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注视》 第一章 怪异的梦 “11点半了,打完收工”;玩了一天游戏了,最近状态不太好;失业了贷款逾期;每天都在刷招聘软件精神紧绷;算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玩了一款游戏好久,在现在这种低迷期更是通过游戏麻痹自己;没法摆脱白天压力巨大,晚上发愁的时候;有时真幻想自己突然有了别人所不能有的能力就好;即使垃圾能力也罢;无非就是希望自己能从这种日子摆脱;就这样子抱着幻想、发愁的精神状态躺在床上,懵懵间脑海里蹦出着一些游戏角色在旁边呼喊自己,他们不是主角般的存在,反而是一些游戏中的具象化的恶魔;就在我的耳边窃窃私语。“都是战锤的魔鬼,但他们何尝不是我心中的梦魇”——脑海里的自己故作回答。

“哈哈哈哈哈哈”朦胧里的脑海里突然传来一阵笑声,正是一头全身遍红,带着蝙蝠翅膀的人身羊角山羊胡的巨大恶魔,游戏中的“斯卡布兰德”;他讥笑到把脸凑到我的脑海里,呼声“过来吧,拥抱血神!”一瞬间,我的意识仿佛被从抽离一般,涌到了当下的环境,预览一下,这是一片荒地,周围几十头血红的无毛猎狗般的生物,“斯卡布兰德”和这些猎犬正踩在一堆尸体上目视着,我迷糊了,里面趴着一个人头,他好像还活着,我仔细盯了一下,是个头发剃光的矮个子,他望着那张“斯卡布兰德”的脸,正如我看到的,“没有皮肤,全身血红;凸显了鼻子处的一个黑洞,青黄色异瞳”;其实我还蛮喜欢的,毕竟恶魔不都这个样子才叫标准吗?但明显光头在面临这种场景,看得出脸色透露出一种不敢置信的样子;光头呼吸缓慢,眼睛一眨不眨,仿佛像个真的失去生命的人一样。直到他眼前的恶魔呼出一口气,从那个没有上下唇的嘴巴里,呼出了一团白雾。光头才从人堆里蠕动了一下,闭起双眼。可这个时候的我仿佛在这个场景笑了,就那种感觉不到自己笑但就是知道自己笑了一样。突然!

“斯卡布兰德”视角猛得转向我所在的位置,盯着我这里,用两只牛蹄带动身体踏步像要往我这靠近,这时候我才发现他的身体巨大,踩在脚下的像是灌汤包相叠一样层层裂开。他手上下垂提着两臂巨斧;看的我发毛。“他不会看得到我吧,我上早八”;我在想着,这时候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突然一声巨变,那个光头整个人从尸体中飞起,飞像天空;“斯卡布兰德”一瞬间回头;和我看到的一样,他突然双手一用力把双手斧狠狠镶入地面当中,震起浮尘;嘶哑的喊出声音,那种声音像一种在战斗中垂死的呐喊,声嘶力竭;如果忽视掉他口中喷出的熊熊烈火,看上去、听上去;就像一种我们从未确定的生物发出令人胆寒的声音;然而,在我愣神之际,他捡起了地上的其中一把巨斧;我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愣在当场;画面就看见巨斧直冲我面门,它的巨大,它的锋利与外形带着文字般的装饰;我在惊吓中突然大喊。

一回神坐了起来;“原来只是一场梦,一点也不像游戏的画风,太吓人了”;我以为我要被巨斧正中,跟人一般高大,劈中我怕是要碎成两半;那样子的真实感,好像在迟疑我就会感受到那种两半的挣扎着,看着那样的血腥场景和自己;能感受到从中间分开的那种由上到下的疼痛感;不得不感到发毛;明明是梦,况且还是自己在游戏中最熟悉的场景,怎么会感受到害怕与恐慌;看来,什么游戏世界都挺好,但千万不能活在战锤世界,特别是在面临着这种怪物般的存在。

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凌晨4点44分,抱着中国人古老的文化信仰,其实还是比较忌讳的;想起迷迷糊糊中的“拥抱血神吧”,不得不想起来,血神,代表着死亡、毁灭、战争;而他的正名,则是游戏世界的“恐虐”!!! 第二章 挂钩人生 终于挨到天亮7点,在此之前我选择了看下视频放松下;我叹了口气,感叹今天又是一天;电话不断、也只能一天一餐的选择吃啥;月底就要搬家等等。许多烦恼事情都在黎明时刻堆积起来,想着沉睡时的解脱,在此刻都涌现回来;生活总是要面对,时间它无法暂停,也终无法让人喘口气。

