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裂开局,我从废物苟到了无敌》 第1章炸裂开局,自己暗通内奸? 大周王朝,三皇子的居所——武德殿。

“啊,这里不能咬啊!”

云牧一声惊呼,打断了床榻之上女子的动作。

“殿下,怎么了,这个不是你平常最喜欢的么?”

床上女子俏脸微红,有些不满的说道。

说来也是,这种神圣的事情做的正起劲呢被人打断,搁谁身上谁也不爽。

云牧此时满头大汗,在他的记忆中,他正被自己的女友背刺,让一群人合伙抬上了解剖台。

末世之下,任何物资都是稀缺的东西,陈牧靠着自己的勤劳收集有不少的存货,本来可以安安全全的过一两个月,但为了养活自己的女友,陈牧不得不冒着风险外出寻找食物。

他没想到,自己的勤劳没有换来女友的爱情,换来的却是女友的背刺。

自己的女友竟然联合外人把自己当成了两脚羊,被抬上了解剖台任人宰割。

最让人心寒的是,自己的女人竟然要吃人鞭刺身,陈牧这才发出了刚才的大喊。

“没……没什么,你……你先下去吧,我有点累了。”

云牧此刻惊魂未定,而且刚刚被女友背刺,哪里有心情做这种事情。

而且他想不通的是,自己明明在解剖台上,为啥一睁眼却出现在这里。

这四周看着古香古色的,仿佛是末日前蓝星古装剧中的场景。

“我这是,穿越了?”

陈牧喃喃自语,此刻,原主人脑海中的记忆碎片开始疯狂的涌入自己的脑海,大约过了几分钟后,云牧终于坦然的接受了穿越的现实,但心中还是有些许的郁闷。

别人穿越不是穿越成皇帝或者就是一代强者,最不济也是有个系统傍身,但自己为啥就这么悲催,不仅没有系统,还是个皇子之中最废物的,天天只知道花天酒地。

云牧躺在床上,抚摸了一下自己还健在的二弟,心中终于有了一点欣慰。

废物就废物吧,花天酒地也挺好的,只不过,以后小爷我要提防着点女人。不为别的,就算为了自己的二弟不被做成刺身。

前一世,小爷我被女人背刺,死的凄惨。这一世,我要远离女人,好好享受皇子的生活。

“报,皇子殿下,府外有御林军统领带领数百御林军求见!”

正当云牧整理自己前身记忆的时候,门外当差人员禀报说道。

“御林军?他们来干什么?”

云牧有些不解,他的记忆中,这御林军是皇帝的御用军队,只有皇帝有权调动,其他人一概无法指挥,怎么好端端的御林军回来自己的武德殿?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肯定是有自己这个捡来的老子的旨意,自己现在是皇子的身份,自然是不能不见的。

云牧慌乱的穿好了衣服,整理好仪容之后便急匆匆的赶到了门口。

“不知道张将军来我府上有何事情?”

一见到御林军统领,云牧便一脸赔笑的说道。

三皇子由于沉迷花天酒地,在朝中并没有自己的势力,所以一向对任何人都是十分的客气,这样才能不在朝中树敌,才能继续平平安安的吃吃喝喝玩女人。

“奉皇上之命,请三皇子前去问话,走吧!”

御林军统领面无表情的说道。

“问……问话?问啥话?”

云牧一脸的懵逼,自己在这武德殿已经很久没出门了,啥事也没干过啊,为啥自己这个捡来的老爹会让御林军来宣自己问话?

难道是自己太懒这捡来的老爹看不下去了?

“至于问什么,属下就不知道了,三皇子,请吧!”

御林军统领仍旧是面无表情的说道,但语气中已经多了一丝不容抗拒的口气,与此同时,在御林军统领的示意下,两名御林军已经慢慢的走到了云牧身后,一幅生怕云牧反抗跑了的架势。

“呵呵,走走走,你们带路,我马上就走!”

俗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好汉不吃眼前亏啊,自己是个皇子,想来若是没有皇帝吩咐的话他们肯定是不敢这么对自己的,显然既然敢这样,肯定是事出有因。

如今自己能做的,就是跟着御林军前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很快,自己便被御林军带到了朝堂之上。

云牧偷偷地打量了一下坐在龙椅上的自己拿捡来的老子。

五十多岁,由于保养得好看起来并不是太老,剑眉鹰目,自带几分英气。

“儿臣参见父皇!”

云牧恭敬的施了一礼。

大周武帝此刻正面色严肃的坐在龙椅之上,看到三皇子云牧的到来,脸色更加阴沉了许多。

“三弟,你快招了吧!你暗通敌国奸细,把奸细养在自己府中,意图谋害父王,到底想干什么!”

朝堂之上,大皇子云林义正言辞的说道。

“暗通奸细?谋害父王?你在说什么胡话?这身体的前主人不过就是多在府中养了几个歌女而已,怎么这屎盆子就往自己脑袋上扣啊!”

云牧暗自腹诽不已,暗通奸细谋害皇帝,这得是多大的罪啊!这要搁普通人,都够诛九族的了!

看来这大皇子是没打算放过自己的啊,不过自己这一个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废物皇子有什么好针对的呢,要是谋害也应该是谋害二皇子啊,前身这个废物模样还能影响你继承皇位?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父皇,儿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至于大哥所说的暗通敌国奸细,把奸细养在自己府中,意图谋害父王,儿臣更是不知情啊!”

云牧一脸委屈的说道。

此话一出,在场群臣也是小声议论。

三皇子的性格满朝文武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天天只知道花天酒地与歌女为伴,从来不沾惹半分朝堂的事情,要说他暗通敌国奸细,任谁都是不信的。

武帝听到云牧的话面色稍微缓和了几分,他刚听到大皇子的上报时确实是十分震怒,但刚才看到三皇子那软弱的模样时,自己也不禁产生了几分疑惑,自己这个废物儿子真的会暗通敌国奸细?

那这敌国岂不是有些智商不高? 第2章 内奸是自己老婆? “云林,你方才说上报的云牧的暗通敌国奸细,把奸细养在自己府中,可有真凭实据?”

武帝压住自己的火气,对大皇子云林问道。

“有,父皇,我若是没有真凭实据,怎么会谋害自己的兄弟!”

云林义正言辞的说道。

云牧撇了撇嘴,心中暗自腹诽,三个皇子之中就你丫的天天想着谋害自己兄弟,现在还这么一本正经的说自己有证据,下一届的奥斯卡最佳男演员奖小爷我一定投你一票!不过这身体的前身天天花天酒地,小爷我的记忆里根本没有前身暗通敌国奸细,把奸细养在自己府中的证据,我看你待会儿拿什么出来证明!

前身是个窝囊费小爷我现在可不是!

“哦?有证据?说来看看!若是真是如此,那我定严肃处理!”

听到云林说有老三通敌卖国的证据,武帝明显有些生气了,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一巴掌打不出个屁来的老三竟然真的会通敌叛国。

但到底念着一丝父子之情,武帝没有马上发作,而是让云林把证据拿出来。

“父皇,前几日我府下几人碰巧在城内一家酒店吃饭时听得几人聊天,听后才发现这几人竟是敌国潜入我大周的奸细,于是我府下之人便将那几人抓了回去,严加拷问之下得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我大周之内竟然有一个已经潜伏了五六年的奸细,而且身居高位!”

大皇子云林说道。

“哦?这人是朝中哪位大臣?这怎么又和老三扯上关系了?”

武帝有些疑惑的问道。

“父皇,这人便是老三的王妃——苏天媚!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六年前老三要死要活的非要娶这个无名无分的民间之女为妻,想来那时候云牧便存了暗通敌国意图谋反的心思!”

大皇子云林一字一句的说道。

此言一出,满朝震惊。

武帝此刻也是被气的说不上话,这桩婚事本就是武帝极为不愿的,但当时三皇子云牧要死要活的,武帝没有办法才勉强同意了这桩婚事。

但现在大皇子却说老三当初要死要活娶的竟然是个敌国奸细,这让武帝如何不生气!

“逆子!你大哥说的可是真的?”

武帝脸上陡然变得无比难看。

“你可知道,朕当初就不同意你这桩婚事,是你要死要活之下朕才勉强让你完婚的!没想到你那时便开始算计朕,暗通敌国!云牧,你可知罪!”武帝怒目圆睁,怒喝道。

“臣以为三皇子处心积虑谋划多年,暗通敌国,决不能姑息,请圣上将三皇子贬为庶人,以儆效尤!”此时,丞相樊无征出来说道。

他是大皇子云林的人,此刻见武帝已经开始责怪三皇子云牧,并有惩戒的意图,他自然是要在武帝的火气上浇点油,让武帝的气生的更大些。

“三皇子竟然在六年前就开始谋划对圣上不利,实在是罪大恶极,罪不可赦!”

“皇子暗通敌国罪加一等,请圣上重罚!”

“圣上如此爱护众皇子,但三皇子却不知感恩暗通敌国意图谋反,实在是罪无可恕!”

“臣也认为……”

丞相樊无征一开口,瞬间就得到了大皇子一党的符合,一众大臣纷纷谏言武帝要求严惩三皇子云牧。

剩下一些没说话的,除了那些没有站队的,基本上都是二皇子的党羽,现在二皇子云森正束手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大皇子和三皇子争辩,一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诺大的朝堂之上,竟然没有一个人帮云牧说话的。

“卧槽,这不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么!不行,这里太危险了,我得溜!”云牧心里暗暗想到。

不跑路留在这皇宫只有被搞死的份!

跑路,必须得跑路,傻子才不跑!

“逆子!说话!”

听着众位大臣们的议论,看着半天屁都崩不出来的一个云牧,武帝心中更是恼火,大声对云牧呵斥道。

“儿臣不知道父皇!我与那苏天媚已经快五年没有见过面了!更别说她平日里干什么了,儿臣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云牧赶忙说道。

此言一出,朝堂又是炸了锅,三皇子和三皇妃竟然五年没有见过面了?这可是大新闻啊!难道三皇子那方面不行?

“你……你说什么?”武帝也是被云牧的话震惊了,心想难道这个逆子不仅在朝堂上是个废物,难道连在床上也是废物?

我怎么会有这么废物的儿子!

“我……我与那苏天媚在一起不到一年后便腻了,所以……所以便把她打发到后院独自生活了……”

云牧支支吾吾的说道。

此刻,云牧是庆幸的,幸亏这个前身喜新厌旧没有和这个苏天媚有太多的交集,不然若真是那样,那估计这次说什么都不顶用了。

“父皇,我建议现在让老三回家,把那敌国奸细苏天媚带过来,让我们一审便知!若真是如老三说的那样,那这奸细之事肯定和老三没有关系!”

这时,云林竟然主动站了出来为云牧说话。

虽然不知道这大皇子云林要干什么,但现在既然有缓和的余地,那自己肯定是要争取一下的,反正自己确实已经和那苏天媚有五年没见过面了,身正不怕影子歪,只要把人带到就一切真相大白了。

“也好,老三,还不谢谢你大哥为你说话,你现在马上回你的武德殿把那个奸细带过来!”

武帝神色缓和了一些,说道。

“多……多谢大哥,父皇,我……我现在马上就去把苏天媚带过来。”

云牧哆哆嗦嗦的说道,他现在需要表现得十分窝囊,只有越窝囊活下去的希望才越大。

大殿之外,已经有马车候着了,云牧一出殿门便火急火燎的往自己的武德殿赶。

由于从武德殿把人带到朝堂需要一些时间武帝便下朝休息去了,大殿之上大皇子一党正在议论着什么。

“大皇子,您怎么还帮这个三皇子说话啊!我们刚才就应该坚持意见一鼓作气把三皇子废掉的!”丞相樊无征说道。

“呵呵,樊丞相别急,我已经将一切安排妥当了!云牧肯定不会把那奸细带过来的!到时候死无对证,老三他这暗通敌国的罪不管有没有都坐实了!”大皇子阴恻恻的说道。

“大皇子圣明啊!”

听到大皇子的话,大臣们纷纷称赞。 第3章 卧槽,你还用上兵法了! 云牧一路火急火燎的赶回自己的武德殿,一见管家就赶忙说道:“快,快让人把王妃找来,让人看住了,千万别让她跑了!皇帝有要事要见他!”

管家一脸懵逼,对云牧说道:“禀告主子,王妃……王妃她……”

“王妃怎么了?快点说!”云牧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觉。

“王妃昨天已经离开武德殿了!她回娘家去了。”管家说道。

“回娘家?回你妹的娘家啊!”云牧此刻感觉心中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这不是坑爹么,五年里面每天都在武德殿,偏偏今天需要找你了你回娘家了?

