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母双仙》 第一章 被天道安排 也不知过了多久,金色的光辉散去,江枫跌坐在地上。

那声音再次响起:“天降大任如斯人也,必将先劳其筋骨,炼其意志。”

“你是谁,为什么将我掳到这里?这是哪里?”江枫大声怒道。

“尔无需知晓我是谁,吾已有缺,等你成长接替吾位,届时自会知晓吾是谁。”

“喂,我母亲是不是被你拐过来了?她现在在哪里?”

任凭他如何问询怒骂,再无任何回应。

江枫点开手机屏幕,拨打父亲的电话。

“主人,小华提示您,我们不在服务区内,这里没有网络。

不过有人说您是纯阳之体,我帮您算了一下,您是甲午年,甲午月,甲午日,甲午时出生,

甲乃天干之纯阳之木,午系地支纯阳之火,甲木生午火,一片极阳。

戌时,您被转移至此地,戍为阳土亦为火之库,所以今日必是命运转折之点。”黑色的手机向江枫发出提示。

“那么我是向天堂转折还是向地狱转折?”江枫没好气地问道。

“主人,您,此言差矣,天堂,地狱皆是死人去的地方。主人您定是向人上人,仙上仙方向转折。”

“但愿如你所言,真有那一天,我给你娶个小媳妇。”江枫回应。

“唉!主人您没听出来我是个女孩子的的声音吗?还娶什么小媳妇呢。”

手机不满地嘟囔着。

江枫站起身来,活动活动麻木的四肢,抬头四望,前面远处隐隐约约是一片古老的村庄,西方的天际,血红的太阳已坠入山峰一半,眼看就要沉入地底。

后面是一座庙宇模样的房子,门头上书有三个繁写的金色大字——“依雪庙”。

千年前,周家湾的上空,那日碧空万里,但在无穷的天穹之上闪电雷鸣,持续了一个时辰,这一异象引得村民心里慌恐,

生怕灾难降临自己身上。是晚,老族长梦见一个女子自称伊雪,说只要给她建座庙宇,便可保全村平安无事。老族长立时惊醒,翌日与村民合计合计,便将这伊雪庙建起。

这依雪庙,千年来香火旺盛,之所以香火旺盛,皆因附近村民来庙里祈祷,时有应验,白天所问之事,晚上会在梦境得到答复。

当下天色已晚,这人生地不熟的,今晚暂且在这庙里歇息一晚,明儿再做打算。

江枫思索完,迈开虎步向依雪庙里走去。

“吱呀”一声,庙门被江枫推开,立刻感受到一股莫名的神秘与庄严。

几缕青烟袅袅升起,供桌上摆有几只水果。

只见正中央供奉着一尊清秀的女子神像,三十来岁年纪,目光清澈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善恶。

“这方天地真是怪了,还有女子被供奉在庙里,我们那边除了观音菩萨几乎没有女子被供奉在庙里。今天借住她的房子,先给她行行礼也算尽了我的本心。”

于是,对着神台上神像低头拱手,认真说道:“小子江枫,今晚无处可居,诚心借住一宿,还望依雪菩萨答应。”顿了顿,望着供桌上的水果继续说道,

“小子江枫也是真的饿了,借您的水果充充饥,他日定当给您塑座金身。”

语毕,拿起一只桃子在衣服上擦了擦往嘴里送去。

一米八的十六岁大汉,吃完几只水果,只够半饱。无奈地望了望神像。

吃完水果,又对着神像低头拱手,认真说道:“谢谢依雪菩萨的水果,只是少了点,没有吃饱。”

江枫的话音刚落,庙内似乎弥漫起一种微妙的变化,空气中隐约流动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让人心旷神怡。他环顾四周,并未发现有任何异样,但心中却莫名地生出一种膜拜之感。

“你借住我的地盘,吃了我的水果,就该回报于我,也无需什么金身,只答应一样便可。”

一个银铃般女子身音传来。

江枫举目四望并未发现人影,只见神像的嘴唇微微而动。

见菩萨显灵,自己吃了她的水果,不由得心里发紧,

怯怯地问道:“答应什么事,只要小子江枫能做到,一定答应菩萨您”

“你无需害怕,我只需寄身在你的手机里,你只需将手机时时贴身携带,或握在手中便可。”

“菩萨,就这么简单吗?”

“对,就这么简单,我借你阳气恢复魂力,我能教你修行,愿意吗?”依雪再次问道。

“菩萨这么美,您不帮助我,小子江枫也愿意。”

“别叫自称什么小子,我叫白依雪,以后叫我依雪姐就行。”

“依雪姐,江枫听您的。”

“你是个外来者,穿着装扮与这个世间格格不入,我去与你弄些衣服盘缠。”

只见一个绝色女子从神像上幻化而出,一身白衣胜雪,黑发随肩披散,修长的双手近乎齐膝,来到江枫面前站定,

说道:“以后叫我依雪姐就行,别菩萨菩萨的叫,

在外人面前不要提起我的名字,切记。”

“依雪姐,你可见过我的母亲?”

“你是说十年前那个阴体女子吗?”

江枫急忙打开手机点出母亲的相片给她观看。

“是她,十年前和你一样,来到这里。她既能来到这里,你就不用担心她的生死,她定会无恙。”

“依雪姐,那你就传我修炼之术吧?”江枫急切说道。

“咦”,“你丹田里已有些许真气,是不是炼过?”白依雪问道。

”是的,我炼了六年《易筋经》。这经文行吗?”江枫仿佛遇见了明师。

白依雪闻言雪沉思,似乎在回想远古之事,

“千年前,易真经是部很好的打基础功法,你接着练,待到地境圆满了,我再传你,

我去给你弄些衣服盘缠。”说完,化成一缕清气向庙外飘去。

“一缕清气怎么与我弄来衣服盘缠?这半夜里也无集市。”江枫半信半疑地说道。

第二章 周家湾得盘缠 吾已有缺,尔乃纯阳之道体,等待尔来接位,千年前,易真经是一部很好的打基础功法。

江枫反复思索着这些话语。

依雪姐说千年前,那她现在岂不是千岁以上了?

江枫摇了摇头,努力琢磨着这些话语。现在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按照依雪姐所说,照样来练我的易真经。

遂盘腿坐下,按照经文所示进行修炼,当十余次吐纳结束时,感觉从里至外通体舒坦,力气也觉得大了许多,是六年修炼以来从未有过的感觉。

………………;

庙前的村庄,叫周家湾,湾里有一周姓大户人家,每逢初一十五都去依雪庙里上香,摆上供品。

周姓家主名为周传信,四十余岁,正搂着温柔的娇妻睡得正香。

恍惚间,梦见一个面色朦胧的女子来到床前,对自己说道:

“信徒周传家,有一神灵下凡体察民情,明日卯时路过你家门口,你备些银两衣服与他,他日定有厚报。”

女子说完话消失不见。

周传信立时醒来,猛地睁开眼睛,四周一片漆黑,唯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洒在床沿,显得格外静谧。

他揉了揉眼睛,试图回忆起刚刚那个梦境,那女子的面容虽模糊,

身形像极了伊雪庙里的雕像,话语也异常清晰,难道是今天去上香,伊雪女神显神了?

让他心中不禁生出敬畏与膜拜。

“神灵下凡?体察民情?还让我备银两衣物?”周传信喃喃自语,心中既惊又喜。

他虽为商人,但一向敬神信佛,认为举头三尺有神明,因此对这突如其来的梦境深信不疑。

“夫人,夫人。”周传信轻轻推了推身旁的妻子,低声唤道。

妻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慵懒地问道:“传信,怎么了?这么晚了。”

“夫人,我刚刚做了个梦,梦见一个女子告诉我,明天卯时会有神灵路过咱家门口,让我准备些银两和衣物给他。”

周传信压低声音,生怕惊扰了庙里的女神。

妻子闻言,睡意顿消,坐起身来,认真地看着周传信:“真的吗?那可得好好准备,不能怠慢了神灵。”

于是,夫妻二人连夜起来,挑选了家中最好的衣物和银两,又准备了一些干粮和水,并暗暗祈祷神灵能够如约而至。

次日清晨,卯时刚到,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周传信便带着妻子和几个仆人守在门口,屏息以待。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除了偶尔传来的鸡鸣和狗吠,并无任何异常。

书归正传,话分两头。

江枫正在庙里修炼易真经,忽然一团清气从窗外飘来,没入手机。

“明天卯时你去前面的周家湾,村里有一大户人家,姓周,你去了就知晓了。早点休息吧,

明天我带你去一个适合修行之处。”白依雪在手机里轻声说道。

江枫依言收功,将手机握在手心倒头睡下,次日太阳才升起。

江枫醒来,伸了懒腰,迈开虎步向前面的村庄行去。

正当周传信心中开始有些焦急时,远处隐约传来了脚步声。他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短衣短裤,赤着双脚的少年正缓缓走来,

来人正是江枫。依照白依雪所言来至村庄,恰好路过周家门前。

眨眼间,江枫已来至近前。

周传信向他打量着,只见他十五六岁的年龄,身高七尺,浓眉星目,面方耳大,鼻隆厂唇红,英气迫人,不怒自威,好一付异相,给自己一种极强的压迫感,急忙收回目光,生怕得罪了神灵。

周传信见状,心中一动,暗想:

“这人难道就是神灵,如此神武的相貌,下凡穿着短衣短裤,难怪依雪女神托梦要我准备衣服与银两。”

他连忙迎上前去,恭敬地行了一礼:“敢问公子可是神灵下凡?”

江枫被这一突如其来的问候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还是礼貌地回答道:

“在下江枫,并非什么神灵,只是受伊雪姐所托行至这里。”

周传信闻言,心中虽有些失望,立即转念一想,这少年称伊雪女神为伊雪姐,那么他定是神灵所化。

于是,恭敬地将准备好的银两衣物递上前去,诚恳地说道:

“公子,这些银两衣物是我们夫妇二人的一点心意,请公子务必收下。”

江枫见状,连忙推辞:“这如何使得?在下无功不受禄。”

“只要江公子记得有我周传信这么一家就就多谢了。”说完对江行了一礼。

第三章 遇贵人叶芷竹 顿了顿,周传信继而道:“公子不必客气,昨夜我夫人梦见神灵降临,嘱咐我今日备此礼以表敬意。公子若不收下,便是违背了神灵的意愿。”

江枫听罢,心中暗自思量:“依雪姐昨夜说帮我去弄些盘缠衣服,我还不信,这应是依雪姐昨夜的安排。”

于是,他也不再推辞,感激地收下了银两衣物,并向周传信夫妇深深鞠了一躬:“多谢二位慷慨解囊,江枫言毕迈步向村外走去。

周传信夫妇望着江枫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敬畏与期待。

八月的晨风吹在身上感觉还是很凉很凉的,若不是江枫的体质强壮,恐怕早已冻坏了。

江枫离开周家湾,来到一处无人之处,打开包裹,拣出一件灰色长袍,一双短靴子,穿上。

长袍短靴,只差一头长发就成为了本地土著。

“依雪姐,我们现在去哪里?我肚子好饿啊?”江枫低头看着手机轻轻说道。

“顺着路往南二十里处,有一小镇,那里有卖吃的。然后去云阳山修炼。

这个世界名为灵蓝星球,也称灵界,一个星球被称为一界。云阳山,此去往南六千余里,依你的脚力,步行过去恐怕要二月有余,

噢,你能骑马吗,能骑马,最好弄匹快马,人也不那么劳累,又节约了时间。

不到紧急情况,不到云阳山,你不要喊我,我要好好休养。还有,在外人面前不要轻易提起我的名字,切记。”白依雪缓缓说道。

江枫听后微微皱眉,暗自心道:伊雪姐好像没有力气似的。这荒郊野外的,上哪儿去寻马呀?罢了罢了,还是先去那小镇填饱肚子,再做打算。

“公子,您的运气来了,您纯阳之四柱,甲木天干,午火地支,木生火旺,木靠火泄,午火为伤官,

甲木无泄就会憋死,公子午火当令,午火又是您的食伤用神,

男人的食伤代表女性,公子日后定会得到女人的帮助而风云天下,

公子日后定然女人多多。依雪姐让您去南方的云阳山修行,真是大吉大利。”手机中小白的声音响起。

“此话怎讲?”

