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诸天:开局救下林平之》 第1章 反派救星? 福州城,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摆摊卖艺的走卒贩夫,骑着高头大马的江湖侠客,饭店茶社青楼妓院,层出不穷。

街道尽头,有一家许氏医馆,也是非常热闹,门口排起了长队。

不同的是,队伍里居然有一大半都是身材婀娜的女子,她们穿红戴绿,莺莺燕燕。

医馆内,一个年方二八的妙龄女子正在就诊。

“许大夫,我最近常觉胸闷气短,浑身无力,晚上睡不着觉,老是梦到你。”女子痴痴的盯着面前一身白衣,气质出尘的医馆馆主。

“根据你的脉象,你应该没病。”

“我有病,我头晕恶心,只有在看到你的时候才会好。”

馆主许辰对此见怪不怪,早有准备:“姑娘,这是我给你开的方子,保证药到病除。”

是一味补气血的药。

“下一位。”

妙龄少女显然不想离开,可是她很快就被后面排队的女人们拉走了。

“我病的很严重。”

这一位女子二十出头,媚眼如丝,身材曲线玲珑有致,比之二八少女多了股成熟女子的风韵。

许辰刚欲把脉,未料到,妩媚女子竟一把拉过了许辰的手。

“许大夫,你可得给我好好看看,我得的是什么病。”女子眼眸如水。

“你真的有病。”

许辰好不容易抽出自己的手,正色道:“你怀孕了。”

“认真看病的许大夫好帅!”

“怀孕了还来医馆干嘛?下一个下一个,快把位置让出来。”

排队的女人站的七七八八歪歪斜斜,看起来杂乱无序,但是,如果有人试图插队,立刻就会引起公愤。

一种奇妙的平衡。

这种平衡很快被打破了,大街上,忽然来了三匹高头大马,三个镖师装扮,一看就是练武的人飞奔下马。

“都让一下,别挡路,谁敢阻拦,小心刀剑无眼。”

“我们少镖头中了刀伤,需要马上医治。”

三个镖师还抬着一个重伤昏迷的少年。

排队的女人本来还想阻拦,但见三人气势凶猛,眼神凌厉,身上还有未干的血迹,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讪讪不敢说话,任由镖师挤进医馆。

“都说许氏医馆是福州最好的医馆,馆主许辰医术高明,仁心仁德,没有治不了的病。”

“请许神医一定要救救我家少镖头。”

为首的岁数稍大一点的郑镖头,从怀里掏出一腚白银,一看就有十几两,直接放在桌上,随后开始清场。

“诸位,今日这医馆我们镖局包下了。”

“无关人士,请速速离开。”

“是福威镖局的人。”

人群里有认得镖师衣服的,认出几人是福威镖局的人,福威镖局生意遍布全国,福州城更是镖局总部所在,势力庞大,本来还想看热闹的女人们顿时做鸟兽散。

许辰看了眼病人,是位气质翩翩的少年,虽然受了伤,但是风神俊逸,气质非凡,容貌甚至不下于自己。

这位,就是林平之?

“有轻微外伤,不严重。”

“最严重的是腹部这一刀,刀口约三寸,应是被匕首刺伤。”

“万幸没伤到血管要害,只是流血过多昏厥了。”

许辰不急不缓的分析着。

忽然,他的语气一顿,停了下来。

趟子手陈七性子急,见许辰岁数不大,眉目清秀,不像神医更像个富家俊逸少爷,粗声粗气道:“怎么不说话了?你到底能不能治?”

“如果耽搁了治疗,我家少镖头少了半根汗毛,我拿你是问。”

“休得无礼。”

郑镖头呵斥一句,看向许辰,神情急切:“他的伤,重吗?”

许辰确定几人看不见自己眼前画面,神色轻松起来:“伤势不算重,你们把他抬到床上,我给他治伤。”

与此同时,许辰看着眼前的页面,激动不已:一年了,金手指终于到账了。

宿主接触到笑傲江湖反派林平之。

拯救诸天反派系统,开启。

触发任务:解救反派林平之。

林平之本是少年英才,主角之姿,奈何家道不幸,父母被灭门,自己加入伪君子岳不群门下,意图报仇,谁知岳不群乃是图谋辟邪剑谱,最终导致林平之性格大变,悲剧收场。

任务一:救治重伤的林平之。

任务二:挽救福威镖局灭门惨剧。

许辰本是蓝星人,一年前穿越到这里,得知福州城有个福威镖局后,许辰猜测自己来到了笑傲江湖的世界。

所谓侠以武犯禁。

许辰手无缚之力,在这快意恩仇的武侠世界里,没有法律保护,他时常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生怕惹到哪个高手侠客,被人顺手杀了也就杀了。

好在他继承了医馆,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如今金手指到账,未来可期。

第一个任务对许辰并不难。

一年来,许辰苦练医术,如果金手指不来,他给自己的定位就是神医。

许辰开始给林平之治伤。

郑镖头只看到许辰穿花走叶一般,在林平之身上扎了几根银针,林平之疼痛难忍的神情立刻舒缓起来。

“不愧是神医!”

郑镖头赞叹道:“这位是我福威镖局的少镖头,许医生治好了他的伤,我们镖局必有重谢。”

许辰微微点头,并未说话,一是保持神秘,二是看着系统页面。

任务:救治重伤的林平之,完成。

奖励:九花玉露丸10粒(“东邪”黄药师的独门灵丹妙药),五毒散一包(出自五毒门,毒性极强,只是需要独特的触发方式。)

宿主获得新手礼包,是否打开?

许辰当然选择直接打开。

恭喜获得:三星武功凌波微步,大还丹五粒(可增长内力)。

许辰不由得大喜。

蓝星穿越而来的他,一直小心翼翼,不敢与江湖交往,就是因为没有武功护身,如今,系统给了凌波微步,许辰总算有了保命能力。

凌波微步可是非常厉害。

段誉啥武功也不会,就靠着凌波微步随便浪。

事不宜迟,许辰立刻学习凌波微步,只觉得自己身体轻了很多,脚下仿佛踩着云彩,感觉能一蹦三尺高。

他又服下一粒大还丹。

只觉得体内仿佛有一团火,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

这就是真气?

许辰好奇的运转真气,就在这时,受伤的林平之悠悠醒来。 第2章 凌波微步 林平之环顾四周:“我这是在哪?”

郑镖头道:“少镖头,你被那个四川贼子所伤,这里是福州城的许氏医馆,是许神医救了你。”

“那两个调戏女子的贼人当真可恶!”

“可惜被他们跑掉了一个!”

林平之恨恨道。

他出门打猎,遇到两个外地人品行恶劣,当街调戏女子,林平之上前理论,对方竟然直接动手,双方打斗起来,林平之合五人之力打不过对方两人。

慌乱之中,林平之拿出削铁如泥的匕首刺中对方一人,同时自己也被对方的临死反击,伤到腹部。

林平之摸了摸腹部。

伤口愈合的很好。

“多谢许神医。”

林平之看向许辰,本以为所谓的神医应该是头发花白的老头,没想到竟然是个仪表堂堂的年轻人。

“我福州城何时出了这么一位年少有为的神医。”

许辰客气道:“还是少镖头福大命大,这一刀若是偏移了半寸,恐怕大罗神仙也难救。”

“许馆主医术高明,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这几日若有时间,可到福威镖局做客,我一定隆重欢迎。”

林平之家境优渥,一向心高气傲,少有人入得了他的法眼。对于许辰,他却是很有好感,二人年岁相似,又都俊朗至极,让他生出结交之心。

“少镖头看得起在下,改日我一定上门拜访。”许辰应道。

林平之兴奋道:“那太好了,难得福州有你这样的青年才俊,我们一定要好好认识一下。”

“少镖头,此事回头再说,我们有急事,需得立刻赶回镖局。”

郑镖头不断地催促,林平之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道别许辰。

看着几人离去的身影,许辰感慨万千。

从刚刚的话语中,许辰猜测,林平之应该是和余沧海的儿子争斗中受了伤。

笑傲江湖的剧情已经开始了!

福威镖局的灭门,只在顷刻之间。

想到第二个任务:挽救福威镖局。

许辰不由眉头皱起。

他根本不会武功,刚学的凌波微步,也只是轻功,如何能和青城派相比。

为了灭掉福威镖局,余浪海筹划良久,发动整个青城派,在福威镖局十个分局同时动手,福州城作为镖局总部,余沧海更是亲自压阵。

想要救下福威镖局,难上加难。

任务毫无头绪,许辰暂不多想,迫不及待的试验起凌波微步。

他觉得自己体内有一股热流在流淌。

一脚跨出,真气流动,许辰好像刘翔一样,瞬间飞出几米远。

身轻如燕,健步如飞。

许辰双腿微曲,脚下使力,整个人一跃而起,竟然直接跃起了三米多高,眼看着就要撞到屋顶。

情急之下,手臂在房梁一撑,身体不可思议的侧移了一下,整个人悄无声息的落到地面。

凌波微步,果然奇妙至极,辗转挪移,不可思议。

初步习惯后,许辰就在这狭小的医馆之内,练起了轻功。

只见,许辰宛如一只灵活的猫,在屋内移动,每每做出不可思议的动作。

不知不觉,许辰竟然在医馆内,练习了一下午的轻功。

见识到凌波微步的神奇,许辰心里才有了底气。

起码遇见高手,自己打不过也能逃走。

不过,毕竟没有跟人动手过,许辰并不知道自己的轻功水平到底如何。

外面一片漆黑,天色已晚,许辰收拾激动的心情,顿觉饥饿感扑面而来。

医馆有酒菜,就在许辰大快朵颐的时候,忽而听到剧烈的敲门声。

咚咚咚的敲门声,急促杂乱,显示着敲门人的心情。

许辰打开门,是白天来的三个镖师之一:陈七。

陈七的脸上带着惊恐莫名的神色,见到许辰开门,大喜过望:“许大夫,你可算开门了,我们总镖头有请你过府一叙。”

许辰问道:“这么晚了,可是有什么急事吗?”

陈七犹豫一下,最终还是说道:“不瞒许大夫,我们镖局今天出了一件大怪特怪的事情,趟子手白二忽然间暴毙而死,身上没有任何伤痕。”

“没过多久,郑镖头也横死在自己屋内,若说白二武功稀松平常,死了也就死了,可是郑镖头武艺高强,一身横联的铁布衫,镖局内比他厉害的没几个,怎么会无声无息的死去?”

“而且,两人死相一模一样,身上找不到任何伤口,就像得了急病!”

“此事怪异至极,我们总镖头想请许大夫到府上查看一番,是不是中了什么毒。”

陈七说话间,脸上恐惧的神色更甚。

郑镖头和白二都死了!

就算他并不聪明,但也猜测到,此事很有可能和白天逃走的那个四川人有关。

他们来报仇了!

恐怕很快就要轮到自己身上,大祸临头。

“来的好快!”

许辰眼眸一闪,明白是余沧海来了。

余沧海亲自带队,埋伏在福威镖局外,名义上是为儿子报仇,实际上是为了抢夺辟邪剑谱。

去还是不去?

许辰犹豫起来。

去的话,余沧海实力高强,作为一派之主,他只比岳不群弱一点,放眼整个江湖上都是出名的高手。

福威镖局,危险至极!

不去的话,自己的任务肯定完不成。

只是思考了一瞬间,许辰就做出决定。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一方面有凌波微步保命,许辰想试一试轻功的威力。

另一方面,余沧海是为了辟邪剑谱,他是冲着林镇南一家来的,并不会乱杀人。

青城派是名门正派之一,余沧海打着为儿子报仇的名义,灭了林镇南一家,还情有可原。

但若是对无辜的人下手,那就有损青城派的名誉。

在江湖上混,帮派名声很重要。

余沧海只为得到辟邪剑谱,并不想落下胡乱杀人的名声。

自己只要小心点,应该不至于陷入险境。

“头前带路。”

许辰简单收拾一些东西,跟着陈七,来到福威镖局。

福威镖局的气派果然非常大。

门前竖着两杆十米高的大旗,迎风飘起,一面旗子上绣着一个威风凛凛的大狮子,另一面旗子上绣着福威镖局四个大字,银钩铁划,笔力苍劲。

所谓德不配位,必有灾祸。

福威镖局势力庞大,是江湖上首屈一指的大镖局,但实力不济,镖局里,武功最强的林镇南,也只是和青城四秀差不多。

跟余沧海比,只怕一招就被秒。

林家又怀有江湖重宝:秘籍辟邪剑谱,怪不得要被灭门了。

即便是余沧海不出手,自有别的门派出手。

夜晚,整个镖局内,灯火通明。

陈七通报后,穿着一身干练服饰,身材高大,太阳穴高高隆起的林镇南亲自来迎。

“许神医,深夜请你过来,属实叨扰了,但是,我府内出了大事情,不得不请你过来查看。”

许辰跟着林镇南来到院内,看到一大群人围在一起。

人群散开,就见到了可怕的一幕。

地上,整整齐齐,排列着十几具尸体,他们神色安详,身上没有任何伤口,看上去一个个倒像是睡着了。

只是身体冰冷,气息全无。

其中不乏两个熟人。

正是白天见过的郑镖头和白二。

许辰眼睛一眯,问道:“这些人全都死了?”

