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嬴秦后裔的我被光幕曝光了》 第一章前朝后裔 2024年,济南,百里风景区。

嬴放趁着来济南出差的机会,抽空来到黄河边游玩。毕竟黄河被称为母亲河,而之前作为东北人的嬴放都没有见过黄河。

走在黄河江滩上,嬴放看着那滚滚江水,不由被黄河的气势所震撼。

“有人落水啦。”

“快看,是一个小女孩。”……

突然间,一阵刺耳的喊叫声打破了嬴放内心的感慨。

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群人聚集在江边,不断地呼喊着什么,并纷纷将手指向江面。

嬴放的目光沿着他们指引的方向看去,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原来是一名小孩被湍急的江水卷入其中,时而沉没,时而浮现。

此时此刻,原本沉浸于黄河壮丽气势中的嬴放,心头涌起一股热血,毫不犹豫地冲向江边。他迅速跑到小孩下游一段距离的岸边,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滔滔江水中。

嬴放一直对自己的游泳技术充满信心,但当他真正进入黄河后,才深刻感受到江水的湍急和凶猛。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实施救援行动,远比他想象的要困难得多。

然而,依靠着自身卓越的体力,嬴放最终还是成功游到了小女孩身旁。

小女孩仍在微弱地挣扎着,看到这一幕,嬴放心中不由得稍稍松了口气——还好,人还活着!

然而,江水的汹涌程度让嬴放带着小女孩往回游变得异常艰难。幸运的是,这个世界上并不只有嬴放一个热心肠的人。

就在这时,已有几名勇敢者游到了嬴放附近,前来接应他们。

终于,经过千辛万苦、用尽浑身解数之后,嬴放带着小女孩与一个热心肠之人成功会师,并顺利地把小女孩转交给对方。

没有小女孩这个负担后,嬴放顿感如释重负。

然而,就在嬴放慢慢独自往回游时,突然间一股汹涌澎湃的江浪从嬴放正前方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本就精疲力竭的嬴放瞬间被这股巨浪卷入水中。

嬴放使出浑身解数,拼命挣扎着想浮出水面,可惜只吞下几口江水后,便渐渐失去了意识……

……

也不知过了多久,嬴放终于重新恢复了些许意识,不过此刻他仍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之中,只感觉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痛,仿佛遭受了重创一般。

嬴放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但环顾四周这陌生的环境,他的大脑变得一片茫然,完全摸不清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很显然,这里绝对不是医院,一眼望去,这分明就是一间简陋至极的茅土屋。

再仔细打量屋内,虽然称不上家徒四壁,但里面的家具皆已破旧不堪,而且款式相当陈旧。

嬴放试着缓缓坐起身来,仔细审视了一番自身状况。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到处被厚厚的裹布紧紧包扎着,这不像是被水淹没后的样子,反倒更像是遭受了多处刀伤。

难道说,自己是在黄河底部被石头割伤的不成?

可这怎么可能呢,黄河如此之深,水流湍急异常,自己又怎会被拖拽在江底啊?

百思不得其解的嬴放艰难地站起身来,决定走出屋子一探究竟。

毕竟,此地对他来说太过陌生,他急需找到能够解答疑惑之人。

然而,刚迈出几步,身上的伤痛便如潮水般袭来,令他险些跌倒在地。

好在身旁有一张桌子,嬴放迅速伸手扶住,方才稳住身形,避免了摔倒的尴尬。

但这番动作却使得桌子剧烈晃动起来,桌面上的一只土碗也因失去平衡而坠落地面。

“啪“的一声脆响,土碗摔得粉碎。

不多时,屋门被人猛地推开,一道人影如闪电般疾驰而出。

一名少年似乎听到了屋内的响动,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哥哥,你终于醒过来了,真是太好了!“那名少年满脸欣喜地望着嬴放,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嬴放身边,紧紧拉住他的手,仿佛生怕他再次消失不见,十分高兴。(为了方便阅读,文中古人说话方式自动过滤到现在的方式。免得后面出现一些古词不好理解。)

哥?我什么时候有这个弟弟的,我怎么不认识了啊。

大脑再次一阵混乱,再看向那名少年,也就15岁左右,模样清秀稚嫩。

再仔细看,十分陌生,但似乎又很熟悉。越想越奇怪,然后嬴放感觉脑袋又昏又痛,再次昏了过去。

“哥……哥……”

……

嬴放缓缓地睁开眼睛,意识逐渐清醒过来。

然而,当他试图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时,却感到一阵迷茫和困惑。

突然之间,无数陌生的记忆涌上心头,让他不禁有些惊愕。

这些记忆似乎并不属于他自己,而是另一个人的人生经历。

通过这些记忆,他得知这个人同样叫做嬴放,乃是一个小家族家主的儿子,当然,这个小家族其实也不一般,祖上乃是嬴秦皇室公子扶苏去长城戍边时诞生的后代,当年公子扶苏自尽的时候,扶苏身边的亲信带着这一脉的先祖逃了出来。

一路逃到冀州的邯郸,然后400名年来的一些先辈,兜兜转转的终于在100多年以前定居在了益州的牂牁郡的毋敛县城,对于外姓秦,并且一直肩负着复秦的重任。

从记忆中的知道,嬴放的母亲在生下他时,正与父亲一同在路上的马车上。父亲目睹着一只兔子中箭受伤祈求放过,便决定给孩子取名“放“。

如今,嬴放正值 16岁,比那些已经三四十岁左右的各路诸侯来讲,寿命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可以慢慢的在这个世界生活。

他们一家拥有一座院子,用于生活。同时,父亲在城中的坊市间还拥有一套商铺,前店后仓,经营着粮食的生意,除了卖自己的加那几百亩地种的粮,也从郡内其他县城和村子的百姓手中收粮来卖。

同时还有着两个弟弟,其中的一个就是面前的少年。

虽然生活比不过其他的士族豪强一类,但也过得颇为顺遂。然而就在今年年初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发生了——官渡之战爆发!

本来按道理来讲,跟益州这边是没什么关系的,但问题是父亲去冀州收粮,是不幸碰上了官渡之战的袁军帐下的士卒。

其中一支将近百人的士卒在路上碰见了父亲的运粮马车队,企图抢夺粮食,而秦家那十几辆马车恰好成为了他们的目标之一。

这十几辆马车对秦家来说至关重要,它是他们维持生计的倚靠。嬴父毫不犹豫地带领着马车的护卫们奋起反抗。

可惜,他们终究势单力薄,寡不敌众。在激烈的战斗中,嬴父不幸被杀害。

当时,嬴放也在马车旁与他的父亲并肩作战。

当他亲眼目睹父亲惨遭杀害时,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愤怒。

他的双眼变得通红,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去,手中的招式也是只攻不守,犹如狂魔附身。

他连杀十余个士卒,这疯狂的样子吓得那群士卒很多人都不敢上前。

不久,当那群士卒看到附近其他粮队的援军赶到时,便惊慌失措地撤退逃跑了。

等到士卒退去后,嬴放才逐渐从疯狂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此时此刻,他已经精疲力竭,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于是昏倒在地。

醒来后,便成了现在的嬴放,而原来的那个嬴放,估计已经力竭而亡了。

第二章路在何方? 当嬴放再次醒来,正逐渐接受多出来的记忆之际。

那个少年,也就是原来嬴放的弟弟,再次出现,见嬴放苏醒,他又一次喜形于色。

“大哥,你醒了,快,喝点水。”言罢,便给嬴放倒了水端来。

嬴放凝视着眼前这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感受到他深深的关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罢了,既然重生为你,那我就会替你好好照顾你的家人。”嬴放暗忖,决心接纳这一切。