“南方属火地,云阳山中定然是有很多树木,况且云阳二字本就属阳性,云阳山中之树木配上南方之火地,木生火也,木火相依。岂不是大吉大利?”

“我看你只会油嘴滑舌。”江枫笑道。

“小华若算准了,等我有朝一日幻成人形,公子您可要娶我为妻。您敢赌吗?”

“我才不跟你赌呢,你若算准了,到时给你找个好郎君。”

这云阳山,是灵蓝界的一处禁地,传言是一位准帝的道场,准帝渡帝劫未成,不幸陨落。

山上有一女狐在云阳城内行使媚术,专挑阳光少年行房,致这些少年阳虚而亡。纯阳之道体江枫,此去云阳山,能否逃过女狐的媚术还是未知之数。

且看江枫如弄到马匹,如何逃过女狐的吸精大术。

二十里的路程,说远也远,说近也近,终于在巳时时分赶到了小镇。

镇口的酒旗随风飘动,街道上熙熙攘攘,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

“獐子酒馆”,“鹿肉面馆”,“麂子面馆”,“虎肉粉馆”……。

这里怎么全是卖野味的馆子?在我们那里可是要坐牢房的,也不知那些专家是怎么想的。都说麂子肉是最好吃的野味。

江枫暗自思量着,遂向麂子肉面馆行去。

客官,要点什么?”一位笑容可掬的伙计迎了上来,热情地招呼着江枫。

江枫环顾四周,见墙上挂着几张麂子的画像,以及几幅描绘狩猎场景的壁画,被这独特的氛围所吸引。

“来一碗麂子肉面。”他回答道。

不多时,一碗热气腾腾的麂子肉面被端到了江枫面前。

面条筋道,汤汁鲜美,麂子肉更是鲜嫩清甜,入口即化。江枫大口吃着。

饥肠辘辘的肚肠儿终于停止了吵闹,急速赶路的疲惫也被麂子肉尽数扫去。

“小二再来一碗。”

“好呢,三号席再来一碗。”小二朗声回答。

江枫吃完两碗面条,仍然没有饱感。遂对小二呼道:“小二,你过来。”

“客官有何吩咐?”小二来近前小声询问。

“你这面条也太少吧!吃了两碗都不能饱,欺负我是外地人吗?”江枫洪亮的声音让满堂食客听得清清楚楚。

太多数食客也正有同感。“是啊,掌柜的,你的面量也太少了嘛,吃一碗半饱都没有。”

“太少了,以后再也不来了。”

这些食客都是面馆的常客,掌柜的哪敢得罪。连忙大声说道:“从今日起,本馆只收两碗面的银子,第三碗,第四碗一律免费。”

“听到没有,再给我来两碗麂子肉面。”

小二望着江枫伟岸的身躯,独特的长相。被他宏亮声音震得心神一颤,连忙回答道:“小的这就去给您端。”

江枫吃完四碗面条,感觉肚肠儿饱了,遂大声呼道:“小二,结账。”

“好喽!客官,您一共吃了四碗,只收两碗的银两,共十文银子。”小二望江枫怯怯地回答。

吃饱喝足后,江枫开始考虑如何弄到一匹快马。

走出面馆,在镇上四处打听,没有马市,也没有人愿意出售马匹。正当他感到有些沮丧时,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劲装、身背宝剑,英姿飒爽的少女骑着一匹全身黑色,

四蹄皆白的骏马飞驰而来。那马儿毛色油亮,四蹄生风,显然是一匹上等的好马。

此马唤作千里踏雪,意为四蹄皆白,日行千里,性烈而忠主。

少女的后面跟着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女子,精神闪烁,黑发高挽。

同样骑着一匹黑色骏马,不过四只蹄子也是黑色的。

江枫心中一动,连忙上前拦住了女子的去路。“这位女侠,请问您的马匹是否出售?我愿高价购买。”他抱拳问道。

女子闻言一愣,上下打量了江枫一番,只见他十五六岁年龄,七尺的身高,浓眉星目,耳大唇红,面方鼻隆,英俊中带威猛。

女子心中一动,心道:好英俊的少年公子,对江枫的鲁莽被一扫而空,心中顿时多了几分好感,打量着他目光许久才舍得移开。

少女翻身下马,眨了眨美目,狡黠地笑了笑,轻启朱唇:“公子,我这雪儿价值千金,你买得起吗?”

江枫一听价值千金,面色一暗,心中一咯噔,暗道:周传信先生才给我五十两银子,我还指望着这五十两银子修仙过日子呢。罢了罢了,还是吃点苦儿,开着这十一字车去吧。

那少女见到江枫的表情,心知他定是没有这么多的银子。

江枫正欲转身离去,那少女忽然朱唇再启:“请问公子购马作甚。如何称呼?”

“在下姓江,名枫。”江枫回完话向路边退去。

“呃,呃,你别走啊,本姑娘还没问完话呢!”

江枫闻言立时顺从地站住身子,向少女望来。“女侠还有何事?”

“你买马,要去何处,也许我可以送你一程。”

“去云阳山。”

那少女和中年女子闻言,立时面色一惊,心道,云阳山乃灵蓝界的禁地,这小少年居然要去云阳山。

“公子真的是要去云阳山?可知此去云阳山六千余里,公子去云阳山做甚?”中年女子迫不及待地朗声问道。

“我姐姐说让我去云阳山修行,让我弄匹快马赶路,好早些时日到达云阳山,早早修行。”江枫如实地回答。

第四章 进云阳山,叶芷竹赠剑 中年女子闻言,眉头微蹙,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看了看身旁的少女,又转向江枫。

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与告诫:“云阳山,非同小可,它不仅是灵蓝界的禁地,

更是隐藏着无数危险与未知的地方,你姐姐为何会让你去那里修行?你可曾了解过云阳山的情况?”

少女也收起了之前的玩味,认真地看着江枫,轻声说道:“江公子,云阳山确实不是一般人能轻易涉足之地,

你一介凡人,独自一人去云阳山太危险了。”关切之情浮于面上。

这就是美少年,纯阳体的魅力吧。

“我姐姐让我去云阳山修行,她她定然不会害我,自有她的道理。”江枫坚持自己的意志。

“敢问江公子,是哪里人氏?姐姐叫什么名字?”少女继续询问。

“我姐姐的名字太丑了,不能说的。我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

中年女子凝视着江枫,仿佛看见的是一团燃烧的火焰,难道此子是纯阳之体?心里盘算着:

假如他真是纯阳之体,他说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留着一头短发,显然不是我界之人,姐姐让他去云阳山修炼,依此判断,此子年日后定是个了不得的人物。若能将他收归我宫,定是奇功一件。

于是,中年女子满脸希翼,对江枫说道:“江公子何必去那大凶之地修炼,

去我玉女宫修炼岂不更好,我玉女宫要资源有资源,要经文有经文,要势力有势力。”

“谢谢前辈,您的好意,不去,我姐姐说了,云阳山才适合我修行。”江枫一口回绝。

少女望着江枫英俊的身姿,果断的意志,不由得春心泛起涟漪。俏脸一红,朱唇微启:“江公子,我送你去云阳山。”

“谢谢女侠了,相识了半天,还未请教女侠芳名呢!”

“我姓叶名芷竹,十五岁,要不,你就叫我芷竹吧!女侠女侠的多难听。”叶芷竹脸泛红晕轻声说道。

这就是一见钟情的少女。这世间哪儿有初次见面,江公子也不喊了,直接喊“你”了,就要对方喊自己的名字儿,必是一见个钟情女!

叶芷竹将马缰递给江枫,再次朱唇轻启:“你试试看,雪儿肯让你骑不?”

江枫大方地接过马缰,凝视着雪儿的双目,伸手在它的头上抚摸了几下。

一向烈性的雪儿见了江枫的眼神,好似见了主人似的,将头往他身上磨蹭了几下,以示服从。

江枫骑着雪儿,叶芷竹和中年女子黄玉共剩一骑向云阳山驰去。

这灵蓝界,大大小小修行门派无数,其中九个最大的门派掌控着修行界的大事。

两宫三教四门派,分别是玄玉宫,玉女宫,青云教,白云教,通天教,天山派,罗霄派,黄山派,朱山派。

九大门派组建一个修行联盟,以本界为名,唤作灵蓝盟。盟主由德者能者担任。

一路上,叶芷竹与江枫讲解修行界的奇闻秘事,各种规则,修行境界,倒也非常溶恰闹热。

四十天后,三人紧赶慢赶来到了云阳城,天色已晚,日已西沉。

三人寻得一家唤作“云阳客栈”的客栈住下。

在后堂用晚膳时,只听见邻桌的食客们说道:“听说昨儿晚上习员外家的二公子,被吸干阳元而亡,

今儿早上他娘见他日上三杆还未起床,就去他房里喊他起床,哪知推开房门一看,

只见二公子赤身露体地卧在床上,起初以为是睡过头了,走近一看,身体已冰冰凉,显然已死去多时。”

“听说前几天李掌柜家的大公子也是被吸干元阳而死的。”

“唉!也不知道是甚精怪做的,专挑英俊的少年男子下手。城中这么多的道门也不出来管一管。”

“正所谓一个和尚挑水吃,两个和尚抬水吃,三个和尚冇水吃。”

江枫闻言好奇心起来,向叶芷竹问道:“芷若,真有这种精怪吸干男人元阳的事吗?”

