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北魏做女王》 第一章 北魏 京兆长安,有一个大富人家,乃是北燕皇族,姓冯。

此处山脉在形态上与龙有许多相似的地方。

在这延绵不绝的山岭中,冯家大宅背靠大山,四周有溪流环绕,古香古色。

远远看上去,房屋的飞檐像极了雄鹰的翅膀。

檀香木的四柱,朱红色的大门,冯宅在一片郁郁苍苍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扎眼。

北燕王室冯氏,那可是赫赫有名的皇族。

谁又曾想到这百年基业,最终灰飞烟灭,男丁充军,女眷沦为奴婢。

北魏太武帝拓跋太延七年,一个女婴诞生了。

谁又曾想到这个辽西郡公之女,日后会成为皇后,聚荣华富贵于一身。

她就是历史上如雷贯耳的冯太后。

不过此时的她,还是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婴儿。

这是一个颠沛流离的时代,也是一个神奇的时代。

穿越一片寂静的时空,婴孩状态的冯良被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奶妈抱在怀里,来回摇晃着。

还好冯良腹中空空如也,否则这样的晃动幅度,恐怕没过多久就会倒立拉稀。

冯良才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双饱满的乳房,呼之欲出。

在之前穿越过来的那个世界里,他是一名游戏编程师。

公司正在开发一款游戏,连夜加班,他眼前一黑。

等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一名嗷嗷待哺的女婴,名叫冯淑仪。

当然这个女婴现在也不知道日后她将成为皇后。

此刻,小淑怡耳朵边,听到最多的一个词便是“快跑”,一个连路都不会走的小婴儿,听到“快跑”这个词时就会觉得很无语。

要是听不懂也还好,问题是不但能听懂,而且还知道一定被人追了。

小淑仪的身体里住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也只能两眼一闭,随着一阵摇摇晃晃,进入梦乡。

也许睡觉是她此刻最好的选择,直到来自腹部的绞痛把她唤醒。

“哇哇哇……”

才出生的婴儿,除了哭就是睡。

哭的时候,要么就是饿了,要么就是躺平拉稀。

只有睡着了,母亲才会感觉全世界突然安静下来。

小淑仪完全不知道此刻家族正面临的危机。

她的父亲冯朗曾是秦、雍二州的刺史,但因为一些原因,不幸被诛。

年幼的冯淑仪失去了父亲,家道中落。

她的母亲王氏,出生于乐浪郡,是她的父亲冯朗在北京燕时所娶。

小淑仪还有一个哥哥名叫冯熙。

冯熙大冯淑仪五岁,对于这个刚出生不久的小妹妹,冯熙很是照顾,常常在一旁逗她开心。

“母后,妹妹在吐泡泡。”

每次见面,小淑仪朝她哥哥冯熙吐泡泡,一旁的母亲王氏满脸忧愁,不知道如何养大两个孩子,更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正在这一时,叔叔冯邈走进帐篷。

他是部落中最健壮的男子。

对于游牧民族来说,一顶帐篷,足够的羊群,就可以随遇而安。

“嫂子,熙儿如今五岁了,要是生在寻常百姓家,也还正是玩耍的年纪,可是……”

冯邈算是叔辈中算是英勇善战之人,如今像他这般能打仗之人也是寥寥无几。

王氏明白这个小叔叔有想要栽培侄子之意。

当然,作为母亲,她是不忍心让才五岁大的儿子随叔叔出征的。

毕竟刀剑不长眼,要是有一个三长两短,这冯氏怕是要断子绝孙了。

可是,在小辈中,要是出不来人才,这冯氏也照样完蛋。

“熙儿,过来!”

王氏温柔的拉过年仅五岁的儿子冯熙,百感交集。

“母后,熙儿此番随阿叔去了。定是要勤学苦练,做出一番成就,才回来见阿母。”

王氏看着眼前这般懂事乖巧的儿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这一别,也许就是母子永别。

冯熙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小淑仪,不知何年何月,才得相见。

半月后,王氏得知消息,冯邈战败,儿子冯熙没入柔然。

柔然是一个正在崛起的部落,原本由拓跋猗卢管,可惜他是一昏庸暴虐的君主,这个可悲的君主用北方游牧民族的蛮勇彪悍来治国。

更可笑的是他盲目效仿中原的法治,实行严刑峻法,手段极其残忍而可笑。

他召集各部开会,如果哪个部落不小心迟到了,不是罚款这么简单,而是将整个部落全族处死。

这也才导致了在一次会议中让迟到的一个部落成为日后拓跋鲜卑的劲敌,它就是柔然。

从这个角度来说,正是可笑的暴君成就了柔然。

王氏唯一的儿子冯熙被人带到氐、羌,是死是活,杳无音信。

在月子中还没有完全恢复身体的王氏,一病不起,不久就离世了。

还在嗷嗷待哺的小淑仪,却完全无能为力。

她的意识里还残留着冯良生前的记忆,身体却是无法动弹。

也就是说,一个成人的大脑思维被禁锢在一个婴儿的身体里。

她只想快点长大,至少可以自己走路。

还没来得及回忆走路的感觉,突然屁股下面一阵热乎乎软软的粑粑,紧接着传来一阵阵恶臭。

“小臭臭,又拉了。”

乳母无奈的看着小淑仪,拉开黄澄澄的布。

左手托着屁股,小婴儿整个人被悬在半空中。

乳母熟练地用右手捧起一些水,拍在小淑仪的屁股上。

她感觉身体一阵紧缩,水是冷的。

虽然她贵为公主,但是,如今的条件就算是洗屁股的水,也还是早晨乳母洗脸剩下的。

舍不得倒掉,又接着给小公主清洗小屁屁。

“啪!”

乳母顺手在小公主的屁股上打了一下说道:“真是个小可怜,没见过这么惨的公主,以后到了宫中,乳娘也帮不了你了,你就自求多福吧!”

说完把乳头塞进小公主嘴里,记忆里还残留着前世的一些片断:

恍惚间隐约记得自己第一次触碰到女人的乳头,还是十七岁那年。

一股电流穿过身体,之后又被一股更加强烈的饥饿感所占据。

香甜的乳汁充满她的味蕾,小公主贪婪的吮吸着,耳边传来乳母的声音:“吃吧,吃吧,这是最后一晚顿。”

突然,小淑仪脑海里浮现出那幅著名的世界名画“最后的晚餐”,想起了那句话:“你们中间有一个人要出卖我了。”

小淑怡心想:“明天你就要把我卖进宫中了。”

在之后的宫庭生活中,小淑仪将深刻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还好,她的智商和情商已远远超出同龄人,而且她这个从未来世界穿越过来的人,好歹也还是对这段历史有所了解的。

在冯淑仪长到七岁时,细心的宫女们也渐渐觉察到这个小女孩与众不同。

别的孩子在打打闹闹,她却在一旁安静的看着。

宫女们以为她是受到了打击才这样,殊不知,七岁的冯淑仪体内住着一颗中年人的心,早就不屑于这些小屁孩玩耍。

她觉得这些小孩子早就把她们的身世忘得一干二净,稍有不慎就会遭到嬷嬷们的毒打。

冯淑仪心里萌生了一个想法:

她想让这群懵懂的女孩自由自在活着。

冯淑仪看着不远处玩耍的女孩们,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姑娘们,都站好了。”

一个三十出头的嬷嬷带着六个十多岁的女孩,她们手中各捧一只瓷碗。

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宫女将一只瓷碗放在了小淑仪的头顶上。

此刻,她感觉头似有千斤重,那可是价值不菲的瓷窑。

“不能把水溢出去!”

嬷嬷看着小淑仪说道:“迈开左腿。”

“什么?没听错吧,头顶这么贵重的越州窑还敢乱动!”

小淑仪心里想着,小嘴紧闭,生怕一出声,头上的瓷窑就掉下来摔碎了。

她轻轻迈出左脚,便一动也不敢动,瞅着嬷嬷。

“瞅啥,迈右腿。”

“什么右腿?”

小淑仪觉得太不可思议了,都不知道该怎么走路了。

正当冯淑仪小心翼翼迈出右腿时,一条细棍子打在了她的右腿上。

“啊!”

她感觉一阵钻心的痛,身体本能一歪,头顶上的瓷窑一晃。

还好她用平衡力稳住了,可刚稳住,细棍又打在了左腿上。

“啪!”

随着一声瓷器破碎的声音,冯淑仪感到自己的心碎了。

“啪!啪!啪!”

一只只瓷碗应声落地,紧接着就是细棍炒肉的声音。

“嗖嗖嗖”

细棍打在女孩们的腿上和身上,随后是哭声一片。

冯淑仪再也忍不下去了,抢过嬷嬷手中的细棍,朝几个正在打骂女孩的宫女打去。

“啪,啪,啪。”

“反了!”

几个胆大的女孩也开始反抗,场面陷入一片混乱。

嬷嬷抄起一根细棍,正要打冯淑怡,只见小淑仪一躲闪,嬷嬷打了一个空。

小淑仪见寡不敌众,急忙往外跑,见路就跑。

北魏王朝,拓跋濬,这位日后北魏王朝的第五位皇帝,此刻正在永安殿练字。

北魏宫廷宫殿有天文殿、永安殿、太华殿、安乐殿。

皇官之内所建的宫殿楼堂就有二十八所,花园池亭九处。

“冯淑仪,你给我站住,你要跑去哪里?”

小淑仪见嬷嬷穷追不舍,已经分不清方向,慌不择路误闯入永安殿。

嬷?见状不敢再追,七弯八拐,小淑仪见后面没人再追,才停下来,坐在池亭边喘气。

她四处张望,却不知自己来到了永安殿,只觉此殿气派、安静。

小孩子本能的好奇心,驱使她推开了门,谁曾想到这一推,就推开了她一生的命运。 第二章 初见 夏天的夜里,就算是有月亮的时候,天空也是暗的。

冯淑仪推开门,永安殿的书房里,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在写字,眉宇间透出一股英气。

小淑仪心想:“能出现在此地练字之人,非富即贵,说不定就是皇子。”

拓跋濬察觉到门口的小淑仪,搁笔问道:“你是谁?”

