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之扉,我两界成圣》 第1章 死而复生 六月之际,高考方才落下帷幕,尚未完全踏入夏季的门槛,可已然是骄阳烈烈,似火般的炽热气息汹涌袭来。举目眺望,甚至可以看到空气中热浪滚滚翻涌。然而李昌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炎热。

“李昌,你报考了哪个学校呀?都报了些什么专业呢,瞧瞧咱俩还有没有机会分到同一所学校。”刘洋一边笑着,一边看向身旁的李昌说道。

他的兄弟刘洋,是自幼便相识的好友。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一直都在同一所学校,感情极为深厚,而到了大学,面对茫茫人海,自然不会那么容易就分到同一所学校、同一班级。

“有医学啦,药学啦,土木工程。”也不知道自己能考上哪个,就听天由命吧,如今一切都已考完。李昌慢悠悠地回应道。

“考都考完了,听天由命了,得好好利用这个假期先尽情地玩个爽快,你把赵思思叫上,按原计划,咱们四个一起出去玩。”李昌接着说道。

刘洋的小脸微微泛红,他和赵思思在高中时就一直彼此心生喜欢。然而他们彼此都没有戳破那层窗户纸,而是以学习为重,如今高考已然结束,刘洋也终于鼓足勇气准备表白。

“行,那就按照咱们原先的计划进行吧。”刘洋说道。

在还未高考之前,他们就一直在计划着要去哪里玩,去哪里领略风光。

比如“青春没有售价,硬座直达LS”这样的话语,对这种美好的幻想成为了他们高考前的解压良药,一到下课就会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而和李昌他们一起去旅游的第四人便是他的青梅竹马李慕婉,她自小学时代便与李昌相识,初中时虽短暂分离,但高中却又很巧合地重逢了。

在李昌的心中,她是那般温柔且纯洁,外貌清新淡雅,眼眸中透露出的智慧与善良仿若李昌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光芒,照亮了他的青春岁月。

…………

李昌躺在沙滩上,惬意地吹着海风。

这正是他们所计划的第一步。先来到海边尽情玩耍,晚上在参加游轮派对。

在游轮上,看着那些肌肉健硕的型男以及身着比基尼的靓丽小姐姐们跳舞,他的心中已然做好了规划,对未来大学生活充满了美好的憧憬。

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暂且不论能否考上好学校,反正此刻这些都已然不那么重要了。

“嘿嘿,在想什么呢!”李慕婉来到他的身边,趴在他的肩膀上询问他。

“这次旅行结束后,我想去武馆修习武艺,如今越来越多的典籍被发掘出来,听说现在的武功,可不是以前所能比拟的了,我想去尝试尝试。”

“我觉得应该只是他们武馆的一些宣传噱头吧。”

“没事的,想要学会武功,有一身像铠甲般的肌肉,这大概是很多男生梦寐以求的事情了吧。”

“好呀,反正只要你想做的事,我会支持你的。你要是需要钱就跟我说哦,我先去找思思了”。临走前,李沐婉在李昌的脸上轻轻亲了一口。

黑夜轮船的一侧只剩李昌一个人,就这么呆呆的趴在护栏上。

“算了不规划了,我也玩去。”转身的霎时间用余光看到一个黑影。

明明是处于夜晚,可那黑影却那般突兀,仿佛一个黑洞,任何光线都休想从其范围内逃脱。

李昌刚想要拿出手机拍个视频,思索着能否拍得清楚。

谁料想,就在他拿出手机的这一瞬,手机竟掉入了海里,他一个激灵,下意识地伸手去捡,也不知是甲板太滑,还是向下使的劲太大了。

手机和人一同噗通地掉进了海里。落水的李昌身旁竟空无一人。他在海水里挣扎了好一会儿,都无人察觉,李昌绝望到了极点。

这片海宛如一片可怖的沼泽,一旦踏入,仿佛永远都无法挣脱那末路。他就这般一点一点地往下沉去,心中满是不甘。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啊!那美好的人生还未曾尽情去享受,才刚刚经历完高考的痛苦折磨,那可是整整十二年啊,十二年!恐惧与泪水渐渐转化为愤怒,在面临死亡的这一刻,他无比愤恨,对人生的种种不公感到极度的愤怒。

然而这又有什么用呢?难道就要这样死去吗?他不断地沉落,一直沉向那深深的海底。

……

阳光格外明媚,海浪富有规律地拍击着岩石,发出阵阵声响,海鸟也不时地发出阵阵清脆的鸣叫。

一只海鸥飞落下来,径直立在了那个躺在沙滩上一动不动的人的面庞之上,随后竟拉下一坨屎,“噗噗”两声,扇动两下翅膀便飞走了。

咳咳咳,李昌悠悠醒来,只觉头脑还有些昏沉,身体竟意外地没有丝毫不适,仿佛之前从未经历过什么苦痛一般。

他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努力回想,却发现记忆有些模糊不清。

他坐起身来,看着周围完全陌生的环境,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困惑与不安。身上的衣服还是湿漉漉的,让他感觉有些冷,他下意识地抱紧自己,试图驱散那股寒意。

冥冥之中,他感觉自己似乎经历了一场可怕的事情。

“我掉进海里了,对!我没死这是奇迹!”李昌心中狂喜。

他开始小心翼翼地打量起这个未知的地方,“不能是哪个岛上吧?别让我上演一出鲁滨逊漂流记啊。”李昌嘀咕道。

以前看荒岛求生的视频,我可都是顺手下划手,早知道就逐帧分析好了。

李摸了摸浑身半湿半干破败不堪的衣服。又摸了摸有些发疼的肚子“不能都是海水吧,不,的确是饥饿感。”

“算了,先去走一圈,看看有什么吃的。”

心里思索着要怎么生存下去,荒岛生存最需要的就是火。是不是应该摆个sos或者是生一堆火让别人看见我?

婉儿和我朋友知道我不在了,一定会报警的吧,我的父母。现在不一定,怎么着急呢?让他们担心了,我居然能遇到这种事。

想着想着就看到一个人正用力的用绳子拽着船往岸上拖,是个打鱼的。

“我艹,有人。”李昌暗叫一声飞快的向男人跑去。

那渔夫看见李昌二话没说,直接回头就跑,连船和刚打上来一网的鱼也不管了。

李昌刚刚想着能不能和对方说话。语言是否能通,咱这一看跑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便喊道:“大叔,先别跑,我没有恶意!”

听到这话,那人的脚步缓缓地停了下来,而后转过身回应道:“诶呀,可真是把我给吓坏了。”

那渔夫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仔细地打量着李昌,只见他有着一张稍带棱角的面庞,五官颇为端正,眉宇之间透露出一丝神气。

虽说脸庞之上沾有鸟屎和泥垢,然而面容却很稚嫩、白皙,还带着些许腼腆之色。但他身材高大,发型和着装奇异却十分破烂。

“你不开口还以为是什么海里的精怪,可把我吓坏了我是撒腿就跑啊!你有什么事?”

“我是……”李昌把自己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告诉其姓名,就想先讨口饭吃。

那渔夫也是好说话的就把他带到家里,那渔夫名叫李海生,祖祖辈辈都在清屏村捕鱼为生。

至于这里是哪里,王海生就知道现在是昭元国光启三十年,其他一概不知问他蓝星也没有听说过。

听到这李昌怀疑这是到哪了,怎么还整上封建了?李昌去他家的时候看到街道上房屋。还有叫卖的人群。他已经明白了穿越。这是不可思议,离了大谱。

随即李昌就接受了,既来之则安之。

李海生和他媳妇李王氏为生,李海生打鱼,王氏早年间过渡劳累残疾了。儿子早些年间,被征兵役。到如今连个消息也没有,他们这心里头也有数了。

李海生见李昌无处可去,就想让李昌跟他一起去出海打鱼。这是一个高壮的小子,多了一个劳动力,人朴实也无处可去,自然想留下他。

“昌儿,你李我也姓李,这真是缘分啊!醒来就第一个人就看见我了,你说说!”李海生摸着李昌的手说。

“不如就留下来吧,你遇到这样的祸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先跟着我打鱼吧好也能养活自己吧。”

“也行,自己刚刚穿越来人生地不熟,也没有落脚地,也不会有什么一技之长出去就是个死,还不如跟着李海生捕鱼。”李昌心中思索。

春去秋来,光阴转瞬即逝,转眼间一年已然过去。李昌跟随李海生打了一年有余的鱼,在这期间也接触了不少的人。原本他那白嫩的脸庞已然被晒得黝黑。

头发也变得更长了些,虽说是入乡随俗了,但他那独特的气质,即便被晒黑了,也依然能让人明显感觉到他与本地人的不同。

刚刚穿越的时候还时长想到地球那边的生活,好端端的怎么就来到了这里,常常在夜里悄悄的抽泣。

“这事谁来谁都不好受啊,可怜的孩子。”李海生也总能发现,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坐在他身旁,默默的陪着他。

现在的他好多了,卖鱼的时候也总是打听这片地界,攒了点碎钱向过路的人买地图,甚至去打听这世上有没有仙人。

他是不甘的,穿越了怎能不活出点名堂?

现在在清屏村是附近百里有个山门名为丹未门,听说有仙人。路途可能有一些杀人强盗在哪里徘徊,专门截杀去寻仙问道的人。

他们这昭元朝是苍澜域的边缘,在往南走是碧海山脉,西南就到了中域。这路途可就不止百里了。

这篇大陆广袤无垠,普通商人,旅人也只是走了这冰山一角。

“看来希望把希望寄托于丹未门了。”李昌在船上暗忖道。

此时李海生看着李昌欲言又止最后仍是开口:“昌儿,你现在也老大不小了,几月前就和你东村张叔商量了,他家闺女,模样清秀,性情也温和,知根知底,我想着,要不找个时间让你们见见面,看看合不合眼缘。”

“叔这……”李昌刚想拒绝。李海生急忙说道:“这年我都把你当亲儿子看待啊!我那儿子你也是知道的,我们俩老了,就想抱个孙子……”

“嗯,行吧,哪天看看去。”李昌想着两个可怜兮兮的夫妇还是心软了,寻仙问道以后有的是机会,这东西想求也求不来,只能看机缘。

…………

时光荏苒,转眼间又是一年。

这年冬天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夜幕笼罩着小屋,屋内红烛摇曳,一对新人静静坐在床边。窗外,小雪正悠悠飘落,如柳絮般轻盈。

李昌望着那微微飘动的窗纱,心中百感交集。他的脑海中不时闪过李慕婉的身影,他的心情复杂而纠结,既有对命运的无奈,又有对新婚妻子的愧疚。

而身边的女子,羞涩而安静,对于李昌内心的波澜一无所知,只满心期待着未来的生活。

“郎君。”女子轻轻唤道,声音如同蚊蝇。

她的手指轻轻绞着衣角,似是有些局促不安。

李昌听到李张氏的话语,思绪被稍稍拉回,心中涌起一丝愧疚与怜悯。”

女子她微微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说道:“郎君,以后我们要好好过日子,我会好好侍奉你的。”

李昌就这么看着这十四岁的少女,李昌轻叹了一口气道:“我们会好的。”

…………

两年半悠悠而过,二十二岁的李昌轻柔地抱了抱那出生仅半年的孩子。

在蓝星之上,二十二岁也仅仅只是大学毕业,刚踏入社会的年纪,然而他却已然成为了家中的顶梁柱。

“不行,绝不能再继续等待下去了,虽说仙道难寻,需得机缘巧合,但大道不争不抢,机缘也不会无端降临,但身为穿越者,我绝不能这般平平淡淡地度过这一辈子!”

“哪怕只是能看到修仙者也好!”

他这般与李海生说了,李海生言道:“去吧,你已说了很多次了,这次我也不再留你了,要是不行,你快点回来,孩子可不能没有父亲啊!”

