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这个模拟器大有问题》 第一章 邪教徒 黝黑密闭的地牢当中,夹杂着些许泥土湿润所带来的腥气。

眼前的一片漆黑使得苏言转动了自己的脖子,将视线看向了这处地牢当中唯一呈现出些许光芒的方向。

在烛火的照耀之下,地牢当中那道婉约般的身形,在苏言的眼前,显得是那样的朦胧。

“唔——”他感受着身上所传来的剧烈疼痛,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阵稚嫩而又陌生的声音。

“我这是......”苏言强忍着痛楚,勉强从地上坐起身来,看着自己那明显变得细小的手掌,以及身上那套明显不属于自己的破旧粗布衣裳。

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昨天明明应该是在大学的宿舍里肝某款魔方制作的手游决斗场肝睡着了才对。

为什么会突然到这个地方,变成这副模样?

就在苏言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同属于地牢当中的那道身影,也发现了清醒过来的苏言。

“太好了,你总算醒了。”浅蓝紫色齐肩短发的少女连忙走到了苏言的面前,关切的朝着他问道。

“好点了么,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苏言看着面前这有些面熟的少女,本来想要说些什么,结果脑海当中传来的一阵剧痛使得他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整个人又重新蜷缩在了地上,发出了一阵阵的惨叫之声。

“啊!!!”

少女看着苏言的这副痛苦的模样,有些慌乱的连忙朝着这处地牢的大门处跑去。

“喂,有人么?能来看看这孩子么?他好像有些不太舒服。”少女敲击着大门,但门外所传来的那寂静的回响,注定这只不过是徒劳。

而此时的苏言,则是因为脑海当中所浮现的那一段段并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而变得头痛欲裂。

千岛言,十岁。

水之国当中一个普通村庄的小孩。

在前些天的时候,村庄因为突然出现的邪教徒而被摧毁。

村子里的所有大人,包括自己的父母,都在村子被毁的那天被邪教徒尽数杀害。

只留下了包括自己在内的几个不过十岁左右的小孩。

但这并非是邪教徒们大发慈悲,而是因为他们要在这场村子当中举办一场取悦于他们那所谓“邪神”大人的祭典仪式。

在仪式进行的这几天当中,他们需要每天都献祭一名不满十五岁的稚子或者稚女作为祭品。

就千岛言作为最后一名祭品即将被那些邪教徒献祭给邪神的那天,村庄之外却突然来了三名不速之客,将这场献祭仪式毁灭,并杀掉了当时在场的邪教徒。

就在千岛言以为自己能得救之刻,那三名看上去和千岛言年岁差不多的少年少女,却误信了因为身穿普通村民服装而侥幸逃过一劫的几名邪教徒的话语。

那几名邪教徒看出了这三名少年少女的热心肠,谎称他们是受到邪教徒威胁的无辜村民。

但邪教徒的大本营却并不在这里,为了村子里大家的安全着想,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他们能帮忙铲除处于深山当中的邪教大本营。

古道热肠的橘发少年立马就答应了下来,在吩咐那名使用纸片作为武器的少女留在村子里安顿好剩下的“村民”之后,便带着另一名有着一头红发的少年出发前往深山。

刚被救下来的千岛言本想戳穿那群邪教徒的谎言,结果却被其中一名邪教徒发现了端倪,伪装成千岛言的亲属,口中说着庆幸的话,顺势将千岛言紧紧的抱在怀里,直到千岛言窒息晕厥。

而少女......

逐渐从头痛当中清醒过来的苏言,或者说千岛言,看着焦急的敲击着地牢大门的那名少女。

看如今这个情况,少女应该也是在千岛言晕厥之后,遭到了那群邪教徒的阴险手段,使得她和自己同样被关在了这处地牢当中。

经过少女持续不断的呼喊,地牢的大门处终于传来了响动之声。

嘎吱——

随着地牢大门的打开,几名头戴狰狞恶鬼面具的邪教徒随即出现在了这片地牢之内。

虽然这几名邪教徒是少女呼唤而来,但在她看到了这几名邪教徒之后,心中还是不由得一慌,有些紧张的向后退了两步。

但她仿佛又很快想起了什么一般,鼓起勇气朝着为首的那名邪教徒指了指千岛言所在的方向。

“快去看看那个孩子吧,他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很痛苦么?”邪教徒看向了地牢当中还蜷缩着身子时不时抽搐着的千岛言,言语当中充满了惋惜。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要不是你们的出现,明明今天中午的时候他就可以解脱了。”

“你们......”这时候少女才察觉到那名邪教徒言语当中的古怪。

但此时却早已经为时过晚,剩下的几名邪教徒已经来到了少女的身边,拿出绳索将她整个人又重新绑了起来。

明明应该有着不俗实力的少女,但不知为何,却根本无法抵抗得了这几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邪教徒。

“小姑娘,没事的。”那名为首的邪教徒轻轻抓住了少女的下巴,柔声道。

“等会,你就可以和这个小鬼,跟着你那两个如今恐怕早已死在了总部陷阱之下的同伴,一起远离这个满是痛苦的世界,供奉在邪神大人左右。”

“你!”少女感受着身体当中的虚弱,有些愤恨的看向了那名邪教徒。

要不是自己大意,被这群家伙用奇怪的方法禁锢住了体内的查克拉,她怎么可能会落到这种地步。

而且,听这家伙的意思。

弥彦,还有长门......

在少女的忧思之下,剩下的几名邪教徒拿起绳索,缓步朝着蜷缩在地面之上的千岛言靠近而来。

【叮——】

【察觉到宿主身旁存在由于不可抗力而出现的危机。】

【根据系统应急条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规定,当宿主在装载系统途中遇见危机,将启用“先用后付”的“花呗模式”进行危机排除】

【“花呗模式”启用中。】

【正在抽取一次性体验卡……】

【一次性体验卡抽取成功——】

【是否启用?】

千岛言强忍着脑海当中传来的疼痛,看着逐渐走近的邪教教徒,用嘶哑的声音低吼道。

“是!”

【一次性体验卡“漂泊扉间”载入中——”】

伴随着系统所传来的声音,千岛言的周身突然涌现出了一股气浪,直接将即将靠近的那几名邪教徒掀飞了出去。

“什么?!”原本在门口处等待着手下将千岛言带过来的那名邪教徒小头目警惕的看向了千岛言。

此刻的千岛言虽然仍旧是那身破旧衣裳,但脸颊和下颚出现的那三道红纹。

以及在他身后隐隐约约所浮现的那道腰系双刀,和千岛言有着同样面纹的白发男子虚影。

邪教徒小头目明白,此刻的千岛言绝对有着大问题! 第二章 漂泊世界 邪教徒的那名小头目走得很安详。

在一道如水般的青色刀光之下,小头目看着浮现在自己面前的千岛言,嘴唇动了动,但喉间向上涌出的鲜血,却堵住了他想要说出口的话。

“你?!”小南看着倒在地上不停抽搐的小头目,还有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千岛言,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之色。

她不敢相信,刚才还虚弱得倒在地上的千岛言,居然能突然变得这么强。

千岛言看了一眼光幕之上显示的体验卡最后两分五十秒的倒计时,用有些干哑的声音朝着小南说道。

“你先待在地牢里,三分钟后再出来。”

“那你......”

千岛言握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浮现在腰间的两把太刀,没等小南把话说完,纵身一跃便窜出了地牢。

地牢当中的小南欲言又止的看着消失在自己面前的千岛言,脸上却充满了忧虑之色。

“他的这股力量,好奇怪......”

小南毕竟是跟随在传说中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学习过几年的弟子。

虽然实力和长门还有弥彦比起来并不算强,但眼力却还是有的。

此刻千岛言的这股力量,虽然强大,但却给小南一种这股力量随时都有可能消失的感觉。

……

小南站在了地牢内,听着从地牢外一直传来的喊杀声以及惨叫声,回想着先前千岛言那有些惨白的面色,小南总有些放心不下这个比自己小不到多少的小家伙。

随着门外嘈杂的声音逐渐变得寂静,小南时不时的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地牢大门,最终还是没能按捺住迫切的心情,老老实实的等到千岛言所约定的三分钟之后。

她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地牢的大门,露出一个脑袋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雨之国的雨,依旧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

在小南的视线当中,荒废的村庄之内已经零零散散倒着数十具尸体,千岛言站在了村子正中央那已经废弃了的祭台之上,仰着头任由雨水从他的脸上滑落而下。

但从他脸上落下的,那到底是雨水,还是雨水和雨水当中所掺杂着的泪水呢?

小南有些感伤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毕竟小南在今天被这群邪教徒抓住的时候,那群邪教徒就已经十分猖狂的告诉了小南,这个村子里的所有人,包括这孩子的家人,伙伴,早在前几天之前就已经被他们杀光了。

亲眼看着村子被毁,看着家人,伙伴在自己面前被杀,这样的感情一定不好受吧。

小南感同身受的这般想到。

但明明战争已经结束了这么多年了,为什么却还会出现和当年战争时一样的情况。

小南爬出了地牢,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千岛言的身旁。

“是你啊。”千岛言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朝着小南笑了笑。

在月光的照耀之下,他的脸色是那样的苍白。

“你......”小南怜惜的看着千岛言:“还好吧?”

“大概?还好?”千岛言看着小南那奇怪的眼神,有些摸不着头脑。

【一次性体验卡时间结束,周围危机已解除。】

【根据系统应急条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危机解除后,“花呗模式”自动进入偿还状态。】

【请确保宿主周遭安全】

【世界录入中......】

随着系统声音在千岛言的脑海当中响起,千岛言看向了小南,但还没来得及说话,他便两眼一翻,朝着小南所在的方向倒了过去。

小南一惊,连忙接住了千岛言,有些担心的摸了摸千岛言的脖颈。

“还好,只是昏迷么?”小南松了口气。

她就知道,刚才这么强大的力量,怎么会没有代价呢。

“小南!!!”

而这个时候,伤痕累累的弥彦和长门气喘吁吁也赶回了这片村庄,看着满地的尸体,以及村子中祭台之上抱着千岛言的小南,心中总算是松下了一口气。

“弥彦,长门。”小南惊喜的看着出现的两人,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你没事吧。”弥彦有些紧张的朝着小南问道:“有没有受伤?”

“没事。”小南轻轻摇了摇头。

“抱歉,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这个村子的。”弥彦歉然道。

“我和长门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深陷这群邪教徒的总部了,不然也不会这么晚才回来。”

就在弥彦朝着小南解释着他们之所以会回来这么晚的原因的时候,在一旁的长门的长门却发现了端倪。

“这伤口?”长门蹲下身子,检查了一下周围这群邪教徒身上的伤痕,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

是刀伤。

而且,这刀伤干净利落,绝对是一名刀术高手才能施展出来的才对。

但小南并不怎么用刀才对。

“小南,除了你之外,是还有别人么?”长门朝着小南问道。

“你说这些邪教徒么?”小南看了一眼自己怀里深陷昏迷的千岛言,朝着两人笑了笑。

“是这个孩子干的哦!”

“这孩子?”

长门和弥彦诧异的将目光看向了千岛言。

而此时的千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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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百态,千人千面。

或是醉心忍术,潜心修行;或是归隐山林,超然世外.

一切的选择都掌握在你的手中。

出发吧少年,开启属于你的传奇人生......】

【传奇人生(沉浸模式)已启动】

【世界锚点固定——漂泊世界。】

......

【在这片名为飘泊的世界,从初生以来,就一直充满了混乱与无序。】

【这个世界,并没有忍者,只有武士。】

【但忍道和武士道却又有着同样的精神内涵,他们都为了守护而战,而又因为意志决定命运。】

【神明复苏了忍界当中本已死去的灵魂,祂仿佛希望借助这些灵魂自身独有的意志,帮助这个世界寻求到真正的和平】

【你作为一个滥竽充数的忍界灵魂,误入了此方世界,值得幸运或者说不幸的是,神明并没有对你投来一丝关注的视线。】

【毕竟,作为一个区区的蝼蚁,帮助这个世界寻求真正的和平对于你来说,这实在是太过困难了。】

【你的当务之急,是在这片世界绞尽脑汁,想尽一切办法苟活下去。】

【注:沉浸模式当中,此方世界所获得的所有经验,能力皆可同步于现实世界。】

【但所有的感官也将会与现实一致,“死亡惩罚”极其严厉,还请宿主小心行事。】

在面板当中,“死亡惩罚”以及“小心行事”这几个字被系统特地加粗标红,仿佛是在提醒如今意识还在不断沉沦的千岛言一般。 第三章 扉间 【在此方世界当中,你依旧是一个失去了双亲的孤儿,从小便是吃百家饭,穿百家衣长大。】

【在你十岁那年,一名腰挎双刀,面部有三道红纹,挂甲左胸写有“千手”二字的银发武士出现在了你所在的这座村子当中。】

【银发武士在迷茫之后,决定在你所在的这座村落当中暂住下来,以教授这座村子当中的少年们刀术谋生。】

【而你,正是这名银发武士的其中一名弟子。】

【系统指引到此结束,祝宿主万事顺遂......】

......

“阿言!醒醒!”

“要晨练了!”

意识昏沉的千岛言,是被摇醒的。

千岛言睁开了眼睛,第一眼所看到的,是和如今自己的年龄差不多大的少年。

“流......”千岛言看着眼前这名少年,脑海当中浮现出了这名少年的名字。

枫源流,此方世界当中的千岛言的童年玩伴。

“赶紧起来了!等会银发刺猬发现咱们迟到了,可是会骂人的。”

在枫源流的催促之下,两人急匆匆的前往晨练集合地点。

等到两人抵达晨练集合地点的时候,枫源流口中的“银发刺猬”正双手抱胸站在原地,静静的盯着最后抵达集合点的千岛言和枫源流。

“啊哈哈哈,扉间老师......”枫源流感受着来自自家老师那冷冽的视线,身子不由得一僵,连忙朝着他打了个哈哈。

“我们应该没有迟到,吧?”枫源流也有些不太自信的看了看天空。

此刻天际之处才微微升起些许的微光,在并没有什么计时工具的年代,天色变化只能作为对时间的些许参考。

“入队吧。”名为扉间的武士看着枫源流还有他身后的千岛言,虽然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严肃,但却并没有对两人说什么斥责的话语。

枫源流松了口气,连忙拉了拉身旁有些发呆的千岛言,一同走入了队伍当中。

千岛言站在队伍当中,一边跟随着队伍中的大家活动着身体,一边将视线看向了最前方的那位扉间老师。

冷面之上有三道红纹的银发武士。

果然是他啊......

千岛言握了握自己的手掌。

毕竟在不久之前,他才短暂拥有过这位的力量。

木叶的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

【神明复苏了忍界当中本已死去的灵魂,祂仿佛希望借助这些灵魂自身独有的意志,帮助这个世界寻求到真正的和平。】

千岛言回想起了先前系统在介绍这个“漂泊”世界时的解说。

忍界当中本已死去的灵魂么......

千岛言略有感慨的看了一眼千手扉间,随后便开始继续跟着队伍里的大家一同活动了起来。

......

晨练一直持续到了村子里冒出阵阵炊烟之刻,在千手扉间下达解散指令之后,队伍当中的少年们便一窝蜂的朝着家中跑了回去。

如今正是农忙之际,少年们回家吃完早餐之后,还要帮着家里人一同在田间劳作。

千岛言作为孤儿,平日里的餐食都是靠着村子里的大家接济。

而这其中,枫源流父母是接济千岛言最多的一家。

甚至枫源流的父母曾经甚至还有想过将千岛言收收养到枫源家,只不过被当时的千岛言给拒绝了。

但即便如此,枫源流的父母却依旧还是把千岛言当做亲生儿子一般照顾着。

而千岛言作为回报,也是时常帮他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只不过今天,在去地里帮忙之前,他们还另有任务。

......

吃完饭之后的两人,一人抱着一个餐盒来到了村子里一处有些破旧的房屋处。

枫源流自来熟一般的带着千岛言走进房屋的庭院内,朝着正坐在庭院走廊处用小刀削着什么的千手扉间招了招手。

“扉间老师,我们来了。”

千手扉间手中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了两人。

“今天轮到你们送饭了么?”

千手扉间的声音当中透露着些许的低沉。

“是的。”枫源流笑嘻嘻的和千岛言走到了千手扉间的身边,打开了手中的餐盒,露出了餐盒内还冒着热气的饭团。

这是千手扉间的午餐,也是......

千手扉间教授村子当中这些少年们刀术的报酬。

虽然这座村庄看起来欣欣向荣,但村子终究是村子。

村民们就算有过多的闲钱,也绝不可能将钱拿出来供自家小孩跟随千手扉间学习刀术。

毕竟,在大多数村民的思想当中,有这闲工夫浪费钱学习刀术,还不如让孩子多帮忙犁两亩地来得划算。

但,如果学习刀术并不需要花钱,那就是另一说了。

千手扉间教授村子里少年们刀术的报酬并不算高。

对他而言,一箪食,一瓢饮足矣。

如此淡泊的要求,村子里的大家自然不会不同意。

在经过族老们的商议之后,村子里便规定,为了村子里的孩子们学习刀术,规定村子里每家每户每天轮流送餐食给千手扉间作为报酬。

而今天,恰好是轮到了枫源流一家。

所以才有了枫源流和千岛言负责来送餐食给千手扉间。

“放一边吧。”千手扉间看了一眼餐盒内的饭团,示意让枫源流和千岛言将餐盒放在一旁,随后便开始继续用小刀削起了手中的物件。

“是。”枫源流老老实实的将餐盒合上,放在了千手扉间的身旁,眼神看向千手扉间此时手中的物件之时,眼神当中流露出了一丝希冀之色。

那是一把,做工精良的木刀。

之所以枫源流会是这样的表情,是因为他自己的那把木刀,在前几天的时候,已经因为自己训练太过火而断掉了。

虽然枫源流的父亲说过要给他重新做一把木刀,但现在本来就是农忙的时候,枫源流也不好意思催促自己父亲。

这也就导致这几天的训练里,枫源流都是在竹林里捡的竹条进行的训练。

“流。”千岛言拍了拍发呆的枫源流,朝着他提醒道。

“我们该走了。”

再不快点去地里帮忙的话,等会太阳越来越大,干起活来可就遭罪了。

“嗯。”枫源流收回了自己那恋恋不舍的视线,和千岛言一起朝着千手扉间微微躬身。

“那扉间老师,我们就先走了。”

“等等。”千手扉间叫住了正打算离开的枫源流和千岛言。

枫源流和千岛言两人疑惑的回过了头,枫源流朝着千手扉间问道:“扉间老师,还有什么事么?”

“这个,接着。”

千手扉间吹了吹手中的木屑,将完工了的木刀朝着枫源流丢了过去。

“哇啊啊!”枫源流手忙脚乱的接过了木刀,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千手扉间。

“你的木刀不是断了么?”千手扉间依旧是那副冷峻的表情。

“以后有这种事情,记得早些给我说!”

枫源流看着语气冷冰冰,身子带着点责怪之意的千手扉间,但他却没有感到一丝沮丧,反而感觉怀里的木刀传来了一股暖洋洋的热气。

“是!”

枫源流朝着千手扉间重重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洋溢的笑容。 第四章 战火 千岛言在村子当中的日子一点一点的过去。

在村子里有着枫源流父母的帮衬,千岛言的生活倒也不算太过艰难。

平常帮着枫源一家做做力所能及的杂事,空闲时期和枫源流还有村子里的其他同伴一同在千手扉间的教导之下练习刀术。

每天坚持不懈的不断练习,不断积累自身。

虽然每天的进步微不足道,但长期以往下来,千岛言还是感觉自己比先前刚来到这个世界之时还是要强上了不少。

千岛言觉得,如果就这样继续长期以往坚持下去,等回到忍界之时,自己未尝不能直接成为像猿飞日斩那样的影级强者。

但千岛言似乎忘记了一件事。

这个世界,并非什么和平的世界。

一时的和平,代表不了一辈子的安宁。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明天和意外到底哪个会最先到来。

......

最先出现的异常,是那轮本应该皎洁的明月。

在那晚却变得一片猩红。

伴随着血色月光的映照,随之突然出现在村子里的,是一名名身着红色甲胄的武士!

