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记忆只有五百岁》 第1章 神的传说 玄空大陆

市井街边,摩肩接踵,好不热闹。

说书人在台上卖弄,大伙儿凑着热闹,伫立倾听。

“咱这下界的家长里短,已经说的七七八八,没有意思,今天,咱就聊聊上界的事情。”

大娘磕着瓜子:“哎我说,老瞎拐,之前咱们大陆的事你都瞎咧咧,你还知道上界的事,就吹吧你!”

旁边的人纷纷起哄:吁!

老瞎拐:“大家稍安勿躁,要是我说的是真的,尔等凡人也论证不了,要是我说的是假的,你们就当一乐子,给老拐我一口茶水钱怎么样?”

大娘:“行吧,行吧,你赶紧说吧。”

大家伙虽然打趣,但当老瞎拐的板子“啪”的一落,纷纷瞪大眼睛。

“这回我来讲讲传说我们的造物主,话说我们这位造物主可不一般,她是来自虚空界的一位女神,因为厌倦了虚界的生活,所以她跳出虚空,分化阳神,创建三界八荒,这才有了我们众生尔尔。”

“哇,这位女神好厉害啊!”小墨方意坐在墨管家的头上,看向说书人。

老瞎拐:“本来女神有爱人阳神作伴,遨游九霄,幸福圆满,只可惜虚空神以为女神背叛了它,便利用虚空之力,想要捣毁此方世界,女神带领众神万兽和虚空军打了十个兆年,彼时天地混沌,生灵涂炭,那叫一个惨啊。”

众人惊愕:“那怎么办?”

老瞎拐又道“我们女神和虚空神交涉无果,眼看自己创建的世界就要毁于一旦,她不得已才使出最后的杀手锏。”

众人:“什么杀手锏,怎么最后才用?”

“就是,就是,有杀手锏不早点使出来。”

老瞎拐故作深沉:“这你们就不懂了吧?预知下回,请先给钱!”

众人一听要钱,纷纷表示无趣,人也走了大半。

小墨方意和管家哭闹:“我要听,我要听!”

墨管家:“小少爷乖,等老爷回来啊。”

老瞎拐看着人走了一大半,马上拉下脸来:“切,一群穷鬼,这么好的故事,可惜听不到喽。”

就在老瞎拐准备收摊,一个白衣少女,手持黄金,放进老瞎拐的碗里。

老瞎拐拿起黄金,眼神放光,用他那老掉牙啃了啃,精明的眸子一转,马上变换了嘴脸。

少女道:“继续说!”

老瞎拐作揖:“谢谢小贵人,那老拐我就继续说啦!”

眼看着架势,老瞎拐一个拍板,众人又纷纷而归,听起了热闹。

小墨方意拍手:“噢噢,又可以听咯。”

老瞎拐举起扇子:

“话说有一位女神创立三界八荒,为了守护自己创建的世界,她动用了护世大法,此法一出,即便虚空之力,也难以阻挡,只是此法残忍,不到万不得已,女神是一定不想用的。”

众人:“怎么个万不得已法?”

老瞎拐:“传闻此法,需要用女神至亲至爱之人的血肉才可开启,所以她牺牲了自己的爱人和儿女;女神把爱人阳神的魂魄打散作引,用十个儿女的真身为阵眼,十个儿女化作十方神兽,女神成功地开启了护世大法,击退了虚空神,这才有了三界八荒数百万年的安宁。”

“那阳神呢?死了吗?”小墨方意问道说着。

老瞎拐:“小公子想听,且听下回分解!”

小墨方意掏出精致的玉佩:“给你,我要听!”

老瞎拐婉拒。

小墨方意生气道:“难不成你嫌弃我给的少?”

老瞎拐:“非也,非也,只是今日已经说了许多罢,不能再说了。”

老道说完就要收摊离开。

小墨方意死死地抓住老道的衣角,老瞎拐摇头。

“你小小年纪,就被黑气笼罩,恐怕此生难以修炼灵气。”

小墨方意不懂,但管家一听,马上接话:“是了,是了,我们家乃是修炼世家,我们家小少爷已经五岁了,却还是毫无灵气,我家老爷正是犯愁,不知先生可有法子?”

老道摸了摸小墨方意的手,捋了捋胡须,良久:“此禁锢,闻所未闻,老朽无能为力。”

老瞎拐看着小墨方意稚气的小脸,心下揣摩:我寿命不多,没几年活头,这孩子既然出身修炼之家,又是这副身子,不如教他画符之能,一来我的衣钵还有传承,二来这小子将来也有个防身的本领。

墨青远过来,给老道作揖,许是猜到几分。

“师傅和我家小儿有缘,您要是不嫌弃,我墨某人定奉您为座上宾,教导小儿些许本领,我不求他明达万里,只希望我家小儿在此乱世,能安稳苟活足矣。”

墨青远抱着孩子,声泪俱下。

老瞎拐见此情景,也无多言,管家拿出空间戒指,一行人作势离开。

只是离别之际,那个一掷千金的白衣少女拂过面纱,露出绝美容颜。

小墨方意直道:“好漂亮的姐姐,好熟悉,我一定是哪里见过她。”

白衣少女看见一行人离开,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下界可真是稀奇,竟然有我看不出修为的禁锢,有趣,着实有趣!”

君如雪自言自语。

巧玲:“主儿,我们该回去了!”

君如雪:“这才刚出来多久,你就催了?”

巧玲摇头,不再言语。

自从她被卖入剑气宗,就一直跟在这位身边服侍,她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人,看不出一身修为不说,时不时就说一些这个大陆从来都没听过的词汇,可偏偏整个剑气宗对这个少女出奇的尊敬,即便是剑气宗的老祖,对其也是礼待有加,哪里有一个小辈的待遇。

巧玲这些话当然不能说出来,但君如雪太谜了,她无法形容,最终只落到一个“怪”字上。

君如雪看着低眉顺眼的巧玲:“我看起来真的很奇怪吗?”

巧玲心下给了自己一巴掌:我竟然忘了,这主会读心术!

君如雪待人和善,巧玲只是懊恼,但没有惧意。

人群嘈杂,一个白衣少年穿越街道,君如雪感到久违的熟悉。

“难道,是他?”

君如雪也不管不顾,往人堆里跑去,巧玲急切地跟在后面,生怕一个不留神,人就找不到了。

“主儿,您去哪里,等等我。”

君如雪来到一个小巷子门口,用了三成的功力,把白衣少年的手腕拽住。

“敢问小公子,姓甚名谁?” 第2章 唯一的转机 纳兰明德趁着几年一次的下山,好不容易逃出嫡母的管辖,自在一会儿,怎么突然冒出个奇怪的少女,追着自己几条街不放,而且此女功力深厚,他这小胳膊就要被眼前的人扼断了。

纳兰明德:“啊,好痛!”

君如雪这才反映过来,自己没有控制好力道。

“我放开你,你不能跑哦!”

纳兰明德点点头。

君如雪放下对方,但她使用定身术把人定住,又施法复原对方因自己而受伤的手腕。

纳兰眼看对方放手,作势就要离开,但只发掘全身发麻,无法动弹。

“你这少年,怎么出尔反尔?”

“你这女子,好生奇怪,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何追我?”