次日天刚蒙蒙亮,李昌便准备好了干粮,与家里人一一辞别,又看了看尚在熟睡中的儿子。

在他离开之时,张李氏叫住了他,眼角泛红:“你若成了仙人,要多回来看看,不要忘了我们。”话语中带着明显的哭腔。

李昌看着那楚楚可怜的妻子,心中亦是涌起一阵酸涩。经过这些年的相处,李昌已然渐渐爱上了张李氏,明明年纪尚小,却既懂事又贤惠。

李昌想起自己曾看过的采访家长上学时候的视频:“原来大人小时候看起来就像是大人。”

李昌走上前去,轻轻握住张李氏的手,温和地说道:“放心吧,要是成功了我一定会回来的,你在家里要好好照顾自己。”

张李氏微微点头,泪水终究还是忍不住滑落下来。李昌伸手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轻声安慰道:“别哭了,等我回来。”

说完,他转身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前行的道路……

…………

第2章 求仙 这一路上李昌都格外小心谨慎,在有人居住之地倒还好些,最为惧怕的是在那荒无人烟之处,冷不丁地冒出野兽野怪,甚至是土匪,那可真就危险至极了。

在蓝星之时,区区百里算不得多远,即便是骑个电动车,半天功夫也能抵达,然而在这生产力欠发达的古代,却只能依靠步行。

但若是成为修仙者,所有这一切便会有所不同了,想到这里,李昌心中又燃起了些许希望。

这里没有手机导航,没有便捷的交通,更没有可口的饭菜,唯有崎岖的山路以及一张综合了多人所描绘而成的地图。

此次长途跋涉,他在蓝星时的鞋子终于得以派上用场,倘若穿的是布鞋或者草鞋,那双脚怕是得磨出老大的水泡来。

李昌一路上走走停停,已然走了三天,所携带的干粮也即将用尽。李昌估摸再走上个二十里左右便能到达目的地。

这时,他忽然发现远处有一支车队,从后方看去,便能发现有不少全副武装的卫队正围绕着一个轿子,依稀还能听到阵阵吆喝声。

“大概是被劫下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还是赶紧绕道走吧。”李昌这般想着,便转身欲走,却在用余光瞥见一个影子正朝他这边靠近过来。

李昌瞬间便反应过来:“艹,这群土匪!”李昌在心中暗骂道。

此时土匪已然发现了他,李昌自然是不能再往回跑了,毕竟这里地形蜿蜒复杂,而这些土匪常年在此混迹,对路线的熟悉程度当然是远超于他。

向前面的车队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李昌丢下行李,直接迈开他的一米八七大长腿飞快的向车队奔去。

李昌边奔跑边朝前面的卫队大喊:“后面有土匪准备包抄你们,快来迎敌!”

卫队的几人先是一愣,随后迅速反应过来,他们立刻拿起武器,紧张地看向前方,随后开始有序地组织防御阵线,准备迎击即将涌过来的土匪。

李昌蓝星时期营养充足个子自然比这些吃不饱的人高,穿越来李昌长期在海里打鱼,并且天天吃鱼肉,营养充足,锻炼了一身气力。

这时,土匪们已经涌了过来,即将与卫队拼杀,李昌一个折返顺势瞅准一块大石头,双手拿起用尽全身力气借势抛了出去。

石头朝着涌上来的土匪狠狠地砸了过去。只听得“砰砰”几声闷响,迎上来的土匪躲闪不及,被大石头砸中头部,顿时晕倒在地。

这些土匪也只不过是一些流民,若真要是会什么高超的武功,也就不会在这里劫道了。

李昌捡起地上土匪的砍刀,激动之下,一刀刺入土匪的喉咙献血顿时涌出。

此时的李昌完全忽略这些,手握着砍刀,双眼不停环顾四周,生怕有土匪从侧面偷袭。

他可不会傻乎乎的去上前迎战,不小心被乱刀砍死不说,还会影响那些卫队的发挥。

眼看着卫队把其余土匪解决掉,李昌大喊道:“留下几人,去前方帮忙!”

几个卫队的人面面相觑,好像在说。救了你的命,还想命令我们,此时轿子里的人发出略微颤抖的声音:“听…听这位兄台的!”

“多谢兄台,若不是兄台提醒,怕只是会被打的措手不及,今日我徐某便死在这里了。”轿子里人说。

伸出手指着最前面的人道:“你们去支援!留下两人即可。”

“多谢兄台,若不是兄台提醒,怕只是会被打的措手不及,今日我徐某便死在这里了。”轿子里人说。

李昌故作镇定道:“此事不值一提,我也只是路过,发现这些土匪想要我的命这才……”

“哈哈,方才我观兄台临危不乱,出手果断,定是不凡之人。”轿中之人仿佛先前没有发生此件事一样爽快说道。

李昌谦逊地笑了笑。这时,轿中人道:“兄台,可否进轿一叙?”李昌略作迟疑,便钻进了轿子。

李昌上轿,只见轿中那人锦衣华服,他的身材略显圆润,给人一种敦厚的感觉。

在轿中,两人一番交谈,原来这轿中之人乃是这附近地方官员徐大人的儿子徐逸尘。

徐逸尘一脸敬佩地对李昌说:“李兄,不知接下来有何打算?”

李昌想了想,说道:“我本打算去那丹未门拜山,寻求修仙之道。”

徐逸尘眼睛一亮,说道:“巧了,我也正有此意,此次我带了些珍贵的药材和珠宝,准备献给丹未门,以表诚意,这半路上就遇到了拦腰打劫的土匪。你我二人相识也是缘分,不如我们一同前往?”

此等美事李昌自然欣然答应。

与此同时,卫兵禀告土匪已尽数剿灭。

经过短暂的修整,李昌捡起之前丢下的行李,看到他亲自手刃的土匪,心中却没有多少波澜,毕竟经历了生死和穿越,恐怕这世间再难有让他值得称奇的事了。不久后他们再度踏上路途。

一路上,他们又开始闲聊起来。李昌好奇地问起修仙界和丹未门的事情。

“徐兄,不知你对于这修仙界以及这丹未门知晓多少呢?”李昌开口询问道。

徐逸尘稍作思索后回答说:“我也仅是略有耳闻罢了,修仙是分为练气、筑基、金丹等诸多境界的。”

李昌微微点头表示知晓。这境界划分李昌当然非常了解的。

接着,徐逸尘又说道:“附近有不少官员、富豪以及豪强都纷纷将他们自己的子女送去丹未门。”

“难道丹未门只接收富贵子弟吗?”李昌带着疑问说道。

“自然不是这样,那些子弟如果测出资质上佳,带去的资源便留下,但若没有资质带过去的资源被献给丹未门,以求仙缘。”

“倘若灵根资质上乘,不单单是丹未门,各个大门派都会争抢着要呢!”徐逸尘回应道。

徐逸尘继续讲道:“王兄可能不知道,那临安府府主的女儿,刚出生时就被中域那边的仙人看中了,说是具有上品单灵根,前些年是乘着飞舟回来的。”

李昌说道:“徐兄出身高贵,果然是见识非凡啊!”

“李兄过奖了,倒是李兄虽是渔夫出身,却有着勇有谋,当真是人中龙凤啊。”

在聊天的过程中,徐逸尘也了解到李昌仅仅是渔夫出身,然而他丝毫没有在意这点。

并且拍着胸脯保证道,倘若李昌的资质不够,他愿意自掏腰包让李昌留在山上,一同去寻仙问道。这可把李昌感动得不行。

坐在马车且有人聊天,二十里山路,仿佛只在须臾之间。

“前面就是丹未门了,但现在天色已晚,咱们在门前休息一晚,明早去拜山。”徐逸尘说道。

第二天一早,就看到不少弟子。步伐轻快,随风浮动便出了山门。

“这是什么步伐,竟如此轻快!”徐逸尘惊呼道。

“哈哈哈,这就是仙法的无穷奥秘啊!”只见从门派里缓缓走出一位飘逸少年。

“不知哪几位是来求仙缘的”少年说道。

徐逸尘上前表明来意,那少年便引着他们进入门派。沿着蜿蜒的山路前行,一路上映入眼帘的是错落有致的建筑和郁郁葱葱的绿植。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门派中的一处广场。

少年停下脚步,转身说道:“丹未门仅有一百多人,长老两位,在这里,不论你们曾经是权贵之儿女还是普通人家出身,皆一视同仁。”

“我们以炼丹为主,门派中设有专门的炼丹房和丹药房。同时,还有任务堂,大家可以在那里接取各种与炼丹相关的任务,完成后能获得相应的奖励和修炼资源。”

“炼制的丹药在几百里开外丹霞宗开设的霞光坊市去售卖,那可是真正的大宗。”说到这里,那少年满脸露出羡慕之色。

李昌在心中暗暗记下。

这时,李逸尘忍不住开口道:“附近土匪猖獗,专门在主道截杀求仙子弟为何不发布任务解除隐患?”

少年微微皱眉,说道:“那土匪就如同荒野中的杂草,总是一茬接一茬地冒出来,难以根除。而且去解决他们,所获的报酬实在微薄,只要不太猖獗极少有弟子愿意出手。”

接着,少年带着他们继续参观门派的其他地方,向他们详细介绍着门派的各种规矩和特色。

几人一边走一边听着讲解。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一座宽阔的庭院前。

领路少年说道:“丹未门掌门与长老可都是筑基大修,态度千万端正万不可怠慢!”随即拱手行礼便离去了。

向院中望去只见一位仙风道骨的长者正负手而立,想来这便是门派中的长老了。

徐逸尘恭敬地上前行礼道:“晚辈徐逸尘,特带友人前来拜山。”

那长微微点头,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视了一番,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

接着,他语气平淡地说道:“既来之,则安之。贫道赵运波乃是传功长老。先随我去测测你们的资质吧。”说罢,便转身向内殿走去。

他们跟在其后,心中既有忐忑又有兴奋。来到一处偏殿,里面摆放着一些奇特的符箓,想来便是用于检测资质的。

“此乃测灵符,乃是专门用以检测你们资质之物。”赵运波说道。

徐逸尘与王昌依序上前进行检测,在此过程之中,赵运波始终面色肃穆,未多言只字片语。

只见那符箓之上显现出蓝、黄、金这三种色泽,对应水,土,金灵根。赵运波稍稍挑眉道:“嗯——甚好,甚是不错。”

待到李昌时,符箓呈现出红、绿、黄三种色泽,亦然对应的是火、木、土三灵根。

且红色尤为鲜亮,赵运波方才微微挑起的眉梢瞬间紧蹙起来,紧接着眼神中增添了几分郑重之意。

检测完毕之后,长者略作思考,旋即唤来一名弟子,低声嘱咐了几句,而后言道:“让这位弟子带你们去住处,熟悉熟悉环境,然后让他带你去掌门正房。”

检测完毕之后,长者略作思考,旋即唤来一名弟子,那弟子快步走到长者身前,微微躬身聆听着长者的低声嘱咐。

只见长者嘴唇轻动,几句简短的话语之后,长者言道:“让这位弟子带你们去住处,熟悉熟悉环境。”

那名弟子应了一声,便转身示意李昌等人跟上。

身旁的徐逸尘迎上去轻拍着李昌的后背说道:“刚才我观那长老的脸色,可见李兄资质非同一般,日后若辉煌腾达可莫要忘了兄弟我啊。”

李昌微微浅笑说道:“徐兄资质亦是不凡,你我二人日后修行定当相互扶持。”

说了几句客套话,他们穿过几道曲折的回廊,来到了一排整齐的屋舍前。

李昌的住处是一间小小的单间,房间虽不大,但布置得极为整洁。一张简单的木床靠着墙边,铺着干净的被褥,床头摆放着一个小巧的木柜,可供放置一些随身物品。

李昌大致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物品。忽然,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赵长老吩咐,等你收拾好之后就带你前往掌门那里。”

听这声音,应该是先前那位领路的弟子,李昌打开房门说道:“进来歇息一会儿吧。”

“不了,我在门外等候就行。”那弟子回应道。

李昌却在心中暗自疑惑:我也为三色灵根,怎会受到如此重视,必定存在蹊跷!

李昌心中这般想着,嘴上回应到之后,便和那弟子一同迈出了房门,走在前往掌门之处的路上,此时他的脑海中仍在反复琢磨着这件事......

一路上,李昌的心情亦是格外繁杂,是穿越者的机缘降临了?还是……究竟是福是祸呢。

当他们抵达掌门所在的正房时,带路弟子默默退开,只见王守鹤正端端地坐在上方,神色威严之中带着一丝高深莫测。

李昌恭敬地行礼,而王守鹤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主角身上,仿若要将其彻底看透一般……

第3章 拜师 正房

王守鹤目光细致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位少年,轻轻摩挲着那细长的胡须,颇有番仙风道骨之意。

后微微点头,原本严肃的面庞上顿时展露笑容,缓声说道:“不必如此拘谨,你可知道老夫为何要唤你前来?”

李昌赶忙拱手回应道:“弟子不知。”

“老夫让你前来,并非是因为你的资质有多么的超凡脱俗,而是你的火木土灵根,尤其是火属性灵根的亲和度较高,是修炼老夫独门秘法‘丹火心经’的绝佳苗子啊。”

“原来如此,不是最强的才是最好的,而是最适合的才最好的啊。”李昌心中想到。

“现今有一桩难得的机缘,你若拜老夫为师,老夫便收你为亲传弟子,你可愿意?”王守鹤面带笑意地说道。

“弟子愿意!”李昌内心狂喜,随即就下跪磕了三个响头。

“好好好,今日老夫收你为亲传弟子,传你‘丹火心经’,修炼此功法便可踏上修仙之路的第一步——炼气。

“修仙之路漫漫且艰辛,其境界分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洞虚”……

“此功法可一路修炼至筑基巅峰,需先静心凝神,去感悟体内灵火之源。通过特定的吐纳之法,汲取天地灵气,将其转化为纯净的灵火之力,而后存储于丹田之中……”

时光犹如潮水般潺潺流动,一天很快便过去了。

跪下磕头之后王守鹤便即刻滔滔不绝地为李昌讲述起修仙界的诸多事宜,以及‘丹火心经’的修炼要点。

“今日天色已晚,你先回去休息明日下午继续讲解。”王守鹤轻轻的说道。

李昌并没有走而是缓缓走到王守鹤面前说道:“弟子有一事相求。”

王守鹤微微挑眉,道:“何事?”

