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心剑》 第一章 变数 “大乾国的聚仙楼,那酒可是一流,更不要说那些抚弄戏曲的女倌人。”

“哎呀,我知道,要不说达官贵族皆在此呢。”

两个肥头大耳的家伙议论着。

大乾国国力兴旺,一统中原后,更是达到国力顶峰。

但在聚仙楼顶,一位男人正孤独坐着,望着月亮,月光洒在他的身上,让人看清他,全身的绷带,更是映衬他的单薄身躯。嘴里嘀咕着什么。

“月亮啊,永远亮不过太阳,黑幕的笼罩,让其无法与太阳比较啊。”

说完,男人一跃而下,落在了聚仙楼露天的顶楼层。

“该结束了!”形单影只的男人发出有力的声音,十分具有穿透力。接着男人拔出长剑,径直指向坐在高贵座椅上的男人。

“如果你够聪明,就不会如同疯狗一般缠着我。”贵男子摆弄着它的戒指,坐在如同王座般的座椅上,高傲的气息,令人生寒。

话毕,瘦弱男子已经箭步冲刺,剑芒毕露,近在咫尺。

忽然,从座椅后面跳出了另一位男子,也是习剑之人,但华丽的剑柄,保养极好的剑刃对着骨瘦如柴的男人,说明了他是贵男子的走狗。只见剑锋相对,火花溅起,随后这把华丽的剑锋芒一转,直刺瘦男人的喉咙。

但男人一个扭头,以及后撤步,堪堪躲过,但肩膀被划伤,提不起剑了。

“蕴上宫,又见面了,你变弱了。”那个护卫说到。

“你也是走狗吗?赵云海,你忘了师尊的照顾了吗,为了仅有的利益,你放弃做人的尊严了吗?”蕴上宫哽咽了,他的眼中闪烁失望的泪水。

“不要怪我!”赵云海以更快的速度冲刺向上宫,右手蓄力,挥出了斩断过往的剑。

上宫举剑抵挡,但他的身体条件已支撑不住他了,他被击飞了。

所幸,聚仙楼建在河面上,蕴上宫落入水中不知所踪。

“做得很好,看来你是一只不一样的狗。”贵男子冷峻地讥讽道。

赵云海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站在那里,月亮再一次地隐藏在云层里。

大乾国的夜晚依旧繁华,没有因为一点事故做出改变。赵云海恍惚了,他想起了从前。

大乾历142年,赵云海正式加入蕴剑阁,蕴剑阁已有几百年历史,在大乾国还未建立之时,蕴剑阁就凭借其弟子的广泛分布,极具影响力。

“资质中上,是个学剑的好苗子。”剑阁长老蕴三剑微笑道。“小家伙,你叫什么,家里人呢?”

“我叫赵云海,我…我没家里人。”云海还用很稚嫩的声音说到。

长老摸了摸他的头。

“既如此,你就拜我门下如何?”

“嗯。”云海点点头,他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哈哈哈,拜师不是点头。”

说完,长老坐在一张椅子上。

“磕一个头吧,一个就好了。”长老似乎对这个徒弟很满意。

接着,云海跪倒在地,磕了一个响头,没人知道未来会如何,更没想到这一个响头会影响到一整个国家的命运。

“既然拜入我的门下,那就改个名字吧,从今天,你叫蕴云海了。”

“是的,师傅。”

“不错,不错,对了,我门下还有一位与你年纪差不多相仿的少年,有机会介绍你们两个认识一下吧,他可是个天才少年啊。”长老提到另外一个徒弟时,两眼有光。

这也让云海对另外一位徒弟充满好奇。

在蕴上宫被击落后,他掉入了河流中,随波逐流。和历史的长河一样,似乎结局已经注定。

上宫掉入河流中后,他想起了被尘封的过往。

2048年,世界已经进入科技高速发展阶段,一个戴着眼镜,穿着试验室白大褂的青年正盯着一块巨大的屏幕,急切的等待结果。

“上宫,怎么样了?”一位老者询问到。

“老师,我们似乎还是漏了什么,虽然结果还没出来,但我刚刚看了一下,ai模拟跑出来的某些数据似乎还是出了差错。但到底哪里出现错误呢…”

“太着急反而不是好事,先让数据在这里跑吧,我们出去吃饭,快一天没吃饭了。”老教授说到。

“行,听老师的。”上宫笑着说。

渊上宫,国家最年轻的历史学以及数据科学博士,这次国家将一个任务给予了他以及他的团队。

运用如今已经较成熟的ai智能,通过程序,将有残缺的大乾国历史推演出合理历史过程。为何大乾国在短时间内经历了两次的重建,以及原因。

上宫和他的老师出去吃饭了,但ai依旧在运行。在如今的时代,ai智能已经成为主流,他们帮助了人类解决很多高计算量的难题。

数据还在运行,但上宫突然返回,他喜笑颜开,他知道哪个地方出现差错,对于曲折的历史来说,关键人物是影响一切的关键。

他急切的输入关键人物变量,程序发生了改变。数据不再卡壳了,运行跳转,运行跳转…另一个大屏幕上,以3D画面的形式,推演出历史变化的画面。

他仔细地看着画面,出现一个仙境般的画面。

“蕴剑阁?这是在历史书中存在过的剑阁,但关国家存亡什么事呢?”上宫疑惑不解。

突然,整个试验室灯光闪烁。

“怎么回事?”上宫疑惑极了。他来到超级电脑的端口处检查,发现电线被人剪断了。

有人在搞鬼。

很快,整个试验室灯光熄灭,紧接着发出了噼里啪啦的电流声,而上宫手里还攥着电线。

上宫危险了。

电流是极快的,声音还没穿到上宫的耳朵里,他就被极速的电流锁定命中。上宫倒下了,刚刚好将被剪断的电线重新连接起来。

超级电脑上的ai又重新开始运行起来,历史的齿轮开始转动。

上宫忽得睁开眼睛,脑海里想的是ai运行是否顺利,但当他看清楚周围的一切以后,他傻眼了,那些高科技的划时代的产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简陋的茅草屋。他看着自己的双手。

“等等,这双手不是我的。”

上宫懵逼了。

大乾历139年,上宫来到消失的历史,这被尘封的故事。

2048年,实验室的ai还在运行。当天,华夏国迎来了悲信,最年轻的历史学及数据科学博士渊上宫,被高压电流击中。

脑死亡。

第二章 拜师 上宫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他感到十分好奇。但马上,他立马就反应出所处的环境。

“茅草屋,还有铁具!平常农户已经能使用铁具了,木榻床,我这是来到乾朝了?”

上宫立马下床,跑出了门,眺望四周,这是在盆地,下方还有绿油油的庄稼。

“看来,我真的疯了,大脑居然幻想出了如此逼真的画面。”

但当一阵强风拂过时,他瞪大双眼,他彻底慌了,这不是幻想,也不是做梦。风强烈的触感让他从幻想中脱离。

“不可能,我明明在实验室,ai明明在运行,如果那些都是假的……”

不对劲,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电线被人做了手脚,我被电流击中了,那么我……”

一个可怕的结论诞生了,上宫瘫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所以我现在是以什么样的形式存在的呢?”