“肯定有啊,他们不是在说着玩的,你是纯阳之体,更要小心精怪打你的注意。”

“我才不怕呢,精怪来了,本少爷一拳锤死它。”江枫昂了头头说道。

叶芷竹望着他自信的样儿,对他的爱慕之情又多了几分。

叶芷竹轻声说道:“云阳山在云阳城的东面五十里处,山上肯定有精怪,是灵界的一处禁地,传说是上古时候一位大能的道场,里面有很多禁制,主人养有很多凶兽,未经主人的许可,冒然进去的修士无人能活着出来,这位大能在渡帝劫的时候不幸陨落,从此再也没有修士进过云阳山。”

“凡人进去会怎么样?我现在还不是修士呢,连气丹都没有。”江枫笑了笑,反问。

“云阳山山高险峻,猛兽横行,凡人只是在外围打打猎砍砍柴,你如果执意要去,至少要购买一些日常用品。”叶芷竹认真地说道。

“好的,听你的。”江枫顺从地回答。

街上买完东西回来,各归自己的客房安歇。

午夜时分,叶芷竹正在床上假寐,忽然间心绪不宁,于是起身来到窗前,忽见一个红衣女子身影向江枫的窗前靠近。

凝神一看,原来是一头千年狐狸所化。于是手指一伸,一道真气向红衣狐狸电射而去。

红衣狐狸猝不及防,慌乱间伸手一挡,立时掉头向黑夜中遁去。

叶芷竹穿窗而去,向红衣女狐追去,片刻后便失去了它的踪迹。

“本小娘子,一不小心就着这小丫头的道,这少年郎阳气满满,迟早是我的道炉,你个臭丫头总不能天天守着他。”

红衣女狐握着滴血的手掌,狠狠地说道。

………………;

一夜光阴飞快过去。三人匆匆洗漱完毕,用完早膳。

晌午时分,来到了云阳山脚下。三人纵身下马,雪儿将头往江枫身上蹭又蹭,似乎知道分别就在此刻。

只见山腰云雾缭绕,横向望不到尽头,群立的山峰如剑指苍穹,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神秘气息。

阳光偶尔穿透云层,斑驳地照在蜿蜒的山路上,给这神秘之地增添了几分阳光之气。

叶芷竹和黄玉站在江枫身旁,目光中既有担忧也有鼓励。

黄玉作为玉女宫的长老,深知云阳山的凶险,轻声对江枫说道:

“江公子,此去云阳山,山高路险,务必要小心。里面妖兽横行,精怪遍地,若遇不可抗之难,记得保全自身要紧,玉女宫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第五章 云阳山,初次杀生 江枫感激地看了黄玉一眼,点了点头:“前辈您放心,我会记住的。此行虽险,但我相信姐姐的选择,也相信自己。”

叶芷竹只是含情脉脉地望着江枫。无言胜过千言万语。

江枫将马缰递给叶芷竹,向二人挥了挥了手,迈开虎步向山里走去。

“等等,江枫,等等。”叶芷竹高声呼唤。

江枫闻言,诧异地转过身来,“芷竹,还有事吗?”

叶芷竹快步过来,解下背上的长剑,双手递给他,关切地说道:“这柄剑是我娘传给我的,你进山没有兵器防身,送给你防身。”

“芷竹,这么贵重的东西,不好吧!”

“你若记得今日的情义,他日送还我一把宝剑就是了。

这是玉女宫的令牌,你拿着,各大城池都有我玉女宫的分部,如需帮助,你拿着令牌去找他们,自然会相助。”

叶芷竹说完,将宝剑与令牌一并塞到江枫手里。

一旁的黄玉皱着眉头,心道:真是女大不禁留啊,胳膊向外拐,把自己的宝剑、令牌全送人了。但愿有个好的结局。

江枫接过宝剑、令牌,深情说道:“芷竹,谢谢你的照顾,它日我定会送一样最好的兵器给你,定会上玉女宫找你。”言毕转身离去。

“江枫,你再等等。”

“芷竹,还有事吗?”江枫再次转过身来,问道。

“这是三枚符箓,可以击杀神境以下的修士和精怪,你一定注意要昨儿晚上他们所说的精怪,切记切记,

我等着你!”

江枫接过符箓,两人相视一会,转身大步离去。

叶芷竹望江枫远去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

“小姐,我们该回去了”黄玉朗声催促。

“知道呢,用得着你催吗?”

“小姐,你将宫主传给你的宝剑、令牌赠予给一个陌生人,回宫了你如何交待?”黄玉有点不满。

“如何交待,还用你来教我吗?我自有法子。”叶芷竹回答。

二女翻身上马,调转马头向来路飞驰而去。

红衣女狐化身本体,躲在不远处正窥视着江枫三人的一举一动,

见二女回转,江枫独自上山。

心中大喜,自道,这阳气满满的帅气少年迟早都是老娘的,能得到他的阳气?充,小娘子我就能突破空境后期,再也不怕那老鬼来纠缠了。

红衣女狐想着想着不由得“咯咯”笑出声来。随后尾随着江枫一路而去。

江枫沿着崎岖的山路,正艰难地前行。

突然一只成年的金色猛虎从一株巨大的古树后面一跃而出,拦住去路,昂着虎头盯着江枫。

这就是虎视眈眈吧?

幸好江枫家境富裕,从小开始就学习过搏击之术。

见猛虎拦住前路,心里寻思着:古有武松空拳打虎,我的力气未必会比武松差,何况还有宝剑在手,怕它何来?

于是,抽出宝剑,指着它大声喝道:“你这畜牲敢挡我道路,快快闪开,慢了片刻本少爷宰了你。”

江枫本就天先声音洪亮,这一用力喝斥,震得猛虎两耳嗡嗡作响。

这百兽之王何曾被生物轻视过,见江枫持着条寒光闪闪的东西指着自己喝斥,顿时兽性大发,朝江枫猛扑过去。

江枫身形一闪,迅速向后跃去,避开了猛虎那势不可挡的一扑。

他心思电转,深知要杀死这猛虎必须从它的薄弱之处下手。

猛虎扑空,落地时地面微震,怒吼一声,眼中闪烁着更加凶狠的光芒,显然已被彻底激怒。

一击扑空,立即调转身形再次扑来。

江枫虽然初次对敌实战,然而心不心慌意不乱,依然敏捷地避开了猛虎的攻击。

它围着江枫缓缓踱步,寻找下一次攻击的时机。

江枫心里盘算着,这畜生居然知道围着我转圈,寻找我的破绽,我岂能让你一头畜牲主导战斗。

于是,持剑作势朝它头上猛斩下去。

猛虎见江枫挥剑,立即向一旁避开,待它站稳身体,只见江枫在原地寸步未动。不由得心中大怒,你这小小人类幼崽竟敢戏弄本百兽之王。

于是长啸一声,前爪悬空,后爪用力一蹬向江枫猛扑而去。

江枫见它狂暴地向自己扑来,正中下怀,心道,本少爷就就等你着这一刻。

猛虎扑来,他纹丝不动,直至虎爪离面三尺之际,突然腰身一沉,左脚向前,伸剑往它张开的血盆大口刺去。

这一式又快又准。

猛虎心道,这个蠢猪般的人类是被本王吓傻了吧,本王来吃你也不知道逃走。

它正得意之间,突然一柄闪着寒光的长剑直刺刺地刺入它的喉咙。

猛虎的喉咙被刺破,剧痛,立时体力一散,本已腾空的身体坠落地上,虎血随之喷射而出。

江枫一剑得手,疾步来到它腰身,剑交左手,挥右拳向它的腰椎骨猛力砸去。

一拳下去,猛虎嚎叫一声,似承受不住江枫的拳劲。

自幼练习搏击之术,叠加身材高大,纯阳之体,一拳下去,少说也有千斤之重。

猛虎艰难地向古树逃走,江枫追着它连续拳击。

一拳,两拳,三拳,四拳,一拳比一拳重。

猛虎每受一拳,就哀嚎一声,直至第四拳,腰椎骨被击断,本是站立的身躯立时瘫卧在地上一动不动。

躺远处的红衣女狐见到这一幕,赞道:好威猛的人族少年,本小娘子就喜欢你了。

巨大的古松后面,一头未成年的老虎正在偷窥这一幕,本想尝尝人肉的味道,没成想自己的父亲被这个人类少年生生打断腰身,被吓得连忙向山林深处奔逃。

江枫见猛虎瘫在地上,知它失去了攻击之力。

遂收拳在它身上踢了几脚,一脸气愤地骂道:“死畜牲,非要挡住本少爷的路,你的脏血弄了我的衣服,你如何赔我?”

江枫坐在地上,调匀呼吸,望着地上的老虎,回想着神话小说上的片段。

这头老虎与我战斗时知道围着我打转,莫非是开启了灵智,也算修士一列?如果是,体内肯定会有内丹。

想毕,站起,来到老虎的身前,此时老虎并未死去,惊恐地看着江枫。

“看什么看,你弄脏了本少爷的衣服,就该赔我。”

第6章 女狐的诱惑1 语落,单手抓住它的后肢猛力一扯,老虎立时被扯得侧卧在地上,再次哀嚎一声。

七八百斤的老虎,被他随手一扯,就改变了姿态,可见江枫体内的力道有多大。

持剑剖开它的腹部,在它的小腹处果然找到了一枚白色的内丹。

望着老虎尚未闭上的眼睛,说道:“你别死不瞑目,我若打不过你,还不是被你生吃活吃了,你的内丹就算是赔我的衣服。”

江枫两指?着老虎的白色内丹,心里思量着:这究竟是修炼者的内丹,还是结石呢?

如果是结石呢,吃下去肾脏就废了,恐怕这辈子都不用去玉女宫了。

思量间,内丹正在以肉眼能见的速度,在变小。

不是结石,能变小,肯定是内丹。

于是,急忙送入嘴里,吞落肚里。立时一股真气游走在丹田里。

姐姐说我的易真经是很好的打基础功法,待我坐下来练习,看能不能将这游走的真气收纳住。

修炼几次呼吸之后,那游走的真气果然在丹田处一动不动。

于是按照经文所示,用精神力凝视丹田,只见丹田的正中处,一枚手指大气丹成形。

古人诚不欺我,《易真经》上云:只要坚持修炼必会修得气丹,直至逍遥天地间。

芷竹送我宝剑之时,黄玉前辈一脸舍不得的样子,待我来看看,到底是一柄怎样的剑。

江枫抽出宝,只见剑体黑中泛白,微微闪着金光,遂凝神观看,剑身随之发出一阵龙吟之音,剑柄上刻有“屠龙”二字。

“你叫屠龙吗?”江枫试探着询问。

“是的,吾名屠龙,就看你配不做老夫的主人。”屠龙不肖地回应。

“难道你看不出我是纯阳之道体吗?哼!”江枫想用自己的优势压压他。

“老夫见过很多天才,最后好多都陨落了。”

“您什么意思,咒我吗?”江枫大声喝道。

“公子你莫生气,老夫只说说事实而已。望公子努力修行,莫要辜负了叶姑娘的期望。”

江枫遂还剑入鞘不再搭理它。

……………;

白依雪在周家湾对江枫说,不到紧急时,不到云阳山,要江枫不喊她。

其一是要磨炼江枫的意志与生存能力,其二,她本就是一缕残魂,在伊雪庙两次显露本身,耗损了魂力,极需休息温养。

太阳已经西沉,一番打斗下来,此时肚肠已叽叽地叫唤,遂吃了些肉干,离开这血腥之地,挎起包裹,向着前路进发。

“主人,今日只有两个时辰了,今日是您桃花日,您定要握住分寸莫使桃花运变成了桃花劫。”手机中小花的声音响起。

“此话怎讲?本少爷才不信这些封建迷信呢,我命由我不由天。”江枫朗声回答。

“主人您是午日所生,今日是卯年卯月卯日,午日生人见卯为桃花,呆会儿,您见机行事,别让桃会运变成了桃花劫。”

江枫昂了昂头,说道:“才不信这些封建迷信呢。”

“主人,您若不信,为何还下载这命理算法?”

