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乞丐成为男神》 玄剑问心 十年一度的赏剑大会即将在昆明派的带领下举行,以往的会场,前来者寥寥无几,如今却万人空巷。

“这位老哥,你也是来看他的吧!”一个面宽体胖的男修朝自己一侧的戴黑色斗篷的男子肯定地说。

“嗯,今天的剑中有他亲手打造的玄剑点疾…”那斗篷男拉了拉自己的斗篷,似乎不想被看到脸。

“唉,说到这点疾剑,还真是神奇,听人说它能…”

他们刚想就着这点疾剑说上点什么,就看到身侧一抹流光划过,伴随着主持大会的昆明派弟子的激动声音,他出现了。

白光一闪,先是一双穿着月白色长靴的脚落于台中,紧接着便是穿着青色法衣的身体,肩膀上披着的白色披风飒飒作响,腰间挂着一柄十分朴素的剑,一只手轻抚其上,一头松松挽起的墨发随风而动,俊美的脸上一派端庄严肃的神情。

台下众人口中的他站在了台前,长身玉立,气度非凡。

“欢迎各位同修的到来,今次赏剑大会,正式开始。”那人似是个寡言的性子,一句话说完便不再开口。

说完那话,他扶着腰间的剑,转身坐在了为他预留的位置上。

一柄柄剑被放在台下的赏物台中,四周均设下保护结界。

台下一时间议论纷纷,尽都是在议论那人,而非今日的赏剑盛会。

台上一位鹤发童颜的女子看到这一切,皱了皱眉头,似是对他们都不关注赏剑盛事而不满。

可随着人们转来转去地欣赏灵剑,刚刚的骚乱也停息了。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怪了,怎么没有玄剑?!”

随之而来的是众多附和,“是极是极,在下就是为看这名剑而来,怎会不在此,莫不是昆明派诸位诓骗在下!”

“小老儿本不想来此,可为了萧瑜的剑,我可还是受邀而来”,一位气势鸿腾的老者捋着胡子笑着说道,眼中似有金光冒出,隐隐散发出的修为震慑全场。

场上气氛一下子凝重了,而台上的那人则因为台下众人的话而默默摩挲了手中的剑。

“萧师侄的剑,神异无比,我等已将其放在琉璃剑盒之中,再过不久便会展出,烦请诸位稍作等待。”一个沉稳的男子站了起来,先是拱手行礼,接着看向台下如此说道。他又向那老者施了一礼,“秦前辈还请等待片刻。”

台下的骚动渐渐平息,毕竟他们终究是来看剑的,过于过分终究是不好的。

待一名昆明派弟子将玄剑展出后,台下瞬间又开始了议论纷纷。

“这就是那玄剑点疾!”

“是啊,这般朴素,却神异无比,对于萧瑜,在下属实佩服!”

“不知可否一用此剑?”

“你想得倒美!那可是萧瑜的剑。”

“诸位还请静言。”台上那沉稳男子再次主持,“下面有我为诸位介绍此剑。”

“雨幕小儿,那就快些吧,我等也想一观此剑。”那秦姓的长须老者淡淡道。

“是,前辈。”那被称为雨幕的沉稳男子回应着。紧接着他环抱剑盒,又施展术法使它立于空中,在每个人面前开始绕圈式地缓慢移动着,雨幕口中也开始了介绍。

“此剑名为玄剑点疾,被造于五年前,造剑者乃是我派弟子萧瑜。此剑剑长四尺三寸,由奇异矿石天耀石打造而成。

玄剑点疾的奇异之处则是除却一般灵剑应有的锋利无比灵气十足外,他还有留影功能”他说着,挥手显出一片虚影,而虚影中则是萧瑜演示此功能的样子。

“甚至,它可以用作疗伤之用,这也与其名字相符。”又是一片虚影,只见虚影中那人手持此剑轻轻一挥,一位深受重伤的女子便恢复如初。“先前我派弟子刘霜霜遭受妖兽袭击,便是被此剑疗愈。”

台下又是一片惊叹,时不时有人想抓住那剑盒来观看一番,但那剑盒反将身一扭,在转遍全场后,又回到了萧瑜身旁。

就在这时,意外突然发生,一柄台下的剑被人打破保护结界,一把捞出,直直地甩向那琉璃剑盒,带着巨大冲击力和充沛灵力的剑直接击破了剑盒,玄剑点疾直接掉出。

场上一片混乱,只有那胖男修目瞪口呆地看着身边的斗篷男,原是他甩出了那剑。

那斗篷男又如法炮制地拿到一把剑,一把将其刺入那胖男修身体,低哑的声音传出,“你离我太近了,小子。”说完他一把拔出手中的剑,冷笑一声,反手甩净剑上的血,旋身飞到台上。

而此时的台上众人也都在维持秩序,准备提防他人抢夺,同时数位修士持剑向那斗篷男刺去。

而此时的萧瑜,却陷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境地,他抱着玄剑点疾,紧闭双眼,周身汇出一道道光圈包围着他,他的意识则进入了一片虚幻的空间中。

“这是何处?”他在空间中问道。

“你的心中”

“你是谁?”

