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与时间》 第一章 迎接高考 晚上，月朗星稀，灯火通明，一轮新闻播报的声音过后，矛盾总是在适合的时机冒出来，思娇的妈妈看着月考的成绩单和试卷，心里有点没底。

“怎么办？你说怎么办？还有一年就要高考了，成绩一塌糊涂，你看这次成绩又在班里面垫底。”思娇的妈妈天天都是这么着急。

“还能怎么办，早一点着急，还不就没这事，从小到大，她写作业，你打牌，各不耽误，浑浑噩噩的这么过来的，我忙里忙外的。”思娇的父母就没少这么吵。

“你倒是撇得干净，天天领导长，领导短的，几十年如一日的人，稳得不得了。”

“思娇，你说怎么办？还有一年，是去大学，还是去打工。”思娇站在一边，心里有点发怵，生怕她妈打她的手心几下。

其实，思娇也是没办法，学不会就是学不会，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有点排斥学习的内容，能不看就不看，能不背就不背，成绩不好是必然。

“你们说怎么办，学校天天催得不消停，回家也是没闲着。”思娇在群里和几个同学聊天。

“我还不是这样，就差把卷子扔我脸上了。”

“我家也是，自从开完家长会，天天催。”

以前老师不贴成绩排名的，现在直接贴墙上，学生自然心里比较紧张，家长看见了心里更毛躁。

每天就是复习、月考、复习、月考，还有周考，不少学生就像没学过似的，试卷上的叉比勾多，有的学生把分数涂涂改改，想回去有个交代。

可能每个人的状态不一样，思娇把相关的学习方法都试过一遍了，记不住就是记不住，背了忘，忘了背，反复循环，经常没用，老师的题越出越灵活，每次月考，题目的灵魂就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不同的知识，不同的角度，千奇百怪的联系，老师也是好心，平常的题目比高考难，学生才能在考场正常发挥。

平常的教学工作，一样的教学内容，不同的学生，一样的状态，课堂上，有的听，有的不听，即便堆成山的试卷和练习册又能怎样，分数纹丝不动，不知道那里出了问题，学生不知道，老师不知道，家长更不知道。

每次家长会，都是紧皱眉头，揪着心，老师很明确，家长很紧张，学生很迷茫，即便是曾经的学霸家长又能怎样，该讲的，该说的，都教了，刚上高三的年纪，还有点叛逆，不学就是不学，不如看看电影，听听歌，来得快乐。

“你们不能帮她想想办法？”思娇的奶奶在和思娇的妈妈聊天，每天晚上，看着思娇的认认真真，就是没有效果，奶奶也很着急，还有一年高考，成绩与分数线差了不少。

“您是迹境集团的首席科学家，可不可以帮我问问您同事，就问问学习方法。”思娇的妈妈跟思娇的奶奶说道，“行，我帮你们打听一下，有结果了，再跟你们说。”

第二章 实验项目 迹境集团主要业务是进行学习思维研究，并研发相关设备的一家集团。他们发现无论如何努力，在现实世界的时间是固定不变的，唯一扩大提升空间的方案是在梦境里面进行学习训练，通过梦境对意识进行精确控制，在梦境内我们可以把时间效应拉长，前提是需要可靠的方法才能让意识接受，主要是让意识体会到知识和技巧，还需要现实世界的配合训练。这项技术非常占用人类的意识资源，会导致不同的副作用，比如意识为了储存更多知识和技巧，而失去对其他事物的思考能力，副作用不知道是短时间还是长时间的，如果真的参与这项技术实验，有人怀疑这个人是否还是原来的哪个人。

第二天，早上八点，阳光唤醒了城市，城市唤醒了喧嚣。

迹境集团的实验室正在开会，思娇的奶奶在询问实验进度“生物学实验已经过去二十年，我们对这项技术副作用的形成机理进行了二十年的研究，今天就是让你们集中反馈一下最近的具体情况。”

“我们对副作用的形成，已经了解得比较透彻，可以开始进行人体的体验工作。”

“你说这话要负责的，我都不敢这么说，弄不好要出人命的。”思娇的奶奶说道，在迹境集团实验室内部，总有一些人在没有完全把握的情况下，跃跃欲试，根本没想过责任和风险，这些人总觉得思娇的奶奶一直在压制他们。

不过，实验室的科研人员经过表决，一致通过开始进行人体体验测试工作。

“行，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先来，还是他先来，要不我先来体验。”思娇的奶奶坐在会议室的中间，挨个指着这些年轻人。

