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我灭你满门很合理吧》 第1章 蝼蚁安敢狂吠 “小姐,快醒醒,大事不好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丫鬟急促的叫喊一下子将沈清河从睡梦中惊醒了。

“谁啊,大早上的狗叫什么?”满身起床气的沈清河刚一睁眼就被满室古色古香的装饰给整懵了。

什么情况?这是哪?我梦游了?我不会还在做梦吧?

沈清河捏了一把大腿,“艹!会疼。”

几个火急火燎的丫鬟鱼贯而入,看见还在发愣的沈清河,赶忙各司其职的为其准备梳洗打扮的物品。

“小姐,萧家少爷来者不善,此次怕是铁了心的要退婚了。”正给沈清河梳头的丫鬟悲切道。

“做他的春秋大梦吧,要退婚也该我们小姐去退婚,我看那萧家少爷就不是个好的。”一旁熨衣服的丫鬟愤然开口。

正揣揣不安的沈清河完全不敢说话,怕一张嘴就露馅了。他这是穿越了?沈清河捏了捏铜镜中的脸,又偷偷不着痕迹的抹了一下胸前的柔软,还变成了女人!

从丫鬟们的零碎话语中只能得知原主有个婚约,然后现在还有被退婚的风险,以沈清河多年混迹女频的经验来看,这婚约男多半是个路人甲,后面肯定还有个权势滔天的完美情人在等着他,当然如果是个追妻火葬场的虐文那就另说了。

可不对啊,自己是个男人啊,这剧情咋展开啊?一想到后面要被个男人触碰沈清河就心生一股恶寒。

“那个?萧家少爷全名叫什么来着?”沈清河调整好心态试探性开口道。

“萧玉宸,小姐是被那混蛋气糊涂了吗?”丫鬟有些疑惑的回答。

萧玉宸?好眼熟的名字,在哪见过来着?沈清河搜了搜脑子里的记忆,试图能找到与之匹配的名字。

“青州四大家族的萧玉宸?”灵光一闪的沈清河追问道。

“是啊,小姐您怎么了?”正在梳头的丫鬟手里一顿,今日自己的主子好像有点怪怪的,但具体怪在哪里又说不出来。

“没什么。”

啊啊啊啊!艹!居然是那本脑残修仙文!

不,说它是修仙文都侮辱了这个标签,分明就是披着修仙皮的古早追妻虐文,还是个大毒文。

沈清河记得昨晚他还在评论区激情开麦来着,最后的最后好像被漏电的插座电了一下?就这?就穿书了?

思及此,沈清河拿起妆奁里的一枚发簪,微微用力,发簪瞬间炸裂成为一堆粉末。

坏消息,穿书了,好消息,主角是个修炼天才。

原主现如今不过十六岁,只差一步便可迈入返虚境界,这要被那群男频主角知道不得羡慕疯了,果然还是女频好混啊。

沈清河适应完原主的一身修为后,雄赳赳气昂昂的就准备去会会这个退婚男。

“沈伯父不必多言,在下心意已决,婚约还是就此做罢吧。”沈家会客厅左下首座的萧玉宸冷然道,身后还站着几位宗门弟子,其中一位粉衣女子,正时不时的偷偷打量着萧玉宸的背影。

“还是等清河来了再说吧。”沈父拨了拨茶叶,并未拿正眼看萧玉宸,若不是老爷子临终前定下这个婚约,他才不舍得把女儿许配给萧家,他女儿可是万年难遇的天才,他萧家又是什么东西,虽然同为四大家族但却是垫底的存在,癞蛤蟆没吃到天鹅肉还不乐意了。

这桩婚事沈父本就极为不情愿,这萧玉宸不感恩戴德的偷着乐还敢舞到自己面前,怕不是有什么依仗。

哼!搭上了万剑门么?沈父扫了一眼那几名弟子的服饰心下了然。但那又如何,他家清河也不比对方差。

“萧公子说的真是轻巧啊。”沈清河缩地成尺,龙行虎步的来到众人面前。

“两家长辈定下的婚约,你嘴皮子一碰就取消,这是置于两家长辈于何地啊?还是说这就是你们萧家的家风?”沈清河在思考是直接打死对方再退婚还是侮辱一顿再打死,有点难以抉择,毕竟自己可是新时代友好青少年。

“沈大小姐何苦执着于此,你我二人本无感情,如今也不过是各自解脱罢了。”看到沈清河的出现,萧玉宸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但也很快被隐了下去,随即义正言辞的开口道。

哼,避重就轻,萧家这次没来人怕也是默认了。

“婚约不重要,取消了就取消了,但你萧家得放出消息,是你萧玉宸见异思迁,毁坏婚约...”

“你胡说!萧师兄高风亮节,分明是为你好才亲自来解除婚约还你自由身的,你怎么还反过来污蔑萧师兄呢?”沈清河话还没说完就被萧玉宸身后的粉衣女子打断。

“放肆!”沈清河脸色瞬间冷了下去,身上瞬间爆发出一股化神巅峰的威压,粉衣女子瞬间被压倒在地动弹不得,若非沈清河的威压只针对粉衣女子一人,在场的众人都得匍匐在地,终归还是给了彼此留了一个体面。

“沈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萧玉宸当即起身欲将粉衣女子解救出来,但却发现自己毫无办法,只能怒目沈清河道。

“沈大小姐是要与我们万剑门为敌吗?还不快放开刘莹师妹身上的威压。”一旁的弟子们义愤填膺道。

“本座面前,蝼蚁安敢狂吠。”沈清河眼神凌厉的扫过众人,萧玉宸一行人无不感觉一股刺骨寒意席卷上身,感觉仿佛被一头凶兽给盯上了还要严重。

“至于你们,能代表得了万剑门?”沈清河十分不屑道,几个金丹筑基期的弟子而已,捏死他们不费吹飞之力,杀了就杀了。

“你...如果你是想用这种方式让我妥协,那简直是白日做梦!”萧玉宸挥散心中的不安,只觉得沈清河是不愿意与自己解除婚约故意让自己难堪,以此来打消自己退婚的念头,那她就想错了,今天这个婚他非退不可。

“外界传言果然是真的,你若真对我情根深种就应该放我自由,而不是拿婚约困住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讨厌你。”萧玉宸越说越起劲,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什么?”沈清河疑惑,这男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不是哥们,你这味也太冲了,哪来的自信啊,没有镜子也有尿啊?原主一个化神你一个金丹,要不是狗作者的剧情安排,她能喜欢你什么啊?

“那不知老夫可还能代表万剑门啊?”一道苍老而又充满威严的声音在众人耳边炸裂开来,顺便瓦解了沈清河的威压,粉衣女子这才狼狈起身,拉着萧玉宸的衣袖满眼委屈的看向对方。

一旁的门派弟子闻声无不面露喜色,果然,萧师兄出宗门怎么可能不派长老暗中保护,这条大腿果然抓对了。 第2章 修真界三大境 老东西,这就坐不住了啊,沈清河刚来大厅时就发现了对方的存在,但只是一个化神后期的蝼蚁而已,他还不放在眼里。

毕竟修真界只有三大境界:前辈境,打不过,道友境,能打过但没必要,蝼蚁境,打不过自己的。

沈清河看到撕裂虚空而来的老者并未将他放在眼里,只是目光在粉衣女子与萧玉宸之间来回游移。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女子应该是原书的前期女配,这女子顶替了原主儿时对男主的救命之恩,顺势让男主爱上了自己,只是后面事情败露,被男主所抛弃,这也是原剧情的一个转折点,自此拉开了男主的追妻序幕。

看他们现在这幅样子,怕是早已暗通款曲了,这次退婚应该也是要给这女子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毕竟原剧情就是退婚后粉衣女子就开始以萧玉宸的女人自居。

思及此,沈清河突然想知道,如果萧玉宸提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又该如何抉择呢?