“我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命令王妃不能随便出去么!谁放出去的?”云牧大声呵斥道。

“昨天……昨天王妃是拿您的贴身玉佩给我看的,说是主子您有事脱不开身,特意赐了这贴身玉佩为证,让她回娘家待上一段时间。”管家一脸委屈的说道。

“我的贴身玉佩?”云牧一惊,一摸腰间,猛然想了起来。

前几日大皇子云林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来到自己府上,和自己推心置腹的聊了很久,最后临走时非要和自己互换一件宝贝以彰显自己兄弟间的情深义重。

大皇子不等云牧答应便拿出了自己手上的扳指给了云牧,云牧自然也不能太过吝啬,无奈只能把自己贴身的玉佩给了大皇子。

现在云牧是反应过来了,合着这大皇子云林早就开始盘算着坑自己了,要自己的玉佩也是在他的谋划之中,云林把这玉佩偷偷给了苏天媚并暗中授意她逃离此地,现在这苏天媚逃跑,自己这通敌卖国之罪算是做实了,死无对证了!

娘的,大皇子这是不好好看金瓶梅开始看兵法了!

这特么不就是自己穿越前那个世界的金刀计么!

跟小爷我使反间计,那我就让你看看这三十六计是怎么用的!

“主子,主子?那这王妃,还找不找了啊?”管家见云牧发呆,忍不住问道。

“找?找你个头啊,都跑了一天了,去哪里找啊!”云牧无奈的说道,看来,他这个废物皇子手下,估计也都是废物……

“那,那现在怎么办?”管家也是一脸呆萌的看着云牧。

云牧无奈,你奶奶的,这一家子废物还得让自己来拯救啊!

“赶紧,现在马上去给我拿几只荆条来,越粗刺越多越好!”云牧吩咐道。

“啊,拿着荆条干嘛?主子,您莫不是打算惩罚小人吧?小人知错了!”管家一听云牧要拿荆条,聪明的大脑瞬间占领了高地,赶忙跪下求饶。

云牧一脸黑线,这管家蠢得有些冒泡了啊!果然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真不知道这前身是怎么过的。

“我打你干嘛!我自己用的,赶紧的!没时间了,外面皇帝的人还等着呢!”云牧不耐烦的催促道。

管家一听这荆条是云牧自己用的,大喜,屁颠屁颠的就去找荆条去了。

“哼,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你给我玩金刀计,那我就给你来个负荆请罪!嘿嘿,虎毒还不食子呢!我赌我这捡来的老爹肯定不会杀我!我现在就让你云林看看,什么叫真诚才是最强的必杀技!”云牧心中暗想。

不一会,管家便把荆条找了过来,这管家果然按云牧的要求,找了四只又粗刺又长的来。

陈牧一阵无语,这尼玛,真实诚啊!

无奈时间紧迫,云牧也是顾不得许多,直接脱了上衣露出臂膀,拿布袋将荆条往自己后背一绑,坐上马车便往宫里赶。

马上要到皇宫之时,云牧便开始酝酿自己的感情。

一进朝堂大殿门,云牧便直接往地上一跪,眼泪便十分现成的往下流。

“父皇,儿臣无能,让那敌国奸细苏天媚跑了!儿臣自知罪孽深重,特来领罪!”云牧一边说一边往前跪行。

“赐罪?”武帝眼中寒芒一闪,厉声喝道:“你自己说,你该当何罪?暗自私通敌国奸细,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皇么?你是不是想让我早点死好上位啊!”

“没有,父皇!儿臣绝无此意,儿臣自知罪孽深重,按我大周律例,此罪当诛,儿臣特意找来荆条,求父皇用这荆条赐儿臣一死!”

轰!

随着云牧的话音落下,整个朝堂鸦雀无声。

这三皇子难道是在女人身上用力过度脑子坏了不成?还有主动求死的?

虽然这三皇子是个废物满朝文武人尽皆知,但好歹也是个皇子啊,从来没听过哪朝哪代有皇帝赐死自己儿子的。

大皇子云林有些不解的看着云牧。

“想死你背把刀啊,背这荆条干啥?用这荆条打死你多费力啊!”

武帝同样被云牧的话镇住了,沉默片刻后,武帝慢慢的说道:“你……你当真暗通敌国?你当真让朕赐你死罪?”

“父皇,儿臣平日什么心性你是知道的!就算借儿臣一百个胆子儿臣也不敢暗通敌国啊!但现在苏天媚在此重要关头消失不见,我是最大的责任人,现在无从对证了,儿臣自该担责,所以儿臣不做辩解,求父皇赐儿臣死罪!”云牧声泪俱下的说道。

武帝心中狠狠一抽,云牧这话让他心中十分难受,他虽然一直看不上这个废物儿子,但这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啊!虎毒还不食子呢!更何况这奸细都没抓住审问,就因为人跑了就要杀了自己的儿子?世间哪里有这个道理!

“人没有抓住,怎么就能判你死罪呢?我看还是……”

没等武帝说完,云牧在此声泪俱下的说道:“父皇,儿臣罪孽深重,只求一死!”

这一下,武帝也闹不明白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这个三儿子为何一心求死呢?

武帝环视满朝文武一圈,突然眼神一变,厉声喝道:“云牧,是不是有人威胁于你,想至你于死地?不用怕,若是有的话,说出来便是!”

此话一出,大皇子心中一阵突突,自己这老爹不会怀疑自己吧? 第4章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没有!”

云牧摇着头说道。

“既然没有,那你为何一心求死?活着难道不好么?”

武帝厉声问道,显然,云牧的话他并没有相信,他才不信这个废物儿子会一心求死,他只是废而已,又不是傻。

“儿臣……儿臣自感罪孽深重,这么多年不仅没有为父皇分忧,竟然还误把敌国的奸细引了进来,儿臣自该以死谢罪!”

云牧泣声说道。

“老三,你……,你有心了!这敌国奸细混进来也不全怪你,朕也是有责任的。”

听到云牧的话,武帝心头突然一软,没想到自己这个废物儿子还想着为自己分忧,虽然这么多年一点忧也没分走还添了不少麻烦,但孩子有这么心做父亲的就很高兴。

一听到武帝语气的转变,大皇子云林大急,自己苦心策划的除掉老三的计划,竟然就这么泡汤了?

若是自己连这个废物老三都没办法除掉,那自己如何除掉和自己不相上下的二弟呢?不把这两个人除掉自己怎么能稳坐皇位呢?

这件事一点风险也不能有,只要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都得死!

“父皇!老三他在府中养了五年的敌国奸细是事实,谁也不能确定老三到底有没有通敌卖国,所以,儿臣以为……”

不等大皇子说完,武帝便怒气冲冲的打断道:“你以为什么?你以为就应该处死老三?老大,他可是你的弟弟!亲弟弟!”

霎时间,满朝文武噤若寒蝉。

武帝是真生气了,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兄弟手足相残!

“父皇,儿臣以为老三罪不至死,请父皇开恩!”

此时,在一旁闷不做声的二皇子云森突然站了出来朗声说道。

此话一出,气的大皇子云林咬牙切齿,好啊,屎拉完了你知道擦了,刚才你咋不说话呢!现在父皇一生气你知道求情了,你真是个人精啊!

“父皇,儿臣……儿臣没有这个意思,儿臣的意思是,老三罪不至死,但仍需受一些责罚,否则,朝堂不安啊!”

大皇子云林赶忙解释道,如今形式,想趁机弄死老三已经是不可能的了,现在只能先给老三治个罪,日后在想它法了。

“对,父皇,儿臣也认为,儿臣纵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儿臣请求父皇准许儿臣前往边关,为父皇、为我大周守护边疆,若是日后不幸战死疆场,儿臣也算活的轰轰烈烈,不那么窝囊!”

云牧正愁不知道如何提自己打算溜走的事情,如今大皇子云林说自己活罪难逃,正好给了云牧一个机会。

嘿嘿,最大的活罪不就是流放边关么,正好,小爷我正愁怎么溜走呢,这大皇子真是神助攻啊,给你点个六六六。

“嗯?守护边疆?战死?”

大皇子的脑子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了,我刚刚明明在坑他啊,怎么这货还借着我的话给自己治罪呢,难道这货真是喝酒喝傻了?

但丞相樊无征此刻却瞬间明白了过来,云牧这是打算借此逃离皇宫!

“启禀圣上,微臣以为三皇子这话不妥,三皇子自罚前往边关卫国戍边本事好事,但满朝文武都清楚,三皇子文武皆是不备,若真的让三皇子去边关戍边,那边关岂不是十分危险?若真如三皇子所言不幸战死沙场,那岂不是涨敌国志气灭自己威风?这于我国边关不利啊!”

樊无征站出来说道,大皇子没想到,他不能没想到,他可是把身家性命全都压在大皇子身上了,他绝对不能让云牧逃离皇宫。

只要云牧还在皇宫,那有的是机会治他死罪。

“嗯,有些道理,老三啊,你确实有些不适合去边关啊,这样吧,朕就罚你半年俸禄,以儆效尤!”

武帝听完樊无征的话点了点头,让云牧去边关确实有些不妥。

“父皇!儿臣以为,樊丞相说的不对!纵然儿臣再是文武不备,一个皇子上战场,给我大周官兵带来的,更多的是激励,就算我战死了,也会激励更多的平民百姓家的孩子去参军!皇帝能把自己的儿子送去边关护国,哪怕是皇帝最废物的儿子,那也是送了,这能激励更多的百姓,大周,便能兴旺!”

云牧挺直了自己的腰板,掷地有声的继续说道:“而且,儿臣虽然表面上花天酒地,但最近几年,儿臣也有在暗地里用功,就是为了给父皇一个惊喜,纵然现在我不是那么优秀,但我想,现在我的水平,比起在场的诸位大人来,也不算太差!”

云牧的话说的铿锵有力,满朝文武都是呆住了。

这还是那个只知道吃吃喝喝玩弄女人的废物三皇子么?这话能从他的口中说出来?

武帝也是震惊的看着云牧,云牧的话在武帝的脑海中回荡。

“老三,你……你有心了,那朕就准了!”

武帝眼眶有些湿润,他到现在才发现自己从来没好好的了解过自己这个儿子,只知道是个废物,没想到还会偷偷的努力。

“陛下!请三思啊!这一切都是三皇子空口说出来的,谁也没有见过,微臣以为,还是需要考校一番,这样朝廷心中也有底,也好酌情给三皇子选配人手!”

丞相樊无征见武帝马上就要下决定,于是赶忙说道。

“臣附议,樊丞相言之有理,请陛下三思啊!”

大皇子一党的大臣虽然还有一部分没搞懂这三皇子云牧打算干什么,但自己这带头大哥都发话了,自己肯定是要跟着奏请皇上的,反正跟着上边走准没错。

“父皇,既然三弟也说了自己这几年一直在悄悄努力,那不妨就在这大堂之中考校一下,以安各位大臣的心!”

大皇子云林此刻也站出来说道。

“嗯,确是有几分道理,既然这样,老三,那朕便考一考你吧,正好看看你这几年的学习成果,若果真可以,这边关交给你去守卫也不是不可!”

武帝点了点头说道,之前他确实是被亲情感动到了,一下子没有考虑许多,如今回过味来,确实是需要考校一下才好下定论,这边防可不是小事啊。 第五章 文试,都是一个爹,为啥要杀俺? “好!父皇,云牧愿意接受您的考校,您请出题吧!”

云牧朗声说道。

自己穿越前可是九年义务教育的优秀人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晓人和,明阴阳,懂八卦,晓奇门,知遁甲,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自比管仲乐毅之贤,抱膝危坐,笑傲风月,未出茅庐先定三分天下,然上一世遇到末世无法施展才华,如今穿越到了这里,小爷定要绽放自己的光芒。

“好,老三你如此自信,朕深感欣慰,为将者,自然是要文武双全,这样才能运筹帷幄,我就先考考你的文。”武帝见云牧如此自信,也是十分开心,继续说道:“文嘛,说到底也就是诗词和文章,写文章时间太长了,这次就考考你的诗词!”

“好,单凭父皇出题,若儿臣在七步之内没有做出诗来,就算儿臣不合格!”云牧信心满满的说道。

跟我考诗词,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么,小爷我可是熟读唐诗三百首啊!这能难住我?

“七步之内?三弟,这可是父皇亲自考校你,你可不要自大胡言乱语!”

大皇子云林一脸不屑的说道,他才不信这个废物三皇子能在七步之内做出诗来,大皇子推测,就三皇子这个废物水平,七十步能做出来就已经不错了。

“老三,朝堂之上无戏言,你可是想好了!”