江枫被小华的回答呛得翻了翻白眼,“那是我无意所为嘛。”

随着夜幕的缓缓降临,山路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黑纱笼罩,显得更加阴森而幽邃。江枫迈着虎步,借着天边那抹几乎要被夜色吞噬的月光,一步步谨慎地向前探索。

与猛虎的惊心动魄的激战虽已过去,但那份震撼与兴奋仍如余音绕梁,不时在他心头回荡。

击杀猛虎,炼化它的内丹,直至自己的内丹成形,给了江枫莫大鼓舞与希望。

不知不觉间,已然来到了一处开阔的山谷中。

江枫抬头看看了月光,心道,夜已深,该找个地方歇息过夜了。

缓缓向前面走去,忽然间,透过皎洁的月光,只见前面有一间茅草小屋,透露出微弱的灯光。

且过去看看,在这荒山野岭的,有间茅草屋过夜,也很不错的。江枫寻思着。

茅草屋里的红衣女狐已化成人身,躺在木床上,自道:这么威猛的少年,肯定是见得不弱女子,待我来诓他一诓,定能合了本小娘子的心愿。

江枫左肩挎着包裹,右手握着宝剑,迎着灯光快步走去,不多时,来到茅草屋的门前,里面传出微弱的“哎哟,哎哟”的呻吟女声。

逐推开虚关的门扉,向前望去

,只见屋内陈设简陋,一张木床靠墙而置,上面躺着一位二十余岁,身着的红衣女子,面容姣好,五官精致,肌肤胜雪,眉宇间却带着几分病弱之色,又有一种让你难以拒绝的风月之情。

她正用玉手轻抚着腹部,似乎正承受着某种痛苦,见江枫推门而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求助的神情。

“公子,可否……可否救救小女子?”女子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江枫见状,心中虽有疑虑,但见女子如此模样,也不忍置之不理,遂谨走进屋内,将包裹放于地下,左手执剑。

立于床前轻声问道:“姑娘,你是怎么了?是身体有恙吗?”

女子微微点头,眼中含泪,断断续续,怯怯地说道:“公子,奴家本是这山中修炼的女狐,今日误食了山果,如今腹痛难忍,怕是……怕是熬不过今儿夜了。”

江枫闻言,心里一怔,叶芷竹再三叮嘱要我小心山里的精怪,精怪不就是这些会修炼的动物嘛。

这小女子痛成这样,又自称是女狐,应该是不会加害于我,都是生命,能帮就帮吧。

江枫对待老虎与女狐的意志,这一刻显露无遗,你想吃我绝对干死你,你是弱者有救于我,绝对帮你。这才是大丈夫,真人杰真精英也。

于是,轻声问道:“姑娘,怎样我才能帮到你?”

“奴家腹部一片冰凉,只需帮我按摩腹部就能缓解,公子你就行行好吧!”

红衣女狐清丽的脸庞挂着两行泪珠儿,神色黯淡,低着声儿哀求。

“怕是不好吧,古人言,男女授受不亲。”江枫慎重地询问。

“奴家乃修道之人,身体只是一一副臭皮囊罢了。”女狐的声音越来越低。

媚术与变化是狐族的先天优势,修行到了一定的境界就会自然激发。

江枫不再多言,逐坐在床边,左手握着宝剑,右手贴在女狐的小腹上。

入手果然一片冰凉,心道,这女狐并未骗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随着江枫的按摩,女狐的小腹逐渐温暖,呼吸也渐渐平稳,呻吟之声也已停息,原本苍白的面容渐渐泛起了一丝红晕。

她微微睁开双眼,含情脉脉地看着江枫,那眼神中仿佛有着无尽的柔情蜜意。

江枫一心救人,并未察觉女狐眼神的变化。女狐身体扭动了一下,他手指无意间触碰到她柔软的双峰,心头不禁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女狐嘤咛一声,娇躯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似是无意,却又带着几分刻意的诱惑。江枫的手微微一顿,想要抽回,却被女狐软软地握住。

第7章 女狐的诱惑2 “公子,莫要停下,奴家还未好全。”女狐的声音娇嗔绵软,那话语似有无形魔力,令江枫的手不由自主地继续动作。

江枫顿觉一股燥热自脚底直蹿脑门,心跳愈发急促。女狐见状,嘴角悄然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缓缓坐起,身子朝江枫靠去。

她的发丝轻拂过江枫面庞,带来奇异又迷离香气。江枫呼吸一滞,欲避开,却仿若被定住。

女狐的手轻轻搭在江枫肩上,吐气如兰:“公子,多谢你救了奴家,奴家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许。”

说着,她的身子愈发贴近江枫,胸前的丰盈若有若无地蹭着江枫胸膛。

十六岁的江枫正值极阳之时,朦胧灯光下看女人比白日里更觉美妙迷人,大凡偷情之人多在这暧昧的灯光之下。

在这迷离灯光中,江枫望着女狐那精致妩媚的面容、饱满富有弹力的双峰和触手如丝的肌肤,只觉口干舌燥,雄性特征愈发明显,似刚如铁。

理智告诉他应当推开女狐,可身体却仿佛不受控制。

然而,在女狐玉手圈来之际,江枫脑海中忽然闪过叶芷竹的叮嘱,心神猛地一惊,瞬间清醒过来。

猛地站起身,后退几步,深呼一口气,对着女狐说道:“姑娘,我救你乃是出于怜悯,并非贪图你的美色。”

女狐微微一愣,随即低声幽幽说道:“公子何必如此紧张,难道奴家不动人么?”

江枫脸色一沉:“姑娘虽美,但我江枫绝非轻薄贪色之人。还请姑娘莫要再行此举。”

女狐见江枫如此坚决,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面露幽怨,幽幽说道:“公子难道就是个木头人?看不出奴家一片真心么?”

江枫深吸一口气,正色道:“姑娘,我等修行之人,当以修道为重,不可沉迷于这儿女情长之事。还望姑娘收心,莫要再作多想。”

女狐低头咬了咬嘴唇,神色凄然:“罢了罢了,是奴家唐突了。公子既然无意,那便离开吧。

只是…只是外面无处可安身,公子去何处歇息?不如奴家睡地下,公子睡床上,将就一晚。”说完,一脸希翼地望着江枫。

“姑娘寒气才愈,怎可睡得地上,使不得,使不得。”

言毕,江枫对女狐拱了拱手:“姑娘保重。”转身拿起包裹,转身离开。

就在他行至门口之时,女狐站起身来,说道:“公子,夜路凶险,你若就此离去,多多注意安全。”

已至门外的江枫脚步一顿,转过身来,昂了昂头,看向女狐:“多谢姑娘提醒,本少爷怕过谁来!”

女狐望着他伟岸的身躯,霸气的气势,心中有了些许异样,这人族少年与那些公子少爷真是天壤之别。仍然轻轻叹了口气:“也罢,奴家便祝公子前路平安。”

江枫不再多言,调转身子,迈开虎步踏夜而去。

刚才真是险些着了道,我也不要什么桃花运,只愿那女狐别成为我的桃花劫。江枫寻思着,遂加快步伐前行。

夜风吹来,让他的头脑愈发清醒,只想尽快远离这是非之地。

没走多远,四周忽然传来阵阵阴森的声响,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江枫握紧手中宝剑,警惕地环顾四周。

这时,一个黑影从他身后猛地扑来。江枫侧身一闪,挥剑斩去。借着月光,只见那是一只身形巨大的狼妖,身高一米有余,此时人立而起,几乎接近两米,双眼闪着绿色的妖光。

狼妖一击未中,再度扑来,江枫与它展开了激烈的搏斗。但这狼妖实力强劲,已属地境后期妖兽,江枫渐感不支,正欲掏出符箓炸死狼妖。

就在这关键之际,一道红影闪过,女狐出现在江枫身前。只见她玉手一挥,一道光芒射出,狼妖猝不及防,被光芒击中前胸,瞬间倒地。

江枫惊讶地看着女狐:“姑娘,你……你如此实力,怎会肚子疼痛,莫不是欺骗于我?”

女狐微微一笑:“公子,奴家有病是真,以我的实力何需欺骗于你,只需把你捉来便是。”

说完,对着旁边的一棵古松轻挥玉手,顿时古松被她挥出的光芒折断,断口平整光滑。

江枫见状,点了点头:“这倒也是实情,我不是姑娘对手。姑娘什么境界?”

女狐轻笑道:“空境,刚刚脱离凡人俗体。”

“谢谢姑娘出手相助,在下记住了。”

“谢什么谢啊,公子帮奴家治好寒疾,就此两清。这山中危险重重,不如随奴家回那茅草屋,待明儿天光再走不迟。”

江枫犹豫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二人回到茅草屋,女狐轻掩门扉,朱唇微启:“公子,你睡床上休息,我在这里坐着,公子但请放心,奴家定然不会打扰于你。”

“这怎么行,前辈你的病才好。”

女狐闻得江枫称自己前辈,对自己的关切之情浮于脸上。

心道,本小娘子自打出生以来从未受人尊敬过,回想江枫对自己的言行,心中又添了些许改变。

“无妨,我境界高,刚才之寒疾已被公子的阳气医好,公子安心睡在床歇息。”女狐说完自顾自地拿了条凳子,脸向门外坐了下来。

江枫见状,只好上床安歇。少年人儿,安眠很是重要,一会儿,便响起了轻微的呼噜声。

这茅草屋是女狐幻造而成,肚子疼痛亦是假装,小腹冰凉是女狐收住了它的阳气,那妖狼亦是女狐招来的,行一招女狐救少年。意图就是要吸取江枫的元阳提升境界。

女狐望着熟睡的江枫,心中感慨万千,自己每月被那可恶的胡师强行交女媾一次,吸取我的元阴,以致我阳气不济,不得已冒着被道士灭魂之险去勾引各家阳气少年,吸干他们的阳精来弥补我的平衡。

胡师,你这恶魔,一有机会老娘定要将你碎尸万方解我心头之恨。

女狐盯着江枫,显出本体,吞了吞口水。若将你一口吃掉,定能补足我的元阳,让我突破到空境后期。

不行,这样的阳气少年不能一次性消耗,本小娘子定要慢慢享受,给我细水长流。

得想个计谋让他心甘情愿和我交媾,就不相信你控制得住情欲。

这女狐亦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所生,与江枫母亲一样属纯阴之体,

如若懂得阴阳互修之法,与纯阳之体江枫阴阳双修,定会进境神速,可惜只晓得吸取阳精之孽术。 第8章 女妖的诱惑3 一夜沉睡,清早醒来。

“怎会一觉睡到了天亮。若有猛兽来袭这还了得。”

江枫举着双手伸了个懒腰自道。

“公子醒了,可曾睡好?”女狐揉了揉眼皮,询问。

“前辈一夜未睡,为我守着,真是过意不去。”

“无妨,公子睡好了就好。”女狐朱唇轻启。

江枫执着宝剑来到外面,寻着一块平地站定,“前辈,昨日耽误了修行,我要修炼了,你呢?”

