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的是一群咸鱼》 彼岸海 “白土城,也就是我们所在的城镇,隶属于扶摇国。我们白土城位于扶摇国最西边。而白土城西边城墙外便是妖族的残日山脉。我们的先辈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守护着人族边境的一道防线。”学堂内,先生正向学生们讲述着,

每当讲到白土城的辉煌岁月时,先生的眼神都会显得格外激动,仿佛回到了那个充满荣耀的时代。

“先生,我能问一个问题吗?”一位学生举手发问。

“当然可以,请问。”

“白土城西边是残日山脉,那其他方向呢?”

“东边是中元府,那里是扶摇国唯一的修真门派所在地;北边曾经是司道城,那是妖族和人族之间商贸往来的城市中心,但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整座城都变得破败不堪。”

“那件事是什么?”学生好奇地追问。

先生微微一笑:“等你们的实力足够强大了,自然会知道其中的秘密。”

“先生,那南边呢?”又有学生提出疑问。

此时,先生似乎没有听到这个问题,只是目光扫过提问的学生。旁边一人轻声提醒:“那是一个禁忌,不能在先生面前提及。”

先生的目光突然转向了那个人,让他立刻噤声。

先生环顾四周,然后问道:“徐永安呢?”

……

“徐永安,你给我站住!”

在白土城的大街上,一个身穿甲胄的大叔紧追着一个少年。少年对城镇的道路和小巷十分熟悉,穿梭于街头巷尾,几乎让大叔跟丢了几次。

眼看着徐永安就要摆脱大叔的追捕时,身旁的一堵墙突然崩裂,一只手臂从中伸出,直接抓住了徐永安。等到烟尘散去,徐永安看清了来人:“苏伯伯,你怎么也来了呀?”

一身青衣的苏明用法力束缚住了徐永安。“你爹自知追不上你,所以只好找我来帮忙了。”苏家是徐家的邻居,苏明与徐永安的父亲也就是那个穿着甲胄的大叔徐大郎有着过命的交情。

徐大郎看见徐永安被抓住后不禁痛骂道:“好小子,这么能窜,差点没把你爹跑死。”随后转向苏明感谢道:“麻烦苏兄了,明日来我家,刚好今天队里发了肉,我们好好喝一杯。”

“那就多谢了。”说完,苏明便将徐永安交给了徐大郎。

徐大郎刚想教训徐永安一顿,但拳头停在了半空,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拳头:“跟我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完便向外走去,徐永安也没多说什么便跟了上去。一路上徐大郎还在酒铺打了两壶酒,不一会儿,两人便来到了白土城的最南边。

白土城的最南边是一片大海,一片望不到边际的大海,在一片晚霞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红。

徐大郎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还递给徐永安一壶酒:“臭小子,会喝酒吗?”

徐永安坐在徐大郎身旁接过酒,打开盖子闻了闻,“就用这酒招待你亲生儿子啊。”

“嘿,给你脸了是吧,不喝拉倒。”徐永安没等徐大郎说完便喝了一大口。

徐大郎自己也喝了一口,一脸惆怅地看着远方,“你小子修炼了吧。”

“嗯”

“什么境界了?”

“练气巅峰。”

徐大郎不禁一惊,着实没想到自己儿子能修炼到了这种地步,毕竟他在军营中跟徐永安差不多年纪的炼气初期就已经算很厉害了,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这么牛逼,而且徐大郎自己也才筑基初期,自己能筑基也全靠自己这么多年积累的军功换了筑基丹,没想到自己儿子都快要超过自己了,怪不得刚刚差点把自己甩了。

“学堂的话,明天就不用去了。你娘那边我来交代。”

一直以来,徐永安的娘亲方雪丹都希望徐永安能在学堂学点东西,以后再到大城开个书塾教书,还让徐永安别学徐大郎天天在外打打杀杀。

“呦,怎么这回硬气了。”

“别说我,不去学堂的话,以后有啥打算。”

“我想当一条咸鱼,在家啃老。”

听到这个答案,徐大郎满脸黑线,“这个时候你不应该说,爹,我要出去看看世界,闯荡闯荡,类似的话吗?”

“我懒,不是很想动,世界再大与我何干,当务之急不应该是享受当下吗?”说完徐永安喝了一口酒。

“知道这是哪吗?”

“不知道,我看学堂的先生对这好像都闭口不谈。”

“因为先生都不一定知道啊,这片海在哪都是跟一个谜一样,海里有什么,海的另一边是哪里没人知道。”

“不可能没人去寻找过这些问题的答案吧。”

“有去无回。不管是人族还是妖族。我在军营中听别人说,妖族速度最快的种族,雷鸟曾经有大能尝试过围着海岸线飞了百年,发现自己回到原点。”

“所以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更像是一个岛。”

“对,自那以后,就有人给这片海起了个名字。”

“?”

“彼岸海。” 修仙问道,算命卜卦 “即使明知有去无回,都一直期待有一天能到达彼岸吗?”

“怎么,要不要试试。”

徐永安一脸无语地看着徐大郎:

“我是你亲生的吗?”

