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雾天道》 周物子 “呼!呼!”余真页大口的喘着粗气。“又做噩梦了!”余真业自言自语的说着。

他看了看周围,只有一片漆黑的书房。他摸爬滚打了许久,摸到一盏灯,打开开关,一丝微微的光亮,照亮了整个房间。这时他才能看清楚房间里。

余真页坐在椅子上,回想刚才的噩梦,心中仍有余悸。他打算看一些书籍来消遣。他在书架上翻了许久,但也没见到有几本书。最后翻出一本不知名的书,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余真页是个二十多岁的少年,面色惨白。大学刚毕业的他因为找不到工作,正蜗居在这里。

近日以来,余真业常常失眠,久而久之,患上了厚厚的黑眼圈。

“咦?这本书我怎么从来没有印象?”余真页边看着书,边喃喃道。这是一本带着金色边框的书,乌黑乌黑的,看起来十分神秘。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叮咚声,余真页将书放在了书桌上,踉跄的走到门口。原来是外卖,余真页还顺便委托外卖给自己带了几盒药片。

余真页十分疲劳,但又睡不着。他摇摇坠坠的提着外卖走着。走着走着,被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余真页从此陷入了短暂的昏迷状态。

等到他再睁眼时,周围却换了天地。余真业艰难的抬起头,扫视了四周。只发现自己身处在一栋建筑之中,是古代的风格。他扫视了一下自己,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古装长袍,头发束了起来。

余真页摸了摸脑袋,此时他的大脑异常疼痛,似乎要裂开了般。

正当他痛苦地嚎叫之时,传来一声声音“你醒了。”余真页顿时没了头痛,猛地回头一望,发现是一个老道人。

这道人身穿一身白色道袍,盘坐在一个竹榻上,面容慈祥,和蔼可亲。

余真页质问道“你是谁?”那道人呵呵笑了两声“你是谁?”余真业这才反应使自己身处别地。

余真页艰难的站了起来,作揖行礼“老人家,请问这是哪里?”那白衣道人回答道“这是思考门道人周物子的道场。”

余真页嘴角一抽“思考门?”那个周物子摸了摸胡子门道“你不知道思考门?”

余真页摇摇头。谁料那周物子这时竟咯咯冷笑“我当你凭空出现在我这儿是什么大能呢!没想到是个不入门的凡人!”

周物子哈哈大笑,余真页一脸懵逼。

周物子站了起来,脱下了道袍。一刹那之间,周物子的身高开始猛猛的增长,皮肤和肉也开始渐渐的变化。伴随着一阵阵恶臭,周物子的皮肤开始掉落,心露出来的是一种黑褐色的肉。

经过反复的折叠扭曲与生长,原来仙风道骨的周物子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高一米八多,全身黑褐色,双脚已经消失,手掌也变得异常巨大,脸部已经扭曲的不行,更是从下颚处长出了两个歪的大角,肚子变得异常肿大,长出了一些奇怪的皮毛,伴随着一阵腐臭味。

说实话,他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只怪物,有点像蚂蚁。

余真页看着这一幕,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心脏几近要骤停,眼睛里的血丝也似要爆断一样。余真页惨叫了出来“啊!妖怪!”

周物子咯咯一笑,右手掐了个诀,余真页便一动不动。

周物子缓缓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他。随后带着他走向了竹榻后面的一个密室之中。

密室后面,更像是一个洞穴,二三十米高。洞穴上挂着很多巨大无比的圆形物体。仔细看才能发现这些都是人,巨大无比的圆形物品是这些人的肚皮里面被撑了某些东西,导致肚子变得无比巨大,甚至笼盖了身体的大部分,只留下一个头。而且这头是固定在洞穴顶部的一种作用,好像是利用牙齿咬住的。

周物子边走着边喃喃自语“又多一个粮食罐头!”

余真业慈时奋力挣扎,但也没有什么作用了。

怪物周物子停了下来,将他丢进一个牢笼里,牢笼里还有许多其他人类。这些人类大多衣不遮体,且都十分安静。

余真页奋力的嚎叫,奋力地推着他们,可这些人类就是无动于衷。

周物子的大头上的嘴咯咯作笑,嘴巴甚至裂了开来“睡觉!”