李昌有些拘谨地说道:“弟子想回家一趟,告知家人自己的情况。”

王守鹤略作思考后说道:“倒也有孝心,也不是不可,只是你需将这‘丹火心经‘修炼至入门方可离去。

李昌微微点头道:“弟子知晓。”说罢便拱手退下。

次日清晨,李昌寻到徐逸尘言道:“我有一事需得麻烦徐兄。”

徐逸尘笑着说道:“兄弟你我二人可谓一见如故,有何事只管说来便是。”

“如今你我已然拜入丹未门下,觅得了仙法,然而我家中尚有亲人在翘首盼着我的消息,我现今无法抽身离去,故而还望徐兄派遣下人前往我家通报一声。”

徐逸尘笑着应道:“李兄有如此孝心,这般小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那就多谢徐兄了。”

时光悠悠流转,一个多月的时光很快便消逝而去。在这一个月里,李昌每日晨起便开始修炼‘丹火心经’,而后下午便去找王守鹤请教,有时心情浮躁不稳时便会去与徐逸尘闲谈一番。

终于在这一日。

这日下午最为酷热之时,李昌心中忽有所感,经脉丹田之中泛起一丝灼热之感,彼时他正在聆听王守鹤讲解。旋即他立刻盘膝而坐,摆出修炼之姿。

“不错,已然达到练气一层了。”王守鹤轻抚胡须,面带笑意地说道。

李昌起身拱手道:“弟子幸不辱命,成功突破至练气一层。”

“明日你便回去吧,你可多在家中歇息几日。”

李昌赶忙拱手道谢。

在突破之时,他便犹如浑然天成般掌握了一种名为“控火决”的控火术法,使用起来极为得心应手。并且当他成功达到练气一层后,只觉自己的脚步也变得格外轻快。

回到住所后,李昌不断地施展控火决,随心所欲地让火变幻成各种形态。

李昌仿若又寻回了当初死亡复生、穿越之后的那股喜悦之情,他感觉这一切似乎都是那般值得。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我要一个打十个!!!若是那日的土匪再让我碰见,定要用这控火术将他们杀的片甲不留。”李昌已经进入到飘飘然的状态。

直至将练气一层体内那少得可怜的灵气消耗殆尽后,他才呼呼睡去。

次日刚醒来,他服下了宗门每日免费发放的辟谷丹,而后凭借着心中的这股兴奋劲,告别师父,徐逸尘,便直冲山门。

在路途之中,那气力竟源源不断地从丹田之处涌向四肢百骸,他竟然仅在短短一日之内便赶回了家中。

“老婆,爹,娘,我选上啦,我成功啦!”李昌一进门便激动地大声呼喊。

彼时李张氏正在屋里喂奶,听到李昌的声音后,赶忙抱着孩子急匆匆地跑了出来,三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李昌兴奋地说道:“老婆,我被丹未门的掌门看中了,以后咱们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李张氏喜极而泣,哽咽着说道:“太好了,太好了,那日有人来传信,也只是告知你到了丹未门,我就知道你肯定能成功的。”

王婶在屋里也面露喜色,说道:“昌儿啊,你可真是有出息了呀!”

“娘,等我修炼有成了,一定把您的腿治好。”

就在这时,正巧李海生从外面拎着一兜子鱼回来,看到李昌后两眼放光,手里拎着的一网鱼也顾不上了。

“昌儿,咋样啊,还顺利不?”李海生紧紧握住李昌的手问道。

李昌笑着说道:“爹!一切都很顺利呢,是掌门亲自选的我,还说我很有天赋。”

起初,李海生让李昌跟着他去打鱼,李昌对此极为不习惯,整天都在黯然神伤、多愁善感,后来才慢慢适应,也更加了解既来之,则安之的道理。

但他对于改口喊爹这件事是心存抵触的,而现在终究还是被这里浓郁的亲情所打动,进而将这里完全视作了自己第二个家。

李海生激动得眼眶泛红,连连点头道:“诶!诶!好啊,好啊,我儿有出息啦!”

李海生挥挥手说道:“这可是大喜事啊,儿媳妇把我打的鱼都给炖了。”

吃饭的时候,李海生说道:“快给我们讲讲宗门里那些修仙者的事儿。”李昌便兴致勃勃地讲述起了在宗门里的所见所闻:“不是仙人,而是修仙者……”一家人听得是饶有兴致。

也不知这消息是从哪儿传出去的,街坊邻居们很快也得知了李昌回来的消息,更是知道他如今已然成为了修仙者,以前那些不怎么和李家来往的人,也都拿着自己都舍不得吃的腊肉和粮食前来祝贺。

“哎呀呀,昌儿这可真是了不起啦,以后要成仙人咯。”

“就是呀,咱们这儿以后可就出了个大人物了。”

“当初我就觉得这小子不一般,长得俊,个子也高。”

亲家也来说:“我女儿嫁给他可真是有福气啊。”

不知哪里穿出来的声音道:“既然你成为了仙人,那么会不会啥法术?”

在众人的注视下,李昌当场展示起了他的控火术法,只见一团火焰在他的掌心跳跃,变幻出各种奇妙的形状。

随后猛地向前甩出,一下子就在一块木头上烧出了一个大洞。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随后纷纷鼓掌,一时间家里是热闹非凡。

他特意找了个目标发射,也是为了镇住那些不怀好意的人,让他们知道这个新人可不是吹嘘出来的。

李海生咧着嘴笑道:“哈哈,我儿就是厉害!”李王氏也是满脸喜色地说道:“咱昌儿真有出息了。”李张氏也在一旁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欣慰。

几天过后风波停息,李昌也没有懈怠每天都修炼。李昌再次与家人告别:“以后我学成了,把你们都接到那附近也让你们修炼。”

……

这次李昌走的没有那么急,第二天夜里才回到丹未门。

次日中午拜访了徐逸尘,便去找王守鹤了。

王守鹤见到李昌,捋着胡须笑着说道:“既已与亲人告别,此后便需一心一意地放在修炼之上,修行之根本便是要辞别红尘,辞别那些繁琐之事,如此方可成就大道。”

“弟子受教了。”李昌答道。

“今日便传授你炼丹的基础知识……”

时间依旧如那老套的模式,转瞬即逝。

李昌学习了一年多的炼丹基础知识以及如何识别草药知识,并且每天晚上也都勤奋地修行。

其修为已然进阶到了炼气三层,此时的李昌,也渐渐察觉到修为的进步变得缓慢起来。

王守鹤也从之前每天让他到那里去听课,变为了有问题时再去请教。

当这天李昌感觉到修行愈发艰难时,便前往王守鹤处请教。

王守鹤顺手解答了李沧的疑惑后便言道:“入门已然一年有余,现今确可教你炼丹之法了。”

说罢,便带着李昌来到后院,只见庭院正中间放置着一个漆黑的丹炉,那丹炉犹如黑夜中沉默的巨兽,通体乌黑发亮,散发着一种神秘而深邃的气息。

丹炉的形状圆润而敦实,给人一种沉稳而可靠的感觉,在阳光的斜照下,照应着漆黑的金属光泽。

若不是照应着金属的光泽。李昌都觉得他是整炼丹熏烤的了。

“此炉如名为墨渊是老夫早年间偶然得到的。”

“从今日起,你便在此处炼丹,老夫会盯着你,不懂的随时来问老夫。”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将那丹炉收进了储物袋。

又顺势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个较为矮小的丹炉。

这储物袋也只有长老和师父有了,李昌露出羡慕之色。

“王守鹤看着李昌正色道。今日老夫便教你一阶破阶丹”

又继续说道:“经过老夫这些年的修行得出结论,更好的锻炼你的炼丹手法以及对日后丹火心经修炼的帮助。好好练破阶丹是很好的选择。”

“现在老夫给你演示一遍,你可瞧好”,伸手一拍储物袋便飞出好几种草药。

星芒叶:叶片上有宛如星辰般的斑点,具有凝聚灵力的功效。灵犀草:能让丹药与服用者产生奇妙的心灵感应,助力突破。紫炎芯……

看着这一株株草药不断飞出。宜昌也在心中默念他们的功效加深印象。

“徒儿,看好了!”王守鹤默念法诀,一颗火焰并出现他的手心,那火焰在王守鹤的手心熊熊燃烧,炽热的气息弥漫开来。

只见他手法娴熟地将一株株草药投入火焰之中,火焰包裹着草药,开始提炼其中的精华。草药在火焰中翻滚、融合,渐渐散发出奇异的光芒和香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丹药的雏形逐渐显现,王守鹤面色凝重,不断变换法诀,控制着火焰的温度和力度。他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始终专注目不转睛的盯着。

终于,一颗颗圆润光泽的破阶丹在火焰中成型,王守鹤轻喝一声,火焰瞬间熄灭,他伸手一招,一颗破阶丹稳稳地落入他的掌心。

他看向李昌,说道:“徒儿,看明白了吗?这炼丹可不是易事,需要万分的耐心和精准的操控。”

李昌看完炼丹顿时无语,知道炼丹难。没想到却如此之难,不仅要时刻盯着丹炉控制火候,催动法力,还要看好时机放入药草。

必须有极大的毅力和耐心。

王守鹤点头,将草药和炼丹的位置让给李昌。李昌深吸一口气,学着王守鹤的样子,开始调动体内的灵力,引出火焰,然后小心翼翼地投入草药……

时光飞逝。

第一年匆匆而过,李畅在炼丹上屡屡失败,练废了好几炉丹药,没有一炉成功炼成,直至后来每炼制几炉便能有一颗丹药炼成,而他的修为也从炼气二层提升到了炼气三层。

又过去了三年,李昌从一次次的失败中汲取经验教训,心境逐渐平复安稳下来,炼丹技艺也逐渐稳定,每炉都能炼成几颗丹药。

然而这三年里,他的修为提升有所荒废,过去三年仅仅从炼气三层提升到了炼气四层。

在此期间,他回了一趟家,送去了一些滋补疗伤的丹药,使得李王氏的腿伤逐渐好转,甚至可以走路。

他还拿出了测灵符,由于王海生与李王氏年老体衰,已无缘修炼之路,便没有进行测试。

接着又拿出测灵符依次为李张氏与儿子测灵,令人意外而又惊喜的是,竟然发现李张氏居然拥有上等修炼资质,乃是金水双灵根,儿子资质便平平无奇。

他有意将李张氏母子带入宗门,李张氏婉言拒绝道:“待他日你修炼有成,再带我入门。”

李昌自此更加刻苦地修炼。

五年再度悄然过去。在这些年里,李昌本想提升自己的修为,但是王守鹤却以炼制破阶丹、打好基础为由,让李昌又学会了多种炼丹的方法。

炼制破阶丹小成,每炉都会出丹,且丹成上品。甚至与王守鹤当日演示的也丝毫不逊色。

而他的修为五年只从炼气四层提升到了炼气五层。

李昌已然三十二岁。

…………

第4章 变数 今日,李昌并未如同往常那般练完破阶丹后便离去,而是另行开启一炉来炼制疗伤丹药。

前些天,徐逸尘寻到了他,徐逸尘在出门派执行任务之时因与人斗法而受伤,故而请求李昌有空为他炼制一炉回春丹。

倒也确实如王守鹤所说的那样,李昌在炼制破阶丹时对于火焰程度的控制已然极为娴熟,所以当他学习炼制回春丹以及其他丹药时,也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之事。

少则一个月,多则不过半年便已然入门,若是勤加练习,不久之后也可略有小成。

李昌看着那出炉的回春丹有七八颗已成。他挑出了几颗色泽最为优良的,准备即刻动身前往徐逸尘的住处。

李昌路过广场的时候,发现即便已是傍晚,仍有不少弟子是一瘸一拐地走进来,显然是在外面遭受了不小的伤势后逃回来的。

“最近不太安宁,感觉似乎要有变故了。”李昌轻声嘀咕道。。

来到徐逸尘住处敲响房门。

来到徐逸尘的住处后,抬手敲响了房门。

徐逸尘当年与他一同拜入丹未门。他自己被掌门王守鹤相中收为亲传弟子,而徐逸尘则被长老赵运波格外看重。

徐逸尘担任着宗门执法弟子,每日就是在宗门周围巡查一圈,若是缺少丹药了就去接一些任务。倒也算是轻松,其修为也是突飞猛进,已然来到了练气七层。

只见徐逸尘一瘸一拐地前来打开了门。

李昌拱手说道:“特意为徐兄送来一些回春丹,这伤势可耽搁不得,我一炼制完便匆忙送来了。”

徐逸尘道:“那多谢李兄,还请进屋一叙。”

李昌进入屋内坐下,徐逸尘随即为其倒上茶水,而后说道:“李兄,近日可不太安稳啊。”

李昌回应道:“我常年于宗门中炼丹,对外面的情况鲜少关注过问,还请徐兄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逸尘说道:“你或许在炼丹这一方面有所察觉,近日各个坊市宗门的丹药需求量比往日要大许多。”

“宗门之外,不知是从哪冒出的修士与我们在此争抢地盘,与我们苍澜域的修士争夺机缘。”

“更有甚者,有些邪修竟然会去血祭一整个村庄。虽说现在宗门已然派遣修士先后来到各个地方驻守,但还是存在一些顾及不到的地方。”

徐逸尘接着低声说道:“听说是中域有至宝出世。”

李昌道:“中域至宝出世,定会引起腥风血雨,应是中域其他小势力的修士跑到我们域界来了……”

又闲谈了一会儿,李昌感觉是时候离开了,于是抱拳拱手道:“多谢徐兄的提醒,近日李某便不再叨扰了,徐兄好生歇息。”

李昌在聊天之时便暗自思忖:“明日便可以动身将家人接来。”

清晨,李昌前去求见王守鹤:“师父,近日世道动荡不安,我在世俗中的家人恐怕有性命之忧,想着将他们接来门派附近,也好有个照应。”

王守鹤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些许怒色:“你入门之时便已告知于你要斩断红尘,好好与世俗家人的生活告别,如今你却不听,这可是修仙者的一大忌讳!”