“本来我也觉得你是我的好大儿,但是没想到你想当一条咸鱼,还想啃老,这我就得怀疑一下了。”

徐大郎一只手搭在了徐永安的肩上,一只手举起酒壶喝了一大口。

“少喝点吧,等会回去娘又得说你了。”

“你老子我不争气,只能当个小兵,靠运气在战场上活下来,但是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

还没等徐大郎说完,徐永安推开了徐大郎搭在肩上的手,站起身说道:

“走吧,探索彼岸的事情交给那些大人物就好了,咱们这些小兵活着就好。”

徐大郎也站起了身,将剩下的酒倒在了面前的沙滩上:“敬小兵。”

徐永安学着他的样子,在面前的沙滩上把剩下的酒也倒了:“敬咸鱼。”

两人默默地注视着远方的海平线,夕阳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海风带着淡淡的咸味吹拂过,带来了凉爽的感觉。

徐永安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其实,”徐永安打破了沉默,“有时候我也在想,如果真的能探索到彼岸,会看到什么呢?”

“也许是一片新的大陆,也许是我们从未见过的奇景。”

徐大郎缓缓地说,

“但不管怎样,那都是留给有能力的人去探索的。对于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珍惜眼前的一切。”

“活着就好,”徐永安笑了笑,“就像现在这样。”

“你小子,”徐大郎摇了摇头,“还真是条咸鱼。”

“那又怎么样,”徐永安摊了摊手,“至少我现在很快乐。”

“你娘要是知道你这个想法,肯定会哭笑不得。”徐大郎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宠溺,“不过,只要你开心,我也就放心了。”

“你这话说得好像我是个孩子似的。”徐永安嘟囔了一句。

徐大郎大笑起来,“你小子还真会说话。你知道吗?我年轻的时候也是条咸鱼,不过后来我决定要变成一条鲤鱼,结果跳了个龙门,变成了现在这条老泥鳅。”

“那你现在是希望我也变成一条鲤鱼,跳个龙门?”

徐永安好奇地问。

“嗯,”徐大郎点了点头,“不过看你的样子,估计这辈子也就只能当条咸鱼了。”

“那你为啥还要养我这条咸鱼?”徐永安笑着问。

“因为你是我儿子啊,”

徐大郎回答,

“你这条咸鱼要是能跳个龙门,我这个老头子脸上也有光啊。”

徐大郎说着,拍了拍徐永安的肩膀。

两人转身离开了海边,踏上了回家的路。

……

昨天一晚上,在徐大郎和方雪丹的激烈“讨论”后,不知徐大郎用了什么办法竟然真的说服了,以至于徐永安现在被娘亲使唤出来买酒,因为昨天徐大郎本来买的酒是要带一壶回家,谁知道一尽兴都喝光。

突然,徐永安在路边看见了两个陌生的身影。

徐永安平时没少逃课出来溜达,镇上的人基本都认识,可今天却来了两个生面孔。

一个穿着道服的道爷,身边跟着一个年龄看上去跟徐永安差不多大的小道童。

小道童穿着一身简单的道袍,身形瘦弱,脸上带着几分羞涩的笑容,一双灵动的眼睛透着聪明伶俐的气息。

两人在路边摆了个摊位,摊位旁的旗上写着:

修仙问道,算命卜卦。 神秘道爷? 道爷似乎也察觉到了徐永安投来的目光,轻轻一笑说道:“施主,似乎有所疑问,可否告知一二?”

徐永安突然发现这道声音似乎只有自己听得见,不禁一愣,便走到道爷的摊位前。

在徐永安一路修炼以来,他都没有一个系统的修炼方式。如今的修为在他看来,仿佛都是平时吃饭喝水般自然而然得来的。

然而昨天睡觉时,他的丹田处出现了隐隐胀痛的感觉。

今天早上,当他把这个情况告诉徐大郎时,徐大郎一脸无奈,并向徐永安解释说,

这是即将突破的迹象,在练气期如果不及时突破可能会导致爆体而亡。

当徐永安询问如何突破时,徐大郎却说在他的能力范围内,要么上战场用获得的军功换取筑基丹,

但这通常需要三五年的时间来积累足够的军功,要么就是在白土城的城主拍卖场里偶尔出现。

一听说要徐永安上战场,方雪丹几乎要把吃早饭的桌子掀翻。吓得徐大郎叼着个包子就跑了。

因此,对徐永安而言,当务之急就是找到筑基的方法或者筑基丹,而眼前这位道爷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徐永安走到摊位前,小道童朝他微微点头,示意他坐下。徐永安坐在一张简陋的木凳上,整理了一下思绪,准备开口询问。

正当他准备开口询问时,只见道爷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张符纸和一支毛笔。

毛笔在纸上轻轻一点,一只蝴蝶从纸中飞了出来。

徐永安还在震惊于老者的手法时,那只蝴蝶已经钻进了他的脑海里,但徐永安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道长,您这是什么戏法?”

道爷似乎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说道:

“施主,可否伸出你的手让贫道查看一番。”

徐永安对于道爷的要求没有拒绝,他也想看看眼前这位是否真有能力帮助自己。

然而当道爷的手刚触碰到徐永安的手腕时,不禁打了个激灵,迅速把手收了回去。

“施主,可否告知贫道您的修为?”

