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世界里的修仙掌门》 第一章 我欧阳克做梦都想爆金币! 桌上红烛闪耀,将苏式架子床外围的床纱勾勒出一层淡淡的光晕来。

欧阳克缓缓从床上一白衣女子怀中爬了起来。

“少庄主,便让妾身多陪你几晚吧,成不成啊。”白衣女子睡眼惺忪,朱唇翻动,悠然说道。

欧阳克心不在焉的往女人身下轻拍了一掌,直接一脚从床上跳下。

转头看向窗外那红楼画阁、绣户朱门的金国中都北京城。

回忆两个月之前,自己带着二十四名妻妾从西域白驼山庄出发北上的那一天。

当日西域大漠滚滚黄沙,宛如巨大熔炉一般,将天地万物焚为一体,洋洋洒洒,惨无天日。

远望处辽阔无际的沙漠戈壁,炙如炭烤,千里赤色。

欧阳克在居室内收到一封密信,金国赵王完颜洪烈盛情邀请他参加王府集会。

完颜洪烈为得到岳飞的《武穆遗书》,广招天下各路英豪,不惜砸下重金为己效力。

近两年来,欧阳克为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夜不能寐。

立即命人备马,收拾行装,带着二十四名妻妾启程上路。

一行人浩浩荡荡,从大漠尽头的世外桃源,一路穿过绿树成荫、水草肥美的偌大草原。

昂昂白雪皆已化作清澈河水,浓密参天的原始森林扎根在其中。

这便是西毒欧阳锋的居处,白驼山庄。

山庄内房屋千余间,自白驼峰之上一路向外延伸,合成一座巨大品字形之堡垒。

马车疾驰,蹄声犹如刺耳惊雷。

欧阳克在离开白驼山庄之后,横穿过日月仿佛已将永世黯淡无光、极具末世之感的西域大漠,一路向北进发。

他这么不惧艰险,坚持外出爆金币的原因就在于,经济压力实在太大了。

家里有二百六十多名妻妾,这些堆积如山的小仙女们的所有花销,全部都要他来承担。

欧阳克可以跑出去抢劫一次,甚至两次、三次,但总不能一旦钱花光了就去抢劫。

住在山庄的妻妾数量共计二百六十八人,再加欧阳克从未见过面的四十多个未亡人。

那么真实数量其实是要超过三百个的。

欧阳克早已等不及干票大的了,《武穆遗书》一旦成功到手,完颜洪烈立马履行承诺,向他支付巨额金银珍宝。

如此一来,欧阳克此后再不必为金钱而忧患,一劳永逸。

回到白驼山庄做他的少庄主,执子之手,与那三百来个小仙女偕老,彻底躺平。

此刻窗外北风呼啸,地下的两盆炭火已将燃尽。

欧阳克从记忆中抽离出来,沉声叹息,自言自语道:“这几年过的是什么鬼日子啊,特么的穷得我!这次北漂爆金币必须成功,否则这性福大家庭还得原地解散了呢……”

突然一股幽幽兰香从身后传来,跟着软若无骨的白嫩玉手,缓缓贴在他小腹之上。

甜美的声音倏然响起:“少庄主,昨夜我服侍得如何呀?”

那滑腻和柔软,顷刻之间,大有一路往下探的趋势。

欧阳克的大脑差点直接宕机了,怔了一怔,道:“阿兰,你的少庄主不是铁人呐……”

女人格格娇笑,反手一把抓住欧阳克的手腕,轻轻放在某处。

一股热风伴随幽香扑在欧阳克的耳垂之上,女人柔声道:“少庄主不是铁做的,是肉做的。”

跟着痴痴一笑,转身扑在欧阳克怀中,伸了伸舌头,再一次向欧阳克展示独家秘技。

意乱情迷的喘息声,从天色破晓之时响起,一直到天光完全大亮也未曾停滞过。

最终女人一脸满足的模样,拖着香汗淋漓的娇躯,一脚从床上跳下,玉足踩在地上,到内室洗澡去了。

美好的胴体浸泡在温水中,心道:自从三年前少庄主修炼‘蛤蟆功’走火入魔,老爷用体内真气救了他之后,他便就此性情大变。

一夜之间变成了柔情似水、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了。

三年光阴,历历在目,女人不禁会心一笑。

躺在床上的欧阳克同样也在回忆前面这三年,感慨无限,三年来,多的是抛家舍业地外出借钱、抢劫。

每次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想一想随时都有可能突然降临的“爆金币”,便坚定了坚持到底的信念。

不必怀疑,欧阳克正是一个穿越者。

穿越《射雕英雄传》世界以来,漫漫三年时光,起初他对原主非常不能理解,尽管妻妾成群的确是有妙不可言之处,但养的女人多了,实在巨烧钱。

可是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维持,不然连二弟都不能答应。

除躺平计划之外,他也时刻注意着是否已觉醒系统。

事实结果出乎意料,穿越者必备的系统连个影子都没出现,根本就毫无征兆。

他寻思着,在高手云集的金庸世界,仅凭自己的二流功夫那是决计不可能有什么作为的。

于是他只想早日爆金币成功,享受躺平人生。

此时,欧阳克听见内室的溅水声,不绝于耳,起身准备进去洗个鸳鸯浴。

突然一阵恍惚,竟发现脑海中忽然多了一部名为《九天玄女观想法》的修仙功法。

震撼得他头皮发麻,眼前如有一部半透明的古书漂浮在半空中一般!

他尝试着将拇指和食指并拢,轻轻一划,“古书”顿时掀开书页。

只见上面写着:炼气,筑基,金丹,直到渡劫飞升,羽化成仙,无敌于人世间。

原本的欧阳克资质平平,虽然亲生父亲欧阳锋位列五绝之一,但他连欧阳锋的衣钵之一半都没承继到。

在《九天玄女观想法》的总纲所述中,资质勉强够用就可以修炼成功。

‘炼气’总共分为九层,若以具体年份进行推算,他每一两年便可突破一层,用不上十年光阴,便能达到大成圆满。

至‘炼气’大圆满之后,直接进入下一阶段,那便是难度提高许多的‘筑基’。

欧阳克心想自己实在是太幸运了,这《九天玄女观想法》开局直接就是‘炼气’第四层,自己根本不必从零开始。

心道:不出意外,那么我现在是神功护体兼又有修真奇能,面对自身所处的低武世界,应付简直是绰绰有余。

手指在半空中不停翻页,翻到第五十六页时,赫然见到这部分的回目之上写着:驻颜延寿篇。

按文中所载描述,修炼者自炼气初始,便可青春长驻。

每突破一阶段,自身寿命延长三十年,自身容颜也会提升一定相应的分值。

强大如斯!

居然还能提升颜值……

欧阳克下意识摸了摸骨骼轮廓突然清晰、分明许多的面部。

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已经迫不及待要试验一番‘九天玄女观想法’的威力了。

此刻恰好女人沐浴完毕,从内室折返回来。

欧阳克用意念合上秘籍,一脚从床上跳下。

只见女人的玉颈之上汗珠滑落,显得慵懒妩媚,转头看向欧阳克,立马愣住。

“少……少庄主,你怎么一下子变得更加俊俏啦,是我看花了眼么?”女人惊喜交集,不由伸着玉手紧捂住嘴。

心道:啊哟!大事不妙,必有更多的贱人来跟我争少庄主了。

女人的目光逐渐迷离起来,白嫩修长的大腿微一弯曲,迅速在欧阳克面前蹲了下去,神色慵懒的缓缓张开樱桃小口。

此时客栈楼下突然锣鼓喧天,鞭炮价响。

人们的喝彩之声,突然排山倒海一般的随风飘来。

欧阳克急忙撇下笑靥如花的女人,快步抢到窗前,推开木窗。

发现楼下不知何时竟已人满为患,偌大的一块空地之上,正当中插了一面锦旗。

旗面上绣着金光闪闪的四个大字:比武招亲。

锦旗之旁分别坐着一男一女,男的衣衫褴褛,约莫四十来岁年纪;女的才只十七八岁,一身红衣,娇俏绝伦。

在场的男人们无一不是直勾勾的瞧着少女,垂涎欲滴。

“在下姓穆名易,山东人氏。路经贵地,一不求名,二不为利,只为小女年已及笄,尚未许得婆家。”

“她曾许下一愿,不望夫婿富贵,但愿是个武艺超群的好汉,因此上斗胆比武招亲。”

“举凡年纪在三十岁以下,尚未娶亲,能胜得小女一拳一脚的,在下即将小女许配于他。”

欧阳克顿时明白,原来是在京城比武招亲的杨铁心和穆念慈。

听到人群中一些流氓地痞贫嘴取笑,毫无下限的对穆念慈品头论足,人声鼎沸,但却无一人敢上台较量。

欧阳克屏息凝气,‘九天玄女观想法’书中所载的文句,立刻在他周身四处飞舞盘旋。

一脚跳到窗前,不顾身后那个双膝跪地、衣不蔽体的女人。

纵身一跃,立马从六丈之高直飞下去。

顷刻之间,双脚轻飘飘的踩在地上。

场中众人轰然惊呼起来,无数人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下,瞠目结舌,面面相觑。

远处的杨铁心和穆念慈亲眼见到这一幕,迅速直起身子,定睛打量起欧阳克。

在众人一片惊呼声中,欧阳克向穆念慈款款走去,问道:“比武招亲的是这位姑娘没有错吧?”

穆念慈见他轻功出神入化,自知那是己所不能,不由得钦服起来。

俏脸一红,迅速低下了头,并不答话。

铅云压低的苍穹之中,已有零星雪花飘落下来,北风正劲。 第二章 比武招亲,以气化剑 此时大金国的中都北京,北风如刀,满地皆是冻结了的冰霜。

女人阿兰用毛毯极快裹住身子,伏倒在窗前,低头向楼下眺望。

目光之中,充满了对欧阳克的无尽崇拜。

只见杨铁心向欧阳克抱拳道:“敢问公子有何见教?”

欧阳克初获神功,正想在城中挑个人检验检验,殊不料直接撞见比武招亲的穆念慈。

心想将穆念慈当作试验的小白鼠,那是再合适不过的。

他本来也没想太多,但见穆念慈本人俏脸莹如皓玉,娇媚绝伦。

比起他养在白驼山庄中的那三百来个老婆,美得不是一星半点。

将巨大的生存压力抛到脑后,向杨铁心问道:“老先生说的是打赢了美貌姑娘之后,您便会将她许配给了我吧?”

杨铁心点了点头,欧阳克笑道:“那我必须试试了!”

此乃穆念慈的终身大事,半年以来,父女俩以山东为始,一路打到北京,历经七路。

穆念慈武功出众得很,但到头来所以打成这个局面,并非是她武功盖世、无人能敌。

其实那是因为许多武功高强的人要么是已婚,要么是不屑跟她动手较量。

若仅凭欧阳克自身的武功,想要战胜出类拔萃的穆念慈,悬念极大,但欧阳克刚才已觉醒了天赋神功。

虽才只是‘炼气’第四层,但他只要想打赢穆念慈,在这个低武世界,修为尚处在初级阶段的‘九天玄女观想法’已经够用。

欧阳克朝穆念慈走过去,哈哈大笑,心道:爽,爽爆了!未来的神雕大侠杨过他妈,你是我的三百分之一,而我却是你的唯一。

穆念慈只一眼便给欧阳克的帅气俊朗吸引住了,此刻俏脸已红透,正如那夕阳落日。

身子一软,会心一笑。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叫:“且慢!”

忽然之间,人群中一个肥胖和尚急速钻出,竭力往擂台上纵身一跃。

众人顿时大笑,一个个都说:见到美貌姑娘色迷心窍的这里有很多,却没想到就连出家的和尚也会这样!

那肥胖和尚用力推了欧阳克一把,看着穆念慈嬉皮笑脸的说道:“如花儿一般的漂亮姑娘,快来跟我比划比划呀……”

欧阳克横了他一眼,喝道:“你干什么?”

胖和尚馋穆念慈馋得嘴角沾满口水,抬手用力擦嘴,叫道:“比武招亲,人人有份,我这辈子没娶过媳妇,你说!我能干什么?”

欧阳克立马向他冷冷的一斜。

众人捧腹大笑,只见方才欧阳克上台时,穆念慈一派黄花大姑娘遇着心上人一般的娇羞姿态。

显是芳心大乱,难以自持。

但此刻脸上神色却已如是霜雪堆聚。

欧阳克哪能容得别人截胡,但心中清楚,穆念慈好比一块烫手山芋。

人人都想要将她据为己有,自己若不能在此一战扬威,顷刻间便会成为众矢之的。

台下有几个混混起哄,叫道:“不如你们俩先比划比划,等和尚把这个弱不禁风的小白脸打得满地找牙之后,然后再上,向美貌姑娘发起挑战!”

众人一个个面露讥讽,人人都说道这小白脸细皮嫩肉的,想是连和尚的两拳都抵挡不住。

穆念慈本来已对欧阳克产生青睐,但见人人针对欧阳克,冷冷的扫了周遭众人一眼。

直起身子,向杨铁心柔声道:“爹爹,我今日身体不大舒服,不想比啦。”

杨铁心一派茫然,“啊”了一声,道:“这……这……”

心道:莫非女儿对这位俊俏公子心下有意,见不得他受困于人,所以找借口推却?

杨铁心满心疑虑间,欧阳克立马向穆念慈微笑道:“姑娘的一片好意,在下心领了。莫不如姑娘暂且等个一时片刻的吧。”

跟着悄然暗自运气,顷刻之间,‘九天玄女观想法’的文句已在他身畔无形的环绕起来。

穆念慈见一场恶战在所难免,急得花容失色:“哎,公子!你……”

胖和尚顿时雷霆大怒,张开双臂,急速熊扑过来,叫道:“小白脸,老子把你的屎打出来!”

场中已然鸦雀无声,看热闹的人们双眼一眨不眨,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欧阳克迅速被他打败。

穆念慈对欧阳克的青睐之心,众人都瞧在眼里,谁也不是傻的,哪个看不出来她其实是对那小白脸有意?

只见胖和尚一拳直临欧阳克面门,拳风凛冽,力道重若千斤。

欧阳克反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他不断蓄力,脚下有如老树盘根。

胖和尚使的是‘少林罗汉拳’,虽乃外门功夫,但刚一出手,立马便用了这套拳法中的大杀招。

那是意图要将欧阳克打的非死即伤。

欧阳克微皱眉头,感受到了对方的泰山之力。

胖和尚突然“啊”的一声暴喝,猛一抽回拳头,急速跃至半空中,准备用手肘击打他心脏。

此刻磅礴真气已在欧阳克体内沸腾起来,想也不想,迅速竖起右手的食指及中指,两指并拢。

“唰”的一声清响,陡然间一把长约二十寸许的“宝剑”从空气中轰然迸出。

迎面用力一划,只此雷霆万钧的一击,胖和尚的左臂立时便给他这一剑斩断。

跟着抬起右腿,一脚踢中胖和尚的胸口。

“啊!”

胖和尚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身体已全不受他控制,直直向后飞出数十米远。

右手紧抱左肩,不停哀嚎,一路跌跌撞撞,滚到一棵大槐树下。

全身上下鲜血淋漓,疼的满地打滚,在血泊中苦苦挣扎。

以气化剑!

密密麻麻的成百上千人,无一不是满面震惊,目瞪口呆。

欧阳克气定神闲,悄然回身,叫道:“还有哪位想试试的?你们……一起上!”

众人哪有一个敢在欧阳克面前自不量力的?

一时间不由都是满心疑窦,窃窃私语起来。

众人都道这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小白脸竟有这等“以气化剑”的神通,开始暗自猜测他会是哪位高手的亲传弟子。

其中尤以几个五六十岁年纪的老者最是讶异。

其中一人掐指一算,不禁是张大了嘴,奇道:“这少年……这少年该不会是得到了大名鼎鼎的‘南帝’一灯大师之真传吧!”

跟着心中轰然一震,这番猜测,给他自己都惊到了。

另一人神情一滞,怔了一怔,不住摇头,说道:“不会,决计不会!哪能够啊?”

又一人道:“怎么不会啊?人家一灯大师的‘一阳指’神功威震江湖,名扬天下。你又不是瞎子,莫非看不出来么?这少年使的分明正是‘一阳指’功力!”

众人纷纷猜测之际,一旁的杨铁心正自想言辞警告欧阳克,告诉他“京师重地,不可伤人、杀人”。

听了台下几名老者的对话,霎时间愣在当场,心道:怪事,这少年莫非当真是堂堂一灯大师的亲传弟子么?

远望处的穆念慈紧绷着的心弦缓缓舒展开来,眼前一亮,莞尔轻笑。

长吁了一口气,展开玉掌,见掌中已然湿漉漉的,可真是为意中人深深的捏了一把汗。

她平复了一下呼吸,快步走到杨铁心身旁,喜叫:“爹爹!你看清楚了没有?”

听她的语气,杨铁心发现她心中的欢喜远多于震撼。

穆念慈这是不经意间在向养父炫耀自己意中人的盖世神功。

杨铁心没有言语,放眼远眺气定神闲的欧阳克,满面狐疑。

只见欧阳克嘴唇一阵轻抖,似是在默念某种要诀一般,指尖那把长约二十寸许的“宝剑”缓缓从空气中消失了。

杨铁心心中“咯噔”一声,震惊加剧。

台下众人的议论声渐大、渐密,都说道这小白脸定是一灯大师的亲传弟子,不会搞错,不然怎么可能呢?

他分明是修炼了一灯大师的‘一阳指’神功!

穆念慈身形倏地一晃,已然芳心大乱,秀眉紧蹙,向杨铁心低声问道:“爹爹,您见多识广,他……他当真便是一灯大师的弟子么?”

若然意中人真是一灯大师的亲传弟子,那么这段缘分岂非自己前世修来的?

可真是上天赐给自己的福气。

杨铁心低声道:“普天下真气这等盖世的人物,实属罕见。按理说一灯大师的‘一阳指’神功独步武林,这位公子真气化剑的本领,该是出自他的手笔才对。”

穆念慈“啊”了一声,美眸睁大,凝望着欧阳克的背影。

饶是如此,杨铁心同时又隐隐觉得不大对劲。

他回忆方才欧阳克施展的那雷霆万钧的一击,片刻之后,摇了摇头,心念电转:不是,多半不是。

跟着又道:“‘南帝’一灯大师,爹虽然缘悭一面,但听说一灯大师在跟人过招之时。”

“那‘一阳指’功力是将体内的真气自手指尖隔空激射出去,而非这少年一般,直接便是将体内的真气化作一把凌厉宝剑,甚至是用这把凌厉宝剑斩杀敌手!”

穆念慈听了,霎时间心中轰然一震,险些惊叫出声:“如此一来,他……他的武功岂不是比一灯大师还要高明许多吗?”

此刻欧阳克回过头来,两人的目光撞击在一起。

穆念慈见到他正朝自己点头微笑。 第三章 一阳指的接班人?天大的误会! 穆念慈自幼跟随杨铁心潜心学武,虽未曾涉足过江湖,但对武林中成名已久的人物如雷贯耳。

‘南帝’一灯大师贵为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一代宗师,且又位列‘五绝’之一,她自然相当敬重。

身为武学后辈,深知对方武功盖世,‘一阳指’神功独步天下,无数人苦练一生也是难以望其项背。

而欧阳克这一手‘以气化剑’的武功,那可真是登峰造极,猜测只怕一灯大师本尊都望尘莫及。

此刻见英俊潇洒、年少有为的欧阳克正对她点头微笑,少女情重,不禁是春心荡漾,羞得俏脸通红,低下了头。

经过刚才的小试牛刀,在场众人已经彻底被欧阳克震慑住了。

欧阳克收回手指,心道:‘九天玄女观想法’的威力可真是不俗,一下子就斩断了胖和尚的一条胳膊!

杀伤力实在是太爆表了,看来不到紧要关头,还是不能轻易使用的。

跟着便迫不及待的要向穆念慈发起挑战。

欧阳克向满脸娇羞的穆念慈缓缓走去,笑道:“姑娘,你先动手。”

忽听得杨铁心叫道:“公子,你跟小女较量,意在取胜,点到即止,下手不分轻重可不成!”

说着向已然昏死在大槐树下的胖和尚瞧了一眼。

杨铁心领着穆念慈从山东一路打到北京的这七路,从所未曾遇到过敌手。

今日在北京城中的繁华闹市摆下擂台,遇到欧阳克这位万中无一的高手。

关键是并不知道欧阳克的身份,可想而知心中的紧张,已达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

欧阳克哈哈大笑,说道:“岳父可真是胡说,我哪会舍得打自己未来的老婆呢?”

穆念慈轻哼了一声,低着头嘴角轻扬,脸上的羞红更盛。

杨铁心不动声色,心中只想,这小伙子到底是哪位高人的关门弟子呢?怎会这样厉害。

便在此时,忽见三名老者急速跃上擂台。

为首一人向欧阳克恭敬行礼,说道:“公子爷,在下名叫詹永平,是巨鲸帮的传功长老,承蒙江湖上的朋友抬举,送了‘开山掌’这一托大之极的绰号。”

欧阳克点点头,笑眯眯的道:“老人家白发苍苍,莫非也想跟我争一争这位美貌姑娘么?”

詹永平一怔,瞪大双眼,急道:“那可不是。实不相瞒,在下对令尊师一灯大师的‘一阳指’神功多有耳闻。”

“今日有缘在此相聚,想讨个便宜,恳求公子爷为在下引见引见。”

欧阳克一愣,道:“我不是啊,我根本不认得一灯大师。”

他没想到,刚才一番小试牛刀,居然会让别人误以为他是一灯大师的徒弟。

詹永平等几名巨鲸帮的高层领导,都是人情往来方面的大行家。

误会欧阳克嫌弃他们门派低微,不愿承认,急忙微笑道:“巨鲸帮虽不是名门大派,但好歹也已在中原武林立足数百年,只要公子爷答应我们引见一灯大师,自然有几箱金银珠宝相送。”

他身后一人叫道:“我们还会推举您做巨鲸帮的长老,您加入之后,直接统率数千教众!”

欧阳克听了,摇头苦笑,道:“我真不认得一灯大师。实际上小小的引见而已,我若当真是一灯大师的徒弟,莫非还会不答应么?”

台下众人,过半之数,都已认定欧阳克定是师从一灯大师。

听欧阳克这么说,都是一怔,愣在当场。

詹永平大惊失色,过了一会才明白,这原来是一场误会!

詹永平苦笑道:“可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公子爷小小年纪,已经拥有如此经天纬地的神功。看来我真是老了,老了啊……”

身形一晃,不住叹气,转身悄然下台,留下无尽落寞的背影。

欧阳克对自己的‘九天玄女观想法’非常自信,心想一灯大师的‘一阳指’跟自己比算个毛啊。

只要自己愿意,站着一动不动让对方连打七天七夜,最终的结果也只会是对方真气耗尽,一指头接着一指头戳得活活累死。

等到几名老者都已叹息着下台,欧阳克回头看向娇媚无伦的穆念慈,笑道:“你只需要打我一拳,那就算我输了,如何呀?”

穆念慈双手紧抓裙角,俏脸羞红,含嗔笑道:“比武过招,胜负公平才是,小女子不愿意占公子的便宜。”

台下立马有人哈哈大笑,起哄叫道:“美貌姑娘是巴不得给这位公子爷打败呢!然后尽快做新娘子,和公子爷造娃娃!”

一阵轰然大笑。

穆念慈实在不好意思,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欧阳克哈哈大笑,叫道:“老少爷们,等着喝我们的喜酒吧!”

在这阴云如铅的大雪天里,欢笑声漫天遍地,搞的这场比武招亲就像是娶媳妇、闹洞房。

杨铁心见势,快速抢身闪到一旁,轻唤一声:“念慈!”

穆念慈点头道:“是,爹爹。”

跟着探出玉手,暗自运功行气,柔声道:“公子,请罢!”

刚一过招,穆念慈立即大展身手,对欧阳克步步紧逼,学武之人的好胜心理暴露无遗。

她的倩影在欧阳克面前闪来闪去,身手那是深得杨铁心的真传,动若脱兔,迅捷如电。

每次眼看着即将落入欧阳克之手,立马急速在半空中扭转身形,狂踢一脚。

起初欧阳克还算收敛,绝不用“大杀招”,跟穆念慈一连周旋三个回合,不分高下。

但到第九个回合上,已经迫不及待要将穆念慈制服。

迅速竖起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冲着穆念慈满脸坏笑。

这雷霆万钧的天下一流指功,对男人使和对女人使,作用跟意义那是完全不一样。

‘炼气’才只是第四层的欧阳克深深相信,现在就算是将加藤鹰和某些以手指见长的小日子男艺术家们捆在一起,和自己相比,那都是有着云泥之别!

正专心应战的穆念慈突然神色一变,瞧着欧阳克那两只弯过来、弯过去的手指,脸上浮起异样神色来。

鬼使神差一般的向身后撤了两步,睁大美眸,紧张得用力吞咽口水,柔声道:“你……你这是……” 第四章 我欧阳克注定要将‘五绝’踩在脚底下 下一刻欧阳克直接‘以气化剑’,朝她的火红裙摆轻轻一划。

“嗤”的一响,红裙顿时撕裂,露出里面洁白如雪的内衣。

穆念慈倒吸一口凉气,欧阳克迅速过去搂住她,向她那白皙滑嫩的俏脸亲吻了下去。

穆念慈吓得一声尖叫,急忙挣脱欧阳克,小脚在地上一阵碎步。

刚一挣开,欧阳克顺势一拽,直接把她拽回怀里。

穆念慈从小到大哪被男人这么调戏过,又羞又怒,急道:“放……开……哎呀!你快放……放开我啦。”

台下众人轰笑,叫道:“小姑娘,造娃娃!小姑娘,造娃娃!”

欧阳克笑着将手在她身上用力一抓,沉甸甸的大片紧致与柔软那是唾手可得。

任凭她怎样挣扎都是无济于事,不禁是满脸无助的转头看向杨铁心。

杨铁心环抱双臂,脸色已然很不好看,冷若冰霜。

正犹豫着出手为养女解围,只见欧阳克突然将穆念慈脚上的绣花红鞋脱了下来。

接着又快速将穆念慈那一尘不染的白袜子扯了下来,手掌紧扣住软若无骨的纤美脚掌。

她的白嫩玉足踝骨浑圆,欧阳克哈哈大笑,抓着脚腕死不松手。

“香啊,好香啊!”台下众人争先恐后的叫道。

像是沾了欧阳克的光,一个个满脸春风沉醉的笑容。

穆念慈越挣扎越是无力,最后屈服了也似的,老实下来。

心中一荡,不经意间全身都已是湿漉漉的了。

杨铁心匆忙抢身过来,急道:“公子!你已经胜了,快快放开小女吧!”

欧阳克显得有点意犹未尽,缓缓松开手掌,穆念慈害羞的穿上白袜,俏脸惨白如纸。

杨铁心见她面颊绯红,不假思索向欧阳克问道:“公子,你高姓大名?”

欧阳克神秘一笑,向临街的客栈抬手一指,道:“我就住在这家客栈,咱们一起去谈谈吧。”

自从比武招亲以来,穆念慈始终未遇敌手。

今日终于遇到良缘,棋逢对手,杨铁心自然很是为她感到高兴。

杨铁心立马拔出锦旗,卷了起来,领着穆念慈紧随欧阳克向客栈走去。

此时寒风大作,苍穹之中已飘起鹅毛大雪。

过了一会,三人走到客栈门前,只见十五六个身披白袍的俏丽女子满脸堆笑地迎面走来。

她们都是跟着欧阳克从西域远道而来的姬妾,一律二十三四岁年纪,眉清目秀。

毕恭毕敬,一齐躬身叫道:“少庄主早!”

欧阳克点了点头,邀请杨铁心父女进店。

杨铁心和穆念慈大是意外,相视一望,快速迈开脚步,迫不及待要向欧阳克问明身份。

一楼至三楼,每层楼的楼梯上都站着两三个身披白袍的俏丽女子,父女俩经过她们身边时,她们都是恭敬行礼。

进屋坐下之后,她们又不约而同的快速涌进来奉茶。

父女俩愈发诧异,一齐看向欧阳克。

欧阳克快速挥手命她们退下去,笑道:“她们是我的女弟子。”

杨铁心微一沉吟,说道:“公子,你的武功相当出众,有目共睹。但你既非一灯大师的高徒,你到底是谁啊?”

欧阳克现在可以摊牌了,说道:“我是西域白驼山庄的少庄主,西毒欧阳锋的侄子,欧阳克。”

杨铁心心中轰然一震,啊了一声,皱紧眉头。

穆念慈也是怔了一怔。

既然这位武功盖世的英俊少年其实是欧阳锋的侄子,那可真是有点难办了。

一来,欧阳锋在江湖上的名声很差,他跟自己的嫂子有不正当关系,生下欧阳克之后,却对外宣称他是欧阳克的叔父。

尽管此人武功高强,和黄药师、一灯大师、洪七公、及王重阳并列天下五绝,可他却并无一代宗师的威严及气魄。

二来,尽管近几年来欧阳克在白驼山庄日夜闭门不出,仿佛洗心革面了,不再偷鸡摸狗、强抢民女,但他是一个好色之徒却是洗不清的事实。

杨铁心心乱如麻,转头向穆念慈瞧了一眼,只见穆念慈震惊之余,一再的向欧阳克甜美微笑。

杨铁心还是打算先问清穆念慈的心意,再做决定,便道:“欧阳公子,我先和小女简单谈谈,去去就来!”

隔壁正好有一间客房空着,欧阳克送父女俩过去,折返回来时,见穆念慈仍旧含情脉脉的瞧着他。

他对柔情似水、娇媚绝伦的穆念慈势在必得,再说了,反正家里面本来就有三百来个老婆,再多她一个又能算得了什么。

无非就是多添一双吃饭的筷子罢了,现在他是彻底今非昔比了,手握不世神功,还用操心爆金币的事么?

反正穆念慈他是非娶不可,顺带手的早日将修为提上去,有至高无上的‘炼气’傍身,‘中原五绝’早晚全是自己的手下败将。

射雕世界中其他的什么丘处机、梅超风、马钰、郭靖、周伯通,等一干人。

一个个俯首称臣,唯命是从,那是丝毫不在话下!

欧阳克心想:‘九天玄女观想法’可真是威力无穷,现在才只是‘炼气’第四层,已能‘化气为剑’,用不了多久,我还不得直接起飞了!

我的年纪毕竟还不算大,资质哪怕顶多只是勉强够用,我用时间慢慢的去磨,撑死三四年光阴,就一定能达到相当可观的层级。

欧阳克躺到床上,心满意足的翻阅功法,将秘籍中所载的文句一句句、一行行逐渐融会贯通。

“看来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在这个低武世界达到天下第一的程度。”

一想到在不久之后,各路宗师多半都能成为自己的手下败将,不禁是笑出声音。

随着‘炼气’进度的加深,愈发感觉到丹田内已经积蓄了浩如烟海的磅礴真气,滚滚沸腾!

自从两个时辰之前神功觉醒,每过一秒,便有几缕真气自行汇聚。

尤其是他刚才在擂台上‘以气化剑’,当时一缕紧接着一缕的真气,便如雨后春笋一般汇聚成型,为他所用。

“既然如此,看来需要‘法器’的助力了!”

他在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返回山庄,那么‘法器’的选择就要慎重了。

沉思片刻,脑海中灵光一闪。

来了灵感,立马抬腿在门上用力踢了三脚,跟着五名白袍姬妾推门而入。

欧阳克躺在床上森然道:“你们将从山庄带出来的那二十四把玄铁宝剑全部拿进来,我有重用。”

五女急忙点头称是,转身回房取剑。

这二十四柄宝剑是欧阳锋的家底,当年他在白驼山的顶峰修炼之时,无意间得到一块从天外飞降下来的巨大陨石。

因其材质不错,便命工匠将其铸造成一批宝剑,作为行走江湖的“本钱”。

此次欧阳克北漂爆金币,事关重大,便将这批宝剑几乎全部带在身边。

这二十四柄玄铁宝剑质地上乘,工艺卓越,现在刚好可以作为修真‘法器’使用。

过了一会,五女各自抱着四五柄玄铁宝剑推门走进。

纷纷蹲在床前,小心翼翼的将怀中宝剑放在被褥上。

欧阳克兴奋起身,“唰”的一声清响,将其中一柄拔出剑鞘。

辉煌灿烂的烛光映照之下,只见宝剑白芒闪烁,粲然生辉。 第五章 弑神!弑神! 五女齐齐负手站在欧阳克面前,一言不发。

见欧阳克将其中一柄宝剑从鞘中拔出之后,竖起两根手指,在剑身上快速一划。

欧阳克突然感觉丹田内的真气已将从指尖迸发出来,手指阵阵酸麻,心想:炼制法器,非得是用天外陨石铸造的玄铁宝剑莫属啊!

