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穹末域》 第1章:穿越,平行世界 二十一世纪二十年代的夏天,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大雨倾盆而下,狂风肆虐,雷啸九天,街道上的树木在风中摇摇欲坠。

这样的天气,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呆在家中。

但一位怨种少年却不得不披上雨衣,戴上外卖头盔,骑着电动车,继续他的送餐之旅。

少年姓言,全名言皓,19岁,一位普普通通的学生党。

因为高考失利,被一所大专院校录取,成为了一名准大专新生......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言皓并没有为此感到高兴,反而却觉得整个天都塌了下来。

在这个人才辈出的时代内,一名普普通通的大专生,又能干得了什么?

言皓虽然失落至极,但也总得接受现实。

这个暑假,他不能浑浑噩噩的度过,他需要去找份工作,为以后的大学生活赚些必要的生活费。

因此,他才被一顿坑蒙拐骗,加入了某团,干着这牛马一般的工作。

“我靠!这某团APP上的天气预报靠不靠谱啊?不是说晚上只有小雨吗?为什么突然下这么大?”

言皓眉梢紧锁,嘴角下垂,摆出一脸不满和无奈的表情,开始抱怨道。

此时此刻,雨势又变得猛烈起来,豆大的雨点疯狂地砸向地面,发出密集而急促的声响。

同时,也让言皓的视线变得模糊,每一次刹车和转弯都变得异常艰难且具有挑战性。

他看着APP上那快要超时的单子,眼神中不断透露出一种疲惫和无奈,仿佛是对眼前的事情感到十分的厌倦和不满。

这时,微信页面突然跳出一条群消息。

站长:“@全体成员,今天恶劣天气,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希望我们站点的各个骑手多加一会儿班,不要下线,提前下线的人罚款五十元。”

言皓看着站长发来的这条消息,他的眼神猛地一凛,怒火在双眸中燃烧。

“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人发的消息吗?”

“我们这些骑手在外面风吹雨打的,这站长在站点里吹着空调管着后台,完事了还发这么一条让人心寒的消息,他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

言皓怒火中烧,青筋暴起,恨不得立马爆粗口,但他还是强忍了下来。

站长说啥就是啥,谁敢跟站长作对?

像言皓这种普通的骑手,一天下来也就只能赚个百八十块。这一下要罚的五十块钱,都相当于他死拼啦命半天所赚的钱了。

此时,这老天也像是在玩弄他似的,狂风变得更加无情,几度将他的电动车吹得几乎失控。

大风呼啸,掺杂着雨点,噼里啪啦的打在言皓的面颊上,这也使得他的脸颊火辣辣的疼。

言皓紧紧握住车把,用尽全身力气与风雨抗争。路上的积水让他的裤子湿透,冷风穿透雨衣,让他感到刺骨的寒冷。

“什么随便干干就能拿到上万的工资,什么包吃包住,全都是套路,都是骗人的!”

此刻的言皓面容窘迫的冷笑一声。

电闪雷鸣交织在一起,闪电如同利剑划破夜空,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仿佛天空在愤怒地咆哮。

风雨交加,树木在风中摇曳更加剧烈,似乎也在为这狂风暴雨助威。

整个夜晚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所笼罩,充满了震撼与不安的气息。

言皓骑着他的电动车,飞速行驶在那空无一人的道路上。

头顶漆黑一片,时不时乍现白光,并伴随着雷霆轰鸣。

“这破工作,老子真不想干了,送完这一单我就去辞职!”

言皓越想越气,他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整个人也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怒气所充斥。

他猛转油门,给电动车提速,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赶往顾客的居住地。

这种风雨交加的恶劣天气,牛会躲雨,马会进棚,而牛马却是要想尽办法将手中的外卖送给顾客。

学业不顺,工作不顺,就连手上的单子,也不顺路......

“真倒霉,天上的雷赶紧劈我吧,结束这一切,结束我这悲惨的人生!”

言皓仰望天空,无能的哀嚎着。

话音刚落。

只见他头顶那片乌黑的夜空,突然紫光乍现,雷霆轰鸣,好似天穹之上的战鼓,阵阵作响。

那雷声震耳欲聋,使人心神悸动,不寒而栗。

这时,一道闪电,掠过苍穹,在那漆黑的夜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裂痕,笔直的向着言皓砸去。

“我尼玛,我就说着玩儿,还真劈我啊!”

来不及躲避,言皓看着飞速向他劈来的闪电,他反应迅速的急忙刹车,希望能靠改变方位来躲过这一劫。

却不曾想雨天路滑,他骑车骑得这么快又突然猛刹车,导致路上打滑,言皓和他的小电驴都飞了出去。

那道闪电像是有意识似的,言皓摔在哪,它就向哪劈去。

“哎不是,真冲我来的呀?”

言皓脸上充满了惊恐,双眸瞪得滚圆,瞳孔紧缩,整个人被吓得都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轰隆隆——

雷鸣炸响,那道白色的闪电果真硬生生地劈在言皓身上。

“难道...我就要这么死了?”

一般来说,当闪电击中人体时,强大的电流会穿透皮肤对人体内部的器官造成极大的伤害,例如心脏骤停,神经受损亦或者是脑出血。

闪电的速度往往是极快的,人体根本来不及反应,甚至人体在被闪电劈中后,脸面上还会挂着表情,感觉不到疼痛就已经死亡。

当然,言皓可不是一般的人,而是属于那二般的人。

只见他被那道闪电劈中后,身体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

只是他眼前一花,周围的雨点静止在眼前,随即变得混沌并且模糊,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四周的场景不断模糊着,像是打上了马赛克一样。

紧接着,言皓四周场景被一种神秘的纯白色所代替,他的眼前以及周围,除了白色便什么都没有。

慢慢的他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牵引,周围那一切的纯白色又开始变得模糊而扭曲,思维如同被浓雾笼罩,原本清晰的念头和逻辑变得混乱不堪,难以捉摸。

他的情感也变得波动不定,时而焦虑,时而迷茫,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序的旋涡,开始迷失方向。

时间感变得模糊,过去与未来交织在一起,让人无法分辨。

他仿佛失去了自我,徘徊在宇宙的边缘。

......

“啊——”

言皓突然站起身来,睁开双眼,大叫一声。

而他眼前的场景,却令他三观崩碎,信仰崩塌。

呈现在言皓眼前的,是一间极为平常的教室。

一名身材丰腴的女老师,正在讲台桌上,拿着粉笔,神采飞扬的授课。

讲台桌底下是三四十名身穿蓝白相间校服的高中生。

柔和且温暖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照射进来。

教室外面更是晴空万里,阳光明媚,碧空如洗。

没有乌云,没有暴雨,没有狂风,更没有那震人心弦的雷霆。

因为刚才言皓那声惨叫,教室里的老师和同学目前都齐刷刷地看向他。

眼神中都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仿佛言皓成为了一个无法被解开的谜题,让整个教室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和懵逼当中......

“哎呀卧槽,这给我干哪来啦?这还是国内吗?”

言皓的眼神中满是疑惑,他现在感觉非常懵逼,就像是突然间将自己丢进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这么不熟悉,让他一时半会也无法适应。

“没记错的话,我手上好像还有一个单子,我好像正在跑单吧?随即就是被雷劈中,然后就是周围变得模糊,紧接着等我睁开眼时,就是眼前这幅场景了。”

“所以说,这是到底哪儿?”

言皓此时的头脑里充满了问号,他试图想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但似乎找不到任何线索。

这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他的衣角,开始将言皓往下拉。

言皓一激灵,转头望去,只见他身旁坐着一位长相清秀的男高中生。

只不过目前的这位高中生却是面容窘迫,脸颊稍红。

他对着言皓低声细语道。

“言皓你干什么啊?正上着课呢,你突然大叫一声,站起来干啥?”

此刻,讲台桌前的女老师也回过神来,出声喝斥道。

“言皓!正上着课,你鬼喊什么?”

教室里的同学,也都开始窃窃私语,纷纷的议论嘲笑起来。

“言皓这小子是不是学习学傻了?突然发癫了!”

“噗...哈哈哈,他能学习?我估计他是上课睡觉,做噩梦了。”

“啥呀,多半是他的狗叫病又犯了,没忍住,叫了出来,哈哈哈...”

......

言皓睁大双眼,看着眼前这副场景,露出一副愕然的表情。

他嘴中突然呢喃自语道。

“怎么回事?莫不是我...穿越了?” 第2章:真相,未来时代 讲台上的老师见言皓没有反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又对其询问道。

“言皓同学,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缓过神来的言皓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环顾四周,看到老师与同学那懵逼的表情,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尴尬。

“额...刚刚位置下面蹿过去一只大蟑螂,我被吓了一跳,所以才失声叫了出来。”

言皓尴尬一笑道。

众人闻言,哄堂大笑起来。

“哈哈哈...瞅他那个傻样,连撒谎都不会撒。”

“我们班级可是出了名的干净,上哪能引来蟑螂?这不纯纯的瞎扯吗?”

“蟑螂,我看他自己就是那个蟑螂吧。”

......

