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心念》 第1章开始 我叫苏念,一个倒霉蛋穿书者。

穿就穿吧,谁还没个中二少女梦,幻想着自己能穿越时空,成为天选之子,拳打系统,脚踢反派,迎娶高富帅,走上人生巅峰呢?

可我穿的这本书,它压根就没有男主!

没有男主也就算了,关键是我穿的还是个恶毒女配!一个出场不到三章,就因为嫉妒女主美貌和才华,被男主一剑穿心的炮灰角色。

穿过来的时候,我正站在学院后山的悬崖边,手里还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苏念,你还不快住手!你这样做,只会让你自己更加难堪!」

说话的是女主,林清婉。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脸上带着我见犹怜的忧愁,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冷笑一声,将匕首抵在自己脖子上,语气森冷:「你少假惺惺了,林清婉!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如果不是你,我和师兄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口中的师兄,自然就是书里的男主,顾寒声。

顾寒声是天衍宗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剑术超群,俊美非凡,是无数少女心中的梦中情人,自然也包括原主和我。

原主对顾寒声爱而不得,因爱生恨,处处针对林清婉,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我穿过来的时候,原主已经把林清婉逼到悬崖边上了,正准备痛下杀手。

还好我及时接收了剧情,阻止了原主作死的行为。

「苏念,你冷静点,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好好说。」林清婉柔声劝道,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装出一副癫狂的样子,咬牙切齿道:「好好说?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抢走了我的一切,现在还要我冷静?你做梦!」

「我没有……」

「你没有?」我打断她的话,猛地将匕首刺向她,「你敢说你对师兄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啊!」

林清婉惊呼一声,闭上眼睛,身体却纹丝不动,显然是料定我不会真的伤害她。

我当然不会伤害她。

我可是看过剧本的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就在我的匕首即将刺中林清婉的时候,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来,将我的匕首击飞。

我「啊」地尖叫一声,假装被剑气所伤,身体不受控制地向悬崖下坠去。

「苏念!」

耳边传来顾寒声焦急的声音,紧接着,我的身体就被一双温暖而有力的臂膀接住。

我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顾寒声那张俊美无俦的脸。

他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和关切,薄唇轻启,声音低沉而磁性:「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师兄,让你担心了。」

「没事就好。」顾寒声松了一口气,抱着我的手却更紧了。

我的脸颊微微发烫,心里却忍不住吐槽:这该死的剧情,真是让人想逃都逃不掉!

就在这时,我的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叮!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欲,系统绑定成功!」

系统?

什么鬼?!

「系统?什么鬼?!」我惊呼出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被屏蔽了,只有脑海里那道冰冷的机械音还在继续。

「宿主你好,我是女配逆袭系统007,很高兴为你服务。」

女配逆袭系统?!我靠,这年头穿书都带金手指的吗?那我岂不是有机会摆脱炮灰的命运了?!

我强忍着内心的狂喜,用意识跟系统交流:「那个……系统大佬,请问你都有什么功能啊?」

系统:「本系统可以帮助宿主完成各种任务,获得逆袭值,从而兑换各种奖励,最终实现逆袭人生的目标。」

我眼睛一亮,追问道:「什么奖励?能让我变成绝世美女,拥有倾国倾城的容颜吗?最好是那种让顾寒声见了就后悔莫及,跪下求我原谅的那种!」

系统:「……」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系统:「抱歉宿主,本系统无法改变您的外貌。」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住想要口吐芬芳的冲动,咬牙切齿地问:「那你说说看,你都能兑换些什么奖励?」

系统:「本系统可以兑换的奖励包括但不限于:武功秘籍、灵丹妙药、绝世神兵、以及各种技能和知识……」

我听得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地问道:「那我可以兑换什么级别的武功秘籍?能让我一招秒杀顾寒声那种吗?」

系统:「……」

系统:「宿主,请您认清现实,顾寒声是男主,拥有强大的主角光环,以您目前的水平,想要一招秒杀他,难度系数不亚于徒手拆高达。」

我:「……」

行吧,我忍!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先了解一下系统的具体操作方法。

就在这时,顾寒声抱着我落在了悬崖底。

这里是一处幽静的山谷,四周环绕着高耸的山峰,只有一线天光从上方洒落下来,显得格外静谧。

「咳咳……」我故意咳嗽了两声,装作一副受了重伤的样子。

顾寒声连忙将我放到地上,一脸担忧地问道:「苏念,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

我摇摇头,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师兄,让你担心了。」

「没事就好。」顾寒声松了一口气,伸手想帮我擦去额头的汗水,却被我躲开了。

我躲开他的触碰,语气冰冷地说道:「男女授受不亲,还请师兄自重。」

顾寒声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我心里暗爽,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说道:「师兄,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林师姐,我不会再纠缠你了,你走吧。」

「苏念,你……」

「够了!」我打断他的话,冷冷地看着他,「我已经看清你了,顾寒声,你就是一个虚伪无情的人!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上你!」

说完,我猛地推开他,踉踉跄跄地朝山谷深处走去。

「苏念,你要去哪里?」顾寒声在我身后焦急地喊道。

我头也不回,语气决绝:「不用你管!」

我走了几步,突然脚下一滑,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前扑去。

「啊!」

我惊呼一声,闭上眼睛,等待着疼痛的降临。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我的身体被一双温暖而有力的臂膀接住了。

我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顾寒声那张俊美无俦的脸。

他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和关切,薄唇轻启,声音低沉而磁性:「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师兄,让你担心了。」

「没事就好。」顾寒声松了一口气,抱着我的手却更紧了。

我的脸颊微微发烫,心里却忍不住吐槽:这该死的剧情,真是让人想逃都逃不掉!

等等,剧情?