“你们先退下吧,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得进来。”欧阳克眼皮微抬,森然道。

五女一齐叫道:“是!少庄主。”

转身从房内快步退出。

欧阳克一脚从床上跳下,将二十四把玄铁宝剑揽在怀中。

环顾四周,挑了块空地,扯过一条毛毯盖在地上。

依次将群剑从鞘中拔出一半来,整齐放在上面。

站在群剑之前,尝试着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横亘在眼前,眯起双眼,嘴唇翻动得奇快,急速默念经诀。

霎时间缕缕真气从指尖倏然弹出,凌空飘舞,在半空中挥洒出道道幻影,相当潇洒飘逸。

渐渐地,欧阳克体内的真气宛似水银泻地一般,一缕缕、一道道的晶莹青光轻盈飘至群剑之上,层层叠叠,无尽环绕。

群剑兀自轻轻摇晃起来,初时只如细雨轻打在如镜一般平整的湖面上,不过只是泛起微微涟漪。

但弹指间便已悠悠旋转起来,从剑柄至剑锋,青光遍布,流光溢彩,望之真如水造的烟火一般,煞是璀璨夺目。

这每一柄均长约近三十寸的玄铁宝剑,依次自行悬浮在半空中。

随着欧阳克指尖的真气愈泻愈多,纷纷凌空飘扬,场面极其壮观震撼。

欧阳克悉心注视着眼前,只觉整个人沐浴在温暖春风之中,但这是他此前从未感受过的畅爽。

‘九天玄女观想法’的灵力仿佛集天地日月精华,包含自然万物灵气。

如和煦清风,如皎洁月光。

丝丝缕缕细若毫发的灵力真气,不觉间已将欧阳克的身体全然围绕在其中。

忽听得“唰”“唰”“唰”剑脱长鞘之声绵延不绝,顷刻之间,只见群剑的剑身之上均已凭空焕发出大片奇形符文来。

此刻房内各处铜台上的红烛已将燃尽,烛光突然闪了一下,跟着彻底熄灭。

赫然出现在剑身上的奇形符文倍显典雅精纯,欧阳克探出左手,在群剑之上快速一扫,抓起其中一柄名曰‘弑神’的宝剑。

他手执‘弑神’,迅速向身后退了两步。

见汇聚在剑锋上的灵气在群剑之中最显卓尔不群,无比夺目刺眼,好似漫天春雨下蓬勃绽放的白嫩梨花。

那从剑身上焕发出来的奇形符文,更是堪称大巧不工。

那是何等的浑然天成,正如那漆黑夜幕中璀璨的点点繁星。

原来,尽管群剑材质相同、工艺相等,却还是有在同类中最为出类拔萃的一柄剑。

欧阳克手执‘弑神’,临时决定就将这把宝剑作为自己的专属法器,余下的二十三柄宝剑此后均为‘辅助炼器’。

‘弑神’果真不负所望,在接下去的近一个时辰里,汇聚在它剑锋上的灵气最为耀眼,焕发在它剑身上的奇形符文最是浑然天成,真正是傲然群雄。

近一个时辰后,神色略显疲倦的欧阳克缓缓收起双指,长吁了一口气,缓缓放下‘弑神’。

此刻,丹田内的灵气基本已彻底泻尽。

‘弑神’剑身上的典雅青光渐渐飘散,悬浮在半空中的二十三柄辅助炼器也已敛去灵力异状,恢复正常。

房室之中,真气溃散,万物亦已一如寻常。

欧阳克从桌上提起茶壶,发现茶水已凉,可自己的呼吸愈发急促,心跳的速度仍旧没有放缓。

不由得向一旁的‘弑神’回头望去,恍然大悟,缓缓点头。

实际上他已经明白,这批法器顶多是作为储备自己的灵气之用,自己的切身修行其实并不能依靠得上。

想是多半因为自己身处的时空乃是一个低武世界。

射雕世界天地之间的灵气很是稀薄,自己除‘九天玄女观想法’之外,况又没有其他的助力。

那么包括‘弑神’在内的这批法器,便不能为自己所用了。

毕竟它们无法获得自由意志,只能作为工具供自己差遣罢了。

现阶段它们的任务是,通过自身所能承载的极限,为自己储备无时无刻在丹田内自行汇聚的灵力与真气。

以备不时之需,当面临强敌时,不至后继乏力。

此时已近午牌,欧阳克准备跟众姬妾、杨铁心父女下楼吃饭,轻推开门,发现杨铁心和穆念慈的房门仍旧紧闭。

围站在门口的众姬妾一见到她们的少庄主,立马搔首弄姿起来。

阿兰和她身后的几名姬妾迅速将白袍褪至胸前,不住的冲欧阳克抛媚眼。

“出门在外的,不能收敛着些么?”欧阳克痛心疾首道。

阿兰眉飞色舞,笑道:“少庄主铁打的身子,胜过那金戈铁马的千军万马呐。”

“我们这些姐妹加在一起都不够您放一炮的,若收敛了,岂非浪费这大好光阴啦!”

众姬妾附和笑道:“阿兰说得在理呢,姐妹们加在一起也不够您放上一炮的。”

欧阳克一拍大腿,叫道:“什……什么话!”

回头向阿兰瞧了一眼,又道:“阿兰,你早晨的时候还说少庄主是肉做的呢!你啊你,特么的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阿兰忍俊不禁,掩面窃笑,向身旁的一众白袍姬妾大笑道:“少庄主到底是肉做的,还是铁做的,不全看在咱们吗?”

众姬妾笑得前仰后合,欧阳克则神色奇怪的扫了一圈。

实在懒得理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女魔头阿兰。

“明天见!”

欧阳克算是彻底败给了这个嚣张跋扈的女魔头,转身猛一推门,弃众人回屋。

“完颜洪烈也该派人来迎接我去王府了啊。”

欧阳克回房之后一屁股坐下,用意念将‘九天玄女观想法’从脑海中调动了出来。

那部半透明的“古书”漂浮在眼前,他捏合食指及中指,随性翻阅了几页。

四仰八叉的仰躺下去,古书跟着他躺下猛一摇晃。

忽见后面似是有一面如同铜镜反射光亮一般光滑、平整的石壁!

随着古书从眼前缓缓坠落,那石壁竟自行开启,欠开一掌之宽的缝隙。

欧阳克大吃一惊,缓缓起身向内部瞧去,只见里面居然别有洞天。

急忙用意念快速移动脚步,很快便来到洞内,内部空间巨大,用力一挤,一切顿时豁然开朗!

眼前竟是一间女子闺房,粉红床纱缓缓飘动,一阵迷人幽香随风一起飘了过来。

床上端坐着一个肌肤嫩若凝脂的性感美女,白玉般的左手高高扬起。

数十支锋利的匕首立时飞上半空,顷刻之间,凛冽刀锋一齐对准了欧阳克的心脏! 第六章 修炼的玄机,绝世美人! 欧阳克心中轰然一震,想不明白这‘九天玄女观想法’怎会藏着这样一位貌若天仙、衣着暴露的性感女人。

而她此刻正作势要将这数十支匕首凌空激射进欧阳克的身体!

欧阳克半躺在客房内的床上,恰似跟她只一门之隔,退无可退,后背都已紧贴在客栈的冰冷墙面上。

“你是何人?”欧阳克试探着问道。

只见那性感美女一头乌黑长发高高盘起,身上只披了一条近乎半透明的翠绿薄纱。

在纱袍的映衬之下,那高挑纤美的娇躯,竟是显得如此似是而非、隐隐约约。

脚上穿了一对赤如火焰的绣花红鞋,白嫩纤足缓缓翘起,在欧阳克眼前悠来荡去,娇艳万状,慵懒迷人。

不觉间,冷汗已从欧阳克万分惊惧的脸上簌簌而下,滴落在渗出汗水的掌心。

性感女子将身子倏然一转,右腿架在床边,将白嫩平坦的小腹及以下部位全部遮挡。

向呆立在远处的欧阳克伸了伸舌头,嫣然一笑。

举起玉臂,急速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立马以气化剑。

陡然间“唰”的一声清响,一把长约二十寸许的“宝剑”从指尖轰然迸出。

她竖着两指,大喇喇的在半空中划了几下。

一阵高过一阵“哗啦啦”的清脆声响,有如狂风骤雨一般,迎面向欧阳克奔袭而来!

本来凛冽刀锋已然对准了欧阳克心脏的数十支匕首,给她这样一通狂劈乱砍,顿时全部裂成碎片,轰然散落满地。

跟欧阳克在擂台上比武招亲时,以气化剑一举斩断胖和尚左臂的手法简直是如出一辙!

只不过她在以气化剑之时,从指尖轰然迸出的“宝剑”分明棱角更加清晰,刀锋更加凛冽。

看得出来,她的修为是要比欧阳克高明许多了。

性感美女见欧阳克已给她震撼得整张脸惨白如纸,不禁是笑得花枝乱颤。

过了一会,随着欧阳克丹田内又已积蓄出了浩如烟海的磅礴真气,欧阳克终于大概明白了这如梦似幻的场景之由来。

眼前香闺内的性感美女尽管这等真实,但欧阳克却只能看得见,根本就摸不到。

任凭自己如何迈步前进,自己跟对方始终都保持着一段距离。

如是两个时空、世界之间,那条永远也无法逾越的鸿沟!

就像是隔着千山万水,千岩万壑。

欧阳克的神智相当清醒,试想,这门修仙功法的名字为何叫作‘九天玄女观想法’?

玄机就在这七个字中,即是:在脑海中观想这位绝世美人。

只要持之以恒的观想这位赏心悦目至极的绝世美人,也就是修炼了,由此就可以获得自身修炼所需的真气、灵力。

真气及灵力在修炼者观看这位绝世美人的同时,源源不断产生,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长此以往,修炼者通过这种特殊的修炼方式,从‘炼气’提升为‘筑基,’再从‘筑基’大圆满,进入下一阶段的‘金丹’。

直到渡劫飞升,羽化成仙,无敌于人世间!

欧阳克可以确定的是,坐在香闺床上的这位绝世美人知道自己在光明正大地看她。

接下去的半个时辰里,她是仰床而卧也好,舀水浇花也罢,哪怕是从门外的侍女手中接过饭食。

等等的日常起居,全没逃过欧阳克的双眼。

时间一分一秒平淡如水一般的流逝着,欧阳克忽听客栈门外传来一名姬妾的低声传报。

“少庄主,大金国赵王完颜洪烈已派人来啦,对方直说来客栈接您的大驾,邀您去王府跟群雄共商大计!”

欧阳克早有预料,这时立马从躺平修仙的空间中抽离出来,火速率领一众姬妾下楼迎接。

此时北风呼啸,满城飞雪。

阿兰伙同几名姬妾,将栓在客栈马厩中的十几头白骆驼牵了出来。

突然大路正东面传来一阵呼喝之声,十余个军官手执藤条,向两边乱打,驱逐街上百姓。

众百姓人人唯恐躲避不及,吓得急忙连滚带爬的往两侧让道。

只见距离客栈店门近百米之远的转角处,八名壮汉抬着一顶绣金红呢大轿过来。

阿兰等一众姬妾都能瞧出来,轿中坐着的人物,定是完颜洪烈派来迎接欧阳克的人。

欧阳克昂首挺胸,心想特么的这苦日子总算是到头了,快要穷疯了我,这次北漂爆金币必须成功!

眼前那绣金红呢大轿哪里还是装人的啊?远望去简直就像直接装了半车金银珠宝!

大轿行至近处,只听鸾铃声响,数十名奴仆急速拥着大轿双膝跪地。

轿帘掀开,只见一个少年公子迅速跳下,冲着欧阳克满脸堆笑。

脚下踏着满地的乱琼碎玉,匆匆走来。

不是杨康,又还是谁。

欧阳克看到对方身上披一条金玉镶嵌的锦袍,差点条件反射,见财心起直接跃过去一剑给对方宰了。

但一见珠宝满眼冒绿光的又岂止欧阳克一个人?

一边的阿兰等姬妾同样也是险些当场拔剑,抢劫杨康。

“哎呀!好风光啊。小王爷就是不同凡响!”欧阳克拱手笑着过去和杨康寒暄。

杨康一见到欧阳克等人的这副精神面貌,不禁心想:父王手下高手云集,本来便已上天遁地无所不能了。今日我见到欧阳克此人,才算是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做英姿勃发,气势昂扬!

杨康盛喜之至,抱拳道:“欧阳兄从西域白驼山庄远道而来,千里迢迢,舟车劳顿,实在辛苦!我父王必有重赐。”

欧阳克哈哈大笑,这爆金币的大业自己早就已经是望眼欲穿了,要不是不认识路,现在一准儿直接腿着去赵王府领钱了。

阿兰等姬妾满面堆欢,听得轿内一个女子声音说道:“大雪天的,你也不多穿些,回头再着了凉!”

声音极其娇柔,十分悦耳动听。

杨康急忙向欧阳克引见一路同行至此的梁子翁、彭连虎、沙通天、和灵智上人等江湖人士。

这些人中,或有关外一派的大宗师,或有独霸黄河的一帮之主,或有西藏的得道高僧。

几乎都是欧阳克接下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同事兼合作伙伴。

客栈店门外热闹之极,寒暄问候声不绝于耳。

但客栈店门内,却有一人身如遭受五雷轰击,脑袋嗡的一声,险些摔倒在地上。

“怎么……怎么这说话的声音,竟和我那人这等相似?”

杨铁心和穆念慈父女俩刚才终于商议妥当,因穆念慈在擂台上已经对欧阳克芳心暗许,那么这桩婚事是势在必行的了。

但刚一下楼,杨铁心立马听见轿内大金国王妃的话声,不由得愣在当场。

此刻隔着门前的一众白袍姬妾,只见从轿内伸出一只纤纤素手,手里拿着一块锦帕,向小王爷低声说了几句不知是什么的话。

语音之中,充满又是责备又是关切的情绪。

杨铁心大惊失色,下意识转头看向穆念慈,低声道:“天底下怎会有说话声音如此相同之人?”

穆念慈自然满头雾水,伸着雪白的手,贴在杨铁心那生满皱纹的额头上。

只觉温度正常,并未发烧。 第七章 完颜洪烈梦寐以求的宝贝 阿兰等姬妾多年来一直住在白驼山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专心服侍欧阳克一个人,对外界相当陌生。

前两日刚一来到富庶繁华的天子脚下,立即便给北京城这花花世界、朗朗乾坤迷花了双眼。

此刻听得完颜洪烈的王妃隔着轿帘叮嘱小王爷,声音娇柔动听,但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心中都暗想:这位地位尊崇雍容华贵的王妃一定是貌美如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人物。

杨康迎接到欧阳克之后,不敢耽搁片刻,事不宜迟,尽快带着欧阳克等五大高手启程返回赵王府。

完颜洪烈在《武穆遗书》一事上秘密筹划已久,今日终于集齐从天下各地远道而来的五大高手,杨康可真是为自己的父王感到高兴。

欧阳克当然是迫不及待的准备去王府找完颜洪烈爆金币。

但还不知道杨铁心和穆念慈谈得怎样了,便将牵着白骆驼的阿兰叫了过来,说道。

“回店里把这两日的住店钱付了,然后去楼上将那位穆姑娘带过来。”

阿兰对她深爱的少庄主言听计从,立马转身向店门内走去。

此时欧阳克突然看到穆念慈扶着年迈的杨铁心走到漫天飞雪之中,只见穆念慈含情脉脉,羞答答的凝望着自己。

欧阳克哈哈大笑,摩拳擦掌的过去。

将杨铁心、穆念慈扶到王妃所坐的‘绣金红呢’大轿后面的小轿子里。

等阿兰付完住店钱回来,众姬妾被杨康的奴仆们分批引导着上轿,包括欧阳克在内的五大高手跟随王妃、小王爷前往王府。

那赵王府好大的园林,各处均布有重兵把守,欧阳克等众下轿之后,一路穿过雕梁画栋,假山花园,绕过两座画楼。

被杨康引领着来到赵王府的‘香雪厅’。

一路之上,见到的仆役侍从无数,每个人都是夹道跪拜。

王府上下,可真算是将完颜洪烈的面子给做足了。

欧阳克让杨铁心父女俩跟着阿兰等姬妾去客房休息了。

方才小王爷跟王妃在客栈门口接到欧阳克时,其中两名奴仆便已快马加鞭的率先返回王府禀告。

完颜洪烈立马推开手头上的大小事,命众侍女布置宴客厅,摆下筵席。

欧阳克等众刚一走进‘香雪厅’,只见大厅烛光辉煌,偌大的饭桌上摆满珍馐美馔。

完颜洪烈满面堆欢,被身后的一众侍女拥簇着抱拳走来,笑道。

“诸位远道而来,小王深感荣幸。此番能邀请到各位大驾,实是我大金国之福啊。”

欧阳克等众一齐叫道:“王爷客气!”

实际上,相传已得到西毒欧阳锋之真传的欧阳克也好,威震中原的彭连虎也罢,甚至是独霸黄河的沙通天。

众人来此的目的,都是为了帮助完颜洪烈完成任务,成功爆金币。

完颜洪烈心中狂喜,哈哈大笑,说道:“五位都是武功高强的英雄豪杰,小王若只得你们其中一位拔刀相助,大金国的大事就已能成功,何况五位一起出马呢!这可真是狮子搏兔子,用全力啦。”

他相当得意,众人都知道完颜洪烈要他们去办的大事非同小可,不然何必为他们砸下那么多的金银珠宝。

欧阳克等众欣然入座,跟完颜洪烈边吃边喝,由完颜洪烈口述,逐渐弄明白了这件大事到底是什么。

大金太宗天会三年,也就是北宋徽宗皇帝宣和七年,其时大金朝廷以宋室背盟为由,举兵南下攻宋。

一路势如破竹,轻而易举的便打到汴梁城下,直接俘虏了徽宗、钦宗两位皇帝。

引发了历史上著名的‘靖康之变’。

数万名宋室赵氏皇族一夜之间沦为囚徒,被金兵押赴北上,此时正是大金国兵多将广、战无不胜之际。

大金国本可彻底一统天下,然则此后近百年之间,宋室却能一直偏安一隅,在杭州做皇帝。

所以如此,正是因为大金国在南宋名将岳飞面前屡战屡败。

岳飞用兵如神,从无败绩,打的大金国连年惨吃败仗。

尽管后来岳飞被大金国授命秦桧害死,但金兵也早已元气大伤,此后再也无力大举南征攻宋。

完颜洪烈文武双全,雄心壮志,一心想要为金国皇帝立一件大功,以此来巩固自己在完颜皇室中的崇高地位。

如此一来,他翻阅书海,查遍朝廷旧档典籍,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让他在岳飞临死之前写的几首词中得到线索。

推断得出,岳飞当时被关在大狱,仍旧一心尽忠报国。

将生平所学的行军布阵、练兵攻伐的秘要,详细记录。

写成一部承前启后、继往开来的传世巨著。

只盼有朝一日得到传人,用此来抗御金兵。

岳飞的这部兵书,直到死后也没能交到外面,定是藏在他自己的身上。

这便是完颜洪烈朝思暮想盼望早日得到的《武穆遗书》。

此时众人恍然大悟,紧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了。

“啊哟!原来赵王是要我们去做盗墓贼啊。”

说话之人正是传闻威震中原的彭连虎彭寨主。

此人是个矮小汉子,来到王府之后,他的兴奋程度丝毫不亚于欧阳克,显然同样也是快要穷得发疯了。

关外一派的大宗师梁子翁紧皱眉头,低声道:“彭寨主,王爷不会吧?”

“咱们这样一群弟子无数武功盖世的人物,千里迢迢的云集于此,结果就只是扛着铁锹、锄头,为王爷掘人家的棺材去?”

彭连虎坐在桌前只能露出半个头,倘若坐得更低些,一定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立马捏动手指关节,喀喀作响,说道:“姓彭的自幼苦练武功,成就如今这副威风八面的健壮体魄,大好男儿!回头一想,不正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当上王爷的盗墓贼做铺垫么?”

沙通天说道:“大彭说的在理!”

欧阳克懒得理睬这些不分青红皂白使劲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家伙们。

只见完颜洪烈摇了摇头,道:“那倒不是,那遗物并未给岳飞带进棺墓,其实他的遗物是在……”

正说到这里,突然一名军官急忙将厅门推开,快步冲了进来。

满脸热汗,一路小跑也似的奔到完颜洪烈面前,叫道。

“王爷,方才属下接到急讯,说是有一个道士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在南城重伤两位朝廷命官。”

“属下立即派兵去南城捉拿,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此人拿下,现已将此人带进王府,等着听候王爷您的发落。”

完颜洪烈大是吃惊,认真问道:“此人是谁?可有名号?”

军官道:“回王爷,属下们已然严厉查问。此人嚣张得很,说道咱们大金国的朝廷上下一派乌烟瘴气,贪官污吏遍地走。他的身份,那是无论如何都不肯说。”

“但属下成功打探得知,此人正是在中原武林极负盛名的‘全真七子’之一,人称‘铁脚仙’的王处一。”

围坐在桌前的群雄都是“啊”了一声,纷纷急忙回头看向完颜洪烈。

完颜洪烈紧皱眉头,深知全真教乃中原第一大教,门下高手云集,势力广大。

自己一旦把握不当,很容易招惹来难以收场的大麻烦。

再加对方是在中原武林名头仅次于丘处机的人,一时间更是不敢贸然处断。

军官从怀中摸出那两位朝廷命官的贴身腰牌,双手呈上。

完颜洪烈接过来一瞧,不由皱了皱眉头。

“暂且先把人带进来罢!”

完颜洪烈说着,迅速将手中酒杯放下,又道:“待此人客气点,别逼太狠。”

那军官叫道:“是,王爷!”

旋即呼哧带喘的转身退出大厅。 第八章 全真七子之一,玉阳子王处一 欧阳克和身旁的梁子翁、沙通天面面相觑,王处一的这件事实在让他大跌眼镜。

全真教威震南北,势力广大,武功方面那就不用说了。

前任教主王重阳虽已亡故多年,但他在世之时,成功从‘华山论剑’中一举夺得江湖中最负盛名的武功秘籍——《九阴真经》。

近年来大教主王重阳的七位嫡传弟子游历四方,到处行侠仗义,并且在北方各地广泛传播全真教。

各立支派,分别执掌一方门户,广收弟子。

‘全真七子’的名号更是威震天下,侠名远播。

在‘全真七子’中,以武功最高的长春子丘处机威名最盛,玉阳子王处一虽然武功不如丘处机,但却也是领衔其他一众师兄弟的武林豪杰。

王处一为人正派,侠气凛然,跟丘处机同样喜欢抛头露面,没少走南闯北,可谓是威名大躁。

欧阳克早就听说,全真教在江湖中的声望,有一部分是来自于‘中神通’的王重阳,另一部分是依靠丘处机的不懈努力。

除此之外,剩下的全部都要归功于王处一了。

结果现在居然搞出这档子事情,可真是大出意料。

过了一会,一批六品以上的金廷军官共同押着王处一走进‘香雪厅’。

王处一浓眉大眼,一身道袍,目光中充满轻蔑与不屑。

众军官对他厉声呵斥,命他跪拜大金国的赵王。

可他不但不跪,还冷笑说道:“贫道上跪天,下拜地,普天下除了父母及恩师,纵是三皇五帝、秦皇汉武,却也是受不起贫道的一跪!”

众军官今日在南城跟他一番苦苦周旋,折了麾下不少好手。

心中本就有气,见他在堂堂赵王面前居然这等狂妄,更是忍不住当场要发作。

完颜洪烈起身走到王处一面前,微笑道:“本王素来便对贵教心向往之,只可惜投生到了帝王家,没有机会做个平头百姓。不然定要加入贵教,好好的练上一练那名震中原武林的‘九阴真经’。”

王处一重伤金廷高官,又对朝廷出言不逊,本来已是罪加一等,其罪难恕。

但完颜洪烈却对他笑脸相迎,欧阳克心想这完颜洪烈可真是一个可怕的人物。

身居高位,却能如此放下身段,猜测城府极深。

跟着完颜洪烈从身后奴仆手中接过匕首,用刀锋将捆绑在王处一身上的麻绳割开。

完颜洪烈随手就将匕首一把扔到远处的花盆里,问道:“敢问王真人,究竟是因何事如此动怒?竟致错下狠手,重伤我大金国的朝廷命官呢?”

王处一不卑不亢,哼了一声,阴森森的说道:“你们金国人自从入主中原以来,百姓们便生活在水深火热里了!”

“今日贫道亲眼见到那两名高官喝多了酒调戏良家妇女,那女子坚决不肯屈服,一再苦苦哀求他们放过,他们不仅不高抬贵手,反而还将女子的丈夫连同一家老小一十三口全部打成重伤。”

此时桌前的五大高手都已走到完颜洪烈身后,聆听王处一讲述事情经过。

“这年头男盗女娼的嘛,不在少数!恬不知耻的下贱女子贫道也见过不少,但这位刘夫人冰清玉洁,不顾性命,坚守贞操,你们金国的官员这么做,岂非没有天理了。”

他就事论事,说道自己起初让对方赔偿给刘夫人一家一笔银子,作为他们一家上下的疗伤、安家之用。

但那两名官员执意不肯,那么他就只能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以相同手段将他们打成重伤。

完颜洪烈点了点头,说道:“原来王真人是事出有因。”

王处一冷声一哼,愤慨道:“不敢,贫道不过只是看不惯朝廷狗官鱼肉百姓。像这样天理不容之事,天底下不知还有多少,贫道只恨宋室无能罢了!”

完颜洪烈深知,朝廷跟他们中原武林素来井水不犯河水,全真教的名头实在太响,可谓是振臂一呼,八方响应。

那两名官员的腰牌他都看过了,说实在的,都只是些无关紧要的小角色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

立马吩咐军官,将王处一的东西交还给他,秘密护送王处一离开王府。

王处一从军官手中接过宝剑和包袱,正欲告辞,忽听完颜洪烈叫道:“且慢!”

说着回头指了指欧阳克等人,说道:“这几位是本王得意的门客,本王素闻王真人剑术卓越,今日有幸一见,不如你们较量一场如何?比试出个高下,点到即止。”

梁子翁、彭连虎、沙通天等人听了,都是一惊。

一齐转头看向完颜洪烈。

欧阳克环抱双臂,心中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位高权重的完颜洪烈为何要在王处一面前这等放下身段!

实际上他是想要借助王处一之手,试一试他们五人的深浅。

重点其实并非是点到即止,而是比试出个高下。

王处一着眼扫视一番,未置可否。

完颜洪烈立即为他介绍众人,当介绍到欧阳克时,王处一得知他便是西毒欧阳锋的侄儿,目光之中闪过一抹轻蔑来。

心想:你的叔父贵为堂堂的‘中原五绝’之一,到头来你却跑到北京做了金人的走狗,可真是为天下英雄所耻笑!

梁子翁跟彭连虎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笑得很是尴尬。

不跟王处一打,显得自己怕了他全真教的武功,在金主面前很是挂不住脸面;

跟王处一打,对方在武林中成名已久,是‘中神通’王重阳的嫡传弟子之一,说不定多少都得会点‘九阴真经’呢!

正当众人反复踌躇之际,突然王处一森然道:“贫道无心无意跟诸位牵扯上关系,贫道既然在此地坐了客场,倘若诸位有心跟贫道过两招,贫道也只能是奉陪了。”

言谈间,流露出对他们的深深鄙夷之心。

梁子翁和彭连虎等人生怕在完颜洪烈面前丢了面子,更是生怕此后得不到完颜洪烈的重用。

‘鬼门龙王’沙通天立马呼的一掌,猛向王处一胸口击来。

王处一见他这等来势汹汹,迅速伸掌抗衡。

“啪”的一响,双掌相交,两人各自动用内力,向对方猛推。

王处一和沙通天都是当世武林成名已久的人物,都知道对方武功了得,刚一动手,便都全力相拼。

梁子翁和彭连虎等人站在原地,目不转睛的瞧着王处一,完颜洪烈更是瞪大双眼,全神贯注。

欧阳克双手藏在衣袖中,不觉间,指尖已有阵阵灵波涌动起来。

他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那么就要施展那雷霆万钧的一击,再次以气化剑! 第九章 三大高手落败,欧阳克接棒 ‘鬼门龙王’沙通天是个秃头,双眼布满红丝,眼球凸起,武功高强,尤其以掌法见长。

他的掌力相当强大,颇具劈山碎石的威力。

王处一刚跟他对掌,立即尝到了他的厉害。

对抗强敌,王处一坐怀不乱,暗自运气,将体内的‘全真玄门真气’缓缓倾注在掌心。

双脚踩在地上,犹如老树盘根,道道真气,不停的自丹田里向上翻涌。

打从心底想用这股强大的真气将沙通天震飞。

但他心中十分清楚,自己想用这本来就不算多么高明的‘全真玄门真气’震飞武功高强的对方,绝非易事。

可惜就可惜在,全真教的大教主王重阳临终前并未将《九阴真经》传授给王处一等人。

否则以今时今日‘全真七子’的惊人修为,在武林中的名气与地位定能更上一层楼。

其余众人见两人僵持在原地,都是心中一紧。

沙通天突然冷笑道:“王真人,在下跟你无冤无仇,今日之所以出手,全是因为我们王爷。咱们中原武林素来讲究以和为贵,还望您能多多包涵。”

沙通天已隐隐感觉到,再这么斗下去,王处一例必动真格的。

自己执掌的‘黄河帮’虽然弟子如云,但实际上在江湖中却是不入流的帮派。

与高手云集的‘全真教’相比,实则是小巫见大巫,有着云泥之别。

当真是生怕不慎惹到了大名鼎鼎的‘全真七子’头上,搞不好便会给自己引来灭门惨祸。

所以急忙说清缘由。

殊不料此话一出,立时激起王处一按捺在心底的反感及憎恶!

他们全真教的弟子,深受大教主王重阳的感化,对于出卖国家、助纣为虐的汉奸那是相当痛恨。

本来全没想睬这位金国的赵王完颜洪烈,只因看不惯沙通天、欧阳克等五人做了金人走狗的恶行,所以才顺势向他们发起挑战。

当即立马调动全身所有真气,欲要向沙通天击出震天撼地的一掌。

霎时间,‘全真玄门真气’将他整张脸映得一片血红。

“啊”的一声咆哮,雄浑真气立马从掌心激射出去,顿时便将沙通天凌空击飞出二十米开外!

沙通天不住向后退步,砰的一响,后背猛然撞在饭桌旁的一根镀金石柱上。

王处一因过度愤慨狂击出的这一掌,实是毕生功力所聚。

沙通天给他这一掌震得真气大乱,五脏六腑皆已猛晃了一通。

靠在石柱上,口吐鲜血,冷汗自头顶簌簌而下。

完颜洪烈此刻心中已经有数,不由鼓掌喝彩道:“好!王真人果真是名不虚传啊。哈哈,我的手下能败给王真人,不丢人!”

王处一斜了已在屈膝打坐的沙通天一眼,冷哼一声。

跟着梁子翁和彭连虎纷纷拔刀出鞘,各自双脚在地上用力一点,猛然跃至王处一面前,两人抱拳道:“在下领教王真人高招!”

王处一不禁是哈哈大笑,说道:“梁老先生和彭寨主都是独霸一方的帮派首脑,为能在贫道手中占到便宜,竟要以二打一!好,好得很,二位请出手罢。”

“唰”的一声清响,王处一将宝剑拔出,准备再次全力御敌。

梁子翁和彭连虎相视一望,深一点头,手执削铁如泥的宝刀,一左一右,向王处一横劈而来。

王处一急速翻转长剑,“叮”“叮”两声脆响,剑锋凛冽,每一剑都如是流星一闪即逝。

接连向两人疾刺两剑,竭力将两人手中的宝刀格开。

趁两人弃用旧招、启用新招之际,用自己的成名绝技‘铁脚功’在半空中一阵急速踩踏,眨眼间已经凌至半空。

整个人在半空中猛一翻转,双脚朝天,连续向两人疾踢八脚。

每一脚都是相当狠辣,力道惊人。

梁子翁和彭连虎给他踢得不住向后退步,吃瘪之极。

王处一成名多年,早已将赖以傍身的‘铁脚功’修炼得登峰造极。

他双脚在半空中凌厉狂踢之间,仿佛扼住敌手咽喉一般,逼得敌手丝毫没有喘息的机会。

过了一会,彭连虎一声暴喝,飞身而起。

仗着身形异于常人一般的过分矮小,竭力向空中疾跃,双手握紧刀柄,刀尖向下,朝王处一的大腿猛然刺去。

王处一是何等的见多识广,见势立马紧抓长剑,施展起‘全真剑法’来。

一刀一剑不停撞击,剑刃和刀锋都劈砍出刺人眼目的火星来。

战至第四个回合上,王处一宝剑与长腿同时击去。

彭连虎忙不迭就将手中宝刀,勉力向王处一脸上抛了过去。

跳到地上,迅速拔出藏在裤管中的一对‘镔铁判官笔’。

向王处一凶猛狂刺,失声叫道:“臭道士,去你妈的!”