李昌连忙跪地,恳切地说道:“师父,徒儿明白修仙当斩断红尘之理,但徒儿实在放心不下家人。”

“所谓‘儿无父母无以至今日,父母无儿无以度余年’,徒儿若对家人安危不管不顾,那可就念头不通答了,还望师父成全徒儿一片孝心。”

王守鹤听后,面色稍缓,但仍有些犹豫,说道:“此事……且容为师再考虑考虑。”

过了一会儿,王守鹤说道:“罢了,既然你非得要去,那就派一个弟子与你一同前去。此次你带家人前来,毕竟行李不少,有个帮手也好,也能轻松一些。”

李昌一听,顿时面露喜色,连连磕头谢恩道:“多谢师父,徒儿定然不会辜负师父的重托。”

次日清晨,他们便出发了,李昌从山门前见到那名弟子后问道:“师弟不知如何称呼?”

“见过李师兄,我叫钱三。”

“好,钱师弟,辛苦你了。”李昌看着面前这位面容粗犷,身高却与之相差无几的钱三说道。

他们疾驰了半天,路过之前曾碰到土匪的地方时,竟又遭遇了土匪。李昌自然是没什么心情与他们交手,随口默念法诀,一团火焰从手心中激射而出,瞬间洞穿了领头那土匪的脑袋。

其他土匪见此情景,纷纷下跪乞求饶命。

“滚吧,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昔日他还惧怕土匪,如今已然抬手便可将其消灭,有一种物是人非、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段小插曲过后,他们回到家接上了家人,便赶忙往宗门赶回。

去的时候仅用了一日便抵达。回来的时候却颇为费劲,足足花费了三日才赶到宗门附近。

在距离宗门尚有一段路程之时,便望见宗门上方闪耀着各种色彩的光芒。光芒交互闪烁不停,更伴有阵阵实时的爆炸声传来。

李昌心中不禁暗骂:“艹,这怎么都打到宗门这儿来了,真是没个安全的地方了!”

即便已然成为了修仙者,却依然难以摆脱等级所带来的困扰。

身为穿越者的他,本是怀着一腔热血,可谁知穿越多年,却丝毫没有金手指的感应。

李昌也明白,老老实实地度过这休闲且带着奇幻色彩而又平淡的一生,好好珍惜身边的人便足够了。

哪曾想这争斗竟然还打到宗门来了,这是不让他好活了。

李昌与钱三把家人妥善安顿好并藏起来之后,他们二人也跑到一处隐蔽之处,悄悄地观察着这场斗法。

王守鹤、赵运波以及另一位长老并肩而立,面色冷峻地面对着前方那两个不速之客。

“二位道友究竟是何人?竟敢无端闯我山门,还口出狂言!”王守鹤怒声质问。

其中一个外来者哈哈大笑道:“哼,你们弟子重伤我的徒儿,今日特地前来讨要说法!”

另一个外来者也跟着叫嚣道:“你们这小小门派,也敢霸占如此多的资源,今日就是你们的末日!”

赵运波眼中闪过一丝厉芒,手中长剑一抖,喝道:“口出狂言,也不过同样是两个筑基中期,怎敢如此!”

说罢,赵运波率先出手,身形如电般冲向那两人,长剑挥出,剑气纵横。

那两人见状,也毫不畏惧,各自施展手段迎敌。一时间,双方打得难解难分。

王守鹤和另一位长老也迅速加入战团,各种法术光芒闪耀,与那两人激烈碰撞。

“二位道如此友大动干戈,此事无商量的余地了吗?”王守鹤边打边喊道。

“你们伤我弟子在先,还有什么话可说!”那个外来者怒声回击道。

“师兄,跟这帮杂种啰嗦什么,今日他们胆敢前来,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赵运波怒不可遏地吼道。

在那场激烈至极的战斗中,双方展开了极为胶着的缠斗,你来我往,分毫不让。赵运波手中的剑舞动起来,剑招凌厉到了极点,每一剑挥出都带着一种必杀的决绝气势,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生生斩断。

而王守鹤对于控火之术的施展更是诡谲非常,只见熊熊火焰在他的手心处交织缠绕,不断汇聚,而后竟在他的手中幻化成了无数若隐若现、宛如实质的手掌形状。

他大喝一声:“吃我一招‘炙焰幻影手’!”随即便以快如闪电的速度,沿着变幻莫测的轨迹,向着其中一人猛力攻去。

与此同时,另一位长老则以那诡异至极的功法在一旁辅助攻击,使得攻击之势更为凶猛。

那人见此危急情形,赶忙狠狠一拍储物袋,瞬间祭出一口散发着幽幽绿光的大锅。

只听得“轰轰轰”的一连串巨响,那无数手掌接连在那口大锅上爆开,顿时掀起了阵阵浓烈的烟雾。

待烟雾渐渐散去,只见那口大锅上赫然多出了好几道触目惊心的裂纹,而那人却完好无损地稳稳站在那里。

“该死,我的青元盾啊!”那人愤怒地咆哮道。

此刻,那二人也施展出了各种各样的法术,那些诡异的招数层出不穷,令人防不胜防。

经过一番极为艰苦的鏖战,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王守鹤等人逐渐在战斗中占据了上风。最终,在三人齐心协力的围攻之下,那两个外来者渐渐力不从心,被打得连连败退。

“可恶,你们等着,我们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一个外来者在临死之前还在嚣张地叫嚷。

但他们终究还是没能逃脱失败的命运,被王守鹤等人成功击退并杀死。

然而,这场激烈的战斗也让王守鹤等人身负重伤,他面色苍白如纸,艰难地说道:“快,退回山门。”

随后,赵运波和另一位长老小心翼翼地扶着王守鹤,飞快地退回了山门之中。

而李昌与钱三在看到斗法结束后,便以最快的速度带着李昌的家人向着宗门急匆匆地赶去。

将家人安顿好之后,便急忙赶往王守鹤所在的正房,到了那里,只见身旁有赵运波、另一位长老、徐逸尘以及其他亲传弟子都在现场。

王守鹤虚弱地说道:“中域那边有至宝出世,近来局势不太平,把任务广场那些斗法任务都取消了吧,否则很可能会引来灭门之灾。”

其他二位长老也接连点头表示赞同。

王守鹤又看向李昌,说道:“如今你已达练气五层,破阶丹的炼制之法也已稍有成就,现在让你闭关修炼,早日突破到练气后期,到那时我便传授你炼制二阶破阶丹的方法。”

李昌看向王守鹤拱手说道:“弟子定当努力修行。”

距离上次的风波已然过去了一年之久。

李昌凭借着大量的丹药,终于从练气五层突破到了练气七层,也正式成为了练气后期的修士。

他深知这样会可能断送日后的修炼大道,但自从那次风波开始王守鹤便让李昌不停嗑药,提升修为,说是为了他好。

李昌的儿子与李张氏也拜入了丹未门,儿子会在李昌炼丹之时帮李昌做些辅助的活儿。

李张氏乃是双灵根,即便没有与之相适配的功法,也仅仅在短短两年间就修炼到了练气三层。

李海生与李王氏也在丹未门安度晚年,已然如落日余晖般享受着最后几年的美好时光。

王守鹤教导李昌炼制二阶破阶丹:“二阶破阶丹与一阶破阶丹的材料大致相同,都需要用到星芒叶、灵犀草……”

“看我演示……”

此次炼制二阶破阶丹李昌感受到王守鹤并无上次观察他炼制一阶时那般轻松。

而且演示之后还非常虚弱,好似废了极大的精力。

王守鹤说道:“徒儿啊,你的火属性灵根极为纯粹精纯,又有木土属性辅助,日后炼制这二阶破阶丹必然会比为师轻松许多啊。”

李昌其实心中早就有所揣测,王守鹤如此费尽心机地促使他去炼制破阶丹,无非是因为他自己资质实在欠佳,就算是侥幸得以筑基,那日后的前程必然也是极为艰难,很大程度上就只能依赖于药物了。

再看看王守鹤,其年岁已然很大了,前些年还遭受了重伤,正因如此才会急切地让李昌加快修炼的速度,力求突破练气后期进而炼制二阶丹药。

近些时日,王守鹤每次出宗门还特意让弟子陪同在侧,这明显就是担忧他会遭遇什么意想不到的状况。

这显然是妄图让他炼制大量的二阶破阶丹啊,这分明是要将他一辈子都牢牢地拴在宗门里,为他们这几人炼制丹药啊。

可那又能怎样呢?他根本无力改变这一切,只能面带微笑地对王守鹤说道:“多亏了感激师父多年来的悉心栽培!”

就这样,在李昌成功突破练气后期之后,王守鹤便又让李昌主要以炼丹为重,持续不断地炼制二阶破阶丹,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又过去了三年。

炼制二阶破阶丹也以入门,在李昌炼制二阶丹药的过程中,他也深刻地体会到了与以往炼制一阶丹药的不同,只要稍有不慎,便会功败垂成。

此时李昌三十六岁。

第5章 劫难 在为王守鹤炼制破阶丹的过程中,李昌也在逐步锤炼自己的炼丹技艺。

李昌深切地察觉到王守鹤已渐显力不从心之态。

而两位长老也同是如此,专心放在修行上。

整日闭关不说,还让弟子们送丹药,甚至将诸多事务交由弟子打理。

而李昌不仅要炼丹而且还要管理杂七杂八事物,每日只能勉强挤出时间修炼,历经三年才好不容易晋升一层,达到练气八层。

他每周会抽出一晚与李张氏亲昵,而其在修为上也很快赶上了李昌,甚至隐隐有超越李昌之势。

李昌如今每次看到李张氏时,内心便会涌起一股对不起她的愧疚之感。

“你要是去一些大宗门拜师,说不定修为早就突飞猛进了,甚至还有可能成为一宗的圣女呢。”李昌调侃道。

“说什么胡话呢,若不是你,我都无法接触到修炼呢。”

李昌就如此静静地凝视着对方,自李张氏开始修炼之后,似乎愈发的明艳动人了,呈现出一种楚楚可怜的模样,李昌也曾赠予她一些具有美容养颜功效的丹药。

“郎君,为何这般看着我呀。”

李昌犹如猛虎一般扑了过去。

……

这天,王守鹤告知李昌,除了要炼制破阶丹之外,还得炼制聚元丹和清毒净丹。

王守鹤无无奈地说道:“十五岁踏入仙门求道,二十岁开始炼丹,三十五岁遭人陷害流落他乡,四十岁才着手筑基,到五十岁才筑基成功,回首往昔,尽是辛酸之事。”

“时至今日,老夫已然一百六十岁,这一百多年仅修到筑基中期,若不能在老夫大寿之前修到筑基后期,就又能多活二十年啊。”

“到那时老夫便去游山玩水,逍遥自在。去体验体验真正的神仙般无拘无束的生活。”

“徒儿啊,帮为师一把,待老夫离去之后,这山门便归你了,那些长老也是老夫的师兄师弟,他们也没剩多少日子可活喽。”

“师父放心,徒儿必当全力以赴,助师父达成心愿。李昌拱手道。

又是一个悠悠五年过去。

光启二十八年

夜晚时分,李昌最后一炉二阶聚元丹已然炼制成功,正准备去歇息。却不曾想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爆鸣,紧接着,从外面传来一道声音:“里面的修士听着,这宗门归我们管了,不想死的修士速速臣服。”

李昌匆忙奔出,只见漆黑的夜空中,伫立着四道身影,从他这里能够眺望到山门处,发现有不少练气期的人正飞速地朝着山门赶来。

接着就见从山门后面飞出几道剑光和各种法术,几道遁光迎上,噼里啪啦地混战成一片。

看着天上光影交错,李昌因实力低微也难以帮上什么大忙,不由暗骂一声:“妈的。”

李昌赶忙去寻找妻儿和父母,远远地就看见有四个人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赶来,李昌怒骂道:“艹,这群杂种。”

李昌正思索着该如何去接应他们,只见一道庚金剑光从屋里激射而出,外面一人瞬间被拦腰斩断。

其他三人不禁吓了一跳。感受屋内传来的威压连忙放声大喊:“前辈饶命啊,冒犯前辈了,我等这就离去。”