他的话一说完,余真业便眼睛一震,眼前一黑倒了下去。昏迷之前倒在地上,余真页隐隐约约的看到那个怪物周物子出了密室洞穴。

待到余真页完前休迷之后,笼子里的人类开始有了响动。“我要这个,我要那个。眼球是我的,手指头给我。”

余真页艰难的抬起了头,此时他看到的四周的东西,又不是之前那个世界了。“我回来了!”余真页兴奋的大叫。

余真页瘫坐在地上,抚着胸大口喘着粗气,心中留着余悸。

过了一会,余真页的听觉慢慢恢复,他听到门外有敲门声。

余真页一听到有其他的声音,刷的一下汗毛炸立。直到门外传来声音“余真页!你怎么了?”

余真页才反应过来,那是他的好兄弟。高阳。

高阳是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跟余真页是大学室友,毕业之后有一份工作,跟余真页是上下楼关系。

余真页听到是高阳的声音,松了一口气,踉踉跄跄的爬了过去,开了门。

高阳一开门进来,满脸惊愕“地板上和你头上怎么有血?”

余真页回头看了一眼,笑呵呵的回到“刚刚摔地上昏倒了,估计是把头磕破了。”

高阳紧绷的神情松懈了下来,他将余真页扶了起来,安置在沙发上。为余真页包扎处理了一下伤口,又将地板上的血迹消除了干净。

余真页吃着送来的外卖,还在回想刚刚发生的事。那太真实了,以至于他分不清这到底是真实的还是一个梦。

吃着吃着,他突然发现沙发前的茶几上有一本书。金色的边框,乌黑的封面,无时无刻不透露着一股神秘感。

咦?他是不是换位子了?

粮食的储藏 余真页望着茶几上的书,陷入了沉思。“这书原来在这儿吗?”“我记错了?”

余真页怎么也想不起来以前的事,那袋像炸开似的,他索性就不想了,心想着:先休息一会儿吧,过一会儿说不定就好了。

余真页慵懒的躺在沙发上,过了一会儿,他又耐不住性子,拿起那本书翻了起来。

这次他仔细观察了书的封面,上面刻着《知天道》。

“《知天道》?我买过这本书吗?算了,先翻翻看吧。”随后余真页便翻了起来。

刚一翻开此书,边看到第一页上写着几个字“天下五门”。

余真页疑惑,笑了一下,叫了一下高阳。可是并没有反应。余真页抬头一看,顿时吓傻。

只见他又回到了刚才的世界,一个阴森恐怖的世界。

“周物子!怪物!”这些词在余真页的脑海里反复游荡,他又出现在那个铁笼里了。

他伸出手一看,自己的左手中指已经没了。全身上下一摸,很多器官都少了。右脚大拇指少了一个,右眼少了一个,左耳少了一个,甚至连睾丸都少了一个。

余真页疯了般的大叫,这时,突然有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嘴。余真页定睛一看是跟他一样被关在笼子里的一个人。

这个人面色惨白,五官中少了个鼻子,手指头也是七临八落,总之像一个畸形一样。

余真页挣扎的,这个机器人却悄悄的告诉他“小声点,声音太大了会把他惊过来的。”

余真页终于安静了“他是谁?”这个机器人告诉他“你被谁抓进来的,他就是谁?”

余真页立刻想到了之前的周物子,不由得汗毛炸立,同时,他又害怕这些畸形人,不由得朝笼子的一个角落靠去。那个寄信人看了一眼他,咯咯笑了一声,便蜷缩在地上。

余真页望着自己残缺的身体,他能真真实实的感受到痛感。

就在此时,密室的大门又被打开了。周物子走了进来,径直朝铁笼走来。余真页慌张一场,闭着眼睛不敢看,心里暗暗祈祷他不要找自己。

周物子来到铁笼前,一把打开铁笼,从中抓了一个畸形人出来。这个畸形人品相还算完整,周物子细细的检查了他的身体。点点头,看上去十分满意。

周物子将铁笼关上,手里抓着这个畸形人,走到一个石台上。

余真页悄咪咪的看着。只见那周物子用大手将畸形人的嘴巴撑开,随后它的尾部肿大了起来,从尾部伸出一只长针。周物子将长针伸入畸形人的喉咙,随后周物子的尾部就开始一动一动的。好像是在朝畸形人的肚子里灌输什么液体。

过了十几分钟,周物子的尾部逐渐干瘪,最后干瘪的不成样子。那个畸形人肩膀以下的皮肤全部肿胀起来,远远的望过去,跟一个球没什么两样。

周物子提着他的脑袋,将这个跟球一样的畸形拎到洞穴的顶部,强行把他的嘴巴张开,让他的嘴巴狠狠咬住洞穴顶部的钩子,然后又粗暴强行合上。

余真页看着这一幕幕,惊悚异常。周物子很快便走了,余真页则是心脏砰砰的跳,脸色惨白,手也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疼痛已经无法掩盖他的恐惧了。