“阁下不请自来,突然闯入我沈家,是觉得我沈家好欺负吗?”沈清河思绪回笼,锋利的目光直逼黑衣老者。

不请自来,先声夺人,一会打死他的理由都找好了。

“宗门安排老夫为萧玉宸的护道人,自然他在哪里我就在哪里。”黑衣老者微微一笑,并未将沈清河的话放在心上,反而扯了万剑门的大旗试图标榜自己的行为正义并威慑沈家,毕竟老头子我可是宗门派来保护萧玉宸的,老夫我代表的就是万剑门。

沈父了然,当即开口道:“阁下是要为了萧家小子出头吗?”

感知到老者散发的化神威压,沈父暗中时刻准备着催动护族大阵,但凡老者有什么异动,老祖布下的大阵斩杀一个化神还是能做到的。

“萧玉宸身为玉剑尊者的亲传弟子,可是宗门重点看护对象,老夫也是职责所在啊。”黑衣老者直接点明萧玉宸在万剑门的地位,就是希望沈家能卖万剑门一个面子,哪怕不能,也得让对方投鼠忌器,不至于太过肆无忌惮。

“可今日之事,实为沈萧两家的家务事,你们宗门未免手伸的太长了。”沈父却是巍然不惧,你想扯大旗,可以,但世家之间的事情宗门敢明目张胆的插手,那这事情可就变质了,宗门与世家之间向来是相互依存又相互制约。

“萧玉宸既拜入宗门,那他的事情可就不再单单是你们世家之间的私事了。况且此事关乎到萧玉宸的未来,宗门就不可能袖手旁观,这个道理沈家主不会不明白吧?”老者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丝毫不给沈父钻语言漏子的机会。

“就是,萧师兄可是内门的天骄弟子,一切当然有门内长辈做主,你们还不乖乖接受退婚,不然要你们好看。”粉衣女子显然是没长记性,眼见有人撑腰,又抖了起来。

“聒噪,”沈清河眉头一皱,随手一挥,隔空一个巴掌将人抽到墙里扣都扣不下来。

随行弟子大惊,不是姐妹儿,刚才不是还在讲道理掰扯吗?怎么突然就动起手了?咱这不是女频吗?你咋不讲道理啊?

几个弟子费了老大的劲都没把人扣出来,显然是被沈清河下了禁制。

“放肆,居然当着老夫的面殴打我宗弟子,真当我们万剑门是吃素的吗?”眼瞅弟子不中用,黑衣老者只得亲自出手将粉衣女子从墙里扣了下来。

被解救出来的粉衣女子一张脸早已肿成了猪头,正欲扑到萧玉宸怀里哭诉,但却被萧玉宸一个闪避躲了过去,只是隔空虚虚将女子扶住。

“我管你吃素还是吃肉,但我是不吃牛肉。”沈清河冷着一张脸,一身化神巅峰修为展露无疑,威压扫过全场,逼得众人不得不匍匐在地,万剑门一行人便唯有黑衣老者尚在苦苦支撑。

“现在,我说,你做,懂?”沈清河对着萧玉宸歪头厉然道。

被沈清河威压动弹不得的萧玉宸连张嘴都困难,只能用眼神示意知道了。

“退婚可以,对外理由就是我刚才说的,还要补偿我萧家的一半财产,从前从我们沈家得到的好处双倍奉还。”沈清河毋庸置疑的语气让萧玉宸当即火冒三丈,若是眼神能杀人,沈清河怕是早就在他那死了千百回了。

“黄口小儿安敢放肆!”黑衣老者催动某种秘法修为瞬间来到化神巅峰,当即粉碎压迫在众人身上的威压。一身气势外放,大有不死不休之态。

众人眼看自家长老与之修为持平,立马就跳起来指责沈清河。

“沈清河,你还要不要脸,哪有退婚赔那么多东西的。”

“就是就是,真贪婪啊。”

“沈清河,你们沈家是揭不开锅了吗?真敢说啊。”

“看看你那贪婪的嘴脸吧,沈清河,难怪被男人要,你这样的,哪有男人敢要啊?”

“萧师兄~你看她,就知道图谋你家的财产。”

“够了!一个两个的,都跑到我家欺负我女儿,真当我这个当父亲的死了吗?”沈父一声爆喝当即启动了护族大阵将黑衣老者困在其中,一时半会且有他受的。

眼瞅着长老被牵制住了,一群弟子又瞬间如同鹌鹑似的老实起来不吭声了。假装望天望地就是不看沈清河,仿佛刚才指责沈清河的人不是他们一般。

“这地板花纹真好看啊。”

“这天花板也不错呢。”

沈清河从不记仇,一般有仇当场就报。

所以沈清河大手一挥,一道剑气闪过,便见众人纷纷条件反射的捂着嘴巴,鲜血从指缝里缓缓流淌而出。

“你居然割了他们的舌头,沈清河,你果然歹毒万分,哪怕他们言语直接了点,你也不该如此残忍,幸好你没嫁给萧师兄,哪个男人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粉衣女子见自己与萧玉宸没事便以为她还是喜欢萧玉宸,当即使劲往她身上泼脏水。

“沈清河,你太恶毒了,他们都是我的师兄弟,就算你被退婚心里难受也不应该迁罪于他们。”

“你们俩,还真是般配啊。”沈清河见黑衣老者暂时翻不起什么浪来,便安心准备玩弄面前的二人了。

“萧玉宸,你到底喜欢她什么呢?”沈清河慵懒的靠回椅子上,她突然想到了一个有意思的办法。 第3章 紫霄神雷 面对沈清河的质问萧玉宸莫名的感到一阵不安,今日的沈清河很是反常,与记忆中那个只知道修炼的女子一点都不一样。

“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沈清河,我与刘莹师妹之间可是清清白白。”萧玉宸当然不会承认了。这种事情承认了那退婚他就不占理了,日后对自己名声也有损,所以只能将过错方归结与沈清河。

“哦?清白?是这样吗?刘姑娘,”沈清河低估了原男主的无耻。

“这是自然,在下对师兄只有同门之谊,若是被沈小姐误会了什么,那莹儿给沈小姐赔个不是吧,都怪我平时只顾着照顾师兄的起居,竟然忽略了些许谣言。”粉衣女子柔弱的泡茶道。

