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流离》 尘 好像没有什么事会让我真正的开心,我好像不曾存在过。每当想起手腕上的印子,好像才想起来自己是谁……

我是别人眼中的千金小姐,名门闺秀,无数人羡慕着我的家庭和我的生活,好像在他们眼里,钱才是无所不能的,他们羡慕的不是我,是我的钱。从小到大,我只追寻人生的意义,他们是谁已经无关紧要了,怎么想也好,都无所谓了。

我的脑海里只有分离,冷暴力,鞭打,逃离,甚至死去。大家说的烂泥扶不上墙,呵呵,其实或许我还不如烂泥,只是一个苟且偷生的边缘人罢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好像未曾改变,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呢?

我可能说的太着急了,但是没有关系,我会慢慢讲述,我是一个悲观心理的人,我拯救不了他人,也无法被拯救,当大家都在探索这或许是社会学中所说的原生家庭的阴影而促使如此的,我也尝试过在这方面进行深入探索过,但发现并没有什么改善,哪怕好了一阵子,之后还是会回复原来的状态,好像徒劳无功,浪费时间。

我或许是一个没有心的人吧,我感受不到他人的感受,哪怕有个熟悉的人死了,悲观一段时间很快就恢复原样了,开个玩笑,我觉得我才是那个死人,冷冰冰的,毫无生气。说到死,我前面也说过这也是我追寻的目标之一,但是目前找不到什么方式使我能“真正”的解脱,死只是开始。

但是我又是一个胆小自私的人,我写着这篇作品,却不允许因此有人被我影响而做出一些不可逆的事。我并不是心痛他们会对自己做什么,而是我不想因为他们做了什么而将责任放到我身上,那简直糟糕透顶,先不说我写的到底有没有影响力,至少在这一点上如果容易被影响,那我劝你滚出去,不要来看我的作品,我不想惹事生非。

原谅我的无礼,因为接下来的时间我将会把我的丧气带入这些文字中,要是你想感受黑暗,那就享受它,但那是你的选择,出了什么状况请后果自负。

“也就这样吧!”或许你会这么说,但是现在的社会什么人都有,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和同理能力参差不齐,我还是想表达我只是不想惹麻烦,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这些话,因为这不是我追寻的死,所以我“怕死”。或许很矛盾吧,但我是一个可悲的人物。

有些人总认为悲观是自己想不开,因为经历了一些事所以才如此,只要解决就好了。我只想说,说这些话的人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自己没有经历过的事却可以被如此轻描淡写,我平等的讨厌这世界上这群自以为是的自大狂,认为自己很懂你一样,让自己化身救世主的模样。啧,正因为有这种人,可悲的人才会变得越来越多,这种拯救与被拯救的二元对立,简直是一场笑话。

虽然很多人说这世界本来就是正邪两面或者说阴阳调和,有光明就有黑暗,只是得知道自己到底是身处什么样的角色和状态。有些人外表穷困潦倒,但内心却活的非常坦荡和轻松;有些人外表光鲜亮丽,但内心却活的如同一个要饭的一样,这世界上哪有所谓的正比,你看我好,我看他好,他看你好。

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充满正能量的地方,但它目前不属于我的范畴,我的分类就是那种外表光鲜亮丽,底子却糟糕透顶的,万千般思绪打乱着我的想法,我是如此的不稳定,飘摇于混沌之中。我尝试过很多方法,但是最终并没有把根本的这种观念给灭除,可能我已经在好起来了,也可能只是暂时的休战,如同沉睡火山一般,不知道它下一次何时再爆发。

你问我想变成“正常人”吗?我既想变成也不渴望变成,因为我觉得所谓的“正常人”不过是在这个世界随波逐流,每天做着一样的事,上着班,为了钱或家庭打拼,内心世界的架构虽然很稳定,但是也就仅限于此。不是说这样的生活并不好,只是如我所说的,我追寻的是精神层次和希望追寻真正的解脱,看起来神叨叨的,但是何尝不也是一种小众人的体验?虽然我知道自己跟“正常人”不太一样,我的说话方式,思维,想法,三观,喜好,风格等,都算是小众人。举个例子吧,小时候一直追问我的母亲:“地球在哪里?”,或者在课堂上回答老师这个世界的拯救者是神佛。现在想想,挺可笑的,可笑的不是我的回答,是我轻易的暴露自己的样子,以至于后来的霸凌才使我明白,原来我不是“正常人”。

以前就听说有所谓“星星的孩子”,虽然它是自闭症的代名词,但是我认为也适合用在我身上,一个不知名星球的孩子,来到这个蔚蓝的地球,然后到处寻找方向,只为了回家……哈哈,或许我又犯毛病了,这种不科学的理论就这么公开处刑,或许会有人来找我麻烦,但我还是想说,要是你有幸看到了我的文章,那就看到了,总之我是个讨厌麻烦的人,对,我再次强调这个点,我也问了问自己是不是害怕惹是生非,回答:不是,因为我觉得处理起来浪费时间,还不如找点乐子,你好我也好,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写的东西是否属实呢?看看戏就得了。

厌世的人肯定不止我一个,但我算是在极端中不太极端的那一位,哪怕烂也没有烂到最厉害的状态,呵呵,我是否感到可悲或庆幸呢。这世界有没有我都会继续,身边的亲人,朋友等,基本没有跟我过多的对接,在他们眼中我是个“怪小孩”。我也理解,毕竟我说了,我不是“正常人”。