但目前有一个疑问?梦里的光头是什么身份?什么力量把他从人堆中抽离出来?我从来没有在游戏中见过这样子的设定,也并没有在相关资料阅读中看过这样子奇怪的法术;也回头想着,这段电影画面还真的挺奇幻,既然我没有工作,我可以描述出来毕竟,这也是灵感之一;从小到大我的幻想就多,那么多奇怪的构想也很有趣。复杂的想法缠绕在脑中,都始终摆脱不了,“可能梦就是梦,奇形怪状才是他的本质,也可能代表着我自己需要这种解脱,解脱于当下的困境”!这样子说到后我放松下来,打开冰柜,拿出冻水;清爽一口,好了,要面对我自己的生活了。

但现实魔幻的生活始终藏着一丝空间,它即是隐秘,可能代表着现实世界的出口,亦可能代表着现实世界的入口;可能是人间的地狱、也可能带领人去往向往的世界。事情就这么巧妙的发生于我的身上。一天很快过去,世界陷入光明的极端中,然后快速往黑暗堕入;就像只是为了日复一日的告诫我们;世界可以给到你所有的,但你不能拥有所有,你只不过是这个世界暂时的占有者;并不具备管理他们,运用他们的能力。可以借着用,但终归无法是我们的所有权;因为我们并不能直接指挥他们的存在,不存在;只是借着他们而存在着罢了。

黑夜已至,又可以逃过一天,数着有限的日子,我打开了战锤;这游戏的精髓就是可以快速带你融入一个未知的故事;就是他人凭着想象力和更多人的扩展形成的一个世界;充满探索感也会明白,这个世界你可以充做补充。但它在某一个是永恒不变的,就是截至我们探索的这一刻而已。我沉迷着,就好像我在此之中,认识着新的世界也在脑海映射着他们的可能;故事就这么展开的,仿佛这个世界基于前人的想象力,倒不如说这个世界本身就在,通过吸引着我们的想象力,化成他们本身的力量而存在;或者说,就在等我们给他们一个存在的实体,也或者说,给他们一个剥夺我们的概念。玩的时间越久,就越发关注,我的体质就这样子,沉迷其中,无法忘怀;直到游戏中的角色“卡洛斯”,一个可预知未来、通晓过去的大魔,他无法看见现在,但且通过外交过程过程中提请了一个协议:“选择奸奇”,我懵了,从来这游戏就没有这种外交选项,电脑亦从来不会提请这个选项,最多是臣服予某个派系而已;但从来“奸奇”在该游戏中不是一个派系,而是作为该游戏的背景故事,阐述着为何而生、从何而来。仅一会,我点了拒绝。

“你终会选择我们,我们给你自由”,作为奸奇代表派系的“卡洛斯”回复到,这时我还感概,是不是模组增加的新体验,还是最近更新的内容;“也太无聊了”。经历这件事,我便不想在继续玩下去,按下常态的保存准备退出界面,就在保存进度还在旋转时;屏幕中选择退出游戏的按键当中;我发现了端倪;是“奸奇”的代表标志——一个奇型的独眼,就如游戏中的标志一样,盯着我;“更新还挺新奇!”我只是感概到,然后直接点下去,它眨了一下之后便跳回了我的电脑桌面了。好了,就这样;我打算躺床上感受我的美好时光了;关掉电脑,关掉电源,关闭音响;爬到床上,准备进入梦乡。只是这段动作下来,我又想像着在战锤世界里去补充,去描述现有的一切引起的变化,把变化化成既定的;简单而言,就是这个世界有无限的可能、变化;他们都被具象成现在的那些生物,或者不是生物,是某种生命体。但目前呈现的只是我们通过现象并得以实现的存在,他们是代码、是模型、是文字描述;但还有更多变化并未实现,可以说它是通过我们想象力得以执行便有了存在;但更多人的想象并未实现,或者往大的说,独立于我们本身的想象力;它们是否有无限的存在可能,只是在等我们呈现出来他们的万般可能的其中一种。