狞笑声,求饶声,惨叫声,在那一刹那响彻在村子的各个角落。

被鲜血染红的房屋,逐渐被大火所吞没。

哪怕千手扉间反应足够迅速,但也还是没能阻止村子当中突然发生的这一幕幕惨剧。

那股冲天般的水浪,以及水浪当中响彻的龙吟声,虽在顷刻之间歼敌无数,但却还是晚了一步。

千岛言昏死前所看到的最后一幕幕。

是枫源流拿着手中的木刀,冲向了杀害他父母的那几名武士。

是在红月的映照之下,站立于远处的山坡之上,用那双有着三道勾玉的赤红色眼睛,静静的看着下方村落惨剧的那道身影。

是歼敌无数的千手扉间颤抖着身子,缓缓抱起倒在血泊当中的枫源流,仰天怒喝“宇智波”之名的悲愤。

......

悲戚一阵阵的哭泣声在千岛言的耳边响起。

“咳咳咳!”千岛言感受着胸前的疼痛,费力的咳出了一滩淤血后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此刻的天色已然蒙蒙亮,一缕缕黑色的烟气在村子那些已然烧焦了的房屋上空缭绕着。

千岛言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有些茫然的坐起身来。

村子里仅剩下的半数村民们,正在收敛着昨晚死在那些红甲武士手下的同村村民尸体。

流!

千岛言的脑海当中再度浮现出了昨晚晕死前所看到的画面,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抱着侥幸心理寻找着枫源流的身影。

但千岛言找遍了整座村子,却始终没有找到枫源流,以及枫源流父母的身影。

他并不是没有遇见村子里的其他人,但那些人在看到他时,眼神当中所透露的悲戚与惋惜,让千岛言却不敢向他们询问枫源一家的踪迹。

千岛言本以为,自己在这个世界只不过是一名什么都不会留下,什么都不会带走的过客。

但这几个月在村子里的生活,却让千岛言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比起穿越了不到半天的忍界,这个世界反而才是千岛言穿越之后停留最久的地方。

尤其村子里大家的关怀,枫源一家的视如己出,枫源流的友谊,让千岛言真真切切的从穿越之后那后知后觉的惶恐逐渐平息了下来。

千岛言也想过在回到忍界之前,为枫源一家做点什么。

但这件事都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昨晚所发生的事情就犹如一场噩梦一般将千岛言从幻想当中击碎,让他彻底回到残酷的现实当中。

最终,千岛言还是在村子外找到了枫源一家。

但此时的他们,却整整齐齐的躺在了土坑之内,毫无声息。

千岛言踉跄着跌进了土坑之内,眼神当中带着些许的希冀,用手探了探枫源流脖颈处的脉搏。

入手的冰凉以及毫无波动的脖颈已然说明了一切。

流......

千岛言张了张嘴,仿佛想要对面前这名前些日子还意气风发的少年说些什么,但却如鲠在喉。

空中漂泊的尘土仿佛迷住了千岛言的眼睛,那酸涩的感觉使得他不管怎样揉搓眼睛,泪水都止不住的往下流淌。

土坑不远处的树林之内,千手扉间提着三张还没来得及刻画姓名的木质墓碑,沉默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

等到村子里的尸体被收敛完毕之后,村子又重归平静当中。

只不过与先前有所不同的是,此时的村子却多出了几分寂寥。

千手扉间给村子里仅剩的十来名少年放了个长假,让他们先帮助家里人重建村子。

虽然刀术训练暂停,但村子里的村民们却还是依旧每天安排着少年们去给千手扉间送着餐食。

但送餐食的少年们,自那以后却很少有在千手扉间所居住的屋子里看到过他的身影。

只有每天消失在餐盒当中的食物,才证明着千手扉间还在村子当中居住。

......

每天夜深人静之刻,总会有一道身影踩着自己那沉重的步伐从村子外回到庭院当中。

在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没多久,勉强算是稍作休整的那道身影又会悄然离开庭院,再次朝着村子外走去。

自从那晚之后,天上的月亮就一直是红色的啊......

行走在丛林当中的千手扉间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着天边的那轮即将落下的红月。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每次看到这轮红月,千手扉间心中就越是难以释怀。

两世为人,这是千手扉间第一次没能保护住自己想要保护的事物。

不管是村子,还是人。

哪怕是有心算无心,但千手扉间不得不承认,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自己的确是松懈了许多。

宇智波......

千手扉间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没想到在这个世界,那群邪恶的家伙还是那么的阴魂不散!

呼——

风浅浅的吹过这片草丛,原本还脸色阴沉的千手扉间却突然消失在了原地当中。

而在这片草丛身后不远的树林当中,伴随着一道寒光的显现,千手扉间握着已经出鞘的武士刀,横在了千岛言的脖颈之上。

“是你?”还好千手扉间在出现的第一时间便认出了千岛言,不然的话这把武士刀恐怕就早已划过这家伙的脖子。

“这么晚了,你跟在我身后干什么?”千手扉间将武士刀收回刀鞘当中,冷着脸朝千岛言问道。

“我是来找您的,扉间老师。”

在千手扉间那诧异的目光之下,千岛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脑袋狠狠的与地面进行着亲密的接触。

“我想要请您教我,能够杀掉那群家伙的真本事!” 第五章 修行 千手扉间看着千岛言脸上那执拗的表情。

对于千岛言在村子里的情况,千手扉间也略有了解,自然也明白为什么千岛言会出现在这里。

仇恨么......

“小子。”千手扉间冷冷的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千岛言:“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毕竟,你根本不知道你将要面对的敌人有多强。”

做出了最后的劝诫之后,千手扉间便没有再理会千岛言,转过身子继续朝着村子外走去。

千岛言不甘的抬起了头,看着毫不留情离开的千手扉间,有些悲愤的低吼道。

“那如果再发生那晚的情况的话......”

“您是想要让我继续眼睁睁的看着大家惨死在敌人的屠刀之下,却什么也做不到么!”

正打算离开的千手扉间身子僵在了原地。

“......不会了。”千手扉间缓缓闭上了眼睛,右手摩挲在腰间的刀柄之上。

“那样的情况,绝不会再出现了!”

千手扉间重新睁开了眼睛,言语当中已然充满了坚定之意。

“至于你。”千手扉间转过身来,重新看向了抬头盯着自己的千岛言。

“你如果真的想获得力量的话,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仅此一次的机会......”

......

越过村庄之外那片茂密的丛林,随即浮现在千岛言面前的,是不断喧嚣的狂风与黄沙,以及一眼看不到边的荒野。

“这个世界并不安全。”千手扉间的手轻轻的按在了腰间的武士刀刀柄之上。

“哪怕是运气再好的村子,哪怕躲过了无数次的天灾,但终究还是躲不过人祸。”

随着千手扉间的声音,在远处的黄沙当中,逐渐浮现出了几道身影。

“为了避免那晚的情况再次出现。”千手扉间看着黄沙当中显露而出的身影,双手已然抵在了两把太刀的剑锷之上。

“这段时间我都会定期出村,清理村子周围的风险。”

话音还未落下,千手扉间便已经瞬身出现在了那几名流浪武士的面前。

“谁!”那几名流浪武士刚注意到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千手扉间,还没来得及摆出戒备的姿势。

而千手扉间的身子在此刻已然伏低。

锵!

蓝色刀光在荒原之上闪烁出数道光芒。

流浪武士们的脸上的错愕之色甚至都还没来得及转变为惶恐,便已经定格在了原地。

血线从这群流浪武士的脖颈处缓缓裂开,只留下一名站位比较靠后的流浪忍者幸存于此。

“啊!”那名幸存下来的流浪武士看着浮现在他眼前的这一幕,颤抖着瘫坐在了地上。

“剩下的这个家伙,交给你了。”千手扉间将手中的武士刀抛到了千岛言的面前。

“如果想要变强的话,就让我看看你的器量吧。”

千岛言看着瘫坐在地上,脸上充满了惶恐与无措的那名流浪武士。

他屏住了呼吸,颤抖着手将面前这把有着深邃刀光的武士刀从地上拔了起来,拖着对他而言有些厚重的武士刀,朝着流浪武士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流浪武士看着千岛言那一脸漠然,缓步朝着他走来的模样,也不是没有过反抗的念头。

但在千岛言身后,那名白发武士那双红色眸子当中所透露而出的渗人杀气,根本让他无法动弹。

流浪武士只能无助的朝着千岛言求饶,希冀着面前这名少年能大发慈悲放过自己。

“饶了我吧,我家里还有孩子,还有母......”

嗤——

流浪武士求饶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千岛言就已然将武士刀刺入了他的胸膛。

千岛言看着流浪武士那难以置信的目光,咬紧了牙关,用颤抖不已的双手将武士刀握得更紧,刺得更深。

流浪武士口中血沫不断喷涌,看向千岛言的视线当中已然从希冀变为了绝望。

等到流浪武士气绝之后,千手扉间便来到了千岛言的身边,掰开了他那紧握着武士刀的双手,将刀收回了自己的腰间。

“做得不错。”千手扉间看着身子依旧僵直,还没能从杀人的应激反应走出来的千岛言,淡淡的说道。

“但这只是第一步而已。”

“既然你决心要走上这条路,那么我就不会再把你当做一个小孩子来对待。”

千岛言深呼吸了两口气,缓解了内心的不适之后,恭敬的朝着千手扉间点了点头。

“是!”

......

在往后的日子里,村子当中的村民们发现,最近没怎么见到的扉间大人又开始出现在了村子当中,针对于村子当中少年们的刀术训练培训又重新开始。

经过了那晚,村民们也终于意识到了力量的重要性,以及千手扉间的强大。

他们开始催促着自家孩子跟在千手扉间身旁努力修行,争取早日成为武士保护村子。

话虽如此,但不管是剩余的村民们,还是其他少年们,却没有出现第二个类似于千岛言这样,直截了当的找到千手扉间说明自己需要力量的家伙。

生活仿佛又重归了平静。

在白日当中,千岛言和其他村庄少年并没有任何的区别,依旧老老实实的练习着刀术。

而到了晚上,千手扉间则是会专门带着千岛言前往村子外,寻找觊觎村子的流浪武士进行实战训练。

在不断的实战当中,千岛言的实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着。

但每晚如同NPC一样重复刷新,然后被千手扉间抓住的流浪武士,却让千岛言产生了不小的疑惑。

半年后的某一晚。

浅蓝色的刀光带出一抹猩红,千岛言半蹲在地上缓缓收刀之刻,在他身后的那名流浪武士轰然倒地,脖颈处喷涌而出的鲜血挥洒在这满是猩红的月光之下。

“动作太迟缓了。”站在千岛言身后的千手扉间双手环胸,冷冷的朝着他斥责道。

“而且你最后的这个华而不实的收刀动作,是在等其他敌人上来砍你么?”

“这不是就只有一个敌人么……”千岛言一脸讪讪的站起身来,在注意到千手扉间那斜着瞥过来的眼神之后,连忙老实认错。

“对不起。”

千手扉间看着认错极快的千岛言,冷哼了一声,没有再过多的进行计较。

“关于“流转”的掌握,你必须要抓紧点,不然你的破绽实在是太大了。”

“这个世界可不会给你什么一对一的公平战斗机会。”

“是。”千岛言点头。

“流转”,是千手扉间在这个世界重生之后,将水遁和刀术结合后所创立的核心招数。

领悟之后,能在战斗时对敌人发起如同水流一般流转不息,连绵不绝的攻击。

是在战场上保持持续作战能力的大杀器。

只不过对于如今的千岛言来说,领悟起来还是有些过于困难。

在清理完战场之后,千岛言抱着从尸体上捡来的战利品,跟在千手扉间身旁,一同走在回村的路上。

“扉间老师。”千岛言朝着千手扉间问出了自己那深藏已久的困惑。

“为什么我感觉最近村子外出现那些流浪武士的次数变得越来越频繁了?”

“按理来说,我们村子应该也没有什么值得那群流浪武士觊觎的东西才对啊。”

“……”千手扉间沉默了片刻。

“村子的确没有什么值得掠夺的东西。”

“之所以会出现得这么频繁,是因为有人用重金委托他们监视村子的动态。”

千手扉间回想起了前些日子从那些流浪武士口中拷问而出的情报,脸上浮现了一丝阴翳。

或者说,监视我的动态...... 第六章 情报 “重金委托?”千岛言有些不解的看向了千手扉间。

“但每次出现在村子周围的那些流浪武士不是都被咱们干掉了么?这么多次,那些家伙就算情报再落后应该也知道咱们这里并不好惹了吧?”

“财帛动人心罢了。”千手扉间脸上扯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哪怕我们杀得再狠,总有蠢货会被那些无所谓的银两蒙蔽了双眼。”

“但是人都死了,他们怎么向委托方汇报我们村子的情报?”千岛言还是有些不太清楚。

“没有消息,这就是最好的情报。”千手扉间淡淡的说道。

“啊?”千岛言愣了愣,而后才反应了过来千手扉间所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没有消息,就代表人逃了或者人死了。

只要派遣的人一直没有消息传递回去,那就说明千手扉间还在村子里。

这也是除了废人之外,没有其他缺点的监视方法。

......

等到两人抵达村子的时候,天色已经逐渐蒙蒙亮了起来。

不同于往常清晨时的清静,此时的村口传来了一阵阵喧嚣的声音。

“大家伙悠着点,今儿个的货足,保管都能人手一件!”在村口处,一名头戴斗笠,看上去贼眉鼠眼的中年人朝着周围哄抢着货物的村民们大声吆喝着。

“是他啊。”千岛言在看到了这名中年人后,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村口会变得这么的热闹。

这名中年人,是行走在各个村落城镇当中进行售卖货物的行脚商。

对于常年在村子里劳作,未曾出过远门的村民们来说,这位行脚商所售卖的商品都是难得一见的稀罕物。

“扉间老师。”千岛言抬头看向了千手扉间。

“嗯,那就辛苦你走一趟了。”千手扉间应了一声,注视着千岛言朝着他所居住的庭院的方向走去。

作为行脚商,对于货物自然不可能是只出不进。

而千手扉间和千岛言这些日子,刚好攒下了不少战利品,正好可以拿来和这位行脚商进行交易。

过了片刻,围在临时搭建的商铺周围的村民们总算都心满意足的离开。

“呼——”行脚商看着四散的人群,如释重负的擦了擦额头之上的细汗。

在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已经在商铺旁边站立了许久的千手扉间。

“哟,扉间大人。”行脚商脸上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近来可好啊!”

“嗯。”千手扉间双手环胸,微微颔首。

“哈哈哈。”行脚商和千手扉间也算是老相识了,自然也了解他那不冷不热的性子,所以也并没有太过在意。

“还是老规矩么?”行脚商朝着千手扉间挤了挤眼睛。

“当然。”

“那您这武士刀够不够可不好说了。”行脚商调侃道:“毕竟这段时间,外界可是发生了不少的大事!”

用手中多余武士刀来换取外界所发生各种趣事,这是行脚商和千手扉间之间约定的老规矩了。

情报价值的多少,决定了千手扉间需要送给行脚商多少把武士刀。

“你说就是了。”千手扉间看了一眼行脚商:“刀肯定管够。”

这段时间来,那群前来送死的流浪武士出现的次数越发频繁,千手扉间和千岛言打扫战场收集而来的战利品,正好可以用到这个地方。

“咳,那我可就说了。”行脚商微微咳嗽了一声,装作十分谨慎的看了一眼周围,在确定四下无人后便神秘兮兮的朝着钱千手扉间说道。

“最近在南边的神社,据说出现了一颗能实现任何愿望的神树。”

“不管是想要数不尽的财富,还是想要数不尽的权利,又或者是数不尽的力量。”

“哪怕是传说当中的长生不死,只要你给足了贡品,它也能帮你实现!”

行脚商的语气当中充满了蛊惑之意,仿佛想要看看千手扉间那震惊的表情一般。

但遗憾的是,他在千手扉间的眼里却看不到一丝波动,仿佛对这种情报完全不感兴趣一般。

“好吧。”行脚商咂了咂嘴,有些乏味的继续说道。

“反正最近各个城镇的贵族老爷们,为了抢夺那颗神树的拥有权,已经打得不可开交咯。”

“就我过来的这一路上,可是碰上了好几波乱战,要不是运气好,恐怕早就交代进去咯。”

“不过说起来。”

行脚商看了一眼千手扉间腰间的那两把武士刀,笑着朝他问道。

“扉间大人有没有兴趣加入哪家贵族老爷的阵营?”

“像您这种实力不俗的武士,不管去哪家贵族老爷的阵营,绝对会受到上宾一样的礼遇。”

“就像是最近兴起的那个雇佣兵组织“晓”那样。”

“晓?”就在行脚商讲述着情报的时候,拉着一板车装满了武士刀和盔甲的千岛言出现在了行脚商和千手扉间的身旁。

“哟,小哥也对这个感兴趣么?”

行脚商看到了千岛言所拉着的板车之上的器具,眼神不由得一亮。

“那要不我详细给小哥讲讲这个?”行脚商的视线看向千手扉间,仿佛是在朝他询问道。

“嗯。”千手扉间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说到这个“晓”组织,那可是真不得了啊!”行脚商眉飞色舞的说道。

“那里面的每个武士,不但是能以一当百的强者,而且他们的能力也和那些普通武士有所区别。”

“有用骨剑作为武器的冷傲杀手,纸伞藏剑,能驱使纸张作为武器的美女剑客,还有驱使黑色火焰的孤高武士,甚至还有代“神”之名,想要肃清……”

“等等!”千手扉间打断了行脚商的发言。

“驱使黑色火焰的那个人,能详细说说么?”千手扉间的眼睛眯了眯,脸色变得异常肃然了起来。

“啊,那位孤高的武士大人么。”行脚商看着千手扉间那突然就变得严肃起来的脸色,手指不由得暗中摩挲了几下,心中更是大喜过望。

总算找到这位扉间大人感兴趣的情报了。

“我了解的也不算多。”行脚商绞尽脑汁,磕磕绊绊的搜刮着脑海当中关于那人的情报。

“反正听其他行脚商说过,那位武士大人可玄乎着呢,据说他所驱使的黑色火焰就是从他的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出来的。”

“而且还听说,他那双眼睛里好像住着什么妖魔,只要平常人看过去,就会陷入幻境当中不断沉沦……”

果然是那个邪恶的一族么!

听到了这里,千手扉间已然咬牙切齿的握紧了拳头。

“宇智波!” 第七章 离别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千岛言明显感受到了千手扉间的急切。

尤其是在训练当中,千手扉间如同填鸭式教学一般,完全不管千岛言是否能够领悟,将他在这个世界所领悟的招式一股脑塞进了千岛言的脑子里。

在村子外的荒原之上,几名红甲武士从漫天黄沙当中浮现身形。

而在他们的对面,一名看起来不过十岁左右的少年腰间手持双刀,严阵以待的看向了他们。

“最近流传的杀人鬼竟然只是个小鬼?”领头的那名红甲武士看着少年那充斥着滔天杀气的气势,已然猜出了最近流传在附近城镇当中,有着“杀人鬼”名号的神秘人究竟是谁。

“杀!”这几名红甲武士没有丝毫的轻视之意,面色凝重的拔出了腰间的太刀,朝着少年径直冲了过去。

千岛言身形微沉,双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之上,注视着不断朝着自己逼近的那几名红甲武士。

唰——

伴随着青色的残影闪烁,千岛言已然出现在了这几名红甲武士的面前,水龙缠绕在武士刀之上,凶猛的朝着几人的面前砸去。

红甲武士们触不及防之下,被这一击直接震击得倒飞了出去。

将刀收回腰间的千岛言身上凝聚起了一股青色的气流。

等到千岛言再次消失之后,倒飞在半空当中的红甲武士们身旁浮现出一道道看不见残影的青色刀光。

锵!

