可能性评估中”

“母皇文明结晶毁灭可能性10%”

“母皇文明结晶毁灭了可能性过低”

“继续实行母皇文明全面封锁计划”

在机械电子音提示结束之后,控制室内的湮灭能量停止了无差别毁灭,整个控制室内空间似乎又陷入了永恒的寂静。

时间回到张凌进入控制室空间之前……

李青一在圆形空间内进行了详细的检查,并没有发现任何类似出口的地方。

整个圆形空间仿佛是天然生成的,整个银色内壁没有任何焊接,铸造等人为痕迹。

仿佛这个空间就是天生完美的“圆”

“活见鬼了,李老爷子找了这么久还没有找到出路,我们应该是要凉了吧,小张大好青年就这么被别人害死了,真是好人不长命啊,祸害在身边,乔乔,我们也算发小了,国裹我长这么大还没被女孩子亲过,你看……”郑国裹充分发挥话痨体质,一个人疯狂的输出着。

“滚,别逼我扇你”乔嫣然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心中回想着刚才张凌毅然决然投入光点的身影,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此时的探索队众人已经进入此间超过20个小时了,没有任何补给,强烈的疲劳感和肾上腺素疯狂分泌后的虚弱感像潮水一般袭来。

在场幸存的众人,除却李青一,也只有刘刚经过部队长期锻炼,拥有不俗的意志力,此时正在安抚李乐乐。

李乐乐毕竟年纪还小,面对如此之多的变故,早已经满脸挂满了泪珠,异常的让人心疼。

郑国裹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程序,乔嫣然,李乐乐三人,不免心中有些担心。

李青一,程序,乔嫣然,李乐乐,在场幸存的“病友”,除却李青一不知道究竟注射提纯“x”因子以外,其余三人已经注射药剂最少超过20个小时。

药越牛逼,副作用越发,“x”因子虽然是人类未能解析的神秘因子,但是仍然适用这条。

根据郑国裹的推测,“x”因子提纯药剂,最多坚持24小时,24小时后将会陷入多器官衰竭的濒死局面。

也就是说,如果这次探险没能解决癌症,这三个人就算大罗神仙来了也难救。

距离24小时倒计时已然不足4个小时。

跟张凌不同,来自医药世家的郑国裹知道许多内幕。

科技树挑选的六名“志愿者”每一个是简单角色,一开始领了盒饭的内位是国内金融龙头,华龙集团的人。

程序是沪上程家二爷。

李青一是龙国第一帮派青门的太上长老之一,进来探索队,身患绝症是原因之一,还有一重原因是专门护得李乐乐的周全。

李乐乐是青门当代宗主唯一血亲亲孙,据说是唯一血脉,生下来就患上了绝症“艾滋”。

乔嫣然是晋中乔家千金。

这几个人凑在一起,跺一跺脚龙国也要震一震。

李青一摸索遍了整个圆形空间,仍是没有丝毫头绪。

此时的情况之下,过了24小时,就算是找到出路,这几位也怕是活不下去了。

李青一心中也明白,一行人进来就做好了置死地而后生的准备,不然凭借这几个人举重若轻的地位,能只派了他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进来。?谁家没有几个能人义士的。