“练气巅峰。”

徐永安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道爷起初一脸疑惑,

“怎么才练气巅峰?”

徐永安听完感到有些无语,昨天才被徐大郎说这修为算是天才,怎么到道爷这里就似乎变得很弱了。

可突然道爷又似乎想到了什么,

“想必施主现在是在寻找突破筑基的方法。只可惜贫道此刻没有直接帮助施主突破的方法,但贫道有一法可助施主压制修为,直到一年后再行突破。想要此法,施主还需帮贫道一个小忙作为酬劳,如何?”

徐永安想了想,目前来说有方法解决可以压制修为来解决目前的问题也算是个不错的办法。

“道爷既然有办法帮我解惑,那道爷这个忙小子便接下了。就不知道爷想要我帮忙做点什么呢?”他问道。

道爷在纸上写上了一个地址,递给了徐永安。

徐永安接过纸条,仔细一看,突然感觉这个地址很熟悉。

“这地址不就是张府的地址吗?”

可当他想要询问时,便发现面前不再是道爷的摊位,而现在的他却坐在了路边面馆的桌子前。

徐永安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没有人注意他,又看了看手上的纸,突然脑海中响起了一道声音:

“施主只需在今晚子时在这个地方等待即可,到时候会有人接应你。”

与此同时,徐永安感觉到一股温暖的能量流入他的身体,这股能量沿着经脉流转,最终汇聚在丹田处。

随着这股能量的涌入,他感觉自己的修为似乎被某种力量温和地压制了下去,如今被压制到了练气五层。

道爷的声音再次在徐永安的脑海中响起:

“贫道传授了一道秘法给施主,它可以帮助施主压制修为的同时还能使丹田中的灵气更加凝视,这样也有助于提高以后突破的成功率。”

徐永安心中不由得对道爷的能力感到震撼。

他握紧手中的纸条,心中暗自思索:这道爷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如此轻松地施展如此神奇的手段? 封城! 子时

此时的徐大郎和方雪丹都在房间里熟睡,而徐永安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家,如约前往张府。

张家和周家是白土城内的两大巨头,即便是在城主府面前,也都得给两分薄面,可见其在城中的地位之重。

只是不知道爷要他来此处想要干嘛。

可正当徐永安还在疑惑时,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靠近了他,并迅速捂住了他的嘴巴。

正当徐永安想要反抗时,却被黑影一把拉到了最近的一条狭窄的巷子里。

“不想死的话,别出声。”

一个稚嫩的女声从黑影中发出。

徐永安能感觉到背后的黑影是一个女孩,而且她的心跳声在耳边清晰可闻。

随着身体的紧密接触,他背后似乎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这让他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红晕。

只见在刚刚的街道上出现了两个身影,两人警惕地四处张望了一下后,便迅速离开了。

当黑影松开徐永安后,他才注意到,这个女孩竟然是白天那位道爷的小道童,只是此时的她与白天的模样判若两人。

白天时她看起来人畜无害,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而现在,她换上了黑色的夜行衣,显得格外飒爽,双眼在夜色中闪烁着精光,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息。

“你就是白天那个小道童?”徐永安低声问道。

女孩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没错,我是道长的弟子,我名字叫秦暮词,这次行动由我来主导。你别拖后腿就好。”

秦暮词也疑惑为什么师父会让她带这么一个废柴去执行任务。两人的年纪差不多大,可是秦暮词已经达到了筑基五层,而且徐永安并不会使用任何法术,所以在她看来,说是累赘都不为过。

“我们这次的目标是张家的后院。最近我们接了城主府的委托,师父觉得白土镇最近多名少年失踪似乎跟张家有关,便让我带着你来查看一番。”秦暮词解释了一番。

正当徐永安想提出问题时,却被秦暮词打断:

“有什么跟这次任务无关的问题,等完成了这次任务再问。”

说完便甩了一道法术在徐永安身上,突然脑海中传出了秦暮词的声音:

“行动过程中有任何发现,用传音术传达。”

做好一切准备后,两人借着夜色偷偷翻进了张府的后院。

这时秦暮词似乎发现了徐永安偷感有点重,也不知道这会不会是师父让她带徐永安的原因。

两人迅速给自己贴上了道爷版隐身符。

“咱们分开找,这个隐身符只能维持两柱香时间。”

秦暮词传音提醒道。说完便消失在了树丛中。

徐永安也没多说什么,毕竟自己能力有限,张府的护卫平均实力都有筑基实力,毫无战斗经验的他但凡对上一个都得被缠上。所以现在速战速决完成才是当务之急。

当徐永安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后,感受到有个方向的灵气浓度似乎特别浓郁,徐永安试探性地朝着那个方向摸索。

不久之后,他来到了一个池塘边,池塘中零零散散地开着五株荷花。

可是很快徐永安就发现了不对劲,这季节的荷花早已凋谢。

再看眼前的五株荷花,没有半点萎靡之意,甚至在夜色中似乎显得更加妖艳。

“秦道长,我这边似乎发现了异常,你要不要来确定一下。”徐永安尝试传音给秦暮词,可是等了一会都没有收到回复。

张家家主书房

“张兄,妖主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只见张家家主张伟恒一人站在窗前,声音却从他的影子中传出。

“妖主吩咐的自然全力辅佐,只是在这关键时刻,你们这次潜进白土城不会就只是来过问一下我的事情吧。”

张伟恒一脸淡定地问道。

“这个事情就不是你能知道的,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

影子中的声音似乎对张伟恒的态度也是不温不火。

“既然过问完了,那张某就不送了。”

说完张伟恒一脚踏出释放出了结丹七层的气息,突然他好像感应到了什么,

“谁!”