伴随着入鞘之声的响起,那一道道青色的刀光瞬间炸裂开来。

“啊!!!”红甲武士们的惨叫之声在刀光的炸裂之下逐渐消弭殆尽,直到落在地面之时,这几名红甲武士已然变成了一具具尸体。

千岛言站在一旁的树枝之上,恭敬的看向了身旁的千手扉间。

面色沉静的千手扉间双手环胸,冷冽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不错。”

千手扉间的手按在了千岛言的脑袋之上。

“既然如今你的刀术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那我也可以放心把村子交给你了。”

“扉间老师要离开了么?”千岛言抬头看向了千手扉间。

“嗯。”千手扉间揉了揉千岛言的脑袋,将视线看向了倒在地上的那几具红甲武士的尸体。

“那群家伙已经开始动用他们自己的兵力试探我了。”

“如果我再不离开的话,村子很有可能会遭遇到一场比那次还要大的灾难。”

“而且,如果继续放任宇智波那群邪恶的家伙在这个世界继续乱来,恐怕这个世界迟早会变成炼狱一般的存在!”

“这样么?”千岛言看出了千手扉间的决然,有些惆怅的点了点头。

虽然在这段时间的相处当中,千手扉间对千岛言格外的严厉,但真到了千手扉间即将离开的时候,千岛言的内心还是有着几分不舍。

“那您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今天一早吧。”千手扉间看着天边那逐渐升起的太阳。

“反正我也是孑然一身,屋子里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早几分离开,村子出现危机的情况就少上了几分。”

“对了。”千手扉间从怀里掏出了一件物品,递给了千岛言。

“如果有时间的话,帮我把这东西交给流吧。”

“是。”千岛言看着千手扉间所递过来的那件物品,抬头看向了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冷酷的模样,他看了一眼身后依旧安宁的村子,转身便朝着远处走去,直到消失在了这片荒原的黄沙当中。

......

传闻,战场上出现了一名仿佛在寻觅着什么的白发武士。

这名白发武士,凭借一己之力,强行制止着战场双方即将打响的战争。

由于其出手所带来的阵阵龙吟,被战场之上的幸存者称之为“龙吟浪客”。

清风吹拂过那名白发武士曾经所停留过的村庄当中,最终蜿蜒环绕在村庄外的一处小山坡之上。

在小山坡之上的一道新修的坟墓旁,一把崭新的木剑正横放于此。

......

村子安然无恙的渡过了一段安宁的时间。

但千岛言却依旧每晚都会前往村子外巡视着周遭。

自从千手扉间离开之后,原本每晚都会定期刷新的那些流浪武士却也再也没有出现过。

根据前段时间来到村子售卖商品的行脚商所说,在他来到村子的路上,零零散散的发现了一具具的武士尸体。

想来,应该是千手扉间在离开村子的时候,顺道将周遭的流浪武士全部都清理过了一遍。

即便如此,千岛言却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直到那晚,汇聚成军的红甲武士再次出现在了村外。

隐藏在暗处的千岛言从那些红甲武士的口中得知,他们是遵循君主之命,前来将坏了君主无数次好事的那名“龙吟浪客”曾经所居住过的村子夷为平地。

千岛言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先回到了村子,将这件事告诉给了村子里的大家。

在村长的带领之下,村子里的大家慌乱的准备逃离村子。

“跟我们一起走吧,小言。”村长背着包袱,面色焦急的朝着千岛言劝说道。

“不了,村长。”千岛言紧了紧手上的护手,面色沉静看着慌乱收拾好了行李的村民们。

“凭借村子里大家的撤离速度,如果没人拦住那群红甲武士的话,大家迟早会被追上的。”

“但是,就凭你一个人......”村长有些焦急地摇了摇头。

“我好歹也是得到了扉间老师真传的。”千岛言朝着村长笑了笑。

“虽然实力不至于打退这群红甲武士,但帮大家拦住那群家伙一段时间我还是能做到的。”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千岛言朝着村长摆了摆手。

“您还是快些带着,村子里的大家离开吧。”

“你,唉。”村长唉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劝说无用,只能带领着村子里的大家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而千岛言则是回到了村口处,看着村子外那举着火把,不断逼近的红甲武士们,抽出了腰间的武士刀。

千岛言用刀尖指着那群红甲武士,轻声说道。

“那么,来吧!” 第八章 回归 如果是在山林当中,只要给千岛言时间,他能有信心一个人运用千手扉间所教授给他的知识,将这一整支的红甲武士军团杀光。

但村子外,是一片荒原,而且在千岛言的身后,是还没撤离完的村民们。

在这种条件之下,千岛言根本无法选择迂回作战,只能正面对敌,且决不能让任何一名红甲武士突破自己的防线。

既然如此的话!

“流转,开!”

随着右手持刀的千岛言一声低喝,蓝色的水属性查克拉在他的身上形成了一层薄膜。

“这个小鬼,是想拦住我们么?”为首的红甲武士看着村口那肃然而立的少年,脸上刚浮现一丝讥讽之色,结果那名身上冒出蓝色光芒的少年便在眨眼之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仅仅是一刀,红甲武士的讥讽之声已然不再,转而是轰然倒地之时捂住脖颈,临死时的呜咽之声。

千岛言并没有就此停留,反而是冲入了红甲武士的军阵当中,每一次身形的闪烁,都会带走身旁数条人命。

这是千手扉间将飞雷神与水遁完美结合,将飞雷神术式藏匿于水遁当中,驭水为刃,以此创造而出的“飞雷神·改!”

红甲武士们哪见识过这种迅疾难防,如同鬼魅一般的刀术,千岛言仅仅是杀了数十名红甲武士,红甲武士的前方阵营便已经骚乱了起来。

“放肆!区区一个小孩子,竟然把你们吓成这样!”坐落于红甲武士中军之处的领头者下令砍杀了一批慌乱逃窜的红甲武士,这才勉强恢复了军中那有些惨淡的士气。

他看着千岛言回身斩杀慌不择路往村口逃窜的几名红甲武士的动作,眼神不由得一亮。

他已然猜到了千岛言的想法。

“传令下去,无视那个小鬼,全军向他身后的那处村子冲锋!”

随着领头者的指令下发,所有的红甲武士纷纷朝着村子所在的方向开始移动。

“!”千岛言没能想到对方竟然会这么快就猜出了自己的意图,他咬了咬牙,加快了自己的动作。

千岛言的身形在此刻化作了一道道的残影,斩杀着不断朝着村口逼近的红甲武士。

流转,虽有流转不息之意,但千岛言领悟流转的时间还为时尚早,再加上如今这般超负荷的使用,虽然杀敌无数,但他的身体却已然透支得接近于亏空的状态。

在一次闪身当中,千岛言踉跄的退出了流转的模式,脸色苍白的看着那群红甲武士们,踏过了他们同僚的尸体,朝着村子所在的方向不断进发。

“这可不行啊。”千岛言看着那群红甲武士的动作,有些虚弱的叹了口气,此时的他也已经注意到了在中军处发号施令的那名领头者。

千岛言将刀收回了刀鞘当中,朝着红甲武士的中军处快速奔袭而去的同时,双手开始有些笨拙的进行着结印。

“拦住那小子!”中军处的那名领头者看着千岛言朝着自己袭来的身影,声嘶力竭的大声朝着周围喊道。

千岛言手中动作依旧不停,身形不断的闪避着周围那些红甲武士的攻击。

但就在千岛言即将接近那名领头者的时候,一道道密不透风的人墙却挡住了他的去路。

千岛言看了看自己和那名领头者的距离,手中的最后一个印也早已结完。

踏足之间,千岛言脚下浮现一道道水流旋涡。

水流旋涡化作浪涛,将周遭的敌人吸附于此,千岛言的手握在刀柄之上,身子微微低伏,目光看向人墙之后的那名领头者。

蓄力,冲刺,拔刀!

“流水涟漪——斩!”

随着千岛言的低喝,千岛言整个人化作浪涛,斩过在浪涛当中不断挣扎着的人墙,狠狠的斩在了那名领头者的脖颈之上。

但令千岛言未曾想到的是,那名慌乱不已的领头者的眼眸当中却突然闪过一丝猩红。

“废物!”

伴随着一声冷喝,紫色的骨架在领头者的身上一闪而逝,挡住了千岛言的全力一击,强大的反弹之力直接将他掀飞了出去。

后知后觉的领头者回过神来,猩红色的眼眸已然消失殆尽,他心有余悸的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在半空当中倒飞出去的千岛言,有些癫狂的朝着周围下令道。

“杀了他!杀了他!”

红甲武士们没有半点迟疑,取下了腰间的弓矢。

弯弓搭箭。

漫天的箭雨,没有丝毫的迟疑,将半空当中的千岛言刺成了一个刺猬。

千岛言微微转头,看向了村子的另外一处出口。

在月光的照耀之下,村子的居民们早已撤离完毕。

“秘术.魔镜冰晶!”

在千岛言最后的弥留之刻,月光之下浮现一道等身宽的银白色冰镜。

一道如同月下贵公子一般的人影从冰镜当中浮现而出,接住了奄奄一息的千岛言。

“再不斩先生。”那道人影看着已然活不了的千岛言,有些不忍的看向了身旁的另一道身影。

“我们是接到委托前来驰援的援军。”

在那人身旁,一名身负斩首大刀,腰间系有两把太刀,面容被绷带所遮掩的神秘武士抚下了千岛言的眼睛。

“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随着那名神秘武士的声音,整座战场逐渐被一层迷雾所覆盖。

......

【你死了。】

系统那血淋淋的几个大字浮现在了千岛言的意识当中。

【现在进入结算进程——】

【你在此方世界停留了一年三个月零五天,在这段时间当中,你跟随在同样转生至此方世界的千手扉间身旁修行,成功学会了来自于千手扉间(漂泊武士)的全部招式。】

【被动“流转”,招式“燕返”“拔刀术”,奥义“流水涟漪斩”已收录。】

【死亡惩罚——】

【鉴于宿主初次死亡,死亡惩罚降低,冻结漂泊世界锚点,下次启动“传奇人生(沉浸模式)”时无法再进入此世界。】

【注意:当宿主锚点为0时,系统将会解体,还请宿主尽快补充锚点。】

【如今系统剩余锚点数:3】

【其中,已知锚点:漂泊世界(已冻结),未知世界锚点数:2(冷却中)。】

【结算完毕,意识恢复中……】 第九章 入伙 “小南,你的查克拉恢复了么?”

雨之国某处村庄外的山洞当中,传来了一阵关切的询问之声。

“嗯。”小南闭着眼睛微微感知了体内已经流通顺畅的查克拉,朝着面前一脸关切的弥彦和长门说道。

“休息了一晚,查克拉的流动已经恢复正常了。”

“太好了。”弥彦松了口气:“还好那群邪教用的咒术不是永久性的。”

“嗯。”小南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视线看向了山洞之内躺着的那名少年。

“比起这个,这孩子该怎么办?”

这孩子?

弥彦和长门两人有些无奈的相互对视了一眼,悄悄叹了口气。

“长门,你说明明小南也不比这少年大多少,怎么说起话来像个老婆婆一样。”弥彦搂住了长门的脖子,有些纳闷的低声喃喃道。

“这大概就是自来也老师说的母性光辉的散发吧。”长门小声的朝着弥彦说道。

“但小南也没到那个年龄吧?”弥彦不解的看着正拿着毛巾给千岛言擦脸的小南。

“弥彦,长门?”小南转过头来,看向了正在窃窃私语的两人。

“咳咳,没什么。”弥彦和长门连忙咳嗽了两声,收回了自己那过于散发的思维,一同将视线看向了千岛言。

不过话说回来了,确实要认真考虑下这名少年该怎么办了。

毕竟,这少年可是山洞外那片破碎不堪的村庄里的唯一幸存者。

而且要不是他的话,恐怕小南也会死在那群邪教徒的手里。

“到时候问问他还有没有亲人在世上吧。”弥彦叹了口气。

“如果有的话,我们就先把他送到他亲人所在的地方去,也算是报答他救下了小南的恩情。”

“咳咳咳。”

就在弥彦等人商谈期间,草席之上的千岛言发出了一阵阵的咳嗽声。

弥彦和长门见状,连忙凑了过去,和小南一起关切的看着千岛言。

千岛言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凑在他面前不断推搡着的三张大脸。

“......”

“......”

双方对视,相互沉默。

“能让让么?”最终还是由千岛言率先发声,用有些干哑的嗓音朝着脸上充满了好奇的三人组说道。

“哦哦哦。”弥彦三人这才反应了过来,让开了位置,使得千岛言能顺利从草席之上坐起身来。

“唔......”千岛言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勉强算是缕清楚了脑海当中那些混杂的记忆。

“好点了么?”弥彦凑到了千岛言的身旁,朝着他问道。

“除了村子里的人,你还有其他亲人或者认识的人么?”

“亲人或者认识的人么......”千岛言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茫然之色。

这时候的千岛言才发现,不管是这个世界里这副身躯的双亲,还是另一个世界当中的枫源流一家和千手扉间,又或者是原本世界的父母,都已经没有办法再见到了。

所以,现在的自己,究竟该何去何从呢......

“弥彦!”小南看着千岛言那迷茫的表情,面带责怪的给了弥彦胸口一肘。

这家伙说话实在是太口无遮拦了,哪有这么直接问别人这么冒昧的问题的。

“咳咳,抱歉抱歉。”弥彦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朝着千岛言伸出了手。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没有地方去的话,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千岛言抬起了头,看向了一脸开朗的弥彦。

恰好此刻山洞之外一直连绵不断的细雨已然停歇,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云层,打在了山洞的缝隙之内,映照在了弥彦的身上,竟然给了千岛言一种温暖的感觉。

那种感觉,千岛言好像在哪见到过?

流......

千岛言的脑海当中再度浮现出了枫源流的模样。

“咳,果然还是有些太冒昧了么?”弥彦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悻悻然的转过身子看向了小南和长门。

此时的他们也正用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盯着弥彦。

“好。”

就在这个时候,千岛言的声音从弥彦的身后响起。

“啊?”弥彦愣了愣,转头看向了千岛言。

“我叫千岛言。”千岛言从草席之上站起身来,朝着弥彦还有小南长门微微躬身。

“以后的话,就还请多多指教了。”

......

“所以你们有什么目标么?”

夜幕之下,燃起篝火的山洞之内传来了千岛言和弥彦的谈话。

“目标么?”弥彦挠了挠头,开朗的笑着说道。

“我想要成为像我们雨之国首领半藏大人那样的人。”

“成为半藏大人那样的人?”千岛言面色古怪的看向了弥彦。

“没错没错。”弥彦没有注意到千岛言那古怪的脸色,反而是兴致勃勃的继续说道:“像半藏大人那样,能够在几个国家的战斗当中保护住雨之国,这难道不够帅气么?”

千岛言欲言又止的看着弥彦那一脸憧憬的模样,想了想还是没有反驳。

毕竟弥彦又不是自己这样的穿越者,在第二次忍界大战期间,半藏的所作所为的确是让不少雨之国的人对他有了不少的好感。

也难怪弥彦会是这种崇拜的模样。

千岛言叹了口气,继续问道。

“那你打算怎么做?加入雨隐村,成为你憧憬的那位半藏大人的手下么?”

“当然不。”弥彦摇了摇头,转而一脸正色道。

“如果是之前的话,或许我,长门还有小南的确是这样想的。”

“但这段时间的经历,却改变了我的想法。”

弥彦皱起了眉头,回想起了那天他和长门一起闯入那个邪教组织当中所看到的那一幕幕惨绝人寰的场面。

甘愿赴死的癫狂教众,以及......

血淋淋的人皮鼓,白森森的人骨笛......

哪怕只是回想,那一幕幕的场景却已然让弥彦有些反胃。

“接下来,我打算和大家一起在雨之国游历一番,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以及......”

“清理掉那些无药可救的人!”

弥彦的面色变得肃然了起来。

本来在出师之后,他本来是想要不依靠武力,而是依靠对话来构建心中所设想的和平,改变世人“弱肉强食才是世间真理”的想法。

但现在看来,这个想法恐怕只能等待自己将雨之国清理一遍之后才能再继续实施了。 第十章 争执 让弥彦感到庆幸的是,无药可救的人,在雨之国仿佛并没有那么多。

像曾经千岛言曾经所居住的那处村庄里的邪教组织终究只是少数。

自那以后,弥彦就再也没有发现过类似的邪教。

但这却并不代表雨之国里其他村庄的情况要好。

只能说,更差。

除却邪教,以及无法避免的天灾之外。

山贼,以及流浪忍者的侵扰,依旧使得各个村落的生活艰难。

......

等到弥彦和千岛言在旅途当中再次遇到的一座村庄,却依旧充满了萧条之意。

一群村民瑟瑟发抖的跪倒在村子中间,等待着几名衣衫褴褛,但手中却各自拿着一把大刀的山贼的发落。

“这就是你们说的没有粮食了么?”山贼头子掐住了一名老者的脖子,恶狠狠的将他甩到了从其他村民房间当中搜出来的粮食面前。

老者抱着脑袋蜷缩在这堆粮食堆旁,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tui。”山贼头子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的朝着其他村民们说道。

“看好了,这就是不老实的下场!”

山贼头子将手中大刀高举,狠狠的朝着老者的身上砍去。

唰——

但就在这个时候,几张如同纸片一样的手里剑从远处射来,将山贼头子手中的大刀打飞了出去。

而弥彦,长门,还有千岛言此刻已然来到了这些山贼的面前,仅仅是瞬息的时间,就将这些山贼打倒在地。

只剩下了山贼头子呆立在原地,而他的额头之上已然浮起了一层冷汗。

好快的速度!

山贼头子看着将自己手下打倒的弥彦几人,心中已然大骇。

这么小的年龄,拥有这样的实力,难道他们是忍者?!

想到了这里,山贼头子直接在弥彦等人朝着他靠近之刻,直接轰然跪倒在了地面之上。

“忍者大人饶命啊!!!”

山贼头子跪在弥彦的面前,大声哭嚎道。

弥彦愣了愣,看着突然就痛哭起来的山贼头子,这还是他第一次碰见这种情况。

有戏!

山贼头子看着弥彦那顿住的脚步,心中大喜,连忙继续哭嚎道。

“我们哥几个也是迫不得已才会选择当山贼的!”

“山寨里,还有我刚过门的妻子和没满月的孩子,如果我死了的话,她们根本没办法活下来!”

“还请忍者大人看我们只不过是初犯,饶了我们吧!”

“咳。”弥彦看着山贼头子那如此诚恳的认错态度,不由得咳嗽了两声。

“既然你们是第一次......”

弥彦的话还没说完,在他身后的千岛言就已经越过了他,来到了山贼头子的身旁,还没等弥彦反应过来,就从腰间掏出了苦无,直接划开了山贼头子的脖颈。

“呃!”山贼头子眼神当中带着不可置信,捂着不断喷血的脖子,颤抖着倒在了地面之上。

“言!”弥彦瞪大了眼睛。

“你有些太过天真了,弥彦。”还没等弥彦斥责,千岛言便淡淡的朝着弥彦解释了起来自己的行为。

“就刚才这家伙用刀砍向老人家时那娴熟的动作,怎么可能会是第一次做这种劫掠的事情。”

“而且,刚过门的妻子,和没满月的孩子,你听起来就不觉得有些违和么?”

“这......”弥彦哑然,细想之下发现千岛言所说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

千岛言看着周围村民们那依旧颤抖的模样,干净利落的解决掉了剩下几名先前就已经被放倒了的山贼。

“听刚才那个家伙说,他好像有个寨子?”千岛言朝着村民们问道。

“你们知道那个寨子在哪么?”

村民们面面相觑。

“回忍者大人的话。”最终还是由先前被小南的纸手里剑救下的那名老人站起身来给千岛言指明了路径。

“在不远处的那座山上。”

“山寨里一共有十多名山贼,这几名山贼只不过是他们派下来收粮食的队伍而已。”

“所以如果忍者大人想要做些什么的话,还请小心行事才是。”老者朝着千岛言躬了躬身。

“十多名么?”千岛言点了点头,转过头来看向了弥彦等人。

“那弥彦,你们就留在这里安抚一下村民们吧,我去山上看看。”

“我陪你走一趟吧。”弥彦重新回过神来,有些不太放心的对着小南和长门叮嘱道。

“小南,长门,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小南和长门点了点头,注视着两人离开了他们的视线当中。

“明明我们才比较年长,但为什么感觉每次都是言在教训我们的样子。”小南有些感慨的说道。

“嗯。”长门点了点头:“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感觉言比我们都要成熟了不少。”

“不过......”长门有些担忧的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两人。

“言有的时候,有些太过杀伐果断些了,这样的性格总感觉早晚有一天会和弥彦闹出什么矛盾。”

听长门这样一说,本来还在安抚着村民的小南身子突然一顿。

“刚才那个山贼是不是说过,在寨子里有小孩子还有他刚过门的妻子?”