上宫苦笑道。

但下一刻,他又改变了内心的看法。

“既然回不去了,那么就让我来将这被雪藏的历史挖掘出来吧。”

上宫调整情绪,他立马想到了一个地点。

蕴剑阁。

“渊上宫,你在干什么?”此时出现了稚嫩的小女孩的声音。

上宫惊住了,谁在叫自己的名字?

他把头转过来。差点,泪水落下。此时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长的特别像他因病过世的女友,像极了。一身素衣,却也显得纯洁,面如梨花,乌黑长发披肩,特别是酒窝,和桃花眼。他恍惚了,定在原地。

那个女孩小跑来到他的身前,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怎么了,你眼睛受伤了吗?我看看。”说完,女孩就把手伸出托着他的脸。

少年脸红了,他没有抗拒,反而抱住了少女。少女也被这一幕吓到了。

“你好像有点发烧啊,啊爹,来帮忙,上宫好像生病了。”少女大声喊到。

随后一个中年男子过来,将上宫抱起,回到茅草屋内。

“啊爹,下次我们不要留上宫一个人在家了,好危险啊。”

“嗯,下次你就好好陪陪他,采野就交给爹爹了。”男人自信的说到。

“爹爹也是的,每次采野时候都乱跑,很晚回来。”

“这不是我想…”

上宫躺在床上,他发现这身体很赢弱,且自己感觉很疲劳,应该是病了。

上宫脑海闪过一些记忆,女孩叫媛静,和自己的女友一样的名字,而中年男子叫蕴九剑,一身毽子肉,十分贴合他习武之人,短上身,更是表明其强大的核心力。听说剑法不错,一直想要传授剑法给自己,奈何自己太虚弱。而自己的父母在一次大乾与他国战乱中离世,自己的父母帮助过九叔(蕴九剑),所以将我托付给九叔。

大概一周过去了,上宫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他这一周不断地思考该如何探求真相,但他无时无刻又怀疑自己是否是真正的人。

“九叔,你知道蕴剑阁吗?”上宫问道。

九叔愣了一下。

“怎么突然问这个了,我知道啊,我以前是那里的人。”九叔停止了手里的活,转过头来看着上宫。

“我觉得我好像会和它有交集,就问问。”

“你最近身体怎么样了,有好转了吗?”九叔关心到。

“嗯,好多了。”

“出来吧。”随即九叔走出屋外。

上宫跟着走了出来。

“你觉得这世界怎么样啊,上宫。”

“挺大自然的啊。”

???

九叔疑惑看向他。

“呵呵。”上宫尴尬笑了笑,“我是说挺美的。”

九叔转过头,无奈的摇了摇。

“你的父母都在战乱中离去,他们死前的愿望便是让你快乐的活下去,你觉得小静怎么样啊?”

“九叔,干嘛提这个问题,媛静妹挺好的,我挺喜欢她的。”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把小静托付给你。”

上宫愣住了,这老小子这是把自己女儿卖了?

“啊?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明天不要乱跑了,明天我教你武功,时间不多了。”说完,九叔就进到屋内,继续忙着手里的工作。

“奇怪?九叔怎么了?”

上宫眺望远方,在未来,天空和大地早以失去原有的生机,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机械,对于这样的大自然,上宫百看不厌。

“多希望永远在此!”

第二天天微微亮,鸡鸣未响,连太阳的红晕都没出现,上宫就被九叔揪起来。

“叔,你这是干嘛,我是真的困啊。”

“一日之计在于晨,没听过吗,早晨时分,阳气最足,你就是阴气太重,得早起吸收,盘腿坐下。”

说罢,九叔指了指他面前的空地。上宫也只能坐下,眼睛闭着快睡着了。九叔也坐了下来,用双手放在其背后,颇有武侠剧中的传功画面。

“接下来,我将一次性打通你被堵塞的经脉,不要晕倒,不要抗拒。”

说完,上宫就感觉到了背后传来炽热的感觉,慢慢地渗透进躯体内,然后慢慢的汇聚在心脏中。

心脏开始剧烈跳动,疼痛感也开始出现了,全身也开始炽热起来,上宫汗流不止,仿佛身处蒸拿房,逐渐呼吸困难,喘不上气。

“九叔,我喘不上气了。”

“不要说话!”

九叔全身青筋暴起,上宫也快支撑不住了。

“现在,什么都不要想。”

突然,上宫感受到体内的变化,在心脏汇聚的力量分成两股,不断冲击眉形处以及小腹处。疼痛感袭击全身,上宫忍不住叫喊了出来。

“啊!”

上宫感受到了变化,恍惚间,他看到了不不一样的场景,密密麻麻数字浮现在半空,那是数据!

但他还是撑不住,晕倒了过去。

“上宫,上宫!”

少年听到了呼唤他的声音。

“明静吗?”

少年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还是没有变化。

“爹,我都说了,上宫他身子弱,不要乱教他武功,有危险怎么办啊。”

“好好好,怪爹爹,不要生气了。”

说完,九叔将上宫的手腕托起,检查其脉动。

“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爹爹!”

……

上宫已经醒了,他不想打扰他们,总感觉自己和他们有所区别。

翌日,上宫已经恢复差不多了,而醒来的第一件事,九叔就告诉他。

“拜我为师吧。”

上宫跪在地上,进行拜师礼。

但突然媛静闯了进来,对着九叔喊到。

“爹,你怎么又让上宫下床,快让他休息。”

“小静,你也过来跪下。”

媛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好按照他爹说的和上宫跪在一起。

“上宫啊,我不奢求你拜我为师,我只一个要求,哪天我不在了,保护好媛静就行。”九叔的语气像是托孤一样。

“叔,你这是说什么,媛静待我我看在眼里,我自会保护他,但九叔,你这是干嘛?”

“没什么,不如今日你两就订婚吧!”

???

订婚!

上宫再次被震惊到了,先是穿越,然后又是奇特场景,最后直接送了自己一个老婆,这是什么幻想乡。

第三章 礼成 “叔,我脑子转不过来了,让我歇会行不。”

“你不乐意?”

上宫又扭头看向媛静,害羞、紧张和落寞的表情一同表现在脸上。

“我愿意!”

少年拒绝不了,和媛静成婚这是弥补了自己无法与过世的女友结婚的愿望。

既然如此,我便送你们这对鸳鸯礼物,他拿出了一个盒子和一把气势古怪的剑。

“小静啊,这是你妈的嫁妆,如今传给你,我等等给你带起来试看看。”

“行!”媛静各位开心。

“上宫啊,男人必须保护心爱之人,这是曾经我的佩剑,我相信你会继承我的意志。对了,你既然拜入我门下,从今天起你就叫蕴上宫了。”

“是!”

上宫接过剑,没有看错,这把剑有古怪,难怪看起来有气势,这把剑存在漏洞。

“行了,上宫你去休息,明天接着起来练剑,静儿,爹爹这就帮你试试嫁妆。”

上宫看了看媛静,然后便回到自己房间。

他开始研究这把剑了。

“如果那个时候的场景我没看错,那么我应该是意识上传到ai当中了,我这是处在数据的世界。那这把剑又是什么,是bug?还是病毒?”