说完一道攻击轰向了书房后方,直接将书房的墙体直接轰出了一个大洞,这一下直接惊动了府中的护卫。

当张伟恒再次搜查刚刚的气息时却发现已经消失不见。

拨开书院墙砖碎片,张伟恒发现了一道血迹,应该是被刚刚的攻击伤到了。

“传我命令,封城,严查每家每户。” 逃?不能逃! 张伟恒迅速来到了荷花池旁,却发现荷花池中只剩下了四株荷花,不禁问身旁的管家:

“今晚是谁站岗荷池,把他们叫过来。”

管家也感受到了张伟恒的怒火,转身去叫人时,脚步踉跄了一下,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去招人。

不一会儿,五个人被绑了过来,嘴上还被塞了布块。

“你们知道我叫你们来是为什么了吧。”

张伟恒转过身蹲在了一人面前,一把抓住那人的头拿了起来,

“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那人早已被张伟恒的煞气吓得瑟瑟发抖。还没等那人开口,只见那人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条血线,渐渐地越来越深,那人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刚想抬起手时,发现自己已身首异处。

张伟恒把那人的头随手丢进了荷花池里,

“既然你们把东西看丢了,那你们就拿命来补吧。”

说完,管家也没说什么,直接把人杀了之后丢进了池子里。

瞬间整个荷花池都被血水染得猩红,可没过多久,那池水便变回了原来的颜色,而那四株荷花也变得更加妖艳,并且在原来第五株的位置长出了一个花苞。

“呦,你的大阵似乎能量不足了呀,这下你可赶不上妖主的计划啊。”张伟恒的影子再次发出了声音。

“哦?是吗,我一开始也在担心这个问题,但是现在……”

还没等张伟恒说完,他直接将所有的灵力锁定在了自己的影子上。还没等影子反应过来,一只手抓起了影中的妖。

“我可是妖主派来的,你不能杀我!”

被张伟恒抓住的妖怪是影鼠族,擅长潜在影子中行动,然而这只影鼠只有筑基巅峰的实力,在结丹境的张伟恒手中毫无还手之力。

只见那只影鼠拼命地挣扎,可张伟恒并没有理会他的挣扎,默默地念叨:

“一切为了妖主。”

说完便将这位影鼠直接摁在了池水中,只见池水中伸出了数不清的藤蔓缠住了影鼠。

可当张伟恒正想放手时,那藤蔓竟也缠上了他的手。还没等张伟恒做出反击,他突然感觉自己的灵力在飞快流逝,并且藤蔓爬上了手臂。

张伟恒见状二话不说直接手起刀落,直接把自己的手臂砍了下来,才摆脱了藤蔓的纠缠。身旁的管家连忙上前用灵力帮张伟恒止住断臂的伤口。

………

而此时,在不远处的假山后徐永安目睹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刚才张府的大部分护卫都被调动了起来,徐永安也没有多想什么,连忙冒险摘下离自己最近的一株。

可当他接触上那荷花时,那荷花直接化为了一道道精纯的灵力融入到徐永安体内,可还没等徐永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他便感受到了一道强大的气息正在迅速地靠近。

徐永安也管不了这么多,直接又用了一张隐身符并且迅速躲到了附近的假山后。然后通过假山的间隙目睹了整个事情的发生。

可正当他还想看看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时,突然发现他的隐身符所剩时间已然不多,并且他猜测刚刚的动乱估计是秦暮词那边搞出来的动静,还得赶紧出去确定一下秦暮词是否被抓了,要是真被抓了,只好通知道爷自己来救了。

徐永安偷偷钻进了草丛中,找了个隐秘的角落翻身出墙离开了张府。

今晚走了这一趟他也算是知道了一些事情:妖主跟张家家主有所勾结,计划着什么事情。可是还有这些疑问估计也只有等见到秦暮词或者道爷才能解答了。

徐永安离开张府后尝试用传音术传唤秦暮词,可是一直没有回应

徐永安感觉白土城估计要有大事发生了,要真引起了妖族与人族的大冲突,边境肯定首当其冲,到时候徐大郎不知还能不能有这么好运能在战场中活下来。想到这里,徐永安第一次感觉到无力感。

当徐永安翻墙回到家里时,突然一个人提着灯出现在徐永安身后:“这么晚了去喝花酒都不叫你爹?”