“冯淑仪”

此刻的拓跋濬还不知道,这个名字将伴随着他短暂的一生不断出现。

“好听的名字!”

“你是谁?”

“拓跋濬”

冯淑仪一听,顿时惊呆了。

眼前这个男孩竟既然是自己未来的夫君,一时间呆住了。

“看什么看,我有那么好看吗?”

小淑仪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转移了一个话题问道:“今夕是何年?”

拓跋濬迟意了一下答道:“太平真君元年449年。”

冯淑仪脑海里回忆着这段历史,前世的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IT男。

本来学历史的他,不好找工作,大学毕业后,研究生就报靠考最热门的计算机专业,成为了一名游戏公司的编程员。

毕竟历史才是他的老本行,又是他热爱的专业。

如果按照这个年代推算,站在面前的拓跋俊今年应该十岁了。

“你今年应该才满十岁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

小淑仪调皮的一笑,这时传来一个尖声尖气的声音:

“你这小鬼,是谁?”

拓跋俊笑着说:“这是冯淑仪,这是……”

“小人宗爱见过小淑仪。”

冯淑仪这才记起来,此人便是中国历史上杀害皇帝最多的宦官,他现在可是皇帝跟前的大红人。

“呦,这是哪家的小姑娘?透着一股灵气,好苗子!”

宗爱口中的好苗子,便是指三年一次的选妃,能被太监大总管看上,那是多少姑娘梦寐以求的事情。

冯淑怡知道这宦官大多是口腹蜜剑,善意用于语言迎合不同的人,和许多名太监一样,宗爱出身贫寒,不知犯了什么罪,被处以宫刑,进宫做了杂役。

如今站在冯淑仪面前的宗爱可是太监大总管,堪称中国历史上最“牛”的太监。

此人也是三年后弑杀太武帝之人,又立南安王为帝。

此时三人中只有冯淑仪知道这段历史大的趋势,但是,她不能表露出来。

钟爱看着眼前的冯淑仪完全没有印象,每年宫中进进出出的宫女,不计其数,难怪这个太监大总管记不住。

宗爱看着小淑仪问道:“小姑娘,从何而来?”

冯淑仪想着先稳住眼前这个人才能保全自己。

“嬷嬷让淑仪和几个姐妹顶碗,淑仪不愿意!”

宗爱一眼就看出这个小姑娘有反骨,还觉察到拓跋濬的眼睛就一刻没离开过这个精灵古怪的小女孩。

于是,就对冯淑仪说:“小的愿为主子跑一趟腿。”

冯淑仪跟在宗爱身后,就在要走出书房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拓跋濬。

没想到这个小鬼头又跑回去,在拓跋濬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

宗爱以为那是小孩子家家的游戏,并没太在意,就在走出永安殿时,宗爱停住了脚步,恭敬的说:“主子先行。”

可见这宗爱的情商不是一般高,这面上的事情是做足了面子的。

嬷嬷远远看见冯淑仪就气不打一处来,又挥棍边走边骂骂咧咧,等走到冯淑仪的跟前才看清身后的宗爱。

嬷嬷一时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下。

“公公,小人有眼无珠,不知公公大驾光临!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都听好了,这是皇族,且是你们这帮奴才说大打就打的,再有下次就……”

“不会再有下次,公公饶命呀!”

自此之后,小淑仪也算是在这后宫安稳度过了三年的时光。

在这三年里,冯淑仪每日除了学习琴棋书画,早晨还习武。

吃过早饭便朗诵经文,之后是书法课,下午学画,当日的下午还排了弹琴和下棋。

晚饭后就把自己泡在书海里,学习了医术,还有奇门遁甲。

每天过得都很充实,平时双休日也在学女红。

穿越过来后,冯淑仪从古代的医术里学到了养生和吐纳法。

就算再苦再累,她也懂得调养身体,不但没有被繁重的学业累垮,面色也渐渐红润有光泽。

转眼三年过去了,冯淑仪十岁了,已经长开了,长成了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

此时已经到了正平二年十月,冯淑仪掐指一算,微笑着点点头。

今日,她要去寺庙进香。

一早,冯淑仪早早起身洗漱,由两个她这么多年轻心栽培出来的丫鬟伺候。

一个叫倩影,另一个叫妍妍,两个丫鬟服侍着装扮起来,经过一番打扮,冯淑仪又增添了几分妩媚。

寺庙的钟声响了三下,冯淑仪双手合十闭上眼睛,似乎在等待什么。

片刻。安静的寺庙被一阵慌乱的马蹄声打破。

冯淑仪知道她要等的人来了,三年了,终于等到今天了!

她的心还是忍不住蹦蹦直跳。

这时,只见一位英俊的公子从马背上下来,一声洪亮低沉的男声:“淑仪姑娘,现身吧!”

“你们都下去吧!”

“诺!”

寺庙里只剩下拓跋濬和冯淑仪。

拓跋濬看着这个女子的背影,实在无法和三年前误闯永安殿的那个小女孩联系起来。

冯淑仪站起来,缓缓转过身,眼光毫无避讳的看着拓跋濬,这位即将成为王朝之主,成为自己夫君的男人。

反而是拓跋濬被看的一时间找不到北,竟然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

“殿下,此行定是为了三年前的那句话吧!”

冯淑仪微微一笑,这一笑不说是倾国倾城,足以倾倒拓跋濬,只要倾倒他就够了。

冯淑仪取了一枝香点着,递给拓跋濬。

拓跋濬接过香,虔诚的跪在佛像面前。

“殿下,若不是三年前的那句耳语,怕早就把淑仪忘了!”

这句话倒是大实话,后宫佳丽三千,皇宫从来不缺美貌的女子。

但是,能活到最后的,往往是有智慧的女子。

“淑仪姑娘为何在三年前就知今日南安王会遇难?”

看得出拓跋濬一口气问出这个问题是憋了好久。

当然冯淑怡不会告诉拓跋濬自己的老本行是历史,更不会说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因为那样只会越描越黑。

“本宫会占卜!”

拓跋濬跪着的身体不由得歪了一下,脱口而出:

“什么占卜?还本宫?”

“没错,殿下会在十月初三,在永安殿前即位,大赦天下,改元兴安,不久就会迎娶本宫。”

拓跋濬听后,看着眼前的这位似笑非笑的女孩,对于她的胡说八道,心里又着急,又好笑。

尽管他觉得三年前冯淑仪的耳语说的是南安王被杀的事件,如今真实发生了,的确有点神奇。

就在一个时辰前,当他听到南安王遇刺的消息时,脑海里浮现出冯淑仪耳语后的那张鬼脸,舌头还老长。

拓跋濬先到后宫嬷嬷处找冯淑仪,然后又被告知冯淑仪已经来到寺庙上香,就马不停蹄赶过来。

他还想知道凶手是谁?

但是,他并无称帝之心。

“凶手是谁?”

“宗爱”

拓跋濬一跃,骑上马,两腿一夹,飞奔在落日余晖里。

“夫君,你还会回来的!”

看着拓跋濬渐渐消失的背影,冯淑仪知道下次见面就是自己十二岁,封为贵人。 第三章 逃离 在选妃之前逃离皇宫,这是冯淑仪脑海里唯一的念头,而且还要把倩影和妍妍也带出去。

她不想一辈子被困在这深宫里终老,比起权力来说,她更向往自由。

为了这一天,冯淑仪已经买通了出宫取水的马夫,弄了三套男装,乔装打扮逃,准备逃出皇宫。

只要逃离这金丝笼,就凭她一身的才艺,无论在哪里都可以立足。

海阔凭鱼跃,天高仍鸟飞。

“小姐,小姐,你这又是演的哪出戏?”

倩影和妍妍看着眼前的男装,一脸疑惑。

看着两个小丫头惊奇的脸,冯淑仪一边换上男装一边说道:“难道你们想老死宫中?这宫里到处都是女鬼,不怕吗?”

倩影拿起一件男装穿上后说:“小姐,你看咱们三细皮嫩肉的,就算穿上男装也会被认出来的。”

冯淑仪用灶灰往脸上一抹,顿时有几分像车夫,再戴上一个斗笠,借着月色的掩护,又弄到了出门的令牌,要不是刻意搜捕,是很难被发现的。

“倩影”

“嗯!”

“妍妍,你们跟我这么多年,难道还信不过我吗?”

“小姐,不是不信任你,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你们看--”

“什么?”

满满一袋子全是金银财宝,这可是冯淑仪这些年全部的家当。

“有了这些钱,我们三姐妹在外面开一个店,过逍遥自在的日子不香吗?非要在这深不见底的皇宫中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小姐,我们听您的,您对我们这么好,这辈子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

“好了好了,什么鬼不鬼的,没有那么夸张,我们是去追求自由自在的生活,又不是让你们上刀山下火海。”

三个人乔装打扮后,趁着月色,赶着马车,就这样逃出了皇宫。

那送水的车夫拿到这笔钱之后,早就携家人逃到外地去了。

“小姐,我们成功了!”

“小姐,我们自由了!”

冯淑怡看着高兴得像孩子一样的倩影和妍妍,心想虽然逃出了皇宫,但是还没有逃出城,千万不可以掉以轻心。

“先找一个地方住下,再弄三套男装,等天一亮就同最早一班赶集的人出城。”

折腾了一个晚上,三个人找了一家偏僻的小店住下,房屋虽然陈旧。

但是,这是三人有生以来睡得最好的一觉,醒来已经是大中午。

不是被外面嘈杂的声音吵醒,估计三人还要再睡上三个时辰。

“开门!开门!”

“咣当”

三个人的美梦被一声清脆的临脚一门吵醒。

冯淑仪定了神,安抚住狂跳的心,小心翼翼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出现在门口。

“冯淑仪,原来你在这里!”

冯淑仪第一反应是拉开窗帘:外面是正午,阳光当头。

她心想:“糟了,睡过头了!”