“好啊,奴家昨日腹痛,耽误了一日,今儿个定要补上。”女狐说完也寻了大石坐下打坐修炼。

江枫依照《易真经》所示,微闭着双目,按照经文所示之方法,开始呼吸。

只感觉一缕缕灵气随着每次吸气进入丹田与气丹相结合,杂气随着呼气排出体外。

身体舒爽之感随之而来。一会儿,百会穴上冒出丝丝污浊的白气。

女狐假装修炼。

这人族少年当着老娘的面修炼,难不成真把我当自家人了?

只见他每一次吸气,感觉周围的灵气被他吸收得干干净净,远处的灵气极速补上,一会儿,头顶便冒出丝丝白气。

他只是个才结丹的气境小修士,怎会有如此异象?

我若与他同处修炼,这天地间的灵气,会有我的份么?

什么样的体质,吸取灵气才能如此之猛,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纯阳之体?难怪我对他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没错,这就是纯阳之体,老娘我开始走狗屎了,吸收他的阳精定能好处多多。

女狐寻思完,也开始吐纳修炼。十几次吐纳后,只感觉吸进的没有丁点儿灵气。遂收功继续注视着江枫。

江枫沉浸在修炼之中,浑然不觉外界的一切。他的气息愈发雄厚,周身的灵气波动也越来越强烈。

女狐在一旁看得心惊,这少年的修炼天赋着实惊人。她心中暗自盘算,若是能与他结伴修行,或许对自己的修行之路也有助力

不知过了多久,江枫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公子,你这修炼之法当真是奇妙。”女狐忍不住开口说道。

女狐不敢说他纯阳之体,改称修行之法。

江枫微微一笑,说道:“前辈谬赞了,只是这《易真经》确实神妙非凡。”

“公子可否传授予我,奴家先谢过了。”

江枫暗自思量,这《易真经》在我们那边书店里都有卖的,依雪姐也没让我不要传与他人,但也不让很多人得到。

“传给你,行,但是前辈你不传给他人。”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的。”女狐连忙应允。

江枫将《易真经》的吐纳法传给女狐。搏击术对修士而言并不重要。

“谢谢公子传我经文。”女狐说完对江枫行了个道礼。“公子以后别喊我前辈了,叫我小娘子就行了。”

江枫闻言,脸色一沉。

女狐顿感失言,连忙说道:“奴家从小被那胡师收养,那胡师从小就叫奴家小娘子,习惯了,刚才失言了还望公子多多担待。”

这女狐确实没有名字,让江枫叫她小娘子,也是试试江枫的反应。

江枫闻言,立时面色缓和,神情怪异地问道:“姑娘没有名字,从小被胡师唤作小娘子?”说到最后不由得笑出声来。

“是的,从小就没有名字,奴家以为小娘子就是我的名字呢,让公子见笑了,公子给奴家取个名字吧,”女狐轻声回答。

江枫沉思片刻,“江子月,怎么样?我也姓江,我们在昨天子夜认识的,还有月光。如何?”

“江子月,好听又好记,江公子定是个读书人。”女狐欣喜若狂。“我有名字了。”

这云阳山,实是云阳山脉,一条主山脉,三条次山脉,东西走向八百里,真正属于禁地的是主山脉最高山峰的周围——那位准帝的道场内,最高山峰才是真正的云阳山。

“江子月,我去云阳山,你要不要一起去?”

江枫感觉女狐人还不错,又是少年心性,有个人陪着说话总是好的。

江子月闻言,沉思片刻:“奴家的寒疾还未好全,这一路上怕是要拖累了公子,待奴家好全了就去寻找公子一起修行,如何?”

“也好。”江枫应了一句,遂挎起包裹往云阳山赶去。

这么英俊的男人儿,又是纯阳之体,小娘子我,呸呸呸,我江子月非要引诱你和我交媾不可,和我交媾了一次,这俊哥儿就是我江子月的了。

得想个法子让这俊哥儿从了我。对了,去云阳山的路上有个山洞,这俊哥儿走累了定会去山洞里歇息,我去那山洞里布置一番。

待江枫去后,江子月驭空而行,来到山洞前,只见洞前云雾缭绕,树林时隐时现。一米宽两米见方的洞口,洞内二十来平方,红色的岩石,光线昏暗,散落着野兽的粪便。

江子月玉手一挥,洞内的粪便杂物悉数被卷到洞外的远处。弄出一瓶香精,洒落几滴,洞内顿时幽气四溢。

继续在应有的地方弄上几件该有的家什。躺在木床上,变化成一个十三四岁少女模样。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薄纱长裙,赤着三寸如雪般金莲。

薄纱,粉红色,若隐若现才是最让人情动的法儿。

江枫一路行来,正觉得有点儿口干力竭,忽见前面出了一个山洞。

且去里面歇息片刻,说不定洞里还有水喝。江枫寻思着,遂来到洞口,迈开步伐,缓缓步入洞内。

一踏入洞府,一股清新而又不失幽雅的香气扑鼻而来,瞬间驱散了他身上的疲惫。

他环顾四周,只见洞内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还有些日常用品。

“看样子莫不是哪位高人在此修炼?才会有如此雅致的环境?”江枫轻声自语。

“有人吗?可有水喝,在下讨口水喝。”

“公子左手边木桶里有水,公子自取就是了。”江子月变化的少女的清脆声音传来。

江枫低头望去,果然侧面的昏暗处放置一桶清水。

也顾不得斯文,端起木桶,大口地喝着。

放下水桶,正欲坐下歇息。

“公子可否救救小女子?”江子月哀求道。

他循声望去,只见山洞的尽头,有一张木床,床上挂着纹帐般的白色轻纱。

江枫来到床前,昏暗的光线下。

第9章 女狐的诱惑 只见床上躺着一位身着粉红薄纱长裙的少女,那轻纱之下,宛如仙境中走出的精灵,纯真而又诱人。

“姑娘此话怎讲,好端端的,何言要我救你?”江枫不解,问道。

“公子,你细细看看我的脸色就知道了。”江子月的言语间透露出烦躁与焦急。

江枫揭开轻纱的一角,凝神望去,比刚才看得更为清楚,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身穿薄纱,仰卧在铺着锦缎的床上。精致绝伦,美得不能再美的脸上,似乎在承极着大的痛苦。

江枫强忍着体内的躁动,问道“姑娘何故如此?”

江子月气若烈火,说道:“小女子乃小白兔成道,今日误食了一种野果,已有一个时辰,全身燥热难耐,若得不到解救,恐怕要燥热而亡。

还望公子行行好,救小女子一命。”

江枫不受控制地坐到床沿,伸手贴在她的额头上,只觉她额头滚烫滚烫。心道此女难道真的要死了?

江子月见状立时抬头向江枫的脸上吹来一口如兰似二麝香气,左手向他的脖颈圈来。

被江子月吐气如兰的香气吹拂脸上,立时身体一软。

江枫突然心神一惊,

“公子此去云阳山定要小心山中的精怪”突然想起叶芷竹的嘱咐。

江枫立时推开江子月,下得床来,望着她,正色道:“姑娘食了交饼果,但我绝不能这样救你。”随后向洞口的水桶瞄了一眼。

煮熟的鸭子又飞了,江子月懊恼万分,哀声说道:“公子就这么忍心看着小女子死去吗?”

“不会的,我有办法。”江枫说完,转身向洞口走去。

江子月见状心知不妙,立时从床上跃下,踏着小鞋,向洞口疾步而来。

待江枫提着水桶转过身来,刚好与江子迎面相对。

“姑娘,本少爷来救你。”说完提着水桶向江子月泼去。

江子月一个横移,向洞口飘去,来到洞外急忙纵身一跃,驭空而去。

江枫放下水桶,来到洞外,昂着头,望着天空中江子月远去的背影,大声说道:“美人儿,别走啊,本少爷来救你。”

…………;

“前有江子月,后有小白兔,都想与我交合。日后要多加小心,莫要着了这些精怪的道儿。

且去洞内修炼一番,?充肌肠再做打算。”江枫自道。

江子月回到茅草屋,恢复本来容貌,一脸懊恼,自道:“煮熟的鸭子都飞了,即将成将好事,他又突然推身而起,气死我了。

待我想想法子,……。有了,去寻个帮手来打死你,然后老娘我再来个英雄救美。”

江枫返回洞内,食罢肉干,盘坐在洞口,开始修炼。

几回吐纳之后,感觉比在茅草屋前修炼,身体更为舒坦,更容易吸收灵气。

一周吐纳完毕,气丹越发的凝实。似乎要向地境转变。

这玉兔精不在,我就暂且住在这里不走了,你若敢回欺负我,就用付箓炸死你。江枫思索着。

…………;

江枫在这玉兔洞里修炼一月有余,这天,正修炼间,只感觉自身的力量突然成倍地增长,连忙内视丹田,白色的气丹变幻成了蓝色。

这正是晋入地境的标志,随即起身至洞外,依经文所示,聚气于指,向一棵大树点去,并沉声喝道:“穿。”

大树被他发出的凌厉真气击破了一个寸许深的小洞。

“还是差了点,得继续练习。江枫望着大树小声自道。

经过十余次的练习,“穿。”他再次沉声喝道。大树三尺长的胸径,终于被他的凌厉真气,击成一个寸许大的前后透亮的洞口。

道体,对道法、经文的理解快于常人。

傍晚时分,正在修炼的江枫,突然略感心神不宁。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阵腥气。江枫连忙持剑到外面查看。

只见从对面的山坡上游过来一条十余丈长的绿色巨蟒,头上长着两只小觕角。正向山洞快速游来,所过之处,小动物被吓得四处逃窜。

这畜牲明显就是奔我来的,不能在这里战斗,莫要弄脏了我的地盘。

遂向远处一片开阔地奔去。

那巨蟒见状立即尾随江枫而去。

远处,江子月望江枫散发的气息,自道:“这俊人儿,月余不见,竞然突破到地境了。这蠢蛇未必是他的对手。”

来到山谷的开阔地,江枫转身站定。喝道:“你这畜牲,本少爷与你无仇,为要来针对我?”

“这是我的地盘,你霸占了我洞穴。”巨蟒口吐人言。

江枫闻言,昂了昂头,朗声道:“既如此,那便做个了断,看今日这地方究竟归谁!”说罢,江枫紧握手中长剑,浑身真气鼓荡,气势如虹。

那巨蟒也不甘示弱,扭动着庞大的身躯,张开血盆大嘴,吐着信子,直逼江枫而来。

江枫身形一闪,避开它的攻击。

巨蟒一击扑空,再调转身躯向他咬来。巨蟒身躯庞大,速度却是极快。

江枫再次闪开。

巨蟒连续攻击,江枫连续闪开。

“你这个人类,是怕了吗?有种别躲开啊!”