过了一两个小时之后,铁笼里的畸形人开始动了起来,余真页紧张的后退,盯着他们。

这些畸形人大多面目狰狞,虽然没有那个周物子恐怖与丑陋,但是也足以让人吃不下饭。

其中一个畸形人,跑到了余真页面前。余真页身子一抖。那个机器人十分和气的跟他说“你好,我叫高阳,很高兴认识你。握个手吧。”

余真页听着这个名字十分震惊,他的嘴巴张着,缓缓憋出几个字“你…你叫…高阳?”寄行人高阳点点头。

高阳看着余真页,脑袋一歪“你叫什么名字?”余真页咽了一口口水“余真页。”高阳嘴角笑了起来“好名字。余老兄,这回我们算是认识了。”

余真页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高阳刚刚转身要走,余真页却叫住了他“那个,高阳。你知道怎么逃出去吗?”

高阳摇摇头“我要是知道怎么逃出去,我就不在这儿了。”

余真页又问道“那,洞穴顶部那些人。不,那些球是怎么回事?”高阳看了一眼,回道“那些是周物子用来储存粮食的。”

余真页瞳孔放大“储存,粮食?”高阳点点头,继续说道“周物子的粮食是一种液体,也不知道哪来的。他发现,用人体储存这种液体粮食最好啦,所以他每次抓人储存粮食的时候都会检查一下他们的身体好坏,如果肚子或者胃的地方有损的话,他就不会用了。”

余真页听了若有所思。就在这时,他突然灵光一现,一拍脑门“那是不是肚子有损伤?周物子就不会用我们来储存粮食了?”

高阳听了,咯咯的笑了起来“你可以试试,但我真心劝你还是别试。”随后便迈着瘸腿步子,一步一步的往铁笼深处走。

余真页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他用力的给了自己十个大逼兜,换来的只有疼痛。不过他似乎找到了自己的救赎之道。他心里盘算着:如果周物子下次要是抓到我,要把我做成粮食储藏器,我就破坏肚子,就算是肠子流出来,我也不要变成球!

此时,周物子正在另一个隐秘的房间内,细细的看着一本书。这是一本线装书,蓝皮白线,古典韵味。

周物子读着读着,便叹了一口气“唉!这本书我看不懂啊!”随后他便叫来了两个道童。

只见这两个道童身穿一红一白,红的道童叫红道儿。一米三多,皮肤是红色的,肚子像一个球一样,皮肤上会渗出红色的纸片,眼睛里也会钻出许多红色的线。不过,无论是从皮肤还是眼睛里出来的东西,掉在地上都会消失。

穿蓝衣服的道童叫蓝道儿,皮肤是蓝色的,背上脚底板,身上长满了好多眼睛,眼睛里滴着蓝色的汁液,这些汁液流到皮肤上,还会渗出深蓝色的晶状体。而且这个蓝色道童的皮肤表面还布满了许多凸起的经脉,经脉一动一动的,QQ弹弹。

周物子对着这两个道童吩咐道“为师要出去修行,沐浴更衣!”

食物的来源 周物子一声令下,两个道童便为他沐浴更衣。

只见红道儿从暗处的柜子里搬出了一个大坛子,我一个浴缸里倒。蓝道儿也从那个柜子里搬出了另一个坛子,这坛子里面装的是各种料理,蓝道儿我着这些料理往浴缸里撒。

这浴缸是圆形的,巨大无比,好像是金子做的。

在两个道同的反复操作之下,很快浴缸里便装满了不知名液体,这液体是褐色的,有一点淡淡的幽香,同时又透着点淡淡的恶臭。

周物子立刻躺了进去,只见周物子浸泡在这个液体之中,肉眼可见的发生了变化,快速恢复成了人的形状,又变成了之前那个仙风道骨的老头。顺带又用一个小瓶子舀了一勺液体。

蓝道儿捧来一身道袍,红道儿端来许多器物。帮助周物子穿上衣服带好东西,周物子一抚胡子,然后便出去了。

周物子一到外面,脚一踏,便有几朵祥云飘了过来。他踩在祥云之上,翱翔于天地之间。这祥云的速度极快,可日行千里万里也不在话下。

边走边看,这片大地之上,有很多可爱的东西。

滋溜一下,周物子便已经到了一个地方。只见这个地方道观林立,宫殿非凡。这个地方叫做“清心山”,是周物子的修行之地,方圆百里的百姓都把周物子当作是仙一般的存在,道观里的弟子们,也以周物子为祖师爷。