原计划打算随最早一班出城的人离开,结果实在太好睡了。

这古代又没有闹钟,人们的作息全凭感觉,比如根据晒衣服杆子的影子长短来判断时辰。

两个黄毛丫头已经吓到全身颤抖,毕竟这私自出宫可是重罪。

拓跋濬这样风风火火来找冯淑怡,没有称帝之心的他,被两个大臣苦苦相逼,要拥他做皇帝,他害怕极了。

这种事情本来风险就很大,做好了是万人之上唯我独尊,失败了就沦为阶下囚。

得知南安王遇棘的消息后,拓拔濬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冯淑仪,但没想到她连夜逃出皇宫。

今早,他下令封城,挨家挨户查找,好不容易在这偏远的小店里才找到。

“冯淑仪,你可知罪?”

显然,拓跋濬很生气。

“民女何罪之有?”

“私自出宫,那是死罪。”

“反正在这皇宫中,横竖都是死,还不得自由。我们就是憋得慌,出来走走。”

两个丫头面面相窥,觉得自家小姐这胆量也是没谁了。

“退下!”

拓跋濬禀退了左右侍卫,两个稍微恢复了平静的丫头也知趣地出去了。

房间又只剩下拓跋濬和冯淑仪,这是他们第三次独处,第一次是三年前误闯永安殿,第二次是在寺庙,这一次是在小店。

在沉默片刻后,还是冯淑仪先开口道:“立君、弑君、废君,如同儿戏。”

拓跋濬心里一惊:“此女乃奇女子。”

冯淑仪又说道:“骨肉相残是皇宫的悲剧。”

的确,在这富丽堂皇的宫殿里,每时每刻都发生着挑战人性?线的事情。

换做拓跋濬也有想逃离的念头,而且,他在皇宫中长大,从小耳濡目染,已经有了一种杯弓蛇影的恐惧感。

拓跋濬看着眼前这位算不上有绝世容颜的女子,心里生出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此刻,他觉得已经离不开这个神奇的女子。

她能洞察他的内心世界。

换一句话来说,他遇见了那个懂他的人。

往后余生,得此一人足矣!

“淑仪,你可以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父皇驾崩了,宫中乱成一片。我又找不到你,感觉整个天都要塌下来了。”

从小高高在上的皇子拓跋濬竟然会在一个女人面前流露出孩童般的无助,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流露真情。

当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面前像一个孩子一样,那么,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男人爱上了这个女人。

冯淑仪看着眼前这个受挫的男孩,一个十多岁的孩子,正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就要去承受宫廷的尔虞我诈,卷入党争。

这一刻,冯淑仪忍不住心疼起眼前这个男孩,这个比自己大一岁的“同龄人”。

“你的父皇是被人谋杀的。”

“谁?淑仪,告诉我是谁?”

“宗爱”

“又是他!”

“殿下,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要打算下一步棋怎么走。”

“淑仪,你是神仙派来的吗?”

“我是占卜师。”

当解释不清的时候,占卜和玄学果然好用。

“如果没有算错的话,此刻宗爱已经抢到印玺。”

冯淑仪做出掐指一算的动作,其实,她是在回忆接下来,这个北魏第一太监接下来都干了些什么惊天骇俗的事情。

“印玺?他想干嘛?”

“你说呢?走,立刻回宫!”

第四章 沙漠 拓跋濬和冯淑仪骑乘着骏马,一路疾驰,马蹄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

他们身后,尘土飞扬。

两人的心跳随着马蹄的节奏加速,眼神坚定而急切,因为他们心中只有一个目标——皇宫。

就在他们即将踏入一片葱郁的森林时,天空突然变色,一片黄沙如同怒涛般翻涌而来,瞬间遮蔽了阳光。

狂风呼啸,飞沙走石。

拓跋濬紧勒马缰,冯淑仪也紧紧抓住马鬃,以防被狂风卷走。

“这是什么鬼天气!”拓跋濬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冯淑仪则紧紧地盯着前方,试图在黄沙中寻找一丝方向。

“拓跋濬,要不找到避风的地方?”她大声喊道,声音几乎被风声淹没。

拓跋濬点了点头,他们掉转马头,朝着森林疾驰而去。

却发现一起出发的人马只剩下他们俩了。

然而,黄沙似乎无休无止,他们刚进入森林,却又被一片更为浓烈的沙尘暴所包围。

树木在狂风中摇曳,仿佛随时都会折断。

他们被迫停下,寻找一棵大树作为掩护。

“啊!”

狂风让冯淑仪失去了平衡,从马背上摔下里。

拓跋濬一个健步跨上前去,稳稳地接住了冯淑仪。

他的双手紧紧地环绕着她的腰身,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充满了关切。

“你没事吧?”拓跋濬低声问道,他的声音在狂风的呼啸中显得微不足道。

冯淑仪惊魂未定,脸色苍白如纸,她颤抖着回答:“濬哥哥。”

一声“濬哥哥”把他的心彻底融化了。

树木在狂风中摇曳,树叶被无情地撕扯下来,在空中翻飞。

她抬头看着拓跋濬,他的侧脸在狂风中显得坚毅而果敢。

风越刮越猛,天空中的乌云翻滚,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突然,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

冯淑仪下意识地抓住了拓跋濬的衣袖。

拓跋濬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以示安慰。

就在这时,一阵更加猛烈的风暴袭来,那棵大树开始剧烈摇晃。

冯淑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害怕就这样被无情的风暴吞噬。

但拓跋濬依旧冷静,他用力地抱住冯淑仪,用身体为她挡住狂风的侵袭。

两个年轻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那一刻静止。

他们闭上眼睛,任由狂风呼啸而过,等到风平浪静后,他们才慢慢睁开眼睛。

冯淑仪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环顾四周。

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片茫茫沙漠之中,金色的沙子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

四周的景象和游戏中的沙漠之眼如出一辙,连细微的沙丘纹路都一模一样。

她的心跳加速,紧张地捏了捏拳头。

她清楚地记得,这个场景是她在前世参与开发的一款游戏中的一个重要部分。

当时,她负责设计这个场景,但对于游戏的具体细节并不是很清楚。

如今,她竟然亲身置身于自己设计的游戏场景之中,这让她感到十分惊讶

冯淑仪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试图寻找游戏中隐藏的线索。

她知道,在这个场景中,有一个神秘的宝藏等待着玩家去发掘。

在沙漠中行走并不容易,脚下松软的沙子让她每走一步都耗费了很多力气。

拓跋濬转过头,看着冯淑仪惊恐的表情,眉头紧锁。

他穿着一袭古代的战袍,身姿挺拔,但此刻却无法掩饰眼中的困惑。

冯淑仪很困难地行走在沙漠里,炙热的阳光无情地照射在她的身上,汗水沿着额头滑落,渗透进干燥的沙土中。

她的脚步沉重,每迈出一步都要付出极大的努力。

风沙不断地侵蚀着她的皮肤,像无数细小的刀片割裂着她的肉体。

沙漠里的景色单调而乏味,一片金黄的沙海,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两人已经记不清自己走了多久,只知道太阳已经从正午慢慢西沉。

他们心中不禁有些恐慌,担心自己无法在夜幕降临前找到水源。

“你确定前面有水源?”

冯淑仪记得经过这边沙漠就是一片绿洲,那里有充足的水源。

果然,他们突然发现前方有一片绿色的植物。

拓跋濬顿时兴奋起来,加快了脚步。

走近一看,原来是一片小小的绿洲。

绿洲中有一潭水,井水清澈见底。

冯淑仪激动得几乎泪流满面,他们顾不得别的,大口喝起水来。

看着指头算自己这是游戏的第几关,结果右手五根指头还没有数完,她就叹了一口气。

这是游戏的最后一关,如果不在规定的时间内走出沙漠,那么,他们就会很块老子在这里。

在这个沙漠里,有一个时间漩涡,能让时间快速流逝。

沙漠里的风很大,卷起一层层黄沙,可以看到死人的骨头。

“可我是游戏的制造者啊。”冯淑仪咕哝着,但由于风太大了,被被风吹散了。

她望着自己前世打字的手,很同情自己,“我玩游戏,还是游戏玩我?”

冯淑仪上辈子没谈过恋爱,除了暗恋过班里的一位胖女生外,就是幻想过和大明星恋爱。

冯淑仪的上辈子是冯良,他是一个现实意义上的人畜无害好男人,更主要。

他是三无人员,无车、无房、无老婆,他在那个世界的离去就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一个吃饱,全家不饿。”

在一个加班的夜里,冯良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夜晚的办公室太安静了,很多时候,他就凑合在沙发上对付了。

公司的那个漂亮的小姐姐早就躺在大款的怀抱里,在他身旁的只有闹钟的滴答声。

“这就是我的人生吗?”

对于生活的憧憬,只能寄托在游戏里。

在这个虚拟世界里,他可以尽情探索,忘却现实生活中的烦恼。

他敢肯定,这个沙漠的场景一定是在他某个沮丧的时候设定的。

那时,他觉得自己就像这片荒芜的沙漠,孤独、无助,渴望着一片绿洲。

他突然想起下一关应该有一张吉普车,具体什么装备,他不得而知,当初设计这款游戏的是一个团队。

冯淑仪对喝饱水的拓跋濬说:“前面应该有一张吉普车。”

拓跋濬一脸疑惑:“吉普车?”

冯淑仪觉得和拓跋濬存在时空的代沟,一个现代人要向古代人解释吉普车,这是一件有挑战的工作。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耐心地解释:“吉普车,是一种现代的交通工具,有点像你们古代的马车,但更加坚固和快速。它有四个轮子,可以载很多人和物品,而且它的设计很特别,可以适应各种地形,无论是山地、沙漠还是泥泞的道路。”

拓跋濬听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和疑惑。

他想象不出这种神奇的车辆究竟是什么样子,但冯淑仪的话让他心中生出了一丝期待。

“那它长什么样子?”拓跋濬问。

冯淑仪微笑着,尽量用简单的语言描述:“它通常是方方正正的,颜色有很多种,有绿色的,也有黑色的。它的前面有一个大大的引擎,可以发出很大的声音,而且跑得很快,比最快的马还要快。”

拓跋濬想象着这样的场景,不禁感叹道:“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他们继续前行,不久后,一道隐蔽的通道出现在他们面前。

冯淑仪指着通道口,说:“应该就在那里了。”

冯淑仪小心翼翼地走进通道,拓跋濬紧随其后。

通道的尽头,果然有一辆吉普车静静地停在那里,车身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仿佛已经很久没有人使用。

拓跋濬围着吉普车转了几圈,仔细观察着它的每一个细节。

冯淑仪则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开始检查车内的设备。

“这辆车看起来还不错,虽然有些年头了,但应该还能发动。”冯淑仪说着,扭动了钥匙。

“上车呀!”