上宫把剑举到胸前,抽剑而出。精致剑身,根本不像现在的制造水平能够制造的,这把剑的古怪,在于锻造方式!

浑然天成,这是一把直接通过数据整合而成的剑,锋利无比。如果是数据,那么我应该能运用这把剑才对。问题出在哪?

“咚咚咚?”门被叩响了。

上宫打开门,媛静就站在门前,门开的一刻,两人对视着。

“你还好吧,刚刚爹爹乱说话,如果你不想订婚的话,我就当一切没发生过,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

上宫没想到这小妮子年纪轻轻却是个十足的恋爱脑。

“不!我愿意,啊静,其实我感觉我们上辈子是夫妻,这辈子是来续前缘的。”上宫脸红了。

少女听完脸更红了,红晕的脸色像是醉了酒,低着头,一言不发。

“别低头了。”少年将少女的头扶起,与其对视了一会,吻了少女的额头。

“我会努力成为配上你的夫君!”

“嗯!”

少年的对视已经是极限,而额头的吻则是彻底的绝杀,少女的心从此刻起只属于少年,比翼鸟少了对方便无法飞翔。

“我…我想你该休息了,晚些我会送饭菜过来的。”

少女手足无措地比划着随后假装冷静的离开,实则直到深夜,少女仍然脸部发热,红彤彤,和红喜帖一般喜庆。

……

三年转瞬即逝,少年努力学习剑法,终于得到了九叔的认可,而他也13岁多了。

这一年是乾历142年。

“上宫啊,你的剑法我也不能再教你什么了,你去蕴剑阁吧,那里可以提升你的内力和磨练你的心性。”

“蕴剑阁?可是媛静呢?九叔你要怎么跟他说。”

“不要担心,她的心已经完全属于你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叔,她知道了我离开,肯定会…”

“今晚就走…”

上宫不忍心,于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来到了媛静的床前。

三年里,有好几次了,来到媛静床前讲故事,每一次都不重样。

“我是来告别的,等我四年半,我18岁了,你正好17。我来娶你,还记得我给你讲过的紫霞仙子吗,她的意中人,会踩着这七彩流云来娶他。我会来娶你的!”

他吻了她的脸颊,停留了好久。

她其实没有睡着,九叔已经早告诉她,他会离开的消息。

夜已深,但两个小家伙都没有睡。

月亮是唯一的寄托。

上宫驾着马出发了,少女还是忍不住思念,起身看着他离开。直到他从地平线消失。少女的泪水化作一滴水,流进河流里,或许少年前进途中能喝到那滴泪,了却思念之情。

少年驾着马,行驶在官道上已经几日了。距离那蕴剑阁不远了。

“蕴剑阁,在这山脉上吗?很高耸,估计很冷啊。”

少年想到这些就直打颤。

突然,他感到异样的气息。有人在盯着他。

“打劫!”

三个大汉在前方出现,妄想拦住少年,但少年是何等身手,直接快马加鞭,然后抽出剑来。

三个大汉明显是小瞧了少年,被少年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到。敢忙躲开,让出一条路来。

但离奇的是少年闯过后没有离去,反而是下马,喊出经典语句。

“打劫!”

???

三个大汉不理解发生了什么。面面相觑,差点笑出声来。忘着矮他们一头的少年,其中一个大汉便主动想要来教训一下他。

可哪想初生牛犊不怕虎,少年则是箭步冲刺,连带着飞扬的尘土,一剑就划伤了出头的大汉。

“啊!”那个大汉捂着耳朵。

向后踉跄摔倒,然后往后爬到另外两个大汉身边。

“大哥,救我!”

另外两个大汉可顾不上他,于是抽出武器,向前对少年攻击。

两个人都使用双板斧,大开大合,上宫没什么办法,有剑法却施展不开,他的力量太弱了,还没达到普通成年水准。两个人的攻击越发迅猛,但没章法,只是空了就跟上攻击。很快问题就出现了。两个人的斧头打在了一起。

借着这个空挡,上宫仅仅只是快速划了两下剑,其中一个被划伤两只手背,而另外一个人则被上宫的剑架住脖子。

“还敢学人家打劫,你们根本就不会使斧头,说!你们是哪里的山贼,在官道上也敢打劫,不怕死吗?”

两个人没有说话,只是低下了头。

“这不是我们的本意,我们也是被人威胁了,否则我们也不干出这样的事。我们本是山里村庄的屠户,只是村子里被一个马贼占领,他们逼我们出来抢劫,俺们哪干过,只能拿斧头当杀猪刀使了,不然俺们家里人会没命的。”

上宫思考良久。

“只是一个马贼?”

“对。”

“为什么不报官?”

“报了也不信啊,再说我们是直属剑阁的,报官没用。”

“藏剑阁?”

“对的,他们根本不屑去管啊!”

上宫惊了,九叔让他去的是什么地方,如此草芥人命。既如此,那这庄事,自己跟要管。

“带我去!”

第四章 争锋 距离藏剑阁不远处的村庄一片寂静,明明是大白天,可田地里没有男人们流下辛勤的汗水,河流旁也没有女人们洗衣服的身影。

反而坐落在村庄中央的一处大屋子,时不时传出些惨叫,时而是男人悲愤的呐喊,时而是女人的哭声,又或者是令人作呕的嘲笑声。

“你们的男人是死是活,由你们决定。”

一个穿着麻布衣的男人坐在由木头制成座椅上,两条巨臂胯在座椅扶手上,巨大的身躯散发出野蛮的气息,屋内的火炬的光照不到他的脸,但他的胸前有一条令人胆战伤疤,而在他的面前,俯首着几个农家妇女。

“机会我只给一次。”

那浑厚的声音,不只是警醒,更是下达了死讯。

那几个妇女别无办法,无人为他们申冤,没人能帮助他们,就连他们平时所依靠男人,此刻也全身血迹,无力的瘫倒在一旁,他们睁大着眼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如同牲畜般被座上的混蛋玩弄,眼里充满了血丝,不甘心的在心中无声呐喊。

这不是座上的男人第一次犯下的恶行了,但没有人为这群底层人讨回公道。

“哈哈哈!”那个混蛋玩弄着这些女人的身体,但游戏过后,那个混蛋反悔了。

他将那些女人们推到在地,拿起了他那把巨刀,那不是精心制作的刀具,反而像是一块巨铁,粗糙的表面,是没有好好保养而不断氧化的证明,那刀柄也是随意,像是劈砍后的木材,随意的组合后通过麻绳固定的,重量惊人。

男人却轻易地举起巨刀,来到那些男人的面前。

“咚咚咚!”

像切菜一般,血花四溅,那些男人被拦腰砍断,血液像不用钱的喷泉,又或者脸部已经变形,流出恶臭的脑浆。场面血腥,令人作呕。但在男人看来,这反而是艺术品,血的味道令他上瘾。光照到他脸上了,可那根本不是脸,恶鬼般的脸阴差阳错的安在巨人的躯体上。

他在嬉笑着,但他感觉还不够,于是他转过头,看向那群女人。

又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村庄外,四个男人站着,有个少年明明矮其他人一头,但是其散发的气息却却如同一把剑,锋利无比,迎面而来的风,也被他斩开。

“就是这?”

