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遇见暗》 厄运——恶魔 苍玄域,天上一阵雷鸣,下起了雨,天阴沉沉,似乎有厄运降生。

青华山上,灵武殿中,盘坐在蒲团上的一位老者睁开双眼,睁开的那一刻,他的眼神锐利,但又变得柔和。他说:“唉,劫难终究还是应运而生,到下一代的斗争了,接下来就该子落承担责任。”

通幽大殿后,13座荒坟正在颤抖,似乎下一刻就会从坟里伸出一只手。突然,在一座坟里一道似厉鬼般的声音响起。

“厄运降生了,这次必须再让一位不死魔尊返生。”

又一座坟里传出声音。

“桀桀桀,我们不死族终将一统七域两天。”

突然,玄冥域的上空出现了一朵朵黑莲,天雷滚滚,地火涌动,展现出灭世的模样,而且在天雷之中有红芒浮现。

青华山上,那位老人眼睛猛地睁大,嘴里呢喃道“终结之世,此世便可竞出至高,不死族和灵族的恩怨终将终结。”

通幽大殿后,突然安静了下来,一座坟里声音颤抖的说“不死族与灵族的斗争将在此世了结,我们必须找到厄运。”

“让六位不死幽王去寻找厄运。”

又一道声音传出,其余坟里都同意了。商量好之后,坟里又变成了一片寂静,仿佛刚才发生的都是梦幻……

在玄冥域不知名的小山村里,有一个孩子,黑发黑瞳,眼神像狼一样凶狠,但眼神深处还是含有一丝柔软。

他经历了什么呢?他出生时母亲便死了,在他三岁时,父亲在上山打猎中死去,而在他六岁时,山洪冲击了村庄,把奶奶给冲走了,只留下他和爷爷相依为命。

他姓墨,父亲希望他能不再被抛弃被厌恶,所以给他取名为墨弃,而爷爷希望他平凡的活着不必承受如此厄运,拥有一颗坚持的心,所以给他取字承心。

这年,墨弃十二岁,他爷爷身体不好,他只好上山摘草药。

他准备摘一味在悬崖峭壁上的草药,他看着悬崖,心里想着,我必须要把它给摘到。他缓慢地向上爬,爬了一半,突然脚一滑,差点就掉了。

他心里大惊,他努力向上爬,终于有惊无险的摘到了药,他把药背在筐里,下山回到家,他打开门说:

“爷爷,我回来了。”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破旧的草席,上面躺着一位头发花白,满是皱纹,身上穿点破旧的衣服,使人第一眼就能感觉这个人的贫困,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承心啊,爷爷怕是活不了多久了,家里还有一些钱,你呀,就离开这个小山村吧,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不用管我这个老头子了。”

墨弃眼神中含有悲伤,他说:“爷爷,别担心,我把杜大夫说的草药全找来了,我这就去煎药,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爷爷对他说:“我这病是好不了了,但你要好好活着。”

墨弃突然感觉鼻子一酸,说:“爷爷,你不会死的,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绝不会让你死的。”

墨弃转身离去,来到厨房,开始煎药,他把药煎好后,端着去找爷爷,刚到门口,听见爷爷的咳嗽声,只觉得一阵心疼。

墨弃说:“爷爷,药煎好了,快来喝呀。”

爷爷说:“唉,孩子,是我拖累你了,要不是因为我,你早就该离开小山村,去曜城读书写字去了。”

墨弃打断爷爷的话说:“爷爷,别这样说,快喝药吧。”

墨弃扶爷爷起来,把药喝完,就叫爷爷再躺下休息。

他离开房屋,心里想着,不行,还得再多赚一点钱。但是,因为他那厄运,没有人愿意搭理他,小孩子嘲笑他,只有杜大夫发点善心。

他走着走着,走到了一处山谷,突然感受到一阵大风吹过,内心平静了下来,他呢喃道:“人生诸多磨难——因,坚持终将胜利——果。”

他的眼神坚定,心想:老天想让我沉沦,我偏不如它的意。

想到这,思绪停下,他准备走到杜大夫那里。

墨弃终于来到杜大夫所在的村庄,可往日嘈杂的人声,今天村庄周围十分寂静,原本随处可见的人影,今日却空无一人,墨弃还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墨弃心里感觉不对劲,他猛的加快速度,朝着杜大夫的家中跑去,发现杜大夫家中空无一人,他的心情加重。