我突然意识到,现在的剧情发展好像跟原著不太一样啊!

按照原著的剧情,我掉下悬崖后,顾寒声应该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救林清婉,然后两人在悬崖底下共患难,感情迅速升温,最后有情人终成眷属。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顾寒声会救我?难道是因为我刚才那番话刺激到他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突然涌起一丝希望。

也许,我可以利用系统,改变原著的剧情,让顾寒声爱上我,然后狠狠地抛弃他,让他也尝尝被心爱之人背叛的滋味!

想到这里,我的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容。

「师兄……」我抬起头,楚楚可怜地看着他,「我的脚好像扭到了,你能背我上去吗?」

顾寒声看着我,眼神复杂,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在我面前蹲下身子。

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像只狡猾的小狐狸,慢悠悠地爬上了他的背。

顾寒声背着我,一步步朝悬崖上走去。

我趴在他的背上,感受着他的体温,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利用系统,让他对我死心塌地。

突然,我感觉背上的顾寒声身体猛地一僵,脚步也停了下来。

「怎么了,师兄?」我疑惑地问道。

顾寒声没有回答,只是猛地把我从背上放下来,然后迅速转身,目光警惕地看向前方。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前方的树林里,缓缓走出来一个身穿黑衣,头戴斗笠,脸上戴着面具的人。

那人身材高大,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你是谁?」顾寒声沉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戒备。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摘下了头上的斗笠。

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惊呼出声:「怎么会是你?!」

「怎么会是你?!」我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变形。

摘下面具的男人露出一张俊美无俦的脸,赫然便是原著的男主角——谢云辞!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按照原著的剧情,他现在应该在闭关修炼,为即将到来的仙魔大战做准备才对啊!

谢云辞冷冷地扫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身后的顾寒声身上,语气冰冷如霜:「你就是顾寒声?」

顾寒声将我护在身后,目光警惕地盯着谢云辞,沉声道:「你是何人?」

「我是谁不重要。」谢云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重要的是,苏念是我的女人,你,没有资格碰她!」

我的女人?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谢云辞还真是霸道,我和他八竿子打不着,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女人了?

「谢云辞,你少胡说八道!」我从顾寒声身后探出头,没好气地说道,「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凭什么说我是你的女人?」

谢云辞目光灼灼地盯着我,语气霸道而又强势:「就凭我想要你!」

我被他这番话气笑了,这男人还真是自恋到了一定境界,真以为自己是谁啊,天下女人都得围着他转?

「谢云辞,你别做梦了!」我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的话彻底激怒了谢云辞,他周身的气势陡然变得凌厉起来,一股强大的威压朝我袭来,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顾寒声将我护在身后,替我挡住了谢云辞的威压,沉声道:「谢云辞,你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为难一个弱女子!」

「弱女子?」谢云辞冷笑一声,「顾寒声,你不会天真的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弱女子吧?」

顾寒声眉头微皱,显然不明白谢云辞话里的意思。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该死,难道谢云辞发现我是穿越过来的了?

「你什么意思?」我强装镇定地问道。

谢云辞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顾寒声,语气意味深长:「顾寒声,你最好离她远一点,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消失在树林里。

他走了,但留下的话却像是一颗定时炸弹,在我心里炸开了锅。

我到底该怎么办?谢云辞已经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如果他把我的秘密告诉别人,那我岂不是死定了?

不行,我得想办法阻止他!

「苏念,你怎么了?」顾寒声见我脸色苍白,关切地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摇摇头,强颜欢笑道:「我没事,师兄,我们回去吧。」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里,等安全了再做打算。

顾寒声见我坚持,便不再多问,背起我朝悬崖上走去。

我趴在他的背上,感受着他的体温,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

谢云辞的出现,彻底打乱了我的计划,也让我意识到,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我就像一只蝼蚁,随时都可能被碾压成灰。

我该怎么办?我还能相信谁?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我感觉背上的顾寒声身体猛地一僵,脚步也停了下来。

「怎么了,师兄?」我疑惑地问道。

顾寒声没有回答,只是猛地将我从背上放下来,然后迅速转身,目光警惕地看向前方。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前方的树林里,缓缓走出来一群黑衣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刀剑,一看就不是善茬。

「你们是什么人?」顾寒声将我护在身后,沉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戒备。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将我们包围起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些人是谁?为什么要拦住我们的去路?

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人群中突然走出来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他摘下头上的斗笠,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是你?!」我惊呼出声。

这个人,竟然是之前在山下客栈里遇到的那个神秘男人!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这些人都是他派来的?

神秘男人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你……你想干什么?」我强忍着心中的恐惧,问道。

「我想干什么?」神秘男人冷笑一声,「当然是带你走!」

说完,他大手一挥,身后的黑衣人便朝我们冲了过来。

「苏念,小心!」顾寒声将我护在身后,拔出剑迎了上去。

刀光剑影,杀气腾腾。

我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脸色苍白,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这就是修仙世界吗?残酷而又血腥!

我不想死在这里!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突然,一道白光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

「谢云辞?!」我惊呼出声。

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难道他是来救我的吗?

谢云辞他……他来做什么?救我?怎么可能!我可不相信这个冷冰冰的男人会有什么善心。他分明是想从神秘男人手里抢人吧!

