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阴差录》 缘定的相遇 我叫林丹,是贵省大学的一名学生,今年20岁。正值暑期来临,我目前在回到Z城的高铁上,那里是我的家乡……

故事的一切要从我18岁那天说起……

清晨,作为一名资深的高中生我正窝在被子里鼾睡着,窗外逐渐高挂的太阳无不显示着目前已经是大中午……

‘咚咚咚!’一阵刺耳的敲门声传来、随即老父亲那洪亮的声音喊道;“丹娃儿!你龟儿要挺起啷子!给老子爬起来!”

听见声音的刹那间我瞬间惊醒,被子掀开后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后迅速拿起昨晚准备好的衣物穿好,一系列动作完成仅仅两分钟!

当“慈爱”的老父亲用钥匙打开门进来后看见坐在桌子前抱着课本的我一时间愣住了,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道;“哟!你娃儿今天弄个自觉!?”

我放下书本不经意间擦去额角汗水后笑呵呵道;“开玩笑!必须滴嘛!一年之际在于春!一天之际在于晨嘛!”

老父亲眼睛一瞪道;“莫要跟老子嬉皮笑脸的,下去标饭!吃完饭去给你守山的二舅公送物资去!”

我眼睛一亮立刻起身搭着老父亲肩膀笑吟吟道;“老汉儿!我难得回一次家!到时候我就在山上陪二舅公耍两天撒!”

老父亲推开我的手不耐烦道;“你龟儿爬开哦!弄大坨咯还像个小麻雀一样!管求你的哟,去陪你舅公也省的天天烦老子!”

得到老父亲应允后我心里很是高兴,一顿饭也很快过去……

此刻老父亲正在整理皮卡后箱子里的各种物资,我帮着把最后五箱啤酒搬上车后抹了把汗看着老父亲道;“老汉儿!还有没有东西?没得我就走咯!”

老父亲揉了揉腰摆摆手道;“没得了!你娃儿开车搞慢点哈!山上路不好!”

我点头答应下后在老父亲的注视下启动车子开出了院子,乡下马路不是很好,所以我的车速并不快,来到村口时候在路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我的铁哥们张帅!

我眉头一挑将车开到其面前不停摁着喇叭,此时正埋头绑鞋带的张帅一脸怒意的抬起头骂骂咧咧道;“艹!谁啊!你有毛病啊!”

我摇下车窗看着张帅咧嘴一笑道;“哟!这不小帅嘛!怎么!几天不见这么拉了?”

看见我后原本一脸怒意的张帅眼睛一亮笑呵呵道;“握草!丹哥!是你啊!你这是上哪去啊??带我一起呗!”

我摸了摸下巴道;“我去东山上,要耽误几天呢!你确定你可以去?”

张帅一听是去东山眼睛更亮了,小跑着从另一边打开车门上车后系上安全带道;“go!go!go!完全no问题!”

我噗嗤一笑后拿了一包鸡腿递给张帅道;“啃着垫垫肚子!还有一个多小时呢!”随即不再啰嗦启动车子往东山赶去。

一个多小时后……

我和张帅到了东山脚下,别问为什么停了,问就是路太烂了轮胎卡坑里了。

我和张帅对视一眼纷纷无语叹气道;“到处找找吧!找结实的棍子来!”说完两人便分头行动开始摸索起来。

东山很大,二舅公所在是半山腰的位置,茂密的树林即使在大白天也让人觉得丝丝骇人。

我手里拿着把斧子进入林子摸索几圈后愣是没找到一根合适的木棍,无奈只能寻到一棵大小长短都合适的柏树准备砍断。

正要动手时远处的草丛里传来阵阵动物的叫声,举着斧子的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激灵赶忙警惕的朝那草丛看去。

隐约间草丛似乎还在晃动,我回过神后眉头一挑心里暗暗道‘都说东山上野鸡多,不少村里人来山里安夹子,该不会让我捡个大便宜吧!’