君如雪摘下面纱,纳兰惊讶女子容貌,倒不是生出贪恋之色,只是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让他留下眼泪,下一秒就想要抱住对方的冲动。

“你,你,你到底是谁?”纳兰结巴起来。

君如雪拂去男子脸上的眼泪:“别哭,让我看看是不是你?”

纳兰脸色通红,第一次被异性这么亲密触摸,但不知为何,他心里暖暖的,仿佛女子就该这么轻抚自己。

纳兰心中暗道:“怎么这么没出息?”

君如雪眼睛通红,但她没有记忆,她没法确定眼前的少年是否是自己寻找的人,心下一空,法力松动。

纳兰明德趁其不备,拿出迷幻散往女子的眼睛洒去,君如雪被虚空之力偷袭,一时间缓不过劲来,呆在原地。

君如雪心下生疑:此大陆怎会有虚空之力,非福非祸,难解!

巧玲赶到的时候,纳兰明德早就没了踪影,只看见君如雪眼神涣散。

君如雪:“不是他,他绝不会生出主动攻击我的事情。”

巧玲急切:“主儿,您的眼睛!”

君如雪:“无碍,回剑气宗,我要闭关!”

巧玲拿出空间戒指,二人瞬间消失。

十年后

墨家

墨方意被墨景明围攻。

“二公子莫要动怒,和一个废柴置什么气!”

手下劝架,生怕这个超雄把墨家嫡子打出个好歹,他自己倒是威风,但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可就成了炮灰喽。

墨景明:“真是个没有灵气的废物,我才用了一成功力就受不住了,真丢我们大陆第一世家的脸,呸!”

墨方意被打在地上吐了一口血,疼痛难忍。

东东把人扶起。

“少主,二公子也太嚣张了,我去告诉家主去。”

墨方意制止:“回来,父亲近日劳累,还是别烦他了。”

东东气愤:“可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啊!”

墨方意:“嗐,你家少爷我皮实着呢,就墨景明这半吊子灵力,咳咳,还伤不了我。”

东东:“少主,您就别嘴硬了,这会都吐了好几口血了。”

墨方意:“放心吧,你少爷我可不会白挨打。”

墨景明回到住处,一旁站岗的小丫头被吓晕了过去,这边抬水的丫鬟,把盆摔在地上。

“啊,鬼啊!”

墨景明发觉奇怪,只感觉浑身发热发痒,闷得难受,一抬手抓起手臂,就浮现一大片脓包。

一旁的手下不敢吭声,但已经从墨景明的身上问到一股难闻的气味,纷纷避之不及。

“你们,离我这么远干什么,回来!”

手下们偷偷使用灵力捂住口鼻气味,墨景明忍不住的抓起全身,把衣服撕扯的稀巴烂,从水中望去,活脱脱一个烂了脸的怪物。

“该死的,本少爷的脸,愣着干什么,快去给我叫炼药师!”

“是,是,小的们这就去!”

墨景明躺在地上,青筋暴起,毫无规矩。

“一定是那该死的废柴,墨方意,你给我等着!”

墨青朗从院外就听见自家儿子叫吼连篇的声音,他本着眼不见心不烦,不想进来,但听着自家儿子今天吼的出奇,还是蹙着眉毛进来。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赤裸身体,满是脓包的怪物在地上打滚。

“哪里来的怪物,快别伤了我儿子!”

墨青朗说完就动用灵力把人摔了出去,下一秒就要把人碾碎,好在一旁的下人制止:“二老爷,这是二少爷,不可呀!”

“胡说八道,这个怪物,怎会是我儿!”

墨景明听了,连忙使出吃奶的力气,大喊:“爹啊,是我啊,别打了,呜呜。”

墨青朗听见那怪物的声音,这才不可置信的收回手来。

“这,哎呀呀,这是怎么回事啊!”

“都是墨方意那个废物,整个墨家只有他敢这么对我!”

墨青朗听了,立马起身,没了刚才的急迫,取而代之的是撇清关系:

“我提醒你多少次,不要惹大房一家,人家是家主,那个墨方意看起来没有灵力,但是人家会炼药和画符,你个蠢货,不要给我惹事,好不好!”

这边炼药师看见墨青朗,一声“二爷”作揖,墨青朗知道有人医治,放了心,头也不会的离开,只留下一句:

“这次大陆的灵气交流大会开始前,不要把他放出去!”

手下连忙:“是!”

这边东东汇报着墨景明的囧样,笑得墨方意差点从摇椅上掉了下来。

墨方意吃着点心:“哈哈哈,看来,我这药炼的很成功嘛!”

东东开心道:“少主,您真厉害,这会看二公子还敢不敢轻易动用灵力欺负您。”

墨方意先是出了一口恶气的舒坦,而后一股莫名的窘迫,让他叹气。

东东:“主儿,怎么了,您有顾虑?”

墨方意:“终究是我没有灵力,要是身在普通人家也就罢了,可偏偏我们墨家是大陆第一修炼世家,以后的路,难走啊。”

东东:“主儿,您是大陆百年难遇的炼药奇才,更有一身画符的本领,没人敢小瞧了您去!”

墨方意笑而不语,他知道这是东东宽慰自己的话,这片大陆以修炼灵气为终极目标,墨家作为世家,多少秘籍资源,大陆的修炼者,早已垂涎不已,墨家嫡子没有灵气一出,就注定着墨家逃不了一劫。

“只是连累了父亲和族人,我于心不忍。”

东东:“主儿,凡事往好处想,或许还会有转机的。”

墨方意:“转机?唯一的转机就是我能修炼,可是我的禁锢就连师傅那种级别的人都看不透,恐怕……”

一声院落门敲响。

墨管家来到:“少主,家主请你去书房商讨事宜。”

墨方意跟着管家走着:“管家,你可知道是什么事情?”

“估摸着就是一个月后的灵气交流大会,这大会每十年一办,四世家轮流举办,这次是咱们墨家做东。”

墨方意蹙眉:“这么重要的事情,我竟然今天才知道。”

“不怪您,是家主知道您平时炼药刻苦,没叫人打搅了您,故今天交代您一些事情。”

主仆走着,来到书房,门口进进出出的甚多。

墨青远看见自家小儿过来,喜上眉梢,和手下交代了些事情,就让人下去,只留下父子二人。

“父亲,您找我?” 第3章 只有三个法子 “嗯,一个月后的灵气交流大会,是玄空大陆几个重要的大会之一,开办大会的目的就是让各大世家和门派的年轻人,相聚一堂,试一试各大家的底气,这回来到咱家,为父不知如何是好。”

墨方意看着父亲干练的眸子多了几丝苍老,心下多不忍。

“父亲,都怪儿子不好,让您为难了。”

“你莫要这么说,我儿聪慧,是为父当年太怀柔,让贼人有了可乘之机,才让吾儿断了灵根,夹在中间,你辛苦了。”

父子二人情谊深厚,此墨家家风纯良。

剑气宗

几大长老和宗主正在商讨此次大会的跟随名单。

剑气宗宗主君等闲率先开口:“这次墨家给了我们剑气宗二十个子弟名额,除去咱们宗门的翘楚,还有五个名额给君家小辈,各位长老看看,派谁去合适?”