林镇南没有说话,轻轻的点了点头。

“不是说只有两具尸首吗?”

“出去探查的几个镖头也都死了。”林镇南语气低沉。

就在这时,门口有马匹的嘶鸣声传来。

许辰回头,看到一匹无人牵引的马嘶鸣着回到镖局。

众人这才发现,马背上驮着一具死尸,同样是浑身没有任何伤口,但是四肢僵硬,失去了鼻息。

老马识途,主人死了,但是无人看管的马驮着主人尸体回了家。 第3章 出门十步者死! 又多了一具死尸!

此情此景,陈七忽然就疯魔了,胡乱叫喊着:“不好了,不好了,是那四川恶鬼索命来了。活的时候就那么厉害,死了更是恶鬼!”

林震南脸一沉,喝道:“甚么四川恶鬼,胡说八道。”

林镇南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此时依然没有乱了方寸。

“让许神医去检查尸体,看看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福威镖局纵横江湖几十年,生意遍布全国十几个省,绝不是任人宰割的怕死之徒。这件事,不管是人是鬼,我林镇南一定要给大伙做主!”

人群里有人大声道:“总镖头,养兵千日,用在一朝,不管是什么妖魔鬼怪,大火齐心协力,一定把他揪出来!”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

许辰上前查看尸体。

白二体内一切正常,但是毫无脉象,和陈七说的一样,就像是得了急病突然暴毙的。

“许神医,白二他是怎么死的?”

“是中了毒吗?”

“不要乱说,他的脸色一切正常,根本没有中毒的迹象。”

“那是得了什么急病?”

有人忍不住的发问,许辰没有回答,继续为下一个郑镖头的尸体检查起来。

尸体情况一样。

身上毫发无损,又不是中毒,但都气绝身亡!

许辰一连检查了十几具尸体,死状一模一样,他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许医生,可有结论。”

许辰刚要说话,林镇南摆了摆手道:“外面风大,夜黑风高,容易中了风寒,许医生请随我到屋内来。”

来到了林府正厅,林镇南摒弃一切外人,只留了两个心腹镖头,陪伴左右。

三人面沉如水的看着许辰。

许辰问道:“总镖头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林镇南语气坚定:“我福威镖局在江湖上行事,全靠一个好名声,从未得罪过任何人。”

“这些人应该是被高手用内力直接震碎心脏,所以外表看起来一点事没有---”

“摧心掌!”

许辰的话还没有说完,林镇南就脱口而出三个字。

“青城派的摧心掌?”

“总镖头,我们何时得罪了青城派?”

两个镖头讶然道。

林镇南沉默一会,这才苦笑着说道:“两位镖头都是自己人,我也不瞒你们,我儿平之今日在郊外酒馆跟人打斗,无意之间刺死了对方,只知道那人是四川人士。”

“是那人调戏民女在先,我儿气不过,这才发生争斗,二人争斗之时,对方刺中我儿腹部,差点死去性命,这点许医生可以证明。”

许辰点点头。

“若是青城派的摧心掌,这就对了,我刚刚检查的十几具尸体,无任何外伤,唯有胸口部位,有个小小的红点,全都是一击致命。”

“如此厉害的掌法,定是青城派的摧心掌无疑。”

林镇南看了许辰一眼,说道:“能够无声无息,毫无痕迹的杀掉我十几个镖师,此人绝对是一顶一的高手,就算是在青城派也没有几个人有这样的实力。”

他还不知道余沧海已经亲自来了。

“我们和青城派无冤无仇,何至于此。”

“就算少镖头今日杀的是青城派的弟子,余沧海也不至于做出如此举动,这是要与我镖局不死不休的局面。”

“难不成少镖头杀得还是他余沧海的亲儿子。”

两个镖头气愤的说道。

许辰听得一身冷汗,实在是两人分析的很有道理,接近事实。

房间里一片寂静,许辰知道自己是外人,提出告辞。

林镇南客气道:“忙了一夜,许大夫不如就在府中过夜,明天一早,我亲自送你。”

“不必了,家中医馆无人照顾,我得回去。”

许辰当然是不肯在镖局过夜的。

因为明日一早,这里就要彻底被封锁了。

此时,东方已经出现鱼肚白,天色拂晓。

许辰刚走出大门,就看见镖局外面的青石板上,血淋淋的画着六个大字。

出门十步者死!

大门约十步外,划着一条寸许宽的血线。

“想走也走不了。”

许辰心中叹了一口气,对此早有预料。

余沧海的动作如此之快。

很快,福威镖局上下的人都发现了这几个字,所有人围在大门口。

这几个血淋淋的大字,触目惊心,联系到昨夜发生的事,诡异离奇。

所有的人都是惴惴不安,即便有人心中怀疑不屑,但也没人胆敢越过血线一步。

就连出门买菜的仆役们,什么事都不知道,但是看到周围诡异的气氛,一个个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跨过血线。

收到消息的林镇南来到大门口,就见到受伤的林平之已经先他一步到了大门口。

此时,林平之一边诅骂着什么,一边踏出血线去,把那几个血字踩的模糊。

“大伙看看,我出门十步根本没事,这只是敌人的诡计罢了,不必担心。”

“什么出门十步者死!无非是几个畏首畏尾不敢露面的鼠辈!”

林镇南走过血线,用脚把那几个血字踏平踩没了。

“哪有什么妖魔鬼怪,只是一些觊觎我镖局的鼠辈罢了,畏首畏尾,头都不敢漏。”

“大伙放心,我福威镖局绝不是任人宰割的主,今天之内,不管是人是鬼,我林镇南一定把这些作乱的妖鬼捉出来!”

看到林镇南父子俩人离开大门走了很远,又毫发无损的回来,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该买菜的买菜,该出门的出门。

“许医生,你不是要回家吗?”

人群走散了,林镇南看着许辰原地站着,没动一步,出声问道。

许辰摆摆手,他可不敢越过雷池:“一夜未眠,我忽然感觉很是困乏,想留在府里休息一下。”

林镇南安排了上房。

林平之执意要和许辰一起。

他好不容易交了一个朋友,此刻正是六神无主的时候,只想和好朋友待在一起。

“你比我长两岁,我便喊你许兄了。”

“许兄,此事颇为怪异,到底是不是那个四川贼子的鬼魂来索命了。”

林平之觉得自己闯了大祸,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弥补,就把心事和许辰这个生人讲了出来。

许辰正好有心和林平之交谈。

林镇南走南闯北十几年,经验丰富,此时镖局骤遇大变,他根本不信任何外人。

自己出的主意,只怕他根本不会听。

但若是换做是林平之去说,林镇南可能会考虑。

想要挽救福威镖局灭门的惨剧,武力靠不上,许辰只能靠智取了。

许辰对林平之说道:“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杀死的那人就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的儿子。”

林平之呆若木鸡。

“你可知道你在酒馆出头的那个丑女又是谁?”

林平之喃喃道:“我爹爹分析那两人应该是和青城派一伙的,这是个仙人跳的局。”

“并非如此,完全相反!”

“你救得那个丑女其实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的女儿,另一个老者是华山派二弟子劳德诺,你现在立刻出门,骑快马到酒馆去找他们两人。”

林平之听了许辰的话,觉得漏洞百出:许辰区区一个郎中,怎么可能知晓如此隐秘的事情。

但他又觉得和许辰有缘,许辰和他无冤无仇,为何要骗他?

林平之六神无主,就连一向沉稳的父母都对现在的情况毫无办法。

此事全因自己而起,林平之觉得他应该做点什么。

林平之取出一匹快马,直接出门而去。

临到门口时,林平之发现了买菜仆役的尸体,就在街角的拐弯处。

街道不远处,又发现几个今早出门的镖师,也都死在了外面。

他们都死了!

出门十步者,真的死了!

林平之看到这里,心里更加惧怕惊怒,各种情绪无法言表。

真的是自己害死了这些人?

因为我杀了余沧海的儿子,他要来报仇,灭我满门?

心中思绪万千,许辰的话在耳边回荡,林平之坚定了想法,一鞭子抽在马背上,白马吃痛,一溜烟的在大街上飞奔起来。

一路快马加鞭,只是半刻钟不到,林平之就来到了昨天出事的酒馆。

只是这里人去楼空,哪还有半个人影?

“岳灵珊,岳灵珊,我为了救你,害得余沧海要杀我全家,你们一定要来救我。”

“我在福威镖局等你们。”

林平之喊了几句,声音回荡,除了乌鸦叫,哪有人回应。

失望之下,林平之还是按照许辰的吩咐,在酒馆门口连续喊了好多遍,怕没人听到,他在地上捡起一块破布,啃破手指,用血把这几句话写了在破布上。

只希望能有人看见!

临走时,林平之看到酒馆角落,落着一方女人的手帕,上面带着些许清香,林平之随手捡起来放在身上。 第四章 辟邪剑谱 林平之回到镖局。

大门口,林震南和王夫人身着劲装佩戴兵器,正一脸担忧的观望着。

见到林平之平安归来,王夫人脸色大喜,上前拉住林平之的手说道:“平儿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外面很危险,你随时可能被人杀了。”

林平之道:“死了就死了,此事因我而起,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若是他们杀了我就能放过咱们镖局,我愿意一力承担此事。”

“莫要胡说八道!”

王夫人一抖手里的金刀:“不过是几个下三滥的狗强盗罢了,只会偷偷摸摸的暗箭伤人,倘若真是英雄好汉,就光明正大现身,咱们明刀明枪的决一死战。”

王夫人婆家是洛阳金刀门,她爹王元霸一手金刀闻名江湖,王夫人从小练武,功夫不下于林镇南,算是个二流高手。

“几个臭贼只敢躲在暗处,有种出来斗上几个回合。”

林震南翻转手中长剑,冲着空地上喊道:“青城派也是名门大派,怎么全是些卑鄙无耻的小人,只敢躲在暗处突袭,不敢露面。有种出来跟我光明正大的打斗一番。我林家七十二路辟邪剑法也不是吃素的。”

林震南虽然口中这样说,但他见识过摧心掌的厉害,知道自己绝非此人对手。

但此刻众位镖头都在,他不得不稳定军心。

林平之脸上露出笑容,朗声道:“孩儿愿随父母一起对抗敌人,刚刚孩儿出门就是去请救兵了。

林震南好奇道:“救兵,哪来的救兵?”

“是许辰对我说的,他说我在郊外遇见的那个丑女是华山派掌门的女儿岳灵珊,我去请她过来帮忙,可惜人已不在。”

华山派掌门之女在福州?

此事全因她而起?

林震南心中思绪:女儿在这里说不定岳不群也在这里,若是有华山派掌门帮忙,说不定能够斗过余沧海。

只是---

许辰怎会知晓这些事?

林镇南怀疑的看向许辰。

许辰走到林镇南旁边,低声道:“林镖头,想要解决此事,我有一个办法,只是需要我们私下商议。”

林震南夫妇和许辰一起来到林府正厅。

“许神医有话请讲。”

林振南不知不觉用上了敬语,他对一个二十多岁的人用敬语,甚至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许辰道:“林镖头,若是你儿子被人杀了,你会怎么办?”

王夫人虽然长相温和,但是脾气火爆,听见许辰如此说话,当即就要生气:“我们好心好意请你,你竟然诅咒我儿。”

林震南安抚一下王夫人,说道:“那我当然要与对方不死不休,替我儿报仇。”

许辰道:“不错,所谓一命还一命。现在于沧海死了儿子,你又如何能够让他放弃报仇呢?”