“那这又是什么呢?”沈清河虚空一抓,一枚火红玉佩便从刘莹身上飞了出来。

“我的玉佩!沈大小姐这是做什么?”粉衣女子惊呼道

“你的?什么时候我和萧玉宸的定亲信物成了你的东西?”沈清河疑惑道。

看见漂浮在三人之间的玉佩,正在运转大阵与黑衣老者搏斗的沈父人都要气炸了,这混蛋居然将两家的定亲玉佩送给了别的女子,真是岂有此理。

“刘师妹之前在秘境受了寒毒,不过借他解毒罢了,怎么沈大小姐这么点小事也要过问吗?”萧玉宸满脸不在乎道。

“原来这玉佩原本是你们二人的定亲信物啊,那师兄还是收回去吧,师妹没事的,只不过是每个月寒毒发作难受那么几天罢了,师妹我忍忍就好了。”粉衣女子忙不迭开口解释道。

“很好,”沈清河直接连同附着在上面的元神一道捏了个粉碎,粉衣女子当即口吐鲜血欲要昏死过去。

“你!师妹如此大度,你居然如此歹毒。”萧玉宸着急忙慌的扶着刘莹喂了几个上品丹药。

“如今定亲信物已毁,我们二人婚约就此做罢。”萧玉宸正愁没把柄可抓,沈清河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你将定亲信物送与别的女子当本命法宝,还敢说自己不是见异思迁?”沈清河觉得好戏才刚刚开始。

“休要胡言!清白两个字我都说倦了,更何况师妹对我有救命之恩,你怎可如此对她。”萧玉宸主打一个死不承认。

“沈...沈小姐,我知道你爱惨了师兄,是断然不肯退婚的,不然也不会开出那样的条件,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你不能污蔑我们的清白啊,沈小姐你也不舍得玷污师兄的名声吧。”粉衣女子强撑着身体断断续续的开口道。

“你俩眼神都要拉丝了,感觉下一秒都能滚一起,还跟我谈清白,”沈清河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你...你...咳咳咳,沈小姐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粉衣女子一边咳嗽一边往萧玉宸身上扒拉,一脸委屈道。

“狗男人你咋隐身了?出来挨打。”看见萧玉宸闭口不言的样子就来气,咋,看俩女生为你pk你很享受啊。

“你是失心疯了吗沈清河,非要往我身上泼脏水是吗?”萧玉宸脸色铁青道。

“算了,不扯了,”沈清河玩够了,该上正菜了。

“听说人在濒死的时候会如同走马灯一样回顾这一生,你们想看看吗?”话音刚落沈清河便一掌将萧玉宸拍飞了几十米。

一旁的刘莹也紧随其后的飞了出去,二人摔出的两个大坑连在了一起。

沈清河虚空一握,二人便如同破布娃娃一样被摄到沈清河面前。

二人五脏六腑尽碎,周身骨骼也都粉碎成了渣渣,七窍流血的二人正惊恐的看着沈清河,怎么上一秒还在讲道理,下一秒就直接痛下杀手了?

“现在想起你们的奸情了吗?”沈清河冷笑道。

“你这是屈打成招,我不认。”萧玉宸倔强道。

“这样啊?”沈清河也不含糊,直接将粉衣女子抓到自己手上开始搜魂。

凄惨的叫声响彻大堂,连大阵中的黑衣老者都心生胆寒,旁边被割掉舌头的弟子们正面色惊恐的捂着耳朵。

沈清河直接将二人厮混的记忆投影出来留影,随即像扔垃圾一样将粉衣女子扔到一边。

“来,我听你狡辩。”沈清河将投影放到萧玉宸面前森然道。

“你!你简直是魔头,你入魔了沈清河,你们沈家勾结魔道,我师父不会放过你们的。”萧玉宸仿佛为今日反常的沈清河找到了一个合理解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萧玉宸,你真可悲啊”沈清河仿佛看见了什么好笑的东西。

“你知道我在她的记忆里看到了什么吗?”沈清河促狭道。

“什么?”萧玉宸疑惑。

“八年前,你被贼人劫走后的真相。”

“你少装神弄鬼,我才不信你。”萧玉宸佯装淡定。

“八年前刘莹不过是个凡人,如何能救你呢?”沈清河抬手捏住萧玉宸的脖颈,让他直视自己。

“是我,杀了那群流寇,是我给你喂的丹药,她?不过捡漏罢了,”沈清河将刘莹的记忆继续翻了出来,投影到萧玉宸面前。

画面是以刘莹的视角展开,画面里清楚的还原了当时沈清河出手斩杀流寇后救下了萧玉宸的事情,随后便是刘莹偷偷上前在萧雨宸身份翻找财物的画面,看的萧玉宸目眦欲裂。

“怎么样?是不是很难过?喜欢了这么久的女人,居然是这样的人,你像个大傻子一样被骗了这么多年?你猜刘莹有没有在背地里骂过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心情大好的沈清河忍不住仰天大笑。

“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萧玉宸显然还没有接受这个现实。

“怎么不会呢?”沈清河踩着萧玉宸的胸口,居高临下道。

“为什么会是你?偏偏是你?”萧玉宸吐出一口鲜血,满脸的不可置信。

“十年前你从萧家天才一下子成为人人唾弃的废物,是你祖父舔着脸挟恩图报定下我们二人的婚约,你受了我们沈家明里暗里多少帮助,怎么如今天赋回来了,你就觉得我们沈家是你耻辱的过去,就这么急着撇清关系?”

“不,不是这样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萧玉宸回神,显然想解释什么。

可沈清河压根不给机会,一只大手死死捏住萧玉宸的脖颈,让他后面的话只能咽在肚子里。

“萧玉宸,带着无尽的悔恨和难堪死去吧。”沈清河拇指染上了萧玉宸嘴边的血迹,在萧玉宸耳边轻声道。

感受到萧玉宸的生机在自己的手里渐渐流失,沈清河突然心头一悸,仿佛有什么祸事大难临头一般。

修仙者的心血来潮向来不是无的放矢,必有其原因。

难道?还来不及思考,一道紫霄神雷突然破空而至,沈清河都没来得及反应躲开便被击中,偌大的会客厅也被劈成了废墟,沈家的护族大阵直接炸裂开来。

接着便是第二道,第三道,接连一共九道紫霄神雷直奔沈清河而去。

半晌,雷云散去后。

浑身焦黑的沈清河吐了几口黑烟,颤抖着从废墟中爬了出来,刚才那九道紫霄神雷差点就要了他半条命。

“哈哈哈哈哈哈哈,今日就是你沈家的劫难啊。”眼看阵法被破,黑衣老者自是不将沈父一个元婴修士放在眼里,沈清河也已重伤,沈家还不是任他拿捏。 第4章 年轻人不讲武德啊,真是世风日下 “贼子猖狂!”

“何人敢来我沈家闹事?”