南婆婆开口:“宗主,你族小辈众多,光是宗主您的孩子就有四个,且各家子弟灵气等级不差分毫,这可……”

各位长老都相互推诿,没有明确,毕竟谁也不想做这得罪人的事情。

但只五长老一句话,让各位看客脸色犯难,如临大敌。

五长老:“宗主,青云顶那位,可参加否?”

君等闲长舒了一口气:“这,吾也不知。”

南婆婆:“不管怎么说,她是宗主您的女儿,还是问一下才好。”

众长老纷纷点头:“对,还是问问那位,无论对方去不去,我等也没了过错。”

君等闲:“快去差人青云顶,询问大小姐去不去。”

手下支支吾吾:“回宗主,年前我等奉老太君之名,送去新春年货,只因为去了两个不懂事的丫头,私闯进去,山下的人只看见两个活人被甩下山去,一命呜呼,此来怕是惹怒了大小姐。”

君等闲:“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才知会我?”

手下跪地:“回宗主,老太君怕您怪罪,就没让小的们说。”

君等闲:“老娘真是糊涂,罢了,且我亲自上山询问一番罢。”

南婆婆:“这尊大佛,对我们剑气宗来说,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啊!”

众人摇头。

四长老:“你且不要私下议论,她都听的到。”

南婆婆拄着拐杖:“唉!”

青云顶

巧玲惊讶君如雪的出现。

君如雪:“巧玲,我睡了多久?”

巧玲:“回主儿,已经十年了。”

十年了,这么久?

“可有大事发生?”

巧玲:“无事,对了,年前有山下的人过来,许是不懂规矩,触动了您的阵法,被弹下山去了。”

君如雪:“如此,十年里,竟然无一人问我,真是好生无趣啊。”

巧玲心下又道:可不是无趣咋滴,您睡一觉舒舒服服地醒了,让我这大活人天寒地动的守了十年。

君如雪笑了笑,在空中捏出一把九品丹药。

“给你,不够再和我说。”

巧玲活了这么久没看见多,而且是极品丹药,怔愣的说不出话来。

“主儿,这真的都给我的?”

君如雪只是轻飘飘个“嗯呢”就要离开。

“主儿,您这是出关,要下山吗?”

君如雪:“对呀,你们这大陆好像有个参与的人很多的大会,我要瞧瞧去。”

巧玲心下又是一番吐槽:“真是个奇怪的人,明明不喜欢热闹,偏偏爱扎人堆里去。”

君如雪笑而不语,因为啊,只有人多的地方,找到他的概率才会大一点。

雪花纷飞,空山孤寂,美人美景,似真如幻。

“下雪啦!“

巧玲打了个喷嚏:“如今山外是夏季,恐怕只有姑娘这里才是雪气寒天。”

君如雪听此,挥一挥衣袖,鸟语花香,涓涓细流。

巧玲再次被眼前人高深的功力折服,可随心境任意变换季节,如此功夫,又怎么会是小小下界能有的呢?

“主儿,您真厉害。”

君如雪道:“这些不过是术法罢了,我要是真厉害,就不会游荡世间,寻因无果了。”

巧玲不懂,只是觉得美人伤感,她也不自觉想要哭泣。

阵法波动,收回主仆二人的情绪。

“主儿,好像有人来了。”

墨家书房

墨方意:“父亲,为今之际,只有三个法子。”

墨青远:“说来听听。”

墨方意:“其一,投降,借着大会,把墨家典籍,如数奉上,退出四世家。但此法如自断臂膀,给人递送断命刀子,不可取。其二,您另寻子嗣,以继承衣钵,可延续墨家百年无忧。”

墨青远:“此路不可,我是断不可舍弃吾儿,非亲善之法。第三条路呢?”

墨方意沉思良久,开口:“这第三条路嘛,也是一部险路,师傅临终前曾说,我身上的禁锢不是此大陆的功法,所以无人可解。巧合的是,近年来,大陆各地和门派子弟都出现不少被一股莫名势力残害的事情,儿子以为这都归咎一股势力,那就是界外之力。”

墨青远看了墨方意一眼:“你的意思是,让各大世家和宗门都惧怕这股势力,转而向内联盟,这样墨家就有喘息之际。”

墨方意:“父亲,此事非同小可,如果真的被儿子猜中,那整个大陆就要陷入无止境的斗争。也就无从谈起小小墨家。”

青山顶

君如雪下了山,就看见君等闲在阵外徘徊。

君如雪:“父亲?您来作甚?”

未等君等闲开口,君等闲手上一条血印子引起君如血的注意。

君如雪闻了闻,心下道:“又是虚空之力!”

“父亲,您这伤口,何处而得?”

君等闲被君如雪严肃的氛围吓到,毕竟他从未在淡定如她的脸上看到多余的情绪。

“三天前,我和几个宗里子弟去林子狩猎,不小心走进你划下的禁区,就那么大点的兔子,突然暴起,把两个子弟按在地上,当场毙命,还好我念下你教我的咒语,否则……”

君等闲说着,君如雪的表情冷峻。

“传令剑气宗,加强戒备吧!此方世界恐不能太平了!”

“这?”君等闲和巧玲两脸懵旋。

虚空界

虚空神:“小小下界,有何可留恋?吾定要让汝知道,背弃虚空的下场。” 第4章 它自愿侍奉 灵气大会的前三天

各个宗门派别纷纷前往墨家,纳兰明珠坐在轿子上,纳兰明德只得御剑飞行。

百里的御剑很差险些掉下来,纳兰明德让百里站在自己的身后。

百里站了过去:“谢谢主儿,可家族也太偏心了,让您风餐露宿,却给大公子那么豪华的马车。”

纳兰明德:“谁叫我是庶子呢?赶紧走吧,还有,你的御剑术太菜了!”

百里不好意思道:“我一定加强练习。”

大鹏鸟来到君如雪脚下,主仆二人搭乘,大鹏展翅翱翔于空中,自在逍遥。

巧玲:“姑娘,您也太厉害了,居然会驭兽术。”

君如雪无辜道:“我不驾驭,它自愿侍奉。”

说完君如雪抚摸了大鹏,那鸟被人一抚,像是得到了天大的奖赏,愈发兴奋,飞驰在空中,险些与纳兰家的飞马车相撞。

飞马车吃紧,一个紧急刹车把纳兰明珠颠得踉跄,马车里同行的还有元家的嫡女元曦月。

元曦月:“怎么回事?”

御马夫:“回贵人们,前面有辆大鹏鸟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纳兰明珠:“哪里来的狂徒,居然敢挡我纳兰家的车?”

御马夫:“没见过,是个姑娘家。”

纳兰明珠:“哪家的姑娘,有元家嫡女尊贵?”

纳兰明珠话毕,就让一旁的迫击鸟去追踪。

元曦月:“罢了,许是哪家小门户的姑娘,一时贪玩,毕竟全大陆里,能驾驭大鹏鸟的也在少数。”

纳兰明珠:“你啊,就是太善良了。”

百里一个白眼翻了过去:“切,要不是知道他们平时欺负公子你的嘴脸,真被这虚伪的家伙骗到了。”

纳兰明德:“小心些,别被他们听到。”

只是明德还没反映过来,那从他们面前经过的大鹏鸟居然折返回来。

君如雪:“果然是你,说谎的小少年!”