李张氏并无说话,提剑朝着另外一人杀去。

这时李昌才想起李张氏就在不久前已然进阶筑基,对付几个练气期弟子自然是不在话下。

但李张氏从未有过斗法的经历,李昌自然心生担忧。

此时李昌双手掐诀,竟是先前王守鹤施展过的“炙焰幻影手”,此功法只要进阶练气九层便能随心施展。

只见火焰在李昌手中幻化出无数手掌形状,以极快的速度和难以捉摸的轨迹向其中一人攻去。

噗噗噗噗,那人瞬间被洞穿了好几个大洞,火焰也随之燃烧起来。

剩下两人即便再有手段,也敌不过筑基期的李张氏,很快也被杀死了。

李张氏解决完那两人之后,便前来与李昌汇合。

“儿子和爹娘呢?”李昌万分急切地问道。

“都在屋里呢,儿子在照看着。”李张氏回应道。

李张氏抬头望向天空中那不断交织闪烁的光芒,开口说道:“掌门他们人数少最多,似乎有些难以抵挡。”

“徐兄也突破筑基了,而且战斗经验丰富。你斗法经验不足,就别去了”李昌担心说道。

“没事,我在远处用法术进行支援,总归能够起到一些作用。”说完,她便踏上飞剑凌空而起。

李昌将儿子和父母妥善藏好之后,也赶忙去支援同门师兄弟。

这场战斗异常激烈,持续了整整一夜,直到清晨时分,战斗才渐渐平息下来。

李昌看到了当年曾陪同他去接父母的钱三,便递给他一袋子,说道:“钱师弟,这里面是我这些年炼制的回春丹,你看到受伤的师兄弟就给他们分发下去,你自己也留几颗。”

钱三连连感激道谢,接过袋子后便去支援各地了。

李昌来到掌门正房,只见长老和掌门个个身上重伤,另一个长老已然身死道消,赵运波更是被法术炸掉一条手臂。

徐逸尘坐在地上不断咳血。

王守鹤说擦了擦嘴角上的血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如今动荡,小宗门掌握资源也未必是件好事啊。”

王守鹤看向赵运波,又看向其他几位亲传弟子,说道:“唉,解散宗门吧,告诉其他弟子,分发一些丹药,把宗门之中的一些功法抄录分发下去吧。”

其他人一直沉默。

赵运波说道:“师兄,这是咱们近六十年的心血啊!”

“当初你我三人的本意,本就是想靠着资源来突破境界,如今死一个了,你我二人也命不久矣……另寻他法吧。”

李运波也无奈的摇摇头。

时光匆匆,转眼间又过了五年。

光启三十三年。

赵运波与徐逸尘以及其他弟子皆先后离开了丹未门,踏上了追寻别样机缘之路。

王守鹤亦携带着丹未门所余的部分药材、钱财等资源,让李昌带着家人前往了一处无人识得他们的所在。

赵运波和徐逸尘以及其他弟子同样先后离开了丹未门,去寻觅各自的机遇。

李昌已然获取了王守鹤的全部传承,并于那个地方购置了一座大院。

王守鹤自此便在大院深处那一处静谧清幽的房间内闭关修炼,每日吞食丹药以榨取最后那一丝潜力。

李昌则拼命地进行炼丹,勤奋修炼以试图提升自身实力,凭借着丹药资源亦成功达到了筑基一层。

李张氏更是突破至了筑基三层,她与李昌居住在主屋之中,李昌但凡一有空闲便与之厮守在一起。

李昌的父母和儿子分别居于较为偏僻些的房间内,安然地过着平淡的日子。

王守鹤偶尔也会现身出来对李昌予以指点。在王守鹤的教导下,李昌的炼丹技艺日益精进,所炼制出的丹药质量也越发上乘。

然而,这般局面很快便被打破了。

光启三十三年冬

王守鹤竟蓦然出现在李昌的炼丹房内。

只见王守鹤竟满脸春风,其神色间仿佛格外精神矍铄,尤其是那双眼眸,竟闪烁着熠熠光辉。

李昌刚欲开口庆贺,却蓦地察觉王守鹤面色虽看似红润,却有一种不真实的虚浮之感,好似那色彩是被强行涂抹上去的一般。

“这是回光返照啊,师父!”

“徒儿,老夫终究还是未能突破啊,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言罢,伸手轻轻摩挲着腰间的储物袋说道:“这个储物袋就留给你了,老夫尚有一事相求。”

李昌急切道:“师父!”

“能否答应!”

“徒儿必定做到!”

“好,我本非苍澜域之人,而是北溟之人,我死后你将我的尸骨带回那里可好,我的储物袋中有我绘制的地图,我还藏匿了一些宝物也都留给你了。”

“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说完,便直直地倒在地上,瞬间便毫无生机。

李昌望着倒在地上的王守鹤,回想起刚入门时的情景,没想到曾经在自己眼中高不可攀的仙人就这般直挺挺地倒在了自己面前,可他的内心却出奇地平静。

“北溟么……”李昌施展一丝神识探查储物袋,发现王守鹤已然将精神烙印抹去了。

这储物袋有着十立方米的空间,除了有李昌为他炼制的丹药外,还有许多其他丹药。

一堆李昌不知用途的符箓和该如何画符的书,以及一些不知名的法器,二十七块中品灵石若干下品灵石。

李昌把王守鹤的尸体收进储物袋,他花费了不少时间去整理那些丹药、符箓和法器,试图从中了解更多关于修行和北溟的信息。

出去告诉了自己家人:“师父死了,我也不用每天在那么辛苦炼丹了,可以多一些时间修炼,陪陪你们了。”

也没有提去北溟的事。

家人也都格外的平静。

李昌按道理应该高兴,把他栓在这里要练一辈子丹药的师父终于死了,但却很平静。

既不高兴也不悲伤或许是因为他虽因师父逝去而解脱,却也念着师徒情分,且深知生命无常。又或许……

又过去五年

光启三十八年

李昌已然年逾半百,尽管他专心致力于修炼,却依旧深感力不从心,其修为也仅仅提升至筑基三层而已。

在这数年之间,李昌的父母相继因寿数已尽而离世。

他亦回到曾经的那个小渔村——清屏村,将父母妥善安葬。

随后,李昌再度回到梦开始的地方的丹未门,却见不知是何门何派迁居至此,望着门内的弟子,李昌不禁再度心生感慨,叹这世事变迁、物是人非。

即便是在修仙之途,亦难以避免这般结局的出现。

儿子也在出嫁了,嫁给了当地一位人家,乃是富商。

如今,便仅剩下他与李张氏二人了。

回到家中,李昌望着修为比自己高出两小段的妻子说道:“老婆,这些年我们一同经历了诸多风雨。如今你的修为已然远超于我,再叫我们李姓似乎不太合适了,还是叫回以前的吧。”

她笑着应道:“名字呀,那你给取一个吧。”

李昌稍作思索后道:“张……张若雪吧。”

张若雪言道:“还记得那年结婚时,天上还飘着雪呢。”说到此处,她的脸又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而后,李昌与张若雪闲谈回忆起之前的事情,李昌忽然说道:“我要去北溟,这也是师父临终前的心愿……”接着,李昌又将之前的事详细地与张若雪讲述了一遍。

张若雪毫不犹豫地说道:“郎君去哪,我便去哪。”

光启三十九年

街道上嚷嚷这世事变迁,说是年号改了,叫光继应是光继一年。

李昌在心里忖道:“我来到这世界应是多久了?”

“时间还是按照我穿越到这世界来计算吧,日后去北溟也方便。”

同年李昌与张若雪便出发了。

这一路上他们见证了,凡尘俗世之中疾苦与繁华,见证了饿殍遍野的惨状,也见证了车水马龙的都市,华灯璀璨,人们在其中纵情欢乐。

但这些都与他们无关。

他们昭着地图一路向北。

穿越三十八年

即将踏出苍澜地界,此地已然逐渐变得寒冷起来。这几年间,李昌依旧如同往昔般潜心钻研炼丹之术,在路途之中又购置了不少炼丹书籍,还与炼丹师交流沟通,同时也研习着王守鹤留下的符箓之法。

其修为已然达到筑基五层,而张若雪也未曾停歇对剑道的修习,李昌更是不惜重金为她打造了一把二阶上品飞剑,名为“飞雪剑”,她的修为则达到了筑基七层。

穿越四十三年

在此期间,李昌的修为提升到了筑基六层,张若雪则达到了筑基八层。

并且也依据王守鹤所给的地图找到了他家乡所在之处,妥善地安葬了他。那里已然俨然成为一片不毛之地,因气候寒冷已无人居住。

还找到了王守鹤所藏的宝物,一个储物袋,里面装着诸多书籍,许多王守鹤的修炼与炼丹心得,以及几百块下品灵石。

此外还有一个残破的丹炉,眼前的这尊紫黑色丹炉,其色泽深沉而神秘,散发着独特的气息,应是个宝物,只是破了一个洞。想必这便是王守鹤当年将其藏在此处的缘由吧。

二人又在此地生活了一些时日,随后便返回了苍澜域。

穿越四十八年

二人修为没有得到进阶。

李昌和张若雪回到了苍澜域,在这期间,李昌多次劝说张若雪加入大宗门,以便能拥有更多的修炼资源。

最终二人一同前往,拜入了位于苍澜域偏北部的中等势力青剑宗,此宗有结丹圆满修士坐镇。

凭借着筑基修为,二人皆获得了长老之职。

李昌亦获得了宗门的三阶炼丹传承,不过他还是习惯于首先炼制破阶丹。

张若雪也是其在剑道上尽展威名。

时光悄然流逝。

穿越六十二年

李昌已然八十岁,处于筑基八层,这已相当于普通人的高寿了,即便有驻颜丹,李昌也显得有些苍老了。

年末之时,张若雪成功筑基圆满并突破至金丹期,所成金丹为五品。李昌送来祝贺,送上三阶上品破阶丹十颗。

穿越八十六年

听闻中域机缘已经被找到,是在一个中域丹霞宗的一名记名弟子身上。

穿越八十八年

李昌意欲突破至金丹,然而或许是因为资质太差,或许是因为根基不稳,又或许是因为丹毒过多。

在突破的关键之际,气息变得不稳,丹田破碎,身体经脉也爆裂开来,最终身死道消。

享年 106岁。

…………

第6章 往生 四周一片虚无,然而在这中间之地矗立着一根颜色更为暗沉漆黑的柱子,这便是李昌所望见的景致。

“终究还是命丧黄泉了啊,我或许是最为凄惨的穿越者了吧。”李昌忆起最后那一幕,无奈地慨叹道。

好在修仙界已无憾事了,张若雪已然成为金丹大修士,其未来想必也是一片坦途。

此地便是地府么?李昌自然地朝着那根黑色的巨柱凝望。

蓦地,从他脑海中闪现出那日在海上遭遇的那个无比深邃的黑色影子。

“这是那个让我穿越的影子!”

突然,所在的空间如梦幻泡影般万般扭曲,最终崩裂消散。

待回过神来,李昌依旧伫立在那艘轮船之上。手中紧握着已然点开拍照模式的手机。

“啊?”李昌自认已然历经无数风雨,在修仙界亦度过了八十余载,内心本已平静无波。

但此事实在太过离奇,“蓝星?”回想着脑海中有关修仙界记忆的点点滴滴,皆清晰如昨。

“所以我这是又归来了,哈哈哈哈哈……”李昌仰头放肆地疯狂大笑。

好在除他之外,其他人都沉浸在轮船播放的流行音乐与蹦迪中,丝毫未听闻这边的声响。

他恍然明悟,这个便是他的金手指,自己在修仙界苦苦挣扎摸爬滚打了八十多年,这金手指,未曾想竟是在死后才得以触发。

李昌很快便让自己平静了下来。他感应到那黑色的柱子,果不其然,他在冥冥之中触碰到了那黑色柱子,竟在柱子上留下了一个极为洁白的手印。

瞧那手印与无比深邃的黑色形成的对比,仿佛只要跳进去那就是另一个世界。

“锚点吗?为何我之前在修仙界时却毫无所觉?”

无人回应他,这一切也只能靠他自己一点一点地去探寻。至于是否真的是死亡之后才能触发,那得要等到他真正死去的时候才知晓,他可不会愚笨地去贸然尝试。

李昌恢复了平静,迈步走向轮船内,远远就看到了正坐在那里美丽可爱且正胡吃海喝的李慕婉,李昌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些许愧疚。

但李昌并未走上前去,而是继续在这游轮之中闲逛起来。走出餐厅后,来来往往有大爷大妈,还有手牵着手的情侣。

李昌来到了那浪漫而优雅的音乐厅,放眼望去尽是一些小情侣,李昌随即就在角落处看到了刘洋和张思思在那里搂搂抱抱。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既然已经穿越回来,就更要好好地规划一下以后的事情,他还不能确切地知晓,死亡之后是否还能够再穿越回修仙世界。

他将这种行为称作往生,而那个黑色的巨大石柱暂且被称作两界碑。

在计划之前,还是先好好享受完这次旅行吧,李昌又默默地来到了李慕婉的身旁。

“嘻嘻,你来了呀。”

李昌凝视着李慕婉那清澈的眼眸,忽然间他想起了在修仙界的她。

“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呀?”李慕婉问道。

“想你了。”李昌说道。

“哈哈哈,这才没多久没见面呢。”李慕婉又吃了一口炸鸡。

李昌叹了一口气,望向桌上的美食。感觉自己也饿了,修仙界的美食虽然也不少,但终究比不上蓝星的美味。

随后便与李慕婉坐在一起尽情地胡吃海喝起来。

这时刘洋牵着张思思走过来说道:“哟,你们俩还真是一副德行。”

李昌一阵无语。

李慕婉道:“刚才我去找你们的时候,你们在做什么呢?”