拓跋濬小心翼翼坐到了副驾上,他觉得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突然,发动机轰鸣起来,吉普车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拓跋濬吃了一惊,身体本能向后倾。

“走,去兜风。”冯淑仪笑着,按下启动按钮,吉普车缓缓地驶出了通道。

拓跋濬看着开车的冯淑仪,觉得这就是英姿飒爽的样子,也相信这个女人并非和他同时代。

“我来试试!”

冯淑仪和拓跋濬交换了位置,吉普车伴随着两人的欢笑声飞驰在沙漠里。

然而,就在他们陶醉在这份新奇和自由中时,意外发生了。

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道悬崖,吉普车在惯性作用下冲向了边缘。

“小心!”冯淑仪惊叫一声,但已经来不及了。

第五章 患难 拓跋濬本能地打方向盘,吉普车在悬崖边缘擦肩而过,险些掉下去。

他们停下车,心跳还在剧烈地跳动。

拓跋濬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转头看向冯淑仪:“淑仪,天呐!”

冯淑仪心中暗自庆幸。

一滴湿湿的液体从她左侧的额头滑落。

有惊无险,冯淑仪用手袖擦了一下,却惊奇地发汗珠一擦就从滑落的脸颊上飞起来,朝头顶的方向飞去。

冯淑仪心中一惊,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三个字:

“反重力!”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绝不可能是一种自然现象。

她匆忙地抬头望去,只见那颗汗珠在空中悬浮,缓缓地旋转着,仿佛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控制着。

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冯淑仪感到一股强烈的未知力量在周围涌动。

她紧张地环顾四周,试图找出这股力量的来源。

她自言自语道:“反重力怎么会出现在游戏里?”

但她马上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试图找出这股力量的来源。

她自言自语道:“反重力怎么可能出现在游戏里?”

但她马上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为什么这股力量似乎只针对她一个人?

拓跋濬似乎并未受到影响,他的汗水很正常地滑落,并可以用布擦拭。

她试图移动,但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束缚,无法寸步前行。

她心中涌起一股恐惧,这股力量究竟是什么?是游戏的新设定,还是有人暗中操纵?难道自己的穿越也是被操控?

“淑仪,你好像来过这里?”

“不是来过,是我设计的沙漠场景。但是,很多细节并不是我设计的。”

正说是,吉普车的正前方出现了十几个浑身充满了杀意的黑衣人,正手持锋利的武器,劈向挡风玻璃。

冯淑仪紧握方向盘,脚下稳稳地踩着油门,吉普车如同一头狂怒的狮子,向前方的黑衣人冲去。

车内的拓跋濬紧张地抓紧了扶手,心跳加速,仿佛能感受到死亡的临近。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冯淑仪眼中闪过一丝慌张。

但她知道,此刻无法回头,只有冲过去,才能有一线生机。

吉普车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划破了黑衣人的防线,那些黑衣人被撞得四处飞散,发出痛苦的哀嚎。

仍有几个黑衣人紧紧追随着吉普车,不断地挥舞着武器,试图击碎挡风玻璃。

拓跋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从后视镜盯着那些黑衣人,心中暗自祈祷着能够度过这次危机。

就在这时,他看到冯淑仪一眼。

这种冷静让拓跋濬感到惊讶,同时也让他感到一丝安心。

他知道,只要有冯淑仪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吉普车在荒野中狂奔,黑衣人紧追不舍。

冯淑仪熟练地操纵着方向盘,不断地变换车道,试图将黑衣人甩开。

然而,黑衣人却如同附骨之蛆,始终紧跟其后。

就在拓跋濬紧张得快要窒息的时候,冯淑仪突然猛地打了个方向,吉普车瞬间冲出了黑衣人的视线。

她看着后视镜,确认黑衣人已经被甩开后,才稍微放松了些。

拓跋濬松了口气,他知道,如果没有冯淑仪,可能已经命丧黄泉。

吉普车在荒野中行驶了一段时间后,冯淑仪终于找到了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

她停下车,对拓跋濬说:“我们暂时安全了,但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那些黑衣人可能还会找来。”

两人迅速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他们一时间根本来不及分辨这是梦境还是濒死前的奇怪体验,

只是知道,一旦那些黑衣人找到他们,他们的生命将会受到严重的威胁。

拓跋濬紧握双拳,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对她说:“不管这是梦境还是现实,我们都要活下去,不能让他们得逞。”

冯淑仪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她深知,此时的拓跋濬是她唯一的依靠,他们必须携手共度这个难关。

夜色渐深,两人沿着崎岖的山路前行,尽量避免发出声响。

他们都知道,那些黑衣人训练有素,一旦被他们发现,他们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走了一段路,冯淑仪突然停下,看着拓跋濬:“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地方我们好像来过?”

拓跋濬皱眉,沉思片刻:“你是说,这里可能是我们才进来的地方?”

苏瑶点头:“没错,我们似乎陷入了一种循环。”

拓跋濬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既然如此,我们为何会在这里没有遇到黑衣人?”

冯淑仪轻轻摇头:“我也不知道,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出路,离开这里。”

两人继续前行,不久,他们发现了一处山洞。

冯淑仪提议:“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等天亮再走。”

拓跋濬同意了,两人走进山洞,地上有一堆柴火,点燃篝火。

夜色中,他们面对面,看着篝火,思绪万千。

冯淑仪突然说:“濬哥哥,我们掉入了一款游戏中。”

拓跋濬沉思片刻:“淑仪,尽管我听不懂你说的,但是,我相信你!”

拓跋濬看着淑仪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藏着深深的哀愁,就像夜空中最暗淡的星辰。

“淑仪,其实,我能理解你想逃出皇宫,换我,我也想!”拓跋濬的话音低沉而坚定,打破了长久的寂静。

淑仪微微一笑,那笑容苍白而无力,像是一朵即将凋谢的花。

她轻轻地说:“我理解,濬哥哥,你是太子,是未来的皇帝。我们都有各自的使命,不是吗?”

拓跋濬没有回答,他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也不过这个庞大帝国中的齿轮,无法逃脱命运的安排。

但他也渴望自由,渴望爱情,渴望一个平凡人的生活。

“告诉我,淑仪,如果你能离开这里,你会去哪里?”拓跋濬试图转移话题,希望能减轻淑仪的痛苦。

淑仪的眼神变得柔和说道:“我会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我会找一个安静的角落,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拓跋濬的心中涌起一股冲动,他想要告诉她,他愿意放弃一切,和她一起逃离。

但这样的话,他始终没有说出口。

他知道,这样的承诺太过苍白,他们都无法逃离现实的枷锁。

冯淑仪站在拓跋濬的面前,她的心跳如鼓,仿佛随时都会跳出胸膛。

她环顾四周,一片沙漠,还有拓跋濬那双深邃的眼睛,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拓跋濬说道:“淑仪,之前你提到穿越,我不是太能理解,经历过这些,我似乎渐渐理解了。”

对于一个古代的人来说,这个词汇的确太过陌生。

冯淑仪是一名历史系的研究生,对古代历史有着深厚的了解。

但即便如此,她也无法解释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完全陌生的时代。

“是的,穿越,来自未来世界。”冯淑仪一字一句地说,“我原本在现代,研究古代历史,毕业后失业,就学了游戏编程,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来到了这里。”

拓跋濬皱起了眉头,他是个武艺高强的将军,生平只见过战场上的生死,从未听说过什么穿越,什么游戏编程这样稀奇古怪的东西。

“你是说,你是来自未来?”拓跋濬问。

冯淑仪点了点头:“是的,我是来自未来。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但我确实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拓跋濬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笑了起来。

“好,既然你是从未来来的,那你就告诉我,未来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拓跋濬的目光中闪烁着好奇。

冯淑仪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始讲述。

她讲述了未来的科技、文明的发展,以及人类面临的种种挑战。

拓跋濬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插问几句。

“那你的家人呢?他们知道你在这里吗?”拓跋濬突然问。

冯淑仪的眼神黯淡了下来:“我不知道。我来到这里的时候,他们可能还在现代。我甚至不知道怎么回去。”

拓跋濬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既然如此,你就暂时留在这里吧。我会照顾你的。”

冯淑仪看着拓跋濬,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之情。

她知道,在这个陌生的时代,能找到一个愿意帮助她的人,是多么不容易。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意外出现了。

一名身穿黑衣的刺客突然从黑暗中冲了出来,直奔拓跋濬。

冯淑仪惊呼一声,本能地扑向拓跋濬,将他推到一边。

刺客的剑刺入了冯淑仪的肩膀,鲜血立刻染红了她的衣衫。

拓跋濬反应极快,瞬间将刺客制服,但冯淑仪已经昏迷了过去。

拓跋濬抱起冯淑仪,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

他看着四周荒凉的景象,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安:

自己原本是在一片葱郁的森林中狩猎,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片沙漠之中?刺客怎么消失了?一起出发的士兵和两个丫头人呢?