纳兰明德蹙眉:“我与姑娘素不相识,姑娘莫不是认错人了!”

巧玲:“好你个小子,当年你暗害我家主子,害她闭关十年,如今倒是撇得干净。”

君如雪:“不得无礼,当初是我唐突在先。”

纳兰明德这才仔细看清君如雪的面貌,是她?那段记忆浮现纳兰明德的脑海,当时他急忙脱身,并不知道功力深厚的君如雪居然惧怕家族小小的粉末,他本想道歉,却被纳兰家的侍卫带走,只是十年过去,心中隐隐不忍,留下郁结。

百里小声嘀咕:“公子,这姑娘通身气质不俗,您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物。”

纳兰先是致歉:“当年纳兰年纪尚小,下手没有轻重,不知姑娘眼睛可好些了?”

君如雪:“无碍,只是想知道你那粉末哪里得来?”

纳兰明德:“这是家族长老配置,我纳兰家人人都有。”

百里举手:“是这个吗,我也有!”

君如雪:“可否把这赠予我?”

百里迟疑,像他这种级别的人,这护身粉已经是很奢侈的防身道具,但看女子做派,定不是普通人家,他也不想得罪。

就在对方迟疑之际,君如雪示意巧玲给百里一个护身珠。

巧玲:“这可是全大陆都找不出第二件的护身珠,能抵挡三次灵气八级高手的攻击,拿它换你那破粉,可值当?”

百里两眼放光:“值当,值当。”

纳兰明德准备拒绝:“这,姑娘太贵重了,不可。”

君如雪:“我与这位小哥交易,你虽是主子,也没有替他决定的道理。”

百里一听自家公子不许,连忙把拿珠子的手放下。

纳兰明德看君如雪如此,也定是对这粉末有所忌惮,罢了,当初愧疚之意涌出,便默默地点头,百里见状,立马嘴角上扬,手下珠子,把粉末递给巧玲。

大鹏鸟被这一行人的慢速度熬的有些难受,一声鸟鸣响彻上空,君如雪安抚。

“二位可是去墨家?”君如雪问道。

百里:“是的姑娘,这大陆是十年一次的灵气交流大会,我家公子可是拼了命才得此机会,是一定要碰一碰的。”

君如雪:“你在你家并不好过?”

百里刚想吐槽,就被明德的眼神警告,最后只把眼神落在那个豪华的飞马车上。

巧玲:“我和姑娘也去墨家,我看你们这破剑如此老旧,即便勉强到墨家,但墨山四处环绕,这剑一定会报废,定参加不上大会。”

纳兰明德有些羞愧的低头,百里也不知所措。

百里急切:“这可怎么办,公子为了大会,可是吃尽了苦头,求姑娘帮帮我家公子。”

纳兰明德:“百里,怎可向外人诉苦。”

百里也不管规矩,只道:“您不知道纳兰家子弟众多,偏偏名额只有那么一点,这些年公子为了修炼,刻苦勤勉,半刻不敢懈怠。即便如此,临行之前还是被四公子替换,公子在家主面前跪了几个晚上都不好使,还是公子拿命在斗兽场获取了五品兽丹,家主这才改口。”

君如雪对下界的修炼等级并不关心,巧玲开口解释:“回主儿,一般情况下,灵兽同等灵力下的修为比人类多了三倍不止,纳兰公子只有灵气三级,却能跨两个级别,斩获五品灵兽,实乃奇迹!”

君如雪满眼心疼:“如此,你可吃了不少苦头。”

百里不可置信地看着君如雪用手抚摸纳兰明德的头,巧玲也有些动容,像君如雪这种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的人,居然多次对这纳兰家的庶子青睐,实在让她找不出缘由。

别说外人看来不解,就是君如雪和纳兰明德也是不受控制,君如雪并不熟悉眼前男子,但却下意识的想要抚摸,就像她下意识的抚摸大鹏鸟一样。

明德亦是很享受这种状态,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大鹏鸟好像吃醋了一样,又一声鸟鸣,这一声把飞马车里的人惊动。

纳兰明珠:“就是你不知天高地厚地抢在我纳兰家的前头?”

纳兰明珠起身,待看见君如雪通身的气派,有种被压制的感觉,即便好色如男子,在这等绝色面前的第一眼生出的是惧意,可见女子气场强大。

君如雪:“你是何人?” 第5章 您每次失忆都很可爱 纳兰明珠被女子开口笑道:“喂,这样还在大陆这么招摇,小爷我纳兰明珠你都不认识?”

巧玲:“主儿,每个家族和门派都有专属的衣物,我刚才也是看服饰才得知这位是纳兰家的二公子,看此人做派,是纳兰家大公子无疑了。”

还没说完,一对鸾凤鸟飞驰而来,化作人形,半跪在地:“阿鸾,阿凤拜见主人!”

君如雪:“你们在跪我?”

鸾凤鸟见君如雪不认识他们,二人习以为常,阿凤:“我倒给忘记了,距离上次我们离开也有一百年,主儿,五百年一到,恐又失了忆。”

君如雪下了禁地,只有主仆三人。

“我认识你们吗?”君如雪好似不在乎答案,只找个豁口。

阿鸾:“回主,我们是您的麾下,已经在下界服饰您两万年了。”

君如雪故作震惊:“两万年,我这么老了吗?我还以为我和他们一样都是几十岁的孩子呢。”

阿鸾听此笑出了声音,阿凤也止不住笑意。

君如雪:“你们为何发笑?”

阿凤:“主儿,您知不知道,您每次失忆都很可爱啊,哈哈哈。”

阿鸾:“哈哈哈,主儿,您何止两万岁,两万个两万岁都打不住。”

君如雪涨红了脸:“那我岂不是那最老的老妖怪了。”

阿鸾:“主儿,您是神,怎么会是妖呢。”

君如雪:“你们说服侍我两万年,这小小下界,创世也就两万年不到吧。”

阿凤:“对呀,由于宇宙法则限制,像我和哥哥这样根本来不了下界,是您把还是鸟蛋的我们带到此大陆的,这大陆的各家各派,一草一木都是您的规划的。”

君如雪:“原来是这样。”

禁地消散。

纳兰明珠:“还算灵巧,既然你看见本少爷穿的衣服,就知道我们四世家,不是你们这些阿猫阿狗惹得起的,还不快跪地磕头,给本少爷道歉。”

纳兰明珠横行惯了,以为任谁听见四世家的名讳都俯首惧怕。

纳兰明德知道自家哥哥的德行,虽然他知道君如雪功夫了得,但在这片大陆没人敢惹四世家,这些年各大宗门子弟的聚会也没少办,他也没看见过君如雪的身影,想必此女只是个形单影只的孤女,必定胳膊拗不过大腿,便好言劝到:

“我这哥哥骄纵惯了,姑娘,还是说些软话吧。”

此时动静不小,引来不少参加大会的人围观。

路人:“这纳兰家可是四世家底蕴最厚的,怎么有人有胆子拦人家的马车,真是不想活了。”

“我看这小姑娘年纪不大,估计没什么靠山,真是惨咯。”

就在所有人都把视线给到君如雪,以为对方会服软磕头的时候,只见女子面无情绪,打量了纳兰明珠,淡淡道:

“你这衣服,太丑了。”

众人和纳兰明珠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不知死活的东西!”