李昌与李慕婉对视一眼,而后哈哈一笑。

旅行很快就结束了。

录取结果也出来了,李昌被中都医药大学录取,是药学专业。这下专业算是对口了,也有利于日后的发展。而李慕婉虽然和他在同一个城市,却是在隔壁的中都师范大学。

李昌回到家后,看到父母以及那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家,吃着妈妈做出来的饭菜,心中感慨万千。

但现在最为重要的事情就是修炼,李昌回到房间摆出修炼的姿势,在心中默默运转起“丹火心经”。他惊喜地发现,丹田之中竟然有丝丝凉气。

“可行,可以修炼。”他心中思忖道。

轻车熟路地运转功法,转眼间就修炼了一整天,李昌已经清晰地感觉到蓝星的灵气远远比不上修仙界。

照这样计算的话,以他的资质至少还需要好几个月才能入门。

而且在他旅游的过程中还发现,越是靠近地下,灵气就越是充沛。

眼下他还无法寻到地下的修炼场所。便想到蓝星的武道比较发达,而他以前的计划也是去学习武道。

次日,他便将此事告知了父母。

他们也应允让他去修习。中都的武道资源极为发达,大大小小的武馆足有百余家之多。

李昌择选了在他们区声名最为卓著的乾坤武道馆。

那是一座犹如商场般大小的楼体,正面有着一个硕大的广告屏,持续不断地播放着修炼的日常以及习得武道的种种益处。

李昌瞧了几眼后便迈步走了进去,交完钱便有人引领他去参观,并且告知要是不爱练了,可以返钱。

见到了他的武道指导老师孙元德,乃是一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大汉。

交完钱后即刻便开始上课:“武道乃是随着科技技术的发展,通过考古从祖宗的墓中挖掘而出的…………

“武道境界分别有:血源初醒境、血能聚敛境、血韵流化境、血精凝华境、血魂契合境、血灵化境、血冥悟真境、血圣归一境、血神无极境。”

“血源初醒境体内气血之源开始觉醒,自身与气血产生初步联系,能察觉到气血的微妙变化,甚至会让人变得些许年轻。”

“血能聚敛境可将分散的气血能量进行有意识地聚敛,使气血之力逐渐集中并可被调用。普通人要是直挺挺挨上一拳,骨头都能给干碎了。”

“你们暂时只要知道这些就行了。”

而你们需要掌握的便是血源初醒,用特殊的功法锻炼感受体内气血之源开始觉醒,自身与气血产生初步的联系,从而能够察觉到气血的微妙变化。孙元德放下书本说道。

有人提问道:“孙老师,这老多境界,那么有人达到最高境界了吗?”

孙元德回道:“历史上说不定有人修到过呢,谁知道啊!”

孙元德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这种事让专业的人去研究吧!”

又有人打断道:“孙老师,你现在什么境界?”

“咋?你们能坚持下来就不错了,还问我。”

“第二阶。”最后还回答了。

“我现在教你们打基础的‘气血通玄功’,双脚和肩一样宽,微微下蹲,双手自然垂着,闭上眼睛静下心来,深呼吸三次……。”

李昌练了一下午,然后去吃武馆给学员准备的营养晚餐道,李昌边吃饭边总结:“武道和修仙不一样的是,武道得做出各种古怪的动作来打通自身经脉气血,感觉到气血流动。

“而修仙者不用做这些古怪动作去只要感受外来的灵气汇入丹田游走自身经脉。”

李昌对气血通玄功,已经能感受到自身气血的微妙变化了。不断冲刷着整个身体,现在练了一天,不但不觉得累,反而还神清气爽的。

“可能是因为他在修仙界修炼到筑基期,所以对于自身经脉气血也有所感应吧。”

在回家的路上,他朝空中挥了一拳,感觉浑身气血翻涌。

他苦笑着,心想这是要走修仙和炼体两条路啊。

修仙界炼体功法非常珍贵有价无市,不是一般人可以接触的,没想到蓝星的老祖宗居然都是炼体的。

回到家,又像往常一样开始修“炼丹火心”吐纳灵气。

接下来几天就不断做着奇怪动作,来的人也逐渐减少,还有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李昌每天的进步也让孙元德赞不绝口。

之后每天开始教一些。基础拳法以及腿法和一些闪避反应性训练。

外加一些转化性力量训练。

悠悠一个月过去。

李昌每天都过去训练,这让孙元德有些欣赏李昌,每天还给李昌开开小灶,多让李昌练习一些实战技巧。

这一个多月李昌每个星期都会去抽出空来陪李慕婉逛街,游玩二人以增进感情。

这天李昌上午陪李慕婉逛街路过乾坤武馆,就想着带李慕婉也去参观一下,顺便让李慕婉看看对武道感不感兴趣。

李慕婉说看了一圈道:“太暴力了,我可不可不学?”

李昌哈哈一笑摸了李慕婉的鼻子道:“当然可以,但我感觉武道没那么简单,教官说可以美容养颜,你确定不试试?”

李慕婉拍了拍李昌脑袋道:“傻瓜这你都信,都是唬人的噱头。”

这时他们也来到了李昌听课训练所在的楼层只见楼层学员都围在擂台周围。

李昌拉着李慕婉的人手走了过去。

孙元德看到李昌道:“李昌,今天老板的女儿周雨来锻炼实战,可是二阶啊,顺便来检验教练的水平和挑一些优秀的学员。”

“咋样,你想不想去试试?”

李昌自是想去尝试的但他看了看身边的李慕婉,她点了点头道:“注意安全。”

李昌道:“可以。”

李昌擂台上约么跟李慕婉差不多大的小姑娘,扎着丸子头,身穿着白色练功服,肌肤像雪一样洁白。她的模样很是精致,但脸上总是带着一种刁蛮骄纵的神情。

只见那周雨身形灵动,如飞燕般轻盈地在擂台上闪转腾挪,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

她时而挥拳,拳风呼啸,带着一股凌厉之气;时而踢腿,腿影如鞭,呼呼生风。那教练官也不甘示弱,沉稳应对,招式沉稳而有力。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周雨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与好胜,娇喝一声,使出一招连环踢,速度极快,让教练官一时有些应接不暇。教练官被逼得步步后退,额头上也渐渐渗出了汗珠。

那周雨突然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绕到教练官身后,紧接着一个飞踹,直接将教练官踹下了擂台。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周雨则得意地扬起了下巴,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道:“教练这样的实力教一些基础学员也不错了。”

喝了口水,稍作休息后孙元德却来到周雨身边悄悄说了几句。

站起身道:“李昌,孙教练说你实力不错,来上来比划比划。”

李昌看向李慕婉:“去吧,注意安全,这女人感觉可不好惹。”

李昌换上护具登上擂台,周雨看着李昌登上擂台,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挑衅地说道:“哼,让我来会会你,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李昌表情依旧平静,只是微微点头示意。比赛开始,周雨立刻如疾风般冲了过来,拳脚并用,攻势凌厉。李昌则沉稳应对,不慌不忙地见招拆招,时不时巧妙地躲过周雨的攻击。

周雨见李昌如此轻松地应对自己的招数,心中愈发气恼,动作也更加凶狠起来。

她娇喝一声,浑身气血翻涌,动作连绵如流云变幻,双臂舒展如云之舒展。

“玄级流云拳法!”有些教练认出这套招惊呼了出来。

李昌也听说过蓝星武道功法分为,天,地,玄,黄四品。

周雨攻击时如流云卷动,迅速而多变,李昌面对周雨使出的这凌厉拳法,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但依旧沉稳不乱。

他身形闪动,宛如闲庭信步般在周雨的攻击中穿梭。

周雨的拳法如流云般汹涌而来,李昌时而侧身闪躲,时而抬手格挡,看似惊险,却每每都能恰到好处地化解危机。

他在修仙界中摸爬滚打敏锐洞察力和反应速度也不是盖的。

随着时间推移,周雨的体力渐渐有些不支,步法也出现了些许破绽。

李昌抓住一个机会,身形一闪,以一个简单的直拳直击周雨的空档。周雨一惊,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被李昌一拳击中,连连后退几步,踏出擂台。

周雨满脸惊愕与不甘,她没想到自己使出了玄级拳法,却还是败在了李昌手下。

李昌则依旧表情平静,他走上前,礼貌地说道:“周小姐,承让了。你的拳法很厉害,只是你经历太多次对战,有些体力不支,我这才侥幸抓住破绽。”

周雨咬着嘴唇,虽然心中不服,但也不得不承认李昌确实有过人之处。

“好,算你有实力!”

台下的孙元德看到这,心里不由得一惊:“这小子咋这么厉害,要是我上估计也得……”

而李昌只是微微一笑,就转身走下了擂台,好像刚才那一切就只是一次友好的交流。

李慕婉看着李昌走下擂台,眼中满是欣喜和惊讶,她迎上去,温柔地说:“你才练没多久啊,居然打赢了,你真厉害!”

李昌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说:“还好啦。”

周雨也走了过来,她看着李昌和李慕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然后开口道:“李昌,你确实有两下子,以后我还会找你切磋的。”

李昌微微点头道:“周小姐过奖了。”周雨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孙元德大踏步地走了过来,笑着对李昌说道:“小伙子,真不错啊,深藏不露啊!”李昌谦虚地回应道:“孙教练过奖了,只是侥幸而已,今天我就先离开了。”

孙元德哈哈一笑:“好,你们先去忙吧。”

随后,李昌牵起李慕婉的手,两人并肩一起离开了乾坤武馆。

一路上,李慕婉如小鸟依人般紧紧依偎在李昌身边,感觉到李昌好像变的更加成熟了。

………… 第7章 入学 八月,乃是高考结束后的最后一个月假期,李昌每日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修炼、陪伴李慕婉以及陪伴周雨,极为自律。

李昌每次去乾坤武馆,周雨总是与他先后抵达,李昌对此也并未上心。

每个星期周雨都会与李昌对练数次,且每次都打得难分高下,周雨每每都会大呼痛快。

自从上次李昌在擂台上战胜了周雨,孙元德自觉已无法再给予李昌更多的教导,于是换了一位老头子,名为王卫国,乃是一名高级教官,其年轻之时上过战场,修为更是已然达到了血精凝华之境。

瞧那王卫国六十多岁的模样,鬓角有着些许白发,身体略显瘦小,说话带着浓浓烟嗓特质的嗓音,好似砂纸摩擦般,低沉而富有沧桑感。

然而整体看上去却是站姿如松、坐姿如钟。据他所言,自己已有八十多岁。

李昌通过他知晓了练习武道竟也可以增添些许寿命。

一到休息之时,王卫国便开始讲述那些在战场上的过往:“想当年啊……我当兵那会儿……我年轻的时候啊……我以前还见过清朝僵尸,见过上古老怪呢!”

但在训练之时,他又会变回严肃之态,说一不二,并且每次对李昌都是赞赏有加。

这一日,周雨又向李昌发起切磋,此时的李昌已然突破至练气一层,武道境界也达到了血源初醒境的圆满之境。

实力自然远非周雨所能比,结果周雨屡战屡败,这可把这小丫头气得直抹眼泪。

李昌也逐渐感觉到随着武道境界的提升,李昌的吸收灵气运转周天的速度更快了,修炼速度也得到提升。

感觉修炼到后头能够弥补灵根方面的问题呢。也难怪炼体功法会如此稀缺珍贵、有价无市,着实是太奇妙啦。

此时王卫国走了过来,笑呵呵地说道:“你瞅瞅这就是那老板的女儿,因被过分宠溺而趾高气扬,我年轻的时候最厌烦这样的,在你没来之前,那别提有多张狂了,你看看现在,哈哈。”

李昌也笑着附和道。

“今日我高兴,就把这小丫头的玄级功法‘流云拳法’教给你。”

李昌对于这套拳法已然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多次与周雨对练,拳法的招数、动作以及在实战中应该如何去做都已经摸得差不多了。

就只差那一层窗户纸,稍稍练习一下便能完全掌握。

李昌依然恭敬地谢过了王卫国。在练习之时李昌也并未刻意地隐藏实力,完全地展现了出来。

王卫国只是简单地演示了一遍,李昌便轻松打出了拳法,而且几乎没有差错,让王卫国直叹:“哎呀呀,你这天赋真是太强了,要是从小就习武,那可真是不得了啊!”

李昌也感觉到并非是以前的天赋,而是自从从修仙界穿越回蓝星后,神识变得更为强大,看书、学习都能过目不忘,或许这就是他学得快的原因所在。

李慕婉也知晓周雨总是找李昌对练,心里别有一番滋味,撅着小嘴道:“她不是都输了吗,干嘛还老是找你呀。”

“不行,我也要去练武,我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魅力!”

