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父辈们》 人生总有序幕要拉开 我今年36岁了,一事无成,除了结了婚有两个孩子算是圆满外,其他的再无

很久之前就想写点什么、不为出名,就想讽刺一下我这乱七八糟的人生。想来也可笑,其实我连初中都没读完就辍学了、彻头彻底的文盲,还想写书,绝对算是猪鼻子插大葱装大象了。

那时候也就十四五岁的年纪、特别爱看书,时间太久印象有点模糊了,反正当时只能打黑工因为不够年龄办身份证…

我的家乡在北方一个叫S省的省会城市J市,当然了我并不是城里人,我出生在下面的农村里,村子背靠大山,面朝中原地区的母亲河—黄河。

简单说一下我的家庭成员,我有父无母,这段话其实开篇就想写在第一句呵呵。我母亲在我三岁时离家出走重组了新家庭,我父亲年轻时不务正业在外认识了一个女人,一直租房住在县城里生活,我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跟着我爷爷奶奶生活的除了我还有我的二大爷(北方有些地方称爸爸的亲兄弟年长的为大爷、年幼的为叔叔),还有一条只剩下一只眼的京巴狗,狗怎么来的后面我再讲,现在讲一下我的二大爷,实属不孝,到现在我已记不得他的样子

我的二大爷是我父亲兄妹六人中最有文化的一个,年轻时通过媒人介绍娶了临镇一个叫金英的女人,模样我记不得了,两人共育有一女。我二大爷平常喜欢写写画画,说话也文绉绉的,在外看来属于老实又有墨水的一类人,但是有句话不是说么,好汉无好妻,金英这个女人‘杀’了我二大爷。

那个年代的农村家庭已经开始了攀比,今天你家买电视机机明天他家买电冰箱,都想赚大钱快钱,怎么办呢?我们那边大部分人会选择去又脏又累的山西煤矿打工,那个年代山西黑煤矿挺多的。二大爷结婚没几年跟金英通过熟人介绍去了山西煤矿做工,二大爷是有点墨水的,矿上就给安排做一些类似现在记账的工作,金英就负责给矿上一群男人做饭。矿上的工作枯燥乏味,三个月能熬半年也能挺,但是时间更久了人的心思就开始松散了,二大爷也结识了一群老乡,其中有一个老家在我隔壁村的男人叫马祥,这个马祥有事没事就去做饭的地方帮金英烧火切菜,一来二去的、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刚开始我二大爷也敲打过马祥都是一个地方的不要搞得太难看,也让金英离马祥远点,两人为这事还差点动了手,但是男女这种事一旦有了邪念头再难刹住车,最终金英还是被我二大爷发现上了马祥的床,出了事我二大爷强行带金英回了老家,两人没日没夜吵架,最后在一个下过大雨的深夜里,金英跟着马祥丢下孩子跑去了外地杳无音讯。二大爷经过这件事出门就被人指指点点在村里抬不起头,气血攻心整日整夜吃不好睡不着突然在某天夜里发疯似的把家里砸个稀巴烂,我爷爷奶奶也因为这件事生气生了一场病身体愈发不好了,二大爷自此以后神智时好时坏,大概有一年的时间,有天金英突然出现在我爷爷奶奶面前说离婚,恬不知耻的说我二大爷疯了没办法再过日子,本来我爷爷奶奶就有一肚子气,离婚就离婚吧,金英又进一步讲要把堂姐一起带走,两位老人当然不同意,谁知马祥花了钱找了关系直接打了离婚官司把我表姐判给了金英,我的表姐很好看,属于个子高挑皮肤白皙的那种女孩,因为她比我大好多岁,她上小学的时候我才读育红班(现在叫幼儿园),我只见过一面,为什么只见过一面,因为我的表姐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希望她下辈子寻个好人家吧。话接上面离婚的事,孩子你带走就带走吧,这也是我到现在不明白的一件事,没过几年我表姐竟离奇上吊死了,那时候她在上小学!到现在还是个悬案,我父亲一直怀疑是马祥,也为这事带着家族里其他人堵过马祥家的门,让公安局查清楚此事,晚上住在马祥家看着我表姐遗体不让他们偷偷火化,闹了半拉月、后来听我父亲讲马祥找了关系来了很多体制内的人强行带走了我表姐遗体烧了,这件事彻底毁了我二大爷,直接后果导致我二大爷彻底变疯掉、只活到四十多岁就胃癌去世了。

