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浮沉,忆旧梦》 第一章 初遇,替嫁 沈家大宅里,玉兰花瓣一片一片的落下,苏月斓上身着一藏蓝色马褂,下身着一同色系绣花下裙,头发挽成一个发髻,散了一绺头发落在肩上,发髻中簪了两支玉兰绒花,几个小珍珠装饰在发髻上,边上簪了一个木簪,她拾起一片花瓣,轻轻叹了口气,慢慢的踱步回到窗边坐下拿起了宋词翻起来,天色渐暗,不知是哪个小厮大声喊着“大小姐回来了!大小姐回来了!大小姐您终于回来了,奴才们真的好想您。”小斯们的吵闹声吵醒了苏月澜,她慢慢的睁开眼,皱着柳叶眉走出了房门,眼神涣散,脸色苍白的她打了个哈欠,没注意前面是谁,撞到了一个紫色洋装,那位女孩身着一个紫色的洋装,她头发卷卷的,头顶戴着一个同色系的帽子紗是黑色的微微遮住她的右眼,腰被束腰束了起来,圆头高跟鞋走起路来哒哒的。苏月斓慌慌张张的跪下低下了头,说着“奴家该死,不知是大小姐在此,撞到了大小姐,大小姐赎罪。”沈青姝清脆如银铃的声音让苏月斓抬起了头,说“你是……?你为什么要跪我呢,我怎么会怪罪你呢,你呀,怎么不专心些走路,呀,你这手臂上怎么会有鞭痕?”“回大小姐的话,奴家是老爷新纳的第15个小妾,奴家叫苏月斓,奴家无事,大小姐您才是要小心些,不可莽莽撞撞的跑去前厅去巡老爷,老爷见了可是要说您呢”。苏月斓回答后起身施礼,那位大小姐欢欢喜喜的,拉起苏月斓,她说道:“你是我的小姨娘?天啊,苏月斓?名字怪好听的,他怎么这么好色,我爹什么时候能不纳妾,真是委屈你了,你怎么看着这么无趣,算了,我不想叫你小姨娘,听着就怪怪的,你看着也没大我几岁啊,为什么要来这火深水热的地方?”苏月斓轻轻的勾起了唇角:“大小姐,您既然不愿喊奴家小姨娘,便唤人家斓儿吧,斓儿只是一个小小的妾室,大小姐不必为奴家这一小小的妾室而动怒,老爷是一位好人,愿意将奴家从魔窟救回来,奴家感激老爷,大小姐若是喜欢与奴家说话,奴家这里大小姐可以天天过来”。玉兰花瓣一片一片的落下,落到了大小姐的头上,那位大小姐的卷发一晃一晃的,紫色的活泼身影晃到了苏月斓的心上,久久无法离去。

“表妹,你回来了我继父肯定要把你嫁给我了,表妹你这么好看,真是让表哥我欲仙欲死,表妹,你说,你爹会不会把你的十五姨娘也一起送给我啊,她这么清高,当时被她那吸大烟又好赌的爹扔进妓院的时候誓死不从,眼睛红红的,啧啧啧那滋味,那青绿旗装,都被打的皮开肉绽的,那小脸……她被老鸨卖初夜开苞的时候被我继父给买了下来,她成为了我们的十五姨娘,表妹,你说继父会不会也把她折腾死啊。”沈黎油腻搂过了沈青姝,手还在青姝的腰上摸了摸,让沈青姝恶心的白眼直翻,无尽的怒火充斥着青姝的胸腔,转身甩了那人两巴掌离开,那个藏蓝色的身影躲在暗处默默的看着,青葱似的手指扣住了木桩,留下了抓痕。夜深了,回到了厢房的苏月斓被沈老爷叫去了侍寝,沈老爷年岁已高,整日也是吸食大烟,家中也是由着那位继子打理,这沈老爷常年被大烟掏空身体,早就不举了,若不是食用了那种禁药,怕是房事都无法进行呢,情深之处之时掐着苏月斓的脖子,绑着苏月斓的手臂,苏月斓有苦说不出,她眼尾总是红红的,这沈老爷最喜欢看她眼尾红红的让他画画取乐,他总是让苏月斓身着一透色薄纱,供他取乐作画。苏月澜不喜欢裸身披着透色薄纱,也不喜欢让老爷就这样看着她作画,她更不喜欢被绑起来,不知何时天亮了。

苏月澜疲惫的回到了她厢房,打了个哈欠,想起昨天夜里的屈辱,细细的哭了出来,哭声被路过的沈青姝听到了,沈青姝走了进去,问苏月澜。“这是怎么了,你在哭什么,我爹欺负你了?我爹他折腾死了十个小妾,包括我娘,为了不让我抢夺家产,他把我扔到了英国留学,我娘刚没就送我去英国,刚到英国的时候我很不适应,食物很难吃,人长得也很稀奇,在那里呆了两年,我还是习惯不了他们的食物,天也阴阴的,总是下雨,我还是喜欢家乡的天气。”沈青姝给她擦了眼泪,讲起了在英国的生活,苏月澜看着沈青姝,心里想着她说的外面的世界好像也挺不错的,她爹如果没有吸大烟,没有碰赌博,那个腐朽的老男人也不会送她去青楼,不会让沈家的人带走她给他买大烟赌博,也不会身上那么多伤痕,她娘也不会气急攻心的突然离世。