周物子降落在一个石坛上,马上就有两个道童迎了过来“见过师傅!”周物子点点头,立刻又现出了原形,回到了那个怪物状态。那两个道童,长的也非同一般,身体上的器官有某些缺陷,缺胳膊少腿的,但是可以知道这两个道同是人。

周物子看着这两个道童,问道“共物可已准备妥当?”这两个道童连忙回答“已经准备妥当!”周物子点点头“快取出来。”

话语刚落,那两个道童便大声喝道“把贡物抬出来!”立刻就有十五六个人抬着一个大平桌出来。

只见那桌面上摆着蜡烛、纹香、金银玉石以及一些用布盖住的东西。

周物子手指轻轻一动,盖东西的布就被掀了起来。只见布里面盖的是,几个巨大无比的蚂蚁卵。这些蚂蚁卵奶白奶白的,还在自己蠕动,表面沾着一层粘液。

周物子看到这些蚂蚁卵十分满意,将手伸到嘴巴里,从里面掏出一个小匣子。匣子里装的是周物子的洗澡水,也就是之前舀的液体。这种东西被这些人称为“仙水”,总之在他们眼里十分珍贵。

这些蚂蚁卵被抬到一个密室当中,周物子进到密室当中,让所有人都退下了。

退出去的人当中有一个少年,二十多岁,是个男道童,看上去像个正常人。这道童回头看了一眼密室,摸了摸自己的腹部,眉头一皱,快速退下。

密室之中的周物子,看着这些虫卵,很高兴。他立刻拿起一个虫卵,将虫卵的表皮剥开,我面是一只未成形的蚂蚁。周物子的尾部突然之间伸出尖刺,对着蚂蚁卵的口部刺了下去,随后,尾部开始运动,肉眼可见的从干瘪变得彭大了一些。

随后几个蚂蚁卵也同样,周物子此时的尾部已经变得异常肿大。他走出了密室,从身体里撕出了一张符咒,默念口诀将符咒往天上一飘,一刹那之间,他又变成了那个仙风道骨的老头。

周物子身子一转,天空飘来祥云,他踩着祥云又回到了自己的老巢。在这一过程中,人们看到了他的祥云,但又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是都动作协调的跪拜了下来,因为这是他们眼中的神仙。

回到洞穴后的周物子,兴奋异常,然卸去了伪装回归了原来的样子,一个怪物。

他立刻走到铁笼前,粗暴的打开铁笼,不里面挑来挑去。余真页捏了一把汗,可偏偏天公不作美。周物子恶心的大手一把抓住了他,余真页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

周物子上下仔细的检查余真页的身体,余真页看着洞穴顶部那些变成球的人。他把心一横,眉头一锁,挥出右手死死的抓住肚皮。

周物子看到他把自己身体残害了,有些恼怒,但也感到有些有趣,嘴里喃喃道“有点意思。”随后周物子便叫来了蓝道儿和红道儿两个怪物道童,并吩咐道“徒儿,这个东西你们两个看着办。”说完便把余真页丢给了他们。

两个道童看到了之后,咯咯一笑,谢过了师傅。随后便将余真页端到了一个暗处。

暗处之中,蓝道儿和红道儿真细细端详,边端详边自言自语“这个箱子长的也不错,可惜就是身体有些缺陷,要是没有那么多缺陷,本来还想叫他陪我玩会儿睡会儿呢”余真页此时还处于昏迷状态。

这两个道童搬出了许多调料,乌漆麻黑的还十分粘稠。他们将余真页丢入酱料盆中,用手反复搅拌,使它的表面沾满酱料。

“真香!”蓝道儿不由得发出感叹,随后,他们两个道同便将余真页分成两半,一人一半,大快朵颐了起来,他们吃起来津津有味,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味道。

余真页昏迷之时,隐隐约约的感觉自己的生命在流失,他也感受到了那种疼痛感。很快,他便彻彻底底的没了意识。

“你没事吧?”余真页隐隐约约的听到声音。他的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意识从混乱逐渐变得规则,他看到了听到了是谁。

高阳看到再次进入昏迷的余真页,使劲的摇晃着。就在这时余真页又活了过来,高阳高兴异常。

余真页大口喘着粗气,高阳也端来水,让他冷静冷静。余真页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不由得直打哆嗦。他缓缓看向了那本书,那是一本金色边框封面,乌黑的书,这本书现在在书桌上,紧紧的合闭着,一动不动。