言皓意识到他胡乱编的理由并没有让他蒙混过关,反而自己却是成了班级同学的嘲笑对象。

面对嘲笑,本以为言皓会为此会感到羞愧,没想他却是波澜不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起初,他刚看到教室的时候,以为自己重生到了高中时代,却发现班级里所有的同学包括讲台上的老师都是生面孔。

自己的脑海里没有任何的记忆。

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性,他穿越了。穿越到一个他不熟悉,不了解,甚至都搞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同名人身上。

经过暑假工那三个月社会的毒打,面对嘲讽目前班里同学的阵阵嘲笑,言皓却显得异常的平静,仿佛内心的湖面曾未被外界的风吹出一丝涟漪。

他的眼神平缓而深邃,透露出一种不易被察觉的坚韧与从容。

这时,站在讲台桌上的老师突然厉声呵斥道。

“肃静!肃静!现在还正上着课呢,吵吵闹闹的,算什么事儿!”

她眼含凌厉的看了眼站立在教室后方的言皓,内心却是充满无力感。

言皓这孩子聪明的很,天赋很高,可就是不学习,不是上课睡觉就是逃课去网吧。

成绩也是一塌糊涂,与班级那另外四个吊车尾共称学五渣。

讲台上的老师轻叹一口气,微微摇了摇头,对着言皓摆手道。

“算了你坐下吧,你一个人不学可以,但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

“虽然我们不是高三,但高二也是非常重要的学习冲刺阶段,现在学习,正是为未来高三时期打基础。”

言皓闻言,便悻悻然一屁股坐了下来。

课程也是继续进行下去。

既来之则安之,虽然言皓不知道他现在穿越到了哪里。

但是他敢肯定的是,此时此刻,他就在教室里,并且还上着课。

“既然老天给了我那么一次不当牛马的机会,那我一定要挂帅出征考大专!”

想到这,言皓突然一拍脑袋。

“对啊,既然都穿越到高中时代,我比人家还多学了几年,竟然还想着考大专?真没出息,我要考一个双高计划的大专!”

......

对了,既然穿越到另外一个世界,别的不说,言皓他总得知道现在是什么时代吧?

就在他想扭头询问自己的同桌时,突然眼前一黑,开始头昏脑胀起来。

慢慢的,他这副身体原来宿主的记忆,缓缓开始涌进他的脑海。

紧接着,他就想起来了。

“我叫言皓,17岁,高二,在第五营地第二高级中学就读。”

他看向自己的同桌,同桌姓陈,全名叫陈玐,是自己的同学亦是发小,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

只不过这个名字叫起来好奇怪,为什么叫陈玐?

这让言皓想起一位在厕所里的故人...

讲台桌上的那位数学老师姓孙,全名孙云,脾气在他们几课老师中,已经算非常和蔼的了。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言皓非常好奇的是,这身体的原宿主从小到大是干啥的?

幼儿拉裤兜,小学谈恋爱,初中打架,高中逃课泡网吧。

这不妥妥的三坏学生吗?直接天崩开局。

就算是言皓,他在原来的那个世界虽然成绩不好,但也不至于烂成这个样子。

这身体的原宿主就是从小烂到大...

只不过在原宿主的记忆中,会有很多非常模糊的片段,这些片段就像是逃命?亦或者是在躲避着什么。

言皓转脸看向一旁的同桌,一脸好奇地低声询问道。

“陈玐,你还记得现在的时间吗?”

身旁还在认真听课的陈玐,突然皱眉一瞬,非常奇怪的看着言皓反问道。

“你今天怎么回事啊?你以前不都是喊我小玐的嘛,现在为什么突然喊我全名?难道你刚刚睡觉睡傻了?还是我们俩的关系淡了?”

言皓面对陈玐那一连串的询问,开始懵逼。

感情是叫错名称了也不行呗?

咳咳...

言皓轻咳两声,继续轻声询问道。

“小玐...你还记得现在时间的吗?”

这句话说完后,言皓便有些无语,小玐这名字叫的是真别扭,还不如叫老玐叫的顺口。

只见陈玐闻言,又是一脸狐疑的指了指身后挂在墙上的挂钟道:“你自己看啊,现在不是九点半吗?”

言皓又有些无语,立马解释:“我说的不是现在的时间,而是现在的年月日。”

陈玐眼神复杂的回答:“你还真睡傻了?现在不是2075年3月末吗。”

言皓:???

这怎么回事?自己不是应该穿越回过去吗?怎么穿越到未来了?并且还穿越到一个年龄比自己小两岁的人身上?

虽然刚刚原宿主的记忆涌入脑海,但那也只是关于原宿主自己的记忆,而有关这个世界的信息,还只是一星半点,只有个别模糊的片段。

这一下穿越五十多年?跟闹着玩儿似的...

陈玐看着此时的言皓,露出非常异样的眼神。

“你别告诉我你上课睡个觉,把自己睡失忆了?”

言皓尴尬一笑,回应道:“刚刚起猛了,现在还在待机模式。”

陈玐挑了挑眉,随后继续认真的听课。

陈玐与言皓可大不相同,他从小就比较优秀,成绩一直在班里名列前茅。

若不是中考失利,没准他现在就坐在一中的教室里了。

这次高二新学期,陈玐也是为了能帮言皓提升成绩,才与他一起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

言皓将头转过去,开始摆弄着面前的数学课本。

“啥呀,这讲的不都是送分题吗?这越到未来学的越简单了呗?”

言皓看着他已复习不知多少遍的高二数学课本,开始百般无聊地转着笔。

紧接着,他便准备从原宿主的记忆深处,开始慢慢了解现在的世界。

这是一个看似宁静且安详的世界。

然而,这也仅仅是表象。海面平静无波,海底却是暗流涌动危机四伏。

每一片寂静之地,或许都孕育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第3章:溯源,病毒背景 南川极地,丹云密布,朔风凛冽。

一行南极科考队在这严酷的环境下背着大风在雪地里踏着碎琼乱玉迤逦。

“天呐,这该死的鬼天气,真能冻死个人。”

南极科考队中一名年轻的科考队员用力磨搓着手掌并且不断的往掌中哈热气。

零下几十度的低温,哪怕穿戴着厚厚的绒毛防寒衣也阻止不住身体热量的散失。

年轻的科考队员这么做并没有让自己的双手暖和起来,毕竟带着厚实的手套,口中的热气也不能隔着手套传递到手心,他这样做只是让心里好受些罢了。

“再坚持坚持,马上就到目标地点了。”一旁有些年老的科考队员安慰道。

那名老科考队队员面容枯槁,脸色苍白,看来他的情况也不比那位年轻的科考队员好到哪去。

此刻,走在最前沿的几名科考队员突然兴奋的大叫起来。

“老胡,老胡,快过来看这是什么!”

一名中年科考队员快步的走向那位被叫做老胡的科考队员。

名为老胡的人轻吁一口热气,面露一抹喜色,他看着朝他奔来的中年科考队员缓缓道:“急什么,目标又不会长腿跑掉。”

那名中年科考队员来到老胡的面前,大喘吁吁道。

“不是...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件上古遗物,而是有处极为特殊的圆台堵在我们前方。

那圆台上刻着许多看不懂的铭文,更关键的是圆台上面竟滴雪不沾,如同与外界隔离一般。”

老胡听后微微蹙眉:“还有这等奇事?走,带我去看看。”

科考队一行人来到圆台上,圆台半径约有十米,圆心处有一块突出来的小墓碑,圆台周围都刻有金色铭文,铭文散发出淡淡的暗金色光芒使众人感觉有那么一丝的温暖。

让人惊讶的是,在这么大雪纷纷,如此严酷的环境下,竟没有一片雪花落入圆台之上,这使得此地变得神圣而不可侵犯。

众人面露喜色,因为极地终年严寒而带给科考队众人的种种不适,也在这微弱的铭文光芒下随之退散。

“这…这真是前所未闻的,惊天大发现啊!”

老胡将厚实的绒毛手套脱掉,用苍老的手掌不断抚摸着圆台上的金色铭文。

在圆台正中心那块非常显眼的墓碑上也刻有许多极为复杂的铭文,并且墓碑上还贴有一张金色符箓。

符箓上的符文是朱红色,远远看上去有些像道家的镇邪符文。符箓贴在墓碑上,摇摇欲坠,好似有一阵轻风吹来就可将其吹落。

先前朝老胡抱怨的那名年轻科考队员大步走向墓碑,他看着摇晃不定的符箓,鬼使神差的伸手轻轻触碰。

霎时间,只见那张金色朱文符箓竟然自己从墓碑上飘落下来,化为齑粉,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在符箓消失的刹那间,一束强烈的金光从墓碑中直冲云霄。

顷刻间,天空俱变,漫天乌云遮蔽天日,滚滚天雷在乌云之上发出震人心弦的轰鸣声。

“你都做了什么!”

老胡见此情形,脸色大变的望着那名年轻科考队员大声喊道。

这一瞬间的天地异象,使得科考队众人变得惊慌失措。

那名年轻的科考队员也一脸惊恐的转脸,对众人急忙解释道。

“我...我只是想将那张黄纸重新贴好在墓碑上,谁曾想它…它竟然消失了?”