纳兰明珠其实使用了灵力,但被阿鸾一个眼神禁锢,众人还在反映一个小姑娘怎会如此大胆,都惹了四世家了,还能如此淡定,莫不是这姑娘脑子有问题?

君如雪又定格了时间,只有兄妹二人拥有意识。

阿凤:“主儿,这句话您万年前就说过了,还有啊,这套服装还是八百年前,您亲自设计的第三版呢。”

君如雪:“怪不得这丑,都过去这么久了,不过,这么无聊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做?”

阿凤:“当初您刚来的时候,嫌弃这里人太少,就把各界的人引入下界,后来,您又嫌弃人太多,杂乱无章,就让他们穿不同的衣服分辨。”

君如雪:“那我可找到他了?”

听见‘他’的字样,阿鸾和阿凤瞬间变了脸色。

阿凤:“这才我们回上界,大巫师说,他的第八世已经过了,估摸着他已经是第九世了。”

君如雪:“大巫师?”

阿鸾:“对,这次我们回上界,见到巫师,我们这才知道许多我们之前一知半解的事情。”

阿凤:“我们这次之所以离开您一百年之久,就是之前您为我们找到了回上界的办法,您当年把我兄妹留在身边,就是让我们提醒每次失忆后的您,一定要知道自己五百年就记忆清除,否则,找到他的路就更加艰辛了。”

君如雪:“好吧,看你们兄妹此去上界,收获颇丰,待得空闲,再与我详谈。”

二人俯首:“是!”

时间解冻,下界众人察觉不到丝毫。

元曦月听见君如雪的话,再也耐不住性子,从车里出来,看见君如雪先是一惊,又是一惧,随后才恢复高高在上的神情。

“就是你,刚才好大的口气,如今我元家嫡女和纳兰嫡子在此,你还不道歉?”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四世家一下子就惹了两家,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怕是很难活着去墨山了。

巧玲也倒吸了一口凉气:“主儿,这四大世家虽然和我们剑气宗比不了,但一下得罪两家,也是麻烦啊。”

阿凤:“你就是主人身边新来的,畏手畏脚,实在不怎样。”

巧玲被突然的攻击,有些哑口:“我。”

阿鸾:“妹妹,不可无礼,她是这大陆的人,不知道主人的身份,有此反映,也是正常。”

阿凤一个白眼翻了过去就缩进君如雪的耳坠。

君如雪宠溺道:“这小凤鸟,脾气还不小。”

那飞车上的二人,看着已经搬出家族身份,非但丝毫没有让对面的女子感到惧怕,而且她还和自己的侍从有说有笑,娇惯的他们,第一次感受到被轻视,不,甚至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视感。

纳兰明珠:“好你个怪女人,曦月妹妹不要给她好脸色,让我们好好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

元曦月动用灵力:“看招!”

阿鸾一个眼神,轻松挥一挥翅膀。

阿鸾:“我劝你们两个小辈,莫要在我家主人面前无礼,且道一声歉,就不同你们计较,否则,今天别说你们两个孩伢子,就是你们四世家的老祖出山,我老鸾也照打不误!” 第6章 她无所不知,无处不在 纳兰明珠听此,哈哈大笑,但看女子气质不俗,却也不敢像之前一样轻举妄动。

元曦月见此,也收了几分气焰,只道:“好大的口气,大陆的规矩是不可越阶战斗,我和纳兰哥哥同是灵力四阶,更是年轻一辈的翘楚。

你可敢在同阶下与我们比试,要是过我们三招,我们便不追究你们的鸟顶撞我们马车的事情。”

阿鸾抱膀无奈又好笑:“好啊,我就来试一试你们这茬小辈的实力。”

元曦月指着的手没有放下:“我说的不是你,是她!”

众人这才明白,元曦月指的是阿鸾后面的君如雪。

阿鸾有些慌张:“我说小辈,我陪你们玩玩也就罢了,我家主人可是不会控制力道,你们这是找死吗。”

纳兰明珠:“就要和她比试。”

纳兰明德:“大哥,这位姑娘……”

纳兰明珠:“滚一边去,哪里有你这个庶子说话的份。”

君如雪微微蹙眉。

眼看那二人如此不听劝,阿鸾只能扶额:“主儿,您可悠着点,他们可不是我和阿凤,能让你没事时,活动活动筋骨。”

君如雪:“好。”

只见女子青葱玉指就要在空中一点,连忙被阿鸾制止。

“主儿,这可不行,您这一点,这附近百公里的人都无生还的可能,您就像上次我和阿凤教您控制力道的训练那样,弹走三座山的力道就可。”

君如雪收回手指,听着阿鸾的指导:“弹走三座山的力道,好。”

元曦月见此和纳兰明珠一个偷袭,前后夹击。

百里:“这大公子够阴的,居然搞偷袭。”

纳兰明德:“姑娘小心。”

巧玲:“主儿!”

阿鸾:“莫要惊讶,这点小伎俩,不值一提。”

只见君如雪根本没有回头,更没有意外之色,一个闪躲就让纳兰明珠和元曦月的两股灵力相抵而消。

巧玲:“真是神了,主儿背后也没眼睛,她是怎么预判到的?”

阿鸾:“三界八荒,她无所不知,无处不在。”

君如雪只发觉无聊,虽三层灵力,但气的使用至真、至纯、无间。

两个骄纵的娃娃一个来回都没接下,就灵力耗尽,吐出血来。

纳兰明珠虚弱:“你个妖女,纳兰和元家不会放过你的。”

君如雪:“哦,是吗?”

君如雪走在空中,如履平地,丝毫没有下界人在空中的恐慌和专注,她走向瘫倒在地的纳兰明珠,眼神半眯着道:

“你刚才出言不逊,我很不喜欢,和他道歉。”

纳兰明珠转看向女子指着的方向。

“让我和区区庶子道歉,痴心妄想!”

君如雪眼神威压,一层,两层,一股无名的气压打在纳兰明珠的身上。

那是一种无法名状的痛苦,它不会一下子把人打的失去意识。

这是一种力的蒸笼,炙烤的闷压,溺水的苦痛。

君如雪美人淡漠,外行人根本看不到她对纳兰明珠施加压力。

这种生死颠銮的痛,只有亲身经历者才知道,施压者是拥有何等的功力,以及何等对力道近乎完美的把控和施展。

纳兰明珠怕了,这种怕,超越精神、不止于身体,深入神经,痛无言。

“乖孩子,快说吧。”君如雪眼神淡定,让人看不出情绪。

纳兰明珠仰头看着绝色的少女,如果不是那种痛是扎进心髓,他定是以为自己出现幻觉。

君如雪在收到对方的心意之时,放下一层压力,只刚刚够男子说话的程度。

“弟弟,我错了,我不该对你无礼。”

纳兰明德有些慌张,但君如雪那不许人置喙的气场,让他压下圆场的话语。

纳兰明珠看到女子似乎故意展现给自己‘不满意’的表情,又连忙开口:

“纳兰明珠今生今世,不敢以上位者自居,对纳兰明德,永远慈善,谦恭,如若有半丝不敬,让我,让我再承受千百般今日之痛。”

君如雪听及此,才收回威压。

纳兰明珠瘫倒自己,像是从罗刹殿走了一圈,轻轻吐出一口气。

君如雪:“我们走吧。”

“是,主人。”

阿鸾朝着纳兰明珠那一滩活死肉摇了摇头:“傻孩子,不听劝。”

众人不知道发生什么,只觉这纳兰明珠怎么如此不经事,被一个姑娘的眼神唬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落下阵来。

元曦月:“我呸,如鼠如绵之辈!”