王处一右手挺剑相拼,左手紧抓刀身,动用真气,猛然将彭连虎的宝刀向正欲伺机而动的梁子翁掷去。

梁子翁不及举刀,正好迎面撞上刀锋,仓皇闪躲,吓得一声尖叫,右肩当场见血。

“啪”的一响,刀锋深深插入梁子翁身后的木柜中。

梁子翁紧捂已然挂了彩的右肩,仰头叫道:“大彭,大彭!攻他的下盘!”

身形矮小的彭连虎与王处一相斗,只如向家长使性子胡耍乱闹的小孩子一般。

纵是他的判官笔攻势如风,却哪里能比变幻莫测的‘全真剑法’来得高明?

顷刻之间,王处一手中的宝剑便如是风卷残云一般将他的判官笔挟至剑锋顶端。

跟着用力一挑,直接就将判官笔击飞至厅门外。

当彭连虎反应过来时,剑尖已然抵在他的胸口。

远处的完颜洪烈赞许点头,哈哈大笑,叫道:“王真人的‘全真剑法’实在高明得很,可真是令本王大开眼界!”

至此,沙通天、梁子翁、和彭连虎三人都已仓皇落败。

五人之中,只剩欧阳克与西藏高僧‘灵智上人’。

此时王处一斗意正酣,向欧阳克冷斜一眼,心道:这小子倘若接棒,我势必好好教训他!

连同他叔叔欧阳锋的锐气也给他狠狠的挫上一挫,该死的,让他有辱‘五绝’威名,做了金人的走狗!

刚才王处一是如何如何的接连应战、如何如何的拼尽全力,欧阳克全都瞧在眼里。

此刻手无寸铁,快步来到王处一面前,说道:“‘全真七子’果然非同凡响,王真人,接下来由我欧阳克讨教您的高招,应该不算托大吧?”

王处一杀意正盛,咬紧牙关,喝道:“想是欧阳公子早已得到令叔父的真传了,有什么法子,通通往贫道身上使了也就是!”

心道:恬不知耻的汉奸恶贼,今日我非要杀得你七窍流血、五脏溃烂不可!

欧阳克赤手空拳,笑道:“王真人代表着‘全真七子’,速速放马过来吧!”

说着眼前白芒一闪,王处一以毕生修炼的绝顶狠招,执剑凶猛劈来。

欧阳克右手从袖中伸出,并拢在一起的食指及中指指尖,疾速轰然迸出一把长约二十寸许的“宝剑”。

正聚精会神观看着的完颜洪烈等人不由“啊”了一声,纷纷神色惊变! 第十章 向全真七子约架 王处一急于教训“孽障”,哪能瞧得出这等惊天动地的‘以气化剑’?

施展‘全真剑法’,宝剑凌空飞舞盘旋,两剑甫一相撞,立时噼里啪啦的交锋起来。

短短一日之间,仅隔两三个时辰,欧阳克再次‘以气化剑’。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对战更是显得从容不迫、成竹在胸。

完颜洪烈可真是震惊得头皮发麻,双眼一眨不眨,望着欧阳克手中的浩瀚真气彻底凝固成型。

剑锋愈发刺眼,虎虎生风。

不由叫道:“你们可知道欧阳公子使的是什么武功啊!”

梁子翁等四人各自围站在完颜洪烈身畔,都是瞠目结舌,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看着实在是太惊为天人了,像欧阳克这种神乎其神的武功,很难不让他们跟‘南帝’一灯大师联系起来。

灵智上人皱眉说道:“欧阳公子所使,莫非是一灯大师的‘一阳指’神功么?”

跟着竟无一人搭话,除完颜洪烈这个外行人,其余几人都觉不对。

武林中稍微有点名气的人都知道,一灯大师的‘一阳指’神功不过只是将真气从指尖激射出去重伤敌人而已。

哪像欧阳克这样啊,特么的直接把真气化作宝剑,横劈竖刺的这么用!

其余几人心中都想:欧阳克的武功看上去的确是和一灯大师的‘一阳指’神功殊途同归,神形俱似,但实际上根本不可混为一谈。

天呐,天呐!这样看来,欧阳克的武功岂非要比那古今真气内劲集大成者的‘一阳指’神功更加高明,更加厉害?

只见欧阳克手指捏着用真气铸成的绝世宝剑,跟王处一噼里啪啦的不停狂劈、猛刺。

剑法虽显平平无奇,不似王处一的‘全真剑法’那般变幻莫测、巧妙如神。

但他这一招一式,却都拥有着化腐朽为神奇的威力。

王处一起初攻势凶猛如虎,才只两个回合不到,已然颓势毕显!

“啊!这……”他仓皇招架间,看清楚了欧阳克所使的兵刃居然是以真气铸成的宝剑!

震惊之余,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只得是以更加严密、更加高明的剑招应敌。

再加铁脚功和全真玄门真气,两套绝技集合起来的所有登峰造极的路数,穷尽气力跟欧阳克苦苦周旋。

他将平生所学全部汇聚在每一剑之上,欲意铲除欧阳克这“孽障”之心,已经可称作是昭然若揭!

纵是‘全真七子’以剑法名满天下,可王处一面对着强大如斯的欧阳克哪里能占到一丝上风?

从第二个回合之后,接下去的第三回合、第四回合,他紧握剑柄的右手都给欧阳克的真气震得酸麻不已。

凭他多年来屡次力战群雄,无论严寒酷暑,日复一日的勤勉修炼,此刻居然都已成了无用之功。

此时欧阳克瞧准了时机,紧捏双指,奋力向王处一手中的剑锋一划。

雷霆万钧的一击,王处一的宝剑顿时断裂。

听得“喀”“喀”“喀”一阵刺耳脆响,宝剑应声断为三节。

两节掉在地下,另一节给惊慌失措的王处一紧抓在手中。

连着剑柄和剑身,才只寻常的匕首一般长短大小了。

王处一怔了一怔,急忙抬头看向欧阳克,只见欧阳克神色冷酷,已随时都可对他一剑毙命。

“欧阳锋对待他的侄儿可真够宠溺的,竟将自身的无上功力毫无保留的倾囊相授。”

王处一不愧为全真弟子,分明已然战至山穷水尽之地步,却能顽强不屈,丝毫不做半分有辱师门、有辱尊师的卑劣行径。

“你已经输了。”

“唰”的一响,欧阳克随手将手中的骇人真气移开,用通知的口吻对王处一说道。

王处一扔掉手中的剑柄,微笑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辈武林中人向来不以生死为意。”

“贫道绝招用尽,未能侥幸从欧阳公子手中取得胜利,可真是心服口服。咱们来日相见时,贫道自当再向欧阳公子讨教一二。”

说着便要转身,怎知欧阳克却问道:“王真人是想走么?”

刚才他为能取胜,对欧阳克痛下死手,一招一式全是杀人毙命的大杀招,全没打算对欧阳克留一条活路。

这是连完颜洪烈这种外行人都看了个清清楚楚的。

如今他惨败告终,自当受领欧阳克的安排。

王处一双手空无一物,下意识向远处的完颜洪烈瞧了一眼,跟着对欧阳克说道:“那么依着欧阳公子的意思是……”

欧阳克冷冷的一笑,道:“王真人走南闯北,顶着令尊师的名号纵横江湖,莫非连点规矩都不懂么?总得留下点什么才能走吧。”

此话一出,完颜洪烈等人都是心中一紧。

一场恶战,欧阳克大获全胜,他突然这么说,莫非是要当场废了王处一?

王处一不假思索,“嗯”了一声,点点头道:“直说便是,我们‘全真七子’行走江湖,从来都是讲究规矩的,贫道不才,这么点操守还是有的。”

话音刚落,欧阳克竟重新竖起双指。

双脚在地上快速一通踩踏,手中的骇人真气疾速朝王处一的全身疾戳狂刺。

顷刻之间,便已使出了十几招路数高明的剑法来。

欧阳克围绕着王处一疾速转了两圈。

王处一大惊失色,如是给人放在案板上的羊羔一般,一动不动,只是不住的来回转头,惊奇的望着身如游龙的欧阳克。

末了,欧阳克将体内的灵气倏然一振。

只听一阵嘶啦绵响,王处一身上的道袍立马破碎,碎成一块块的长条烂布。

身下更是只剩下一条千疮百孔的大短裤!

堂堂的‘全真七子’,一代宗师,竟而顷刻之间颜面扫地。

王处一面色惨白,心道:他……他怎么会我们全真教的剑法啊?

欧阳克临阵照葫芦画瓢一般,将王处一方才所使的几手关键剑招悉数用了,但都是点到即止。

并未如他王处一,招招式式痛下死手。

在场众人都是“啊”了一声,急忙回头看向欧阳克。

只见欧阳克手指尖那柄用真气铸成的“宝剑”突然有如烟雾一般消散。

欧阳克道:“道长不必惊慌,我不过只是想要您留下一个承诺罢了,不是想要让你留下一条胳膊,或者一条大腿。”

王处一满面狐疑,无暇多思,道:“什么承诺?”

欧阳克斩钉截铁道:“承诺即是,我跟你们全真七子于本月初八日,在‘鸿阳楼’一决雌雄,长春子丘处机等人无论身在何地,务必准时到场。”

王处一愣在当场,急道:“你们几人?”

欧阳克道:“只我欧阳克一人,再无第二人。”

王处一心中轰然一震,问道:“江湖立约,不是儿戏,依着你的意思,你便是想要以你一人之力,单挑我们全真七子了?”

声音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欧阳克微笑道:“道长,本月初八日,我欧阳克在‘鸿阳楼’恭候你们全真七子的大驾。”

“到时你们一旦是爽约了,无论什么原因,可都别怪在下到处宣扬你们全真七子有负盛名,是时候集体退隐江湖了!” 第十一章 惨遭围攻的郭靖 什么情况?欧阳克这是疯了么?他居然跟名震江湖的‘全真七子’约架!

完颜洪烈怔了一怔,双眼持续睁大,梁子翁和彭连虎等人则是面面相觑。

只见欧阳克负手站在王处一面前,无比从容,又道:“王真人,这个承诺你到底是能给不能给,倘若不能,在下也就不必浪费口舌了。”

其时北风呼啸,漫天飞雪,突然间,厅门猛的给凛冽寒风顶开,一束冰雪恰好刮在王处一的后背上。

将王处一身上的破布烂条及大短裤吹得来回飘舞,王处一身子一软,不由打了个寒战,当真倍显落魄。

今日,‘全真七子’在江湖上的面子因他折损极大。

他紧皱眉头,思量半晌,心中暗忖:这小子的武功比我高明不少,我决计不是他的对手!

可我大师兄马钰和二师兄丘处机都是深得我师父的衣钵,武功及见识均在我之上,那是相当出类拔萃的豪杰。

这小子点名道姓的要单挑我们师兄弟七人,我却不必惧他,我们七人联手,合力使出我师父在世之时亲授的‘天罡北斗阵’,纵是他当真有三头六臂,想来也是绝无胜算。

今夜我若不答应下来,反倒显得我们‘全真七子’怕了这小子。

王处一今日被一众金兵围困,那是从所未有过的极大意外。

本来完颜洪烈忌惮他们全真教势力广大,唯恐节外生枝,在厅中将面子给他做足。

殊不料他竟会惨败于欧阳克,可真是大大的出乎了完颜洪烈的意料。

这时王处一认真说道:“欧阳公子,既然你有心想要跟我们师兄弟七个人斗上一斗,那么贫道便代表其余的六位师兄弟代为接受了。”

欧阳克笑道:“好,一言为定!今日是初三,距离本月初八还剩五日,王真人速速去搬救兵吧,恕不远送!”

王处一哼了一声,抱拳转身。

完颜洪烈如梦初醒一般,命身旁的军官尽快为王处一呈上一身干净的棉衣,秘密送出王府。

当厅门大开,只见门口不知何时竟已聚集了近百余个仆人、侍女,人头攒动。

众人踮脚眺望,都对欧阳克啧啧称奇。

完颜洪烈根本无心再管其他,向欧阳克低声说道:“欧阳公子,你约战‘全真七子’,此事非同小可,实际上你千不该万不该这么做!”

梁子翁及彭连虎等同气连枝的好朋友们也说道:“欧阳兄弟,这……这不是闹着玩儿的啊。”

欧阳克却笑而不语,其实他刚才在动手之前,脑海中便已产生挑战全真七子的这个念头了。

一来,‘九天玄女观想法’在这个低武世界中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跟自己相比,区区的一个王处一算得了什么?直接挑战名满江湖的全真七子才是真格的。

这是自己一个难得的名震江湖、闪瞎世人双眼的机会。

二来,偌大的江湖,名气最大、名头最响的莫过于‘中原五绝’。

即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再加一个早已死翘翘了的中神通王重阳的师弟——老顽童周伯通。

自己的终极目标是他们五个人,然则现在差距到底有多大,心中没数。

正好可以拿着以丘处机、马钰为首的全真七子试验一番。

到时一旦发现自己压根拿不下‘五绝’,那么就可以后退一步。

在完颜洪烈身边成功爆了金币,直接功成身退,回到西域白驼山庄彻底躺平。

王处一被完颜洪烈麾下的一众军官秘密送出王府之后不久,王府中人意外在‘香雪厅’附近捉到可疑人物。

一男一女,鬼鬼祟祟。

完颜洪烈哈哈大笑,道:“今夜不知怎地,竟这等热闹,诸位随小王一同瞧瞧去吧。”

欧阳克刚跟王处一大战一场,王府上下皆对他甚为钦服。

一个个心中都想:这位从西域远道而来的欧阳公子,不费吹灰之力便完虐了名满天下的全真教王处一,赵王这次可真是挖到宝了。

在一众军官的引领之下,欧阳克等人紧随完颜洪烈,来到‘香雪厅’后身的花园中。

只见一对少男少女正被一群王府家将包围着,两人给众家将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那少年紧握双拳,保护身后的少女,憨厚,朴实,良善。

完颜洪烈大是意外,皱眉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两人面露惊恐之色,相视一望,百感交集。

众家将听得完颜洪烈的话声,纷纷跪在地下,一齐叫道:“王爷万福金安!”

欧阳克满面狐疑,注意到那少女相当俏丽娇美,长发披肩,全身白衣,头发上束了条金带,白雪一映,更是灿然生光。

不过才只十五六岁年纪,肌肤胜雪,娇媚无比,容颜绝色。

甚至一旁的梁子翁跟彭连虎等人都已看得痴了,忘情道:“啊哟!他奶奶的,这小丫头可真是天下一等一的美色,她身边的那个傻头傻脑的愣小子艳福不浅呐!”

欧阳克越看越是奇怪,咦了一声,心道:卧槽?该不会是……

忽听那少女低声道:“靖哥哥,你别怕,让我去跟金国的王爷说,他们不会把咱俩怎么样!”

白牙紧咬,秀眉微蹙。

好你个特么的“靖哥哥”啊!

不是郭靖和黄蓉又还是谁?

黄蓉冰雪聪明,是何等的伶牙俐齿,她在完颜洪烈面前丝毫不怯场。

胡编乱造说道自己跟郭靖只因好奇心作祟,无意间闯进王府,绝无恶念。

此时的郭靖刚离开蒙古大漠,南下没几日,初临人世,身边又没有‘江南七怪’跟着,骨子里都透着青涩。

他在黄蓉面前显得相当惊恐无助,显是不慎落入敌手的。

欧阳克能看得出来,两人多半是刚对彼此有意,但还未到热恋的阶段。

哈哈大笑,向完颜洪烈说道:“王爷,把他们俩关起来,严加审问也就是!”

完颜洪烈正有此意,他行事素来小心谨慎,为人又城府极深。

尽管这对少男少女看上去没什么,可又怎能放心把他们放了?

如此一来,完颜洪烈立马下令,命人将郭靖和黄蓉收押起来,关进赵王府监牢,严加看管。

黄蓉心中“咯噔”一声,冷冷的瞧了欧阳克一眼,下意识在黑暗中抓紧了郭靖的手。

她脸上有如霜雪堆聚,阴森森的冷声一哼。

郭靖自幼跟随‘江南七怪’在蒙古勤学武功,今日落难,怎能束手就擒?

迅速挣开了黄蓉的白嫩玉手,双脚猛一点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第十二章 雕虫小技,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梁子翁和彭连虎等人本来没将对方放在心上,但见这少年身形一晃,迅速从远处一跃而至眼前,显然是个自幼勤练武功的练家子。

众人迅速保护完颜洪烈,纷纷拔出刀剑。

郭靖深知自己跟黄蓉的安危系在对方众人手中,立马将多年来跟随‘江南七怪’学习的各路外门武功悉数招呼了上去。

在短短几个回合之内,倒是也能跟梁子翁等旁门左道的高手打的有来有回,周旋一番。

本来黄蓉想要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蒙混过关,殊不料直接就栽了!

她在父亲东邪黄药师身边长大成人,武功精湛,这时为能保护郭靖不遇害,无奈只得硬着头皮亲自下场,跟敌人交手。

这时期的郭靖既有多年来‘江南七怪’传授给他的各式外门武功,又有全真教掌门马钰曾经远赴大漠时传给他的‘全真玄门真气’。

按理说,已经算得上是一位武林高手。

但实则不然,其实现阶段的他,武功只不过平平。

首先,江南七怪的武功本来就是平平无奇的,再加他的资质相当一般,十几年的光阴,他的武功其实并没有取得显著的进步。

欧阳克将这些瞧了个明明白白,郭、黄联手,无论如何倒也能和梁子翁等人打个平分秋色。

花园中噼里啪啦的兵器撞击之声不绝于耳,完颜洪烈看的眼花缭乱,王府众家将没得到赵王的指令,自然无人围剿郭、黄。

郭靖出门在外的,牢记自己六位师父的敦敦教诲。

尤其是七师父‘越女剑’韩小莹的那一句:“靖儿,柿子,要挑软的掐!”

当即立马抓住彭连虎的衣领,竭力向上一提,抡起一拳,轰轰烈烈的向彭连虎胸口击去。

彭连虎“啊”的一声哀嚎,砰的一声摔在地下。

他手持一对‘镔铁判官笔’,气的破口大骂:“你爷爷的,小逼崽子,老子都懒得搭理你!妈的自讨苦吃,老子非得把你打的下半生夫妻生活得不到保证!”

双手紧抓判官笔,如是一只矮冬瓜一般癫狂冲去。

郭靖一手握剑周旋,一手抓住黄蓉玉手。

双脚在梁子翁、灵智上人、沙通天等人的兵器上用力一踏,顿时纵身跃起两丈来高。

瞧准身后高墙,准备疾跃飞出王府。

这时忽见一道白芒宛似从夜空中落下一般,嗡的一响,一道白芒霎时间猛增至二三十道,有如一张蜘蛛巨网轰然罩下。

郭、黄“啊”的一声惊呼,砰砰两声,掉回原地。

欧阳克从半空中一跃而下,直接一记大耳刮子痛扇在郭靖脸上。

拍的一响,笑道:“区区雕虫小技,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郭靖的半边面颊顿时肿胀起来,一片血红。

黄蓉狼狈趴在他身侧,当真于心不忍。

见郭靖疼的龇牙咧嘴,五官扭曲,立马坐了起来,咬紧白牙,抬手指着欧阳克,叫道:“好啦!我们不闹了,要押便押,我们听命也就是。”

完颜洪烈立即命众家将把郭靖和黄蓉带了下去,收押起来,严加看管。

今夜接连两场大战,欧阳克在赵王府简直是耍足了威风。

他的‘九天玄女观想法’跟这个低武世界中的武功简直不是处在同一个维度上。

梁子翁和彭连虎等人对他的‘以气化剑’本就已经惊得头皮发麻,堪称神乎其神。

刚才欧阳克出手制服郭靖和黄蓉之时,更是直接将那浩瀚真气凌空疾速“编织”出了一张大网。

较之大金国朝廷内部砸下重金秘密打造的‘铜墙铁壁’,也是毫不逊色。

甚至那世人见所未见的‘铜墙铁壁’,却也不见得能比他的‘真气巨网’更加牢固,更加坚不可摧!

当晚,一行人等回到客房之后,围坐在一起议论不止。

众人首先是彻底排除了‘一阳指’的这一猜测,那么基本上就可以断定,欧阳克是承继到了他叔叔西毒欧阳锋的武功绝学。

但欧阳锋又有哪一门武功是如此神乎其神的?

无论怎么想,似乎答案都应该是在‘九阴真经’之上了。

梁子翁说道:“举凡我武林中人,都知道欧阳锋老前辈对他的侄儿宠溺有加,他若能得到《九阴真经》,那是一定要将这门不世出的奇功传授给自己侄儿的。”

“按理说真正见识过《九阴真经》的人少之又少,普天下除了《九阴真经》之外,几乎不会再有任何一门武功能像欧阳克这样,以气化剑,用体内的真气编织出滔天巨网!”

众人不住点头,都说道西毒欧阳锋位列‘五绝’之一,武功高深莫测,他能得到《九阴真经》,那可真是丝毫都不新鲜。

再加欧阳克之前在武林之中不过只是一个二流高手而已,实际上跟他们这些人半斤八两。

今夜他们在‘香雪厅’中轮番跟王处一较量,都是以惨败告终。

且不妄论是否丢尽颜面,但王处一贵为堂堂的‘全真七子’,那可真是不负盛名,确实有两把刷子。

到底怎么才能解释得通,欧阳克突然这等功力突飞猛进的?

想是除《九阴真经》之外,再不必作第二猜想!

桌上的烛光随风摇晃,众人一时间愁眉不展。

沙通天突然说道:“的确就该是《九阴真经》了,但在我看来呢,那传说之中的《九阴真经》莫非就这等鹤立鸡群么?”

“欧阳公子今日大展身手,将王处一打得连半点脾气都没有,眼看着他要以一人之力单挑全真七子的这件事,马上便会被天下各路英豪所知。你们都知道,这是古往今来,都无有出其右者的啊……”

众人瞧了对方一眼,都是满心猜忌。

此时风雪渐停,明月在天,欧阳克从客房内快步走出。

手中提着一只朱漆食盒,盒盖顶部热气飘摇。

走到廊下,随手招呼了两名王府家将过来,说道带他去前往关押犯人的所在。

那两名家将对他毕恭毕敬,一齐叫道:“是,欧阳公子!”

茫茫夜色之下,欧阳克跟在家将身后。

一路穿回廊、绕画楼,走了好长一段路,来到囚犯寥寥的赵王府监牢门前。

家将点燃了火把,摸出一根镀金钥匙,拧动门锁,推开狱门。

欧阳克俯身进入,踏过十来层石阶,一转身便看到一间偌大的牢房。

郭靖和黄蓉相对而坐,都是长吁短叹。

王府家将手执火把来到门前。

欧阳克吹响口哨,笑道:“小姑娘长得如花似玉的,怎么却跟这种阴险毒辣、坏事做尽的家伙混在一起呢?”

黄蓉急忙抬头看向郭靖,只见郭靖满脸懵懂。

黄蓉立马哼了一声,快步奔到门前,抬手指着欧阳克,叫道:“我奉劝你,赶快把我们放出去!不然就连金国王爷都保不住你!”

欧阳克将食盒放在地下,掀开盒盖,将热气腾腾的珍馐美味一盘盘端出。

郭靖怔了一怔,跟着急忙走了过来,认真说道:“我……我几时阴险毒辣坏事做尽了!”

欧阳克阴鸷一笑,从食盒中掏出一副筷子来,缓缓道:“那你自己心里还能没数么?”

郭靖“啊”了一声,急忙向满面狐疑的黄蓉用力摇头。 第十三章 传说中的神! 欧阳克看到冰雪聪明面莹如玉的黄蓉和郭靖在一起就来气,之所以深夜来到赵王府监牢,目的就是为了捉弄郭靖,拆散这对恋人未满的干柴烈火。

他一句“阴邪毒辣、坏事做尽的家伙”,将郭靖搞的一脸懵逼。

他对射雕世界中人物原本的人生轨迹了如指掌,实际上郭靖跟着‘江南七怪’离开蒙古大漠,除了当年跟丘处机立下的比武约定之外。

另外还有临行前成吉思汗对他的嘱托。

当日,成吉思汗语重心长的对他说道:“靖儿,你便去南方走一遭,将大金国六皇子完颜洪烈的脑袋给我提来!义弟扎木合与我失和,枉自送了性命,全因完颜洪烈这厮而起!”

那么郭靖深夜出现在完颜洪烈的王府,是有极大嫌疑准备刺杀完颜洪烈的。

欧阳克的一番话正中郭靖心坎儿,尽管郭靖为人善良朴实,但他又不是傻的,深知成吉思汗派他刺杀完颜洪烈是惊天机密。

除自己的母亲等几位亲人之外,别人根本就不会知道。

结果欧阳克的一句“你自己心里还能没数么”,直接就把他噎得哑口无言。

欧阳克满面春风,怜香惜玉的将手中碗筷递给黄蓉,低声道:“你得尽快迷途知返,远离这种披着羊皮的恶狼,离他远远的!”

盘中煎羊排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大半日未进食的黄蓉早已饥肠辘辘,不由咽了咽口水。

“贼喊捉贼,你这种人我见多了!本姑娘不稀罕,赶快拿开你的臭手。”黄蓉冷声说道,似乎将欧阳克拒于千里之外。

她这人素来有情有意,认识郭靖虽才只两日时间不到,但她俨然已能为郭靖两肋插刀。

双手负在身后,脸上有如霜雪堆聚,冷冷的瞧着献殷勤的欧阳克。

欧阳克讪讪一笑,手指夹着筷子敲了敲瓷盘,道:“像是你这么漂亮的姑娘,如果不识时务,那可就不讨人喜欢了。”

黄蓉冷声一哼,用力转过头去。

“这位小哥,我们跟你无冤无仇,只盼你能放了我们。”

郭靖受困于此,心急如焚,咬牙切齿的叫道:“我的六位师父一旦是发现我不见了,定会将整个武林搅得天翻地覆,那样可对你没有半点好处!”

欧阳克直接厉声打断道:“让你这恶贼说话了么?”

迅速竖起右手食指,指尖灵波涌动。

嗤的一响,一束刺眼白芒疾速激射了出去。

轰然将郭、黄二人身后的巨大石台击毁,雷霆万钧的一指惊天灵气,将那座重达近千斤的石台从中间一分为二。

被欧阳克一指灵气隔空劈断了的半截石台坠落在地上,“砰”的一声巨响,整座监牢都似是晃了两晃。

郭靖和黄蓉瞠目结舌,吓得整张脸惨白如纸。

不由向后退了两步,怔怔的望着欧阳克。

直到此刻两人才终于能确定,眼前这个英俊男子的真正实力远比他们亲眼见到的还要更加强大,深不可测!

今日两人结伴闯进赵王府,本来是意图驰援不慎落入金兵之手的王处一。

藏身在‘香雪厅’屋顶,意外亲眼见证了欧阳克跟王处一的惊天恶斗。

当时两人虽都亲眼见到欧阳克的神功高深莫测,以气化剑,不费吹灰之力就将王处一给秒了,把王处一教训得连半点脾气都没有。

但哪成想此人的能力比天还高,比海还深!

纵是天下驰名的‘中原五绝’联手跟他抗衡,若想将他战胜,也是悬念极大。

欧阳克屈指收手,嘲讽笑道:“我连‘全真七子’都不放在眼里,就你那又瞎又瘸的六个师父,捆在一起都不够我舒展筋骨的!”

郭靖倒吸一口凉气,顿时如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一屁股跌坐在地下。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强大了,强大到完全超出了郭靖和黄蓉的认知极限!

按理说黄蓉从小便将父亲黄药师视为骄傲,深知自己的父亲武功盖世,天下无敌。

但在欧阳克面前,这份骄傲却动摇得七零八落。

“你们把这位姑娘转移到另一间牢房,记住,好好的照顾着,她……迟早是我的女人。”

欧阳克吩咐身后的王府家将,将装着珍馐美味的食盒递给其中一人,潇洒转身,向黄蓉春风得意的一笑。

黄蓉好不容易才从惊天震撼中抽离出来,立即蹙紧了秀眉,急道:“呸,我呸!我怎么会是你的女人!”

王府家将谨遵欧阳公子的吩咐,打开牢门,将黄蓉带到三四十丈之外的一间牢房。

一人小心翼翼的将食盒放在草垫上,迅速从牢房内转身折返回来。

既然欧阳公子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么哪还有人敢怠慢这位未来的‘欧阳夫人’?

他们毕恭毕敬的单膝跪地,请黄蓉进入牢房用餐。

黄蓉简直是无话可说,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走进去。

欧阳克哈哈大笑,笑声一直持续到监牢门口,随着震耳欲聋的关门声响,赵王府的监牢这才重新归于寂静。

过了一会,经过欧阳克的命令,王府家将临时派出增援,彻夜看守监牢。

黄蓉吃饭时,郭靖摇摇晃晃的走到那一分为二的石台前面,伸出左手,掌心轻贴在那光滑如镜的剖面之上。

碗筷撞击之声从远处随风一起飘来,直到黄蓉已将把肚子填饱,他的手仍未从石台剖面之上放下去。

无限茫然,心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座石台难道是先前已给人用神兵利器劈成了两半?然后再用胶粘了起来?

手心轻轻摩挲着平整光滑的剖面,心念电转:不可能啊,这世界上哪有什么兵刃能给石台切成这样的?这石台……这石台规整得好像与生俱来就是这样!

不知从何处突然刮来一阵阴风,郭靖一个激灵,望着那光滑如镜的剖面,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欧阳克刚才的这一指剑气可真是把他给吓到了,好家伙,隔空四五丈,断裂朽木一般劈开了这座石台!

自己在蒙古大漠从小到大见识过的所有高手全部叠在一起,愣是没一个会有这等通天神威的。

这欧阳克是传说中的神吗? 第十四章 轰动全北京! “靖哥哥,靖哥哥?你……你肚子是不是好饿了啊?”

远处传来黄蓉关切的询问声。

郭靖皱了皱眉头,手掌迅速从眼前光滑的石台剖面上挪开。

正要说话,只见看守在牢门之外的王府家将迅速在门上踢了两脚。

不禁是摇头叹气,打从心底开始懊悔起闯进王府驰援王处一的这个决定。

郭靖和王处一是在半路上相识,当时王处一不忍百姓给朝廷狗官鱼肉,大展神威教训狗官。

郭靖见到王处一的侠义之举,心中钦佩不已,便决定索性跟这位名满江湖的王真人并肩反抗强权。

怎知金国朝廷的官兵竟越来越多,很快便围满了一整条街,远望去人山人海,其中不乏有大批江湖人士。

纵是王处一武功盖世,却哪能抵挡得住成千上万个雄兵、强手的不断猛攻!

王处一最后心知今日无法成功逃脱,持剑为郭靖断后,迎风狂叫:“郭靖,你赶紧逃跑,不必管我!”

王处一用体内残存的真气,勉力为郭靖杀出一条血路来,郭靖这才脱身。

郭靖后又在北京城一处较为偏僻的集市上收到一封书信,得知是前两日他新认识的朋友“黄贤弟”在十里外的湖边约他相见。

那位“黄贤弟”刻意在信中写道:“有要紧的事对你说,快来。”

郭靖到了湖边之后,衣衫褴褛的“黄贤弟”没有见到,倒是见到了肤白貌美、宛若仙子下凡一般的黄蓉。

这时终于恍然大悟,原来前两日的乞丐“黄贤弟”,实际上是黄蓉化装假扮。

心中又惊又喜,知道自己走了天大的好运。

本来一饭之恩也没什么,哪成想上天居然给他派来了这样一位容颜绝色、倾国倾城的漂亮蓉妹妹陪着他。

黄蓉从他口中得知,全真教的王处一给金国朝廷的狗官、狗兵围攻,冰雪聪明的她一猜便中,王处一定是已给金兵抓进赵王府了。

两人一拍即合,携手闯进王府,营救驰援王处一。

躲在赵王府内的‘香雪厅’房顶,小心观察着完颜洪烈的一举一动。

发现完颜洪烈给足了王处一面子,尽管是为了利用王处一试探欧阳克等人的身手,但他是定然可以从赵王府全身而退的。

本来两人安全脱身是板上钉钉的事,结果居然不慎给在王府中来回巡视的家将们发现了。

偏偏运气还如此不佳,直接撞上了‘以气化剑’神功惊人的欧阳克。

这时郭靖回忆着之前发生的种种,悔的肠子都青了,趴在草垫上,沉声一叹,低声嘀咕道:“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其实射雕世界因为欧阳克的突然闯入,所有人物原本的人生轨迹都悄然发生了改变。

本来即将携手浪迹江湖、升级打怪的郭靖和黄蓉,就这样被命运的大手逐渐拆散。

原本注定在黄蓉的帮助之下,名震江湖的大英雄郭靖,就这样出师未捷身先死。

开局就将聪明美丽的黄蓉搭了进去,甚至都有可能无缘无故的死在赵王府监牢。

郭靖仰头长叹,顿感此后人生黯淡,日月无光。

难过,郁闷,尤其是在看到眼前那光滑的石台剖面时,难以抑制心底的绝望!