他心想,不能慌,冷静,冷静,是谁做的?难不成是修行者们?不对,也有可能是妖魔。

墨弃想着想着,突然想到他或他们会不会袭击其他村庄,先到爷爷还在家中,于是他急忙向家中奔去。

即使在路上摔倒了,墨弃也没有减慢速度,而且因为内心的紧张,速度越来越快,终于他回到了小山村。

可能是因为他天生的厄运,也可能是命运的安排,所以上天给他开了个玩笑。

在墨弃走后,小山村来了一个身穿黑袍,看不清面孔的“人”,村民仿佛看不见这个“人”。

他发出古怪的声音,这声音仿佛能把人的魂勾走,明明只是低语,却穿透着小山村你们一个村民的耳中。

小山村的人听见这声音后,眼神迷茫,他们朝着黑袍人的方向走去,来到黑袍人的面前,黑袍人用鼻子一吸,村民们身上就冒出了许多血色的气体,朝着黑袍人的鼻子过去,村民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黑袍人把这血气吸入体内,黑袍人便向大山深处走去,村民们跟着黑袍人一起前往了大山深处。

因此,当墨弃回到小山村后,看到的是和杜大夫所在的村庄相似的场景。

他内心不淡定了,他用尽全力向家跑去,到了家中,发现爷爷不见了,他内心大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很快,他冷静下来,准备找找有什么线索。

墨弃找了一遍又一遍,他不相信一个人办事能天依无缝毫无破绽,可他不知道修行者可以用法术来消除踪迹。

直到找了五个时辰,墨弃突然想到这里虽是偏僻地方,但距离曜城很近,带着这么多的人,他只能像更偏僻的地方走去,墨弃拿起地图观看,思索他会到哪里去?终于他想到了,他只能向山里去。

献祭村民 墨弃想到进山的一条宽阔的路,他有种预感,觉得黑袍人从这条路进山。

他拿着地图就往山里走,还没走几步,才想起自己只是个凡人,于是他在心里暗想,爷爷等我。

他又急忙跑回家,忙活了一阵子,他背着弓和箭,手里拿着刀,腰间绑着绳子,绳子上挂着地图。

他还在村庄里做一些记号,并且在上山时,每走了几十米就做个记号,等待曜城发现,从而派修行者来上山救援,毕竟曜城方圆千里只属于曜城。

他边跑边看前面的路,企图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可惜他太小瞧修行者了,没有发现任何踪迹。

他只好在群山中一点一点寻找,在找了十一个时辰后,他找到一个山洞,洞内一片漆黑,阳光仿佛被吞噬,墨弃感觉他找到了。

另一边,山洞内,一个高大的黑袍人正在大石头上打坐,还有一位比他矮一点的黑袍人在地上打坐。

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两个黑袍人身边站了一个身着皱巴巴的灰色衣服的人,浑身衣服脏兮兮,但有种莫名的邪乎。

他的皮肤就像晒干的皮革,布满了皱纹和裂痕,仿佛诉说着他恶劣的生活方式。眼睛如同深渊,看似平静却隐藏着狡诈的光芒。那头杂乱的黑发,更像是一个邪恶的标志,狂野而无法控制。

两个黑袍人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他笑了,捧腹大笑,宛若疯魔,过了一会似是笑够了,他道:“之前怎么没见你们俩修行,别在这装模作样了,走吧,该进山里了,祭祀台已经建成了,祭祀法阵也已摆好了,快点,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向伟大的主宰献上鲜血和灵魂了。”

那名高大的黑袍人沉默的盯着灰衣人,过了一会儿,他声音低沉的说:“知道了。”他扭头对另一个黑袍人说了句走吧就向身后的墙壁走去。

可意想到的撞墙声没有传来,反倒是墙壁泛起一阵涟漪,他竟然穿过了墙壁。

另一位黑袍人一声不吭,默默的跟上高大的黑袍人,也进入了墙壁,灰衣人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眼神中露出难以察觉的阴暗。

墨弃悄悄的进入山洞,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他的直觉告诉他一定是这里,可为什么没有人呢?