“好,本少爷就从了你的心愿。”江枫说完,立时将真气注入宝剑,挥剑向它腰身斩。

只见剑气从蛇身斩过,只留下一条淡淡的痕迹。

“哈哈,小人类,你能奈我何?”巨蟒得意地大叫。

暗中观战的江子月见状,开心地笑道:“老娘费了好大的力气才驱使巨蟒来打你,俊人儿,你打不动它,这次老娘可要英雄救俊人儿了。”说完,扭动了娇躯,似乎江枫就在她的掌握中。

江枫皱了皱眉头:剑气斩你不动,就试试我的拳劲。再不成直接剑斩。打蛇打七寸。江枫寻思着。

巨蟒见江枫沉思不动,立即将尾巴向他扫来。

江枫立即纵身一跃,落到巨蟒的另一边,探拳向它的七寸处狠狠砸下。被重拳击中七寸的巨蟒痛得长啸一声。

立时张血盆大嘴向他咬来。

见力量奏效,立时心中大喜,左手往它身上一按,跳到到另一边,挥拳连续对着它七寸处重击。

一拳,二拳,三拳,四拳。

第十章 初次杀人 “咚”“咚”“咚”“咚”连续声响起,注满真气的拳头,一拳比一拳重。

第五拳落下,巨蟒终于蛇躯一沉,渐渐失去了生机。

“你个死畜牲,明明那洞府是小白兔的,偏要说是你的。”江枫在它身踢了一脚,骂道。

这畜牲的体内定有内丹,要不要切出来,吃了?还是算了吧,外来之气定有坏处,要不这些低阶修士的内丹都会被高阶修士拿走。江枫寻思着。

略微调息一下,转身返回白兔洞。

暗中观战的江子月,见他用拳头击毙巨蟒,娇躯微震,张开红唇:“月余不见,竟然这么大力气了,这巨蟒已是地境后期,被他轻易拳击而亡。

我若被与他贴身近战,未必是他的对手。绝不可再贸然行事。”

江枫继续在白兔洞里辛勤修行,时而有妖兽前来骚扰,被杀了几头地境妖兽之后,再无妖兽敢来挑衅。

半年后,已至地境中期。

这日,江枫修炼之余,望着手机中母亲的相片,心中思道:亲爱的的娘亲,您到底去了哪里?等我修为大成了,定要寻到您,与您团聚。

正思索间,一团清气从屏幕上涌出,随之白依雪的身影站立在身前。

“依雪姐,终于见到您了,好想念您。”江枫真诚地说道。

“是吗?”白依雪轻笑一声。

“是呢,是呢,江枫……从不说谎。”江枫脸色微红结巴地说着。

“行了,行了,姐姐知道你没说谎,今日现身,只为传你两门功法。”

“什么功法?”江枫伸着脖子,迫不及待地问道。

“一是《星月煅体法》,二是隐匿气息法,只是练星月煅体法非常凶险,练它的人五成死了,四成九的人残了,你敢练吗?”

“这么凶险,练它有什么好处?”

“练成了它啊,同境界的兵器伤不了他的肉身。”

“姐姐练过吗?”

“您说呢?”

“姐姐肯定是练过,要不也会传于我,一百个还有一个没死嘛,我练,姐姐传给我。

喔!我是天生道体,没有我练不了功法。”江枫又来精神。

“你就吹吧。”白依雪说完,伸指向他的识海点去。

江用意念将她送来识海的光团打开,前面是些《星月煅体法》的修炼口诀与白依雪的修炼心得,后面是隐匿气息的方法。

“地境以下,皆是修士打基础的时期,越牢固越好,至地境巅峰,不要急于突破。明白吗?”白依雪叮嘱。

“弟子明白。”

“明白就好,我去沉睡了。”话毕,化成一股清气没入手机中。

“姐姐的身影比上次凝实了许多,我将她放入丹田处,那么姐姐肯定会恢复得更快。从今儿起,睡觉了就将她在放丹处。”江枫寻思着。

从今日起,江枫白日炼气,炼气之余,苦练剑法。夜晚接引月光、星辉之力,锤炼肉身。有几次牵引能量过多,差点将自己压成肉饼。

日夜辛勤修炼,时光荏苒,日月如梭,又是半年过去。

江枫已至地境后期,气丹几次欲幻化成青色,被他强行压回蓝色。青色的气丹代表空境。

一日,江枫正在修炼。

远处的天空中,有二人正驭空而来。

“咦,下面有人在修炼,我们下去看看。”其中一人说道。

眨眼间,降落洞口,二人身着华服,皆是四十来岁的男子,径直地向四周打量番。直接无视江枫的存在。

其中一个男子对另一个说道:“师弟,看这地势,这个洞口很能聚集灵气,我俩久久不能突破,不如在此修炼。”

那?一点男子回答道:“师兄好主意,我也正有此意。”

江枫闻言,立时收功,提着宝剑站起。

那?个子男子转身对江枫说道:“小子,请你离开,此洞借给我们住住。”

江枫闻言,皱了皱眉头,答道:“借住几天?”

“老子想住几天就住几天,还真问我借几天,你傻啊!”

敢对我自称老子。江枫心里恨得牙痒痒的。

“好啊,那你请进,我就走。”

那男子见他十六七岁年龄,说道:“还是小孩子懂事,我不想住了,你就回来住。我这个人向来说话算数。”

江枫侧身让开,那?男子向洞口走来,刚行至他身边。

江枫突然一式重拳向他前胸砸去。

?子猝不及防,被一拳砸得前后透亮,拳头抽出,鲜血随之喷涌而去,直挺挺地往地上倒去。

后面那高个子见状,一声惊呼,随后骂道:“小贼子敢偷袭。”

拔剑向江他当头斩下。

江枫横移避过,并向山洞远处退走。

“想走,杀了我师弟,拿命来偿。”

“哼!以为本少爷怕了你吗,是怕你的血污了我的洞府。”江枫昂了昂头,说道。

“狂妄的小子,找死。”高个子闻言,登时大怒。一道剑气向江枫拦腰扫来。

江枫见状,纵身一跃避开剑气。高子连续挥剑,江枫连续避开。

“哟呵,原来是个只会偷袭,不会出剑的傻子。”高个子讥笑道。

“那我就出剑从了你意。”话落,一拳向着他斩来的剑气砸去。

只见那凌厉的拳气轰散剑气之后的余劲,将高个子击飞在地。

那高个子也是反应极快,心道,我不是这少年的敌手,再不走恐怕要死在这里。于是连忙站起纵身一跃向天空逃去。

就在他离地之际,江枫已来到近前。

高个子回头一看,见江风并未驭空追来,立时松了口气,向云阳城遁去。

“想霸占本少爷的洞府,你莫走啊。”

被这个老小子逃走了,会不会找他的师兄师叔师父师祖来找我报仇呢?得小心准备一下。江枫心里寻思着。

返回洞口,只见?子尸身还在。遂在他身上摸索一番。竟然找到了一只乾坤瓶,只有三来尺的空间,

里面有百来两银子,十来颗下品灵石。乾坤袋虽小,装点日常用品倒是够用。

江枫将那尸身挪到刚才与那男子激战的地方,控了个土将他埋了。

返回山洞,清理完地上的血迹。调息呼吸等待他的师父师祖前来报仇。

“公子,今天乃甲午日,定然不会有人来前报仇,明日丙子日,与公子您的日元相冲。贼子们要来报仇,定是明日,今儿您放心修炼

明儿个贼子的师父师叔师祖平了,咱们打过可以退走嘛,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嘛。”

“此话也好像有点道理。”江枫嘀咕一句。

第11章 见机行事,我美吗 云阳城中,青阳派的议事厅中,高个子头发凌乱,衣袍上沾着茅草。

“李浩,你如为何如此惊谎,张天呢?”掌门李武,五十来岁的外表,疑惑地问道。

“我二人久久不能突破,今日与张师弟寻思着去云阳山转转,看是否有机缘,……”

不等李浩回答完毕,李武强行打断:“我问你张天呢?尽说些废话”

“禀告师父,师弟他……他被人杀了。”李浩怯怯地回答。

李武闻言,大叫一声“啊!”

“死了?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

“被人打死的。”

“我与师弟路过云阳山,见一山洞适合修炼,便想留下来修炼,遂与山洞的主人起了争执,师弟被那小贼子偷袭致死。”

“被怎么偷袭的?”

“被那小贼子一拳击碎心脏。弟子与他激战,也不是他的敌手。”

“那尸体呢?”

“弟子不敢去取尸身,怕死了无人给师父报信。”

李武怒目圆睁,喝道:“废物!你这贪生怕死之徒,连你师弟的尸身都不敢取回,我青阳派的颜面都被你丢尽了!今日起罚你去矿山挖矿。”

李浩吓得连忙跪地,叩头道:“师父息怒,弟子知错。那贼子甚是厉害,弟子也是为了留存有用之身,回来禀报师父,好为张师弟报仇雪恨。”

“那人什么境界?多大岁数,可看出他是何派弟子?”

“那小贼十六七岁年龄,地境境界,看不出是何派弟子。”

李武平息了一下怒火,向旁边的道童问道:“你师叔朱松、朱桃可在?”

“回掌门,朱松、朱桃二位师叔外出游玩,出门时过留话说要明儿才回。”童子恭敬地回答。

“明日回了,叫他们来见我。”

“弟子记住了。”童子回答。

这李武自己懒得出手,应是明日让朱松、朱桃去云阳山为张天

复仇。

………………;

一夜一晃而过,江枫练完早功,望着头顶古树上浓密的树叶怔怔出神,心道:

我若藏身在这树上,依照依雪姐教的我方法隐匿气息,他们定然一时发现不了,到时候我见机行事。

江枫藏身树上等了一天始终不见人来,眼见日将西沉,还未见贼子的踪影,不免有些心浮气躁。

小华忽然说道:“公子但请安心,贼子们要来报仇,必是今日天黑之前。”

“上面有人来了。”江枫轻声说道。小华立即黑了屏幕。

天空中,二男一女,分明是朱松,朱桃,李浩。

“师叔,张天师弟就是在下面的洞口,被那小贼偷袭致死的。”李浩说道。

“咦”,朱松用神识扫视一番,并未发现江枫。“怎么没有人呢?”

李浩拍着马屁:“这小贼定是看到师叔您来了,趁早逃了。”

“休得胡言乱语,他怎么知道我来了?”