徐大郎的出现吓得徐永安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你不是睡了吗?”徐永安平复了一下心情问道。

“刚刚张府来查人,我一开始就察觉你小子没在房间,好在你爹我在营里有点经验,帮你们搞混了过去。我跟你说,我们不少兄弟就是用这方法,经常偷偷出去喝酒。”

徐大郎偷偷跟徐永安说道。

“那些兄弟不会是你自己吧。”徐永安调侃道。

徐大郎笑笑不说话。从院子里某个角落拿出了两葫芦酒,“陪我喝点,这是我就不告诉你娘。”

徐永安也拿徐大郎没办法接过了徐大郎递过来的酒。之间徐大郎顺着爬梯爬到了徐永安的房顶。

“咱就说非得坐那么高才能喝这酒吗?”徐永安吐槽道。

“哪有你那么多废话啊,让你上来就上来呗。不然我明天就告诉你娘听你去喝花酒。”

徐大郎说道。

徐永安也只好爬上了屋顶坐了下来。

徐大郎看见徐永安一脸愁容,不禁问道:“怎么,今晚不会是银子不够,喝花酒没喝尽兴吧。”

“爹,如果妖族要大举进犯白土城的话,在明知敌不过的情况下,你还会上战场吗。”

徐永安一脸严肃地说道。

“怎么可能敌不过,我们的将军……”

徐大郎举起酒壶一脸骄傲地说道,可徐永安还没等他说完就打断说道:

“要是你们的将军也不敌呢。”

徐大郎突然被问住了,拿着酒壶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你会带着我们逃吗?”

徐永安问道。

徐大郎喝了一口酒,便用膝盖顶住手臂,手摇晃着酒壶中的酒,“我不会。”

“说实话,当丈夫,我不称职,你娘每天都担忧着那一天回来的不是我,而是战友传回我战死的消息,是镇上张贴的战死通告。”

“当父亲,也不称职,除了陪你喝酒,聊聊人生理想,你的修行、学习我都帮不了你,只能靠你自己去摸索。”

“但是我是个兵,哪怕是个小兵,我也不能逃,不能退,因为我的身后是你,你娘,身旁还有我的战友老刘,他也有他的老母亲。我们逃了,这个城就守不住了。”

“你知道吗,每次我从战场上回来,看着你和你娘安然无恙的样子,我就觉得这一切都值得了。哪怕明天又要上战场,我也愿意。”

“我希望你能理解,有时候责任比生命更重要。就像大将军说的那样,哪怕你在军营里喝酒也好、偷懒也罢,但是你上了战场,只有拿起自己的武器,不断地前进,没有退路。”

“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在努力让你学会自保,因为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也要能保护好自己。” 白土城要完了?! 今日一早,徐永安收到了一封信:

午时万海楼一见。——秦暮词

万海楼是白土城最大的酒楼,不仅经营着酒楼生意,甚至都会有丹药、符箓等售卖。

徐永安知道秦暮词这一趟,也是想要知道他昨晚有没有在张府发现什么。

徐永安也没有犹豫,毕竟他也想知道昨晚她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张府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午时,徐永安走在街上时,也听到了路人在评价昨晚张府发生的事情。

“你听说了吗,张家昨晚好像遭贼了,还偷走了张家很重要的东西。”

“我也听说了,谁这么大胆啊敢去张家偷东西。”

“你还真别说,最后好像那贼只是受伤逃了。”

“不过我还听说,那贼好像还听了张家不得了的秘密,张家人要杀人灭口。”

“不是吧,之前张家家主的风评就不咋地,好像以前还跟妖族有所联系,不过最后查出来只是有人造谣了,张家直接把那人杀了,张家家主最后只是被城主府警告了。”

……

徐永安很快就来到了万海楼,可刚进门就被门口的小二拦住了。

小二看了一眼徐永安一身平民的装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正准备开口嘲笑时,只见二楼中走出了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女子。

这位女子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腰带,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简单地束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的面容清秀,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一双明亮的眼睛似乎能洞察人心。

她迈着坚定的步伐,每一步都散发着自信和力量。她走到楼梯口时,周围的人似乎都屏住了呼吸,纷纷投以敬畏的目光。

她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周围的注意力,小二的态度也随之转变,毕恭毕敬地退到了一边。

“他是我邀请的客人。”秦暮词说道。

本来还在招待客人的掌柜看见这一幕,连忙把小二拉到了一边数落了两句后便一脸微笑地走到徐永安面前。

“公子莫怪,刚刚那人新来的不知您是少东家的朋友,刚刚多有得罪。”

徐永安并没有太过在意这些,只是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位竟然是秦暮词。

昨晚因为天色太暗,徐永安并没有太留意到秦暮词的容貌,今天一看才发现她竟然是个大美女。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酒楼的一个豪华包厢中。随着徐永安把门关上,就升起了一个屏蔽外界打听的法阵。

“昨天晚上你有什么收获吗?”