这天白天苏月澜走在去后花园的路上,沈黎抓住了苏月澜的手,并被他拉到了后山,苏月澜被按在石壁上,沈黎一脸油腻的用气泡音说着:“我表妹要嫁给我了,你开心吗,要不你和你的大小姐一起嫁给我吧。”苏月澜满脸嫌弃的说:“你可滚吧,你太放肆了,我可是老爷最宠爱十五姨太,你这么对我,你不怕被老爷知道吗?”沈黎抬起手,摸了摸苏月澜的发髻,吓得苏月澜打了一个狠狠的冷颤,嫌恶的翻了个白眼,甩开他的手,狠狠的踩了沈黎的脚,离开了。

苏月澜披上了正红色的嫁衣,静静的坐在沈青姝闺房等待时辰,她口点胭脂,代替了沈青姝假装嫁给沈黎,她被菱儿扶起,走到了正堂内,拜堂,沈家大老爷高坐在正堂的椅子上,笑眯眯的看着那对“新人”,司仪高喊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苏月澜被红绸子盖住了脸,没有人知道她冷着脸做完了所有动作,礼仪结束后,她被扶回了沈黎的房间,端坐在床中间,沈黎笑呵呵的接受了许多人的吹捧,喝了酒,醉醺醺回到了房内,他拿起了挑杆,挑起了苏月澜的盖头,脸色突然一惊说到:“怎么是你,嫁给我的不是沈青姝吗?不过你也好,便宜你了,白白得个正妻的位置,就算不是你,我早晚也会把你收入房内,饮了合盅酒吧。”苏月澜皮笑肉不笑的跟他喝了合盅酒,没过两分钟,沈黎突然吐了口血,震惊的说:“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居然下毒?”“诶呀,少爷,您可是误会奴家了呢,这哪里有毒呢,奴家也喝了呢,奴家怎么没事呢,您可不要乱说呀~”苏月澜换上楚楚可怜的表情,眼里立刻绪满了泪水,笑的恶劣极了,她起了身,翻了翻房间内的利刃,狠狠的划向了沈黎的脸,又划开沈黎的裤子,把他最引以为傲的那个东西割了下来,她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杰作,又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割下了沈黎的舌头,苏月澜脸上沾满了血,笑眯眯的拿着利刃割断了沈黎的手筋道:“诶呀,不好意思哦,我不是故意的呢,是不是很痛呀,乖哟,一会就不痛了,没想到吧,我替嫁,只是想替我的大小姐铲除你这个碍手碍脚的石子,你怎敢玷污我的小姐,哎~~~真的是~你好恶心呀~真脏,堂堂沈家最威风的表少爷,居然被一小小妾室这么折磨。”沈青姝这时突然出现在房门口,吓得苏月澜一哆嗦,利刃顺着手上的动作掉了下去,苏月澜哭肿了眼,请求沈青姝不要怪罪她,她替嫁也只是不想让沈青姝白瞎了自己的身体,沈青姝笑着拿起了帕子,擦干了苏月澜的泪说到:“没关系,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你不要哭了,我会找替罪羊帮你顶罪,他有一个小妾叫鸢儿,要偷跑出去,让我抓回来了,这不巧了,正好替你顶罪死了,如何?”苏月澜点了点头,她说到:“他还没有死透,我们一起给他补一刀,如何?”苏月澜和沈青姝一起拿起了那利刃,捅向了沈黎的心脏。葬礼前:沈黎的小妾鸢儿身着一身粉色新式旗袍,踏入了沈黎的房内,她被眼前的场景吓的几乎要晕厥,她惊恐的望着沈青姝,沈青姝冷眼的看着鸢儿,用鸢儿的情夫和她的家人威胁到:“你既然已经看到了,不用本小姐多说什么吧,把罪责揽到自己身上,知道了吗,你的弟弟妹妹,你的爹娘,还有你的青梅竹马,你要想想他们,我只要一根手指就能让他们全都死去,懂了吗,你偷吃这个事,我早就略有耳闻了,你并不喜欢沈黎不是吗?