未说话的朱桃轻启朱唇:“哥,我们下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嘛。”

言毕,三人降落洞口,朱松向四周打量一番,说道:“这里确实是处修炼的好地方,桃妹,以后我们就在这里修行,不去云阳城了。”

“妹妹也正有此意,这山洞确实是个好地方。”朱桃回答。

树上的江枫望着地下的三人,听到他们的对话。心里盘算着:昨天两个饭桶想霸占本少爷的洞府,死了一个,今日又多来了两个。

本公子得好好算计一番。

“李浩你去外面寻找张天的尸身,

桃妹,我们进去看下,看里面可有日常用品。”朱松说道。

朱松牵着朱桃的玉手向洞内行去,二人来至洞内,只见日常用品俱全,行至床前,见白纱罩着木床,床上铺着锦毯,幽香弥漫。

女狐的香精确实厉害,都一年多了,余香还未尽数散去。

“这小子倒会享受,现在归我了。”朱桃轻笑道。

朱松闻言立即见汤下面,抱着朱桃往床上倒去。“师哥,别急嘛。”

“要急,不急李浩就回来了。”

嘤咛之声断断续续地传出。

两人云雨一番。

此时,天已黑暗。

江枫见李浩离去,朱桃二人去洞内欢悦浪漫。

于是闪身来洞口的外面,凝神屏息,等待他俩的出现。

朱松二人亲热完毕,朱松在前,朱桃在后向洞外行来。

刚至洞口,突然一记黑影向他的前胸撞来。

朱松心神还沉浸在刚才的欢爱之中,猝不及防,被江枫一拳击中心脏,惊讶地睁大着眼睛往地上倒去。

这朱松已是神境中期,精神体已修至小成,尸身向地上倒去的同时,一道受损的残魂从他的识海中飘去。

江枫见状,立时一拳向他的残魂击去,刚猛的拳气将残魂震得灰飞烟灭。

心藏神,心脏爆碎,灵魂自然就成残魂。

从朱松被击倒在地,再被灭掉魂魄,才一两秒钟的时间。后面的朱桃还未反应过来。

“小贼,竟敢偷袭。”朱桃怒喝一声。

“你们不也在我的床上偷袭嘛,哈哈,本少爷就喜欢偷袭,怎么着,你也想被偷袭?”江枫昂了昂头,说道。

那朱桃闻言,俏脸一红,恼羞成怒,持剑向他斩来。

江枫见状连忙向后面退去,趁着黑夜向昨日的战场退走。

“小贼,有种别走,偷袭算什么好汉所为?”朱桃一边追一边骂着。

江枫并不理会朱桃的叫骂,只是全力奔走。朱桃在后面紧追不舍,心中满是愤怒与杀意。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昨日的战场。江枫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朱桃,昂了昂头,笑道:

“本公子不是怕你,是怕你的血弄脏了我的洞府。”

朱桃怒目而视,喝道:“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为泄能泄我心头之恨。”

经历了几场风花雪月的江枫,学会了油嘴滑舌。

“那老松树有什么好的,本公子不美吗?别给他报仇了。”

那朱桃闻言怔了怔,隔着朦胧的月光,不禁向江枫仔细望去,果然是一个十六七岁绝世美少年,伟岸的身躯,方面大耳,鼻隆唇红,星目浓眉,白皙的皮肤略显健康黑,声若洪钟。

心里不由得赞道,好一个美少年。

“怎么样,美吧,别报什么仇了。”江枫说道。

第12章 战朱桃,老娘子 朱桃毕竟是位神境初期的修士,闻言,心神惊醒,杏目生怒,骂道:“好小子,竟敢调戏老娘,找死。”

见他长得英俊,便不像先那样一口一个小贼子了。

立时单手结印,喝道:“剑出。”伸剑一指,一柄桃花结成的利剑向他极速刺去。

江枫立即施展《易筋经》上的“鬼魅十三步”身法向右横移,桃花剑向远处飞去,朱桃玉手一招,桃花剑一个回旋,向江枫后背刺来。

这鬼魅十三步在地球时就已练得炉火纯青,现在有了真气的加持更加地如鬼魅的快捷。

他见朱桃的玉手挥动,心知有异,急忙再次闪移。

二人一个攻一个闪避,场景煞是美丽,桃花结成的长剑向一身白衣的江枫追逐。

刚刚将师弟尸身收入乾坤瓶中的李浩见状,心道,二师叔怎么不见了,难道也被这小贼偷袭而亡?

朱桃见自己桃花剑的攻击次次都被他鬼魅般躲开,时间一长真气消耗了许多。

激战多时,江枫心道:这朱桃的力量估计与自己差不多,与她来近身格斗,定能取胜。

再次见桃花剑向胸前刺来,遂使用全力挥拳向剑身砸去。

剑身被拳头砸中,哪知桃花剑随之化成片片桃花小剑向他胸膛激射而来。

朱桃正寻着如何才能取胜,见状笑道:“蠢小子,你终于中了老娘的桃花散剑。”

江枫一击之后,心知不妙,立时运转真气于周身,向后退去。但仍然被部分桃花小剑破开他的护体真气,

击中他胸膛,数十朵桃花小剑刺破他的白衣插入皮肤上,江枫猛力一震,便悉数掉落地上。

掀开衣服一看,只见皮肤上只有十数个红点,并未被刺破。只是火辣辣的疼痛。

朱桃见到,收起笑容,赞道:“小小地境修士居然抗住了老娘剑气所化的桃花小剑,空境修士只要小剑挨身,必然没入体内搅碎他的内脏而亡。

老娘还真是看上你了,来吧,俊哥儿。”

江枫抬眼细望,只见这朱桃还真是人如其名,脸若桃花,五官精致。三十岁来年纪,有一种成熟的风流韵味。

“有种,你来吧,美人儿。”江枫嘴上也不服输。

朱桃被他再次调侃,怒从心起,左手持着剑鞘,右手持剑向他奔去。

江枫见着,丝毫不慌不惧,迎着她挥拳攻去。

两人瞬间近身相搏,剑影拳风交错,激荡起的阵阵气浪将周围树枝刮断,草木掀翻,顿时沙尘满天飞。

李浩在一旁见状,心道:这小贼子昨日与我对战并末全力,我与师弟合起来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如此实力,却为何要偷袭师弟?这么久不见二师叔出来,是不是被这小贼偷袭了?不行,我得去洞口看看。

江枫和朱桃打得难解难分,朱桃剑法凌厉,江枫拳法刚猛,拳剑相交之“叮当”不时响起。

“小俊哥儿,你背着宝剑,为何不出剑?”朱桃趁二人分开之际问道。

“老美人,本少爷不会用剑,背着他威风威风。”江枫口吐莲花。

朱桃杏目一翻,再次持剑攻来,双方缠斗在一起。

突然,江枫趁她剑招用老,来不及收剑之际,猛地一拳直击她的腹部。

朱桃身子一弓卸去部分拳劲,依然腹部吃痛,身形一滞。江枫趁势而上,向她的脖子抓去。

然而,朱桃毕竟是神境初期的修士,战斗经验极为丰富。她强忍着疼痛,反手一剑向他右臂上挑而来。

江枫手指刚触她的脖子,剑刃已划上他手臂,连忙抬手向后退去。

还好,纯阳之体配合星月煅体法,肉身异常坚硬,只划破了一点表皮。

“这是什么怪物,剑都划不破?”朱桃疑道。

“吃你的怪物。”

趁他分神之际,施展鬼魅十三步步法来到她身后,一拳向她的后心砸去。

朱桃见前面不见他的身影只见他的残影,心知不妙,身体向前扑倒在地,卸掉拳劲,侧翻避开江枫踩下之脚。

朱桃侧翻后迅速向后空翻,站起身子持剑指着江枫,趁机调息真气。

这朱桃身手甚是敏捷了得,发现不妙,扑倒,侧翻,后翻一气呵成,不愧为神境怪物。

“小美人,你睡在地上的身体煞是风流好看,要不多睡一会儿,给本公子多瞧一会。”江枫笑道。

“你这个小流氓,我打死你。”朱桃被气得满脸通红,差点道心不稳。

“老娘一个神境修士,拿不下你地境小流氓,岂不成了笑话。”

随之一道凌厉的剑气向江当头斩下,江枫见状连忙闪避,剑气所过之处,大地裂开,草木成渣。

激战多时,江枫大致摸准了双方力量,于是,调集真气于拳头,向她再次斩来的剑气砸去。

拳气与剑气相撞,“碰”的一声似惊雷炸响。剑气拳气的余波所过之处,草木粉碎,树干折断。

两人的力量旗鼓相当。

江枫皱了皱眉头,心道:再这样打下去,我的道场就成废墟了。

“我说小美人,我们换种打法,好不好,这样死的是天道所赐的草木大地。”

“哈哈老娘就喜欢这样,气死你个小流氓。”说完,向远处的古树连续挥剑,剑气所过处,树木尽成木屑。

“小俊哥儿,只要你喊我老娘,我便收剑。”朱桃戏谑道。

“老娘。”

“哎,乖儿子。”朱桃娇笑道。

逐收剑而立。

“老娘子,你耳背啊。”这回,江枫戏谑道。

“哎,小相公,我就喜欢小相公这样喊我老娘子呢。”朱桃俏脸一扬,自信道,“还不老呢,才六百余岁。”

江枫本想喊老娘子气气她,哪知对方趁势而上,毫不在意。姜还是老的辣。

在外人看来,两人既是仇敌又是冤家。

江枫被气得双目圆睁,立时运转心法平复怒气。

“老桃子,有种,你过来近身决战。”江枫想了想,叫道。

桃子,桃子不是人人可吃嘛。朱桃闻言,心中一想。

“乖儿子,有种天上决战。”朱桃嘴上也不未弱,娇骂道。

一位神修士与一个地修士近身肉搏,传出去恐怕会让人笑上十年。

第13章 师父师祖前来寻仇 朱桃纵身一跃,站在天空中向江枫挥剑,一道璀璨的剑气向他斩下。

江枫见状快速向右横移避过,并向山坡上的密林深处退去,隐匿气息。

本就是夜晚,朱桃站在天空中,浓密的树叶挡住了她的视线,立时失去江枫的身影。

密林下的江枫见朱桃不再攻击,遂来到树林边缘,“哎哟”大叫一声,随后立即向退向一旁。

朱桃闻声,心道,这小子莫非是慌乱之受了妖兽的偷袭?立即挥剑向下斩去,一条璀璨的剑气将地上切开一条丈多深的沟痕。

江枫随之惨叫我一声。

朱枫闻声,降落地下,小心地向前查看,刚到树林边缘。

握剑的手臂被江枫的猛烈拳击中,“咔嚓”一声手臂骨断裂,长剑掉落地上。

江枫偷袭得手,趁她剧痛之时,闪电而出,右手抓住他的她左手手腕,左手掐住她的脖子。

朱桃被江枫卡住脖子,本想吐出蕴养在神识中桃花小剑来偷袭,回想对方肉身坚固,立时轻声说道:“公子饶命。”

“老娘子,饶命可以,你得发下魂誓契约,这辈子不得背叛于我。给我做事五百年。”说完松开她的左手。

“好,好。”

朱桃手指指天,说道:“朱桃以魂魄发誓,此生绝不背叛江公子,给他做事五百年,如有违背天道惩罚。”

发过魂誓的人,性命与魂主相连,魂主性命不保她也跟着陨落。违背魂主的意志也会身陨。此刻起江枫就是她的魂主。

随后江枫松开她的脖子。

朱桃盘膝坐下,运转真气疗伤,片刻后右臂完好如初。

站起身来躬身问道:“公子有何吩咐?”