秦暮词直接问。顺便还给徐永安倒了一杯茶,自己倒是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葫芦。

“昨天不会是因为你暴露了才导致张家乱成一团吧。”

徐永安也没跟秦暮词客气。

“你也不赖啊,我可听说了,昨天张家丢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不会在你手上吧。”

一瞬间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就莫名其妙地上来了。

“我可听说了,昨天那贼还受了不小的伤呢。”

徐永安一边淡定地喝着杯中的茶一边嘲讽道。

刚刚徐永安就发现了,一开始见面时就察觉秦暮词脸色似乎苍白了不少,再加上她现在喝的应该是一种疗伤药剂,便是确定了这道传闻应该是真的。

“你也真不怕我在你茶里下毒啊。”

秦暮词现在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师父的交代,她恨不得现在就把徐永安揍一顿再说,反正他也打不过自己。

徐永安也懒得跟她计较,

“你昨天是不是听到了张家家主跟妖族线人的对话了。”

秦暮词一惊,她倒是没想到徐永安竟然知道她能猜得到,

“的确,不过你咋知道,你那边发现了什么吗?”

徐永安直接把昨天他看到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个荷花池应该是一个阵法吧。”

徐永安问道。

“那是血荷聚妖阵。要是普通的血荷聚妖阵还好,普通的血荷聚妖阵前期需要准备大量的血气,当血气达到一定程度就会盛开五株荷花,但是这阵法有个很鸡肋的地方,就是血荷的质量都很随机,每次盛开完五株之后就会不再吸收血气。”

秦暮词一脸凝重地解释道。

“可是为了提高血荷聚妖阵的威力,布阵的人可以将自己觉得不满意的血荷裁掉,让血荷重新生长。血荷的质量直接决定了这个阵法的威力。你还记得你见到的荷花是多少瓣的吗?”

徐永安听完后随即便回忆了一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七瓣。”

“七瓣血荷……足够覆灭白土城了,就看张家家主什么时候可以把第五株培育出来了。”

秦暮词也没想到现在的情况如此严峻,她本来接这个任务觉得凭借自己应该可以解决,现在看来已经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了。

“你要逃的话尽快带上你的家人逃吧,时间应该不多了。”秦暮词惆怅地说道。

“你这想法在昨晚就被我爹否决了。估计是走不掉了。”

徐永安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茶。

“你们现在不走,一旦血荷聚妖阵发动了,只有死路一条。”

秦暮词不解地问道。

“这就不用大小姐你担心了,秦小姐不会是想要逃吧。”

徐永安看着秦暮词问道。

“我也有我不能退的理由。不过我得回去搬救兵,希望能来得及吧。”

秦暮词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准备起身离开了。毕竟现在对于她来说,现在就是分秒必争了。

“这块令牌是我的身份令牌,在万海楼里你可以凭此令牌畅通无阻。既然你不选择逃,你明日就去见见边防的马将军,你配合他先把防御工事做起来。不过尽量不要让张家的人发现了。”

秦暮词掏出了一块令牌递给了徐永安。

“你就这么信得过我?”

徐永安很疑惑,毕竟两人相处的时间都不超过两个时辰,对方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来做。

“不是我信得过你,而是我相信我师父,希望你不要误会。如果你要修炼资源,我也不觉得你现在这实力能把万海楼吃崩了。”

秦暮词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徐永安掂量了一下手中的令牌,现在的他对于眼前的情况他也有点无语。

本来的他以为自己能靠实力当咸鱼在家躺一辈子,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他前进。

“不管了,随缘吧!”徐永安叹了一口气,感觉目前的情况完全不是他的掌控的,“掌柜的!”

听到徐永安的传唤,掌柜连忙飞奔过来,毕恭毕敬地问道;

“爷,有啥吩咐?”

“我要尝尝你们万海楼最贵的几道灵食。” 你要去见马将军? “你要去见马将军?”

徐永安大晚上又拉徐大郎出来喝酒,可是一上来徐永安就问他这么一句话,徐大郎听到徐永安要见将军整个人愣了一下,毕竟自己都很少有机会见到将军。徐永安拿出了秦暮词给的令牌,“受人所托罢了。”

徐大郎看了一下这令牌却看不出一点名堂,“你见将军是要干嘛?”

“如果我说白土城要完了你信吗?”

徐永安收回了令牌,看向城墙那边,总感觉这墙似乎没有以往的坚固了。

“呸呸呸,说什么晦气话。再说了,有这事关你一条咸鱼什么事?”徐大郎吐槽道。

徐永安这些天也觉得疑惑,这些天发生的事简直刷新了自己的三观,并且这些天的修炼速度好像比以前都快上了不少,估计要不了多久可以重回练气巅峰。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身世没跟我说啊,例如说其实你或者娘是个超级大能这种。”

徐永安不禁说了一嘴,毕竟自己在茶馆听书的时候就听到有这么一些情节。

正在喝酒的徐大郎听到这话差点没被呛死,连忙咳了两声,

“少听那些乱七八糟的垃圾书。明天我带你去见将军便是。”

两人聊了很久,徐永安也没有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跟徐大郎说,毕竟徐大郎也是个大嘴巴,万一把消息泄露给了军营里的人听到就麻烦了。

……

徐大郎和徐永安两人一大早吃完早饭后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家。

“马将军是我们边关实力最强的将军,我听说性子很洒脱,至于其他的我也不敢确定,到时候你见到将军的时候,机灵点。”

徐大郎嘱咐道。徐永安也答应了一声。

徐大郎带着徐永安穿过了军营,直接走到了将军营帐前。

看守门口的两个士兵似乎跟徐大郎也很熟,“老徐,怎么今天跑到这来了?”