这时候我羡慕起了“卡洛斯”了,他作为双头生鸟生的大魔虽然被赋予了看不见现在的属性,但他本身是可以看见无限的未来的;那就代表着,如果他手上的武器“明日法杖”的持有者是了一个可以创造这些存在的生命体;或者说是把未定的化为既定;那不就代表着这些都可以被具象化。说是这么说;但在那个世界里如果存在这么恐怖的存在,那“奸奇”本身不是小丑。哈哈哈,面带微笑的作者自己翻身躺在床上,准备入睡前的最后一步,摘下我的眼镜。

没成想我的左边眼角旁边闪过一阵白光,我紧接着关注过去;并没有什么异常,床边还是床边,箱子还是箱子;我还是摘下眼镜,瘫在床上般。“可以休息了真好”。把被子盖上,闭上眼睛,遗忘现在。这里,我跟各位读者简单讲述一个事情,我们很多人,都有着半睡半醒的状态下,时不时会有一种坠落感,我看过相关的新闻,说这种是大脑感受不到身体,精神上刺激一下,以反馈身体是否还保持着生命力。当然,发生时都会极速反应过来,突然清醒;目前躺床上的我也以为跟过往一样,不过是一瞬间回到现实,打破我的暂时庇护所。可是事情超出我的想象了。。。。

我在半迷糊中,感到床上仿佛裂开一个缺口,我感觉我掉下去;就这样子坠入了高空当中;就在这短暂。我惊醒过来;一睁眼却并不是关灯后的一如既往的黑暗。

我傻眼了! 第三章 入世 睁开眼睛,周围的光芒照耀被镜面覆盖;他们覆盖着奸奇之眼;跟以往情况不同,我没有一睁眼都是现实中的破败。逃离了现实对于我来说应该是件开心的事;但恐怖的是逃离的出口是战锤的入口;从精神的残酷世界到达了感觉的残酷世界;“也没有多好,随便吧”苦笑的只能这么说。

突然这个镜面世界破裂,我懵了;一把惊醒;这个时候发生什么都不再出奇;只不过如果是荒原时,问题就大了;这是我之前梦里的荒原;也就同时代表着;斯卡布兰德他所在的恐虐派系;就在这里游荡;想着此事的我反应管过来;我穿越战锤世界;那我是!!!!没装衣服!!眼睛刷刷得往下所视;我的身上带着皮甲,身上没有残缺;还好;并没有什么异常,不然刚来就得交代在这里。这时候就在我左边的荒漠当中,倒映无法看到边界的气候中;发生着战马奔袭的声音。“有救了”我兴奋的感概;并三步作为两步快速往该方向奔跑着;跑的光秃秃的沙尘也泛起阵阵黄烟。截至到现在,我都很平静的认为,我只不过是作为一个人类穿越至战锤当中,不管是不是梦境给我所设下的陷阱;但就我目前而言;起码能不用考虑那么多事;只用往哪可以看到希望的地方奔跑就对了。可是,人总会因为过度在乎精神上的感受而忽略掉外界的信息,可能是称为恍惚,但实际上可能却是我们的灵魂赶在时间十分之一之间做着十倍的时间对自我的选择进行反复咀嚼。未来的每个时刻,都会想起;现在的我,身上关节以及面部;都具有一个改变命运的标志,那是一个圆环被八根箭头所平均分配的标记,“混沌无分”!

这个时候我并未意识到,现在的我不是我自己“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不是一个活在荒漠艰难生存的巴托尼亚国家的农民或者是帝国流浪汉;而是一个信奉力量的疯子;是跟随着动荡和恐惧的邪教分子。“混沌无分”即是代表着;可能我的归属并不属于某个具体的力量,但我的信仰滋养着每一个造就世界灾难的噩耗;在战锤世界而言,可以不是生命本身所想延伸出具体的善恶;而是善恶凝聚诱惑着生命的善恶;他们可以被造就为“邪神”——同时具有善恶双面,当世界总和需要他们偏向哪里,他们善恶的天平就偏向哪里。

这里所言,回神看这时的我已经跨过了这荒漠中的崎岖山丘,面前是一片可见的战场,看得出已经经历过小型的会战,只是一片刚成长的草地中夹带浑浊的泥印;过不了多久,上面的尸骨们便会使其成长为沼泽地;而将覆盖掉血迹中的硬甲,落寞其中的短枪、长枪短剑;我所能够观察到的,便是这片地方上述的残骸;却使我感到发毛。如礁石般散落大小不一的甲壳、被其锈迹与夹带红晕的盾牌与穿戴的上甲;可见的匹匹棕色战马。这是“巴托尼亚”骑士们与“海岸吸血鬼”的战争!在战锤游戏的过往一眼通过落日照映下荒漠中各类的尸体和残骸中便能分辨出;我所处的小山丘不能说是最佳俯瞰战场的地方;看的到的是,战争!