话音刚落,以圆台为中心,周围数百米的冰川开始晃动不止,如同发生八级以上的大地震一般。

科考队众人被迫匍匐在圆台上,以保证自身安全。

圆台四周的冰川全部凹陷下去,冰面更是炸裂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冰川断崖。

良久,周围剧烈震动停止下来。

科考队众人缓缓站起身,环顾四周,此刻他们所看到的事物,却是让他们瞠目结舌。

显现在众人面前的,竟是一座大型的上古陵墓。

陵墓中摆放着七个横竖不一的蓝水晶棺材和一个紫金古木棺材。

这几个棺材四周皆为骷髅骸骨,放眼望去约有数十万只。

除了这些骸骨外,还有许多的残破上古兵器散落在各处。

科考队众人环顾完四周后,他们惊奇发现,这冰川下面根本不像是一座陵墓,更像是一座大型的上古战场遗迹。

这一触目惊心的大发现,使得科考队众人不由得心生战栗。

“天呐,这是…”

……

2052年三月,南极华国科考队成员在厚达百米的冰层中发现一座上古陵墓。

在陵墓中,有七个棺材是用天外星辉晶石铸成,还有一个棺材是由宇宙中的一种特殊紫金古木铸成,八个棺材表面都刻有复杂难懂的奇怪经文。

专家利用科技将那八个神秘棺材打开,一共是八具尸体,身份不明。

虽然尸体表面皮肤完整,但已是几具干尸,并且周围伴有强烈的尸腐血腥气味。

南极科考队成员将八个棺材带回华国研究工作站,并由工作站研究人员将其转交至华国江城省第壹特区中的国家特级古墓研究院,进行进一步的研究调查。

2052年4月中旬,在华国壹区国家特级古墓研究院中宣布出一条举世震惊的消息。

华国壹区国家特级古墓研究院,王院长所宣布,古墓研究院经一个半月研究发现,这座在南极挖掘的古墓中,墓主身体里存在着一种未知细胞。

这种细胞可以攻击并杀死所有的病毒及病原体,他们根据古墓墓主的紫金古木棺材上的复杂经文中翻译出来的两个文字“龙人”来将其命名。

在米国政府强烈建议下,目前龙人细胞已在患有疾病的小白鼠身上实验成功,预计在5月左右开始对人体进行实验测试。”

2052年5月初,由米国研究人员主导,第001号实验体“江亦杭”即将进行人体实验,患有骨髓癌晚期的他迫切的希望此次实验能够成功。

2052年5月5日,对第001号实验体“江亦杭”的实验非常成功,这表示着人类对抗病的漫长战争中取得巨大的胜利,人类向永生迈进了一大步。

2052年8月,接受“龙人细胞”治疗成功的病例突破100人。

事实证明,龙人细胞是对人体有益无害的。

目前在米国黑市上每亳升龙人细胞血液售价飞升至数亿元刀乐,“龙人细胞”成为世界公认的能够拯救人类的有益细胞。

2052年10月,迫于国际压力,华国政府不得不将八名墓主中的五名墓主交与其他国家进行深入研究。

2052年年底,天出异象,一道紫光冲破云霄,世界各区万米高空都诡异般的出现迷雾,迷雾遮天蔽日,能阻挡大部分的阳光和紫外线。

伴随迷雾而来的是“龙人细胞”发生变异,八名墓主也都不约而同的神秘消失,华国壹区发生混乱。

曾被注射过“龙人细胞”的人面目变得狰狞恐怖,力大无穷,毫无人性。

身体冰冷并且皮肤变硬,身上会散发出令人作恶的尸腐味,他们以吃人饮血为生,且害怕海水及阳光,因为他们符合人们对鬼所阐释的特性,故此被人们称之为“尸鬼”。

2053年年初。“龙人细胞”已经在全世界广为传播,病毒感染初始面积就已占全世界陆地总面积的45%,世界龙人病毒感染者高达25亿(当时世界总人口约70亿)。

2053年年中,华国最高军事部下令,武装封锁华国全境,在华国境内建立救援防卫基地,控制疫情的进一步扩展。

曾经的“龙人细胞”变成了“龙人病毒”,其病毒主要依靠液体及水源进行传播。

华国壹区成为尸鬼重灾封锁区,当前军队镇压效果并不显著,只能在壹区周围还没有尸鬼病例的地区建立救援营地,保护幸存者,防止尸鬼入侵。

2055年4月初,华国最高军事部命名为“弑龙部队”的特殊部队建设完成,境内尸鬼病例已增长至3亿人(当时华国总人口约为11亿)。

华家最高防军事部下令,将北海主力舰队“天蓬舰队”(目前世界上排名第二的舰队),安排在北海待命,若疫情控制不住,将会对壹区进行全面轰炸,消灭尸鬼。

此刻感染面积已占世界陆地面积51%,感染人数高达36亿。

2059年6月,华国境内除壹区周围的救援营地以及部分防卫基站外,所有防卫基地市和特区建设完成,全国境内尸鬼感染人数突破至6亿,国外尸鬼的病例达至顶峰。

感染区域已占世界陆地总面积63%,世界感染人数高达47亿,人类彻底陷入了恐惧当中...... 第4章:舔狗,还写情书 数学课下课,言皓微闭双眼,一脸慵懒地趴在桌子上。

身旁的陈玐已经拿着水杯走出教室,准备打水上厕所。

是啊,高中的生活就像歌词一样匆匆流过。

对于言皓来说,他的高中三年,回想起来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就在此刻,一名女生来到言皓的面前,轻声细语的叫了他一声:“言皓。”

听到声音后,言皓不禁睁开双眸。

入眼的,是一位身穿白蓝相间校服的清纯女生。

那女生拥有一张鹅蛋俏脸,乌黑的秀发似瀑布般垂落在肩上,洁白的脸庞上像是釉了白瓷,闪耀着珍珠般的光泽。

双眉修长如画,清新脱俗,简直不带一丝一毫的人间烟火味。

言皓第一眼看过去,差点以为他高中时期,那可遇不可求的白月光就站在自己面前。

“你...”

言皓的大脑飞速旋转,他想要从原宿主的记忆里找出面前的这位女生与自己是什么关系。

面前这个容貌不俗的女生叫许欣,从高一便跟原宿主认识,一年多的时间内,这个女生一直吊着原宿主。

这原宿主也是个二愣子,从自己父母那边骗来的补课费全都拿去给眼前的这个女人买礼物,但这个女人与原宿主的关系还是不清不白。

原宿主也是跟这女的表白了好几次,但都是被委婉的拒绝,但每次原宿主想要放弃时,这个女人又主动地贴合上来。

回忆到这,言皓内心不禁惊叹道:“卧槽?这小子不妥妥的舔狗一枚吗?”

原宿主为这个女人付出了这么多,换来的也就是她的红颜一笑,更关键的是,到现在他们连手都没有牵过!

窝囊!太尼玛窝囊了!

“没事,既然你的身体交给了我,那就看看哥是怎么给你处理的,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西格玛男人。”

只见言皓缓缓地坐起身来,眼神深邃的盯着面前的许欣,冷冷问道。

“怎么,找我有事儿?”

只见许欣嫣然一笑,故作担心的询问:“言皓,你上节课是怎么啦?正上着课呢,你突然站起来大叫一声,是身体不舒服吗?”

言皓轻轻摇头,回应道:“都说了桌子下有蟑螂,你们还不信我,这我能有什么办法?”

只见许欣两眼眯成一条缝,甜甜地笑了起来。

“哪有,我是相信你哒。”

言皓点了点头道:“哦...”

许欣好像看出来言皓有些不开心,于是她便将脸庞贴近。

一股独属于少女的芬香扑鼻而来,言皓下意识的想躲,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

挺好的,又不会损失什么。

“言皓,其实我这一年都是在考验你,你再努力努力,没准过了考验期,我就同意做你女朋友了。”

许欣双手背在身后,一张樱桃小嘴在言皓的耳旁柔和说道

说完,她对着言皓的耳洞轻吹一阵香风后,便一脸羞红地跑回座位。

“我尼玛...”

言皓倒吸一口凉气,就在刚刚的那一瞬间,他的心都快酥了,差点也他妈沦陷。

这小丫头片子太会了,怪不得这副身体的原宿主被她当成狗耍。

许欣回到自己的座位,她闺蜜刘颖就立马来到她身旁好奇道。

“小欣,你都吊着那白痴一年了,就不怕他真生气不追你了?那我们俩每天吃喝玩乐的花销,不是还得靠他吗?”

“他不会的。”

许欣轻撩秀发,得意地笑了笑,“这种傻男人,只要我随便给他一点希望,他就会像哈巴狗一样摇着尾巴贴过来。”

刘颖有些担忧道:“可是你这样一直拖着他也不是办法,要是他哪天醒悟了…”

“放心,他是不会醒悟的。”

许欣打断了刘颖的话,“他早被我拿捏得死死的。只要我再多给些暗示,他肯定会对我死心塌地的。”

刘颖听后,顿时给许欣竖了个大拇指:“还得是我们许大美女会养狗。”

像言皓这样的,只不过是许欣鱼塘中的一员罢了,她凭着自己那清纯可爱长相,在校内校外不知勾搭了多少男生。

面对那些长相还行,稍微有些经济条件的人,她都会主动贴合上去。

利用其熟练的演技,勾搭他们上钩,随后再让那些男生欲罢不能,纷纷倒在她的裙下。

而另一边,言皓也已经恢复冷静。

陈玐这时拿着水杯从外面回来,他看着一边转笔一边发呆的言皓,不禁提醒道。

“下节灭绝师太的课,你还不赶紧准备准备?”