偷偷的去私会你的青梅竹马,你和你的青梅竹马一起顶下这个罪吧,不然私通的罪死的更惨,懂了吗?我们家有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房子,你也不想进那里吧?”听到这些话后,苏月澜正巧差人扔下了那身衣服,和一把剑,沈青姝命令着让鸢儿换上那身衣服,鸢儿泪眼婆娑的换上了那身衣服,脸上抹了地上的血迹后跪在了地上,沈青姝走到了门外将早就抓住鸢儿情夫一起扔进房内,然后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走出房外,大声喊到:“表哥!天啊!鸢儿!你好大胆子!居然敢杀了沈老爷的养子,还敢和奸夫一起作案!还敢私通!来人啊!”沈青姝的暗卫以及家丁躲在暗处的,听到了信号通通出来护驾,沈老爷也听到了,急匆匆的走了出急匆匆的走了出来,气急攻心,差点晕了过去。沈老爷怒火中烧,叫了家丁来,将那个奸夫和鸢儿先赏了几十个板子,然后一同扔进了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房子内。时间已经来到了午间,葬礼开始举行了,苏月澜和沈青姝假意的哭了几声,内心却是爽快极了,身后对着灵堂,面朝着阳光,还在说笑着,这个葬礼没有人在真的为这个沈黎哭,只有沈老爷很悲伤,吧嗒吧嗒抽着大烟。苏月澜笑着问着沈青姝:“大小姐,奴家这里新来个厨子,研究了些菜品,您是否要来尝尝?这是为了感谢您。”沈青姝点头应了。

夜晚苏月澜手勾着沈青姝的手,拉着她回了厢房,苏月澜问起沈青姝:“大小姐,您这么帮助奴家,奴家不知该如何报答您,奴家这条命就交给您吧,如果您想要奴家这条命便拿去就是,奴家不会抗拒的。”沈青姝脸上的表情从严肃转变为笑意:“你呀,放心吧,我不会那么做的,我会在这个沈府护着你,罩着你,如果其他姨太太或是奴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们,你知道了吗?”苏月澜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似的,松懈的长舒了一口气,认真的对沈青姝说到:“大小姐既然这么说了,奴家便放心了,奴家也会保护小姐,小姐若是被谁欺负了尽管告诉奴家,奴家也会拼尽全力帮助小姐。”她们俩约定好了互相保护,互帮互助。三天后,苏月澜匆匆的往沈青姝那里赶去,这时沈老爷的二姨太太叫住了她:“喂,你,站住,怎得?你以为你是最受宠的十五姨太你就可以不给我行礼问候了?我可是二姨太,整个沈家内务都得由着我来管,听懂了吗?”苏月澜可见多了这些事,装作柔弱无骨的跪下行礼,眼里的眼泪说来就来了,苏月澜声音委屈的说:“月澜给二姐姐请安了,望二姐姐莫要怪罪月澜才是,整个沈府内务还不是由着二姐姐来管着?二姐姐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月澜罢~”沈老爷听到苏月澜的声音,走到了她们面前,看到苏月澜跪在二姨太面前,大声训斥起二姨太来:“当我不存在吗,不可欺负小十五,听到了吗?她只是没给你行礼,又不是犯了什么大错,澜儿,快起来罢,仔细着莫要给膝盖跪坏留了印子”。“奴家谢老爷,老爷宠爱奴家,奴家心里清楚。”苏月澜先是谢过沈老爷,然后嘴上扬了一个甜甜的微笑,她弯着笑眼看着二姨太,眼里满满的都是挑衅。 第二章 囚禁后复仇 三天后,苏月澜匆匆的往沈青姝那里赶去,这时沈老爷的二姨太太叫住了她:“喂,你,站住,怎得?你以为你是最受宠的十五姨太你就可以不给我行礼问候了?