长门也仿佛想到了什么,低声道。

“不可能吧......”

......

等到长门和小南加快速度安抚好了村民之后,放不下心来的两人便朝着寨子所在的地方快速赶去。

等到他们来到了寨子的时候,这片山寨已然是尸横遍野,躺满了山贼的尸体。

而在山寨当中,则是传来了弥彦和千岛言的争执之声。

“言,你疯了么,小孩子也下手?!”

“山贼的儿子,就算不杀了他的话,你觉得他能活得下去么?谁会去抚养这个小孩?”

长门和小南快步走了进去。

发现此时弥彦和千岛言正站在山寨的大厅之内,而在他们的身旁,一名面色憔悴的妇人正抱着一名还在襁褓当中的小孩。

“还是你觉得山下的村民们,会抚养这个山贼的孩子。”

“但这孩子并没有做错什么!就算山下的村民不会抚养这个孩子,那我们可以把他送远一点!送到没人知道他身份的地方。”

果然还是吵起来了啊......

长门和小南无奈的叹了口气。 第十一章 觉悟 “两位忍者大人。”就在千岛言和弥彦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他们身旁的那名面容憔悴的妇人却直接跪倒在了地面之上。

“你们没有必要为了这孩子再争下去了。”妇人将怀里抱着的那名孩子放在了地上。

“他,不值得。”

“!”千岛言和弥彦顺着视线看了过去,那名处在襁褓当中的孩子此刻面色青紫,已然早已没了呼吸。

“就算你们二位不来,我也打算趁那该死的家伙下山的时候,把他的孩子给掐死。”妇人平静的说出了让弥彦毛骨悚然的这番话。

“为什么?”弥彦忍不住朝着妇人问道。

“这孩子是无辜的啊!”

“无辜?”妇人惨淡着笑了笑。

“就像那名忍者大人所说的那样,或许在您这旁观者的眼里,这孩子的确无辜。”

“但在我,还有其他那些受到了山贼侵害的村民眼里,这孩子却是罪恶的继承者。”

“我恨毁掉了我的村子,杀害了我的家人,将我强行掳上山寨的这些山贼!”

妇人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身上那遍体鳞伤的痕迹,朝着弥彦说道。

“他们在我身上所展现的屈辱,远比这些伤痕还要深!”

“......”弥彦,还有走近了的小南,长门看着这一幕,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不忍之色。

“我之所以说这些,并不是希望得到忍者大人们的怜悯。”妇人俯身朝着弥彦和千岛言拜了下去。

“而是不希望二位为了这不值一提的孩子而起争执。”

小南一脸心疼的走到了妇人面前,将她的衣裳穿好,拉着她轻声说着安慰的话语。

“弥彦。”长门看出了沉默的弥彦此时的状态有些不大对劲,用手在他的面前轻轻挥舞着。

“没事。”弥彦回过神来,勉强朝着长门笑了笑。

在处理完了山寨当中的事宜后。

“山下往南走不远,有一座村庄,我们刚好要下山去一趟那个村庄给那边的村民们说一下山贼已经被我们消灭了的消息。”小南拉着妇人的手,朝着她建议道。

“如果姐姐没地方去的话,我们可以顺路带你一起过去。”

“不用了。”妇人微微摇了摇头,朝着几人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有地方去的,不过在离开之前,我还有些东西在这个山寨里还需要收拾一下。”

“这样么?”小南有些遗憾的点了点头。

......

妇人送着千岛言和弥彦等人到了山寨的大门处,朝着他们挥手告别之后,便重新转身进入了山寨当中。

而走在下山路上的众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这其中,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内心十分敏感的弥彦更是如此。

不管是邪教总部的经历,还是如今这山寨当中的遭遇,都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心理震撼。

他曾经以为,像小时候那样失去了父母,沦为流民,吃不上饭已经是最为艰难的地步。

但他现在才发现,竟然还有比这更差的境遇......

但弥彦却并不知道,这件事给他带来的心理震撼,却还没完。

几人是走在半山腰的时候,才发现了山上那熊熊燃起的烈火。

而那烈火所燃起的方向,却恰好正是刚才他们所离开的山寨的位置。

“!”千岛言面色一沉,在此刻仿佛已经想到了什么,转身便疯狂朝着山上赶去。

弥彦等人看着千岛言的动作,虽然没有明确的猜测,但心中那一直环绕着的不妙的感受却也让他们跟上了千岛言的脚步。

......

等到他们重新返回山寨的时候,此刻的山寨已然燃起了熊熊烈焰。

而先前与众人所告别的那名妇人,则是跪坐在烈焰的中心处。

她看到了返回的众人,脸上流露出了一丝讶然之色,然后有些歉然的朝着众人再次拜下。

“不!”弥彦目眦尽裂,手中快速结印。

“水遁·水乱波!”结印之下,弥彦口中喷吐而出的水流,汹涌澎湃的朝着山寨当中冲去。

但在这已然被火焰笼罩的山寨之下,他的水遁忍术却显得是那样的杯水车薪。

“弥彦!”长门拉住了想要朝着火场当中冲去的弥彦。

“我们进不去的!”

在火场的正中央处,妇人抬起身子,朝着弥彦摇了摇头,一脸释然的被烈焰所吞没殆尽。

“怎么会......”小南一脸伤感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为什么!”弥彦跪倒在地,一拳锤在了地面之上。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他们已经杀掉了那群山贼,明明下山后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为什么,为什么她还会选择寻死!

“大概是因为她的村子和她的家人都已经不在了吧。没有了对生的寄托,自然也就没办法继续活下去。”

千岛言闭上了眼睛,想要理智的这般分析道,但捏紧了的拳头却已然说明如今他的心中也并不好受。

如果他能早点发现的话......

但不管说什么,现在都已经迟了。

雨来了,但却来迟了。

在大雨之下,众人之间已经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一次,最先从打击当中恢复的,却并不是千岛言,而是弥彦。

“之前我一直在给小南和长门在说,想要成为像半藏大人那样能守护住和平的人。”

“但到底应该怎么做,我却一直没有一个清晰的目标。”

“本来以为,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或许就能实现这样的目标。”

“但我发现,我错了。”

“不管是单纯的帮助别人。又或者是崇拜半藏大人!”

“半藏大人,不,应该说半藏,他并没有守护住和平!”

“这个国家,就算已经远离了战火的摧残,但却还是一直在哭泣。”

“这是因为它病了,病得很严重!”

“病到了必须需要有人能帮它才能治好这样的病!”

“我想要治好这个国家,就必须改变这个国家!”

“但凭我一个人,却始终做不到这一点!”

“所以!”沐浴在大雨之下的弥彦,朝着小南,长门还有千岛言伸出了手。

“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帮助我一起治好这个国家,让今天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在我们的面前。”

“让这个国家,走向真正的和平的道路!”

千岛言,长门,小南看着在大雨当中朝着他们伸出手的弥彦,此时他脸上的表情,显得是那样的倔强。

几乎是同一时间,小南,长门,还有千岛言同时抓住了弥彦的手。

“如果这是弥彦你的愿望的话!”

“我们可是伙伴啊,弥彦!”

“如果这是你的真实想法的话!”

三人郑重的朝着弥彦点了点头。

“那我们帮你!” 第十二章 晓组织的初创(上) 常年的阴雨连绵,使得这个国家有了“雨”之称谓。

但在这满是阴霾的云雾之下,却有着一帮人执拗的想要看见雨后的阳光。

......

在夜幕即将来临之前,弥彦等人十分幸运的找到了一处新的村落。

但在他们走近这片村落的时候,却发现村子里的村民们,正在紧张的将自家的粮食搬运到一处无人的房屋之内。

“你好,请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弥彦有些好奇的朝着刚将粮食搬进房屋当中,显得有些失魂落魄的村民问道。

“啊!”村民回过神来,在看清了弥彦额头的护额之后,却突然一下跪倒在了他的面前。

“忍者大人!还请再给我们一段时间!”

随着村民的这番话,其他正在忙碌着的村民们也纷纷放下了手中的粮食,跪倒在了他们的面前。

“粮食马上就装好了,还请忍者大人稍等片刻。”一名老者颤颤巍巍的走到了弥彦的面前,身子微伏,也想要像其他村民那样朝着弥彦跪下,但却被眼疾手快的弥彦一把拦住。

“老人家,你们好像是误会了什么,我们只是路过这个村子而已。”

“忍者大人说笑了。”老者看了一眼弥彦额头之上的雨忍村护额,继续向下跪去。

弥彦也察觉到了村民们所畏惧的,应该是他额间的护额,他连忙将护额摘了下来,朝着老者解释道。

“这护额只是我在路上捡到的而已,我并不是雨隐村的忍者。”

“啊?!”老者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弥彦。

弥彦苦笑着点了点头。

“你这后生,倒是早点说啊!”老者有些责怪的拿着拐杖戳了戳弥彦的大腿。

“这东西是你能随便带的么?!差点吓死我这老人家!”

“抱歉抱歉。”弥彦连连道歉道。

“看吧,我就知道。”小南捂着嘴,朝着身旁的长门和千岛言轻笑道。

“当时捡到这个护额的时候,我就劝过弥彦,但弥彦总想在脑袋上戴上点什么。”

长门习以为常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嘴角也是流露出了一丝笑容。

看来对于弥彦的耍宝行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所以老人家,你们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千岛言走到了正在拿拐杖不停戳着弥彦的老者身旁,朝着老者问道。

“为什么感觉你们好像很害怕带着护额的雨隐村忍者?”

听着千岛言的问询,老者的动作停了下来,唉声叹气道。

“我们怕的倒也不是雨隐村的忍者老爷们,毕竟他们也没空搭理我们这些贫穷的小村子。”

“那您这是?”弥彦也好奇的凑了过来。

“是最近山里来了位同样戴着雨隐村护额的忍者大人。”老者叹息道。

“这位忍者大人要求我们三个月必须要给他准备一百斤的粮食。”

“今天,刚好到了交粮的时候,所以我们才会这么紧张。”

“一百斤?”

听到老者这样一说,千岛言和弥彦反而愣了愣。

三个月一百斤,好像也并不算太多的样子。

“那位忍者除了粮食之外,还有要什么东西么?比如钱,或者其他的?”

弥彦继续朝着老者问道。

“这倒没有。”老者摇了摇头。

“那就有点奇怪了......”弥彦等人有些纳闷了起来。

毕竟在这一路上,他们所碰到的山贼之流,抢钱抢粮抢人是常有的事情。

像这种只要一百斤粮食的,还是第一次见。

“虽然这个量不算多,但这也好歹是大家伙辛辛苦苦种出来的。”老者叹息道。

“如果老人家你们确实舍不得这笔粮食的话。”弥彦摸了摸下巴,朝着老者建议道。

“那个忍者就交给我们来对付吧!”

“你们?”老者一脸狐疑的看向了人畜无害的弥彦。

“放心吧,虽然我们不是雨隐村的忍者,但还是会上几手忍术的!”弥彦叉腰,颇有些自豪的仰头道。

“别看我们这样,寻常的忍者可打不过我们。”

“你们行不行啊......”老者还是有些不放心。

“反正就一百斤粮食而已,其实就算给他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试试呗。”弥彦爽朗的笑着说道:“大不了我们和那家伙打起来的时候,我们先和你们撇清关系,到时候就算是我们输了,也不会影响到你们。”

“这......”

在弥彦的怂恿之下,老者最终还是同意了他的想法。

直到......

“喂,这个村子,我们罩了!”

老者躲在距离村口最近的房子里,听着弥彦的声音,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脸。

不是说好了,先撇清村子的关系么?

村口处。

“警告你们,最好不要再来骚扰这个村子了!”弥彦将一把长刀竖在地面之上,朝着对面的来者警告道。

对方为首之人,是一名同样带着雨隐村护额的忍者,他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弥彦四人,有些忌惮的看向了弥彦额头之上的护额,不由得冷哼了一声。

“哼,什么时候半藏的手下也有空管这种穷得拿不出委托费的村子了?”

“我可不是半藏的手下。”弥彦指了指额头之上的护额:“这个只不过是我在路上捡到的而已。”

“这样么?”那名忍者听到弥彦这样一说,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转而朝着身后的手下低声说道。

“上!给他们一个教训!”

几人抽出了苦无与长刀,朝着弥彦等人所在的方向袭来。

弥彦等人看着他们的动作,已然猜出了他们想要做些什么。

“言,你先别出手。”弥彦看着正在拔刀的千岛言,朝着他叮嘱道。

“这里就先交给我们。”

千岛言顿了顿,有些无奈的将刀收回了自己的腰间。

“水遁·水乱波!”

“风遁·烈风掌!”

而弥彦,长门发动了自己最为拿手的忍术,将朝着自己袭来的那几人击退了出去。

而在另一旁。

“纸手里剑!”小南驱使着纸手里剑顶在了对面那名拿着刀的匪徒的要害部位。

“如果敢乱动的话,纸手里剑会把你直接刺穿!”

但小南却并没有注意到,天空当中落下的雨水正在缓缓浸润漂浮在半空当中的纸手里剑。

啪嗒——

最终,立在那名匪徒要害部位的纸手里剑,因为承载了大部分雨水的重量,转而软塌塌的跌落在了地上。

“好机会!”那名匪徒见状,咋咋乎乎的举着刀朝着小南冲了过来。 第十三章 晓组织的初创(中) 锵!

一旁的千岛言见状,腰间的武士刀抽出,闪身之间便来到了小南的面前。

“言!”

但在另一旁,弥彦的声音却又再一次响起。

千岛言微微皱眉,调转刀身,用刀背斩在了那名匪徒的刀身之上,斩断了那把刀的同时,也将他斩飞了出去。

“用的刀背。”千岛言瞥了一眼弥彦后,面色有些古怪的摩挲着手中这把武士刀。

他感受着刚才斩断那名匪徒手中那把刀时传来的奇怪手感,视线看向了断在地面之上的那把刀身之上。

而被千岛言救下的小南,则是还在呆呆的看着地面之上,被雨水打湿变软的纸手里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可恶!本来不想用这招的。”对方为首的那名忍者看着已经溃败了的手下,不甘心的拿出了两支系有起爆符的苦无。

但是用起爆符的话......

忍者注意到了弥彦身后不远村口围墙处那些正探出脑袋不停张望着的村民们。

如果稍有不慎,起爆符万一落在了村子里。

再三犹豫之下,这名忍者还是收回了手中的那两支苦无,转而愤然的朝着弥彦问道。

“所以你和那群村民有什么关系?!”

弥彦看着那名忍者的动作,脸上隐隐流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们,只不过是过路人而已。”弥彦嘴角流露出了一丝笑容,朝着那名忍者说道。

“因为听说村民们受到了胁迫,所以我们才决定出手相助。”

“出手相助?!”那名忍者仿佛被这句话所刺激到了一般。

“你以为你是谁?”

“就算你们现在出手相助解决掉了我们,但等你们离开了之后,这个村子还是会被其他恶徒所胁迫!”

“到时候,你以为那些恶徒所需要的,就仅仅是那一百来斤粮食了么?”

“就是就是!”那名忍者身旁的几名小弟也有些义愤填膺。

“虽然我们拿了他们的粮食,但这几个月来,想要对这个村子图谋不轨的家伙都被大哥解决了。”

“住嘴!”忍者朝着自己的手下低喝了一句,转而继续愤然看向弥彦。

“就像我说的那样,你这种一时兴起的家伙,根本没办法永远守住这个村子!”

“不,我当然可以!”弥彦一脸肃然的看向了对方。

“只要我,还有我的伙伴,一起改变这个国家,消除贫穷,消除纷争,消除罪恶,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到那个时候,这个村子自然就不会再受到胁迫!”

“你在说什么大话。”那名忍者愤然的捏紧了拳头。

“就凭你们几个,在这做什么白日梦!”

“光凭我们几个当然不够。”

“就像这根稻草一样。”弥彦随手扯下了身后篱笆之上的稻草:“你看,一根稻草很容易断掉。”

“但我们如果多加进去几根!”在雨天的浸润之下,刚被弥彦拔下来的几根稻草瞬间焉塌塌的落在了弥彦的手中。

“......”

“......”

双方无语的看向了弥彦。

明明是气势高昂的辩论,却因为这几根稻草变得滑稽了起来。

“反正,只要多一点!”弥彦左右看了看,连忙指着村子内房檐之上的茅草屋顶。

“你看,就算是软塌塌的稻草,只要数量多了起来,也可以成为替人遮风避雨的房顶!”

那名忍者看着弥彦那奋力演说的模样,脸上已然显得有些阴晴不定。

“哼,空口白话。”忍者盯着弥彦,低声道。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在这个村子逗留多久!”

“你放心吧,我们会守到你们放弃的那一刻!”弥彦开朗的说道。

“而且,从你的行为,还有你小弟们刚才所说的话,其实,你也不是一个坏人吧。”弥彦笑着说道。

“你只是在用自己的方法保护这个村子。”

“无路赛!”那名忍者恼羞成怒的看向了弥彦。

“你等着吧,这次只不过是我们没有准备好,等到下次我绝对会让你们吃个大苦头!”

“撤!”在那名忍者的一声令下,他的小弟跟随着他一同离开了这座村子。

......

“搞定!”弥彦看着退却的那名忍者,心情舒畅的拍了拍手。

“不过看样子,我们得在这个村子多停留几天了。”长门摇了摇头。

“没事的,其实他们的本意并不算坏啦。”弥彦笑哈哈揽住了长门的肩膀。

“你怎么确定的?”长门一脸疑惑的看着笑嘻嘻的弥彦。

“刚开始我也不太确定,但从那家伙拿出起爆符,却犹犹豫豫的模样,我就知道我的猜测并没有错。”

“还好刚开始的时候,我让言不要出手,不然的话,恐怕梁子就结大了。”

“这一次,你是对的。”千岛言拿着刚才从地上捡起的断刀刀身走到了弥彦的身旁。

几人看着千岛言平放在手中的刀身。

“这刀?”弥彦和长门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

“嗯,没开锋。”千岛言叹了口气。

“居然会有人拿没开锋的刀来战斗,真是一群奇葩。”

一群,并不算太坏的奇葩。

......

“其实你们没必要留在村子的。”村子的老者唉声叹气的朝着守在村子外的弥彦说道。

“就像那群家伙说的那样,虽然他们每次来拿粮食的时候,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但在这几个月里来,除了他们之外,的确再也没有碰到原来碰到过的那些强盗。”

“放心吧老人家,我们是来替您解决问题的。”弥彦笑着说道。

“我向您保证,等到他们离开了之后,也不会再有强盗匪徒这些家伙来骚扰村子。”

“但愿吧。”老者叹了口气,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朝着村子里走去。

“就算没有强盗匪徒,等到战争来临的时候,还不是都一样......”

弥彦听着老人的离开时那碎碎念念的言语,原本的笑容也逐渐收敛了起来。

“战争么......”

虽然说,想要改变这个国家。

但雨之国毕竟只是一个小国家,就算真的改变了,等到战争再次来临之刻,所有好不容易建立的秩序,终究还是会再次崩塌。

那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所做的,真的还有意义么...... 第十四章 晓组织的初创(下) “所以你这是退缩了?”坐在火堆旁的千岛言看着弥彦那突然泄气的模样,根据刚才老者离开时所说的话,差不多猜出了他心中所想的事情。

“如果你什么都不做,就选择退缩的话,那不就是懦夫了么?”千岛言冷嘲热讽道。

“亏得某个人前些日子还信誓旦旦的说想要改变这个国家,结果坚持了还不到一个月,就已经泄气了么?”

“哪有泄气!”弥彦甩了甩脑袋,梗着脖子说道。

“我只是在思考将来大家的发展方向罢了!”

“哦?”千岛言斜着眼睛朝着弥彦问道。

“那请问,你思考出来了什么?”

“咳,这个嘛。”弥彦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最终在千岛言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当中,底气越发的不足了起来。

“这不是还在想么......”