“我是玄剑点疾,主人。”

“你…不过五年,你怎会生灵。”

“不说这个,您就不想知道为何最近你的修为停滞不前了吗?”

“这”,萧瑜淡淡地说,“许是进阶太快的缘故”。

“不错,所以主人,你需问问自己的心,你为何要修炼,找准方向前进。”

“你的意思是我学的太杂了。”

“不错,炼阵,炼器,炼丹,修剑练刀,各种武器,天文地理你无一不精,可你最终还是要走入一条大道。”

“那你为何现在出现?”萧瑜疑惑问着。

“那神秘人的一剑,唤醒了我沉睡的灵识。”

“我明白了。”萧瑜点了点头。

“那就好…等等,你明白什么了,你还没告诉我问心结果呢?”那声音一下子激动了起来。

“多学你的好意,但我明白我现在应该做的是出去抵御外敌,而非在此地获突破机缘。”

说罢此话萧瑜运起全身灵力,冲破了此空间,突然一瞬闪光划过,骤然光芒四射,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晕了过去。

来到现代:这…这是何物? 一处幽深的小巷,坏掉的路灯时不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一闪一闪地印照在墙上,片片雪花撒下,几只野猫围在一起抱团取暖。

忽然间,一个团在巷子最里面的身影动了动,那张有些病态的脸渐渐红润起来,紧接着一双凌厉的眼睁开了。

萧瑜刚想拔剑应敌,却陡然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身上穿着一件破烂不堪,只能算是几块碎布的衣服。

让他诧异的是,天上竟下起了雪。他环顾四周,皆是陌生的景象,一阵寒意袭来,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抖。

这是何处?他疑惑地想着,有何术法可以将人传送到此。

他站了起来,在脑中迅速过了一遍自己学过的传送阵,又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里的灵力,又是一惊,他的灵力竟然被封住了。

昆明派中定有敌人的细作。传送阵法要成功运行一般来说一定要提前布置,这偌大的修真界只有那些老前辈可以瞬发阵法,除此之外便是他了。

有什么老前辈会这般有闲心,不去修炼,反而来袭击昆明派呢?

他暂且压了压自己的复杂思绪,向着巷子外走去,刚走了几步,他便瘫软在地。

饿,一种久违的饥饿感瞬间席卷全身,他想运起灵力抵挡,却使不出一丝一毫的术法,那饥饿感反而更盛。

萧瑜对自己的处境感到更为惊奇,但他到底是年纪轻轻就成了修真界绝代天骄的人物,瞬间压下自己躁乱的心,扶着墙向外走去。

此时正是黑夜,远处的街市灯火通明,路上的行人享受着他们的夜生活。小雪已然停下,薄薄的一层银光在灯下更显纯洁。马路上车流不断,时不时传出汽车的喇叭声。

萧瑜走到路口,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一时间傻眼了,千山万岳,小桥流水,甚至是远古遗迹,他或是看过或是去过,可眼前的景象却从未听闻过。

他坐在马路边,很久未洗的长发遮住了他的眼,透过头发的缝隙,他看着一个个钢铁造物从他眼前经过。

对面的公园中有几对小情侣走出,旁若无人地搂搂抱抱,萧瑜瞬间看红了脸。

徐薇宝是一个自由工作者,她平时以做自媒体、狗仔,甚至摆地摊为生,这天她刚摆完摊准备收摊回家,就看到之前见过的小乞丐蹲在街边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之前劝过那乞丐去救护站,可他却不识好歹,拿了她给他的面包就跑,之前去救护站也没看到他,她还以为他已经找到家人了。谁知今天又看到了他。

“小乞丐,你在这干嘛呢?”萧瑜听到这话,还未来得及反驳自己不是乞丐,便被眼前的女子惊了惊。

只见那女子简单扎了个马尾,一只手捧着个青蛙头套,一只手拉着个推车,身上穿着一身绿油油的青蛙服。

“青蛙精!”萧瑜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他从未见过青蛙精,如今一见,原是这般模样。