他想到那个黑袍人是修行者,于是他摸索着墙壁前进,可他摸索了大半天,却并未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墨弃开始思索是不是自己直觉错了,但在他思索的时候,不小心把他的手刮破了,鲜血流了出来,他只皱了皱眉头,并未在意。

他准备再摸索一遍,他沿着墙壁摸索,摸索到一座大石头后面的墙壁时,墙壁出现了一阵涟漪,他的手直接陷了进去。

墨弃十分震惊,这次摸索的结果怎么和上一次不同。

但容不得他细想,因为爷爷还没救出来,于是他急忙进去准备一探究竟。

与此同时,曜城,风竹亭内,两个人正在对弈。

棋盘中,黑子逐渐显露它的獠牙,但白子依旧不急不慢,显得稳如泰山,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两个人越下越快,但下到最后,黑子隐隐压制白子。

倘若抬头看去,便会看到一名书生。

书生身形修长,仿佛竹竿般矗立于天地之间,一身青衫古朴典雅,透着一股书卷气。他的脸庞清秀,鼻梁高耸,一对黑亮的眼睛闪烁着聪明的光芒,脸上那一抹微笑让人感受到他的温和。

而和他对弈的人是一位中年大叔,大叔身材高大魁梧,满头银发,双鬓角微微上翘,一双深邃的眼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给人一种和蔼,聪明的感觉。

他们在下过棋后,相视无言,他们什么也没说,但好像什么都说了。

另一边,墨弃正悄悄的前进,这个洞口越来越大,等他走到尽头,看到眼前的一幕,他心里感觉到震撼、诡异、恐惧,但他心里还有一丝丝兴奋是怎么回事?

地上的法阵第一眼看上去就像小孩子乱画那样,但当你凝视法阵时,竟然有种被注视的感觉,法阵如流动的液体那样给人一种怪异感和不安感。

在法阵中央的法坛上,有三个黑袍人,他们的黑袍背后的眼睛,不知用什么材质描绘的?这个眼睛整体给人的感觉是麻木,但其中貌似还加杂着一些疯狂,让人感觉头皮发麻。

法阵中,村庄里的人们都已身穿黑袍,匍匐在地,

在法阵中所有黑袍人先是小声呢喃,后是齐声高呼。

墨弃只听见他们后面齐声高呼的内容。

赞美您,伟大的主,无尽秩序的破坏者,啊,我看见世界的起源,那是毁灭和新生,啊,我看见世界的本质,那是无尽的轮回。

您是无上的虚空主宰,您是极致的深渊,您是万千世界的恐惧,您是无序和混乱的代表,您是未知。

我向您献上无穷的血与灵,我试图勾勒出我灵魂的法阵,只为让您的力量在此界降临。我企图您的注视,我祈求您降下神谕,我愿聆听您的教诲。

来吧,降临吧,来自星空的注视。让世界走向无序,走向混乱,重归主的怀抱……

他们说了很久,最终双目无神,仿佛灵魂出窍。

墨弃再缓过来之后,他趁着这个时机,准备一个个看,来找到爷爷和杜大夫。但在他找了一半人之后,法坛上的三位黑袍人双目渐渐有了神采,墨弃十分着急,他飞快的找爷爷和杜大夫,终于他找到了爷爷。

可法坛上的三位黑袍人已经回过神来,他们没有去管墨弃,反而是把左手放在胸前,说:“恭请主。”他们在说完这句话后,除法坛外的所有黑袍人,他们身上逐渐冒出血气和灵光。

墨弃在这一刻明白了他们是在献祭,墨弃看着爷爷本就少的可怜的气血逐渐变的枯竭,他对法坛上的三位黑袍人说:“住手。”于是就弯弓搭箭,向法坛上的三位黑袍人射去。

可没什么用,还没射中法坛,就被一层保护罩给弹开了。

墨弃眼睁睁看着爷爷逐渐走向死亡,他疯了一样,他向法坛疯狂射箭,箭用完了之后用刀疯狂的砍那层保护罩,

当墨弃朝后看发现爷爷已经变成干尸倒下,他急忙过去看,他扶着爷爷,眼泪止不住的掉。他说:“爷爷,不要,你不要死,你不能死,我还在世上呢,你死了我怎么办,爷爷,就当是为了我,你别死。”

墨弃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