“对,就是这,村子中间的屋子里,那个混蛋就在哪里。”

“跟我进去。”

四个人来到屋子的门前,这是一间大屋子,但建造的很粗糙。

上宫闻到浓烈的血腥味,毫无疑问,里面肯定发生了什么。

上宫不敢大意,将剑护在身前,缓缓推门而入。

昏暗的火光,使上宫看不是很清楚,但走了两步,他停住了,脚上传来湿热的脚感。

是鲜血,还没完全冷下来,不远处,隐隐约约看出是一颗头颅。那头颅的双眼圆睁着,充满了绝望。

“呼呼呼。”粗厚的打鼾声传来,上宫看向声音的来源。

“这是什么怪物?”

巨大的身躯不像人类所拥有的。这只怪物的脚下还有几具尸体。

强烈的未知恐惧感让上宫做不出任何反应。

过了好一会,上宫才做出反应,必须要在这一刻杀死他,否则自己没办法和他正面对抗!

上宫将剑后摆,脚上蓄力,“嗖”的一声,如同脱弦的利箭,在空中划出一条直线,寒芒已至怪物的脖颈处。

只是差一点,胜利就在眼前。

可惜,怪物苏醒了,恐怖的气息扑面而来,没有短兵相接的碰撞声,怪物的右手已经抓住了上宫的剑。

随后怪物用力一甩,上宫如同离膛的子弹,飞了出去。

门外的三人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正想往里面探,迎面而来的是上宫的冲击,四个人被同时击飞。

上宫被甩飞后,短暂陷入晕厥,等到他反应过来时,看到了被一同击飞的众人。

但他立马摆出防御姿态,应对接下来的战斗。

“你们三个快跑,里面那个怪物,我没能力击败他。”

“少侠,我们的妻女呢,你看到了吗?”

“什么妻女?里面只有尸体…”

上宫明白了一切。

“抱歉,我进去的时候,没有活人了,或许你们的妻女逃离了这里。”

“少侠不用安慰我们了,我们要复仇!”三人各种抽出斧头,准备迎接。

“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们三是兄弟,朱元,朱标,朱志。”三人的话铿锵有力。

“好!如果今天我们一起杀死这怪物,我们会是过命的兄弟!”

气氛似乎不在压抑。

可谁又能料到,怪物的巨刃竟然以惊人的速度袭来,朱志和朱元刚刚还笑着的脸就到在血泊中,十分狰狞。

“朱兄弟,不要!”

失去理智的朱标冲进屋子里。

“啪”的声音,门口出喷涌出大量的鲜血,弯弯曲曲,流到了上宫的脚边。

上宫紧张地看着门口。

突然,那只怪物冲破屋子,以野蛮的力量,直直冲向上宫。但一个右侧翻,精确地避开危险。

对于有着两倍身形差距的怪物,上宫没有办法,怪物每一次拿起巨刃的重击,都能使地面颤抖。而上宫呢?他的力量甚至还没能达到普通成人水平,他的身体力量太弱了。虽然与前几年比较有些长进,但当真正面对怪物的时候,些许的成长,根本定义不了战斗胜利。

好在上宫看出了怪物的破绽,怪物的行动能力较慢,靠着这个弱点,怪物每一次的重击之后,上宫借此对其进行攻击。

但怪物也不是蠢货,他更换了攻击方式,从向地面砸击变成了挥砍,上宫一个下蹲,堪堪躲过攻击,然后挥剑对其下盘突刺。

但怪物的皮肤坚韧程度,却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这更让他坚定了对面不是人类,而是怪物的想法。剑刃伤不了他。

他没想到,出了新手村之后,直接遇到了强大的boss。这一次,他危在旦夕。

又一次的挥砍,上宫继续下蹲躲过攻击,去哪想怪物直接使用了踢击,上宫急忙用剑格挡,在强大的冲击作用下,上宫婉如一颗皮球,被踢飞,随后滚下了山地。

上宫昏迷不醒,恍惚间他看到一位老者将他抱起,离开了。

第五章 转折点1 上宫迷迷糊糊地昏迷了好久,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木床上,旁边放着自己的剑。

但随着有人走进屋子里,上宫觉得身上不断在起鸡皮疙瘩,他立马起身拔拿剑,对着进来的人,但由于受伤,只能半跪在地上以求稳定。

“你是谁?”

“不要害怕,我们是朋友。”

老者笑呵呵到,但当上宫看清地方的脸,双眼对视的瞬间,上宫越发紧张。

“是你,你一直在观察我!从靠近蕴剑阁那一刻起。”

“小子,你不错啊。哈哈,没错,是我。”

“快说出你的身份!”

上宫说话太快,咳嗽了几声。

“不要害怕,你要是没了,你的便宜师傅蕴九剑可不会放过我。”

“你认识我师傅?”

“当然,蕴剑阁的九长老,谁不认识?”

“你又是?”

“我是蕴剑阁三长老,蕴三剑。”

……

两人不断对峙下,上宫渐渐放下戒心,但对他的身份任然持怀疑态度。

但上宫突然感觉头重脚轻,开始胡言乱语了。

“得让我看下你的ID卡,再验证下…”

老头也不清楚他说的什么,快步走来,点了他的穴位,让他暂时昏迷。

等到上宫再次醒来时,屋外飘起了雪花。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上宫有感而发。

“什么梨花?你是烧迷糊了吗。”

“我问你个事,村庄那件事,你们为何不解决?”

“无法解决。”

“为什么?你们这样草芥人命,良心呢?”

“那个家伙不好解决,他的身份特殊。”

“那个怪物怎么特殊,不是人人喊打的吗?”

“大乾国的九皇子,你敢动手吗?”

“什么?”

令人难以置信,那居然是大乾国的第九位皇子?

“如果在蕴剑阁的领地上,他死了,蕴剑阁必会遭殃,不过你放心,我设置了一个结界,他跑不出那个村庄。”

“那为何村民多次上报都迟迟没人来解决!”

“皇家的卧底隐藏到蕴剑阁中了,他瞒报了,我们也是刚刚得知,最近皇家与我们关系紧张。”

“我要杀了那个怪物!”

上宫拿剑想要出去。但被拦住了。

“不可,你的水平还不够,你的师傅让你过来,是要你向我学习内力的。你现在还不行。”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明年的今天,我会帮助你们。你的剑法已经小成,只是缺少内力,这一段时间,我会辅助你修行。”

上宫坚定了内心,同时冷静下来,开始学习内功心法。而他又迎来改变一生的角色。

皑皑白雪已经覆盖住整个山脉,太阳虽然每天都出来,但只能带来些许温暖,好在山脉不会孤单,还有小动物们和偌大蕴剑阁陪它。上宫外出砍柴回来后,回到了那间屋子。

“上宫回来了啊,来认识认识,这是蕴云海,你的师弟。”

上宫打量着这位师弟,穿着破烂,被冻红的颧骨,还有两颊凹陷,一看就营养不良,不过浓黑的头发和眼睛倒是东方经典。但仔细一看,发现这家伙宛如一把未打磨的剑。

“三叔,这是?”