纳兰明珠哪里还有多余说话的力气,昏死过去。

巧玲在君如雪的授意下,把剑气宗最一等的冰晶剑给百里驾乘。

君如雪又自捏了一把不知名的剑给了纳兰明德,不过现在他和君如雪一样坐在大鹏鸟的背上,即便那大鹏鸟不满,但在君如雪的面前,它不敢造次。

墨山墨家

墨方意正在布置大会相关事宜,只听见天空一声鸟鸣,大鹏展翅遨游墨山上空。

东东激动道:“公子,您看,这是什么鸟,好气派啊。”

墨方意有些意外:“微微大鹏,扶摇九万里,真不错。”

已经在墨山落坐人物皆都看见此场景。

因这大鹏鸟在这下界是稀罕物,众人心中都活了心思,这大陆几时出现这样招摇的人物,且小心防范。

大鹏鸟落了地就离开了,百里被墨家雄厚的建筑惊艳,倒不是说纳兰家不气派,只是南北两种风格,一时之间,兴起无比。

墨家的下人早早在会客广场等候,巧玲和百里露出牌子,下人们纷纷指引几人到专属的房间。

侍从:“贵客们,请随我来。”

阿鸾和阿凤一直呆在君如雪的耳坠里,非必要时刻,他们不太想过多露面。

一来,他们本就非此界的生物,差个分毫就会伤及无辜。

二来,他们打探到有上界之人插手下界,可偏偏主人因为法则限制,只拥有下界最高级的灵力,他们要留作杀手锏,庇护主人左右。

阿凤:“哥哥,你说这个纳兰明德什么来路,主人居然这么紧着他。”

阿鸾:“我觉得他的气息和我们去上界时,遇到的一种凤凰鸟很像。”

阿凤:“怎么可能,下界法则,除了主人自封法术和把是蛋的我们带来,这个界面是不许有其他界的血脉和法术的。”

阿鸾:“法则也有漏洞,你看,这个小公子身上的禁锢就不是下界的!” 第7章 心之无间 阿凤:“还真是,这么精妙的禁锢,真不是这下界小小灵力能封住的。”

君如雪本想着来这墨山转一转,就遇到墨方意在画符炼药。

“是他,那个被下了禁锢的小男孩?”

女子白衣翩翩,不施粉黛,气宇非凡。

东东:“哇,仙女姐姐!”

墨方意低着头捣药:“东东,你快别瞎说了,咱们这土山土水的,哪里来的仙女。”

东东激动非常:“公子,是真的,这个姐姐好漂亮啊。”

君如雪:“你好啊,东东。”

“哇,是在叫我的名字嘛。”

女子声音如瓷如脆,动人心魄。

墨方意捣药的手突然停顿,那声音,他说不是上来的触动,只是心底深处一空的位置,被瞬间填满。

它本是空的,毫无记忆,毫无实相,他看不见,摸不着,但就是被那声音吸引,忽地钻近他空落落的心底间。

此刻他发觉指尖发麻,毛孔通透,连带着身边的空气,变得干净、纯动。

那种久违的、亘古的、圆满的状态,让墨方意呆愣原地,甚至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君如雪又道:“小公子,你在捣药吗?”

墨方意像是被定住一样,说不出话,也动弹不得。

东东着急提醒道:“少主,神仙姐姐在和您说话呢。”

巧玲:“主儿,恐是这位公子喜欢清净,不喜别人打扰他炼药,我们还是去别处转转吧。”

君如雪知道自己记忆被清空,又不甚了解凡间之事,听着巧玲的解释,也以为自己此举唐突,便识趣的离开了。

但不知道为何,脚步不听使唤,嘴也忍不住多开口:“公子,捣药,捣药,捣的是心之无间,这样炼出来的药才会功效加倍。”

随后,君如雪从空中幻化出精美的捣药器皿给到东东,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墨方意的背影,便和巧玲离开。

东东正在诧异自家公子为何不和人打招呼,只听见墨方意的背影里传出呜咽的哭声。

少年的哭泣让人听的心疼,路过的鸟儿都在拍着翅膀哀悼,刚移植的花儿都暗淡了颜色。

东东慌忙失措:“主儿,您这是怎么了,为何哭了?”

墨方意只是哭着,把上半个身子埋在腿里,呜咽着。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想哭,我听见她的声音,就感到好亲切,好熟悉。”

东东:“这,她是指刚才那位神仙姐姐?”

墨方意抬头:“她是谁?”

“不知道,这几天大会来的人那么多,您刚才又不和人家说话。”

东东拿起君如雪送的捣药器皿:“对了,这是刚才神仙姐姐给您的。”

墨方意拿起精美的捣药器皿,仔细打量:“如此精致,恐非凡物,东东,莫不是让你猜中了,她或许真是个神仙。”

东东疑惑地看着墨方意说着稀奇古怪的话。

“公子又怪言怪语了,搞不懂。”

君如雪住处

君如雪自从见过墨方意就神魂游离,还是巧玲呼喊,她才回过神来。

巧玲担忧道:“主儿,您走神了。”

君如雪反应过来后,也生了意外之色。

“我居然会走神?”

鸾凤鸟被君如雪叫了出来。

“你们且和我讲讲那边的事情。”

阿鸾阿凤相互对视,却不知从何说起。

“主人,您这就为难阿凤了,上界那么大,新奇的,好玩的那么多,我们该从何说起啊?”阿凤扯着君如雪撒娇。

君如雪宠溺地点了点阿凤的鼻子:“你呀你!”

阿鸾撇着嘴吃醋,吵吵着也让君如雪抚摸:“主人你偏心,妹妹和你撒娇,怎么都成,你都不宠阿鸾。”

阿凤朝着阿鸾鬼脸:“怎样,主人就是喜欢我,哥哥你还是回空间里待着吧,略略略。”

阿鸾:“好啊你,我看见就是欠打,我在鸟蛋里就该把你吃掉,这样就没人和我抢主人了。”

巧玲:“主儿,听阿鸾说的话,他们难道是一个蛋壳孵出来的?”

君如雪:“我忘了,应该是双黄蛋吧!”

兄妹二人在院子里嬉闹起来,君如雪只是淡淡地看着,仿佛此情景已经熟悉的演练千百万次。

巧玲看着主仆三人,心中涌上复杂情绪,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喜的是君如雪不再像之前的冰块人一样毫无人情,倒生出几丝暖意,忧的是君如雪已经有了多年助力的侍从,还需要她这个不讨喜的外人吗?