“准备?准备什么啊?”

言皓有些发懵,他通过回忆,从原宿主的脑海中了解到陈玐口中那所谓的灭绝师太,就是他们的英语老师兼班主任赵海燕。

“准备什么?”

陈玐一脸无语:“准备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你昨天给许欣写的情书被她交给师太了,下节课师太就要找你兴师问罪,你不得想想理由?”

言皓闻言,身体不由的一哆嗦。

“咦?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心脏跳得这么快?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从体内不由得生出。”

言皓在内心中疑问道。

这就是班主任对学生的压迫感吗?

哪怕言皓穿越过来,他对班主任没有印象,身体也会自然而然地发出恐惧的警报。

“理由?我能想啥理由啊?我难道跟她说我情书塞错了,还是跟她说那情书不是我写的?”

言皓满脸愁容。

就在这时上课铃打响了。

叮铃铃......

铃声震耳,宛如地狱的冤魂在召唤着言皓似的。

靠!要不要这么巧?

这副身体的原宿主真是个活爹啊,扔了个这么大的摊子让自己收拾。

真是人在班中坐,祸从天上来。

只见赵海燕伴随着预备铃,黑着脸,大步走上讲台。

教室里的同学见这阵仗,立马回到位置,闭口不言。

赵海燕脸色铁青,教师专用的教科书内,夹着一张被叠得整整齐齐的粉白相间纸张。

没错那是一份情书,至于情书的主人,那就无需过多介绍。

赵海燕拿起那封情书,对下面的同学怒吼道。

“来!这是谁写的?自己站出来承认!”

班主任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与此同时,她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位同学,像是一台红外扫描激光,想要洞穿他们的内心,将他们心中的秘密全部挖掘出来。

只见教室一片寂静,同学们面面相觑。

其中大部分人都已经知道这份情书是谁整出来的,都在自己内心里暗暗偷笑。

赵海燕那锐利的目光最终停留在最后一排的言皓身上。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言皓缩着脖子,双手在课桌下面偷偷摸摸地合十,嘴里还念念有词,似乎在暗中祈福着什么。

“来,言皓同学,你知道这封情书是谁写的吗?”

被赵海燕点到名的言皓,身体不禁又一哆嗦。

“完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言皓内心苦诉道。

只见他缓缓起身,用那一脸无辜的表情,看向讲台上的赵海燕,回答道。

“不...不知道。”

赵海燕:???

全班同学:???

我都当着众人面点你名了,你竟然还敢否认,这是暗示的不到位吗?还是需要我直接讲出来?

只见赵海燕手握成拳,双眸中闪烁着怒火,她猛地拍下讲台,震着粉笔灰四处飞扬。

“你还不承认?你是当我瞎吗?你这情书的末尾都写上你名字了,你还想狡辩什么?”

言皓:“王德发?”

我靠!这原宿主真是个活爹啊,你写情书就写情书吧,你特么在末尾写个自己的名字干啥?

听到赵海燕的回复,言皓再一次感觉天塌了下来。

“好啊,我原本以为你们都长大了,懂得什么事儿该做,什么事儿不该做,没想到你们竟然写出这东西来,太令我失望了。”

赵海燕的话语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言皓你上来,拿着你这杰作,站在讲台桌旁,给教室里的同学朗诵一遍。”

言皓:???

靠!要不要这么狠啊?当众念情书,这不是社死中的社死吗?

更关键的是,他脑海中对原宿主写的这份情书没有印象,他不知道原宿主的情书能写成什么样子。

言皓愣在原地,内心中死活不肯迈步走向讲台,仿佛后排到讲台的这段距离,成为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第5章:没脸,厕所挑事 教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清风偶尔吹动树叶的声响。

赵海燕站在讲台上,目光严厉的注视着教室后方的言皓。

“快点的,赶紧上来,别磨叽!”

赵海燕见他迟迟不肯动身,于是失去耐心地大声呵斥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言皓也在自己的位子上不断做着思想斗争。

“这天杀的原宿主,真是害惨我了!”

此刻,班里同学的目光纷纷转向言皓,有的好奇,有的同情,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妈的!老子拼了,反正丢的也不是老子的人!”

言皓在原来的世界,干着送外卖这种社会底层才干的工作,他的脸早已丢尽。

只见他心里一横,便硬着头皮从位置上向讲台走去。

只不过他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跨越千山万水,言皓的脸上也都写满了挣扎。

从后排到讲台上这十来米的距离,硬是给言皓走了近一分。

“不是言皓,你腿脚不利索呀,走这么慢?”

赵海燕再次开口,语气中掺杂着一丝不耐烦。

来到讲台旁边的言皓,听到赵海燕这么一说,心里顿时有些不爽,但他还是尽力压制着。

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原宿主的,他不能做出过激的行为,不然可能会给他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只见赵海燕将那封情书扔给言皓,满脸愤怒的说了句。

“读!让全班同学听听你的杰作!”

言皓强压住内心怒火,咬牙切齿的在内心念道。

“我倒要看看这原宿主能把这情书写成什么样?”

他将情书打开,入眼的便是原宿主那跟蛆爬一样的文字。

“我尼玛,这是人类能够写出来的字???”

言皓看到情书上的字,差点没把自己那一口老血吐出来。

“让我读中文的情书,我肯定没问题啊,这踏马给我看外星文我怎么读?”

讲台上的赵海燕瞥了言皓一眼,呵斥道。

“还愣着干嘛?读啊,你该不会连你自己都不认识你那狗爬的字吧?”

言皓闻言,内心苦诉:“我靠啊,我还真不认识这字。”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教室,照在那排列整齐的桌椅上。

智能黑板上贴接着“只争朝夕,不负韶华”八个大字。

言皓低头看着手中那封情书,开始缓缓地念出里边的内容。

“亲爱的许欣,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老鼠不能没有米,而我不能没有你......”

念了几句,班里的同学都已经笑的前仰后合,有的都笑趴在教室大理石地板上,捂着肚子直叫停。

就连言皓自己也没忍住,噗嗤的笑出声来。

不是,这情书的文笔是认真的吗?我舅妈家上二年级的小孩,写的情书都比这个有水平。

就连言皓的发小陈玐,也都被这尴尬到姥姥家的情书,逗得拿圆珠笔直戳自己大腿。

“哈哈哈...笑死我了,都把我腹肌笑出来了!”

“别念了,别念了,我快笑岔气了!”

“太尴尬了,言皓还踏马这么大声的念出来,这心可不是一般的大。”

......

“噗...哈哈哈...唔”

言皓在努力压制着他内心的笑意,为此,他将他这辈子所有伤心事都想了一遍。

“你还有脸笑啊?拿着你的杰作,给我滚到教室外面的走廊站着去!”

赵海燕瞪着溜圆的眼珠,指着言皓鼻子,怒吼道。

“哦...噗...”

言皓抿着嘴唇,极力压制着那上扬的嘴角,径直向教室外走去。

望着言皓走出去的背影,赵海燕发愁地揉了揉额头,叹了口气。

这种没出息的学生,留在班里只能是个祸害。

她收拾下情绪,拿着手中的教材,拍了拍讲台,对教室里的学生吼道。

“都别笑了,拿出英语书,我们现在开始上课!”

“对了,给某些同学耽误太长时间,课程估计讲不完,我得占用一下你们的课间。”

班里的同学听后,纷纷敢怒不敢言的答应着,只不过那怨气,都快冲破教室的天花板了。

......

教室外面的言皓,背倚瓷砖墙,双手插兜,那份让人恶心的情书已经给他揉成一团废纸,随意的丢弃在楼道走廊。

憋屈,太特么憋屈了,我言皓从小到大也没这么憋屈过!

真没想到他一世英名,竟被这身体的原宿主给毁了。

自己的脸都被丢尽了。

因为上节课言皓没有上厕所,亦或者是刚刚太紧张的缘故,此时的他突然有些尿急。

于是他站在教室外面左右张望着,看没什么人,便猫着腰,从教室后门向厕所的方向溜去。

照常理来讲,厕所一般都在走廊两边的尽头,所以找个厕所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言皓他们高二部的教学楼矗立于葱郁的营地二中三大教学楼中间,远远望去好似一座神圣的殿堂,散发着科技代与典雅交织的气息。

上午的阳光透过错落有致的玻璃幕墙,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为这座建筑平添了几分生动的活力。

教学楼的外墙采用浅灰色调,显得沉稳大气,又不失时尚优雅,与周围树木成荫的环境相得益彰。

每个班级门口都有专属的AI智能屏幕,并且实时播放着无声的学术资讯以及校园新闻。

楼内走廊更是宽敞明亮,两侧墙壁上挂满名师大家的画像与励志格言,以及那些国内名牌大学的基本资料。

“这未来世界的学校就是好啊,学校不仅大,教室外面的建筑风格也高级的多。”

言皓一边观望着未来学校的风景,一边朝着厕所走去。

只见他将厕所的门一推开,入眼的便是两个头染黄毛,嘴里叼烟,脚踩小便池的学生。

“卧槽,未来世界的学生都这么开放吗?上课时段躲厕所光明正大抽烟也就算了,还头染黄毛,学校就不管管吗?”