“哈哈,这可是好苗子,先天剑体啊。”

两个老谋深算的家伙痴笑着,留下蕴云海一个人懵逼的站着。

随后的这些日子里,上宫和云海一直在蕴三剑的教导下学习,日子过得很快,离约定的时间不远了。

蕴剑阁里,六位长老商讨着如何解决那个怪物。这时,蕴三剑进厂了。

“老三,你想到办法了吗?”

“有是有,不过需要兄弟们配合。”

“怎么说?”

……

“好主意,就这样办!”

约定的日子已经到来,而蕴剑阁的蕴一剑和蕴二剑提前几天前往皇宫面见皇帝。

皇都的中央,层层高耸的阶梯上是皇帝宏伟的宫殿,进入宫殿之后,向四周望不到头,宫殿里点满了火炬,却不能填满宫殿。在宫殿里,还有层层的阶梯叠加,仿佛要耸入云天,光照不到皇帝的王座,王的高高在上,仿佛忘记自己曾经也在地上行走。

蕴剑阁的两位长老已经来到宫殿前,请求晋见。

陛下同意请求。

“吾皇万岁!”

两位长老叩首,等待皇帝的命令。

“两位长老,无需多礼。”

雄浑的声音充满这座宫殿。

“陛下,此次前来,是有要事要讲。”

“说。”

“我们剑阁的领地上来了一只怪物,请求陛下能出兵助我阁。”

“区区妖怪,何须我的帮助啊?”

“陛下,我听闻九皇子只身一人来到我们剑阁,可为何迟迟不见踪迹,若被妖怪盯上,岂不危险?”

场面瞬间安静,这是一场较量。九皇子是怪物这件事除了与陛下亲近之人清楚,没人知道。而把九皇子放入剑阁的领地则是为了能够握住剑阁把柄。

无声的较量,陛下率先打破沉默。

“如此,我便派人前去帮助你们。”

于此同时,皇都内有一队人马从东门悄无声息的出发,每人都轻装上阵,而他们的目的是回收九皇子。

但是上宫和云海两人已经来到那座曾经的村庄。

“云海,我们的任务就两个,牵引和击杀,只要他离开村庄有一公里,便是离开村庄的领土,随时可以击杀,明白了吗。”

“明白!”

云海充当先锋,去引诱那只怪物。果不其然,那怪物一股脑冲了出来,奔向云海。

那怪物身形虽巨大,但奔跑速度不慢,过了会,两人便远离了村庄,进入了上宫事先安排好的地方。

路过森林时,树木丛生,狭小的地形使怪物行动不便。突然,一道寒芒突刺,精确地击中怪物的左眼。感受到疼痛的怪物瞬间后仰,背靠在大树上,发出痛苦的喊叫。

“不!”

很显然,这一举动激怒了怪物,他胡乱挥舞刀刃,四周的大树却如同脆弱的纸张,被巨刀斩断。所谓的密林顷刻化为空地。

“好可怕的力量!”

云海不禁发出感叹。

“快,趁现在,他似乎力竭了!”

云海使出一招巧剑,带着剑势驱向怪物。

“唰。”

怪物的左臂硬生生被斩断,这是成功的象征,可谁知怪物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右手的巨刀抡起,云海结实抗下了这一击。

小师弟危在旦夕!

“不!你这个吃人的怪物!”

这一声呐喊,传到怪物的耳朵里,再加上断臂的痛苦,让他短暂的获得清醒,“怪物”让他想起过去。

第六章 人心 怪物。

没有哪个母亲看到自己孩子的第一眼说出如此狠心的话。

九皇子是乾帝的第五个妃子的第二个孩子,从生下来,母亲看到他丑陋的样貌便远离了他,陛下也不待见他,甚至连名字都不赐予他。

他的哥哥风度翩翩,气貌非凡,和他相比天壤之别,若非要说他有什么方面胜过他哥哥的话,只有体型。那是上天赐予他最强大的天赋,8岁不到,就和他的母亲一般高。成年那一天,身高就已有接近三米,但当御医前来摸骨时却告诉皇帝,九皇子的骨头特殊,恐怕他一生都要受生长之痛。陛下头疼不已,说出了和他母亲说过的一样的话。

“怪物!”

这俩个字伴随他的一生,但实际上,到弱冠之年后,九皇子就生长缓慢,不再疯长了,但当初御医所说的一生的生长痛,却是真的。起初的疼痛依靠药物还能压制,但慢慢发现,疼痛难忍了。而自己也变得越来越奇怪,不像人类,而是猛兽。

真正改变他的那一天,是他失手将一个畏惧他样貌的宫女杀死。那一天,鲜血的味道他品尝过后,便再也忘不了,鲜血能缓解他的疼痛。当皇帝发现之后,陛下原本冷峻的脸,更是透露出杀意。而他被关入地牢,不见天日。

好不容易来到村庄获得自由,胡作非为,享受他的特权。却没想到遇上了上宫。

上宫将自己的内力凝聚于剑,用力的蹬地,飙升的肾上腺素让他排除了一切干扰,忘记了恐惧。

但怪物反应灵敏,右手的巨刀立马反架,与上宫对拼在一起。但这一剑倾注了上宫所有的气力,怪物的巨刀被击断,内力赋予剑的效果更是让剑斩出一道剑气,重伤了怪物,一道巨大的剑痕立在了怪物的躯干前。

上宫别巨大的冲击力弹飞了,没办法这是全力的一击了。

可怕的是,怪物还能动,他做出了垂死的挣扎,缓缓的站起身,向着上宫走来。

这是的云海也苏醒过来,但他全身的骨头没几根是好的,动弹不得。急切的想要阻止怪物的行动。

但怪物已经来到上宫的面前,对于这个破坏自己两次安稳的家伙,他充满怒火,随着右脚缓缓向后抬起,上宫的生命也来到了倒计时。

上宫看着怪物,又看了看手里的剑,嘀咕着说到。

“看来就算重活一世,还是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啊。还有,这把破剑,明明是一把带bug的剑,但真的是没什么用处的垃圾啊!”

上宫已经快闭上眼睛,接受死亡了。

但手中的剑却如同有了灵智,自顾自动了起来。

“你的内力数据唤醒了我,我也不能再藏了。”

那把配剑瞬间分解为一堆数据,重组之后变成了一个石柱,只是瞬间,石柱尖锐的那一端飞着刺中了怪物,令怪物飞出好远。

远处,云海看到怪物忽然被石柱击飞远离后,上宫脱离了危险,便沉沉睡去。

翌日,皇帝的人马开始寻找九皇子,终于在距离村庄一公里外的空地,找到了那个怪物的尸首。现场十分狼藉,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

“击杀九皇子的人,不是宗师!”

说话的人是一位老者,一袭白衣,白发苍苍,好像天上神仙,但定睛一看,却只有外形,缺少神韵。双眼时不时透露出凶光,像极了一头饿狼。

“不是宗师,那是什么实力?”

