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死遁后,我被霸总偷听心声》 第一章 他幻听了? “你放心,我会命令这里医生用最好的资源去救你,毕竟你长得那么像她,我舍不得。”

姜柠快被男人的这句话气笑了。

看着眼前站着这个细腰肩宽的帅气男子,原本对男色很上头的姜柠一点都不开心。

因为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穿书《暮色难撩,霸总臣服我的裙摆下》的忠犬男二裴知意,可惜她不是女主,她甚至连个女配都不算,她只是一个长得和女主许烟烟有七分相似的炮灰替身。

现在剧情走到了她这个倒霉催女炮灰得绝症的时候,原本她一个月后就要以一副凄惨面容孤零零死在医院中,就算死,裴知意也没第一时间过来看她,只因为那天是许烟烟回国的那天。

正主都出现了,她这个赝品又有什么意义呢,更何况裴知意本来就对她从未动过心。

呵呵,想到这里,姜柠就对这个死男人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不过好在她刚穿过来的时候,就第一时间就去医院做了检查,通过治疗将绝症扼杀在摇篮里。

现在的她根本没有病,身体倍棒,吃嘛嘛香。

至于为什么出现在病房里,这也是为了以后不被男女主团灭裴知意的时候,不幸躺枪。

要知道,裴知意因为太过于钟情许烟烟,不惜和本文男主做对,甚至癫狂时期将许烟烟囚禁在别墅里,最后被男主派遣过来的外国雇佣兵,一枪爆头。

随着一句,天凉裴破。

就让经营了快半个世纪的裴家产业,大厦将倾。

许多裴家员工失去了引以为傲的岗位,引起抗议,最可怜的是裴知意八十多的爷爷,一夜间白了头,还沉浸于失去孙子的悲伤中,自己一手建立裴氏集团也被敌对做空了。

啧啧啧...

这一切仅仅是因为裴知意爱上了不该爱的女人。

想到这里,被裴知意当做木偶娃娃对待的姜柠忍不住在心里冷笑。

【真是喝点马尿你生死难料,裴知意啊裴知意你真是自信过头,你头七的时候,姑奶奶一定记得给你上一炷好香。】

她可是追完全书的人,自然知道裴知意一个月后急转而下的命运。

姜柠才不是什么正义之士,她是眦睚必报的女人,所以不打算提醒裴知意半个字。

毕竟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她只需要平静地度过这个最后一个月,最后在买通医生证明下,她就可以选择死遁了。

最后再带着裴家老爷子高薪聘请她那些钱,潇洒快活。

到时候她也点一堆长得像裴知意的男模,天天对那些人,你笑起来就不像他了,不许穿白色的衣服,毕竟那是他最爱的颜色。

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偷偷弯了弯嘴角,却没发现裴知意的异常。

此时站在病床前的裴知意,纤长如密林的睫毛不自然的抖动了两下,又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一脸苍白的姜柠。

“刚刚是烧糊涂了吗?都开始说起胡话。”

这语气......

姜柠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

只能夹着嗓子,继续保持自己小白花的形象。

“裴先生我刚刚没有说话啊?”

裴知意:???

那刚刚开口是谁?难道他出现幻听了吗?

什么喝马尿。

什么生死难料。

不过他转念一想,姜柠对他这么痴情一片,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

她在他面前永远是那么乖巧懂事,要不然也不可能凭借以一张脸,让姜柠留在自己身边3年时间。

这3年的时间,她不求名分,不求财产,无怨无悔留在他身边当那个人的影子。

可惜,她再好,也不是许烟烟。

【md,这个月的替身费怎么还没到,那老爷子不会忘记了吧?】

“叮”的一声,姜柠的手机短信来了。

她迫不及待的将手机屏幕打开,映入眼帘就是一条短信。

“交易提醒:尊敬的工商用户,您储蓄卡尾号0809转入200000元,余额3888888.8元。”

【哈哈哈,每个月的精神损失费终于来了,要不是老爷子愿意以每月20万的高薪聘请我,早就从这性冷淡身边逃走了。】

在裴知意微微错愕的表情下,发现姜柠的嘴角比ak还难压下去。

半晌,裴知意才开口。

“姜柠你很缺钱吗?”

姜柠听着这句话觉得莫名其妙的,不知道这裴知意又抽什么风,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真是笑死了,都以为是他这种不知人间疾苦的总裁啊,我当然缺,要不是看在老爷子给的钱份上,真想给他两个大逼斗!】

姜柠在心里恶狠狠的踩着裴知意,没注意到他那双好看的眉毛柠的更紧了。

她这人天生就是个敬业社畜命,拿了人家的高工资,自然会尽力演出对方心中完美的“白月光替身”。

“怎么这么说我,裴先生,难道是姜柠有做的不好了…哪里又惹您生气了,咳咳咳...您看看我现在都病成这个样子...您还怀疑我对您的一片痴心吗?”

面对姜柠“鳄鱼般的眼泪”,裴知意毫无反应,表情冷漠就像个杀手。

【肿么回事?平时我一哭,这性冷淡就慌了,今天怎么像个死人一样!】

姜柠一边假装咳嗽,一边偷偷看着裴知意的表情。

怎么感觉今天的裴知意怪怪的,可是她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整张脸看着铁青铁青的。

“我身体很好,姜柠。”这句话几乎是裴知意咬牙切齿说出来。

这女人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性冷淡,他明明很行的!

下一秒,一方淡蓝色的方帕就递到她面前。

【呵呵,我就知道,这大猪蹄子就吃这种半死不活的调调。】

姜柠一边接过方帕,一边不客气的把嘴上白沫擦在帕子上面,擦完嘴后,她将帕子又还给裴知意。

裴知意自然不会接,一方面是他有洁癖,一方面是此时的他产生了自我怀疑。

他老是听到一些不符合姜柠人设的话语,可姜柠明明什么话都没说。

难道自己真的出问题了?

“要不你好好养病吧,我先去趟公司处理点公务,晚点再来看你。”

姜柠听到裴知意要从病房离开,恨不得从原地蹦起来,只是因为对方还在这里。她只能压抑住自己雀跃的内心,一边装作舍不得,一边又死死咬住下嘴唇,生怕笑出声。

“好,裴先生慢走,记得下班一定要第一时间回来。”

【服了服了,这老登终于舍得走了,再不走,都被他bking气质熏晕了。】

【不过,他今天也不好受啊,最得意的助手陈杨要投靠对家公司,啧啧,并且作为投名状,会弄点丑闻,让裴氏企业的股票下跌3个点,啧啧...一代金融娇子居然被一只家雀啄了眼睛,不过也是他活该,谁叫他把老娘当替身,还不许我随便笑,死变态!】

【呵呵呵呵呵呵,老娘今天就要狠狠看他的笑话。】

裴知意:???

是他在做梦吗?

为什么感觉今天的姜柠和往常的她完全不一样呢... 第二章 原来是付费替身 坐在办公桌前舒适的老板椅上,是一位高达男人,敛着清俊贵气的眉眼,漆黑如墨的眼眸泛着冷调的色泽。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的在烟灰色的桌子哒哒的敲打着,似乎在思考什么。

很快,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急冲冲闯进了办公室,还没走几步,他就意识到自己的鲁莽,立刻停在办公室门口,又赶忙朝着裴知意道歉。

“裴总,抱歉,我一时着急,忘记敲门了...”

“嗯,不要紧,查的那件事怎么样了?”裴知意盯着眼前林特助,淡淡问道。

他并不觉得姜柠说的那些是真的,大概率是自己精神压力太大,产生幻听。

要知道陈杨可是跟了自己5年的老部下,本来今年是要放他去分公司锻炼一下,回来至少能升到副总。

裴氏集团的副总位置,那可是外面多少垂涎的,怎么可能因为一点蝇头小利而选择背叛自己呢。

除非他脑子瓦特了。

林特助站的板正,一边拿出纸巾擦了擦头上细蒙蒙的汗水,一边向裴知意回报:“您简直就是神了,那个陈杨真的有问题!”

裴知意自信满满的笑容突然一滞。

“你说什么?”

“裴总,我说您英明神武,未雨绸缪,料事如神。”

裴知意:“说重点...”

见裴知意变得有些不耐烦,林特助也不好再继续拍马屁了。

“...今天一接到您的电话,我就开始跟踪陈杨那家伙,发现他利用外勤的时间,偷偷跑到沈氏集团附近的咖啡厅,我也假模假样跟踪他进了那间咖啡厅,戴着一顶帽子坐在他们旁边偷听到一些他们的对话。”

“他们到底说了什么?”裴知意有种不详预感。

林特助倒是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说实话,他们两个人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楚。”

搞半天,这个林特助也没听清楚。

裴知意有些失望。

“不过,我确实看到了陈杨他将公司的文件交给沈氏那边的人,可见这两人肯定是有什么勾结。”

裴知意听到这话,心中有所松动。

“你去把陈杨给我叫到办公室来,我要亲自问问他。”

“好的,裴总。”

林特助一溜烟就从裴知意的办公室离开。

裴知意独自在偌大的办公室静静地发呆,这会姜柠那张小白花一样的脸庞又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竟然不知道一起生活了3年的妻子,竟然有两幅面孔。

说实话他对她那鬼灵精怪的吐槽还有几分肯定的,比之前一味的顺从要立体许多。

不过,听姜柠那口气,似乎是对自己没有多少在意。

甚至还想着离开他。

这一点他不太喜欢。

.....

说来也巧,姜柠也被老爷子去安排给裴知意送汤。

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纤细的胳膊有些吃力地拎着一大桶鸡汤。

一边往办公室走,一边在心嘀咕着。

究竟谁是病人,要不是拿了老爷子给的额外两万块奖金,她才懒得给这“性冷淡”送汤。

这汤自然也不是她熬得,是穿着黄色的某团小哥送过来的,她只是将外卖装进了自己准备的保温桶里。

60元换2万,这笔买卖还是很划算的。

当她走进裴知意的公司,就听见一阵阵的问好声。

“裴夫人好。”

“总裁夫人中午好。”

这小子,混得还可以哦。

一声声的赞美声差点让姜柠迷失,还好她知道自己的主线任务是什么。

只能压住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点了点头。

很快上了专属裴知意总裁办公层的19层。

在秘书小姐的带领下,她顺利到达他的超豪华办公室。

裴知意见她来了,眼中居然还有几分欣喜。

“怎么不在医院休息,想着过来看我。”

可能是自己真的太累了,老是出现幻听。

姜柠带着几分浅笑,“老是躺着也不是个办法,还是担心你吃不惯公司的饭,给你特意熬得鸡汤。”

【喝吧喝吧,也就是60元的事,这点钱,姐还是出得起。】

裴知意又听到那个声音,他眨巴了两下眼睛,确定自己没有出现幻觉。

因为姜柠的嘴根本没有动,他却听到她的声音。

“这汤是你熬得吗?”