我紧张地盯着场上的局势,谢云辞的出现让黑衣人们明显有些忌惮,一时之间竟然不敢轻举妄动。

神秘男人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谢云辞,冷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无极宫的谢仙师,怎么,你也对这位姑娘感兴趣?」

谢云辞没有理会他的挑衅,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冰冷得像冰锥子:「跟我走。」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顾寒声。他虽然身受重伤,但还是紧紧地护在我身前,咬牙切齿地瞪着谢云辞:「谢云辞,你休想带走她!」

「就凭你?」谢云辞轻蔑地扫了他一眼,「不自量力。」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顾寒声面前,一掌拍在他的胸口。顾寒声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我惊呼一声,想要冲过去,却被谢云辞一把抓住手腕,强行拉到他身边。

「你放开我!你干什么?!」我用力挣扎着,却被他牢牢地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谢云辞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难辨,薄唇轻启:「别闹。」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只能乖乖闭嘴,不敢再反抗。

神秘男人见谢云辞出手狠辣,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便挥了挥手,带着黑衣人迅速撤退,临走前还丢下一句狠话:「谢云辞,你给我等着!」

谢云辞没有理会他,而是低头看着我,语气冰冷:「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谢云辞冷笑一声,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你以为你还能瞒多久?」

他的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能看穿我的一切伪装。

我心虚地避开他的目光,不敢与他对视。

「你到底是什么人?」谢云辞的语气冷得像冰渣子,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捏得我下巴生疼。

「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承认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他会怎么对我?杀了我灭口?

可是,如果不说实话,以他的聪明才智,迟早也会发现我的秘密……

就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谢云辞突然松开了手,转身朝树林外走去,冷冷地丢下一句:「跟上。」

我愣了一下,连忙跟了上去。

他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突然又改变主意了?

一路上,谢云辞都一言不发,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我也不敢轻易靠近,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走了一段路后,我们来到一处山洞前。

「进去。」谢云辞头也不回地说道。

我犹豫了一下,问道:「这是哪里?」

「我的修炼之地。」谢云辞淡淡地说,「从今天开始,你哪儿也不许去,就待在这里。」

「什么?!」我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想把我囚禁起来?」

谢云辞转过身,目光冰冷地看着我:「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是啊,我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跟他谈条件?

我认命地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地走进山洞。

山洞里很干燥,铺着柔软的干草,洞壁上还镶嵌着几颗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整个山洞照亮。

谢云辞跟着我走了进来,然后走到洞口处,挥手设下一道结界,将洞口封住。

「你干什么?!」我警惕地看着他,「你想把我关起来吗?」

谢云辞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冰冷:「苏念,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

他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但那双深邃的黑眸中却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让我不寒而栗。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后退一步,拉开与他的距离,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想怎么样?」

谢云辞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正想说些什么,却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一阵剧痛袭来,我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身处一片黑暗之中。手脚被冰冷的铁链束缚着,动弹不得。我努力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只记得谢云辞那冰冷的眼神,还有他说的那句「苏念,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

难道我已经落到他手里了?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谢云辞是谁?他为什么要抓我?我努力想要看清周围的环境,却发现这里昏暗无比,只有微弱的光线从头顶的通风口透进来,勉强能看清这是一个狭小的铁笼。

「醒了?」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我心脏猛地一跳。

我循声望去,只见谢云辞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笼外,手里端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他的半张脸,却更显得他神色莫测,那双深邃的黑眸中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让人捉摸不透。

「你……你想干什么?」我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故作镇定地问道。

谢云辞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缓缓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怎么,现在知道怕了?之前不是很能装傻充愣吗?」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依然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谢云辞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苏念,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他的手指冰凉,像是毒蛇的信子,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我想要躲开他的触碰,却被他牢牢禁锢着,无法动弹。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抓我到这里来?」我咬牙切齿地问道,心中满是愤怒和恐惧。

谢云辞轻笑一声,那笑声却让我感到更加不安:「我是谁?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至于为什么要抓你……」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危险起来,「因为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

「我身上有什么东西?」我警惕地看着他,心里却更加疑惑。

谢云辞没有回答,只是松开我的下巴,转身走到一旁,将手中的油灯放在地上。昏暗的光线下,我看到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缓缓打开。

「这是什么?」我忍不住问道,目光却被盒子里的东西吸引住了。

那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形状像是一滴眼泪,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不知为何,我竟觉得这块玉佩有些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

「这是……」谢云辞刚想开口解释,却突然脸色一变,猛地回头看向洞口的方向。

「谁?!」他厉声喝道。

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洞口,逆着光,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看到他手里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剑。

「放了她。」来人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谢云辞眯起眼睛,冷冷一笑:「我当是谁,原来是你。」

来人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将手中的长剑指向谢云辞,语气冰冷:「我再说一遍,放了她。」

谢云辞没有动,只是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你比我想象中更有趣啊,苏念。」

说完,他突然出手,一道黑影闪过,我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就感觉眼前一花,整个人被谢云辞带离了铁笼,来到了他的身后。

「你敢动她一下,我保证你会后悔莫及。」来人语气冰冷,手中的长剑散发着森森寒意。

谢云辞却毫不在意,只是将我紧紧禁锢在怀里,语气带着一丝疯狂:「那就试试看?」

我被夹在两人中间,心惊胆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谢云辞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你……」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胸口,那里,一把匕首不知何时已经刺穿了他的心脏。

而握着匕首的,正是我……

谢云辞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低头看着那柄没入心脏的匕首,又看了看我,眼神复杂,像是困惑,又像是掺杂了一丝欣赏。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竟然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对他下手。或许是求生的本能,又或许是被他疯狂的行径逼到了绝境。

「你……」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吐出一口血沫。

我用力拔出匕首,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我满脸。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石壁,才惊魂未定地抬起头。

「你杀了他?!」来人厉声质问,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我这才看清他的模样。来人一身黑衣,面容冷峻,剑眉星目,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尽管如此,我依然能从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他几步走到我跟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从地上拉起来。他的手很有力,却并不粗糙,反而带着一种温热的触感。

「你没事吧?」他低头看着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摇了摇头,却依然心有余悸。

「你是什么人?」我问道。

他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安全了。」

我看着他,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为什么要救我?他跟谢云辞又是什么关系?