我可是二姨太,整个沈家内务都得由着我来管,听懂了吗?”苏月澜可见多了这些事,装作柔弱无骨的跪下行礼,眼里的眼泪说来就来了,苏月澜声音委屈的说:“月澜给二姐姐请安了,望二姐姐莫要怪罪月澜才是,整个沈府内务还不是由着二姐姐来管着?二姐姐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月澜罢~”沈老爷听到苏月澜的声音,走到了她们面前,看到苏月澜跪在二姨太面前,大声训斥起二姨太来:“当我不存在吗,不可欺负小十五,听到了吗?她只是没给你行礼,又不是犯了什么大错,澜儿,快起来罢,仔细着莫要给膝盖跪坏留了印子”。“奴家谢老爷,老爷宠爱奴家,奴家心里清楚。”苏月澜先是谢过沈老爷,然后嘴上扬了一个甜甜的微笑,她弯着笑眼看着二姨太,眼里满满的都是挑衅。她起身后走进了沈青姝的书房,沈青姝正在低头作画,她听到苏月澜的脚步声,放下画笔抬头问道:“刚才是发生什么了?怎么那么吵?我似乎是听到了二姨娘在训你?但是她被我爹给训了,看来我爹他很宠你嘛。”苏月澜甜甜的笑了起来:“大小姐您呀,可真喜欢画画,瞧着雀儿,活灵活现的,老爷他确实很宠爱奴家,您都不知道那个二姨太脸色都什么样了,尤其是被老爷训的样子。”沈青姝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笑眯眯的看着苏月澜,她觉得很有趣,暗中做好了一切,在夜晚偷偷弄晕了苏月澜,并将她用铁链锁了起来。苏月澜在阴暗的房间中醒来,苏月澜眼神疑惑的歪了一下头,问到:“大小姐,您这是做什么?我的脚上这是什么?”沈青姝轻柔的笑了笑,怜爱摸摸苏月澜的头:“亲爱的姨娘,我也不想这样的,我只是想和你谈谈,你为什么要把五姨娘的孩子给打掉嫁祸给二姨娘呢?看来是我小看你了。”苏月澜疑惑的看着沈青姝,她没想过这件事也被沈青姝知道了,沈青姝拽了拽苏月澜脖子上的铁链,表情从温柔转变为阴暗,苏月澜趔趄了一下,她头发上的木簪随着动作滑落了下来,头发因为惯性微乱,苏月澜换了一副特别清纯小白花的表情,贝齿轻咬着下嘴唇,眼神似水:“大小姐,您在说什么呀~奴家没有呢~奴家怎么会嫁祸人呢,您是不是看错了呀~您知道的,二姨太和五姨太也不对付呢~嗯哼?”她拿手里的锁链轻轻的碰了碰苏月澜的脸,圆头小皮鞋不轻不重的踹了一下苏月澜的右肩,苏月澜惯性的往后倒了倒,她抬头仰视着沈青姝,眼神是数不清的情愫,她似乎很享受沈青姝这么对待她,沈青姝:“姨娘,二姨娘和五姨娘之间发生什么我可不知,不过您是怎么下的药,怎么端给五姨娘的,怎么嫁祸的我很清楚,包括你杀沈黎的时候眼睛一下都不眨,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娇弱小白花。”苏月澜眨了眨眼,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柱子边上,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看着沈青姝,被拆穿了她也没慌,她清楚沈青姝不会把她供出去,笑的像个狐狸似的,半咪起眼:“我的大小姐,您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必再瞒着您了,老爷吸食大烟早就无法生育了,你说怀的会是老爷的孩子吗?当然是替您打掉那个孩子,为您铺路呀~我可不想让它抢了您的路。”沈青姝听到了这些,松了松手上的链条,她半蹲着看着苏月澜,她搞不懂苏月澜为什么是那个表情,表情逐渐疑惑了起来,苏月澜笑意更浓,伸手摸了摸沈青姝的脸,沈青姝一把抓住了苏月澜的手:“所以,姨娘这是招认了?澜儿,你为什么要和别人那么亲近?乖狗狗,好好的在这里不要乱跑,不要和别人亲近,知道了吗?”