八月转瞬即逝。

各大学校迎来开学之期,开学自然也就军训。

直接就在大太阳底下站军姿、踢正步,那可真是“包爽”。但这些于李昌而言,简直如同吃饭喝水般轻松。

好不容易到了休息时间,同学们就听见那边有同学在催牛比:“我们是武术世家……对,从小习武!”

“境界?”

“什么境界习武之人不讲究境界,知道不。”

“我跟你讲啊这武道……”

新生群催牛比也就算了,我们把你当乐子看,这都开学还在那里哔哔赖赖,好好的开一局游戏不香吗?有人在那里小声骂道。

李昌若是往昔,定会与他们打成一片,好好地玩上几局游戏。

但在修仙界经历了太多,他发现自己对任何游戏都提不起兴趣了,心里想着该尽快去认识蓝星上的药草、材料,为炼丹做准备。

半天的军训结束,午休时间李昌穿着军训服就来到了图书馆。

找到一本带图的草药大全,随便找个座位就坐下了。

李昌翻书的动作就好像是来看图片的。每页几乎停个五六秒就翻走了。根本就不是像认真看书来的。

李昌的做法恰巧被坐在旁边的吴潇潇看见心中忖道:“这人不好好看书,翻书比翻脸还快,来这里看图,有这时间看看手机不香吗?”

而接下来的几天只要她去就能看到李昌,而发现李昌几乎每两天就换一本,还都是关于药学的知识。

这天军训休息时间表演节目,同学们围一圈。

要求是想自愿上,等了很久都鸦雀无声没一个人上前,教官们一脸严肃。

其中一个教官大声说道:“既然没人主动,那就随机抽吧!”说着便开始发纸条。

当纸条抽到李昌时,很多同学内心松了口气。还有不少同学都投来好奇的目光。因为他平时太过低调,以至于很多同学都还不认识他。

他以前很讨厌这种表演,其实就是什么都不会,上去还尴尬,不上推推搡搡又显得很滑稽。

李昌很自然走上前略微思索道:“就表演‘流云拳法’吧,那拳法还有些观赏性。”

很多同学都下意识看向那天催牛比的同学。那人冷哼了几声,就等表演之后“好好点评”了。

李昌稳稳站定之后,其眼神倏地变得锐利无比,紧接着他深吸一口气,随后便猛然动了起来。

只见他的身形仿若鬼魅般飘忽难测,那流云拳法在他手中尽情施展,竟是威风凛凛、气势非凡。

他的每一个动作皆刚劲有力,同时又蕴含着一种如行云流水般的流畅美妙之感。

周围的同学们皆看得呆若木鸡,完完全全被李昌那精妙绝伦的表演给震撼到了。

有想要点评的同学乐呵呵地一笑,说道:“这……这实在是没法点评啊,简直无敌了。”

吴潇潇更是将眼睛瞪得极大,心中满是惊讶与钦佩,她着实没想到李昌竟然这般深藏不露,内心对李昌也产生了些许好奇之意。

教官们也都纷纷露出惊愕的神色,而后不住地点头称赞,眼眸之中满是欣赏的光彩。

待一套拳法打完,李昌气定神闲地伫立在那里,同学们顿时爆发出热烈无比的掌声和欢呼声,而李昌则是一脸平静地朝着自己的位置走去。

“继续下一个!”

这下不少同学纷纷上前装比。

吴潇潇心中想着,等军训结束有机会定要去找李昌问问情况。

经过军训休息时间已经把所有关于药学的知识都看了一遍,大致都记下了。只要再经过上课的讲解自然水到渠成。

军训结束李昌就直接去去找李慕婉。

时光如水。

经过军训这段休息时间,李昌已然将所有关于药学的知识都浏览了一遍,大致也都记了下来。只需再经过上课的详细讲解,便能自然而然地融会贯通。

…………

转瞬之间,半个学期已然过去,李昌在学校上完课后便会径直离开。

他心中已然有了计划,且初步确定了下来。他想着凭借着武道医学生的身份去研发几种修仙界的药物,进而进行售卖。

这期间浏览着一些新闻,看到不少国内外的富商巨贾都在研究着各种长生科技,练习武道,甚至还有一些专门针对武道进行研究的科研部门。

“追求长生么,那些有钱人想必都渴望长生吧,越是有动力的人往往就越贪恋生命而不想死去。”李昌恰是要抓住这些人的心理。

美容美颜丹、寿元丹,甚至他还打算自己去研发一些气血大丹。然而当下最为欠缺的便是金钱与资源。

经过这半学期的不懈努力,他的武道已然成功突破血源初醒境,踏入了血能巨聚敛境界,其修为也隐约快要触碰到练气二层了。

而李慕婉也经常前往乾坤武馆修习武艺,其修为同样处于血源初醒境。

“只要再突破一层,达到练气二层,便能够着手进行炼丹之事了。”

这种事情必须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

吴潇潇每次都想要和李昌搭上话,可他一到下课就径直离去,甚至连书本都不曾拿,以至于她一直都没有等到机会。

“听个课连书本都不拿,还真以为当初在图书馆看了几天书就什么都懂了,这可真是荒谬可笑,等期末考试挂科就知道老实了。”吴潇潇在心中暗自嘲笑道。

大学生活,光阴似箭,转瞬之间一学期便很快过去,期末悄然来临。

考场之上,李昌面对这些题目显得游刃有余,因为他早已将知识融会贯通,所以每次交卷他都是第一个,这对他来说简直如同吃饭喝水般轻松自然。

吴潇潇看到李昌次次都是第一个交卷,不禁冷笑道:“这就自暴自弃了呀,看来先前是我看走眼了。”

期末考试很快结束了。

此时的李昌已然突破到了炼气二层,并且正在朝着练气三层迈进,武道方面也有了小小的突破。

假期来临之时他便可以着手炼丹了,李昌不禁回想起周雨那个刁蛮的大小姐。

“到时候还得靠她啊。”

自从开学以后,他们见面的次数就很少,一个月也就只能碰到一回,而且还是她与李昌约好的。自然,李慕婉也在身边。

………… 第8章 积累 寒假之际。

李昌历经一学期的潜心修炼,其修为已然抵达练气二层,武道也达至血能聚敛境。

恰好乾坤武馆的卡已然到期,这假期暂且不打算再去了。

“如今倒是可以尝试炼丹了,只是不知蓝星之上有无符合标准的丹炉。”

“明日便去古玩市场逛上一逛。”

翌日清晨。

李昌孤身一人来到古玩市场,凝视着道旁古色古香的建筑,李昌竟恍惚觉得自己仿若置身于修仙界一般。

路边的小摊主也开始逐一拿出各类“古董”。

李昌当下手中仅有三千余元,他打算于这一学期在古玩市场好好逛一逛,先瞧瞧能否捡漏到什么宝贝,赚取些许启动资金。

对于识别“古董”的真假,李昌自然是自有一套办法。

李昌随手自兜里从容地拿出一张画满了奇怪符号的符箓。

两指轻轻掐着符箓,横向缓缓地从双眼之上擦过。

只见李昌的眼眸微微地闪过一丝亮光。

这张符箓乃是王守鹤那本画符书上的“鉴灵符”,通过其能够观察物品的微小细节以及灵气浓度。

有些赝品做工粗糙,普通人若未曾了解过,也没学过相关知识,看不出来实属正常。

李昌自然也不了解,然而“鉴灵符”却能够观测到上面的灵气浓度,那些历经历史岁月沧桑,且常年埋于土里的物品都会蕴含着浓厚的灵气。

李昌悠闲自在地逛了一整天,鉴灵符都用去了好几张,却也未能见到一件像样的宝贝。

倒是在逛进一家店铺时,发现了一个品质上佳的炼丹炉,奈何价格却有些不尽人意。

“忙活了一整天,什么东西都没买到,真是浪费时间,有的人随便逛一逛就能捡几十上千万。”李昌心中无奈地感慨道。

“明天还是去玉石市场瞧瞧吧。”

果不其然,在玉石市场挑选玉石时,李昌简单用几千块钱以小博大,怒赚了几十万。

甚至有些赔了本的人开始对李昌产生质疑,李昌却泰然自若地说道:“挑选玉石还是需要依靠眼光和技巧的,难不成我要把石头砸开来看吗?”

此话一出,让那些人顿时无言以对。

启动资金算是充足了。

那炼丹炉颇为庞大,自然是不能放置在家里的,于是李昌特意去了一趟农村,买下了一处大院。

接着又去到以前那家古玩店将丹炉给买了下来,整个过程可谓是极为艰难,经历了好几次的价格拉锯战。

最终还是成功将价格砍去了一半,给买了下来。能节省自然还是要节省一些的,毕竟李昌还需要钱去购买一些药材。

查看了蓝星上的药材与材料,有些药材、材料虽说没有,但药性近乎相似,可以用它们来替代,只是火候的把控与手法可能会有些不同,还需要经过多次的试验。

但让李昌意想不到的是,蓝星上居然也有灵犀草,甚至连名字都取得一模一样。

跟父母讲了要去外省的电子厂打工,想要借此磨练一下自身。

也跟李慕婉坦诚地说自己创业会很忙,没办法陪伴她了,不过之后有空的时候会打个视频电话。

李慕婉还把他的所有零花钱全部转给了李昌。

在随后的寒假日子里。李畅每天都在那个大院子中进行炼丹,每天都会收购大量的药材。

好在整个过程非常顺利,仅仅一个月的时间,李昌就炼制出了驻颜丹和聚灵丹。

而其他的丹药目前李昌还无法炼制出来。

这两种丹药虽说效果比不上修仙界的,但也勉强还行。

驻颜丹能够延缓衰老,比如已经六十岁的人,还需多次服用驻颜丹,容貌才会逐渐变得年轻二十岁模样。

年轻时多次服用,到六十岁时外貌也衰老到二十岁的样貌。

如果是武道家服用效果可能会更好。

在成功炼制出这两种丹药之后,李昌便不再继续进行炼制了,当下只需将这驻颜丹顺利售出即可。

于是,李昌毫不犹豫地拨通了周雨的电话,毕竟周雨每次总会约李昌进行实战,自然是存有他的电话号码的。

“李昌,大过年的打给我,是想找揍吗?”从周雨那边传来阵阵吵闹的声音,显然周雨一家子正在吃饭呢。

李昌望向窗外那结了冰的玻璃,心中思忖道:“过年了啊,在修仙界的这数十年,李昌逐渐淡忘了这个词汇,如今再度听到,不由得心生诸多感慨。”

今日他还未曾与父母以及李慕婉通电话呢。

李昌定了定神,缓缓说道:“周雨,我有一笔大生意。

“哈哈哈哈”,电话那头传来疯狂的笑声。之后便放低声音道:“你能有什么生意。”

李昌语气平缓且严肃:“我最近呢,弄出了个有意思的东西,我觉得挺有前景的。”

“你父亲不是在商业领域颇有建树嘛,我想呢,能不能找个合适的机会,让我和他见见面,大家一起探讨探讨一些可能性。”

李昌的话语含蓄而内敛,并未把事情完全挑明,但又恰到好处地传达了自己的意图。

电话那头的周雨愣了一下,随后说道:“李昌,你可别开玩笑?”

李昌依然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并非在开玩笑,周雨。这东西的价值远超你的想象,我有十足的把握能带来巨大的收益。”

“我相信你父亲那样的人物,会对这样的机会感兴趣的。当然,具体如何,还是要见面详谈才好。”

周雨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才回应道:“好吧,李昌,我会试着跟我父亲说一下,见面也是新年之后了。”

李昌轻轻点头,说道:“嗯,那便麻烦你了,周雨。事成之后,我定不会亏待你。”

说完,李昌便挂断了电话,心中暗自思忖着下一步的计划。

年后

李昌搭乘出租车抵达了周雨的父亲周震所拥有的公司。

一下车,一座巍峨高耸、由玻璃幕墙构筑而成且足有百层之高的办公大厦便映入眼帘,此公司主要侧重于人体基因以及药物武道等领域的研发。

在员工的引领下,李昌来到了周震的办公室。

“董事长,我是李昌。”李昌稍作欠身,神色安然且淡定从容。

周震抬起头来,目光在李昌身上仔细地端详了一番,而后言道:“请坐吧,听周雨讲你有极为重要的事情要与我商谈。”

李昌缓缓落座,启口道:“周董事长,我此番前来,是为了我所研制的一种特殊药物。”

“之前我已将药物送至公司,贵公司也已展开了全面的检测,涵盖了对药物含量的分析等等。”

“事实表明,此药物具备独特非凡的功效,且唯有我能够制作出来。”

周震的眼眸中掠过一抹深沉的思索,心中对这小子的泰然自若感到震惊。

他们顶尖的团队确实运用了诸多方法却的确无法复制。

接着缓缓开口说道:“我着实看到了相关的检测报告以及试吃的反馈,的确是令人惊叹不已。那你今日前来,具体是想要如何合作呢?”