……

完颜洪烈的赵王府相当气派,极尽奢华,两名王府家将在前引路,欧阳克在园林中兜兜转转了好一会才回到自己的住房。

推开房门,只见在辉煌灿烂的烛光照耀之下,柔情似水的穆念慈正躺在床上为他暖着被窝。

“咳,未婚妻还没睡啊?”欧阳克迈步走了过去。

穆念慈俏脸一红,身子缓缓的从香气缭绕的被窝中出来。

一脚从床上跳下,快步走到欧阳克面前。

一双纤纤素手在欧阳克的身上来回摩挲着,心中一紧,美眸睁大,问道:“你还好么?”

完颜洪烈的五大高手在‘香雪厅’迎战全真教王处一之事,早已在王府中传扬开了。

她虽然乖巧懂事,事先便已听了欧阳克的话,不随处走动。

但刚才已从赵王府的侍女、奴仆们口中打听清楚了这件事。

那‘铁脚仙’王处一武功盖世,不慎落入金兵之手,在赵王完颜洪烈的主张之下,全力大战五名高手,将整个‘香雪厅’打得天翻地覆。

她整晚一直都对欧阳克牵肠挂肚。

欧阳克哈哈一笑,说道:“我能有什么事?不仅没事,过几天我还要单挑他们全真七子。”

“到时我一定要当着马钰和丘处机等人的面,将王处一这个臭道士打的满地找牙!”

穆念慈听着欧阳克说道丘处机这几位在江湖中成名已久的大人物,那语气就好像是在随口念叨村口的张三李四一般,心中一紧,急忙捂住欧阳克的嘴。

“公子,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啊,他们可是全真七子呐!”穆念慈欲哭无泪。

经过一场擂台比武,穆念慈已经打定心思此生非欧阳克不嫁。

尽管暂时还并非是欧阳克的女人,但两情相悦,纸短情长,她心底已正式将欧阳克视为自己的男人。

欧阳克的嘴被她玉掌用力捂着,欧阳克轻轻咬住她那软若无骨的玉指。

她紧张得迅速抽回了手,低眉垂目,心中一荡,心中的小鹿已如彻底脱缰一般,四处狂冲乱撞。

俏脸羞得通红,再也不好意思看欧阳克一眼,快步向外走去,声音细不可闻:“被窝已给你焐热了,你快快歇息罢,咱们俩明儿再见!”

那无限娇羞的身影,离开欧阳克的房间时充满不舍。

但没办法,穆念慈在没有正式嫁给欧阳克为妻之前,根本无法做出这样出格的行为。

尽管她今夜必然少女春心泛滥,绮梦连连。

欧阳克循规蹈矩的将穆念慈送回隔壁客房之后,折返回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

一夜无话。

翌日一大清早,欧阳克向‘全真七子’宣战,要以一人之力单挑全真教七大高手的这个消息,在赵王府不胫而走。

还不到两个时辰,这件事便已轰动了整座北京城。

这件事实在太大了,尤其北方是‘全真教’主要势力发展的所在。

更何况忽然之间凭空冒出来欧阳克这样一个惊为天人的“疯子”,胆大包天到居然要单挑宗师云集的‘全真七子’!

距离欧阳克跟王处一约定的日子虽还剩下七天,但随着消息的不断发酵,京城之中,一时喧哗四起。

百姓们或是通过口耳相传,亦或是通过戏台演绎,声势越来越大,持续不停的以裂变一般的奇快速度发展下去。

传遍整个北京城还不算完,甚至很快普天下各地的人大多都已经听说了这件事。

无数的好事之徒以各种方式迅速赶赴京城,期待一同见证欧阳克这场等同于自杀式的极限挑战。

由于时间有限,什么快马快船,短短一日之间价格便翻了三倍也不止。

甚至某些没事找事的家伙,因为实在太过心急,怕错过了这一举世闻名的武林奇闻。

从遥远的外省,星夜兼程的腿着跑向京城,直接特么的一身轻装上路了! 第十五章 作为这个男人附属品的快乐与逍遥 穆念慈一整晚果然绮梦连连。

昨晚她回房之后,很快倒在床上歇着了。

怀中紧抱着棉被,翻来覆去,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欧阳克那英俊潇洒的模样。

玉指之上还残留着欧阳克咬下的浅浅齿印。

迷迷糊糊睡去之前,那些令她脸红心跳的可耻遐想,有如午夜时分冲击在沙滩之上的汹涌海浪一般。

每次在脑海中浮现,她的双腿都是不由夹紧了棉被。

内心愈发期盼自己能跟欧阳克早日大婚,她深信不疑,到时自己一定是普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梦中重塑了一遍跟欧阳克单独共处时的场景,她再一次给欧阳克搂在怀里,欧阳克也再一次用牙齿轻轻咬住她那软若无骨的玉指。

只不过她再也不用现实里那样顾及这、顾及那,什么三从四德,什么礼义廉耻,通通都跟她没什么关系。

她要做的,就是张开樱桃小口,一遍又一遍尽情感受着对方那强壮结实的身体、英俊帅气的面庞。

享受着自己作为这个男人附属品的快乐与逍遥。

一整晚,她这张白皙娇嫩的俏脸上始终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清晨醒来时,有如饱醉醇酒的她怔怔发呆,一时间竟已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白嫩的纤美脚掌在被褥上轻蹭了蹭,只觉上下一片潮热,顿时心中一紧,羞得俏脸通红。

不禁是将整张脸深埋进被中,心道:穆念慈啊穆念慈,你却也不害臊么……

她出生在临安府牛家村之旁的荷塘村,父母都是勤勤恳恳的农民。

有一年牛家村附近方圆数十里瘟疫流行,一家七口,足有六个人在半月之内先后感染瘟疫身亡。

她那时刚出生不久,被杨铁心收留,做了杨铁心的义女。

当年的杨铁心正好是与官兵相斗身负重伤,家破人亡之际。

肝肠寸断之下,深感对人生再无眷恋,于是就将她当作自己的亲生骨肉抚养。

十余年的光阴,杨铁心带着她东奔西走,浪迹江湖,她渐渐长大成人,终于出落成为一位花儿一般的绝色美女。

但杨铁心苦寻妻子多年无果,终于认命了,认定当年妻子定然已死在乱军刀下。

从山东到北京的这大半年来,心也渐渐淡了。

只盼能为义女找到一个人品笃实、武功说得过去的男子,能照顾好她,跟她脚踏实地的过日子。

这时杨铁心一觉醒来,正在王府中散步,听王府上下众人歌颂着昨夜欧阳克与王处一大战的光辉事迹。

心想自己总算是可以对穆念慈亲生父母的在天之灵有所交代了。

但不知怎么,有意无意间总是想起完颜洪烈的王妃。

昨日在客栈门前,隔着轿帘听见的那位王妃的声音,居然如同打桩机一般深深砸在他心坎儿。

“莫非天底下竟会有说话声音如此相同的两个人么?”

尽管迄今已经过去整整十八年之久,但他跟妻子包惜弱在一起时的画面,仍旧历历在目。

妻子的音容笑貌在他心中历久弥新。

一路兜兜转转,走到王府中一间偏僻屋舍的门前。

远近空无一人,屋门半敞,一瞥眼间,竟然觉得好熟悉,鬼使神差的觉得仿佛时空错乱一般。

分明是站在富丽豪奢的赵王府院中,却好像刹那间就回到了记忆深处的牛家村!

只见屋舍内摆放着的桌椅板凳、橱柜木床是那样亲切,尤其是挂在左手边墙上的一根生满了锈的铁枪,赫然可见明晃晃的四个字:铁心杨氏。

杨铁心心中轰然一震,生怕看走了眼,急忙快步走了进去。

只听王妃的声音从内室悠然传来:“这位老先生,您是欧阳公子的岳丈吧?突然来到我这里,不知有何见教呢?”

王妃的语气相当恭敬,款款走到杨铁心面前,显得极其平易近人。

不过也是,赵王府上下,包括完颜洪烈本人在内,现在有谁不是对欧阳克毕恭毕敬的?

杨铁心一言不发,只是深深凝望着她,神色异常奇怪。

王妃给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后退两步,拘谨微笑,道:“老先生怎么了?”

霎时间十八年前的往事犹如滂沱大雨一般落下,杨铁心的泪珠夺眶而出,一把就将墙上挂着的那根生锈铁枪拿了下来。

哽咽道:“铁枪本有一对,现在只剩下一根了。”

王妃花容失色,急叫:“您……您千万不能动这支枪!”

杨铁心老泪纵横,下巴不住抽搐,说道:“犁头损啦,明儿叫东村张木儿加一斤半铁,打一打。”

王妃的玉手横亘在半空中,全身猛然一颤,一屁股跌在身后的椅上,声音颤抖,道:“你……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会知道我丈夫去世那一晚说过的话?”

杨铁心急忙走到衣柜旁边,拉开抽屉。

见里面放着几套男人穿的青布衫裤,摇头痛哭,泪珠顿时将衣裤打湿,说道:“我衣服足够穿了,你的身子弱,又有了孩子,好好多歇歇,别再……别再给我做衣裳了!”

“你……你是……”王妃百感交集,声音抖得令人不忍耳闻。

她下意识跑到门口插入门闩,跟着近乎是爬着来到杨铁心面前,迅速挽起他的衣袖,见左臂上有个伤疤。

可真是以为“亡夫”的鬼魂显灵了!

立马紧紧抱住杨铁心,哭道:“你……你快带我去……我跟你一块儿到阴间,我不怕鬼,我心甘情愿的跟着你做鬼!”

漫漫十八年光阴,种种的肝肠寸断、死去活来,顷刻之间,有如暴风雨一般将两人淹没。

完颜洪烈的这位王妃,正是杨铁心那失散整整一十八年的妻子,包惜弱。

夫妻俩紧抱对方,痛哭流涕,本来以为对方早就已经死了的,哪成想竟然都还活着!

门外突然传来杨康的声音:“妈,你怎么又伤心啦?你在跟谁说话?”

“我没事,昨夜没睡好,准备……准备再睡一会。”包惜弱花容失色,叫道。

杨康的亲生父亲其实是杨铁心,但杨康十八年来一直都以为自己是大金国赵王的亲生骨肉。

包惜弱现如今是王妃之尊,这个真相一旦暴露,杨康一定无法接受,屋内的草莽匹夫其实是他的亲生父亲。

那么到时东窗事发已成定局,覆水难收,引来无法收场的结局。

哪成想杨康居然一定要进来,不然就要把门砸烂。

包惜弱只得快速拉开柜门,指了指板橱,杨铁心一头钻了进去藏好。

急忙拭去脸上热泪,来到门口,卸下门闩。

杨康为人相当狡猾,城府又深,实际上刚才杨铁心跟包惜弱之间的对话,他躲在屋舍外面听了个七七八八。

之所以装傻充愣,正是为要“以绝后患”!

屋门一开,他急步冲了进来,见母亲站在板橱旁边抽泣不止,暗自冷哼一声,装出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急问:“妈,到底出了什么事?”

双手负在身后,悄然间暗中运功。

先是化拳为掌,紧接着又化掌为爪,指甲尖显然是有阵阵寒芒闪烁。

正是那阴邪毒辣之极的‘九阴白骨爪’!

【新书期间,每天两章。求票,求打赏,求追读!】 第十六章 癫狂的杨康! 包惜弱强自稳定心神,摇摇头道:“没事,只是心里不大舒服罢了。”

说着缓缓转身,径直向榻上走去。

杨康体内真气正盛,那阴邪毒辣的‘九阴白骨爪’态势渐猛。

藏在板橱中的杨铁心百感交集,透过缝隙,望着和自己年轻时有几分神似的金国小王爷,内心的酸楚可真是无以复加。

但他和包惜弱谁都没有发现,他衣服的一角竟然露在缝隙外面。

此刻直入杨康眼帘。

杨康虽非完颜洪烈的亲生骨肉,但他从小在完颜洪烈身边长大,完颜洪烈深爱娇媚动人的包惜弱。

爱屋及乌,对杨康也是相当宠溺,视如己出。

他可真是深得完颜洪烈的精髓!心机城府如巨海一般深不可测。

这时站在板橱前面,心中知道那个势必会破坏掉自己荣华富贵生活的该死的男人就藏在里面,却丝毫不动声色。

缓缓坐到包惜弱的身边,端起茶壶,自斟自饮。

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实际上暗地里已然准备随时动手,亲手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事已至此,机智如他,已经猜到自己的父王大概是怎么一回事了。

这位在金廷举足轻重的金国六王子完颜洪烈,正是害了他父母十八年来不知对方生死、血海深仇不共戴天的大仇人。

当年完颜洪烈南下处理朝廷要务,不慎在临安牛家村中了丘处机一箭,所幸得到菩萨心肠的包惜弱搭救。

完颜洪烈一眼便迷上了这位江南女子娇柔秀丽的容颜,念念不忘。

于是用金银贿赂了当地的南宋武官,威果第六指挥所的指挥使段天德。

命段天德带兵夜袭牛家村,自己却假模假式的拯救包惜弱于水火危难。

当时包惜弱家破人亡,举目无亲,以为自己的丈夫已死,无奈只得跟随完颜洪烈北上。

大奸贼完颜洪烈是何等的能屈能伸?

为了得到包惜弱的身心,用尽浑身解数,单是在包惜弱面前装出的那副低声下气的功夫,便算一绝。

包惜弱纯属无可奈何,只得嫁给了他。

这些年来包惜弱在赵王府养尊处优,容颜跟当年根本没多大改变。

反观杨铁心年复一年的奔走江湖,风霜侵磨,早已不复当年,如今已成了一个双鬓斑白、满脸沟壑的草莽匹夫。

至此,杨康终于想明白母亲为何非得住在眼前这间破破烂烂的小小屋舍。

自己每次劝她,她总说这里比王府里雕梁画栋的楼阁好了不少。

不由心想:只怕藏在柜子里面的那个寒酸乞丐臭乡巴佬,便是这一切曾经的男主人了!

这时包惜弱下定决心,终于还是决定要将杨康的身世说出来。

“儿子,怨在苍天捉弄人,竟令你这等没有福气!生来没机会跟爹爹妈妈一起住在这个连奴仆下人都不爱久待的破烂地方。”

包惜弱说什么“可怜你父亲十八年来东奔西跑,流落江湖”、说什么“挂在墙上的那根生锈铁枪就是你亲生父亲当年所用的”。

杨康听的恨不能当场亲手宰了那个穷酸老头!

恨得牙根酸痒难耐,时不时的转头猛向杨铁心藏身的那个板橱瞧去。

“康儿,实际上你不是金国的女真人,你是汉人呐!你本不叫完颜康,你本来姓杨,叫作‘杨康’!”

杨康内心说不出的愤怒及苦闷,咬紧牙关,随时都准备干脆一爪劈死了那个穷酸老头臭乡巴佬。

“你爹爹就在这里!”

包惜弱急速起身,抢到板橱前面,拉开柜门,用力牵住杨铁心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杨康恨得头皮发麻,顷刻之间,居然都感觉锦衣玉食、娇妻美妾一股脑的化作烟云,蒸发消散了。

“原来是你啊!”

杨康满脸阴鸷,双手藏在身后,不断的化爪为掌、化掌为爪,阵阵骇人阴气萦绕在腰间。

此刻,一直躲在屋舍窗底的欧阳克心里“咯噔”一声。

跃跃欲试着准备隔窗屈指一道真气激射进去,强行控制住杨康。

今早欧阳克一觉醒来之后,看到忧心忡忡的杨铁心信步来到包惜弱的居处。

本想吃些点心再回床上睡个回笼觉的,突然想起杨铁心跟包惜弱之间的事。

“宇宙中心牛家村”这几个大字,骤然浮现在眼前。

惊的后背上嗖嗖冒凉风,要知道射雕世界也是重要人物之间几乎都有着血海深仇,关系那是相当错综复杂。

很容易一失足成千古恨,当时他立马施展轻功从房内跃出去,暗中紧随杨铁心。

躲在窗底,用斗笠、麻袋什么的挡住自己,本来打算一直潜水的,哪成想杨康居然已经修炼了‘九阴白骨爪’。

这一爪子掏上去,杨铁心就算是有九条命也是必死无疑。

只见包惜弱泪珠盈盈,哽咽道:“康儿,他是你的亲生父亲,你可不能不信啊。”

杨铁心老泪纵横,哭得肝肠寸断,望着眼前这个从所未曾见过一面的亲生儿子。

十八年来的雨雪风霜轰然降下,悲痛欲绝,泪流不止。

杨康咬紧牙关,疾步冲到杨铁心面前,卯足气力,一记响亮耳光狠狠扇了上去。

歇斯底里的叫道:“假的,冒牌的,今日我定要为我父王除害!”

杨康一记耳光扇过来,紧接着又要再扇,同时另一只手在半空中不断的掌爪变幻,随时都会劈出那雷霆万钧一般的致命一击。

杨铁心又怎会是早已修炼了‘九阴白骨爪’的杨康的对手!

包惜弱花容失色,简直是肝肠寸断,绝望的直接便要一头撞死在当场。

杨铁心捂着给杨康一耳光扇红了的半边脸,不禁哑然。

杨康“啊”的一声咆哮,绷直了左臂,风卷残云一般的疾冲而来。

一爪劈上去,杨铁心例必暴毙身亡。

千钧一发之际,藏在窗底的欧阳克迅速屈指一弹,一道凛冽灵气隔空激射进屋内。

“砰”的一响,直接击中杨康大腿。

欧阳克飞身破窗冲入,用力抓住杨康的衣领,将杨康提到半空中。

迅速还了一耳光过去,叫道:“特么的你这个畜生,赶紧给你爹磕头认错!”

杨康在半空中张牙舞爪,阴邪毒辣的‘九阴白骨爪’在空气中乱抓乱挠。

他给欧阳克这么一提,顿时全身发软。

欧阳克抬起左腿,一脚狠狠踢在他的屁股上,恰似直接就将那‘九阴白骨爪’的阴邪真气全给“挫骨扬灰”了一般。

疼的杨康惨叫哀嚎,满脸冷汗。

本来绝望的包惜弱此刻竟跪地苦苦求饶,哭道:“欧阳公子,别再打啦,放过他一马吧!权当作我求求您。”

杨铁心咬紧牙关,艰难道:“爱婿,饶了他,饶了他吧……”

【新书期间,每天两章。求票,求打赏,求追读!】 第十七章 美艳熟妇,你要不要当欧阳夫人啊 常言道:虎毒不食子。

更何况杨铁心和包惜弱骨子里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尤其是杨铁心。

他此生命运多舛,当年正值妻子怀孕期间,便给大奸贼完颜洪烈搞的家破人亡。

多年来浪迹江湖,四海为家,受尽苦难。

可真是没有想到,原来这个全身珠光宝气的金国小王爷,就是自己那从未见过一面的亲生儿子。

方才包惜弱情急之下,决定将杨康的身世全盘托出。

杨康明知自己的亲身父亲近在眼前,却硬说杨铁心是冒牌货,坚持要为完颜洪烈除害。

试问,杨铁心怎会不明白他的心思?

他所以能跟包惜弱一起向欧阳克求情,请求欧阳克宽恕原谅杨康,那是因为杨康是他的亲生骨肉。

“饶了他?那他能保证不伤害他的亲生父亲么?”

欧阳克掌中灵气翻滚,青光弥漫,‘九天玄女观想法’的奇形符文宛如水露一般浅浅的萦绕在身畔。

突然刺眼夺目的白芒冲天而起!

赵王府中,有谁不知道他武功通神,昨夜大战王处一之时的那把“绝世宝剑”一旦再次凝聚成型,杨康势必暴毙身亡,大罗神仙临世也决计救不了他。

只见包惜弱悲痛欲绝,热泪滚滚,急道:“欧阳公子,你千万不能……不能伤了他啊。”

此刻杨康给欧阳克一脚踢的,‘九阴白骨爪’的阴邪真气荡然无存,全身酸软,欲罢不能,整个人宛似没了骨头一般。

砰的一响,迅速从半空中坠落在地下。

杨铁心夫妇急忙将他从地上扶起,包惜弱见他脸色惨白如纸、五官扭曲,哭的更加伤心绝望。

杨铁心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一家人重聚,结果自己的亲生骨肉竟会为了贪图荣华富贵要将自己置于死地。

霎时间,晶莹泪珠滚滚砸在破旧衣衫上。

欧阳克现如今大战在即,按理说不应该动用体内那宝贵的灵气,但杨康这厮实在太可恶了,实在不能不出手。

他轻拍了拍包惜弱的香肩,低声道:“杨夫人,你的相公是我的老丈人,我对杨康教训归教训,可绝不会当真杀害了他,毕竟这属于家事。”

包惜弱娇柔妩媚,白白嫩嫩,这么一拍下去,欧阳克顿时心中一荡。

内心产生的强烈欲望,把他自己都给吓到了。

心想尽管穆念慈只是杨铁心的义女,并非亲生,但从关系上而论,包惜弱可是自己的岳母啊。

不摸不要紧,这么一摸,怎么很想直接把这个保养得当青春永驻的美艳熟妇娶了过门,当未来的欧阳夫人呢。

可真特么的非分啊!

杨铁心只是目不转睛的凝视杨康,老泪纵横。

心中十分清楚,自己的儿子为了保全金国小王爷的身份,势必无所不用其极。

说不定立马便要去向完颜洪烈汇报此事,不由心中一紧,生怕妻子因此得而复失,急忙抱紧了包惜弱的娇躯。

包惜弱对杨康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千万要守住这个秘密,说道:“康儿,咱们一家人的好日子这才刚刚开始,你要明白,知道么?”

杨康咬紧牙关,点点头道:“妈,你放心吧,我绝不会让你失望!”

心中已暗下决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藏身在王府山洞中安心养伤的梅超风出面,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暗中用‘九阴白骨爪’亲手劈死了杨铁心。

这时梅超风由于被江南七怪打成重伤,躲在赵王府安心疗养,迄今已过去大半年光阴。

起初她因无处可去,便隐姓埋名在赵王府找了份打扫花园的差事。

一天夜里,她在练功时被杨康发现,杨康虽非武林中人,但同样也对名震江湖的‘九阴真经’如雷贯耳。

当即立马苦苦哀求梅超风,请梅超风收他为徒。

梅超风虽非善类,但她毕竟因自身处境有求于杨康。

再加杨康经常带给她衣食,如此一来,便答应了他,并将那阴邪毒辣的‘九阴白骨爪’传授给他。

反正事已至此,欧阳克既已出手干预,杨康只有绕过赵王府的势力,直接请梅超风出马,一爪劈死了杨铁心。

留得杨铁心一日在人间,杨康的荣华富贵、锦绣前程迟早灰飞烟灭。

自此而后,杨铁心夫妇为了安全起见,时而趁着王府中四下无人之际在屋舍内偷偷相会,一叙旧情。

而且决计不能远走高飞,毕竟完颜洪烈势力广大,到时纵是邀遍天下各路高手,追杀到天涯海角,也是例必夺回他爱恋至深的王妃。

从这一日起,至本月初十,期间完颜洪烈因为朝廷政务,给大金国的皇帝‘金章宗’完颜璟传召入宫,紧急处理近来蒙古的侵略以及朝廷内部的政治动荡。

本来完颜洪烈砸下重金集齐欧阳克和梁子翁等五大高手,已可尽快南下寻找《武穆遗书》。

怎知金廷竟会突发惊变,只得等朝政处理完毕之后,再行南下计划。

王府之中,梁子翁和彭连虎等人集思广益,想尽一切办法试图思索出西毒欧阳锋确实已然得到《九阴真经》的蛛丝马迹。

甚至已在暗中下了赌注,等到本月初八日,欧阳克在北京城的‘鸿阳楼’正式跟全真七子较量之后,自见分晓。

到时欧阳克一旦取胜,那么就算押注欧阳锋已然得到《九阴真经》的人赢了。

毕竟除《九阴真经》之外,几大高手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武功能令欧阳克这等登峰造极。

当晚欧阳克以气化剑与王处一大战的场面历历在目,把王处一教训得狼狈不堪,就差直接穿着那条千疮百孔的大短裤借尿遁了。

那么纵是将他们几人捆在一起,实力也不及欧阳克之一半的这个定论,已是毋庸置疑。

随着时间临近,几大高手的心情愈发紧张起来。

押注欧阳锋已然得到《九阴真经》的人,神经开始处在高度紧绷的状态。

全真七子最为著名的绝杀秘技,便是那集结七人之力合力御敌的‘天罡北斗阵’。

细数江湖之中的各路豪杰、宗师,能战胜此阵法之人,几乎毫无悬念的只有‘中原五绝’。

而此时以马钰、丘处机为首的‘全真七子’,已开始从天下各地迅速云集于京师。

准备在‘鸿阳楼’全力以赴的应战欧阳克,一血当晚王处一在赵王府中,被欧阳克当众羞辱的血海深仇。

【新书期间,每天两章。求票,求打赏,求追读!】 第十八章 全真七子誓要一雪前耻! 本月初一日当晚,玉阳子王处一在赵王府应下欧阳克的约战,离开之后,迅速召集‘玉阳门’之门下众弟子。

连夜传出信去,将马钰和丘处机等六位师兄弟约齐,赶在初六或初七日在京师会面。

务必于初八日当天,同赴北京城的‘鸿阳楼’,跟无法无天的欧阳克一决高下!

在全真七子中,以马钰年纪最长,位列七子之首,是全真七子中的大师兄。

他在收到王处一自北京城中发来的紧急传信之后,立马找到七人之中武功最高的丘处机,跟他联袂一同北上。

两人分别带了各自门下的数十名弟子上路,一路之上,众人都为王处一愤愤不平。

说道那西域白驼山庄的欧阳克虽是‘西毒’欧阳锋的侄子,但武功平平,就连欧阳锋的衣钵之一半都没继承到。

当真不知他是因为什么能这等胆大包天,在金国王爷的府邸当众羞辱王师叔不说,且还向全真七子约战,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马钰跟丘处机将这些话听在耳朵里,同样也为王处一感到羞愤。

想来他们全真七子素来情深义重,大家同为王重阳的嫡传弟子,本来就不分彼此。

再加自王重阳归天以来,大家更是全力光耀全真教的门楣,各立支派,广收弟子,广泛传播全真教的教义,大振全真教之神威。

但全真七子虽都早已各立门户,然则七人却是共为一体。

多年来始终都是一方有难八方支援,马钰的丹阳门也好,丘处机的长春门也罢,亦或是王处一的玉阳门、郝大通的太古门。

各门的众弟子每次在江湖上碰面,互相也都以师兄弟相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全不分彼此。

此番那罪大恶极、胆大包天的欧阳克既能向全真七子集体约战,那么众人定当付尽全力,报仇雪恨。

同样也将他大羞特羞,大辱特辱。

实际上也是巧了,恰好近期全真七子都在北京城附近,不到四五日,包括马钰、丘处机在内的四人便都已到齐。

王处一在他的‘玉阳门’跟马钰、丘处机等人相聚,详细说明在赵王府那一晚的具体经过。

说到欧阳克以气化剑重挫他‘全真剑法’及‘铁脚功’之锐气时,不由愤气填胸,双手比划说道。

“当时我急于教训欧阳锋养出来的这个孽障,可真是没注意到他那用真气化成的宝剑!那把宝剑,嗯,约莫有……二十来寸长,我跟他一番交战,一旁的梁子翁跟彭连虎等人都是大叫。”

“当时我只道咱们全真教的全真剑法千变万化,剑招巧妙精奇,于是我紧握宝剑,一路强攻猛打,殊不料才只两个回合不到,我的毕生所学竟在他面前派不上半点用场了!”

丘处机满面狐疑,皱眉道:“师弟,当时梁子翁和彭连虎那几个旁门左道人物叫了些什么?”

王处一听了,迅速伸出右手食指,向面前正自熊熊燃烧的火红烛光隔空一戳,那烛光巍然不动,急道:“他们大叫大嚷,说道欧阳克使的功夫,莫非是一灯大师的‘一阳指’么?”

丘处机回头向马钰瞧了一眼,只见马钰怔了一怔,心想看来大师兄也是同样感到惊奇。

旋即马钰眼皮微抬,问道:“师弟,接下来怎样?”

王处一便将当晚欧阳克手持用真气化作的宝剑,跟他噼里啪啦的一同狂劈猛刺,直是将他打的毫无还手招架之力。

待得第六个回合上,他正要奋起一剑铲除欧阳克这个孽障,须知那一剑已是他毕生功力之所聚。

哪成想欧阳克迅速以雷霆万钧的一击,登时就将他的宝剑斩为三节!

说到这里,只见马钰脸上已然风云变色,哼了一声,缓缓道:“却怎会是一灯大师的‘一阳指’功力呢?不知道这欧阳克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绝顶神功,分明比那一阳指高明得多了。”

只听丘处机、谭处瑞、和郝大通纷纷“啊”了一声,一齐问道:“既然不是‘一阳指’,莫非还能是咱们师父的‘九阴真经’吗?”

当年王重阳濒死之际,将《九阴真经》交给了师弟周伯通,并未将其交给全真七子中的任意一人。

老顽童周伯通天性纯真,极爱玩乐,因此虽为全真七子的师叔,但他也并未把《九阴真经》给他们看过。

约莫着王重阳在世之时根本没有料到,有朝一日他的一众嫡传弟子面临强敌,居然只能用猜的,撞大运一般的猜测敌手武功究竟是否乃《九阴真经》。

此时马钰急速将放在桌上的宝剑从剑鞘中拔出,一跃跳到殿外月光下,叫道:“诸位师弟,此次咱们合力对抗强敌,千万不可马虎!”

“速来,速来!咱们一同演练一遍师父当年传授给咱们的‘天罡北斗阵’!”

“唰”“唰”“唰”几声清响,殿中宝剑出鞘之声络绎不绝。

丘处机、王处一等人纷纷脚尖点地,跃至皎洁月光下。

其时明月在天,遍地白雪,全真七子在半空中跳来跃去,手中宝剑的寒芒宛如天边流星。

过了一会,马钰执剑位在天枢,丘处机执剑位在天权,谭处瑞执剑位在天璇,王处一执剑位在玉衡。

四人分别站在‘北斗七星’中的一处方位,同时竖起手中宝剑,剑锋直指郎朗夜空。

忽然之间,“波”的一响,各自的剑锋之端分别蹿出一股真气来。

与此同时,赵王府。

穆念慈从客房中端出一壶花茶,亭亭玉立站在屋檐下,欧阳克正手持弑神剑,认真演练着欧阳锋的家传剑法。

欧阳家传剑法,虽算不得武林一流,但若用雄踞在欧阳克体内的‘九天玄女观想法’之灵气驱动,便能产生化腐朽为神奇的威力。

一招一式,大巧不工,如此一来,倒也能轻松跻身于江湖上的一流剑术了。

欧阳克体内的灵气跟弑神剑之上存蓄的灵气相汇,当真产生出了一加一大于二的威慑。

剑锋凛冽,本来给他用真气化作的“宝剑”疾速从剑锋迸出,又是长达二十多寸。

穆念慈只此一望,双眼顿时酸涩肿胀,急忙低下了头,咬紧白牙,身形在北风中晃了两晃。

弹指间,时间来到本月初八。

当日天色刚刚破晓,数万人齐齐向北京城中的‘鸿阳楼’奔去,都是争先恐后的去酒楼提前蹲点。

至朝阳初升,酒楼上下便已人头攒动,空气中除了弥漫着京片子,另有不同的各种外地口音。

东西南北,齐聚一堂。

【新书期间,每天两章。求票,求打赏,求追读!】 第十九章 鸿阳楼上,人山人海 从朝阳初升,一直到天色全亮,从京城各处赶至‘鸿阳楼’的各路人马多达数万人,都来看热闹。

亲眼见证这个武林奇闻,欧阳克的自杀式挑战!

随着以马钰为首的‘全真七子’陆续赶到,群众们的情绪开始愈发高涨起来。

一时间数万道目光齐齐落在‘全真七子’诸人脸上。

丘处机、王处一、和谭处瑞等人率领的弟子有近百人,众弟子紧随在各自师父身后,分批成队上楼。

围站在各处,一个个都是严阵以待,等待那千该万死的敌手到场。

近年来,全真七子少有重聚的机会,各人忙于东奔西走,管理教务,疏于联络同门。

这时马钰见昔日手足脸上已然渐有风霜,不由心生感慨。

马钰持剑说道:“咱们师兄弟自从当年师父亡故之后,长年忙于打理各自门派中的俗务。今日在此相聚,同仇敌忾,显然是一次十分难得的团圆的机会。”

“说来还要感谢感谢欧阳克这个狗贼了,他算是为了咱们全真教做了一件顶天的大好事。”

丘处机和谭处瑞等人哈哈大笑,一个个都对这场大战信心十足。

认定凭着他们七人联手,合力使出那‘天罡北斗阵’,很是轻松的就能摆平欧阳克。

但同时众人也都愤气填胸,心中都有一口急于宣泄的恶气。

丘处机双手负在身后,在台上来回踱步,说道:“五弟当日不慎身陷金国的赵王府,在那欧阳狗贼手中吃尽苦头,颜面大损。”

“今日咱们同门七人定当将这笔账给讨回来,同样也对那欧阳狗贼大羞特羞、大辱特辱一番!”