姜柠带着几分心虚,“呵呵...这个自然是我熬得。”

【怎么回事,我记得我把外卖盒子处理很干净啊,他应该是看不出来的。】

裴知意:......

他确定了自己能听见姜柠的心声,至于为什么能听见他也不知道。

他没有再管那热气腾腾的鸡汤,而是对眼前这个女人盯着看,企图从她表情中找出破绽。

【这性冷淡今天怎么回事,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莫非是垂涎我的美貌?】

裴知意正准备揭穿姜柠表里不一的话语时。

姜柠紧接着一句心声让裴知意愣了一下。

【哎,算了,也懒得和他计较,毕竟今天是他开始走下坡路的时候,我记得这时候,那个陈杨应该是卷款跑了,这会人都应该到机场了吧,等他一出国,就留下一堆烂摊子给裴知意收拾。】

裴知意只觉得有些冒冷汗,毕竟林特助都出去两小时了,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就当他准备给林特助打电话的时候,林特助主动打过来电话。

“裴总,不好了,那.,.那陈杨彻底消失了,他办公室没有他...看来真的让那小子跑了。”

裴知意不在犹豫,“你现在就带人去城东机场,快!还来得及。”

【嗯,还算是聪明,不过要是堵不住那家伙,就要被他弄得跌好几个点,那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并且集团还因为泄露用户机密,口碑下滑好多,这个陈杨可真不地道,简直就是放下碗就要裴家的碗砸了。】

裴知意心里很复杂,一边他不相信跟着自己那么多年的陈杨会做出这种事,一边又是林特助接二连三的不好消息。

这个陈杨如果心里没鬼,为什么会在这时候突然销声匿迹。

不管怎么说还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不一会,林特助又给裴知意打来电话。

“裴总,我们的人已经达到机场,可这城东机场也太大了,如果要是每个检查口都去扫视,估计时间可能来不及。”

裴知意下意识看着正在沙发上坐着姜柠,故意将电话扩音打开。

“这小子肯定是要跑到国外,你们去国际登机口看看。”

他哪知道陈杨会去哪里,只能靠猜测。

【笨蛋!正是中了陈杨的圈套,陈杨根本这么短时间来不及办理护照这些,只能逃到d省,没想到吧,d省离我们只有400多公里,这蛀虫就悄咪咪躲在那里,静静看着裴知意这傻瓜的笑话。】

裴知意唇边浮起一丝淡的让人难以察觉的冷笑。

话锋一转,就对电话那头的林特助说道:“不对,这么仓促的逃跑,肯定是没做好准备,你还是去国内登机口去堵他,最好是离我们不远的d省,c省看看,看最近的航班。”

“好的,裴总。”

电话挂了,又剩下姜柠和裴知意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姜柠最终忍受不了裴知意的眼神,变扭的将头转过去,仔细打量着裴知意的办公室。

裴知意只当她是害羞了,想到这里还是忍不住在心里轻笑一声。

【好家伙,这办公室有300平了吧,每天保洁拖地得多累啊。】

【不过,听说裴氏一个保洁都有一万块,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还能每天看到这么多名画古董。】

【他那书桌上的花瓶看着蛮值钱的,要是能送给我就好了。】

裴知意听到这,再也忍不住黑下脸。

这个姜柠自从病了以后,就判若两人,真没想到她居然这么财迷。

难道他这么大一个帅哥都入不了她的眼,没想过搞定他,别说一个花瓶,就是整个裴氏都有她的份。

还没来得及去吐槽姜柠的拜金,林特助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第三章 心腹叛变 “现在什么情况?”裴知意也不由得提高嗓门。

他倒是不担心抓不住这内鬼,只不过他不喜欢麻烦的事。

所以还是有点担心陈杨会不会真的跑了。

要是姜柠的心声是真的也就算了,要是陈杨并没有在机场,甚至不打算背叛公司,到时候他应该拿眼前这个小女人怎么办呢?

他一时间竟然陷入了沉思。

好在,对面的林特助及时回话了。

“抓住了,裴总,这小子果真是带着大包小包行李准备逃离我们市...”

裴知意:???

这还真的会跑?

他一向自信为傲的管理手段,似乎就像是散沙一样,风吹一下就散了。

这真的合理吗?

还没等裴知意想清楚这事,又听见姜柠的心声。

【好像他还联系了一个记者,行李箱装的都是造假的材料给对方,啧啧...这简直就是对裴知意的仇恨。】

裴知意咬着牙,“林特助,你记得检查他行李箱,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东西。”

“哎,好的,裴总。”林特助在电话那头答应的很快,他并没有挂电话,就在电话那头指挥着其他人去查看陈杨的行李箱。

经过一阵翻找,手下的人在行李箱中拿出一叠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林特助赶忙打开。

这不打开不要紧,一打开就看到了很多关于公司内部的文件,其中还有不少照片,大略的看了一下,是一份给媒体的采访资料。

林特助盯着眼前的男人,男人被押坐在飞机大厅的座椅上,双脚不停地晃动着,头也不敢抬着看着地面。

他心里已经明白几分,气不打一处来,刚想招呼别人打他两拳时,电话那头传来如溪水般清澈声音。

“林特助,不用和他浪费时间,直接送到警局。”

“好的,裴总。”

陈杨自然知道自己大事不妙,他的手脚都抖得不像话,脸色更是灰白的可怕,不等林特助行动,他直接噗通一声抱着对方的大腿,声泪俱下。

“裴总!我是被冤枉得,我...我是迫不得已才这样。”

“裴总,裴总,你难道忘记了,我可是6年前,你最低谷的时候跟着你,现在您发展如此好,我为什么要背叛您呢?!”

“那时候裴彦总高薪挖我,我都不曾动摇一下,就...就像今天,我也不会动摇的,您一定要相信我!”

这一连串的话后,裴知意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也犹豫了。

陈杨没有夸张,当初跟着他的时候,确实是裴知意最低谷的时候,那时候裴家有个能力出众的大表哥裴彦,他做什么事都喜欢揽权,还喜欢逼着人站队,如果不是他的人,就会想办法把人逼走。

而裴知意刚刚毕业到公司,人单力薄,大家都不看好他的时候。陈杨是力挺他,坚定地选择他这边。

陈杨这么说也不无道理,就连聪明的裴知意都搞不明白他叛变的理由。

又转过头盯着眼前正在喝水的姜柠,低声问她:“你怎么看这件事?”

姜柠愣了一下,将水杯放在桌面上,整个人就像坐在针毡上。

“我...我没什么看法,也许陈杨是有自己原因吧,不过还是以证据为主吧。”

明显姜柠说话有些避重就轻,她当然是要这么说话,毕竟谁也不想去做个坏人。

【笑死,这人都差点要把你名声搞臭,你问我怎么看,我躺着看,坐着看,站着看。】

【不过吧,得罪人的话我可不会直接说,毕竟他也就关这几年,到时候出来了,万一要找我麻烦,那我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姜柠又不紧不慢的喝一口水,眼神中流露着是对裴知意的无奈。

她那一抹无奈很快就闪过,裴知意却很快捕捉到。

“你是不是想说,这个人不可信。”

这句话一出,电话那头的陈杨立刻发出哀嚎声。

“裴总,裴总!您真是误会我了,我真的是迫不得已才选择背叛你,我也是被人胁迫的。”陈杨抓着电话不松手,那分贝差点把裴知意的耳膜震碎。

他嫌弃将手机拿远一点。

【真是hr提离职——不干人事,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被人胁迫的,只有他胁迫别人的份把。】

裴知意被姜柠的话逗得无奈的笑了一下。

“夫人说了,这人不行,我也懒得听他说了。”

姜柠做梦都没想到,裴知意会这么说。

【这是什么意思,大哥?你还好吗?明明是你自己也不相信这个陈杨,还要拉我当个垫背的?】

裴知意听到她的心声,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他捂着电话的听筒,俯下身贴在姜柠的耳边。

【我真是服了,这个老六。】

【难道不知道这陈杨有一个过命交情的兄弟吗?裴知意贵为总裁自然不会管我死活,可我是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啊,不行,得赶紧收拾行李,跑路了,至于钱我也不要了!】

裴知意听到这里,微微皱眉,毫不犹豫对电话那头林特助嘱咐道:“这人交给警方前,记得把他联系人也查一查,还有你联系一下我们安保公司,派两个人过来。”

林特助在电话那头都快将嘴巴长成O字形。

不亏是他们裴总!

这办事效率简直杠杠的,不单单看破了陈杨的阴谋,甚至连善后的事都安排好了。

是啊,这种卑鄙小人,一般身后都会有一些恶性势力支持他,不然他怎么敢的。

“好的,这边会加强您的安保问题。”

“不是,这两个人是专职负责保护夫人的。”裴知意语气淡淡的,落下来的每个字都让林特助更加佩服。

做人能做成他们裴总这样,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不单单人帅多金有远见,还是个十足疼老婆的好男人。

天啊!这么优秀的男人果真只存在于裴总这种人身上了。

和林特助五体投地不同,姜柠两只手都快扭成麻花状。

她面色微微涨红,不经意地翻了一个白眼,却还要保持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谢谢知意,你简直对我太好了。”

【md,简直就是多余,这男人不就是变相在监护我吗?】

裴知意刚被夸的微微翘起的嘴角,在听完姜柠的心声立刻垮了下来。

“姜柠你是真的觉得我靠不住吗?”

姜柠浅浅一笑,“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可是我靠山,是裴家的话事人。”

裴知意听着姜柠那不停地夸奖,心里忍不住飘飘然。

这件事他认为自己处理非常恰当,不单单抓得陈杨人赃并获,还立刻派人保护了姜柠。

【对对对,相当靠谱,反正都是要被许烟烟灭了的,夸你两句怎么了,我可是捧杀小天后。】

裴知意又一次笑意僵在脸上。

她说什么?

自己会被许烟烟主灭了。

要是放在以前他是不会相信的。

可刚刚姜柠证明自己,她好像确实有预知未来的本事,比如说抓住了陈杨这个内鬼。

但许烟烟可是自己的白月光,她怎么可能对他这么残忍。

那一句话就像魔咒一样盘旋在裴知意的脑海中,他怔怔的看着眼前姜柠。 第四章 凑合过吧 裴知意还是不肯相信这个事情,他看向姜柠的脸,企图从她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我看你今天也挺好的,要不顺便和我回老爷子那。”

他知道姜柠有捐钱跑路的想法,所以再他没有搞清楚姜柠的心声是否有预言功能之前,他是不会给姜柠任何机会逃跑。

姜柠自然不愿意,只见她眉头微微一皱,捂住自己的心口。

“咳咳...我现在这个身体回去住,恐怕是对老爷子不好吧,咳咳咳...”