烛火映着苏月澜和沈青姝,明明灭灭,她听到那些话,主动的摸了摸沈青姝的脸后攀在了脖子上,轻轻的亲了一下沈青姝的嘴,然后撇开了头:“您这是吃醋怕我离开吗?青姝,我喜欢你,我不会离开,这个吻就是我对你的表示,我始终是你的刀,我会为你铲除一切阻止你我的人。”沈青姝没想到苏月澜会主动献吻,眼神微动,拇指轻抚染上她双唇的胭脂,胭脂随着动作蹭到了下巴上,白嫩的脸庞映着胭脂的颜色,她看着脸上的胭脂入了神,缓缓靠近似怕惊扰恋花的蝴蝶,倏然捧着秀色可餐小脸吻上去。苏月澜势在必得似的闭上了眼,仿佛早已想到这是必然的样子,装作挣扎的样子动了动,沈青姝不理会她的抵抗,攥着她的手腕,加深了那个吻,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解开马褂的颈扣,一览春光,苏月澜感受到衣服扣子被解开后惊慌的睁开了眼,轻轻推了推沈青姝,遮住了自己身上的伤痕:“青姝不要看我,我身上的伤痕,很丑吧,那个时候我还在苏家,我爹没有大烟便会拿起马鞭抽我,抽高兴了也会拿燃起的那端烫在我的皮肤上,这些伤痕怕是会吓到你了。”“怎会?这些还疼吗?澜儿莫要遮掩,我不怕你的伤痕,正是要与你一起恨那个老东西才是。”沈青姝动作愣住,比起凹凸有致身材更富有冲击力的是不计其数蜿蜒伤痕,情欲转化为漫溢心疼。苏月澜搂住了沈青姝,摇了摇头,嘴贴在她的耳边上轻轻的叹了口气,亲了一下道:“早就不疼了,我爹那个老不死的也挺会挑的,能让沈老爷挑中我给我纳进来遇到你,这就足够了。”

沈青姝:“,乖。斓儿答应我,老不死的就交给我来了结,他总是标榜自己对我有养育之恩,那我便让他自己选一个体面的死法,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只是要答应我,不要留下把柄,做得干净些,事成立刻回我身边,我能护你周全。”苏月澜:“你爹怎么说在我入府以后对我还算不错,那我爹就交给我了,他那么能抽,又爱嫖爱赌的,那天来咱家找我要钱,但是我打发小厮把他扔在狗窝里咬残废了,现在怕是已经起不来了,我可便宜不了他,他还没死呢,他欠我的我要连本带利一起拿回来,我哪怕被他缠足了,就算被送去当了姨太太,我也绝不要屈服,如果有嚼舌根子的人,我就杀光他们。”

在她们俩商量以后的一个星期以后,苏月澜身着上身着一蓝粉色的马褂,下身着藏蓝色有绣花的裙摆,她提着上次杀沈黎的那把剑带着小厮一起回了苏家,她嘱咐她的小厮们在苏家门外侯着没有命令不许进去,苏月澜进了苏家的门,哼着小曲轻轻快快的闪进了苏老爷的房门里,苏家老爷听到苏月澜的歌声警惕的睁开了眼,颤颤巍巍的爬了起来说到:“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十五姨太,我那白眼狼的闺女回来了,这是回来给我送大烟和钱来了?”苏月澜一只手捏起苏家老爷的脸,另一只手拿起一掺有鸦片浓缩和鹤顶红的酒壶给他灌下去狠狠的说到:“亲爱的爹爹,喝吧,你最喜欢的酒哦~里面还有你最喜欢抽的大烟浓缩,你不会很快的死掉,你会活着痛,折磨我的时候绝对没有想到过会有这么一天吧,很好喝对不对,说吧,地契和财库的钥匙在哪里,不说也没关系哦,反正你等下就要死了。”酒壶啪的一下被苏老爷挣扎间扔到了地上,苏月澜眯了眯眼,起身走了出去,她杀掉了这个府里的所有人,血溅到了树上,也溅到了窗户纸上,她吩咐小厮找到了地契和财库钥匙后,让他们烧掉苏家,她笑着从怀中掏出了手帕,优雅的擦擦手后走了出去,手帕随风飘到了火中烧之殆尽。