林震南的脸色难看至极,他当然知道此事很难了结。

“除非。”许辰缓缓道。

“除非什么?”林镇南脸色微变,问向许辰。

许辰不卖关子了,直接说道:“除非林家可以献上重宝,你杀了人家的儿子,若是把自家的宝贝献出去,破财消灾,说不定能换一家平安。”

林震南微微一笑道:“我福威镖局生意遍布天下,说不上富可敌国,但也是富甲一方。镖局之中宝贝众多,只要余沧海看得上,尽管拿去,只要他愿意放我林家一马,我愿意将镖局所有金银拱手相让。”

许晨看着林镇南道:“余沧海想要的并不是金银,青城派名满江湖,缺的不是金银,他要的是你林家别的宝贝。”

“除了金银财宝,我林家还有什么宝贝---”

林镇南自言自语,说到此处,忽然间脸色大变。

“难道他想要的是那件东西?”

许辰看着林镇南,缓缓道:“正是如此,江湖上都知道林家有个绝世重宝:辟邪剑谱,这才是林家真正的宝贝,只是不知道总镖头愿否割爱。”

听闻此言,林镇南脸色大变。

“你竟然知道辟邪剑谱!”

许辰没有说话,沉静的看着林震南。

林镇南暴怒道:“不行,绝对不行。辟邪剑法乃是先人所创,当年我祖父林远图凭此剑法打遍江湖无敌手,创下此等基业,我作为林家子孙,岂能把祖宗的秘籍拱手相让,此事绝对不行。”

林镇南的反应在许辰意料之中。

“除此之外,绝无他法。”

“林镖头你只是献出了秘籍,可是余沧海却是死了儿子,你若不能让他满意,他一定跟你不死不休!”

“献出秘籍,或许能够换一家老小的性命,林镖头,此事你可得好好考虑考虑啊。”

林震南的脸色阴晴不定,在思考着什么,半晌,他看着许辰,面色铁青。

“许大夫,我敬你是个神医,但你竟说出如此之言,想谋取我家秘籍,我林府之事本就与你无关,你请回吧。”

许辰还想在劝,林镇南直接脸色一沉:“献出秘籍之事,休得再提,我林震南即便是死,也绝不做出这种有辱门风,不孝之事。”

许辰只得无奈离开。

献出辟邪剑谱是林家能够得救最好的办法,但他劝不动林震南。

一个练不了的秘籍,献出去,能够换取一家老小的性命,这笔生意,在许辰看来是非常值的。

但林震南不会这样想,许辰对此有所预料。他并不指望能够轻易的劝动林镇南。

许辰没有离开镖局,而是来到林平之的房间。

林平之累了一天,此刻已在榻上睡着,听到开门声,猛然惊醒,见到是许辰这才放下心来,问道:“许兄,你说你有办法解决此事。可与我父亲商量过了?”

许辰摇摇头,没有回答,而是问道:“林平之,你不希望你全家被杀吧。”

林平之厉声道:“谁若敢伤我父母分毫,我就与他拼命。”

“我有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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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福威镖局上下人心惶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只要不出门,待在镖局内,一时倒也没有生命危险。

等到第二日凌晨,林震南将所有人聚集在大门口,说道:“今年我时运不利,局中疫鬼为患,大伙儿只好避一避,众位兄弟将府内金银分一分,各自散去吧。”

当下一百余人在院子中纷纷上马,准备离去。

一百多匹马四处散去,林镇南一家混在其中,料想余沧海也找不到他们。

这就是林镇南的浑水摸鱼之计!

就在这时,林平之却是突然站了出来,朝着外面大声道:“于沧海,你也是名门正派之人,一派之主,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竟躲在暗处行此卑劣之事。”

“我知道你在这里,有种你就出来,我们明刀明枪的大干一场。”

“你不就是想图谋我家的辟邪剑谱吗?余沧海,你出来,只要你赢得过我,我就把辟邪剑谱送给你。”

林镇南慌忙道:“平儿,你在胡说些什么?”

哈哈哈哈。

忽然间,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树枝抖动,飞鸟惊起,可见来人内力之高深。

“林震南,你既然知道是我来了,还不快快束手就擒,你杀了我的儿子,作为交换,我也要杀了你的儿子!” 第5章 旧事 屋檐之上,忽然出现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瘦削男子。

他身高不足一米七,瘦削之极,看起来仿若一根竹竿,但身上气质凌厉,眼神睥睨,站在屋顶上随风飘摇,仿若世外高人。

正是余沧海。

林震南听闻阵阵声响。

眨眼之间,刷刷刷,屋顶上竟然飞上来数十名高手。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气息悠长,内力深厚,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武功高强,绝非镖局这些半吊子功夫的镖师可比。

就连青城四秀都来了三个人。

林镇南见此场景,知道想要浑水摸鱼逃走是绝无可能的。

林镇南只得拱手道:“久闻青城派赫赫威名,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松风观余观主更是武艺高强,深不可测,我一直都很仰慕。”

话锋一转:“青城派实力强大,比我福威镖局厉害十倍,想挑了我福威镖局那是容易之极,不值一提,只是凡事总得有个前因后果,余掌门无缘无故杀了我镖局几十个无辜的人,是不是太过于狠辣了些?”

“此种行事风格绝非正道之人,青城派莫不是想要坠入邪魔歪道,成为魔教。”

余沧海阴冷一笑,道:“林震南,你福威镖局和我青城派的渊源由来已久,你不必装作不知道。”

“我师父长青子年少时曾败在你祖父林远图手上。”

“所谓江湖事江湖了,师父输了场子,败下阵来,现在由我来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只可惜你祖父和你爹都已故去,只剩你这小辈,武功平平,根本不值得我出手。”

林镇南想起这事,他曾听父亲提过,只是这几十年前的旧事,几个主人翁都已经故去,所以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没料到余沧海竟然一直记恨此事!

旁边,青城四秀之一的余人豪说道:“依我看,林家的72路辟邪剑法稀松平常,根本胜不了我青城派的剑法。恐怕当年你们是使了一些偷奸耍滑的阴邪手段,才能取胜的,你们胜之不武。”

余沧海居高临下,看着镖局一百多号人,犹如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他轻笑道:“今日我余沧海就要为青城派正名,福威镖局的辟邪剑法只是徒有其名,虚有其表,根本不如我青城派剑法。”

林镇南高声道:“我林家辟邪剑法江湖上首屈一指,曾经威震大江南北,只是我辈后人,资质平平,只学得皮毛,这并非是我林家的辟邪剑谱不行,而是我林震南不行。”

“余掌门武功高深莫测,我林镇南自认不是对手。”

“江湖上的规矩,技不如人,我林镇南甘愿服输,要杀要剐随便你。”

“只是希望不要牵涉到外人,我这一干镖局兄弟与此事无关,余掌门乃是一派之主,一定心怀仁慈,请你放他们离去,还有我的妻儿,只是妇孺孩子,希望你能放他们一马。”

林镇南大包大揽,想把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

余沧海哈哈一笑:“林镇南,我也不怕告诉你,你们福威镖局的十个分局,我已经同时动手,大江南北,从今天起,福威镖局已经从江湖上彻底消失了。”

“你,你,你竟然如此狠毒!”

听闻此言,林震南失神片刻,只觉得浑身无力,就连站立的力气都没了。

林平之扶起自己的父亲,年纪轻轻的他,此时一脸坚毅道:“余沧海,冤有头债有主,是我杀了你的儿子,你现在可以杀了我替他报仇。”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杀了你的儿子,你直接取我性命就行,但请放过这镖局的人。”

“他们是无辜的!”

林平之闭上眼睛道:“动手吧。”

余沧海眼睛一眯,看向年轻的林平之,他容貌清秀,长得像一个女人,但此刻竟能有此毅力,说出此话,愿意一力承担所有罪责。

林平之的做法,让镖局众人都非常欣赏。

余沧海一时倒是有些犹豫。

福威镖局的这些人,此刻就是他案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但他的真正目的并非如此。

过了一会,林平之睁开了眼睛。

“余沧海,你既然不杀我,想必你是别有所求,我有一个提议,不知道你是否想听?”

余沧海微微一愣,问到:“什么提议?”

林平之看了许辰一眼,人群里许辰冲他点了点头。

林平之心下安定了一些。

他做这一切都是许辰的主意。

如今,福威镖局所有人的性命都在余沧海一念之间,林平之只能寄希望于许辰的办法了。

林平之缓缓开口:“我杀了你的儿子,是我的错,但你也挑了我们10个分局,杀了许多镖师,我们也算是各有所失,如果余掌门心怀仁慈,不愿杀我,我愿意为自己的错做出弥补,付出代价。”

余沧海冷冷一笑:“你杀了我儿子,你想怎么弥补?”

林平之朗声道:“如若余掌门不嫌弃,我愿意将我林家的辟邪剑谱双手奉上。”

听闻此言,于沧海不由的神色一动,显然没想到,林平之竟然真的愿意把辟邪剑谱献出来。

脸色苍白的林震南却是厉声喝道:“平儿,不许你这样做,我林家的绝学岂能轻易与人。”

林平之坚定道:“父亲,此事你就听我的吧,我们如果不将秘籍献出,一家老小都得丧命于此。甚至镖局的诸多兄弟恐怕也要无辜惨死。”

院子里,一百多号的镖师趟子手拥挤在一起,有几个没被吓破胆的,大声道:“总镖头少镖头别怕,我福威镖局的人也不是任人宰割不会还手的人,今日,我们就和余沧海拼了。”

“对,拼了,人死鸟朝天,大不了就是一死。”

“我们人多势众,一拥而上,砍死这个老贼。”

人群里有几个人应承的,随即又有好几个镖师响应。

一众镖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人数的优势给了他们底气,竟然有些群情激奋的感觉。

屋檐之上,余沧海只是冷冷一笑。

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从他的手心里,飞出一枚暗器。

速度既快又狠,众人只听得肃肃几声声响。

人群里刚刚吵闹的最响亮的几个镖师,全都被一击毙命,跌落马下。

余沧海的武功竟然如此厉害。

根本没有人发现他是怎么出的手!

霎时间,人群变得安静无比,在也无人胆敢多说一句! 第6章 三场比试 一片寂静中,一个年轻倔强的声音响起。

“余观主武功高强,这便杀了我吧。”

“我林家子弟绝对没有孬种。”

“林平之也绝不是贪生怕死之徒,就算你杀我全家灭我满门,但任你掘地三尺也找不到辟邪剑法,你若想得到此剑谱,便听听我的提议!”

林平之瘦高的身躯,笔直站立,看着房檐之上的余沧海,眼里没有丝毫惧怕。

余沧海看着林平之倔强的神情,明白想要强硬逼问出辟邪剑谱的下落,恐怕不行。

“你这个小娃娃倒有几分骨气,你便说说你的提议。”

林平之暗自松了一口气,许辰交代他的方法,果真奏效。

余沧海愿意和他交谈,那事情就有转机!

“青城派乃是江湖大派,实力强大,挑了我福威镖局十个分局,我们甘愿认输,绝不报复,福威镖局从今日起退出江湖,在不参与江湖上的一切事情。”

“只是,辟邪剑谱乃是我林家祖传秘籍,江湖重宝,价值无法衡量。”

“余观主想要得到此秘籍,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今日与你赌斗三场,三局两胜,余观主若能胜了我,我便将辟邪剑谱双手奉上,但我若侥幸胜了余观主,也请你放过我全家。”

闻听此言,于沧海呵呵笑道:“你一个小辈,竟然有胆与我赌斗三场?”

林平之轻笑道:“余观主莫不是怕了在下,不敢赌吗?”

余沧海斜眼一撇:“笑话,我岂会害怕你一个小辈,只是传扬出去,怕江湖上的朋友说我以大欺小,胜之不武!”

余沧海不知道林平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对辟邪剑谱志在必得,此刻又是占据绝对优势,自然是胜券在握。

“说吧,你想比什么?”

林平之笑道:“余观主身为青城派掌门,实力高强,论武功,我们当然不是对手。所以,我们的赌斗,既要比武功,又不能只比武功。”

“这第一场比试,我想和余观主比试剑法。”

“你我双方,各上场一个人,不用内力,只比剑法招式。”

“看看到底是我林家的辟邪剑法厉害,还是青城派的松风剑法更上一层楼!”