「你为什么要杀他?」他突然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

「我……」我又一次语塞。我总不能告诉他,我是因为他刚才那句「看来,你比我想象中更有趣啊,苏念」才突然动手的吧?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你也不简单。」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他的手。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警惕地问道。

「别紧张,」他松开我的手,语气恢复了平静,「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情。」

「什么事?」

他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转身走到谢云辞的尸体旁,蹲下身,仔细检查起来。

「你认识他?」我忍不住问道。

他头也不抬地回答:「算是吧。」

「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到这里来?」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他是魔界的人。」

「魔界?」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是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魔界存在?」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看来,你还有很多事情不知道。」

「那块玉佩,」我指着谢云辞尸体旁掉落在地上的木盒,「那块玉佩是怎么回事?」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眉头微微皱起:「这块玉佩……」

他刚想说些什么,却突然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我拉到身后。

「小心!」他低喝一声。

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向我们袭来……

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将我甩了出去,我重重地跌落在地上,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听到耳边传来黑衣男人的一声闷哼,他挡在我身前,硬生生地接下了那股力量的攻击。

我挣扎着爬起来,却看到一个身穿红衣的妖艳女子,手里握着一把燃烧着熊熊烈焰的长鞭,正一步步向我们逼近。她嘴角勾着一抹冷笑,目光轻蔑地扫过我和黑衣男人,最后停留在我的脸上。

「哟,这就是你拼死也要保护的女人?长得也不怎么样嘛。」她掩嘴轻笑,语气里满是嘲讽。

黑衣男人没有理会她,只是将我护在身后,冷冷地盯着她,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气。

「怎么,想英雄救美?就凭你,也配?」红衣女子冷笑一声,手中的长鞭猛地挥舞起来,带着灼热的温度向黑衣男人袭去。

黑衣男人身形敏捷地躲闪着,同时拔出腰间的长剑,与红衣女子缠斗在一起。

他们打斗的身影快如闪电,我只看到剑光和火焰交织在一起,根本看不清他们的动作。我只觉得耳边不断传来兵器碰撞的刺耳声响,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重血腥味。

我捂着胸口,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眼前的景象让我害怕极了,但我更担心黑衣男人的安危。他为什么要救我?他到底是什么人?

「你到底是谁?」我忍不住冲着红衣女子大声问道,「为什么要抓我到这里来?」

红衣女子听到我的问题,动作微微一顿,转头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神色。

「你猜啊?」她轻笑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你……」我气结,却拿她毫无办法。

就在这时,黑衣男人抓住红衣女子一个破绽,长剑猛地刺向她的胸口。红衣女子躲闪不及,被长剑划伤了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袖。

「你找死!」红衣女子怒吼一声,手中的长鞭挥舞得更加猛烈,仿佛要将黑衣男人撕成碎片。

黑衣男人节节败退,身上也多了几道伤痕。我看得心惊胆战,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你还不快走!」黑衣男人突然冲我大喊一声,语气急促。

「可是你……」

「别管我,快走!」

我咬了咬牙,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只会成为他的累赘。我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和不安,转身就跑。

我跌跌撞撞地跑进黑暗的通道里,身后传来红衣女子的怒吼声和黑衣男人痛苦的闷哼声,但我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地往前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终于跑不动了,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通道深处传来。我顿时警铃大作,猛地站起身,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谁?!」我厉声问道,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紧紧地握住手中的匕首,手心里全是冷汗。

「是我。」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我顿时愣住了,这个声音……

下一秒,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借着微弱的光线,我看清了他的脸。

「是你?!」我惊呼出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怎么会在这里?

站在我面前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谢云辞!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

谢云辞看着我惊恐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缓缓走到我跟前,伸手抬起我的下巴,语气轻佻:

「怎么,见到我很意外?」

我拍开他的手,连连后退,警惕地盯着他:「你不是已经……」

「死了?」他接过我的话,轻笑一声,「让你失望了,我还活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道,「你为什么要抓我到这里来?」

「为什么?」谢云辞重复了一遍我的问题,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当然是因为……」

他突然顿住,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因为什么?」我追问道,心脏怦怦直跳。

谢云辞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突然伸手将我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我。我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

「别动。」他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声音低沉而沙哑,「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我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他身上的气息陌生而危险,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熟悉感,让我感到害怕,却又忍不住想要沉沦……

他身上的气息……该死,我怎么会觉得熟悉?谢云辞死了,死在我亲眼看见的那场大火里,这是事实!我使劲推搡他,可他像座山一样纹丝不动。「放开我!谢云辞,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贴着我的耳朵,仿佛带着灼人的热度,让我头皮发麻。「都死了,还记得我名字,看来顾姑娘对我印象深刻啊?」

我浑身一个激灵,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顾姑娘?他叫我什么?难道……难道我不是「我」?我努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一切,可脑海里却像被浆糊糊住了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来。

谢云辞终于松开了我,我踉跄着后退几步,警惕地盯着他。他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在嘲笑我的慌乱和无措。

「你到底是谁?这里又是哪里?」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冷声问道。

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怎么,顾大小姐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把故人忘了?」 第2章 开始(二) 故人?我和他能有什么关系?我努力想要从他那张似曾相识的脸上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却徒劳无功。

「别装神弄鬼了!」我怒喝一声,「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谢云辞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他一步步向我逼近,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不认识?也罢,反正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的。」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灼灼地盯着我,那眼神仿佛要把我整个人看穿。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他的视线,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动不了。

「你……你想干什么?」我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谢云辞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走到我跟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来与他对视。他的手指冰凉刺骨,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让我不寒而栗。

「记住这张脸,」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森冷得如同来自九幽地狱,「总有一天,你会求我记住你!」

说完,他猛地甩开我的下巴,转身大步离去。我跌坐在地上,捂着被捏得生疼的下巴,惊魂未定地看着他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会觉得他熟悉?还有,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总有一天会求他记住我?