徐薇宝听到这话,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想着:这小乞丐难道是个傻子?她又探头看了看萧瑜那一身的破破烂烂,隐约又听到了几声咕咕的肚子叫。算了,有缘遇见就帮他一把吧,徐薇宝这样想着。

“跟我走,我带你去吃饭。”

听到这话,萧瑜愣了愣,便跟上了她,一心想着到了这青蛙精的老巢,先填填自己的肚子再说。

到了家中,徐薇宝先让萧瑜待在门口等待,便进去换了身衣服。又拿了套中性风的旧衣服示意他去洗澡。萧瑜还在为一路上的所见所闻惊异不已,并未回应她,徐薇宝皱了皱眉:“你这小孩儿,明天送你去救护站,现在先去洗澡,我去做饭了。”

“水温给你调好了,去吧。”说完她把衣服撂他手上,转身走去了厨房。

萧瑜看了看她,拿着衣服,慢慢走进了那奇怪的小屋中,只见屋中有一白玉色的桶装物,连接着地面,一旁放了个小桶,旁边有一个架子,摆满了瓶瓶罐罐,另有几个不知材质的五颜六色的小盆叠在一起,一旁有一个满是孔的圆状金属,尾上连着弹簧似的线。

萧瑜疑惑了:这是何物?我该如何洗澡?

他试探着摸索了一会儿,很快便懂得了用法。萧瑜将身上的破布去掉后,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极其幼小,仅有十一二岁,由于身体过于饥饿,加上身处异地,他竟未注意到这奇怪之处。

他此时也意识到这并非他的身体,他应当是遇到了什么意外,才来到此地。此时他不禁感谢了下自己的运气,能遇到一位有善心的姑娘帮助自己。

刚刚他还在疑惑为何这女子会将自己带回,原是自己如今的模样看起来太过幼小了。

萧瑜虽被封了灵力,但感应灵力的能力却还存在,刚刚他并未从那女子身上感受到丝毫灵力,也没见到什么富含灵气的法器,灵器之类的物什,便已知道那女子是个普通人。

待他回到昆明派后,他想将这女子收为昆明派弟子。若她不愿,他府中的天材地宝,以及他炼的法器可赠送她一二。

待他一边捋着长发,一边从那洗浴间走出时,徐薇宝刚好做好了饭,正在端碗。萧瑜刚张口想对徐薇宝说些什么,便感觉浑身无力,全身一颤,眼前一黑之下,瞬间跪倒在地。

待他再睁眼时,他赫然站在了昆明派的地界,眼前寒光一闪,他下意识召玄剑点疾回手一挡,便与那斗篷男打斗了起来。

他趁着打斗空挡放出神识扫视场上,周围不知为何竟出现了许多黑衣人,与周围的修士及昆明派弟子缠斗着,他不再想这奇怪之处,专注于战斗。

萧瑜挥剑挑落那人的斗篷,又瞬间发力想刺穿那人的胸膛,那人迅速一扯斗篷,反身一转,让那剑刺入左肩。

待那人动作一滞,萧瑜抓住时机,瞬发困阵将其困住,此时那位秦前辈也早已放开威压,元婴期大圆满的威压瞬间震慑全场,胜负已然明了。

又回现代:你叫小鱼吗? 萧瑜协助众人将大会上袭击众人的人全部带回宗门,一同拘禁在深潭水牢中,赏剑大会也被迫中止,只待下次的十年一期。

“多谢前辈出手,小子感激不尽!”雨幕带着众弟子向那秦姓元婴大佬道谢。

那秦前辈带着一抹笑意,捋了捋自己的胡子,温和道:“小事而已,小事而已。且不必说我与你师尊的交情,光那萧瑜小子,便值得我出手。你们倒是多查查这些敌人从何而来吧。”

萧瑜听着前面的对话,沉思一会,上前行礼道:“前辈,此点疾剑虽是我所炼,但它的潜力异处却仍未被发掘完,烦请前辈查看一二,当然,若有所需,晚辈定会借出。”

那秦前辈听到这话,眼前一亮,随后又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淡淡道:“那便借我看几日,到时你可到青阳山来寻此剑”。接着他又似是怕萧瑜不放心,便又肯定一番自己没有夺宝的打算。

萧瑜自然信得过那秦前辈的人品,他毕竟与自己的师祖有着长久交情。何况玄剑点疾现已生灵,他只需用自己的自创召字诀召回便可。

待一切事了,萧瑜将玄剑点疾生灵,以及自己进入一处奇怪地方的事情告诉了掌门雨幕。

雨幕沉吟了一会儿道:“你那时似是昏睡了过去,周身布满金色的闪光,我本以为你是遭人暗算,原来竟发生了这种事。”

“那地界灵气几近于无,修仙之人若入其中,通体灵气便会被封住。”萧瑜补充着,接着他犹豫了一会道:“我似乎并非真身入那地界。”

“怪哉怪哉,这听起来有些像我之前所看到的绝灵之地。”雨幕紧皱眉头。

“绝灵之地?”