余沧海眼眸一闪道:“好,我与你赌了!”

福威镖局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高手,无论比什么,余沧海都稳操胜券,甚至,根本都不需要他亲自下场,他的几个徒弟青城四秀,论武功论实力论实战经验都远远超过林镇南。

余人豪率先请战,大声道:“师父,这第一场,就由我来上场吧。”

英雄豪杰,青城四秀!

正是侯人英、洪人雄、于人豪和罗人杰四个人,他们名字中四个字凑成英雄豪杰,乃是青城派最厉害的四个弟子。

虽然在原著里不如令狐冲,但也是江湖上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余人豪又是最擅长剑法,一手松风剑法炉火纯青,深得余沧海的真传。

余沧海捋了一下胡子:“好,师父祝你旗开得胜。”

余人豪躬身一礼,道:“弟子定不辱命。”

他轻飘飘的落到地面上,显然,轻功的造诣也不低。

“青城派余人豪领教诸位高招了,不知道哪位与我比试?”

福威镖局的院子非常大,容得下几百人同时演武,此刻,一众镖师牵走马匹,腾出巨大的空地。

“爹爹,这第一场,就由你上场吧。”

林平之和林镇南商量到。

事已至此,林镇南只能接受现实。

他虽然决计不想把辟邪剑谱拱手送人,但是,想到镖局内的百十条人命,还有他的妻子儿子的性命,都在余沧海一念之间。

我林镇南死不足惜,但是不能让这么多兄弟陪葬。

辟邪剑谱,终究要落入到别人手里!

祖宗的基业,终究毁在了我的手里!

“平儿,你真的是长大了,竟然有此等魄力,爹爹我支持你。”

林镇南眼含热泪,情绪激动下,却觉得很是欣慰。

他没能带镖局众人逃走,他的年少的儿子,却是做事有理有条,敢跟余沧海叫板,气势上丝毫不落下风。最终找到了唯一的挽救镖局众人的方法。

有儿如此,夫复何求。

林平之看向许辰,道:“只要爹爹不怨我自作主张就行,这一切事情,都是我按照许辰许大哥的吩咐做的,都是他的主意。”

“许辰,许神医?”

林镇南一愣,看向许辰。

许辰微笑的来到二人身边。

“余沧海实力高强,早就暗中围住了镖局,林总镖头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中,想逃是肯定逃不掉的。”

“如今,我们比试三场,若是赢了,可保一家平安,也不必献出秘籍。”

林镇南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不愿献出辟邪剑谱,但如今看来,这是唯一的办法。

“多谢许神医,此事过后,我若能活下来,便带着夫人退隐江湖,归隐田园,从此再不参与江湖事。”

“我儿平之,就需要许神医照顾了---”

林镇南话到一半,想起什么,不在说话,他打起精神,手持长剑,沧浪一声,拔出宝剑。

“林镇南领教青城派的高招!”

就在林镇南和余人豪准备上场比试的时候。

“等等---”

许辰忽然打断,他跟林平之说了些什么。

林平之听完后,从怀中取出一方青色手帕,看向四周天空,大声说道:“岳灵珊,我知道你也在这里,今日,我想请你出来做个见证,见证我和余掌门之间的赌斗。”

林平之连续喊了几遍岳灵珊的名字,但是根本无人现身,就在他以为许辰的猜测是错的,岳灵珊根本不在这里。

大门外,突然来了一位穿着朴素的女子,只见她身材修长,穿着灰布衣裳,但是身姿婀娜,摇曳如花,只是脸上有许多灰尘疤痕,看起来又丑又恶心。

众人心中不由得暗叹一句:可惜了这一幅好身材,却生的如此丑陋的面容。

林平之大喜道:“岳灵珊,你终于愿意出来了。”

岳灵珊看向林平之:“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余沧海看向此女子,不由地失声笑道:“我与华山派掌门岳不群是故交,他的女儿乃是我的贤侄女,我曾经数次见过,此女子长相丑陋之极,又岂会是我那聪慧美丽的侄女。”

“林平之你休得胡言乱语。”

林平之看向岳灵珊:“这丑陋的面容,是你为了掩饰自己化了妆吧。”

岳灵珊轻笑一下说道:“既然被你看穿了,那我也就不再遮掩了。”

她找来一盘清水,在脸上洗漱几下,顿时显现出一张漂亮之极清秀之极的脸孔,漂亮中带着一股灵气,不愧叫做岳灵珊这个名字。

恢复本来面目的岳灵珊,拱手向房顶上的余沧海行了个礼,道:“余师叔可还认得灵珊。”

余沧海点了点头:“果然是灵珊侄女,你怎会在福州城?”

‘此事说来话长,随后再说。’

“灵珊今日荣幸能够见证此场赌斗。”

“灵珊有个不情之请,斗胆向余师叔提出。”岳灵珊看着余沧海,客气的说道:“林公子于我有恩,诸多事情也算是因我而起,我今日就答应他的请求,为你们这场赌斗做个见证,不知道余叔叔愿不愿意?”

余沧海稍一思索,他胜券在握,自然点头应是:“有华山派掌门的女儿为此场赌斗做见证,也算是一件美事,日后谈起,说不定会成为武林上的一场佳话!”

有岳灵珊做见证,正和余沧海的心意,如此一来,他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将辟邪剑谱据为己有。 第7章 轻功 镖局院中,林镇南和于人豪相对而立。

余人豪一按剑鞘,呛啷一声,长剑出鞘,道:“林总镖头请。”

林震南心想:“久闻他青城派松风剑法刚劲轻灵,兼而有之,说甚么如松之劲,如风之轻。我只有占得先机,方有取胜之望。”

当下剑尖一点,长剑横挥过去,正是辟邪剑法中的一招“群邪辟易”。

于人豪见他这一招来势甚凶,闪身避开。

林震南一招未曾使老,第二招“钟馗抉目”,剑尖直刺对方双目,于人豪提足后跃,林震南第三剑跟着又已刺到,于人豪举剑挡格,当的一响,两人手臂都是一震。

于人豪长剑圈转,倏地刺出,银星点点,剑尖连刺七个方位。

林震南还招也是极快,奋力抢攻。

两人忽进忽退,二十余招间竟难分上下。

场下众人看的如痴如醉。

许辰服下大还丹,有了内力后,视力和听力都是见长。

没想到,内力竟然有治疗近视的效果。

他看着二人的比剑,招式精妙,眼花缭乱,速度极快,但他能够看清楚每一剑刺出的方向。

辟邪剑法以快为上,动作迅捷,令人难以捉摸,每每在不可思议处刺出一剑。

松风剑法则是灵巧轻灵,稳住带狠,既有风之灵巧又有松之坚韧。

两套剑法外人看来,各有所长,并没有孰强孰弱之分。

虽然二人都没用内力,这场比试也是异常凶险。

林镇南实力不如余人豪,但他抱着必死之心,出剑之时,往往抱着同归于尽的打法,故而一时之间倒像是占据了上风。

但许辰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越往后拖,对林镇南越不利。

他的体力消耗过快。虽然不能使用内力,但是,轮身体素质体魄强度,余人豪远胜于他。

果然,不过半刻钟,林镇南已有些气喘吁吁,出剑之时,往往速度慢了半拍。

高手过招,胜负只在顷刻之间。

于人豪一声长笑,连出数招,尽数抢了先机。

林震南连连后退,心下大骇:“如此下去,我必败无疑,不得不拼了,只有使出那招剑法才有取胜的希望。”

林镇南作出决定,只见他连退数步后,忽然之间,不退反进,手中长剑速度徒然变快,竟然如同流星一般,直奔余人豪面部而去。

流星如梭,飞堕一击。

这是辟邪剑法中同归于尽的一招。

此招着实凶狠,放弃防御,杀人一千自损八百。

就连余人豪都未曾预料到,林镇南竟然如此拼命,他犹豫了一瞬间,长剑已经直奔自己面门。

余人豪眼神呆滞,似乎是受到惊吓,一时竟然毫无反应。

林镇南以为自己就要取胜,心下大喜,长剑速度更快。

就在这时,余人豪却是忽然长啸一声。

“不就是辟邪剑法吗?我也会。”

余人豪反手挥剑,林镇南觉得手里长剑像是被黏住了一样。

余人豪竟然使出了一招一摸一样的:流星如梭。

林镇南大吃一惊:“此人怎会我的辟邪剑法?”

于人豪笑道:“林总镖头,看看我的辟邪剑法怎么样?”

林震南道:“你……你……你怎么会辟邪剑法。”

余人豪笑道:“你这辟邪剑法有甚么了不起?我当然会使!”

长剑晃动。

“群邪辟易”、“锺馗抉目”、“飞燕穿柳”,接连三招,正都是辟邪剑法。

霎时之间,林震南似乎见到了天下最可怖的情景,万万料想不到,自己的家传绝学辟邪剑法,对方竟然也会使,就在这茫然失措之际,斗志全消。

于人豪喝道:“着!”

林震南右膝中剑,膝盖酸软,右腿跪倒,他立即跃起,于人豪长剑上挑,已指住他胸口。

只听青城四秀之一侯人英,大声喝彩道:“于师弟,好一招‘流星赶月’!”

这一招“流星赶月”,也正是辟邪剑法中的一招。

胜负已分!

林镇南垂头丧气,犹自不可置信。

青城派怎么会辟邪剑法!

但这第一场比试已经是败了。

若非余人豪突然使出辟邪剑法,林镇南不会败的这么快,不过,技不如人,林镇南也无话可说。

来到场下,林镇南叹息道:“许辰,我对不起你的信任。”

许辰摆摆手,安慰道:‘林镖头奋力拼搏,不顾生死,虽败犹荣。’

演武场另外一边,青城派的一伙人也已经站在了一起。

余沧海坐在不知道哪里抬来的太师椅上,笑容满面,老怀欣慰,平时言语不多,不爱夸弟子的他,此时也是忍不住夸了余人豪几句。

余人豪自然是十分惊喜。

余沧海看向林平之:“这第一场,当是我们赢了。第二场比试什么。”

林平之默然无语,虽然在意料之中,但是林镇南输的如此之快,也是让他措手不及。

更加意外的是,青城派居然会他林家的辟邪剑法。

余沧海从哪学来的剑法?

既然已经学会辟邪剑法,为何还要图谋他家的辟邪剑谱?

见到林平之半晌无语,捉摸着什么,余沧海轻声笑道:“林平之,你莫不是被吓破了胆?你应该知道你是无论如何都赢不了我的。”

“既然如此,剩下的两场也不必比试了,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把辟邪剑谱拿出来,我现在就放你们所有人离开,保证你们的安全!”

余沧海甚是开心,他的目的,只是辟邪剑谱。

比试什么的,完全不在意。

“青城派果然是人才济济,不但余掌门实力高强,青城四秀也是出类拔萃,剑法超神,江湖上的一代青年才俊。”

许辰看到林平之不说话,他站了出来,看着余沧海说道:“不过,既然我们定了三场比试,肯定是要比完的,即便是败了,我们也是败的心甘情愿。”

侯人英看向许辰,道:“你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林平之大声道:“这位是我福州城的神医许辰,也是我的大哥,他说出的话,和我说出的话一模一样。”

侯人英道:“什么狗屁神医,干你何事,快说第二场比什么。”

许辰对着林平之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心。

一撩长袍,许辰内力涌动,身体飞起,一个漂亮的燕子三点水,来到了演武场中心。

“第二场,就由我来对阵青城派的诸位。”

“这场,我们比轻功!” 第8章 天罗步法对阵凌波微步 “这场比试,弟子愿往,请师父成全。”

第一场比试,余人豪出尽了风头。

侯人英是青城四秀之首,武功比余人豪更强,他心中不快,不想让余人豪把功劳全都抢了,立刻请命上场。

余沧海看向一众弟子,当然没人和侯人英抢这个机会。

‘人英武功高强,内力高深,由他出战,倒也合理,只是这许辰,区区一个年轻人,竟然能够做得了林镇南的主,看起来,林镇南很是相信他,此人不知是何来头?’

“福州神医,为何以前从未听说过?”

余沧海有些看不透许辰。

但他已经胜了一场,只需再胜一次,辟邪剑谱就是囊中之物。

余沧海不在多想,点头道:“人英你的轻功高强,放眼本派也是数一数二,希望你不辱使命,一举得胜。”

侯人英兴奋到:“师父就等着好消息吧。”

侯人英放下长剑,脚下一踩,整个人一跃而起,身法漂亮敏捷,直接来到了演武场中心。

“比轻功,你想怎么比?”