“哈哈。”小南坐在一旁,看着弥彦和千岛言的斗嘴,不由得轻笑了起来。

“弥彦。”而在一旁警戒的长门,则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对着正在吵闹的几人警示道。

“今天白天的那群家伙又来了。”

“居然这么快就来了么?”弥彦得救一般的站起身来,摩拳擦掌的看向了远处不断接近的那几道身影。

“看我今晚打服他们!”

此时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只剩下了三名头戴雨隐村护额的忍者,为首的仍旧是今天和弥彦交手的那名。

“喂。”那名忍者朝着弥彦问道。

“你今天所说的,是认真的么?”

“啊?”弥彦愣了愣,傻乎乎的看向了对方:“你在说什么。”

“啧。”对方有些不耐烦的看向了弥彦。

“我说,你今天说的想要改变这个国家,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的那番话,是认真的么?”

“当然!”听到对方的质问,弥彦收回了那副蠢样子,变得严肃了起来。

“我是韦驮天的鸠助,和他们两个,原本是雨隐村的忍者。”

为首那名忍者指了指自己还有身旁的另外两名雨隐村忍者。

“因为看不惯半藏那温吞的作风,所以从村子里逃了出来。”

“但在看到了你们之后,我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开始厌倦了现在的生活。”

“所以,可以让我们当你的手下么?”鸠助直视着弥彦的眼睛:“我们也想要,成为改变这个国家的稻草之一。”

弥彦看着鸠助那一脸认真的表情,缓缓摇了摇头。

“不行啊。”

“可恶!”鸠助不甘的看向了弥彦:“所以我们在你眼中,就这么不够格么!”

“当然不是。”弥彦坚定的说道:“我才不要手下呢!”

“我需要的是......”在鸠助那难以置信的视线当中,弥彦缓缓走向前来。

“是同伴啊!”弥彦伸出了自己的手。

“所以有兴趣,成为我们的同伴,一起来改变这个国家么?”

鸠助呆呆的看着向自己伸出了手的弥彦。

“可以么?”弥彦有些期望的看向了鸠助。

“当然!”鸠助重重的点了点头,紧紧的握住了弥彦的手。

而在两人的身后,长门和小南,也是一脸微笑的看着握手言和的几人。

“哼。”千岛言更是轻哼了一声,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擅长搜集情报,以后有需要的地方,就尽管吩咐我吧!”

“这样么?”弥彦认真的皱了皱眉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还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尽管说就是了。”刚入伙就得到了弥彦请求的鸠助干劲十足的点了点头。

“我需要鸠助你查明一下,雨之国有多少村庄还在受到忍者,强盗,匪徒,以及邪教的侵害。”

“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先让这片土地恢复安宁!”

......

所幸雨之国地势并不算大,在鸠助的情报网之下,众人用了三个月不到的时间,将雨之国各地遭受到侵害的村庄重新恢复了安宁的状态。

而且,还顺带在这段时间里,收获了更多有着共同志向的伙伴。

……

暴雨侵袭的夜幕之下,众人疾行在陡峭的山林当中。

本来在山下村庄歇息的众人,根据鸠助的用于侦查情报的通灵鼠,得知了这处村庄之上的山上即将爆发猛烈的山洪。

小南,长门,还有几名伙伴留在了村庄当中疏散村民。

而弥彦,则是带着千岛言,鸠助,还有另外几名伙伴一同上山,看能不能延缓山洪的爆发。

轰轰轰——

一刹那间,就仿佛天塌地陷一般。

山洪席卷着地面上的一切,带着吞没一切的气势,朝着山下奔涌而去。

在如此天灾面前,想要延缓山洪的弥彦等人,就仿佛如同挡车的螳螂一般渺小。

“水遁·水阵壁!”

千岛言和弥彦双双结印之后,大手一拍,在他们所站立的位置,分别形成了两道高耸的斜立水墙,将前方奔涌的山洪分流开来。

“鸠助!!”弥彦感受着体内飞速流逝的查克拉,咬牙大喊着身后正在结印的鸠助。

“好了!!!”弥彦身后,鸠助抽身向前,将手插入了水墙之内。

“秘术·化水为泥!”

鸠助插入水墙内的手掌处冒出土灰色的泥土,并在水中迅速膨胀凝结,最终将这两道水墙凝结成了呈八字形的尖锥石墙。

“土遁·土流壁!”另外几名伙伴则是使用土流壁有样学样,在周围的地面之上留下了相同的八字形尖锥石墙。

弥彦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朝着千岛言,还有剩余的伙伴们点了点头。

“再来!”

几乎是争分夺秒,几人不断的顺流而下,在山洪之下凝结成了一道道尖锥状态的石墙,以此将山洪不断的进行着分流。

山洪在这一道道的石墙分流之下,水势虽然有所减缓,但弥彦等人明白,这却还是远远不够。

“怎么办?”僧侣岩流听着耳边传来的隆隆水声,大声朝着弥彦问道。

弥彦看着身后的村庄,在村庄内,小南她们还在紧急疏散着人群。

如果就这样放任山洪流下的话,还没疏散完的人群,还有小南,长门,以及其他伙伴们,绝对会被山洪所淹没。

“必须得挡住!!”弥彦疯狂压榨着体内残余的查克拉,用那双颤抖不已的手疯狂结印。

“我们可是要立志成为保护他们的茅草屋!”

“如果连他们赖以生存的家园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保护他们,还谈什么改变雨之国!!!”

“水遁·水阵壁!!!”

“秘术·化水为泥!!!”

“土遁·土流壁!!!”

伴随着众人的怒吼之声,两道蔓延不断的石墙屹立在了山脚之下。

随着山洪的最终降临,众人却没有丝毫撤离的想法,站在原地疯狂压榨体内所有的查克拉,只为了维持住这道最后的防线。

“啊!!!!”

山洪最终将他们淹没在歇斯底里的怒吼声当中。

......

滴答——

直到水流潺潺流淌过倒在地面之上的众人身上,原本急骤的暴雨终于停歇了下来。

“哈。”

“哈哈。”

“哈哈哈哈!”

精疲力尽的众人感受着水波抚摸在身上带来的柔顺之意,一时间纷纷大笑了起来。

他们守住了身后的那片村庄。

他们战胜了那可怖的山洪。

他们,赢了!

“喂,弥彦!”躺在地上的千岛言看着昏暗的天空,轻声呼唤着弥彦的名字。

“怎么了。”弥彦满足的呼吸着周围的新鲜空气。

“给咱们的团体取个名字吧。”千岛言静静的说道。

“名字么?”弥彦坐起身来,视线看向了天边那缓缓升起的朝阳。

“晓。”

“你们觉得晓怎么样?”

千岛言看向了弥彦。

而弥彦的视线却一直还在天边的朝阳之上。

“就像我一直给大家所说的那样,这个国家饱受摧残,一直在哭泣。”

“所以立志于改变这个国家,不,应该说立志改变这个世界的我们,必须要成为这个世界的黎明,成为这个世界的破开黑夜的第一束光!”

“所以,晓!”

“这就是我们组织的称呼了!” 第十五章 理想化的组织 “晓组织?”

就在晓组织的声誉在雨之国名声鹊起之时,雨之国雨隐村的掌权者,被称之为忍界半神的半藏,也从手下忍者那得知了这个组织的存在。

只不过,他仅仅是随手翻看了两页手下递上来的关于晓组织的情报之后,便毫不在意的放在了一旁。

“半藏大人。”递交情报的那名雨忍看着半藏的动作,忍不住大喊了起来。

“嗯?”

直到半藏将视线看向了他后,那名雨忍才发现自己有些僭越了,连忙低下了脑袋,恭敬的说道。

“晓组织如今在雨之国各个村落里,都有着不错的声誉,为了防止他们有不轨之心,属下认为我们雨隐村还是要提前预防才行。”

“提前预防?”半藏冷冷的看着这名雨忍:“你是说,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组织,还需要我雨隐村花费时间和精力来提前预防?”

“你真当我们雨隐村的经费已经多到可以这样浪费的地步了么?”

雨忍感受着来自半神的威严与怒火,冷汗不知何时已然将背完全打湿,原本就低着的头越发的伏低了下去:“属下知罪!”

半藏的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击着,看着那名跪在自己面前颤抖不已的雨忍,心中微微点头。

看来已经敲打得差不多了。

半藏将手撑在桌上,朝着那名雨忍沉声道。

“我们雨隐村现在需要着重的方向,应该是放在和周围大国之间的建交,以此扩大我们雨隐村在忍界的影响。”

“至于这种无关紧要的小组织。”半藏随手翻阅着那份有关晓组织的情报。

“号召让雨之国过得更好么?”半藏看着晓组织所号召的口号,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这种理想化,没有物质基础支撑的组织,光凭年轻人的一把冲劲,用不了多久,他们自然就会分崩离析。”

半藏语重心长的朝着那名雨忍说道。

“隶属于情报机构的你,光是会搜集情报是完全不够的,还要会筛选情报内容的轻重缓急,分析情报的时效性。”

“是。”雨忍恭敬的点了点头。

“既然明白了,那就下去吧。”半藏将晓组织的情报丢到了雨忍的面前。

“我希望下次你向我呈上来的,是关于其他几个大国和我们雨之国建交的情报。”

雨忍捡起了那份情报,站起身来恭敬的朝着半藏躬身后,便转身离开了会议室当中。

会议室内,半藏并没有太过在意这类小插曲,转过头来看向了窗外那仍旧连绵不断的阴雨,低声叹息道。

“和平啊......”

......

来之不易的和平,使得各国总算能够好好的休养生息,开始重新恢复往日的繁华。

而雨之国,作为第二次忍界大战当中名义之上的战胜国之一,但在战争之后的恢复情况却并不太理想。

由于常年大雨,使得这个国家并没有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经济作物,甚至连粮食作物都只够本国大部分人民饱腹,更别说向国外出口,进行经济上的贸易。

经济低迷,再加上雨之国高层的贪图享乐,毫无作为,这也是为什么这个国家会发生这么多动荡的原因。

在日常清理完骚扰周边村庄的匪徒之后,千岛言回到了晓组织的据点当中。

刚进入组织当中所看到的,便是士气低沉的众人。

随着晓组织的发展壮大,雨之国大部分底层村庄已经恢复了平静。

也正是因为如此,如今的晓,就仿佛是进入了瓶颈期一般。

加入晓组织的,都是想要改变雨之国现存环境,让雨之国变得更好的有志之士。

而如今,雨之国当中该杀的匪徒,强盗,邪教之流,已经被他们清理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该做什么,弥彦,甚至连组织里的大家都还没有想好。

大家只能无所事事的待在据点里,修炼或者,苦思冥想着晓组织接下来的发展道路。

但年轻人向来浮躁,这般如同苦行僧一样的生活,已经让不少成员颇有微词。

而且......

“这是附近村子送来的粮食。”千岛言将粮食交到了小南手中,但小南的脸上却并没有丝毫惊喜之意,反而是愁眉苦脸的在计算着什么。

“是粮食不够了么?”千岛言看着小南的神情,猜到了她大概是在为了什么而烦恼。

“嗯。”小南看了一眼在楼下训练场上训练着的众人,小声叹了口气。

“不只是粮食,其他生活物资也已经开始欠缺了。”

作为一个无偿帮助村民们解决各种困难的组织,能坚持到现在才出现物资匮乏的情况,要多亏了前期铲除山贼匪徒之流所缴获的战利品,以及小南的精打细算。

但随着山贼匪徒的消弭殆尽,如今组织当中的物资已经逐渐匮乏。

千岛言沉吟了片刻,朝着小南问道:“现在组织里的物资大概还能撑多久?”

“一个月左右吧。”小南皱了皱眉头:“如果省省的话,或许能多支撑个十来天。”

“一个月么?”千岛言摸着腰间的刀柄,低声道:“一个来回的时间应该够了......”

“什么?”小南疑惑的抬起了头来,看向了千岛言。

“物资方面的话,我有办法。”千岛言朝着小南点了点头。

“但大概需要一点时间才行。”

“你?”小南欲言又止的看向了千岛言:“你该不会又想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吧?”

在这段时间的相处当中,组织里的成员们也算是了解了千岛言的性格。

行事偏颇,出手狠辣,就像是一个老练的杀手。

鸠助在和千岛言一起剿灭过一次山贼之后,都在感慨当初他们相遇那次弥彦没有让千岛言出手是多么的正确。

这也难怪小南会有些担忧千岛言。

“放心吧。”千岛言朝着小南勉强挤出一抹微笑。

“这件事并不算太危险,只不过一个人完成的效率会高一点,再加上我也只是听说过,还没进行过实践,所以我才会想要一个人先去试试。”

“这样么?那你一定要小心一点啊。”小南朝着千岛言叮嘱道。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回来就是了。”

“大家都是同伴,可以一起想想办法。”

“知道了。”

千岛言点了点头,在和小南告别之后,便离开了晓组织的据点。

而在千岛言离开后不久。

“小南!”弥彦兴冲冲的敲开了小南的门。

“我想到怎么解决我们组织物资匮乏的问题了!” 第十六章 悬赏目标 雨之国和砂之国的边境线交界处。

千岛言身穿一袭黑色的斗篷,径直走进了一处被砂砾掩盖了一大半的废墟当中。

如果这几天的观察没有出错的话......

千岛言观察着废墟之内的墙壁,在一处破碎不堪的墙身之后发现了一处地洞。

果然在这里啊。

千岛言顺势朝着地洞当中走去。

在走过一串悠长的阶梯之后,伴随着莹莹烛光,一名相貌狰狞的光头壮汉出现在了千岛言的眼前。

“换金所?”千岛言整个人笼罩斗篷之下,朝着那名坐在一张石桌后的光头壮汉问道。

“没错。”壮汉发出了粗犷的声音。

“我需要看看最近的悬赏名单。”千岛言直言道。

壮汉从身后掏出了一本名册,递到了千岛言的面前。

千岛言翻开了这本悬赏名册。

只能说换金所不愧是换金所。

千岛言翻开的第一页,便是木叶鼎鼎大名的木叶白牙旗木朔茂。

悬赏金额,一亿五千万两。

紧随其后的,便是传说当中的木叶三忍。

蛞蝓公主纲手,一亿两。

冷君大蛇丸,九千五百万两。

豪杰自来也,九千二百五十万两。

除却木叶之外,其他忍村鼎鼎有名的角色,也纷纷刊登在了这本名册之上。

“......”千岛言直接略过了这些名字,将悬赏名册翻到了最后一页,心情总算是松了口气。

砂隐叛忍,傀儡师画偶,赏金五百万两,疑似偷盗砂隐村重要物品。

“就这个了。”千岛言将这一页摆在了壮汉的面前。

“有他最近的情报么?”

壮汉挑了挑眉,诧异的看向了千岛言,不由得低沉的笑了笑。

“我们换金所一般是不提供悬赏目标情报的,不过看在小哥你是第一次来换金所,这一次的悬赏目标情报我倒是可以给你透露一二。”

“但——”壮汉将手指在这一页的赏金之上点了点。

“如果你成功了,我需要赏金的五分之一作为情报费用。”

千岛言看向了壮汉那有恃无恐的表情,果断的点了点头。

“好。”

“爽快!”壮汉拍了拍手,转身掏出了一份档案袋,将其交给了千岛言。

“这家伙最近出现,是在川之国的国都当中,然后被砂隐的追击小队追上,双方一场大战之后,他便再次消失不见。”

“根据我们的推测,他有可能前往了火之国避风头。”

“嗯,多谢了。”千岛言抽出了档案,扫视了上面的情报之后,发现和壮汉所说相差无几。

“我们换金所在火之国也有几处据点。”壮汉掏出地图,朝着千岛言勾勒了一番。

“如果小哥得手了后想要尽快脱手的话,可以直接去这几个换金所交易。”

“你就不怕到时候我换个身份去交易,昧下答应你的五分之一的赏金?”千岛言抬头看向了壮汉。

“当然不怕。”壮汉呵呵一笑:“毕竟,没人能昧下我们换金所应得的钱。”

“况且,我看人还是挺准的。”壮汉朝着千岛言挑了挑眉:“我觉得小哥你或许能成为我们换金所的长期客户。”

“那就借你吉言了。”千岛言将情报塞回文件袋当中,转身便朝着换金所之外走去。

......

“噗——”

在火之国境内的一处密林当中,一名长相如同孩童吐出了一口鲜血。

砂隐村傀儡师画偶回想着那天在川之国的遭遇,胸膛之上那因为高温灼烧而腐烂的皮肤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愤恨的锤了锤身旁的树木。

“该死的叶仓!”

不过还好,还是让他逃了出来。

如今已经到了火之国,那疯婆子应该就不可能会追进来了吧?

画偶顿了顿,突然想起了那名灼遁叶仓在村子当中的风评。

如果是她的话......

画偶的眼神当中露出了一丝忌惮之色。

“不行!”他低声喃喃道。

“必须要尽快和木叶的人接头,不然被那个疯婆子追上来的话,我绝对活不下来的。”

说到了这里,画偶开始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直到,他抵达了一座村庄之外。

画偶贪婪的看着村庄当中那些健硕的身形,有些迟疑的回头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任何人的踪影之后。

“为了以防万一。”画偶舔了舔自己那干涩的嘴唇:“还是先补充一下傀儡比较好......”

......

画偶,砂隐村上忍,因修习操控人作为傀儡的禁术,残害了风之国不少村民的生命,在前些日子被砂隐村发现后,被列为叛忍,并派遣村子的追击小队进行追杀。

翌日,千岛言站在昨晚画偶所在的村庄当中,看着村庄当中那零星的残破尸体。

这座村庄当中的尸体,并不算多,只有十来具老者的尸体。

但这足以染红地面的鲜血,却绝不是这十来具老者尸体能做到的。

“以人为傀儡么?”千岛言轻声叹息了一声,开始撸起袖子,随后便开始在村子外挖起了坑来。

等到千岛言将这些老者的尸体全都入土为安之后,他朝着坟堆处拜了拜。

“抱歉,我所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就在千岛言祭拜着这些老者的时候,一道身影却从一旁的树林当中蹿了出来。

来者眉头轻皱的看着年岁并不算太大的千岛言,还有他面前的坟堆,以及村子里隐隐约约传来的血腥味。

在这一刻,这名女子瞬间脑补出了这座村子遭受袭击后,只有这名少年侥幸逃过一劫,含泪将村子当中仅剩的尸体掩埋的悲情故事。

“抱歉。”想到了这里,女子的脸色变得越发的愧疚了起来,她歉然的朝着千岛言鞠了一躬。

“如果我能在川之国抓住那家伙的话,你们村子或许就不会遭到这场灾难了。”

女子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银票。

“这是我一点微不足道的补偿,还请收下吧。”女子将银票放在了地上,然后看着千岛言,还有他面前的坟堆,轻轻后退了两步。

“至于凶手,我迟早会让他血债血偿的!”

带着坚定的话语,女子毅然决然的消失在了千岛言的身旁,只留下了千岛言一脸迷惑的看着地上的那张银票。

“她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了?”千岛言捡起了这一千两意外之财,回想着刚才那名女子的穿着打扮。

虽然没有佩戴护额,但典型的风之国装扮,再加上刚才那人所说的那番歉然的话,也差不多让千岛言猜到了她是谁。

“这就是情报当中提到的,砂隐追击小队么?”

“不过,她怎么敢的啊......” 第十七章 深扎于大地之下 各国忍村的忍者,只有在自己国家的土地上执行任务的权利。

哪怕出现了什么特殊情况,这个国家的忍者需要前往另外一个国家执行任务,哪怕任务情况再过紧急,也需要得到该国忍村的应允。

未经应允,有其他国家忍者擅自踏足另外一个国家的领土,将会被视为对这个国家的挑衅。

轻则遭到该国忍村忍者追杀,重则将会引发两国之间的纷争。

当然,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忍界当中,只有实力相互对等的国家,才会互相遵循这个规则。

弱小的国家,从来都没有发声权。

就像是前些日子遭受了国都遭受无妄之灾的川之国那般。

在面对着砂隐村的追击小队和那名砂隐叛忍画偶之间的战斗,川之国只敢忍气吞声,连抗议的权利都不敢有。

但到了火之国后,这种情况却就又发生了转变。

叶仓作为此次砂隐村派遣的追击小队队长,在进入火之国之前,也只能让手下停留在火之国的边境旁,取下护额孤身一人悄悄潜入火之国境内,追杀那名砂隐叛忍。

至于为什么叶仓不先向木叶发起任务访问申请,反而要铤而走险。

那就不得不提,任务访问申请流程的繁杂性了。

按照流程的话,必须由砂隐村高层附上一份书面函递交给木叶村的高层。

在书面函当中,必须要说明清楚此次任务目的,执行任务的人数,以及执行任务的时间,并保证在任务中不会对火之国不会造成任何不良影响。

等待书面函递交到木叶,再由木叶确定是否同意,如若同意,木叶将会把同意的函件交由砂隐村,然后派遣木叶忍者进行陪同。

这样的流程太过浪费时间和效率。

所以一般各国忍村在追杀叛忍离开本国之后,都会采取放任不管的措施。

除非,这个叛忍偷取了他所在的国家或者忍村的绝密情报!