“我睡了多久?”嬴放向弟弟问道。

“大哥,你已睡了三日,真让我担心啊,”嬴玄机见哥哥精神似有好转,也甚是欢喜。

“嬴梦彧呢?他在忙什么?”见记忆中的三弟一直未出现,嬴放不禁问道。

嬴玄机听到大哥问起三弟,心情瞬间低落,答道:“三弟这两日先是忙于父亲的丧事,然后上午在商铺里卖粮,下午则随王伯去江上捕鱼。人都瘦了一圈。”

听了嬴玄机的话,嬴放也是一怔。

在他接收的记忆中,这个未满十五岁的弟弟,此前总是与朋友在外胡混,一心梦想成为一名任侠。

父亲和自己见他年纪还小,再加上这年头,做任侠是件被人津津乐道的事,也就未曾管他。

不想如今家中遭逢变故,弟弟似乎也在一夜之间长大了。

“父亲已经下葬了吗?”嬴放再次关心起自己“父亲”的事,毕竟他已决定做好嬴放,这些事也该由他去处理了,自己身为长子,应当尽自己的责任。

“尚未,只是通知了亲朋好友前来吊唁,大伯和三叔他们也来帮忙,只是三弟说再等一下,若你能尽快醒来,也好让大哥你见父亲最后一面。”

提及父亲,嬴玄机再次泪水满眶,低声啜泣起来。

见到弟弟又开始哭泣,嬴放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觉得十分窘迫。于是说道:“你扶我出去看看吧。”

嬴玄机见哥哥要出门,担忧地问:“可是你身上还有伤?”

“无妨,我慢点走,想出去透口气。”

嬴玄机见哥哥如此坚持,也只好搀扶着哥哥,缓缓向屋外走去。

出了屋子,来到院中。

此时嬴放看清了院里的情形,只见院落中挂着许多白幡,灵堂设在堂屋处。

嬴放缓缓走向灵堂,走到灵堂后,便见正屋中摆放着一口棺材,嬴放慢慢蹲下,然后跪下磕了几个头,磕完头,嬴放没有急着起身,而是跪坐在一旁,开始思考自己目前的处境。

从记忆中得知,此时是建安五年二月,也就是公元200年。

今年二月初爆发了官渡之战,一个叫曹操的人领着他的兄弟和下属在官渡跟冀州袁绍打了起来。

至于现在各地的局势就不是原来的嬴放所知道的了。

但好在嬴放平时喜欢玩游戏,三国类的游戏也玩过不少,小时候《三国演义》每个暑假都会重播,再加上姜滔读书时是文科生,历史成绩还不错。

综合种种,大概能知道现在的时代背景。当下的皇帝应该是刘协,也就是著名的汉献帝。

而自己,只是一个商人的儿子,一个普通的庶民,要想在这乱世中生存下去,可不容易啊。

要知道现在是东汉末年,实行的是察举制,也就是由各地官员推举孝顺和有才能的人出来做官。

察举制刚开始确实为国家招揽了不少人才,但是慢慢地就变成了世家之间的交易,各世家相互推举对方家族的成员或者学生。

久而久之,世家门阀就出现了。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宋朝的科举制正规化后,寒门子弟才有了一点出头之日,布衣宰相也才多了起来。

可是现在,自己连寒门和豪强都算不上,就是一个庶民,一个前朝皇室后裔,想要出头,谈何容易。

而如今这个时代,若无出头之日,便只能沦为乱世之炮灰,任人宰割。如前几日,秦家未曾招惹任何人,袁军士卒路过,却致使秦家车队或死或伤。

此后的乱世之中,被上方强征暴敛不过是小事,若被抓去充当炮灰守城攻城,则是死路一条。

至于现今就去投靠其他潜力股的未来诸侯,以求买到原始股,这对自己身为嬴秦皇室的后裔来说,连面见他们的资格都没有,更是想都别想,甚至他们知道了身份,没准还得把我砍了。

想到此处,嬴放脑袋更大了。他并未因自己能知晓大事发展而喜悦,反倒比那些一无所知的人更加忧愁,心中不由有一丝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叹。

然而,就算是难办,自己也必须得办。自己连那张桌子都够不着,更别提掀桌子了。

去投军?自己没有门路,去了也不过是一个炮灰小兵,想要靠军功升迁上去,恐怕不知要死上多少回。

嬴放将后期各诸侯的发家史都仔细想了一遍,发现没有一个是自己可以复制的。

那些人不是什么四世三公,就是什么高官的官二代,就连后世被称为白手起家的刘备,也是逢人就说:“吾乃中山靖王之后”,还是卢植的挂名学生。

靠着这样的身份,别人一说募兵平叛,就先有张飞变卖家产追随,后有张世平、苏双送马送铁。

这些都是嬴放所不具备的。即便有着这样的身份背景,刘备在现在也只做了一个沛县县令。

就这还是人家陶谦给他的,虽然说后面刘备成的徐州牧,但那也是后来的他,其实真正的发家史还是他抱上了同学公孙瓒的大腿,才慢慢发展起来,而这也是嬴放无法复制刘备成功的原因。

不过,虽不能复制,但可以参考。想到刘备的发家史,嬴放似乎看到了一线生机。

“大哥,你醒了。”一声高呼,扰乱了嬴放的思绪。

嬴放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高一米七左右、体格健壮的少年,自灵堂外缓缓走来。想来,这便是记忆中姜滔的弟弟嬴梦彧了。

“嗯,醒来有一会儿了,来灵堂给父亲尽尽孝。”嬴放对着走向自己的三弟嬴梦彧说道。

“大哥醒了就好,如今父亲的丧事,还需大哥主持。还望大哥保重身体,早日康复。”嬴梦彧见大哥一直跪在父亲灵前,暗自神伤,以为大哥仍对父亲的死难以释怀。

他可是听当时在场的护卫说起过,大哥在父亲被杀后几近癫狂。怕大哥再度悲伤过度伤身,于是出言安慰。

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这具身体还小的少年,却说出如此老练的话,嬴放不禁感叹,如今的人真是“早熟”啊。

“无妨,我在这坐会儿。父亲下葬的日期可曾定下?”嬴放将话题转移到父亲的丧事上。

见大哥谈及父亲的丧事,嬴梦彧也变得严肃起来。

“前几日,护卫们将父亲抬回来后,已请来大伯和三叔主持商议。说是若大哥醒来得早,便由大哥决定;若是晚了,就为父亲守灵七日,也就是在三日之后,为父亲下葬。这几日,周边亲友都已来家中祭拜过父亲了。”

“那就不必更改了,三日也还来得及。你去告知周边亲友,其若有空,便邀他们三日后都来送父亲最后一程。”

嬴放一方面想为父亲办个体面的丧事,另一方面也想趁人多,看看能否从他们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第三章姜峻 “好的,我这就去传话。大哥再守一会儿,就早些歇息吧,养好身体,这个家还得靠你呢。”

嬴梦彧甚是懂事地说道,然后对着二哥嬴玄机说道:“二哥你在这陪着大哥守灵,多加照料着大哥。”

然后就出门而去了。嬴放在嬴梦彧走后,也继续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

次日清晨,嬴放虽早已醒来,但身负重伤,便未出门,只在家中卧床静养。

其弟嬴梦彧一早来问安后,便去商户卖粮。毕竟家中开销不小,又有父亲丧事花费,生意不可停。

上午时,嬴玄机入屋,对道:“大哥,姜哥儿来了,欲来探望大哥。不知大哥见是不见?”