众人一齐点头,脸上的笑容均已荡然无存。

全真七子中一个女的,法号‘清静散人’,那是马钰的妻子孙不二。

她跟王处一的感情相当深厚,当年王重阳在世之时两人便已结拜为姐弟。

她白牙紧咬,向王处一瞧了一眼,厉声喝道:“丹阳门下众弟子听令!”

身后二十余人立即应道:“在!”

“尽快去外面守着,见到欧阳狗贼之后,立刻原地传报!”

她心疼王处一至深。

这几日在赶往京城的路上,整个人如是浸泡在怒海之中,心中暗下重誓,定要将欧阳克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不可。

众弟子一齐叫道:“是,副掌门!”

云集在‘鸿阳楼’附近四面八方看热闹的人都是心情亢奋,一个个的窃窃私语起来。

“这位女道长剑眉星目,杀气腾腾,看来是不将那位欧阳公子杀死誓不罢休了!”

“我看也是,全真七子虽然师出同门,同气连枝,但在这些人里属她最是暴跳如雷,如此看来,那个复姓欧阳的家伙今日是难逃一劫了,必给全真七子五马分尸。”

“这架势,这气魄,今日咱们可真特么的是不虚此行啊!啊哟,咦?那个欧阳克怎么还没来?该不会是怕了不敢来吧?”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忽听下面传来一阵高过一阵的呼喊。

声若洪钟,疾如奔雷,传报声随风一起飘上楼来。

“欧阳克来了!”

“欧阳克已经进门了!”

这“欧阳克”三个字在整座‘鸿阳楼’上下漫天弥漫。

本来人声鼎沸的鸿阳楼,顷刻之间变得鸦雀无声,俨然是银针落地也清晰可辨。

全真教上下众人、云集在酒楼四面八方看热闹的人群,不约而同的齐齐转过头来。

赫然只见一名手持折扇一身白衣的翩翩公子,面含微笑的快步走近。

只见这白衣公子气宇轩昂,英俊潇洒,正是要以一人之力单挑全真七子,一夜之间声名大噪的欧阳克!

欧阳克主导的这场极限挑战闹得满城风雨,作为这场自杀式惊天恶战的主角,尽管带来了五个人,但仔细一看,这五人都是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

其中,一副贤惠小媳妇模样的穆念慈专程为欧阳克拿剑,呐喊助威很在行。

梁子翁、彭连虎是武林中的三流高手,跟普通人对打强悍如斯,威风八面与天王老子无异,但在全真七子这批一派宗师们面前,也就一副路人脸孔了。

沙通天和灵智上人事先都已押了欧阳克此战大败,号称用全部家底赌明天。

哪怕是欧阳克侥幸打了个不输不赢,但大局为重,两人都得替敌人在欧阳克身上补两刀,扭转乾坤。

欧阳克单枪匹马挑战全真七子,表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自给自足,乐在其中。

当欧阳克快步迈上楼梯时,率先一步抵达鸿阳楼的全真七子齐齐拔剑出鞘。

一时间刺眼精光闪烁不止,“唰”“唰”清响连绵起伏。

欧阳克款款走到众人面前,手中纸折扇缓缓摇动,云集在四面八方的众人立时爆发出一阵有如雷鸣般的欢呼喝彩。

人们看热闹不怕事大,杀啊杀啊杀啊的,叫个不停。

欧阳克冲着四面窗外的众人抱了抱拳,笑道:“各位瞧好吧,我欧阳克加把子力气,一定让大家不虚此行!”

回头悠然一笑,凝视着怒不可遏的全真七子,道:“准把这七个沽名钓誉之徒挨个拎出来放血!”

此话一出,全场喧哗,群情亢奋!

全真七子心中的怒火早在方才便已产生燎原之势,欧阳克这一句话刚出口,群雄顿时炸开了锅。

马钰和丘处机怒目圆睁,执剑怒吼:“欧阳狗贼,你太狂妄了,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今日我们全真七子便要为武林除害,你赶快让你的人准备好为你收尸吧!”

王处一跟孙不二愤怒声讨,叫道:“当晚在赵王府的那笔账,今日势必跟你好好的清算清算,我们一人一剑斩杀了你,报了这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一时间全真七子一齐朗声叫道:“斩杀欧阳狗贼,报仇雪恨,为武林除掉大害!”

七子个个真气充沛,显是内力相当深厚。

马钰跟丘处机迅速从地上跃起,两道刺眼白芒迎面而来。

“唰”的一响,欧阳克立马从身后的穆念慈怀中拔剑出鞘,手持宝剑‘弑神’,跟马钰、丘处机噼里啪啦的交战起来。

梁子翁和彭连虎急忙将穆念慈拉到一旁,集体躲在角落里,生怕给鲜血溅着。

穆念慈吓得花容失色,怔怔地望着飞跃在半空中的欧阳克,为他深深的捏了一把冷汗。

【新书期间,每天两章。求票,求打赏,求追读!】 第二十章 惊慌失措的群雄! 马钰作为全真七子的大师兄,为顾全师门威严,长剑猛的一抖,迅速就将跟自己联手击战的丘处机格开。

丘处机深知大师兄的用意,迅速挺身对欧阳克急刺两剑,双脚跳在地下,跃回原处。

王处一和孙不二等人已然暗自运气行功,随时准备和马钰、丘处机施展‘天罡北斗阵’。

只见正与欧阳克鏖战的马钰突然放缓了剑招,缓缓落在地上。

左手的食指和中指用力按住剑柄,嘴唇不停翻动,似是在急速默念口诀一般。

欧阳克乘胜追击,也从半空中一跃而下,长剑直刺。

当欧阳克手中的‘弑神’已将刺至马钰的眉心之时,只见一大股浩然真气突然从马钰的手掌心弥漫开来,遍布整个剑身。

马钰执剑凶猛狂刺,叮叮叮叮,一长串异常刺耳的尖锐声音。

那威不可当的全真玄门真气展露无疑。

众所周知,全真七子各人武功有强弱之分,各自长处也有内外之别。

虽然丘处机的武功在七子之中是最高的,但无法否认的是,马钰的真气内力就连丘处机也要甘拜下风。

马钰一心顾念他们全真教的师门威严,打算以己之手摆平了欧阳克。

但很快却发现,在欧阳克朴实无华的剑法之中似是隐藏着相当高明的磅礴真气。

于是立马产生了用真气相拼的念头,一时间体内的真气将整座大厅刮得寒风四起。

在七子中他年纪最大,白发及白须胡乱飘舞。

此时,‘九天玄女观想法’在欧阳克体内凝聚的灵气已然沸腾起来,那不可一世的‘弑神’,自身储蓄的灵气跟欧阳克融为一体。

“嗡”的一声惊天闷响,用真气铸造的宝剑如是平地而起一般,在凛冽的剑锋之上轰然迸出。

势如出海狂龙一般,隔着马钰身上的道袍,直接抵在马钰胸前。

丘处机、孙不二等人顿时惊呆了双眼,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一个个大脑一片空白。

‘鸿阳楼’众人方才正看的起劲,都以为全真七子之首的马钰即将施展神功,对欧阳克击出足可开山碎石的致命一击。

哪成想眨眼间他便要给欧阳克一剑刺死在当场了!

欧阳克嘴角一扬,低声道:“就这么一剑把你杀了,岂不是便宜了你么?”

声音小得细不可闻,只有马钰听见。

马钰大惊失色,下意识将手中布满真气的宝剑急向欧阳克脸上凶猛挥去。

“波”的一响,一指灵气迅速从欧阳克的食指指尖激射了出去,正中马钰头顶的发钗。

真气立马就将发钗震碎,挟带着无可回避的至巅冲击,把马钰整个人击飞了出去。

马钰啊啊大叫,披头散发,手持宝剑身不由己的轰然撞在大厅东面的铜壁之上,“咣”的一声巨响,大片墙壁顿时凹陷了进去。

丘处机跟孙不二等人迅速跃了过去,用力扶住披头散发的马钰,急道:“咱们师兄弟七个,今日便跟这恶贼拼了!”

马钰气喘吁吁,皱眉看向满脸微笑的欧阳克,心道:他……他到底用的是什么武功!

当年王重阳在世之时,最喜欢大弟子马钰,曾经带着马钰走南闯北,增长阅历。

马钰借着师父的光,见惯了各种各样的大场面,自认担得起“见多识广”这四个字。

哪知欧阳克所用的武功居然这等惊为天人,诡异之极,他如今已然年近花甲,但却从未见过这门武功。

“欧阳狗贼,现在便由我这个全真教第三代弟子向你讨教高招!”

人群中急速钻出来一个身形高大的青年男子,持剑跑到欧阳克面前,咬牙切齿,又道:“我尹志平便是粉身碎骨,也定要为两位师叔师伯报仇雪恨!”

这尹志平正是长春子丘处机门下的弟子。

欧阳克急忙回过头去,只见尹志平咬牙切齿,怒目圆睁。

欧阳克不禁是产生了一种意外之喜,眼前一亮。

尹志平贵为‘神雕侠侣’世界中深藏功与名的龙骑士,欧阳克在这里见到他,兴奋的程度丝毫不亚于去足疗店洗脚时,意外在包间里捡了一包现金。

“你说你叫什么?”欧阳克喜出望外道。

尹志平对师门感恩戴德,见师叔王处一及师伯马钰先后在对方手中吃亏,对对方痛恨得无以复加。

咬牙切齿道:“小子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全真教长春派门下弟子,尹志平!”

欧阳克甚至都来不及掠回‘弑神’,直接并拢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立马以气化剑,以惊天动地的威势在尹志平身上狂劈乱砍。

尹志平手握长剑,鲜血从全身各处轰然炸裂,在对方的凛冽剑锋之上一路冲天窜起,啊啊惨叫。

滚烫的淋漓鲜血溅在厅中各处,片片血红,瞬间全身上下千疮百孔。

身上的深蓝色道袍凌空飘舞,每一面上都是大股大股的流淌鲜血。

围在厅外四面八方的众人屏息凝视,由于场面实在太过于血腥可怖,其中十之七八的人额上都是青筋暴起。

丘处机等人急忙抢身上前保护尹志平,但欧阳克的真气突然膨胀一倍,在不停惨叫哀嚎的尹志平全身,形成一层坚不可摧的“外壳”。

任凭丘处机等人如何奋力抢夺尹志平,尹志平便如是给欧阳克用钉子死死钉在空气中一般,死活动弹不得。

蜷缩在角落里的穆念慈、梁子翁、彭连虎等人看得头皮发麻,瞠目结舌的望向不断施展灵气的欧阳克。

以欧阳克跟尹志平之间功力的悬殊差距,欧阳克在亲手废了对方之后,完全可以让对方当场暴毙。

但欧阳克却俨然如同鞭尸一般,在对方将死未死之际,直接把对方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活死人!

过了一会,悬浮在半空中的尹志平全身鲜血已然彻底流干,欧阳克站在原地奋力一振,灵气隔空就将尹志平的尸身炸为两部分。

那鲜血淋漓的首级犹如一颗熟透了的西瓜一般,从半空中轰然飞滚向全真七子;

尸身“嗖”的一声,从厅中向窗外直飞,破窗而出,在明媚阳光的照耀下,亮晃晃的飞向楼下湖泊。

砰的一响,坠入湖底,坠落的同时,湖面溅起大片清水。

一排排的渔舟从两侧经过,舟尾划桨的紧皱眉头,用力揉了揉双眼,低声道:“什么玩意儿?妈的,这是哪个缺德的把垃圾袋子从上面扔下来了啊!”

【新书期间,每天两章。求票,求打赏,求追读!】 第二十一章 大战丘处机 此时围在厅外四面八方的人群都已慌乱起来,一个个都是满面惊恐之状。

方才欧阳克将全真教的第三代弟子尹志平一顿狂虐,神乎其神的剑法,在尹志平身上狂劈乱刺,令尹志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是一只垂死蝙蝠一般悬浮在半空中!

方才众人心中便已断定,这姓尹的全真教弟子余生定是只能在担架上度过。

本来尹志平因这场恶战沦为终身残废已成定局,哪成想欧阳克出手居然这等残忍。

随着欧阳克站在原地将体内的磅礴灵气轰然一振,顿时便将宛如活死人一般的尹志平炸成两节。

在尹志平之前,位列全真七子之首的马钰虽然在欧阳克手中落得惨败,但却也不至于这等惊悚可怖。

尹志平的首级从半空中轰然飞滚向全真七子之后,竟直接落在‘长生子’刘处玄及‘太古子’郝大通两人肩上。

两人“啊”的一声惊呼,立马将身子一侧,那尹志平的首级顿时掉落在地板上,向窗口方向滚滚滑动了过去。

“好你个欧阳克,出手竟如此残忍,以我们的尊师跟你叔叔欧阳锋而论,我等与你是平辈论交,今日你居然这等摧残我们全真教的小辈弟子!”

“看来留你性命一日在人间,便等于是给武林留了一个大祸害,今日我定要替天行道,新仇旧怨一起算!”

丘处机雷霆震怒,从气喘吁吁的马钰身旁持剑飞身一跃,宛如电闪即逝一般,疾速掠至欧阳克面前。

他体内的‘全真玄门真气’弥漫在宝剑上,嗤的一响,破空长刺,直直地向欧阳克眉心击来。

欧阳克也不斜身闪避,直接便将手指尖用体内灵气铸造的宝剑横架在丘处机的剑锋。

跟着用力一格,轻点脚尖,不停向后退步。

屈指弹射灵气,一指指的惊天灵气迅速从手指尖激射出去。

击速奇快无伦,马钰等六人在一旁看着,都是心惊胆战。

丘处机武功盖世,见欧阳克那形如‘一阳指’一般的诡异武功不断向自己身上激射过来,急忙将手中的宝剑舞得青光乍泄。

每一剑都是奋力抵挡自欧阳克指尖激射而来的浩然灵气,十指灵气,有八、九指都给他挡住。

整个人在半空中跃来跃去,身形潇洒飘逸,手中的全真长剑在他周身四处噼里啪啦的疾速狂斩。

蜷缩在角落里的彭连虎急叫:“这是全真教的‘金雁功’!此功虽说是全真教的基本轻功,但举凡全真教徒,几乎人人都修炼过,却因使用者自身内力的高低不同,有着相当大的强弱之别。”

穆念慈听了,心中咯噔一声。

众所周知,丘处机的武功在全真七子中,居于首位。

甚至放眼看整个江湖,头几把交椅中也该有他的一个席位。

且看他此刻在半空中跃来跃去,横纵自如,动若脱兔,分明使的是他们全真教人人都曾修炼过的基本轻功。

但给他一使,却有了化腐朽为神奇的架势。

既然如此,那么他的内力真气到底有多么出众,可真是不必多说了。

当晚欧阳克跟王处一在完颜洪烈的赵王府一场恶战,将王处一教训得跟个孙子似的,全真七子和欧阳克的血海深仇便此酿成。

再加尹志平是丘处机膝下高徒,尹志平之死,可真是触及了这位名满天下的大宗师的逆鳞。

可想而知,丘处机对欧阳克究竟是何等滔天一般的熊熊怒火。

无论如何,从丘处机的立场来看,欧阳克今日是非得血债血偿不可,必死无疑。

穆念慈对欧阳克的本事当然相当认可,甚至都已经到了崇拜的地步。

但对方可是宗师云集的全真七子啊,马钰虽已落败,丘处机暂时虽也不能制住欧阳克。

但七人一旦集体联手,到时欧阳克究竟还能剩下几分幸存的把握,在穆念慈看来,可真是少之又少、微乎其微。

穆念慈手中抱着‘弑神’的剑鞘,心跳骤然加速。

望着在半空中跃来跃去有如腾云驾雾一般的丘处机,霎时间身子一软,眼前金星乱舞。

低眉垂目,心道:糟了,凭借我的功力,跟他们连半个回合都周旋不到,这可该如何是好啊!

此时欧阳克已向丘处机连续屈指激射了五十八道灵气,丘处机最多只受他两三指而已,无伤大雅。

实际上欧阳克心中十分有数,尽管自己依靠‘九天玄女观想法’在射雕这个低武世界中,能混个头把交椅坐一坐。

可毕竟自己现在才只是‘炼气’第四层。

境界有限,实则是极难轻松秒了丘处机。

那丘处机为了能将新仇旧怨一起算了,施展浑身解数,‘全真剑法’和‘金雁功’搭配使用,甚至不惜大伤元气的将体内真气尽数倾注在这一场恶战之上。

俨然已是赌徒心理了。

随着恶斗回合的增涨,围在厅外四面八方的众人只觉愈发的眼花缭乱。

丘处机跃得越来越快,可真是目不暇接,整个人宛如已变成道道幻影一般。

霎时间欧阳克停止了屈指弹射,快速向身后急退数步,丘处机见势急忙将体内真气汇聚在剑锋,执剑破空疾刺。

“嗖”的一响,厅内众人的耳朵竟是仿佛突然给人用银针扎了一下,疼痛难忍。

赫然只见在丘处机即将一剑刺死欧阳克之际,欧阳克手中的长剑轰然迸发出一道惊天真气!

丘处机的剑锋直接抵在上面,咬紧牙关,不停续力,欲以剑锋将那真气刺穿,进而直取欧阳克的性命。

就连他脸上的五官都已扭曲了起来,跟欧阳克僵持在原地。

马钰、孙不二、和王处一等人心都已提到了嗓子眼,一个个瞳孔持续睁大。

过了一会,忽听喀喀之响,马钰的脖筋猛然抽动两下,看向同伴,只见身旁众人都是大惊失色。

“啊!”

欧阳克一声咆哮,剑上灵气轰然就将丘处机的宝剑击碎,纷纷扬扬哗啦啦的落了满地的宝剑碎片。

一大股鲜血自丘处机口中喷出,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马钰等人急速飞身掠至,一人抓住丘处机的一半身子,扶着丘处机折返回墙边。

一个个急忙屈膝打坐,紧急为丘处机输送真气疗伤。

众人各自门下的群弟子纷纷持剑掩护,近百把长剑同时举起,整齐划一,直对着欧阳克。

欧阳克面露一丝讥讽笑容,刻意将手中的‘弑神’在半空中晃了晃。

严阵以待的群弟子顿时身子一颤,胸前快速起伏起来。

【新书期间,每天两章。求票,求打赏,求追读!】 第二十二章 别磨蹭,我还要回家跟媳妇造小孩呢! 师门遇险,全真教的一众弟子无一不是视死如归。

但当众弟子见到欧阳克手中的‘弑神’之时,一个个却顿时胆怯了,虽未后退,但都吓得双腿发软,呼吸急促。

欧阳克压根没有要一指扫平众人的心,叫道:“你们六个速度快点,别磨磨蹭蹭的,我还要赶着回家跟媳妇造小孩呢!”

厅外众人哈哈大笑,笑声漫天遍地,此起彼伏。

彭连虎笑得捧腹,看向身旁的穆念慈,笑道:“穆姑娘,听见没有?你家欧阳公子准备打完之后回王府搂着你睡觉呐!”

穆念慈俏脸通红,极难为情地摇头轻笑。

马钰和孙不二、王处一等人各自用体内的真气为丘处机疗伤,事关重大,皆不可分心。

丘处机所受之伤虽不算重,但因他方才跟欧阳克竭力而战,体内的真气已然耗尽,身子极虚。

马钰等师兄弟非得是穷尽所能的拯救他于水火之中不可。

众人稍有不慎便会导致走火入魔,当真不敢疏忽大意。

经过欧阳克大败丘处机,完颜洪烈五大高手中的灵智上人和梁子翁,基本都已打消了欧阳克修炼了《九阴真经》的这一猜测。

遥想当年王重阳和欧阳锋、洪七公等人为争夺《九阴真经》,在华山之巅比武论剑,相互较量,打得昏天黑地。

几人为能得偿所愿,可谓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那《九阴真经》最终被王重阳所得,王重阳在得到《九阴真经》之后,却公开表明自己决定不练真经中的武功。

且还立下门规:凡是全真教弟子,一概不许修习真经中的武功。

而此事就此成为了武林中的一个巨大疑团。

武林中人都感无比奇怪,猜测莫非王重阳自身的武功其实远远高明于《九阴真经》,所以才不屑于修炼么?

须知王重阳是当年华山论剑的夺魁者,是中原武林公认的天下第一高手。

真经最终给他夺得,那是名正言顺,武林同道们对此都是相当认可的。

他修炼真经中的武功那可是天经地义,无论如何,他作为一代宗师,为向天下英雄证明自己没有私心,别人都很是能够理解。

后来他到底有没有修炼,反正他自己心里是有数的。

多年来,灵智上人和梁子翁又何曾听人说起过武林之中有像欧阳克这种通神本领的人物出现?

既然从所未有过,那么答案就只会有一个.

即是:欧阳克的武功压根不是‘九阴真经’。

当两人想通了这件事,瞬间惊得就连头皮都发麻了!

自从当晚赵王府大战之后,众人几乎一致认定欧阳克那以气化剑的手段出自《九阴真经》。

结果今日一看,欧阳克的武功压根不可能会和《九阴真经》产生关系。

两人面面相觑,脸上都是写满了震惊和诧异。

过了一会,丘处机已经好转大半。

盘膝坐在师兄弟六人面前,皱眉凝思,心想自己多年来在武学上勤修不辍。

自问武功就算不上是天下第一,但也是仅仅屈居在‘中原五绝’之下而已,那么这欧阳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下意识揉了揉疼痛欲裂的胸口,惊得下巴都快要掉在地下。

回忆方才欧阳克在跟自己鏖战之时,施展的那堪称雷霆万钧的一击。

恐惧害怕之余,只觉自己全身上下仿佛都处在深不见底的迷雾中一般。

“到底好没好啊?实在不行你们全真七子干脆认输算了,我还很忙,没功夫陪你们呆在这里干耗着!”

欧阳克已经开始不耐烦起来了,哪能料到马钰等人为丘处机输送真气居然这样磨蹭。

这都快要过去半个时辰了,一个个竟还在跟“老汉推车”似的冲着丘处机推推搡搡。

马钰等人本没想睬他,只是专心为丘处机疗伤,但今日马钰、丘处机先后落得惨败的下场,本来已经是极大的有损他们全真七子的脸面。

赶在这等关键时刻,欧阳克居然还要嘲讽,哪能忍得下这口恶气!

郝大通跟刘处玄相视一望,头也不回的叫道:“欧阳克,你别得意的太早,我们师兄弟七个人今日定当亲手宰了你!”

跟着王处一急叫:“诸位师兄弟,等二师哥恢复功力,咱们立马施展师父传授的‘天罡北斗阵’,谅这狗贼难逃一劫!”

王处一将‘天罡北斗阵’这五个字咬得死死的,每个字又都以体内的真气相驱。

厅内及厅外的众人,听来只觉犹如雷鸣一般。

全真七子的独门秘技‘天罡北斗阵’名震天下,武林同道人人都对其如雷贯耳,甚至不少黎民百姓都对这阵法多有耳闻。

一时间大厅内外的欢呼、叫好、惊叹之声,一股脑的爆发开来。

一阵阵“不虚此行”的由衷感慨,随风一起飘进厅来。

这‘天罡北斗阵’是按北斗星座的方位,集结全真七子众人之力御敌的无上阵法,神威通天。

那可是全真教中最厉害的玄门功夫,无与伦比。

七人陆续起身之后,以马钰为中心,其余六人各自稳站在相应的方位。

北斗七星中以‘天权’光度最暗,却是居于‘魁柄’相接之处,最是重要。

本来当由七子中武功最强的丘处机承当。

但此时丘处机重伤初愈,若再由他来坚守这一方位,未免不妥。

于是孙不二临时决定,将他跟武功次强的王处一交换方位。

在场众人,无论是武林中人也好,亦或黎民百姓也罢,都为欧阳克捏了一把汗。

这‘天罡北斗阵’太过强大厉害,天下人人都道此阵倘若运用得当,便足以和中原五绝的武功持平。

如此一来,岂非意味着欧阳克要跟中原五绝较量了么?

穆念慈声音颤抖,迎风叫道:“‘天罡北斗阵’的威力和中原五绝无异,你千万要小心呐!”

欧阳克先是一怔,旋即哈哈大笑,道:“好,越是无限接近于中原五绝越好。哈哈,我还怕他们武功不济呢!”

这嚣张狂妄的口气,该死的,可真是要将全真七子的肺都快要气炸了!

马钰一声暴喝:“师兄弟们,斩杀欧阳狗贼!”

说着腾云驾雾一般而起,宝剑紧抓在手,剑锋陡峭。

长春派门下一名弟子迅速扔过一把剑来,丘处机随手一接,拔剑出鞘。

与其余六人迅速摆开阵仗,七子一齐暴喝:“师兄弟们,斩杀欧阳狗贼!”

【新书期间,每天两章。求票,求打赏,求追读!】 第二十三章 直接给人灭门了! 方才马钰和丘处机先后惨败在欧阳克之手,这一结果,尽管极大的出乎了全真七子的意料之外。

但败局既定,七人只想合力使出那威不可当的‘天罡北斗阵’来,扭转乾坤。

为全真教报仇雪恨,斩妖除魔。

厅内狂风呼啸,欧阳克皱眉看向对方七人,只见全真七子身上的道袍随风乱舞,纷纷飞身跃起,凌空施展全真剑法。

众人的剑招相当凌厉狠辣,一窝蜂般的同时向欧阳克狂击而来。

场面那可是惊天动地一般的震撼,尤其全真七子合力群斗一个人,欧阳克站在原地竟显得如此渺小。

七人山呼海啸一般的威慑,全没逃过厅内、厅外每个人的双眼。

反观单打独斗的欧阳克,可真是随时都会沦为对方的剑下亡魂。

完颜洪烈的五大高手中,彭连虎也好,梁子翁也罢,此时都已瞪大了双眼,全身如是化作泥塑一般。

一颗心,高高的悬在嗓子眼。

这时,磅礴灵气已在欧阳克全身上下弥漫。

欧阳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紧握手中的‘弑神’,缓缓闭起双眼。

俨然又看到了‘九天玄女观想法’里半透明“古书”之后的那间女子闺房。

粉红窗纱随窗外清风缓缓飘动,端坐在床上的那个肌肤嫩若凝脂的性感美女,极甜美、极妩媚的嫣然一笑。

瞬息间,仿佛时间都已静止了一般,四下里寂静得出奇,欧阳克似乎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那性感美女高挑纤美的娇躯在纱袍的映衬之下,更是显得无限令人着迷。

她突然迅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白嫩纤足跳在地下,身子倏然一转,右腿高高翘起。

双手的食指及中指并拢在一起,“唰”“唰”两道清响,双手之间立马以气化剑。

白嫩玉臂在半空中挥来挥去,剑锋愈发凛冽得出奇,白芒耀眼。

按理说欧阳克上次在修炼时已经看到过这个场景了,这次的反应不会像上次那么激动,但他还是忍不住差点叫出来!

因为在看到性感美女在进行以气化剑之后,性感美女的双手急速施展剑招,速度快得,就好像是电闪即逝。

高深莫测的剑招不断使出,剑影层层叠叠几无穷尽,几乎是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幻影。

忽然之间,漫天宝剑!

如果说现在欧阳克迎战全真七子的‘天罡北斗阵’已是非常吃力,那么‘九天玄女观想法’中的这个性感美女,则是在最为关键的时刻教给了他最为妥当的应战办法。

随着层出不穷的剑招纷纷化作一抹剑影凝固在半空,欧阳克依样学样,照葫芦画瓢一般的同样也在急速施展剑招的时候,将层层叠叠几无穷尽的剑影在半空中留下。

同样也是漫天宝剑!

此刻全真七子的七把宝剑凌空狂劈乱刺,每一招都不落空。

本来七打一,胜券在握,结果眼睁睁看着欧阳克手中的那把剑瞬息间竟变成了十几二十来把。

招架有序,从容不迫,而且随着剑招渐频、渐密,宝剑的数量还大有不断上涨的趋势。

从一开始的十几二十把,一下子变成了三十几四十把、四十几五十把,直接就把七个人干懵了。

马钰和丘处机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已然不知到底该怎样才是。

孙不二迎风狂叫:“布阵!布阵!”

全真七子迅速从半空中落在地上。

仍旧以马钰为中心,丘处机跟王处一分别站在他的左右两侧,孙不二率先持剑飞身一路冲天狂蹬。

最终,双脚踩在王处一的肩膀上。

后一人的太古子郝大通模拟着孙不二的身法走位,一只脚踩在王处一的肩膀上,另一只脚踩在丘处机的肩膀上。

其余几人分别陆续踩在对方的肩膀上,一人高过一人,顷刻之间,全真七子居然形成了一个高约八米的巨人。

远望去壮观得无以复加,云集在‘鸿阳楼’的众人都是感到惊天一般的深刻震慑。

厅外,人群的交流声此起彼伏。

“啊哟!刚才看着倒是没感觉怎样,这……这‘天罡北斗阵’可真是厉害啊,七个人一起向那战无不胜的欧阳公子攻打过去,那还不得一下子就把欧阳公子给震碎了呀!”

“‘天罡北斗阵’可真是名不虚传,他们七个到底是咋搞出来的啊,这么用脚踩着对方,不……不疼么?”

“欧阳公子这下子可要遭殃喽,嘿嘿!我还寻思呢,这位欧阳公子虽然连战连捷,大败马钰和丘处机,顺带手的,还把全真教的第三代弟子尹志平分尸了。但他毕竟不是‘中原五绝’啊,全真七子哪能给他打败了。”

全真七子垒成的“巨人”一步步向欧阳克逼近,全然一派彻底碾压的态势,厅外的人群不由纷纷喝彩起来。

“你们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欧阳克身畔灵气狂舞,气定神闲的说道。

孙不二勃然大怒,手中的宝剑用力向前一刺,喝道:“你说什么!”

欧阳克眉间一挑,笑道:“我说你们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就在这‘鸿阳楼’上,公开认输,承认你们全真七子技不如人,败在我欧阳克手中。”

孙不二竭力啐了一滩口水,叫道:“呸,我呸!受死吧你!”

她的口水给邪风一刮,直接扑在马钰脸上。

全真七子互相垒成的巨人以泰山压顶一般的威势,猛然向欧阳克倾轧过来。

欧阳克全身的灵气汇聚在剑锋之上,“唰”的凌空一扫,磅礴灵气轰然爆炸。

漫天青光中,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全真七子轰然溃败,伏尸遍地,血流成河!

“师弟!师哥!你们……啊,天呐!”幸存者癫狂叫嚷,如是已然肝肠寸断一般。

等到青光逐渐消散,厅内、厅外的众人看清楚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顿时一个个都是哑口无言,面无菜色。

只见全真七子中,除身负重伤的马钰、丘处机、孙不二三人之外,其余四人均已暴毙身亡,粉身碎骨!

滚烫的殷红鲜血遍地流淌,汇聚成一条条骇人心魄的湖泊,碎裂的尸身溅了满地,整个大厅已是满目疮痍。

【新书期间,每天两章。求票,求打赏,求追读!】 第二十四章 穿梭时空的神兵利器 震惊。

在场众人震惊的程度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何止是武林奇闻而已,都快赶上特么的神话传说了。

欧阳克一打七,不仅仅是将全真七子打败,而且还将七子中的三人给宰了,这件事说出去又有几人敢信?

好家伙,欧阳克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直接就是开创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局面。

此战直接让欧阳克名震天下了,成功跻身于武林之中顶级高手的行列。

按照全真七子的实力而论,他的身价已经可以跟‘中原五绝’相提并论。

马钰、丘处机、孙不二这三个幸存者,躺在血泊里,等到四肢恢复了知觉,哭喊着急忙将其余四人的尸身从地上抱起。

痛哭流涕,这场面,人人见了都不禁是黯然神伤。

曾经名满江湖的全真七子就此陨灭,七人之中只剩下三个,且还都已身负重伤,可真是惨绝人寰。

聚集在厅中各个角落里的一众全真教弟子惊呆了双眼,尽管每一人门下的弟子都想一剑挑了欧阳克,但现在这个想法都已经是痴人说梦了。

群弟子敢怒不敢言。

欧阳克摇头苦笑,道:“刚才我都已经说了,你们认输是来得及的,谁叫你们偏偏不听啊!”