武帝也是脸上一抽抽,这个傻儿子怎么这么能装逼呢,你到时候要是没做出来你让你爹我怎么处理啊?

“父皇,儿臣怎么敢戏耍您!儿臣说是七步,那便就是七步,若是七步内无法做的出来,那便证明儿臣不适合去边关戍边,儿臣自当熄了心思!”

云牧信誓旦旦的说道。

“好!有股子锐气,那朕便考考你!”武帝见云牧如此自信不禁大喜,思考片刻后便说道:“这样吧,你是朕的儿子,也是你大哥和二哥的弟弟,今日你就以兄弟和亲情而题,作一首诗吧!”

此话一出,下面朝臣一片议论之声,这兄弟和亲情为主题的诗词在大周存量十分的少,而且很难有经典之作,不知道是武帝无意之间选到的这个主题还是刻意要看看三皇子的功底。

“是,父皇,那我开始了!”云牧听到题之后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但心里已经是开心到飞起。

这特么不就是七步诗么!正好和我吹得牛逼对上了!

只见云牧假装思考几息之后,便迈出了第一步。

“一步了!”

大皇子提醒道。

云牧没有理会,心中却暗自腹诽不已,这大皇子度量也未免太小了点,就这么着急要把自己弄死啊,但着急你也不能表现这么明显不是,这就显得有些不睿智了。

果然,武帝十分不满的看了一眼大皇子,但大皇子这个大聪明竟然一直盯着三皇子,根本没有看到武帝的目光。

云牧故意露出一丝很难的表情后,又迈出了第二步。

“两步了!”

云牧没有说话,而是继续迈出了第三步。

“三步了!”

云牧看着武帝那几欲喷火的眼神,心中暗喜,这大皇子终于是被自己摆了一道。

于是,云牧没有犹豫,又接连走了三步。

“六步了!三弟,就差一步了!”

大皇子的嘴都快裂到耳根子了,就差笑出声了。

“云林,怎么,老三做不出来你很高兴?”

武帝不满的说道。

“没……没有,儿臣只是怕三弟忘了步数,善意提醒而已。”

大皇子被武帝一说,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急忙辩解道。

“哼!最好是!”

紧接着,云牧迈出了那最后一步,随后,在众位大臣惊诧的的目光中,用略带哭腔的声音说道;“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寂静!

还是寂静!

全场鸦雀无声!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武帝小声的重复着后两句诗,双目突然有些湿润。

是啊,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武帝想起了自己的兄弟们,他就是经历了残酷的兄弟厮杀才登上的皇位,所以他最反感的,就是兄弟手足的厮杀,云牧这首诗正好说在了他的心坎上!

武帝突然抬头,看向云牧,然后又深深地看了看大皇子云林和二皇子云森,自己这三个儿子,现在不正是正在经历之前自己的经历么?

“朕以为老三这首诗构思精巧文采斐然,当属佳作,不知道诸位爱卿意下如何?”武帝朗声说道。

殿中诸位大臣你看我我看你,都是小声议论着。

要说这诗本身嘛,确实是佳作,但因为作诗这个人是废物三皇子,所以,这就有些说道了。

本来要是武帝不发话,大皇子一派肯定是要强行说点不同看法的,但现在武帝发话了,谁还敢有别的看法?嫌自己命长?

“启禀父皇,儿臣认为三弟这首诗实在是太妙了!儿臣听完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儿臣从三弟的诗作中感悟良多,以后儿臣会好好的和大哥和三弟相处为父皇分忧的,请父皇放心!”二皇子云森站出来说道。

大皇子此刻听到二皇子的话都呆住了,这尼玛真能编啊!你真是纱布擦屁股——真给我露了一手啊!老子辛辛苦苦挑起来的事便宜都让你占了,你就给老子等着吧,老子搞死这个废物老三就搞你,老子的皇位谁也不能惦记。

“启禀陛下,三皇子这诗确实是难得的佳作,微臣们经过讨论,觉得三皇子确实是文采斐然,若陛下同意的话,这文试便是过了!”看如此好的表现机会大皇子云林没有把握住反而让二皇子抢去了,丞相樊无征只得站了出来说道。

“嗯,既然如此,那文试便是过了!老三,朕很是欣慰,你做的不错!看来你私下里确实是下了一番功夫!”武帝面带微笑的说道。

“多谢父皇夸奖,儿臣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比起大哥和二哥来儿臣还是有很多不足,以后儿臣会更加努力的,争取也能辅佐大哥二哥,为父皇分忧!”云牧大喜说道。 第六章 绵软无力的军体拳 云牧这话话里有话,很巧妙的把三位皇子之间的竞争直接转变成了老大和老二之间的竞争。

嘿嘿,小爷我话说的已经很明白了,我以后会更加努力然后辅佐大皇子和二皇子的,所以,你们俩互相狗咬狗就好了,不要再扯上我了,你们谁咬赢了我就辅佐谁。

二皇子云林显然是也听懂了,悄悄地瞪了三皇子云牧一眼,心中更是恨得牙痒痒。

而大皇子听到云牧示弱则是十分开心,虽然自己这次没有除掉这个废物老三,但最起码还是有些效果的,但老二这个威胁却是自己要提前考虑的事情了,这事连废物老三都看出来了,自己之前真是决策失误啊,应该先除掉老二的!

“好了,老三,文试你通过了,接下来武试吧!诸位爱卿也说说,武试该是个什么考教方法?”武帝说道。

“微臣以为,武试一般就是刀剑拳脚功夫加上骑马射箭之类,但是这大殿之上,骑马射箭显然是无法展开,所以微臣建议让三皇子展示一下拳脚功法即可!”武将赵构站出来说道。

赵构并不属于三个皇子任何一方,只是方才三皇子云牧的诗让他对这个顶着废物名头的三皇子刮目相看,所以此刻他倒是十分愿意看看这三皇子的武试成绩如何。

丞相樊无征显然是会错了意思,站出来说道:“陛下,臣以为不可,三皇子贵为皇子,若是选派他人与三皇子比试拳脚功夫,那选派之人难免会因为三皇子的身份而束手束脚,这样以来就无法测试出三皇子的真正实力,武试也就没了意义。”

“呵呵,想来樊丞相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想说的是让三皇子在众大臣之前展示一段自己的功夫,我等武将自然能从三皇子的一举一动之中对三皇子的武力做出一个判断,最后综合大家的意见再请皇上定夺!”赵构站出来说道。

“嗯,赵将军说的不错,就依赵将军之见,老三,既然你说自己有私下练习,那便在大家面前操练一段吧!”武帝说道。

他内心还是没对这个老三抱太多的希望,文化可以靠天分速成,但这武力可不行,没有多年的基本功是根本不行的。

“是,父皇!那儿臣这便开始了!”云牧风轻云淡的说道。

前一世,他在末世中求生多年,末世前期,他曾经参加过政府组织的军事化训练,军体拳他早就打的滚瓜乱熟。此刻的武试,他正好用这一套拳法来证明自己。

弓步冲拳、穿喉弹踢、马步横打、内拨下勾、交错侧踹、外格横勾、反击勾踢、转身别臂、虚步砍肋、弹裆顶肘、反弹侧击、弓步靠掌、上步砸肘、仆步撩裆、挡击绊腿、击腰锁喉!

一套军体拳下来,云牧满身大汗。

这显然是云牧意料之外的,他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现在这副身体太过赢弱不堪了,换句说话就是,这副身体整日沉迷酒色透支了,不仅仅是一套军体拳打下来全身大汗,而且除了最开始一两招,其余的招式根本就不标准,没有一点冲劲。

陈牧打完这套拳,全场又沉默了!

“额,诸位爱卿,老三打的这拳怎么样,你们评价一下吧!”武帝见大家都沉默,便出口打破了沉默。

“微臣以为,三皇子这动作怪异,出手绵软,根本不像是武术,倒是像临时拼凑的一些动作,故微臣请奏,请治三皇子欺君之罪!”丞相樊无征说道。

云牧无语了,这个老逼登,真是处处针对自己啊,打个拳而已,还特么能扯上欺君之罪,小爷我看你是肛门拔火罐——你作死(嘬屎)啊!我是不是给你点笑脸了?你瞅你那个熊样,滚啊,真拿我当软柿子了?我也是服了,你等着以后小爷苟起来了,第一个就拿你开刀!

不等武帝说话,云牧便赶紧上前说道:“启禀父皇,这套拳法名字乃是军体拳,是由拳打、脚踢、摔打、夺刀等多种格斗动作组合成的一种拳术,每一招都有名字,这套军体拳可以培养军人坚韧不拔、勇敢顽强的战斗作风,而且还有一定的锻炼价值,还可以用来防身自卫,并不是樊丞相所说的胡乱拼凑的拳法,父皇,樊丞相不明其中道理便胡乱上奏,儿臣请求父皇让樊丞相收回刚才的话!”

此言一出,樊无征脸上像是吃了大便一样的表情,这特么说出去的话怎么收回?这废物三皇子一向沉迷酒色,怎么今日竟是如此眼尖嘴利,难道喝酒喝多了还有这功效?

“赵构将军,你怎么看?”武帝没有直接回答二人的话,反而朝赵构问道。

武帝本身也是多年习武,他虽然从未见过云牧的怪异招式,但从动作上来看,这动作确实是有些云牧所说的效果的。但他不能百分百确认,而且就算确认了也不能直说,毕竟这招式实在是太怪了,若是他直接认可了云牧便会有包庇之嫌,虽然他是皇帝估计没人敢说,但他也要照顾一下众位大臣的情绪,不能太过我行我素了。

“微臣认为,三皇子这一套拳法看似怪异,却处处透露着合理,诚如三皇子所说,这是一套是由拳打、脚踢、摔打、夺刀等多种动作组合成的一种拳术,虽然没有我大周其他武术那么大开大合,但却十分具有实战意义,只是……”赵构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但说无妨,朕恕你无罪!”武帝说道。

“只是三皇子身体太过羸弱,虽然拳法精妙,但是却在三皇子身上发挥不出威力来。”赵构如实说道。

“嗯,确实是这样,老三出手太过绵软了,没有力道。”武帝赞同的说道。

“父皇,赵构将军的话已经将三弟的表现全部说了出来,儿臣看来,三弟这武比并没有通过,三弟还需锻炼啊!”二皇子破天荒的站出来说道。

本来他早就看出来了这次朝会是大皇子对付三皇子的,但方才三皇子竟然把大皇子的矛头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阻止三皇子云牧去边关,把三皇子留在京城,要斗就咱们三兄弟一起斗,谁也别想跑。 第七章 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云牧无语了,看来这朝堂之上谁也不是省油的灯啊,每个人都有八百个心眼子,不行,得溜,这要不走那自己肯定会被这群人吞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微臣也认为三皇子此次武试没有通过!”丞相樊无征也站出来说道,本来这话应该大皇子说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几次机会大皇子都没把握住,所以只能由他来说了。

“嗯,老三,大家说的对,你这武试确实不能算通过,你以后还是要多加练习啊!”武帝说道。

他这个废物儿子能有这个水平他已经很满意了,所以也就被没有说别的。

“父皇,儿臣知道了!那儿臣去边关戍边的事父皇怎么看?”云牧问道,现在自己文试和武试只通过了一门,接下来怎么办还是需要问一下自己这捡来的老爹的意思的。

“文试过了,武试没过,你这自然是不能到边关为将的,就你这赢弱的身体估计上马连刀都提不起来,怎么戍边?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吧,以后多多练习基本功,以后自然会有你的机会的!”武帝淡淡的说道。

“陛下英明啊!三皇子文采斐然,若是加以培养,日后定然是前途不可限量啊!”丞相樊无征破天荒的夸赞道。

云牧恨的是咬牙切齿,这个老登,还看自己树敌不够?你是要在火上浇油啊!

“父皇!您说的对,儿臣也深知自己不具备当大将的潜质,但儿臣想要为大哥和二哥分忧,只在这朝堂之上是远远不够的,儿臣希望父皇能允许儿臣去离边关最近的县郡,去那里体察民情积攒基础,以后不管大哥或者二哥谁是太子,儿臣也能够尽心辅佐不出岔子!”云牧朗声说道。

嘿嘿,你这个老登想让大皇子二皇子连起来对付我,那小爷我偏要让他俩先斗,老登休想害我!

果然,云牧的话一出口,尤其是那句“不管大哥或者二哥谁是太子”,一下子戳到了云林和云森的心口上,双方严重的火化都快冒出来了,内心的想法都是“就凭你也想和我抢太子?”