心里却是这样想的。

【快点从了我啊,我的肺都要咳出来,难不成真要请个表演系老师给我教一下吗?】

本来裴知意还是有几分心疼在里面,可他的心疼随着姜柠的心声,马上就消失了。

裴知意盯着眼前的小女人,露出一丝恶趣味,他伸出手轻轻地拍着正咳嗽惊天动地的姜柠,慢条斯理道。

“要不,请个医生给你看看?”

【这可不兴看,万一再检查发现我没病,那到时候不就是露馅了。】

裴之意带着三分讥笑看着眼前的姜柠,此时的姜柠全然不知,还以为裴知意真的对自己有几分关心。

“算了,知意我的情况暂时也不会有好转。”

【这可不能让这性冷淡知道真实情况,不然自己就死定了。】

可是为了表明自己不心虚,她还是嘴角带着体贴的笑意。

“真的不用了,知意,你还要忙工作,还是工作重要。”

一如既往的体贴和懂事。

要不是裴知意能听到她的心声,差点就信了。

裴知意也不着急,握着她的手,深情款款看着姜柠。

“别这样,工作哪有你重要。”

【这男人是听不懂人话吗?我都说不重要了,为什么还要按头我去看医生,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发现我装病的事。】

姜柠抽搐了一下嘴角,立刻又调整了自己的表情,不动声色的抽出自己的手,又在偌大的办公室。开始活动自己的四肢,就像中学生在操场做广播体操一样。

“知意你看看我,现在是不是比之前好多了,看...高抬腿。”

“我还可以...下腰。”

“这个马步是不是比你扎的还稳?”

裴知意看着她像耍猴一样,一时间玩味的笑容爬上脸。

没想到这个替身还挺有意思,本来只想利用看看后面的事。

现在看着假装生龙活虎的姜柠,似乎又找到她的新用处。

【这性冷淡该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按照正常来说,他肯定会一脸便秘样说不许这样做,不然就不像许烟烟了。】

裴知意却玩性大发,伸手一把去抓住她的手。

才姜柠的手很柔软,手指根根如葱,手心连着纤细的腕骨。

姜柠也被裴知意突如其来的上手,吓了一跳,直接往后退了好几步。

嘴皮子都不利索了,“我、你...你不是不喜欢和人亲近吗?”

裴知意只是笑笑,“我从没有这么说过。”

【糟糕,性冷淡开始变主动了,我不会那一份工资打两份工吧。】

【不会真的要从替身老婆,现成现实老婆吧?!】

【不过,这小子略有几分姿色,我倒是也不亏...】

姜柠想到这里,刚刚不自然都烟消云散。

“嘿嘿,知意你喜欢就好,我都依着你。”

裴知意顿时觉得自己从调戏对方的,变成被调戏的,有些不适。

虽然他现在不喜欢姜柠,但他也是长眼睛的,姜柠五官十分舒展,虽然没有一眼惊艳的绝色,但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以前他总是忙着工作,没有注意这些。

可自从能听到她的心声后,整个人都像是拥有灵气一般,就连那耐看的五官都像是被附着了鬼灵精怪,好像整个人都豁然开朗起来。

一个人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这越发激起裴知意的好奇,他知道现在自己不能声张,不知怎么的他除了对姜柠有利用之情,还多几分想要保护她真性情的心理。

“咳...我们先回家吧。”

“哦。”

姜柠也知道自己就算是反抗也无用,只能由着他去了。

坐着裴知意的迈巴赫,姜柠的小脑袋瓜就没停止转动过。

【这裴知意还真是人帅多金,要不是喜欢和许烟烟那个绿茶纠葛,还真有点舍不得这富贵日子。】

裴知意倒吸一口凉气,这难道就是姜柠执意要离开的理由吗?

他不是一个喜欢乱搞的人,现在既然选择了姜柠做自己的妻子,那么他就会肩负起做丈夫的责任。

【看来富家太太的日子还是不那么好过的。】

【就算有钱又怎么样,让姐受那鸟气,想都没别想。】

裴知意刚想侧过头夸她有骨气,又冷不丁听到下一句。

【当然也不是完全不行,如果他每个月都给我200万,永远不回家,且能容忍我找个十八岁帅气有腹肌的男大,我也可以凑合的把这日子过下去的。】

裴知意冷哼一声,手不由得握成拳头。

【毕竟我是个很大度的女人,允许他心里住下一个女人,他怎么就不能允许我床边有其他的男人,嘿嘿,不过这估计也是做梦吧,一看这家伙只允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自私霸道冷漠!】

裴知意:???

他一句话没说就被姜柠定下罪行。

心里真的很冤屈。

转念一想,可能是自己之前的冷漠伤到了姜柠,他相信他们的感情还是有回旋的余地。

【我到时候要赔偿的时候,一定不能心软,这可关乎我后半生的幸福,到时候,嘿嘿嘿,找个小狼狗也不过,反正都要有八块腹肌的!】

裴知意脸色彻底黑了下去。

其实他也有八块腹肌,只不过姜柠根本不关心。

这个冷漠的女人,现在人在曹营心在汉。

他已经分不清楚姜柠是故意来气他的还是真的心灰意冷后决定放弃他了。

......

汽车缓缓驶入了庄园内。

管家领着他们进了裴家公馆,路上还给他们提醒道今天有重要客人。

果不其然,两个人刚刚走入大门,就听到客厅传来银铃般的笑声,是个女人的声音。 第五章 风情万种的大美人 “家骏哥,这是我认得干儿子,也和我一个姓,叫温阳。”

裴知意对于这个声音在熟悉不已,这是温姨,一个四十出头,风情万种的大美人。

还有另一层身份就是他爷爷裴家骏的红颜知己。

爷爷对温姨很是喜欢,包括裴家公馆上上下下的仆人都给她女主人的体面。

之前温姨就提过要注册结婚,爷爷顾及到裴知意一直进行这件事,不过豪车别墅还是一把把的往温姨那里送出去。

对此裴知意一直没有任何意见,爷爷已经到了七十古来稀的年龄,在这个年纪能够遇到喜欢的人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况且这个温姨一直是个不爱钱的女人,那些豪车别墅她都不要,除了要求爷爷每周送她鲜花外,其他没有别的要求。

裴知意也是通过这些年的观察下,觉得这女人颇为靠谱,于是就不在插手他们的事。

可当和姜柠一起走到客厅的时候,又听到她的心声。

【天呐,这豪门真是是非多,这要真离婚了,以后岂不是少了很多吃瓜的乐趣,哎,还真是有些难割舍...】

【这个女人不简单。】

裴知意眼看着姜柠三步并两步的快速走到座椅跟前,那双眼睛更是瓜田里的猹一样,亮晶晶的看着那对黄昏恋。

裴知意脸上有点挂不住,“姜柠,还不喊人。”

“爷爷,温姨你们好。”

【哎呀呀,为了吃瓜差点连人设都崩了,不过还好赶上这个时间节点了。】

裴知意和姜柠一出现,原本还有些暧昧的氛围很快被打断,尤其是温姨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就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

管家赶忙招呼下面的人给少爷少奶奶端茶倒水。

刚一落座,温姨温柔的声音就响起,“裴少爷这日理万机的,还能抽空看看我和你爷爷,真是个好孩子。”

“这是少奶奶吧,真是长得水灵水灵的,惹人怜爱啊。”

她宛如这个家的女主人一样,对着他们寒暄,甚至亲切地拉起来姜柠的手,就连坐在一旁的裴老爷子也笑呵呵的,看着温姨的那双眼睛充满了宠溺。

裴知意甚至有些羡慕他们的感情,毕竟他和姜柠现在两个人貌合神离。

什么姜柠才能像温姨那种,对他恢复含情脉脉。

他又忍不住打量了一下正坐在椅子上的姜柠,发现她正在游神。

【这温姨还是有几分手段,几句软话就把这爷俩哄的一愣一愣。】

裴知意眼睛徒然睁大,修长的长腿也开始下意识的交叠在一起。

此时的他侧着身朝着姜柠,这在心理学代表着是全神贯注注意某人的行为。

他太好奇姜柠为什么要这么评价温姨,在他的印象中,姜柠并不是一个爱嚼舌根的人。

【这温姨本来是个普通商人的小女儿,当年凭借出色的容貌嫁给一个富二代,本来这是一件好事,谁知她半路丧夫,婆婆更是认为她是个克夫之命,直接将刚丧夫不久的她赶出家门。】

【唉…想想还挺唏嘘的,不过这也不是她把这养子带回家的借口吧。】

裴知意听得一头雾水,他不明白为什么姜柠一边同情温姨曾经的遭遇,一边又很嫌弃她带过来的养子。

这个四、五岁的养子名叫温阳阳,长得白嫩白嫩,穿着一套深蓝色的水手服,虽然人不大,但看起来却很听话,被温姨带过来就安静的坐在一旁,虽然没喊他们,可能是怕生吧,但不哭也不闹。

【这个温阳阳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子自闭,应该是那种“星星的孩子”,我估计裴知意和老爷子都不知道他有这个病吧。】

裴知意听到这里,突然眼皮猛跳一下,手背也不由得凸起青筋,他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不过他真的没想到姜柠居然是真的是这么市侩的一个人。

难道是他瞎了眼,看错她了?

怎么能因为温阳阳是个“星星的孩子”就认为他不配进入裴家。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姜柠,姜柠感受到裴知意的目光,却无所谓的朝他耸了耸肩。

【裴知意犯什么毛病,又用那种冻死人的女皇瞅着我干啥,真想问他一句,你瞅啥?!】

裴知意:……

难不成让他回答一句,瞅你咋地吗?

呵,果真是暴躁又冷漠的女人。

【该不该提醒他一下…这孩子有问题,虽然这人我也看不顺眼,但好歹也是衣食父母。】

姜柠显然陷入了自我挣扎,没等她想清楚,就被一道冷漠凌厉的声音叫好几声她的名字。

“姜柠你和我出来一下,公司有点事问一下你。”

裴知意对着其他三人欠了欠身,在裴老爷子的允许下,他毫不客气拉着姜柠的手腕。

姜柠跟着裴知意来到隔壁的茶室,她的手腕被裴知意紧紧握着,炙热的触感让她不自在。

“可以松手了吧,裴知意,你说话就说话,干嘛动手动脚!”

姜柠被捏痛了,显然懒得装小白花,朝着裴知意往后推了一把。

她的手腕还是被他捏在手心里,那蛮劲让姜柠十分不爽。

可裴知意胸口就像石墙一样坚硬,任凭姜柠怎么推都推不动。

“喂!裴知意你到底什么意思,干嘛要这么整我?!”