他们是的,望着那本书,心里若有所思。

另一个世界 时光荏苒,转瞬即逝,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余真页这半个月来,过着如往常一样的生活,他也没有再去打开那本书。

高阳也时不时会来照顾一下他。

可是也不知道怎么着,余真页渐渐地发现自己身边的一切已经没有办法满足他的欲望了。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与寂寞。

余真页躺在沙发上,叹着气,低着头。

“唉,真无聊。”余真页叹着气。他缓缓看向茶几,茶几上放着一个巨大无比的铁箱子,层层锁链,死死的将他锁住。

余真页突然心里一激动,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感,脑海里飘过一道想法:要不,打开?

他咽了一口口水,在家中的犄角旮旯的地方,找出了许多把钥匙,将层层叠叠的铁箱子依次打开。只见铁箱子里面放着的是那本书《知天道》。

余真页我出手缓缓将那本书捧起,虽然说之前的经历已经让他难忘,但他就是莫名的冲动,莫名的想要尝试,也可以说是好奇心。

人总是这样,当自己身边的一切已经没有办法满足他的欲望之时,他就会去追求更加奇异,更加恶心的东西来满足自己。

余真页盯着这本书,金色的边框,乌黑的封面。

他咽下了一口口水,把心一横,将书一把翻开。只见书上的第一页写着“道”,他再将书页往后一翻,又看到一个“释”。

当他看到“释”的第一眼,他就能明显的感到天地周围突然一亮。他又换了一个地方,与之前不同,这次是一个光鲜亮丽的地方。手上的书也消失了。

余真页站了起来,看着这里的一切。时间这里天空是蔚蓝蔚蓝的的,有一种庄严的神圣感。有着树,树上住着猴子和其他的动物。

余真页意识到他现在处在户外。他身上仍然穿着之前那副黑色的古装,仍束着长长的头发。

他漫无目的的走着,很快便发现了一片田野。他看到田野里有很多辛勤劳作的人,但是他也很快发现还有许多手里拿着鞭子的人。

那些手拿鞭子的人,奋力的抽着劳作的人,不管他们有没有好好干活。余真页看到这一幕,只觉得残忍。

余真页很快便发现这个地方是一个等级森严的地方,并且好像是以血统来划分等级的,那些血统高的人可以享受一些普通人没有办法享受的东西,比如说可以骑大象。虽然余真页认为血统论都是假的。

就在这时,听到远方传来一阵钟声,悠悠扬扬。那些骑大象的人听到了,纷纷从大象上跳了下来,亲手牵着大象徒步走了起来,看起来十分虔诚。

余真页也好奇的跟了上去。来到一处建筑物环肆的地方。

只见这地方金色的建筑到处都是,房顶高高的,尖尖的,有点像印度的古代寺庙。

余真页夹在那中间特别显眼,他全身都穿着衣服,而这里的人大多都是露出一些身体部位,比如说胳膊。

人们同一时间聚集到这,聚集在这里的人,都是能够骑大象的人,身份地位应该很高贵。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钟声。一听到这钟声,众人纷纷跪拜了下去,余真页处在原地,远远的看着就是不跪。

人们用着怪异的眼光看着他,有的人在下面小声嘀咕“嘿!知道吗!这个人好像是从东大陆来的”“听说东大陆的人信道不信佛”“要我看啊,不信佛的都是异教徒!”

余真页看着这群人的嘀咕不以为意。

就在这时,远方突然射出一道金光,仔细看过去,经过出自一个高台。高台上有一个巨大的莲花坛,莲花台上坐起来一个人,光着头披着一印式袈裟,是个和尚。

只见那和尚皮肤不是很好,尤其黄黑,庄严肃穆。

下面的众人齐声高呼“贱民拜见切波仁活佛!”

余真页心里盘算:活佛?看来这里是信佛的地方。

这个切波任手指轻轻一挥,下面的一个他的弟子便大声宣布“众施主!我佛慈悲,广布善缘。积德行善者,可得道升天!不施善行者,将永坠阿鼻!”