心里想着我拿着斧子蹑手蹑脚的朝那晃动的草丛摸索过去,缓缓扒开草丛后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的确是捕兽夹夹住了东西,可这东西居然是一只头顶白毛的黄皮子!其长长的尾巴正被捕兽夹死死夹住,殷红的血液将四周杂草都染红了。

看见有人后黄皮子惊慌不已挣扎的更加厉害,我赶忙将手里的斧子放下后轻声道;“嘿嘿嘿!小家伙!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在我不停的安慰下躁动的黄皮子逐渐稳定下来,可眼里的警惕不少一分。

我松了口气指了指捕兽夹道;“小家伙!很痛吧!你忍一忍!我帮你把尾巴弄出来!好吗?”说完看着黄皮子不停流血的尾巴我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将手伸了过去。

黄皮子也很通人性的没有反抗,直勾勾看着我一步步将捕兽夹撑开,由于动到柔黄皮子还是忍不住惨叫了一声,彻底将夹子打开后黄皮子将血淋淋的尾巴抽了出来。

见状我一把将捕兽夹扔飞后看着躲到角落里的黄皮子道;“小家伙!你尾巴没关系吧?”不等我说完黄皮子拖着尾巴迅速消失不见隐入丛林里。

我嘴角一抽叹口气道;“真是个没有礼貌的小家伙!”最后我重新拿起斧子转身离开。

殊不知此时一处角落里,那只头顶白毛的黄皮子正一脸感激的看着我离开的方向人形站立着恭敬的拜了三拜后化作一阵白烟消失不见……

夜半惊魂 等我扛着削好的柏树棒子回到车子旁时,张帅正抱着石块往陷入泥坑的轮子下塞,看见我后急忙过来将棒子扛了过去卡在轮胎下,最终在二人合力下成功将轮胎给翘了上来。

等清理完身上的泥泞回到车上后已经是下午三点,来不及多想赶忙启动车子往山上开去。

等到山腰林场时远远的就能看见一座亮着光的木屋,一旁的张帅长舒一口气道;“握草了!早知道不跟你来了!可累死爷了!”

我将车开到木屋旁后,屋内的二舅公听见动静也打开门走了出来,看见是我后很是惊讶道;“哎哟!小丹啊!你咋个来了?”

停好车后我和张帅一同下了车,走上前给二舅公一个大大的拥抱后指着张帅道;“舅公!这是老张家的!”张帅笑嘻嘻道;“舅公好!”

舅公略微泛白的眉毛挑了挑打量一圈张帅后眼睛一亮道;“哦!是你个龟儿子啊!现在长那么大咯都!哎哟!好好好!两个都是帅小伙了!”

一阵寒暄过后,在舅公的领头下我和张帅二人将车上的物资纷纷搬进了舅公自己搭建的木屋仓库里,晚上的时候舅公亲自架起篝火弄了几个菜三人滋润的喝了起来。

此时舅公正绘声绘色的说着自己这些年守山遇到的怪事;“要说这山里啊!可怪着呢!你俩臭小子也是第一次来我得提醒你们,晚上千万不要瞎跑出去!撒尿也用酒瓶解决!”

张帅仰头闷了口酒不以为然道;“害!舅公啊!为啥晚上不能出去啊!难不成这世界还真有鬼啊!再说了!真有又能咋样?正所谓只要胆子大女鬼放产假啊!哈哈哈哈!”

可舅公却赶忙呵斥道;“臭小子闭嘴!大晚上的提这些东西干嘛!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胆子大!真遇到事了有你们哭的!”

看见舅公发火张帅也不敢大大咧咧了,连忙道歉后继续听着舅公摆故事。

而默默喝酒吃肉的我却总感觉不对劲,似乎远方的黑夜里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抬头放眼望去除了黑压压一片又什么都看不见。我闷了一口酒摇摇头嘀咕道;‘应该是白天开车累着了!’