裴知意看着表情有些扭曲的姜柠,忍不住冷哼一声。

“我要不是不把你叫出来,你搞不清自己现在的位置。”

“什么意思?”姜柠一脸莫名其妙。

“意思就是你为什么瞧不起温阳阳,就算他和其他孩子不一样,可那也是温姨的养子,再怎么样你也不能对他一个刚满四岁的孩子有偏见。”

姜柠简直要被裴知意气笑了,她分明对温阳阳没有任何瞧不起的意思,一见面还主动给了这孩子一个红包。

作为一个准备“跑路”孙媳妇,她觉得自己是够格的。

没想到居然被裴知意这神经病误解为对温阳阳看不起。

本来她还想辩驳几句,后面想想没必要了。

【啊对对对,我就是一个对特殊儿童有偏见的坏女人,哪像裴知意啊,最后被这母子俩算计都不知道几斤几两。】

裴知意锋利的眉毛突拧紧了,还来得及去问姜柠刚刚想的被母子俩算计是什么意思,就听见姜柠温言细语开口。 第六章 过敏 “知意,你误会了,我并没有看不起温阳阳,他只是个孩子,更何况还是个特殊儿童。”

【是挺特殊的,不然怎么能博得你的同情呢,傻子一个!】

这一句心声,分明告诉裴知意,这对母子并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

裴知意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了,连忙送开姜柠,这才注意到她被自己捏红的手腕,心里也升起一阵愧疚。

“没弄疼你吧?姜柠。”

姜柠皱着一张脸,“没事。”

【还能怎么办,毕竟是金主,还得哄着呗!】

裴知意原本还带着几分愧疚,听到姜柠的心声,那张脸立刻又恢复冷色。

原来是把他当金主看了。

他不喜欢这个称呼,冷冰冰的,没有人情味。

【不过话又说回来,也不知道这裴知意要是知道为了惦记老爷子钱那母子俩说话,会不会后悔肠子都青了。】

【也不知道他后悔是什么样的表情,还真让人期待呢。】

裴知意听到这句话后,脸色不再淡定,他认真看着姜柠的表情,企图从中找到一丝破绽。

但姜柠的表情并没有任何不对劲。

“裴先生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裴知意也意识到自己表现的太明显,努力平复内心的起伏,继续不动声色道:“你好像挺了解温姨和她养子的,是之前认识?”

“不认识,今天第一次见面。”

裴知意刚想松口气,又听到姜柠的心声。

【是,却是是第一次见面,不过早就听说他们操作,这应该是他们下手的第三家吧,前两家被算计裤衩子都不剩,裴老爷子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裴知意:内心飘过一群黑色乌鸦。

温姨居然是这种人,他是真是很意外,不过刚刚姜柠自己也说第一次见面,假设她没说谎的话,那是怎么知道温姨这些事呢?

对于这件事他还是存疑,甚至他觉得姜柠是认错人了。

毕竟温姨和他爷爷都相识五年,这五年来温姨都一直恪守本分,并没有做出对爷爷不利的事。

裴知意陷入了纠结之中。

就在他在犹豫要不要相信姜柠的话的时候,又听见了。

【不行,还是要给老爷子说一声,毕竟那才是真正的金主,做人得有个职业操守。】

【不过就算挑明说,老爷子也不见得能相信我,不如待会就用这一招让那对母子现出原形!】

裴知意好奇姜柠是准备拿什么招数去让温姨母子露出本来面目,他知道姜柠现在变得古灵精怪的,搞不好真的弄一些险招。

【不如,我直接失手将玻璃杯打破,划破那小孩的手,趁着献血的时候,让偷一点温姨的血,然后拿去化验。】

裴知意幽幽的看了一眼姜柠。

还以为姜柠真的有什么高招,比自己预想中还要更加“险”。

首先不提他们裴家公馆有没有这么廉价易摔的玻璃杯了,就算真的有,那划破温阳的手也是天方异谈。

“你一会坐在我身边,老实点。”

为了不给自己丢脸,裴知意还是开口了。

再怎么说这也是他的人,怎么能做出这么扯头花的劣质把戏。

姜柠皱了皱鼻子,转过身轻声应答一句:“行吧。”

【哎,看看吧,果不其然是没招了,要不我现在写个匿名小纸条交给老爷子,至于他信不信,那我也没辙了。】

【老爷子,要怪就怪你这不争气的孙子,时时刻刻像防贼一样防着我,生怕我做出什么不利于他的事。】

【悲哀啊,也不知道这女人还会给老爷子下什么迷魂汤。】

裴知意脸色越来越黑。

竟然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姜柠眼中就是一块垫脚石的存在。

他眸光加深,想要去捏住她脸颊的冲动涌了上来。

姜柠就算是背后长眼睛一般,不等裴知意动手,又加快脚步往客厅赶去。

再次进门的时候,气氛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

温姨从刚刚距离裴老爷子一个身位的距离变成了紧挨着的位置,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姜柠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下去。

【哇!好大好闪的一颗鸽子蛋!这起码有10克拉的吧!】

【看来老爷子真是对她是真爱,哎,不过可惜啊,这戒指很快就被拿去拍卖,这个女人根本就不会珍惜的。】

裴知意也愣了愣,那颗鸽子蛋大小的钻戒他很熟悉,是因为这是他们自家留的收藏品,之前是戴着奶奶手上,后面奶奶去世了,这枚钻戒又回到爷爷手上。

因为是腐国皇室成员佩戴过的戒指,不论是意义还是款式都是非同寻常,所以裴家上上下下都把这枚戒指视若珍宝。

他倒是不在意这么贵重的钻石戒指戴在温姨手上,只是姜柠的那句话让他心头一紧。

难道温姨真的是个骗子,不单单骗爷爷的感情还有他大笔的财富吗?

见他们回来后,温姨又赶忙站起身招呼他们。

“知意啊你刚刚把柠柠喊到一边干嘛,你没有欺负人家吧。”

“柠柠你要是被这臭小子欺负了,一定要告诉温姨啊,温姨给你做主。”

温姨的口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怎么看都和姜柠描述那个蛇蝎心肠,将爷爷家财拿走的恶毒女人不是一路人。

难道姜柠也有出错的时候?

这时,温阳跑了过来,他用手捂着脖子,小脸涨得通红,后面看着他的保姆也跟着一路小跑过来,神情一样的慌张。

“太太,不好了,温阳少爷他、他好像是对什么过敏,现在脖子脸上都是小疹子。”

温姨一听这话,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忙问道:“你是不是给他喂了绿豆之类的东西。”

保姆连忙摇头否认,“现在公馆上下都没有这个东西,您不是也对这个过敏吗,我们就没有准备这些。”

“先让他吃药,快!我包里随时放着过敏药。”

保姆连忙应声说好,然后从温姨随身携带的小包中拿出了那款过敏药,找了一杯温水给温阳服用下去了。

说来也奇怪,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温阳脖子手臂上的红疹都消散了。

裴老爷子和裴知意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裴知意也在奇怪这孩子为什么和温姨一样都对绿豆过敏。

毕竟对绿豆过敏的人很少。难道真的是亲母子?

而裴老爷子更是爱屋及乌的斥责了几句保姆。

保姆低着头根本不敢看老爷子的脸,谁都知道现在公馆中最受宠就是温姨,而温姨最宝贵就是她那个新收养的孩子温阳。

姜柠看着小保姆都快哭出来的委屈样,又想起前世的自己也是牛马一枚,每天像是伺候皇帝一样伺候甲方,一时间她竟然忘记吃瓜了。

“裴老爷子,这温阳小少爷根本就不是吃的东西过敏,我估计是沾染了什么花花草草过敏的吧。”

她这话一出,温姨的脸色变了变,转过头看着温阳,“你刚刚是不是去了小花园。”

温阳低头不说话,盯着自己的脚尖。

“姐姐说的你去小花园是不是去了?!说话啊!”

“太太,温阳少爷一直在房间呆着呢,那都没有去。”

温阳怯懦懦的回了一句,“没去,不过同学送了我几盆植物盆栽。”

“啪”清脆的一声耳光,猝不及防的打破了众人的沉静。

抬头看去,就看到带温阳的小保姆挨了一巴掌,原本她白嫩的小脸瞬间高高肿起来。

温阳和小保姆很近亲,看着自带大自己的姐姐挨了这么一巴掌,他也急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凭什么打小媛姐姐,我都这么大的人,怎么还不能有自己的爱好!”

【哎,也不怪这孩子,毕竟是从娘胎里带来的毛病,温姨对绿豆、赤小豆、花生过敏,这孩子简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不单单对这些谷物过敏,又多加了十几种过敏物,我记得他对花草格外敏感,所以温姨一直将他锁在房间内,几乎没有亲近过大自然。】

【可是孩子毕竟是孩子嘛,趁着保姆一个不留神就将藏在书包的盆栽拿出来,偷偷塞在自己床下,说到底还是打工人惨,背了黑锅。】

裴知意通过姜柠的心声了解了事情的全貌,也不由得对这个小保姆产生同情。

“温姨,小孩一样贪玩,再说他不是刚被您认领回来吗,还需要时间适应环境。”他说话不疾不徐的,像溪水一般清澈。

这一举动倒是让姜柠高看他一眼。

【还以为这货就是个没感情的机器人,没想到还能体恤劳动人民的不容易,啧啧,是我小看他了。】

虽然姜柠的夸奖不像是夸奖,不过裴知意还是受用的,嘴角轻轻上扬。

他像受到了什么鼓励一般,继续说道:“不过听您刚刚说这孩子也和您一样都对谷物过敏,本来这种过敏源就罕见。”

“难不成说你们是有什么血缘关系吗?”

姜柠笑容立刻僵住了,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准备悄悄匿名写信的秘密,直接被裴知意点了出来。

【小小年纪就要被温姨培养成演技派,真不容易,但我又不能像裴知意那么随意开口。】

【只能再找机会了,也不知道老爷子能不能挺到那个时候,毕竟温姨的药可不是忽悠人的。】

还有药?

怎么还想谋害他爷爷的性命吗?