侯人英看向许辰,只见他身姿挺拔,玉树临风,气质非凡,心中更加不屑,心道:又是一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的家伙。

许辰感受到侯人英身上的凌厉气机。

这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

青城派自称名门正派,但是杀起人来毫不手软,不说别的,只这几天时间,死在青城派手下的镖师少说得有几十个。

侯人英作为青城四秀之首,自然是当仁不让,手下亡魂,绝对不少!

这是许辰第一次跟人对阵,对手就是侯人英,不由得心中有些虚。

好在只是比轻功。

有系统送的新手大礼包:轻功凌波微步。

许辰自信,凭此轻功,就算余沧海也不一定抓得住他。

这场比试是许辰早就计划好的,他要亲自上场。

比轻功,他自信不输余沧海,更别提侯人英了。

但是,此刻来到场上,面对侯人英的凌厉气机。

这是手上沾过血才有的气势,凶猛强悍。

许辰顿觉压力扑面而来!

侯人英一上来就要用气势压倒许辰。

许辰不动声色,知道此刻绝不能落了气势,他淡淡的看了侯人英一下,道:“规则倒也简单,铜锣声响后,我先行一步,一炷香之内,只要你能摸到我的衣角,就算是你赢。”

“狂妄之徒!”

许辰的话顿时引得青城派一片惊呼。

“此人是谁,居然如此托大,候师兄只要碰到他的衣角就算赢,太小瞧人了!”

“候师兄在江湖上也是青年才俊,年青一辈中的佼佼者,竟被人如此看扁。”

“许辰,这个名字从未听说过,敢如此托大,羞辱我派,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就连余沧海也是冷哼一下,对于许辰的嚣张很是不满。

“好大的口气,人英替我好好教训教训他。”

许辰对于台下一切无动于衷。

他同样要激怒侯人英,让他失去方寸。

侯人英果然动怒。

身为青城派大弟子,他从未被人如此小瞧过。

即便是前年和令狐冲动手,他也只是落了一点下风,这一年来,勤学苦练,武功进步很快,正欲再找令狐冲报仇。

未曾想,今日,竟被一个初出茅庐,从未听说过名字的年轻后生小瞧。

“好好好,嚣张贼子,你我虽然是比试轻功,但并未说过不能使用拳脚,你这小白脸,我不但要抓住你的衣角,还要抓住你,将你暴打一顿,以解我心头之恨!”

侯人英恨声说道。

许辰面无表情,心里却也是有些紧张。

凌波微步,可千万不能出岔子啊!

随着一声清脆的铜锣响起,比试正式开始。

许辰身形一动,宛如一缕轻烟,瞬间掠出数丈之外,凌波微步施展开来,只见他脚下生风,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地借力于地,又巧妙地卸力于无形,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虽然话里嚣张,但是真正开始后,许辰直接用上了全力。

侯人英也不甘示弱,天罗步法随即展开,他身形忽左忽右,时而如龙腾九天,时而似潜渊蛟龙,紧紧锁定许辰的身影,誓要将其擒下。

青城派的轻功有两种:天罗步法和龙跷飞腾术。

侯人英学的正是天罗步法,这是一种身法极快的步法,一经展开,身法似天罗地网般,包围敌人。

天罗步法方位变化复杂,练至最高境界时,即使在百万军中来去自如,别人也休想碰着他一根汗毛。

更进一步的是龙跷飞腾术,据传这是青城派最早的轻功之一,源自上古时期轩辕黄帝向宁封子学习的轻功,练成之后,举手投足间轻盈跃起,如蛇摆步如龙飞翔。

只可惜,青城派练成此功的也无几人。

比试并没有限制场地。

许辰便在镖局内飞奔起来。

房檐,屋顶,马厩,正屋,两人的身影穿梭往复。

许辰身影如鬼魅,时而跃上房梁,时而奔到平地,甚至在直立的墙壁上如履平地。

引得周围观战的人阵阵惊叹。

林镇南感叹道:“许神医的轻功竟然如此厉害!”

林平之同样惊叹不已:“真没想到,许大哥轻功如此厉害,这一场,看来我们是稳操胜券了。”

青城派的一干人,本来一个个群情激奋,见到许辰的轻功后,也都不再言语。

“师父,这是何门何派的轻功,如鬼魅一般,从未见过。”

余沧海亦是心中暗惊:哪里来的一个小白脸,坏我好事。

他的眼力极强,知道许辰的轻功比侯人英强的多,只是内力稍显不足,若是比试没有时间限制,许辰迟早会被侯人英追到。

可是,规定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在这期间,不出意外的话,侯人英肯定追不上许辰。

更别提摸到许辰的衣角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两人的身影始终在镖局内飞奔。

侯人英的天罗步法虽精妙绝伦,但在许辰那仿佛能预知未来的凌波微步面前,却始终难以触及对方衣角。

余沧海看着那一点点变短的香,心中忽然冷哼一下。

青色长袍遮掩下,余沧海右手食指微曲,一枚细若发丝的银针已经在他的手上蓄势待发。 第9章 偷袭 余沧海紧紧盯着许辰。

他在等一个机会。

凌波微步着实奇妙诡谲,捉摸不透,以余沧海的眼力,他也不能预料到许辰的下一步轨迹。

银针在手,扣而不发,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中。

许辰全力使出凌波微步,半柱香后,发现侯人英根本追不上自己,他也慢慢放松下来。

感受到体内热流逐渐减少,许辰猜测内力消耗过大。

他没有修炼过内功,这些内力是服下大还丹得到的,得省着用。

连续游走几圈后,许辰不再全力运转轻功,而是控制身法,和候人英保持一段距离,让他追不到自己。

这样内力消耗最少。

侯人英不知道原因,他见许辰速度慢了下来,心中大喜,以为许辰内力耗尽。

他运转天罗步法,步步生莲,速度更快,迅速欺身向前。

许辰不和侯人英纠缠,利用凌波微步多变的特点,不走直线,不断变换身影。

场下众人,见到许辰速度虽然慢了下来,但是步伐更加诡异。

偶尔,甚至整个身子侧躺在地上,身影之鬼魅,让人意想不到。

余沧海眼睛一亮,许辰速度慢下来后,虽然动作诡异,但他大概能判断出许辰的下一步动作。

场上,侯人英气急败坏。

许辰的速度明明不快,不如他,但他就是跟不上许辰。

有几次,他本来快要抓到许辰,却见许辰突然间身体一倒,如鬼魅般,闪到他背后。

简直不可思议。

侯人英愤怒异常,眼见时间越来越少,忽然,运转所有内力,身形徒然一变,如龙如蛇,速度加快许多。

却是他使出了一招并未成熟的龙跷飞腾术。

这一招果然奏效,许辰猝不及防之下,差点就被侯人英追上。

好在许辰一直集中精神,临时变向,躲开了侯人英这一招。

不过,许辰还是被逼到了一个三面墙壁的死角。

“我看你还往哪里跑?”

侯人英得意起来,这里是个死角,任许辰轻功再好,也无处可躲。

侯人英内力运转,使出一招黑虎掏心,手掌上带着碎石断金的力道,朝许辰打去。

这一招,许辰若是躲不过,恐怕不死也要半残。

根本不是切磋轻功,而是直接下了死手。

许辰避无可避,眼神一眯,正欲使出压箱底绝招。

却见侯人英嘴里忽然吐出一大口鲜血,整个身体摇摇欲坠,像是受了重伤。

原来,刚刚侯人英强制使出龙跷飞腾术,导致内力反噬,此刻运作内力,急火攻心。

许辰借此机会,迅速闪到侯人英身后。

一炷香的时间马上就到。

侯人英轻功本就不如许辰,又受了伤,再无半点胜算!

这一场比试,终于要赢了。

计划实现,许辰此刻也是不由得欣喜。

就在这时,许辰心中突然有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他的脑后,一股劲风传来,是一件极其细微的东西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朝他袭来。

“有暗器!”

许辰瞬间明白过来。

关键时刻,许辰咬碎嘴里的大还丹,体内真气涌动,一股热流,流向四肢百骸,只觉得极其舒服。

许辰没有时间感受这种舒爽。

真气涌动,他的脑袋一偏,间不容发之际,躲开了那枚暗器。

“好狠毒的暗器,到底是谁?”

许辰大惊失色。

发出的暗器没有奏效,余沧海轻轻握拳,又一枚银针已经出现在手心。

只是此时,余沧海忽然感到一股强烈的气机锁定自己。

有人在暗处锁定了他。

余沧海明白过来。

而且此人的实力不在自己之下。

到底是谁?

余沧海一愣之下,许辰已经躲到了屋内,余沧海失去了出手的机会。

侯人英强制使出未炼成的招式,受了内伤,即便他压下体内的伤,但再也没有机会追到许辰。

许辰躲在屋内,不停游走,防止被暗器伤到。

他知道多半是余沧海发出的暗器,但他没有证据。

一炷香很快燃烧殆尽。

胜负已分!

许辰这才从屋内出来,他看向太师椅上正襟危坐的余沧海。

余沧海微微一笑,仿若没事人一样,看着许辰说道:“你叫做许辰,这手轻功当真俊的很,不知道你师出何门何派?长辈又是谁?”

许辰冷哼一下,余沧海装无辜,他也没有证据。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好在,这一场比试总算是胜了。

一切尚在计划之内。

许辰道:“此门轻功名为凌波微步,出自逍遥派,我也是无意间从一本古籍里学到的。”

余沧海讶然道:“逍遥派,我怎么从未听说过,此等武功,绝非等闲之辈能有的。”

此时,岳灵珊开口道:“余师叔,这第二场比试,应当是许辰许少侠赢了。”

余沧海冷哼一下,没有说话。

他看向四周,怀疑躲在暗处的那个人,正是岳灵珊的父亲岳不群。

“输了就输了,现在才一比一,还有一场比试呢。”

“胜负未分,一切皆有可能,但是,辟邪剑谱我志在必得!”

林平之看到下场的许辰,大为高兴,道:“许大哥,你的轻功当真是高明之极,没想到,你不仅医术高明,武功也这么厉害。”

许辰微微一笑:“现在尚不是高兴的时候,只有赢了第三场,才值得高兴。”

林镇南紧缩的眉头舒展一些,他万万没想到,许辰竟然能够胜了侯人英。

林平之平复心情,看向余沧海:“余掌门,贵派果然是人才济济,候师兄的轻功独步天下,若不是受了伤,我们也不能侥幸赢了这一场。”

侯人英虽然败下阵来,犹自嘴硬,咳了一下,虚弱道:“谁是你的师兄,若不是我突然间走火入魔,这场比试,我们根本不会输。”

林平之本来还想多些说什么,话到嘴边,咽了下去,让侯人英呈几句口舌之快又如何?

林平之道:“这第三场比试,我想和余掌门比试---”

林平之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被余沧海伸手拦下。

余沧海道:“前两场比试都是听你们的,比轻功比剑法,这第三场比试,是不是该听听我们的意见了?”

林平之没想到余沧海会这么说,一时无语,只能回头征询的看向许辰。

许辰也是愣住了。

余沧海竟然提出第三场由他来决定比什么。

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灵珊,你作为见证人,你来说说,前两场比试,都是他们说的算。”

“这第三场比试,轮也该轮到我们了吧。”

岳灵珊道:“余师叔言之有理。”

余沧海笑道:“既然如此,这第三场比试,我要跟你们比内力!” 第10章 丹药之威 比内力?

许辰道:“余掌门身为前辈高人,修行多年,武功高深,你跟我们比内力,岂不是欺负后辈吗?