“按照地上的足印来看,是两个小家伙呢。”

“与老者随行的人员愣住。”

两个小孩杀死了堪比宗师的九皇子?无论说给谁听,谁都不敢相信。

“义父,我们该怎么办?”

老者的身后,是一位青年。没有风度翩翩的气场,但壮硕的身躯,时不时透露出一种安全感,令人在意的是,他的脸上有一道疤痕,这是男人的勋章。

“回去禀告陛下,这件事虽然没有发生在蕴剑阁的领地,但必然和他们脱不了关系,陛下到时候会向他们讨要说法,我们静观其变,该出手时,我们就要为陛下扫去一切障碍。”

说完,这群人带着九皇子的尸首回往皇都。

上宫和云海,已经回到蕴剑阁里,除了一剑和二剑以外,其余留在阁内的长老,都对这两个小子赞赏有加。

“不错不错,看来这回三剑和九剑,给我们拿回两块宝玉啊。”

“还真是,五剑你看看你什么时候能收个像这两个一样的徒弟啊?”

“去去去,你六剑好意思说我,你整天研究你那破剑法,一个徒弟都不收,你还好意思说?”

“行了行了,你们几个别吵了。”

三剑长老开口,这两个小家伙需要休息,于是他们就远离这两个小家伙,开始商讨后面的事。

“这一次,我们和皇室彻底闹掰了。”

“我早就看那狗皇帝不爽了,每天就只会使绊子,如果敢于我正面对战,他怕是要尿裤子。”

“哈哈哈,你七剑好久都没说出说出这么令我满意的话了。”

“既然各位想的都一样,那么这道沟我们就一起跨过去。”

“几十人过命的交情啊,还这样说肉麻的话呢?”

“哈哈哈!”

蕴剑阁的长老们笑着,不单单是因为这两个小家伙的成就,更是让他们想起了曾经同仇敌忾的时光。

“高元,结果如何?”

御书房内,皇帝询问着身边的太监。

“陛下息怒。”

一边说太监跪在地上,祈求皇上原谅。

“那只怪物真的死了吗?”

皇帝气愤地将茶杯摔在地上。

“这群不服管教的家伙,即刻传令,叫林永康快马加鞭的把尸首带回来。”

皇帝抑制不住的怒火喷涌到血管当中,手上的青筋浮现,什么华贵的龙袍,在此刻化作了心中野蛮思想的遮掩,抑制住了撕碎他人的想法。他无法容忍在他的国土上有着忤逆他,与他作对的人。

“来人啊,把蕴剑阁的两位长老给我请到御书房来。”

皇帝的口谕在一个又一个的太监的嘴里传递,最终来到了两位长老面前。

“两位长老,皇上有请。”

两位长老带上了他们的剑,像是做出了必死决心,事情越来越走向爆发的端口了。

第七章 对峙 “两位长老,关于怪物的那件事,看来你们蕴剑阁已经解决了。”

“陛下所说臣等不知。”

“来人,把那怪物的尸体抬上来。”

伴随着恶臭,一具庞大的尸体被抬到御书房门口。

两位长老出门,细细观察。

“哎呦,这就是那只怪物啊。”

怪物的身体被洞穿了一个大洞,还有一道显眼的剑痕在怪物的躯干部。

“这不是宗师的手笔,怪物身上的伤口不一,看来像是两个人一起打败的。”

一旁的林永康向众人解释道。

林永康这家伙是快刀门的人,自从快刀门归入朝廷后,他就成了皇帝的左膀右臂,却将自己的同门手足抛之脑后,是他屠戮了自己的宗门换来的地位。

“还有一件事,朕的九儿子在你们领地不见了,你们得给我个说法。”

去你大坝,这是两位长老心想的,你的九儿子不就躺在这里吗?还要说法,看来是存心想开战了呀。

“那陛下想要什么说法。”

“把杀了这个怪物的家伙们找来让我看看,少年英雄得嘉奖下。”

皇帝的话语不断压抑心中的怒气,忽然一阵风吹来,火光飘动,火光映出了皇帝的脸,青筋浮现,但还是呈现一副笑脸,皮笑肉不笑令人感到寒意,华丽的龙袍更像是他隐藏的面具,似乎龙袍还在身上,他的情绪就不能让人猜到。

“臣等明白了。”

蕴剑阁内。

上宫已经苏醒,看着周围的一切,十分陌生,但能感受到附近都是剑的气息。

“醒了?”

上宫转过头,看到躺在左边病床上的云海。

“呦,你也倒下了。”

“呵呵,你还说呢,差点死了。”

“我们这是过命的交情了呀。”

两个小家伙的脸上洋溢着喜悦。

“话说你打败他时用的是什么招式啊,怎么突然一根巨大石柱就出现了。”

“实话实说,这多亏了我的剑,说个离奇的事,我其实在梦里去过另外一个世界…”

两人说了很多。

“你还有媳妇啊,真好。”

“你以后也会有的。”

“那你那剑你还能使用吗?”

“不清楚,等身体好一些再看看吧,对了,你身体怎么样了?”

“还…还行吧。”

上宫感觉到云海在逃避这个话题,于是转过头。

“睡吧,身体要恢复呢。”

入夜了,上宫出门上厕所,上完后,遇到了蕴三剑。

“三叔!”

“你小子怎么起来了,快去躺着。”

“三叔,云海这是怎么了?”

“嗨,没什么,就剑体碎了,还能活。”

“什么?剑体碎了还不是大事!”

“古往今来,多少强大剑修,但有多少能有剑体,剑体只是途径,我相信云海这小子,他迟早能成就他的剑意。”

“话说三叔你和九叔教我时都没告诉我实力是怎么划分的。”

“我们是剑修,一般不划分,剑修往往是一个细节就能定胜负。不过硬要划分的话,就是成势,现意,还有人剑合一了。一般学兵器的都是这样,那如果是专门练体的,就是武徒,武者,武师,还有宗师了。”

“这样啊,那我是什么境界啊?”

“你还嫩着呢,你没什么天赋,顶多是比别人多学几年剑而已。哈哈哈”

“不是,你到底是不是师傅啊,这样打击人!”

“多开导开导云海吧,他为了你,差点搭上未来了。”

“我知道了。”

此后风花雪月,两师兄弟在蕴剑阁度过了快乐的时光,比剑啊,一起捣乱,挨骂的事情不少做。但很快,到了两位18岁那一年。

按照传统,蕴剑阁的弟子每一届成年时,会举办一场试剑。

大乾国的贵族势力都来观看这一场试剑,想知道这蕴剑阁藏了什么样的人才。

上宫和云海毫无意外地一路过关斩将,但上宫再半决赛时遇上棘手的对手,四长老门下,蕴涵宇。

此人与上宫一样,幼时学剑,勤奋刻苦,在旁人看来,他像一个痴呆,于是他有一个外号叫“剑痴”。天赋不一定带来成功,但努力一定会有收获,每天坚持练剑,和沉迷于剑道,让他在不到18岁之前就已练出剑势。这对于上宫来说是一位劲敌。

“宇师兄好!今日我来讨教你剑法。”

“承让了!”