武帝有些欣慰的看着云牧,心中十分的欣慰。

谁说自己的老三是废物,现在这不终于开窍了么!

“陛下,微臣也觉得,若是真的能让三皇子到离边关最近的县郡去历练,定能极大的振奋边境军民的爱国之心,很多边境之上的将士已经是十多年没有回过家了,他们只是在耳边听过皇恩浩荡,根本就没见过,如今三皇子有此意愿,正好可以让三皇子替陛下抚慰边境军民的心,告诉所有的边境军民陛下并没有忘记他们,大周并没有忘记他们!臣以为,此举百利而无一害!”赵构此刻站出来说道。

云牧此时感动的都快哭了,这赵构妥妥的忠臣啊!以后有机会了小爷一定要重重的赏!

赵构的话让武帝十分的意动,最近几年大周边疆不稳,很多将士这几年过得很辛苦,自己正愁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激励边境的军民,若是真的老三能代表自己去边疆抚慰军民,那对边疆的军民来说确实是一个不小的激励!

皇帝都把自己的儿子来和边疆军民一起同甘共苦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干吧!

保卫大周,人人有责!

“好,老三,你能有此心朕很是欣慰,既然你态度如此坚决,那朕便准了!陉关、安北、悬臂这三个地方都是离我大周边疆不远的县郡,你选一个吧!”武帝说道。

云牧在自己的脑海中疯狂地的搜索这三个县郡的信息,想看看哪个地方相对来说好点,但无奈,这个身体的前主人整日沉迷酒色,竟然连这三个地方的名字都没听说过。

“算了,胡乱选一个得了,先逃出去再说,就算再艰苦难道能比这危险?”

云牧心一横,开口说道:“儿臣选择安北城!”

“好!那便这样定了,你回去准备准备,十日之后便出发吧!”武帝说道。

“儿臣领命!”云牧大喜,自己的出逃计划终于被自己这个捡来的老爹批准了,以后就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好了好了,散朝!”武帝打了个哈欠,直接宣布了退朝。

“恭喜了三皇子,终于是得偿所愿了,希望你这次去边关能够替陛下好好抚慰边境军民,为陛下分忧啊!”下朝路上,赵构走到三皇子身边祝贺道。

“多谢赵将军方才在台上为我仗义执言,此等大恩云牧必不敢忘,日后定会重谢!”云牧拱手施了一礼。

“三皇子言重了,一方面我是被三皇子的文采所折服,另一方面我也是为我大周的边疆军民着想,三皇子勿要言谢!”赵构赶忙说道。

“赵将军所期,云牧定会做到!”云牧说道。

武德殿内。

看着开开心心回来的云牧,一众歌姬瞬间又开始搔首弄姿,朝云牧身上扑去。

“滚滚滚!你们都是些什么玩意,干什么,干什么!”云牧大喝道。

他现在对女人过敏,一看到娘们就想起了自己前一世被当做刺身吃了的二弟。

一众歌姬以为是云牧在朝堂上吃了瘪,被云牧骂了也不恼,一人端起一杯酒继续朝云牧走去。

“哎呀,三皇子,还能干嘛呀,自然是做您平常爱做的事了,来,三皇子,喝了这杯酒,咱们去舒服舒服!”一个歌姬露出自己雪白的前胸,娇媚的说道。

“唉我去,这谁能把持得住啊!奢靡啊,这前身过得什么日子啊,太罪恶了!万恶的封建主义社会啊,万恶的统治阶级啊!”云牧擦了擦流出来的鼻血,但依旧是义正言辞的说道:“本皇子说了,所有人都给我滚!滚出武德殿!从本日起,武德殿所有的歌姬全部离开!”

“哎呦,三皇子,您这是怎么了呀,是不是早晨我咬疼您了啊,要不这样,我也让您咬一口,您消消气!”歌姬说着,把自己胸前之物往前凑了凑,冲云牧眨了眨眼睛。

虽然眼睛忍不住往那里瞟,但云牧还是义正言辞的叫来了管家,把屋里的歌姬全都赶了出去。

哼,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第八章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云牧看着瞬间空荡荡的武德殿,心中终于是安定了几分。

前一世自己死在了女人身上,这一世自己肯定不能再重蹈覆辙。

虽然自己的外逃大计已经被自己这捡来的老爹批准了,但眼下还有两件要紧的事情,一个是资金,另一个便是护卫。

山高路远,路上的盘缠必然不能少,而且自己要去的安北城乃是边疆一个小县郡,自己到了那里没有资金的话肯定免不了要吃苦挨饿,所以自己走马上任之前肯定要先搞一笔资金。

护卫更是不能缺少的,先不说边境动乱敌军环伺,就说大皇子云林和二皇子云森这两个家伙的的报复自己就吃不消。

自己在朝堂之上虽然成功的让云林和云森撕破了脸,但二人手下皆是不少要党羽,他们肯定会劝云林和云森先除掉自己,所以自己必须先搞到一批护卫来保护自己,只有这样才能安安全全的到安北城,万一半路上挂掉那就不好玩了。

“管家,来来来,本皇子有话要问你!”云牧把自己的管家叫了过来。

“主子,您叫我何事?”管家屁颠屁颠的跑了出来。

“去,把府上的钱都拿过来,本皇子要清点清点。”云牧说道。

管家一听云牧要查账,只是讪笑一声,并没有行动。

“嗯?怎么不动,快去啊!”云牧催促道。

“主子,府上所有的钱都在小的身上,不用去找。”管家说道。

“想不到啊,你每天身上竟然揣着这么多的钱,以后可不能这样了,万一你这丢了那我们武德殿岂不是要喝西北风去?”云牧说道。

“主人,您多虑了,咱们府上目前一共只有五十多两银子了。”管家笑着说道。

什么玩意?

堂堂皇子,整个家底就剩下了五十多两银子?

老母牛难产,你搁这给我扯犊子呢?

“怎么可能?我大周皇子一年俸禄是一万两,这么多年下来怎么就剩五十多两?”云牧疑惑地问到。

“主子,之前家里养着歌姬三十多名,她们的吃穿住行、胭脂水粉、穿戴首饰都是府上出的,每年的俸禄根本不够用,一道月底就得靠借钱过日子,等下个月银子发放了再还,如此多年下来,咱们府上并无存款,这还是小人精打细算的结果,不然府上早就不知道欠债多少了!”管家之分委屈的说道。

云牧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好家伙,看来这皇子府没倒闭全靠管家默默地负重前行啊!

“啊,原来如此啊,真是辛苦你了,对了,府上其他人呢,怎么就你自己?”既然钱搞不到,云牧就只能再看看自己府上护卫还能不能用了。

“主子,您都忘了么?前几个月您说府上的护卫不能搂不能抱的,看着碍眼,就把护卫全都辞退了,省下来的钱给府上添了几名歌妓,刚才您又把所有的歌姬全都赶走了,所以……所以现在府上就您和我二人了!”管家有些苦涩小声说道。

“我尼玛……”云牧无语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前身干的也太狠了,这要钱没钱要护卫没护卫,这不完犊子么?

这还去啥安北城,估计刚出大周京城就被人打劫了。

就算不被打劫,那估计半路也得饿死了。

看着一言不发的云牧,管家小心翼翼的凑上前问道:“主子?您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是不是朝堂之上发生什么了?您要是有事可千万要告诉小人啊,小人在您府上十几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要是出事了您可别自己跑啊,小人家里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孩子要养活,小人可不能出事啊!”

本来就心烦的云牧被这管家的话整的更加无语了。

小爷我以为你这管家忠心耿耿呢,合着是打算着跑路啊!果然是树倒猢狲散啊,但是小爷我这树还没倒呢!

其实这也不怪管家,毕竟一向废物沉迷酒色的三皇子突然被皇帝派御林军抓到朝上,散朝之后这废物三皇子竟然一反常态的遣散了府上的歌姬,还开始清点资产,这让谁知道也得怀疑一下啊!

“得了,你给我留下十两,省下的你拿着跑路吧,我这边就不留你了!”云牧打趣说道。

“多谢主子!”没想到管家听到这句话之后如获大赦,直接扔出了一张二十两的银票放在三皇子面前,然后不等云牧说点什么,直接撒丫子跑路了。

竟然着急的连被褥也没拿。

“我特么只是想开个玩笑而已,你还真跑啊……”

云牧开始怀疑自我了,这尼玛真是个皇子么?历史上哪个皇子这么废物啊,历史上哪个穿越者有这么炸裂的开局啊!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望着空荡荡的府邸,云牧无可奈何的苦笑了一下,看来,想要安安稳稳的拿钱跑路,不用点手段是不行了。

……

大周皇宫。

“哎哎哎,三皇子,您怎么这个时间来了?”正在值守的太监看到云牧,急忙拦住了他。

“怎么?我来找父皇还不行?”云牧理直气壮的说道。

自己刚刚在朝会上撇清了通敌的嫌疑,又在文试上大放异彩,自己这捡来的老爹还答应了自己的要求,按理说不应该没人这么没眼色的拦自己啊。

“哎呦,三皇子,您是不是没看时间啊,您看看这都什么时候了,您来有什么要紧事么?”太监问道。

“啊,我……我来给父皇请安。”云牧说道。

“请安?大中午的请什么安啊?”太监被云牧给说懵了。

“额,中午嘛,当然是午安了……”云牧也知道自己这个理由有些蹩脚,说话的声音小了点。

“三皇子,不是老奴有意拦您,您估计是忘了,宫里有规定,皇子只能在巳时给陛下请安,其余时间没有要事不得随意进出,您看看现在都午时了,这个点按规矩您是不能来的!”太监解释道。

“额,这不是突然有急事了么,还是劳烦公公禀告父皇一声!”云牧十分客气的说道。

“好说好说,既然三皇子有要事,那老奴就去通禀一声!”值守太监嘿嘿一笑,同时一脸期待的看着云牧。

按理来说,这样的事情一般都是有小费的,而且都是来人主动给的,毕竟是需要人家传话的,这话怎么传就看着银票多大面额了。 第九章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你笑啥?传话去啊!”云牧看着眼前正在微笑的太监说道。

其他云牧此刻心知肚明这太监想要什么,但无奈啊,此刻他身上是一个铜子也没有,所以他只能装傻。

嘿嘿,只要我脸皮够厚,那就没人能从我手里抠出钱去。

太监感觉自己脸都笑僵了,但云牧还是一脸不明所以的样子,顿时便耷拉下脸来,语气有些冷淡的说道:“请三皇子稍后,老奴这边去给皇上禀报!”

说完太监便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云牧尴尬一下,耸了耸肩,便在屋外候着。

……

“陛下,三皇子求见,已经在屋外候着了。”太监禀告道。

“哦?老三来了?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怎么,他有事?”武帝问道。

“回禀陛下,三皇子先是说是来给您请安的,后来又说是有急事,但老奴看三皇子面色轻松,根本不像是有事的样子。”太监说道。

若是大皇子、二皇子在此,这太监肯定不敢这样说话,毕竟这二位日后谁都有可能成为太子,但眼下求见的是哪个废物三皇子,太监根本就不带怕的,因为这货根本不会成为太子。

“嗯?有此事?这逆子向来就是不靠谱,有这种表现也在情理之中,而且这货能有什么急事!让他滚蛋,别打扰朕心情,有事明天再说!”武帝说道。

“是,老奴这便把三皇子打发走。”太监躬身说完,便慢慢想后退去。

“等等,先别走!”

突然,武帝又把值守的太监叫住了。

“陛下,何事吩咐?”

“还是把老三叫进来吧,早晨朝会之上他表现不错,正好朕也没有奖赏他一下,就把老三叫进来吧,朕也好奇他有什么事情。”武帝说道。

“是陛下,老奴这就把三皇子引进来。”太监回答一声,便慢慢走了出去。

“怎么样,父皇怎么说?”云牧见太监走了出来,急忙上去问道。

“三皇子,陛下说让你进去。”太监如实回答道。

“好,那我便进去了!”云牧大喜,看来自己这个捡来的老爹还是有些人性的。

云牧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推开宫殿门边看到了正在书案旁端坐的武帝。

“老三,你这个时候来见朕,可是有事?”武帝一件云牧进来便问道。

“呜呜呜,父皇,儿……儿臣是来向您辞行的,儿臣自知时日无多,以后无法在父皇身侧为父皇分忧,每每想到此便不觉痛哭流涕,儿臣……儿臣实在是想念父皇,所以才这个时候前来,想要多见一见父皇,以尽孝道!”一见武帝发问,云牧直接哭了出来,声音呜咽的说道。

武帝直接被云牧这一手给搞懵逼了,什么玩意?时日无多?无法在朕身侧为朕分忧?