“算了，我已经八十多了，快九十了，还在办公室生着气，我就一外聘的，天天叫我首席，搞得我像抢了你们位置一样，我先来，我先来总行了吧，我孙女成绩也不好，我学会了再去教她，我总不能让她担这个实验风险。”思娇的奶奶有点烦这些人，做事情能不能靠点谱。

实验室把准备好的人体体验协议发给了报名的体验人员，这些体验人员都是实验室的员工，也包括思娇的奶奶，一共就三位，思娇的奶奶仔细看了看条款，然后就在最后的空白处署名。

他们建好了一个设备，躺上去睡一觉就好了，身体上方密密麻麻的意识引导器，会精确控制梦境，设备的边上还有一台电脑，里面的程序已经设定好。

当天晚上，思娇的奶奶回家把情况都说了一下。

“奶奶，最好不要去，这么大的风险，谁想去谁去，您出点事，后面实验怎么继续，考不上大学，就考不上，万一，就怕万一。”思娇和她的父母好像改变不了这个老人的想法，讲了几小时，一点听不进劝。

“二十年前，这个项目就是我提出开发的，我不去谁去，二十年的生物学实验都做了，没什么好怕的，中间确实出了点事，就是实验参与方失去了记忆，害得当时的领导下马，后面实验室项目算是保住了。”思娇的奶奶心里应该有点数。

第三章 奶奶的体验 周六早上，阳光与云的阴影交替出现，可能是晴天，也可能有雨，蔚蓝色的天空犹豫不决，还有一丝阴霾的担心。

思娇一家陪同奶奶去了一趟迹境集团的实验室体验区。一路上，思娇好几次都想劝奶奶放弃这次体验，“考不上就考不上，这么多实验，干嘛一定要让您去。”有点自私，也是正常的想法，“方案就是我提的，我不去谁去，就我最了解情况，有些人就指望实验失败，看热闹的不少。”

一小时的路程不算远，但思娇在路上的焦虑似乎持续了两小时。

实验室外，相关人员都在，就怕出点什么意外，毕竟是集团的首席科学家，一群人在户外迎接，实验室内部已经一切准备妥当，包括急救措施。

根据体验流程，实验室给家属交代相关事项与风险，然后家属签署体验协议。

“奶奶会被要求换上白色的实验服，然后就安静的躺在设备上睡一觉，奶奶进入梦境的时间大约十小时。”实验室的人员开始介绍具体细节。

半小时后，奶奶逐步的进入熟睡状态。

思娇隔着玻璃看到电脑显示屏上出现一些课堂的画面，有一个虚拟人在进行教学活动，画面上逐步出现相应的数学概念和公式推导......在外界看来速度很快，应该就是奶奶梦境中的样子，这次的课堂讲的是时间段为一年的数学内容和习题训练。

“奶奶会不会吸纳不了这么多的内容？”思娇有点不放心，“这个已经反复实验过，放心，没关系的，在梦境里面，意识对时间的感知可以从一年到三年，随意调节，而且学习内容和学习步骤进行了优化，我们主要对关键部分和理解偏差进行训练，奶奶是首席科学家，这些数理逻辑，她非常熟悉，如果换作一般人对陌生学习内容的认知，在现实世界的时间会拉得比较长，就怕身体随时崩溃，甚至死亡。”

后面的画面就是奶奶在做题，做完一题，写出知识点的变化类型和联系，再做一题，再写一遍知识点的变化与相互联系，直到把这类题型完全学透彻。

体验过程中，奶奶有休息时间，可能外界看来是三分钟，但是意识在梦境中觉得已经休息了一小时，体验设备会用一些方法让现实世界的身体在短时间内彻底放松，有时候奶奶的意识会在已经设定好的梦境场景里面活动包括原地锻炼。

思娇看着熟睡的奶奶躺在设备上，有时候身体还动一动，“这是怎么回事？”思娇赶紧问实验室的人员，“这个不用担心，以前我们也是有一样的担忧，刚开始以为就是一般性的身体反应，后来想想，还是有点害怕，就怕意识困在梦境里面，经过反复实验，没有问题的，不用想太多。”实验室的人员解释的比较详细，电脑屏幕上显示奶奶正在写作业的活动。