孙不二此时已然泣不成声,她自幼拜全真教的大教主王重阳为师,刻苦学艺。

直到后来跟大师兄马钰结为夫妻,她为完成尊师未完成的遗愿,仍旧奋斗在第一线,并未选择金盆洗手,回到家里相夫教子。

倘若早知他们师兄弟七个人会有今日,又何必还要去做那些无畏的努力?

直接退隐江湖躺平了不好么?

马钰跟丘处机相视一望,都是老泪纵横,充满怨气的向欧阳克斜斜一瞪,两人却已连咬牙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场大战下来,四死三伤,现在看来,区区的师门颜面大损还能算得了什么,全真教都已给欧阳克灭门了。

良久,厅外看热闹的人群逐渐恢复嘈杂。

一个个都说从此以后欧阳公子名震天下,可真是成为了一位承前启后、继往开来的一代宗师。

拳打全真七子,脚踢中原五绝,一统江湖,指日可待。

穆念慈抱着剑柄快步跑了过来,紧张兮兮地瞧着欧阳克。

经过今日这场恶战,欧阳克在江湖中的地位彻底奠定,全真七子既已陨灭,那么接下来的目标便是武林之中的顶级高手:中原五绝。

‘鸿阳楼’一场大战,威风全都给欧阳克占全了,全真七子赔了夫人又折兵,直接就是灰飞烟灭。

彭连虎跟梁子翁等人那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认赌服输,输了的一方,只能将之前下的赌注悉数支付给赢家。

‘鸿阳楼’之战虽已结束,但这场大战带给欧阳克的收获远不止于此。

他刚才在向全真七子垒成的“巨人”施展雷霆万钧的一击之时,自身的修为已经从‘炼气’第四层提升到了第五层。

同时,他意外地发现,‘九天玄女观想法’这门神功属于越挫越勇那种。

一定还有其他的新发现,这些都只能等到回赵王府之后。

欧阳克带着穆念慈准备离开时,在场的全真教弟子前后几次想要在门口拦住,但都被马钰一一否决了。

马钰虚弱的道:“咱们全真教愿赌服输,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众弟子望着欧阳克,心中怒火滔天,一个个都是恨得牙根酸痒,恨不能立马跟欧阳克同归于尽了。

多年来名满天下的大宗师丘处机说话也已有气无力,身形晃了两晃,强撑着叫道:“全真教之下,各门派弟子听令!”

众弟子一齐转过头来,叫道:“是!掌门!”

烈日照耀之下,丘处机脸上的笑容显得愈发凄凉,缓缓道:“你们速将四位师叔师伯的尸身抬出去,好生安葬。”

一名弟子咬牙切齿的叫道:“丘师伯,我师父惨死在敌人手中,莫非咱们全真教便就此忍下了这口恶气,不让他血债血偿了么?”

丘处机虚弱一笑,摇了摇头,并不说话。

这欧阳克已经不是他们全真教能够左右得了的,血债血偿四个字说起来是容易,但现在纵是倾他们全教之力,却怎能有本事在欧阳克的头上动土!

欧阳克就这样大摇大摆的领着穆念慈离开‘鸿阳楼’,彭连虎、梁子翁等人紧随其后。

刚一走出酒楼,热情的群众们立马凑了上来,人人拱手道:“欧阳公子,今日一场大战你名扬天下,迟早这天下第一非你莫属啊。”

欧阳克笑笑不说话,穆念慈面对人山人海,紧张得下意识抓住欧阳克的衣袖。

突然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拿着个破碗,一瘸一拐的挤进密集人墙,裂开大嘴,露出两排黄牙,哈哈大笑道:“欧阳公子,欧阳公子,你嘛时候是天下第一呀?”

欧阳克失神的一笑,笑道:“你说呢?”

那乞丐瞬间志得意满,仰头惊呼:“就在今天!就在今天!”

人群的恭喜声不绝于耳。

实际上在欧阳克看来,灭了全真七子只不过是他一统江湖之前的开胃小菜而已,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

回到赵王府之后,欧阳克一头钻进客房,认真端详着手中的‘弑神’。

剑锋凛冽,锐气难当,仿佛金蝉脱壳、脱胎换骨了一般,比之大战之前,更是强悍了不少。

“咦?这是开锋了么?”

突然发现剑端有几行小字显现,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直入眼帘。

越看越是惊喜,可真特么的是太激动了!

“原来‘弑神’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件能够穿梭时空的神兵利器,‘九天玄女观想法’中的那个性感美女,源源不断的为我提供修炼得来得来灵气。”

“但我如果想要实现真正意义上的穿越,必不可少的需要收集‘世界的本源’,也就是自身所处的这个世界中的能量和物质。”

“我的‘弑神’随时都能收集到‘世界的本源’,但收集的多或者少,就要看我能不能搞出一些事情了。”

“而被我搞出来的事情大或者小,直接影响着能否成功掰动这个世界中的本源。”

既然是这样,‘世界的本源’一旦是收集完成。

那么,倚天屠龙记世界、天龙八部世界、笑傲江湖世界、鹿鼎记世界,一律都可以随意通行。

甚至每个世界,基本都可以跟欧阳克自身所处的世界之间没有任何壁垒。

想去哪里搞事情,随心所欲。

欧阳克认真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肾,直接笑出声。

“好得很啊,到时每个世界里的天仙都尽在我手,赵敏,周芷若,木婉清,王语嫣,岳灵珊,任盈盈,建宁公主,毛东珠,苏荃……”

美滋滋,逍遥快活似神仙!

直到掀开衣服确定自己不是金刚肾,笑声这才止住。

【新书期间,每天两章。求票,求打赏,求追读!】 第二十五章 插翅难飞的黄蓉! 起初欧阳克以为‘九天玄女观想法’只是一个能够帮助自己提升功力的有用工具而已,没想到竟还有穿梭时空的功能。

自己的武功本来虽然不低,但在顶级高手面前就成了不入流的货色。

自从金手指开启以来,完虐每一个对手,简直是爽极了。

按照突然出现在‘弑神’剑端上的那几行小字所示,大量收集自身所处的这个世界的本源,就可以实现真正意义上的穿越。

现在‘弑神’已经脱胎换骨,成为帮助欧阳克穿梭时空的神兵利器。

那么欧阳克既然想要开启‘穿梭时空’的功能,就要通过搞事情大量收集世界的本源,达到成功穿越的目的。

今日在‘鸿阳楼’跟全真七子一场大战,收获十分丰厚,‘弑神’收集了大笔的世界本源。

欧阳克将‘弑神’插回剑鞘之后,整理思路,回忆今日之事。

心想:全真七子折在我手中,四死三伤,一定会在武林中掀起一阵轩然大波,同时我的名头也会越来越响……

双手负在身后,在房中来回踱步,过了一会,黄蓉的娇媚面容突然浮现在脑海。

这段日子里,黄蓉和郭靖一直被囚禁在赵王府监牢,尽管两人同时被王府家将押进来,但具体境遇可称是天差地别。

欧阳克在一开始便已通知过王府中的家将了,给黄蓉准备的一日三餐务必按时按点送到,且要加派人手,保证好黄蓉的休息。

郭靖就没有黄蓉这么好福气了,他自从被囚禁以来,始终没有吃过一顿饱饭,每一顿饭都是发霉的米饭馒头以及放馊了的残羹剩菜,早已饿得面黄肌瘦。

有时刚一昏昏沉沉睡去,牢房门外的狱卒立马造出点响动,将他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当晚子时将至,欧阳克被一众王府家将拥簇着来到赵王府监牢。

“欧阳公子万福金安,万福金安……”

看守于此的狱卒刚一见到欧阳克,立马诚惶诚恐的弯腰叫道。

欧阳克目光一扫,精神面貌堪称云泥之别的郭靖和黄蓉尽收眼底。

来到囚禁郭靖的牢房门前,用力拍打牢门,睡梦中的郭靖猛一激灵,急忙睁开双眼,怔怔地看向欧阳克。

“喂!醒醒,醒醒。斩首了啊,别特么继续睡了。”欧阳克厉声暴喝。

郭靖“啊”了一声,踉踉跄跄的快速爬到牢房门前,瞪大双眼,道:“你……你说什么?斩……斩首?”

欧阳克点点头道:“赵王亲自吩咐,在明日天亮之前,必要见到你的尸首不可。”

郭靖心中轰然一震,立马吓得脸色惨白。

想到远在蒙古大漠的年迈母亲、跟自己青梅竹马的托雷与华筝,以及对自己恩重如山的六位师父。

一时间内心酸楚无尽,下巴猛的一阵抽搐,顿时眼眶湿润。

欧阳克掩面窃笑,心想这郭靖是真不经逗。

人家完颜洪烈连他是谁都不知道,而且私闯王府又不是无可饶恕的重罪,哪能闲着没事砍他的头玩啊。

“等着领死吧!你这个阴险毒辣的家伙!”

欧阳克撇下这句话,立马走远,去见他的“蓉妹妹”了。

这时娇媚无伦的黄蓉正咬牙大叫:“喂!我警告你啊,少吓唬我靖哥哥。”

欧阳克哈哈大笑,一边走一边叫道:“谁吓唬他啦!”

黄蓉白牙紧咬,对这个恶贯满盈的欧阳克简直是深恶痛绝。

恨不能剖其心、饮其血、食其肉,迟早报了这等惊天的血海深仇。

欧阳克来到牢房门前,只见肤白貌美的黄蓉正趴在草垫上,衣衫半解,露出大片白嫩滑腻的肌肤来。

赤着双腿,纤美玉足从身后高高翘起,足心粉嫩,灵动的脚趾翘来翘去。

“可真是馋人得很呐……”欧阳克舌头快速舔舐嘴唇,笑吟吟的道。

黄蓉花容失色,急忙起身用干草将身体遮住。

她年纪虽小,但见识颇深,阅历极广。

此时受困于人,给人家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之中,发生了点什么,可都是自己无法控制的。

再说了,对方的武功相当高强,凭借自己的身手,到底是否能够跟对方周旋上两个回合都是两说。

“你……你……别……别过来啊。”

黄蓉身子一软,心跳骤然加速起来,呼吸已是相当急促。

“我不过去,但请你到我房里小坐。”

欧阳克满脸诡笑,更是吓得黄蓉俏脸惨白。

将黄蓉囚禁在监牢里这么久,也是时候把她带出去了。

至于那个呆头呆脑的郭靖,暂时跟自己的关系倒是不大。

欧阳克回头向身后的狱卒一使眼神,三名狱卒立马迈步走进牢房,将黄蓉从里面带出。

阴暗潮湿的牢房,黄蓉发誓,自己下辈子都不要再进来了,在经过郭靖的牢房门前时,她转头绝望的瞧了一眼。

“靖哥哥,你好好保重,我一定会想方设法将你救出去的。”

黄蓉充满哭音,俏脸上满是绝望。

郭靖听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沉沉的一声叹息。

这段日子里,两人互相看不见彼此,就连最基本的交流都只能靠喊的。

此刻好不容易看到对方一眼,却只怕再也没有机会看第二眼。

这一切全都要拜欧阳克所赐,心里都是明镜的,两人虽都对这个穷凶极恶的家伙恨之入骨。

但技不如人,终于也是没有办法。

黄蓉给两名王府家将押着,快步离开赵王府监牢。

一路穿回廊,绕画楼,直至走到一间客房门前,欧阳克抓着黄蓉的玉手,抢身走了进去。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关闭,插上门闩。

“你……你松手啊。”

黄蓉竭力甩开欧阳克的大手,充满怨怼的冷冷一斜。

欧阳克走到黄蓉身后,定睛瞧着黄蓉娇躯的轮廓,可真是前凸后翘,该丰满的部位都是相当可观诱人。

在辉煌灿烂的烛光照映之下,只见她那光滑细腻的玉颈洁白如雪。

黄蓉局促不安,回头向欧阳克瞧了一眼,心中“咯噔”一声,心道:啊哟,他该不会是想要让我跟他干那个吧!

下意识看向四周,可真是插翅难飞。

这时欧阳克的大手突然搭在她的香肩之上,用力一按,她直接便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

随着欧阳克越凑越近,炽热滚烫的气息轻扑在她的耳垂上,她心中开始怦怦乱跳起来。

【新书期间,每天两章。求票,求打赏,求追读!】 第二十六章 冰雪聪明,伶牙俐齿 霎时间,黄蓉猛的打了个激灵,紧蹙秀眉,冷声道:“我奉劝你最好别要动我,你若不听,我便咬舌自尽,死在你面前。”

这黄蓉当真是冰雪聪明,见情况不对,立马以死相逼。

只见桌上的大红蜡烛熊熊燃烧,四下一片静谧。

欧阳克突然低声说道:“黄姑娘,其实你应该清楚的,跟你最般配的人是我。”

欧阳克的大手轻抓着黄蓉的香肩,五指一拢,缓缓揉捏起来,黄蓉既未反抗,便又道:“你自然清楚我的身份,那西域白驼山庄有我的一半,我叔叔待我怎样,武林中人有谁不知道呢?”

“反倒是你,黄姑娘,你爹爹跟我叔父同为‘中原五绝’之一,这东邪西毒之称号,听着就缘分不浅呐。”

背对着欧阳克坐在太师椅上的黄蓉已然花容失色,瞬息间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由“啊”了一声,急忙回头望去,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八日之前,黄蓉跟郭靖私闯王府,确然不慎给完颜洪烈的手下发现,并且当场擒获。

可黄蓉自始至终未对任何人透露过自己的身份。

别说眼前的这个家伙了,就即便是自己的靖哥哥,那也是迄今都不知道自己其实是‘东邪’黄药师之女。

欧阳克的一番话,令她那是何等的震惊。

这时欧阳克只觉自己的掌心之中一片滑腻,低头一看,见黄蓉的香肩白白嫩嫩,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拿开你的臭手!”

黄蓉这才反应过来欧阳克在她身后搞着的小动作,叫道:“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可当真死给你看了啊!”

欧阳克不仅不怕,反而还一副混不吝的模样,摇摇头笑道:“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黄蓉冷哼一声,瞪大美眸,急道:“好,既然如此,那你就赶快把我的同伴放了!否则我爹爹日后行走江湖,可不会给你们叔侄两个好脸色看。”

见欧阳克丝毫没有要将郭靖放了的意思,立马道德绑架起来,冷冷的说道:“怎么?欧阳世兄,我黄蓉一旦是有求于你,咱们俩便不是本自同根生啦?嘿嘿!终究是天下乌鸦一般的黑呀。”

黄蓉是何等明慧潇洒的女子,一般男人在她面前转动脑筋的速度实在跟不上她的节奏。

这一口伶牙俐齿,可真是令人心服口服。

欧阳克道:“你可知道那个名叫郭靖的小子是谁的徒弟么?”

黄蓉冷笑道:“他是谁的徒弟,跟我要你放了他又有什么相干。”

欧阳克打定心思例必拆散了这对干柴烈火,斩钉截铁道:“江南七怪!”

黄蓉不由大吃一惊,蹙紧了秀眉,心中一片乱麻。

那江南七怪,给黄药师的弟子害得一死一瞎。

其中的张阿生之死乃陈玄风所为,老大柯镇恶的双眼是给梅超风打瞎。

陈玄风及梅超风同为黄药师的弟子,因拜师黄药师门下,日久互生情愫,畏惧黄药师不允,所以双双逃离桃花岛。

夫妻俩修炼了《九阴真经》下卷中的阴邪毒辣之极的武功‘九阴白骨爪’、‘摧心掌’。

如此一来,武林中人将夫妻俩合称为‘黑风双煞’。

欧阳克低声道:“黄世伯的弟子在外闯出这样大的祸端,那么江南七怪定是一心企图复仇了,这笔账到底该算在谁的身上,凭着你的冰雪聪明,你一猜便知。”

黄蓉身形一晃,摇了摇头,森然道:“冤有头债有主,那是我爹爹的弟子搞出来的事,按理说跟我爹爹也没多大干系。”

欧阳克问道:“是吗?”

黄蓉嗯了一声,表现得虽然非常坚定,但实际上却已是心事重重。

欧阳克心想:卧槽,你最厉害了,像是你这样的姑娘,若今生投胎时做了男人,还不得直接特么的揭竿而起自立一国了啊?

欧阳克微笑道:“当晚郭靖带着你来到赵王府,其实正是为了替他的师父们报仇雪恨呐……”

黄蓉怔了一怔,跟着如是赌气一般,玉手紧掐蛮腰,急道:“真是可笑,怎么报仇雪恨啊!”

“简直是一派胡言!欧阳世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你不就是嫉妒我跟我靖哥哥好么?故意在我面前阴阳怪气的。”

她俏面上有如霜雪堆聚,阴森森的瞪了欧阳克一眼。

欧阳克直接便在自己对郭靖的恶意陷害之上,砍下最为致命的一刀,说道:“怎么报仇雪恨?问的好。现在我告诉你,其实那姓郭的小子,正是为了借此逼迫黄世伯出山!”

两人对峙至此,实际上已然陷入彻底僵持的局面,一个追一个躲,水火不相容。

倘若此时换个平凡的庸脂俗粉,定然已惊得六神无主,一心弃暗投明,钻进欧阳克的怀抱。

可黄蓉偏偏是个冰雪聪明的少女,尽管欧阳克事实确凿一般的往郭靖身上泼脏水,黄蓉且还无从反驳,纵是已然心如乱麻,可黄蓉反正是不信。

欧阳克也知道非得是费下一场水磨功夫不可,于是便命王府家将把黄蓉软禁在附近的一间客房内,一日三餐,按时按点的给她送进去。

当晚,黄蓉独自睡在卧房里,辗转反侧,实在是已给欧阳克的那番话搅的心神不宁。

就这么过了三天,期间完颜洪烈操劳政务,没时间处理《武穆遗书》的事。

欧阳克每天早晚修炼一次‘九天玄女观想法’,修为日益增长。

到得第四日上,欧阳克正和彭连虎、梁子翁等人探讨当今天下局势,不禁都对那偏安一隅的大宋朝廷心灰意冷。

突然王府中的一名奴仆从外急速走进,将一封用封泥涂抹得严丝合缝的书信送入欧阳克手中,说道。

“欧阳公子,这是一位自称‘山东宁海州人’的白发老者送给小人的。”

“他说道,全真教的一众师侄皆折在公子您的手中,此仇不报他有愧于他师兄的在天英灵,请您务必接受挑战。”

彭连虎和梁子翁等人听了,急忙凑了过来,一齐看向那封书信。

欧阳克尚未拆开书信,心中已将这几个关键词联系在了一起:山东宁海州人,白发老者,全真教的一众师侄,他师兄的在天英灵。

心道:啊?该不会是老顽童周伯通吧!

【新书期间,每天两章。求票,求打赏,求追读!】 第二十七章 老顽童周伯通,战书!战书! “欧阳兄,赶紧拆开啊。”

彭连虎站在太师椅上,迫不及待的要看看为全真七子出头的神秘人物在信中都写了些什么。

这让欧阳克接受挑战之事,引发梁子翁等几人的极大好奇心。

一个个哈哈大笑,说道:“可真他妈的有意思,连全真七子都集体败在欧阳兄的手中了,伤亡惨重,现在居然有人胆子肥到要向欧阳兄发起挑战。”

欧阳克双手掐在厚厚的封泥之上,只听彭连虎急声叫道:“奶奶的,到底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臭道士啊,给他个面子接受了也就是!”

“到时就由我这个威武雄壮、膀大腰圆的奇男子为欧阳兄出面了,让对方见识见识老子的雄威。”

梁子翁等几人都是嗤的一笑,笑道:“彭寨主站直了尚还不足一米五,扔进小孩堆里跟个过分早熟的大兄弟似的。”

“我等住进赵王府的这段时日以来,见彭寨主您每天三吹六哨的,现在可真是忍到极限了。”

彭连虎压根没睬他们,朝欧阳克手中的书信抬手一指,说道:“拆啊,拆!”

只听“嘶啦”一阵长响,欧阳克用力将信封撕开,梁子翁、沙通天照着信中所写,一字一句的念诵出来。

念到最后,脸上已然风云变色,一齐惊声叫道:“周……周伯通亲启!”

“砰”的一声闷响,大惊失色的彭连虎连人带椅跌在地下。

“什……什么?周……周伯通!”

众人无一不是惊出一身冷汗来,吓得面色惨白如纸。

围在桌上的几人里,唯独欧阳克一人尚能保持稳定。

欧阳克目不转睛的瞧着周伯通亲笔在信中写下的每一个字,心道:‘老顽童’周伯通在信中约定,今夜戌时六刻,让我去北京城西的白莲潭往北二十里的庆云楼。

看来方才我所料不错,向我约战的那名白发老者,还真的就是他!

按理说全真教的大教主王重阳死后,将《九阴真经》交给周伯通掌管,那么周伯通一定是已修炼成了真经内的武功。

倘若换成别人,势必知难而退,立即快马加鞭的连夜逃出北京城了,纵是跑到天涯海角也定要成功躲过对方。

但对于需要大量收集‘世界本源’的欧阳克来说,这种情况是绝对不可能存在的。

周伯通亲笔写下的这封挑战书字迹工整,运笔劲力非凡,每一个字眼,皆如力透宣纸背一般。

足可见得周伯通在书写之时,内心怒火是何等滔天。

赫然只见落款下面的空白处,横七竖八的胡乱写了一堆“死”字。

定睛瞧去,只觉密密麻麻,宛似几十上百只的蚊虫残骸一般。

“咦?信的背面好像也写了什么啊。”灵智上人皱眉急道。

欧阳克将书信一翻,只见信的背面赫然画了一只小人倒地的图腾,勾勒描绘得相当潦草,画功拙劣。

一滩黑漆漆的浓墨涂在这只小人的嘴边,旁边特地注明了几个大字:杀死你!杀死你!杀死你!

‘老顽童’周伯通天性纯真,虽早已入花甲之年,但仍是童心未泯,极爱捉弄别人。

“哎呀……好家伙,这位大高手还别出心裁的在每一个“杀死你”的后面,标注上了巴掌大小的感叹号。”

彭连虎一面说着,脸上不免露出无语的神情。

欧阳克反手拍的一响,将周伯通的亲笔书信按在桌上,众人聚精会神地看向他。

此事这等重大,一个个都是心已提到了嗓子眼。

过了一会,欧阳克默不作声的起身离去,留下厅中一双双惊呆了的双眼。

实际上既然周伯通主动送上门来,欧阳克是压根没有理由回避的。

尽管周伯通武功盖世,早在多年前便已跻身武林的顶流之列。

但也正因如此,此战欧阳克才能从他的身上得到极为丰厚的收获。

欧阳克一路走到自己的客房,推门而入,正要将‘弑神’拿出来,忽见一道倩丽身影从内室缓缓走出。

玉手之上拿着几样栽花的金属器具,冲着站在门口的欧阳克伸了伸舌头,嫣然一笑,说道:“回来啦,你饿了么?”

欧阳克刚一回房便见到温柔贤惠的穆念慈,见她身上衣衫极少,亭亭玉立,楚楚动人,不由精神畅爽。

走过去抱住,嘻嘻一笑,道:“饿了又怎样?”

一双大手已开始在穆念慈的腰间以下不老实起来,大喇喇的摩挲着。

穆念慈羞得俏脸通红,双手伸过头顶,微笑道:“饿了的话,我可以给你热点饭菜什么的,或是……或是……”

她的身子已酸痒得说不出话来,白牙紧咬嘴唇,格格娇笑。

欧阳克简直喜欢死了这个温柔似水娇媚绝伦的小媳妇,哈哈大笑,问道:“下……下面……给我……哈哈,下面给我吃么?”

穆念慈不住娇笑,哪能听懂他这句话的弦外之音。

立马给欧阳克扛在肩上,笑着快步向内室走去。

……

其时夕阳如血,满山红光,遍地积雪均已融化了个七七八八,正是寒冬腊月里的乍暖还寒之际。

欧阳克跟穆念慈相拥着躺倒在床上,穆念慈的衣衫虽未完全解开,但唇边的胭脂却都已荡然无存。

“克哥哥,爹爹今日还向我问起,说道自从咱们俩在擂台上比武以来,已经过去了一段时日了,既然互相都对彼此有意,也是时候该将大婚的事往上提一提了。”

穆念慈的玉手贴在欧阳克胸前,小鸟依人一般,白嫩修长大腿紧贴在欧阳克的身上。

欧阳克抬手托起她的下巴,笑吟吟的问道:“你之所以不把自己交给我,却是因为咱们俩还没有进行大婚么?”

穆念慈俏脸羞红,点点头道:“正是,女儿家的贞操比性命还要更加珍重,我若非嫁与了你,成了你的人,当真不敢轻易那么干。”

方才她给欧阳克一通狂吻,快要到关键时刻,立马捂住了自己,不住向床里爬去,及时躲避。

即便如此,但也生怕自己会在欧阳克留下不佳的印象。

忧心忡忡,反正是没敢说出内心想说的话:刚才实在是没忍住,所以才紧抱着你不松口。克哥哥,男女之事我都不懂,还要劳你休要把妹子看轻了。

【新书期间,每天两章。求票,求打赏,求追读!】 第二十八章 妹子呀,你不必给我暖被窝了 今夜周伯通的约战可不能马虎了。

欧阳克心中十分清楚,对方是有备而来,且是为给伤亡惨重的全真七子出头。

这位冠绝当世武林的顶级高手定是打定了心思,例必要将自己大卸八块不可。

纵是拼他个粉身碎骨、玉石俱焚,也定是在所不惜。

此时已是傍晚,欧阳克从穆念慈身旁坐起,向窗外望去,只见远望处的厨房炊烟袅袅。

打算着吃过晚饭后争取时间修炼修炼,等时间一到,便从赵王府启程,赶赴周伯通在书信中定好的地方。

“今晚我有点事去办,你不必给我暖被窝了。”

过了一会,欧阳克转身轻抚住穆念慈的面庞说道。

穆念慈不禁是心中一紧,蹙着秀眉,起身急道:“是因为方才的事么?”

欧阳克“啊”了一声,问道:“刚才怎么了?”

自从杨铁心父女跟欧阳克住进赵王府中以来,几乎每晚临睡前穆念慈都会事先沐浴一番。

待得将身子浸泡得又香又暖,便合着衣裳来到欧阳克房中,爬到床上为欧阳克暖被窝。

起初那阵子正是欧阳克即将与全真七子大战的准备阶段,欧阳克刚开始也没在意,但日子一长,这就成了穆念慈的每日例行之公事。

此刻欧阳克突然要她今夜不再为自己暖被窝,她少女之心顿时泛滥成灾,胡思乱想起来。

“克哥哥!方才……方才我其实是不想的。”穆念慈猛的钻进欧阳克怀中。

欧阳克立马明白过来,逗穆念慈道:“啊!原来你连想都不想啊,那算了,我知道我肯定是比不上你心里的某位情郎了,我放弃。”

刻意沉声一叹,转身要一脚跳在地下。

穆念慈彻底慌了,手忙脚乱的抢到欧阳克腿边,一把就将欧阳克的双脚搂在怀中,不住摇头,急道:“不是……不是,我……我想,我想得很呐!”

欧阳克憋着笑,咦了一声,皱眉道:“你这又是想,又是不想的,到底想是不想啊。”

穆念慈陷入两难,想或不想都会给自己带来难以忽视的麻烦,一会摇摇头,一会点点头。

最后终于抬起头来,眼巴巴的凝视着欧阳克,楚楚可怜。

欧阳克哈哈一笑,立马在她脸上香了一口,她身子一软,顿时如是一滩烂泥般蜷缩进欧阳克怀中。

一切尽在不言中,无声胜有声。

射雕世界中,在众人原定的人生轨迹里,那场比武招亲是由杨康这个大反派获胜,得到穆念慈之芳心,本来是一桩大好的姻缘。

但杨康却觉穆念慈跟自己门不当户不对,于是只想玩玩,穆念慈一生的悲剧由此铸成。

现在欧阳克这个近乎满级的绝世高手闯进穆念慈的生命里,为穆念慈带来的收获极大,甚至说是她人生的救赎也不为过。

那么尽管西毒欧阳锋臭名远扬,她也认定了此生非欧阳克不嫁。

当晚戌时三刻,欧阳克带上‘弑神’,乘坐轿子从赵王府出发,前往北京城西的白莲潭往北二十里的庆云楼。

这‘白莲潭’便是后世北京的‘什刹海’,与北京的东城区接界。

金国时期,金人见到此地是古高粱河下游河道形成的洼地型湖泊,以水质命名,是为‘白莲潭’。

后来蒙古人将金国消灭,入主中原,建立元朝,便将‘白莲潭’改名为‘积水潭’、‘海子’。

数百年后,明朝中叶,逐渐改称‘什刹海’。

自此而后,这‘什刹海’之名一直沿用至今,历经明、清、民国,沧海桑田,几度盛衰。

欧阳克对北京城的地形相当生疏,还是在出发之后才搞明白的,原来这位于北京城西的白莲潭其实距离赵王府极近,脚程仅几盏茶的功夫便可赶到。

一路之上,醉醺醺的金兵几乎随处可见,但夜行的百姓却没见到一个。

欧阳克问过轿夫才知道,原来这时期金廷将宵禁的政策执行得相当彻底。

夏季之时,每日到戌时,百姓们不可外出;

冬季之时,每日到酉时,百姓们不可外出。

北京的冬天显然是天要短些的,常常酉时刚至,天色便已彻底暗了下来,但那时刚进入傍晚。

城中百姓若真有必须要办理的事务,则要掏出官府下发的特定文书,交给自身所在区域的巡城士兵之士兵长。

倘若掏不出来,饶是婚丧嫁娶也不能放行。

其时距北宋之亡虽已达百年之久,但北京城中的百姓们人人都相当怀念当初宋室执政,怀念那个风气开放、没有宵禁的年代。

过了一会,欧阳克抵达白莲潭往北二十里的庆云楼,苍茫夜雾笼罩整座酒楼,门前食客寥寥。

轿夫向后缓缓行去,欧阳克东张西望,心想周伯通到底在搞什么鬼,分明白纸黑字写着的,怎么自己到了地方之后却不见他人。

便在此时,忽听得酒楼的东北方向传来一阵轻咳,有一人阴森森的低声说道:“欧阳公子,我家周师祖恭候多时了。”

欧阳克回头一望,只见七八个全真教弟子缓缓自浓雾中现出身来。

欧阳克手中握紧‘弑神’,快步走过去,低声道:“周伯通人呢?”

为首的两名道士咬牙切齿,直勾勾的盯着欧阳克,双眼眯起,旋即猛的睁大,一齐说道:“随我等前去!”

众人迅速将欧阳克团团围住,认真打量四周,确认无可疑之人,旋即迈开大步,向东北方向快速行去。

欧阳克跟随众人来到酒楼附近的一条胡同口,见里面黑压压的一片,居然聚满了人。

正感惊奇,忽听人群中有人叫了一声:“欧阳克,你倒是非常遵守约定!”

此话一出,胡同内的人群骤然向两侧闪避,让出一条路来。

只见一个满头白发的长须老人负手而立,正阴森森的望着欧阳克。

欧阳克大步流星的走过去,这时月光从墙顶的树枝中照射下来,映得那老人满脸树影。

“周老前辈,在下有礼了。”

欧阳克手持‘弑神’,微微一揖。

周伯通咬紧牙关,霎时间目光中寒芒闪烁,冷冷一笑,说道:“你不必有礼!老夫的七位师侄全都折在你的手中,今夜便是跟你拼个鱼死网破,老夫也定要报了这血海深仇!”

欧阳克微微一笑,抬手一指四周,问道:“那么……他们也是在下今夜要对付的么?”

周伯通缓缓抬起双手,听得一阵阵急促脚步声响。

聚在胡同内的全真教群弟子迅速向胡同口疾步走去。

顷刻之间,胡同内便只剩下欧阳克跟周伯通两个人。

喀喀之声,自周伯通掌中发出,可真是杀气腾腾。

【新书期间,每天两章。求票,求打赏,求追读!】 第二十九章 无毒不丈夫! 自当日全真七子跟欧阳克在‘鸿阳楼’一场大战,同门情深的七人死的死、伤的伤,惨遭东邪黄药师限制,被困在桃花岛上的周伯通得知了此事之后,顿时勃然大怒。

誓要为全真七子报仇雪恨。

其时因当年追讨《九阴真经》下册而力战不敌黄药师的周伯通,已然被困在桃花岛长达十五年之久。

他一心为让师兄王重阳的在天英灵安息,施展浑身解数,突破黄药师含辛茹苦的为他设置的重重难关陷阱,费下好大一番苦功,终于逃出桃花岛。

出岛之后,立马联络附近的全真教支派,详细打探清楚欧阳克的具体所在,一刻不停地便要连夜快马加鞭赶赴北京城。

正如他对全真教弟子所说:“我周伯通身为你们师父的师叔,同门有难,定当竭尽全力的为你们师父出头,讨个公道回来!”