“姜哥儿”,嬴放闻此名一愣,继而开始在脑海中搜索相关记忆。

须臾,关于“姜哥儿”的记忆在脑中浮现。“姜哥儿”原是嬴放好友,名姜峻,家就在自家附近。其父也是一位在当地颇有声望的商人家里做布匹生意的,生意还不错。

姜峻长大后,亦随父出商。因其久居附近,与嬴放自幼相识,又同岁,故二人关系甚好,情同手足。

二弟常见姜峻与大哥一起,便尊称姜峻一声“姜哥儿”。

此前听嬴玄机言,前几日变故时,正是姜峻领着一群护卫前来援救,才使那群袁军士卒退去。

“快请我兄弟进来。”欲成大事,少不了此类发小亲朋相助。嬴放正欲寻些可靠之人,这不正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嘛。

不一会儿,小妹领着一个身强体壮的少年进来,其因常晒太阳,皮肤白皙,一米八的大高个,走路时气度不凡。

姜峻人见嬴放坐于床边,急忙说道:“秦兄快躺下,好生歇息。”言罢,上前就要扶嬴放躺下。

“多谢姜兄探望,前几日也幸得姜兄带人相救,不然我恐已命丧黄泉。”嬴放感谢道。

“秦兄,说这话作甚?咱们本就是情同手足的兄弟,只怪我去得太迟,没能救下伯父。”姜峻说完,眼神也变得黯淡无光。

“姜兄,你这是哪里话?那群士卒突然出现,谁能预先知道呢?你可比那县里的官兵来得及时多了,怎能说是来晚了呢?”

嬴放看着眼前这个似乎还有一丝愧疚的少年,心中不免有些感慨,现在的人真是太善良了。

“姜兄可知道如今外面是什么情形?那些袁军是否还在陈留城周边?”嬴放把话题逐渐引到袁军身上,想从姜峻身上多了解一些外面的情况。

“我也是听往来的商人说,如今兖州的曹军主力聚集在白马,欲渡过白马与那袁绍决战,还有黑山军在冀州作乱,冀州其他郡县也都有黑山军四处游荡,不少郡县都已被攻破。”

听到询问袁军的情况,姜峻便将从那些过路商人旅客口中听到的消息告诉了嬴放。

“没想到局势已经如此糜烂,你可有听到袁军有什么应对之策吗?”

“袁军哪里有什么办法?听说到处都在吃败仗。月初城门口就有贴榜让世家豪强自行招募义军平叛守城,可是响应者寥寥无几。

自行招募义军花费可不小啊,而且听说不少招募到义军的人去了也打不过黑山军,反而被黑山军杀了不少。

现在那些豪强世家也只是招募一些义军来守住自己的庄寨而已,根本不敢去找黑山军的麻烦。”

说到这里,姜峻也不禁感叹官兵的无能,要是官兵真有本事,伯父也不会在回来的路上被杀了。

嬴放终于听到了一个有用的信息,不过摇了摇头,毕竟这里是益州,不是冀州,这也没法募兵,不过乱世之中,有兵者为王,这可是至理名言啊!

如果自己能够聚众而为,总比自己这一个庶民说话有分量嘛。

“倒也没有规定只许世家豪强,说只要忠于冀州牧,敢于平叛,到衙门报备,得郡县长官允许就行。只是要自行募兵,那花费定然不小,非世家豪强所不能为也,不过,也仅限冀州和幽州毕竟其他地方除了援军掌控的地方外,别的地方袁军说了也不算。”

姜峻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然后发觉自己的这个兄弟对袁军招募义军的政策很是感兴趣,心中很是奇怪。再一想,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

“秦兄是不是准备自行招募义军前去为伯父报仇?秦兄真是孝感动天啊,只是招募义军不是我们这些庶民所能完成的,那花费,就算把我们卖了也只是募集几百人罢了啊,毕竟这些人所需要的武器还有皮甲布甲和马匹粮草一类的消耗都特别大。

若是秦兄真想上阵杀敌,为父报仇的话,我愿陪秦兄前去投军,这样也能成全秦兄的孝义。”

姜峻说着像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眼神坚定的看着嬴放,只等嬴放同意,他就去做。

只是前去投军的话,嬴放肯定是不愿意的。如今的自己就是咸鱼一条,去了就只是被那些世家将领当炮灰而已。

死了自己,成全了别人,这种赔本买卖,嬴放可不干。

“你我皆是蝼蚁,若去投军,便半点不由人了,需按军法行事,听从上官的命令。如今战事凶险,我们去了军队,到时打起仗必定败多胜少,我们只是白白送了性命,不可,不可。”

想着这是自己可以信任的人,而且需要对方的支持,嬴放也就打算将话挑明。

“我想的是,若是我们能自行招募一支义军,哪怕少一点人,我们也可以多一份自主,遇事我们也就多一份把握。”

“可是我们哪里有地方和城池来募兵啊?毕竟现在的刘璋大人也不允许益州有一只不属于他的军队”姜峻听了嬴放的话,虽然也是认同,但是却想不出其他办法。

“难道姜兄想要兵行险招,去攻打城池吗?”随后姜峻问出了一个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问题。但发现似乎只有这个办法才能有地方募兵。

姜峻猜想嬴放是不是为了报仇不管不顾,想要去带着他的那些家丁护卫去攻打城池。

只是秦兄如果真是这么想,那自己到底要不要陪同啊?

这让姜峻十分为难,一方面是自己的兄弟,一方面是满门抄斩的风险。

听到姜峻问出这个问题,嬴放也是一惊。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趁着局势混乱去攻城,毕竟现在的益州内部每个城池中的士兵可都不少,根本不是嬴放几人就能轻易得手的。

若是组织多人去行动,那这肯定动静不小,一旦露出马脚,自己不是叛军也会被安排成叛军了。

不过嬴放也不由感叹姜峻脑洞很大,若不是知道这种方法很危险,不想冒着被他人污蔑成叛军的风险,这还真是一个办法。

第四章准备起事 “非也非也,我有不是脑子缺了根筋,我又怎会去做这种事?”看着一脸为难的姜峻,嬴放出声制止了他的胡思乱想。

“若是我变卖家产,也就是这套前店后屋的房子和这座大院子,所得全部用来募兵和购置铁,依兄之见,我们能聚集多少人?”

听到姜峻并非想去攻打城池,心中不由松了口气。毕竟不到万不得已,自己也不想成为叛军。

但听到嬴放后面的话,脸色更加难看了。

“就算秦兄变卖家当,也没有多少啊。姜兄最值钱的就是这套房子,最多能卖七八十万钱,这座大院子,也就能卖个二三十万钱左右。

再加上我这些年的存款十万钱,我们拢共也就一百二十八万钱。若全部换成粮食,也不过能得到一万石左右的粟米。这些粮食只够一万人吃一个月。

而且我们募兵还需要自行购买兵器和战马。官方的士兵是因为户籍男丁到了一定年纪就得服役几年,不需要给他们发钱和粮食。

而我们自行募兵,还需要给他们发粮饷,这花费更大,实在不是我们能够承担的,并且最关键的一点是咱们没地方用来放置招募的士卒啊。”

听了姜峻的话,嬴放一方面感慨募兵花费巨大,一方面也惊叹于姜峻竟然主动愿意拿出自己的十万钱,想必这应该是他这些年攒下来的老婆本了吧。。

“如果不考虑购买战马,也不考虑发放甲胄。我把所卖之钱全购买粮食和兵器,只提供大家吃食和兵器,凭你我二人的影响力,能招揽多少亲朋好友来聚集为兵呢?”