我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却没有任何人能给我答案。我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黑暗的通道里乱撞,却始终找不到出口。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微弱的呼救声。我心中一喜,连忙循着声音的方向跑去。

「救命……谁来……救救我……」

声音越来越清晰,我终于看到了声音的来源——一个被困在铁笼里的女孩。

那女孩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穿着一身破旧的麻衣,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污垢,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你是谁?怎么会被关在这里?」我连忙问道。

那女孩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她抓住铁笼的栏杆,急切地说道:「求求你,救救我!我叫阿紫,是被他们抓到这里来的。」

「他们是谁?为什么要抓你?」我问道。

「我不知道,」阿紫摇了摇头,眼里泛起泪光,「我本来和哥哥在街上卖艺,突然就被一群黑衣人抓到了这里,我哥哥也被他们抓走了,我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阿紫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我心中一软,连忙安慰道:「你别担心,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真的吗?」阿紫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我,「你真的能救我出去吗?」

「我尽力而为。」我说道,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铁笼,发现笼子是用玄铁打造而成,坚固无比,以我的能力根本无法打开。

「这笼子太坚固了,我打不开。」我有些沮丧地说道。

阿紫闻言,脸上刚刚燃起的希望之光瞬间熄灭,她无力地瘫软在笼子里,眼神空洞而绝望。

「难道……难道我真的要被困在这里了吗?」

看到她绝望的样子,我心中有些不忍,我咬了咬牙,说道:「你别灰心,我一定会想到办法救你出去的!」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从通道深处传来。我顿时警铃大作,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谁?」我厉声问道,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紧紧地握住手中的匕首,手心里全是冷汗。

下一秒,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借着微弱的光线,我看清了他的脸。

「是你?」我惊呼出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怎么会在这里?

站在我面前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

「是你?」我的声音因为惊讶而变了调。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那天晚上那个强行捏着我下巴,说着狠话的男人。他怎么也会在这里?难道说,阿紫口中的「他们」指的是……

他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根本不认识我一般。他径直走到铁笼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阿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小东西,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抓来吗?」他问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让人不寒而栗。

阿紫瑟缩在笼子角落,惊恐地摇了摇头,泪水无声地从她脏兮兮的小脸上滑落。

「因为你哥哥偷了不该偷的东西。」他淡淡地说道,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

「我没有!我哥哥没有偷东西!」阿紫猛地抬起头,大声反驳道,语气急切而坚定。

男人轻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有没有,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他说着,突然伸手捏住阿紫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他的动作粗暴,阿紫吃痛地皱起眉头,却不敢反抗。

「你哥哥现在在我手上,想让他活命,就乖乖听话。」他凑近阿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语气温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让人毛骨悚然。

我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这个男人,明明有着一张俊美如俦的脸,却偏偏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抓走阿紫和她哥哥,也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我只知道,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阿紫落入魔爪。

「你想怎么样?」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冷声问道。

男人听到我的声音,终于舍得将目光从阿紫身上移开,他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小哑巴。」他慢条斯理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竟然还记得我?那天晚上,我被他捏着下巴,根本不敢说话,他竟然把我当成了哑巴?

「谁是哑巴?你嘴巴放干净点!」我怒火中烧,忍不住反驳道。

男人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突然的「伶牙俐齿」感到有些意外。他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哟,还挺泼辣?我喜欢。」

他说着,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猛地一拉,我毫无防备地跌进了他的怀里。

我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他紧紧地箍住了腰,动弹不得。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羞愤欲绝,拼命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却像是打在了一块石头上,毫无作用。

男人低头看着我,眼神深邃而危险,像是要把我看穿一般。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你说我想干什么?」他贴近我的耳边,低声问道,声音沙哑而性感,却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我浑身僵硬,不敢动弹。他的话语,他的眼神,他的气息,都让我感到无比的恐惧和……一丝丝莫名的悸动。

就在这时,我听到一阵轻微的响动从通道深处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谁?!」男人猛地抬起头,厉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推开,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看好她。」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便转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后,我这才看清通道深处走来的东西——或者说,是「人」。

四个穿着同样黑衣的男人押着一个瘦弱的身影缓缓走来。借着昏暗的光线,我认出那是阿紫的哥哥,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像个小尾巴一样的男孩。只是此刻,他低垂着头,脸色苍白,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扯得破破烂烂,露出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阿姐……」男孩看到我,虚弱地喊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蝇。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股怒火直冲脑门。这群王八蛋,竟然敢这么对一个孩子!

「你没事吧?」我冲上前,想扶起男孩,却被其中一个黑衣人粗暴地推开。

「滚开!别多管闲事!」黑衣人恶狠狠地瞪着我,眼中满是凶光。

我踉跄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掌被粗糙的地面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可我顾不上这些,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一只脚狠狠地踩住了胸口。

「臭娘们,你很勇敢嘛!」一个黑衣人蹲下身,捏着我的下巴,语气轻佻而又残忍,「怎么,想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他的手劲很大,我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眼前一阵阵发黑。我用力地想要掰开他的手,却被他一掌拍开,重重地摔在地上。

「哥,你没事吧?别打我阿姐!」男孩看到我被打,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黑衣人一脚踹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住手!你们这群畜生!」我目眦欲裂,冲上去想要阻止他们,却被另一个黑衣人死死地抱住,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们这群王八蛋,放开我!」我拼命地挣扎着,拳打脚踢,却像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越是挣扎,越是无力。