“怎么?多年不曾在外界走动了,万剑们是当老头子我死了吗?”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数道饱含怒意的声音携带着无边威压从沈家内部横扫而至。

被声音笼罩的万剑门弟子们只觉得神魂一阵激荡,在耳边炸裂开来的声音极具有针对性,恍惚间根基都好似不稳。

又兼具大山般的威压刻意针对,众弟子面色苍白,哇地一声的口吐鲜血后便倒地不起,显然是已经昏死了过去。

面对赶来的沈家长老们,黑衣老者丝毫不惧,几个化神期的老骨头罢了,如今护族大阵已破,沈清和也已半残,自己一人足以横扫他们,只不过为了稳妥起见,他还是暗中捏碎了传信玉符,以此来做好两手准备。

“你们沈家今日倒是威风得很啊。”黑衣老者看了眼倒在地上昏迷的弟子们,脸色铁青的开口道。

他们沈家也未免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自己身后可是站着万剑门,他这是打我的脸还是打宗门的脸啊。

若是今日不好好给他们沈家一个教训,他们这些世家一个个有样学样岂不是要反了天了都。

“哼!一个靠秘法支撑的废物点心也配在我们面前耍威风,你算哪根葱?”沈家大长老一语点破黑衣老者的不对劲,显然是没将他放在眼里,之所以还没动手是因为他们都知道此人代表的是万剑门,杀他一个容易,但如何杀他还让万剑门挑不动自家的错处才是他们当下该考虑的问题。

毕竟刚才沈父启动护族大阵的第一时间他们就从闭关中惊醒了,只不过看见是个区区靠秘法提升修为的老头子便没有在意罢了。

只是那紫霄神雷来的古怪又突然,还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便将沈家的护族大阵给破了。

现如今沈家明面上的最高战力沈清和已然半残,沈父没了大阵修为又够不上,只得他们几个老家伙出来活动活动了。

“好好好!早就听闻沈氏一族的破虚乾坤指独步青州,今日老夫倒是要好好领教领教了。”黑衣老者以身化剑,迅速与沈家几位长老拉开距离。

他刚才被沈父用阵法搞的一肚子火,正要拿沈家下下火,以解刚才的被困之仇,立马就有人送上门来了,何乐而不为呢?

“对付你?免了吧,你们万剑门不是常吹自己是青州第一剑宗圣地吗?那我便让你见识见识剑宗之外的剑法吧,”一位鹤发童颜的老妇人扫了一眼虚空中一身剑芒的黑衣老者,拄着拐杖缓步上前,十分不屑的开口道。

趁着二人比斗,这边沈清和也在加紧恢复自己的伤势,族老们也提供了不少疗伤丹药给他服下,现下只需好好消化药力便好。

刚才的紫霄神雷来的十分蹊跷,按理说修真界只有魔修渡劫之时才那么一丝可能在最后一道天雷时落下紫霄神雷,旨在灭杀,因为天道不许魔道大兴。

可这具原身妥妥的正道根苗啊,出身大族,拜入的宗门也是有名的正道魁首,怎么会引发灭杀魔头的紫霄神雷呢?

难道是因为自己穿来的原因?自己已经被天道发现了?这就要灭杀我这个异数了?

毕竟紫霄神雷在世人眼里一定程度上可以算是天道的代言人了。

可...我还活着,这就很奇怪了,所以这个原因好像并不成立。

“呜...”死里逃生的萧玉宸几欲挣扎着起身,但奈何一身骨头早已碎裂,只能艰难的运转灵力滋养着自身。

“哦?”注意到萧玉宸那边的动静,沈清和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若有所思的盯着萧玉宸。

被沈清和盯上的萧玉宸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一条阴冷的毒蛇给盯上了,整个人如坠冰窟,连灵气运转都停滞了一息。

“你...你想做什么?”萧玉宸哆嗦的开口道。

沈清和鄙夷的扫了他一眼,并没有打算理他,只是自顾自的思考着自己的内心猜想。

既然这个世界是一本巨大的小说,那么是否可以用看待小说故事的思路来解析这个世界的运转规律呢?

维持故事运转的无非是三要素:人物,环境,故事情节。

环境是大设定无法更改,故事情节是人物活动的衍生品,那么主要的人物就成了重中之重。

再结合刚才准备杀死萧玉宸时的心血来潮,那么基本可以推断出,这个世界的萧玉宸不能死,至少目前是这样。

至于刚才的九道紫霄神雷为什么没有劈死自己,应该是原身毕竟是这本虐文的女主,哪怕换了壳子也依旧不能死,不然可能会引发未知的异数。

这才使得自己硬扛九道紫霄神雷还能存活下来,一边引发天谴一边又受此方世界的天道庇护,如此相抵消这才捡回来一条命。

如果真如自己所猜想的这样,那么一切都说的通了,为保险起见,还是得拿个人做做试验,万一是因为这个女频女主不能杀人什么的那可就难办了。

随即将目光投到还在大战的黑衣老者身上,既如此,那就先拿你开刀。

萧玉宸啊萧玉宸,你还真是好命啊,拿着男频的套路过着女频的日子。

但,你的好日子终究是要到头了,遇到我,算你走大运了。

眼瞅着自己的伤势也都好了七七八八,沈清和直接起身来到还在大战的两人中间,属于化神巅峰的气势一往无前的冲击黑衣老者面门。

“怎么?沈家丫头,你也想和老夫过过招吗?”黑衣老者此时信心大涨,对面的沈家老妇人修为并不如他,只是靠着她那诡异的剑阵才和自己打的有来有回。

放眼望去,沈家几位长老修为都是大差不差的水平,仅靠他们还拿不下自己,并且自己的帮手马上就到,只要再拖延一会就好了,到时来人将沈清和牵制住,剩下的沈家人还不是任他拿捏。

“老匹夫,我没兴趣和你玩什么心眼,但你刚才的话,让我很不爽。”沈清和虚空一点,一道快若闪电的蓝色光芒瞬间破空而至,黑衣老者显然没料到沈清和会如此不讲武德的突然袭击。

周身的剑罡不过瞬息便被破空而至的蓝芒所破,黑衣老者也是身经百战之人,快速的压下怒火身化万千剑光四散开来。

“年轻人不讲武德啊,真是世风日下。”

一道陌生的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沈家大长老闻言面色大惊,显然是听出了来人身份,整个心都沉到了谷底。

看来今天是很难善了啊。 第5章 好大的口气啊,多吃点芹菜吧你 “哼,我管你是谁?”沈清和才懒得理会这种藏头露尾的鼠辈,直接一道剑阵凭空而起,将黑衣老者所化的剑芒笼罩其中。

黑衣老者还未来的及发出惨叫便被剑阵灭杀的连渣都不剩,沈清和拂了拂衣袖,风轻云淡的将对方的储物戒指丢给沈家族老。

眼瞅着天上晴空万里,并没有劫云汇聚的苗头,沈清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来他所预料的不错,只要萧玉宸不死,那么就不会有神雷来针对他。

但打个反向思维,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一点,遇到强敌就将萧玉宸丢出去送死,直接引发天劫劈死对方,毕竟对方可不是什么主角,九道神雷落下不死不太现实。

但随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万一萧玉宸真被他这样玩死了,这方世界的天道还指不定搞出什么幺蛾子,太不可控了,这种不能掌握的未来还是不要冒险了。

但如果是自己动手拿捏好这个度的话,那么这个天劫未必不能成为自己的大杀器。

“小辈!你太猖狂了,居然敢在老夫面前杀我万剑门的长老。”撕裂虚空而来的锦衣老者显然是没想到沈清和会如此果断的灭杀黑衣长老,暴怒之下一剑挥出。

只见百米长的剑芒划破空间直扑沈清和而来,沈清和想避开,却发现自己所在的这片区域早已化作了对方的领域,自己是寸步也难行,只能接下这一剑。

不过须臾之间,沈清和就做出来最快的反应,一手破虚乾坤指便迎了上去,自己的半成品领域也随即张开与之抗衡。

沈清和的身后直接化作了冰雪的世界,以沈清和身体为中心,一道道寒气瞬间四散开来将周遭都化为了冰鉴,万剑门的几个弟子刚刚醒转过来便被冻成的冰雕随即炸开成块。

“哦?”眼看自己的随手一击就被沈清和轻松应下,锦衣老者也打起了精神,看来外界的传言也并非空穴来风,沈清和作为近百年来的最有天赋的年轻一代,确实有几分实力。

“萧玉宸面子挺大啊,退个婚连返虚老怪都出动了,你们万剑门还真是闲得慌啊,家长里短的些许琐事都来插手。”沈清和面沉如水,刚才不过是故作轻松罢了,强行催动半成品的虚境领域对自己也是极大的消耗。