话一说完,下面众人纷纷掏出珍贵之物。活佛的弟子们纷纷拿出一个大盆子,想着下面的众人走去。

下面的众人将报安安稳稳地放进盆中,并口中祈祷“活佛保佑!菩萨保佑!”活佛的弟子们在看到人们把宝物放到盆中之后,还会弯腰说一句“佛祖保佑你。”

余真页看着这一幕幕,心中鄙夷:这不就是骗钱的吗?傻子!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收钱的,竟收到了他的面前。他双手抱胸,将嘴一撇,头一歪“没钱!”

内弟子看到之后,笑嘻嘻的说道“广施善者容身天堂。不施善者,永坠阿鼻。”

余真页一脸的无所谓,满脸的鄙夷“老子信道的,不信你这套!”

那弟子依旧不依不饶“您真的不给吗?”

余真页一听,顿时恼火,眼睛怒目圆睁“我给不给关你什么事?”

没成想,那个弟子还在犯贱“您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余真页非常生气,怒火攻心,破口大骂“滚!”

那弟子依旧笑嘻嘻“骂人就不好了,这不是善举。我佛慈悲,要不要替你普渡一下?”

余真页记得当即就要撸起袖子,抡起胳膊,想要吓一吓他。

就在此时,众人突然骚动起来,突然窜出几个人将余真页扑倒,把他死死控制住,摁在地上,让他一动不动。

余真页奋力的吼叫着“你们要干什么?”那些人仿佛听不见一般,更有甚者,掏出绳子将他绑了起来。

之前那个贱兮兮的弟子,现在则是将身一躬,双手合十“善哉!善哉!施主啊,这就是因果。”

余真页被众人绑了起来,一直送到切波任的莲台之下。

虽然余真页被绑着,但他仍然不服输,不停地叫唤挣扎,破口大骂。切波任轻轻抬起眼皮,微微一笑,张口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将他放了吧!”

无奈的谎言 切波任这么一番话,下面的人立刻将余真页松了绑。

余真页摸了一下身体,感觉浑身酸痛,他不屑的看了一眼,随后便走了出去。

切波任远远的看着他。

余真页走出了这个地方,到了乡野民间。此时的余真页还在思考切波任为什么放过他,不等他思考完整四周的丛林里,便窜出几个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身手敏捷,三下五除二就将余真页死死绑了起来,随后又拖着他到了一个密室。

又有密室!余真页心里嘀咕着。说实话,他已经对密室洞穴这种东西产生了一点阴影。

他被绑在了一个十字架上,他面前摆着很多刑具。比如说碳盆、铁钉、鞭子。余真页看着这些惨烈的刑具,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他哆哆嗦嗦的问“几位大爷有话好说,有话好商量,想要什么我都给!”

那几个黑衣人也脱下了黑衣,黑皮之下原来是个和尚,就是刚刚的那些个和尚。

余真页看着这些和尚,心里想着:我不会是刚刚没给钱,得罪了他们吧!但也犯不着这样吧!

领头的是一个胖胖的高大和尚,皮肤比较黑,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这胖和尚过来,一把抓住了余真页的衣领,厉声质问“你竟敢藐视我佛!”

余真页刚想开口辩解,说自己其实是个信佛的。却不料这胖和尚立刻说道“上刑具!”

余真页此时慌忙挣扎,拼命挣扎。

两个和尚拿出铁钉和锤子,慢慢的朝余真页逼来。

余真页大声喊叫“你们想要什么钱我都给你!求求你们放过我吧!你们想要什么我都给!”

那两个和尚不为所动,仍然拿着刑具越来越近。

余真页急中生智,灵光乍现,大声喝道“大胆!你们可知我是谁的人?”

那胖和尚顿时怔了一下,让那两个小和尚先停手。随后走到余真页的面前,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是谁的人?”

余真页则是摆出一脸傲娇的神态“尔等听着!我的师傅乃是大名鼎鼎的周物子!”

这几个和尚一听到“周物子”全部都镇住了,他们带着狐疑的眼光看着余真页。面面相觑,不置可否。

胖和尚立马做出决定,对着两个小和尚吩咐道“你们先在这里看着他,我去禀报师父!”

这两个小和尚诺的一声应下了,随后这胖和尚便飞奔出去。

余真页看着这一幕幕,心里既兴奋又忐忑。他终于逃过一劫,但是后果怎么样就不知道了。不过他可以搞清楚,周物子在这个世界的影响力不是个什么小菜。

那个大和尚跑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宫殿正中央坐着的是切波任。

只不过这时的切波任与刚刚的已经不一样了,他身边摆着一套人体躯壳。他的真实面貌长的有点磕碜。

只见这切波任高个三米左右,左右两边一半黑一半白。白的那边时不时会冒出火焰,以及类似岩浆的液体。白的那边时不时会渗出水以及类似冰的晶体。

而且他的身体比例极其不对称,肚子巨大无比,像一个大缸。脑袋非常圆,像一个小缸。眼睛里面渗出不知名的固体,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点难闻的工业化味道。简直比妖怪还妖怪,比妖魔还妖魔,与那个所谓的活佛形象完全不一样。

这胖和尚看到他这样并没有恐惧,跪了下来,虔诚的说道“弟子见过活佛师父!”