李昌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说道:“周董事长……我占六成,你们占四成。”

……

又历经了一番商讨,最终以五五平分的结果答应了下来。

产品上市之时,李昌将会先进行大量的炼制,而后在后期进行定期的炼制。

周震言道:“好,那就依此比例展开合作。不过,后续的相关工作需要我们紧密地协同配合。”

转瞬之间,假期已然逝去,李昌甚至还请了数月之久的假。

所推出的这种药物,由于效果极为出色,得到了广泛的认可,在这数月间李昌疯狂地进行炼丹,炼制出了数万颗驻颜丹。

然而公司每次投入市场的数量却颇为稀少。卖出一组便是五颗,以至于到了后来,一组被炒作到几百万一颗的高价。

李昌望着手机上那存款数字赶超手机号长度,内心却毫无波动,毕竟终究只是身外之物罢了。

第一步计划已然结束,当下最为重要的是借助资源迅速进行修炼。

但此刻还需要将身边的事务妥善处理一下。

李昌对父母说道:“实际上寒假我并非去了电子厂,那是我骗你们的,我是去创业了,赚了些小钱,后半辈子无需担忧了。”

父母甚至一度认为他是不是惹上了什么麻烦或是借了高利贷之类的。

但之后的几个月都相安无事,父母便也就相信了。

李昌驾驶着刚买来辆红色超跑,双手轻轻抚摸着方向盘,心想这不过是区区身外之物罢了。

回想起往昔在修仙界,倘若自己还是凡人之时能拥有这等便捷的交通工具该有多好啊,内心更是涌起万千思绪。

超跑发出的轰鸣声引来了不少人拍照,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停在了中都师范大学门口。

此次前来主要就是为了接李慕婉,毕竟数月未见,定然要好好地弥补一下。

就在这时,一名衣着艳丽、浓妆艳抹的女大学生走上前来,露出魅惑的笑容说道:“帅哥,副驾驶还缺人吗?”

李昌皱了皱眉头道:“不好意思,同学。”

那女同学扭头便走,嘴里还嘟囔着:“切,谁稀罕啊,估计也是租来的。”

当李昌看到李慕婉从学校门口走出来时,她的脸上满是惊讶与不可思议。她身旁的室友们也都瞪大了眼睛,被眼前这豪华的超跑以及李昌的架势所震撼。

“李昌,这……这真的是你,一个假期真的就成功了!”李慕婉难以置信地问道。

李昌微笑着点头,“是我呀,婉儿。”

李慕婉的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为李昌的成功由衷地感到开心。

她的室友们则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议论着,猜测着他们的关系。

“我们从很早就认识了,小学的时候就认识了,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李昌笑着解释道。

随后,李昌带着李慕婉前往了自己刚买的别墅。一进入别墅,李慕婉更是被里面的奢华所震惊。

“李昌,你真的太厉害了。”李慕婉轻声说道。

李昌轻轻搂住李慕婉,在她耳边低语道:“这一切都有你的功劳呀。”

李昌把用一个玉瓶装的丹药给李慕婉。

“基因极限公司的药是你研发的!?”

李昌微微一笑:“是的。”

“你突然间变得好优秀,我有点配不上你了。”李慕婉道。

李昌伸手把李慕婉搂在怀里:“配不配的上,试试不就知道了?”

………… 第9章 准备 其后的日子里,李昌将会十分繁忙,鲜少有时间回到学校去上课。

这一日,李昌刚刚结束了一场采访,历经数月的忙碌,不分昼夜地炼制丹药之后,他暂且决定先回学校去看一看。

他驾驶着那辆红色超跑驶入了学校里面。众多同学都纷纷投来了艳羡的目光。

“嗯,恰好有一节课,先去上一上吧。”李昌悠然自得地来到上课所在的班级。

“老师,我迟到了。”李昌轻轻敲了敲班级的门说道。

同学们先是纷纷抬头望去,瞬间人声鼎沸起来。不少同学都拿出手机开始拍摄视频,就连一向埋头苦学的同学也放下了手中的铲子。

“woc,这是谁呀?”

“先甭管了,这阵仗拍就对了。”

甚至连老师也拿出手机进行拍照。

李昌面对这般场面依旧泰然自若。他礼貌地向老师和同学们点了点头,便朝着前面的空座位走去。

吴潇潇原本正在专心致志地听课,极其专注,没有丝毫的分心,谁知突然间变得嘈杂喧闹起来。

一抬头便看到一名面容端正,然而气质却极为不凡的男子缓缓地朝着她这边走来。

“李昌?!”吴潇潇大吃了一惊,随后逐渐转变成了惊喜。

吴潇潇自然也看到了关于他的采访,还有最近的神药。

而且在上学期她还错怪了李昌,当她看到李昌的成绩之后,赫然发现他比自己高,李昌位居第一,吴潇潇则排在第二,心中满是震惊,以及错怪他之后的羞愧。

李昌也坐到了她的旁边,吴潇潇的脸瞬间红得如同西红柿一般,附近的同学看到这一幕都哈哈大笑起来。

吴潇潇也用手将脸遮住。

“好了,好了,‘药神’回来听课了,都安静些,给他点面子。”老师在前面说道。

李昌呵呵一笑。

这堂课就在这种不太稳定的情形下上完了。

李昌刚想要离开就被吴潇潇叫住了:“李昌,咱们是同班同学,加……加个好友,行吗?。”

吴潇潇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如同蚊蝇之声一般。

李昌达到武道二阶听力惊人自然听到了,他笑着说道:“同班同学那就加一个吧。”

不少同学得知李昌回来上课,都纷纷跑来与他合影拍照,而李昌自然是欣然应允,不会有丝毫拒绝。

在之后的日子里,忙碌的程度有所减轻,李昌依旧会照常来上课,遇到那些不太重要的水课就直接不去了,对此导员也无可奈何。

自从成功炼制出聚灵丹后,李昌的修炼速度大幅提升。

又是一个学期的刻苦修炼,他的修为已然达到练气三层,并且隐隐有突破到练气四层的迹象。

在蓝星这灵气极为稀薄的地方,李昌此刻也顾不上考虑什么丹毒了。

想要突破到筑基都颇为艰难,当下还是尽快提升修为,达到练气后期以便炼制二阶丹药。

在此期间,李昌思索着这金手指是否能够设置第二个“锚点”,于是心中念头一动,便进入了那个奇异空间。

只见那根深邃且黑暗的柱子之上,极为突兀地印着一张洁白如雪、无比纯粹的手印。

李昌缓缓抬手,朝着那柱子再度伸去。

然而却毫无变化发生。他略微沉思了片刻,然后用自己的一只手与那白色手印完全重合。待再抬起时,那洁白的手印竟然完全消失不见了。

“可行,确实可以重置锚点。”

于是李昌心中一动,将锚点设置在了当前这个时间段。

一切大功告成之后,他缓缓退了出来。

此刻,心中倒是多了几分安宁,即便自己逝去后再度归来。

也拥有着资源,无需再从头开始,有些事情着实不愿再经历一遍。

那种感觉恰似历经千辛万苦,如同高中时奋力拼搏三年,日夜兼程、废寝忘食终于考上了双一流大学,却让你去重新体验一遍高中生活。

又好比考驾照时科二、科三明明都已顺利通过,最后却因没录上而不得不重新来过。

李昌的武道亦取得了突破,当他再次前往乾坤武馆时,王卫国已然成为了他的专属指导老师。

再次见到王卫国时,其已然变成了二三十岁模样的年轻小伙,显然也是服用了驻颜丹,毕竟谁不想让自己变得更加年轻呢。

王卫国轻拍着李昌的肩膀说道:“小伙子,真是后生可畏啊,我必定会将毕生所学毫无保留地传授于你!”

“周雨那小丫头嚷嚷了好几天要与你切磋,你过去瞧瞧,给她点颜色瞧瞧。”

李昌爽朗地一笑。

走过去,李昌便看到周雨刚刚将一名普通教练暴揍一顿。

她转头看到李昌,先是脸色微微一变,随后立即换了副表情说道:“李昌,你本事见长啊。”

“托周小姐的福。”李昌回应道。

周雨那小巧的脸庞微微一红,不知在心底思忖着什么,而后说道:“我记得当初你说事成之后不会亏待我的。”

李昌道:“的确这样,周小姐想要什么呢。”

周雨轻哼一声:“要什么还没想好,先上来打一架,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进步!”

“正合我意。”这次李昌连护具都没带,直接跃上擂台,瞬间吸引了众多学员与教练的目光。

周雨身形一闪,迅速摆出架势,娇喝一声便率先发动攻击。身形犹如鬼魅般飘忽不定,眨眼间就欺近李昌,一拳带着凌厉的拳风轰向李昌。

正是与流云拳法配套武学“舞空步”

想要配套武学可不便宜台下不少学员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昌见状,不慌不忙,身形如同幻影般灵活游走,轻松避开了周雨这一击。赫然是王卫国教他的混元步!

紧接着,李昌也使出流云拳法,拳势如行云流水般连绵不绝地攻向周雨。

周雨丝毫不惧,脚步轻点,以诡异的角度避开李昌的拳头,同时反击一拳,直取李昌的面门。

李昌脑袋微微一偏,让过这一拳,随后侧身挥拳,与周雨的拳头碰撞在一起。

“砰!”一声闷响,两人各自后退几步。周雨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再次施展舞空步冲了上来。

她的脚步犹如在空中舞动一般,速度极快配合流云拳法,眨眼间就绕到李昌的身后,一拳轰向他的后背。

李昌反应迅速,脚步急转,身形瞬间旋转过来,流云拳法顺势而出,与周雨的拳头再度相交。这一次,两人都感受到了对方拳法中的劲道,都暗自心惊。

在激烈的交锋中,周雨的动作越发迅猛,舞空步的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她的身影在擂台上飘忽不定,让李昌一时有些难以捕捉。

但李昌凭借着混元步的精妙,也能在周雨的攻击中从容应对。

李昌看准时机,趁着周雨招式用老的瞬间,突然加快脚步,如鬼魅般欺近周雨,流云拳法中的一招“流云飞瀑”猛然使出。

周雨脸色一变,急忙想要后退躲避,可李昌的速度太快,拳势已至。周雨只能咬牙硬接,“嘭”的一声,周雨被击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好,再来!”周雨擦掉血迹,眼中的斗志更加旺盛,再次冲了上去……

周雨擦掉嘴角的血迹,眼中的斗志更加旺盛,娇喝一声再次冲了上去。她脚踏舞空步,身形如幻影般快速闪动,双拳挥舞,带起阵阵劲风,如暴风骤雨般向李昌攻来。

李昌面色沉稳,脚下混元步踏出奇妙的轨迹,身形灵活地在周雨的攻击中穿梭自如。他看准周雨招式中的一个破绽,流云拳法猛然轰出,一拳击向周雨的肋部。

周雨反应也是极快,侧身一闪,惊险地避开了这一击。

然而李昌得势不饶人,拳法一变,一招“流云逐月”使出,拳影重重,如流云朵朵般向周雨笼罩而去。

周雨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只能竭力抵挡。

李昌抓住机会,脚步猛地一踏,身形如电般突进,右拳带着刚猛的劲道,狠狠击中周雨的肩头。周雨闷哼一声,向后连退几步。

但她不甘示弱,咬咬牙再次冲了上来,舞空步施展到极致,试图扳回局面。李昌丝毫不惧,混元步配合流云拳法,与周雨展开了更加激烈的交锋。

在一阵眼花缭乱的攻守之后,李昌瞅准周雨力竭的瞬间,流云拳法中的绝招“流云崩天”悍然使出。

只见李昌的拳头如流星般轰出,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周雨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

“轰!”一声巨响,周雨被这一拳直接击飞,摔倒在擂台上。她挣扎起身满脸涨红。

李昌看着周雨,微微喘着气说道:“周小姐,承让了。”

台下的学员和教练们都惊呆了,随后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在那之后周雨独自坐在房间的角落里,回想着与李昌的那场切磋。

她的脸上既有不甘,又有着一种别样的情愫。

她的脑海中不断闪过李昌在擂台上的身影与她切磋时的身影。

“最近总是听父亲念起李昌甚至还拿我和他开玩笑。”

周雨嘟喃着小嘴,逐渐傻笑。

“啊,我在干什么!”周雨跳起来把头埋在玩偶之中……

其后,李昌决定前往那最深的西布江大裂谷,在那里闭关修炼,以求能达到练气中后期的境界。

而后,李昌将简易辟谷丹的制作方法出售给了周震,周震对此既惊又喜,心中十分好奇李昌作为一个学生,是如何研发出这些药方的。

接着,李昌亲自炼制了上百颗辟谷丹,并且携带了大量的聚元丹。

他向父母告别,还与李慕婉疯狂对线了几个晚上,对外则宣称是要秘密研制药物。

实际上,他经过改头换面后,来到了西部江大裂谷,背着一个比人还高的包,让人一看就是徒步旅行的。

“先前在修仙界嫌弃储物袋空间小,如今没有了储物袋,倒是怀念起它的好了。”在这一瞬间,李昌不禁心生感慨。

李昌在那里一待便是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