君如雪察觉身边人的情绪:“放心吧,我不会因为他们不在而更加亲昵你,也不会因为他们回来而疏远你,你只管如往常般一样就好。”

巧玲听姑娘说着,心中涌出阵阵暖流,她原来不是不通世故,只是不善于或者不屑于表达而已。

巧玲:“主儿,我……”

君如雪:“你知道的,我惯不喜欢那些矫情话,你只记住当初我救下你时,对你的承诺就好。”

回忆

剑气宗

他们买了不少人类奴隶和灵宠宝宝,巧玲也在其中,他们每个人都有单独的一条大锁链,或是残的,或是伤的,看不出美丑和模样。

宗里的子弟都在精心挑选自己喜欢的玩物,君如雪醒来的时候毫无记忆,只是躺在剑气宗的一个房间里,当她睁开眼睛,周围的一切陌生又熟悉。

两个小丫鬟看见人醒来连忙把老太君叫过来,那老太君人前表现淡定,人后把人支走就跪地磕头。

老太君:“谢天谢地,贵人终于醒了。”

君如雪:“这是哪,我为何在这?”

老太君恭敬道:“这是您的家,您现在是我们剑气宗宗主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孙女。”

君如雪:“如此啊,我该做些什么?”

老太君:“您身边需要有个侍从,广场都是我宗买下是奴隶,贵人有喜欢的尽管挑选。”

君如雪随着老太君的意就看见那样的景象,一面是身穿华美的人类,以及他们旁边被灵药滋润的美美的灵宠,另一面是泥泞不堪,破伤败口的笼子里的家伙。

君如雪:“你们好奇怪,同为活物,为何生出巨大差别,我心甚痛。”

只见女子轻轻挥手,笼子消散,锁链消失,伤口愈合,那些奴隶们瞬间变得干净灵动起来。

巧玲看见了君如雪的善举,带头磕头:“多谢主人拯救,奴婢愿永伴您身旁,供您驱使。”

君如雪:“我不曾救你,你本圆满,无需我救。”

巧玲:“是!”

君如雪:“你可想好,既然做了我的人,我许你承诺,只要我在,你便顺遂,除非你不愿,我将永留你在侧。” 第8章 分身乏术 巧玲想着那些个点滴,本来她是大陆的御兽师,曾经也风光无限,只是跟错了男人,那男人以倒卖灵宠为生,巧玲自己能御兽,定然和灵兽们的链接有些灵气,但那男人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凶残至极。

那次巧玲想把一群被那男人卖给当作肉糜的灵宠放了出去,灵兽们感谢巧玲后,逃回原始森林。

那男人发现后,气急败坏,秉性暴露。

男人给了巧玲一个巴掌:“臭娘们,老子娶你就是看上你能帮我召集灵兽卖钱,你个不识趣的,老子给你好脸了是吧!”

巧玲不可置信看着当年低眉顺眼,求娶了自己几十年的男人,居然是这个人面兽心,不,兽尚且有良知,非人可比。

“你居然敢打我!”

“我打你都轻了,这批货给不到,你知道老子赔了多少吗?”

巧玲看着男人露出凶相,就要拿锁链捆绑自己。

“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给不上李老板货,他就会废了我,娘子,你容貌尚可,帮帮为夫可好?”

巧玲:“你简直畜生!”

巧玲只感觉自己晕晕的,毫无力气,再次醒来,已经在李老板的床上。

羞辱过后,李老板就把巧玲卖给奴隶市场,期间,那奴隶主不知道在巧玲身上赚了多少外快。

巧玲只觉自己此生无用,几次轻生,那奴隶主什么阵仗没见过,往巧玲身上安装防死丸,巧玲就这样在奴隶市场被蹂躏多年。

直到剑气宗的人来到奴隶市场,按理说作为大陆第一宗门,巧玲这种品级的奴隶自然卖不到宗里,可谁知经办人为了从中赚取好处,就拿他们这一片的低等级的奴隶,以次充好。

毕竟都是奴隶,哪里还有人追究好赖。

巧玲想到自己漂泊半生,如今跟了君如雪,也算有了倚靠,便不是如浮萍般飘零着。

君如雪向巧玲招手:“你过来。”

巧玲半俯下身子,君如雪为巧玲擦拭眼泪,神情惆怅。

“泪水,是我赐予你们爱的表达,可怎么就成了你们苦痛的印记了。”

君如雪揉了揉巧玲的脸蛋,此时的巧玲锦缎加身,滋润祥和,想必是被君如雪爱护的很好。

巧玲:“主儿,您……”

她有千万般语言,最后只挣扎在嘴角,只最后轻轻环抱着君如雪,阿鸾阿凤不知道巧玲为何如此,只是看着。

墨方意来到母亲处,他知母亲性子冷淡,不喜他们父子,可是这灵气大会,家里一定要有个女主人出来撑场面的,这不他要来说服母亲出门。

“你来做什么?”女子清凉,但刻薄的嘴角,出卖了她的性格。

“母亲好,儿子想向你问好。”墨方意恭敬道。

蓝衣只是闭眼打坐,根本没有一位母亲对儿子的爱意。

“我知你为何来,回去告诉你父亲,我是不会出去的。”

墨方意:“回母亲,是我私自见您,不是父亲的主意。”

蓝衣睁开眼睛,嗤嗤一笑,她看着墨方意已经从一个孩娃娃出落成翩翩少年,努力使自己压抑的恨意,马上就要迸发出来。

“你和她长的真像啊。”

墨方意:“她?”

蓝衣:“看你这废物样子,一点灵气都没有,这点倒是不像,毕竟她那种修炼狂,大陆没几个人比的上的。”

墨方意听不懂蓝衣的话,只是这么多年,蓝衣竟然第一次睁眼看一下自己,心下喜悦:母亲看我了。

蓝衣:“我不是你母亲,更不是这墨家的女主人,所以不要妄想,以后也休要打扰我。”

蓝衣一成功力把房门关上,留下跪在外面的墨方意。

东东:“主儿,我们回吧,这些年不也过来了。”

墨方意的泪水在漆黑的眼眶打转,让人垂爱,就要在他起身离开的时候,就看见墨青远在不远处看着。

墨方意:“父亲,是我不好,不讨母亲喜欢,没能让她出来。”

墨青远眼神复杂,示意东东离开,随后脱口道:“她说的不假,你的母亲不在此界。”

墨方意像是听到什么离谱的事情:“怎么会?”

墨青远:“那还要从百年前说起。当年你母亲是大陆的翘楚,我心悦于她,可是当时和我同时竞争的还有御兽宗的宗主,他为了得到你母亲,私下与我相见,他说,只要我放弃,就把御兽宗一半的身家转给墨家,当时墨家示弱,墨家家主就下令把我囚禁起来,导致错过了追求你母亲的机会,等我出来的时候,你母亲已经嫁到了御兽宗。”

墨方意:“可如此,怎会有我?”

墨青远眼神悲伤,像是很不愿意再次复述这个让他痛苦一生的阴影。

墨青远:“当年你母亲修炼分身术,修炼出了一个和他并无二致的女子,此女子心悦于我,我也以为她就是你的母亲,便和她相爱,直到后来浑身带血的你母亲的真身找到我,我才知道我一直在和一个分身恋爱。

而你的母亲在御兽宗过的并不如意,她本以为御兽宗宗主仁义和蔼,殊不知那只是给外人的假象,她嫁过去后,因为不帮助御兽宗残害灵兽,那宗主就对她拳脚相加,并限制她的自由,她这才让分身出来找我。

但没想到的是,分身有了自己的意识,她能体会分身的情绪,却无法支配分身。分身见你母亲逃了出来,便愧疚地躲了起来,彼时我已经被选为下一任家主,为了保护你母亲不被御兽宗宗主找回,我和你母亲便回墨山成亲,昭告天下,因为惧怕墨家的权势,这才打消御兽宗的报复。”

墨方意:“后来就有了我,那屋里这位就是分身?”