切波任点点头。那胖和尚接着说“今天不长眼,顶撞我佛的那个道人,听他说他是周物子的人。”

切波任顿时一怔“周物子?”没想到这大老粗活佛的背后说出的话,竟然是娃娃音。

这胖和尚点点头。切波任思考一番,便吩咐道“你将他带过来,我要亲自审问。”

胖和尚应了一声,便退下。

余真页此时还在于忐忑不安,就在这时,密室的大门被突然打开,是那个胖和尚。

胖和尚一挥手“带他去见师傅!”

两个小和尚拼了命抬起十字架,像宫殿走去。

到了宫殿脚下,他们将余真页交给了宫殿的侍卫,随后,三个人便退了下去。

余真页拼命挣扎,大声喊叫。却被抽了一巴掌,他顿时老实。

也不知道走了多少级台阶,余真页终于到达了宫殿之中。

他被丢在一个离切波任很远的地方,而且切波任还在一个帐篷内。

切波任率先开口“你是周物子的人?”

余真页已经差点笑出声,他听到的是一个娃娃声。不过他很快便反应过来,这里不是一般的地方。他略微调整,一本正经的回复道“我乃周物子徒弟,尔等休得猖狂!”

切波任听了之后,大喝一声。帐篷瞬间被他的声音撕裂,余真页也看到了他的全貌。

他怔住了,他没想到这个切波任是和周物子长的一样的妖孽,同样的克苏鲁风格。不过他还是强装镇定。

切波任哼的一声“想必你就是周物子派来的间谍吧!看来今天必须得要让你尝点好苦头!”

余真页要哭了,本以为还有救的希望,没想到是另外一层地狱。

他拼命挣扎,扭动着身躯,大声呼喊“不要啊!不要啊!活佛!活佛!你想叫我干什么都可以呀!”

切波任听了之后,定在原地,一动不动。片刻之后回答道“给你一次机会。”

他大手一挥,余真页就被吸到了他的大手上,他用手指头将余真页的嘴巴张开,从身体里掏出一条大虫。这虫子白乎乎的,像蚕宝宝一样,还不停的渗透着汁液。

切波任将这个大虫径直塞进了余真页的嘴巴里,这条虫立刻游进了余真页的胃里,并好像在他身体里的哪一处死死咬住。余真页疼得嗷嗷乱叫。

切波任扼住他的咽喉说道“本活佛现在以至高之名义传与你慈悲神圣之任务。滚回去做卧底,这虫子时时刻刻都能掌握你的生死,你要是不听话,或者说没成功,你就得死。而且你死后,你的尸体还会化为僵尸,一路走过来,走到这,到时候你就是死也不得超生!受尽永世折磨!”

血晶子 切波任放了一堆狠话,但余真页心里清楚,这些话大概是真的。

此时余真页的心中万念俱灰,恨不得狠狠抽几个大嘴巴。

切波任叫来了两个弟子,把余真页往下一丢。余真页立刻被抬了出去。

余真页不过一会儿便被丢到了外面,回到了乡野民间。站在他考虑该怎么回去时,又被绑在了木头上。

他被绑在木头上之后,这木头顿时飞了起来,着他飞上了云端。

余真页俯瞰着下面的风景,有山川河流,有宫殿小屋,有牛羊马猴,有人烟气息。

也不知道飞了多久,或十天或三天,余真页看到了熟悉的建筑。中式古典风格建筑。余真页意识到自己要到了。

突然,这木头突然向下飞去,朝着一个山间飞去。余真页大声喊叫,木头径直飞去,插到了土里。余真页感觉脑震荡都要出来了。

这木头一插到地上,绳子也变松了绑。余真页倒在地上,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检查了一下身体,却从怀中摸出了一张纸。

只见那纸上写着:我佛旨意,不可违背,凡违背者,惨死!