这也是叶仓冒险出现在火之国的原因。

根据村子传来的消息,画偶此次在叛离村子前,偷取了村子当中至关重要的情报。

三代目风影对叶仓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杀掉画偶,绝对不能让画偶将情报交到其他国家手中!

叶仓探寻着画偶遗留下来的蛛丝马迹,不断朝着搜寻着。

终于在一处山谷前,发现了画偶。

此时的画偶,躺在一颗巨石之上,正观赏着面前一群身穿粗布麻衣的村民们的舞蹈。

叶仓并没有着急上前,躲在暗处眼神微凝,观察着眼前的这一幕。

村民们面容枯槁,毫无一丝生气,而舞蹈动作更是宛若木偶一般僵硬。

在阳光的照射之下,这些村民的背脊处有着一道道隐隐约约的丝线,而这些丝线的另一端,则是连接在画偶的五指之上。

但早在川之国时,画偶手中的那批人傀儡早已被叶仓和手下毁掉。

而如今出现在叶仓面前的这些人傀儡的来源,自然是刚才所路过的那个村庄当中的村民们。

“愚弄死者的混蛋!”看到了这一幕的叶仓不由得低声暗骂了一句。

看到了这里,叶仓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怒火。

“灼遁·过蒸杀!”

只见她结印之间,周身开始浮现出一颗颗橙色的火球。

叶仓化作残影,朝着画偶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而她身旁的火球,则是化作一道道的流光紧随其后。

“去死吧,画偶!”顷刻之间已经来到了画偶身旁的叶仓挥舞着右手,操控灼遁火球朝着画偶所在的方向狠狠的砸了过去。

“叶仓!!!”画偶看见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叶仓,惊恐的尖叫了一声。

但随着灼遁火球开始灼烧画偶的身体之刻,他那惊恐的表情却变得平静且戏谑了起来。

“你上当了,叶仓。”身体变得干枯的画偶用嘲讽的视线看向了叶仓。

而此刻的叶仓才察觉到,在画偶的身上,竟然还连接着另一道傀儡丝线。

而这道傀儡丝线的尽头,竟然是在山谷之上。

当叶仓抬头看去的时候,在山谷的周围,已然布满了一道道的身影。

除却那些由画偶所操控的人傀儡之外,还有一名名脸上带有面具的人影。

叶仓看着那些面具人的额间护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喊出了他们的名称。

“木叶暗部!”

“桀桀桀!”在山谷之上,画偶双手叉腰,得志意满的看着下方的叶仓。

“叶仓,你这次死定了!”

“画偶,你竟然勾结木叶!”叶仓怒声道。

“你难道以为,就你所做的那些行径,木叶能容得下你么?!”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叶仓。”画偶捂住了自己的脸,颤抖着笑道:“木叶,自然有能容纳我的地方。”

“不然,你真以为我会在川之国慌不择路的前往火之国么?”

“灼遁叶仓!”被叶仓认定为木叶暗部的忍者朝着下方的叶仓喝道。

“你身为砂隐村忍者,未经我木叶申请,擅自闯入火之国境内,甚至还以残忍手段杀害了一村村民,这已经严重违反了木叶和砂隐签订的同盟条约!”

“如果你还不束手就擒的话,我等将不会留手,对你格杀勿论,并在事后对砂隐进行问责!”

“格杀勿论?”叶仓的脸色变得逐渐阴霾了起来。

“你们该不会以为,凭借你们几个区区暗部,还有这个废物所操控的人傀儡,就能将我杀掉吧?”叶仓嗤笑了一声。

“别看不起人了!我可是砂隐的灼遁叶仓啊!!!”

伴随着叶仓的怒喝之声,浮现在她身旁的无数道灼遁火球,如同倒飞的流星雨一般,带着炙热的气息朝着山谷上方的众人侵袭而去。

“哼!”为首的暗部冷哼了一声,在他的一声令下,周围的暗部成员同时结印。

“水遁·水帘天幕!”

伴随着众人的低喝之声,一道如同天幕一般的水帘直接盖在了山谷的上空,直接将叶仓的灼遁火球挡住。

炙热的火球向上触碰到这道水帘后相互抵消,化作无尽的蒸汽不断向上蒸腾。

待到蒸汽散尽之后,叶仓不可置信的看着山谷之上毫发无伤的众人。

“我等可并非暗部那群尸位素餐的废物。”为首的那名暗部成员双手抱胸,声音低沉道。

“我等是深扎于大地之下,支撑木叶这颗大树茁壮生长的真正力量——根!” 第十八章 一千两的交集 “什么根!听都没听说过!”叶仓双手一抬,周身当中再度浮现出无数颗灼遁火球,再次朝着山谷之上挥舞而去。

“还是不肯死心么?”为首的那名根部忍者再次一声低喝。

“水遁·水帘天幕!”

一阵低喝,一样足以遮蔽山谷上空的水帘,一样向上漂浮的灼遁火球,相互接触之下一样向上不断蒸腾的蒸汽。

仿佛一切都没有什么不同。

只有所不同的,是蒸汽散尽之后,踏着灼遁火球抵达了山谷上方,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叶仓!

“千万不能让这家伙近身!”画偶有些惊恐的后退了两步,指尖微颤,操控着山谷上方的人傀儡护在了自己的身前。

就算没有画偶的提醒,山谷之上所有的根部忍者在看到叶仓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就早已警戒了起来。

无数的手里剑和苦无仅在顷刻之间,便从他们的手中朝着半空当中的叶仓射出。

“嘿!”叶仓冷笑一声,周身环绕着的灼遁火球瞬间暴涨开来,将这些苦无炼化成了一坨坨的废铁。

叶仓双腿微屈,转瞬之间便出现在了一名根部忍者面前,手中连带着的灼遁火球犹如附骨之疽沾染在了这名根部忍者的身上。

“啊——”伴随着一声惨叫,这名根部忍者化作干尸倒在地面之上。

“喂。”叶仓从腰间挑出一枚苦无,一手拿着苦无,一手手中显露出灼遁火球,朝着为首的那名根部忍者扬了扬下巴。

“不是要格杀勿论么?来啊!”

“可恶!”那名根部忍者咬了咬牙,大声朝着众人喝道。

“一起上!”

“还有你!”根部忍者拽住了正想要偷偷溜走的画偶的衣领,恶狠狠的说道。

“你也给我上!不然到时候我们损失严重的话,谁领你去见团藏大人!”

画偶看着在人群当中大杀四方的叶仓,听着这名根部忍者的威胁,不由得咬了咬牙。

如今本就已经走上了背叛村子的道路,如果现在不出力的话,木叶的那位团藏大人怎么可能会看得出我的价值!

“知道了!”画偶拍下了那名根部忍者拎着自己衣领的手,手指微弹之间,所有的人傀儡都开始颤动了起来。

“那家伙的灼遁触之即死,所以我用人傀儡来替你们作掩护,你们伺机发动攻击。”

“另外。”画偶瞥了一眼那名根部忍者,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在这种危机时刻,你应该不会反对我操控你那些已经死掉了的干尸队友吧。”

“!”那名根部忍者闻言,心中猛然一沉,但看着并不顺利的战局,还是果断的点了点头。

“不反对!”

“那我可就放心了!”

听到根部忍者这样一说,画偶的兴致变得逐渐高昂了起来。

只见他的指尖抖动出几根傀儡丝线,犹如灵蛇出洞一般,快速且准确的刺入了先前被灼遁火球灼烧成干尸的那几名根部忍者脖颈后的脊骨之内。

“开始跃动吧,我的傀儡人偶们!”在画偶的声音之下,数不清的人傀儡一窝蜂的朝着叶仓所在的方向扑了过去。

“!”叶仓见状,脸色变得逐渐沉重了起来。

她的灼遁,能在接触到敌人身体之刻,将敌人体内的水分蒸发,让其化作干尸瞬间死亡。

但画偶所操控的人傀儡,本身自然就是死者,根本不会畏惧水分蒸发变成干尸。

先前在川之国国都之内,叶仓也是在队友的合力帮助之下,才将画偶的人傀儡尽数消灭。

虽然如今画偶的大部分人傀儡都是源于火之国村民的尸体,其强度并不如先前川之国的那批人傀儡。但胜在数量繁杂,且只用于辅助掩护根部忍者们的进攻。

叶仓看着周围那如同成群的蚊虫一般犯人的人傀儡,心中怒火已经积攒到了一个极限的地步。

“喝啊!!!”

在一声娇喝当中,叶仓周身灼遁火球逐渐凝聚膨胀,将周围的人傀儡全部淹没在了灼遁火球之内。

“就是现在!”面色苍白的画偶朝着根部忍者重重的点了点头。

“土遁·铁监牢!”

“火遁·素烧之术!”

随着残余的几名根部忍者的结印。

叶仓脚下一空,她周围的地面之上凹出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凹洞,四周还被无数的铁壁所包围。

炙热的火焰从上方向下灼烧而来,仿佛想要将最下方的叶仓化作灰烬一般。

在这猛烈的火焰之下,一切仿佛尘埃落定,被烧得通红的铁监牢之内再无任何声响传来。

“解决了么?”画偶庆幸的咽下了一口唾沫。

“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小心为妙。”为首的那名根部忍者摇了摇头,小心翼翼的朝着铁监牢所在的方向走去。

“我反正觉得那家伙应该已经死了。”画偶嘟囔了一句,但还是小心翼翼的跟在了那名根部忍者的身后。

滴答——

天空当中突如其来的一滴水滴滴落在了画偶的鼻尖,让画偶忍不住抬头看向了天空当中。

万里无云的天空,没有丝毫想要下雨的样子。

但这滴水?

画偶刚回过神来,却发现他,还有身旁那几名根部忍者的脚上,不知何时已经被一股股水流所困住。

“这是什么!?”画偶惊恐的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的一道人影。

锵!

伴随着那道人影的收刀之声,无数道的水刃犹如青色的光芒闪烁一般,斩在了画偶,以及其他根部忍者的脖颈之上。

鲜血如同喷泉一般挥洒在半空当中。

“真是捡了个大便宜啊。”千岛言看着死后眼神当中还带着些许震惊与不解的画偶,拿出了一个封印卷轴,将他的尸体装进了卷轴当中。

“不过真没想到,一个砂隐叛忍居然会和根部有所联系。”

“要不是有个好心人打头阵的话,我还真不一定能解决。”

“啧,挣钱真难。”千岛言收拾了一下战场,将剩余的根部忍者的尸体,以及人傀儡全部堆放在了一起。

“喂,还活着么?”千岛言朝着铁监牢处唤了一声。

“你是谁?!”铁监牢内,叶仓的身影直接窜了出来。

此时的她皮肤通红,说话之间,口中直接吐出一股炙热的热气。

“这么快就忘了么?”千岛言从怀里掏出了那一千两银票,在叶仓的面前挥舞了一下。

“咱们好歹也算有过一千两的交集啊!”

叶仓看着那熟悉的一千两,看着千岛言那熟悉的身形,逐渐和先前在村庄之内埋葬尸体的那名少年的身形重合了起来。

“是你!?” 第十九章 有人的心态炸了 “所以你不是那个村子的村民。”

这时的叶仓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看着千岛言那微笑点头的模样,回想起了先前在村子里时,自己对着千岛言那自责的神情。

这家伙,绝对在嘲笑自己!绝对!

叶仓愤愤的盯着千岛言,咬牙切齿的朝他质问道。

“所以你究竟是谁?当时为什么会在那个村子?”

“我么?”千岛言满脸奇怪的看着愤愤然的叶仓,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并没有什么东西沾在自己的脸上才对。

“我只不过是个赏金猎人罢了。”千岛言朝着叶仓解释道。

“至于埋葬那些村民,只不过是顺手的事情而已。”

“赏金猎人?”叶仓皱了皱眉头,这时候的她才发现,在堆积成山的尸体当中,并没有看到画偶的身形。

“所以你是在换金所接了猎杀画偶的任务?”

千岛言讶然的看向了叶仓,他没能想到,叶仓仅仅是从他的只言片语当中,就猜出了他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怪不得了。”叶仓看着千岛言的表情,再次确定了心中的答案。

她走到了千岛言的面前。

“把那家伙的尸体放出来给我看看吧。”

“你要干嘛。”千岛言警惕的按在了自己腰间存放着画偶尸体的空间卷轴之上。

“放心,我不会抢的。”叶仓看着千岛言那护食的模样,不由得轻笑了两声。

“只不过作为追击小队的队长,我必须亲眼确认画偶的死亡而已。”

“这样么?”千岛言将信将疑的拿出了空间卷轴,在确定叶仓并没有打算从他手中将那份空间卷轴抢走的模样,这才微微松下了一口气。

“......”

紧接着,叶仓便无语的看到千岛言从怀里拿出了另一份空间卷轴铺在了地面之。

“解!”伴随着空间卷轴所蔓延的一阵烟雾的散去,画偶的尸体便出现在了叶仓眼前。

“换金所交差的话,你应该只需要他的尸体吧?”

叶仓蹲在了画偶的尸体身旁,一边伸出手在尸体之上搜寻着什么,一边朝着千岛言问道。

“嗯。”千岛言点了点头,紧紧的盯着叶仓的动作,生怕叶仓趁他不注意将画偶的尸体给卷走了。

虽然现在在那处村子当中相遇之后,千岛言对叶仓的感官还是挺不错的,但这样的感官还不至于让千岛言放松警惕。

毕竟,画偶的尸体可是意味着晓组织接下来的物资来源是否能充足。

叶仓哭笑不得的感受着千岛言紧紧盯着自己的视线,终于在画偶的怀里掏出了一份卷轴。

叶仓打开了卷轴,看着上面的内容,原本心中紧绷着的那根弦总算松了下来。

看样子画偶还没来得及将这份情报交给木叶的这些忍者。

“好了,我需要找到的东西已经找到了。”叶仓将卷轴放回了自己的忍具包当中,微微后退了两步。

“这具尸体,是你的了。”

千岛言看着叶仓的动作,没有多说什么,将尸体重新装入了空间卷轴当中。

“既然我们现在都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那咱们就此告辞吧。”叶仓看了看渐渐昏沉的天空,朝着千岛言告别道。

“等等。”千岛言可没忘了正事,他连忙喊住了正打算离开的叶仓。

“在离开前,可以帮忙点把火么?”千岛言指了指被自己堆积起来的那些尸体。

“我不会火遁忍术,处理这些尸体有些麻烦。”

这也是千岛言先前会在将敌人杀光之后,前往铁监牢喊出叶仓的根本原因。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做事还挺谨慎的嘛。”叶仓笑了笑,手轻轻一招,一团灼遁火球便朝着那堆尸体处飘了过去。

那堆尸体在灼遁火球的燃烧之下,先是在顷刻之间蒸发光了水分,变成了一团团的干尸,然后再进一步的充分燃烧。

直到最后,化作齑粉,消散在了这片山谷当中。

“搞定。”叶仓朝着千岛言摆了摆手。

“那么,这次就真的再见啦~”

“嗯。”千岛言注视着叶仓离开之后,拿出地图仔细端详了一番。

“嗯,目前距离我最近的换金所是在......”

在确认了目标之后,千岛言便也离开了这片山谷当中。

......

“这是您的赏金,还请收好。”

在换金所当中,千岛言并没有遇见什么波澜。

提交画偶的尸体,在换金所的负责人确认无误之后,那名负责人便将四百万两的赏金交给了千岛言。

千岛言大致确认了一番金额之后,朝着这名负责人点了点头。

“还有其他悬赏人物的情报么?”

“这个嘛。”负责人有些市侩的搓了搓手。

“有倒是有,但客人,您的新客优惠已经用掉了,如果还想要其他悬赏人物的情报的话,就需要拿钱来购买了。”

千岛言眼角抽了抽,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价格该不会又是那些悬赏人物的五分之一吧?”

“当然不可能。”负责人笑眯眯的说道:“情报的价格,和悬赏人物的实力以及您所需要的情报详细程度挂钩。”

“按理论来说,情报越详细,您所需要缴纳的情报费就越贵。”

“这样么?”千岛言干笑了两声。

“那我还是下次再来向你们咨询吧......”

......

最终囊中羞涩的千岛言,只在换金所白嫖了一份悬赏人物名单后,便带着热乎的四百万两银票回到了雨之国当中。

“还好这次挺顺利的。”千岛言急匆匆的走在回晓组织据点的路上。

“不然可就麻烦了。”

但这一来一回,也用了千岛言接近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按照先前小南的盘算,组织里的物资,应该勉强能撑过一个月左右。

如果再在路上多耽搁一段时间的话,恐怕组织那本就浮躁的人心早就压不住了。

“一个月了,也不知道组织现在怎么样了。”

千岛言站在晓组织据点的门口,深呼吸了一口气,紧紧的拎住了装着四百万两银票的袋子,打开了据点的大门。

但此时,映入千岛言眼前的,却并不是他想象当中低迷或者浮躁的气氛。

而是一片载歌载舞,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宴会! 第二十章 权宜之计 千岛言的心态,炸了。

他在打开这道大门之前,想到过很多种情况。

但唯独,却没想到,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这群家伙居然会在开宴会!

家人们,谁懂啊?自己在外面打生打死的赚物资费,而组织里的人却窝在据点里开宴会。

如果忍界有小x书的话,千岛言说不定还真会这样发布这样一段文案,狠狠的控诉这群下头成员!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如同九幽当中传来的恶魔低语一般,原本兴高采烈开着宴会的众人猛然打了一个哆嗦。

众人的目光齐齐朝着门口处看去。

“什么嘛,是言啊!”在看到了门口的来者之后,众人这才松下了一口气,纷纷大笑了起来,甚至还有人开玩笑般的朝着千岛言责怪道。

“你这家伙,这段时间跑哪去了。”

“言,要来喝两杯么?”

“拜托,言和弥彦他们一样都还没成年呢。”

“哈哈哈哈,没错没错!”

“言只能和弥彦他们一样,在一边喝点果汁!”

“去去去。”被调侃着的弥彦撇了撇嘴:“等我成年了,绝对要把你们这群家伙全部喝趴下!”

“哈哈哈哈,连酒都没喝过的小屁孩,居然还在奢望着成年之后把我们喝趴下!”

“哈哈哈哈。”

宴会当中,充斥着一片的欢声笑语。

而看到了这一幕的千岛言脸色却是变得越发的阴沉了起来。

“你总算回来了。”小南来到了千岛言的面前,一脸关切的朝着他问道。

“有没有受伤?”

“没事。”在听到了小南那关心的话语之后,千岛言的脸色勉强缓和了几分。

“不过,小南你之前不是说组织里的物资已经不够用了么?”千岛言指了指宴会之上摆着的大鱼大肉。

“这就是你说的不够?”

“这个嘛......”小南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脸颊。

“那天你离开之后,弥彦就找到了我,说是有办法解决咱们组织物资匮乏的问题。”

“可惜当时你走得太快了,我们没机会把这个消息告诉你。”

“所以物资匮乏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千岛言不可置信的看着小南。

“而且,还是弥彦想到的办法?”

弥彦的脑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他不应该一直都是一副热血笨蛋的样子么?

“喂喂,你这语气是什么意思?”挣脱了那群醉鬼的弥彦满脸不爽的看着千岛言那不可置信的表情,一把搂住了千岛言的脖子。

“我好歹也是咱们组织的领头,哪有你想象的这么不堪!”

“而且你这家伙,一离开就离开这么久,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么?”

千岛言一把推开了弥彦的脸,朝着小南问道。

“所以这家伙,想到了什么办法?”