说完,两个拔剑在身前,缓缓靠近,不停试探对方,但两人都没出手,只是剑轻轻的靠在一起,然后两人踱步移动,画出一个圈。

但剑痴就是对自己的剑法有自信,忽的停下脚步,运用巧劲拨开了上宫的剑,并直直刺去,但上宫也已经做好防备,他的剑是主动泄力,左脚右踩,身体俯下并向右转身,巧妙躲过这一刺击,而后杀出回马剑。

十分凶险,剑痴的剑出击后就知落空,立马后仰后撤,堪堪躲过。

“好剑法!”

“宇师兄还有什么绝招就使出来吧!”

“好,那么我就赌上这最强的一击。”

只见剑痴运气敛于剑上,瞬间,剑痴手上的剑仿佛被放大,危险的气息对着上宫扑面而来。

“师弟,你可接好了!”

上宫自知凭自己实力不敌,就在这时,他脑海里响起熟悉的声音。

“把气运到我的身上!”

这是剑的声音,来不及考虑,上宫立马运气于剑上,然后快速挥出。

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苦练剑的剑痴的剑被入门没多久的师弟使用剑意挡住了。

滔天的剑意席卷而来,犹如长江一样,波涛汹涌。

观众席上,蕴剑阁的长老们惊呆了,那个小家伙居然用出了媲美当年九剑剑意的招式。

九剑把老底都给他了?

而云海疑惑不已,明明上宫平时对练根本没这样的实力,但这气息,跟当年杀死那只怪物的气息一样。他立马明白,那把剑有古怪!

毫无疑问,上宫胜出了。

这是虚伪的胜利,但谁又能知道呢?上宫也十分震惊,这剑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自己那便宜岳父到底给了自己什么东西。

最终的决战来临了,上宫对上了云海。

第八章 真情 “看来我们之间要分出胜负啊。”

“是啊。”

云海的眼神犀利,面对挚友,他没有表现出软弱。

上宫觉得这小子不一样了。

云海率先出招。

刺喉,攻面,挥下,劈砍。全部都是杀招,十分连贯。

上宫也不甘示弱,抵挡后反击,这是上宫擅长的剑路。

但突然,云海灌气入剑,仿佛想要用这一剑决出胜负,但又是离谱的剑意,云海被振开。但随后又加快攻势。

“诶,那两兄弟不对劲啊,怎么下的都是死手。”

“看来两人谁都不服输。”

看台上,皇帝的爪牙林永康看出这两小子的剑招和当年造成怪物上的伤口的剑招有相似之处。于是立马叫人上报。

“再来!”

云海的剑逐渐失去章法,开始胡乱了起来。

“你的剑乱了,快停下!”

“不行,为什么,明明我拥有剑体,却比不过你手里的所谓的剑!”

“你到底怎么了!”

突然,台下一声强音传来。

“陛下口谕!宣两位血刃怪物的少年进宫。”

台上两个小家伙停止了斗争。

两位少年在皇帝的旨意下,被招入宫。

“上宫啊,云海就交给你了,记住了,不要提条件,不要抗旨!不能和皇帝撕破脸。云海那边我会叫他不要胡来。”

“我明白了!”

上宫和云海一路上没有说话,上宫感觉到云海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参见陛下。”

“两位小英雄,平身吧。”

上宫和云海站起身来,在他们的旁边是那怪物的尸体,皇帝仔细打量着两个少年。

“是你们两位英雄杀了那怪物,实力不错啊。”

“回陛下,怪物的死确实是我们所为,但我们的实力还不敢当英雄二字。”

“不要谦虚了,杀掉怪物,为我大乾子民,说说,想要什么奖励?”

“陛下,为国效力,何需奖…”

“陛下!我想要一把神兵!”

上宫愣住了,这和原来剧本不一样。

“哦?说说,什么神兵?”

“尚方宝剑。”

“陛下,我这师弟太无理,我这就教训…”

“无妨。”

陛下示意让云海继续说。

“神兵利器,可以祝我更强,更能为我大乾出力。”

“哈哈哈,不过尚方宝剑不是神兵,不过你告诉我,在那怪物身上留下伤口的剑是哪一把,我就帮你找一把。”

“这……”

云海不再说话,他看向上宫。

“让我来猜猜,你身上没有剑,我认为是他身上那一把,对吗?”

上宫心惊动魄,这老皇帝是必须要我这把剑啊,拿剑修的剑,这不就是打我的脸吗?看来这是霸王硬上弓,不是也得是了。

“陛下,这就是了。”

说完,上宫将腰间的剑托于手中,林永康下来,取走了剑。

“陛下还有什么旨意吗。”

“九皇子在你们领地失踪了,你们有线索吗?”

“这我等不知。”

上宫气愤极了,这狗皇帝又要干嘛,九皇子就在眼前,居然不敢认?

“我有线索,我觉得,这是中原的那些家伙搞的鬼,他们一定是觊觎我们北方的领土,将我那可怜的九儿子杀死了。蕴剑阁会帮我出力的吧。”

什么?中原?上宫感觉不妙。

“或许不是那些中原的家伙,我感觉可能另有其人。或许是为挑拨离间呢。”

“小家伙你想多了,此事我已认定,我会在半年时间招兵买马,两位英雄,二位当中一位作为我大乾的先锋军吧。”

最坏的情况出现了,这皇帝的局布的太大了,一个皇子的死,就要牵扯到世界的格局。

“愿…愿为陛下分担。”

宫殿外,黑云搅动,要变天了。

“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会说出那样的话!”

“我不想解释。”

“你知不知道,刚刚差点害了我们剑阁所有人!你到底怎么了。”

云海不想回答,躺在马车上一旁,闭上了眼。上宫很无奈。

回到剑阁,事情的一五一十详细说给了长老们听,但没有说出云海的事。

“这老狐狸,看来是已经算到这一步了,接下来怎么办。”

“此次开战必然会让我们派人马上场。进派不到三年的就不要去了,其余人,都跟我上。”

“不能抗旨吗?”

“那头老狐狸既然决定开战,那必然不会放了我们。把老九叫回来吧。”

“只能这样了。”

大乾国属于北方国家,长年寒冷。皇帝的招兵命令,让许多青壮年男子劳动力参了军,每个家更冷了。

九叔也回到了剑阁。

“九叔!”

“哈哈哈,小子,几年不见,高了不少啊!我看看,哎呦,壮了壮了!”

“哈哈,士别三日都要刮目相看,不说了,叔,我媳妇呢?”

“有了媳妇就忘了师傅了,后面呢。”

九剑指了指后面。

还是素衣着身,长发披肩,小酒窝,梨花脸,桃花眼。亭亭玉立,出水芙蓉。

“媛静,媛静!”

上宫笑着跑过去,将她搂在怀里里。

“抱歉,我没能实现那个踏着七彩祥云来娶你的大话。”

媛静把头埋在上宫怀里。

“无妨,相公我想你了。”

那桃红的脸蛋火辣辣的烧,上宫也脸红了。

“这是谁教你的?”

“我爹啊,怎么了?爹爹说夫妻都这样,不是吗?”