十小时后，奶奶自然苏醒，实验室给她做了将近一小时的测试工作，确认奶奶没有出现副作用后，就让她回家了。

第四章 概念认知 回家的路上，思娇反复询问奶奶的身体情况，“没有什么问题，没什么异样的感觉，放心吧。”奶奶安慰道。

晚上，一家人都没休息，奶奶怕遗忘，就要求思娇把一年的数学内容大致给她讲一遍，包括课本的目录、概念、公式推导、基本变化、知识联系、考点、习题类型等。

思娇刚开始有点抵触情绪，认为没这个必要，反正在学校没这么干过，有点懒，也是怕白干，奶奶还是比较严厉的，思娇又有点怕另外两位，不听的话，天天唠唠叨叨。

思娇刚开始讲得断断续续，自己也是不清不楚，奶奶没有骂她“你慢慢来，想清楚再讲，一个概念一个概念的慢慢写出来。”

一旦思娇大概写出一个概念和公式，奶奶就追问内容里面的细节，再围绕细节，问了几个问题，基本清楚思娇的症结到底在那里。

思娇的问题可以从不同角度进行分类，记忆还是计算，或者概念理解不准确，或者公式不会推导，或者是理解角度单一，或者单一知识的变化种类归纳不全，或者不同知识点的联系归纳不完整。

“思娇，你的问题比我想象的要严重，估计就是平常偷懒和方法不对造成的，而且你平常学得太着急，一次学得内容太多，很多内容没有认知清晰，也没有归纳完整，学完后没有应用，没有及时复习，或者复习的周期不对，忘得也快。”奶奶给思娇把相关学习内容重新安排，思娇讲一章，奶奶就安排一章。

“像这个概念，如果你死记硬背肯定会出问题，如果你自己下个定义，你会怎么定义这类现象，同一句话，可以有不同的想法和角度，有些角度就是错的，反复比对课本，你就很快知道认识的不足之处，你才知道从那个角度理解才是准确的，理解准确了，逻辑才清晰，知识间的联系才正确，为什么会经常出现奇奇怪怪的想法和思路，就是因为概念的理解角度出现偏差，有些概念顺着奇怪的角度琢磨下去，整个知识体系就会走入死胡同，无法继续构建后面的创新，假如一百条路，只有一条路是对的，你就刚好去琢磨另外的九十九条路，其实前人是探索过另外的九十九条路的，走不通，最后剩一条路，你完美错过，你能做对题就怪了。”奶奶一脸严肃的跟思娇说道。

思娇有点懵懵懂懂，不过比以前算是明白一些了，奶奶的方法与其他人的完全不一样，不过见效很快，概念体系比以前清晰多了，思娇这才明白做题的对错取决于概念体系的建设。

第二天，思娇睡了一上午，奶奶下午就开始针对性为思娇制定训练计划，主要是利用模拟试卷出题，把模拟试卷上类似的题型全部选出来，要求思娇在做题之前把相关知识点准确的写出来，一个字都不许错，既然写不出来，题也就不用做了，反正做了也是错，回到课本好好看看，如此反复。

第五章 知识点的联系 一连熬了好几个晚上，思娇每次从学校回来，奶奶问也不问学校的情况，都是同一句话，也比较直接“老师安排的作业后面再做，先把我给你安排的功课做了，老师是根据班级的平均水平来的，你要超越就只能按我的办法来。”

思娇没办法，有她爸妈盯着，老老实实的按照奶奶的办法学习，可能刚开始范围比较小，考试成绩也不明显，有点怀疑。

第二个周末，奶奶的同事，一位大学教授过来看望奶奶，思娇对奶奶的方法将信将疑，就让奶奶问问教授，“行，问问就问问，只要你放心。”奶奶倒是不厌其烦。

教授比较诚恳，回答得也比较明确。

“教材上的概念体系须经过反复推敲和打磨，否则整个世界无人幸免，而且是时刻防范有人篡改教科书，所以教材是很严谨的，如果你认为教材的概念有问题，就应该及时提出，甚至举报，以免这些假概念祸及其他人，这些概念是要通过该行业的所有专家进行反复讨论的，乱写概念是要被判刑的。学校的学习就是要遵守教材的概念体系。

如果是有人在社会中通过经验总结的概念，就要时刻提防概念的用词是否准确，描述是否得当，是否符合实际情况，是否以偏概全，如果环境出现变化，概念是否随着发生变化，是否照顾全局，是否观察历史，是否预测将来，是否验证完全可靠，是否忽略细节等问题，如果出现概率偏差，概念的严谨性就值得怀疑，运用这些概念就会误入歧途。”