那两位似乎注意到了徐大郎身后的徐永安,“这位是?”

“他是我的儿子,永安,这两位是你朱伯和刘叔。”徐大郎介绍道。

“朱伯,刘叔,小子徐永安,今天受人所托来找一下将军商谈要事。”

徐永安第一次来到军营也被这里的气势震慑到,不敢怠慢,连忙道明了来意。

“将军他在演武场晨练,你们有事可以去那找找。”刘伯说道。

徐大郎两人谢过之后就来到了演武场边上。

只见一个身形魁梧,熊腰虎背的大汉闭目站在巨石阵中,周围的巨石将大汉围在了阵法中间。

突然大汉睁开了眼,一拳径直砸在了面前的巨石上,那巨石巍然不动,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又是一拳,接二连三的拳头砸在巨石上。

随着最后一拳砸在巨石上,周围的巨石也瞬间炸裂,接连的爆炸让巨石直接化为飞灰消失在空气中。

徐永安看到这一幕直接愣住了,因为如果他没看错,这位马将军似乎没有用到灵气便将巨石阵破了。

“老徐你怎么来了?”这时一位身穿甲胄的俊俏青年走到了他们身旁。

“庞副将,我儿徐永安受人所托有事需要见将军。”徐大郎看清来人连忙说道。

这位庞副将平时在军营中也少跟大家伙混一块,再加上徐大郎在军营中的实力也不算差,所以庞副将跟徐大郎也有不错的交情。

徐永安从兜里拿出了秦暮词给的令牌,庞副将一看便是认出了这令牌,

“没想到令郎能结识到这种人物。既然如此,小徐你跟我去将军帐中稍等片刻,等将军晨练完后我会跟将军说明情况。”

“那就辛苦庞副将了。”徐永安连忙感谢道。

“你是老徐的儿子,都是自己人,就不必客气了。”庞副将在前面带路,徐永安就在后面跟着,徐大郎也回到了自己的军营中。

庞副将带着徐永安带进了将军帐中,帐中的环境显得很简陋,中间放着一张桌子和一支蜡烛,桌子前两边放着一排椅子。

“我看小徐你的修为好像不低,有没有兴趣参军啊。”

庞副将带着徐永安坐了下来,便给徐永安倒了一杯茶。

“啊?”徐永安显得有些紧张,毕竟还是第一次要见大人物。

“哈哈哈哈,小徐不必紧张,你叫我庞叔就好。将军他很好说话的,你到时候有啥话要说的直接说便行。”

庞副将坐在了徐永安身旁的位置上,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不过你能跟随万海楼的少东家办事也是一个不错的差事,起码不用想我和你爹他们一样在战场上打打杀杀。”庞副将感慨道。

“我只是临时帮点忙,庞叔你千万别误会。”徐永安连忙否认道。

“我之前还听老徐说你想当一条咸鱼。”庞副将笑着说道。

徐永安突然庆幸自己没把这次的事情告诉徐大郎。

当庞副将还想说下去时,只见先前的大汉走进帐中。

大汉看了徐永安一眼,徐永安正想要起身时,突然一阵压力压得他站不起身,可是一道灵气游走全身直接化解了这道压力。

“哦?有点意思。”大汉说完便撤回了那道压力。

“这位是徐永安,带着万海楼的秦家少主令牌来的,说要有事相商。”庞副将介绍说道。

“秦暮词那小丫头又想干嘛。”

马将军穿上了自己的常服坐在了主位上。

徐永安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将这几天的事情和秦暮词的嘱托说了出来。

庞副将在一旁听完后,脸色都变了不少,

“这两天去残日山脉训练的队伍回来也汇报说,最近残日山脉中的妖兽似乎少了不少,而且最近妖族的骚扰也似乎停止了有一段时间了。难不成——”

马将军也意识到了这次事情的严重性,不敢怠慢,

“老庞,你组织一支你信得过的小队,今晚子时在城墙上集合。”

就这样,徐永安和马将军配合万海楼的物资调动,偷偷在城墙外筑起了一些隐秘的防御工事。

而在白天,所有的事情都如平常一般发生。 前夕 在建造防御工事这一个月时间,徐永安也没少跟马将军打交道,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熟络了起来。