厕所里那两个黄毛也没反应过来的盯着言皓,一脸懵逼。

就这样,三个人,六目相对,大眼瞪小眼的在原地呆滞了几秒钟。

“卧槽大哥,这不是三班的言皓吗?就是死缠烂打追大嫂的那个人。”

其中一位打着耳洞,身材瘦小的黄毛,对一旁那身体较为壮实的黄毛讲道。

“啥?还有这事儿?”

那位身体壮实的黄毛一脸凶狠的上下打量着言皓。

“就这小白脸?还想追我的马子许欣?”

言皓很是发懵的看着这两个黄毛,“这两白痴有毛病吧?我就是来上个厕所,他俩不是对我指手就是对我画脚的。”

这时,那位身体壮实的黄毛将手中抽得只剩烟头的香烟掐灭,扔到小便池里,大步走到言皓跟前。

他用手狠狠推了下言皓的左肩膀,试问道:“就你踏马叫言皓啊,听说你挺猖狂啊,一直在骚扰我的马子?”

言皓面无表情的用手拍了拍他左肩校服上的灰尘。

那位身材瘦小,打着耳洞的黄毛,又大步走了过来,怒吼道。

“不是,你耳聋啊,我大哥跟你说话呢?”

正说着,那身材瘦小的黄毛就甩着巴掌,朝言皓的脸颊上打来。

言皓已经压制不住他内心的怒火,在原世界当牛马骑手,大半夜的顶着狂风暴雨给顾客送外卖也就算了。

穿越到这个世界,还被这副破身体的原宿主坑一回。

完事,想来上个厕所,还特么遇到这俩个挫B找事。

真当他言皓好欺负?

在原世界,言皓可是练过三年跆拳道,一年散打,半年泰拳。

以他当初的时实力,对付体型与自己同等的三个人都毫不费力,更别说这两个黄毛。

只见言皓抬手间,便将那打着耳洞身材瘦小黄毛甩来的巴掌接住,随即便是一脚正蹬将他踹飞两三米远。

“哎呦我操!”

身材瘦小的黄毛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那位身材壮实的黄毛满脸疑惑的转头看向被言皓踹飞的跟班。

“我擦!这小子怎么这么猛?”壮实黄毛心想。

刚才那一瞬间,他都没看清言皓出招,那身材瘦小的黄毛就已经被踹飞出去。

待到那壮实的黄毛惊恐的将头转回来时。

就见言皓撸了撸袖子,摆弄着手指,将手指关节掰得啪啪作响。

随后他将厕所的门关上锁死,一脸邪魅地盯着自己。

那表情,真就跟别人欠了他二百万似的。

“憋了一肚子的火,正愁没地方撒,你们两偏要往枪口上撞。”

只见言皓双腿发力,一个箭步便冲了上去。

印度飞踢!妈妈洗脚!飞天大焯!奥迪双钻我的伙伴......

Man!what can i see?曼巴out!Man!

五分钟后......

便见那两个黄毛鼻青脸肿的跪在地上,抱着言皓的大腿哭诉道。

“大哥...皓哥...我们错了,别再打我们俩了!”

“其实许欣不是我马子,是她自己找我,想跟我谈对象的,不关我的事啊皓哥。”

两个黄毛哭的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给言皓都整的有些心软了。

“别特么跟我提那个贱人!”

言皓一脸气愤。

踏马的,那个丫头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要不是她把这身体原宿主的情书交给赵海燕,自己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行了行了,你们俩能不能滚一边子去呀,鼻涕都蹭我校服裤上了,真瘆人!”

言皓一脸恶心加嫌弃的将那两个黄毛推开,自己则从厕所里找个包间,走进去放水。

“我靠!舒服,整个世界又变得美好了......” 第6章:恶心,备受侮辱 放完水后的言皓从厕所包间走出来,那两个黄毛见状,立马谄媚的贴合上去。

身材壮硕的黄毛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满脸心疼的递了上去。

“皓哥,吃烟吃烟!”

言皓瞥了眼那烟,“呦呵,九五啊,好烟!”

另一旁那名身材瘦小的黄毛,都已经从校服口袋掏出火机子,准备给他点火。

只见言皓双眼眯成一条缝,冷漠道:“老子不抽烟!”

二人闻言,僵在原地,随后很是尴尬的将烟和火机子收起来。

“你们俩哪个班的?上着课还能来厕所抽烟?”

言皓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们是高三的,因为天天跟校外的人鬼混,老师早就把我俩放弃了,所以不怎么管我们,于是我们就趁着上课时间来高二这抽...”

这俩小子学的还怪精,为了不给自己班扣分,还偷摸着来高二的厕所抽烟。

想到这,言皓又问道:“你说那个姓许的,是你马子,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名身材壮实的黄毛有些心虚道:“这件事不太好说,我怕我说了,你一来气,又K我一顿。”

言皓突然笑得一脸灿烂,“你尽管说,我保证不会打你。”

身材壮实的黄毛:???

这句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我...”那身材壮实的黄毛有些害怕,还不敢将事情说出来。

他已经被言皓打怕了,脸上的淤青还在隐隐作痛。

祸从口出,他怕一不小心多说什么,惹得言皓生气,直接再给他来个飞天大焯,他哪里受得了。

言皓见那黄毛迟迟不肯说话,于是他脸上的灿烂笑容瞬间化为阴沉,随后冰冷道。

“你要是说了,我可能会打你。但是你不说,我现在就打!”

言皓话语刚落,他便又撸了撸袖子,准备零帧起手。

“别打别打,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那身材壮实的黄毛哭丧着脸,他见言皓将袖子撸起,吓得连忙拿双手挡在脸前。

而他身旁那身材瘦小的黄毛,则是被吓得钻进厕所的墙角,动都不敢动。

“其实...其实许大嫂...”

“别特么叫许大嫂,直接喊她名字,我跟那女的不熟!”

身材壮实的黄毛听言皓这么一说,瞬间来了底气。

原来他跟许欣不熟啊,那特么谁一直传他是许欣的舔狗,还舔了一年多的谣言?

么的,那传谣的人有种就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竟害得老子一直不敢在言皓面前提许欣跟别的男人乱混的事,生怕言皓听后发怒,再给自己胖揍一顿。

“其实许欣在校内外结交的男性过多,惹到不少人。为了避免那些男人找她麻烦,她才主动找我谈对象,让我当她的护盾...”

言皓闻言,脸色阴沉,心中有些恼怒。

“我真没想到她竟然玩的这么花,这不妥妥的公交车吗?”

那壮实黄毛又低声细语的讲道。

“还有情书的那件事,也是许欣故意交给你们班的班主任,主要目的就是告诉别班的男生,自己还单身。因为她可不会为了一粒小小的芝麻,而丢了一整个大西瓜!”

言皓听后又是一声冷笑,“原来如此,这一切都是那姓许的套路。”

随后他拍了拍那壮实黄毛的肩,调笑道:“行了,我了解的也差不多,你们在这慢慢抽烟,我就先走了。”

说罢,言皓便转身离开厕所。

那壮实黄毛望着远远离去的言皓背影,内心里一股似火山般怒意,压制不住的喷涌而出。

他往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痰,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插入掌心。

“踏马的!言皓,你最多也就只能嚣张到放学前,我看你放学后怎么办!”

身材壮实的黄毛瞅了眼还呆在厕所墙角的小弟,一脸无语。

“看你那熊样,没出息。走!快下课了,我们翻墙头出去找楠哥!”

“好的大哥!”

......

言皓悄摸的回到教室门外面重新站好,只是没过多久,下课铃便已打响。

赵海燕还在教室里面激情四射的讲课,因为她已经跟班里的同学说过,这节课下课没有课间。

随着走廊的同学越来越多,被罚站在教室门外的言皓也越加显眼。

“快看!那不是言皓吗?他怎么了被罚站在门外了?”

“你这不废话吗,他给许欣写情书,被许欣交给赵海燕了。当时我还在办公室,赵海燕看着这情书里面的内容,差点气的在老师办公室里发飙。”

“呵呵,就他那舔狗样还想追许欣?这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异想天开吗。许欣她就算给一个有钱的丑逼泡,都不会给他泡的,笑死了。”

......

走廊外闲言碎语不断,听的言皓脸都黑了。

“这原宿主之前到底是干什么的?这么窝囊!因为那个女人,他的风评在这学校都差成这这种地步了。”

言皓深吸一口气,他感觉这副身体的原宿主与他同名,都是对他的一种极大侮辱!