“退不退婚的先放到一边,你们杀我门派长老,已然是不死不休的地步,不灭你们沈家,我万剑门的威严何在。”锦衣老者才不理会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今天来就一个目的,带回萧玉宸,至于维护门派威严不过是顺手而为。

“好大的口气啊,多吃点芹菜吧你。”沈清和捂着鼻子扇了扇面前的空气,一副被臭到的样子。

“你...”锦衣老者感觉自己受到侮辱,但又不知道如何还口,感觉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自己身上爬,怎么打都难受,憋屈死了,活了几千年了,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

“你什么你?这老头不由分说就强闯我沈家议事厅,还打破了我沈家的护族大阵,如此行径不亚于与我沈家开战,杀他有什么问题吗?”

“还是说,这老东西是受了你们万剑门的指示,故意上门挑衅,以此为借口覆灭我沈家。”

“你们万剑门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真当我们沈家是好糊弄的?”反正在场的宗门弟子都死透了,萧玉宸已经变成了冰雕,刘莹也因为搜魂变成了痴傻,事情怎么说还不是靠沈家一张嘴。

“哼!人都死了,自然是任你说了,但你杀我宗门长老和弟子是不争的事实,你若乖乖自废修为,然后与我一同回到万剑门请罪,或许我们还能给你们沈家留下一点香火。”锦衣老者显然是不相信沈清和的话。

“真的?”沈清和都要气笑了,他倒要看看这老头脑子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垃圾。

“这是自然,若你识趣,老夫自然会让宗门从轻发落。看在你与萧家小子曾经有婚约的份上,想必他师傅也会宽恕你的。”老者闻言便以为沈清和会听从自己的建议,毕竟一个从小被家族供养,总不至于置族人的死活与不顾吧。

“不可!我女儿分明没错,是那老匹夫挑衅在先”沈父顶着老者的威严艰难开口道。

沈清和有些诧异的看向沈父,原以为大厅退婚的言语机锋是为了维护他沈家的体面,现在看来,还是有真情的啊。

这书里居然有正常人啊,现在想想之前看的剧情,好像女主家族就是被女主为爱牺牲掉的,着墨并不多,实在是意外啊。

“老东西,我沈家也并非是任人拿捏的蝼蚁,我们这么多长老自爆,你能扛得了几下呢?到时候清和出手,你认为你还有几分活路?”沈家大长老也是当仁不让的挺身而出。

“至于你说的万剑门么,你人都死了,维护他的体面又有何用?怎么你觉得为维护宗门尊严而死,每年忌日墓前会多点菊花吗?“大长老开始徐徐诱之,毕竟杀一个化神,联合世家的力量这事还能轻松揭过,但若死了个返虚老怪,万剑门怕是就真的要不死不休了。

锦衣老者有些意外的看着沈家视死如归的众长老,神色严肃,心中不由暗叹一口气,这便是世家与宗门最大的差异了。

世家都是同姓的一家人,胳膊折了也在袖子里,哪怕平日里再不对付遇到外来者也会立马合力迎敌,这点宗门就差了一些,毕竟归属感这种东西,远没有血缘纽带来的可靠。

这也是为什么宗门实力稳压一头世家,还能被世家掣肘这么多年,一家家世家联合起来也是不可小觑的一股力量。

毕竟宗门也需要新鲜血液来填充,总不能靠自给自足的产生新人弟子。

“怎么?沈家这次是铁了心的要一意孤行的与我万剑门为敌了?”锦衣老者心里已有了决断,只是嘴上依旧不松口。

“这话说的,阁下什么时候看见我们杀死贵宗的长老呢?一切不过都是阁下的猜想罢了,贵宗长老分明是与老婆子我比斗的时候被魔宗之人偷袭而死。”眼瞅有戏,刚才与子比斗的老妇人淡淡开口道。

“不信请看,这四周还残余着紫霄神雷的痕迹呢?那邪魔惹了天怒,已被老天收了回去,阁下大可回宗如实禀报。”老妇人继续睁眼说瞎话。

“好好好!真是好一个邪魔,好一个沈家啊!”锦衣老者简直要气笑了,想过对方会找个蹩脚的理由搪塞过去,但没想到这么蹩脚。

“萧玉宸,你来说,”锦衣老者抬手就将冰雕萧玉宸摄到自己面前解冻。 第6章 以你们萧家那样的门户,啧... “哼!师兄他们分明都是被沈清和这个贱人所杀。”好容易恢复伤势的萧玉宸可谓是恨透了沈家,多少年了,哪怕自己跌落神坛那几年都没有受过这种侮辱,他们沈家真是岂有此理。

“还有刘师妹,也是被这贱人强制搜魂,现如今已经沦落痴傻,刚才的紫霄神雷就是劈这贱人的,这贱人分明是入了魔道,惹得天怒人怨,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要劈死她。”萧玉宸越说情绪越激动。

虽然早已知晓锦衣老者有了和谈之意,但他偏不如他们的愿,不然自己岂不是平白受辱,还搭上了这么多无辜之人的性命,此事岂能如此轻轻揭过。

“什么?居然有此事?”锦衣老者闻言诧异道。

原本想和稀泥的意图瞬间消退了不少,刚才紫霄神雷的痕迹他就存了几分疑虑,若是针对的人是沈清和,那么这沈家怕是有大问题,再结合刚才萧玉宸所说的事迹,这沈清和十有八九已堕入魔道,既如此,那么便留她不得了。

“哼,我已传信给我师傅他老人家了,贱人,等着沈家给你陪葬吧。”萧玉宸这次可是做了万全的准备,要不是之前沈清和不按常理出牌,他何至于如此狼狈。

“哦?是吗?”沈清和轻蔑一笑,显然没将二人放在眼里。

“修真界流传着一句话,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有?”沈清和大手一挥,方才的沈家废墟顷刻之间变回到了完好无损的样子。

“叫:铁打的世家,流水的宗门,你们可知这是为何啊?”沈清和随意挑了个座位重新歪了下去,其余沈家族老闻言也已明了,互相对视一眼后点了点头一同落座。

“不过一句戏言而已,怎么,你是觉得如今的沈家有资格和我万剑门掰手腕了?”锦衣老者显然有些疑惑,据他所知,沈家虽说在青州有些名气,但在大陆上早已没落多年,若有什么底蕴也早该用尽了。

“事到如今还想装神弄鬼,省省吧贱人,”萧玉宸才懒得理会这些,他最烦沈清和这套老牌世家大族的嘴脸,不就是欺负他们萧家是后来者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区区一个沈家罢了,等他师傅来了不过抬手可灭。

“我看你是活够了,”听见萧玉宸仗着个老东西一口一个贱人,沈清和心头的怒气怎么都压不住,趁着锦衣老头还在思索的时机,瞬间闪身到萧玉宸背后重重一掌拍出,猛然中掌的萧玉宸一口鲜红的血液瞬间喷射而出,金丹瞬间炸裂,五脏六腑碎了个干干净净,眼看就剩最后一口气了。