「哟,还挺泼辣!我喜欢!」那个捏着我下巴的黑衣人突然笑了起来,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放心,等收拾了这小子,就轮到你了。」

说着,他松开我的下巴,转而撕扯起我的衣服。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呼救,却被他一把捂住了嘴巴。

「唔唔……」我绝望地挣扎着,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那个被称为「男人」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怎么回事?」他冷冷地扫了一眼眼前的场景,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老大,这小娘们儿不老实,我们正在……」那个黑衣人谄媚地笑着,想要解释,却被男人冰冷的目光吓得闭上了嘴巴。

「滚下去!」男人冷冷地吐出三个字,语气不容置疑。

那几个黑衣人不敢违抗,连忙松开我和男孩,退到一旁。

我狼狈地坐在地上,衣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我双手抱住自己,羞愤交加,却又无可奈何。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缓缓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我脸上的泪痕,语气温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

「别哭,我会好好疼你的……」

他修长的手指抚过我的脸颊,带着一股冰冷的触感。我厌恶地别过脸,躲开他的碰触。他轻笑一声,仿佛并不在意我的抗拒,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却始终牢牢地锁住我,像一头伺机而动的野兽,紧盯着自己的猎物。

「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我越想征服你。」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边,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恶狠狠地瞪着他,想要骂他几句,却发现自己害怕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怎么,怕了?」他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放心,我会让你好好享受的……」

他说着,就要吻下来。我绝望地闭上眼睛,脑海里却突然闪过男孩那张苍白的脸。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放弃!

我猛地睁开眼睛,一口咬在他的嘴唇上。

「嘶——」他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推开我。

我趁机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躲到角落里,警惕地盯着他,就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他捂着嘴唇,猩红的血液从指缝间渗出,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我本以为他会勃然大怒,可他只是舔了舔唇边的血迹,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你是第一个敢咬我的女人!」他笑得前俯后仰,仿佛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搞得有些懵,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你叫什么名字?」他笑够了,直起身子,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还是梗着脖子,倔强地回道:「关你什么事!」

「呵,脾气还挺大!」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我喜欢!」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总觉得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货物,一件可以随意玩弄的玩具。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猛地拉进怀里。

「你……」我惊慌失措地看着他,想要挣扎,却被他紧紧地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他将头埋在我的颈窝,贪婪地嗅着我身上的气息,声音低沉而沙哑,「至少,现在不会……」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间,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我想要推开他,可他的力气实在太大,我根本就无能为力。

他的唇在我的颈间游走,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我羞愤交加,却又无可奈何。他的气息越来越近,我甚至能够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老大,不好了!官府的人来了!」

嘈杂的声音越来越近,他似乎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一把将我推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

「扫兴!」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冰冷的目光扫过我,带着一丝警告,「记住,你只能是我的!」

他转身离开的背影透着一股决绝的冷酷,仿佛刚才的温柔只是一场虚假的幻影。我跌坐在地上,看着他消失在黑暗中,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那些人很快就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人,他满脸横肉,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他身后跟着一群手持刀剑的衙役,个个凶神恶煞,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大人,就是这里!」之前那个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这才发现,人群中竟然还有那个猥琐的店小二。他指着我,一脸谄媚地对那官老爷说道,「就是这个女人,私藏罪犯,还打伤了小的!」

我顿时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他设的局!我想要解释,可是那些衙役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直接冲上来将我五花大绑,然后像拎小鸡一样将我从地上拎了起来。

「冤枉啊!大人,我是被冤枉的!」我拼命挣扎着,大声喊冤,可是根本没有人理会我。

那个官老爷只是斜睨了我一眼,冷哼一声,道:「带走!」

我被他们粗暴地押着,一路推搡着走出了客栈。外面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他们对着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那些污言秽语像针一样刺痛着我的心。

我就像一只被游街示众的猴子,任人评头论足,却无力反抗。

我被带到衙门,扔进了一个阴暗潮湿的地牢。

「进去吧你!」衙役一脚踹在我的腿弯,我猝不及防,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顿时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是身上的绳子却越勒越紧,让我动弹不得。

「别白费力气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进了这里,你就别想再出去了。」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囚服的女人坐在角落里,她的头发凌乱,衣服破旧,脸上布满了伤痕,眼神空洞而麻木,仿佛对一切都失去了希望。

「你是谁?」我警惕地问道。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怎么,你连我都忘了?我们可是老相识了。」

我仔细打量着她,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

她见我一脸茫然,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刺耳,在地牢里回荡着,让人毛骨悚然。

「我是谁?我是被你这贱人害得家破人亡的可怜虫啊!」她猛地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眼神怨毒得像一条毒蛇,「你还我丈夫,还我儿子!」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拼命挣扎着,想要推开她。

「你疯了!我不认识你!」

「贱人!你装什么失忆!」那女人见我毫无反应,更加愤怒了,她尖锐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我的肉里,疼得我直冒冷汗,「要不是你,我一家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你个狐狸精,勾引我男人,害得我家破人亡,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被她这番话彻底搞懵了,我发誓我真的不认识她,更没有做过她说的那些事。我拼命地摇头,想要解释,可是她根本不听,反而更加用力地掐着我,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认错人了!」我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可是她却像疯了一样,根本不相信我的话。

这时,地牢的门突然打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他挺拔的身姿和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

「怎么回事?」他冷冷地问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大人,这个女人是罪犯,她还打伤了小的!」那个猥琐的店小二不知什么时候又冒了出来,指着我恶人先告状。

「大人,冤枉啊!是他们陷害我!」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向来人求救。

然而,来人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便将目光转向了那个店小二,语气冰冷地问道:「她犯了什么事?」