具体哪一年我忘了,应该还在上小学。有一天放学回到家,看到我爷爷奶奶跟父亲都在堂屋,但是气氛沉闷、我的父亲看到我回来了起身说了一句你们看着办吧就走了,父亲走后,爷爷奶奶似乎有些开心,晚饭时还做了我爱吃的几个菜。吃好饭奶奶把我带到已经病重起不来床的二大爷年前让我跪下,我跪下后奶奶突然让我喊二大爷爸爸,我有点不懂问奶奶怎么回事,奶奶说你现在已经被过继给二大爷当儿子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很害怕,偷偷瞄了一眼床上的二大爷,他没有动眼睛望着床上方,只能硬着头皮喊了一句爸爸,又抬头一望,看到疯了多年二大爷正望着我,眼神中仿佛有光、完全不像得疯病的人。那时候他已无力讲话,没过几天就去世了,后来我才知道这可能就是老人口中说的回光返照。

二大爷得了疯病后除了砸东西,还喜欢打人,确切的说是喜欢打我,印象中没见他打过别人,得了疯病的人打人很疼,至少我有几次差点被打死,抓住我胳膊拧到身后踩到地上,能想象到吧、很疼,但是他打着打着就停手转身就走,好像身体不受他自己控制一样。

我被过继给二大爷那天确实很害怕,我怕他突然起来又要打我。

二大爷离婚后又加上受我堂姐的死亡刺激,病情加重、硬是凭一己之力把自己结婚后盖的房子拆成了平地,没有地方住就住到奶奶这边老宅的偏房里,这个偏房其实就是农村单独搭的灶台房,就是房顶有一根石头垒起来的烟筒那种,我每次去灶台房拿东西都要在窗户里看看他在不在,防止进去后被他抓住打一顿。

说来也奇怪,他疯疯癫癫跑出去,有很多次会带回一些糖果点心回来放桌子上自己又不吃,我猜、得了疯病的人会不会在某个时间段特别清醒?

(二爸的一生像极了火柴,开始即结束)

2024年7月24日夜23:10分怀念

我的母亲 说实话,我对我的母亲知道的不多,只知道她叫韩琴,与我父亲分开后又重新组建了家庭有了新的孩子

记忆里已经没了她的样子,唯一一次见她长什么样子也是小时候在角落里翻出仅剩的一张旧照片里面看到的,为什么说是仅剩一张照片呢,因为我父亲重新找的那个女人把我母亲所有的相册以及生活用品衣服一把火全烧了,感觉多此一举、我父亲当时被她迷的五迷三道的说什么都听。

我母亲的照片也早就遗失在岁月的长河里…

村里很多老人或是跟我母亲同龄的人都说我长得像她,或许这也是我不被父亲喜欢的原因之一吧

我的母亲据说相貌身材在那个年代都属于美女级别的,是我父亲在几百里外一个县城卖西瓜认识的(我没出生的时候,爷爷那代人有过一段时间种西瓜贩卖)。我父亲与我母亲具体怎么谈的朋友结的婚确实没了解过,因为自我的母亲走后没有一个人主动提起过她,我尝试了解过她,态度好点的大爷让我别多问,而我的奶奶则是咬牙切齿的让我忘了她,我的姑姑则说我的母亲人很好…

对了,开头的时候忘记讲了,我还有一个亲姐姐、属虎的,不过现在也断了联系,具体我会在后面写一篇关于姐姐的事情,我的姐姐从小和我是被我父亲强行分开长大的,我生长在爷爷奶奶家,她是在我的姥爷姥娘家长大的。

(没文化写点东西确实不行,我不会组织整体的框架,大家就当我在碎碎念一样陈述一段无关紧要的事情吧)

小时候的我想法简单,也没问过谁我母亲为什么离家出走,稍大一点时,问过我奶奶、爷爷、姑姑,大爷甚至邻居等身边一众人,每个人给出的理由都不同;慢慢长大后有了自己的判断,多数原因应该是我的父亲身上,让我母亲万念俱灰下才会离家出走。

我十几岁出来打工,做过洗碗工、端过盘子、超市售货员、船厂电焊工、服装厂印染工不下十个行业;2010年去了Q市一家服装厂打工是我难忘一段时光,因为那时候我跟我的姐姐在一起打工,我的母亲通过我的姐姐当中间人传话有问过我的一些事,后面还托我的姐姐送了一块玉石给我,至于为什么不跟我见面、可能是她心里有愧不敢面对我吧,其实这样也好,如果面对面我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总之希望她幸福吧,我也不怪她,有些事没能力改变不如试着接受。

补:我母亲离家出走没多久重组了新家庭,新男人竟然是她老家的旧识,不知道她的出走是有预谋还是巧合,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两个人育有一子,听说我这个异父同母的弟弟从小身体就不好,凡事皆有命数,我不是幸灾乐祸,但我觉得他的命数跟我母亲前半生欠的债有关(以上信息是我跟我父亲及姐姐聊天中得知)

直到现在,我再也没有过我的母亲任何消息。

事实上,也从来没有过一手消息

本章结束(希望每一个父母能尽到应该有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