嬴放厚颜无耻地问道。

姜峻听了,一时以为听错或是玩笑,再看嬴放一脸认真的样子盯着自己。

“不是,你还真要干啊,我以为你就说一说呢?你要非要这么干的话,咱们也没地方把这些士兵藏起来啊,迟早有一天咱们会被城池内的士兵们给知道的,到时候把他咱们剿灭了就废了。

然后又继续说道:“秦兄前几日一人杀死十余袁军,在县里已经有了些名声。但是从军毕竟是提着脑袋过日,想来愿意无偿来应募的应该寥寥无几。

靠我们身边的亲朋好友和那些家丁护卫的话,从与我同在济水边做力工的劳工中和我的亲朋中,可能也就能来几十人吧。

秦梦彧兄一向豪爽,喜交朋友,想来也能拉来十多人吧。加起来估计我们能拉来的也不道九十人,但这点人无兵无甲,来了又有什么作用啊?”

听了姜峻的话,嬴放一阵思索。不到九十人,人数的确少得可怜,可能连城外的小股贼众都奈何不了。

但换个想法,有人来总比自己单打独斗要好得多。嬴放想了一下,又对着姜峻叮嘱了一阵,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姜峻听着嬴放的话,越听脸色越是皱眉,但看着嬴放一脸认真,姜峻不好拒绝,只能道:“若是秦兄已经下定决心,那吾也就舍命陪君子了。”说完,就转头离开去做嬴放交代给他的任务去了。

……

两日后,也就是嬴放父亲下葬的日子,秦家的亲朋好友都来吊唁。嬴放的大伯和三叔两家,还有姜峻父亲更是早早的就来秦家帮忙。

“放儿,汝能恢复过来真是太好了,而今二房也就靠汝当家做主了,汝需好好振作,照顾好汝之弟弟。这样相信汝父也能瞑目了。”嬴放的大伯向嬴放叮嘱道,说到他弟弟也是一脸伤感。

“二舅放心,吾一定会当好这个家的。”

“放弟,要不你在一旁歇息。吾和玄机弟还有梦彧弟来忙就行了。”嬴放的堂兄嬴磊,也就是大伯的大儿子怕嬴放累着,伤痛复发,提议让嬴放去休息。

他比嬴放大了三岁,一直和大伯在家务农。

“就是,放哥,你就去歇着吧,有我们在你就放心吧。”堂弟嬴浩急忙应道。

嬴浩是三叔的大儿子,其只比嬴放大一岁,今年十六了。

嬴放的三叔是县衙内的一名普通小吏,嬴浩懂事后就一直在父亲身边做事,前段时间说他们上司很是看好他,说是若有机会升职就让他去库房做管事。

“不碍事,不碍事。这两天我已经在床上躺的快发霉了,身上的伤口都已差不多开始结疤了,在这里接待一下宾客也是无碍的。等人到齐后,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和你们商议呢。”

嬴放拒绝回屋休息,今天给父亲下葬可是完成他的计划的一个难得时机。

“侄子,不知有何事要与大家商议?如今人也差不多都到齐了,有话不妨直说。若是为你父下葬之事,侄子尽可放心,我等早已安排妥当。”

说话的是嬴放的三嬴宇,字浩然。他是县衙的小吏,也是屋里唯一有字的人。

“三叔安排好了,我自然放心。只是我要说的事不止如此,还请稍等片刻,我还有朋友未到。”

众人见他坚持,也不再劝说,只得让他在院里接待宾客。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姜峻来了,随他一同前来的还有三十多人。

“秦兄,我来了,这些都是我的朋友,都是值得信任之人。”姜峻一见到嬴放,就急切地说道。

他总算是完成了嬴放交托的任务,成功说服了这些愿意和他一起聚兵组建义军的人。

“好好好,你们能来真是太好了,大事可期也!”嬴放见姜峻果然带来了十多人,心中也是十分高兴,连忙上前迎接众人。

“各位兄弟,这位就是秦放,姜勇士。九日之前,就是他一人斩杀了十多名袁军,吓得他们寸步不敢上前,最后慌忙逃窜的。”

姜峻大声嚷嚷着,宣扬着嬴放的壮举,同时也是想给自己带来的人一些信心。毕竟这些人都是他连哄带骗才拉来的,此时他们心中仍有一些顾虑。

“见过秦兄!”

“见过秦大侠!”

“见过秦勇士!”

……

叫什么的都有,众人纷纷上前,向他们未来的首领行礼致意。来时姜峻已经交代过,要一起推举嬴放为主公。

嬴家人见姜峻带了这么多人前来,不禁为之一愣。但随后便以为这些人是仰慕姜峻前几日连杀十余名袁军的威名,借吊唁秦父的时机前来结交。

第五章乘机而起 于是也没多说什么,纷纷上前接待,引导他们前往秦父灵堂拜祭。

半日后,院里院外已经聚集了男女老少两三百人,有的是秦家亲朋好友,有的是周边邻里。见人来得差不多了,嬴放对着弟弟嬴玄机道:“二弟,你扶我上前,我有话要对众人说。”

“那大哥需小心一些。”小嬴玄机虽然不知道大哥要干什么,但还是上前将嬴放扶到正屋之前。

嬴放站稳了之后,环顾了一圈四周,便说道:“诸位感谢大家前来为我父亲吊丧,现在我在前院已经准备好了宴席,大家吃完饭了可以走了,同时给每个,今日来我家吊丧的人每人十文钱,现在大家伙儿院院院大伯三叔还有姜父一家留一下,我有点事情跟你们说。”

所有人都不清楚嬴放是想要干什么,不过听到嬴放说的前院已经准备好了宴席和每人发放十文钱便也懒得去想了,随后人们掉头开始往前院走去,同时也有护卫开始给进入宴席的人发放铜钱。

而此时的嬴放看着那些来参与吊丧的各位亲朋好友都已经往前院去了,只剩下了被他留下来的大伯,三叔,还有姜峻父亲一家有些犹豫,不过随即便坚定了信念。

嬴放站在一旁,看着院里的几人,心中暗自思忖:成败在此一举了!于是他抬起头说道:“大伯,三叔,姜叔,我有件事情要跟你们说一下,我想组建义军。一为复秦,二为替父报仇,不知大伯,三叔,姜叔是否支持我这个决定?”

嬴放拿出大学时演讲的气势,慷慨激昂地说完,便四处打量着面前的几位叔叔伯伯的反应。

“放儿,何必如此啊?汉军势大,我拿他们没办法,你何须枉送性命啊。吾知放儿一向孝义,但想来汝父最想的不是汝替他报仇和复秦,而是照顾好弟弟们,当好一家之主啊。”

大伯一听嬴放的话,吓着连忙反对,以为嬴放因为他父亲的死又开始发疯了,出声劝道。

其他几人听了嬴放的话也是大惊失色,随后脸上各不相同。

“就是,放儿,快莫说了。如今汝父还未下葬,难道还要以后吾替汝收尸吗?汝现在已是一家之主,不可再意气用事。汝将家产变卖,若再出事,汝之弟弟的生活该何其艰啊?”

三叔听了也是大急,连忙上前阻止。

“大伯,三叔。你们莫再劝了。这几次吾卧病在床,每每睡去,皆是父亲惨死画面。吾不报此仇,不为人子。

何况如今天下诸侯割据,就算我们放下仇恨,想要安心度日,那些诸侯就不会来了吗?若其下次再来,我们没有力量守护,便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啊,所以说与其这样,不如我们直接招募军队举兵造反,也割据一方与他们一起争霸,成了成功光复大秦,输了无非也就是一个死而已,又能怎么样?”