就在我以为这场战争已经成为历史中善恶间微小的摩擦中,听见的是呐喊;这声音带着很小的尖锐却因长期的嘶吼撕裂着其声音“冲向荣耀!”,循着声音来源可见战场残骸旁的“小型荒漠群树”中,一位身披灰色重甲的短发骑士举着与身材所不符的巨剑;看着其若隐若现的百合花旗帜摇动;围绕着不断调整方向的骑士们。

“是巴托尼亚的骑士,他们在打,亡灵海盗,海岸吸血鬼!”我小声嘀咕;海岸吸血鬼正在在不远的沿海石滩边进行登陆!

他们从海边涌起;他们从海岸线涌上;数量庞大,带着幽绿的皮肤挂在瘦弱不堪的骨架上,残肢断片找不回他们的主人,任由其活着;裸露着的,着衣便见其来说痕迹的残旧;若同历史以来沉浸予海战中丧失的人群们携带者锈迹斑斑的武器们。他们就这样子从海边里站立起来,不受海浪的影响步履阑珊的踏入这片沙地;有些已经站立的手中的火枪与手持炮已渗漏海水,而僵尸间持有的刀枪能看的到斑点的藤壶。伴随而来的是后方阵阵乌云带来的雨雾;我眺望着,时间的流动仿佛在逐渐减少,雨雾渐侵蚀着平静的沙地;直逼刚刚剩下的战场边界;如吞噬般要一股作气吞下更多的地界;以宣誓要将毁灭带到一个新的高度。与其呈对比的是刚刚巴托尼亚骑士们所处的落日余霞带来的温和天气;两者预示着将又是善恶间的再次交锋!越来越多;雨雾越来越近,我能感到的是空气中带来的气味,他们是腐烂夹着血腥,海边的腥臭味为这主导的味道;也同时能感觉到的正是不远海边的雨雾是漂泊暴雨;而带着礁石作为点缀的寄居蟹们也涌现出来轮廓;石头铸成的迫击炮与雨雾中渐渐成型的人型船体也凸显出来——他们的出现代表着他们的身份并不属于以往游戏中的吸血鬼;而是切实来源于船难中的亡者;重新用船体构成的携带着灵魂,以船上的瞭望塔组成头部;木架钢片构建的残败躯体;单手以直射炮支撑着不稳的重量。他们在渐渐增加,登陆这片海岸。凝望之际,突然一个身影直击其中一艘的头部;其中夹带着散落瞭望塔碎片;一道双翼撑开的战马与骑士间便使其浑然支离破碎在海边中。骑士们靠近了;为首的飞马骑士我大概知晓了他们的归属;“伟岸者”亨利与他效忠的“少女骑士”赫潘丝;他们率领着骑士们冲击着这些阵型未稳住的亡灵与水生怪物们。

看的见的正是数量成千的骑士们,雨雾中模糊的影子如同潮汐般,前方的骑士还有在撕扯着僵尸间夹带的巨蟹们;后方的骑士再一遍冲击着落下零散的亡灵。雨雾中仅能看见模糊的冲锋与抵抗;还有着骑士们的厮杀。看不见的是传来的炮火声与其面临的惨痛。我并不敢保证这场战争的输赢;毕竟游戏与其战场不同的是;我能在游戏中所看见他们的对抗;而在这里,随着无数的躯体的倒下;我意识到,我可能在此之中,只要挥手一剑或者随手一枪,我便像这些亡者一样倒地不起。想到此处我赶紧从丘陵起身,双脚抹油,快速往雨雾方向逃出。

虽然刚刚所见是一片乌云暴雨,但我所在的地方却不见雨滴;不多时间,我便跑到有阳光的地方;不顾已感到的炎热,顺着丘陵边的下坡;赶紧往刚刚骑士们的遮掩处跑去。

“异端!”突然一声惊叫把我从疲惫惊醒,刚刚才脱离荒地,踏上稀疏的树木间。被吓到的我立马调整身躯往声音处看去,只是一遍隐约的灌木间,有个人形的身影。“哪里?”在我问道时,身影便快速跑开;身处落日处我知道对方与灌木间在我的东北方,我正往西方逃着;这声惊喊得不到回应,我不假思索的回神加快逃走。都是危险,我得保命先!就这样子我再次跑开刚刚的灌木丛,因为身处这种地方,我太害怕,害怕的剧烈加速;兔子窜逃般看着周围的树木掠过。

荒漠与可见的绿洲,你选哪个?