拓跋濬的心脏狂跳如鼓,他紧紧抱着冯淑仪,目光在四周快速扫视。

这片沙漠荒无人烟,只有风沙和烈日相伴。

他的脑海中回荡着刚才的惊险一幕,刺客的出现如同晴天霹雳,毫无预兆。

“淑仪,你坚持住!”拓跋濬低声呼唤着,试图让她醒来。但冯淑仪只是微微颤抖,没有回应。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寻找线索。

突然,他发现不远处有一道细微的光芒在闪烁。

他立刻抱紧冯淑仪,他的爱人,小心翼翼地向光芒走去。

冯淑仪是他在这世间唯一的温暖,她的存在让他有力量面对一切。

光芒来自一个小巧的银色盒子,盒子中装着一张地图和一串密文。拓跋濬拿起盒子,心中一动,意识到这一切并非偶然。

地图上描绘的是一片他从未听说过的土地,而密文则像是某种古老的密码。

他深知,这张地图和这串密文背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六章 漩涡 沙漠的边缘,一群骑士正迅速接近。

拓跋濬以为是一起出发的士兵,还没来得及高兴,看见这群骑士的装束很诡异,根本就不是北魏士兵的穿戴。

拓跋濬的目光如同锐利的剑锋,穿透沙漠的尘土,紧紧锁定着那群迅速接近的骑士。

他们的服饰上绣满了奇异的图腾,面具遮住了面部,只露出一双冷漠的眼睛。手中握着的长剑,剑身上泛着诡异的蓝光,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他们不是北魏的人。”拓跋濬沉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拓跋濬没有回答,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些骑士。

骑士已经接近到可以看清面目的距离,但他们的面容依旧隐藏在面具之下,令人无法窥视其真实身份。

“他们是谁?不管他们是谁,我们不能让他们靠近。淑仪还在昏迷中。”拓跋濬说着,拔出了腰间的剑。

外面的太阳如同一团火球悬挂在无垠的天际,烤得大地焦灼。

“沙漠里怎么会有一个山洞?难道这就是淑仪说的游戏设定。”

一支骑兵队伍在烈日下艰难前行,他们的目标是远方的绿洲,那里有着清澈的泉水和丰饶的果实。

队伍的最前方,一只巨大的鹰在空中盘旋,它的翅膀展开,几乎遮蔽了天空。

鹰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就在这时,从沙子里突然钻出来一些沙人,它们由一粒粒沙组成。

沙人们身材高大,面容模糊。

“停下!”队伍的指挥官大声呼喊,他抽出腰间的长剑,警惕地盯着这些沙人。

沙人们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它们缓缓地向前走来,每一步都似乎在挤压着空气,让周围的温度骤降。

队伍中的士兵们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准备迎接战斗。

“你们是什么人?”指挥官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一个沙人开口了,它的声音如同风沙的呼啸:“我们是沙漠的守护者,你们这些外来者闯入了我们的领地。”

指挥官冷笑一声:“我们只是路过而已。”

沙人们突然间从四面八方涌来,它们的手指变成了尖锐的沙刺,向骑兵们发动了攻击。

战斗一触即发,沙人们的力量惊人,它们似乎能够随意操纵沙子,将沙子变成致命的武器。

骑兵们奋力抵抗,他们的剑与沙人的沙刺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而,沙人们的数量太多,它们如同潮水般涌来,让骑兵们应接不暇。

就在这时,那只巨大的鹰突然俯冲而下,它的爪子如同铁钩,准确地抓住了几个沙人,将它们撕裂。

沙人们发出凄厉的尖叫声,但它们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攻击。

拓跋濬躲在山洞背后目睹了两败俱伤的全过程,沙漠又恢复了平静。

拓跋濬自言自语道:“淑仪,我好像有点能理解穿越了。”

就在他把目光看向冯淑仪的那一刻,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冯淑仪醒了,眼前的冯淑仪已经不是那个十多岁的小女孩了,就像一眨眼的功夫就长大了,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成熟的女子。

“濬哥哥”

原本拓跋濬十二岁,冯淑仪小一岁,两个人同时长了十岁。

现在,拓跋濬二十二岁,冯淑仪二十一岁。

他们掉进了游戏里的时间漩涡,在这个漩涡里,人会快速老去,生命在瞬间消失,就像方才的士兵和沙人。

突然,眼前一片漆黑,温度骤降。

活下去,这是他们唯一的念头。

白天还是烈日炎炎的沙漠,夜晚温度足有零下三十度。

在这个时空漩涡里,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身处什么样的环境。

“濬哥哥,我们掉进了时间漩涡。”

他们两人原本是在沙漠中探险,却不料遭遇了游戏中设定的时间漩涡。

白天,他们面临着烈日炎炎的炙烤,夜晚,则要承受零下三十度的严寒。

冯淑仪沉思片刻,然后说道:“我们要尽快找到出路。首先,我们必须适应这个环境,保持冷静,不能让环境的变化影响到我们的情绪。”

他们开始在时间漩涡中寻找线索。

白天,他们观察太阳的运行轨迹,试图找出规律;

夜晚,他们则依靠星星的位置来判断方向。

然而,时间漩涡的变幻无常,让他们一次次失望。

在漫长的探索中,他们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时间漩涡中人的衰老速度很快。

就在他们即将绝望之际,拓跋濬突然想到了那张地图和密文。

于是,急忙拿给冯淑仪看。

冯淑仪一看,难怪拓跋濬不认识,以为是什么古老的密码。

原来是一句英文,翻译过来就是:“时间漩涡的出口,就在最危险的地方。”

至于那张地图则是找到时间漩涡出口的路线。

冯淑仪背部的冷汗浸湿了贴背毛衫,如今被寒风一吹,更是冷得彻骨。

“淑仪,你之前说过,你是穿越过来的?”濬哥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困惑,他看着淑仪,眼中充满了不解。

淑仪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种超脱的平静:“濬哥哥,淑仪觉得这些并不重要了,淑仪有了新的想法。”

“什么想法?”濬哥哥的好奇心被勾起,他紧紧地盯着淑仪。

淑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找到时间漩涡的出口。”

淑仪的话音刚落,濬哥哥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时间漩涡,那是一个传说中的概念,据说是一个能穿越时空的神秘所在。

他紧紧抓住淑仪的手,急切地问:“淑仪,你知道时间漩涡的出口在哪里?”

淑仪轻轻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找到了一些线索。据记载,时间漩涡位于一个被遗忘的角落,那里隐藏着一个古老而神秘的空间。要找到它,却需要经过一系列复杂的考验。”

濬哥哥激动地站了起来,来回踱步:“那我们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寻找时间漩涡的出口!”

淑仪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濬哥哥的肩膀:“濬哥哥,你先别急。找到时间漩涡的出口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这个过程可能会充满危险。”

濬哥哥的眼神坚定,他看着淑仪:“淑仪,我不怕危险。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勇往直前。”

淑仪感动地点了点头,她知道濬哥哥是个勇敢的人,但她的心中仍然充满了担忧。她决定先整理一下已有的线索,为他们的旅程做好准备。

身体衰老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冯淑仪一头乌黑的长发已经有了几丝白发。

睁开眼的一瞬,入目所见,两个人已经步入老年。

拓跋濬感到身体的衰老伴随着病痛难忍,骤然疼痛的大脑,和脑海中模糊而又陌生的画面让他震惊地意识到:我就要老死在这里了,那个北魏的皇宫是再也回不去了。

这是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从少年到中年,再到老年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拓跋濬胸口疼得像是被巨石碾过一样,涨涨地疼,带着眩晕感,但最让他感到难受的还是腰部,那种无处不在的隐痛,随时提醒他肾的存在。

沙漠夜晚的寒风发出“咧咧”的声音,他们没有任何遮风挡雨的地方。

让人怀疑下一秒会不会就这样死去。

冯淑仪抬起头,望着星空,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然而,这个世界的规则似乎与她的认知完全不同。

为何时间的流逝会如此之快?

拓跋濬和冯淑仪在沙漠中摸索着前行,他们不知道自己要走向何方,但至少他们不再坐以待毙。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两人疲惫的面容上,映照出深深的皱纹和斑驳的沧桑。

冯淑仪突然停下脚步,她看着拓跋濬说:“停!濬哥哥,你有没有发现,我们走得越快,衰老的速度就越快?”

拓跋濬一愣,他低头看着自己粗糙的手掌,那里已经有了老年斑和深深的纹理。

他记得,从前他的手还是光滑细腻的,但仅仅两天时间,他们的外貌就有了如此大的变化。

拓跋濬皱着眉头,他试图理清自己的思绪:“或许,我们所在的世界,时间的流逝与我们的速度有关。我们走得越快,时间就过得越快,导致我们衰老的速度也随之加快。”

冯淑仪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那么,我们只能放慢脚步,尽量保持平静的心态,或许这样才能减缓衰老的速度。”

两人决定放慢脚步,他们开始细心观察周围的环境,试图寻找这个世界的规律。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外貌虽然仍在衰老,但速度已经明显减缓。

时间还是流逝得很快,马上又是黑夜。

那是一个神秘的夜晚,月亮异常明亮,仿佛能照透人心。

拓跋濬站在一望无际的沙漠里,望着满天繁星,心中涌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慨。

“淑仪,也许这是上天最好的安排,让我们可以共度一生。”拓跋濬此刻反而显得平静,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超脱的意味。

冯淑仪轻轻握住了拓跋濬的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濬哥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濬哥哥,我们的一生好像都被压缩在了这短短的三天里。”冯淑仪说,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

拓跋濬握住她的手,深情地说:“淑仪,我爱你。即使我们变成了老人,我依然爱你。”

就在他们感慨万分的时候,那道奇异的光芒再次出现。

这一次,将他们带回了原来的时间,原来爱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当拓跋濬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时,游戏就识别为最危险的地方。