“大哥说的是,吾这几日怕大哥难受,不敢提报仇之事,但确甚是憋屈。今大哥愿意变卖家产,替父报仇,吾当誓死追随,共报父仇。”

嬴梦彧早就想替父报仇了,但一不知道该如何报仇,二是担心大哥身体,这几日忙前忙后,绝口不提报仇之事。现在得知大哥的打算甚是高兴,连忙支持。

姜峻之前早和嬴放商量好了计划,知道该自己出场了,“秦兄高义,吾等敬佩,愿共同举兵,维护乡里。”

“秦义士高义,吾愿追随。”

“秦兄高义,吾愿追随。”

“秦兄孝义无双,吾等敬佩,愿鞍前马后,誓死追随。”

……

姜峻叫来的人也都开始发力,既然决定要来,此时便也高声应答,烘托气氛,何况他们的确也听得热血沸腾。

“不可不可,滔弟不可。吾在衙内有一些朋友,可是知道不少有世家背景的诸侯组建的军队,皆被一些强大的诸侯所败。何况组建义军耗费巨大,即便汝变卖家产,也难以长久支撑。组建义军,非我们力所能为的,汝可不能鲁莽啊,更何况你就是想在益州举兵起事,汝也不一定能打得过刘璋麾下的文臣武将和士兵啊”

姜峻的父亲姜尘见场面有些失控,赶忙出来制止。

他在州郡的官府里有一些朋友知道具体的情况。

此时益州境内兵马强壮,文臣武将众多,此时他的好友之子去组建义军,到头来也只会被官军拿去当一笔战功而已。

秦家其他几人也都上前再三劝阻。正在场面焦灼之时,一声高呼打断秦家人的劝阻。

“秦兄高义,吾之父也是七日前被那群官兵所杀,吾等苦无能力,不敢替父报仇。今姜兄愿举大义,吾兄弟二人若不前来投奔,岂不和畜生无异?

今吾兄弟二人,愿不要酬劳,追随秦兄讨贼平叛,望秦兄应允。”

后院的大门口的护卫中突然走出二人,其中一人更是高声响应,说完向嬴放抱拳相拜。后一人应该就是他弟弟,也跟着他哥抱拳相拜。

这可不是嬴放和姜峻找来的托,而是被场面气氛所感染,又加上他们也有报仇之心,此时便自愿响应嬴放。

嬴放看到终于有人应答,心中甚是欢喜,看来计划是奏效的。

嬴放看着有人支持他,便转头双眼直视他堂兄嬴磊,他知道他堂兄为人老实,拉不下脸拒绝。

果然,嬴磊见姜滔看向他,先是不自觉地低下头装作没看见,但是余光发现这堂弟的视线似乎没有离开他,顿时被盯得不好意思起来,便出声道:“既然堂弟要替叔父报仇,那吾也自当出一份力,吾愿往矣。”

大伯听到他大儿子说也要去,顿时慌了神,“混账,那造反可是那么好搞的,你身为大兄,怎么也跟着胡闹。”

“父亲息怒,二叔父一直待吾等甚善,今其被官兵所害,我等却束手无策。难道就让叔父这样白白死去,没个说法,真当我秦家无人乎?”

许是被现场悲愤的氛围所感染,嬴磊一下子也变得冲动起来。

听了大儿子的话,秦家大伯本想再劝,但又担心这样有损自家名声,被别人指责他们家是贪生怕死、无情无义之徒。

这年头,名声可是很重要的啊。一时之间,他也不知所措。

“既然两位堂兄都决意要为二伯父报仇,那吾也理所应当出来尽一份力啊!”嬴放的堂弟嬴浩见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也站出来应答道。

虽然他也觉得这件事情很不靠谱,甚至有些荒唐,但是想起二伯父往日对他们甚好,他觉得自己应该站出来出一份力。

其父见他站出来,张了张嘴,想要阻止,但见其大哥都不说话了,他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第六章,聚兵出益州 随着嬴放的堂兄堂弟也站了出来,嬴放加的那些护卫们也被现场的情势所感,直接站出来响应,表示愿意参与举兵。

算上姜峻带来的人,姜家的那些护卫们,有血仇的家丁护卫,嬴放算了一下,竟然有一百五十多人,这可比他之前和姜峻估计的人数要多啊,看来第一步计划算是奏效了的。

嬴放此时并没有太过高兴,因为这只是第一步,此时的人数还太少了,而且他们都还没有兵器。接下来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忙。

说完举兵之事,秦家继续操办秦父的丧事。待将秦父下葬之后,那些在前院的亲朋好友们怀着各种心情陆陆续续地离开了。

嬴放也与那些愿意一起举兵的人约定明日东城外聚集后,也就让人散了。

待他们离去后,家里也只留下了大伯三叔,堂兄堂弟,姜尘,还有姜峻。此时大家聚在一间屋里,不管愿不愿意,但事已至此,大家也都围在一起,商议着接下来的事宜。

“三叔,烦请你帮我寻找买主,将这套房屋和我家那间商铺卖掉吧。所得钱财,还有我家那间商铺里剩下的粮草全部拉出来,悉数交给我堂弟秦浩,让他全部用于购买武器,以供义军使用。”

嬴放对着他三叔说道。毕竟,他三叔虽然只是一名小吏,但在这里也算是身份最高的人了,人脉也最广。这卖房可不是一件小事,还得靠他托人从中牵线才行。

“放儿,你不妨再考虑几日,再做决定。卖掉房屋,以后你们一家就没有地方居住了啊。”三叔还想再规劝,想着也许过几天嬴放会冷静下来,息了造反之心。

“三叔,不必再劝,我心意已决,而且已经公之于众。如果此时反悔,我等还有什么脸面在世上苟活。”嬴放一脸坚定地对众人说道。嬴放三叔见嬴放如此坚定,也就不再劝阻。他点了点头,答应了嬴放托付给他的差事。

“变卖家产之后,我们就去城外找一块荒山,聚兵扎营。我和我弟弟们住在军营里,期间希望可以瞒一个月,等这些人初步的训练好了之后我便会领着他们出益州,找个兵力不是太多的地方占领,嬴放再次向三叔拜托道。

还有希望三叔可以找找门路,帮我买一些布甲或者是皮甲,如果有人卖铁甲的话也不错,帮忙买一些钱的话,直接从卖掉的房产中所得的钱里扣。”

“些许小事,何足挂齿,至于买甲的事情,我找找门路,不过不要有太多的期望,毕竟这玩意属于管控物品,不好买,就算有卖的也不是太多。”嬴放三叔倒是没有拒绝,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浩弟既然愿意助我一臂之力,那就麻烦你这几天帮忙联系粮商,等钱一到,就全部用来购买粮食。”嬴放又对堂弟嬴浩吩咐道。

“诺,我一定会多家走访,寻找购买更多粮食的方法。”嬴浩见姜滔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做,也感受到了嬴放对他的信任,心里十分高兴。

“堂兄和姜兄,明日与我一同前往城外,我们先把义军的事理顺,把门面撑起来,再做下一步的打算。”嬴放对堂兄嬴磊和姜峻说道。

“诺!”嬴磊和姜峻齐声应道。

其他人见嬴放行事有条有理,都不再劝,只是对这件事充满担忧,但也是无可奈何。

此时嬴放三叔想了想,又说到:“我看看能不能找找门路给你们购买一些官兵的制式武器,不过应该不是太多,先做好心理准备。”

嬴放三叔见到嬴放他们已经决定好了一切,他便想着能不能多给点帮助,毕竟嬴放他们是自己的亲戚,多点支持便多一份活命的机会。

他倒是未想过嬴放他们会做大做强,自己能沾点光。毕竟在他眼里,嬴放他们只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想成大事,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过,他也劝阻不了嬴放,只能能帮就帮了。