余真页倒吸了一口凉,将纸条小心折叠起来,又丢在了一边,随后便朝着山下走去。

走至半山腰,余真页又看到了一间小房子。房子里飘起袅袅炊烟,还能听到狗吠鸡鸣,应该是户人家。

余真页长久以来,没有吃过饭,此时也有些饥饿,亦或者是太想见到一个正常人了。随后,便站在门外敲了篱笆门,朝里面喊到“有人在吗?”

过了片刻,房子里走出来个老人,一袭棕色长衣服,拄着个拐杖,留着长须,仙风道骨,道貌岸然。

余真页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周物子的缘故,余真页一看到这样仙风道骨的老人,就心生恐惧。

这老人三步并作两步走,很快便走了过来,来到篱笆门前,剩下细细的打量着余真页。随即开口“年轻人,干什么呢?”

余真页略带着警惕的说“好久没吃饭啦,想讨口吃的。”那老人听了,笑呵呵的,打开了篱笆门,邀请他进去。

余真页走了进去。

余真页发现这老人的生活挺清贫的,门口养着一只趴着的狗,有点病怏怏的。狗身边窝着一只公鸡,耷拉着脑袋,一点精神都没有。

房子里只有一些石头,房子也是用土糊的,屋顶是茅草做的。

老人将余真页领到了屋内,让他坐在方桌,随后便去厨房。

稍过一会儿,老人端出了一个方木盘,盘上放着几个瓷碗,碗里放了几个菜。

老人将碗放到桌上,总共四个盘两个碗。碗里装着薄粥,盘里分别装着咸菜、青菜、花生以及一碗汤。

余真页看了一眼几道菜,谢过老人之后,提起筷子便吃了起来。老人也吃了起来,边吃边说“你也是赶巧,老夫我呀,刚要吃饭你就来了,也算是有缘了。”

余真页不停的感谢着,但嘴上的功夫却没停过。

吃饭的过程中,老人突然问道“年轻人,你怎么来这儿了?”余真页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摇头,回答道“被妖怪丢到这!”

这老人一听妖怪二字,顿时一怔,一本正经的对着余真页说“年轻人,你算是找对人了,老夫乃是个道士,专门降妖除魔。”

余真页一听,心里想着:山野田间碰到个老人,没想到是个道士,这下我不是有救了吗?

余真页顿时欣喜异常。他不由得站了起来,死死的握住老人的手,高兴的口齿不清。

这老人则是让他坐下来安安静静的把他的遭遇讲好。

余真页把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老人也知道了全过程。

就当余真页庆幸自己得救的时候,没想到这老人却阴险的笑起来。

余真页心中顿感不妙,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这老人一把抓住自己的皮肤,用力一扯。呼啦一下,整个皮肤都扯了下来。

只见蜕皮后的老人,全身鲜红,可以看到,肌肉和骨头,经脉不停的跳着,鲜血不停地渗着,时不时还会有一片肌肉跳出来,但身体很快就会又长出那片肌肉。

余真页双腿颤抖,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张大着嘴巴,面如死灰。

这老人向余真页自我介绍“贫道血晶子,乃武体门道人。”

血晶子看到余真页这般恐惧,将嘴一撇“你不要害怕,我也是从你那个世界穿越过来的。”

余真页顿时一惊,疙疙瘩瘩的说道“你…你…你也是…从那个世界穿越过来的?”

血晶子摇摇头,无奈的叹一口气“对呀,我也跟你一样,来到这个疯狂的世界,就彻底回不去了。”

余真页咽了一口口水,疑惑的问道“那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血晶子看了他一眼“说来话长,一时半会儿讲不完。”他又细细打量了余真页一番,说道“年轻人,听老夫一句劝,你一个人,又遭遇到这些,你几乎不可能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余真页听了,摇摇头“不!我死了,还能回去,不然我前面是怎么回去的?”

血晶子却是呵呵的笑了“允许你有第一次,但没有第二次。我跟你一样,也以为可以回去,但结果就是…”

余真页瞪大了眼睛“回不去了?”

血晶子点点头,他又看了看余真页,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也是经历过的人,我不想看着你在雨中奔跑,我可以帮你。”

余真页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跪着爬了过去,来到了血晶子近处“只要你能帮我,我愿意做牛做马!”

血晶子非常满意的点点头“老夫愿意收你做徒弟,就是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这种时候,余真页也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就算他不愿意,也没得选了。他当即应了下来。

血晶子看着余真页,心里暗笑:周物子,切波任,没眼力见的东西,天助我也!

余真页不敢抬头和血晶子对视,同时心里也在默默祈祷:上苍保佑,保佑我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