终于,我估摸着已离刚刚的战场与灌木丛已很远,虽然仍处于树林间,但与刚刚不同的是,现在土地已有草地的颜色;周围出现少数的建筑物;看着这些远处草帽顶的石头房屋;看得见这一定是人类的领地;与刚刚完全不同;我来到人类的后方。远处存在着建筑,而同时更远的地方,出现着成片的丛林。

应该找点水喝,我思索着;“站住,异端!”又是一声惊吓;但我往声音回头一望,与刚刚不同的是,这时后方是一群拿着草叉与锤头的农民打扮的人群。“哪里有异端”,我看着他们的眼睛问到,看的见带头的是一位壮实的小伙;虽然他身上所穿的是灰色朴素的补丁麻衣,但身体的骨架证明他比别人更具力量;后方有穿着连衣裙的妇女与光膀子黢黑的老者、还有一些手持石块的少年;他们唯一相同的正是我面临着他们仇恨的眼神;咬牙切齿。“异端要来杀光我们!”“现在一个侦查的,领主将会清洗我们这里!”“他我们这是不是存在更多邪教徒?!”他们在喊叫着,突然我看见一个少年往后抬手,不对劲;我灵活往下躲避并由双手挡在脑袋前方,突如其来的石块砸中我的腿部使我叫了一声。这时候,手臂缝隙中看见处于前面的人群手持那些武器往我冲来,我立马回头像刚刚逃跑一样拔腿就走,并着急的像后方问到“你们干嘛???”

突然间,我的左肩膀后部传来一阵疼痛使我双脚一软;也感受到后方有尖锐的物体拔出;这个感觉使我整个身体倾斜;借着刚刚跑步的惯性我不得不倒地翻滚;疼痛使我右手护住肩膀伤口也同时使翻滚减缓到面对这些人面前。我抬头便看见带头的青年小伙拿着滴血的草叉,我带着疑惑和不解看着他。“异端将被审判!”青年俯瞰着我,双手抬起草叉!“哇擦!”我惊恐的立马用右手扶着地板,身体立马因此变成躺坐着往后方退去;只见草叉叉进湿润的泥土中。

“不不不,瘟疫!?!”;带头的青年并未叉中我;他抬头望向我的位置,双手拔出草叉握住时,后方的老者突然惊呼道。这声呼叫后带头的小伙成持握方式的草叉掉下;往后退了几步;“快散开!是纳垢信徒!”他惊叫道,连忙后退到人群处,并转身护住那群男女老少往后方四处逃走。我这时还疑惑着这群人到底是什么原因,袭击我;又害怕我。我的肩膀也突然感觉不到疼痛,我瘫坐在泥地上,上面的草因为我刚刚翻滚已经被泥土所携带一层。上面的血迹清晰可见;直到,直到我转头看见!!我的肩膀长出了一个青黄色的脓包,它的扩散及里面可见的血色与黄色的脓液混杂;一阵恶心袭来,立马右手捏住边缘;它就这样子爆开,炸了我的下颚与侧边的后脑勺;洒在了周围的土地和我的身上。我感觉到了那些恶心的液体随着脓疱破裂在我伤口处流淌,使我顾不上脏手去擦掉;这时,我才看到我的伤口在液体下愈合的毫无痕迹,仿佛我并未给刺到,可是刚刚的疼痛是我生来并未感觉到的,使我难以忍受的伤口却以然不见踪影。这时,我才注意到,我的双手处,带着“混沌无分”的印记纹身;我擦拭的双手缓慢,我重新审视自己的胳膊,大腿;现在我才反应过来,我才是“异端!!!”他们仇恨的,是我!他们畏惧的,是我身上刚刚的异变;那是纳垢的恶心,却也是纳垢的治愈方式。“我是混沌的邪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