“如此甚好,那就麻烦三叔了。”嬴放高兴地感谢道,毕竟有人牵线,组建义军的事情也就更容易一些了。

……

次日一早,嬴放和弟弟嬴玄机,嬴梦彧三人便去了城外与众人约定的地方。

等到了地方之后,嬴放看着已经来了不少的人,且陆陆续续还有人往这里赶,心里这才稍稍安定下来,就怕他们经过一晚,冷静下来就打退堂鼓了。

“秦义士来了!”先来的人见嬴放来了,一阵高呼,都向他聚拢过来,毕竟嬴放现在算是他们的主心骨了。

嬴放见到昨日最先响应的那两兄弟也在其中,早早在这等候了。

“感谢昨日张兄弟响应。”嬴放来到他们面前后,率先抱拳行礼道。

“秦兄客气,秦兄只是做了我们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我张云雷若是不响应讨伐敌人,为父报仇,枉为人子!”张云的声音斩钉截铁。

“对,多亏秦兄带头,不然我等杀父之仇恐怕也报不了了。今后我张虎也唯秦兄马首是瞻!誓报杀父之仇。”

弟弟张虎也坚定的向嬴放抱拳行礼,附和道。

接下来,嬴放和其他人有说有笑,联络感情。不一会儿,姜峻和嬴磊也都来了。

到了约定的时刻,嬴放整队点数。人数和昨天报名的相比,一个没没少。

原来古人重诺,答应了一件事一般都不会轻易反悔,否则没脸见人,所以人数没有少。

嬴放将这一百五十多人分成了五队,分别由他自己,嬴磊,姜峻,张云,还有一个众人推举出的张虎担任什长,嬴放被推举为主公,这样,队伍算是完成了编制。

没有兵器,嬴放直接斩木为兵削杆为旗,让人把木棍削尖,然后将枪头用火烤,使其碳化更加坚硬。这样人人都有了长枪。

当然,这只是嬴放的无奈之举,因为嬴放必须要先让这支义军有模有样,才好进行下一步打算。

在大家都有了长枪后,嬴放便开始让一部分人继续伐木,一部分人在这平整荒地,搭建营房。这块荒地以后就是他们的聚集地了。

晌午时分,秦家大伯赶着一辆牛车前来,嬴放见到后立刻迎了上去。

“这是我家存粮,你也知道我家并不富裕,靠着那十多亩地勉强维持一家用度。既然你们已做决定,这二十石粟米,是我极力拼凑而来,希望你们不要嫌少。”

秦家大伯虽然满脸不高兴,但是也不容嬴放的拒绝。

二十石粟米也就只够这一百五十多人不到一周的吃食,但嬴放也知道这是大伯掏空了家底给他凑来的,很是感动。

当然嬴放也不会有诓骗大伯把那十多亩地也卖了的想法,那样就真的太不地道了。

“那就多谢大伯支持了。”嬴放抱拳真心感谢道。

“我们是一家人,不用言谢,但请你们之后小心行事,不可轻易犯险。”秦家大伯还是很是担忧他们接下来的事情。

“侄儿定然谨记大伯教诲。”

当把牛车上的粮食卸下来之后,大伯便走了,不愿在这多待一会儿。

众人埋锅造饭,饱餐一顿后,稍事休息,便继续马不停蹄地建设营地。一直到日落时分,这营地已初具规模。

第七章起势 嬴放凭借着前世在电脑上查到的,一些古代军营的知识,将整个营地规划得井井有条,还特意挖掘了排水沟,把校场也收拾得又大又平整。

什长张虎与张云,因为曾经服过兵役,才被众人推举为什长。他两看着这个自己亲手参与建设的营地,不禁感慨万千。

“秦兄之才,真是令人钦佩啊!这营地比我之前住过的都要好上不少,看着更加有章法。没想到秦兄竟有如此之才,我对之后的事情更有信心了。”

大家听了张虎的夸赞,都喜笑颜开。

毕竟自己的首领有本事,他们就多了一份保障。

当晚吃过晚饭后,所有人都没有回家,都住在了军营,开始了真正的从军生活,嬴放也趁机在各个营房内巡视,和众人拉家常,增进感情。

嬴放虽然没有带过兵,但他毕竟也是后世的一个部门经理,知道带人要带心的道理。

次日清晨,虽然现在的人一天只吃两顿饭,但嬴放还是安排了早饭给众人。

一是这些人来这里聚兵没有要薪酬,嬴放一定要让他们吃饱。

二是嬴放清楚,只有让这些人吃饱,他们才能完成高强度的训练,才能练出一支身强体壮的义军。

吃完早饭歇息了一会儿,嬴放便把队伍集合起来开始训练。

因为张虎和张云之前服过兵役,懂得基本的操练之术,嬴放便让他在前面演练长枪刺杀之术,众人则在后面整齐列队,跟着演练。就这样,他们开始了第一天的训练。

刚开始,就连排队大家都乱成一锅粥,不过好在人数不多,嬴放便亲自一一教导,经过几次集合解散的训练之后,大家很快就学会了站位。

而张云演练的长枪刺杀之术,嬴放也只是让他们先练习一些简单的拼刺挑扫等动作,然后重复重复再重复,渐渐地大家开始有模有样了起来。

连张云都感到不可思议,什么时候练兵这么简单了。

就这样,两日来,大家都是如此训练着。起初,众人都觉得饶有趣味,新鲜感十足,可时间一久,便觉得枯燥乏味,疲惫不堪。

每当大家士气低落时,嬴放便会用他后世在某音上看到的成功学来给大家洗脑。

此时的人,思想单纯,往往被嬴放说得热血沸腾,甚至有人高喊着要立刻去找敌军报仇。

嬴放当然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自己的计划尚未完成。

这天清晨,大家正在校场训练时,嬴放的三叔来了,说是他通过县丞联系上了卖甲和武器的关系。如今需要嬴放去把已经买好的甲和武器拉回来。

两人很快赶着牛车来到了城外营地,正在训练的兵卒看到嬴放他们拉回一车兵备,喜出望外。毕竟他们一直拿着木棍操练,犹如赤手空拳,很没有安全感。

现在好了,至少每人都能拿到一支有铁枪头的长枪了,甚至还有十几套皮甲,战斗力立马上了一个台阶。

霎时营中欢呼雀跃,毕竟之前还是有许多人不相信他们真的可以成功组建义军的,心中也各怀心思的。现在见木已成舟,也就不再胡思乱想,思想也就算是统一了。

第二天一早又有人拉来了千斤铁,马十匹和皮甲二十套,同时还有嬴放加粮库里剩的几千石粮食和购买完这些东西,剩下的几十万钱。

营中众人见又有人送来这么多物资,皆喜笑颜开,信心也愈发充足了。

嬴放将营中骨干召集到一起,然后对着众人地吩咐道:“而今钱粮已得,吾等再也不必为钱粮之事而焦头烂额了!嬴浩,你速速前去招募铁匠,将那千斤铁拿去打造成一百把锋利无比的大刀。

邓愈、姜磊、刘鑫、唐龙,你们四人立刻带人去乡下招募士兵,此次务必以营中原有兵士为骨干,招募满二百五人,如此一来,我们才算真正拥有了一支强大的兵马!召回人后,五人一伍,设伍长;

两伍一什,设什长;50人一队,设队率,每队分前、后、左、右、中,共5什;前后两队为一屯,设屯长。还是由我,姜峻,嬴磊,张虎,张云各领一屯。

整曲兵马,我为主公,嬴浩为军中主簿掌管钱粮。”

众人听了嬴放所言,有的惊讶于他要招募这么多人,有的则为自己升官而欣喜。

只有嬴玄机忧心忡忡道:“我们虽然此次得到了这么多粮食,但还是不够招募 250人啊!五千石粮食用于招募 250名兵卒后,也就只够大家一个月的吃食。军备更是严重不足啊!