要不是朕听清了你说的是你自己,朕都以为是朕要挂了。

这个倒霉儿子!

“放肆,闭嘴!老三,你在胡说些什么东西?”武帝不解的问道。

“父皇,您早晨准许了儿臣前去安北城,儿臣十分高兴,但回去一想到这遥远路途,儿臣一路之上连盘缠也没有,免不了要饿死了在这赴任的途中,所以儿臣心中难免悲凉,故才十分思念父皇,想在出发之前多陪陪父皇,以尽孝道!”云牧呜咽的说道。

武帝还以为云牧是得了什么绝症,一听云牧的解释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是反悔了,怕在去安北城赴任的途中饿死啊!

这个废物!亏朕早晨朝会的时候还以为是祖宗显灵让这个废物好起来了,没想到还是这个德行!

“这安北城是你自己要去的,早晨朝会之上你说的那些慷慨激昂的话都是放屁?好了!不想去便不去了,今后老老实实在你的武德殿呆着,朕到时候会再颁一道圣旨免去你这安北城之行的!退下吧!”武帝没好气的说道。

其实武帝内心此刻倒是舒展了不少,虽然这老三是个废物,但到底是自己亲生的,就这么看着他去边境,他实在是不放心,朝会之上云牧一直要求去边境,话都说道那个份上了他也不好再拒绝,现在这云牧自己不想去了,武帝正好可以借势取消云牧的行程,他也便能安心了。

“卧槽,坏了,演的过了!”

云牧心中咯噔一下,他本来想演的惨一点想博取武帝的同情赏自己一笔钱,但没想到这个武帝还是太护犊子了,竟然直接取消了自己去安北城的任命!

这尼玛不按套路出牌啊,不行,得赶紧往回圆!

“父皇!您误会儿臣了!儿臣想要去边境建功为父皇和大哥二哥分忧的想法从未改变,只是……”云牧欲言又止。

“嗯?只是什么?”武帝问道。

“只是儿臣之前太过纨绔,如今幡然醒悟,但无奈没有出行的盘缠,所以……所以儿臣想请父皇开恩,额外赐下一些盘缠,也好让儿臣能顺利赶赴安北城!”云牧支支吾吾的说道。

武帝听完陈牧的话,脸上的表情精彩万分。

这尼玛兜了半天的圈子原来是缺钱了?!

“你……”武帝一时气结,竟然不知道是该说些什么。

“父皇,儿臣自知这个要求十分的荒诞,但儿臣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本来儿臣也没想要来找父皇的,但一想到以往父皇对儿臣的关爱,便忍不住悲从中来,这才不由自主的来到皇宫见父皇。”云牧说着说着便又开始擦眼泪。

云牧表演的太逼真了,这一通操作下来,把武帝红的一愣一愣的。

这孩子,还真是有心了。

帝王之家,最得不到也最渴望的,便是亲情,而云牧正式抓住了这一点,猛打亲情牌,直接戳到了武帝的心窝子。

“好了,不必再说了,朕知道了,老三,你不必担心,这盘缠的事情朕会为你解决的,你既然有赴边关为朕分忧的决心,朕便不可能让你饿死在路上!”武帝大手一挥,继续说道:“来人啊,传朕旨意,三皇子自愿赴边关勇气可嘉,特赏赐白银万两,黄金五千两!” 第十章 你怎么又来了 多谢父皇!”云牧大喜,果然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啊,本来还在为资金发愁,自己这哭了一场就拿到了这么多的钱,足足顶得上自己六年的俸禄了。

自己这资质,不当演员真是白瞎了。

“对了,老三,安北城乃是苦寒之地,朕想你也每一件合适的衣服,这件熊皮轻裘是朕当年在南苑涉猎的时候打到了,就送你了!”武帝叫住打算走的云牧,说道。

“多……多谢父皇!”云牧也是受宠若惊,他本来只是想来自己这个捡来的老爹这里骗点钱而已,没想到这个捡来的老爹动了真情,不仅给钱还送了一件衣服。

这是动了真情啊!

“哎,其实朕本不想让你去安北城的,但朕也知道,你若一直在这京都也过不安生,好不如早点出去历练历练,行了,跪安吧!”武帝打了个哈欠,像是累了一般。

“父皇早些歇息,儿臣告退!”云牧听到武帝话,赶忙跪安。

“恭喜啊三皇子,得到陛下如此多的赏赐!真是大喜啊!”从武帝宫殿出来之后,值守太监对三皇子恭贺道,语气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哪里哪里,都是父皇厚爱,我也是十分惊讶!”云牧说道。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三皇子啊,外面不必京城,若是在去安北城赴任的途中没有绝对的实力的话,怀揣这么一大笔钱可不是好事啊!不知道三皇子您准备好没有?”值守太监问道。

此话一出,云牧顿时想了起来,自己现在府上一个人也没有,得去外面招募一批人才行。

“呵呵,我这确实还是没有护卫,不知道公公可知现在市面上的护卫多少钱?我想多雇佣几个。”云牧问道。

“三皇子这倒是问住老奴了,老奴久居皇宫对宫外的事情不太清楚,但有一点老奴还是要提醒三皇子殿下,这大周有明文规定,皇子及王爷没有陛下允许,最多只能招募护卫二十人,否则就会有谋反之嫌!三皇子可千万要注意啊!”值守太监说道。

“啊,只能有二十人?”云牧有些无语的说道。

二十人够干啥啊,本来他还想着趁手上钱多招个一百多人的护卫队去呢,毕竟路途遥远经,而且这宫里还有一个随时想弄死自己的大哥在,所以一百多人的护卫云牧都觉得不够用,毕竟临时招募来的护卫不是皇宫的禁卫军,根本没有什么配合,武力值也参差不齐,若是遇到什么危险根本不够看的。

“对啊,只有成为太子之后才能拥有二百人的护卫,这是大周一直以来的规矩。”值守太监说道。

“这……”云牧一时语塞,这可咋整呢?

让着捡来的老爹认自己为太子然后自己就能招募二百人的府兵了?

自己都当太子了还招这么多府兵干啥?

这特么不就是一个悖论么!需要府兵的人不让招募,不需要府兵的人却是名额充足。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公公,烦请再禀告父皇一声,我有事要见父皇?”云牧停下了脚步,对值守太监说道。

“啊?”值守太监一脸懵逼,这三皇子有病么?

不是刚出来么?怎么又要进去?

是因为说话爱大喘气刚才没说完?

还是把这里当菜市场了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我是说,还是烦请公公再为我通报一下,我有事要禀告父皇。”云牧以为值守太监没有听清,便又说了一遍。

“这……三皇子殿下,您不是刚出来么?”值守太监懵逼的说道。

“我知道,所以我这不没直接进去,让您给禀告一声嘛!”云牧笑嘻嘻的说道。

“那……那好吧,老奴去便是!”值守太监叹了口气说道。

他实在是不想去禀告,但奈何这位是皇子,若是被皇帝知道了自己隐瞒不报,自己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值守太监快步朝武帝所在宫殿走去。

“禀告陛下,三皇子殿下求见。”

“谁?”

武帝以为自己听错了,老三不是刚走么?怎么又来禀告了?难道自己方才出现幻觉了?

“回禀陛下,是三皇子。”值守太监说道。

“嗯?老三?他不是刚走么?”武帝问道。

“是的,三皇子走了一半之后说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要禀告陛下,所以这才让老奴来禀告。”值守太监说道。

“既然这样,就让他进来吧!”武帝说道。

“呜呜呜,父皇,儿臣来看你来了!”还没进门,云牧的哭声便传了过来。

武帝听到头都大了,他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想要自己清醒一点,看看这是不是幻觉。

这怎么跟自己的场景一模一样啊!

“老三,你刚才是不是刚走?”武帝问道。

“回禀父皇,儿臣刚才确实是刚走,中途想起一些事情,便又回来了。”云牧说道。

“那你哭什么?朕还以为是做梦了!”武帝没好气的说道。

这倒霉儿子!

“父皇恕罪,儿臣得到父皇的赏赐后十分开心,但走到一半时突然想到,儿臣这一去安北可能是最后一次和父皇见面了,所以儿臣特意来看看父皇,想在出发之前多陪陪父皇,以尽孝道!”云牧的演技依旧在线,呜咽的说道。

武帝看着台下哭的悲痛欲绝的云牧,心中一阵嘀咕,这怎么和之前说的话一模一样啊,难道这老三脑子有问题了不成?

“老三,这话你刚才说了!”武帝咳嗽一声说道。

“是么?但……但这都是儿臣的肺腑之言啊!父皇!”云牧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朕不是刚赏了你金钱么,这些钱足够你到达安北城并在那里生活了!怎么?不够?”武帝语气不善的说道。

若是云牧真的事因为赏赐的问题才来的,那未免有些太贪心了!

“够了,而且很多,但就是因为这笔钱,儿臣可能更是没有活路了!”云牧说道。

“什么?你的意思是,朕赏赐你钱财还赏赐错了?是朕的原因让你死的?”武帝声音明显提高了几分,甚至有几分怒意。 第十一章 朕不让你死,你就得好好活着! 云牧马上“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泪流满面的说道:“父皇,你错怪儿臣了,儿臣绝对没有那个意思!父皇对儿臣的赏赐儿臣高兴还来不及,怎么敢怨恨父皇呢!”

“那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因为这笔钱你更没活路了?”武帝问道。

“父皇,安北城这个地方您也知道,距离京都一千多里地,沿途路经很多荒芜人烟深山老林的地方,儿臣怀揣着这么一大笔钱财,在路上难免被人惦记,所以儿臣才说,这笔钱可能会要儿臣的命啊!”云牧哭诉道。

武帝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他出门从来都是御林军亲卫跟随,从来没有想过山间强盗这种事情,现在云牧这么一说,他才意识到,云牧说的确实也是实情。

“朕赏赐你钱财,你招聘点护卫不就行了?”武帝说道。

“父皇,儿臣只有招募护卫二十的权限,且不说这些数量能不能防得住这一路上的强盗,但是护卫的素质就让人堪忧,随随便便在市集上找的护卫不但不知道武力如何,万一半路上见财起意的话,那儿臣的命可就没了!”云牧说道。

武帝微微皱眉,云牧说的确实不假,自己的儿子若是真的稀里糊涂的死在路上,那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但若是真的派御林军前去护卫,一来一回路途长远,而且就算真的平安到了安北城,身边要是没些护卫的话,在那种纷乱之地恐怕也是活不长久。

“行了,这么点小事哭哭啼啼的,一点皇家威严都没有!朕许你拥有一百,不,一百五十护卫的权利,除了御林军,京都所有的驻军随你挑选!再去户部领上一百五十套盔甲兵刃,护卫所有的开支全部都宫里解决,去吧!”武帝一挥手说道。

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再废物也不能死外面!

云牧高兴地差点蹦起来,他现在都想冲上去给自己这捡来的老爹的脸上来几个么么哒。

但本着演戏就要演到底的演员的职业素养,云牧还是强忍住了想要笑出声的冲动,涕泪纵横的磕头道:“多谢父皇,多谢父皇,儿臣定当不负父皇恩情,在边关活出个样子来,为我大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放你……放屁!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拿你当哑巴,你是朕的儿子,朕不让你死,你就得好好活着!朕之所以让你去这安北城,也是想为你谋一条后路,你要抓住机会!”武帝刚想骂云牧几句,但一想到这个儿子马上就要去边关了,心情突然觉得有些堵,不知不觉便多说了几句。

“多谢父皇!儿臣……儿臣会好好活着的!”云牧这一刻也有些想哭,虽然这不是自己亲爹,但不知道为啥,武帝这舐犊情深确实让他有些感动。

……

回到武德殿,云牧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开始谋划起来。

距离自己出发去安北城只有十天的时间了,这段时间内自己除了挑选护卫之外,还要尽可能的多捞点钱,毕竟这机会就这一次,下次回来说不定是啥时候的事了,不捞白不捞。

皇宫的命令执行还是很快的,就在云牧盘算着怎么捞钱的时候,宫里的赏赐便下来了。

“圣旨道,三皇子云牧接旨!”

云牧一听,直接一个小冲刺,来到了宣读太监面前。

“云牧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三皇子云牧主动请缨赴边关,忠心昭昭勇气可嘉,特赏赐黄金五千两,白银一万两,特许三皇子云牧招募护卫一百五十名,人员兵甲武器及粮饷皆由兵部出资,钦此!”

“云牧接旨!”