「回大人,她私藏罪犯!」店小二眼珠子一转,立刻编造了一个罪名。

「是么?」来人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千真万确!大人,小的亲眼所见!」店小二信誓旦旦地说道,为了增加可信度,他还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店小二简直是颠倒黑白,信口雌黄!我想要反驳,可是来人根本不给我机会,他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带走」,便转身离开了地牢。

我顿时感觉如坠冰窟,绝望和恐惧像潮水般向我涌来。我知道,落到这些人手里,我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被那些衙役粗暴地从地上拉起来,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地牢。我被他们带到一间刑讯室,冰冷的铁链将我锁在冰冷的刑架上,周围是各种各样的刑具,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光。

「说,你还有什么同伙?」一个满脸横肉的衙役拿着烧红的烙铁,恶狠狠地逼问道。

「我没有同伙,我是被冤枉的!」我拼命地摇头,想要解释,可是换来的却是更加残忍的折磨。

烧红的烙铁落在我身上,剧烈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我的皮肤被烫得焦黑一片,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肉香味。

「说不说?不说就继续!」衙役根本不理会我的痛苦,反而变本加厉地折磨我。

我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意识渐渐模糊,就在我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

「住手!」他冰冷的声音在地牢里回荡着,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

那些衙役看到来人,顿时吓得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大……大人……」

来人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我面前,冰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看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消失不见。

「放了她。」他语气冰冷地命令道,不容置疑。

「可是大人,她是罪犯……」

「我说放了她!」他冷冷地打断了那个衙役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些衙役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只能不情不愿地将我从刑架上放了下来。

我无力地瘫软在地上,身上的剧痛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而陌生,仿佛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你,跟我走。」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话,然后转身离开了刑讯室。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跟在他的身后。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但我有一种预感,等待我的,将是更加可怕的命运……

他冰冷的目光,就像是在看地上的蝼蚁,漠然、毫无波澜。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只能踉踉跄跄地跟着他,生怕走慢一步就被他一脚踹倒。

我身上的伤口还火辣辣地疼着,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可我不敢喊疼,也不敢停下,只能咬着牙硬撑着。

他带我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和刚才那阴森的地牢简直天差地别。

我忍不住好奇地四处张望,却被他一把推进了房间。

「别乱动。」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便转身关上了房门。

我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打量着这间房间。房间布置得很雅致,古色古香的家具,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书桌上还摆放着一套茶具,散发着淡淡的茶香。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他在地牢里的样子,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抓错人了。

他倒了一杯茶,递到我面前,语气难得的温和:「喝点吧,可以缓解伤势。」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茶杯。茶香扑鼻,入口微苦,却带着一丝甘甜,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救我?」我忍不住问道,目光警惕地盯着他。

他轻笑一声,那笑容却未达眼底,反而让我感到一丝寒意:「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天开始,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他的话让我心头一震,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你想干什么?」我下意识地往后退,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我想干什么?」他步步逼近,将我抵在墙角,语气暧昧而危险,「你说呢?」

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畔,让我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你……你别乱来!」我惊慌失措地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

「乱来?」他轻笑一声,低头在我的脖颈间轻嗅,「你身上这股味道,还真是让人着迷……」

他冰冷的唇瓣触碰到我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我拼命挣扎,却被他轻易化解。

「你放心,我对你这种残花败柳没兴趣。」他突然松开我,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不过,你既然落到我手里,就别想轻易逃脱。」

我惊魂未定地靠在墙角,看着他转身离去,心里五味杂陈。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把我抓到这里?等待我的,又将是什么样的命运?

我正胡思乱想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公子,您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进来。」

房门被推开,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裙的少女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套黑色的衣物。

「把它换上。」他指着那套黑色衣物,语气不容置疑。

我迟疑了一下,问道:「这是什么衣服?」

「丧服。」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那套衣服是那种最素净的黑,没有一丝花纹,仿佛要将人拖入无尽的深渊。我厌恶地皱起眉头,忍不住反驳他:「丧服?给谁穿的?我可没死!」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弄和玩味:「自然是给你自己穿的,怎么,难道你还想穿着这身破衣服招摇过市吗?别忘了,你现在可是阶下囚。」

他说话真是难听,句句都像针扎在我心口上。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把抓过那套丧服,转身就想往屏风后面走。

「等等,」他突然出声叫住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怎么,你还想让我伺候你更衣不成?」

我脚步一顿,脸颊顿时烧了起来,羞愤交加地回过头瞪着他:「你、你无耻!」

他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无耻?呵,比起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这点算什么?怎么,你害羞了?也是,像你这种女人,最擅长的不就是用这副柔弱的外表来博取男人的同情吗?」

他每说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痛着我的自尊。我咬紧嘴唇,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一言不发地走到屏风后面,迅速地换上了那套丧服。

丧服穿在我身上显得格外宽大,更衬得我身形单薄,像是一朵随时都会凋零的花朵。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住内心翻涌的情绪,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还算你识相。」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冷冷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倔强。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抬起我的下巴,逼迫我与他对视:「我想怎么样?呵,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他的手指冰凉,像是毒蛇的信子,让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俯身凑到我耳边,低沉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他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畔,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几乎将我吞噬。我想逃,却被他牢牢地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慌乱的声音响起:「公子,不好了,夫人……夫人她……」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一把甩开我,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只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

我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惊魂未定。他到底是什么人?他的夫人又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会说出那样的话?等待我的,又将是什么样的命运?

我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恐惧,却无处可逃,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任人摆布……

他走了,带着他那令人作呕的气息和话语离开了。我瘫软在地上,宽大的丧服像一滩死水般将我淹没。恐惧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我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他说的夫人是谁?难道是他那位据说病入膏肓的妻子?他把我关在这里,又想做什么?