只听见教室里的突然发出的嘈杂声,赵海燕便已抱着她的教案走出教室。

是的,下课了。

灭绝师太今天竟然只占了一半的课间时间。

看着赵海燕远远离开的背影,言皓已然是满脸无所谓的走进教室,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班里的同学看到后排的言皓,也都在稀稀碎语,不断讨论着什么。

言皓阴沉的脸,他面对着同班同学的那些流言蜚语,只是摆出一脸与世无争的表情。

“言皓。”

这时,一道温柔且熟悉的声音又从他的耳旁响起。

言皓转眼望去,果然,不出他所料,又是许欣。

只见许欣手里握着两颗大白兔奶糖来到言皓身旁,不顾同班同学那异样的眼神,竟将糖塞到言皓的手里,并对其轻声细语道。

“言皓宝宝,你别生气,我这样做也是为你好。我之所以把情书交给班主任,也是希望你能够好好学习,不要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我这,等到你跟我考到同一所大学时,我一定答应做你的女朋友。”

原本她说,过了考验期就做自己的女朋友,这会又改成考上同一所大学再做自己的女朋友。

果然,女人都是善变的!

言皓闻言,冷笑一声。

紧接着他就把许欣塞到自己手上的那两颗大白兔奶糖,随意地丢给一旁的陈玐。

“哎呦卧槽!”

陈玐连忙接住那两颗大白兔奶糖,只是手上一哆嗦,又让那两颗糖都掉在大理石地板上。

陈玐作为他的发小,从小到大两个人形影不离,言皓是什么脾气他能不知道吗?

那以前许欣随意丢给他的东西,他都能像宝贝一样护着,就连陈玐他自己都不让摸不让看。

这回他直接把许欣送给他的糖扔到自己这,陈玐他哪有胆子敢接呀,万一又把言皓整发怒咋办?

只见陈玐刚想弯腰去捡那两颗糖时,言皓便率先用脚,将那两颗糖踢得无影无踪。

陈玐看此情景,直接僵在原地。

不是吧,这小子一般都会把许欣送给他的东西供得跟祖宗一样,这次竟然给踢开了?

到底是言皓自己突然醒悟了?还是他脑抽了?

“别捡那糖,我嫌恶心!”

言皓这么冷冷的说了句,把陈玐听的,差点以为他耳朵坏了。

站其身旁的许欣听到后,嘴角微抽,脸上的表情更是如同便秘一般。

是她听错了吗?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班里吃瓜看戏的同学们也都当场愣在原地。

不对呀,剧本不应该这么写呀,不应该是言皓欣然接过那两颗奶糖,原谅许欣继续当她的舔狗吗?为什么这小子突然做出这么意料之外的事儿?

面对那些吃瓜同学们投来的目光,许欣则是紧握拳头,柳眉倒蹙,质问道。

“不是言皓,你什么意思啊?”

“如你所见。”言皓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许欣很是恼火,她瞪大一双丹凤眼,咬牙切齿道。

“好啊,你现在开始敢生我气了是吗?我将你的情书交给班主任只是单纯的想让你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到时候我们两人考上同一所大学,再开开心心的在一起。”

“但我真没想到你现在竟然因为这一件小事,开始在这给我摆上架子了?”

言皓冷哼一声,脸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眼神深邃地盯着许欣,只是回了句。

“别来烦我。”

随后便将头转过去,开始疯狂记着上节课的英语笔记。

“你...”

许欣见言皓无视自己,她气的胸脯起伏不断。

“好,很好!从今以后,你也别来烦我了!”

说完,她便非常生气的快步离开。

那些吃瓜的同学们,也随着许欣的离开一哄而散。

“我勒个骚刚!”

一旁的陈玐看着言皓这一番操作,惊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不是哥们儿,你怎么了?难道就因为她把情书交给灭绝师太,你就这样生气?当初你可是为她花了不少钱啊。”

言皓则是摆出一脸嫌弃的表情,回应道:“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以前我眼瞎,但现在可不眼瞎!”

陈玐听后,也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面前的这个人,还是言皓吗?

当初许欣整言皓的可比这狠多了,但言皓还是照旧舔着她,源源不断的为她付出,为她花钱。

他自己也尝试劝阻过言皓,可换来的却是言皓的急眼和他们那十几年的交情差点断绝。

“放心吧老...小玐,从今往后,我绝对不会再跟那女人有过任何来往!”

陈玐闻言,颤抖着身体,满脸感动道;“感动了哥们,眼睛要尿尿了!”

言皓:...... 第7章:回家,无助女生 时间来到傍晚时分。

夕阳的余晖透过教室的窗户洒在言皓和陈玐的身上,给他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教室里弥漫着淡淡的书香,言皓和陈玐正忙碌地收拾着书包,准备放学回家。

窗外,天空渐渐染上了一抹绚丽的晚霞,红的、橙的、紫的,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幅美丽的画卷。

言皓和陈玐收拾好东西,背上书包,一起走出了教室。

他们沿着巷子里的小路漫步,享受着傍晚的微风和宁静。

原本言皓和陈玐的家并不是很顺路,只不过在下午的时候,灭绝师太赵海燕找了趟陈玐。

跟他讲到他的父母有点事,需要出差一趟,没办法在家照顾他。

所以陈玐的父母就托言皓父母,让陈玐去言皓他家住一宿。

毕竟陈玐和言皓是发小,他们二人的父母交情也很深。

于是这才有了言皓和陈玐两人,一起走在回家路上的场景。

让言皓疑惑的是,他明明穿越到的是未来,按理说未来的城市不应该是灯火通明,摩天大厦,金碧辉煌的吗?

可现如今的场景却是低层矮楼,残破不堪,很少能看到高楼大厦以及繁荣街道,基本上全是老旧的小区和巷子。

随着太阳慢慢落下,巷子里的视野也慢慢变得黑暗且模糊不清。

少有的路灯也只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有的甚至微闪两下便停止工作。

就在两人穿过一道巷子口时,便看到那稍微广阔些的巷子里,杵着一根细长的路灯,那根路灯通电还算良好,散发着微黄的光芒。

只见那根细长的路灯下,便是围满七八个身着“潮流”服装的小混混。

远远望去,被那些小混混围在中间的,好像是一位女生。

距离过远,言皓看不清那女生的面容,只是大概的能分辨出她是一名学生。

根据校服来判断,那个女生是与言皓他们同一学校的。

只见那名女生扎着清纯干爽的马尾辫,白蓝相间的二中校服,使她在那群小混混里显得格外突出。

对于下半身本该肥大臃肿的校服裤,却偏偏被那女生修长的双腿撑得微微紧绷,勾勒出那让人震惊的曲线。

本就是发育的最佳时段,这样的身材,足以让同年纪的男生看的不由得脸红心跳,欲罢不能。

当然,这估计也是她会被这群小混混围起来的原因吧。

只见一名如同几年没吃饱饭,瘦得跟猴似的男人跨步来到那女生的面前,拦住她的去路,一脸坏笑道:“跟小欣一个班的吧,以前都撞见你好几回了,认识一下呗?”

那名女生脸上挂着害怕的神色,但她还是故作镇定的回应道:“不用了,谢谢。”

“妹妹别这么绝情啊,大家都是同学,认识一下又怎么样?要不然我请你吃个饭,一回生两回熟嘛。”

那位瘦得跟猴一样的男人不依不饶道。

“真的不用了,我爸还在前面的那个路口等着我呢。”

这时,那群混混里面又出现一个女人噗嗤的笑声。

“我的张沁大班长啊,你家里什么情况,猴哥他们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

“你爸早在你小时候就因一场意外去世,你现在是跟你妈在一块生活。”

“许欣!你闭嘴!”

那位名叫张沁的女生所编的谎言被许欣说破后,她带着哭腔的怒喊了一声。

被许欣称为猴哥的小混混闻言,便更加肆无忌惮地想上手去碰张沁。

周围的那些小混混见状,也都在那“嘿嘿嘿”的猥琐笑起来。

这场面,就像是一只洁白纯嫩的小羊羔误入狼群一般。

张沁被小混混们围在墙角,她满脸惊慌失措,身体都被吓得轻微颤抖。

“你别碰我!”

张沁一把将猴哥那黑细的手推开,随即她内心泛起一阵恶心。

她想摸手机报警,但胳膊却被一旁的小混混抓了一下,手机也就顺势掉出来。

“啪!”的一声,一部老旧的智能手机便摔在地上。

周围的小混混都不约而同地一愣,张沁头皮发麻,惶恐不安。

她蹲下身子想要捡手机,却被另外一只粗大的手提前捡走。

那位捡她手机的人好像是这群小混混的老大,只见他膀大腰圆,不到一米八的身高,却拥有两百多斤的体重。

那名老大长得很奇怪,丹凤眼,蒜头鼻,臃肿的脸庞上挂着一张厚实的嘴唇。

其中两颗有些发黄的门牙,微微从嘴里探出个头,乍一看去,那长相便跟土拨鼠无异。

张沁缓缓的站起身来,浑身上下都止不住地发抖,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太害怕了。

她唯一的希望就是那部手机,结果还被那群小混混的老大捡走。

只见那混混老大,用袖子擦了擦那手机的屏幕,露出一嘴黄牙。

这一场景看的张沁那是毛骨悚然,惊恐万分,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神经在不断被他们刺激着。

“能...能把手机还给我吗?”

张沁很是害怕道,那柔和细嫩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只见那混混老大笑了笑:“当然可以。”

说着,他便将手机送到张沁的面前,张沁颤抖着手想要去拿,只是她刚挨到手机的边缘,那名混混老大又将手机缩了回去。

“手机可以还给你,但是不能白还!”