裴知意自然没联想到这一层,他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

毕竟过敏的事太巧合了,温姨和温阳同时都对一样的谷物过敏,而且细看他们两个人长得还有点相似,只不过温姨做过整形,五官更为精致罢了。

刚刚姜柠已经说对了一件事,那就是温阳和温姨有血缘关系,这点他是信服的。

只是爷爷年纪大了加上被爱情冲昏头脑才信了温姨那些话,至于孤儿院的身份也是可以造假的,毕竟温姨在本市还是有些势力。

只是他没想到她这个女人胃口居然不小,不单单是想要瓜分财产甚至是想要谋害老人家的性命获得这些钱。

想到这里他就有些坐不住了。

可是他又不能再轻举妄动,刚刚他已经点出了她们母子两相似的过敏源,直接被自己爷爷合理为缘分,看温姨的手中那颗大钻戒,应该是求婚成功了。

老爷子真是老房子着火了,一发不可收拾了。 第七章 又生病了 【裴知意!真是气死我了,这种事怎么能直接开口就说呢!他在想什么呢?】

裴知意并不认同姜柠所想的,他认为他们也认识这么久了,有些事也应该打开天窗说亮话,何必又在后面搞这些小动作。

温姨表情有一丝不自然,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表情,轻咳一声:“怎么会呢,只是巧合,这孩子和我有缘分罢了。”

裴老爷子也跟着一边说,“是啊,知意,当初阳阳是我和你温姨从孤儿院亲自接过来的孩子,孤儿院都有这孩子的档案,确实是无父无母,不过阳阳你放心,即使你没有亲生爹妈,我和你温妈妈也会像亲生父母对你。”

说罢,他那双起了老茧的手摸了摸温阳的小脑袋。

不知怎么的,裴知意感觉这孩子有点躲闪。

这种小细节可不是能演出来的,更何况还是这么大点孩子。

温姨马上拽着温阳的手往裴老爷子手上放去,又恢复一脸的温柔,仿佛刚刚那个掌掴小保姆的凶悍女人不存在。

“是啊,阳阳我和你裴爸爸都是你家人,还有你知意哥哥和柠柠姐,我们一家五口人呢,是个大家族。”

温阳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多开心的表情,下意识的撇了撇嘴,又看了一眼温姨,发现她眼中有期待的眼神,他才不情不愿的开口。

“我有这么多人当家人真幸福,以后我也是裴家的一份子了!”

脆生生的童声又说着这么懂事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感到很是欣慰。

除了姜柠,她第一时间就发现温阳的不情不愿,可作为局外人她又不能指出来。

【温阳明显是个孩子,不能配合温姨的表演,毕竟亲爹还在外面,怎么可能认老爷子当爹呢。】

裴知意差点没坐住,没想到温阳的身世居然是这么复杂的。

真...真这么多...瓜吗?

裴知意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他起身就找了自己的心腹,把他叫到单独的房间,交代了一下自己安排的工作。

那就是去拿温姨的个人物品和温阳去做亲子鉴定。

结果最快24小时能出来,到时候就知道该相信谁了。

就当他满意的从房间里走出来时,又碰到专程照顾爷爷的女佣,她怀里抱着爷爷最喜欢的小狗托马斯,一脸焦急往外走。

裴知意叫住她,“抱着托马斯是准备去哪?”

那名女佣停下脚步,语气带着几分焦急,“少爷,都怪我,这几天让托马斯着凉了,它这又是上吐又是下泄的,已经给宠物医院的人打过电话了,他们马上就过来。”

裴知意蹙了蹙眉,看了看她怀里蔫里吧唧的卷毛白色小狗,平常托马斯一闻见他的味道,就会立刻从别处巴巴的跑过来,咬着他裤管围着他转圈耍宝。

可谓是家里的吉祥物,大家都很喜欢这个活泼又可爱的小东西。

可如今它连摇尾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躲在女佣的怀里发出呜呜声,听着让人揪心。

裴知意只能挥挥手,让女佣别耽误了,赶紧带托马斯去见兽医。

又走了几步,在走廊看到了姜柠,她也拦住了女佣的去路。

“托马斯应该不是着凉,你去让兽医检查一下它的分泌物,应该能查出点什么。”

尽管姜柠说的比较隐晦,但裴知意听懂了。

这不是在暗示托马斯是中毒吗?

女佣点了点头,感激的朝着姜柠鞠了一躬,抱着狗狗快步消失在他们面前。

【这狗子应该问题不大,好在老爷子比较宝贵它,派人专程伺候它,不然要是放到一般人家,被人投毒,估计要是粗心大意一点,肯定是发现不了...】

裴知意瞳孔地震,又一次被姜柠的心声所震惊。

他长腿三步并两步走到姜柠面前,抓住她的手臂,“你居然还会给动物看病,我竟然还不知道这事。”

姜柠只能结结巴巴回答,“我...我不是老住院吗,那时候没事干就会翻翻医术,呵呵...也许这就是久病成医吧。”

久病成医?

成医到可以给狗狗看病。

姜柠真有她的,为了编瞎话什么离谱的理由都能说出来。

裴知意也没有再说什么,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虽然一边嫌弃姜柠说话有些粗鄙,但她好像在心里那些话都是有用且真实的。

“嗯,走吧,一路去看看托马斯吧。”

等他们一起去会客室时,几乎大部分人都来了,爷爷正站着离托马斯最近的位置,一脸忧心忡忡的看着托马斯。

托马斯被安置在一张小床上,毛茸茸的脸庞侧着枕在枕头上,原本粉红丰润的小鼻头也变得有点暗淡了,眼角含着泪,小小的身躯承受着本不属于它的痛苦。

“林医生,托马斯它还好吗?”裴老爷子皱着眉紧张地看着正在检查的兽医,从他的表情不难看出他对小狗是很在意的。

“裴老,狗狗这边情况比较危机,刚刚抱过来的女仆说是中毒了,但具体的中毒物还没有查出来,估计要带回去检测一下。”

“这一来一回的,不是耽误时间吗?到时候万一我的托马斯在路上挺不住了,那可怎么办?”

裴老爷子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一时间气氛竟然有些阴沉沉的。

裴知意将希望的目光投向姜柠。

【托马斯的病,只有温姨有药,但她肯定是死活不认的,如果认了话,那就不是承认自己是下毒的那个人吗?】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赃物和她下毒的东西,这样人证物证都在她也抵赖不了。】

姜柠分析的头头是道的,就连裴知意都投来赞许的目光。

他想到这里,就主动开口:“爷爷,托马斯一直都是健健康康的,今天突然间病成这样,应该是被人投毒了,至于这个人,肯定是家里的,不然托马斯也不会吃外面的人给的东西。”

温姨听到这话也忍不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附和他道:“是的,我也这么想的,一看就是平时照顾托马斯的女佣出了问题,来人,报警把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抓起来!”

“一定要让她收到应有的惩罚,牢底坐穿!”

照顾托马斯的女佣立刻被人围着团团转,看着更加无助了。

看来这个黑锅就要让她背上了。

这时,一直在旁边不出声的姜柠,说了一句。

“慢着,我看事情没这么简单吧。” 第七章 内鬼 “哦,柠柠你是有什么看法吗?”裴老爷子这才注意到存在感不高的姜柠。

“我觉得照顾托马斯的保姆大概是无辜的,毕竟托马斯一出事大家肯定会把嫌疑放在她身上,据我了解,她是和母亲一起在裴家公馆长大的,对这里还是很有感情的,自己也养了三四只流浪狗,不会对托马斯下手。”

裴老爷子也点了点头,似乎是认同姜柠的说法。

这话一出倒是让温姨不舒服了,她目光带着一股审视盯着姜柠,“那你倒是说说看,是谁给托马斯投毒了。”

姜柠:【是你啊,还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要不是进不去二楼仆人房,找你的内应,我真想把证据糊在你脸上,叫你再嘚瑟!】

“怎么不说话了,该不会你是为了给这个女佣脱罪,还是说你们本来就是一伙的,要不然你怎么这么向着她!”温姨直接倒打一耙,让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姜柠也是无语了,不过她确实没有拿到实质的证据,现在和温姨硬吵只会让大家误会更深。

就在她思考怎么对付这个老奸巨猾的女人。

一旁的裴知意看不下去了,直接开口:“好了,也不用吵了,现在是去找解药,赵管家,你把家里的里外出口都看好了,别让人跑了,还有派人去搜房间,所有人的房间都不要放过,看看到底是谁做出这种恶劣的事。”

一方面是为了给托马斯救命,另一方面确实他也忧心爷爷的性命安危,这次能对狗神不知鬼不觉的下毒,下次就能对爷爷下手。

所以他绝对不能姑息!

随后赵管家就按照裴知意的吩咐将裴家所有的门都封锁起来,不允许有人进出,并且派人去各个房间搜查可疑物品,看能不能找出下毒的药品。

所有人都没有反对意见,只有温姨她那双漂亮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甘心的目光。

她自然是不希望裴知意搜出自己带来的下毒物品,要知道那东西是小剂量使用的,谁知道她交代的人是个傻子,不知道一点点使用,居然对托马斯下了这么多剂量,这不就是给自己添堵吗?

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了。

“知意,你现在把我们都关到这里,万一拖延了托马斯的病情,家骏哥岂不是要心疼死了。”

裴知意微微皱了皱眉,其实他心里也没底。

【哟呵,这老婆子好一招调虎离山之计,如果裴知意真的听了她的话,那就可以趁乱将物品销毁,到时候托马斯解药也找不到了,可怜的小狗狗必死无疑。】

裴知意:???

这可不行,他本来还有点动摇,现在立刻想明白了。

“温姨,林医生也是经验丰富的兽医,他都没有办法第一时间检查出托马斯中毒原因,那说明这个中毒的并不是常见的药物,我怀疑是有人蓄意谋害。”

“这、这怎么可能,托马斯这么可爱的一个小狗狗,怎么会有人对它专门下手。”温姨显然有些慌张了,说话都开始结巴。

裴知意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要不是姜柠的心声,他可能就被蒙混过去。

现在他偏要查到底,一定要把这个害群之马揪出来。

“温姨,您平时不是最疼爱托马斯的吗?难道就要看着它无药可医吗?”姜柠也在一旁煽风点火。

温姨只能无奈的咬了咬唇,点了点头。

“是啊,我一向对小动物都有怜悯之心,自然是看不得它们受苦,还是希望早日抓住这个下毒的凶手!”

温姨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那个内应把东西藏好点,不要露出狐狸尾巴,不然她也跟着受连累!

没想,下一秒钟,一个男人就被赵管家和保镖们带到众人面前。

“裴老,裴总,我们搜老张房里搜出一袋不明粉状物品,还有一些贵重的首饰,看着像是温夫人的。”

面对人赃并获,老张没有挣扎直接就认了,说是自己投的毒。

至于原因他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气的老爷子直接上去对着他胸口就是一脚。

瞬间老张就吐出一口鲜血,吓得温姨头都不敢抬一下。

“畜生!我们裴家对你不薄,给的薪水是外面的好几倍,你居然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还有这些首饰是哪里来的?!”

不等裴知意去揭发这两个人里应外合的关系,温姨就一个快步冲过来,对着嘴角正在流血的老张又是啪啪两个打耳光,把人打的更是眼冒金星。

“你真不是个东西!不单单准备害死家骏哥最宠爱的小狗,还偷我的首饰!真是家贼难防,赵管家你立刻打电话给警局,把这人直接关到牢里!”