我不敢细想下去,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他那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如同毒蛇吐出的信子,冰冷而令人毛骨悚然。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跳了起来,冲到门边,却发现来的人并非我想象中的救星,而是一个身穿青衣的年轻女子。

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哟,这不是那位落难的千金小姐吗?怎么,穿上这身衣服,是准备认命了?」

我认得她,她是府里的丫鬟,平日里没少仗着主子的势作威作福,对我冷嘲热讽。如今我落魄至此,她更是变本加厉,言语间尽是刻薄。

我强忍着怒火,冷声问道:「你来做什么?」

「自然是奉命来伺候你这位‘贵客’了。」她说着,将手里端着的托盘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响,故意吓唬我。

我冷冷地瞥了一眼托盘,上面只有一碗清粥和几碟咸菜,与平日里府上那些山珍海味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怎么,嫌少?」青衣女子见我面露不屑,阴阳怪气地说道,「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我懒得理会她的挑衅,径直走到桌边坐下,端起那碗清粥,却发现粥已经凉透了,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馊味。

「你……」我猛地站起身,怒视着青衣女子,却发现她正捂着嘴偷笑,眼中满是得意和嘲弄。

「怎么,想打我啊?」她挑衅地扬了扬下巴,「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否则……」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已忍无可忍,一把将手中的碗朝她砸了过去。

「啪」的一声,碗在她脚边摔得粉碎,溅起的碎片划破了她的裙摆,也划破了她那张虚伪的脸。

「你疯了!」青衣女子尖叫一声,捂着脸颊,眼中满是惊恐和愤怒。

我冷冷地看着她,心中没有丝毫的愧疚,只有畅快淋漓的报复的快感。

「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她捂着脸颊,咬牙切齿地放狠话,但还没等她说完,就被门外传来的一阵脚步声打断了。

我心头一凛,下意识地看向门口,却见……

我心头一凛,下意识地看向门口,却见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材高大,面容英俊,只是脸色有些苍白,一双黑色的眼睛深邃而冰冷,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冷冷地扫了我和青衣女子一眼,目光最终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如同看待一件物品,没有丝毫的感情色彩。

青衣女子见到来人,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指着我说道:「老爷,这贱婢……」

「滚出去。」男人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打断了青衣女子的话。

青衣女子显然没想到他会这样对自己说话,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但终究不敢违抗他的命令,灰溜溜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警惕地看着他,心中充满了不安。他是谁?他就是那个把我囚禁在这里的人吗?

「你就是那个女人?」他终于将目光转向我,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强作镇定地反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他说着,朝我走近了一步。

我下意识地后退,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猛地拉到了他面前。

「你干什么?」我挣扎着,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干什么?」他冷笑一声,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落难的千金小姐,如今落到我手里,就该乖乖听话!」

他的语气充满了轻蔑和不屑,仿佛我是什么肮脏的东西,令他作呕。

我被他眼中的厌恶刺痛了,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忍不住反驳道:「就算我落难了,也轮不到你来羞辱!」

「羞辱?」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讥诮,「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跟我谈尊严吗?」

我被他笑得毛骨悚然,却倔强地不肯低头,冷冷地看着他。

他笑够了,突然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冰冷而危险:「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处境,现在,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说着,他猛地将我推倒在身后的床上,宽大的床铺让我显得更加娇小无助。

我惊恐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想要做什么。他一步步朝我逼近,高大的身影如同魔鬼般笼罩着我,让我无处可逃。

「你……你想干什么?」我惊恐地问道,声音颤抖着,几乎听不出原来的声音。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冷笑:「你说呢?」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想要逃离,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牢牢地禁锢住。

「放开我!救命啊!」我拼命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你叫啊,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他说着,伸手撕扯着我的衣服。

「不要……」我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滑落脸庞,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房间布置得很豪华,但却没有一丝人气,反而显得更加冰冷。

我挣扎着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酸痛无比,尤其是手腕处,更是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我这才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情,顿时感到一阵后怕和屈辱。那个男人,他竟然……

我环顾四周,想要找到那个男人,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我踉跄着下床,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却发现房门被反锁了。

我绝望地瘫坐在地上,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我到底该怎么办?我还能逃离这里吗?

突然,我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我的房门前。

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难道是他回来了?

我紧张地握紧拳头,屏住呼吸,眼睛死死地盯着房门,仿佛要把门看穿一般。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了,一个身穿青衣的年轻女子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她看到我,脸上露出一抹惊讶的神色,随即换上了一副职业化的笑容:「姑娘,您醒了?」

我警惕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防备,连忙解释道:「姑娘,奴婢是奉命来服侍您的,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我看着她,心中充满了疑惑。她是谁?为什么要帮我?难道……她是那个男人派来的?

我试探地问道:「你是谁?是谁派你来的?」

她微微福了福身,恭敬地回答道:「回姑娘的话,奴婢叫青竹,是老爷派来服侍您的。」

「老爷?」我心中一紧,「哪个老爷?」

青竹愣了一下,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就是这座府邸的主人,也是……救了姑娘的人。」

「救了我?」我更加疑惑了,那个男人把我囚禁在这里,还……怎么可能是救了我?

我正想追问,却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夹杂着男人的怒吼声和女人的哭喊声,听起来像是发生了什么争执。

青竹脸色一变,连忙放下手中的托盘,对我说:「姑娘,您先休息,奴婢出去看看。」

说完,她也不等我回答,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我心中好奇,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挣扎着走到窗边,透过窗户的缝隙,向外望去。

只见院子里,一个身穿华服的年轻女子正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地哀求着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那个男人,正是昨晚……

我顿时愣住了,脑海中一片空白。他……他不是说我是他的了吗?那这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