“哈哈,夫人说的是。”

上宫尴尬的回应。

“夫人我教你怎么待人。”

一旁,九剑坏笑着。

夜深了,这对夫妻躺在床上,兴奋地聊着之前发生的一切,九叔带着媛静去中原走了一趟,他们人还不错,但一想到与他们开战,总不免失落。

“开战啊,那要死很多人吧!”

“战争吗,在所难免。”

“夫君也要上场吗?可我不想要分开。”

两人握住的手更紧了。

“夫人啊,我给你留个小上宫,这样你就能随时看到我了,你要不要?”

“什么?”

媛静天真地问。

“夫人,你太美了,我……”

两人深情对视着。

上宫的内心躁动不已,他知道这就是年轻的肉体会犯下的错,他控制不住。

屋外涓涓流水,星星点点闪耀,池塘的昙花一现,听取蛙声一片。翠绿的花瓣被红颜色浸染,水中倒映着月亮引得鱼儿啄食,阵阵涟漪。

今晚的月色真美。

第九章 开战 “怎么样了四叔,云海他人能找到吗?”

“暂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哎呀,关键时刻,人不见了。”

“没事,你去准备准备,两天后,就要开战了。”

入夜了,上宫漫步在剑阁各个地方,回味这些年来的一切。

“上宫,这么晚了还不睡?”

“是你,剑痴!”

两个坐于一块大假石上,谈论一切。

“其实那次的比赛我胜之不武啊,我…”

“无需多言,是我技不如人,你能爆发那样的力量,是你的本领,不过我还以为你学了禁术呢!”

“什么禁术?”

“四剑师傅跟我说过,禁术—剑符,据说练出剑符之人能将自己的剑道提升一个档次。”

“真假?”

“嗯,他让我不要学歪了,因为他说像我这样的剑痴不需要剑符那种外在提升。”

“我感觉你在剑之一途会走很远的!”

“托你吉言。”

剑痴笑了,他的笑很纯净。

转眼来到启程的日子。

好一个小前锋,银盔铁甲,轻靴上马。那马也不是凡马,红眼汗马,鼻吐热烟,仿佛自地狱而来。若是一柄银枪在手,莫不是那银胆子龙转世。

可惜是上宫的剑被那老皇帝夺了去。

“接着!”

只见一剑扔了一柄剑过来,而后又送了一本剑书。

剑身漆黑,仿佛会吞噬敌人血液,剑刃锋利,能劈逆风而无阻力。阳光不能照亮他,能与黑夜融为一体。

“乌剑?还有《心剑》?”

“这剑是礼物,我年岁已高,上不了战场,其余除了四剑和六剑以外,其余长老都会上战场,也是苦了你,明明你实际来本阁不到三年,却…”

“别这样说大师傅,我从小就被九师傅指导,我还得谢你们呢,只是这《心剑》是?”

“豁,这个《心剑》算是补偿,这是我的师傅的剑法,他一生都在练。”

“如此珍贵为何…”

“这你放心,我们剑阁没人会想要的,因为没人学会。就连我的师傅,他也学不会,这心剑不是他所创,是他偶然所得。”

“不是,大师傅…”

“不过你师祖说了,只要达到剑心通明就能够让世人见到真正的心剑!”

“好吧。”

队伍缓慢的行动了,距离皇帝选择开战的日子还有一段时间。

“夫君!”

上宫回头一看,立即下马,拥住媛静。

“夫君不要忘了,保护自己。”

“等我回来,到时候我会来娶你的。”

两人紧紧相拥。

“好温馨啊!”

这一句令媛静脸红然后捂脸跑了回去。

上宫无语地看着他的九叔,哪有这样破坏自己女儿温馨家庭画面的父亲啊!

队伍依旧缓慢移动。

在中原,只有地方势力与一些门派。其中势力为吴候王为地方最强势力,而门派中出名的有南宫世家,武真派和峨眉派。而北乾帝准备踏平中原的消息也让这几个势力一起图谋。

吴王殿中。

“北乾国的军事我们都知道的,各位有何对策。”

“你以为何种对策,那北帝会放过我们。”

“死战!”

此时,一位长须老者坐于正殿高位之上,玄色上袍着身,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白如覆雪。下垂的皮肤,更体现出世俗对他的磨练。一柄长剑平放于交叉的双腿上,隐隐散出惊天的真气。

老者的话一出,在场众人不再言语。老者是南宫家第七任家主—南宫问天。

三大门派,一位诸侯王,南宫问天最有资历。他硬生生用自己的实力将南宫家送到了顶端。

“可这一战,损失惨重啊!”

这句话是吴王所说,虽是诸侯王,可他的身上看不到王霸之气,他是纯纯的小人,贼眉鼠眼,尖下巴,甚至还有点驼背。不过他有点小聪明劲,但他所谓的诸侯王是偷来的,有权利,但别人不尊重他。

这句话一出。

座上的老者散发出如洪水般的真气,深深压制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南宫前辈,息怒。”

请话之人是中年人,虽然在真气压制下稍显狼狈,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正气,是掩盖不住的,大气的五官,让人十分容易信任他。

南宫问天渐渐平息,撤去了真气。

中年人是武真派新一任家主,宏杰远。武真派是新起的门派,底蕴相比其他薄了些。但武真派老祖宏志杰则有一手回天神拳,在中原打出名堂。

“我们不可鲁莽,需要多计谋。”

发出御姐音是峨眉派的少女陌茹玉,皮肤嫩滑犹如冰玉,精致的五官浑然天成,成就了沉鱼落雁的容貌,多少男子妄想沾染,全被他如冰一般的内心拒绝,真正的冰山美人。

“依你所言,如何呢?”

“我们来一场瓮中捉鳖,前辈们。”

“你说说看。”

茹玉掏出地图,用手指圈出了一个地形险峻的地方,羊肠道。

地如其名,羊肠般的小道。

“可对手若突破成功,又当如何。”

“火药,我们先用火药将羊肠道堵死,羊肠道有一处拐角,那里会是盲区。等他们反应过来时没有退路可言,我们届时一举歼灭。”

“但我们先要放弃一些地方。”

众人认同了这个计策,并开始实施。

而上宫这边,已经来到了大乾国与中原的交接处。而飞鸽传来了计划。

“什么,居然要我们去当炮灰!”

“二师傅我们该怎么办。”

“先一步步看吧。”

剑阁先锋队一路南下,来到城池前,却无人守城,百姓却尚在。

“奇怪,这是什么意思。”

“请君入瓮?有意思。”

“什么?几位长老都很不解。”

“对方这是在警告我们,前方有陷阱在等待我们。”

“那我们上还是不上。”

上宫思索许久。

“先别急,要上也是老狐狸的人先上,我们先等待几日,然后跟老狐狸说首战告捷,但受伤了,接下来让他们人先上。”

“嗯,好计策。”

“前方是明是暗我们都要接招,原地修整,我们每个人都要活着回去。”

上宫下马进城,城内百姓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这群悲哀的底层人,或许到死都不知道,他们只是权贵们争夺权利的筹码。

动物尚会复仇,可这群底层人却如同机器。

“太像现实了。”

上宫再也分不清自己身处于哪样的漩涡,或许自己也是一颗棋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