“这个嘛......”小南有些欲言又止。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弥彦挺了挺胸,颇有些自豪的说道。

“其实也就是和咱们原来做的一样,帮助村民们赶走那些劫匪,强盗,杀掉那些无药可救的山贼,然后将战利品收为己有。”

“但我如果没记错的话,雨之国的这些劫匪强盗山贼之流,已经被我们清理得差不多了吧。”千岛言皱了皱眉头。

“没错。”弥彦朝着千岛言挤了挤眼睛:“雨之国没有了,但不代表其他国家没有了啊。”

“你这家伙!”千岛言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弥彦。

“这段时间,弥彦带着我们在岩之国、风之国还有火之国这三个国家周边来回清理山贼。”小南小声的朝着千岛言说道。

“不得不说,大国不愧是大国,就连山贼都比咱们雨之国的山贼有钱不少。”弥彦摇头晃脑的感慨道。

“你疯了么!”千岛言可完全没有夸奖弥彦的意思。

“你知道这样做有多么危险么?”

要知道,就连叶仓在进入火之国追杀画偶的时候,都只敢让追击小队的队员们原地待命,只身一人前往火之国。

带着晓组织在三个大国国境之内转悠,不管是被这三个大国之间哪个国家的忍村察觉了,晓组织只会吃不了兜着走。

“这有什么危险的。”弥彦满不在意的说道:“我们可是在保护这些大国边境线的村民们免受灾害。”

“这样既能让那些村民们安心劳作,又能让我们补充赖以生存的物资。”

“这可是双赢啊。”

“但这种行为,并没有得到这些大国当中忍村的同意,万一被逮住了怎么办,你有想过没有?”

“安心啦安心啦。”弥彦摆了摆手:“只要我们小心一点不被抓住不就好了么?”

“我也不傻啊,这里面的利害关系我肯定都知道的,所以我才会带着大家在这三个大国之间来回转悠。”

“这样就不容易引起他们的注意了。”

“或者。”弥彦沉吟了片刻。

“小南之前说,你也找到了办法补充咱们组织的物资?”

“嗯。”千岛言点了点头,将手中的手提袋交到了小南的手中。

“这是?”小南打开了手提袋,在看清了里面那些白花花的银票之后,讶然的看向了千岛言。

“怎么了。”弥彦凑了过去,也看向了手提袋之内。

“这?!”弥彦抬起头来看了看千岛言,又低下头继续看了看手提袋中的银票,说话的声音当中显得有些颤抖。

“这是多少银票啊!”

“四百万两。”千岛言说出了这个足以让弥彦和小南倒吸一口凉气的数字。

“一个月,四百万两!”弥彦眼冒金星,意正言辞的握住了千岛言的手。

“言!我突然觉得,我的方法的确是有些冒险了。”

“别想了。”千岛言叹了口气,有些遗憾的说道:“我所用的这个办法,来钱并不稳定,这次也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这样么?”弥彦听千岛言这样一说,也只能遗憾的点了点头。

“那看样子,还是我的方法更为稳妥一点。”

“短时间的话,就先按照你的方法来吧。”千岛言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脑袋。

“不过,这可不是什么长久之计啊。”

“毕竟弥彦,你可别忘了咱们组织里的大家,究竟是为了什么才聚在的一起。”

“这个我当然知道。”弥彦的神色变得正经了起来。

“这只不过是暂时的权宜之计而已。”

“如果真的想要让雨之国发展得更好的话,恐怕还需要另谋他法才行。”

“所以你有什么想法么?”千岛言看着弥彦那一脸严肃的样子。

弥彦叉腰,爽朗的笑着说道。

“没有!” 第二十一章 晓组织的未来发展战略手册 晓组织据点之中的训练场之上,两道身形上下翻飞,手里剑和苦无,伴随着双方忍术的释放,撒得遍地都是。

气喘吁吁的长门看着对面同样气喘吁吁的弥彦,以及训练场周围,正在给双方加油鼓气的同伴们,心念微动之下,脚步看似不经意的踩在了身后的一枚苦无之上。

“有破绽!”弥彦看着长门那踉跄着的模样,不由得双眼一亮,手持苦无朝着弥彦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

仅仅是在转瞬之间,弥彦就已经来到了跌倒在地的长门身旁,将苦无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训练场之下,看到胜负已分的众人纷纷喧哗了起来。

“噫——长门居然输了么?”

“可恶,我可是在长门身上押了好几天的酒钱,居然就这样输了!”

“好耶!弥彦赢了!”

“弥彦好样的。”

而在训练场之上。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弥彦收回了手中的苦无,朝着长门伸出了手。

“本来就已经脱力了,就算再僵持下去,最终也是我输。”长门笑着同样伸出了手,让弥彦将他从地上给拉了起来。

“啧,不对劲。”弥彦有些怀疑的看向了长门。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

“哈哈哈。”看着弥彦那怀疑的目光,长门不由得干笑了两声,脸上的表情多多少少显得有些心虚。

“你果然是在放水是吧!”弥彦一把搂住了长门的脖子。

“你这家伙,难道以为我已经弱到了必须要你放水才能赢得了的地步了么?”

“不是。”长门隐晦的看了一眼周围的同伴们,小声的说道:“你现在可是咱们组织的头领,为了保持头领的威严,我输掉才是最好的选择。”

“嘶——”弥彦倒吸了一口冷气:“你什么时候多了这些乱七八糟的花花肠子了?”

“不行,咱们必须再打一场。”弥彦恶狠狠的看着长门。

“我倒要看看,能不能逼出你的真本事!”

“下次吧。”长门笑呵呵的从弥彦的手中挣脱了出来,指了指出现在训练场大门的小南。

“小南可都来了,咱们还是先散场吧。”

“啧。”弥彦在看到小南带着人开始清理训练场的痕迹后,也只能不甘心的咂了咂嘴。

“早知道我就找言来切磋了,毕竟那家伙可从来都不会留手。”

“但他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间关了好久了吧。”长门耸了耸肩。

“对啊。”弥彦叹息道:“从那天刚回来的时候到现在,都已经整整一周了。”

“要不是小南每天送到他门口的饭菜都在消失,我差点以为他又玩消失了。”

“弥彦!长门!”

就在弥彦和长门讨论着的时候,带着人一起清理训练场的小南朝着两人喊道。

“晚餐已经准备好了,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来了来了!”弥彦朝着小南挥了挥手,大大咧咧的揽着长门的肩膀便朝着训练场之下走去。

“算了,既然那家伙没事,那咱们就不管他了。”

......

砰——

就在弥彦,小南,长门跟组织里的其他成员一起在食堂有说有笑的吃着晚餐的时候。

满是黑眼圈的千岛言朝着众人的餐桌之上甩出了一本小册子。

“这是什么?”筷子上还夹着一根青菜的弥彦满脸迷惑的看向千岛言。

“呼——”千岛言坐在了餐桌的另一旁,有些困倦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有气无力的说道。

“上面不是写着的么?”

“唔?”

晓组织们的成员齐齐凑到了弥彦的身后,和他一同看着小册子上的内容。

“晓组织的未来发展战略手册?”

弥彦紧接着翻开了这小册子的第一页之上,“要想富,先修路”的几个大字,就让众人摸不着头脑。

在这一页当中,千岛言详细阐述了雨之国地理位置所带来的优势与劣势。

虽然雨之国国土面积不大,但与周边多个国家相邻。

于此,在和平年代,雨之国完全可以打造成适宜的贸易中心,让各国的行商在此地进行贸易销售。

这样便能促进周边各国贸易的便利化、提升贸易效率、推动各国经济发展。

但,这样做的前提,便是先修缮雨之国内的道路,只有道路足够畅通,才能吸引来足够多的商贩。

“......”

“喂,长门。”一直皱着眉头的弥彦小声的朝着身旁长门问道。

“这本小册子上到底说了什么啊,为什么我完全看不懂?”

“这个嘛。”长门言简意赅的解释道。

“简单点来说,就是把雨之国的路修好,这样商人们就会来我们这里交易货物,人多起来了,雨之国就能逐渐发展起来。”

“哦哦。”弥彦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在汇集于此的组织成员当中,有些人似懂非懂的抓耳挠腮,有些人却已经对这份手册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但半藏应该不会同意这份提案的。”原属于雨忍村忍者的鸠助摇了摇头。

“如今的半藏虽然想要和各国建交,以此扩大雨之国的影响力。”

“但那家伙。”鸠助皱着眉头说道:“已经将雨之国当成他自己的私人领土了。”

“这份提案,很显然是要大开国门,为各国的贸易服务。”

“虽然这的确能促进雨之国的发展,但对于半藏那种自私自利的家伙而言,他恐怕只会觉得是自己的利益受到了侵犯。”

“不至于吧,那可是拯救了雨之国的半藏大人啊。”

如今的晓组织当中,还是有不少人对半藏这位曾经拯救了雨之国的英雄有所好感。

“人是会变的。”鸠助摇了摇头:“哪怕是英雄,也会变老,变自私,变得刚愎自用!”

“不然为什么战争结束了这么久,我们雨之国却仍旧没有得到任何改善!”

“这好像也有道理啊......”

众人再次陷入了窃窃私语当中。

“我当然知道半藏不可能会同意这份提案。”千岛言将手册从弥彦的手中拿了回来。

“所以这只是咱们组织的未来发展手册。”

“现在雨之国虽然是半藏做主,但未来?”千岛言朝着众人笑了笑。

“那可就不一定了......” 第二十二章 再遇 千岛言的一番话,再度让晓组织当中的众人陷入了沉默当中。

要知道如今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时间才过去没几年。

哪怕按鸠助所说的那样,半藏变老,变自私,变得刚愎自用。

但他终究还是半藏!

在忍界当中有着半神称谓的半藏啊!

在如今这个忍界当中,如果有人说半藏会在未来跌落神坛,无法掌控雨之国。

晓组织里的大家只会觉得那人是个疯子。

但众人看着千岛言那笃定的模样,却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心中竟然会觉得千岛言所说非虚。

弥彦看着众人那震惊当中又带着些许迷茫的模样,脑回路过慢的他始终慢了半拍。

“唔!”弥彦抓了抓脑袋,然后狠狠将手狠狠的拍向了桌面之上。

一声闷响,将大家的视线重新拉回了现实当中。

“言都说过了,那只是未来的预想而已!”弥彦站起身来,朝着众人大声说道。

“不管未来能不能像他说的那样,难道我们今天的饭就不吃了么?明天的事就不做了么!”

“咳。”长门咳嗽了一声,替弥彦找补道。

“弥彦的意思是,不管未来究竟如何,我们无法操控。”

“但触手可及的现在,却是我们能改变的。”

“力所能及改变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哪怕未来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那也起码不会留下太多遗憾。”

“说得对!”

组织当中,有人赞同道。

“与其像原来那样,在迷茫当中一直浑浑噩噩的生活着,不如像在组织里这样,充实的过好每一天!”

“弥彦不愧是咱们组织的头领,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有哲理的话!”

“果然咱们加入晓组织是正确的选择!”

“喂,长门。”弥彦有些心虚的扯了扯长门的袖子。

“我真是你刚才说的那个意思么?”

他不就是想说,让大家不要想得太远,把自己每天该干好的干好就行了么?

为什么感觉在长门的转述里,好像就变得充满了哲学的感觉。

“放心吧,这就是你的本意。”长门笑着说道。

“我只是给内容加了点色彩而已。”

“是么?”弥彦看着士气高涨的众人,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算了,不管怎么样,起码大家气势高起来了。

......

在往后的日子当中,雨之国的村民们,时常会看到先前帮助他们赶跑了盗匪山贼的那个组织,趁着天气好的时候,会在他们的村子外的路面之上,用石子和灰色的水泥铺设一条平整干净的道路。

虽然由于雨之国天晴的时间较为短暂,导致他们的进度缓慢,但村民们隐隐约约感觉得到,这群年轻的小伙子,好像是在准备做一件大事。

事实上,晓组织准备做的,可不止这一件大事。

除了铺路之外,为了维持生计,不坐吃山空。弥彦还是会时不时带队前往各个国家的边境线周围,扫荡那些欺压普通百姓的劫匪山贼。

随着时间缓缓过去。

雨之国周边,风、土、火三个大国内的忍村也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来自于边境线周围村落的委托逐渐少了起来。

甚至某个忍村的忍者在接到了剿匪任务之后,等从村子抵达目的地之时,委托的任务目标已经被人消灭,而且山寨当中的物资也被搬空。

一次两次,这些大国的忍村或许还以为是哪位实力不菲的流浪忍者顺手干掉了这些家伙。

但久而久之,哪怕再过迟钝,忍村的高层们都已经察觉到了问题所在。

在砂隐村当中。

叶仓就接到了来自村子的命令,负责调查风之国边境线山贼盗匪离奇死亡事件。

在几次搜寻无果之后,叶仓最终选择驻守在了边境线周围的一个村落当中,紧紧的盯着周边几个还没被毁掉的山寨。

终于,在某天白天,有几名鬼鬼祟祟的陌生面孔,前来这个村庄打探周围是否有着欺压百姓的山贼。

当时的叶仓并没有选择轻举妄动,而是等待着那几名陌生人将消息打探完毕之后,悄悄的跟了上去。

让叶仓没有想到的是,这几名陌生人最后所抵达的地点,竟然有着一名熟人。

“打听清楚了!”鸠助满脸兴奋的朝着等待良久的弥彦等人点了点头。

“在风之国边境线东部的一个小村庄旁边,还有着好几个山贼窝。”

“虽然那些山贼平时不怎么欺压村民们,但他们却专程劫掠路过的商队。”

“而且行事异常残暴,从来不留活口。”

“这样么?”弥彦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层,朝着身后的晓组织成员大声道:“兄弟们,来活了!”

“哦!”众人齐齐应了一声。

“是谁!”

但就在此时,感知力最为敏锐的长门突然掏出手里剑,朝着鸠助身后不远的草丛当中射出。

歘!

叶仓从草丛当中窜了出来,但视线却略过了陷入了戒备状态的晓组织成员,看向了队伍当中正一脸苦笑着的千岛言。

“你不是什么赏金猎人么?”叶仓一脸好笑的朝着千岛言扬了扬下巴。

“怎么你们这赏金猎人还有帮我们砂隐村解决边境线盗匪问题的义务么?”

坏了,砂隐村的忍者,居然被找上门来了。

众人纷纷相互对视,心中知道果然还是出问题了。

不过,赏金猎人?

就在晓组织的大家困惑不已,以为叶仓是不是认错了人的时候,千岛言却从队伍当中走了出来。

“没事的,这是我有过一面之缘的朋友。”千岛言朝着弥彦摇了摇头,示意让他放宽心。

“喂,按理来说,应该是两面才对吧。”叶仓不满的看向了千岛言。

“加上这一次,应该是第三次了。”千岛言无奈的走到了叶仓面前,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

“好久不见了。”

“确实好久不见。”叶仓双手环胸,上下扫视着千岛言,还有他身后的那群伙伴,其中几名所佩戴着的雨隐村护额。

“真没想到,你居然会来自雨之国。”

“所以你是半藏的手下?”叶仓眯着眼睛朝着千岛言问道。

“当然不是。”千岛言连连摇头。

“我们虽然生活在雨之国,但和半藏可扯不上半点关系!”

“哦?”叶仓满脸怀疑的看向了千岛言。

“那说说吧,你们的目的!” 第二十三章 告诫 解释之所以会这样做的原因,这对于千岛言而言,也并非是什么难言之隐。

只不过是一群想要改变自己国家现状的有志青年,因为穷困潦倒铤而走险,在各国边境线扫荡劫匪强盗,以求生存的故事罢了。

像风、土、火这三个国家的大国而言。

这件事往大了说,可以上纲上线,指责晓组织侵犯他们的国土权益,蓄意图谋不轨。

但往小了说,也可以当做无事发生,反正晓组织的行为,也是在替他们清理边境线周围的盗匪隐患,让边境线周围的村民们免受侵扰。

叶仓听着千岛言的诉说,看向了他身后那群晓组织成员。

虽然看似风尘仆仆,但青涩且疲惫的脸上却充满了朝气与希望。

如果再让他们继续按照这种状态发展下去的话,雨之国说不定真的会在未来的忍界当中占据一席之地啊。

叶仓看着他们,脑海当中闪烁出了这样一个让她自己都觉得荒诞的想法。

要知道就连半藏都只能维持雨之国如今的现状,就凭他们,真的能做到让雨之国更好么?

而且雨之国的这番变化,在未来会不会影响到风之国,以及砂隐村?

“所以,这就是我的回答。”就在叶仓脸色阴晴不定之刻,千岛言打断了她那纷飞的思绪。

“如果我们的行为有损害到贵国乃至贵村的利益的话,那请允许我在此致歉。”

致歉虽是致歉,但千岛言却绝口不提损害到利益之后的赔偿。

毕竟晓组织可没钱。

再说了,这一次叶仓又没抓到他们实质性的把柄,大不了这次行动作罢,以后不再去风之国就是。

“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我劝你们最好还是消停一段时间比较好。”叶仓沉吟了片刻,朝着众人告诫道。

“如果按照你刚才的说法,你们最近一直在三个大国边境线之间来回清扫那些盗匪,那注意到这件事的,绝对不会只有我们砂隐一家。”

“很有可能岩隐还有木叶那边,都已经开始搜寻你们的蛛丝马迹了。”

在场的众人心中皆是一凛。

他们知道这件事会迟早会被这三个大国之间察觉,但没想到竟然会被察觉得这么快。

“看在咱们俩之间交情的份上,这一次我不会把你们的消息告诉给村子。”叶仓看向了千岛言。

“但如果还有下次的话,就别怪我到时候给你们一个教训了!”

“知道了。”千岛言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言尽于此,希望等到下次再见面的时候,你们能找到一个正经一点的事。”叶仓朝着众人摆了摆手,随即便转身离开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怎么办?”众人在确定叶仓真的离开了之后,聚在一起纷纷讨论了起来。

“这名砂隐忍者的话能不能信?”弥彦用胳膊耸了耸千岛言的肩膀。

“能。”千岛言面色肃然的点了点头。

“虽然我和她只有两面之缘,但她如果要骗我们的话,没必要把岩隐还有木叶给带上才是。”

“那这件事真的只能罢手了么?”有的成员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不甘之色。

“明明我们的计划都才刚刚开始......”

千岛言看着大家陷入那副悲观的模样,不由得撇了撇嘴。

“谁说我们要就此罢手了。”

“唔?”众人愣了愣,齐齐看向了千岛言。

“现在的我们可没办法感激她的一片好心。”千岛言注视着众人:“别忘了,我们现在穷着呢!”

“但万一下次再被她逮住,或者被其他忍村的忍者发现的话,大家到时候可就真的危险了。”有的成员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犹豫。

“所以我们现在开始要改变我们的策略。”

千岛言示意众人将脑袋凑了过来,开始小声的密谋了起来。

......

到了第二天,收到消息的叶仓眼角直抽抽的看着已经被搬空了的山贼窝。

“叶仓大人。”一名砂忍半跪在了叶仓的面前,朝着她汇报着勘察来的情况。

“根据勘察,这座山贼窝的山贼应该是在昨晚子时的时候遭受到了袭击。”

“袭击山贼窝的人,动作迅速,大概只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将这些山贼全部击杀,而且还把顺带将这座山贼窝里的财物全部带走。”

“昨晚子时?”叶仓咬了咬牙。

不就是昨天她离开后不久么?

感情自己的好心全都被那家伙当做了驴肝肺?

“混蛋!”

“而且......啊?”那名正在汇报着情况的砂忍一脸茫然的看向了叶仓。

“没骂你。”叶仓深呼吸了两口气,朝着那名砂忍点了点头:“继续说。”

“是。”那名砂忍不明所以的继续汇报道。

“而且,根据属下们的侦查显示,这次袭击山贼窝的人数较少,具体人数应该在三到四人左右......”

“按照他们的效率,可能周围另外的几个山贼窝,应该也已经被他们剿灭完毕了。”

“所以您觉得,我们还有必要再去那几个山贼窝看看么?”

“没必要了。”叶仓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满脸烦闷的说道。

“回村子吧,这件事我会给三代目大人说清楚缘由的。”

......