如今我们只有 100支长枪,30张弓,再加上打造的 100把大刀,相差甚远。除非不打造大刀,只打造铁枪头。这样勉强够用。只是一个月后,粮食耗尽,我们又该如何是好?不如只招募 120人就行,这样我们还能坚持得更久一些,以待时机。”

嬴放见姜峻说的确实在理便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先招募120人吧”。

随后便各自离去去做嬴放交代的事情。

经过四天的努力,姜峻、张云、嬴磊、张虎等人终于完成了募兵任务。义军规模扩大到了 120人,营地也随之进一步扩大。

嬴放将士兵们集合起来,按照先前的计划进行改编。由于觉得嬴梦彧年纪尚小,只有十四岁,嬴放没有让他带兵,而是将他和嬴玄机留在身边做了亲兵,以便传递军令。

自己麾下有 50名弓手和 50名刀兵。姜峻那一屯的士卒则全部是刀兵。其他各屯都是长枪兵。10匹马和 30几套盔甲则分给了主要军官,目前嬴放还没有能力组建一支真正的骑兵。

只能优先保障军队中的重要人物,增强他们在后续作战时的安全。

……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就过去了一个月,来到了三月。嬴放知道,接下来将迎来官渡之战最激烈的拉锯战了。

随着这一个月的训练,义军的军容和阵型已经初具规模,勉勉强强达到了可堪一用的地步,嬴放觉得是时候出益州了,毕竟要是再不出益州的话,估计就该被发现了,到时候被剿灭了就不好了。

然后一直等到晚上,趁着夜色火速的带领着众人一路急行军,就这样白天躲在荒山里,夜间赶路的方式下,终于在半个多月以后,走出了益州。

第八章,到达上庸 嬴放一行人出了益州后,一路往江汉郡的上庸城赶去,然后在城外20里处的一座荒山上建起营地,嬴放和姜峻等人则是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此时姜峻说道:“秦兄有何打算?”。

嬴放思考了一下之后,便说道:“我这有一个计划,我这个计划很疯狂,但是若是成功了的话,咱们就有了一个基本盘,只是就咱们这个这点人成功的概率差不多,也就只有四五成,还是算上了全员布甲和皮甲的原因,你们要听一下吗?”

姜峻等人点了点头,因为此时也没什么好办法,再不拥有一座城池的话,那么所剩下的粮食最多就是坚持半个月,到时候这一行人估计全都得成山贼。

嬴放思考了一下,回答道:“那行吧,大家跟我一起前往上庸城,那里的兵力算少的了只有几千,放手一搏,成则拥有城池,败则大家一起玩完”。

“怎么放手一搏?”

“今夜三更做饭,四更出发。此时必是城内士卒最人困马乏之时,我等直取其城头和县衙,斩其首领。上庸城的士卒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一盘散。没有了首领,我等驱之,其必土崩瓦解,溃散而逃。如此,地盘问题便是解除,吾等也就没了性命之忧,且当居首功。”

姜峻听了嬴放的话,大惊失色。想要反对,却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反正横竖都是死路一条,何不赌上一场。

但是上庸的城墙岂是那么好袭的,只怕到时都会陷进去,所以姜峻没有忙着同意,只是犹豫着。

嬴放看他有些意动,便决定再添一把火:“城内虽有三千多人,然其中裹挟了大量老弱,乌合之众也。且其还要分守城池三面,兵力分散。吾等只取其主将所在的城门,又是夜袭,想来就算袭击失败也不会被陷进去”。

见嬴放这么有把握,姜峻沉思一会儿,说道:“今既然生死存亡之刻,我等退无可退。若成,我们一鸣惊人,若败,我也不能独善其身。今夜我们便一起夜袭,行破釜沉舟之事,就算死也要死得有所威名!”

两人又商议了一会儿,将计划补充得更加完善。嬴放姜峻都各自派出斥候,前去打探城内的主将在何处。营中兵马则开始养精蓄锐。

……

夜晚按照计划,军营三更做饭四更出发,嬴放姜峻带领兵马,人衔枚马裹布,在夜色的掩护下来到了上庸城之外不远处。

“大人,前面就是我等打探到的主将所在位置,有士卒精锐五百,而城内左右营地内,老弱混居其中,各有一两百人。若我军行动,他们应该很快就能前来支援。其他人马则分散在城池其他两面。”斥候向嬴放和姜峻讲述着他们探查到的情报。

嬴放一听有七百多人,心中顿时犹豫起来。姜峻见他有些犹豫,便厉声道,“秦兄,我等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若此时撤走,军心必散,我等再无胜算可言。”

嬴放一听,也明白此时已不能退缩。只得吩咐道:“众将士听令,一会我率士卒直捣主将所在位置,姜峻你等领义军分散开来,等我军一动,便一同进攻,火烧其城墙。”

这是两人早已商量好的,嬴放率领士卒直攻中军帐,以杀城内主将。姜峻他们则由各义军屯长带队分散去城头中杀人放火,制造混乱。

待众人准备妥当,嬴放高呼一声:“杀敌”,便率领着士卒如猛虎下山般率先向着城墙上冲了过去,剩下的步兵如影随形,紧紧跟随。而已经分散四处的嬴玄机等人看到这边火起,也如同潮水般攻了过去,一时城头一片火海。

此时的嬴放已经架起了登城梯,爬上了城头,作为第一个登上城头的人,嬴放迅速了结了城头上的士兵后,便带着上百名士兵往城下的营帐冲去

嬴放担心姜峻袭击失败,便领着自己这一屯人马迅速向着中军帐方向杀去,沿途遇人杀人,遇帐烧帐。

此时的申军士卒都还在熟睡之中,有的听到外面喊杀之声刚穿上衣甲出帐就被迎面一刀给杀了,有的甚至在熟睡中被火杀死在帐中。喊杀之声越来越大,惨痛之声也混在其中。场面十分混乱。

冲杀一阵,嬴放见越来越多的申军士卒已经出了营帐,只是现在他们还如没头的苍蝇一般,四处逃窜,但若给其时间,怕是有人能组织起来,那就麻烦了。想了一下,便一边杀敌,一边高呼,“敌将已受首,降者免死。”并让身后的人一起呼喊。

“敌将已受首,降者免死。”

“敌将已受首,降者免死。”

……

嬴放这样做,只是想加剧申军士卒的混乱。

果然,那些出帐的士兵听了,虽没有跪下乞降,但多是往营外奔逃,更有甚者,情绪崩溃,遇见来人,不管敌友,皆杀之。

嬴放没有去追逃兵,继续领兵往中军杀去,在离中军帐不远处,影影还能听到姜峻他们的喊杀声。只是眼前突然窜出一支敌军队伍,往他这里杀来。

嬴放本来打算转向一边,不和其硬拼,要知道这些拼死逃窜的队伍往往杀敌更加勇猛。

但嬴放正要让队伍转向之时,却看到那支队伍中还立有大旗,一群兵马将一人护在中间。

嬴放深知,此人极有可能是申军的高级将领,甚至有可能是申耽或者申仪本人,若让他逃了,待他出营整顿兵马,再次杀来,那嬴放他们必将陷入九死一生的绝境。

想到此处,嬴放对着身后士兵大喊:“砍倒前面大旗者,升屯长,赏万钱。”话音未落,他已率先杀向那支队伍。身后士兵听到奖赏,也都如饿虎扑食般争先恐后地跟着杀了过去。

嬴放一马当先,犹如猛虎下山,很快就杀到那群士兵面前。这群士兵确实堪称精锐,他们的抵抗比之前遇到的敌人都要强烈得多。

还好此时,姜峻和嬴玄机如同左右护法一般,从两侧骑马杀来,嬴放的压力瞬间减轻不少。他趁机左右冲杀,很快就杀到了那被护在中间的将领面前。

由于事发仓促,那人根本来不及穿甲,只穿着单衣骑着马一路逃窜。此时见嬴放杀到眼前,先是一惊,继而怒发冲冠,大喝道:“吾乃上庸太守申耽,来将通名。”

嬴放深知申耽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于是也不答话,直接挺枪刺向申耽。申耽见这个年轻人不讲武德,顿时火冒三丈,带着左右亲卫迎了上来。

嬴放见对方人多势众,但自己身边有姜峻嬴玄机等人,却也毫无惧色。刹那间双方兵马混战在一起,杀得难解难分。

有姜峻和嬴玄机在一旁支援,挡住了申耽的亲兵,嬴放只需专心应对申耽的进攻。然而,这申耽不知是因为逃命心切,还是其他原因,竟然异常勇猛,比他想象中更加难缠。

嬴放哪里知道,能在中华浩瀚历史中留下只言片语的龙套,又岂是一般人?