等思娇对概念和公式推导熟悉后，就开始大量的做同类型的题目，抽离题目中的核心知识点，把核心知识点记作“A”填在一个圆圈里面，然后以圆圈为中心向四周发散线条，发散出去的每一段线条的端点画一个长方形，在长方形内写清楚知识点的变形类别“A+”，再从长方形周围延伸出第二段线条，在第二段线条的端点画一个三角形，在三角形内部写清楚知识点变形后与其他知识的联系即“A+B”，所有的考题就是这些长方形和三角形的交错或者排列组合，所有的难题就是三角形的进一步向外拓展，比如你可以再根据三角形划出第三段线条，在第三段线条的端点画一个梯形，在梯形内部写清楚与更多其他知识点的进一步变形联系即“A+B+C”。这样一个核心知识点的全部联系就总结完成。

一个核心知识点可以构建一个大的联系图形，把不同的联系图形全部放在一起，进行相互联络，可以构建一个大的知识点变形后的联系网络，所有的考题包括竞赛题，一览无余。

如果是竞赛题，有些条件看上去，理论依据和推导结论可能会是“H”、“K”、“P”，但是真正的路径可能只是“H”，或者其他看似的路径全是为了掩护“S”，或者从“H”推导出“N”后才能使用，甚至会有更长的线条。

社会上更复杂的博弈体系也是如此。

第六章 文史类的成绩 这一周，奶奶会进行第二次体验，同样的实验室，同样的环境，同样的担心和焦虑，实验室的灯光照得思娇有点恍惚。

“这次是文史类的体验，相对理工科比较轻松，奶奶也要换一个理论体系，休息一下。”实验室的工作人员在安慰思娇。

十小时后，体验结束，奶奶像平常一样从实验室走出来，没有不舒服的症状。

晚上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叫思娇做好五张表，“理论体系表”、“概念表”、“逻辑推理表”、“分类表”、“创作表”。

理论体系表，就是对教材的基本理论构建进行梳理，这个比较简单，如果你自己有心得体会，可以写在旁边。

概念表，需要先把概念写出来，然后对概念进行比较和区分，包括时间、地域、事件、逻辑上的区分。

逻辑推理表，就是先从教科书上的逻辑出发写出推理结论。另外，更重要的是，从你自己理解的不同角度的逻辑出发写出结论，看是否是对的，自己琢磨的角度越多，哪怕是异想天开也没关系，把所有可能的角度全部想一遍，这样推理出的结论就越多，这些知识点相互联系就越复杂，理解就越深刻。

分类表，就是根据不同的角度进行归纳，比如地域角度、时间角度、跨区域角度、逻辑角度等进行分类。

创作表，就是把理论体系、概念、逻辑推理和分类通过某种创作形式联系起来，可以联系框架，也可以联系细节，还可以联系逻辑，有的可以倒着推理。主要功能就是帮助记忆和理解，文史类的学习，一样要记忆概念，记不住的原因就是应用场景不够，确切的说是创作场景不够，单纯的考题是无法让人记住概念的，如果在小说创作中出于好奇和责任，反复查找相关文献资料，比对、琢磨和应用这些概念，就会发现记忆非常深刻，创作的过程会调动全部的主观能动性。

大型的考试，老师会从课外史料、分类、逻辑推理、概念理解等不同角度出题，而普通学生一般只会背诵课本，这样记不住，也应付不了考试。

举个例子，教科书会分开叙述G国和F国的历史，学生也只会分开背诵G国和F国的事件，如果自己在创作中遇到G国的社会运动和科技发展，为了求证事实，就需要自己查找课外的文献资料，这里面会有大量关于G国和F国的贸易往来的经济数据，接下来自己就会产生疑问，F国对G国的贸易，是否会间接触发G国社会运动和科技发展，可以说百分之百会影响，只是影响多少的问题，老师自然知道这点，学生不知道，考试题肯定出其不意，既然有了G国和F国的经济内在联系，还有学生自己求证的过程以及逻辑推理，记忆也就不是问题。

按照奶奶的要求，几天下来，思娇的文史成绩进步比较明显。

第七章 语言学习 晚上，一颗流星划过天空，瞬间照亮，也瞬间熄灭，思娇没在意，只是在想，奶奶早点帮忙就好了。

“要不，您先睡会吧，奶奶，我自己可以慢慢来。”思娇看着奶奶有点累，“没关系，我先跟你把语言科目说说，说完再休息，我以前还是语言科目的第一名，这个方法有点独特，刚开始你会有点累，日积月累，你的语言考试成绩就慢慢上去了，学习方法是要自己琢磨的。”

奶奶看着思娇的成绩进步明显，就开始辅导她的语言科目，这个科目是奶奶的强项，没必要进行体验活动，奶奶直接就开始给思娇安排。

语言的学习，可以先学习基础知识，等基础知识体系建立结束后，再从难到易，是的，你没听错，从难到易，从最难的开始，记住是从这个语言教育体系里面最难的教材开始，甚至可以从大学中最难教材开始，用生词密度最高的文章，开始阅读，不定期的重复阅读同一篇文章，读熟为止，记得把最难的教科书全部读熟和分析透彻，再去做一做与你同年级的考试题，简单得不得了。