跟余沧海比内力,那是鸡蛋碰石头,许辰当然不可能同意。

王夫人在旁冷冷道:“身为一派掌门,竟然要和几个年轻后辈比试内力,算不得英雄好汉,传扬出去,青城派的名声何在?武林上都会传出风言风语,说余掌门以大欺小。”

“就算胜了,也是胜之不武。”

于沧海脸色阴沉,他是个极爱面子的人,他虽然身高矮小,貌不惊人,但是武功深不可测,就算和五岳剑派的掌门相比,也不遑多让。

江湖上,一向对余沧海评价甚高。

此举确实有以大欺小之嫌。

但为了辟邪剑谱,余沧海早己经豁出去了。

让青城派的二代弟子上,哪一个他都不放心。

若是把送上门的辟邪剑谱拱手相让,余沧海绝对不愿意。

煮熟的鸭子不能飞了。

余沧海冷冷道:“既然我们是比试,那便要双方都全力以赴,才对得起这场比试,为了比试公平,不论辈分不分大小,双方都得拿出自己的全部实力,这才是公平,虽然我虚长你们几岁,但为了比试公平,只能亲自上场了。”

“贤侄女,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岳灵珊也是没料到余沧海为了辟邪剑谱,脸都不要了,讪讪道:“余师叔说的不无道理。”

王夫人道:“哪有什么道理,说到底就是以大欺小。

比内力的话,在座的人,无一人是余沧海的对手。

这一场比试乃是决胜之局。

余沧海亲自下场,无人能赢他!

于沧海不为所动,冷冷说道:“你们若是不敢比,就直接宣布认输,把辟邪剑谱拿出来就行。”

许辰和林平之对视一眼,非常无奈,知道余沧海已经决定,此事恐怕很难更改。

若是逼的急了,余沧海彻底反悔,不认这三场比试,依然要杀了他们。

许辰的计划就是个笑话。

说到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任人窄割。

“好,比内力就比内力,余掌门,你想怎么比?”

“你们随便出一人与我对掌,能胜得过我,你们便赢了。

余沧海对辟邪剑谱势在必得。

林震南林平之许辰三人面面相觑。

论内力,他们三人加起来也赶不上余沧海。

甚至,如果于沧海不讲道理,出战之人,被余沧海直接打死都有可能。

许辰心中思索。

当余沧海承诺不会杀林家满门时,他的任务已经算是完成。

此时,只要交出辟邪剑谱。

许辰第二个任务就可完成。

但许辰另有打算,他并不想轻易的让第三场比试输了。

许辰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他和林镇南林平之私语几句。

又将两样东西交于林镇南。

“到底比不比?”

在余沧海的不断催促下,林震南毅然决然的站了出来。

“在下有幸和余掌门比试,也是我的荣幸。”

余沧海笑道:“那便来吧。”

青城派和福威镖局的人,都让开场地,让余沧海和林振南两人来到场地中心。

“林总镖头,勇气可佳。”

余沧海并不废话,他站在那里,不做任何招式,就是平平无奇的一掌推出。

只见他青色衣袍无风自动,脚下土地,灰尘扬起,场下离得近的众人,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力量。

这一掌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其中蕴含的内力,毋庸置疑,非常强大。

林震南神色凝重无比。

他回头看了许辰一眼,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同样,一掌推出。

时间仿佛变慢了,两人掌心缓缓对在一起。

仿佛两辆极速行驶的马车冲撞到了一起。

凭空升起了一股旋风。

两人掌掌对立,周围旋风飞舞。

无形的内力,三米之内的碎石灰土,全都飞上天空。

林镇南竟然未退一步。

不相上下?

青城派的众人大惊失色。

他们师父的实力,他们最是清楚,内力高强,乃是江湖一流高手,林镇南绝非其一合之敌!

可是此刻,场上的情景,让人意想不到。

林震南站立当场,虽然面色潮红,呼吸粗重,但他纹丝不动。

他接住了余沧海这一掌。

“林镇南何时有如此功力,难道他一直在扮猪吃虎?”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若是林震南有此功力,他怎么可能任凭我们杀了他镖局如此多的人。”

“肯定是师父在放水,师父心怀侠义之心,不忍一上来就让林镇南失败。”

此时,不仅场下的人大惊失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余沧海更是惊讶,他双掌推出,内力涌动,如山如海的气力使出来,感觉对面同样有强大的内力在与他对抗。

林震南竟然有此内力,怎么可能?

林平之不安的看着场上的比度,他喃喃道:“许辰,你给的丹药真的这么厉害,能提升我父亲的内力,竟然和余沧海打成平手。”

许辰微微一笑道:“这大还丹乃是江湖上绝顶的宝物,能够极大的提升人的内力,但是一次只能服用一粒。”

“林总镖头虽然服下一粒,暂时能够对抗余沧海,但这不是长久之计,过一段时间,药效过去,只怕还是必输无疑。”

系统总共给了许辰五枚大还丹,此药极其厉害,即便许辰之前一点内力都无,服下一粒大还丹之后,成了江湖二流高手。

许辰将剩下三粒全都给了林震南。

希望林震南凭此丹药,能在余沧海的掌下活命。

余沧海眉头紧皱,运转内力,一步步加强。

四成,五成,六成内力---

林震南果然支撑不住,只见他双掌止不住的发抖,两腿也是颤颤巍巍,脸色通红,分明就要抵抗不住。

于沧海冷冷一笑:“林镇南,没想到你竟然在隐藏实力,你的内力很是厉害,可惜跟我仍有很大的差距,你现在认输,我可以放你一马。”

林震南漠然无语,脸色通红,仍然坚持着不退半步,他感觉到如渊如海的气力,如惊涛骇浪一般袭来,自己就如大海上的一叶扁舟,狂风里的一粒石子。

林震南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支撑不住,但是他想到祖上的基业,绝对不能毁在自己手里。

即便是死,即便丢掉这条性命,我也要守住这份基业。

林震南将口中第二粒大还丹一口咬下,体内再次有一股极强大的力量通往四肢百合,他双手用力一撑,竟然将于沧海逼的后退一步。

余沧海脸色大变!

发生了什么事? 第11章 拼命 镖局院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未曾想到,林震南竟然能够逼退余沧海。

林震南脸色通红,头发根根竖起,状若疯魔,身上有无形的劲气散发。

林平之大喜过望:“父亲竟能逼退余沧海,此丹药竟有如此效果。”

“这样看来,这第三场,我们也有获胜的可能。”

“剑谱,可以保住了!”

林平之兴奋,许辰却是神色微变,道:“是药三分毒,大还丹能够增强内力,但也有极大的后遗症,正常人一次只能服用一粒,如果服用两粒,就有撑爆丹田,武功尽失的风险。”

“恐怕,林总镖头,此时---”

林平之慌乱道:“你是说,我爹爹这么厉害是因为他吃了两粒药,这药不能多吃,我爹爹恐怕有武功尽失的危险。”

林辰沉默的点头。

服下了两粒大还丹的林镇南,觉得体内的力量如狂风暴雨,要撑破血管。

幸亏他正和余沧海交手,无尽内力,通过双掌释放出来,能够将药效挥发一些,不至于撑破经脉。

余沧海感觉最是深刻。

林镇南一瞬间好像狂暴了。

内力增加了接近一倍。

汹涌澎拜的内力,如狂风骇浪,又如失去控制的野兽,朝他的体内逼来。

“他服用了增加内力的丹药!”

余沧海见多识广,很快明白过来。

“林镇南你这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你虽然使用丹药,暂时提升内力,但如此狂暴的药力,你的经脉丹田,根本容纳不下,如此下去,药力会撑爆你的经脉,你若不赶紧收手,只怕从此以后经脉尽断,丹田尽毁,武功尽失。”

“此刻收手,你还有挽回的机会。”

余沧海厉声说道。

同时心中暗叹可惜,如此厉害的效力,此丹药乃是绝世灵药,非常难得。

竟然被林镇南如此浪费。

真是暴殄天物!

林镇南缓缓抬头,他目光如血,脸色涨红:“余掌门,我们比试之前,并未说不能付食丹药,此举不算违规吧。”

余沧海不说话。

刚刚提出比试内力,确实没说不能吃药,他哪能想到林镇南竟然有这么厉害的丹药,还奋不顾身,不要命似的一下子吃了两粒。

莫大的浪费。

“林镇南,你以为吃了两粒丹药,就能胜的过我吗?”

“我余沧海纵横江湖数十载,岂是你靠外力强制提升的内力能比的?”

余沧海暗自运转神功。

青城派至高无上的功法:鹤唳九霄神功。

只见余沧海身形突然一变,无形之中,好像有一只丹顶鹤冲着天空长鸣。

林镇南只觉得手掌对面,一股庞大无比的内力,直冲自己而来。

他服下两粒丹药拥有的澎湃内力,居然堪堪和这股内力持平。

“师父使出了鹤唳九霄神功!”

“今天真是大开眼界,居然能够见到师父使出我们青城派的至高内功,我就是死了也值了。”

“什么时候我才能练成此神功啊。”

青城派的弟子们见此场景,不由得激动起来,一个个兴奋异常。

“林镇南作弊,靠吞噬药物跟我们师父比内力。尽管如此,他还是比不过师父。”

“不过,能让师父使出鹤唳九霄神功,林镇南输也输的值了。”

“鹤唳九霄神功乃是绝世神功,有生之年能够见此神功,我死而无憾。”

青城派的人群里一片欣喜激动之情,福威镖局这边却是一片哀伤。

林平之喊到:“爹爹,实在不行我们就认输吧。”

“把剑谱给他们就是了。爹爹,你一定要活下来!”

“能逼我使出全力,林镇南,你值得骄傲了。”

“只是,外力终究是外力,靠服药得到的内力,岂能和我相比?”

余沧海看向林镇南。

林镇南只觉得余沧海的内力虽然不如他服下两粒的药力强,但是,内力温厚,如长江之水,绵延不绝,一浪接着一浪。

不断冲击着。

大还丹药力虽强,但他能控制的,只是一小部分。

余沧海使出全力,林镇南很快就要抵抗不住。

掌心之间,余沧海内力一点点逼近到林镇南体内。

大还丹的药力和余沧海的内力,在林镇南体内对抗。

林镇南的经脉,仿佛被巨大无比的石头碾压过去。

经脉好像要爆炸了。

只见林镇南露在外面的皮肤鲜红无比,青筋鼓起,仿佛有一只小虫在皮肤里不停游荡。

似要破体而出。

这是两股力量在对抗。

余沧海得意一笑:“林镇南,你还不认输,你此刻认输还有抢救的机会,若是等我的内力全部冲入你体内,你不但经脉尽毁武功尽失,甚至有性命之忧。”

林镇南冷冷的看着余沧海。

他眼里没有一丝恐惧,更没有任何想要认输的想法,反而有一丝决然。

余沧海忽然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林镇南,你想干什么?”

余沧海的话还没有说完,看到林镇南忽然露出来一个笑容。

“林家子弟,没有孬种。”

“我誓死也要守住祖宗基业。”

林镇南义无反顾的咬破了第三粒大还丹。

又一股强烈之际的药力进入到他的体内。

余沧海心道一声不好,就要把内力撤走。

可是他的双掌和林镇南的手掌吸在了一起,一时撤不回来。

狂暴的药力冲破了林镇南的经脉,把他的丹田彻底摧毁。

随即,这股药力跟随余沧海的内力,进入余沧海体内。

猝不及防之下,余沧海顿时被这股强大药力冲击经脉。

药力庞大无比,如狂风骇浪在他体内肆虐,余沧海喉咙一甜,忍耐不住,嘴角吐出一大口鲜血。

一部分药效随之冲出体内。

趁此机会,余沧海终于收回手掌。

他快速退后几步,也不管满地灰尘,直接盘坐于地,运转鹤唳九霄神功,开始疗伤。

对面的林镇南一动不动,看到余沧海退后几步,盘坐于地,林镇南脸上露出一个惨白的笑容:“我赢了。”

“师父怎么吐血了?”

“师父受伤了,怎么可能?”

青城派一众弟子窃窃私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只见到余沧海使出鹤唳九霄神功,占据了上风。

忽然之间,却是林镇南一掌将余沧海击飞,余沧海吐出一口血,立刻开始疗伤。

余人豪抢上前来,手持长剑,护在余沧海旁边,厉声道:“林镇南,你使了什么恶毒诡计,害了我师父?”

林镇南依旧站立当场一动不动,他朝着许辰挥了挥手,许辰立刻上前扶住他。

一碰到林镇南的身体,许辰眉头皱起。

他只觉得手上黏黏的,竟然是摸了一手的血。

林镇南浑身上下,全都是血。 第12章 九花玉露丸 饶是许辰作为神医,见多识广,这辈子治过的病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林震南的伤势仍然让许辰大吃一惊。

衣服被鲜血浸透,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地方。

许辰伸手一搭脉,心里不由得感到震惊。

林震南体内经脉,已经断了七七八八。

丹田已毁,从此成为废人。

他的身体就好像被暴雨狂风肆虐过后的农田,一片惨不忍睹。

更可怕的是,林镇南此刻呼吸微弱,心脉极其缓慢。

他的性命,朝不保夕!