“我曾在一处秘境古书中见过…算了,我且去查查,萧瑜你先下去休息吧。”雨幕挥了挥手让萧瑜退下,又似想起什么般忙说道:“莫要再妄图提升修为了,我对外隐瞒你的真实修为实属不易,体谅一下你师叔吧,顺便稳固一下之前的进阶。”

雨幕全然没有了之前众人面前的稳重,有些亲切地与萧瑜说着话。

萧瑜从掌门房中走出,一抹腰间,挥手甩出腰间的素剑,借那瞬间的气流一跃而起,御风而行,那素剑在他周身环绕,吸收着天地灵气。

似是对这速度有些不满,那御风之人长袖翻涌拽住身上披风,口中施法,瞬间飘然而去,衣袂飘飘,姿态非凡。

怎会如此?萧瑜躺在陌生的床上苦思冥想。他不过是回自己的玉京府稍作歇息,一睁眼,便又回到了这陌生的地方。

他沉思片刻,压下身体传来的强烈饥饿感,用被子盖住头,强迫入睡。不一会儿,似是有金光闪过,萧瑜从自己的床上坐了起来。

果然如此,他意识到了自己若躺下休息,便会到另一地界,而且全身疲倦会被消除,但饥饿感却仍被保留。

他掐算着时辰,打开自己的留影石,待天光隐隐透过云层之际,他对自己施展昏睡术让自己入睡,身旁则放了一个定时解除术法的物什。

当萧瑜再次醒来,一睁眼便是一张大脸,他瞳孔一缩,条件反射就要一拳打上去,幸好由于这幼小瘦弱的身体,这次的脑子终于快过手,将要打上那大脸的手拍向一旁的床铺。

“姑娘在作甚?”萧瑜疑惑问道。

“你终于醒了,快点儿起来吃饭!”徐薇宝看着眼前的小少年终于醒了过来,惊喜不已。

昨天晚上,她刚准备喊他吃饭,便看到那由小乞丐变成的白净小少年一头扑在浴室前,昏睡不醒。

她只好为他输了点儿葡萄糖液,便把他安放在客房里睡下。

当徐薇宝用之前住酒店顺手拿的一次性洗漱用品让萧瑜洗漱后,便让他赶紧吃饭。

看着眼前端着碗一脸正经地吃饭的小少年,徐薇宝有些迟疑地问了一声:“你叫什么,你还知道你住哪儿吗?”,她搓了搓手,“要不吃完咱们先去派出所?”

萧瑜愣了愣,咽下口中的饭,回答了她第一个问题,“在下萧瑜。”

徐薇宝啊了一声道“小鱼儿?你没有姓吗?”

萧瑜听了她这话有些不满道:“在下姓萧名瑜,并非什么小鱼儿。”

徐薇宝点了点头,心里嘀咕着:原来叫萧鱼,这名字还挺可爱的。

待萧瑜吃完饭,徐薇宝骑着电动车领着他赶往派出所,一路上这个修真界的绝代天骄反趴在电动车上,用手扶着被强行扣在头上的头盔,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周围陌生的一切。

到了派出所徐薇宝将电动车停在一旁的阴凉处,牵着萧瑜的袖子(萧瑜强烈要求不牵手。)走进去,将来龙去脉简单告诉工作人员后,她便杵在一旁,撒手不再管。

正是工作日,人民工作者耽误了一会儿时间,又了解了情况后,便开始指纹录入,准备比对指纹库查找萧瑜的家人,最后徐薇宝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便带着萧瑜走了。

由于萧瑜吃饭时动作迅速又优雅,徐薇宝怀揣着兴许这小孩家庭富有,能好好报答她的念头准备在找到他家人前先照看他一会儿,正好她也需要人帮忙拍东西。

等回到家中,萧瑜急忙问徐薇宝:“姑娘,此地究竟在何处?你可知上泉界昆明派?”

徐薇宝感到奇怪极了,他说话怎么文绉绉的,“你说话怎么这么奇怪,至于什么上泉界什么昆明派,你是在跟我说武侠小说吗?”