她这一招可谓是又快又狠,抢先在老张把她供出来之前,将小偷的罪名栽赃在老张身上。

反正都是要坐牢的,再加上个小偷罪名,也不为过!

裴知意皱了皱眉,正想怎么开口。

一旁的姜柠急的团团转,似乎比他这个亲孙子还上火。

【不好了!这老婆子是要趁火打劫,把自己摘出去了,这次已经被发现苗头,她只会加速她行动,再加上裴老爷子已经和她求婚,我估计领结婚证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到时候她再动手,那遗产不就是手到擒来吗?!】

【裴知意你可要脑子清醒点,不要被老婆子的话带着走,不然你爷爷就危险啦!】

裴知意知道姜柠的心声是不会说谎的,再加上温姨那些首饰,就可以说明了,这些东西就是贿赂老张用的。

“温姨,我记得你这些高端珠宝都是锁在保险柜的,老张一个外人怎么可能知道你保险柜的密码,难不成这些珠宝是你送给他的。”

“我...我怎么可能送给他这些东西呢,肯定是他偷看了我的密码,趁着我不注意将珠宝偷走的!”

裴老爷子也听出不对劲,打断两个人的说话,“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托马斯能不能救活,你们就别再吵了!”

可老张咬死了就说解药不在自己这里,任凭保镖怎么拳打脚踢,他都不肯松口。

就当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姜柠走到林兽医跟前,对着他说了几句话。

本来还对着这白色粉末发愁的林兽医立刻双眼一亮,连声说了好几句“好!”

裴知意也好奇看着姜柠,心里犯嘀咕。

这丫头难不成还能找到解药? 第八章 惊天大瓜 “是洋地黄中毒,林医生你了解这种毒素吗?”

林医生虽然是兽医,但也是正儿八经学过医的,自然是听过洋地黄这种中毒物,不得不佩服姜柠,一个富家少奶奶居然有这么多涉猎。

“嗯,从托马斯呕吐不止的症状看来,确实有可能是洋地黄中毒,不过您真的可以确定吗?”

毕竟是药三分毒,如果给小狗狗服用错了解药,只会让它性命垂危。

到时候可不是他一个小小兽医能担负起得。

姜柠一脸笃定看着他,“是的,林医生请您相信我,尽快给它服用解除洋地黄毒素得解药吧。”

【还好我记得剧情,不然托马斯就小命不保了。】

裴知意又一次被姜柠搞糊涂了,他有些听不懂姜柠说得什么剧情了。

他们都是现实生活中的人,又不是演戏,哪来的剧情。

不过眼下,他只想救活托马斯。

于是他也开口道:“林医生,你就相信柠柠一次吧。”

见裴总都发话了,林医生也不再犹豫,直接就安排人去配解药。

至于温姨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不好看,她那双美目死死盯着姜柠,拳头也握得紧紧得,眼睛的怒火似乎都快喷射出来。

姜柠无奈地耸了一下肩膀。

本来她是不想搅合进来的,可她善啊,不忍心看小狗狗受罪,更不忍心看一条无辜的小生命就从他们眼前逝去。

即使是被温姨憎恨上,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好在在林医生的帮助下,托马斯服下解药,居然一点点好转起来,原来发白的鼻头也渐渐恢复肉粉色。

甚至还能蹒跚地围着裴老爷子转了一小圈,虽然仅仅是一小圈,可乐坏了裴老爷子。

他一把将地上的托马斯抱在怀里,将头深深埋进小狗的腹部,带着欣喜的语气,“托马斯,好孩子!又坚强的站起来了!”

“谢谢林医生,还有柠柠。”

林医生倒是很谦虚,一个劲摆手,“这多亏少奶奶的提醒,要不然我一个普通兽医怎么能这么快就找到病源。”

姜柠也是多亏看了好几遍原著才想起来托马斯是中得什么毒,当初托马斯被毒死得时候,她还掉了几滴眼泪,只恨这书里的温姨。

【怎么都没人去质问温姨了,这偏心的太厉害了吧!】

没等姜柠开口,温姨倒是主动开口了。

“柠柠我竟然不知你还会给狗看病,倒是让我小瞧你了,你这是什么时候学的本事,怎么刚刚还藏着掖着呢。”

“还是说,你就是想等着大家急得不行才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呢。”

温姨自然知道先引祸水到姜柠身上才能转移自身的嫌疑。

姜柠差点被气笑了,“我原先也养过宠物的,自然是对狗狗有所了解,再说这下毒的老张好像和温姨你关系更密切吧。”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好生生把我和这下毒的家贼联系到一起,你这什么居心啊!家骏哥你也不管管他们!”

温姨现在最害怕就是别人把她和下毒的老张扯在一起,所以赶忙转过头去向自己老情人求助。

裴老爷子也是个情种,自然见不得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委屈,咳嗽了一声。

“姜柠啊,虽然你对我家托马斯有救命之恩,但是你也是作为裴家的晚辈,说话确实要多注意点,你温姨虽然是个好脾气的,但也不能被你这么欺负,赶紧给她道歉!”

温姨听到自己的老情人给自己撑腰,原本就高傲的头颅更加昂起来,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看着姜柠。

【艾西,还是草率了,忘记了人家是两个人,哪像我是个独家寡人奋战,这下好了,还要给这老妖婆道歉!】

【真憋屈!不过一时半会,还得给她低头,哎...】

就当姜柠准备走过去,给温姨道歉的时候,被一双手拦住了去路。

她抬头一看,映入自己眼帘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一言不发的裴知意。

“姜柠不用去!”

“臭小子,你还反了不成!”裴老爷子没想到一向乖顺的孙子居然站在姜柠那边。

“爷爷,我这边合理怀疑姓温的女人就是那个买通老张的,她就是给托马斯下毒背后主谋!”

“知意!你也开始血口喷人,我告诉你我温晨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温姨原本姣好的面容已经变得有些扭曲了。

裴知意并不理会,只是轻扬嘴角。

“哦是么?”

“赵管家,我让你找的录像你找到了吗?”

裴知意看着又悄然进门的赵管家,给他递了一个眼色。

对方很快接收到,毕恭毕敬的回答道:“少爷,刚刚您悄悄交代我的事已经办妥了,我们的人已经查到一周前的监控,上周五晚上在走廊转角看到过温夫人和老张在一起的监控视频,虽然只有短短两秒,但是是截取到了。”

“不可能!”温姨首先绷不住,连忙否认。

直到赵管家拿出监控视频备份给众人展示,视频内确实是温姨和老张一闪而过的背景,两个人为了不让怀疑特意走的死角,却没想到所谓的死角也新装了一个监控设备。

这下有了十足的证据,温姨也抵赖不了。

裴老爷子脸色也变得很难看,铁青铁青的。

“温晨你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给我一个解释。”

“家骏哥你听我解释,我只是碰、碰巧和他在走廊偶遇,真的是个巧合!”

温姨自然是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她是这场事故的幕后主事人。

裴知意眸子发冷,冷哼了一声,又扔了一堆纸质文件在温姨面前。

“这是什么?知意。”

裴老爷子也顾不上形象,直接亲自弯腰去捡起来,当他看清楚上面的字,差点晕过去!

那不是普通文件,而是一张张来自于各个保险公司的保单。

保单每一张都是裴老爷子的名字,而受益人是温晨。

“你...你背着我给我买了这么多意外险,是怎么着?!难不成这么盼着我死吗?”

【哦豁,这裴知意终于给力一次,还以为这次他又要被老妖婆蒙蔽!】

温晨看向裴知意的眼神也带着一股恶狠狠地戾气。

差点她的计划就要成功了,只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居然这么快就被发现。

这也太奇怪了,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第九章 露出狐狸尾巴 可她怎么都没能将这一切和姜柠联系到一起。

当下虽然被抓包了,但是她还是像之前那样又是撒娇又是抹眼泪的,妄图从裴老爷子那里获取一些同情分。

只是这次裴老爷子清醒不少,虽然他深爱着眼前这个女人,但不代表可以纵容她到可以不顾自己性命的份上。

“温姨也是我最后一声称呼你为姨了,如果你识相点就将这些年我爷爷送你的那些珠宝还有现金还回来,不然我们就公事公办...”

裴老爷子全程板着脸,似乎默认了裴知意的说法。

温晨只觉得自己是哑巴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本来她马上就要成为人生赢家,却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被裴知意抓住了。

这真是让人不甘心。

她也顾不上平时苦心经营的大度贤良的人设,一番常态,语气不善道:“什么珠宝,什么现金,那都是老爷子自愿赠与我的,我可没听过送人的礼物有要回去的理由。”

“再说老爷子也是看我孤儿寡母的不容易才好心赠送的,你这做晚辈的还是不要赶尽杀绝!”

姜柠都佩服这女人的脸皮,居然有城墙这么厚。

被人发现谋害别人的性命,还能坐着这儿讨价还价。

要是她都要伏法认罪了。

“罢了,知意,就当是我做善事,毕竟阳阳还这么小,这孩子也是我和她共同挑选的,现在再送回孤儿院也是对孩子不好。”

不得不说裴老爷子真是个菩萨心肠。

事到如今还为温阳着想,可姜柠太了解这个温晨是个什么成分的。

【可是温阳也不是无辜的,是温晨和外面的野男人生的,算上年龄,应该那会是和裴家老爷子在一起了,啧啧,这不是就是赤裸裸给老爷子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裴知意震惊的睁大眼睛,耳边犹如被雷劈过。

这瓜可比娱乐新闻上的那些劲爆多了。

虽然他也去查了这两个人的DNA,但他也考虑到温晨已经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想着这个年龄有孩子应该几率比较小。

没想到这孩子还是她和爷爷在一起后和别人才生下来的。

这...这简直是毁三观!

瞬间他看向温晨的眼神又多几分厌恶。

“爷爷,我想你还有一件事不知道。”

“什么事?”

“那就是,温晨和温阳的关系,其实是亲生母子关系。”裴知意不能再忍受一秒钟,直接将这个惊天大瓜暴露给众人。

在场所有人的嘴型都成了o型,尤其是裴老爷子他几乎都快站不稳,摇摇欲坠的身形看着让人好不心疼。

裴知意只能忍痛让自己爷爷知道这个残酷的真相,不然以后的坑更深更多。

“你、你说什么?”裴老爷子追问道。

“他们两个是亲母子关系,并且是和您相恋以后,和其他男人生下的孩子。”

温晨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似乎像是傻了眼,就连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

“知意!就算是我一时糊涂,想着家骏哥年岁已高,可能有意外去世的风险,才给他买的保险,但你可不能污蔑我的清白,我都四十多岁的人了,怎么可能生下阳阳呢!”

温晨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原本像是富贵花的姿容现在变成了狗尾巴花,可她死活还是不承认和温阳的关系。

毕竟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给他戴绿帽子!