恰好他们又是静止状态,才逃出了那个时间漩涡和游戏设定的时空。

他们发现自己回到了那个风起云涌的夜晚,他们还是那个年轻的拓跋濬和冯淑仪。

“淑仪,我们既然回到原来的世界了。”拓跋濬激动地说。

冯淑仪看着依旧年轻的拓跋濬,发现马还在。

拓跋濬纵身一跃,顺手抱着淑仪的腰,两人朝皇宫方向飞奔而去......... 第七章 宗爱 北魏宫殿,壮丽之中蕴含肃杀之气。

殿宇高耸,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冷峻的光芒,仿若刺穿云霄的利剑。

巨大的石阶,一级级铺向高高的台基。

两旁的石狮,神态威严,守护着至尊的尊严。

宫殿内,金碧辉煌,但无人敢于驻足欣赏,这里已经是宗爱的天下。

宫灯低垂,光线昏暗,使得壁画上的龙凤之姿显得扭曲而神秘。

侍卫们肃立于廊柱之间,甲胄反射出幽冷的光泽,他们的目光如冰刃一般扫过每一个角落,任何细微的动作都逃不过他们的视线。

永安殿前,文武百官肃然站立,朝服沉重,金线绣带沉甸甸地拖在石板上,发出轻微而清脆的响声。

他们的面容凝重,不敢有丝毫懈怠,举手投足之间透露出莫名的紧张,生怕自己多余的一个动作就会惹怒这个变态的太监。

空气中弥漫着香炉里飘出的檀香,幽幽的香气掩盖了一丝肃杀之意。

殿内,皇帝宝座之上,新皇帝龙袍华丽而不得体,就像是借来的龙袍。

穿在新皇帝身上就像套着一个壳子。

宗爱的眼神深邃,深不见底,让人不敢直视。

当他轻抚着御笔,决策江山社稷,整个大殿都仿佛凝固了一般,时间在此刻似乎也变得缓慢而沉重。

偶尔有侍女匆匆走过,她们脚步轻盈,生怕惊扰了宗爱的凝视。

她们的目光低垂,双手紧握,哪怕是最微小的动作也显得异常谨慎,仿佛担心触碰到什么不该触碰的禁忌。

这是一座充满恐惧的宫殿,在这里,权力的行使和仪式的进行都是对宗爱的绝对服从,任何偏离都被视为对这位大太监的亵渎。

在拓跋濬和冯淑仪消失的这三天里,北魏过了一年。

在这一年里,在宗爱的操控下,拓跋濬的哥哥被杀害,反对宗爱的大臣们也纷纷遭遇不幸。

坐在新皇帝旁边的宗爱,他的脸庞显得异常苍白,似乎常年不见阳光。

满朝文武被一个宦官玩弄于鼓掌之间,面对钟爱的倒行逆施,竟然毫无办法。

宗爱的野心像一颗种子,已经在心里生根发芽,短短一年的时间就长成苍天大树。

身处深宫之中,他总是一个人坐在昏暗的宫殿里,四周寂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手中的玉杖轻轻敲打着地面,发出沉闷而压抑的回响。

他的目光常常透过窗棂,投向远方的宫墙之外,那双眼睛深处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故事和深谋远虑。

“公公,大事不好了!拓跋濬出现了!”一个小宦官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慌张地报告。

宗爱的脸一时变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

他冷冷地看了小宦官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拓跋濬?他出现了又如何?他能翻起什么大浪来?”

小宦官焦急地说:“公公,您不知道,拓跋濬此次回来,似乎是得到了的鲜卑贵族和中原人士的支持,他还联合了一些对我们不满的大臣,形势对我们很不利啊!”

宗爱沉思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自有分寸。”

小宦官犹豫了一下,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房间内只剩下宗爱一个人,他坐在桌前,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眼神深沉。

一双眼睛乌黑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却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细长的眉毛微微上挑,增添了几分威严。

他的嘴角总是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既不热情也不冰冷,让人捉摸不透。

身穿锦缎龙袍,服饰华丽而不失庄重,袍摆上绣着金线腾云驾雾的龙图,彰显着他非凡的地位。

头戴黑纱,更增添了一分神秘感。

他知道,拓跋濬的出现,对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但他并不害怕,反而有些兴奋。

他知道,只有经过宫廷风雨的洗礼,才能成长为真正的强者。

一个暗杀过这么多皇帝的宦官,他还会惧怕什么?

“拓跋濬,你终于回来了。”宗爱喃喃自语,眼神中闪烁着寒光,“我们就来好好较量一番吧,看看究竟是你能阻止我,还是我能掌控整个朝廷。”

突然,门被轻轻推开,倩影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袭淡紫色的罗裙,容颜俏丽,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宗爱抬起头,看着她,微微一笑:“影儿,有什么消息吗?”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宗爱的书房里,映照出他深邃而复杂的目光。

她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得整齐的纸条,递给了宗爱。

上面写着:“冯淑仪不会来月事。”

宗爱接过纸条,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被点亮。

他轻轻地展开纸条,目光停留在那几个字上,然后冷笑一声:“真是天助我也,哈哈.......”

他知道,冯淑仪是朝中罪臣之女,又是一个不会来月事的女人,就意味着她无法生育,无法有子嗣,无法有后来。

如此一来,她就不会对皇位构成任何威胁。

宗爱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他知道这张纸条意味着什么。这不仅仅是一份情报,更是一份权力斗争的棋子。

他顿时有了一个想法:促使新皇帝娶冯淑仪。

倩影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退到一旁,等待宗爱的下一步指令。

但宗爱并没有立刻行动。

他沉思了片刻,然后拿起笔,在一张新的纸上写下几个字,递给倩影:“选妃!”

倩影接过纸条,微微一礼,转身离去。

书房内又恢复了寂静,只有月光和宗爱那深邃的目光。

他知道,这场权力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而他已经握住了关键的棋子。

他闭上眼睛,等待着下一步棋的落子声。

妍妍从隔间走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坏笑。

宗爱沉思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这次,她和拓跋濬为何在半路消失?他们这一年又是去了哪里?你假装逃出去,去打听一下。”

妍妍明白明白了宗爱的意图。

妍妍假装逃出来,找到了冯淑仪,并谎称是拓跋濬哥哥的同僚陷害她,还好是宗爱救了她。

“小姐,这一年你去了哪里?”

“我们这一年,一直在逃亡。”冯淑仪的声音低沉,充满了疲惫和无奈,“我们一直在逃脱时间漩涡。”

妍妍震惊不已,她完全听不懂昔日的小姐在说什么。

她看着冯淑仪,眼中充满了同情和愧疚,以为她受到了刺激才变成这样。

“那倩影呢?她现在在哪里?”冯淑仪忍不住问道。

妍妍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我不知道,我们在回宫的路上,走散了。”

冯淑仪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她握住妍妍的手说:“妍妍,我们要想办法找到倩影。”

此时,冯淑仪还蒙在鼓里。

妍妍离开了冯淑仪,先回宗爱的身边,把情况告诉他。

妍妍把冯淑仪和拓跋濬的遭遇告诉了他。

宗爱听后,脸色阴沉如水,他冷冷地说:“一派胡言!”

刺杀过那么多皇帝的宗爱,怎么可能轻易相信。 第八章 毒药 深秋的皇宫,落叶纷纷,如同金色的蝴蝶在宫廷的深处翩翩起舞。

石桥上,宫女们穿行其间,衣摆轻拂着青石板,发出细碎的响声。

今年提前选妃打乱了原本的节奏,各宫怨声载道。

在宫墙的阴影下,几位秀女打扮的女子正在窃窃私语。

“你们听说了吗?今年的提前选妃,好像是因为皇上突然的身体不适。”一位穿着翠绿色宫装的女子低声说道,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真的吗?那皇上现在情况如何?”另一位穿着宝石蓝宫装的女子紧张地问道,她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襟。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只是听说皇上最近一直在服药,连朝政都暂时交给那个人处理。”绿衣女子摇了摇头,显得有些无奈。

宫女们口中的那个人,就是指宗爱。

此时,一位穿着红色宫装的女子走了过来,她瞪大了眼睛,神情严肃地说:“你们在这里说什么呢?这种事情可是宫中禁忌,要是被别人听到了,我们都会有麻烦。”

绿衣女子和蓝衣女子立刻闭上了嘴,她们恐惧地看着红衣女子,不知道她会如何处罚她们。

红衣女子冷冷地看了她们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她走了一段路,又回头看了她们一眼,语气缓和了一些:“你们记住,宫中之事,知道的越多,麻烦越大。以后说话要注意一点。”

绿衣女子和蓝衣女子点了点头,她们知道红衣女子是宫中的高级宫女,地位仅次于太监总管,她们可不想招惹她。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皇宫——冯淑仪选为贵人。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让拓跋濬不知所措。

拓跋濬站在宫廷的一角,目光如钉,紧紧地盯着这座从小在这里长大的宫墙,突然间觉得很陌生。

如今的他被宗爱软禁了,又得知心爱的女人就要做别的男人的贵人。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

冯淑仪,那个曾经与他逃出时间漩涡的女人,发誓要爱一辈子的女人。

如今成为了他无法触及的存在!

“怎么办?怎么办?”

拓跋濬如坐针毡。

拓跋濬的思绪纷乱,曲折幽深,又如古戏中的角色,戴着沉重的面具,唱着无人理解的曲词。

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

冯淑仪被选为贵人的消息如同一把利剑,刺穿了他的心。

宫廷中的亭台楼阁,长廊曲折,花木扶疏,这些曾经在他眼中如此美丽的景致,此刻却显得百无聊赖。

湖光山色依旧,书声琅琅,但他的世界已然千姿百态,栩栩如生的画卷上,却再无冯淑仪的踪迹。

他独自一人,沉浸在自己的失落中,无法自拔。

就在宗爱觉得一切尘埃落定时,突然发生了一件意外的事情。

宗爱的得力助手,突然在夜间遇刺身亡。

这一消息传来,让宗爱震惊不已。

他开始怀疑身边所有的人,包括倩影和妍妍。

这座皇宫,每一扇门后都可能隐藏着算计与阴谋。

每一块华丽的琉璃瓦下,都可能暗藏着冷箭与陷阱。

宗爱身为皇宫中的一名宦官,早已习惯了这种充满了诡计与暗流涌动的环境。

他深知,助手的死绝非偶然,而是有人故意为之,目的就是要瘫痪他的势力,让他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宗爱开始怀疑身边所有的人,包括倩影和妍妍。

倩影是他的养女,聪明伶俐,一直是他最信任的人。

而妍妍则是他的亲信,为他出谋划策,多次在关键时刻挽救他的性命。

但宗爱是一个疑心很重的人,但凡聪明绝顶的人,多多少少疑心都大。

为了查明真相,宗爱决定亲自出马,暗中调查此案。

他化名为一名普通官员,深入市井,探访宫中大小事务。

在调查过程中,他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逐渐锁定了一名嫌疑人——司空无忌。

司空无忌是中原人士,一直对宗爱的权势地位心怀不满,多次在朝堂上与他针锋相对。

此次刺杀事件,很可能是他为了削弱宗爱的势力,进而篡位夺权而策划的。

原来司空大忌是长孙渴候的亲信派去刺杀宗爱无果,身重宗爱的“摄魂散”指毒,被倩影救下,两人产生情愫。

司空大忌在倩影的细心照料下,身体逐渐恢复。

在这段日子里,他们彼此隐藏着心中的秘密,又分享着彼此的喜怒哀乐。

倩影的出现让司空大忌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倩影没有想到,一双眼睛在暗处窥探这这些,这双眼睛不是别人的,正是她同门师姐:妍妍。

妍妍走进宗爱的密室,她环顾四周,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一个古老的玉简上。

这个玉简散发着淡淡的蓝光,上面镌刻着一行字:“销魂丸。”

她知道,这么多年,她和倩影正是依靠这种药丸才活到现在。

妍妍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她缓缓走近,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触摸着玉简。

“这就是销魂丸。”宗爱走到妍妍身边,声音低沉而平静,“你也是不是在怨恨我,这么多年,用一颗药来控制你们。。”

妍妍抬起头,慌忙说:“公公,妍妍不敢!”