可是有一天,马将军发现徐永安修为达到练气巅峰时,直接拉着徐永安去演武场,还说“怎么能浪费这么好的天赋”。

吓得徐永安要跑,但是没跑多远就被庞副将抓了回来。

看着两人和善的笑容,徐永安知道这特训想跑都跑不掉了。

自从那以后,徐永安天天都被马将军当沙包,最可恶的是,马将军还趁机从万海楼捞了一堆高级疗伤丹,一旦徐永安差点没撑住,直接喂疗伤丹。

没过几天徐永安就到了瓶颈,庞副将直接送来了筑基丹。看着手中的筑基丹,徐永安感慨,

“这就是爹拼了三四年才能获得的筑基丹吗?”这颗筑基丹是直接从万海楼调过来的,凭借秦暮词给的令牌,这些东西简直信手拈来。这能说这就是穷人与富人之间的差距吗。

这几天庞副将还教了自己怎么内视,可是徐永安内视时并没有发现任何东西,只是在自己的识海中看见了一颗星星,当他问庞副将时,庞副将却说:

“每个人的识海都不一样,把自己的识海形态告诉别人是件很危险的事情。”

徐永安服下筑基丹后盘膝坐在练武场中间。

“老庞,防御工事那边进度怎么样了?”马将军和庞副将两人站在演武场边上看着中间的徐永安。

“能做的基本上都已经完成了。如果我们的推算和情报没错,估计今晚就是他们行动的时间。”庞副将手中的拳头不禁攥紧了几分。

“而且我们听说这次妖族的目的是要在白土城找一个叫方雪舟的女人。可是我去城主府查的时候,城主府那边的人说查无此人。”庞副将将这几日的情报汇报说道。

马将军沉默地看着演武场中间的徐永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徐大郎呢?”

“徐大郎和几个筑基初期的被我安排去了中元府。至于他娘方雪丹不知道会不会跟妖族的目标有什么关联,我让万海楼那边安排了人暗中保护,如果白土城真沦陷了,万海楼的人还能带她去别的地方。”

庞副统这两天也将徐永安的父母安排妥当了,只是没有跟徐永安说。

“徐永安这小子不适合去中元府,他这天赋去到中元府,估计会被当成圣子供着了。到时候就真成了一个咸鱼圣子了。”庞副统笑着说道。

“从他拿着秦暮词那小丫头的令牌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入局了,在局中他想要活着,只有自己的实力足够强大才有一线生机。”马将军在边关呆了这么长时间,见过了人情世故,见过热血奋战,见过尔虞我诈,见过喝酒吃肉,今晚这一战生死难料,在这一刻他只想给白土城留下一点希望。

……

傍晚的晚霞不知为何显得格外的红,没有风,没有雨,一切都似乎显得格外地平静。天边的云彩被夕阳染成了绚烂的金红色,仿佛预示着某种不寻常的事情即将发生。

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却显得格外清晰,似乎连空气都凝固了。

白土城的居民们忙碌了一整天,此刻正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但他们的心中却隐隐感到一丝不安,仿佛有什么大事即将降临。

城墙上,守卫们依然保持着警惕,不时地巡视着四周,尽管表面上看似平静,但他们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不同于往常的紧张。

夜幕渐渐降临,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种奇异的寂静之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等待着什么。

军营中也只剩下了徐永安一人盘坐在演武场中央,其他人都已经被通知严阵以待在城墙上。

然而在徐永安体内筑基初期的修为已经稳固了下来,可当徐永安正要离开识海时,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识海和丹田发生了巨大变化,在识海上空漂浮着两颗星星,在有一颗星星却显得格外的耀眼。

然而徐永安并不知这两颗星星在这时代表着什么,丹田更是离谱,一片漆黑,第一次内视时丹田中也是一片黑,还让人感觉压抑,可是现在却没有了压抑的感觉,难道这就是筑基后的变化?

可正当他还想再深入研究一下时,他突然感受到了外界爆发了强大的灵力,以至于受到冲击的徐永安不禁吐了一口血。

……

周府

周家家主就在半个时辰前收到了边境送来的求援信,信中也详细地说了这次张府和妖族的事情。周家家主看完信后也没有半分迟疑,直接让下人通知周家所有壮丁进入备战状态。

周家家主来到了周府的地下室,一个佝偻的老人盘膝坐在蒲团上一动不动。周家家主在老人身后跪了下来,

“周家第十六代家主周伯雄请老祖出关。”

……

秦暮词一路疾驰,最终抵达了某处军营中。

踏入军营的一刻,她便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这里的一切都井然有序,士兵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忠诚。

在众多将士中,有一位身着金色铠甲的女将军,正端坐在帅帐之中,处理着军务。

秦暮词几乎没有停留,穿过军营,直奔帅帐。

看守的士兵认出了她,没有阻拦,而是默默地为她让开了一条路。秦暮词气喘吁吁地推开帅帐的帘子,迎面而来的是一位身着金色铠甲的女将军,正低头处理着军务。

这位女将军外貌英姿飒爽,一头短发被整齐地束在脑后,眉宇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质。她的身姿挺拔,即使静坐也给人一种随时准备冲锋陷阵的感觉。

秦暮词一进帅帐,青随便抬起了头,目光如炬,仿佛能洞察一切。看见来人是秦暮词,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暖的笑意,随即放下手中的文书。

秦暮词喘着气,急忙开口:“青随,白土城危矣,妖族已经开始行动,我们必须尽快采取措施。”

……

坐在城墙上的马将军没有看向张府方向那冲天的红色光柱,眼光紧紧地盯着城墙外的残日山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