“好啊,就等你这句话,你要是敢在这里等结果,就待着,第二天我们的人就会把亲子鉴定书带过来,你敢吗?”

这句话说得更是让温晨彻底吓破胆了,她头上不断冒汗,就连手都颤抖的握不成拳,一直抖啊抖。

“你!你这就是摆明了算计我们,就算是被验出来,也是你在背后操纵的结果!这根本不公平!”

就连偏爱她的裴老爷子都看不下去,直接无视她的话语,转过身对着只有四岁的温阳问话。

“阳阳,大伯伯问你,温妈妈是不是你妈妈?”

温阳虽然才四岁,依旧能理解裴老爷子的话语,他重重的点了个头,带着一股天真的口吻回答裴老爷子。

“裴爸爸,我在家都叫温妈妈为妈妈,只是她人前不许我这么叫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小小的他已经注意到了他的裴爸爸态度的转变,虽然他心里也不舍,但是他知道说谎的人不是好孩子。

裴老爷子听完温阳的话,也确定了自己孙子的话是没有问题的,差点他就糊涂的替别人养儿子不说,搞不好还将这条老命搭进去。

他是个叱咤商场四十年的老人,又怎么会不知道温晨背后的算计,原来只是他不想计较,可对方却一步步将他逼到绝路。

裴老爷子怜悯的摸了摸温阳的头,叹了一口。

“阳阳,以后我会替你找个好人家!”

“裴爸爸,是不是以后我就不能叫你裴爸爸了?”温阳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大大的眼睛蓄满了泪水,又回过头看着已经吓破胆的温晨。

裴老爷子还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绿帽子”产出的孩子,有些无力的站在原地。

温阳像是受惊的小鸟见裴老爷子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哄他,他只能转过身去找自己的妈妈。

谁知还没靠近温晨的怀抱,就被她恶狠狠地推倒在地。

“你这贱种!滚开!”她彻底是破罐子破摔,全然没有往日的优雅,只有恶毒的咒骂声,“温阳,我当初就不该生下你,你就和你那亲爹一样,贱命一条!老娘的绊脚石!”

骂完她还不过瘾,还准备抬起手去打无辜的温阳。

姜柠在心里大喊一声不好,就连她这个只见过温阳一次的人都舍不得对这么可爱的孩子大声说话。

这个做母亲怎么这么心狠,她这一巴掌下去,才四岁的温阳肯定受不了。

万一扇聋了怎么办?!

还没等温晨巴掌落下来,就被一双大手狠狠地捏住,紧接着裴知意冷冷的声音就从她背后传来。

“够了!”

温晨最终没有对温阳动手,顺势还被裴知意推倒在地。

“赵管家,找两个人把她绑到警局去,别让她在爷爷还有阳阳他们面前作妖了 第十章 严格的裴老爷子 既然是裴老爷子都开口了,姜柠自然没有拒绝的借口。

她只能强忍着睡意,“爷爷,你准备教我点什么?”

裴老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姜柠,微微皱眉。

“你看看你面色苍白,瘦胳膊细腿的,哪有点健康的样子。”

“知意把你带回家,就是想要我好好给调养一番,现在家里主厨都是特意从国家营养协会请过来的大师,但光是吃的改变还不行,还得...”

“还得什么?”姜柠知道老爷子是个养生达人,所以七十来岁的年龄看起来和五十岁差不多,头发都是乌黑茂密的,一看就是气血充足又健康的老人。

裴老爷子卖个关子,“你先把这身衣服换上,待会就知道了。”

裴老爷子将一身纯白色的练功服塞到姜柠的手上,那纯棉麻的手感让姜柠下意识的摸了又摸。

心想着这质地真不错呢。

她在裴老爷子的期许的目光下,抱着衣服回到了卧室。

等姜柠换好衣服后,站在穿衣镜前,才看清楚这套衣服是什么样的。

就是一件女子太极服,宽大却服帖的国风上衣,和精致的盘扣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她顺手将披着的长发盘了起来,整个人虽然还是消瘦的,可是精神头一下就起来了。

等她穿着这件太极服出现在老爷子面前的时候,老爷子也穿着一身黑色的太极服,看到姜柠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这衣服才适合你,一天天穿这那外国女人穿的,根本就和你不搭配。”

姜柠有些哭笑不得,她现在穿着这衣服就算是茶馆里跑堂的小妹,在老爷子心里,自己也就是和这气质相关联呗。

不过吐槽也只是在心里,毕竟这是每个月出手阔绰的大佬,要不是他老人家每个月花20万高薪聘请她作为替身,她才不乐意一直留在裴知意身边。

想到这里,姜柠就勉强打起精神。

“爷爷,我准备好了,您准备教我什么?”

“跟我到花园去。”

随后一老一少就走到了花园那处,裴家公馆坐落于半山腰,不单单住宅面积大,同样拥有一个数十亩的大花园,那里扎着秋千,甚至还修了人工湖和观景亭,人工湖养着各色锦鲤、观赏鱼。

要不是不知情的人闯进去还以为是来到了一处景点。

虽然风景很是秀丽,但现在已经是十点太阳高照的时候,姜柠看着天上毒辣的阳光,心里不由得一颤。

不会真的要在这大太阳下教她打太极吧。

“爷爷,我们是要学打太极吗?”

“当然不是。”

听到爷爷的回答,姜柠在心里欢呼一声,想着可能只是在太阳下晒一晒就可以解放了。

“从今天开始,你跟我学八段锦,用于强身健体!”

姜柠嘴角有些抽搐,刚想找个理由溜之大吉,却被裴老爷子一个冷漠的眼神杀制止住。

“记住你是我们裴家的孙媳妇,一天病恹恹的,这怎么能行呢!”

“不要想着找理由去推脱,既然知意把你交给我了,我就有义务将你身体教养好!”

“.....”

姜柠心里只有欲哭无泪几个大字。

可是当初说生病也是她,现在要是再说自己没病,那岂不是啪啪打自己的脸。

为了以后顺利的“死遁”,她只能咬着牙去按照爷爷的要求去做。

“来,先扎个马步给爷爷看看。”

姜柠刚半蹲身子,做出扎马步的样子,就被爷爷一巴掌拍在后腰上。

“你这马步都扎的不到位,重心在脚后跟,腰挺直!呼吸要稳定,不要深一口浅一口的。”

姜柠还来不及喊疼,只能按照裴老爷子的吩咐,老老实实按照标准动作去做。

“下落~吸气,上托~呼气。”

“哎,怎么我一回头你就松劲了,动作重复五遍,不许偷懒!姜柠!”

“是,爷爷。”姜柠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

“中气要足,说话就好好说话。”老爷子显然是个完美主义者,不满意姜柠低落的语气,提醒她。

“是!爷爷!”姜柠为了早日完成任务,只能强打鸡血。

“这还差不多,好,我们继续...”

......

等裴知意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坐在沙发上发蒙的姜柠,她的头发被汗水打湿,白净的脸庞也比早上见得时候要黑上一圈,穿着一件太极服,整个人都像是累垮一样。

直到裴知意走到她面前,她才察觉。

“知意,你回来了。”

嗓子都有些沙哑了。

裴知意眼底带着一丝诧异,看着她。

“这是出去野外逃生了?”

显然裴知意在调侃她,姜柠却没有任何情绪去回怼。

“差不多吧,老爷子从今天开始教我强身健体。”

【哎,命苦,老天奶啊,我是什么很坏的小女孩吗?好不容易装病装出点道道,现在又要让我遭受这等劫难!】

裴知意轻勾嘴角,将西服外套随后挂在衣架上,站在原地又审视着姜柠。

“我看你身体不是挺好的,还能和爷爷一起去学八段锦。”

“啊?那可能是我回光返照吧,咳咳...现在又突然觉得胸口好闷好疼,医生也说了我这个病要静养,知意你能不能...”

“我觉得也不能全听医生的吧,真觉得你精神比之前好。”裴知意打断她的话,显然是不想给她继续装病的机会。

【天杀的裴知意!真是狠心,莫非是想熬死我,好让那许烟烟进门,最毒男人心!】

裴知意只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他只是想要惩戒一下爱说谎的姜柠,顺带让她和爷爷培养一下家人感情。

这种百利无一害的事在姜柠嘴里就变了味。

眉头高高扬起,故作深沉道:“我知道你这段时间会辛苦,所以给你又转了点钱,你看看会不会心情好点。”

姜柠不以为然的打开手机,果不其然手机上又有一条裴知意的转账信息,她看到是一字头心里也没在意。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夺少!裴知意给我转了多少,居然是一百万整,这小子没烧糊涂吧!居然转了这么多!】

【天呐,感觉我又可以了!】

【太帅了,这男人真的是知道怎么最大能量发挥自己的魅力,啊!】

看着喜不胜收盯着手机的姜柠,裴知意也跟着弯了弯嘴角。

不知怎么回事,他总觉得姜柠屁股后面仿佛有一条尾巴,冲着他摇来摇去。 第十一章 堂妹来了 即使觉得姜柠比之前更可爱,但他依旧没有放下她一直想要离开的念头。

想到这里,刚刚对她的好感搜的一下就下降到原点。

裴知意的声音又恢复往日的冷冰冰,“给你钱,就是让你哄好老爷子的。”

姜柠撇了撇嘴,也没说什么。

【哟哟哟,还给我装上了,知道你舍不得我这张和许烟烟七分相似的脸,好吧,也懒得和你计较。】

裴知意知道她居然是这么想的,眼睛不由得一眯,那双漂亮的挑花眼瞬间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姜柠你最好拿着钱办事,不要有其他的心思。”

“是是是,我哪敢。”姜柠是个见好就收的人,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位置,自然不敢再造次。

两个人随后无话,不过今晚裴知意没有让她睡床下,而是将床榻的另一侧让给她,虽然他们只是单纯的和衣而睡,可总是让人想入非非。

【裴知意干嘛捂那么严实,莫非真是个没料的?】

【啧啧,这么想想突然觉得他还蛮可怜的。】

裴知意突然伸出手捂住她的唇,凑近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均匀地洒向她的耳廓,姜柠都被他这一举动,弄得心跳加速不少。

“你...你想怎么样?”

虽然被捂住嘴的她,说话听起来有些口齿不清,不过裴知意还是听清楚了。

“睡觉,很吵!”