他虽深知老毒物欧阳锋的侄儿欧阳克武功盖世,登峰造极,轻而易举的便能一剑挑了全真七子。

那一手以气化剑的功夫,万夫莫敌,按理说只怕是就连擅使‘一阳指’神功的一灯大师也不是他的对手。

只因报仇心切,无论如何也要一掌劈死了这罪大恶极的欧阳克。

那桃花岛位于浙江舟山市桃花镇,是为江南水乡,距离天寒地冻的北京城路途十分遥远。

周伯通孤身一人驱使快马,连夜急速出省。

途经江苏、山东、河北、天津等地,进入河北之后,行进的速度方始逐渐放缓。

又用了大半日的时间,顺利抵达京城。

此刻北风呼啸,明月在天,一头白发的周伯通极狠极狠地看着欧阳克。

捏动手指,关节处泛起喀喀之响。

数十个全真教弟子围站在胡同口,目不转睛的望着两人,均是不敢喘一口大气。

其中有十余个人是当日一同赶赴‘鸿阳楼’的弟子,都是事发当日的亲眼见证者,深知欧阳克的手段之厉害凶残。

倘若今朝约战欧阳克的人不是周伯通,而是全真教的其他人,那么群弟子定当竭力阻挠对方,切莫再在欧阳克手中搭上去一条性命。

但周伯通毕竟是前任教主王重阳的师弟,遵循王重阳临终遗命,负责掌管《九阴真经》。

众弟子心想这位周师祖定然早已将真经内的武功修炼到了家,手握凌云盖世的‘九阴真经’,却不怕无法战胜欧阳克。

说实话,若说欧阳克此刻不害怕,那是假的。

他虽能付之全力秒了全真七子,但却未必就能当真打得过‘九阴真经’之传人——周伯通。

忽听周伯通阴森森的说道:“小毒物,你是相当有本事的,我的那七位师侄集体败在你的手底下,念此即彼,提到你就不得不提到老毒物了,看来你是学到了你叔父的真本事了,不可谓不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欧阳克点点头笑道:“多谢!多谢周前辈称赞。”

周伯通兀自脸色一变,吹胡子瞪眼道:“去你妈的,该死的小毒物,我何曾称赞你啦!”

他勃然大怒的模样竟然颇为滑稽,如是扮了个鬼脸,没好气的叫道:“就像我在那封战书里写的那样,今夜我非要将你碎尸万段不可!”

“我周伯通跟你欧阳克虽素不相识,但你加害了我的七位师侄,你便是与我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大仇家!”

跟着向身后急退几步,展开双臂,全力以赴的准备迎战欧阳克。

哪成想欧阳克居然说道:“周老前辈,我不是有意要害了你七位师侄的啊,分明是他们强迫我。”

周伯通皱眉道:“不是……你……你说什么玩意儿?”

欧阳克摇头叹息,道:“全真七子行侠仗义,替天行道,名满天下,若不是他们强行要挑战我,我却哪能跟他们动真格的呢?”

周伯通一怔,寻思片刻,心道:咦?怎么回事,不是说这小毒物自恃武功极高,为能一出风头,所以跟我的七位师侄约战的么?

怎么到了这小毒物的嘴里边,真实情况却是反着来的!

他心知这欧阳克自幼给欧阳锋抚养长大,定是学了不少欧阳锋的不堪手段。

只因贪生怕死,所以在自己面前胡言乱语,叫道:“滚滚滚,少他妈的胡扯,今夜我定要将你的皮给剥下来……”

欧阳克急忙打断道:“既然晚辈说什么也没用,那么咱们俩在动手之前莫不如先拟定一个条件!”

周伯通皱眉问道:“条件?什么条件?”

欧阳克微笑道:“晚辈不才,自幼听闻那《九阴真经》的大名,做梦都想要瞧一瞧真经长成什么样子。”

“倘若此战晚辈侥幸胜了,那就请周老前辈将真经借给晚辈一看,如何?”

当年第一次的华山论剑,群雄正是为争夺《九阴真经》。

欧阳克若要在不久之后将‘中原五绝’再度聚集起来,《九阴真经》是极大的诱饵,可谓得天独厚。

欧阳克看似插科打诨一般的抵赖不认,实际上是为了逼迫周伯通答应下来这借阅真经一事。

可别说周伯通不会答应他这个无理的要求了,即便是能,周伯通在被困于桃花岛的这十五年来,也早已在将《九阴真经》背的滚瓜烂熟之后,撕碎真经,亲手毁了这部旷世武学秘籍。

周伯通冷笑道:“侥幸……胜了?嘿嘿,你输了却又待怎样!”

欧阳克为能达到目的简直是不择手段,他突然想起数十年之前周伯通和欧阳锋因为《九阴真经》闹得不可开交,互相结下很深的仇怨。

神秘一笑,低声说道:“周老前辈,我如果输了败了,那么我完全可以带着您前往西域白驼山庄,为您创造机会,将我叔叔欧阳锋的性命双手奉上!”

周伯通大吃一惊,啊了一声,道:“你可真够狠的啊,无毒不丈夫呀。”

欧阳克耸耸肩,笑道:“只要能让周老前辈满意,怎么着不行呀?”

周伯通一时间玩心大起,觉得欧阳克的这个提议可真是有趣得很。

自己战胜了他,就能白白捡到那老毒物的一条性命,实在划算得很。

“好,一言为定!”

周伯通已然迫不及待的要尽快击败欧阳克了。

欧阳克“唰”的一声拔出‘弑神’,皎洁月光照映在剑身之上,剑锋白芒耀眼,瞬间汇聚大股灵气来。

周伯通体内急速运转‘九阴真经’的真气,手中既无兵刃,轰然一掌就将体内的真气凌空激射了出去。

欧阳克审时度势,纵身一跃,一剑斜斜劈去。

“嗡”的一响,一剑就将迎面激射而来的九阴真气劈断斩碎。

周伯通一声惊呼,身形急速掠至欧阳克面前,左手为拳,右手化掌,攻势凶猛,虎虎生风,大展他独家创制的‘左右互搏术’。 第三十章 激战!激战! 这‘左右互搏术’,是周伯通在桃花岛的地洞中创制出的武功。

这门武功的理念是一心二用,旨在能够两手同时做不同的事情。

其精妙与严谨,已然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这时‘炼气’已升级到第五层的欧阳克,虽然体内灵气磅礴,手执‘弑神’,跟周伯通打的有来有回。

但欧阳克却分明感觉到了此前从所未有过的巨大压力。

要知道,周伯通在武林顶级高手之列,他被困在桃花岛上长达十五年之久,在那无尽的漫漫长夜中,自身早已跟‘九阴真经’合二为一。

‘左右互搏术’虽然并非出自真经,但总纲、心法都跟‘九阴真经’中所记载的精要不谋而合。

再加周伯通自从给黄药师限制住,十五年来只有“自己和自己玩”,此刻欧阳克跟他一场恶战,又是在无形之中顺了他的意。

只见一股股威力慑人的真气挟周伯通的拳掌而至,越是打下去,周伯通出招越是凶狠,速度也越来越快。

由于这一手‘左右互搏术’早已给他练得出神入化,跟欧阳克较量,左拳与右掌变化迅速,快得有如电闪即逝。

胡同内狭窄逼恻,欧阳克手中的‘弑神’灵气遍布,每每劈下一剑,都用了十成的气力,劲力非凡。

然则周伯通的身法相当灵巧,以快如闪电般的速度巧妙躲开‘弑神’的剑锋。

如此一来,欧阳克的一剑剑竟都劈在了身侧墙上。

围站在胡同口的数十名全真教弟子,只听噼里啪啦的一阵刺耳脆响,火星四溅。

这时恰好赶在周伯通的八八六十四路互搏术已然使到尽头,只见周伯通倏地向后纵身一跃,欧阳克执剑直直刺去。

在皎洁明月的照映之下,众弟子赫然看到墙上给欧阳克生劈出上百道银光耀眼的剑痕。

众弟子倒吸一口凉气,以细不可闻的声音交流起来。

“瞧瞧,欧阳狗贼将墙壁给砍的!欧阳狗贼的剑招这等诡秘莫测,我可真是为咱们周师祖捏了一把汗呐。”

“可这不恰恰证明了咱们周师祖神通广大么?周师祖跟这狗贼交战,从容应对,愣是连一下都没给这狗贼砍到。”

“话虽如此,却不知道再这么打下去,周师祖到底还有多少胜算了!”

众弟子虽都对周伯通的手段放心,也无一人对周伯通存蓄质疑之心。

但一想起当日在‘鸿阳楼’上,欧阳克以一敌七,瞬息间就将全真七子挨个开膛放血,内心都是相当忐忑。

实际上欧阳克简直都无语了,哪成想周伯通竟将那‘左右互搏术’来回颠倒、反复循环着那么用!

他对武学是有一些了解的,一眼就能看出周伯通每一轮施展神功,左、右手使的武功都不一样。

他稍有不慎,一旦是中了周伯通的一招半式,性命便交代在了这里。

两人这么噼里啪啦的打了一会,周伯通每每用完一整套的‘左右互搏术’之后,都是倏然向后纵身一跃。

此刻俨然已连续跃到了胡同尽头,冰冷冷的墙壁伫立在眼前。

其时正当北京城的寒冬腊月,遍地积雪,呵气成霜。

皎洁月光普照大地,欧阳克和周伯通两人的身影映在雪地上,可真是极具肃杀之气。

周伯通双手之中青光弥漫,体内‘九阴真经’的真气那可真是相当阴邪毒辣,一招一式都显得力道重若千斤。

欧阳克一路穷追猛打,心知自己被这条狭窄逼恻的胡同限制,再这么激战下去,只怕打不到个头了。

“啊”的一声暴喝,双脚轻一点地,同时持剑向周伯通的太阳穴斜斜刺去。

周伯通给他这么虚招一晃,双手急忙抽回,用力掐住他的剑身。

欧阳克却已从地上一跃飞起,凌空疾踏数步,飞身跳出胡同,双脚踩在墙顶。

转头一望,只见苍茫夜色之下,黑漆漆的一大片砖墙,少说也得有数十丈之广,每一面墙壁之间都是仅有一脚之宽。

周伯通的反应速度何其迅捷,立马跟在后面,疾速跃上墙顶,厉声喝道:“小毒物,拿命来!”

这时终于没了墙壁的限制,欧阳克开始无所顾忌的狂劈乱砍起来。

周伯通全身上下青光乍泄,与夜空中的皎洁月光交相辉映。

围站在胡同口的一众弟子急步向外面撤出,一齐抬起头向墙顶仰望。

只见欧阳克手中的‘弑神’,正如狂风骤雨一般向周伯通癫狂劈砍。

周伯通大展神威,招招都对欧阳克痛下死手,两人斗得你来我往、有来有回,可真是落了个不分伯仲平分秋色的局面。

这一带居民住户甚少,原是前朝一位达官显贵的府邸,前后八进,屋舍与屋舍之间建造得相当紧密,所以显得互相之间都是仅有一脚之宽的墙壁无数。

欧阳克本就不熟悉地形,再加跟周伯通这个武林顶级高手激战,一时间更是苦不堪言。

生怕哪一脚不慎踩空,落进脚下“陷阱”。

正害怕着,忽听得头顶“嗖”的一阵清响,赶在周伯通纵身向后跃去的间隙,抬头一看。

只见‘弑神’的剑锋仿佛不听自己使唤一般,兀自乱颤着歪歪斜斜地指向‘白莲潭’的岸边方向。

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弑神’急速向东北方向猛一使力,竟将欧阳克整个人从屋顶上带了出去,急向东北方横掠而去。

欧阳克双手紧抓剑柄,众目睽睽之下,身影一下子掠出数十丈之外,眨眼间又一下子掠至‘白莲潭’上空。

旁观着的一众弟子不禁都是“啊”了一声,周伯通也是大吃一惊,急运真气,凌空飞跃,叫道:“他妈的好你个小毒物,当真有两把刷子啊!”

周伯通一步紧接着一步,施展轻功,稳扎稳打的从屋顶上一路向‘白莲潭’飞荡过去。

‘白莲潭’的湖面早已冻结了一层坚冰,平滑如镜,欧阳克知难而退,最终只是驻足站在岸边。

只觉手中的‘弑神’悄然安定了下来。

眼睁睁瞧着周伯通自漆黑夜幕中一路飞荡下来,那可是相当飘逸。

两人一同站在岸边,二话不说,再次交锋。

周伯通所使的武功跟方才全然不同,那是他另一套独自创制出的神功——普天下至阴至柔之拳术‘空明拳’。

欧阳克虽无取胜把握,但事已至此,再无退路,只得是硬着头皮,穷尽全力直面迎战!

【新书期间,每天两章。求票,求打赏,求追读!】 第三十一章 自创武功?秒了! 昏暗之中,周伯通的长须长发随风飘舞,这七十二路‘空明拳’本来是源自于老子的《道德经》。

是以《道德经》中的那一句:“兵强则灭,木强则折。坚强处下,柔弱处上。”

他跟欧阳克从狭窄逼恻的胡同一路恶斗至‘白莲潭’岸边,数百招对打下来,不过只是勉勉强强的斗了个平分秋色。

这时他深知不可再拖延下去,有多少力气便使多少力气上去。

欧阳克继续全力以赴地跟周伯通激战,掌中灵气磅礴,右手紧握‘弑神’,身子急速向右后方一撤,左掌探出。

“咣”的一响,一大股惊天灵气向周伯通胸口击去。

周伯通先使一招‘空碗盛饭’,紧接着又将另一招‘空屋住人’续了上去,施展时看似绵软无力,实际上却是举重若轻。

他轻一抓住欧阳克的左腕,只见大股灵气宛如泉水喷涌一般爆炸开来。

他双手转速竟是极其缓慢,双臂倏然一晃,立马就将对方的激射之力化解了去。

跟着双手将那磅礴真气缓缓一接,捧在掌心,左磨右揉一番,宛似轻轻揉搓一舀春水,轻描淡写。

待得欧阳克的下一股灵气即将激射而至,他恍若在那一舀春水中洗净了手一般,双手横亘在面前轻轻抖了抖,是以将沾在手上的水甩动干净。

眨眼间又使出一招‘妙手空空’,体内的‘九阴真气’汇聚在掌中,直接便以雷霆万钧的攻势跟欧阳克对击。

这‘妙手空空’是‘空明拳’的第五十四式,当真阴柔无比,拳力虽显得若有若无,但锐能挫金的韧劲暗藏其中。

欧阳克本来是想用这雷霆万钧的一击劈死了周伯通,哪成想周伯通这看上去朴实无华的一拳,竟深具化腐朽为神奇的威力。

看似蜻蜓点水也似的这么一击,坚硬如铁的右拳直接就将自己的灵气捶破,迎面朝着自己的双眼直冲而来。

欧阳克急忙向后一闪,本来已成功躲过,哪知周伯通的这一拳变化奇快。

分明冲了个空,在关键时刻居然猛的一拐,斜斜的继续向欧阳克双眼直冲。

欧阳克的双手急于挡格,‘弑神’不慎脱手,“唰”的一响,极深极深的插在脚下坚硬的雪壳中,直没剑柄。

手中既已无‘弑神’,那么欧阳克便只能以自身的灵气跟周伯通相拼。

周伯通一鼓作气将体内全部的‘九阴真气’倾注在拳上,已是毕生功力之所聚。

“拍”的一声,欧阳克双手慌乱合十,夹住周伯通的右腕,周伯通那真气弥漫的右拳已是直抵欧阳克双眼。

陡峭寒风中,两人一攻一防,僵持在原地,身旁是夜空星月倒影的‘白莲潭’冻结湖面,平滑如镜的厚厚坚冰之上俨然已是烟波滚滚。

真气与灵气交杂在一起泛出的涌动声、撞击声,声声震耳。

远处一众全真教弟子驻足凝视,一个个都是瞠目结舌,仿佛心脏随时都可能从嗓子眼里蹦跳出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可真是没一个人敢上前支援周伯通。

要知道,普天下能跟周伯通这等激战不败的人,除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四人之外,当真再无一人可以做到。

今夜周伯通为能给全真七子报仇雪恨,摆下这等阵仗,那是决心要将欧阳克给铲除了的。

但从方才到现在已过去了近一个时辰,子时已过,事实结果却并未能如周伯通所愿,由此可见,欧阳克的武功那可真是万中无一。

此战无论谁胜谁负,一段时间之后,必将流传甚广,欧阳克名震天下已是板上钉钉的事,纵是载入武林史册也已绝非虚谈。

忽听得不断续力于右拳之上的周伯通“啊”的一声怒吼,体内的‘九阴真气’轰然倾泻了出来,霎时间青烟滚滚。

众弟子大惊失色,急忙一齐向前冲去,但才跑出几步,立即听见‘白莲潭’那冻成坚冰的湖面“砰”的一声巨响。

立即停下脚步,接着又是“砰”的一声巨响,“砰”“砰”“砰”惊天震响持续不停,那可真是震耳欲聋。

众弟子一齐捂住双耳,一道道身影伫立在苍茫夜色中,如是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勉力苦撑。

皎洁明月照耀之下,数百块碎冰应声迸出,哗啦啦的漫天飘扬。

震耳欲聋的一连串惊天震响之后,只见游荡在坚冰之下的清澈湖水正缓缓漂流。

弥漫在‘白莲潭’岸边的滚滚青烟全然遮蔽住众弟子双眼,众人一齐惊声叫道:“周师祖!周师祖!”

久久未听见回应,突然阴风骤紧,刮得‘白莲潭’湖水汹涌翻滚起来。

众弟子耳畔水声弥漫,哗哗作响,渐渐地,周伯通跟欧阳克的身影终于从滚滚青烟中露了出来。

当众弟子看清楚了发生在眼前的一幕,都是“啊”的一声惊呼,扑通一响,几十号人同时瞠目结舌的跪在地下。

只见周伯通的右拳已然贴在欧阳克胸口,但欧阳克的双掌却也已分别贴放在了周伯通的左、右太阳穴上。

若只如此,仍是胜负未定,可惜就可惜在,那把红光闪烁的‘弑神’长剑就那样自行悬浮在周伯通身后,剑锋直指周伯通的后脑。

分明是顷刻之间便要刺进周伯通的大脑,那么周伯通当场毙命身亡已成定局。

欧阳克跟周伯通一场激战,可真是无数次突破了自身所能够承受的极限。

所幸在最后的关键时刻,‘弑神’助力一把,不然他穷尽所能不过也只是得到个跟周伯通同归于尽的结果而已。

“周老前辈,你输了。”

欧阳克嘴角艰难扬起,声音煞是虚弱,呼哧带喘。

周伯通冷哼一声,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跟王重阳手足情深,如今全真教已给对方灭门了,以马钰、丘处机为首的第二代全真教弟子绝无东山再起的机会。

而第三代众弟子中又几乎没有一个能拿得出手的人物,如此一来,那么他周伯通似乎唯独只有一死。

只有死在敌手之下,方能告慰王重阳的在天之灵。

众弟子十之八九痛哭失声,余下数人哽咽呼喊道:“欧阳狗……欧阳公子,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

说着竟然全不顾全真教的血海深仇,一个个跪在地下,连连磕头。

‘白莲潭’岸边附近满地积雪,众人的头磕在雪壳上,发出一阵阵令人绝望的闷响来。

【新书期间,每天两章。求票,求打赏,求追读!】 第三十二章 《九阴真经》全文,交出来! “你爷爷的,操!你们骂谁是狗呐!”欧阳克惊声呼喝。

众弟子急于向欧阳克求情,一个个在情急之下,竟将私底下咒骂欧阳克时称道的那句“欧阳狗贼”不慎脱口而出。

虽都反应及时,急忙改口叫道“欧阳公子”,但这“欧阳狗”三个字还是漫天弥漫。

有几个机灵的弟子急忙叫道:“不是……口……口误嘛!”

欧阳克叫道:“那我他妈的叫你们全真教是王重狗、丘处狗、周伯狗,你能乐意啊?”

这时欧阳克和周伯通都已各自抽回双手,悬浮在周伯通后脑的‘弑神’也已回到欧阳克手中。

“乐意不乐意啊!”欧阳克质问道。

那几个弟子摇头急道:“口……口误嘛,欧阳公子饶了小的们吧。”

欧阳克立马皱眉叫道:“你!周伯狗……”

周伯通筋疲力尽,正要从岸边退出,心想自己这老胳膊老腿的,跟这欧阳狗贼一场恶战,元气大损,可真是够折寿好几年的了。

忽听欧阳克叫了一声“周伯狗”,全身一震,急忙回过头去,怔了一怔。

众弟子急忙磕头赔礼:“对不住,欧阳公子!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此战周伯通惨败在欧阳克之手,分明是欧阳克留了周伯通一条性命。

倘若这时因为一句“欧阳狗”而导致再次大动干戈,那他们这些全真教的小辈弟子们可也真是罪该万死了。

欧阳克轻蔑的扫了一眼众人,看向周伯通,点了点头,微笑道:“周老前辈,咱们俩动手之前已定下条件,现在我已取得胜利,那么您也该履行承诺了罢?”

方才在胡同里,两人约定好了的,欧阳克若输,他便要领着周伯通前去白驼山庄,将欧阳锋的性命交给周伯通。

欧阳克若赢,周伯通便要将《九阴真经》借给他一看。

事先周伯通及众弟子都以为此战必胜,周伯通这个老顽童玩心大起,一心想着尽快收拾了欧阳克,一箭双雕,立马准备动身前去西域,亲手宰了欧阳锋这老毒物。

于是便只将欧阳克输了的这个结果听了进去,全没在意借阅《九阴真经》的这一条件。

哪成想此战居然输了,而且还属于那种欧阳克主动放周伯通一条生路那种局面,这可真是输得极惨。

这时欧阳克要他兑现承诺,倘若他抵赖不认,那么可就将全真教的面子丢到姥姥家了。

周伯通微一踌躇,回头向跪拜满地的众弟子瞧了一眼。

急忙冲着欧阳克哈哈一笑,抓耳挠腮,犹如孩子跟人闹着玩一般,颤笑道:“真经嘛……那真经我早在多年之前便给毁啦。”

欧阳克先是一怔,跟着哈哈大笑,摇头晃脑的问道:“是吗?毁了呀?”

周伯通脸都红到了后脑勺,点点头道:“毁啦,毁啦。”

欧阳克笑了片刻,脸色忽变,问道:“咋毁的?”

周伯通尴尬笑道:“撕毁的呀,好些年前真经就被我撕碎了,一片没留,全给我扔到桃花岛的河水里去啦。”

原来,周伯通被黄药师困在桃花岛地洞期间,为能尽力保护《九阴真经》,让真经免遭落入旁人之手,索性将经书撕毁。

一篇篇、一页页皆给他撕成指甲片大小的碎片,扔进河流。

从此以后,世间再无《九阴真经》。

在场的一众弟子听了,心中都是轰然一震,要知道当年王重阳临死之际将真经托付给周伯通,那是意在要让周伯通妥善掌管。

这等珍贵的武功秘籍,结果在周伯通消失不见的这些年里,竟已彻底不复存在了!

过了一会,欧阳克嘴角一扬,凑近到周伯通面前,哦了一声,低声笑问:“是呀?真经被你撕碎扔进河水里,都已经是好些年前的事了呢?”

周伯通老脸通红,不住笑道:“是是是,正是……正是……”

欧阳克脸色又是忽变,冷声道:“那么就请周老前辈给我默写出来原文,写好之后交给我。”

周伯通“啊”了一声,满脸震惊的凝视着欧阳克。

这时众弟子都已经感觉到了周伯通的为难,倘若不答应欧阳克,那么他就是出尔反尔,连带着全真教全体教众,必遭武林同道取笑,那可真是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但若答应了欧阳克,这等珍贵的武功秘籍,就这样落入欧阳克之手,岂非辜负了王重阳的一片良苦用心?

如此一来,人群中迅速走出几人,来到欧阳克面前,跟欧阳克进行商量谈判。

欧阳克哪能不要了真经,温文而笑道:“愿赌服输,天经地义,反正周老前辈如果不默写出真经交给我,在下是不惜再次动手的。”

众弟子顿时懵了,还动手?还要继续打?

全真七子四死三伤迄今才过去几日时间而已,今夜周伯通又已败在欧阳克之手,这距离全真教彻底灭门仅剩一步之遥了。

不,岂止是一步之遥而已?简直是已然彻底房倒屋塌,就只差给人轻轻一推搡,这个由王重阳亲手创立的中原一大宗门便此灰飞烟灭了!

孰轻孰重,众弟子心中绝无判断,不禁是一齐转头看向周伯通。

只见周伯通已是愁眉苦脸,可真是悔不该当初,此刻就连头皮也麻了。

“周老前辈,请将《九阴真经》的全文从头到尾毫无疏漏的默写出来。”

欧阳克语气悠然,环抱双臂静静的瞧着周伯通。

周伯通一声沉沉的叹息,顿时蹲在了雪壳上,神色黯然。

《九阴真经》全文不过也才两万多字,欧阳克哪怕是陪周伯通耗上个两三天,那也是大大的无妨。

在‘白莲潭’附近找个客栈一住,就将从赵王府出来度假散心了。

周伯通静默一阵,直起身子,愁眉苦脸的缓缓向外走去,黯然道。

“小毒物,你跟老夫来吧。”

欧阳克见事已成,立马紧随在周伯通身后。

在场的一众弟子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自的脸上无一不是愁云惨淡。

欧阳克在‘白莲潭’附近找了一家客栈,领着周伯通进入客房。

周伯通直接一屁股跌坐在桌前,无精打采,如是已给人判处死刑一般。

欧阳克拿来纸笔,放在周伯通面前,低声道:“写吧。”

周伯通接过沾了墨水的毛笔,伏在偌大的宣纸上面,开始默写起来。

只见:“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

武林中人一眼便能看出是否有假,欧阳克自身的武功虽不渊博,但也能瞧出哪里是错漏的。

周伯通书写极快,显是少年时期给书生文人操练过。

运笔颇快,行云流水:“其意博,其理奥,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阴阳之候列,变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不谋而遗迹自同。”

欧阳克满意点头,搬出一张椅子坐在周伯通身旁,无声一般的将‘弑神’从剑鞘中轻轻拔出一点来。

‘世界的本源’近乎无形的自宣纸的字迹之上向‘弑神’飘来,随着字数越累积越多,欧阳克也明显感受到了‘弑神’自身的细微震动。

【新书期间,每天两章。求票,求打赏,求追读!】 第三十三章 独家藏品?你做梦! 这时已是四更天,夜雾苍茫,刺骨寒风自窗外飘入。

那书桌就在窗前,周伯通伏案速写,全没留意四周,很快便已在宣纸上挥毫写下五千多个字。

欧阳克紧握手中的‘弑神’,明显察觉到接收到的‘本源’已经相当可观,一缕缕未来用于穿梭时空的资本,就这样收入囊中。

他欣喜若狂之际,‘弑神’的剑柄焕发出了艳丽缤纷的五种颜色来。

分别是紫白金青蓝,每道小拇指般粗细的颜色都有着强之别,欧阳克起初不明其意,渐渐地,心中恍然。

心道:看来在周伯通书写《九阴真经》原文的过程里,有些文句至关重要,对真经有着承前启后的作用,所以剑柄上的紫色、白色、金色、青色,这四种颜色愈发浓重。

但当周伯通在写到相比较没那么重要的文句时,剑柄上的蓝色就开始浓重了起来,反而前面的四种颜色则浅淡了许多。

实际上这是‘弑神’接收到的‘本源’有强弱之分的原因。

有些本源可以对穿梭时空的资本累积有着相当大的作用,而有些本源的作用则是微乎其微。

这是非常浅显易懂的,凭借观看剑柄上的五种颜色之强弱就能分辨得出接收到的本源多或者少。

这可真是太便捷了,效率十分高。

本来欧阳克在不到一周的时间内连续两场大战,已经无限沉迷于修仙,根本无心留意《九阴真经》的原文中究竟都写了些什么。

但原文里的某些文句实在是相当精妙,渐渐地,不由看了进去。

潜移默化之下,《九阴真经》的武功给他巧妙的吸收了,对自身的功力修为有着大大的助益。

实际上他本身的资质相当一般,虽是武林江湖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但也仅仅止步于此。

从小到大,欧阳锋对他言传身教,将自己擅长的武功通通倾囊相授。

而且他也足够努力,每天超过一半的时间都用来领悟神功,然则最终得到的成果却很是捉襟见肘。

按理说有欧阳锋这样一位武林中的泰山北斗、一代宗师的悉心指导,想要成为武林江湖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那是分分钟就可以轻易实现的,根本算不了什么。

可他偏偏止步于此,再也无法向上精进。

倘若没有突然从天而降的‘九天玄女观想法’,现在的欧阳克仍旧仅是大家印象中那个浑浑噩噩、胡混度日的白驼山庄少庄主而已。

将近一整夜的时间,周伯通一直伏案速写,越是写到后面,书写的速度便越快。

将近完成默写《九阴真经》全文之时,天色已然破晓。

随着窗外的一声公鸡鸣叫,满头白发的周伯通直起了身子,嘟着嘴,极不情愿地低声说道:“我写完了。”

欧阳克点点头,将宣纸从桌上拿了起来,满意的一笑。

这两万一千一百二十六个字,密密麻麻的写满整张宣纸,紧密细致的排行分段,看上去那是相当震撼。

周伯通所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便将这两万多字默写完毕,主要是被困桃花岛十余年光阴,日夜无事可做。

说是打发时间也好,说是图个消遣也罢,反正《九阴真经》中的一字一句早已全部融化进他的血液里。

运笔极快,写得行云流水不说,甚至行与行、段与段之间全都是一气呵成,过程中都不带卡壳的。

周伯通为报全真七子的血海深仇,主动向欧阳克发起挑战,力战不敌,受制于人,遵循事先约定,交出《九阴真经》原文已是再三思量之后的无奈之策。

倘若不履行承诺,那么此战为全真教带来的损害将更加巨大,传扬出去,到时全真教例必会沦为整个武林的笑话。

孰轻孰重,周伯通心中自有一番判断。

欧阳克将宣纸对折起来,塞进怀里,微笑道:“周老前辈,这默写《九阴真经》的事辛苦你了,放心吧,一来,我不会用它去做违背道德伦常的事,二来,我不会将这件事抖搂出去,您只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就可以。”

说着起身拍拍屁股走人,“吱”的一声,推开房门,走向客栈的走廊过道,快步向楼下走去。

周伯通全身一震,紧握着因彻夜默写真经酸软肿胀的右手,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幽暗。

面对从此之后《九阴真经》已不再是全真教独家藏品的这个事实,灰心丧气。

沮丧了一会,长吁一口气,身形一晃,扑通一响,一屁股跌坐在地下,抱头叹气。

……

欧阳克坐在返回赵王府的轿子里,隔一会儿一笑,轻轻一拍怀中的《九阴真经》全文,相当满足的伸了个懒腰。

一想到在不久的将来,凭借这份原文,收集到足以支撑穿梭时空的资本,开启那盛大的不可一世的诸天之旅,简直是精神畅爽无限。

其他低武世界,例如倚天屠龙记世界、鹿鼎记世界,乃至是穿越者寥寥的连城诀世界,好东西可都太多了。

欧阳克到时以不败之姿征服群雄,抱得美人归,可真是堪称完美的体验。

此刻轿帘被寒风刮起,只见泛起鱼肚白的遥远天边,几颗寥落晨星。

这如梦似幻一般记忆深刻的漫漫长夜,就此宣告落下帷幕。

很快,欧阳克回到赵王府。

只见四下一派静谧,整个王府都还在沉睡着。

各房各院的奴仆、侍女们仍还沉浸在梦乡里,距离每日起床劳作,尚还剩下一个时辰。

欧阳克信步向东南方向走去,视线所及范围内,连一丝光亮也无。

走了一会,无意间来到一处异常偏僻的所在。

隐约听见窸窸窣窣的对话声,睁大双眼一看,正是美艳熟妇包惜弱独居的那间偏僻屋舍。

这段时间以来,杨铁心和包惜弱如胶似漆,常常偷偷摸摸的在此相聚,由于隐蔽工作做得实在太好,所以王府上下竟无一人知道两人的行径。

欧阳克回想起上次在安抚包惜弱时得到的美妙感受,不禁是心中一荡,立马蹑足溜了过去,蹲在窗底,侧耳倾听。

仔细听听,这位自己已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的娇柔妩媚、白白嫩嫩的美艳熟妇,此刻到底在房内干着什么样的风流韵事。

这时包惜弱那甜美动人的娇笑声从房内飘了出来,柔声道:“想要舒服怎么不成,何必非得那般摆弄我呢?”