等我们都酒足饭饱后,舅公将我和张帅安排在侧屋里睡觉,里面就一张较大的床,用木棒搭建的,床对面开了一扇木窗只不过是锁死的,拇指大小的缝隙可以隐约看见外面。

张帅涨红着脸将衣服脱下来当枕头后倒头就呼呼大睡。我无奈摇了摇头后躺到另一边也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去多久,睡梦中的我猛然被一阵咯吱咯吱的响动惊醒,抬眼望去漆黑一片,只有锁死的木窗缝隙内透出丝丝星空的亮光。

我很是疑惑,难不成是舅公半夜出去方便去了?也不对啊!喝酒那会儿舅公明明严厉提醒不能半夜出去,越想越觉得好奇,我翻身下床蹑手蹑脚走出了侧屋,殊不知此时的木床上赫然还躺着一个我!!

来到木门时,我也不知道是舅公上厕所门没关还是怎么,手一伸直接就穿过了木门,由于是黑夜我看不见便没有在意那么多,继续往外面摸索过去。

大概走出木屋四五米后我试探着喊了几声舅公,可一点回应都没有……四周寂静的夜时不时有阵阵微风刮过,我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就想回木屋里去。

刚转身时身后便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林丹~!林丹!”

听见这声音我猛地打了个寒颤,脖子也瞬间变得僵硬,因为这声音居然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要知道这深山老林里可就只有舅公和张帅还有自己三个活人!白天倒是没什么,可目前是三更半夜啊!谁家好人还是个女人会出现在深山老林里!

一时间我呆住了,扭动着僵硬的脖子缓缓回过头去便对上一张惨白发青的人脸!两只纯黑的瞳孔正死死和我对视着!

啊!!!

一声惨叫我整个人跌倒在地,看着眼前一身白衣的女人惊恐的不停往后退,看着黑夜里的木屋我疯狂喊道;“舅公!!舅公!!张帅!!张帅!!”可是喊了半天木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此时白衣女人嘴角缓缓向两边裂开,一直到耳根位置才缓缓停了下来,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我发出一阵嘶哑的声音道;“桀桀桀!生魂!生魂!吃了你!我要吃了你!”

说着女人便原地飞了起来向我扑来,看着逐渐逼近的女人我大脑一片空白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就在女人即将扑倒我时,一声冷呵传来;“大胆!”随即女人身上发出一阵白光哀嚎一声迅速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地上不再动弹。

死里逃生的我惊愕的回过头去便看见让我无比震惊的一幕,只见一黑一白两道身着长袍的人矗立在我身后静静的注视着我。

其中一个穿白袍手拿哭丧棒的人看着我道;“你可是林丹??”威严的声音传来我浑身一颤点点头道;“我,我是……你,你们是谁?”

听见我承认后,两人对视一眼后黑袍人微微一笑道;“好说好说,本神乃地府阴帅黑无常范无救!这位是本神的兄弟同为阴帅的白无常谢必安!”

听到这里我整个人都傻了,在两人惊讶的目光中我猛地给了自己脸上狠狠一巴掌……

啪!一声脆响!黑白无常纷纷愣住了,白无常疑惑的看着我道;“小友这是做甚??”

此时脸上丝毫没有痛感的我长舒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呼!没有痛觉!是梦啊!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有什么黑白无常!不过今天这梦咋那么真实??”

黑白无常二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后嘴角抽了抽,黑无常摇摇头道;“非也非也!小友,时间不早了,再有半个时辰天亮了,本神便不再与你墨迹,此次受山神老爷之托赐你阳间阴差之位!”随即黑无常手一挥一块黑色的令牌便凭空出现在我手里,不等我反应黑无常继续道;“此令牌会融入你的体内,平常之时不会显化出来,待你出差之时便能由你使用!后续之事等明晚你到城隍庙时本神在与你细说!”说完黑白无常二人手一挥便凭空消失不见,而我也顿感无比眩晕,整个人彻底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