但是李乐乐在这,就决定了李青一必须要找到出路,既是为了青门的传承,也是为了内个他最看中的后辈能解开心结。

直到整个圆形空间被李青一彻彻底底的检查了一番,众人的心也陷入了谷底。

完美的“圆”,无法打破的银色内壁。

时间在不停的流逝,李青一只得将目光看向张凌消失的中心光点。

在张凌坠入其中后,光点像从未出现过一般,凭空消失了。

李青一心中有几个猜测。

要么是“光点”仍然存在,只是以不知名的手段,隐藏了起来。

要么是光点在“吸纳”了张凌后,关闭了。

无论是哪一种,总会有某种办法可以打开光点,这也是现在唯一的“出路”。

“大家投票表决吧,去碰碰运气还是等待”李青一看着众人疲惫的脸说道。

“这还用说,只有这一个办法了”郑国裹说道。

“我同意去看看”乔嫣然的声音响起。

“青一爷爷去哪里,乐乐就去哪里”稚嫩的童声带着哭腔说道。

“既然已经半数表决了,我没意见”程序看着李青一说道

“那就去看看吧”李青一看着没有说话的刘刚说道。

而正在李青一带着众人飘向张凌最后消失的地方时。

控制室内的“巨茧”刚好和机械声触发的“毁灭程序”发生对抗。

张凌在控制室内意识在“小黑屋”并没有强烈的感觉,而“肉身”张凌在两种力量战场的核心,也没表现出巨大的能量。

可是圆形空间内的众人,只看见“光点”处的空间开始坍塌,大片的空间开始撕扯碎裂,逐渐向着整个空间扩散。

李青一突然明白了,这个完美的圆并不是什么域外文明的基地,而是一个“囚笼”一个“枷锁”。

用来控制这个该死的“光点”产生的毁灭之力。

毁灭的力量从“光点”蔓延的瞬间,圆形空间的银色内壁开始亮起光芒,和生物质壁如出一辙。

“所以,我们属于自投罗网,这只是个监狱,里面是什么玩意儿,用这个牛逼的东西来关押”郑国裹喃喃自语道。

眼见着空间一片片的湮灭,大片的空间像纸片一样被扯开,李青一顾不得犹豫了。

看了李乐乐了一眼,李青一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只见李青一从脖子上取下一个项链,不知道什么材质,像是某种玉石类材质夹杂着一些青铜颜色的锈,下面挂着一个小鼎样式的挂坠。

李青一用手一抹小鼎吊坠,手里出现了一粒金灿灿的药丸,暗金色的光晕在丹药表面流动。

往嘴里一扔,也不见李青一咀嚼,用力一吞。

瞬间李青一的气势节节攀升,双目炯炯有神,整个人身上散发着惊人的气息。

众人还来不及惊讶。

“这是老夫我最后的一点力量了,一炷香的时间,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各自的命数了”李青一说罢,裹带着众人就冲向了最大内道空间裂缝…… 巴拉迦拉克 “终于,有活物通过了封锁。”不知何处响起的声音注视着“巨茧”中破碎的张凌。

“可惜是个人类。”

“哈哈哈哈哈哈,我一个失败者还有什么资格挑挑拣拣”

黑暗中的笑声中透露浓浓的不甘。

“后来者,知道的越少越安全,既然你能来到这里,你的未来路上注定掀起血雨腥风。”看着失去意识的张凌黑暗中的声音喃喃自语道。

“自己摸索吧后辈,未来如果你能有机会突破传说中的领域,成为一名噬星者,自然会收到我的留言,和我所有身家的星空坐标。”

“文明结晶并不是唯一,但是我已经没时间了,希望你不要辱没了母皇的心血。”

“就当给你留个主线任务吧年轻人,替我复仇,替母皇复仇。”

“记住我的名字”

“巴拉迦拉克”

“泰坦虫族最伟大的战士,母皇最忠实的拥护者。”

说罢,整个“巨茧”开始压缩,从外向里汇聚在张凌残破的躯体上。

犹如心脏的跳动,整个“巨茧”开始有规律的泵动。

主控室内的冰冷机械音,在“巨茧”开始复苏泵动的同时开始了扫描检测。

“探测母皇文明结晶波动”

“探测到母皇文明结晶生物信号反馈”

“危险危险,推测母皇文明结晶复苏!”

“母皇文明结晶复苏毁灭预案启动”

“能源剩余13%,湮灭程序充能失败”

“备用计划,空间乱流放逐启动”

“能量充能中”

圆形空间中空无一人,李青一等人早已闯入空间裂隙,现在生死未卜。

检测到“巨茧”的复苏到启用全部的能量进行毁灭,只不过转瞬之间。

就在冰冷的机械音决定要“梭哈”所有能量的时候。

“完美”的圆银色的内壁开始化作白色的光粒。

向着中心汇聚。

要是李青一还在这里,一定恍然大悟。

原来完美的圆,是外星文明高浓度能量压缩的能量晶体化成的,能量浓郁到极致,改变了地球的重力环境。

所以众人始终漂浮在空间。

那神秘的“x”因子,就是“巨茧”发出的生物强信号,经过外星文明高浓度能量的过滤,抵消所形成的。

本来二者维持了千百年的平衡,因为人类的出现,因为张凌的出现,被打破了。

“巨茧”终于碰见了活物,外星文明不得不“梭哈”一切来试图毁灭“巨茧”的复苏。

生物质壁外,“楼兰”基地……

内部剧烈的能量波动,让生物质壁不停的抖动。

“报告!探测到生物质壁能量指数急剧提升!”

“所长,大型能量探测仪已经爆表了!”