“贼子安敢放肆,”锦衣老者见状勃然大怒,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居然出了这种事情,这沈清和显然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老者含怒出手,整个沈家都被笼罩在他的虚境领域之中,不少沈家族人瞬息便被领域碾碎,死去的族人化为一道道精纯的精血向着沈家祠堂汇聚而去。

沈家几位长老见此当即果断出手,六位长老结成一座惊天大阵瞬间便将老者困在其中,身处阵眼的大长老脚踏虚空,一身修为瞬间展露无疑,赫然也是一位半步返虚,其余几位长老见此也不藏拙,纷纷亮出自己的真实修为,清一色的化神巅峰修为。

“今日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既如此,那么万剑门也没有必要再存在了,”六人同时施展家族秘法,六位一体,修为叠加后共享,阵眼中的大长老瞬间跨出了那一步,一身气势瞬间来到了返虚境界,并且还在暴涨,一直到返虚后期大圆满才堪堪停止。

“哼!你们沈家还真是好大的口气啊,还是给你们上点芹菜吧,哈哈哈哈,”锦衣老者好容易逮到回击的机会,瞬间就想报了方才的仇。

这座大阵确实有点门道,但同为返虚大圆满,锦衣老者自认为还不至于折损于此,毕竟通过秘法推上去的修为一般不能持续太久,都会有着这样那样的限制。

“口气大不大,你来闻闻就知道了,”沈清和不知道从哪摘了一把菊花,正碾碎了往锦衣老者身上扔。

“你这是做什么?”锦衣老者一边与大长老博弈一边还要提防一旁虎视眈眈的沈清和,看见沈清和此举,以为还是什么具有迷惑性的暗器,但当真正接触后才发现,就是普通的菊花。

“没什么,明年的今天,怕是没人给你送菊花了,我提前给你送点,”沈清和拍了拍手,捡起还剩一口气的萧玉宸便直接消失在众人眼前了。

“没教养的小辈,等老夫破了这大阵要将你抽筋剥皮凌辱致死。”锦衣老者一口老血梗上心头,只想抓住这该死的沈清和折磨致死,几千年没受到这种侮辱,今天倒是长见识了。

“谁给你的底气在我们面前分心,”大长老脚踏七星,一指点出,携带无边威势的乾坤一指瞬间便碎开了老者身上的护甲,血肉横飞的老者迅速回防身后,周身剑芒大盛,极速与之拉开距离。

话分两头,那边打生打死,萧玉宸这边可就不好过了哦。

浑身上下只剩眼睛能动的萧玉宸正一脸怨毒的躺在沈家的祠堂里,感受到那让人不悦的眼神,沈清和回头,也只是轻蔑的笑了笑。

“你一定很好奇吧,可我偏不说,”沈清和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神色。

“自以为傍上宗门便可以一朝飞上枝头了吧,真是可笑,”沈清在虚空打出几道结界后便来到萧玉宸身边,居高临下的嘲讽道。

“也是,以你们萧家那样的门户,啧...”沈清和话说一半,就是不挑明,只是一个劲的侮辱对方。

沈清和撕开虚空,将手指伸到之前原主设定的锚点空间之中翻找了一一会,一道古朴的黝黑符箓便被沈清和捻了出来。

沈清和将符箓打在萧玉宸的额头上,一道猩红的光芒瞬间侵袭了萧玉宸的大脑,神魂迅速开始萎靡了起来。

“好好享受吧,萧玉宸,往后的日子还长,咱们慢慢玩,”沈清和又掏出一堆极品材料扔到萧玉宸身边,静待红芒消褪。 第7章 九转月轮 待到红芒消散之时,萧玉宸双眼早已失去了神采,整个人如同一具玩偶,又加上修为尽废,与活死人没什么区别。

这便是沈清和的办法,既然不能杀,那便封住他的神魂,维持身体的生机,辅以秘法操控他的身体,简直完美。

你说他活着吧,但其实和死了没差别,但说死了,也不对,毕竟生机与神魂都还存在,只是行动不由自己罢了。

最歹毒的是,萧玉宸自己的意识并未消散,也就是说,外界发生的一切他都能感知的到具体情况,但就是失去了自主控制权,只能任由操控者摆布。

“怎么样?喜欢我送你的退婚礼物吗?”沈清和轻拂鬓角,露出一个十分和善的笑容。

萧玉宸当然不能回答他了,只能在自己的识海里无能狂怒。

沈清和就当他默认喜欢了,随即欢天喜地的去熔炼身边的极品材料。

若不是为了萧玉宸能活的久一点,他才不乐意把这么多的珍稀材料用在萧玉宸身上。

沈清和招出自己的本命灵火,将材料一一投入其中,运转灵力不断将材料炼化,提纯,最后化为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水晶。

沈清和将炼好的水晶放到一边后继续马不停蹄的炼制下一批,直到地上的材料消耗一空后才将将罢手。

沈清和调息了一会后,将炼化好的水晶依次摆在萧玉宸的身边,神识一扫,三千六百五十一块。

沈清和又在萧玉宸身上刻画出各种图纹,辅以秘法将其融入骨血之中,随即将水晶挨个打入其体内。

进入萧玉宸体内的水晶瞬间消融开了,化作一股股纯净的力量滋养着萧玉宸的身体,断掉的骨头迅速再生,碎掉的五脏六腑也全部长出来了新的。

只是碎掉的金丹却是再也无法重铸了,不过也不打紧,本来就是个活死人了,也用不着修为了。

待到水晶都被萧玉宸吸收完毕后,沈清和又着手在萧玉宸身上刻画出一个个神秘的图纹,只是这次不再是刚才那种辅助吸收水晶的图纹了。

而是一种防御性质的图纹,从头到尾沈清和哪里都没放过,毕竟萧玉宸现在全无修为,万一不小心死了,引发什么大乱子,遭罪的可能又是自己。

结束后的沈清和直接累的瘫倒在地,刻画此图纹极其损耗心神,此秘法是沈家先祖融合图腾之力走出的新道路,比图腾功能性更加全面,也更加容易修习,比之阵纹又更加高级,乃是沈家的不传之密。

缓过来的沈清和起身看着还躺在地上的萧玉宸,满意的点了点头,萧玉宸身上的图纹已经隐了下去,整个人看不出什么异常,但若是情绪激动时,或者运转灵力,以及受到攻击时,这些图纹便会再次显现出来。