这就是三粒大还丹,加上余沧海的内力,四股力量作用下的结果。

若不是有部分药力最终冲到余沧海体内,林震南的伤势只怕更重,绝无可能活下来。

尽管如此,林震南依然是九死一生。

他此刻能够站立不倒,全凭一口气在支撑。

看到许辰过来,林震南强撑着的一口气终于松下,他全身稀软,再也控制不住身体。

许辰及时拉住他。

“许神医,幸不辱命,保住了家族秘籍,林震南死不足惜,以后我儿平之,就全倚仗你照顾了。”

林震南自觉必死无疑,在托付后事。

林平之见到父亲惨样,两行清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爹爹,你怎会伤成这样?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该怎么办。”

“都是我的错,都怪我,若不是我杀了余沧海的儿子,爹爹你也不会变成这样了。”

林平之咬牙切齿:“余沧海,我和你势不两立。”

林镇南看着林平之:“平儿,如果我死了,你答应我,绝不可寻思报仇,一辈子平平安安即可。”

林平之泪流满面,决然道:“如果爹爹死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余沧海。”

林镇南欲移动身体,却是牵动伤口,咳咳两下,痛苦道:“万万不可,我和余掌门乃是在比试中受伤,各安天命,决不可报复,平儿,你答应我,不可有丝毫报仇之心。”

林平之一言不发,只是不停流眼泪。

王夫人同样两眼含泪,神色悲伤,她紧紧握住林震南的手。

林镇南气若游丝:“夫人,我死后你就回到洛阳,有岳父大人保护,余沧海不会对你怎样。”

王夫人眼里闪过一丝决然,道:“夫君若死,我绝不会独活,必然与你共赴黄泉,在地下做一对夫妻。”

听到此话,许辰大吃一惊。

万没想到,计划至此,最后一步却出现了波折。

若是林镇南一死,王夫人接着自杀,两人共赴黄泉。

那他的任务岂不是泡汤。

任务让他挽救福威镖局灭门的惨剧。

如果林震南夫妇双双赴死,任务肯定算是失败了。

许辰打断三人妻离子别的悲惨场面,上前道:“王夫人,你先让一让,让我给林总镖头检查一下,说不定还能医治。”

林平之停下抽泣,忍不住问道:“许,许大哥,你是说我爹,爹的伤势还,还能治?”

他虽然强忍住眼泪,但一时悲伤过度,说话间仍在抽泣,一字一顿。

王夫人亦是满脸惊喜地看着许辰。

“你们莫不是忘了我的身份?”

许辰笑道:“我可是神医,你们左一句又一句的许神医叫着,我若不能把林总镖头救过来,岂不是辜负了神医之名。”

王夫人深深一躬,拜谢道:“许神医若能救下夫君,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林震南全身经脉禁断,一身血水,任何人看来,此人只怕活不过今天。

许辰上前查看,心里忍不住的叹息。

林镇南为了取胜,抱着必死之心,根本没留后路。

丹田被毁,经脉尽断,血管撑破,任是哪个神医看一眼,都要劝慰家人节哀顺便。

以许辰的医术,换做没有系统之前,最多也只能保住林镇南几天的性命,让他多活几天,是死是生,听天由命。

“还好有这个,希望能有作用!”

许辰拿出一粒丹药。

顿时一股清香传来,沁人心脾。

林平之和王夫人闻了此香气,都是精神一振。

区区一枚药丸,竟然带着各种花香,以及清晨第一滴露水的甘甜味道。

正是九花玉露丸。

此乃东邪黄药师炼制的灵药,有治伤解毒,滋润身体,各种功效。

许辰将九花玉露丸给林镇南喂下。

林镇南呼吸两下,将药丸吞下,顿时气息变得稳重许多。

“这是什么神药?”

王夫人和林平之惊喜非常。

许辰并未回答,拿出一卷羊皮袋,里面是大大小小各样银针。

快速闪电,精准无误,许辰两指捏针,一根根银针,如插秧般扎了出去。

林镇南很快变成了一个刺猬。

但是他的神情却是精神了许多。

一阵微弱的呼吸声传来,却是林镇南睡着了。

“这都能救过来,真乃神医是也。”

“我爹爹活下来了。”

林平之和王夫人对视一眼,上前就要去检查林镇南的身体。

“林总镖头虽然暂时无性命之忧,但他伤势过重,需得好好休息。”

“而且,即便是养好了身体,从此以后,也是一个武功全无的普通人了。”

林辰看着王夫人说道,生怕王夫人在说什么自杀,共赴黄泉之类的话。

王夫人道:“活下来就好,活下来就好。”

“你们把我夫君抬到屋里。”

几个镖头上前,小心翼翼抬起林镇南的身体,往屋内抬去。

此时,余人豪却是长剑一横,拦住道路:“你们不能走,我师傅尚在疗伤,他的伤势如何还未确定,等我师傅醒来再做决定。”

青城派十几个弟子纷纷持剑拦路。

“等我师傅醒来。”

“难道青城派都是些不讲道理,说话不算数的人吗?”

林平之看向余人豪,说道:“说好三场比试结束,我们赢了就放过我们,难道要出尔反尔?”

镖局众人亦是纷纷向前,青城派十几个弟子手持长剑,毫不退缩,两方气势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盘坐在地的余沧海,忽然发出了一声长啸。

他站起身来,虽然脸色苍白,萎靡不振,但双眼目光如炬,竟然有一种精神愉悦振奋的感觉。

大还丹的药力进入到余沧海体内。

他花费了极大精力才将这股药力驱散中和。

余沧海竟然因祸得福,吸收了这股药力,内力增长不少。

要知道,武功到了余沧海这个地步,想进一步都是非常困难。

而余沧海消化了大还丹的药力,内力竟然提升了两成左右。

不由得他不心情大悦。 第13章 平局 “青城派乃是江湖大派,江湖上,谁见了余掌门不称一声前辈高人。”

“说出的话,那便是一言九鼎!”

“我相信余掌门绝非出尔反尔之人!”

许辰看向余沧海。

余沧海因祸得福,内力得到提升,但他消耗过大,脸色苍白,略显虚弱。

想到躲在暗处,用气机锁定自己的那个人,余沧海心中暗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可鲁莽行事,被此人捡了便宜。

余沧海眼珠一转道:“第三场比试怎么能是你们赢了呢?”

林平之气愤道:“你说比内力,我爹跟你比内力,击飞了你,你不得不当场疗伤,可见是我们胜了。”

余沧海笑道:“林镇南临阵吃药,靠药力侥幸赢了我一招半式,我只是略微疗伤,就毫发无损,而他的却是陷入昏迷,生死未卜,怎么能说是他赢了,最多只能算个平局。”

“你们如果非说他赢了,那就让他站起来,再接我一掌。看看,到底谁的内力更强!”

许辰听出余沧海话里的挽回之意,问道:“余掌门,你究竟想说什么。”

“既然是平局,我有两个选择:要么,我们在比一场,要么,就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遵守约定,放了你们。”

许辰和林平之对视一眼,不知道余沧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王夫人问:“你的要求是什么?”

余沧海道:“既然我们双方各胜一场,第三局又打成平手,这场赌斗就算是平局。”

“辟邪剑谱我可以不要,但你们需把剑谱拿出来,借我一观便可。”

“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如果你们不同意,那我们就只能再在加试一场,分个胜负了。”

余沧海此举,乃是因为忌讳躲在暗处的那个人,他不想和许辰分个你死我活,被暗处之人得了渔翁之利!

故而出此折中之计。

借来一观?

许辰没想到余沧海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征询似的看向王夫人。

王夫人上前一步道:“此事我做不了主,需得等我夫君醒来,由他决定。”

余沧海看了一眼像是刺猬一样,扎满银针的林镇南。

‘他竟然没死?’

青城派弟子在旁解释,余沧海这才知道,他疗伤期间,许辰拿出一枚灵丹妙药,救了林镇南。

林镇南的伤势,余沧海最为了解。

那庞大药力,即便是他也得运转神功,好不容易才消化掉。

除非奇迹,林镇南必死无疑。

竟被许辰救了回来。

“许少侠年纪轻轻,不但轻功高明,医术也是非比寻常,假以时日,定然在江湖上创出赫赫威名。”

余沧海看着许辰,心说此子绝非凡人,早晚定然名扬江湖!

“好,看在许少侠的面子上,我就等林镇南醒来。”

----

林镇南被抬到自己的床上。

许辰给他把脉,性命暂时保住。

只是伤势太重,没个一年半载恢复不了。

为了保住性命,不至伤势加重,林镇南需得每日服用一枚九花玉露丸,连服五日,方能确保性命无忧。

五枚九花玉露丸就这样没了,许辰有些心痛。

但为了保住林镇南的性命,不得不忍痛割爱。

许辰现在很是期待任务奖励。

“林镇南什么时候能够醒来?”

余沧海不由感叹许辰的医术高明,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林镇南的性命。

许辰道:“他受伤太重,我给他服下有助睡眠的药物,这一觉,估计最少半天时间才能醒来。”

余沧海倒也不急,慢慢等着。

福威镖局的厨子手艺非凡,青城派一行人,得以大饱口福。

待到下午时分,林镇南终于睁开了眼睛。

床边,只有王夫人一人在,她美眸含泪,梨花带雨道:“夫君,你终于醒来了。”

王夫人将事情讲了一遍,林镇南才知是许辰救了自己。

“我们和许神医素不相识,他竟如此待我,真不知该怎么报答。”

听到余沧海的要求。

林镇南沉吟良久,最终点头道:“余沧海能说出此话,已经退忍许多,若不让他看一眼辟邪剑谱,恐怕他心有不甘,还要生变。”

“辟邪剑谱,我研究了几十年,奈何我毫无灵气,学不到其中的精髓,武功连祖父的十分之一都没有,这才被人如此欺凌。”

“我研究了一辈子,也没有丝毫眉目,他余沧海只看一眼,又能学会什么?”

“让他看一眼又何妨。”

林镇南又和王夫人交代一番,这才缓缓起床,他在屋内倒腾一下,不知道从哪里按了几个机关按钮,只听屋内嘎嘎声音响动。

房梁之上,一个布满灰尘的木盒突然出现。

“这便是我林家至宝:辟邪剑谱,夫人,你帮我取下来吧。”

王夫人万万没有想到,辟邪剑谱竟然就藏在她每日梳洗居住的房间内。

“我把秘籍藏在这里,就是为了每日研读,但数十年来,毫无进展,秘籍我早就背的滚瓜烂熟,却始终悟不出其中的秘诀,以致宝贝沉雪,不见天日。”

林镇南叹息道。

王夫人取下木盒,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件金丝绣成的袈裟。

只是,袈裟之上,绣有许多蚂蚁般大小的字迹,密密麻麻,布满了袈裟。

“你去把余沧海叫进来吧。”

“只许他一人进来。”

王夫人来到屋外,余沧海早已经等的不耐烦。

听到秘籍就在屋中,余沧海屏退众人,迫不及待的进入屋内。

许辰和林平之,岳灵珊,还有青城派的人,镖局几个镖师,看着余沧海进入屋内。

“武林上人人拼了命想要的辟邪剑谱,就在屋内。”

王夫人想到林镇南交代的话。

“诸位师傅,福威镖局从今日起,解散了。”

“我和夫君彻底退出江湖,从此再不参与任何江湖事。”

“从此以后,江湖路远,诸位请各自离去吧。“

一众镖师浩浩荡荡的出门离去。

林镇南并不吝啬,早已经分给他们足够的遣散费。

从此以后,江湖上再也没有福威镖局了。

林平之看着镖局内人走楼空,空空荡荡的景象,一时间悲从心来。

他暗自发誓道:“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报此仇,让福威镖局的名声在度响彻江湖。” 第14章 北冥神功 转眼间,偌大的福威镖局,除了青城派十几人,只剩下许辰四人。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许辰收到了系统提示。

你完成任务:挽救福威镖局。

你改变了林平之的人生轨迹,他不在是那个一心一意只想报仇,最终落得悲惨下场的少年。

他将拥有新的人生。

奖励:北冥神功残篇(前四重),大还丹五粒,九花玉露丸的炼制方法。

看到奖励,许辰心中大喜,他此刻最需要的就是内功心法,北冥神功解了燃眉之急。

虽然是残卷,只有前四重,但暂时足够用了。

北冥神功是逍遥派的至高内力心法,和凌波微步配套,有此神功,许辰轻功能够更进一步。

系统送了丹药秘方,只要找齐材料,许辰可以炼制九花玉露丸。

任务完成,证明余沧海已经决定放过林震南一家。

果然,房门吱呀打开,神色凝重的余沧海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没有得偿所愿的惊喜,反而有点茫然迷惑,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余沧海记性极强,一个时辰的时间,足够他把辟邪剑谱的口诀心法,全都铭记于心。

但是看了心法之后,他更加疑惑。

辟邪剑法平时使出来并无奇异之处,只算是二流剑法,但余沧海听他师父青风子讲过,此剑法最为诡异之处就是突然之间能够变的迅捷无比。

秘诀就在这剑谱之上,还需好好参悟。

“恭喜师父能够观看神功。”

青城派侯人英于人豪上前,余沧海并未说什么,他看向许辰几人道:“多谢林家让我一睹辟邪剑谱。我于沧海说到做到,从此以后,青城派和林家,恩怨全了,再无瓜葛。”

林平之倔强的说道:“余沧海,我必然会记住此事,待我学成之日,功法大成,必然到青城派一雪此耻!”