至于表达方式和修辞，可以从简单句练习，简单句变成优美的句子，不同的优美句子构成文章，写景的句子也可以传递人物心理和事件影响，从景物到心理的对比和反差可以增加艺术效果，画面感是很重要的一个方向。

语言是一种工具，表达的是思想，思想是从不同的学科教材和社会工作生活的总结中来的，一个人有经历，有不同学科角度的看法，才能写出直击人心的文章，要写出好文章就要在乎人类的共同经历、共同情感、共同想象力、共同困难。

好的文章有多个主线，心理线、逻辑线、感情线、想象力线、矛盾线、环境线、人物关系线、人物命运线、社会线、科技线等，把这些线组合在一起，慢慢的变成一篇文章，可以从单一线开始。

语言科目一样要重视词汇表、理论体系表、概念表、逻辑推理表、分类表。

刚说完没多久，思娇就发现奶奶在椅子上睡着了，又怕惊动她，思娇的妈妈就在一边照顾，思娇小声跟妈妈说“以后别让奶奶去实验室做体验了，年纪大了，身体受不了。”，“行，明天，我劝劝她，奶奶把方法教给你就行了，你自己去学知识点。”思娇的妈妈回答道。

思娇刚好在网上找到最难的大学语言教科书，下载一个电子版本就直接学起来，先是注解意思和读音，然后分析语法，做完这些工作后，慢慢小声读起来，大概把一小段读了几遍，第二天，第三天，重复读熟第一篇文章，紧接着第二篇，一直到第二十篇，三月后，学校月考给了思娇比较大的信心，语言考试题，几乎每个词汇都认识，这个进步非常明显。

奶奶看到思娇的月考成绩，说不出的高兴，从最后几名很快提升到前十名，一家人总算是看到了大学的影子。

第八章 命运的代价 很快迎来了高考，天气很热，阳光经常会变成暴雨，路上的行人也经常会措手不及，每次不可思议的转折都有代价，有时候就像人的命运。

思娇心里总算是有了点底，成绩的提升不像以前哪么难，高考的试卷发下来，解题思路一清二楚，考试成绩也是名列前茅，总算上了个不错的大学，数据科学是个很好的专业方向，思娇觉得在一年之内翻盘，主要是抓住了学习里面的关键问题和本质问题。如果不是奶奶的帮忙，今天不知道在那里打工。

看到录取通知书，奶奶终于放心了，奶奶一次又一次的头晕，一家人只好送到医院住院治疗，医生询问了实验室的工作人员和家属一些情况后，奶奶的病情与实验室的体验行为直接相关，下了病危通知书。

“我对你们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感到气愤和羞耻，你们这是在作恶。”医生出于职业道德说出的一番话让他们无言以对，因为奶奶生前签署过实验室的体验协议，这些实验室的工作人员在法律上又没有责任，思娇父母的愤怒没办法发泄，就坐在一边沉默不语。

“目前，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替奶奶选择其他集团的生存方案，是去计算机的楹树城，还是去高维空间，或者去其他地方继续下一世的生活......你们尽快做出选择。”医生也只能这么说。

翻开奶奶提前留下的遗嘱，可能奶奶对计算机相关技术比较熟悉，最后选择通过楹树集团的卫星技术将自己转移到计算机内的楹树城生活。

“就按照你奶奶的意愿，把她安排到计算机内部生活吧。”，“嗯......”

楹树集团接到医院通知后，立刻开始了技术应用工作，整个过程比较顺利，思娇隔着手机屏幕看见奶奶，想哭又哭不出来，不过奶奶倒是比较兴奋，在计算机里面到处走走看看，对里面的生活比较满意。

“奶奶，你还好吗？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没关系，我这把年纪，来这里就是这一两年的事，有什么事就直接跟我说，我比较喜欢现在的自由自在。”

尽管实验室在体验人员的相关法律条款上没有责任，迹境集团对实验室的部分人员就利益输送罪进行了起诉，因为还涉及集团的首席科学家，最后简单的利益输送变成了玩忽职守，数据造假，终身监禁，有的人甚至更严重。

这种成就给思娇带来的更多是遗憾和后悔，不过奶奶有自己的打算，不是思娇一个人可以左右的。

人类的博弈行为总是隐秘的体现在不经意间，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