他日若是这具身体的主人还能回来,怕是会感激沈清河的,毕竟沈清河还是给男主留了一线生机,痴男怨女就该锁死,绝对不能再让他们流入市场。

是的,沈清河已经做好了再找一具肉身的打算了,顶着原女主的身体,还被这个该死的天道辖制,杀个人都得挨雷劈,就没见过这么拉的穿书者。

只是现在还不知道原女主的神魂去了哪里,若是自己离开了这具肉身导致原女主彻底死亡了,这世界还不知道崩坏成什么样子。

解决完萧玉宸的事情,沈清河便将人收了起来。

随即盘膝坐下,将自己的状态调节至最佳。

随着沈清河一道道印诀的打出,原本安静的祠堂瞬间沸腾了起来。

一道道灵力顺着沈清河的身体向四周开始蔓延,一道道幽蓝的光亮迅速占满了祠堂内部。

天穹之上似有什么东西在逐渐复苏,祠堂里历代先祖的灵位也随之颤动起来,香炉倒塌,一股狂暴的气息瞬间席卷了祠堂内外。

一道惊雷突然落下,沈清河一个飞身躲过,随即素手一挥,一道饱含寒意的剑气瞬间席卷而上,一往无前之势破开了刚刚汇聚而成的劫云。

刚才还日头正盛的太阳瞬间隐退到了云层后面,一轮幽蓝的月光悄然顶替了之前的烈日。

幽蓝的月亮刚一出现,此方天地的温度瞬间下降了三十几度,一下子就突破了零下。

还在与长老们缠斗的锦衣老者大感不妙,如此邪门的情况他也是第一次见,修真界异象不少,但绝对没有月亮压下太阳的说法。

此时的锦衣老者已萌生了几丝退意,刚才骤降的温度,连他都受了几分影响,要知道修到他这个境界,不说寒暑不侵,哪怕是万年寒冰塞到他身上都不会有丝毫感觉,可这下降的温度却让他运转的灵力都停滞了一瞬,也就是那一瞬,大长老瞬间抓住机会一剑劈出,斩断了他的一条手臂。

“啊!”锦衣老者惨叫一声,便见自己的手臂迅速被阵法绞成了粉碎。

“呵,老东西,该上路了,”突然出现的沈清河一个闪身来到老者身后,居高临下的抓着老者的脑袋,一道极为霸道的阴寒灵力瞬间侵袭了老者的元神,还未来的及挣扎便被冻结了元神,随即微微用力,脑袋就在沈清河的手中炸成了血雾。

剩下的无头尸体也被大阵搅碎。

头顶的幽蓝月华仿佛受到某种牵引似的,源源不断的月华疯狂的注入到沈清河的体内,沈清河的气势也在不断暴涨,瞬间迈入返虚境界,随即水到渠成的跨过合体,大乘,直到大乘巅峰才堪堪停下。

这便是沈家的底蕴,头顶的月华也并非真正的月亮,而是沈家祖传的神器,九转月轮,非沈家嫡系不可用。

而沈清河则是千百年来,血脉最为纯净的传承人,从小便作为神器的继承人来培养,所修炼的功夫也是当年一代先祖的独创功法。

而这一切,在原书里可都是为男主所准备的嫁衣,萧家作为一个后期发家的家族,根本没有什么底蕴,全靠搭上了万剑门才有了后面的地位,所以青州四大家族里的其余几家都有些看不上萧家。 第8章 萧家嘴脸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清河丫头,做事要么不做,要么做绝,”大长老收敛气息后一脸严肃的盯着沈清河道。

“这是自然,万剑门最高战力也不过几个合体杂碎,抬手可灭,”沈清河也十分认同点了点头。

“但萧家更是可恶,吃着我们沈家的好处,如今竟也敢舞到我们面前,这种养不熟的狗就应该灭族绝种。”沈清河越说越气愤,一想到自己被这脑残主角毒的场景就生气,再加上之前萧玉宸在自己面前百般出言侮辱,瞬间就动了灭族的心思。

“好!好!好!清河不愧这一辈最出色的后代,颇有先祖遗风啊,放手去做吧,有什么事,家里给你担着。”沈清河的这一番话可谓是说到大长老心坎上去了,他们沈家从前何等威风,如今竟然沦落到几个蝼蚁上门欺辱的场面。

尤其是萧家那种不入流的家族,若不是当年挟恩图报,怎么能搭上沈家这条线最后跻身四大家族,还不是为了顾及沈清河的颜面,不能让一个名不经传的家族堕了她的名头。

毕竟世家圈子里谁人不知沈清河是他们沈家这一代的传承者,若是嫁给了一个地位相差太大了,日后聚会还不被人明里暗里排挤。

“一会记得来洗地,”沈清河丢下一句话就撕裂空间消失在了众人眼前,留下沈家人在一旁收拾战局。

萧家,不过几年,就从原来一个不入流的小家族跻身如今的四大家族之一,故而如今的萧家大宅修建的十分豪华,金砖铺地,玉石做梁,金纱银帐,处处透露着一股子暴发户的味道。

“啧,萧家,还是这般上不来台面,”沈清河十分轻蔑的扫了一眼,世家底蕴的差距是这些后来者如何都追赶不上的,乞丐暴富便恨不得用金子打件衣服套在自己身上,宣告着自己有钱,如今已经大不一样了,人啊,永远是越缺什么越表现什么。

沈清河抬手招出十二杆阵旗,分别落到十二个方位将萧家锁在其中,随即又刻画出几道繁复阵纹隐入虚空,顿时十二道红光冲天而起,最后化为一道半圆形光罩将萧家倒扣在里面。

下方的萧家普通族人还未反应过来异常,但修为高深的族人立马就发现了不对劲。

“什么人敢来我萧家放肆!”

“大胆!”

“放肆!”

几道暴怒的声音从萧家深处传来,随即而至的便是萧家的当代家主和几位族老。

“嗯?清河丫头?你这是做什么?”萧家主如何能不认识沈清河,可是自己的儿子不是去沈家退婚了吗?怎么沈清河会突然出现在自己这里。

“什么?沈清河?玉宸那小子的未婚妻?”

“沈清河你这是什么意思?在我萧家布上此等阵法意欲何为啊?”

“还没嫁到我们家呢?见到长辈都不知道行礼问好,这日后嫁过来还得了啊?”

“就是就是,还是空着手来的,真是一点礼数都不懂?”

“瞧瞧,这就是大家族培养的人才呢?这就是他们沈家的教养?”

“我当初就不同意这门婚事,玉宸那小子天纵奇才,她压根就配不上。”

“就是就是,都怪老头子,死了都不得安生,非要结个什么亲。”

“萧族长不好奇你那好儿子如今在哪吗?”面对萧家这群人的嘴脸,沈清河没有丝毫的生气,毕竟,没必要在死人身上浪费情绪的。

“嗯?他不是在万剑门好好的吗?难道出什么事情了?”萧家族长装傻道,毕竟退婚这种事他们萧家不占理。

“这样啊?看来萧族长是不知道萧玉宸来我沈家退婚的事情咯?”沈清河一脸戏谑道,他倒要看看这老头知道他儿子的下场后会是什么表情。

“什么?退婚?”萧族长故作惊讶道。

“退婚好啊,我一直都不看好这桩婚事,退了也好。”一旁的族老大喜道。

“就是就是,就沈清河这种不知礼数的女子,根本就配不上我们家玉宸。”

“那可不,她这种女人,就该嫁不出去,当一辈子老黄花才是。”

“我们家玉宸如今拜入了玉剑尊者门下,岂是你能高攀的。”

“玉剑尊者知道吧,那可是合体境界的大能,青州响当当的大人物,我们家玉宸日后可是前途无量啊。”

“这么看来,萧族长是不知道此事了?”沈清河敛了敛神色,略带疑惑道。

“确实不知啊,清河丫头,也不知道玉宸去了万剑门后都经历了些什么,居然跑去退婚,你放心,这事成不了,等他回来我好好说说他。”萧族长一脸的为沈清河考虑道。

“不用了,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沈清河蕴含威压的声音在萧家众人耳边炸起。

“即日起,我沈清河与萧玉宸的婚约就此作罢,日后婚丧嫁娶,各不相干,”携带着极寒之气的声音瞬间穿透了整个萧家,听到此话的人无不打了一个寒颤。

“什么?她居然是来退婚的?”