那混混老大将猴哥拉到他的身旁,随后他看着张沁,狞笑道:“我这兄弟看上你了,给个面子,跟他去吃顿饭,吃完我就将这手机还给你。”

那名叫猴哥的小混混听自己老大这么一说,满脸感动的喊了一声:“楠哥!”

张沁听后,险些要崩溃。

“我不去!”她顶着压力,回应道。

那叫楠哥的人听到回答后,脸瞬间就阴沉下来,他给身旁的猴哥使了个眼色,猴哥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见猴哥突然笑不嘻嘻,好言好语的上去哄道:“哎呀,就跟哥吃顿饭,认识一下就行。”

正说着,猴哥的那猴爪就很不老实的上去搂住张沁的柳腰。

张沁被他这么一碰,就好似触电似地一下闪开,大喊道:“别碰我!我说过了我不跟你们走!”

她的这一动作,直接刺激了猴哥,只见猴哥很快上手,强行将她搂入怀中。

恐吓道:“给你脸给多了是不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拿手机想干嘛,是不是想报警找条子?”

“滚开,别碰我!”

张沁很快从猴哥怀里挣扎出来,她一脚踹在猴哥肚子上,将他踹的后退半米。

这次猴哥是真的怒了,他直接一个大步上手抓住张沁的脸颊,身体更是狠狠贴在贴她身上。

一股腐肉加香烟的味道从猴哥的嘴里飘出,引得张沁直直作呕。

站在巷口的言皓二人见此情景,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怒意。

“我尼玛,光天化日之下就在这巷子里干这么些伤天害理之事!”

言皓心里气愤道,但是他表面还是比较平静,因为他不想管这么多,能少惹一事就少惹一事。

而一旁的陈玐坐不住,在那破口大骂道:“出生!踏马的,一群出生呀!”

言皓穿越到的这副身体是个近视眼,虽然带着平光眼镜,但是在严重的闪光下,他根本看不清那灯下的女孩到底长什么样。

倒是陈玐视力很好,就在猴哥抓住张沁的脸颊时,正好被那昏暗的灯光一照,陈玐瞬间就看到那女生的面容。

当陈玐看见那张沁的面容后,直接站在原地,亚麻呆住了......

“那个...那个好像是我们班的张庆班长吧?”

陈玐脸上挂着惊恐的表情,一脸不可置信道。

“张沁?”

一旁的言皓满脸狐疑,紧接着他通过原宿主的记忆,找到这名为张沁的女生是何人。

她是言皓他们班的班长,生得一副倾国倾城,冰清玉洁的面容,说是他们三班的班花也不过分,就连许欣在她面前也是略逊三分。

只是张沁家里的条件并不好,在张沁小时候他的父亲就因为一场灾难去世,家里的顶梁柱没了,张沁的母亲靠着给别人干些苦活,才将她拉扯到大。

张沁学习很用功也很刻苦,当初中考,以她那优异的成绩上一中是一点问题也没有。

只不过二中校长答应她,只要她来二中就读,便会给她五万块钱的奖学金。

张沁为补贴家用,毅然而然地放弃一中而选择来到二中就读。

想到这,言皓的脸又阴沉下来,他赶忙抓着陈玐的手腕,想要将他拉走,劝他不要多管闲事。

只是陈玐用力地将言皓的手甩开,像是变个人似的,突然质疑道。

“那可是我们的班长啊,我们就这么直接走了不管她,让她被那群社会混混随意的玷污身体?”

“他们这么多人,你能打得过他们吗?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打得过他们?你去只不过是给你自己找麻烦罢了!”

言皓紧皱眉梢,回怼道。

谁曾想陈玐却赖在原地,一脸无可奈何的悲愤道:“但是...但是...张沁是我们的班长啊?我不能坐视不管!”

随即陈玐阴沉着脸,看向张沁那个方向道:“如果想走,你就自己走吧!”

正说着,陈玐便将肩上的书包卸下,紧握拳头,大步朝着那群混混的方向走去。

言皓见陈玐如此白痴的行为,他只是冷笑一声,随后便掂了掂自己书包,拍屁股走人。 第8章:追逐,从天而降 张沁这边因为猴哥的嘴臭把她熏得连连作呕。

这一举动也是对猴哥的莫大侮辱,随即猴哥便大发雷霆对其怒吼道:“臭婊子,真给你脸了,是不是要哥现在就把你给办了?”

“你敢!”

张沁凌乱着头发,眼眶里充满许多血丝,那双晶亮的大眼睛,现在却显得有些可怕。

张沁这么一吼,竟让猴哥的行为停止下来,当然这也只是暂时的。

只见猴哥看她没有什么别的动作,便又两眼冒出凶光的,开始对她进行欺辱。

猴哥先是将张沁那春季校服的拉链拉开,那个修长雪白似玉般的长颈便显露出来。

“香啊,好香!”

猴哥趴在张沁的香肩上,肆意贪婪的吸收着这独属于少女的芳香。

张沁紧闭双眼,心里已经做好拼死到底的准备。

宁可玉碎,不能瓦全。

就在她打算奋起拼命,孤注一掷时。

一道身影飞速地从旁边闪来,一口沙包大的拳头,径直打向压在张沁身上的猴哥。

“啊——”

只听一声惨叫,猴哥已经被结结实实地打飞出去,身子撞在对面墙壁之上,又像一块破布滑下倒在地上。

那道身影太快,以至于周围那七八名小混混都看不清那对方的脸庞。

陈玐将猴哥打飞后,迅速牵着张沁的手,向一旁逃去。

“卧槽,猴子都被人家干了,你们还站在原地愣着干嘛?”

只听楠哥一声暴吼,那些还处于懵逼中的小弟立马回过神来,拔腿便向两人追去。

太阳已经完全落山,巷子里的道路错综复杂,光线很暗,只有少数路灯散发着又昏又暗的灯光,墙壁上爬满苔藓和藤蔓,充满岁月的痕迹。

陈玐牵着张沁的手在巷子里回飞驰,后面紧跟着的小混混也是穷追不舍。

在这杂乱无章的巷子里来回绕圈,很可能会被这黑暗中隐藏的未知所吞噬。

很快,陈玐牵着张沁钻进一个巷子里,前面已经被一道水泥墙堵住去路,周围也都是平房,他们东奔西跑,最终却是绕进一个死胡同中。

他们身后的那群小混混也很快地追来。

“妈的,这两人上辈子是属兔子的吗,跑特么这么快!”

“可算逮到你们俩了,后面还是个死胡同,跑啊,看你们怎么跑!”

正说着,那群小混混里走出一个刀疤脸,面相凶狠的人,正抡着拳头向陈玐砸来。

那拳劲之大,所过之处无不刮起阵阵罡风。

“小子,你不是喜欢英雄救美吗?来呀,继续救啊!”

陈玐挡在张沁身前,双手护着头部以及胸部,但是刀疤脸的那一拳,却狠狠地砸中陈玐的腹部。

霎时间,陈玐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随后他便蜷缩着倒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捂着腹部,脸上露出极为痛苦的神色。

刀疤脸的那一拳仿佛击中他的灵魂,让他的整个身体都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

腹部的疼痛感如潮水般袭来,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他感觉自己的内脏仿佛被撕裂了一般,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陈玐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中充满绝望。

言皓说的是对的,他没有实力能打过这么多人,他冒险救张沁,只不过是给自己找麻烦罢了。

张沁看到陈玐倒在地上,她急忙担心地向前去搀扶。

“陈玐你还好吧,你有没有事啊。”

张沁真没想到,在她人生最绝望的时刻,竟是陈玐冒险,把她从那群混混的包围中救出来。

看到陈玐为救她而受伤,她心中充满感激和愧疚,一个与她只是普通同学关系的人,会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挺身而出。

张沁看着陈玐,眼中闪烁着泪花,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在非常担心。

刀疤脸可没空看他们两人在这卿卿我我,只见他一手抓住张沁的手臂,想要将她带走。

张沁奋力反抗,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还是无济于事。

陈玐见状,试图站起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无力地躺在地上。

他的心中充满悔恨和自责,为什么自己救不了张沁?为什么自己没有更强的力量来保护她?

刀疤脸看着张沁死活不愿跟自己走,于是便甩起巴掌,准备打向她的脸颊。

就在刀疤脸的巴掌,快要打到张沁时。

一招从天而降的腿法,瞬间就将刀疤脸的脸,踹在巷子里的泥坑中。

那些堵在巷子口的小混混,见此场景,全都吓愣在原地。

卧槽,怎么回事?怎么从天上掉下来个人?

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刀疤脸的身上,墨发及目,丰神俊朗,来者之人正是言皓。

言皓的上半身,前后各背一个书包,就见他将两个书包从身上取下来,随手扔给还躺在地上的陈玐,然后灿烂一笑道。

“就知道你个废物不行,实力这么差,还想来个英雄救美。”

陈玐很艰难的接过书包,有气无力道。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当然是要走啊,只是我忘记拿个东西,我重新回来拿还不行吗?”