宗爱冷冷地说:“这宫里,从来都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公公也不想杀人,可是,你不杀,就要被杀。”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倦,继续说道:“我在这深宫中,见的太多,听的太多,经历的太多。每一次权力的更迭,每一次宫廷的斗争,都让我深感这宫中的残酷与无情。我本不想卷入这漩涡,但命运却让我不得不成为其中的一员。”

宗爱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着眼前的人,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是个残忍的人,但请相信,我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强大。在这个吃人的地方,要么成为猎人,要么成为猎物。”

“可是妍妍,你知道这宫中最可怕的是什么吗?不是权谋,不是争斗,而是孤独。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让你即使身处热闹的人群中,也感到无尽的寂寞。”

宗爱看着窗外,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说的落寞:“我曾试图摆脱这种孤独,但终究无法做到。也许,这就是我命运的安排。但我不后悔,你一进来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有时要告诉我。”

宗爱的目光再次落在妍妍身上,语气变得严肃:“妍妍,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你懂得如何在这宫中生存。我希望你能记住我这句话:在这宫中,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夜色如墨,只有几盏宫灯在微风中摇曳。宗爱坐在紫檀木的龙椅上,手握着温热的茶杯,眼神深邃而冷厉。

“公公,倩影他背叛了你!”

宗爱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握着茶杯,茶水微微动荡,映照出他阴沉的脸色。他放下茶杯,从手袖里拿出一瓶毒药,声音低沉而有力:“你把这个送给她,让她的情夫服下。若是她不从,就让她服下。”

妍妍带着这瓶毒药从宗爱的房间里出来,内心充满矛盾。

一边是宗爱,另一边是倩影,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妍妍紧握着那瓶致命的毒药,步履沉重地行走在北魏皇宫深处的羊肠小道上。

微弱的月光透过参差的树梢,斑驳地洒在铺着青石的古道上,石缝间野草丛生,似乎在诉说着无尽的往事。

她的内心挣扎着,毒药仿佛在手心有了重量,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四周围静得出奇,只有偶尔传来远处更鼓的声音,打破这份死寂。妍妍的目光不时地投向四周那些历经沧桑的宫墙,墙面上满是岁月的痕迹,苔藓斑驳,瓦片残缺。

她的步伐不由自主地放缓,每一步都像是在与过去的宫人窃窃私语,聆听着那些早已消逝的欢笑和哭泣。

妍妍的心中充满了矛盾,眼前的一切都在提醒着她,一旦毒药倾泻,这冷清的宫殿又将增添一抹无法磨灭的悲凉。

忽然,一阵风吹过,宫墙上的风铃发出幽幽的响声,如同迷失的灵魂在哀嚎。

妍妍的身体不禁一颤,她知道自己的选择将会影响到许多人的命运,但她的失落感更甚于恐惧。

她想到了一个人:冯淑仪。 第九章 黑化 冯淑仪住在西边一座幽静的小院里,那里种满了花草,宛如世外桃源。

在得知自己选为贵人后,冯淑仪正在焦急地等待羽林郎中刘尼的消息。

羽林郎中刘尼掌握宫中禁军实权。

一边是拓跋濬被软禁起来,另一边是婚事将近。

一旦生米煮成熟饭,就来不及了。

妍妍走进院子,看到刘尼神色匆匆进去了。

妍妍轻手轻脚地走到侧窗前,屏住呼吸,将耳朵紧紧贴在窗户上。

她听到屋内冯淑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刘郎中,你一定要救出拓跋濬太子,宗爱在一年不到的时间谋杀两位皇帝,这可是死罪!”

刘尼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回答道:“冯姑娘放心,我早已暗中部署,只要你说一声,我随时可以行动。但此事关系重大,必须谨慎行事,不能有丝毫差池。”

冯淑仪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一直在为这件事奔波,我也相信你。只是,时间不等人,婚期将至,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妍妍的心跳加速,她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入了肉里。

她本想带着毒药来找冯淑仪商量,现在,她改变了主意。

夜幕降临,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

妍妍带着毒药,潜入了倩影住所,在窗外听到倩影和司空无忌你侬我侬。

倩女与司空无忌的身影映在窗纸上,两人你侬我侬。

“无忌哥哥,倘若不是遇见了你,我或许还被困在那片阴霾之中。”倩影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影儿,是你给了我重生的机会,与你携手,是我今生最大的幸事。”司空无忌的回答让妍妍感到一丝讽刺,她没想到倩影这么快就沉迷于恋爱。

妍妍的目光投向手中的毒药,她的心中涌现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这股坚定源自于她内心深处的觉醒,她终于明白,自己一直以来的想要保全,只会成为笑话。

妍妍推开门,倩影和司空无忌大惊失色。

他们从未见过妍妍如此决绝的眼神,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她身上涌动。

“妍妍,你……你要做什么?”倩影紧张地问道。

妍妍没有回答,她径直走到司空无忌面前,将手中的毒药递给他:“这个给你!”

“不要!”

一声惊叫,从旁冲过来,倩影试图阻止妍妍的动作。

然而,妍妍的手已经伸出去,将毒药递到了司空无忌的面前。

司空无忌看着眼前的毒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明白,这是宫中最有权力的那个太监的命令,没人敢反对。

“我来喝!”倩影想要去抢那瓶毒药,却被妍妍一剑挡过去,倩影的右臂顿时鲜血直流。

“影儿,你这是何苦?”司空无忌的声音低沉,充满了无奈和痛苦。

“司空无忌,你应该知道,倩影对你的感情。”妍妍的声音坚定,她决定要让司空无忌明白妍妍的心意。

司空无忌看着倩影,突然夺过妍妍手中的药瓶,一饮而尽。

“无忌,你这是做什么?!”倩影惊恐地看着司空无忌,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凝固。

司空无忌看着倩影,微笑着摇了摇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愧疚和决绝:“影儿,我欠你的,这一生都无法偿还。我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让你彻底的死心。你要活下去!答应我!”

妍妍愣住了,她没有想到司空无忌会选择这样的方式来结束这一切。

她的已经涕不成声.........

“影,,儿,,,答应无忌,,,哥哥,,要,,,活,,,下去,,,”

“无忌哥哥,影儿答应你。”

司空无忌服毒之后,七窍流血,痛苦之情溢于言表。

倩影见状,心中犹如刀割。

倩影望着司空无忌,眼中充满了愧疚与悔恨。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若不是她心存贪念,司空无忌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此时,她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痛苦得无法呼吸。

妍妍站在一旁,目睹着这一切,脸色愈发苍白。

倩影的眼中闪烁着担忧与愤怒,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世界的仇恨。

倩影泣不成声,她紧紧地抱着司空无忌,她的心中充满了悲痛和不舍。

她看着司空无忌逐渐消失的眼神,她的心仿佛被撕裂开来。

司空无忌就这样死在她的怀里。

就在这一刻,倩影彻底黑化了.......

司空无忌服毒自杀的消息让宗爱很满意,倩影又回到了宗爱身边。

只是,她已经不是从前的她了。

倩影的眼神变得空洞而深邃,仿佛隐藏着无尽的黑暗。

宗爱看着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寒意,但他很快掩饰住自己的情绪,依旧用温和的语气对倩影说道:“影儿,你受苦了。”

倩影回答:“公公,是影儿一时糊涂。”

她已经懂得演戏了。

从那天起,倩影开始了她的复仇计划。

她利用宗爱的信任,逐渐掌控了东厂的权力。

她冷酷无情,手段狠辣,让所有人都对她敬畏三分。

长孙渴侯在得知司空无忌的死信之后,心中的悲痛无以言表。

司空无忌是他的挚友,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共同经历了无数的艰难险阻。

如今,司空无忌却因宗爱的阴谋而丧命,这让长孙渴侯如何能忍!

长孙渴侯站在司空无忌的墓前,发誓要为他报仇,取宗爱的性命来祭奠他。

长孙渴候秘密联合太子少傅游雅、殿中尚书源贺、陆丽等人,

长孙渴候:北魏时期的一位权臣,官至侍中、太尉,掌握朝政大权。他机智过人,善于权谋,对朝廷事务有着极高的掌控力。

太子少傅游雅:北魏时期的一位名臣,官至太子少傅,负责辅导太子。他博学多才,品行端正,深受皇帝和太子的信任。

殿中尚书源贺:北魏时期的一位名臣,官至殿中尚书,掌管宫廷内部事务。他忠诚正直,敢于直言,对朝廷的腐败现象深恶痛绝。

陆丽:北魏时期的一位名臣,官至侍中、司徒,参与朝政。他性格沉稳,富有谋略,与长孙渴候等人关系密切。

长孙渴候秘密联合太子少傅游雅、殿中尚书源贺、陆丽等人,共同策划一场旨在革新朝政的政变。

他们深知,若想改变目前的宗爱一手遮天的现状,必须借助太子的力量。

在长孙渴候等人的策划下,计划逐渐展开。

他们首先在朝廷内部给宗爱散烂药,说宗爱密谋篡位。

事实上,宗爱也有此心。

随后,他们利用太子的地位,发起一场声势浩大的请愿活动,要求皇帝清理朝政,严惩宗爱。

然而,皇帝完全被宗爱控制。

果然,第二天在朝堂上,宗爱突然发难,指责拓跋濬意图谋反。

在宗爱的安排下,拓跋濬的支持者纷纷被拿下。

这场斗争最终以宗爱的胜利告终。

消息传到了冯淑仪耳朵里...... 第十章 废帝 冯淑仪听到接二连三不幸的消息,心中暗想:“哪里不对?按理说这穿越是有金手指的。但是,为什么我没有呢?”她紧锁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自从穿越到这个陌生的时代,冯淑仪就在发掘自己的潜力。

她知道,金手指是穿越者在这个世界里生存的保障,可以让她在这个险恶的世界里如鱼得水。

然而,她却始终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幸运。

冯淑仪回想起穿越前的生活,是一名普通的白领,每天朝九晚五,生活平淡无奇,还过劳死。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穿越到这个时代,又为何会掉入自己设计的游戏里。

但她明白,既然命运给了她这次机会,她就要好好把握,让自己在这个世界里过上更好的生活。

“难道我真的要坐以待毙?”冯淑仪心中充满了不甘。

“按照历史的剧情,这冯太后是做过贵人,但是,也应该是拓跋濬的贵人呀,怎么会变成现在的局面?”