欧阳克心中哈哈大笑,心想:舒服?摆弄?哈哈,运气不错,看来是有好戏。

好好瞧瞧,给完颜洪烈娇生惯养十几年的包惜弱到底是怎样跟男人舒服舒服、摆弄摆弄的! 第三十四章 梅超风!你活腻了吗? 包惜弱当年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姑娘时嫁给杨铁心,经过这些年来岁月的流逝,却依旧不改最初的单纯本质。

这阵子她跟杨铁心藏在屋内几度温存,始终小鸟依人一般,可真是和十八年前没有什么不同。

女人最可贵的就是她这样,表面上是极具成熟韵味的美艳熟妇,实际上内心却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

清纯美好的同时,又兼具了饱经人事洗礼的原始渴望,风流多情。

杨铁心跟她在房内亲密调笑,逗得她格格娇笑,纵是欧阳克对他们夫妻俩并不了解,但也能听出她内心中的欢喜与温情。

她每一次的喘息、每一次的忘情,全没逃过欧阳克的耳朵。

这时天地间一派昏暗,欧阳克躲在窗底听得包惜弱对杨铁心情话绵绵,活脱脱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般,对情郎倾诉衷肠,活泼可爱。

欧阳克心想:看来我这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丈母娘还是个极品尤物来着,难怪完颜洪烈会对她如此用情至深了。

尤其她现在的身份已是王妃之尊,地位尊崇高贵,在跟杨铁心缠绵的时候,更是极具诱惑,相当引人入胜。

忽听屋舍内传来一阵叮叮咣咣的床板冲撞之声,包惜弱先是一阵娇笑,跟着低声说道:“恨就恨在苍天捉弄人,倘若咱们俩这些年来一直都在牛家村住得好好的,却何止只有康儿一个儿子?我早就给你生下一堆儿女啦。”

声音慵懒中而又不失遗憾,又道:“铁哥,这些年来我无时无刻不思念着你,现在老天爷终于把你送还给了我,我可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杨铁心嗯了一声,说道:“说来咱们俩能有今天,除了老天爷之外,还要感谢克儿,当日倘若不是他在关键时刻冲进来制住康儿,咱们俩非得再一次给人拆散了。”

欧阳克春风得意的一笑,心道:看来我的这个老岳父非常感激我,平时嘴上虽然并不多说什么,但心里面时刻记着我对他们夫妇的大恩大德。

此刻杨铁心叹了一口气,显然是搂着包惜弱的娇躯躺倒在床上,轻声道:“但总这么下去终究不是个事,你也知道,纸总是包不住火的。”

“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啊,一旦是不慎给完颜洪烈发现了,那么……那么可就……”

杨铁心正要向包惜弱提及携手私奔的计划,声音却戛然而止。

“铁哥,你怎么不继续说了?”包惜弱娇滴滴的柔声问道。

杨铁心“咦”了一声,问道:“娘子你瞧,这屋顶上怎地有一缕缕的灰尘落下来?”

包惜弱同样充满了疑惑,柔声道:“不该啊,几乎每隔半个月我都会命下人进来打扫清理,屋子里面从不藏灰。”

紧接着欧阳克立马听到一阵踩踏床板发出的“吱呀”闷响,杨铁心跟包惜弱不再说话,屋舍内一派沉寂。

过了一会,突然听见一阵剧烈的破碎声从屋顶传来。

杨铁心、包惜弱吓得“啊”的一声惊呼,只听“砰”“砰”“砰”拳打脚踢的声音如是惊涛骇浪一般在屋舍内响起。

欧阳克大脑一片空白,听那声音,显然是有人突然从屋顶坠落下来,杨铁心跟那人大打出手。

他迅速从窗边站直,透过木窗,隐隐约约地似乎见到有一团黑漆漆的人影正跟杨铁心较量。

“你……你是什么人?”

杨铁心真气大乱,显然不是突袭者的对手,俨然已将败下阵来。

“嘿嘿!要你命的人!”

一名女子阴森森的说道。

包惜弱气喘吁吁的压着嗓子急道:“这位高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请你千万高抬贵手!”

对方根本就置若罔闻,霎时间听到“嘶啦”一声脆响,杨铁心“啊”了一声,包惜弱急道:“铁哥……铁哥!”

屋舍内已然乱成一团。

欧阳克想也不想,急速拔出‘弑神’,一剑劈碎木窗,飞身钻入。

却见一面屏风伫立在眼前,反手一剑便将这屏风斩为两截,清楚看见杨铁心正跟一黑袍女人死命周旋。

杨铁心的衣衫碎成一条条,包惜弱站在一旁苦苦哀求,手足无措。

那黑袍女人双手造型怪异,一双肉掌,五指弯曲得犹如钢制铁爪,每一击都是异常阴邪毒辣,往杨铁心身上竭力狠抓深挖。

杨铁心凭着多年来刻苦修炼得来的微末功力,侥幸跟她周旋了两个回合,但已是给她逼到穷途末路了,随时都可给她一爪抓死。

欧阳克飞身一脚向黑袍女人胸口直踢过去,砰的一声,黑袍女人无力招架挡格,直接飞身摔在妆台前。

包惜弱那堆满妆台的胭脂水粉噼里啪啦的一阵乱响,一齐散落在地下。

欧阳克急忙扶住杨铁心,只见杨铁心突然“啊”的一声惨叫,右腿顿时弯曲了下去。

颤抖的双手疾速松开大腿,只见大腿上深深的五条血痕,皮开肉绽,一节白骨已从伤口中露了出来,滚烫鲜血不住流淌。

这时他才知道,实际上那黑袍女人方才在向他抓来第二爪、第三爪时,便已轻松伤了他。

方才他大腿上连衣带肉,已给她血淋淋的抓了一块下来。

不过只是他惊恐过度,一心迎战而已,所以才没留意到对方对他使出的这记毒招,所以才没感觉到腿上的那钻心刺骨般的剧烈疼痛。

“克……克儿!”

杨铁心伏倒在床上,龇牙咧嘴的竭力捂住右腿,艰难叫道。

欧阳克冷哼一声,飞身一跃而下,直接掠过方才坠落在地下的几十块屋顶砖瓦,急速奔到黑袍女人面前。

只见那竟是一个目盲的女人,加上双手宛如一对铁爪,惊悚可怖,欧阳克立马反应过来,原来是射雕世界中瞎了吧唧的天下第一女舞蹈家——梅超风。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想活命了是么?”

欧阳克皱眉看向梅超风,冷冷的说道。

梅超风听欧阳克说话的声音中气充沛,显然是内力天下一等一的深厚。

也就难怪那一脚会将她踢出这么远,暗暗心惊:难道不慎撞见了中原五绝?不,不对,对方除了内力与劲道,跟他们都是截然不同的。

猛一飞身跃起,阴森森的问道:“敢问阁下何人?”

梅超风那弯曲着十指的双手宛似毒虫疾速蠕动一般,在空气中抓来抓去。

随着狂抓的速度猛然加快,骨节中发出的喀喀响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

越来越响!

越来越密! 第三十五章 阴狠毒辣的九阴白骨爪! 梅超风骨节中发出的喀喀响声给包惜弱听在耳朵里,吓得她心脏怦怦疾跳。

趁着梅超风跟欧阳克对峙的间隙,包惜弱抢身跑到杨铁心面前,急道:“铁哥!铁……铁哥……”

只见杨铁心身下已然满是鲜血,右腿伤口中血肉模糊,实在不忍目睹。

杨铁心右腿伤口中的钻心剧痛袭遍全身,疼的全身乱颤,冷汗自头顶簌簌而下。

包惜弱心中一紧,当真不知该如何是好,手足无措之下,仓皇跪了下去,轻抱住杨铁心的大腿。

那梅超风的‘九阴白骨爪’已修炼多年,功力远非寻常的武林高手所能比拟。

这门阴邪毒辣的武功原是出自《九阴真经》,在《九阴真经》中,这一招式叫做‘摧坚神抓’。

使用时,五指发劲,无坚不破,摧敌首脑,如穿腐土。

本来是相当正大光明的上乘武功,稳扎稳打,依靠坚实的内力真气跟敌手交锋。

绝无半分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含义,纯粹只是直面强攻敌手、制服敌手,乃至杀害敌手的性命。

可梅超风当年和丈夫陈玄风学不到《九阴真经》中养气归元、修习内功的心法,只是看原文所载,胡乱寻思、揣测、琢磨。

根本不知道,那句“催敌首脑”实际上是攻敌要害之意。

那么两人自然而然地认为这句话的意思是,要修炼者用五指去插入敌人的头盖骨。

如此一来,可真是亵渎了先贤所著的上乘武功秘籍。

终于误入歧途,硬是将上乘武功练到了邪魔外道上,真正是练错了,大错而特错。

夫妇俩一致认定,这个什么“摧坚神抓”着实不够威风霸气,听上去难免令敌手轻视他们的无上神功,于是便绞尽脑汁想出了一个足够震慑人心的名字。

那便是现在武林之中,人人听了皆闻风丧胆的名称:九阴白骨爪。

这‘九阴白骨爪’听来就知相当恐怖阴森,未曾亲眼目睹过的江湖人士在听了之后,也不禁是后脊背发凉。

名字分明都已如此惊悚,实际上施展起来时的一招一式更是在“阴邪毒辣”的这条路上,走到了登峰造极之地步。

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就连后世‘鹿鼎记’世界中,假太后毛东珠所使的‘化骨绵掌’也是鞭长莫及。

这时双目已盲的梅超风听声辨位,惨白如纸的瘦削面庞正对着欧阳克,除在空气中不断抓过来、抓过去的一双肉掌之外,全身一动不动。

阴森森的说道:“阁下,我问你话呢,你如何不答?”

欧阳克仿佛从噩梦中惊醒一般,皱眉凝视着梅超风那宛似毒虫疾速蠕动一般的双爪。

心道:可真是不知道这双手到底抓碎过多少颗人头!

现在的情况是梅超风在暗,杨铁心、包惜弱在明,倘若跑出去搬救兵,那么可真就成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了。

显然欧阳克带着杨铁心、包惜弱跑路是不成的,既然此法不可取,欧阳克就只有面对面的跟梅超风血拼一场。

欧阳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弑神’的剑柄,沉声道:“弟子……弟子是陈玄风……”

梅超风听了,顿时‘啊’了一声,煞是动容,叫道:“你……你是谁?”

欧阳克压力极大,皱眉又道:“是陈玄风的一位迷弟。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白驼山庄少庄主,欧阳克。”

梅超风怔了一怔,对死去多年的亡夫陈玄风思念成疾,给欧阳克这么一打岔,更是满腔悲愤。

哼了一声,冷冷的说道:“原来是西毒欧阳锋的后人,咱们虽然互为敌对,但互相之间并没什么了不起的过节,这个姓杨的,我是非杀不可。”

“我不想跟欧阳锋结仇,你速速让开,待我亲手杀死了他,你权当作什么也没看见便是。”

欧阳克回头向床榻瞧了一眼,只见包惜弱正对着浑身鲜血的杨铁心伤心抽泣,泪珠滚滚落下,泣不成声。

“我不可能让你杀了他,前辈有所不知,这位老先生的女儿是我的未婚妻,不久之后我跟他的女儿成亲,到时他也就是我的岳父了。”

欧阳克心中明镜的,自己跟梅超风的这一场恶战非打不可,但到底有几成胜算可真是未知。

梅超风冷冷的一笑,道:“既然如此,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听从弟子杨康的指令,为报答杨康的衣食起居之大恩,杨铁心非死不可。

当日杨康在包惜弱的屋舍内杀杨铁心而不成,对此事耿耿于怀。

事后专程找到梅超风,详细说明了此事,对这位目盲多年的女师父三叩九拜,涕泪齐下,恳求对方务必出山帮助自己宰杀了杨铁心。

那时梅超风一面对杨康感恩戴德,同时又觉不过只是让自己杀一个跑江湖的老翁罢了,那能算得了什么?

如此一来,持续很长一段时间里,梅超风始终潜伏在暗中,准备挑一个合适的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一爪抓死了对方。

那杨康为了保全自己金国小王爷的身份,为能不让荣华富贵、锦绣前程因杨铁心而灰飞烟灭,丝毫不顾及这个带给了自己生命的亲生父亲,务必要他死。

欧阳克心中十分清楚,有时刻准备伺机而动的杨康,无异于是在杨铁心背后绑了一个定时炸弹。

说不上什么时候杨铁心便会突然给人杀害。

但这些暂时都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自己一定要抗住梅超风的‘九阴白骨爪’。

霎时间只见梅超风的黑袍身影倏然一晃,猛的凭空掠到欧阳克眼前。

欧阳克急忙向左侧一闪,正准备提起‘弑神’。

哪成想梅超风眼睛虽瞎,但耳朵却极其灵敏,远超常人的听力。

她直接便将一只如是钢制铁爪的肉掌劈了过来,一股极阴极寒的掌风向欧阳克的双眼扑到,欧阳克下意识挺掌抗衡。

拍的一响,梅超风体内的九阴真气如是翻江倒海一般,疾速涌进。

不知道怎么的,欧阳克竟感觉似乎有千万只毒蝎、毒蛛一般的凌厉尖锐之力硬生生钻入掌中,惊得急忙抽回手掌。

梅超风趁势又击出一掌,直拍在欧阳克的左肩。

这一下可真是不得了,欧阳克的左肩顿时一片酸麻,似乎已失去了知觉一般,扑通一响,立马倒在地上。

随着他这么一倒,‘弑神’也坠落了下去,千钧一发之际,‘弑神’急速自行向梅超风的掌上刺去。

巅峰沸腾的九阴真气在梅超风指尖弥漫,兀自形成一道道的幻影,如是迅速长出一截锋锐的指甲一般!

梅超风听得耳畔风声呼呼,急速向声音来处抓去,悬浮在半空中的‘弑神’给她一通狂抓乱挠,东摇西晃,直刺的劲力瞬间便丧失了一半。 第三十六章 还不服软投降?你再撑一个试试! 这时天刚近黎明,饶是王府内已有零星奴役睡醒,但包惜弱的屋舍实在太过于偏僻,跟王府内的群房前后不挨。

屋舍内的动静再响,却也不会给人听见。

那梅超风冲着悬浮在半空中的‘弑神’狂抓乱挠,逼得‘弑神’不住向后退却。

无外乎是因有剑身内部储蓄的灵气作为支撑,所以承受这等强力激荡。

‘炼气’已突破第五层的欧阳克不信无法将梅超风拿下,从地上一跃而起,左肩之上的酸麻已然遍布整条左臂。

直接探出右手,竖起食指,冲着自己的眉心位置用力晃了两晃,全神贯注。

眨眼间指尖已有灵波涌动,迅速对准了梅超风的项上首级,大股灵气付之一处。

‘九天玄女观想法’内部的那位性感美女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突然在脑海中有如画卷急速一幅幅翻过一般,一幕幕飞速闪过。

“嗖”的一声,浩然灵气屈指激射出去。

梅超风双手横档在额头前,猛然向上用力弹跳,直接飞身跃到半空,以力挽狂澜一般的威势用力舞动双手。

一片片九阴真气自掌中轰然迸发,悉数朝着欧阳克的全身狂击而去。

欧阳克的这一指灵气虽然已给梅超风躲了过去,但此刻的他实则是已然接近无敌的状态。

纵是梅超风的九阴真气全力以赴一般的向欧阳克全身击去,却根本无法欺近欧阳克的身体。

在距离欧阳克的身体还剩下寸许之时,有如一条条滚滚逆流的河水,一股脑的向上涌去。

直至即将冲击到屋顶之时,陆续消失在空气中,顷刻之间,荡然无存。

“还不举手投降么?”欧阳克叫道。

说着一截截长约八、九寸的灵气,不住的自指尖激射,向梅超风全身狂击而去。

梅超风只凭一双耳朵听声辨位,身形无比矫捷,在半空中快速闪躲。

梅超风俨然已是当世难有出其右者的至巅高手,躲闪之下,身子不断向前向后急速纵越。

但饶是她闪避及时,奈何那从欧阳克指尖屈指激射出去的灵气已然濒临极限。

每一道灵气,互相之间都不带缓冲的,一股灵气向敌手激射过去,紧接着又一股灵气接棒也似的奔袭而去。

如此一来,尚不足一炷香功夫,便已有大几十道灵气连续激射了出去。

可真是打得梅超风叫苦不迭,惊觉原来世间还有这等不世出的高手。

就这样的手段,‘中原五绝’又还剩下几分威严?

简直是自盘古开天辟地有史以来武功最强的天下第一!

身负重伤的杨铁心跟包惜弱万念俱灰之际,伏在床榻上旁观欧阳克与梅超风这场恶斗,都是大吃一惊。

心想欧阳克的武功怎会如此之高,虽然这阵子他先后剑挑全真七子诸人,但全真七子的能耐终究有限,这个突然从屋顶降下的黑袍女人,最少也能跟他打个平分秋色才对。

这等神功,只怕就算是将东邪、西毒、南帝、北丐等人全都捆在一起,几乎也是毫无悬念的败在他手。

更何况身手定当远在中原五绝之下的这个黑袍女子呢?

包惜弱本来对武功一窍不通,但在远处认真旁观,却也已瞧出了个一二来。

梅超风从半空中仓皇坠下,施展‘九阴白骨爪’中种种精妙的招式,竭力抵御欧阳克那不断轰然激射而来的道道灵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梅超风身上所受之伤愈发增多,她本来就是一个性情中人,再加个性十分强悍,自幼便受其师父东邪黄药师的深刻教导。

普天下她何曾怕过任意一人?越是受挫,越要蛮干。

一连十余个回合交锋下来,她已经知道自己决计不是这欧阳克的对手,明知不敌,却仍要坚持恶斗下去,绝不肯就此罢休。

包惜弱的寒酸屋舍已是满目疮痍,四周所有陈设尽皆被毁,真正是满地狼藉。

可惜技不如人是没法子用蛮力改变的事,过了一会,梅超风终于无法继续强撑,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欧阳克见势一把抓住悬浮在半空中的‘弑神’,急步冲到梅超风面前,剑锋直抵梅超风的胸口,问道:“还要继续打么?”

梅超风体内的九阴真气全部已给欧阳克耗尽,手脚酸软,就连像样的抵御都已做不到。

趴在地上,不由摇头苦笑起来。

“咦?你笑什么?”欧阳克皱眉问道。

她这张瘦削惨白的面庞本就形如骷髅,此刻这么一笑,五官全部揪在了一起,看上去更是相当惊悚恐怖。

“笑就笑在我苦练神功多年,到头来竟会输在你这么个年轻后辈之手!”

说着笑声中更是充满了凄凉。

原来她是在笑自己,本来以为自己已可问鼎武林第一,从此之后笑傲天下,无与伦比。

哪成想竟会这等惨败给了欧阳克!

欧阳克是什么人?

他虽然是江湖武林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但也仅限于此,自己跟他一场恶战,打到最后,自己随时都可给他取了性命。

这对于一个一心求胜的习武之人而言,实则是无法接受的结果。

欧阳克现在必须杀死梅超风,留她一日,难免夜长梦多。

反正她在这世上活一天,无论杨铁心藏匿在何处,都等于是在后背上绑了一个随时都会爆炸的炸弹。

欧阳克沉吟片刻,说道:“梅前辈,你的‘九阴白骨爪’确实是独步天下,这一点没什么可说,你不负盛名。但可惜你遇见的人是我,受死吧。”

话音刚落,便要将‘弑神’直挺挺的插进梅超风体内。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剑下留人!”

忽见一道雪白身影疾速从门外飞进,倏然落在梅超风面前。

抬手一指欧阳克的脸,叫道:“王妃居所遭人突袭,此事事关重大,须得严加审问这人才是,不可妄为!”

欧阳克皱了皱眉,见突然飞速冲进来的人居然是他。

“小王爷,当真不杀么?”欧阳克认真问道。

“不杀,绝不能杀,还要……咳,咳,还要严加审问呢!”

此人正是为保荣华富贵处心积虑弑父的杨康。

伏在床榻上的杨铁心、包惜弱这时倘若能看明白了局势,那可真是寒彻心扉,伤心至极,亲生骨肉居然就这样报答生育之恩。

可惜的是,夫妇俩并没有看明白。 第三十七章 小美女可真是走投无路了! 方才梅超风和欧阳克一场激战,梅超风虽有九阴真气护体,但受伤着实不轻。

这时她突然朝地上吐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身上的黑袍。

杨康见她如此,立马将右手高高举起,冲门外叫道:“赶紧进来人,将这恶贼带出去!”

忽然之间,六七名金兵迅速涌入,一齐将梅超风押了下去。

欧阳克心想看来这杨康是在屋舍附近埋伏已久,他势必攥着手心提心吊胆的看着我跟梅超风相斗,想亲眼看着我给那阴邪毒辣的‘九阴白骨爪’活活抓死。

可惜他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我的功力居然远在梅超风之上。

他不仅是没有得逞,反而还将手底下的一员猛将折在了我手上。

只见杨康满脸阴鸷,皱眉道:“妈,儿子看管不力,让您受惊了。”

包惜弱伏在杨铁心身旁,下巴连颤,无语凝噎,杨铁心受伤极重,伤口中的模糊血肉仿佛已然溃烂,当真惨不忍睹。

“你……你且让外面的卫兵都下去了罢。”包惜弱抽泣道。

杨康点点头道:“是,是,妈。”

梅超风未能助他成功宰了杨铁心,他内心之中极是抱憾,猛一回过头来,向欧阳克轻一点头,微笑道:“欧阳公子,多谢了。”

欧阳克嗯了一声,目送他快步转身离去,心道:哎哟卧槽,你爷爷的,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净往歹毒卑鄙上长啊?

杨康离开之后,包惜弱立马手忙脚乱的扶着杨铁心,小心翼翼的从床榻上走下,欧阳克快步走过去。

包惜弱贵为堂堂王妃,自己的居所发生了这等大事,那可真是相当愤懑。

事后立马吩咐一众王府家将,即日起日夜轮流值守,一旦是发现任何可疑人物,不必审问,立马关押监牢。

这次杨铁心受伤极重,给梅超风的一记‘九阴白骨爪’生生抓下去了右腿上的一块肉,招式狠辣至极,伤口中都已见了白骨。

包惜弱和欧阳克扶着杨铁心走进客房,立马吩咐郎中进来诊治。

赵王府的郎中本来都是北京城中的名医,完颜洪烈首先是以亲王之名,同时又砸下重金将他们聘请而来。

一个个都不是浪得虚名之辈,在看了杨铁心的伤口后,都是摇头叹气。

略显踌躇,不知道具体该用什么法子应对才是。

一众郎中均知这位杨老先生是给武林中人的狠辣杀招所伤,想要医治痊愈本来就是难如登天,更何况施招者的真气显是已然侵袭了他的心脉,那更是相当少见的奇伤、重伤了。

包惜弱一见如此,情急起来,急道:“无论怎样,定要医治好他!”

众郎中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奈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一齐叫道:“王妃暂且放心,我等定当竭尽全力治好杨先生。”

如此一来,包惜弱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杨铁心受伤这等严重,穆念慈和欧阳克的二十四位姬妾站在床边守护。

穆念慈虽非杨铁心所生,但自幼跟随杨铁心闯荡江湖,杨铁心待她和亲生骨肉也没什么分别。

她听着杨铁心的剧痛呻吟,一时间百感交集,心中一酸,霎时间便泪如雨下。

围在她身后的侍女阿兰等人对穆念慈的伤心哭泣毫不关心,只是定睛瞧着穆念慈的娇躯,脸上都露出一派意味深长的笑容。

互相低声交谈着男女情爱、风花雪月。

说什么“少主现在最喜欢她啦,瞧她那大屁股,沉甸甸的”、“你想要多陪少主几晚眼下可是难得很啦”、“这女孩儿看着老实巴交的,实际上定是个浪荡货,哎唷,这身段好的呀”。

先一人笑得花枝乱颤,后一人点头娇嗔,二十几人咯咯唧唧的笑成一团。

众姬妾虽然共侍欧阳克一人,但平日里在山庄中都相处得极是融洽,互称姐妹,可真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穆念慈十分关切杨铁心的安危,生怕杨铁心出了什么闪失,哪能注意到身后的这些声音?

欧阳克沉着脸走了过来,众姬妾顿时闭紧了嘴,笑吟吟的往欧阳克身上轻蹭。

欧阳克心想:特么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带了一群窑姐儿出来爆金币呢!

这时紧急诊治的一名郎中急道:“现在须得去取一棵千年老山参,煎好了后,喂给杨先生喝了,暂且先令杨先生虚脉充盈。”

这一任务本应由包惜弱身边的侍女去办,但欧阳克主动要自己去取,那侍女便在前引路,快步向赵王府内的生药房走去。

完颜洪烈的生药房中,各式奇珍琳琅满目。

灵芝、人参、鹿茸、天山雪莲等名贵药材应有尽有,品种稀罕,多的是大金国皇室专供,多的是外面千金难买的。

北京城中的亲王府虽多,但如完颜洪烈这等风光气派的,却是屈指可数,足可见得完颜洪烈在当今皇帝眼中举足轻重的程度。

欧阳克在侍女的指引下,迅速找到两棵千年老山参,急步折返回去。

半路上突然见到一名王府家将,那家将急忙禀报:“欧阳公子,关在客房里的那个女子一直闹绝食,扬言非要将自己活活饿死不可!”

黄蓉闹绝食,本来也没什么,但她如果就这么活活的饿死了,可真是要了欧阳克的老命了。

但这时杨铁心危在旦夕,人心都是肉做的,他哪能撇下杨铁心、穆念慈,转头去调戏黄蓉。

没说什么,转头快步回去煎参汤。

整整一上午过去,众郎中总算是齐心协力地将杨铁心从鬼门关救了回来。

一直忙前忙后的欧阳克几乎已经筋疲力尽,跟穆念慈、阿兰等姬妾去厨房吃过饭后,才去关禁黄蓉的那间客房。

这时黄蓉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愁眉苦脸,心想到底用什么办法才能从这里逃出去。

偏偏那个欧阳克武功盖世,自己的身手连他一半都及不上,这要是一直给他关在这里,关个一年半载的,那可就算是完了。

正郁闷着,“吱”的一声,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俏脸顿时由阴转晴。

只见欧阳克那张满是调笑的面庞,霎时间心中又是咯噔一声,脸色一沉,又变得无精打采。

“听说你还闹上绝食啦?”欧阳克直接坐在太师椅上,正对着黄蓉,闭目养神。

黄蓉哼了一声,叫道:“我闹不闹绝食的,跟你又有什么干系!”

一副坚硬的冷酷寒冰之状。

欧阳克哈哈大笑,道:“你爹是东邪黄药师,而我的叔叔又是西毒欧阳锋,咱们俩是门当户对的一对璧人来着,何必如此呢?”

黄蓉白牙紧咬,愤懑难当,急叫:“欧阳克!你快把我放出去吧,权当做我求你啦,还不成么?” 第三十八章 男女有别?那要不要一起去方便啊! “好啊,那你先说,我为什么一定要放你出去。”欧阳克微笑道。

黄蓉迅速直起身子,灰溜溜的大眼睛快速转了一圈,嫣然一笑,娇媚万状。

柔声道:“因为……因为我爹爹和你叔叔呀,两家同为五绝之一,是自己人来的嘛。”

黄蓉冰雪聪明,欧阳克一旦问她,她立马拉关系、攀交情。

欧阳克点点头道:“是么?”

黄蓉的纤美玉掌贴在欧阳克的胳膊上,轻轻揉了揉,笑道:“欧阳哥哥,不要闹啦,咱们两家之间的和气可伤不得呀。是不是呢?”

欧阳克道:“说的也是,那么你到底是想要自己出去,还是想跟那个十恶不赦的郭靖一起出去呢?”

将手掌搭在她的玉手之上,轻一摩挲。

她迅速将手抽了回去,蹙眉道:“我的那位同伴为人老实宽厚,他深陷赵王府这么久了,定然是要出去的,莫非还要被你关在这里一辈子么?”

欧阳克故意问道放黄蓉出去的理由,黄蓉既然拉关系、攀交情,那么欧阳克就知道该怎样打发她了。

认真说道:“蓉妹妹,你也说了,咱们两家关系匪浅,是自己人来着,那我在这里,你怎么就不能在这里了?出门在外的,不跟你欧阳哥哥在一起,又是什么道理!”

黄蓉一怔,霎时间脸色一变,气急败坏起来。

快步跑到床边,抱起那叠放整齐的大红锦被、绣花鸳鸯枕,往地上大砸大摔。

“绝食,我继续绝食,非要把我自己饿死不可,一了百了!”

她已被欧阳克逼到极限,再也无话可说,只能以死相逼。

欧阳克笑嘻嘻的从她身后将她抱住,她猛的一个激灵,全身一软,惊道:“你……你赶快放开我!”

欧阳克嘻嘻笑道:“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这结实的大床,厚厚的棉被,全都是现成的,不用上一用,嘿嘿!岂不浪费呀?”

黄蓉惊得大脑一片空白,万没料到对方竟然这等胆大,先是一怔,跟着急叫:“别……别乱来啊,你也害怕我在你面前咬舌自尽的吧?欧……欧阳……欧阳世兄!”

欧阳克搂着她的娇躯,感受着她身子的温热及幽香,不住朝她耳朵轻呼热风,轻声道:“哪有女孩儿不喜欢干这个的呀,你还咬舌自尽,嘿嘿!我问你,你舍得么?”

耳朵上的酸麻之痒不断刺激着黄蓉,纤细高挑的身子不住颤抖。

“你……你……可不能……啊!”

那原始的渴求如是滂沱大雨一般浇溉黄蓉的身心,扑通一响,欧阳克直接搂住她纵身一跃,躺倒在床上。

欧阳克紧抱住她,笑道:“那个什么郭靖啊,你搭理他干什么。咱们俩这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跟了外人,那就是特么的便宜给外人啦。”

黄蓉强行挣扎不成,全身给欧阳克用力抱着,一声轻叹,心道:真是能说,凭着我黄蓉这条三寸不烂之舌,在他面前却硬是占不到半点便宜。

分明不想,却又只能给欧阳克抱着,分明内心得到极大满足,那几乎是深不见底的少女空虚,一下子就得到了释放。

顷刻之间,这段日子里她朝思暮想的郭靖,似乎变得轻了许多,不再那般重要。

人非圣贤,都有着七情六欲,而男女之间更多的时候又都是逢场作戏。

管你美的丑的,善的恶的,岂非都是作给对方看的么?

纵是那有如天仙下凡一般的美女,却也经不住整天给人睡,睡来睡去的,最后自然而然就成了她的心头之好。

黄蓉这年才不过十五六岁,情窦初开,正是女人一生之中对男人最感好奇、最喜刺激的阶段。

欧阳克紧抱着她躺了一会,她不由会心一笑,心想欧阳克身上的味道还怪好闻的!

她自幼常听人说臭男人,但此刻却俨然已经推翻了心中的幻想,哪里是什么臭男人,男人身上自有一番妙不可言的香甜呢。

欧阳克以前作为洗脚城的常客,很是懂得循序渐进的这个道理,他也不直接占有黄蓉,只是渐渐地占据、把握。

黄蓉再不像之前那样对他拒之千里,从刚躺下时的挣扎、推搡,变得彻底老实安分。

这一日,欧阳克紧抱着她足足躺了近两个时辰,直到王府家将送进来晚饭,欧阳克才松开了她。

她虽已不再冷酷如冰,却仍旧不吃,而且跟欧阳克也只是保持着心平气和的一问一答罢了。

接下去的第二日、第三日,欧阳克每天都会过来,紧抱着她躺上个一两个时辰。

多的也不做,不过只是有如温水慢炖一般,将这水磨的功夫贯彻到底。

到第四日上,黄蓉开始小鸟依人一般的主动依偎在欧阳克怀里。

这时欧阳克连续大战全真七子、周伯通的惊人事迹,已在江湖中流传开了。

武林同道们都是相当震撼,各路人马都好奇着这位白驼山庄的少庄主接下去还会有什么样子惊为天人的大动作。

实际上欧阳克现在《九阴真经》原文既已在手,产生了重新聚集中原五绝,举办一次全新的‘华山论剑’的想法。

当年第一次的‘华山论剑’是王重阳发起的,那时江湖人士为争夺《九阴真经》,闹得血雨腥风。

王重阳不忍武林同道们自相残杀,于是便以真经作为导引,聚集各路高手比试较量。

而‘华山论剑’这等盛大的比武,对欧阳克而言,十分重要。

因为这能足够撬动世界的本源,无论如何,都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本源入账。

这对于他这样一个已经拥有了穿梭时空能力的人来说,至关重要。

依偎在他怀中的黄蓉柔声道:“今日你打算几时离开?”

欧阳克双手捧着黄蓉的俏丽面庞,正要说话,迅速跳下床。

黄蓉咦了一声,直起身子,凝视着他,问道:“今日怎么这样早?”

欧阳克微笑道:“尿意涌上,要不要一起去方便?”

黄蓉芳心“咯噔”一声,一时间心中小鹿乱撞,羞得俏脸通红,摇头道:“不……不必了,男女有别。”

说着沉沉的低下了头,玉指用力揪着裙角。

“等我回来!”

欧阳克撇下这句话,如一阵风般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