墨青远:“不假,她就是你母亲的分身,我和你母亲蓝蝶经历了几年幸福的时光,但蓝衣不甘心让位,有一天趁着我没防备,我把她当作你母亲,事情被你母亲当场抓获,她性情刚烈,就离开墨家,自此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墨方意消化着从未听过的秘事,良久才开口:“那父亲,我身上的禁锢,您觉得是谁下的?” 第9章 窥探心中私境 墨青山:“是为父无能。”

男人没有正面回应墨方意的提问,墨方意也不知道父亲是真的叫不准,不敢随意下定论,抑或是父亲心中早有确定的人选,而有所顾虑,才不和他知会。

墨方意看着父亲失落的背影,心下酸楚,只怕是房间早就听见这一幕,响起阵阵笛箫。

昨夜侬人,吾谁与归

嘻嘻慢慢,与君同侧

不思良人,空留牵挂

“我告诉你墨青远,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哈哈哈哈。”

墨方意听见里面蓝衣的声音,有些愤怒,又有嘲弄。

此刻墨方意恨不得马上到灵气交流大会那天,因为他想亲自看看那个残害他母亲的坏人,可事情就是这样,当你越想探究什么,越深陷其中,无法看清。

灵气交流大会

墨青远和墨方意在前厅接待客人,各家各派都纷纷来到。

“墨家主好。”

“剑气宗宗主,别来无恙啊。”

君如雪和几名家族子弟跟在君等闲的后面,乖乖入场。临走的时候不免多看一眼墨方意。

巧玲:“主儿,原来在园子里捣药,还不和你打招呼的小公子居然就是墨家嫡子啊。”

君如雪:“这孩子,我当年见他的时候还是个只会让大人抱的奶娃娃,没想到都这么大了。”

巧玲:“可我听说这墨家嫡子,从小就断了灵根,不能修炼,可惜墨家这么大的家业,恐怕保不住啊。”

君如雪倒不这么认为:“事情必然不会简单,你看门口迎客的墨家家主,看似敦厚仁和,滴水不漏,绝非任人宰割之辈。”

巧玲揣摩着女子的话,不知道是夸赞还是贬责,即便自己已经过了百岁,慧根有限,还是看不明白江湖一二。

君如雪这边刚落坐,就察觉一股敌意,只见元曦月带着一身红衣的小姑娘过来。

王雅苑气冲冲道:“就是你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敢欺负曦月,说,你哪里来的资格参加灵气大会,是不是偷偷溜进来的。”

君如雪也不恼怒,抿了一口茶:“你的眼睛很有灵气。”

王雅苑先是洋洋得意,随后又道:“那是,我可是千目宗宗主之女,我们的眼睛就是本宗最大的武器,今天就让我窥探你这上不得台面女人的心,看看有多肮脏。”

王雅苑说着,动用灵力,用暗瞳窥探君如雪的心田。

这是怎样的澄澈和透明,没有一丝杂质,不,有一丝挂碍,那挂碍像种在心田里亿万年之久,杭长,亘古,深深扎入。

王雅苑还没来得及反应,只是察觉一股蓬勃的气冲击暗瞳,女子痛苦的捂住眉心。

“啊,我的眼睛。”

君如雪:“窥探心中私境,非礼也,该罚。”

元曦月一早就看见这个在半路中让她颜面扫地的女人,她之前早就领略了君如雪的功夫,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所以她特意蛊惑无脑的王雅苑来用暗瞳窥探,没想道此女非但外力了得,连内力也恐怖如斯。

千目宗的子弟看见小师妹痛苦抱头,不知缘由,只见元曦月故作姿态,挑拨起来。

“你这个妖女,居然暗害雅苑,大家快来评评理啊。”

千目宗子弟一听,纷纷摆起架势,对君如雪前后夹击,开启暗瞳。

巧玲:“你们怎可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快快收起窥探,主人可网开一面。”

千目宗子弟:“哼,是你这女子无礼在先,敢惹我们的小师妹,就让你尝尝我们千目宗的窥探大法,只要你有一丝邪念,就会被放大反噬,直到神志不清。”

弟子们摆起阵来,在看到君如雪如此空无的境地,纷纷被吓得痴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些年我们训练功法,窥探的人没有一千,少说也有八百,我竟然从没看见如此心境之人。”

另一个子弟也开口:“傻子、疯子尚有污垢,此女什么来头,要么是最稚嫩的残缺,要么是最极致的净者。”

动静闹得不小,千目宗的长老千里容一身白衣,少年模样,摇着扇子,也想窥探,但君如雪一个茶杯放置,迸发内力,一众千目宗子弟纷纷吐出血来。

千里容见此收了扇子,气不打一处来:“姑娘何必动怒,我们千目宗的功法不是攻击型,姑娘毫发无伤,为何伤我子弟于此。”

君如雪接下巧玲斟的茶,似怒非怒:“身为一宗一派,本该善用你等之灵窗,是以何故,没有章法,以汝等之慧根,却行窥私之鬼魅,无法,无善,该罚。”

千里容:“姑娘好大的口气,竟然教训起我等宗门,不如你我比试一场,要是你赢,我必让众弟子给你道歉,要是你输了,就要把你的心境投射在这会客大厅,供我等玩乐。”

王雅苑捂着眼睛道:“长老,不可,此妖女,非常人,断不能大意。”

千里容:“不长进的丫头,怎可长他人威风,尔等年轻,只得窥探这女子之假境,待本尊试一试她的真境界。”

君如雪不解地向巧玲求助:“你们这的人都喜欢做这种选择题吗,总是要和我比试,不然这样,不如那样,这是何法?”

巧玲被逗笑了:“主子,做选择是假,他们都以为自己是出题人呢。”

千里容:“小姑娘,你如此目中无人,就让老夫会会你,有几分本领。”

那千里容摇着扇子的手突然收回,双手抵着眉心,缓缓打开,眉心中间蹦出光亮,扫视君如雪。

女子只是淡淡喝茶,任由那人窥探。

众人看的起劲,纷纷猜着结果。

路人:“这千长老可是活了四百岁的老家伙,这小姑娘简直以卵击石,没得看。”

又有人道:“我看不一定,此女气质不凡,那千里老怪不一定是对手。”

君如雪心境

千里容站在一个田字的中间,四段分别是春、夏、秋、冬四个季节,他一抬头是太极的黑白两点,此时无数飞刀横点逼近开来。

“无名小辈,竟然擅闯创世境,可知罪否?”

那声音浑厚空灵,气压逼人,千里容的腿不自觉的发抖,但还是努力使自己淡定:“区区幻境,装神弄鬼,看老夫破了它!”

千里容向空中劈了一剑,空中露出巨大的剑痕,突然剑痕变水痕,随之空中涌现巨大的瀑布,逐渐空气皆为水质,千里容昏昏转转,溺在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