【吵你个大头鬼,我根本就没有说话,这不就是占我便宜!】

可裴知意抿起唇,眼中渐渐酝酿出一场风雨欲来。

“好了,我马上就睡。”

姜柠赶忙闭上眼睛,不再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两个人就这么相安无事的又处了一夜,第二天直到佣人敲门,他们才缓缓从床上起来。

佣人再走之前,特意给姜柠提醒了一下。

“少奶奶,楼下来了有客人,老爷特意让我告诉您,打扮的正式一点。”

“哦,好的。”

姜柠想不起这时候谁会过来,不过还是按照佣人的提醒,穿了一件淡蓝色知性优雅的法式连衣裙,不论是布料还是做工都是拿的出手的。

等她走到裴知意面前的时候,也感觉到对方眼前一亮。

“快走吧,等你半天了。”

这裴知意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长一张嘴,姜柠虽然心里有点气,不过还是咬了咬牙,面带微笑的和他一前一后出了卧室的门。

等两个人到了饭厅后,就看到餐桌上坐着一个恬静的美少女,年龄看上去十八九岁,齐刘海,乌黑的一头披肩长发,双手安静的放在膝盖前。

【这美女我似乎有点眼熟,让我想一想,好像是裴家哪个远亲,叫裴什么来着...】

裴知意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挺满意她对自己家事惦记的态度。

【裴韵,应该是这个名字没错,不过这妹子还是挺牛的,我记得她好像对裴知意有点小心思,也不晓得后面成功了没?】

裴知意刚刚扬起的嘴角瞬间就消失了,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远房堂妹对自己有那种意思。

还有姜柠说的后面成功了没有,是什么意思?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没等他继续窃听姜柠的心声,就被自家爷爷训斥了一声。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磨磨蹭蹭快九点才起床也就算了,怎么见到韵儿也不打招呼呢。”

裴韵莞尔一笑,摇了摇头:“爷爷您也别这么说我堂哥堂嫂,倒是我过来打扰你们一家了,是我不好。”

裴老爷子带着一脸疼惜,“你啊,自小就不容易,是我小堂侄子生不了孩子,把你从相熟亲友那里领养回来的,你说说你一回来,我那堂媳妇就怀孕了,可不是家里的小福星,只怪他们两口子不懂得感恩,对你开始亲疏有别了,真是作孽!”

裴韵连忙摇了摇头,“不怪我爸妈,他们对我已经很好了,供我读大学,弟弟本来就是他们的亲生骨肉,又那么小,我可以理解的。”

姜柠默默听着,同时给自己盛了一碗粥,一遍喝粥,一边心想。

【这裴韵的悲惨身世可谓是精彩绝伦,可一切真的如她所说吗?即使她是被领养的养女,裴家堂叔也从来没有亏待她,是她自己喜欢加戏,到处逢人就卖惨,现在又卖惨到爷爷这里,啧啧...只能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裴知意心里起了一阵波澜,因为他也差点被裴韵表面坚强小白花的形象骗了。

他真的没想到裴韵居然是个表演型人格。

接下来姜柠的心声更是让他大吃一惊。

【也就是裴家爷俩心地善良被裴韵骗了,换成一般人早就察觉不对劲了,现在都十八岁了,也是一个独立的成年人了,大学也是有宿舍,平时要是没事勤学检工也是能够独立的,可她没有选择这条路,却来找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哦也对,人家小姑娘根本就不是来吃苦的,是来看上了裴知意这条大鱼,也怪这裴知意没事生的这么好干嘛,招人惦记,过几天就给他端了一杯带着迷情药的茶水,那一杯可是着实拿捏他,就算是他跳进黄河洗不清。】

裴知意听到这里,才发现自己也是事情的瓜主,瞬间吃瓜的心思就没了。

再看向裴韵的眼神也变得冷漠而厌恶。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姜柠的话变得深信不疑。

一想到自己和裴韵是东郭先生与狼的关系,他就连吃早餐的胃口没有了。

裴韵也是机灵,看到堂哥不动筷子,体贴的给堂哥加了一块虾饺放在碗里。

“堂哥你怎么吃的这么少,这对身体可不好。”

“......”

裴知意只觉得心里一阵烦躁,无言的点了一下头,甚至连话都不想说。

这种反常自然引起爷爷的不满,“知意你这怎么回事?作为年长的哥哥,怎么还让妹妹给你夹东西吃!”

“还不赶紧吃了。”见裴知意没动筷子,老爷子又忍不住的催促道。

毕竟裴家最注重的礼仪,刚刚裴知意的表现显然是让老爷子挺失望的。

裴知意看到一块虾饺,觉得难以下咽。

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一双筷子又从他碗里夹起来了,不等爷爷的训斥。

姜柠大咧咧的开口:“不好意思了韵儿妹妹,你堂哥是个没福气的,他最近对海鲜有点过敏,这虾饺我就帮忙代劳了。” 第十二章 不吃醋 裴韵脸上的笑意瞬间就僵住了,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也透露着委屈,收回细长白嫩的胳膊,只轻柔回应道。

“是我不好,没注意堂哥饮食变化,原来我记得堂哥是很喜欢吃虾饺的。”

“我们小时候还一块去海边钓鱼摸虾,堂哥每次都能搜罗一大筐给我吃。”

裴韵暗戳戳表明她和裴知意是青梅竹马的交情,只差没说出我可比你了解他多了这之类的话。

【小丫头还挺有心的吗,这点心思用在读书不好吗?天天想着攀附,这裴知意可不见得是你的白马王子。】

裴韵见姜柠不说话,继续小心翼翼说:“堂嫂,是不是你记错人了?”

一旁的裴知意也品出味道了,他确实是对海鲜不过敏,虽然姜柠是为了给他解围才这么说的,但他在想,或许真的有这么一个人,他对海鲜过敏,而姜柠刚好记下了。

姜柠微微露出贝齿,“没,他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对海鲜之类的过敏,你说我说的对不对,知意。”

裴知意忍住心里的不畅快,点了点头。

“是的,你堂嫂说的没错。”

【好在裴知意还是有点良心在身上的,虽然不多。】

原本这只是个小插曲,姜柠以为裴韵会消停两天,没想到下午她又借口说完成暑期作业,要求去裴氏集团实习。

裴知意还一口答应了,姜柠有点无语,不过马上就释怀了。

她本来就不想和裴知意锁死,现在有了裴韵这个催化剂,那恐怕是加速他们之间感情瓦解。

【裴知意啊裴知意,这可怪不了我,我是想帮你一把,你自己偏偏要养虎为患,那就尊重祝福吧!】

姜柠选择装死。

她才懒得和裴韵抢,如果能被裴韵抢了倒是了却她还要装死遁的方法。

所以裴韵借口请教裴知意工作上的事情,姜柠一副贤惠好嫂子的模样,给他们两腾地。

裴韵有校园舞会缺男舞伴的时候,姜柠直接义不容辞将裴知意推了出来。

别人看到他们出双入对的样子,也八卦问过背后悄悄问裴韵那是不是她的男朋友,裴韵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红着脸默许了。

八卦就像一阵风一样,传入了圈子里,姜柠知道这女人就想取而代之,她也没有任何回击,只是笑笑。

裴知意反而心里越来越不得劲,至于为什么不得劲,他说不上来。

这八卦是第一时间传到他耳边的,当时他很生气,林特助问他要不要去处理八卦的人,这种事传出来对他肯定不好。

本就洁身自好的裴知意却摆了摆手,并要求林特助把这八卦传到姜柠耳边。

他倒是想看看姜柠听到这种事,会不会为他吃醋,甚至是兴师问罪。

如果她真的过来兴师问罪,是不是说明自己在她心里有位置。

林特助带回来的消息却是,夫人知道裴韵对裴知意的示爱举动,不过什么话都没有说。

“你是说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吗?”裴知意只觉得自己说出这几个字都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是的,裴总。”

好她个姜柠,直接选择无视。

他倒是要看看姜柠准备装死到什么时候。

他神情冷峻,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显然是不准备再说话了。

......

今天的拍卖会,是夏州豪门世家的聚集,其中也包括裴家,只不过裴老爷子年纪大了,所以邀请函就给了裴知意,他看到上面写的可以携家眷两名。

心里突然有个主意。

他挑着眉,眼里带着笑意,只不过笑意很浅,别有深意。

与此同时,姜柠收到赵管家带过来一件礼物,说是他们家少爷,也就是裴知意送过来的,是放在一个很精致的大盒子里,外面还是扎着一个淡紫色的蝴蝶结。

等她拆开礼盒的时候,就看到一件华丽又精致的礼服出现在自己眼前,甚至首饰包包都替她准备好了。

赵管家:“少爷特意交代您在一个小时内完成梳妆打扮,待会会带您去一个重要场合。”

姜柠还准备问是什么场合,赵管家好像很忙的样子,就留下两个女佣协助她穿衣打扮,什么话也没有再说了。

奇怪!这人平常不是这样的,怎么今天连个招呼都不打一声呢。

在女佣们的帮助下,姜柠还是穿上了这件做工复杂的晚礼服,她弧形优美的抹胸让纤腰盈盈似不堪一握,高绾地黑色发髻和高雅神秘的紫色晚礼服相得益彰,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长裙下摆处是细细的褶皱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波动,仿佛是油画中走出的仙女。

就连姜柠自己都惊呆了。

果真是人靠衣装啊!

还没等她惊讶,赵管家就带着司机来接她了。

“少奶奶,少爷已经出发了,咱们也赶紧走吧。”

“哦,好的。”

......

等加长版劳斯莱斯驶入五星级大酒店门口,姜柠这才晃过神,应该是有什么晚宴需要她出现。

至于裴知意为什么要和她分开走,她有点茫然。

等她顺着红地毯跟随礼仪小姐来到拍卖会现场时,才明白了为什么要分开走。

拍卖会是八点半准时开始,现在刚刚夜幕降临,大半名流已经到了,随着一曲优雅的小提琴声像,这场为拍卖会预热的晚宴也拉开了帷幕。

伴随着优美的音乐,客人们举杯庆祝,甚至有一些年轻人开始自由组成舞伴,在舞池内跳起来双人舞。

这其中最耀眼的就是她老公裴知意和堂妹裴韵。

今晚的裴知意可谓是帅呆了!

他穿着黑色手工定制的燕尾服,微微躬身,摊开右手,庄重又温柔。

裴韵伸手被他握在掌心,另一只自然而然的搭在他的阔肩,而裴知意的手也扶着她纤细的腰肢上。

仿佛是上个世纪的英伦电影,古典浪漫优雅。

就连玫瑰色的光也刚好打在他们身上,周围的人忍不住为他们优美的舞姿喝彩,鼓掌。

仿佛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姜柠就站在角落默默看着他们,仿佛一个局外人。

陪同的赵管家都看不下去了,“少奶奶,少爷也是为了社交才邀请裴韵小姐跳舞的,您不要多心。”

姜柠只觉得可笑,心想着真是个见异思迁的男人。

“我有什么可误会的,人家两个人本来就没有血缘。”

赵管家听着这话只觉得刺耳,连他这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都听出姜柠语气带着一股刺刺打的感觉。

正想再次为他们家少爷解释两句。

一道冷冽的男声从他们背后响起。

“原来你是这么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