“呵呵,三皇子殿下,恭喜恭喜了!陛下这可是为你开了先例啊!”宣旨太监恭贺道。

“父皇这是爱子之深则为之计之深远,我肯定会在边关建功立业,报答父皇的!”

云牧满脸微笑,从后面抬来的奖励中取了一锭五十两的银子塞给了宣读太监。

“呵呵,多谢三殿下,这是兵部的樊将军,陛下奖励您的一百五十名护卫及一应器具,您找樊将军挑选便是,老奴告辞了!”宣读太监说道。

“多谢公公,公公慢走!”云牧笑着说道。

“三皇子殿下,您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随时找我就行,陛下已经吩咐了,除了御林军之外您在京都之内可以随便挑选。”樊将军说道。

“多谢将军了,我近几日会去兵部找将军,到时候还要劳烦将军跟我走一趟,替我出些建议啊!”云牧说着,便把两锭五十两的银子塞到了樊将军手中。

樊将军推辞一下后,便十分高兴地收了下来告辞了。

……

大皇子云林的府上。

云林愤怒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担没整死云牧这个废物,反而竟然让他得到了父皇的赏赐!真是气死我了!”

当宫里的眼线向他报告云牧得到封赏的消息后,云林后槽牙都咬碎了。

这比杀了他都难受。

明明是设计好要整死这个废物的,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个局面。

“殿下息怒,那云牧主动提及要去安北城,对半也是主动向您示弱,打算出去躲一阵子。”丞相樊无征说道。

“示弱?示弱有什么用!我要做的是斩草除根,就算他是个废物,我也要杀了他,只有这样才能高枕无忧!”云林咬牙切齿的说道。

“除掉这个三皇子是早晚的事,不过现在我们最大的敌人是二皇子云森,他才是对你继位太子威胁最大的人。”丞相樊无征说道。

“本来想先除掉云牧这个废物给云森一个下马威,但现在成了这个局面。既然这个废物跑去安北城了,那就先对付老二好了,朝堂上他确实也不太安分。不过在这之前还是要派人在云牧去安北城的路上截杀一下,能杀掉也好,杀不掉也算给云牧一个警告,让他以后老实点!”云林恶狠狠的说道。

“好,我去安排!”樊无征说道。 第十二章 一天双喜 云牧安排钱庄把武帝赏赐的所有金银兑换成银票后,已经是傍晚了。

由于此时的武德殿已经是一个人都没有了,所以云牧得出去找个地方解决晚饭问题。

这是他穿越后在大周的第一餐,中午光忙着哭穷要钱要人了,都没来得及吃饭。

按照前世的记忆,云牧来到了附近最大的酒楼。

“小二,给小爷把你们的菜单拿出来!”云牧找个位置坐下,直接吆喝道。

“来嘞!”小二一看来了个衣着华丽的顾客,顿时来了精神,直接跑到云牧身边,指引云牧看柜台上挂着的菜牌。

“清炖全鱼,水煮羊肉,高汤青菜……”

云牧皱着眉头看了看,基本上全是炖或者烤的菜品,炒菜根本没有。

云牧只是想了一下便也明白过来,大周铁器都受到严格监管,由于产能不足,铁器基本上都是用来铸造兵器了,民用还没有太普及。

“哎,算了,凑合吃吧,等小爷我去了安北城,一定要弄口铁锅炒菜!”云牧叹了口气,随便点了几个菜,便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滚滚滚,什么东西也敢来泰丰楼要饭!赶紧滚,不然打折你的腿!”店小二刺耳的声音传了过来,引起不少的人的围观。

“爷,您赐口饭吃吧,我一路从天北关逃难过来,实在是饿的不行了,您给点客人们剩下的剩饭就行!”一个衣衫褴褛满身污垢的男人说道。

云牧神色一动,朝外面看去,男人口中的天北关,正是大周的边境,距离安北城最近的一个关口。

从安北城逃难过来,难道边关有战事?

不会吧,自己这刚要去上任,要是真的碰到战事,那也太倒霉了吧!

“滚滚滚,你这有手有脚的不去干活,反而想在这里吃白食!赶紧滚,剩饭狗还要吃呢!你吃了狗吃什么!”小二一脸嫌弃的说道。

男人咽了咽口水,想要再说些什么,但最终话没有说出口,转身默默地走去。

“等等!”云牧出声叫住了男人。

“这位爷,您别理他,这就是一叫花子,我马上就轰走!”店小二一脸笑容的看着云牧,他以为是刚才的额争吵惹得云牧不高兴了。

“这位客人的饭我请了,你给我找个雅间,招牌菜上上几个!”云牧一挥手打发走了店小二,朝男人比了个请的手势。

男人咽了口唾沫,他不知道云牧打算干什么,但强烈的饥饿感还是让他朝雅间走去。

菜很快便上齐,男人饿的顾不上说话,直接狼吐虎咽的吃了起来。

“多……多谢公子一饭之恩!待梁某了却身上大事之后,定会当牛做马回报公子!”

吃饱饭后,男人十分感激的抱拳对云牧说道。

“壮士客气了!一顿饭而已,相信若不是壮士时运不济落了难,这肯定是难不倒壮士的!”云牧客气的说道。

一番话说的男人眼角湿润,云牧见装,便继续说道:“听闻壮士是从天北关而来,这么远的路途赶路至此,难道是边关发生了战事?”

“哎,这事说来话长啊!小人姓梁名启,乃是原天北关天字号一营营长。”梁启叹了口气说道。

此话一出,云牧顿时一惊。

天北关天字号一营营长!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他身为皇子,自然还是知道一些的!

这天北关天字号军队乃是大周驻守天北关最精锐的一只部队!天字号军队共有五个营,每个营均有甲士五百。

但就在两个月之前,在大周和北齐的一场边境战斗中,天北关天字号一营因为叛徒出卖全军覆灭,这也是后来大周开始严查国内奸细的原因。

“壮士,据我所知,这天字号一营不是在两个月前全军覆没了么?你身为一营营长,怎么会落到如此田地?难道不应该在边境重新训练军队么?”云牧不解的问道。

“啪!”梁易听到云牧的问题,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似乎是戳到了心中的痛处。

“我天字号一营因为叛徒出卖全军覆没,仅存我一人苟活,朝廷有令拨付十万两白银用于抚恤阵亡的弟兄们,但……但最后到我们手中的,仅仅才有五千两!五千两!五百个人!一人才十两!我们戍边十年,难道我们的命就值十两银子?”梁启悲愤的说道。

说到这,云牧算是明白了,原来竟然是有人贪污了阵亡将士的抚恤金!梁启是来京城告御状的!

“真是丧尽天良!竟然连为大周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的抚恤金都贪污,这些贪官污吏还是人么!”云牧也十分恼怒的说道。

“对!若是战死的弟兄们都得到应得的,那我战死沙场绝无二话,但现在战死的兄弟们家里一家才十两银子,这怎么能生存啊?所以,我必须要到京城来,我要当面控告那些贪官污吏!我要替战死的兄弟们讨一个说法!”梁启愤怒的说道。

“不知道梁兄有何打算?难道就打算这样直接去皇宫?我想你应该根本进不去吧?”云牧说道。

确定了梁启的身份之后,云牧已经打上梁启的主意了。

这简直就是为他专门定制的人才,边关戍边十多年,武功高强,还能带兵打仗!

自己这终于是拿到主角剧本了!

“我……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凭我这三尺之躯去闯圣驾了!”梁启说道。

显然他也知道,自己的机会渺茫。

但一路颠沛流离从天北关到达京都,怎么可能就此放弃?

“梁兄,不妨先到我府上住下,鄙人不才,在朝中也有些关系,到时候我可以为梁兄打听打听。”云牧说道。

“那……那既然如此,多谢公子了!”

梁启拱手说道。

他也有些怀疑,但一想到自己现在孑然一身,别人还有什么可图的,就直接答应了云牧。

“好,呵呵,梁兄,你一定会为你的选择兴庆的!走!咱们回府!”云牧大喜,拉着梁启的手腕便离开了酒楼朝自己的武德殿走去。

一天双喜,钱和人才都有了! 第十三章 北齐使团 “梁兄弟,你就先在此居住一段时间吧,你的事情我明天便会托人向上禀告的!”

云牧把梁启领到一间之前歌姬居住的房屋内,对梁易说道。

“多谢公子!大恩大德,实在是无以为报!”梁启十分感激的对云牧说道。

“哈哈哈,客气啦客气啦,正好我这府上也没有别人,你就当一段时间我的护卫吧,就当报答我了。正好你也有个落脚吃法的地方。”云牧笑着说道。

“那……那好,梁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梁启说道。

眼下也没有别的更好的选择了,只能先找个地方活下来才能慢慢替阵亡的兄弟们讨一个说法了。

安置好梁易,云牧躺在自己的房间,开始盘算这几天的计划。现在护卫统领骗到手了,只要自己能帮他解决了阵亡的天字号一营将士们抚恤金被贪污的事情,那梁易肯定是死心塌地跟着自己,这是毋庸置疑的。

然后便是钱的事情了,云牧想了好久,觉得靠经商来赚钱不现实毕竟只有十天的时间了,现在赚钱估计只能用来钱快的方法了。

云牧思索良久,还是觉得收份子钱这事最靠谱。

自己堂堂一个皇子,马上要去边关赴任,怎么说也算是大事一件,自己为了这件事摆个酒席不过分吧?

摆了酒席自然要收取点份子钱的,在座各位都是朝廷大员,每个人怎么不得随个千八百两的,这随随便便来个三四十人就是几万两的进账了,这不比抢钱还快么!

第二天一早,云牧让梁易在家守门,自己便匆匆忙忙的朝皇宫去了。

不仅仅是天字号一营阵亡将士们抚恤金被贪污的事情需要上报武帝,这摆宴宴请百官的事情也得告诉皇帝,自己刚刚被无限暗通敌国,这要是不禀告就宴请百官,说不定又会被大皇子云林参一个结党营私的罪名,自己这小命刚刚保住,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到达安北城。

“三皇子殿下,您怎么来了?”太监孙国安看到云牧竟然来上早朝,有些惊讶的说道。

“呵呵,我来听听朝会,父皇准许我去安北城赴任,我自然要在临出发前好好学习一下。”云牧笑呵呵的说道。

“三皇子如此勤奋,若是陛下知道了,肯定会十分高兴地,殿下快进去吧!”孙国安笑呵呵的说道。

此时额朝堂之上已经有了不少的人,看到三皇子云牧进来,众人皆是十分惊讶。

要是没有算错的话,除了昨天,今天是三皇子云牧第一次主动上朝。

“呦,这不是三弟么,你这竟然能起来上朝,真是罕见啊!”云林看到云牧后打趣道。

“呵呵,我自然是来朝会上学习一下,也好日后可以好好辅佐大哥和二哥!”云牧笑呵呵的说道,言语间还不忘挑拨一下云林和云森之间关系,火上浇点油。

“咳咳,我说三弟,你学习就学习,可别什么事情都扯上我,我可不要你的辅佐!”云森气的牙都痒痒,这个货怎么什么时候都想要坑自己一把。

“啊,难道二哥当上皇上之后不要三弟么?”云牧一脸悲伤的说道。

此话一出,云林看云森的表情都变了。

你丫的,你当皇上,那我干啥?

“我……我何时说过我要当皇上了!这一切都要……都要让父皇定夺!”二皇子云森赶忙辩解道。

“父皇定夺?这么说二弟还真有这个意思了?”云林目光不善的看着云森说道。

“大哥,我哪有那个意思,一直以来我们都是以大哥为榜样,到时候这太子的位置,肯定是大哥你的!”云森赶忙说道。

大皇子一党掌控着兵部和户部,这两部除了极少数官员不是大皇子的人外,基本上全是大皇子一党。此时二皇子肯定是不敢和大皇子硬刚的。

“皇上到!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三人聊天之际,武帝终于是到了。

“陛下,臣有事请奏!”丞相樊无征站出来说道。

“樊丞相请讲。”

“边关来报,天北关两个月前阵亡的将士的抚恤金已经全部发放到位,阵亡将士的家属很满意,十分感激陛下的恩德。”樊无征说道。

“那就好!天字号一营全军阵亡一直是朕十分愧疚的事情,若不是有奸细作祟,这些将士根本不会出事。如今抚恤金全部发放到位,也算是聊了朕的一桩心事。”武帝说道。

云牧心头一震,自己昨天刚遇到梁易知道了抚恤金被贪污的事情,今天自己还没来得及说就被丞相截了胡,这肯定是有人监视自己啊!