言皓随便找个借口糊弄。

他当然是想拍屁股走人,少惹一事是一事,但是他脑海里原宿主的记忆太少,简单来说,就是他忘记回家的路了......

所以他才一路跟着陈玐,为的就是把他救下,好一起回家。

“这借口,骗小孩子呢......”

陈玐嘴里这么说,但看到言皓及时来帮他,他的心里还是很感动。

不过感动归感动,虽然言皓是来了,但这么多小混混,言皓也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啊。

要知道,原来的言皓除了舔许欣外,就是天天跟那群班里的吊车尾泡网吧,通宵打游戏,身体虚的要命。

他不仅被称为三班的“学五渣”,也是三班公认的“战五渣”。

这时,被踩在言皓脚下的那刀疤脸,开始“啊啊”的惨叫起来。

言皓从他身上跳下来,随即抓住他的头发,猛地向上一扯,眼神凶狠,语气冰冷道。

“如果你再叫,我不介意把你的舌头,从你嘴里拔出来!”

那刀疤点的头皮都快被言皓扯下来了,一张恶人的脸面,此时却是扭曲无比,他的头被迫抬高,嘴巴更用力的合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那站在胡同口的几名小混混都没敢上前阻拦,他们哪见过这种阵仗?

就在这时,楠哥又带着几个人,从胡同外面走过来。

言皓定睛一看,今天上午在厕所遇到的那两个黄毛,以及许欣,还有他们口中那所谓的猴哥,都在这几人其中。

癞蛤蟆老鼠一家亲,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第9章:逃离,爆蛋行动 “呦呦呦,这不是我那条舔狗吗?怎么被人堵起来了?”

许欣看着被他们堵在胡同里的言皓,开始阴阳的调侃道。

呕~

言皓看见许欣后,当场呆在原地,一阵干呕。

许欣:???

在场的众人:???

言皓轻咳两声,对其解释道:“抱歉,中午吃的有点多,现在看到恶心的人,忍不住想吐。”

许欣听后,不由的勃然大怒道:“言皓,你什么意思?”

言皓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地回应:“表面意思喽。”

许欣听后,更是气的身体颤抖,胸部不断的起伏着。

那名身材壮实的黄毛,突然从身后搂住许昕的柳腰,一脸轻视道:“宝贝,你发这么大火干嘛,楠哥在这里,现在的他们,不就是那最后能乱叫几声的丧家之犬吗?”

许欣听黄毛这么一说,她的心情才缓缓平复下来。

也对,言皓现在无论怎么骂,也就只能动嘴皮子了。

现如今,在场的除她和那两个黄毛,还有楠哥,猴哥以及那五名打手。

而言皓,也就他跟陈玐两个男人,张沁只不过是他们的拖油瓶罢了。

像这样的阵容,怎么打都是稳赢的好吧。

只见那身材壮实的黄毛向前大踏一步,满脸自傲地对言皓说道。

“老弟,风水轮流转,你要看清现在的局势。”

“如果你现在立马下跪磕头,喊我和小欣叫爹妈,并且再把你身后的那个妹子交出来,给我猴哥耍耍,我会考虑过会不把你往死里打。”

言皓听后,冷笑一声。

果然,人类从古至今,这个欺软怕硬的毛病,是永远改不了的。

“他娘的,先把阿彪给我放了!”

此刻言皓的手中还抓着那刀疤脸的头发,那刀疤脸虽然疼痛至极,但愣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这让站在胡同口的楠哥看着,那是一阵心疼。

“放人?可以,但不能白放!”

言皓瞅了眼身后躺在地上的陈玐和扶着陈玐的张沁,随即又开口道。

“这样,人是我打的,你让他们两走,我留在这。等他两人安全走后,我便把你的阿彪给放了。如何?”

陈颢楠瞪大瞳孔,脸上的赘肉给气的微微颤抖。

他向前一步,暴喝道:“你他娘的算什么东西?敢跟我谈条件?”

言皓闻言,那抓着刀疤脸的手,便开始微微用力,像是要将刀疤脸的头皮撕扯下来一般。

“啊!楠哥...好疼啊!”

“你住手!”

楠哥紧皱眉头,出口阻拦道。

阿彪跟猴子都是他开始混社会时,第一个跟随他的小弟,相当于他的二把手。

看着自己的兄弟如此痛苦,他那心里,也不由得感到疼痛起来。

言皓可不会跟他们废话。

“我数三个数,要不然放陈玐他们两人走,要不然,老子就把他的头皮扯下来!”

只见言皓双眸赤红,在夜色的笼罩下,宛如一尊杀神,冷血且无情。

“三!”

“楠哥!”阿彪痛苦的惨叫。

楠哥身体一顿,眉毛更是皱出一个“川”字。

那身体壮实的黄毛见情况不对,立马朝陈颢楠劝阻道。

“楠哥,那臭小子要是把丧彪的头皮扯下来,就意味着他已经没有底牌,但是如果我们把那两个人放了,就把那臭小子暴打一顿,那我们可就是血亏了啊。”

“二!”

言皓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他好似能穿陈颢楠的心里,一切的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放人!”

楠哥深思熟虑后,他选择妥协。

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自己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受苦。

“楠哥,不能放!”

那身材壮实的黄毛又想上前阻拦,只不过这次楠哥却发怒了,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他的脸颊上。

“不放人?那你他妈替阿彪受那扯头皮的痛苦啊!”

楠哥发怒的爆吼。

身材壮实的黄毛,被打一耳光后,愣愣地站在那,什么话也不说。

言皓的笑容更加变得灿烂,他转头看向张沁,给她使个眼神。

张沁便心领神会地微微颔首,扶着陈玐站起身。

为了防止陈颢楠他们趁张沁扶陈玐走到巷子口时,把她们抓住当成人质。

言皓便起身拎着刀疤脸的头,一同与两人缓慢的移动。

来到巷子口,楠哥的那伙人都站在右边的方向,而言皓这三人则是站在左边的方向。

双方呈对峙状态。

“小玐,出去以后,在我们原来看戏的那个地方等我。”

言皓紧靠着陈玐的耳朵,窃窃私语道。

“明白,可你怎么办?”

陈玐疑惑。

“你走就完事了,我自己有的是手段逃跑。”

正说着,言皓便让张沁扶着陈玐,朝他们目的地那逃去。

看着两人的身影慢慢走远,直至消失在那巷子里的黑暗中。

言皓这才微微吁了一口气,将手中的刀疤脸的头直接摁在水泥里。

“娘的,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数!”

楠哥看着阿彪被言皓直直的摁在水泥里,他不由得大怒道。

“什么不算数,我这不松手了吗?”

只见言皓将抓着丧彪头发的那只手,缓缓拿开。

楠哥身旁的那几位小弟见状,很迅速地从一旁包抄,将言皓的退路锁死。

阿彪也是立马起身,与言好保持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和那四五名小弟一起围着言皓。

“娘的,被你偷袭了,这次我看你怎么跑?我要让我的痛苦,百倍千倍的归还给你!”

阿彪痛苦的捂着头,对言皓怒目而视道。

言皓看着这阵仗,不由地摆了摆手,笑道:“我也没想过要跑啊。”

这一波,仇恨值直接拉满。

虽然言皓是跆拳道黑带,练过一年的散打和半年的泰拳,但是面对这么多人,换做谁也不一定能稳赢。

大家千万不要被电影里的那些打斗片段骗了,其实在现实中,别说打这么多人,要能跟三四个人过上手,打的五五开,都能吹上天。

当然,言皓也不是神,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虽然有些功夫底子,但面对这么多人,他的心里肯定也是些慌张的。

但那群小混混不知道的是,言皓在原来世界练的那些跆拳道散打,在正规比赛中,都是有规则束缚的。

而此刻,在这巷子里,可没有这么多规则束缚言皓。

任何下三滥的手法,言皓都可以使用。

言皓看着围住他的那四五名小混混,不由得露出一抹邪笑,一抹非常瘆人且恐怖的邪笑。

只见言皓不用拳头不用掌,而是把手做出虎爪的形状,全身发力的朝那群小混混袭去。

黑虎掏鸡!猴子偷桃!金鸡啄米!直捣黄龙!少林龙抓手!断子绝孙脚......

夜色中,那巷子里的惨叫声不绝,震人心弦,使人战栗。

“啊!”

“啊啊!”

“啊啊啊!”

只要是正常男人,看着言皓与那群小混混的打斗场面,也都不由的裆部一凉,身体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半晌过去,只见那群小混混都躺倒在言皓的脚下,所有人无不捂着裆部或者胸部,

表情狰狞,浑身颤抖,完全失去战斗能力。

只留言好站在原地,一脸享受的嘿嘿坏笑。

“嘿嘿...哎嘿嘿...”

楠哥,猴哥以及那两个黄毛,还有许欣站在一旁观战,都给看懵逼了。

“卧槽,这小子怎么不讲武德,下手这么狠?”

“我尼玛,这都什么下三滥的手段?这小子手也特么太黑了吧?”

楠哥,猴哥和那两个黄毛,看着这么惨绝人寰的场景,无不裆部通风,急忙用手护着“太”字的那一点。

“狠!太他妈狠了!简直就是狠人,哦不,是狼人,比狠人还要多一点!”

打人先打蛋,胜率加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