她放下手中的东西,示意萧瑜到一边儿坐着去,她要准备工作了。

萧瑜沉默的看着她在一个有着彩色内容的大板子前用一个带线的奇怪东西摁来摁去,时不时还自言自语几句。

过了一会儿,萧瑜走进昨天睡觉的房中,盘腿坐在床上,两手摊开,放松身体,接着连掐数十道法诀,只见隐隐有一丝光芒闪过,很快便消逝了。

他长出一口气,验证了自己刚刚的猜测,原来此地还是有些灵气的。

刚刚在商场中采购时,他在一些玉器旁停留了一会儿,吸取了一些灵气,现在他已经可以掐出简单的法诀,至于徐薇宝未曾听说过上泉界,或许与她是个普通人有关。

修真之人不睡觉也是可以做到的,大多时候他都是小寐一下,但为了探清此地,他决定暂且按照此地作息休息,以此调换地界。 你…你竟然会发光?! 萧瑜站起身来,时不时在周围走动着,观察此地的风水。他虽然用不了灵力,但有些阵法是不需要什么奇珍异宝来摆的。

既然此地有监察之人,必定是有恶人存在,这姑娘单独一人难免会遇到危险,他决定设几个小阵法保护她。现在麻烦的是他想设可控的阵,让她遇险时可以自己打开,可那姑娘也不是能轻易相信他人的人。

苦恼烦躁之下他不禁抓了抓头,突然他愣住了,昨天他手上还存在着丝丝陈旧的伤痕,今天怎么就不见了,他静下心去看自己的左手心,那里竟然有一个小小的梅花虚影,若隐若现。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原本的身体上白皙如玉,因是修真者,又加之修炼天赋惊人的缘故,每当修炼他便会蒸出身体杂志,并泯灭它们。

他的身体也因此光滑而无一丝伤痕,仅有左手心这生来便有的五色梅。

如今他这具身体竟也出现了它,虽然还是虚影,但这形状的确是那梅花。

他意识到自己如今的这具身体可能会随着自己神魂进入的时间次数的长久而贴合自己神魂的样貌,若他所料不假,此副身体的骨骼也应当开始蜕变了。

萧瑜想到此处,当机立断地运转起最基础的修炼功法《闻清三诀》开始吐纳天地灵气,不一会儿他身上便开始冒汗。

待他将附近寥寥无几的灵气吸纳一空后,他成功引气入体。内虚的识海中也存留了些水滴大小的灵气液滴。

吱呀——,房门被徐薇宝推开了,她做了上午的自媒体,终究没用萧瑜这个童工,当然也可能是她清楚这小孩啥也不会。

“小鱼儿,准备吃午饭——饭了,你在干啥呢?”徐薇宝左手扶着房门惊讶地看着萧瑜盘腿打坐的样子,萧瑜右手轻拽上衣下摆,从床上一跃而起,借力一甩衣服下摆,端着一副温文潇洒的样子。

“姑娘,在下想摆几个防护阵法作为暂时的报酬…”萧瑜摩挲着手,有些尴尬道。

“啥东西?还有你也别叫我姑娘了,我叫徐薇宝,你叫我徐姐姐吧!”徐薇宝这样回答着,心里却也同样在尴尬着,这小孩儿怎么光文绉绉地说话,武侠小说看多了吧,还阵法呢。

萧瑜担心徐薇宝认为自己是傻子骗子,忙制止她出门的动作,当着她的面快速掐诀,调动体内寥寥的灵力,施展了一个金光照明术,顿时他身上浮现了薄薄一层金光。

他不顾徐薇宝张成鹅蛋那么大的嘴巴,拽着她的袖子,金光迅速攀上徐薇宝的手。

“徐姑娘,这下可信在下略懂阵法之事”萧瑜淡淡道。

徐薇宝还在震惊中,口中无意识地喃喃着:“你竟然会发光,你是什么人…什么妖怪?!天呐!”徐薇宝多年学习生活构建的三观被猛地一震,像一层坚固的塔般裂开一条长缝。她的三观被震裂了。

她有心想辩驳,诸如这小孩拿了荧光涂料在玩她,又如这是她工作太久产生了幻觉。

看着眼前人身上以及自己身上渐渐散去的光芒,她强压下心中的幻想,严肃道:“你在哪里拿了荧光涂料?这可不是什么好玩具。”

萧瑜一直面无表情的脸抽了抽,他虽不知什么是荧光涂料,但徐薇宝觉得他在作假这事,他还是能分清的。