“所以按照以后的分工。”

为了防止被叶仓逮住,选择从风之国另一条道路回往雨之国的千岛言正在和身后兴致勃勃的众人分析道。

“我、弥彦还有长门就负责搜寻并击杀这些大国之内的盗匪,小南带队在雨之国的边境处负责接收我们搜寻而来的财物和物资。”

“至于剩下的人,就交给鸠助,一起继续在雨之国进行道路的修缮。”

“哦!”

“只要咱们人数精简,不管是砂隐,岩隐又或者是木叶,想要抓到我们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千岛言看了一眼自己掌心之上的这道符文,露出了一抹笑容。

“尤其是,在我掌握了它之后......”

飞雷神......

“杀——”

就在千岛言回味着昨晚长距离使用飞雷神之术的感受的时候,众人的耳边却传来了一阵喧闹的喊杀之声。

众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居然又碰上了一波!”众人跃跃欲试的看向了弥彦。

“运气真好!”弥彦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笑容,他朝着众人点了点头。

“反正暂时没什么危险了,大家一起上吧!” 第二十四章 不是劫匪的劫匪 等到晓组织的众人一窝蜂的冲进战场当中后,众人发现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

正在屠杀这个车队的劫匪,实力有些过于高了。

尤其是出身于雨隐村的鸠助,看着这群劫匪那熟悉的招式,更是心神不由得大震。

但比起晓组织的众人,这群劫匪才是最为震惊的人。

“该死,这群家伙是从哪冒出来的!”隐藏在劫匪当中的领头看着晓组织众人那肆意挥洒忍术,将自己的部下杀得节节败退,心中不由得大恨。

“队长,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一名小头目劫匪来到了这名领头劫匪的身旁,有些惶恐的朝着他问道。

“我们打不过这群家伙啊!”

领头劫匪不甘心的看着不远处被一众护卫保护着的马车。

明明只差一点了!

“不要管那群莫名其妙出现的家伙们。”领头劫匪恶狠狠的说道:“完成任务才是我们应该做的!”

“为了半藏大人,为了雨隐村,杀吧!”说罢之后,领头劫匪便身先士卒,朝着那处马车所在的方向冲杀了过去。

“杀!”小头目劫匪也仿佛被领头劫匪所感染了一般,一边大声喝令着其他劫匪,一边跟在领头劫匪身旁,一同冲杀而去。

本来正打得起劲的晓组织成员们看着突然跑开的劫匪们,霎时间傻了眼。

“这些家伙的目标是那辆马车!”弥彦发现了劫匪们的目标,大声朝着众人喊道。

“阻止他们!”

“哦!!!”众人应了一声,朝着劫匪们追赶而去。

“言,长门!”弥彦看着远处那名领头劫匪已经开始屠杀马车旁边的那些护卫,连忙转过头来呼唤着千岛言和长门。

“知道了。”千岛言腰间的武士刀朝着领头劫匪所在的方向甩出一道化作刀气模样的水刃,另一只手按在了长门的背上。

在水刃斩向领头劫匪之刻,千岛言和长门的身形闪烁,眨眼之间便出现在了马车的身旁。

叮!

领头劫匪回身格挡住了千岛言手中挥舞而来的武士刀,但却没能躲开长门朝着他小腹狠踹而来的攻击。

噗通——

“队长!”小头目目眦尽裂看着被千岛言踹飞出去的领头劫匪。

“蠢货,别忘了我们的任务!”领头劫匪颤抖着站起身来,眼神当中已然充满了死志。

“是!”

在千岛言和长门震惊的视线当中,小头目颤抖着扯开了自己的外衣,露出了内衬当中贴满了的起爆符。

“死吧!”而在两人的身旁,其他的劫匪,乃至那名重新冲上来的领头劫匪,也全都露出了隐藏在内衬当中的起爆符。

“长门。”千岛言见转,连忙想要按在长门的背上,将他一同传送到爆炸范围之外。

“不,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们。”长门抓住了千岛言的手腕,眼眸当中的轮回眼已然看出了这群劫匪的真正目标。

“他们的目标,是那辆马车!”长门紧急的看向了千岛言。

“嗯。”千岛言点头,水刃后发而至,两人身形在闪烁之间出现在了马车的车厢顶部。

长门看着快要抵达马车的那群面色癫狂的劫匪,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张开了自己的双手。

“神罗——天征!!!”

一道无形的力量,以长门所站立的马车的范围为中心,朝着周围震颤而去,将想要靠近马车的这些劫匪直接弹飞了出去。

“不!!!”被弹飞在半空当中的领头劫匪看着自己身上那已经亮起了光芒的起爆符,发出了一声不甘心的呐喊之声。

砰!!!

在猛烈的爆炸声当中,四周烟尘四起,就连马车都在这爆炸之下震颤了起来。

“呼呼——”长门面色苍白的跪倒在了车厢顶部。

这还是他第一次扩大神罗天征的中心范围,果然还是有些太过勉强了。

“没事吧。”千岛言将长门扶了起来。

“嗯。”长门点了点头,在千岛言的搀扶之下跳下了马车。

“长门,言!”烟尘散尽之后,弥彦也带着众人一同来到了马车身旁。

大家一同看着马车旁那些惨死的护卫,惋惜的摇了摇头。

“真是一群忠勇之士。”

能做到这种地步,恐怕这辆马车当中,绝对有着他们哪怕舍弃生命也要守护的对象。

咚咚咚——

弥彦轻轻敲了敲车厢的车门。

“你好,有人么?”

“......”

车厢之内,没有传来任何的回声。

“唔,该不会车里没人吧?”弥彦一脸疑惑的转过了头,看向了众人。

“唉——”

众人捂脸叹息。

虽说相处了这么久,但弥彦偶尔突发性的神经大条,还是容易引得大家无奈。

“怎么可能会没人。”千岛言听着车厢之内传来的呼吸声,手指轻轻的扣在了腰间的武士刀之上。

锵!

在一阵刀光之下,车厢被千岛言斜切斩开。

“喂,言!”弥彦瞪大了眼睛。

“反正这马车轮毂已经坏掉了。”千岛言偏了偏头:“就算我不砍这一刀,我们也带不走这辆马车。”

“那万一车主找我们赔钱怎么办。”弥彦有些紧张的说道:“这马车看着可不便宜啊。”

嘎吱——

在弥彦责怪着千岛言的时候,被斜斩开的马车丝滑的断裂开来,露出了车厢之内一大一小两名瑟瑟发抖的身形。

众人放眼看去,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竟然是两个孩子。

“放、放肆!”其中,那名看上去大概在十岁左右的少年拔出了手中的匕首,将那名更小的孩子护在身后,颤颤巍巍的朝着众人大声喝道。

“你们这群庶民,知道我们是谁么?!”

“庶民?”弥彦听着这陌生的词语,微微侧过身子,小声朝着身旁的千岛言和长门问道。

“这两个小家伙该不会是什么贵族吧。”

“这谁知道?”千岛言耸了耸肩。

“不过看样子,他们应该被吓得不轻。”长门静静的看着那名少年色厉荏苒的模样,朝着弥彦低声道。

“所以弥彦,就别逗他们了。”

“放心吧。”弥彦摆了摆手,一跃而起跳到了已经半开的车厢之内。

“哇!!!”少年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弥彦,紧闭着眼睛狠狠的朝着前方刺了过去。

啪!

弥彦抓住了少年的手腕,将匕首从他的手中夺了过来。

“喂,少年。”

头顶传来的温暖,使得原本闭眼等死的少年缓缓睁开了眼睛。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弥彦那如同阳光一般和煦的笑容。

“放心吧,你们已经安全了。”

弥彦这般朝着少年说道。 第二十五章 贵胄子弟 心神未定的少年缓和了好长一阵,才重新恢复过来。

他坐在马车之上,看着晓组织的成员们缓缓处理着周围的尸体。

看着阿弟满脸好奇的凑到刚才那个男人面前,询问着他们在做什么。

阿弟?!

少年转头看向了身后,原本应该被自己护在身后的阿弟却已然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自己。

......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啊?”小孩的眼中泛着光彩,看着周围正在收敛着尸体的晓组织成员,好奇的朝着弥彦问道。

“我们么?”弥彦本想摸一摸这名小孩的脑袋,但及时察觉到了因为收敛尸体而导致脏污的手,他只能收回了手,朝着小孩子笑了笑。

“把他们的尸体集中起来,然后烧掉。”

“诶,好残忍。”小孩有些吃惊的捂住了嘴巴。

“你懂什么。”弥彦轻轻的弹了弹小孩的额头,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印记,继续解释道。

“尸体如果一直暴露在荒野之上的话,可是会逐渐腐烂变质,上面爬满了蛆虫的哦!”

“你想想,身上爬满了密密麻麻,四处蠕动着的白色或者黄色蛆虫!”弥彦张牙舞爪的对着小孩吓唬道。

小孩咽了口唾沫,想到这副场景之后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好可怕的样子啊。”

“哼哼。”弥彦看着小孩那害怕的模样,颇有些得意的扬了扬下巴。

“所以我们才要及时处理,免得这些尸体发生类似于瘟疫之类的灾害......”

“阿弟!!!”

就在弥彦想要继续朝着这名小孩科普的时候,那名少年却满脸紧张的来到了小孩的身旁,如同护雏一般将小孩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你们,到底有什么企图?”少年警惕的朝着弥彦问道。

“我们?”弥彦摸了摸脑袋。

“我们只是路过而已。”

“嗯,言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弥彦沉吟了片刻。

“见义勇为......”

千岛言的声音从不远处飘了过来。

“没错没错!”弥彦敲了敲手,叉腰道:“我们只不过是见义勇为的过路人而已。”

过路人,哪有这么巧!

少年咬紧了牙关,看着爽朗的弥彦,但心中的警惕却始终无法放下。

说不定就是他们的自导自演!

目的,就是为了阿弟!

想到了这里,少年的警惕心就越发的沉重了起来。

那名小孩却并没有少年这么多的心思,他有些遗憾的看着护卫大叔们被堆放在了一起,然后被其中一名长得很奇怪的人一把火点燃。

“你可以送我和阿哥回家么?”小孩抬头朝着弥彦问道。

“护卫大叔们现在都死光了,马车也被你们砍烂了,我和阿哥根本就没办法回去。”

“唔,这个么......”弥彦摸了摸下巴。

“你们家在哪,我看看顺不顺路吧。”弥彦蹲下身子,朝着小孩说道。

“如果顺路的话,大家就一起把你送回去,如果不顺路的话,我就安排几个人送你回去吧。”

“太好了!”小孩欢呼了一声。

“我们的家在火之国都城!”少年看似不经意的捂住了小孩的嘴,朝着弥彦鞠躬道。

“如果大哥哥能把我们送回去的话,家中人自有重谢。”

“火之国都城么?”弥彦皱着眉头思考了片刻。

“刚好在雨之国的另一边的话......”

“那你们真是赚到了。”弥彦朝着两人笑哈哈的说道。

“我们的据点刚好在雨之国,从国内直接穿过去应该会比沿着边境线走要快不少。”

雨之国么?

少年眼神逐渐变得深沉了起来。

所以这群家伙,是大兄曾经提到过的雨之国半藏的手下?

“那可真是太好了!”小孩高兴的挥了挥拳头。

“等到回到了家里,我一定要让大兄查清楚,到底是谁想害我们!”

“阿弟。”少年拉了拉小孩的手。

“少说两句。”

“唔?”小孩困惑的看向了少年。

少年警惕的看向了弥彦,发现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后,才小声的朝着小孩说道:“我们现在未必脱离了危险,为了以防万一,千万不能向这群来历不明的人透露我们的身份。”

“嗯嗯,知道了阿哥。”小孩看着少年那警惕的模样,也装作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弥彦倒没注意到两个小孩子的窃窃私语,他看着不远处沙坑内熊熊燃起的大火后,朝着众人挥了挥手。

“走吧,咱们启程了。”

“哦!”众人应了一声,来到弥彦身旁看到了那两个小家伙之后,脸上皆是浮现出一丝疑惑。

“这两个小家伙是这个车队的唯二幸存者,他们的家在火之国,我们刚好可以顺路把他们送回去。”

“哦哦!”众人了然点了点头,在休整了一番之后,便再次踏上了回往雨之国的路程

只不过这次有所不同的是,队伍当中却多了两个顺路的小家伙。

......

在晓组织的队伍离开后不久,两道身影便出现在了还未燃尽的沙坑旁。

“水遁·水流波!”

两人双手结印后,往着地面猛然一拍。

磅礴的水流,凭空出现,将沙坑当中的火焰尽数熄灭。

等到沙坑内温度降低之后,两人便跳入其中,开始不断的在尸体当中搜寻着什么。

但直到他们翻遍了整座沙坑,却都没能找到符合目标的两道身形。

“雨之国的忍者果然还是不堪重用!”其中一名身穿斗篷的神秘人有些不屑的说道。

“杀两个小孩子都能失败。”

“现在怎么办?”另一名带着面具的神秘人朝着斗篷人问道。

“要让半藏继续派人追杀么?”

“不了。”斗篷人摇了摇头。

“看样子那两个小家伙应该是被谁给救走了,如果再让半藏派人的话,恐怕他也会有所察觉自己当了咱们的枪使。”

“但团藏大人的任务......”面具人有些犹豫的说道。

“如实汇报就好。”斗篷人负手道:“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了,既然那两个小家伙还活着,那团藏大人需要做的,就是清理首尾,免得将祸端沾染到咱们木叶的身上。”

“毕竟,这件事本就是火之国那群贵族之间的斗争而已,我们只不过是听令行事。”

“是......” 第二十六章 凡事不能看表面 “呼呼——”

少年顶着烈日,气喘吁吁的走在软塌塌的沙漠当中。

他的视线看向了坐在晓组织一名壮硕僧侣肩膀之上的阿弟,张了张嘴本想将他叫下来。

但看着阿弟那跟着众人乐呵呵的模样,最终也只能叹了一口气。

少年虽然在家不受长辈宠爱,但华贵的出身,却从来没有让他吃过一丁点的苦头。

让身娇肉贵的他徒步走在沙漠当中能坚持如此之久,对少年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毅力。

但这样的毅力,却已然快要支撑不住了。

不小心踩空的少年一个踉跄,眼看着就要朝着沙漠下方的沙坡处滚去的时候,少年的脖颈处的衣领却突然一紧,整个人悬在了半空当中。

“既然走不动了,那就给我们说一声就是,何必这样逞强?”

千岛言提着少年的衣领,将他一把甩向了队伍当中。

“半僧,再送你一个累赘!”

千岛言的声音随即在少年的耳边响起。

“好嘞。”那名称号为半僧的壮硕僧侣笑哈哈的张开了自己的大手,将少年顺势接住,放在了自己宽厚的左肩之上。

“坐好咯!”半僧对着一左一右两个小家伙说道。

“万一掉下去了,我可不会管你们。”

“阿哥别怕,半僧大叔骗你呢。”小孩熟络的抱住了半僧的脑袋,笑嘻嘻朝着左肩之上的少年安慰道:“明明刚才我差点掉下去的时候,他一把就接住了我。”

“哈哈哈,果然还是瞒不住小阿拾。”半僧摸了摸名为小阿拾的小孩脑袋。

虽然心中还是带有些许的警惕,但少年在坐上半僧肩膀之后,身心还是从疲惫当中逐渐放松了下来。

他看着沙漠尽头那隐隐约约的一抹昏暗,低声朝着半僧问道。

“是不是要到雨之国了。”

“对啊。”半僧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离开雨之国这么久,总算要回去了。”

少年静静的看着半僧,以及队伍当中的众人。

在这段旅程当中,少年也逐渐从旁敲侧击当中得知,这群看起来古古怪怪的家伙,并不是半藏的手下,而是雨之国的一个闲散组织。

但话虽如此,这也只不过是他们的一面之词而已。

少年心中依旧警惕。

走在队伍最前方的弥彦看了看手中的地图,朝着面露疲惫的众人打了个招呼。

“兄弟们加把劲,咱们马上可以回雨之国了。”

“今晚的话,就在下南村那休整一晚,明天咱们再回据点。”

下南村,是处于风之国和雨之国边境线交界处的一个村落。

晓组织的众人,曾经帮助下南村的村民们驱散过几次流匪,故而有所相识。

“哦!!!”

众人提起了精神,大步朝着今晚歇息的目的地赶去。

......

随着天色逐渐昏沉,众人也终于踏回了雨之国的边境线,抵达了边境线边缘的下南村。

而下南村的村民们,在看到了晓组织的众人过后,也是异常的惊喜,连忙组织村子里的村民们准备宴席,好好的款待他们的恩人。

众人实在不好推脱这份情谊,只能放下了手中的行囊,前去帮村民们一同准备着宴席。

下南村的村长乐呵呵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直到他发现了一个少年,正在偷偷摸摸的翻着晓组织们放在原地的行囊。

铛!

长长的烟斗轻轻的敲在了少年的脑袋之上。

“你是哪家的小娃娃,家里人没教过你,不要翻别人的东西么?”村长没好气的朝着少年指责道。

“而且你翻的这些包裹,还是咱们村子恩人的包裹。”

就在村长还想要长篇大论的指责着少年的时候,他却突然注意到了少年的样貌,和村子里的那些小娃娃都对不上号。

“等等,你谁?”

“村长诶!”一旁的村民连忙拉住了老眼昏花的村长。

“这是跟着恩人们一起来的小娃娃,不是咱们村的。”

“啊哈哈哈,是这样么?”村长看着不停揉着脑袋的少年,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我就说,这烟斗打着的感觉怎么和平常不太一样。”

“对不住了,小娃娃。”村长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一根看起来像稻草一样的东西。

“来来来,这就当是我的赔罪了。”

少年捏了捏拳头,将愤怒深藏于内心当中,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

“没事的老爷爷。”

“不过,你可以给我说一说,他们为什么会是你的恩人么?”

“哦哦,这个嘛,那就要提到上个月的时候了......”

......

“好甜!”已经打入了村子内部的小阿拾咀嚼着那根类似于稻草的根部位置,笑眯眯的朝着身旁刚认识的小伙伴问道。

“所以你们是说,这些大哥哥们帮村子赶跑了好多次的坏人是么?”

“对啊对啊。”小伙伴们齐齐点头。

“而且听村长爷爷说,大哥哥们还打算帮我们的村子外面修一条又长又宽又平坦的大路呢!”

“哇,这个国家的忍者居然可以做到这种程度么?”小阿拾吃惊的张开了嘴。

“忍者?”小伙伴们眨了眨眼,疑惑的看向了他。

“但他们好像不是忍者吧?”

“对呀。”

“听家里人说,咱们国家的忍者,从来都不会出手帮咱们的。”

“不是啦不是啦,村长爷爷说过,是因为咱们村子没有钱,所以请不起咱们国家的忍者来帮咱们。”

“他们不是这个国家的忍者?”小阿拾眨了眨眼。

难道真的像半僧大叔他们说的那样?他们只是一个闲散的组织?

......

闲散组织的成员们表示,现在还是挺忙的。

由于不好意思吃白食,众人都在争先恐后的帮着村民们干活。

弥彦,千岛言正在周围的小溪旁抓着鱼作为今晚的加餐。

“好大一条!”弥彦看着被千岛言赶到了自己手中还不断扑腾着的大鱼,连忙将它抱紧在了自己的怀里。

“再多捉几条吧。”弥彦将大鱼丢进了鱼篓当中,有些开心的朝着千岛言说道。

“等等吧。”千岛言摇了摇头,对着弥彦指了指在岸边站了好久的鸠助。

“鸠助好像有事找咱们。”

“鸠助?”弥彦看向了岸边,朝着鸠助挥了挥手。

“弥彦,言。”鸠助走到了两人的身旁。

“有心事?”弥彦笑呵呵的搂住了鸠助的脖子,看着鸠助那已经被溪水打湿了的鞋。

“看样子心事还不小,不然你也不会连鞋都忘记脱。”

弥彦朝着鸠助调侃道。

“嗯。”鸠助并没有反对,而是有些苦恼的看向了弥彦和言。

“因为,这关系到今天袭击车队的那些劫匪。”

“那些劫匪?怎么了?”弥彦疑惑的看向了鸠助。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鸠助舔了舔自己那有些干涩的嘴唇,低声朝着两人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他们很有可能是我曾经的同僚,也就是雨之国的雨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