看到了2000字了,先收尾吧,想听故事之后再见吧。

哦对了,我的笔名还没有想到,暂时先这样,如果想到了或大家有什么提议也可以说出来,注意,不要找我麻烦就好。

就这样吧。 沐 那是在2岁的时候。

对着未来和这个世界还充满着期待,好像慵懒的小猫咪,每天都在阳光下沐浴,对着这世界充满好奇,每天都是新鲜的。

别人家的小女孩都是抱着芭比娃娃或者毛绒娃娃,我玩的都是机器人和遥控汽车,小手操作的不娴熟,我只知道自己一直默默的不说话,只是玩着手上的玩具。

这是我在录影带里看到的自己,我的记忆中已经没有这些片段了,仅能靠录影带来描述当时的情景。

听我母亲说,我的父亲会去香港或澳门买小裙子给我,一条也要一千元起,说我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小公主。虽然我听到这些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但对于很多家庭来说,这样的消费和生活水平的确不平凡,无论是日常买的东西,吃的,玩的,用的,没有一样是差的,只有好和最好。

录影带只记录了生活的点滴,但始终记录不了内心。

也是到了准备上幼儿园的年龄了,可是我还不太会说话,父母特意带我去检查过,结果没检查出个聋哑,却检查出来多动症,不太明白这是一个什么症状,后来也没当一回事。

幼儿园,才是噩梦的开始。

我是被骗进去的,那个地方是我的牢笼,是我的枷锁,枷锁了我的思想和自由。一开始,我是被牢笼里面被称之为滑滑梯和玩具而诱惑进去的,我在里面玩的不亦乐乎,还看见里面也有其他跟我年龄相当的小朋友,一同享受着这片乐园带来的快乐。

大概玩了十分钟左右,我的父亲母亲不见了,他们去哪里了?

我慌忙的放下手中的玩具,跑到门口想找他们,却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拦下了,她好像知道我想离开这里,言语中带着责备和紧张。

“爸爸妈妈回去了,你不要乱跑,来跟着老师,老师带着你,之后基本每天都会来这边玩啦。”

什么?天天在这里?开什么玩笑?

不要…不要……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弱小的身躯也没办法从一位成年人的身体中挣脱出去,我只知道我的父母不要我了,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在这所叫做“幼儿园”的地方。我拼命的挣扎,大喊大叫,大哭大闹,但是没有人理会我的无助,只是把我强行拉入一个更多玩具的小空间里,里面也有一些小朋友,他们看我的样子显得不解和不知所措。

我被交托到另一位老师身边,她长得慈眉善目,对我微笑,用她的耐心安抚我使我慢慢冷静下来。最后的最后也不知道是无力挣扎累的,还是因为这个老师的安抚下,慢慢的安静下来了,只是眼睛里那个对未来充满期待的光,被眼泪熄灭了。

就如那名老师说的那样,基本天天都要来,除了周末的两天和节假日能待在家里,其余时间都跟刚刚的情况一样,日哭夜哭,据说哭了一个学期,基本上幼儿园里面的上上下下都认识我了。毕竟,我是从出生开始就是一个经常爱哭的家伙,也是一个不省心的家伙,可能你想说我的这种家庭还如此丧,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我只想说,还好我在这种家庭,不然以我这种与生俱来的丧气,普通家庭根本搞不定,虽然在这里也不见得就能搞定。

最后习惯了这个牢笼大概是3岁之后的事了,在这里我还是很感谢那个耐心照顾了我一个学期的老师,天天哭闹挣扎的时候,也是她带着我,安抚着我。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困在监狱里囚犯,在无助的时候,有个开导员陪着你的那种感觉吧,至于监狱里有没有这种现象我不知道,我只是在靠我的想象在打比方。

幼儿园这个牢笼其实并不是最黑暗的地方和经历,但是因一个小孩在缺乏安全感而内心脆弱之时,以这种强行分离逼迫我接受人就是要上学,人就是要学会分别的,看似一个普通的事,却是我堕落于黑暗的引爆点之一。

也别指望能让我变得更好,我尝试过,但世界还是会给我再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和不信任,人也好,事也好,如果我做成了什么他们不会看在眼里,但如果我没做到什么,可以记着一辈子或者会责备。大人们都喜欢把自己的理论强加于小孩身上,若是不听话,就会被挨揍或者破口大骂。我很羡慕那种耐心指导孩子和真正意义上把自己孩子当做“人”来看待的家长,而不是只是给了一笔厚金就“打发”了,这笔厚金就是日常的开支,吃的,玩的,用的等等,我的精神世界却是空缺的,让我进入这个牢笼大概是觉得我跟他们一样,只要有物质上的诱惑就能充实我内心的空缺。

世人说钱能解决很多方法,但我并没有觉得钱能给我带来真正的快乐。小时候他们给我的宠幸,也并不是我自己要的东西,如果我反抗或不满,他们就会认为我不懂事,生在福中不知福,而不是去问我或观察我到底追求的是什么。

但现在我已经无所谓了,哪怕再喜欢也可以放弃,从进入这个牢笼开始,我就是一只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大家都在谈论着金丝雀美丽的外表和它的价值,但没人知道这只金丝雀已经生病了。

生病的金丝雀,哪怕它再漂亮,也已经没有它原本的价值了,只有黑暗下,数着日子,一天,一天,又一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生命即将耗完,并且无人所知。

接下来有空了再写吧,说实话,回想起这一切,除了无助还是无助。

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