沈青姝在一片碎瓦中扒来扒去,手上全是血,头发也乱糟糟的,她泣不成声,喃喃自语的说着:“苏月澜,你不可以死,你不要离开我,你不是答应我,要跟着我逃出去吗?喂,你回答啊。”苏月澜被压在碎瓦中,好不容易被扒了出来,她恍惚间好像听到了沈青姝的声音,渐渐的醒了过来,笑了笑的说着:“笨蛋青姝,我才不会死呢,哭什么,这么好看的手指全都是血,不痛吗?我还没跟你一起逃出沈府,怎么会死呢?”轰炸机轰隆轰隆的从她们头上飞过,二十分钟前那个轰炸机炸了她们所在的首饰铺,苏月澜狠狠的把沈青姝推了出去,她被碎砖乱瓦压在了底下,她以为她要死了,直到看到一束光,她释怀的笑了笑,原来是她的青姝把她挖了出来。她抱住了苏月澜,她怕失去她,怕她死去。战争就这样来临了,她们只是弱小的女子,该如何熬过这漫长的战争呢?她们伤痕累累的回了沈府,沈老爷看着她们寒暄了几句:“哟,这是怎么啦,我刚听到轰鸣声,以为是怎么了呢,原来是英法联军打过来了,看来大清是要亡咯,诶呀,月澜,这脸可怎么回事,怎么受伤了?快快快快找大夫赶紧治疗一下,这脸可不能伤哟,我最喜欢的可就是这张脸了,咳,青姝,你的手没事吧,也一同让大夫给包扎一下。”“是,女儿知晓,谢父亲关心。”沈青姝浅浅的露出一个假笑回应了一下,拽着苏月澜回了房,大夫到了后给她们包扎好了伤,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就这样,安生日子还没过去几天,沈老爷急匆匆的走到了大堂,一个大副官坐在大堂中央,笑咪咪的看着沈老爷开口到:“诶呀,沈老爷,真的是久仰大名,久仰大名了,你们做生意吗?就咱们的赌坊和烟馆,要不要跟我们军方合作,我们拿60%,你们拿40%,怎么样?”沈老爷好悬没被气死,哼哧哼哧的说:“免谈,你真的是狮子大开口,这事免谈!我不同意!”副官笑着回复:“没关系的,沈老爷,用不了几天,你就会同意了。”沈老爷:“好了,送客。”沈青姝:“爹爹,我听到了,他说的条件,我们不能妥协,已我现在所学,我要去当战地记者,你不用不同意,我去意已决,等我回来,我们再算我娘亲的账。”沈老爷默默的点点头,默许了她。苏月澜怎么会舍得她去当记者登刊,那么危险,她抓住了沈青姝的上衣说:“就算我求你好不好,你不要去,真的很危险,你知道吗?我不想你去,我担心你,就算我求你,好吗?”沈青姝:“你放心吧,我会很安全的,你让我去,大敌当前,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的家就这样被炸毁,重点是我不想让你就那样被炸死,你知道了吗?”苏月澜不得不点点头,泪汪汪的应了。苏月澜望着沈青姝毅然离去的背影,泪水止不住地流淌。日子一天天过去,苏月澜在沈府中日夜牵挂着沈青姝,每一封从战地传来的信件都被她视若珍宝,反复摩挲。终于,沈青姝归来。苏月澜飞奔着扑进她的怀中,两人紧紧相拥,仿佛时间都停滞了。沈青姝轻轻地抚摸着苏月澜的头发,温柔地说:“澜儿,我回来了,再也不分开。”之后的日子里,清晨,沈青姝会亲手为苏月澜梳妆,那轻柔的动作,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而苏月澜则会为沈青姝准备可口的点心,看着她满足的神情,心中满是甜蜜。傍晚,她们携手漫步在花园中,月光洒在她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沈青姝会采下一朵最美的花,别在苏月澜的发间,赞美她比花还娇艳。苏月澜则会靠在沈青姝的肩头,倾诉着心中的思念。有时,她们会一起坐在窗边,共读一本诗集,读到动人之处,相视而笑,彼此的目光中充满了爱意和理解。在一个宁静的夜晚,沈青姝悄悄拉着苏月澜来到庭院,天空中绽放着绚丽的烟火。沈青姝深情地望着苏月澜,说:“澜儿,愿我们的爱情如同这烟火,璀璨永恒。”苏月澜感动得热泪盈眶,紧紧握住沈青姝的手,回应道:“此生有你,足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