若是自己现在跟捡来的老爹说出抚恤金被贪污的事情,不但有可能被人诬陷栽赃朝廷大臣,还有可能再次被大皇子一党针对,那自己的处境可就是不妙了。看来自己得想个办法,既要让皇帝知道这件事,又要不能被人发现是自己说的。

“陛下,北齐派人传来消息,北齐使者五天后到达京都,将会面见陛下商讨粮食供给问题。”礼部尚书贾天富说道。

“哼!两个月前在我边境和我大周打了一仗,现在还有脸来和朕商讨粮食供给问题,真是厚颜无耻!”武帝有些不满的说道。

“陛下,老臣以为如今北齐势大,兵强马壮,我们和北齐之间的关系还是和为上策,若是两国交战的话,不但我们不容易取得好处,还会民不聊生增加百姓负担,实在是划不来啊!”户部尚书吕方说道。

“陛下,臣有异议!北齐两个月前刚在天北关和我军交锋,如今这么短的时间内便来我大周商议粮草问题,这说明北齐是真的缺粮了!不妨我们直接抓住机会再和北齐干一场,真所谓趁他病要他命,若是等北齐缓过劲来,说不定还会再来侵犯我大周!”之前在朝堂上为云牧说过话的赵构站出来说道。

一时间,朝堂之上便开始议论起来,主战主和均是各有各的道路互不相让。就连同一党派的内部也有了不同的意见。

“好了!不要吵了!等朕先见了北齐使者再说,如今不只是北齐,西面的西凉国也隐隐有打算发兵的意思,若是真的与北齐开战,我们免不了要两面受敌,所以,若是北齐的要求不过分,朕认为还是答应的好!”武帝思索片刻后说道。 第十四章 上朝 “陛下,臣还是认为……”赵构站出来,还想说些什么,就被武帝直接打断了。

“好了赵将军,朕意已决,不必再说了,其他爱卿,可还有事?”武帝挥了挥手说道。

台下群臣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有说话,毕竟两个月前刚刚打了一仗,现在都在修养生息,国内并没有什么大事。

“好,既然都没有事情,那……”武帝刚打算要退朝,一个声音突然传了出来。

“父皇,儿臣有事启奏!”云牧说道。

武帝看了一眼云牧,也是有些惊奇的说道:“老三,你来朝会了啊,怎么,你有什么事?”

云牧一脸黑线,我勒个擦的,合着小爷我在这里站了这么久自己这捡来的老爹就没看到啊!

这也太没存在感了!

“父皇,儿臣不日便要去安北城赴任,儿臣第一次担此大任,想要宴请百官,一来是为表庆祝,二来也是想趁此机会和诸位大臣在宴会上交流心得,学习经验,到安北城之后不至于丢了父皇的颜面!”云牧说道。

武帝沉思片刻,对云牧说道:“你倒是有心了,你打算哪天举办?”

“若是父皇准许的话,我明日准备一天,后天便可以举办,举办地点便定在儿臣的武德殿。”云牧乖巧的说道。

“好,就定在后天,你马上就要走了,多准备准备。不过后天朕有事情不能前去,到时候朕会让人送一份厚礼过去的!诸位爱卿你们有时间便去参加,这不参加,你们可放得开一些!”武帝看着台下百官,略有深意的说道。

“多谢父皇!”云牧大喜。

皇帝都要随一份大礼了,你们这些大臣敢不随礼?嘿嘿,自己这捡来的老爹还是挺能帮儿子的,不错!

“好了,若是无事,那边散朝吧!”武帝挥了挥手,宣布了散朝,起身便往外走。

“大哥,大哥,我有大事想和大哥谈谈,我们去你府上聊吧!”云牧抓住机会,用武帝刚好能听得见的声音对大皇子云林说道。

武帝脚步一顿,用余光瞥了一眼云林和云牧,便不动声色的走了。

“你?你找我能有什么事?”云林一脸问号的看着云牧,搞不明白云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大事,绝对的大事,大哥,我本来想在朝会上说的,但刚才樊丞相在朝堂上说了之后,我感觉我就不合适说了,所以我便没有告诉父皇,这不我打算偷偷告诉你,看看你的看法!”云牧一脸无辜的说道。

大皇子云林一听,眉头微皱,这樊无征在朝会上说的便是天北关天字号一营阵亡将士的抚恤问题,本来这件事早就有结果了,但今天樊无征突然在朝会上说出来,他还没来得及问问樊无征是什么意思,眼下云牧突然也说这件事,看来这里面有问题呀!

“好,三弟既然有大事跟为兄说,为兄哪里有不听的道理,这样吧,这里也不是谈话的地方,中午去为兄府上,为兄摆上一桌酒席,咱们边吃边说!”云林一脸假笑的说道。

他打算先问问樊无征是什么情况,然后再让云牧中午来说一说他知道的事情。若是没事也就摆了,要是有事的话,他一定要稳住云牧,不能让云牧把事情宣扬出去。

“好!多谢大哥,还让大哥备酒席招待我,真是破费了!小弟一定按时到!”云牧一脸傻笑的说道。

云林又和云牧客气了两声,便打发走了云牧。

“丞相,方才你在朝会上说到的天北关天字号一营阵亡将士的抚恤问题是怎么回事,这件事不是一个月前就拨付了么?这点小事怎么还在朝堂上提起来了?”回府的路上,云林朝樊无征问道。

“这件事还没来得及跟殿下汇报,这抚恤金当初皇子府缺钱,我便扣下了八万两,只给边关发了两万辆白银,本来就是一些贱民,这两万两已经够多了,本来这事已经过去了,但昨天据眼线来报,说是三皇子云牧在酒馆吃饭是偶然接触到了一个叫花子,那个叫花子自称是天字号一营的营长,但他们具体谈了些什么没有听清楚,我怕这三皇子今天朝会上提起这件事,于是我便抢占先机先说了出来,那三皇子看来也不是个蠢材,看到我说了之后就没再提这件事。”樊无征说道。

“什么!你竟然扣了八万两抚恤金!这不是虎口上拔牙么!”云林有些恼怒的说道。

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不知道。

“这都是惯例了,往下拨的钱都要扣一些留下,不然皇子府开支太大,根本不够花的,这次扣得比较多是那不是因为一个月前咱们布局打算弄死三皇子云牧,用钱买通关系恰好缺钱么,反正人都死了,发多少钱那些家属根本不知道,咱们说多少便是多少!”樊无征习以为常的说道。

“嗯,这倒也是,不过下次记得提前和我说下,不然我这什么也不知道。看来这个废物老三就是来和我说这件事了,看来这货是打算向我示好求我放过他啊!”云林有些得意的说道。

“估计是了,殿下您可以接下他的示好,让他老老实实的去安北城就好了,咱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集中全力对付云森,这个云牧要是真知道些什么,殿下还是先安抚住他,到时候他走了,这件事便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了!”樊无征笑道。

……

云牧散朝后没有回自己府上,而是直接去了坊市。

前世末日下生存了几年,他的求生技能点早就点满了,如今穿越到古代而且还是处在危机四伏的状态,自己自然要多准备些东西好防身。

首要的防身装备,便是那降维打击的炸药了。

临出发前云牧打算制作几个炸药包和手雷,若是真的遇到危险便直接炸他丫的。

想要制造炸药,木炭、硫磺、硝石是必不可少的。

木炭不用说,自己在家便可以烧制,但这硫磺和硝石是只能在药店里买了。 第十五章 你就是三皇子? 只是去了几家药店,云牧便买到了自己所需的硫磺和硝石。

因为只是打算少量制作路上防身,云牧并没有够买太多,毕竟这玩意要是存的太多不妥善安置的话容易给自己送走,还是去了安北城挑好地方之后再做打算的好。

云牧提着自己买好的硫磺和硝石回到了自己的武德殿,一进门便看到了正在院中来回踱步的梁启。

梁启也看到了推门而入的云牧,一见到云牧回来,梁启马上快步上前对云牧问道:“公子,不知道那事怎么样了?”

云牧不紧不慢的放下手中的东西,对梁启说道:“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这么短时间就能办完啊,梁兄弟,你放宽心,我中午约好了人,到时候我会把这件事去跟那人商量的,放心吧,这件事肯定会有结果的!”

梁启有些犹豫,踌躇片刻后还是对云牧说道:“公子,并非在下不信你,你在我为难中接济我,肯定是好人,我本不该有疑心,但公子您也清楚,这件事不是我个人的事,而是我那阵亡的几百位兄弟的抚恤金,是几百个家庭生活下去的希望,所以在下还是斗胆要问一下公子,不知道公子姓甚名谁,在朝中有何官职,所托之人又是谁,这件事有几成把握?还忘公子如实告知,梁某也好早做打算!”

云牧看着梁启,心中飞快的盘算着。

片刻后,云牧还是打算将实情告诉梁启,毕竟自己打算将梁启招募到自己手下,现在不开诚布公的话,后面估计估计会有隔阂范围不利于自己的计划。

“呵呵,梁兄弟你不问我也想告诉你的,在下云牧,乃是当场的三皇子!”云牧十分装逼的说道。

皇子这名头也不是人人都有的,云牧相信自己的这尊贵的身份肯定能让梁启放心的把事情靠给自己,到时候自己收服梁启驻扎安北城还是不轻轻松松的事情?

“什么?公子你是三皇子?”梁易有些意外的说道。

“对啊,如假包换,怎么,看着不像?”云牧一脸微笑的说道。

此时,云牧看着梁启的表情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这明显就是被自己的身份震惊到了啊!按照前世电视剧的剧情接下来肯定是梁启痛哭流涕表明自己遇到真主,然后真诚发誓要效忠自己永不背弃。

正当云牧美滋滋的打折如意算盘的时候,梁启的声音传了过来。

“三皇子殿下,您难道不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么,您怎么能把这件事当做儿戏呢!罢了罢了,梁某这便告辞,多谢三皇子搭救之恩,日后梁某定当报答!”

“尼玛,什么玩意?我没听错吧?”

云牧一脸黑线,这家伙是什么情况?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你要走是啥意思?你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我说梁兄弟,你这是何意?怎么突然要走?莫非是信不过本殿下?”云牧问道。

“这……三皇子殿下,您身份尊贵,干嘛要戏耍小人呢,您平常的行事风格小人略有耳闻,若是平常小事,梁某肯定会满足三皇子殿下的好玩之心,但眼下这件事事关几百阵亡的边疆将士,梁某实在是没有时间和三皇子殿下耗费,请三皇子殿下海涵!”梁启开始有些犹豫,想着要不要说出实话,但一想到自己那些阵亡的兄弟们,梁启便不再纠结,直接对云牧说道。

云牧终于是明白了,合着自己之前的德行已经传到边境了,梁启以为自己是个废物,以为自己在逗他玩,不想跟自己浪费时间。

梁启的话已经说的很委婉了,什么“您平常的行事风格小人略有耳闻”,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你是个人尽皆知的废物啊!

“梁兄弟,你不信我没关系,你就不好奇我约了谁谈这件事么?”云牧说道。

“谁?”梁启问道。

“我大哥,云林!”云牧说道。

“什么?你把这件事和大皇子说了?殿下,你害我啊!”梁启一听大急,对云牧说道。

“本次贪污的主使便是当朝丞相樊无征,他是太子一党的人,三皇子殿下竟然把这件事告诉了大皇子,这不是相当于羊入虎口么?天要亡我啊!天要亡我!兄弟们,我报仇无望了啊!”梁启有些绝望的说道。

“好了!堂堂大丈夫,尽做女儿态!你还是天字号一营的营长么!你还想报仇么!”云牧不再嘻嘻哈哈,一脸严肃的厉声喝道。

“我……,奸臣当道,无处伸冤!我看不到报仇的希望啊!”梁启有些失落的说道。

“你不就是想说,本皇子是个废物不可能给你解决事情么!你放心好了,那是以前的我!现如今父皇已经恩准我去安北城戍边,若我真是废物一无是处,父皇又怎么可能安排我去边境!若我真是个废物,干嘛无缘无故的救你,有那闲工夫我还不如去青楼多听几曲!你自己动脑子想想!”云牧已经是冰冷的语气,和之前的形象判若两人。

“这……”梁启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出手救你,是看中了你的经历和你的能力,所收入麾下为我所用,至于你想为阵亡兄弟办的事情,我自然能够在离开京都之前给你办完。你不必忌讳我是个废物的名号,既然本皇子答应了你,自然会给你办到。至于我说的我告诉了大皇子这件事,这只是我计划中的一环,你大可看到结果后再评论!现在除了我,你别无选择!”云牧厉声说道。

云牧的话让梁启陷入了沉思,呆坐一会儿之后,梁启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对云牧说道:“若三皇子殿下真的能解决阵亡兄弟们抚恤金被贪墨的问题,梁某愿鞍前马后从此为三皇子殿下肝脑涂地!”