正当冯淑仪一筹莫展时,事情发生了转机。

也许是宗爱称帝心切,又或许拓跋余的确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

宗爱闯进拓跋余的宫殿,指着夜夜笙歌的皇帝破口大骂。

一日,宗爱闯进拓跋余的宫殿,指着夜夜笙歌的皇帝破口大骂:“拓跋余,你这个败类。没有女人就活不了吗?”

也许是喝高了,也许是破罐子破摔。

拓跋余左拥右抱,醉眼朦胧地看着宗爱,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胡言乱语道:“宗爱,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呢?还是真的觉得自己不是男人?哈哈,我看你平日里道貌岸然,原来背地里却是如此嫉妒我们这些‘有情人’。”

宗爱脸色铁青,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被拓跋余如此羞辱。

他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拓跋余,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爆发。

他握紧拳头,冲上前去,一把推开那些围绕在拓跋余身边的女人,大声道:“拓跋余,你可知羞耻二字?你身为皇帝,却不思进取,沉溺女色,荒废了国家大事。你若再这样下去,北魏的江山社稷将毁在你的手中!”

拓跋余瞪大了眼睛,看着宗爱,仿佛看到了一个陌生的鬼魅。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指着宗爱,大笑道:“哈,哈,哈!宗爱,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太监,也敢教训我?我告诉你,我就是喜欢女人,就是荒废了国家大事,又能怎么样?你能奈我何?”

宗爱气得浑身发抖,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冷冷地说:“拓跋余,总有一天,你会为今日的荒唐付出代价!”

说完,宗爱转身离去,留下拓跋余在原地愣住。

他看着宗爱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丝不安。

但随即,他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继续沉浸在酒色之中。

然而,拓跋余没有意识到,宗爱的离去,预示着一场翻天覆地的变革即将来临。

而这场变革,将彻底改变他的命运,乃至整个北魏的命运。

不久之后,宗爱联络了一批不满拓跋余的朝臣,密谋废黜拓跋余,另立新帝。

他们在暗中策划,一步步削弱拓跋余的势力,他在被废黜后,便被软禁在冷宫之中,还在饮酒,只是此刻只是他一人独饮,少了美人陪伴。

他每日就是重复着相同的事情:喝醉,然后对宗爱破口大骂,还爆出宗爱就是杀死先帝的那个人。

拓跋余喝得醺醺大醉,眼神迷离,他瞪着眼前的空气,仿佛看到了宗爱的身影。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宗爱,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害死了先帝,现在又来害我!你有什么资格活在世上?”

冷宫中,除了拓跋余的咆哮,再无其他声音。

他继续咒骂着,情绪越来越激动:“你为了权势,背叛了皇室,背叛了天下百姓!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为人!哈哈,你本就不是人!”

这时,一名太监匆匆走进冷宫,手中捧着一杯毒酒。

他战战兢兢地走到拓跋余面前,颤抖着声音说:“皇上,这是宗大人赐给您的酒,请您饮用。”

拓跋余瞪大了眼睛,怒视着那名太监:“你们都是一路货色!哈哈,还不是要给寡人送酒。”

太监吓得脸色苍白,他慌忙解释道:“皇上,小的只是奉命行事,求您饶命!”

拓跋余却不肯放过他,他一把抓住太监的衣领,狂笑道:“我倒要看看,宗爱这个狗东西能把我怎么样!”

说完,他猛地夺过酒,一饮而尽。毒性迅速发作,拓跋余痛苦地挣扎着,他瞪着眼睛,似乎在寻找宗爱的身影。

宫外,宗爱冷笑着看着这一幕。

他转身离去,自己终于除掉了这个窝囊废。

半个时辰后,整个皇宫响起了丧钟,那沉重而悠扬的钟声回荡在皇宫的每个角落。

宫人们纷纷跪地,悲痛欲绝,泪水涟涟。

“皇帝驾崩了!”这一声宣告,犹如一道惊雷,瞬间击中了每个人的心脏。

皇宫之内,哀嚎声一片,宫人们纷纷悲痛欲绝,哭声震天。

在这片悲痛的海洋中,有一人却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那人便是宗爱,他穿着一身孝衣,头戴孝帽,悲痛之情溢于言表。

他跪在灵堂前,手中捧着一束香,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他不断地磕头,口中喃喃自语:“陛下,您为何离臣而去?臣还没有尽到孝道,您怎么忍心就这样离去?”

宗爱的哭声悲切,感情真挚,仿佛他真的是皇帝最忠诚的臣子,对皇帝的离去深感悲痛。然而,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伪装,他的演技。

在场的文武百官中,有不少人对宗爱的虚伪表示不屑,但无人敢言。

毕竟,宗爱在朝中的势力庞大,谁敢轻易触怒他?而且,皇帝新丧,国家正值多事之秋,他们还需要宗爱的支持,稳定朝局。

宗爱哭了一会儿,突然站起身来,面向众宫人,大声说道:“陛下虽然驾崩,但国家不能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果敢,仿佛瞬间从一个悲痛欲绝的臣子变成了一个胸怀大志的君主。

这时,人群中突然跳出一个奸臣,他满脸堆笑,走到宗爱面前,高声说道:“宗爱大人,您德才兼备,仁爱宽厚,百姓都需要您。如今陛下驾崩,国家不可一日无君,大人何不顺应天意,登基称帝,为百姓谋福祉?”

宗爱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愕地看着那个奸臣,过了片刻,他才缓缓说道:“各位大臣,你们知道我对陛下是怎样的忠诚。我岂能背叛陛下,篡位称帝?这万万不可!”他说完,转身朝着皇宫的方向跪拜下去,泪水再次涌上眼眶。

众大臣面面相觑,都知道这不过是宗爱自编自导的一场戏。

然而,他们却无一人敢吭声。

在这个时刻,谁也不想成为宗爱的敌人。

而且,他们心中也清楚,宗爱登基称帝,对他们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此刻,宗爱还不知道长孙渴侯带领部下救出了太子少妇游雅,他们兵分两路,一路救拓跋濬,另外一路救出余林郎中刘尼,因为只有他才能调动禁军。

此刻,天色已晚,夜幕降临,长孙渴侯带领的队伍如同一把锐利的剑,悄无声息地刺入了敌人的心脏。他们兵分两路,一路直奔拓跋濬被囚禁的地方,一路则直指余林郎中刘尼所在的禁军大营。

夜色中,救拓跋濬的一路队伍在长孙渴侯的带领下,如同幽灵般穿行在敌人的营地中。

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敌人的巡逻队,一路潜行到了拓跋濬被囚禁的地点。

只见那处营房戒备森严,门口守卫重重。

长孙渴侯眼神一凝,挥手示意众人停下,他深吸一口气,准备亲自出手。

就在这时,一名部下突然指着远处,低声喊道:“将军,那边有敌人过来了!”长孙渴侯转身望去,只见一队敌人正迅速朝这边而来。

他果断下令:“立刻动手,救出太子!”话音刚落,他率先冲向门口的守卫,一剑斩下,瞬间解决了两名守卫。

与此同时,救刘尼的一路队伍也在紧张地进行着任务。他们潜入禁军大营,一路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巡逻的士兵。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接近刘尼时,突然遭遇了倩影的伏击,太子少傅游雅身负重伤。

由于弓箭上带有剧毒,太子少傅游雅一命呜呼。

队伍瞬间陷入了危机,形势万分紧急。

在这危急关头,一名部下挺身而出,他手持长剑,勇猛地冲向敌人。

他一人之力,挡住了敌人的攻击,为队伍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然而,他终究双拳难敌四手,最终倒在了血泊之中。

就在这时,长孙渴侯带领的队伍成功救出了拓跋濬,他们迅速赶到了刘尼所在的战场。

长孙渴侯一见刘尼被困,立刻下令:“快!”众人闻令而动,纷纷冲向战场。

经过一番激战,他们终于成功救出了刘尼。

然而,倩影并未放弃,她的部下纷纷涌向这边,试图将长孙渴侯等人围住。

面对敌人的围攻,长孙渴侯毫无惧色,他挥舞着长剑,带领众人奋力抵抗。

倩影部下与禁军展开激烈的对决。

双方身手矫健,拳脚如风,气功如狂雷,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力量与速度。

倩影部下身法灵动,快如闪电,他们的拳脚技巧犹如火焰般炽烈,迅速地攻向禁军。

而禁军则凭借着强悍的气势,挥舞着双拳,宛如猛虎出山,势不可挡。

双方的招式相互交织,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让整个战场都颤栗不已。

倩影部下身穿黑色战袍,目光犀利如鹰,用力一踢,一道道暗器直奔禁军而去。

禁军整体势如破竹,如一道无形的屏障,抵挡住了墙影部下猛烈的攻击。

一名禁军首领主宰般站在其队伍之首,挥舞着手中的长枪,指挥着队员们发动攻击。

就在这时,拓跋濬突然挺身而出,他看着长孙渴侯,坚定地说:“将军,让我来吧!”说完,他挥舞着手中的剑,冲向了敌人。

他的英勇举动,激发了众人的斗志,他们纷纷紧随其后,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

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战斗,他们终于击退了敌人,成功脱险。

倩影见大势已去,就趁机逃脱了。

由于穿着黑衣,没有人看到她的面容。

等到一众人等赶到灵堂,宗爱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