“什么时候轮到她一个女子来退婚了,要退也是我们家玉宸去退。”

“就是,像什么样子,沈家连个长辈都不来,就来退婚,也太不把我们萧家放在眼里了吧。”

“要退婚也是我们家玉宸去退婚,她有什么脸来退婚啊?”

“啧,这么想念萧玉宸啊?”沈清河掩嘴笑道,随即将萧玉宸丢了出来,“喏,还有气呢。”

“什么?玉宸!玉宸他怎么了?贱人!你对我儿做了什么?”萧父的伪装在看到自己儿子的那一刹那就碎掉了,抱着自己就剩下一口气的儿子勃然大怒道。

“玉宸这是怎么了呀?还有救吗?”一旁的族老也都围到了萧玉宸身边。

“沈清河,你到底对我们家玉宸做了什么,你这个歹毒的女人。”

“这,金丹被碎掉了,一身修为化为流水了啊,”一位长老探查了下萧玉宸体内的情况后叹息道。

“什么?他们沈家居然如此歹毒,居然做出这种事情,真当我们萧家好欺负吗?”

“真是岂有此理,谁不知道我们家玉宸是玉剑尊者的徒弟,他们沈家居然敢如此大逆不道。”

“你们萧家难道是什么庞然大物吗?不好欺负吗?”沈清河嘲笑道。 第9章 没有镜子总有尿吧 沈清和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席卷了萧家的族老们。

感受到沈清河爆发的威压,萧家族老们无不纷纷侧目弯腰,骤然的压迫感使得他们脊背一凉,一股死亡的危机瞬间浮现在众人心头。

“你想做什么?沈清河!”萧家族长突然暴怒。

“做什么?”沈清和神秘一笑。大手一挥周围的阵法瞬间起了反应。

被阵法困住的萧家族人。无一不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流失。

“这是什么阵法?怎么会抽取我的生命力?”

“沈清河你是什么时候入的邪魔歪道?”

“这等妖魔手段你是如何习得的?”

“原来你们沈家早已勾结魔教。亏我儿还与你有婚约之事。”

“这简直就是玷污我萧家门楣。还好我儿高瞻远瞩,与你退婚。”

越说越生气的萧家族长将萧玉宸安顿好后就捏碎了万剑门的传讯符,如今之际只能拖延时间,只要万剑门强者到来,杀一个沈清河还不是手拿把掐。

“啧啧啧,真不知道你们是真傻还是假傻,”沈清河才懒得理会这群人的狗叫,一股阴寒气息瞬间爆发,周围的几位萧家族老瞬间便被冻成了冰雕,至于萧家族长,萧玉宸的父亲,还有份大礼等着他呢。

眼看几位族老不顶用,萧族长立马捏碎了一道护身符,化作一道流光欲要冲破阵法,只是刚一接触到外面的阵法光幕便被反弹了回来。

“侄女远道而来,怎么萧叔叔不好好接待,如今还要出门是何用意呢?”沈清和看见被阵法搞得灰头土脸的萧族长忍不住阴阳怪气道。

“你!今日是要与我萧家不死不休吗?”萧家族长气愤道。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老东西,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啊!”

“你们萧家这种家族,攀上我们沈家简直是你们祖宗在下面卖身都换不到的机会,这些年你们明里暗里收了我们沈家多少好处你心里没点数吗?”

“那都是你们自愿的,我有求你们吗?”

“哟?那是,没有明目张胆求人是吧,今天,哎呀,我们家产业不景气,孩子们修炼资源吃紧,明天,哎哟,家里也没个历练的秘境,孩子们还要跑那么远和别人抢,路上多危险啊......”

“诸如此类还少吗,你哪次张嘴不是想让我们帮忙?我们沈家哪次没出手?我名下的资源划拉了多少去了萧玉宸的名下?实际上到了谁的手里你说的清吗?”

“都是一家人,用你点资源怎么了,你们沈家家大业大,海一样的资源,花都花不完,给你未来夫家用用怎么了,反正你都是要嫁到我们家的,”萧父一脸的不忿。

“可是你们萧家退婚了呀,所以我现在找你们麻烦有什么不对吗?难不成你舍不得那些资源?”

“什么你的我的,既然给了我们家,那就是我们萧家的,有种的,就从万剑门手里抢吧,反正如今我们萧家已经归属万剑门了。”

“老东西,你以为我怕他们万剑门?你猜猜,萧玉宸来我沈家退婚会是孤身一人吗?”沈清河现在听见万剑门三个字就烦,怎么哪哪都是这个搅屎棍。

“什么?难道说,万剑门的人你也敢下手?”萧父大惊,在他的认知里,那些强大的宗门都是不可撼动的存在。

“区区一个万剑门而已,我沈家还不放在眼里,你啊,还是这么目光短浅,当日你父亲苦心为你萧家筹谋,才为你们搭上世家这条线,如今都被你这个蠢货和萧玉宸给断绝了,百年基业毁于今日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只是不知道你那老爹知道了会不会被你给气的活过来啊?”

“你!欺人太甚!小辈安敢如此辱我!”

“我欺人太甚?不是你们萧家放下碗就骂娘?得了那么多好处,如今自以为攀上了高枝就想踹了我们沈家?”

沈清河也玩累了,直接大手一挥,数百丈的大手突然从天而降,直接将下面的萧家族地拍成了废墟,打眼望去连尸体都没有,全是一堆冰渣子。

死后的萧家族人魂魄也都被阵法抽了出来,沈清河直接掏出万魂幡就将他们收了进去。

“万魂幡?你居然有万魂幡?”萧父原本只是想往深沈清河身上泼脏水,但没想到他真的是勾结了魔教,万魂幡一出,简直是铁证如山。

“什么万魂幡?你在说什么?这分明是人皇旗!你老糊涂了吧。”沈清河脸色一沉,森然开口。

“你当我眼瞎不成,这分明就是万魂幡,还人皇旗,真当天下人都是傻子吗?”萧父简直气急,这沈清河睁着眼睛说瞎话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吗?

“那如果他们都认不出这是人皇旗的话,和傻子也没什么区别了。”沈清河一脸认真道。

“我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没有镜子也有尿吧,看看你自己不就是了,”说话间沈清河又随手把萧家几位族老捏成了冰渣子,魂魄也没浪费,依旧收入人皇旗中。

“你...你不能杀我,玉宸他师傅马上就要来了,到时候你想走也走不了,玉剑尊者你知道吧,那可是合体大能,青州有名的剑修,最是护短。”眼看着没人给沈清河杀了,萧父瞬间就慌了。

“放心,我不杀你,你可是萧郎的父亲呢,我怎么可能动手杀你呢?”沈清河收敛气势,掩嘴嘲讽道。

“当真?”萧父显然是有些不信的,有些拿不准沈清河的意图。

正当萧父疑惑之际,突然一声血肉被穿透的声音传来,萧父还未感到疼痛,便见一只画满图纹的一只手掌穿过自己的胸膛,正捏着一颗血淋淋的心脏。

“你...你...我...”萧父刚一张嘴,就是一口鲜血喷出,连一句话都说出不出口了。

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沈清河,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可怜他的儿子正值青春年华便要惨遭沈清河这个魔头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