“好!我跟你说,从前的云牧是个废物,但现在,他已经不是了,跟着我,你不会后悔的!今日朝会之上,樊无征在我之前说了抚恤金发放的事情,显然是有人在监视你我,我之所以要找大皇子说这件事,一来是为你讨要这被贪污的抚恤金,二来便是借告诉云林的机会让父皇知道这件事,只有这样,你的仇才有机会报!”云牧说道。

梁启深深的看了一眼云牧,他突然发现,这个三皇子身上有一股自己看不透的东西,和传闻中的废物根本不相干! 第十六章 赴宴 说服了梁启,云牧便给了他些银两,让他去集市转转。

一来是自己府上现在可以说是连个毛都没有,很多东西都需要置办。

比如制作炸药用的木炭,比如装行李用的箱子和包袱,再比如粮食等物资,都是去安北城路上必不可少的东西,现在自己有了助手,自然是要发挥它最大的作用,小爷自己都在到处本本末忙碌呢,你一个护卫在家歇着那岂不是有些倒反天罡?

赶紧麻溜的干活去!

给梁启安排好工作,云牧便开始准备去大皇子云林的文华殿。

为了彰显自己对这次宴请的重视,云牧特意换上了自己最华丽的衣服。走出武德殿,云牧本想叫一辆马车,但仔细思考了片刻后,云牧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武德殿距离文华殿大概4里地左右,大概步行不到半个时辰便能到达。

云牧掐了掐时间,便慢慢悠悠的朝文华殿走去。

……

文华殿内。

“殿下,这云牧真是有些不知好歹,殿下您备了这么丰盛的一桌酒席,他竟然到现在还没来,我看,这个云牧就是故意的,想戏弄殿下您!”云林府上的管家一脸气愤的对大皇子云林说道。

云林此刻也是阴沉个脸,但心中一直惦记着云牧早朝时候跟他说的话,所以此时云林还是只能默默的等。

大概过了不到一刻钟的事件,门口守卫匆忙的跑了进来。

“报,殿下,三皇子云牧来了!”

“知道了!”

云林脸上怒色一闪即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便一脸笑容的走了出去,朗声说道:“三弟啊,你可真是让大哥久等啊,怎么来的这么晚啊,这大哥可得罚你酒了!”

云牧则是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不好意思的说道:“大哥,实在是小弟的错,本来小弟为了参加大哥的宴请特意打扮了一番,但一出门才发现自己府上根本没有马匹,小弟在自己武德殿附近找了一圈硬是一辆马车也没找到,无奈,小弟只好徒步走了过来,这才迟到了,还望大哥不要生气啊!”

“三弟这是说的哪里话,请三弟吃饭,多晚大哥都等!你那首诗怎么说来着?对,“本是同根生!”你我二人是兄弟,我怎么会生气呢!”

大皇子云林一脸微笑的说道。

云牧也是一脸憨笑,但心底里却对云林的看法有了一些变化。

不愧是皇家培养出来的皇子,这心思城府确实够深。

但和自己比起来那就略有不足了,大周最强的老六只能是自己,云牧!

寒暄客气片刻,云林便邀请着云牧做到了餐桌之旁。

“三弟,你朝会之上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说,还是樊丞相说过的事情,怎么,这抚恤金的事情还有别的事情?”云林假装不知道的问道。

“大哥,小弟能先吃几口么,实在是饿得不行啦,现在小弟府上只有两个人,连个做饭的都没有,早晨到现在小弟什么都没吃呢!”云牧憨憨的说道。

云林一时语塞,仔细看了一眼云牧,也看不出来这货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憨,为了套出云牧嘴里的话,云林只好无奈的说道:“你看,是哥哥我考虑不周了,三弟你尽管吃,咱们吃饱了再谈!”

云牧也不管其他,直接胡吃海喝了起来,反正这一桌酒席花的也不是自己的钱,不吃白不吃。

“咳咳,三弟,你看这饭也吃的差不多了,咱们是不是该说正事了?”云林等着一刻钟后终于是等不住了,直接叫停了云牧。

“好的大哥,那我便说了!小弟这次来主要是有两件事情,这其一便是早朝是和大哥提到的抚恤金的事情,其二便是我个人的一点私事,我还是先说第一件事吧!”云牧放下了筷子,抹了抹嘴,一脸真诚的说道。

“对对对,三弟,咱们先说第一件事,我等身为皇子,理应优先国事!”云林赶忙说道。

他才没兴趣听自己这个废物三弟的个人私事,要不是第一件事跟自己有关,他连第一件事也懒得听。

“好,那我便先说第一件事。”云牧顿了顿,偷偷瞥了一眼周围,发现房间内除了自己还有四个负责倒酒的侍女。

早晨之时自己故意大声说自己要来云林的上,就是要让自己那捡来的老爹听到,按理来说现在这屋里或者屋外肯定有武帝派来的卧底,来刺听一下自己到底要和云林说些什么事。

现在搞不清到底谁才是卧底,那自己索性就声音大点说,让所有人都听到,若是这样都无法将消息传到武帝耳朵里,那被派来的卧底基本上就可以自裁了,太菜了!

想到这,云牧便刻意提高了音量说道:“今天朝上樊丞相说天北关天字号一营的将士的抚恤金都发放到位了,但据小弟了解到,事情并非如此啊,想道大哥一直负责兵部和户部,此时和大哥有关,所以我才特意私下和大哥你说的!”

“哦?竟然有此事!三弟你之前从不理朝政,不知道你这件事是如何知道的?”云林一听果然如此,便故作不知的继续问道。

“这件事说来也巧,昨天小弟我去酒楼吃饭,偶然间遇到一个叫花子,一打听之下才知道这人竟然是天字号一营的幸存者,他告诉了我一个惊天大消息,天北关天字号一营阵亡将士的抚恤金被贪污了!十万两抚恤金最后只剩下了五千两!他来京都就是要告御状的!我一听这是大哥负责的事情,我怕他搞出什么事情来,就先把他请到了我的府上安抚住了他。”云牧慢慢的说道。

“三弟费心了,大哥这里先谢过你了!你能为我想这么多我真是感动啊!不过三弟,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呢?此人如何处置?不如……”云林假意关心的说道。

“能为大哥做事缓解我们得关系,我可是求之不得,经过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教,此人现在已经回心转意了,答应留下来做我的护卫,不再去追究此事了!”云牧打断了云林的话说道。

他不用猜都知道云林打算干啥,肯定是想把梁启弄到自己府里然后悄悄地弄死。 第十七章 蔫坏蔫坏的 这种想法想想就得了,自己好不容易找了个护卫,还能白白让你弄死了?

“呵呵,三弟,一个叫花子怎么能做你的护卫呢!你还是把这个人交给大哥,大哥也有事要再问问他,到时候大哥给你引荐个身手好的护卫,保管比这个强!”云林笑呵呵的说道。

“哎,大哥,你要是今天早朝跟我说,我肯定二话不说就把人给你了,但现在嘛,我想给也给不了了!”云牧一幅你说晚了不怪我的表情。

“嗯?为什么?”云林不解的问道。

“小弟这不是要去安北城了嘛,父皇特许我自行招募一百五十名护卫的特权,除了御林军,京都所有的驻军我都可以挑选,小弟实在是没见过世面,昨晚知道这个叫花子曾经当过兵之后十分欣喜,便在早晨散朝之后将此人的名字以我护卫的身份报了上去,估计现在已经在父皇那里备案了,我把人给大哥可以,但就怕到时候出发之时父皇要亲自检阅一下我的护卫,到时候少了一个人可就解释不清楚了!这不是给大哥你找麻烦么!”云牧找了一个云林无法辩驳的理由说道。

“啊,这样啊,三弟你还真是猴急,不过既然已经在父皇那里报备了,那就让这人在你身边留着吧。”云林一听云牧的话,果然打消了要人的念头。

“对了大哥,你说这事怎么处理呀,要不要咱们一起报告父皇?”云牧一脸呆萌的问道。

“呵呵,那倒不必了!这种小事为兄自己便能调查清楚,父皇日理万机就不必劳烦他了!”云林赶忙说道。

“啊,大哥说的是,倒是我想的太少了,那既然如此,大哥你就好好查一查,还那些阵亡将士一个公道吧!”云牧十分乖巧的说道。

“那是自然!”云林十分满意云牧的表现。

“对了大哥,我还有一件我个人的私事没说呢!”云牧说道。

“私事?私事就不必和我说了吧,为兄我估计想管也管不到啊!”云林一听云牧的正事说完了,对接下来云牧的私事变没了兴趣。

“大哥你肯定管得到!我的事其实不是别的,就是想跟大哥借点钱而已!”云牧说道。

“借钱?父皇不是刚赏你一笔钱么,怎么又跟我借啊?不过你看为兄府上这么多的下人,开销很大的,大哥也没多余的钱啊!”云林假装十分为难的说道。

“父皇确实奖励我一笔钱,但这不够啊,既然大哥也没钱,那我只好再求求父皇了,我其实不太想去找父皇的,毕竟父皇已经知道梁启这个人了,万一我去找父皇要钱父皇问起来,我怕我一紧张把牺牲将士们抚恤金被贪污的事情说出来,这不就惹父皇不高兴了嘛!”云牧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听到云牧的话,云林差点跳了起来。

他严重怀疑,云牧是故意的!

这个狗东西!

蔫坏蔫坏的!

只是,他不能把自己心里想的表现出来,还不能拒绝云牧的要求,毕竟要是自己真的没给钱让云牧去了父皇那里,云牧还真的一不小心把抚恤金被贪污的事情说了出去,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这种关键时刻,还是花钱买平安的好!

但是,这钱花的也太他吗冤枉了!

“对了三弟,大哥突然想起来府上还有一些闲钱,不知道你需要多少钱啊?”云林挤出一丝笑容,对云牧说道。

“不多,十万两就够了!”云牧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哦,十万两啊。”云林点了点头,刚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突然反应了过来,这货说道不是一千两,也不是一万两,是十万两!

“什么?十万两?三弟,你没说错吧?”云林这次是真的跳了起来,被云牧狮子大开口吓得。

“没有啊,大哥,小弟我实在是太缺钱了,之前小弟挥霍无度,一点积蓄也没有,现在需要用钱了才后悔,不过大哥你放心,这笔钱等我去安北城赚了钱一定连本带利还给你!”云牧依旧是一幅憨憨的表情。

云林此刻心里已经在骂娘了,幸亏自己和云牧不是一个妈生的。这个废物还说要去了安北城赚钱了还钱,那安北城是什么地方,连年战乱鸟去了都不拉屎的!要是真能赚钱还轮得到你去?

“怎么,大哥,你觉得很为难么?要是没有就算了吧,我还是再去求求父皇吧!”云牧一幅既然没有就算了的语气,起身就要走。

“等等!不为难,十万两是吧,大哥有!我给你!”云林咬着牙说道。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明明才贪污了八万两的抚恤金,现在自己却要吐出去十万两!

合着自己担了这么大的风险不仅一分钱也没赚到结果还赔了两万两?

云林心中不断地怒骂,此刻他都想把樊无征拉过来揍一顿了,这办的这叫什么事!

“真的?大哥,真是太谢谢你了!呜呜……等我去了安北城,我一定好好发展,赚了钱还给你!”云牧一边拉着云林的手一边“嚎啕大哭”,一幅十分感动的样子。

“呵呵,你都要去安北城了,作为大哥的自然要表示一下的,不然以后咱们兄弟再见面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云林虽然心痛,但表面功夫还是做得很足。

“那大哥,你现在把钱给我吧,现银我拉不走,你直接给我银票就好!”云牧伸着手一脸真诚的看着云林。

云林尴尬了笑了一下,随即便让人去取了十万两的银票递给了云牧。

此刻云牧都快乐出声了,早知道这云林是这样的冤大头,自己就应该再多要点!

“对了大哥,小弟还有一件事!”拿到银票,云牧又说道。

“什么?你还有事!?”云林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

云牧这一件事就从自己这里顺走了十万两银票,现在还有一件事,自己岂不是要破产?

“对,最后一件事了。”云牧说道。

“说!”云林咬着牙说道。

“是这样大哥,小弟来的时候走着来的,现在吃的太饱了,而且还怀揣着十万两银票,再这么走回去实在是有些不妥,所以小弟想借用大哥的马车及车夫一用,送小弟回武德殿!”云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