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夺回主动权》 重生 警笛与救护车铃声交错,马路中央混乱不堪,很快就被警戒线围了起来。灵魂脱离体外,轻飘飘地,我很快便意识到:我死了,死于车祸。

飘飘荡荡,我看到了表姐,她正拿着手机飞快打字。

表姐:裴青,林栀那见人正如我们设计那样,出了车祸,不得不说,这计划还真是好啊!

思绪“砰”地一声炸开。怎么会这样?那个我最信任最喜爱的女人,竟然这般恶毒。。。?!裴青,那个我最喜欢的男人,竟然也是同伙啊……

表姐:但也不知道那见人死没有,就算没死也可能成植物人吧?嗯,还有可能是残疾。反正没关系,醒过来我就告诉她是顾南时干的,她肯定会相信,反正顾南时在她心中的形像都扭曲成那样了,也不差这一点。

接二连三的消息一下下在脑子中流散,就算变成灵魂,也难掩心中的悲痛,我疯了般想要冲上去掐她脖子,但身体一次又一次穿过了宋芊芊(表姐的名字)。最终,我还是放弃了,呆呆地站在那里,直到看见一抹熟悉的黑色身影闯入眼帘。

他不顾警察的阻拦,径直冲到我的尸体旁边,小心翼翼地抱起我,一遍又一遍地试探我的呼吸,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显得是那么无措“小栀,你醒过来看看我好不好……小栀……”男人近乎崩溃,但很快便被警察强行带走。

顾南时,那个我恨透了的男人,也是唯一一个在我死时唯一为我伤心的人,真可悲啊,现在才看清……我想要去寻找他的身影,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只看见了刚才拉他的两个警察,怎么回事?

我清楚地感觉到我的灵魂消散,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我拖走,往事一幕幕在我眼前浮现:顾南时,如果还有下辈子,如果你还愿意,换我来爱你吧……

再次睁眼,熟悉的顶灯在眼前浮现,周围的事物都是那样熟悉,又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发现不在是虚无,而是真真正正的实体,怎么回事?我不是死了吗?

房门啪嗒一下被打开,顾南时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带着近乎哀求的语气递了过来:“小栀,喝药”他的眼底平静,看不出一丝波澜“今晚傅氏的晚宴,和我一起去吧小栀……”

傅氏的晚宴?什么东西?我重生了?不能啊!“小栀,你答应我好吗?”良久,我才反应过来顾南时还在“好。”

待他走后,我望着面前的药碗,思绪一下子被拉回从前,记得那时这时候,也是傅氏晚宴,这晚宴不仅是一个商业晚会,更是一场各个集团的舞会,也是那时,我拒绝了顾南时,他回来时身上也有了不好听的谣言。

一阵大脑风暴过后,我接受了现实,就算是假的,我也要好好待这个男人,不让他再一次受到自己的伤害。而那些伤害过我的人,你们一个也别想逃,你们会遭到我林栀的报复,等着瞧吧……

宴会(一) 晚会大概是八点陆续进场,所以我得在七点半之前就打理好,下床,来到镜子面前。

弯弯的柳眉下,有一双细长明媚的瑞凤眼,无数的风情都从眼底划过,鼻子高挺小巧,那唇就算不涂口红,颜色也是那样娇艳欲滴,皮肤冷白透亮,这样一张精致的脸蛋,又怎算不上美人?

打开衣帽间,哇……嗯……怎么不算一间小型商场呢?各种名贵衣服琳琅满目,在往里走,便是一整面包包,都是顶奢。重生前,因受宋芊芊挑唆,很是厌恶顾南时,他的任何东西我都不愿碰一下,更别说他每日给我更新的衣帽间,现在想想,有这样好的好待遇还整天想着逃跑,真是脑子出问题了。

很快,我换了一声黑色高开叉裙子。裙子以紧身为主,右侧一条叉开到大腿,就算站在那里不动不扭,也不难看出绝好的身材,裙身全是亮片,一频一动尽显风情。,刚换上黑色亮片高跟鞋,便有人敲门。

“进来吧。”

门被打开,顾南时看着眼前这女人阵愣在原地,原本长相就妖媚,在这条长裙的衬托下竟不知是人衬衣服还是衣服衬人,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她。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她笑得灿烂,眼里仿佛有星辰大海,漆黑水灵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盯得他浑身燥热。

“没什么事,等会七点半我接你下去,现在已经六点五十了,你尽快小栀。”他的语气平静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好似刚才那个站在门口呆愣的男人不是他一般。

“嗯。”

四十分钟的时间,不短也不长,这张脸就算不化妆也好看,所以用不着大折腾一番,挑好包包下楼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顾南时。男人的容貌生的极好,剑眉星目,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周围空气也因他变得冰冷,让人不敢靠近。他早就装扮好了,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眉头紧皱。

这幅模样的男人别人怕,林栀可不怕,她知道,他爱她入骨,一切的偏爱与意外都是因为她。

“南时,我们走吧。”女人亲昵地挽起了男人的手臂,脸上笑容明媚生动。

“嗯,好。”男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错愕但很快又恢复平常。

上车后,本来想眯一会儿的林栀感受到一股灼热的视线在盯着自己看,用余光偷偷一瞄,正如猜想般那样,但也不奇怪,以前的自己总想着逃跑,今天突然这样亲昵,是个人都会觉得很可疑。

嗯……要不要说句话,来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额,万一他不理我怎么办?应该会理我吧“那个顾……”

右侧的车门一下开了,到嘴的话也不得不咽回去,也是有够尴尬的,算了,他因该没听吧,听到了也不要说啊喂……

顾南时下车将林栀扶了下来,她的手很自然地挽上了他的臂弯,旁边的男人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便适应着她的脚步缓缓向宴会中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