第九章夺下城池 两人激战十余回,嬴放虽占上风,但也未能将其斩杀。眼看着时间愈发紧迫,若再不将他拿下,待申军援军赶到,自己恐将身陷申军重围之中。

突然嬴放想到张云,嬴放心中一动,再次冲向申耽,两人交战之时,嬴放突然对着申耽身后大喊:“张将军快快斩其马腿。”

申耽听到身后有人,急忙回身挥刀一砍,然而却发现自己只砍到空气,身后空无一人。

顿时明白自己中了计,急忙准备回身迎战,只是头还没转过来,便感觉自己似乎飞了起来,眼中却看到自己离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远……

嬴放砍杀申耽之后,立即杀向申耽的亲兵,那些亲兵见申耽已死,有些趁乱逃离,但更多的人则是拼死抵抗。然而他们的阵势已乱,姜滔等人很快就将他们驱散。

驱散申耽的亲兵,砍倒申军大旗后,嬴放让姜峻用枪高高挑起申耽的头颅,再次在营中狂奔起来。只是“申耽已死,降者免死。”的呼喊声更加响亮自信了。

沿途的申军士卒看到被挑起的申耽头颅,逃窜得更加迅速,甚至遇到前来援助的申军中军左右营的援军,也被其冲散。申军营中一片混乱。

但在混乱中仍在战斗的嬴放却知道自己成功了,因为他看到这些申军贼众的抵抗越来越弱,甚至真的有人蹲下投降了。

此时张云推搡着一人来到了嬴放面前并说道:“主公,此人便是申耽之弟申仪,刚才乱起来的时候想逃跑,让我抓起来了,你看怎么处置”?

嬴放见此情景,点了点头示意张云把申仪斩首示众,张云见此情景点了点头后,便带着申仪找了一处,还算干净,且没人的地方把申仪砍了。

而其他的一些申军将领还有士卒见申仪被擒,前路被堵,后有追兵,其他士卒便纷纷放下武器请降。

战斗很快结束。

嬴放让姜峻留下打扫战场。

嬴放轻松取胜,官军将士皆喜笑颜开。

上庸县易主也。

嬴放让嬴玄机嬴梦彧留在原地负责搜寻统计缴获。

………

酒席上,嬴放先行论功行赏。

“此战,姜义士当为首功,引申耽等人覆灭,才有我军大胜。赏十万钱。

另其嬴梦彧今后为我私军统领,就在你以前手下中,精选50人,由你统帅。

嬴梦彧点了点头说:“是,大哥”,然后便不再言语。

其余人等,则为屯兵,今后由嬴磊带领他们屯田,也好有一活路。”

“谢主公,今后峻一定唯主公马首是瞻,但有差遣,万死不辞。”

嬴放听闻此言,有点意外,因为她没想到姜峻会在此时认主,不过,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嬴放也不打算管不过嬴放此时还是走上前扶起姜峻说到:“你当真愿意认我为主”?。

姜峻坚定的点了点头后嬴放便哈哈大笑说道:“好,我的姜兄相助如鱼得水也”。(此时,主角一群人还只是一帮没及冠的少年,目前还没有字,所以说前期暂时以名相称等后面逐渐进入主线之后便会以字相称。)

“诸位,今日大胜,我等举杯同庆。”

嬴放端着杯盏,向着大家举杯庆祝。

一时厅里热闹非凡,众人都开始把酒言欢。

……

第二日,嬴玄机嬴梦彧等人带着搜寻到的缴获回来了。

步兵死亡十四人,重伤九人,失散六人。

“禀告大哥,此次我等在那县城粮仓内,缴获粮草两万六千石,弓三十多张,还有四百多套布甲,皮甲七套,五千多把大刀长枪,一百多匹战马,数百车其他辎重,2万金(汉代黄金一金等于一汉斤,约现在的半市斤,价值1万2千钱以上),上亿钱”。

嬴玄机汇报着此次缴获,脸上也露出喜悦的笑容。

听着缴获的物资不少,嬴放也是很高兴,这样他招兵的粮饷算是有着落了。

“此战全靠张云活捉申仪,当大功也,赏三十万钱,可还满意?”

嬴放也没有忘记这个功臣,对着张云说着对他的赏赐。

“此战全靠主公运筹帷幄,我等只是奔走之劳,不敢要这么多赏赐。”

张云有些惊讶,连忙谢绝道。

三十万钱跟这次缴获来比,微乎其微,但是对张云来说,是一笔不小的钱了。

“我这人向来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张兄难道要让我破例吗?”嬴放故作不悦道。

“谢主公赏赐。”张云也就没有再推托了。

“各位,今上庸县已经被我军占领,下一步该做什么啊?”

嬴放向众人问道。

嬴玄机想了一下,说道:“如今,我军占城池,当安民为先了。

大哥当劝课农桑,兴修水利。这样才能便能完成大哥的愿望了。”

“善,此次俘虏了近两千的申军,我还不知怎么处理呢,便让他们去做工,兴修水利,劳动改造。

此事,就交给你了。玄机可愿否?”

不出意外的话,上庸县就是嬴放今后争霸天下的基础了。

嬴放很是想将此地民生经济打造好。

“劳动改造?”嬴玄机听着嬴玄机的新词,却又觉得十分贴切。

“玄机领命。”嬴玄机向嬴放一拜,领下这份责任。

见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姜滔想了一下,便对阎应说道:“嬴梦彧,你替我邀约上庸县大小世家豪强,就说我三日后在县衙内宴请他们。”

“诺”。虽然不知道嬴放要干什么,但是嬴梦彧还是领命下去了。

嬴放想了想后又说到:“如今钱粮充足,我打算在募兵四千八百二十九人,凑足五千人,其中三千五百人,由你们统领并且你们升为县内所属校尉,剩下的一千人由我亲自统领,剩下的五百人则冲入我的私军中,交给嬴梦彧来统领,此事交给嬴浩,张虎负责”。

“浩,虎领命。”两人向嬴放一拜,领下这份责任。

如果没事的话就散了,我现在要开始处理政务了。

………………

此后三日内,上庸县大小世家都陆续接到了上庸县嬴放的邀约。

他们以为嬴放是想趁着其大胜申军的时间,想要向他们搜刮一波。

虽然不喜,但是也都觉得这是正常操作。

如今这个世道,各路诸侯都是要向世家大叔搜刮一番的。

不搜刮,他们又哪里来的钱扩军?

不扩军又怎么能割据一方?

只是他们在三日后,到嬴放县衙赴宴后,先生被嬴放邀请到了县衙外。

看着外面跪了几十个被捆绑的囚犯,皆是奇怪,不知嬴放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