“程董,上面的意思让我们撤”

程峰一脸疲惫的坐在椅子上,捏了捏鼻梁,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前进基地,会议室的大屏幕显示着诸多曲线和数据,都已经超过了危险警戒数值。

作为生命树的负责人,程峰只能压下对哥哥程序的担心,暗暗为他祈祷,希望哥哥能够逢凶化吉。

“走吧,把能带走的都带走,带不走的就地销毁。”说罢程峰转身走出帐篷,从秘书手里接过卫星电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楼兰”。

控制室内,冰冷的机械音终于等到充能结束。

“能量充能100%”

“空间放逐程序启动倒计时”

“5.4.3.2.1”

随着倒计时的结束,汇聚了所有剩余能源的冰冷机械音启动了空间放逐程序。

无声的崩碎,大片的空间不断的被高度压缩的毁灭能量碾压到崩碎,向着“巨茧”冲击而来。

“巨茧”内敛了所有光芒,就像一颗普通的蛋,默默承受着空间碎片的“凌迟”。

空间碎片在“巨茧”的周围不断汇聚,毁灭能量将空间碎片不断碾压撕扯。

毁灭,压缩,再毁灭。

“巨茧”内……

巴拉迦拉克透过“巨茧”看见外面不断在汇聚的毁灭能量,嗤笑一声“还是如此低级的蠢办法,没有绝对的力量,想泯灭我巴拉迦拉克的守护,可笑”

机械电子音没有任何回答,只有冰冷的空间乱流在控制室内席卷。

随着毁灭的力量不断碾压冲击,在“巨茧”的周围形成大片空间乱流,不断的对冲。

终于,在空间碎片和空间乱流形成一定规模之后,控制室内的冰冷机械电子音将剩余能量全部注入空间乱流,瞬间引爆了所有能源。

崩碎的空间碎片,不停冲击的空间乱流,被毁灭之力瞬间引爆。

空间之力和毁灭之力,两种截然不同的巨大能量,无声的碰撞,对冲。

黑洞!

极致的碰撞与压缩,创造出人类科学理论无法理解的黑洞。

吞噬一切黑洞,开始疯狂的席卷周遭的一切事物,能量,破碎的空间碎片,控制室内被撕扯的七零八碎残骸。

有形的,无形的,通通吞噬。

“巨茧”作为黑洞主要攻击目标,自然是重点照顾。

巨茧中的巴拉迦拉克终究还是与创造出冰冷机械电子音的文明对峙了数不清多少岁月。

异星文明还能吸收太阳能,游离粒子能量进行充能也不过只剩13%的能源储备。

而他巴拉迦拉克靠着母皇文明结晶和被追击时随身携带的物资,已然是油尽灯枯。

“小家伙,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不过既然我巴拉迦拉克决定吧一切都留给你,你也算我半个传人了,我的希望和母皇的意志,就由你传承了”说罢。

只见“巨茧”内涌起青绿色光芒汇聚在张凌残破的躯体上。

张凌潜意识内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妈妈体内,温暖,黑暗,静谧又舒适。

一股股暖流冲刷着张凌疲惫的神经,让他从不久前巨大的痛苦中超脱。

像是妈妈在他耳旁唱着温柔的摇篮曲,张凌只想好好睡一觉。

巴拉迦拉克从“巨茧”中凭空凝聚身形,看着张凌慢慢修复的躯体和舒展开的眉头。

用力向着自己的心脏一抓,一个虚幻的光团在巴拉迦拉克的手上凝聚。

“这个因我而出现的的黑洞会毁灭你的家园,我的家园被毁灭了,就当是我残存的怜悯,后辈,本来应该轻自指导你走向正轨的,看来是没机会了,自己摸索吧”巴拉迦拉克用手轻轻向着张凌脑袋一点。

虚幻的光团迅速隐没入张凌脑袋,睡梦中张凌好像看见了一颗流星划过黑色天空。

巴拉迦拉克做完这一切后,一个抬脚便出现在了“巨茧”之外,凝视着不停吞噬的黑洞。

巴拉迦拉克回身用手轻点了两下“巨茧”,青色光芒亮褪去,巨茧”外壳迅速变成岩石模样。

转身,张开双手,用力的拥抱黑洞。

没有惊天的起势

没有恐怖的波动

就像是加号和减号的相互抵消

巴拉迦拉克和黑洞一同消失在这片空间。

只留下巨大的地下洞穴和角落里一块不起眼的椭圆形大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