“你若跟了我,你的师门会怎样?”

“公子杀了张天,朱松,奴婢的师父他自然不会同意。”

“那你做何打算?”

“现在奴是公子的属下,没有打算,活一天是一天。”朱桃低声说道。

“别奴婢奴婢的,不好听,你师父什么境界?”

“神境巅峰。”

江枫皱了皱眉头,说道:“那你走吧,走到你师父找不到的地方。”

朱桃望了望江枫,心里略感失落,幽幽说道:“听从公子吩咐。”

说完,纵身跃向天空,回头说道:“公子,我去了,你要小心我师父前来寻仇。”随后化流光向云阳山遁去。

江枫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还是心软下不了杀手,不过如此处理也是一桩善事。

躲远处窥视的李浩见朱桃败走,立即驭空而逃。

江枫返回洞府,朱松的尸身已然不见,估计是被李浩带走了。

清理完血迹,坐在洞口修炼。

“小子,今日对敌,为何不用老夫?”

江枫向四周望了望,并无人影。

于是问道:“前辈何人,为何不现身前来?”

“哈哈,老夫天陪着你,你让我怎么现身?”

江枫何等机智,立即意识到这应是屠龙剑剑灵的声音。

遂抽出宝剑,问道:“前辈,可是您在和我说话。”

“你这蠢小子,不是我难道这里另外还有人吗。”

宝剑一阵轻微震颤,闪着阵阵寒光。

“您还未回答我的问话呢!”

“不想辛苦前辈,晚辈不是前辈之主人。”江枫恭敬回答。

“你这小子真有趣,依老夫看你是在想着叶芷竹那小丫头吧!”

“前辈,如果那朱松的师父前来寻仇,我该如何化解?”江枫岔开话题。

“小子你如今的实力不够,发挥不出我全部威力,老夫也没有办法。”

“那您出来作甚?”江枫有点不悦。

“老夫见你是个人才,来与你攀攀交情啊!”

“我是个人才,你还叫我小子小子的,叫主人吧!”江枫朗声道。

“懒得理你。”

“我也懒得理你。”江枫说完将它归入鞘内。

回到床上细细思索。今日与朱桃的大战让自收获良多,原本要晋境的气丹也已稳定。

只是她师父前来寻仇该如何化解?总不能唤醒姐姐吧?再者姐姐处于灵魂状态未必有多大战力。

回想起朱松与朱桃二人在床上的嘤咛之声,不由得雄激素攀升,脑子里自然地想起小白兔在床上的风月场景,遂运转心法沉沉睡去。

………………;

一夜转转瞬即逝,翌日起床照常修炼。

“主人,今日丁丑日,天干丁是您的食伤,食伤代表异性缘,地支丑刑您的日元,贼子的师父要来寻仇必是今日,打不过还望公子您,往北方退去,必得女人相助。”

“信你个鬼。”江枫回答道。

晌午时分,江枫用完午膳正在树林里漫步,洞口边,突然天空中降下两个人来。

江枫仔细望去,分明是搬尸工李浩与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

老者正是青阳派掌门李武。这李武也是神境中期。只因入门比朱松朱桃早,才做了掌门之位。

江枫抬向天空中望去,只见天空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看不多大年龄。

“这应是朱桃的师父吧?好家伙,站在上面等着突袭本公子。我隐匿气息,在这密林中看你如何寻我。”江枫心道。

李武用神识扫视附近一遍,不见任何人影,“李浩,去里面看看那小子在不在。”

“是的,师父。”

李浩从洞内返回,“没有人。”

“小子,你杀我徒儿,师弟,赶快出来做个了断。”李武运转真气,这番喊话震得周围枯叶簌簌直往下跌。

你喊吧,喊烂喉咙本公子也不出去,能奈我何?江枫想着。

“小贼子,偷袭我师叔的勇气到哪里去了?躲起来干嘛?再不出来做个了断,老子就毁了你的洞府。”李浩说完一掌向洞内挥去。

“老子数三声,再不出来就下重手了。”李浩狗仗人势,大声喊话。

洞府是我现在的安身立命之处,不能让他们毁了,得想个法子,

有他的徒子徒孙在,那老者应不会放下身子到地面上来,我与那与李武边战边退,引诱他们离开洞府再做打算。

“一”,“二”

李浩狐假狐威地叫道。

“有种你过来啊。”江枫来到山坡上的密林的边缘。

第14章 杀李浩,再见叶芷竹 李浩闻言,回道:“小贼有种你上来。”

站在天空中老须发皆白的老者徐达,听到自家徒孙的话,皱着眉头自语,李武如何收了这么个懦弱的弟子?自己明明自己比他高了一个大境界,却心存怯意。

“李浩你去将他擒来。”李武命令道。

见李浩迟疑未动,李武顿时心生怒意,双目怒瞪,喝道:“快去。”

李武心知他不江枫的对手,但知道现在是磨练他的大好时机,有自己看着,可保他无虞。

见师父发怒,李浩连忙几个闪跃,下到谷底,老远就挥剑向江枫斩去,江枫迎着璀璨的剑气举拳就轰。

剑气与拳气相碰之余气所过之处,树木纷纷折倒。

江枫转身向北疾驰而去。

观战的李武随后尾随而去。

在树林中追逐,驭空飞行之术没有用武之地,只能双腿在地上奔行。

收尸工李浩一边追一边催动剑气向江枫攻击。

江枫施展鬼魅十三步在树林中不断变换方位。剑气始终击不中他的身体。

这一逃一追,茶盏功夫已去百余里。还好这云阳山脉始终树木浓密,遮掩了江枫的身影,让天空中的徐达无法发他。

李浩追得正欢,心道,今日有师父师祖坐镇,小贼子你死定了。

正得意间,江枫突然调转身形,一道凌厉的剑气洞穿他的胸膛。

剑气的余劲向后面的李武直直地刺去。

李武见剑气的余芒刺来,急忙横移避开,来到李浩的身前。

见他前胸后背被剑气洞穿,心脏碎裂,已气绝身亡。

遂用乾坤瓶收入他的尸身。向江枫追去。李武疏忽之下没有发觉剑气的古怪之处。

江枫正喘着粗气,见侧面有一棵大树枝浓叶密,急忙纵身跃上藏身其间,藏好身形隐匿气息。

李武收好李浩的尸身,抬头就不见了江枫的身影,急步至大树下立住。举目四处打量却不他的踪影。

这小子定然是藏在某处,跑不了远。

于是单手结印,变化出一只鹦鹉。往空中一抛,轻喝道:“查。”

鹦鹉飞过所有能藏人之处皆没发现他的身影。

江枫眼见就要被鹦鹉发现,于是双手握着屠龙剑向前刺去。

李武心头一惊,心叫不妙,连忙向旁边闪开。

仍然晚了,只见一道带着些许剑意的凌厉剑气将李武的前胸洞穿到后背,识海中的灵魂急忙飘去,快速向天空遁去,不忘回头狠狠地看了一眼江枫。

若是慢了分毫定然被剑意侵袭有亡。

江枫见他魂魄遁走,再无力气出剑,全身似抽干似的寸力全无。

但保命要紧,急忙跌下树来,向远处艰难地前行,一边调匀气息。

这屠龙剑抽干江枫的真气发出自身的剑意将李武击毙。屠龙剑的境界应在道境以上。

此时,天空中那须发皆白的老者徐达缓缓赶到。

“师父救我。”李武的魂魄呼唤道。

“你何故如此?”

“被那小子的剑气暗算。”

徐达连忙掏出一只玉瓶,向地下李武的尸身喝道:“收。”

李武的尸身被收进玉瓶中。

“徒儿,你也进去吧。”

“弟子遵命。”李武的魂魄随后钻入玉瓶中。

“尸身复生,魂体归体。你慢慢休养复原吧。”老者言毕,收好玉瓶。

尸身复生,魂魄归体。是一句让死人复生的咒语。

“竖子竟敢如此!”老者怒喝一声,强大的威压瞬间向四周弥漫。

江枫本就虚弱不堪,在这威压之下,更难行走,差一点倒下。

但江枫咬紧牙关,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他心里清楚,此刻若是倒下,便是万劫不复。

老者目光如电,在四周搜索着江枫的踪迹。奈何下面枝浓叶密,见不到他的踪影。

搜索片刻后,徐达终于失去了耐心,挥掌向下面拍去,掌风所过之处,树干纷纷倒下。

此刻,远处的天空中出现二位女子的身影,见徐达在催毀下面的树木,

便快速来到近前,问道:“阁下为何与这树木过不去?”

“与你无关,老夫心情不好。”徐达回道。再次拍连续掌,成片成片的树木倒下,江枫正藏身一巨石下面。

“竖子,你跑啊!”徐达对着江枫冷冷喝道。

“老头子,你下来啊!”江枫叫阵。调息了片刻,此时声音洪亮。

“江枫,江枫。”叶芷竹见到江枫大声呼唤。

好熟悉的声音。江枫抬头望去,正是叶芷竹在朝自己呼唤。

“芷竹,芷竹,我在这儿呢。”江枫挥舞着双手。

徐达见状,心知不妙,连忙一掌向他击去。

认出江枫的黄玉早已戒备,立马向徐达一掌击去。

徐达被黄玉的掌风击中身子,手掌一偏,失去了准头,凌厉的掌风将江枫远处的大地,击成一大片丈余深的土坑。

“道友,江公子是我的朋友,但请不要伤害他。”黄玉说道。

“他杀我门徒,你让我如何放过他?”徐达怒道。

“他是我朋友,你让我又如何不救?”黄玉一双杏目瞪着徐达。

“阁下是何人何派?”

“玉女宫黄玉,怎么,叫你师父来寻仇?”

徐达闻言,心道,这老妖婆定是那少女的护道者,大门派核心弟子的护道者皆是道境,

此时与决战定然讨不了好处,不过我身后有通天教护着,今日之耻日后来报。

于是,冷哼一声:“今日之事,老夫记下了。”说罢,身形一闪,化成流光向云阳城遁去。

叶芷竹与黄玉降落地上,来至江枫身边。

“江枫,才一年多不见,你竟然成长这么快,地境巅峰了,来,让芷竹看看,长高了没有?”高兴地说着。握住他的双手转了一圈。

“没长高呢,还是那么高,但是变得结实了。”叶芷竹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芷竹,幸亏你来得及时,要不然还不知结局如何。”江枫耸了耸肩,苦笑道。

随后对黄玉躬身行礼,“谢谢前辈援手。”

“公子是我的朋友也是小姐的朋友,无需多礼,无需多礼。”黄玉连忙偏开身体。

“那老头为何与你过不去?”叶芷竹好奇地询问。

江枫将事情的过程给二人述叙一遍。

“跟朱桃打了个平手,最后使计收服她,如此看来我也不是你的对手了。”叶芷竹笑吟吟地说着,好似捡了宝似的。

“待明日我俩比试一下就知道了。”

“我才不跟你比呢,赢了也不光彩。”叶芷竹回应。

“公子,去你的洞府看看,到了你的地盘也不热情一点,只顾着和小姐聊天。”黄玉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