余沧海毫不在意,微微一笑道:“林平之你也算是一个有骨气的人,我等着你。”

余沧海说到此处,发出几声长笑,带领一众弟子离开。

岳灵珊同样提出告辞。

林震南挽回几句,君子剑岳不群,乃是江湖上出名的人物。

华山派掌门的名气,比余沧海更大,据传言,武功也比余沧海略胜一筹。

林镇南一直很想认识,苦于没有机会。

见岳灵珊态度坚决,林镇南知道岳不群乃是一派之主,不是那么容易见得,便也不再挽留。

林平之看着岳灵珊离去的背影,欲言又止。

空空荡荡镖局里,只剩下林家三口和许辰。

林震南看向许辰:“许神医应该没什么事吧?就留在我府中再叨扰几日,你对我林家有大恩,不知如何报答.“

“日后,许神医有任何要求,只要是我林镇南能够做到的,万死不辞。”

许辰摇摇头道:“救死扶伤,医生本职,我只是福州城的一个小郎中,这次也是运气使然。”

“林总镖头有伤在身,需得好好休息,不必多言了。”

听到许辰如此说,林镇南这才回到屋内。

许辰这五日待在镖局,保证林镇南的伤势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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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之前住的房间。

许辰开始修炼北冥神功。

北冥神功是逍遥派至高武学,入门极难。

幸亏许辰有大还丹相助,修炼起来,一日千里。

大还丹的药力,被许辰用北冥神功秘诀运转,内力生生不息,在体内运作一周,得到了些许提升。

北冥神功前四重只是内力的提升。

真正厉害的是第五重,练到第五重后,真气会在丹田之中形成一个由外向内、高速运转的漩涡,全身穴道都会产生一股漩涡吸力,可吸取他人内力,化为北冥真气。

这种真气阴阳兼具,阳刚时煎熬如火炉,阴柔时冷于寒冰数倍,且兼容天下武功。

可惜,许辰只有前四重。

想到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就是北冥神功的分支,许辰心道:“若说能找到任我行,说不定能得到北冥神功后面的功法。”

许辰一心修炼,内力进展神速。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许辰除了修炼,就是给林镇南治伤。

有九花玉露丸的功效,林镇南的伤势恢复极快,已经可以独自行走。

不过,为保万无一失,许辰还是要求林镇南好好休息。

“许神医医术高明,这才几天,我感觉身体好多了。”

林镇南正在马圈里抚摸着一匹神俊非常的白马。

他看着镖局的一切,徒生伤感。

福威镖局占地巨大,房屋众多,高粱华柱,如今却是无人居住。

林震南准备卖掉福威镖局的财产。

只是镖局死过人,福州城人都知道,一时很难出手。

林镇南托了江湖上的朋友,好不容易,将这一处宅院以极低的价格出售。

他打算去往洛阳,投奔岳父金刀门王元霸。

“到了洛阳,从此以后,我和妻子退隐江湖,找一处天地,种地养鱼,闲云野鹤,再不问这世间事。”

林镇南感叹道,又看向许辰:“不知许神医有何打算?”

许晨道:“我自然还是做我的郎中,经此一役,我也无意待在福州。”

“想做个江湖行脚郎中,去看看这世间,江湖之大,定有许多有趣的事情。”

许辰穿越一年,因为不会武功,一直待在福州城之中,不敢出去闯荡江湖。

如今有北冥神功护身,凌波微步保命,他觉得自己应该去闯一闯江湖,见一见许多英雄人物。

林震南惊喜道:“那太好了,许大夫想要闯荡江湖,何不与我们一起,我们一家三口准备奔赴洛阳,去找我的岳父王元霸,我们一起行走,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许辰点头答应,他也没什么打算。

想到林震南见多识广,许辰又问了几位炼制九花玉露丸的材料。

林震南都说好找,只是有一味千年灵芝比较稀罕,福州城没有,但是洛阳城可能会有。

林镇南答应许辰,如若找到此类材料,一定第一时间送到。

能有机会报答许辰的救命之恩,林震南自然义不容辞,用尽能量。

到了第五天,林镇南伤势恢复很好,已经可以骑马了。

几人收拾行囊,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之间,镖局之外又来了三位不速之客。 第15章 收徒 岳灵珊和劳德诺左右站着,正中间站着一位青色衣袍,看起来仙风道骨,一副书生模样的儒雅中年男子。

“岳灵珊,你不是离开福州了吗?”

林平之忽然见到岳灵珊,竟有些惊喜。

岳灵珊俏皮的冲他点了点头,并未说话。

林镇南却是看出中年男子的不凡。

器宇轩昂,虽然一副儒雅模样,但是举手投足之间气质潇洒之极,绝非凡人。

“此人莫不是君子剑岳不群?”

林镇南心中想到,嘴上已经问了出来。

儒雅中年男子微微额首,道:“在下正是华山岳不群。听闻贵公子因替小女打抱不平,给贵镖局招来大祸,我刚好就在福州附近,特地前来给林总镖头赔个不是。”

“不过林总镖头智计斐然,武功亦是厉害,和青城派掌门余沧海赌斗三场,双方打成平手,最终握手言和。”

林正南苦笑道:“我已经退出江湖,岳掌门不必这样叫了。”

“身为林家不孝子弟,武功太弱,被人欺上门来,灭我镖局,何来什么武功智谋,岳掌门说笑了。”

“余沧海身为一派之主,也是江湖上出名的人物,竟然做出此举,确实是有失风度,不过他师父青风子曾败在你祖父手里。你们两家也算是有点渊源。”

许辰看着风度翩翩的岳不群,侃侃而谈。

此人确实是一副翩翩君子模样,儒雅大方,气质令人向往。

就在这时,系统界面出现在许辰面前。

宿主接触到笑傲江湖反派岳不群。

触发任务:解救反派岳不群。

岳不群,本是谦谦君子,奋发向上,卧薪尝胆,一心想要振兴华山派。可惜,华山因剑气两门内斗,实力凋零,远不及嵩山派强大,为了振兴华山,当上五岳盟主,岳不群不择手段,甚至不惜自残,修炼辟邪剑谱,导致心性大变,成为反派。

任务一:振兴华山派。

任务二:帮助岳不群成为五岳盟主。

看着系统给出的任务,许辰颇为无奈,这任务着实有些难了。

走一步看一步。

岳不群似乎有所感觉,目光投向许辰,忽然道:“我听说许少侠不仅轻功高强而且医术超神,乃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武林少侠。不知许少侠师承何门?”

许辰道:“我无门无派,我的武功是学自一门古籍,那古籍中自称逍遥派。”

岳不群神色有些犹豫,忽然道:“许少侠有此机遇,得到古籍,学得神功,真是令人羡慕。只是我看你内力较弱,应该是没学过内功。”

许辰道:“那古籍上有一门内功心法,我才刚开始修炼。”

“微末武功,让岳掌门见笑了。”

岳不群道:“我辈学武一是为了强健体魄,提升实力,二是为了抵御魔教,维持武林正义。”

“只是学武一途,凶险异常,若无明师指点,稍不留神便是走火入魔。”

“岳不群斗胆一问,许少侠既然无门无派,是否愿意拜入我华山派。”

许辰一愣,没想到岳不群竟然这样说。

旁边,一副沧桑老者模样的劳德诺开口道:“我华山派历史悠久,建派时间超过百年,位列五岳剑派之一,在江湖上享有盛名。”

“我师父岳不群,正是五岳剑派掌门之一,江湖上人尊称一句君子剑。”

“只是我师傅要求甚严,华山派门派名气虽然极大,名扬江湖,但是相比于五岳剑派其他几派,我派弟子门人并不算多。”

不能怪岳不群见猎心喜,实在是华山派实力微弱。

因当初气剑两宗内争,人才凋落,华山派门人死伤过半,弟子稀少。

岳不群每次下山总得带几个弟子回去。就是为了振兴华山。

只是武功一途,修炼极难,既需有天赋又需有毅力,岳不群想要得到一个满意弟子,非常困难

他听说许辰无门无派,但是有一门绝世轻功,生了爱才之心。

不惜亲自屈驾。

虽然系统任务振兴华山派,但许辰并没有加入华山派的想法。

有系统在,迟早他都能得到绝世神功,加入任何门派都是累赘。

所谓无事一身轻,没有后顾之忧。

想到此处,许辰回答道:“华山派在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是我闲云野鹤惯了,不想加入任何门派,只想做一个赤脚医生,游历天下,感谢岳掌门看得起在下,如若哪天我游历江湖累了,一定亲上华山派。”

听到许辰的拒绝,岳不群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之色,不过很快就掩饰过去。

“人各有志,不必强求,许少侠年纪轻轻竟有此志向,志在游历江湖,也是令人敬佩。”

林震南见到岳不群爱才如此,不惜亲自屈尊开口。

他看了眼林平之,忽然有了一个想法,他拱手道:“岳掌门,如若不弃,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

“有话尽管说。”

“经此一难,我与夫人已经打算退隐江湖,归隐田园,从此做一对与世无争的普通人。只是我儿平之年龄尚小,让他跟我们打鱼养田,必然不行,但若是让他流落江湖,我也不愿看到,今日得见华山派掌门岳不群广纳英才,爱才如此,不知可否愿意收我儿为徒。”

岳不群道:“林家虽然退出江湖,但辟邪剑谱乃是江湖上出名的秘籍,比我华山派的剑法丝毫不弱。贵公子拜入我门下,岂不是有些屈才。”

岳不群此话本是场面话,本无意任何意思,但是,林家刚刚被余沧海几乎灭门。

此刻听来,这话多少有一丝嘲讽之意。

岳不群看到林震南的神色,知道自己用词不妥,道:“我并无嘲讽之意,只是我看令郎神色,似乎对此事毫无所知,只要令郎愿意,我愿意收他为徒。”

一脸茫然的林平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林镇南踢了他一下道:“还不快跪下,谢谢岳掌门愿意收你为徒。”

林平之当即跪下道:“我愿拜入华山派。”

岳不群伸手扶起林平之:“快快请起。”

岳灵珊在旁边调皮笑道:“爹爹,那我以后岂不是多了一个师弟。”

林平之立刻道:“拜见师姐。”

岳灵珊顿时发出开心笑声。

许辰见此情景,心道岳不群真是用心良苦。

他来这里不知到底是为了收徒,还是为了辟邪剑谱。

不过此事算是皆大欢喜。

林平之拜入华山派,再也不必担心余沧海。

林镇南夫妇可以也放心的归隐田园了。

林震南夫妇对视一眼,心里都是极为开心。

华山派在名气极大,岳不群不管名气威望都要比余沧海高上一头。

林平之能够进入华山派,他们也可以放心了。

“这下,我们夫妇可以放心去洛阳,归隐田园,再不管江湖事。”

岳不群道:“既然你们要去洛阳,不如随我们一起。”

“最近武林上有一件出名的大事:衡山派的刘正风宣布金盆洗手,退隐江湖。”

“此乃五岳剑派的一场大事,许多门派都会前去住祝贺。我正欲前往衡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